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定制精靈凌辱——精靈伊萊歐與邪念滿溢的賽特城
【追加修改補丁】:現在作為整個長篇的第一前傳使用。
【追加修改補丁】:在視角切換的時候增加了分割線,看起來會更方便一點,不會很錯愕。
前前後後花了五天寫完啦,好累好累,不過有點舒服的,我直接把完整版放出來啦,根據金主的要求對前面的內容進行了一點修改,細心的小夥伴們估計可以看出來喔,伊萊歐真的很可愛呢,以後也會有她的故事,很可能成為我原創故事的一個起點,請大家多多的喜愛我筆下的第一個魔幻背景下的女兒吧——
故事整體可能有點黑暗絕望,不是很好衝,我有時候也挺難過,明明心裡嚮往著光明與希望,寫出來的卻都是黑暗,針刺和毒藥,很痛苦……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各位給我的評論和反饋,小夜我啊,每次看到有評論都會開心到如同高潮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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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聯合王國邊陲·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
賽特城固若金湯,覆壓曼徹斯特平原幾十里,背靠霍桑山谷,是蓋亞大陸人類聯合王國最邊陲的城市。
城主波隆.賽特統治著這個風調雨順、民風淳樸的城市,波隆·賽特以腦滿腸肥,崇尚暴力且富甲一方著稱。
他的父親凱文·賽特在幾十年前的獸人入侵戰爭中以關鍵的支援成功擊退了奇襲並包圍了王城朗基努斯的獸人族。
戰爭結束後,不朽人王奧卡姆論功行賞,賞賜到凱文的時候,那個男人以不喜歡王都的氛圍為由,請求遠調。
奧卡姆應允,將邊境城市賽特城賜予了凱文。
凱文.賽特有「屠戮者」之稱,在帶兵打仗上是一個幾乎無敵的天才,只是似乎在家庭教育上的水平只能用「令人遺憾的」來形容,他的兒子在兩年前從亡故的老將軍手中接過了這個龐大的城池,此人沈醉於於聲色犬馬,窮兵黷武;不僅對傭兵生活極其嚮往,對名利也大為痴迷,他經常雇傭一些強大的冒險者與他一起完成冒險者工會的任務,並在最後獨攬功名,常年享受於此,在領土治理這方面上就看上去極其不作為。
除此之外,此人最愛的就是以蠻橫的手段征服本城邦或是外來的妙齡少女,這個愛好在他剛成年的時候就養成了,這胖子精力十足,把那個惡習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賽特城的冒險者工會人聲鼎沸,酒館和任務發佈台放在同一個房間里,於是酒氣,嘔吐物的味道,汗味,香水味,火藥的味道就混雜在一起,讓人呼吸困難。
桌椅板凳亂成一團,地板污穢不堪,昨晚有人在這裡鬥毆過,於是地上又添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冒險者工會前台那漂漂亮亮的接待小姐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將那些光著膀子或者酒氣熏天的冒險者推搡開之後,從容不迫地將一張看上去相當花哨的任務簡述貼在公告板上。
一群看上去剛剛從昨晚的酩酊大醉中清醒過來的冒險者腦袋似乎還不那麼清醒,一邊嚷嚷著「今天必他媽的殺一條龍」或者「老子要把魔王的腦袋砍下來掛在城頭」,一邊擠在了公告板前搶著確認最新發佈的任務內容,表情非常精彩:從剛開始的得意洋洋到啞然失色,再到最後尷尬地扯著「今天天朗氣清適合鋤地」後灰溜溜地離開,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
冒險者們紛紛聚過來,然後重復著相同的過程後散開。
一直到偉大的波隆.賽特推開冒險者工會的大門。
「媽的,你們這群酒囊飯袋是真的髒。」波隆小聲嘀咕了一句,厭惡地扇了扇鼻子旁邊地空氣,隨後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熙熙攘攘的冒險者工會便立刻安靜了下來,並自覺為城主分開了通往公告欄的路。
大腹便便的城主用戴著玉扳指的手輕描淡寫地將任務簡介揭了下來,拿在手裡煞有介事地端詳了一下,隨後給出了相當自負的發言:「不過是一隻能夠吸收能量的魔龍而已,可有勇士與我一同解決了它?」
在場的所有冒險者雖然在心裡看不慣波隆那一幅自以為是的樣子,但卻都默不作聲,其中的原因絕不止於波隆的城主身份——任務書上的魔龍希伯特,偉大的霍桑山谷之主,它的傳說響徹整個人類世界,傳言它會將被它打敗的倒霉鬼吸吮成一張了無生機的皮,與此同時它更是有著極強的魔力和力量,沒有五十個經驗極其豐富,分工極其明確的冒險者大隊,恐怕連接近它都難如登天。
像是他們這群以地痞流氓為主的冒險者,打打山賊還算有戲,和這種傳說生物對抗還是太過於強人所難了。
冒險者雖然都渴望證明自己,但是沒有人會急著把自己送上死路,所以所有冒險者都默默地褪去,今天沒有其他任務的話,那就各回各家,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所有人都禮貌的向城主告退,幾分鐘後,城主尷尬地發現整個屋子里只剩下了幾個人——他,他的侍從,接待員,和角落里一個正在看窗外風景的小個子。
「餵,那邊的小個子!」因為冒險者的離去,波隆.賽特有點不爽,他把無名火撒在了角落的那個小個子身上:「見到本城主為何不打招呼啊!」
「……」大概因為冒險者工會人去樓空,所以波隆的大嗓門就顯得特別吵嚷,小個子的氣質倒是平淡如水,被波隆這麼用力地吼過之後也只是雲淡風輕地轉過了頭,本準備繼續大吵大嚷一通的波隆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個小個子是個女孩兒。
而且,太美了。
之前也提到過,波隆這個傢伙生來就沈迷於聲色犬馬,所以這些年來自然是御女無數。
他接觸過的女孩子們從高挑驕傲的魔法師,到體格豐碩的騎士,或者是哪個臨近小城的城主女兒,都被他與強暴無異的手段征伐並佔有過,這麼介紹不僅是要說明波隆其人對女性到底有多惡劣——這個傢伙對作為獵物的女性的眼光極其高,他當了城主之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玩女人了,因為他曾經得意洋洋地說:「天下的美女老子都已經玩過了。」
但是如今波隆還是呆住了,那比芝麻大不了太多的小眼睛盯著這個少女——戴著兜帽,頭髮被蓋住,但是遮不住那完美的臉型,從那晶瑩的冰藍色瞳孔中,波隆讀出的只有「無暇」二字,那精緻的五官在霎時間刷新了波隆對於美女這個詞彙認知的極限,她完美地融合了成熟與稚嫩,在二者之間找到了極其難得的平衡,完美的五官搭配著純潔的眸子和精緻的臉型,勾勒出了一個氣質純淨如天使一般的少女形象。
