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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終末篇章,大結局】蓋亞大陸的悠揚史詩與那個女孩兒的孤獨歌謠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區·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祖龍座

空零躺在祖龍座前冰冷的地板上,那嬌小的身體隨著少年的每一次撞擊而聳動,那根粗壯的肉莖在過去的時間里已經讓她吃足了苦頭,如今更是將她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萊恩抱緊她那小小的身體全力抽插,好像要把這輩子所有的精液全都射進她的身體里。

年紀尚未成熟的他有著絕佳的體力蹂躪空零無助的嬌軀,雖然一直都只是用同樣的方式抽插空零的膣穴,但對於萊恩來說這已經足夠,畢竟這樣的過程給他帶來的刺激源源不斷,他才不介意自己的體位是否單調,只需要一直從空零的身體里索求快樂就足夠了。

「哇靠!大姐姐的身體真棒!強姦大姐姐好舒服!」

萊恩甚至不明白強姦這個詞語中蘊藏的罪惡,他只是吶喊著發洩內心的暢快,學著村裡粗野村民的語調抒發自己的萬丈激情,胯下的動作一刻不停,他將肉棒插入,龜頭觸碰到空零那神聖的子宮後在整根拔出,他用手撫摸身下這位姐姐的乳房或是腹部以填補手掌想要握住甚麼的空虛,這些動作甚至不需要人去教,他便能夠重復著這些卑猥的動作直到精液從陽具中噴出。

能夠聽到這個絕美姐姐悲苦中帶著甜膩的呻吟,能觸摸到這溫香軟玉般的完美肌膚,能看到這位少女露出痛苦掙扎的表情,這一切已經足夠讓他舒爽到無法自拔,這一切都刷新了他對喜悅的認知。

他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正常地享受與普通少女交媾的快樂了,因為今天與空零那強迫性的長時間媾和已經徹底改變了他對性刺激的認知,他那根被薩索斯給變大了的陽具享受了絕大多數凡人此生都沒有機會享受到的至福,在神的膣穴內馳騁著的陽具愈發與這緊窄又極具吸吮力的小穴相性相合,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都享盡了空零身體內皺摺的侍奉,也能聽到過去一萬年都未曾有任何蓋亞人聽到過的甜美聲音,這一切都促使這個「幸運」的少年更加賣力的責難這位守護神的嬌軀。

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被薩索斯開啓了感受快感能力的空零,此時縱然是有萬般抗拒,身體也自然而然的有了反應,那象徵女性身份的花徑在過去的萬年里都乾乾淨淨,如今卻染上血污和愛液,少年陽具的每次插拔,都帶動著內裡愛液被攪拌的聲音,聽起來簡直比交響樂還要惹人血脈賁張。

在這份快樂中苦不堪言的少女只能一次次地發出抗拒的呻吟,用語言的力量喚醒這個少年的良知,這是空零唯一能做的反抗了,可她心裡卻也清楚,如果不服從薩索斯的意志,萊恩無疑會死在邪神的惡趣味之下,她無所適從,最終還是如每一個平凡的少女一樣,發出欲拒還休的喊聲:

「哈啊…別再來了…真的…真的不要了嗚哈…孤的身體不是你的玩具…」

很難說此刻護星之龍的聲音里只有被強暴時的痛苦,被薩索斯賦予了感受快感能力的她已經初步窺探到了那種極樂。

她想抗拒那種快樂,但她哪裡知道該如何抵御女性這種原始的快感呢?

越是想要逃離那種刺激,自己的精神就越是集中於那肉棒的抽插撞擊之上。

隨著萊恩抽插速度的加快,空零的小穴也愈發敏感,她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如何分泌出愛液以潤滑這少年的侵犯行徑。

好羞恥…

嬌嫩的身軀隨著一次次的撞擊搖晃,就連那對兒不算豐滿的乳房也在隨著這孩子的侵犯而不住搖晃,這給了空零一種自己正在賣弄風騷展示自己性器的恥辱感,她悲憤的抬起頭,萊恩的身體在她的視野中搖晃,但她已經分不清此刻究竟是蔡恩自己在搖晃身體,還是她的身體在因為過分強烈的撞擊而搖晃。

薩索斯將她那不死的權能恢復了一些,這讓空零落得了和伊萊歐一樣的境地。

每一次蔡恩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噴吐出灼熱的濃精,在拔出之後少女的那層貞膜就會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恢復。

