番外:(定制自設)精靈千草命與觸手地宮
22年10月修改通知:將本文作為長篇《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的第二前傳使用。
【女主角死亡警告】這是一篇與精靈伊萊歐同一世界觀的故事,以前和金主談了談,決定用這篇文來完善伊萊歐的世界觀,最後估計會出現一個真正的主人公甚麼的,應該是一個可愛又強大的龍娘,大家可以期待一下,或者哪位同學想要加入到這個世界里也是可以的hhh,不過拖了這麼久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最近生活上的事情太忙了,現在才堪堪處理完,能夠重新和大家見面小夜很開心。
這篇故事在R18和R18G上猶豫了好久,後來感覺也並無甚麼短肢或者解體的情節,口味還不算太重…所以就……
依舊是不約稿的狀態哈…最近更文的速度會提上來,很久不寫文要開始康復運動了呢——
人類聯合王國·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
籠罩曼徹斯特平原的賽特城如今依舊是一幅固若金湯的樣子,在沒有了魔龍的侵擾後,這個城市顯得更加健康茁壯,於是市民們便開始謳歌波隆賽特的治理有方,但事實上這個城市絕佳的地理位置導致了這個城市只要不遇到那種百年難出一個的蠢材,就可以發展的相當不錯,這裡的市民大概繼承了凱文.賽特的那般堅韌和勤奮,所以即使很久沒有異族的入侵,也沒有王國分裂的戰爭,甚至蠻族的發展也完全不成氣候,賽特城的居民們也依舊兢兢業業地過好每一天。
軍事,商業和農業的發展都在向著巔峰狀態發展。
大多數人應該都在最近聽說了這樣的傳言,說是波隆賽特抓住了一隻想要刺殺他的異族女性,長著長長的金髮和尖尖耳,但是大多數人也沒多過問,這種事情最多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賽特城居民們真正掛念的還是未來的天氣,收成,其他城邦的客流量。
不過說起傳言,賽特城的傳言也完全不止被抓的精靈一條,賽特城在曼徹斯特平原之上,背靠著的是霍桑山谷,至於這山谷其中一側的山脈之下,據說藏著一個巨大的地宮,地宮之中雖然危險,但藏著不計其數的珍貴財寶。
像是這樣的話題一般都是冒險者公會的那群人經常會探討的,冒險者公會最近對於這個話題的討論正可謂興高採烈,好像無論在哪個集體里都有這樣的規律:當一個傳言流傳到滿城風雨的時候,發佈傳言的人往往都會銷聲匿跡——總之關於霍桑山脈下面有地宮這個事實在最開始究竟是誰說的早已經無人在意了,現在這會兒大家的想法都是想要去山脈中找尋一下那個地宮的所在。
冒險者公會每天都籠罩在酒氣,煙塵和謾罵聲中,今天也完全不例外——無論是那種真的實力超群的冒險者,還是僅僅在冒險者公會掛了個名字,走街串巷吹噓自己並不存在的功績的小混混,都喜歡在這裡聚集。
其實在之前這群冒險者還都是互相競爭的關係,他們會為一個任務目標爭執,經常發生流血的對抗甚至火並,但是在某一天晚上過後這群人突然變得團結了起來,並且一個個看上去都精神煥發,賽特城的老百姓們也完全不知道原因。
總而言之,今天對於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們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這群冒險者在經過之前連續一周的醉酒和吹噓後終於決定好在今天集結隊伍,去霍桑山谷探查地宮寶藏的真相。
「大伙!」冒險者公會目前來看實力最強勁的劍士,也是這次行動的牽頭人——勞倫斯在將麥酒一飲而盡之後跳上了餐桌:「發財致富就看今天了!人都到齊了的話,咱們現在就出發吧!」說罷他就跳下了桌子,器宇軒昂地走出了冒險者協會。
這會兒冒險者公會里形形色色的冒險者無不舉起拳頭髮出興奮的吼叫聲然後跟隨在勞倫斯的身後:屋子里三十多人,哪一個單拿出來都稱得上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選手,如今聚集在一起為了一個目標前進,幾乎成了賽特城裡的一件大事,照理來說如果波隆知道這件事的話,應該也會大呼小叫著要參加,但是波隆這會兒還在忙其他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出城主府了。