「這位女士——」
波隆,改換面孔的速度快到讓人窒息,即使在場的接待員也難以相信現在這個散髮出溫文爾雅氣質的胖子就是剛才那驕傲自大說話聲音又粗魯的男人,少女淡淡地輕啓雙唇,語言單刀直入。
「你在尋找屠龍者嗎?」少女的聲音也是那麼的清冽空靈,似乎也還未完全脫去少女時的那份甘甜,波隆原意用仙泉來形容她的聲音,還未等波隆回答,少女就站了起來,少女的身材並不矮小,雖然也不算是非常高的類型,但是用適中來形容她的身高應當很合適,雙腿佔身體的比例很高,顯得少女擁有一條相當纖細修長的腿,那雙腿被白色的長襪包裹著卻仍然沒有顯得臃腫,同樣纖細的腰肢將不怎麼挺拔的胸部與臀部也襯托了起來,少女整個人的身體都是那麼的迷人可愛,她向波隆走了過來。
而波隆簡直快要無法呼吸了,他被這攝人心魄的純潔和美麗給鎮住了,半天都沒能說出甚麼來,目光像是被少女那潔淨的雙眼吸進去了,最終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呆滯地說了一句:「對。」
「它對於這個城市危害很大嗎?」少女繼續問。
「對。」波隆點了點頭——這是事實,希伯特在霍桑山谷的盤踞,導致了農民無法將那裡用於耕種,豐富的礦藏在那裡靜置著卻無法開採,不僅如此,魔龍希伯特每隔一個月就要來這裡進行一場對牧場或農莊的洗劫,多年來死在它爪下的百姓和牧畜不計其數,殺了它從所有角度來考慮都是極其有益的。
「那麼,我願意幫助你們殺了它。」少女點了點頭:「這個城市的前任城主曾對我們有恩,作為回報我來了。」這麼說著,少女摘下了一直擋住頭髮的兜帽,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流瀉了下來,隨之一並出現在波隆視野中的還有一對兒纖長尖銳的耳朵——
「精靈!」波隆的隨從,前台的招待員都驚愕地喊出了這個在賽特城從未出現過的生靈的名字。
精靈族,活在大陸遙遠的西方,居住在那堪稱無邊的廣闊森林里,很少在外界看到她們的身影,更多的是從吟游詩人口中聽到關於她們美貌和生命悠長的謳歌,可能只有在人類的王都才能看到寥寥幾個精靈的身影,像是賽特城這種邊境城邦,基本沒有機會得以見到這種傳說的生命。
波隆也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從來沒有想過的是那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精靈此時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激動,只能憑借著當城主的威嚴輕輕地點了點頭:「你一個人就夠了嗎?」
「夠了。」精靈輕輕地掀起了自己的披風,露出的是極其漂亮的皮質連衣裙和別在腰間的長劍:「魔劍士伊萊歐,申請參加魔龍討伐戰。」
這之後的兩天波隆一直在冒險者工會觀察這個少女,少女總是坐在屋子靠窗的那個角落,優雅地啃著麵包,這裡經常有鬥毆,但是那些因為鬥毆而到處亂飛的食物湯汁與啤酒,沒有一個能夠沾到伊萊歐那黑色打底,上面紋著金色華麗紋路的鬥篷,這期間也有無數人向伊萊歐搭訕,波隆小心的觀察著,發現伊萊歐向來都會用極其冷淡的態度拒人於千里之外,冒險者中自然有許多想要用蠻力強行佔有少女的冒險者,但是無一例外全都被伊萊歐在一秒之內放倒並且昏迷到天亮,這其間伊萊歐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波隆的色慾隨著震驚的消退而逐漸湧上大腦,他命令當時在場的任何人都不能向外宣揚伊萊歐的身份,他要獨佔這個絕世美艷的花朵,其中不免傾盡全力的殷勤,當波隆第十幾次向伊萊歐送上禮物,邀請伊萊歐去城主府做客的時候,伊萊歐終於再也耐不住性子,用毫不留情的態度回復道:「我們只是未來要一起解決魔龍的短暫雇傭關係,請不要再用充滿色慾的心態來接近我了,精靈是不可能與其他種族結合的。」
波隆的怒火在那一瞬間徹底升騰,但他忌憚著伊萊歐的實力。
所以只能將一直在心頭壓抑的慾火釋放給這個城中其他可憐的女孩,可在遇到伊萊歐之後,波隆無論蹂躪哪個女孩子,眼前浮現的總是那金髮的精靈的身影,這讓波隆極其惱火,他掐住某個夜晚他正在征伐的可憐女孩的喉嚨,憤恨地說:「婊子精靈,老子一定會讓你後悔長那對兒尖耳朵。」
討伐魔龍的日子很快就來了。
戰鬥中的伊萊歐展現出的英姿讓執意旁觀的波隆目瞪口呆——
蹁躚著翻飛的身影如同在花叢中穿行的蝴蝶,那只魔龍通體漆黑,展開的雙翼幾乎遮天蔽日,在魔龍的眼中這只精靈是如此的渺小,以至於魔龍希伯特在最開始根本沒有用魔法去對付伊萊歐,它只想用爪子將伊萊歐踩碎,當伊萊歐靈巧地躲過希伯特的爪子時,波隆心中的慾火已經在沸騰的邊緣了,那保守的連衣裙一直遮到了膝蓋,完全沒有走光給波隆的意思,波隆眼看著那秀美的身影拔出腰間花紋繁復的劍,劍上的光芒幾乎讓波隆的眼睛都被刺傷了,但是即使如此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著伊萊歐那不斷向魔龍發起衝擊的身影不肯離去。
而伊萊歐這邊的戰鬥其實並不輕鬆,她的動作看上去敏捷寫意,但是這個過程中其實一直蘊藏著少女周身的魔力和希伯特的魔力互相抗衡的過程,兩個生命都擁有著極其強悍的魔力,以至於能夠在身邊建立起屬於自己的魔法力場,這也是為甚麼沒有事物能夠接近她們,在戰鬥中伊萊歐和希伯特的魔力一直在互相消耗,伊萊歐那泛著光的魔劍一直在對希伯特進行著攻擊,但她本人的力量也因此而急劇消耗。
魔法的光輝不住閃爍,精靈少女在和魔龍的對抗中佔據上風,雙方你來我往的戰鬥一直進行著,最終到了只差一擊就能徹底分出勝負的階段,此時的伊萊歐已經不剩多少魔力,而希伯特也被伊萊歐那讓人看不清的速度攻擊到遍體鱗傷。
在這種情況下的希伯特自然是怒不可遏,激烈的決戰中希伯特和伊萊歐一次又一次地用眼花繚亂的魔法對攻,而在那劇烈的爆炸與元素湮滅間,希伯特終於找到了一個空隙向伊萊歐發動最惡毒的攻擊。
一陣破空聲傳出,還未等波隆從剛剛魔法對戰的驚愕中回過神來,伊萊歐的身體就被許多觸手綁在了半空中。
「咕——」被勒緊的伊萊歐發出了一聲頗為苦楚的呻吟,纖細的身體在被觸手裹緊之後顯得更加的嬌小,少女的劍仍然握在手中,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個少女此時根本沒法做出甚麼有效的反抗,只能眼看著那些觸手越纏越緊,直到少女的整個身子都被觸手給勒到弓了起來的時候,其餘的觸手則像是想要將伊萊歐擊穿似的撞上了那纖細的嬌軀,在那個瞬間,波隆看到了那些觸手像是壁虎一樣貼在了伊萊歐的小腹以及略顯青澀的雙乳之上。
「哈啊……放開我!」伊萊歐輕輕地呵斥著,胸部被觸碰這種大不敬的行為讓她極其反感。