剛開始的時候萊恩的蹂躪會讓空零痛不欲生,因為萊恩在穿透那層薄膜之後沒幾分鐘就會在空零的身體中繳械,所以萊恩剛剛全情投入,放縱地在空零的小穴里馳騁射精的那段時間,即使感覺到了細微的快感,空零所體會到的疼痛也與被薩索斯蹂躪時弱不了太多。

可當少年的肉棒在一次次迎接空零膣道的挑戰,最終對內裡的可怕吸吮與緊迫包夾開始適應了之後,無上之神真正的噩夢也就宣告開始了。

不知是少年的精力實在太過旺盛還是薩索斯在從中作梗,這個孩子每一次射過精之後,肉棒都會重新恢復到最堅硬的狀態,並在拔出去緩和一陣子之後再次插入空零的身體。

隨著交媾次數的提升,每一次萊恩強暴空零的時間也在變長,從剛開始抽插幾下就會繳械到現在,這個少年已經能不知疲倦的瘋狂強暴空零十數分鐘才洩出精液了,在這個過程中,空零的快感一直在積累,而萊恩的慾望卻永遠無休無止。

少年的下腹與空零的胯部一次次地撞擊,間接或直接刺激摩擦了空零的陰蒂,被肉棒碾壓揉搓的陰道肉褶,被反復摩擦的敏感膣口,與陰蒂一並成為了讓空零在屈辱和痛苦中逐漸感覺到快樂的幫凶。

即使空零再怎麼抗拒,再怎麼想要讓萊恩停止對她的褻瀆和侵犯,那份快感還是在身體里悄然滋生,直到蔡恩再次射精並準備下一次動作的時候,空零下體積蓄的快感已經強過了來自頭頂的劇痛。

「大姐姐的身體太棒了…」

又一次將精液留在空零的身體里之後,萊恩沒有將肉棒拔出去,這也就沒有給空零將膣內各種傷勢愈合的時間,被小穴內精液與愛液浸泡著的肉棒又一次恢復了那威武非凡的氣勢,這個站起來只有空零一半左右高的少年已經準備好了再次征伐這位大陸最古老悠久守護神的嬌軀。

萊恩在空零還沒適應身體中那種詭異的刺激時,一邊將手放在空零的乳房上感受那比自己還要順滑的肌膚,一邊發出了飢渴至極的猥瑣聲音:

「大姐姐的身體插一萬次都不夠,哎嘿嘿…大姐姐的裡面濕了,薩索斯先生說這是你動情的標誌,這是真的嗎?姐姐是淫亂的女人嗎?是蕩婦嗎?」

這些詞彙也不知這個孩子是在哪裡學會的,但在這種場合下這種話語對於空零的殺傷力竟不亞於那根在少女體內肆虐的巨物。

「才不是!」

空零立刻給出了羞憤交加的反駁,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落得個要嬌羞怒吼著反駁一個孩子的地步。

她這麼焦急羞憤,最主要的原因莫過於萊恩的話說得沒錯:她確實在一個孩子不停的玩弄下產生了與情慾類似的感覺,無所不知的神明唯獨不知道要如何抵消這種來自下腹那種空虛索求的感覺,萊恩肉棒在她身體里的每一次輕微移動,除了牽扯出傷處的疼痛之外,還會讓她的內裡情不自禁的吸緊,而膣穴的每一次攣動,都會給她的內心帶來一種莫名其妙的悸動。

但在這種情況下被侵犯出性的快感和對性的渴求,對於空零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甚至要比龍角被折斷更讓她難以接受。

羞恥讓她屈辱到又想大哭一場,可她是神,她不能老是哭,所以她在對萊恩憤怒地喊過之後立刻閉上了嘴巴皺緊了眉頭,假裝對這場漫長的交媾只能感覺到疼。

可那羞紅的臉蛋,那急促的呼吸和隱隱約約的喘息,都在無聲地出賣她的真實狀態。

「大姐姐撒謊,大姐姐剛才的聲音那麼好聽,肯定是很開心的意思!」萊恩一邊揉搓著空零的乳頭一邊帶著壞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本該尊敬和畏懼的守護神少女:「不過也沒關係!我要努力讓大姐姐再發出剛才那種聲音!」