出城之前沒有看到城主還讓勞倫斯感到了一點遺憾,不過又回憶起那個逮到精靈的晚上,勞倫斯又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波隆那個傢伙在那天晚上結束之後就把那個叫做伊萊歐的精靈帶回了城主府,說是要調教成寵物甚麼的,想到那個場面,勞倫斯感覺自己胯下的那話兒又腫了起來,為了防止出醜,勞倫斯只得摒棄雜念,加快腳步走向霍桑山谷。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霍桑山谷的周圍環境極好,青山綠水間翠木蔥蘢,偶爾有威脅性並不太高的魔獸在樹林間穿行,飛鳥和陽光,陽光與藍天,藍天與山水,都是這麼的相得益彰,得益於這裡複雜的地形和山林深處徘徊的強橫魔獸,很少有人會主動招惹這片靜謐的土地,這裡是一塊處女山谷,鮮有人類涉足的痕跡,萬類霜天競自由,在魔龍希伯特被伊萊歐擊殺之後,這裡的其他小型魔獸也活躍了起來,山谷里顯得那麼欣欣向榮。
這會兒天氣也晴朗,於是乎整個山谷看上去就更加的生機勃發,甚至到了可愛的地步,微風讓樹枝的末梢輕輕搖晃,帶著葉子就一起搖晃,小型魔獸在樹枝上蹲著,用那顏色神奇的眸子注視著遠方,注視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像是受了驚嚇一樣跳進了山谷的深處。
靜謐到原本只有鳥鳴和風吟的山谷中突然傳來了足音,同時伴有一陣哼唱的聲音。
正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還未等這片山水之間出現人影,那清麗的歌聲便傳到了這片樹林之中,那聲音隨著輕快的足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聲音的主人走到了剛剛小魔獸盤踞的樹枝之下,那讓人心情愉悅的聲音便略微止歇了一會兒。
聲音的主人看上去是一個年幼的少女。
在這片山林之中,她的長髮簡直稱得上是保護色了,她有著一頭深綠色的頭髮,讓人聯想到盛夏時節曬足了陽光的樹葉陽面,至於身材,少女完全稱得上是嬌小玲瓏,她大概剛剛超過一米五,看上去只有小小的一隻,頭髮佔據了她身體很大的一部分,她那深綠色充滿生機的長髮幾乎要垂到後腰,大概也拜此所賜,少女的身體瘦弱貧瘠,看上去——好像用少女來形容她不如用幼女來形容來得貼切,可再看那張俏臉,分明已然脫去了稚氣,那眸子亦是綠色的,只不過比起那長髮,看上去更像是晶瑩的珍珠或寶石,其中閃爍的明顯是知性與睿智的光芒。
她穿著輕飄飄的白色布衣——用布衣來概括有些草率,這位少女身上穿著的其實是極其高檔次布料所縫製的法師袍,如果是外行的話估計會將少女誤認為一個富家女,但只有冒險者公會那群人才能看得出,這是段位非常高的魔法師才能穿的袍子,甚至在冒險者公會里也只有極少數根本不屑於參加公會活動的傢伙才有資格穿。
手裡拿著不知甚麼金屬鑄造的法杖,拿在手裡就徬彿是在握著一支鋼筆一樣,很輕盈,即使是小小的少女用起來也非常的輕便順手。
這會兒少女甩了甩腦袋,就好像是要驅散旅途的疲憊似的,因為這個動作,她那長髮翻飛,就好像一股大風吹動了古老的橡樹一樣,讓那生意盎然的綠在半空中鋪散開來,於是那對兒尖尖的耳朵便能夠更加明顯的被旁的人所察覺,標誌性的尖耳朵和奇異的瞳色與發色,讓人一眼就能分辨得出:這個少女是一位精靈。
時隔幾天,那稀有的種族就再一次出現在了賽特城附近,這是一件很少發生的事情,事實上,一般的精靈都會用兜帽遮擋住自己的容貌,至少擋住自己的耳朵,但這位精靈魔法師似乎完全不在意這樣的事情,她是一位充滿智慧的姑娘,她能夠以極快的速度掌握魔法的使用方法,能夠飛快領悟不需要念咒語就能釋放魔法的手段,但是智慧不等同於閱歷,她強大,備受寵愛,所以她很容易輕易地放鬆警惕。
她的名字是千草命,屬於與伊萊歐完全不同的精靈族群,伊萊歐是月之精靈,千草則屬於木精靈,溝通著山川,樹木,綠草與鮮花,並通過它們賦予的能量發動讓人瞠目結舌的攻擊。