希伯特朝著伊萊歐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從它的體表飛出的觸手上,突然開始閃爍出一股淡淡的光芒。
「等等——」伊萊歐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似的驚惶地看向了怒吼的希伯特,那纏住伊萊歐的觸手末端似乎正在不規律地蠕動著,每一次蠕動都會將一股金色的光芒沿著觸手傳遞給希伯特,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伊萊歐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從觸手中傳遞給希伯特的金色光芒就越來越盛大到有如實質,而那些表面凹凸不平又帶有光滑黏液的觸手中間也有節奏地鼓了起來,就像是蟒蛇吞下了其他動物的卵一樣將一個個球體送入希伯特的身體。
波隆自然不明白這其中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只是在她看來被捆綁住的伊萊歐極其誘人,遠遠觀瞧著的他,胯下那根誇張的肉棒已經一柱擎天,通過這幾天對伊萊歐的觀察和今天對伊萊歐戰鬥的觀賞,波隆已經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強大且高貴的精靈。
強大到這個大陸上大多數的人都只能仰視她的力量,如果真的能夠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征服那絕對是人生的至福,這麼想著的波隆看著如今被束縛住的伊萊歐——她的表情非常的痛苦掙扎,徬彿正在忍受著甚麼折磨,那顫抖著,不斷扭動著的嬌軀讓波隆越來越興奮,他在心裡暗暗地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少女在她的胯下也做同樣的掙扎,只是此時連他的心裡也不由得為伊萊歐捏一把汗,那被魔龍纏住的精靈少女,小小的腦袋隨著痛苦而不斷扭動著,一頭秀髮也上下翻飛,完美的五官擰在一起,不消細看就知道她此時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距離太遠,波隆聽不見聲音,但是他知道此時的少女一定在發出相當誘人的哀叫聲,波隆想起那只怪物有著能夠將獵物的生命抽乾的能力,再看看那不斷成團輸送著甚麼東西的觸手,瞬間就明白了甚麼。
不行啊,把我的玩具弄死可不行啊。
波隆這麼想著,從腰間拔出了寶劍,然後衝下了山坡,他的父親凱文.賽特,偉大的「屠戮者」,在大陸上曾經是數一數二的戰士,世間少有的,將單兵作戰能力和統帥能力完美結合的強者,至少也把劍術和帶兵的技巧全部交給了他的兒子,所以波隆這個傢伙,雖然又好色又懶政又自大又喜歡大包大攬榮譽,但是戰鬥方面這個傢伙是絕對靠譜的,他也深知自己無法輕易接近魔龍希伯特,於是他直接將自己那把價格極其昂貴的寶劍灌注著自己的能量投擲了出去,這一劍直接砍向了觸手那因為吸收伊萊歐能量而腫脹起來的部分,在波隆的預想中那裡應該已經非常脆弱了,而事實也證明瞭這一點,觸手瞬間斷開,一股金色的光芒自空氣中逸散,而伊萊歐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雖然波隆只砍斷了一根觸手,但是伊萊歐的手卻因此得到瞭解放,魔劍士以看不清的速度將束縛自己的觸手全部切斷,然後挺劍刺向了希伯特的頭顱,希伯特完全沒想到波隆會突然出現來打擾它的進食,此時已經是陣腳大亂,那凝聚著澎湃魔力的長劍在一瞬間刺進了希伯特的頭顱。
波隆氣喘吁吁地看著魔龍希伯特倒地,他剛才被希伯特盯住,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萬幸伊萊歐出手夠快也夠有力,可是按照希伯特的特性,伊萊歐此時應該已經快要被抽乾了才對呀,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力氣對希伯特放出必殺一擊嗎?
這麼想著,波隆轉過頭看向了小精靈,精靈從希伯特的頭頂摔了下來,劍還插在希伯特的額頭,小精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後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目光看不出焦點,好像在同時欣賞整片天空。
「伊萊歐。」波隆走了上來,向喘著粗氣的伊萊歐伸出了一隻手:「辛苦了。」
本想伸出手的伊萊歐突然看到了波隆的眼神——就像是在掃描一樣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她這才注意到自己那件連衣裙的小腹處和胸口處都被觸手撕開了一個不小的破洞,衣服之下那雪白的皮膚已經裸露了出來,波隆打量的正是這些地方,少女的心中泛出一陣惡心的感覺,於是自己撐著硬邦邦的地面站了起來,這讓波隆大為惱火,但是又不敢當場發作,他不知道伊萊歐還剩下多少力量,如果現在控制不住自己,而又無法有效控制住伊萊歐的話,那麼他就再也沒有凌辱這個可愛精靈的機會了。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希伯特那已經一動不動的屍體,獰笑了一下,與伊萊歐默默無言地回到了賽特城,伊萊歐回到了冒險者工會附近的旅店,而波隆則回到城主府,吩咐駐軍和隨軍魔法師全部出動,回收了希伯特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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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指責過我對人類的態度過於差。
對此我也確實承認,我愛這個大陸上的每個種族,但是對人類我總是有忌憚和警惕,大概和以前做冒險者的經歷有關吧,我不喜歡將自己的友善輕易地托付給這以精明和詭詐著稱的種族。
我用鬥篷努力地遮住自己的身體,確保胸前和腹部的皮膚不會暴露在人們的視線中,在和波隆分別之後快步回到了自己正在居住的旅店,掏出了身上最後的幾枚人類貨幣用以購買一頓送到客房的豐盛晚餐後急匆匆地回到了房間,將門關好之後,那一直被我壓抑著的疲憊就全部湧了上來,我幾乎立刻昏死過去——在剛剛和希伯特戰鬥的那段時間里,我分明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墮入到了地獄之中,那種折磨可謂刻骨銘心。
再看自己的胸口與腹部,有著一圈細密的齒痕,剛剛的那些觸手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吸收我的魔力的……嗎?
真的是極其難受的感覺,那種四肢百骸的力量都在被掏空的感覺,那種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壓榨的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在忍耐著痛苦,並且感受到了身體內一部分事物被向外拉扯,自己在一分一秒的變得虛弱和沈重,就像是突然得了一場極其嚴重的風寒一樣,我這輩子都不想第二次體驗這種感覺,此刻我的身體是這麼的沈重,魔力消耗的量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今天一定要吃一頓好的,然後等個幾天領過這個任務的獎勵之後就去其他城市繼續旅遊。
酒店送的飯菜很快就到了,我這次要的是豪華的套餐,各種鳥獸的肉都一應俱全地擺在了我的床邊,雖然非常疲憊,但是對於吃這種事情我向來都是一絲不苟,而且飽餐一頓對於我回復魔力大有裨益,所以我也心安理得地大嚼特嚼了起來,而且——我今天已經這麼努力了所以在床上躺著吃東西也完全沒問題吧——不洗澡也完全可以理解吧——月之女神啊原諒我這個罪孽深重的子民吧,伊萊歐今天真的好好努力過了——
吃過飯之後我立刻以昏迷的速度睡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睡眠質量並不怎麼好,很痛苦,又夢到了被吸收魔力,醒來的時候滿頭大汗,再看窗外,天空一片漆黑,幸福地想著還能再睡很久,睡了這一會兒感覺頭腦和四肢都不那麼無力和沈重了,於是洗了個熱水澡,難得地用了香波和玫瑰花瓣,洗完之後身上滑溜溜的,特意把胸前和小腹的齒痕好好地洗了洗,把裡面藏著的凝固的血液給洗淨之後才回到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才起床,裹緊了衣服,感覺身體恢復了大半,雖然仍然感覺很沈重,但是至少已經沒有那種隨時會昏倒的感覺了。
但是一想到要穿著這件帶著破洞的衣服走到人類的視野里簡直讓我不爽極了,尤其是那個城主,叫波隆的傢伙!
真是惡心的要命!
我巴不得快些離開這個地方,裹著鬥篷和老闆吩咐了退房的事情後就出了旅店,今天賽特城的城防好像有調動,我看了看馬路上成隊前進的士兵總是覺得今天的防禦設施部署和往日不同,往日這裡應該不會有甚麼士兵來的,不過和我沒有關係了,我這就離開這個地方,況且我能確定的是,即使我現在的魔力被吸收的只剩下一半,想從這裡出去也沒人攔得住我,這麼想著,我確認了一下懷中的那把劍——波隆這個傢伙還算靠譜,特意幫我把劍撿了回來,握著劍心裡會更有底氣一些,可能是因為要離開這裡了吧,總是覺得心裡不安。
大概是錯覺吧,我這麼想著,冒險者工會應該不至於賴賬不付賞金的,心裡穩定了一下這個想法之後,我大踏步推門進了冒險者協會,裡面依舊是臭烘烘的,我輕輕地讓過那些擠來擠去的傢伙,又冷著臉無視了一群向我獻殷勤的壯漢,費了點兒力氣才擠到接待櫃台,這個設計真的很不可理喻,冒險者協會居然和酒吧一起做生意,這很不合適吧。
我皺著眉頭想著,女接待員笑著朝我擺了擺手:「您好,伊萊歐小姐。」
「魔龍希伯特討伐完畢,來領懸賞金。」我用手指戳了戳吧台:「與波隆.賽特合作完成的。」
「好的,伊萊歐小姐,但是這邊需要稍微等待城主大人與您一起交付任務,單獨向冒險者小隊成員發放獎勵違反我們的規定,還請您靜靜等待城主大人的到來。」
好煩啊。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就老樣子,一份梅乾麵包,一份七分熟野豬排,一杯柚子汁。」我說著摸了摸口袋,發現口袋里已經空空如也,才想起來錢已經在昨天晚上那頓胡吃海塞中花光了,窘迫地低下了頭,輕輕說了一句:「算了」之後準備轉身離去。
「啊,伊萊歐小姐。」接待員依舊帶著營業式的微笑:「城主大人為您預付了伙食費,您在老地方等候就行,您需要的吃食馬上就會送過來。」
甚麼嘛,那個淫猥的死胖子。
我搖了搖頭,本來想拒絕,但又實在是飢腸轆轆,也實在是需要賞金髮下來換一套蔽體衣服——啊,月之女神啊,原諒我明明想拒絕這個人於千里之外,卻因為飢餓而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人的好意,原諒罪孽深重的伊萊歐吧,伊萊歐之後會報答這個胖男人的。
「請讓開。」
這麼想著,我走到了我經常坐的那個位置,禮貌地把那個人請到其他地方之後坐在了這個只屬於我的角落。
點的菜很快就送上來了,這之後我就很普通的吃飯,很普通的把一個向我送玫瑰的富家公子趕跑,很普通的打斷了吟游詩人為我作詩,一等到吃完之後又撐著下巴看門外的士兵巡防,操練,然後發呆,直到天色接近黃昏,波隆那肥胖的身影才從出現在冒險者工會,穿得倒是也整齊,特意換上了屠龍時那一套裝備,看著也有那麼一分威武,除此之外,他的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伊萊歐小姐!久等了!」波隆的大嗓門依舊讓我聽著耳朵痛,他從口袋里摸索出了幾枚牙齒和幾片龍鱗,應該都是希伯特的,他把這個交給了前台,又把盒子交給了我。
「這是?」
「這是我這方面代替賽特城出的賞金之一。」波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這幾天一直在打量小姐你,非常冒犯,不好意思,其實我有個本事,就是能夠通過觀察來推測出一個人能穿甚麼尺碼的衣服,昨天中午殺了希伯特之後我趕忙叫工匠和魔法師們做處理工序,用希伯特的鱗片給你做了一件替換的衣服。」
這麼說著,波隆把那個做工極其精緻的盒子打了開,我看見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一件龍鱗的軟鎧,希伯特果真是有名的魔龍,它的鱗片是烏黑的,縫製成衣服之後感覺散髮著墨色的光芒,鎧甲的鋒銳處盡是白色的寒光,我情不自禁地將它拿了起來並展開——太漂亮了,這個設計一定出自名家之手,一定是最頂級的工匠打造的,我至今為止遊歷世界見過了不少好東西,一般的寶貝我都不怎麼放在眼裡,可是這件衣服很特別,很漂亮,從造型到附屬的小裝飾我都很歡喜,衣服裡面夾著白色褲襪,看上去質量也非常上乘,盒子的另一側靜靜地擺著一雙黑色的鞋子,短靴的版型,帶著略比平底鞋高一些的後跟。
「還滿意嗎?」波隆看不出我的表情,所以問起來自然是小心翼翼。
「嗯。」我平淡地點了點頭。
「那就快把原來這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換掉吧,這件衣服的內襯,我是托全城最好的裁縫縫製的,省去了先穿襯衣的麻煩。」波隆溫文爾雅地笑了一下,似乎在炫耀自己裁縫師的手藝,而我這次也不得不贊成他——這件衣服的設計太厲害了,將美和武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前台的接待員小姐給我指了一個空房間:「伊萊歐大人,換衣服的話在那個房間就可以。」
我也沒怎麼推脫,端著盒子轉身走進了她指引的房間——月神大人一定不會責怪我吧,這是我應得的報酬啊。
在房間里將破舊的連衣裙扔在一邊,剛開始沒有換襪子,因為考慮到了搭配的美觀——畢竟我也是個女孩子嘛!