白袍意味著法師中第三檔的聖殿級大魔法師的水準,而在種族特性的幫助下,千草可以與比她高上一檔次的對手打游擊戰,並且具備脫身逃跑的能力。
這種級別的魔法師如果到了一些小城,會被城主親自接見,當然對於千草來說這不重要,千草只是覺得這件衣服穿起來舒服並且款式漂亮而已。
這會兒千草在山谷外緣的大樹下稍微駐足,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眼前的事物。
「這裡就是霍桑山谷……嗎?」千草伸手撫摸那些靜默的古樹輕柔地呢喃,於是古樹也靜默地給了她答案,從此刻開始,她便通曉了關於這裡的一切,她可以去這個山谷里任何一處她想去的地方,千草喜歡自然,願意在這裡多待一會兒,但她本來的行程不是這樣,她要去賽特城,她會去那裡找她的同族——伊萊歐。
至於此時的伊萊歐……那就是題外話了。
總之此時的千草選擇到山谷中轉上一圈,她有一大把的事情要做,可是她也有用不完的時間,至少對她來說,調查古怪邪教徒,檢查異次元裂縫封印的穩定程度這種事情都不是甚麼非常要緊的事情,所以她進入了山谷而沒有去賽特城——
少女那嬌小可愛的身影遁入樹林,歌聲又一次在林中回蕩開來。
話又說到勞倫斯那邊——他們的冒險者小隊在這裡遇到了困境。
雖說不是甚麼大不了的困境,但是他們也確實根本沒找到任何類似於地宮入口的地方,霍桑山谷可太大了,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根本沒辦法完全走完,而這群冒險者們大概只走了三四天的時間,就感覺到厭倦了。
徒勞無功的熱情消磨的是最快,這天的正午太陽又毒辣,所有冒險者都開始懷念冒險者公會的香醇麥酒和烤豬排,也開始想念自己家的大床和雖然不漂亮但是很溫柔的妻子,他們決定就地休息,決定養養精力再重新上路。
沒有酒的他們開著沒品的玩笑,這樣的話題很快就被引導到了那個晚上。
「啊……那個精靈。」其中一個冒險者仰天長嘆:「真他媽想再乾一次啊。」
所有的冒險者都小聲地附和了起來,然後開始大談那天晚上他們如何玩弄凌辱伊萊歐,每個人都講了自己的玩法,都講述了伊萊歐怎麼微弱抵抗,怎麼痛叫,怎麼胡亂地扭動身體,怎麼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下體源源不斷地流淌出鮮血——
就當他們為沒辦法再玩到伊萊歐的身體而倍感惋惜的時候——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命運女神總是會眷顧那些滿心邪念的傢伙,正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一個美妙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你們好呀。」
「誰!?」沒想到霍桑山谷中還會出現其他人的冒險者們幾乎立刻就亂了陣腳,他們手忙腳亂地抄起武器,對準了聲音的來源——
「放鬆啦。」聲音的主人沒拿魔杖的那只手輕輕向下壓著,安撫著冒險者的情緒,墨綠的長髮在聲音的主人發言時輕輕隨風飛揚。
這會兒來到冒險者視野中的,正是從遙遠的國度時而飛翔時而散步過來的千草命,小個子的女孩兒手持著法杖慢慢悠悠地走近這些驚慌的冒險者,示意他們不要緊張:「我沒有任何敵意唷。」
雖然千草的態度很溫和很淡然,但是這些冒險者卻幾乎立刻就炸了鍋了,即使是再沒有常識的冒險者,也能從這精緻的容貌和尖尖的耳朵來辨別出這個少女的真實身份——
「你是……精靈?」冒險者的問話中充斥著驚訝和類似喜悅的情緒,驚訝的原因自然是又一次遇見了這個傳說種族,至於喜悅——大概是因為上一個和精靈共處的晚上實在是太令人難以忘懷了吧。
「沒錯。」千草輕輕地一揮法杖,於是身旁的樹木紛紛都無風自動,就像是在為她的話語伴奏一樣:「承蒙自然呵護,有勞生靈護航,來自東方的木之精靈千草命,向各位致意。」
冒險者們幾乎都被這一幕弄傻了,他們是從來沒想過有精靈會在剛見面的時候就歡快的自報家門,而且——看這個著裝和剛才簡單使用過的法術,她應該是一個強大到讓這群冒險者只配仰望的大魔法師。
但是……精靈啊!