總之,當我手腳麻利的將新衣服換好之後立刻感覺到了這件衣服的奇妙:至少穿起來真的相當舒服,整件衣服依舊設計成了連衣裙的款式,雖然外面是龍鱗,但是整件衣服卻一點都不硬,甚至比我原來的連衣裙還要柔軟輕便,活動起來非常舒服,衣服換的差不多到底時候我想起來,那疊起來的衣服裡面夾著一雙連褲襪——這個應該是波隆設計時候的惡趣味吧,不過這個面料,估摸著也慘雜了希伯特的筋甚麼的,擁有的彈性讓我瞠目結舌,再配上後跟並不是非常高的鞋子護踝處翻筒的設計,顯得腳踝也更細了一些,小腿看上去也更加勻稱了,這個搭配的話——
不得不說很喜歡呀。
我這麼想著,把鬥篷披上,依舊是帶著平淡的表情走出了房間,看到了接待員和波隆呆滯的表情,就知道新衣服的效果一定不錯。
「其他的獎金呢。」我問前台。
「啊……哦!這裡這裡,約定好的一萬金幣,您和波隆大人一人一半。」接待員從櫃子下面拿出了一個看上去極其沈重的口袋:「如果伊萊歐小姐需要的話,這邊可以直接為您辦理存款手續,需要嗎?帶著這麼多錢出門也不方便的。」
「我拿一百左右就可以了。」我說著在口袋里抓了幾把——金幣很保值,一枚就夠一個中等水平的家庭花上三四周,一百枚足夠我繼續遊歷全世界了。
「啊,伊萊歐小姐,您出力更多。」波隆笑了笑:「事實上我的本意是全交給您,這樣吧,我會替您辦理全人類聯邦的儲值工作,您拿走一百金幣,然後將我的信物帶在身上,這樣只要是在大型的城市都能取到錢。」
「那就這麼辦。」我點了點頭,也不打算客氣,轉過頭看,冒險者協會的門開著,門口是全副武裝的冒險者們——
「這些人是——」我問了一句,波隆笑了笑:「您完成了這麼偉大的壯舉,大家是來為您賀喜的。」
「謝謝你們。」我將金幣裝進行囊,用兜帽遮住耳朵之後走到了門口,因為換了新衣服,心情很好所以多說了幾句:「今後各自繼續加油。」
「我走了。」這話說完之後,我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發,夕陽已經被地平線吞沒,光芒黯淡了下去,是時候跟著月之女神的陪伴踏上旅程了——說著我走出了冒險者協會,那些冒險者也都是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沒理會,只是感覺今天稍微有些冷,就裹緊了鬥篷,不回頭地向城外走著,轉頭再看,那些冒險者沒有散去,剛剛他們也根本沒有歡呼,而是一直盯著我,在我離開之後跟著我走,跟著我走,一直走到了城門口,城外,曼徹斯特平原的草地隨著夜風翻湧起陰鬱的浪。
「不必送。」我轉頭說了一句,這之後,又是向前走,人們仍然沒有散去。
波隆從人群後面跟了出來,快步走到我身側,諂媚地說:「精靈小姐這就要走了嗎?」
「不然呢。」我掃了他一眼——不正常,我早該注意到的,平時他都是怎麼寬松怎麼穿,今天怎麼突然把盔甲穿得這麼仔細?
再看身後的冒險者——所有人都把手搭在了武器上。
「你想要錢?錢我可以留在這裡,阻攔我甚麼的大可不必。」我的手也放在了劍柄上:「別做傻事。」
「哪裡敢呢。」波隆笑了,那笑容里滿是陰險和淫猥:「我們只是想再招待伊萊歐小姐一陣子罷了,用賽特城的方式」
說完,波隆打了個呼哨——下一個瞬間,今早我見到的那些士兵,立刻全副武裝著把我前方的路堵得水洩不通。
「呵呵。」我笑了笑,連劍都沒有拔:「你們真以為用人數優勢就能戰勝我嗎?」
「是啊,我們知道實力的差距,只是——」波隆將劍拔了出來:「不試試怎麼行呢?你說是吧,屠龍者小姐。」
「那,來吧。」我淡淡地說著,魔力開始在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里流走,我的身體又一次變成了那個澎湃的魔力熔爐,驅動著我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自原地衝出,只需要心念一動,離我最近的波隆就被我狠狠地扔了出去,魔力——還沒恢復好嗎,感覺運轉起來有一些滯塞,可能沒辦法使用大規模殺傷性的法術一次性清理現場,不過不打緊,我衝進了那些臉上寫著恐懼的士兵叢中,僅僅揮一揮手,人們就像被風吹起來的落葉一樣被卷得四處紛飛。
再回頭,冒險者工會的魔法師們也同時開始了對咒語的詠唱,身邊的士兵們沒有立刻失去戰鬥力,這讓我感到有些不習慣,明明在之前他們會直接昏迷到明天早上的,遠處的魔法師們同時詠唱的法術聽著讓人感到壓抑,單獨的一個法師可能創造不出來甚麼厲害的法術,但是一群法師共同運作出來的法術就不容小覷了,一柄由光芒組成的巨劍自法師的陣中降下,直指我的面門,而我不需要詠唱就可以回敬他們——
光劍沒有依據我想象中的樣子出現,我舉起的手指上浮現出的是一把巨大的光劍虛影——
為甚麼?
魔力下降了?是因為希伯特吸收的結果嗎?
但是,以一半以下的魔力進行戰鬥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有經歷過,使用出來的魔法完全沒有這麼脆弱啊?
我這麼想著,但是已然是沒有時間給我做更多的考慮了,直接挨這一招受到的傷害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召喚出的光劍橫在了我的面前,與冒險者們的光劍對撞,在堅持了每幾秒之後就碎掉了,我向旁邊摔了過去,剛剛自己站立的地方激起了一場劇烈的爆炸,我滾了幾圈,士兵們的反應速度極其快,在發現我倒下的一瞬間就手持著鋼叉向我捅了過來,鋼叉的左右呈一百二十度張開,在叉住我的腰和脖子之後立刻夾緊。
「嗚!」鋼叉夾緊的強大壓力讓我瞬間發出了一聲不自覺的呻吟,我瘋狂地控制著呼吸調動全身的魔力,可是從剛才開始,體內的魔力就完全不聽我的指揮,我需要極其努力地操縱它們,才能將它們釋放出極少的一部分,我被逐漸勒緊的鋼叉扼住,直到全身因為過度集中而不停顫抖才將魔力釋放了出來,身邊的士兵又一次被魔力擊飛,我踉蹌著爬了起來,疲憊的無以復加,而此時遠處的冒險者們也衝了過來,劍士們的武器上覆滿了鬥氣,砍向我的時候絲毫沒有留情,每一招一式都是殺人的劍技,我憑借著多年戰鬥的本能勉強躲閃,最終還是把劍拔出來還擊,可平時都會被魔力覆蓋加持的魔劍此時就像是一塊凡鐵一樣絲毫感受不到魔力的奔湧,我的力量此時也只是堪堪強過那些冒險者,左突右擋了好一會兒,我的雙臂已經開始發抖——這是脫力的表現。
「滾開。」又一次和幾個冒險者交鋒了幾回合後,地上出現了第一具屍體,其他冒險者因此暫停了攻勢,我舉起劍對著他們,竭力控制自己的語氣和呼吸:「不想死的話就把路讓開。」
「這是城主府的委託,擒住精靈伊萊歐的冒險者,能獲得五千金幣的報酬!」波隆皺著眉頭拔出了劍,而我的憤怒也達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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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為甚麼,我的設計應該沒有出問題啊。
我看著那個被包圍著卻依舊從容不迫的精靈,面色凝重——她此時穿著的衣服是由魔龍希伯特的鱗片與龍筋,輔以黑魔法師的技巧融合出來的稀世珍寶,在黑龍希伯特那能量吸收的特性下,應該能夠完全抑制她身體內的魔力,可是為甚麼她還能殺人?
雖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是我看了看那些冒險者協會的「勇夫」,此時衝上去的戰士們已經倒下了接近二十個,士兵則有相當一大部分被擊暈,城中的火把已經點亮,每個士兵的手裡也持著火把防止她從夜色中逃遁,黑暗中的火光淒厲地照亮伊萊歐那流著人類鮮血的臉,天上的殘月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困獸一般的精靈此時展示出的殺戮能力簡直如同鬼神一般,
不,她的體力應該是有極限的。
我盯住這個絕世少女的腳步——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此時她的腳步已經由於高頻率的移動而變得顫抖了,她的力量不是非常強,所以需要一直用鬼魅的步伐輾轉騰挪,找到殺人的機會,但是這樣的動作,在她穿著高跟鞋的情況下應該是很有難度的。
「逼迫她做快速移動!」我大喊著:「你們同時攻擊她的左右側!」
伊萊歐在人群中憤恨地瞪了我一眼,那些冒險者也很快就開始著手執行我的命令,無數冒險者都開始向伊萊歐的兩翼包抄,他們以不同的頻率,不同長短的武器同時刺向伊萊歐那纖細的身體,為此伊萊歐不得不拼命地來回小幅度地跳躍來躲閃,對的,要得就是這個效果,精靈伊萊歐,魔龍希伯特的鱗鎧絕對有效,所以我堅信你現在已經不能使用任何魔法了。
手中拎著我的寶劍,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向伊萊歐扔了過去,伊萊歐的反應依舊很快,輕輕一歪頭就將石頭躲了開。
好,接下來——我把我的劍舉了起來,想起當時幫助伊萊歐殺死魔龍希伯特的場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劍鋒,大喊了一聲:「丹特!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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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不知我的面前已經換過了多少位對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乾掉了多少人類,我竭力控制著自己盡量不殺掉他們,人類這種生物在我眼裡雖說骯髒低賤,但是說到底也是鮮活的生命,所以給他們一點教訓就好了,月之女神啊,贊賞我的仁慈吧。
體力隨著魔力無法被順暢運轉而變得捉襟見肘,我靈活地躲開了從左側衝上來的手持鋼叉的士兵,如同起跑的短跑運動員一樣啓動自己的身體,姿態壓得很低,從視覺效果上來看,我現在應該就如同在貼地飛翔一樣,衝上了某個猝不及防的冒險者,將他手裡的巨盾用劍挑飛,然後反手持劍,用劍柄撞向了他的胸口,他慘叫了一聲之後應聲倒地。
我則環視著四周,尋找著下一個敢於撲上來的倒霉蛋。
然後憑借著本能察覺到了波隆向我扔過來的石頭,歪過頭躲開,石頭正擦著我鬢角的頭髮飛到我的身後,這種小孩子玩鬧一樣的把戲怎麼可能傷得到我呢?
我哼了一聲繼續與近在咫尺的敵人廝殺,手中的魔劍在手中舞出一朵一朵的劍花,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生命。
另幾個冒險者又鼓足了勇氣,他們似乎發現了我不會輕易殺人的事實,也可能是察覺到了我已經不再可以用魔法把他們瞬間擊暈,甚至是因為波隆的賞金,總之他們又一次向我衝了過來,對手的武器從四面八方刺向我的身體,導致我不得不一直調整身形去躲避,我的移動速度飛快,幾乎能在幾個回合內找到他們攻擊的空隙反擊。
戰鬥的本能督促著我走出蝴蝶穿花的步伐,高跟鞋敲擊地面噠噠噠的響,然後就是兵器交接的鐵鳴聲,我同時應對三個拿著長短不一的武器的敵人,也要時刻緊盯身邊那源源不斷衝上來的士兵,這個過程中我一次一次地嘗試著使用魔法,但是那原本奔湧著,幫我摧毀過一個又一個強敵的魔力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樣,給予我的反饋越來越微弱,到最後終於完全,一絲一毫的魔力都調動不起來了。
拼了。
我憤怒地瞪著面前那些凶猛的冒險者,又一次和他們拼成了一團,正此時聽到了波隆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然後我面前的那個冒險者就立刻閃身讓開,我驚訝地發現在他的身後,直挺挺地飛來了一把劍,劍芒直指著我的眉心,速度好快啊,但是躲開似乎還是來得及的。
我的左側是一群手持鋼叉捅過來的士兵,所以理所應當的向右側跳了一步,眼看著那把劍擦過我的臉,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而隨著急匆匆的跳躍和落地,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右腳並沒有如同預想中一樣平穩地回歸地面,而是被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給阻擋住,我的腳踝柔韌但纖細,此時竟然直接被這塊石頭加上落地時的我的體重給掰扭到了一個平時根本不可能的角度。
喀吧——
疼!好疼!好疼啊啊!