冒險者們默默地交換著眼神,每一個冒險者都確認過了彼此的目光——那目光中閃爍過的分明是飢渴的情緒,上一個和精靈共度,也就是凌辱伊萊歐的那個晚上,每個人都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樂,無論是在視覺上,聽覺上還是觸覺上,他們都在那個晚上登入了天巔,這會兒眼前出現的姑娘,雖然氣質與伊萊歐不同,但容貌卻和伊萊歐平分秋色,雖然身材依舊屬於相當抱歉的類型,但是可愛的臉蛋和小小的個頭,誰又敢說玩弄起來不別具一番風味呢?
這群冒險者大抵上都患了依賴精靈的病罷,這一刻,所有冒險者的腦子里似乎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這個小精靈搞到手。
至於作為領頭人的勞倫斯,則醖釀著更為惡毒的計劃。
「你好,遠方來的精靈小姐。」他率先放下了武器,向精靈伸出了一隻手,而精靈也禮貌地回握了他的手,這讓勞倫斯感到竊喜——這個精靈對待人類的態度和伊萊歐簡直天差地別,而這麼輕易地就暴露了身為精靈的身份,要麼就是特別強但是天真,要麼就是單純的天真,總而言之是可以被輕易利用的。
那麼,這次地宮之旅說不定是一個財色雙收的機會——
勞倫斯在心裡快活地想著,他那精於算計的腦子已經想好了蒙騙千草的計劃。
「我是賽特城冒險者小隊的領隊,我叫勞倫斯。」
「你好呀勞倫斯。」千草溫和地笑了笑,大個子的勞倫斯讓她需要微微頷首才能與之目光對視:「冒險者們來這個山谷是要做甚麼呢?」
「我們的一個同伴。」勞倫斯說著,面目上浮現出悲戚的表情——他的表情切換得倒是相當快:「前一陣子說是要去霍桑山谷的地宮,但是已經很久沒有音訊了,很擔心他,所以準備去地宮里找他……但是我們似乎迷路了。」
「這樣啊……」千草的表情中也浮現出了擔心的神色,朋友失蹤這種事情無論在什任何時代發生在任何種族身上,都不是一件好事情,一向充滿善意的千草秉持著「反正也無事可做」的心態,決定好了要幫助這群人。
「精靈小姐,能幫助我們嗎?」勞倫斯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悲哀的表情:「我其實一向不善於向他人求助,包括我們這群弟兄……說實話大家都是在各個地方小有名氣的傢伙,要不是走投無路了真的不願意麻煩精靈小姐……」
「沒關係啦!」千草有點小驕傲地挺起了沒甚麼肉的胸脯:「可以讓我來幫忙哦!這片森林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找到的!」
這會兒的勞倫斯的表情終於是放鬆了下來,他露出了笑意——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他這個笑意有多麼的陰毒危險,很多冒險者私下流傳著「寧可招惹聖殿法師,也不要招惹勞倫斯」的傳言,因為這個人實在是過於陰毒狠辣,精於算計,其他冒險者有理由相信,在勞倫斯已經盯上了這個精靈美少女的當下,即使這只小精靈拒絕了幫助他們,勞倫斯也會用其他手段將這只精靈搞到手。
「那就謝謝了。」勞倫斯鞠了一躬,而千草則很快就投入了工作,她開始詰問樹木,樹木們不能確定每個人具體都在哪裡,但確實是對於森林中的地點知道的一清二楚,區區地宮自然是難不倒這些已經存活了上百年的大樹,在得知了地宮的位置之後,千草拿著她的法杖,邁著堅定的步子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像是個領導者一樣對後面用不對勁眼光盯著她的冒險者們說道:
「跟上我,我會帶你們去地宮!」
去地宮的路很遠,至少如果不用飛行的手段的話起碼要走上四五天的路程,這四五天里勞倫斯一直在觀察這個精靈:是的,她的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強大和可愛,她簡直是大自然的寵兒,只要她展露笑意,蝴蝶就會從她的身邊飛過,她沐浴在陽光之下,那麼的可愛那麼的美麗,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惹人犯罪的氣場,可是她也強大到讓人不敢輕舉妄動,至今為止她都未曾展露過具有殺傷性的魔法,但是只憑借一招半式,勞倫斯就能明白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強。
不能輕舉妄動,機會有的是。
勞倫斯惡毒地想著,他已經完全摸清了這個精靈的性格:容易輕信,行事風格大大咧咧,她自己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莽撞,所以偶爾也會畏手畏腳,在行事上雖說略顯矛盾,可是這個精靈絕對是善良且正直的女孩兒,除此之外——
冒險者嘆息著看向身旁追著他問東問西的千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久不和人交流的原因,這個精靈是一個非常黏人的話癆。
一邊回答者千草各種各樣奇怪問題的勞倫斯惡毒的在心裡盤算著:不知道等我們輪姦你的時候你會不會還說這麼多話?