我的身子猛地歪了下去,從右腳蔓延上了一股鑽心的劇烈疼痛,穿著高跟鞋移動本來就是一件不怎麼容易的事情,長時間的戰鬥更是讓我疲憊,如今這塊石頭終於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疼得哀嚎了一聲後就倒了下去,並且這一次再也不能掙扎起來,魔力枯竭的感覺越來越嚴重,長時間戰鬥積累的疲憊也爆發了出來,我痛苦地捂著剛剛扭到的腳踝,已經沒有了抬手舉劍的力氣,士兵們很快又一次用鋼叉控制住了我的脖子和腹部,我雖說可以掙扎,但是此時能發揮出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三四個士兵同時壓住我的強大力量我根本無法抗衡。
「乾掉她!乾掉她!」身邊的冒險者們像是被點燃了似的咆哮了起來,士兵的雙眼中滿溢著被我傷害的憤怒,夾住我的鋼叉驟然縮緊,一群士兵猛地將手中的鋼叉夾緊,我的脖子和腰都被勒得透不過氣,然後這些士兵們吼叫著把我用鋼叉挑了起來,舉上半空,就像是報復一樣看我在半空中抓著鎖住我喉嚨的鋼叉無助地蹬踹著兩條腿。
然後狠狠地把我摔在了地上。
「嘎啊——」被重重摔在地上的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還未等我從撞擊中緩和過來,我就又一次被舉了起來,然後又被摔在地上,我拼命地握緊我的劍,它是我在無盡的戰鬥中最依仗的寶物,而如今我在自己再一次被舉起來的時候,將我最愛的這把魔劍,狠狠地投擲了出去,寶劍像是從水面上飛掠過的石子一樣在半空中轉了個圈,直接梟下了那幾個士兵的首級。
我因此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好幾圈,下一刻抬起頭,看到了三道澎湃的雷電法術轟向了我的身體,被摔得七葷八素,右腳幾乎扭斷的我根本沒有閃避的力氣,強烈的電流瞬間在我身體的每個細節中流過,我拼命克制忍耐著慘叫的慾望,但是那種讓人崩潰的疼痛和麻痹幾乎無法抗衡,我捂住嘴巴忍受著雷系魔法對身體的洗禮,意識逐漸隨著強烈的電擊而遠去,我癱軟在地上,連手指都沒法動一下。
「呵。」波隆笑著向我走近:「真難對付呀,我的好伊萊歐。」
「咳……咳……卑鄙的人類!」我憤怒地罵著,而波隆似乎不準備給我說甚麼其他話的機會,他高高地躍起,那無比肥胖的身體重重地向我的腹部跳了上來,雙腳夾帶的恐怖力量瞬間與我的腸胃相撞,我感覺到一陣極其劇烈的絞痛自腹部湧了上來,與深刻的疲憊糅合到一起之後一並湧進了我的大腦,在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之後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此後時間究竟流逝了多久呢?
腹部的劇痛讓我悠悠轉醒,剛剛做了一個怪裡怪氣的夢,夢見自己在精靈那被結界保護著的精靈城廢墟中穿行,夢境一轉,夢到幾個人在撕扯一匹布,一張一張的撕,我本想去問問他們在乾嘛,然後就醒了。
再醒來的時候,我以俯視的姿態看著火把組成的長龍,黑夜已經完全籠罩了這片大地,一切都在靜默中無聲地流逝,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隨著重力下墜,但雙手處的甚麼東西卻讓我維持著吊在半空中的動作——我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處境——我的雙手張開,身體被固定在一個十字架上。
十字架?
「你們……」我眯起了眼睛,看著身下的這些剛剛與我戰鬥的冒險者和士兵:「想做甚麼。」
「精靈小姐,屠龍者,伊萊歐。」波隆歡快地舉起了雙手:「歡迎參加今晚的宴會!」
「切……」我用力地掙扎著,想要將雙手從十字架左右兩側的拘束環里抽出來,可是那拘束環堅硬得很,我的頭也昏沈,疲憊感縈繞在身體中,拿不出掙脫的力氣,但是我心下知道一會兒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讓我感到舒暢,所以一定要離開,於是我拼命地扭動著雙手,只是左右手腕上拘束著的鐵環結實的超乎我的想象——
「好啦,好啦,我想大家也都等的夠久了。」波隆誇張的用手臂比劃著:「幾十個法師,幾十個頂級工匠和裁縫,不眠不休了一夜才將這件衣服打造好,我還搭進去了家傳的四個法術捲軸,當然效果是拔群的,高端的原材料不需要過於複雜的加工手續,成品的效果你也看到了,伊萊歐小姐,你的魔法被魔龍希伯特的血脈給封印住,或許你想知道這件衣服還有甚麼效果——」
這話說完,波隆煞有介事地打了一個響指,他身邊的侍從於是張開了一本厚重的書籍,開始念動咒語——
一股冷風從我的身體吹了過去,憤恨注視著波隆的我,驚愕地發現原本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件精妙絕倫的龍鱗鎧甲在幾個呼吸間消散於空氣之中,我無比珍貴的身體就在這一刻赤條條的暴露在了眾多男人面前,我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鞋子與貼身的褲襪,而且就像是特意為了羞辱我一樣,褲襪的襠部也隨著咒語聲而遠去,我羞恥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胸部和股間,可是雙手被束縛的我根本無計可施,只能拼命地夾緊自己的雙腿來試圖遮住自己全身上下最寶貴的部分。
那些男人們,沒有因為我赤裸了身體而發出調笑聲和起哄的聲音,現場一片危險的沈默,只剩下我聆聽著自己如同鼓點一樣的心跳,羞恥與屈辱瘋狂地刷洗著我的理智,我手足無措,併攏的小腳交疊著,用左腳輕輕摩擦著扭傷的右腳腳踝,此時此刻我對於穿上那件衣服只感覺無比的後悔,可是後悔已經完全無用,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外強中乾的精靈,只會用冷淡的態度當做自己的保護殼,真正大難臨頭的時候我卻連哪怕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只能看著波隆他們用無比讓人恐懼的眼神注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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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不知幾次口水了。
雖然剛剛她把我痛打了一頓,但是我此時還是為那個肉體而呆滯了,我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好像忘記了剛剛戰鬥的疲憊。
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雖說沒有甚麼特別誇張的胸部來炫耀自己身為女性的事實,但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誘人,沒有一處不恰到好處,那纖細的身體激起我心底最原始的侵犯慾望,徬彿她這樣嬌弱美麗的身體天生就應該被狠狠地蹂躪似的,她就像是在垃圾堆里的花朵,活該激發人的破窗效應,活該人們想要看她被折磨的樣子。
她的身體就像是塊他媽的吸鐵石,把我的視線狠狠地釘死在了她的身體上,再加上她那天殺的又不屈又恥辱,眼中帶淚的小表情,我已經硬到了一個極限,依依不捨地扭頭看向施耐德,發現那老實忠厚的國字臉上寫滿了呆滯,他根本不看我哪怕一眼,我低頭看了看他的褲襠,也是支起了一個甚是誇張的帳篷,我和他一起在妓院風流過,從來沒見過他硬得這麼誇張。
這個精靈就是一個美麗的怪物:她強大卻又纖細嬌弱,能夠激起任何一個雄性生命的性慾。
波隆大人也為這美麗的軀體而驚呆了,他的雙眼一直鎖定在那兩條纖長的腿上不肯移開,而我則遠遠地觀瞧著那大小適中,如同倒扣的小碗一樣的胸部,形狀真的太完美太漂亮了,這就是精靈嗎?