這一路上冒險者們表現的都相當的克制,甚至可以用紳士來概括他們的行為,處處禮貌忍讓的他們都為著能夠盡情享用這個看上去就可口的精靈,有的人早就盤算好了要在勞倫斯之後第二個插入這只小個子精靈,看看她會因為疼痛扭曲成甚麼樣子,有的人已經決定好要把這件高貴的法師袍扯下來,然後用千草的腋窩夾住肉棒,千奇百怪的想法在無聲地迫害著這個小精靈,在這種情況下的千草渾然不知,在她的視角中,這些人類只是有些粗獷的好人而已,她完全對這些人信賴了起來,甚至萌生了要去賽特城註冊成為冒險者的想法。
冒險者與千草相遇的五天之後,在樹木和花草的指引下,千草終於來到了那傳說中的地宮入口。
被亂石和雜草掩映著的,是一個勉強能夠容納一人通過的裂縫,怎麼看都只像是山體的裂縫而已,但是裡面卻傳來風聲,這證明內部有相當的深度。
千草用手撫摸著遮擋洞穴的雜草,於是雜草便回應了她,她也轉身對那些冒險者們說道:
「這裡就是地宮,但是這些草們告訴我,裡面非常非常的危險,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進去,我一個人去找就夠了。」
「那怎麼可以!」勞倫斯有些急切地大喊——萬一真的有財寶並且被這個傢伙私吞了呢?
「不用擔心我。」千草回過頭來展露出了一個極其真誠的笑意:「我們一起走了接近一周,我現在認定了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願意為你們以身犯險,我很強,比你們想象的都要強,所以沒關係。」
千草命此時此刻那真誠的表情和天真爛漫的笑顏讓在場的所有冒險者都凝滯了,她說出的話居然讓勞倫斯都升起了愧疚之心:是啊,她這麼強大,這麼高貴,肯定是不屑於那些財寶的,而且實話實說,如果裡面真的有大量的金銀珠寶,她一個人又能帶走多少?
更何況如果裡面只有一件稀世珍寶的話,這些貪婪的冒險者們一定會為此爭鬥的你死我活,根據千草所說這裡面極度危險,那麼到時候他們一行人哪怕殺到寶物面前,恐怕也沒有爭奪寶物的力氣,莫不如就這樣——
勞倫斯承認自己的心軟了,他甚至萌生出了不去凌辱這個可愛精靈的念頭,山洞中的危險讓他心生畏懼,對於利益爭奪的擔憂也讓他不敢貿然進入,深思熟慮了良久之後他做了這樣的決定——
如果精靈和裡面的東西打了個兩敗俱傷,那他就要去收漁翁之利,如果精靈完好無損的出來了,那這件事情也就這麼罷了,大不了到時候再進去把怪物的頭割下來扔到冒險者公會換點獎賞。
想到這裡,勞倫斯有點凝重的點頭了:
「那好吧,我們實力不濟,也就不拖千草的後腿了。」
「嗯,我會探查裡面的情況,如果有發現,我會用法杖射出藍色的光芒提示你們可以進入,但是如果裡面的情況非常危險,我會給你們發射出紅色的光芒提示你們,如果看到紅光,就趕緊跑,不要回頭,約定好了喲。」千草命留下這句話之後,留下了一個大魔法師該有的,氣場十足的背影,然後走到了洞口。
「生命加護。」
「魔力壁壘。」
「元素增強。」
「極限感知。」
「黑暗視覺。」
魔法師用那根白色的法杖一次次地敲擊地面,於是一道道絢爛的光芒就此加護在了她的身上,她現在已經是全盛的狀態,自信能夠面對山洞里發生的任何情況,在無數冒險者複雜的眼神之中,千草走入了那個洞穴。
只走了數十步的距離,山洞中就沒有甚麼光芒了。
漆黑包裹了這位散髮著光芒的聖殿級大魔法師,這黑暗很奇怪,此時此刻它就像是想要壓制千草身上的光芒一樣,和千草身上的光環做著對抗,想要將這光明熄滅,但千草的力量實在是強悍,所以根本沒有在意這種黑暗,只是繼續向前走著,她的魔法,黑暗視覺,幫助她看清黑暗中掩藏的事物,她視野中的前方依舊是石頭構建的隧道,隧道蜿蜒曲折一路通向遠方,千草感到了一絲壓迫感,但她依舊在向前走。
她要履行幫助朋友的諾言。
這麼想著的千草,在山體中足足走了十分鐘,然後,眼前的事物豁然開朗。
眼前確實有一個宮殿。
傳說是真的。
面前的事物,在千草命的黑暗視覺下清晰又明顯,那是扭曲的樓台殿閣,那是醜陋的雕梁畫柱,那是充滿惡意的碧瓦朱甍,這裡宏大,華麗但又讓人作嘔,千草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對這樣的建築感到惡心,但是從建築風格到圖案,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充滿著褻瀆的意味,每一個建築單獨拿出來看上去都很不錯,但是組合到一起就莫名其妙的讓人感受到強烈的不適,至少千草遊歷四方,從來沒看過這種類型的建築風格,甚至……千草感覺這不是這個世界的建築風格,與這個世界的審美極其不相容——這個空間極其巨大,看上去確實像一個宮殿,但是誰會有這麼大的手筆將整個山體都挖開去造一個宮殿?