那小小的乳頭洋溢著鮮艷的粉色,讓我想起城外的小花,但是我知道的是,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能和她那些迷人的器官正經的對比,只能說「像是」,那美麗是獨一份的,無可替代和複製。
而那雙腿之間緊緊夾著的蚌肉,和我見過的女人完全不同,我印象里女人的肉穴就像是一坨軟爛的肉,而面前這個精靈的肉穴,完美地調和了豐腴和緊致兩個本該相反的形容詞,從外表上看去絕不僅僅是一條乾癟的線條。
她的胯下沒有毛,所以能夠清楚滴看到那可愛的小穴——我他媽本來不想用這個詞的,但是確實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詞。
我現在就想馬上把我的肉棒插進去。
「但是這個傢伙的威脅還是太大了。」波隆說:「直接玩她的話不知道會損失甚麼東西,所以我為她準備了這個。」
波隆拍了拍手,旁邊的侍從又開始高聲念咒語,下一秒,束縛住精靈的那個十字架突然就泛起了黑色的光芒,我看到了一個粉色的醜陋肉蟲從十字架中鑽了出來,剛開始還只是一個尖銳的粉色肉球,後來就逐漸變成了一個巨大蠕蟲的樣子。
我打量了一下,起碼有我的一條胳膊這麼長。
「魔龍希伯特的陰莖。」波隆點了點頭:「保留了希伯特的特性,能夠抽取目標的魔力,我今天把這個東西設計了一下,好讓它可以把魔力導入到煉藥師們精心調配的溶劑里,大家一會兒可以喝一杯,精靈的魔力應該是世界上最稀有的東西之一了。」
「哈啊……吸收魔力……不要……啊……」眾人的矚目下,那個精靈突然說話了。
細若蚊蠅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我們的耳朵里,十字架上應該佈置了簡易的揚聲法術,以至於每個人都聽到了,那個精靈,那個強大的,冷酷如同冰山一樣的伊萊歐求饒的聲音。
「噢噢噢噢!!!」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排山倒海的歡呼,大家都為高傲的精靈的屈服而興奮不已,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句:「吸乾她」,然後所有人都像是獲得了感召似的齊聲呼喚著他們心中最熱切的希望:
「吸乾她!」
「吸乾她!」
「吸乾她!」
黑夜和晚風中,兩行清淚從精靈那俏美的面龐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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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將這個廣場照射的燈火通明,一場比喜劇還讓人期待,比悲劇還讓人惋惜的大戲即將上演,來自遠方並短暫逗留於此的精靈被束縛在十字架上,赤裸的身體無時無刻不洩露著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的氣質,不僅是波隆這麼想,也不僅是波隆的士兵與冒險者協會的冒險者們這麼想,那從十字架里鑽出來的巨大肉莖似乎也是一樣的想法。
正如同那些舞蛇人吹著樂器會引誘蛇從竹筐里站起來並翩翩起舞一樣,那根醜陋巨碩的肉莖隨著魔法師對於咒語的詠唱,從十字架中扭動抽搐著鑽了出來,對著那美麗可人的精靈狂妄地炫耀著自己的存在。
高傲的精靈不願向人類屈服,可當她那對於魔力吸收最深刻的恐懼轉化成的囁嚅被揚聲魔法送到所有人耳朵里,並讓人們發出熱切呼喚時,精靈那本就不堅強的內心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明明幫助他們驅逐了危害城市的惡龍,最終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精靈的身體已然在這個世界存續了上百年,可上百年來從未有一個心懷不軌之徒能夠成功地奪得她的身子,她曾為自己的貞潔而驕傲,也曾堅信著自己最終會遇上一個真正與她相合的人,在某個被月之女神祝福的晚上將自己的身體奉上,但是隨著自己被綁在了這個十字架上,一切都不一樣了。
聰明如伊萊歐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那肉莖的形狀和位置都在提醒著小精靈——自己的純潔正經歷著百年來從未遇到過的危機。
「不要……」巨大的粉色肉莖扭動著,像是在尋找食物一樣到處扭動著,直到它找到精靈那美麗無比的光潔肉穴之前,它一直在不停的顫抖,那是飢餓的顫抖,它已經嗅到了精靈那甜美肉穴的味道了,那是最純潔的,最可口的味道,皇室餐桌上的盛筵與這份珍饈相比不足掛齒,最貪婪的老饕也為此食指大動,少女那纖細卻不貧瘠的身體被十字架束縛,被雪白的褲襪勾勒出如雪糕一樣誘人的小腳因為傷痛和畏懼而蜷縮著,那美輪美奐的五官被恐懼和抗拒浸染,蒙上了悲哀的霧靄,精靈伊萊歐,她曾經那麼強大,那麼萬夫不當,她手刃了魔龍希伯特,在此之前她創造的傳說可能更多,但此時她即將被死去的龍族陰莖,在她幫助過的人類的控制下奪走寶貴的第一次,那咬緊下唇的小嘴輕啓,一個個屈辱的音節蹦到了每個吶喊著的男人的耳朵里:
「求求……你們……發發慈悲……」
每個人都在興頭上,每個人都極其期待接下來的一幕,沒有人會聽小精靈的哀求,在人潮狂熱的情緒下,那根肉莖,開始正式突入小精靈那如仙泉一般清澈的身體。
——視角切換分割線——
當胯下那根醜陋的怪物頂到我的私處之前,我本以為這些事情從來不會在我身上發生,我總是以為生命總是像他們對外展示出的模樣一般光鮮亮麗,從未設想過那些被慾望扭曲的不似人形的那一面,我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抗拒這個惡心時刻的來臨,無論是被吸收魔力,還是被怪物奪走處女,都是我極其抗拒和厭惡的,但是我最終避無可避,那根怪物碰到了我,讓我的全身都發出了不自然的戰慄,我拼命地抬起自己的胯部,想要逃避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而那根肉蟲卻精准地瞄准了我的下體,無論我如何扭動屁股與腰,都無法甩開那個東西——我只能目送它毫不帶感情的突破我的身體。
不要……不要啊……
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了自己下半身那個毫無用處的器官的存在,那根醜陋的東西有著熾熱的溫度和詭異的形狀,它的尖端將我的身體蠻橫地推開,胯部的兩瓣軟肉被硬生生地向左右推搡,在這之後就是粘膜被觸碰的詭異觸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