就在千草為這樣的光景而感到奇怪且不安的時候,黑暗中的某些事物開始行動了。
一隻比千草還要巨大的乾枯手掌,從宮殿的最頂端垂了下來,速度奇快無比,力道極其沈重。
千草的魔法:極限感知,在這個瞬間幫助了她對即將到來的危險進行了極其快速的反應,少女那嬌小的身影猛地向旁側一躍,躲開了這只巨手的襲擊。
然後三道由光芒組成的光劍就射向了那只巨手,光劍與巨手相觸碰立刻激發了劇烈的爆炸,千草調整身形重新站立,抬頭看去,發現有一隻體型大到恐怖的傢伙此時正盤踞在這個地宮的最頂端,它好像這山,這地宮的一部分,從它的身體里源源不斷地釋放出讓人看不透的黑暗,以至於千草即使有著黑暗視覺也無法遍觀這只巨獸的全貌。
但是即使不用觀看全貌,千草心裡也清楚:這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
無論是從銳利的牙齒,和形狀不規則的身體,還是歪扭的五官,以及只有一隻巨大眼睛的臉,都不是這個美麗世界可以孕育出的生命特徵。
整個地宮的頂端都被這只怪獸填滿了,這怪獸只有一隻手,而這只巨手也像是胡亂長出來一樣,被安放在了身體上極其不合理的一個位置。
除此之外,它的軀乾主體被一大團扭曲虯結的觸手所包圍保護,那些觸手看上去氣勢洶洶,好像下一秒就會撲向嬌小的千草命。
「異星獸!?」
千草的臉都泛白了——這只怪獸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傳說中精靈族信奉的神明對抗的異世界敵人。
每一隻的實力都非常可怕,每一隻都帶著絕對的惡意,這就是神明們對抗的敵人。
此時這敵人就這麼盤踞在千草命的頭頂,咧開了讓人作嘔的嘴巴,注視著這個看上去嬌小的少女,一道毀滅性的光線從巨手的口中噴出,躲閃不及的千草只得用最強的魔法與之對抗,精靈和異世界怪獸的戰鬥,恰如古代時期那場神話戰爭的復刻一樣在這個令人作嘔,不知主人是誰的地宮中展開。
怪獸用魔法和觸手以及那只巨大的手臂攻擊,而千草必須要輾轉騰挪,然後用她引以為傲的強大魔法進行還擊。
魔法的光芒眼花繚亂,一時間實在是分不出到底誰佔了上風,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身為聖殿級大魔法師的千草和這只異世界怪獸的戰鬥,即使是餘波也足夠讓山洞外的冒險者們死上無數次,萬幸那些冒險者並沒有跟著進來,地宮被炸得七零八落,但是主體結構似乎根本沒有受到甚麼巨大傷害,這讓千草感到驚訝,但她沒有仔細揣度眼前發生事情的餘裕,她必須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戰鬥中去,她很久沒有和敵人這麼激烈的對抗過了,戰鬥中她被魔法直接擊中,萬幸生命加護和魔力壁壘保護著她,讓她不至於在一瞬間被融化,但她也受了不輕的傷。
這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