「住…住手!」空零發出了焦急的喊聲:「不要!好萊恩,別再動了,你這樣是錯的,你這樣是會被城市裡的執法隊抓走的啊!這是犯罪!嗚嗯嗯嗯!!不要動啊啊啊啊啊!!」

萊恩抓著空零的腰又一次開始了不知疲倦的狂暴動作。

相應的,空零亦是感受到了更強烈的刺激貫徹她的嬌軀,她那種感覺對於從未體驗過類似感覺的空零來說非常難以形容,就好像是伴隨著那肉棒的每一次移動都會有一股麻痹的電流竄到她的四肢百骸,其中雖然仍然夾雜著一股明顯的痛感,但是相比於剛開始那種如同要被撕裂了一般的感覺,現在的痛苦已經是可以忍耐的了,而本就對快感無法做出有效抵抗的空零這會兒更是能夠明顯地體會到刺激在體內淤積的感覺。

甚至那份痛苦也成為了讓她享受到更強烈刺激的幫凶。

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讓空零的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搖晃,萊恩的腰比空零還要細,他看上去完全就是個營養不良的皮包骨頭,可是他抽插的動作卻那麼的有力,至少撼動空零那嬌小軟嫩的身軀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每一次的黏膜接觸,少年那被薩索斯所強化的巨物都會完美摩擦過少女身體里的每一寸敏感點,空零的膣穴開始因為快樂的存在而一次次地收縮,呻吟的聲音最終衝出了少女雙唇的封鎖,替代了苦楚的慘叫響徹在祖龍座的上空:

「嗚嗚…啊…別…別動…等…讓孤休息…哈嗯嗯嗯!!不行!不行啊啊…」

薩索斯興致盎然地看著這場褻瀆的淫戲,看上去對這場下流邪惡的侵犯非常受用,它走上前去,用腳踩著空零赤裸的左乳,腳掌在空零的乳頭上不住地碾著,此時的空零沒法動,身體也早就已經在長時間的蹂躪中變得敏感,此刻對於薩索斯這種羞辱雖然感到憤怒,可身體卻給出了非常誠實的反應。

「乳頭硬了。」薩索斯冷哼一聲指出事實:「知曉了快感的你,也不過是個下賤的雌性罷了。」

「你…」

空零的話剛出口,那種被快感襲擊到忍不住呻吟的感覺就又一次竄上了她的腦海,她閉上了嘴巴,嬌喘聲依舊從鼻腔中流瀉出來,如果這會兒張開嘴巴,一定會發出羞人的呻吟聲,所以一直等到萊恩的動作稍微減緩了一點之後,空零才對薩索斯繼續說道:

「就算孤的身體…有了反應又…哈啊啊…又如何?」

少女掙扎出的強硬語氣聽上去沒有甚麼威脅性,可卻展示出了空零那依舊不願意放棄抵抗的決心:

「用這種…哈啊…下三濫的手段…咕…嗚嗯嗯…哈啊…真讓孤…感到可笑…嗚嗯!!?」

空零那諷刺的話語甚至還沒有說完,在身下對著空零的小穴運動著的萊恩就像是發現了甚麼寶物似的將視線集中在了少女那隨著交媾的進行而充血腫脹的陰蒂部分——那裡原本只是一道在陰唇最上方的小小肉質突起,隨著少女不斷感受到快感,那裡已經變得相當醒目,膨脹的粉嫩肉褶膨出一粒肉質的微型珍珠,只是看一眼就極大地吸引了萊恩這個少年的注意力。

手指用力戳了一下那象徵少女快樂之源的蜜豆,空零的快感就立刻呈現出了決堤的態勢。

「別碰那裡!」空零不得不暫且無視薩索斯,對身下侵犯著自己的少年發出無異於祈求的悲鳴聲:「那裡不可以碰…嗚啊啊啊…只抽插就可以了…好嗎?好嗎!哈嗚嗚嗚…」

萊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讓大姐姐露出更有趣反應的部位,他的動作熟練得很快,不一會兒就領悟了一邊抽插一邊用大拇指愛撫空零陰蒂的動作。

小穴、陰蒂、乳房,來自多個敏感點的刺激如今混合在一起刺向大腦,讓少女的身體離徹底潰堤只剩一步之遙。

那在過去那麼漫長的歲月里都沒有體會過的快感如今以空零無法抵擋的姿態累積著,逐漸化成了讓空零感到非常不妙的感覺。

她那麼強大,那麼悠久,那麼高貴,可如今卻逐漸被情慾的浪潮給吞沒,在這份官能刺激中無所適從,她害怕了,害怕自己的身體給出更誇張的反應,害怕更強烈的刺激讓她崩潰,可她甚麼都改變不了。

對於空零來說高潮是過於陌生的體驗:她不知道那種即將到來的感覺是甚麼,可是她卻明白,如果自己的膣口再被萊恩用陽具摩擦,自己的陰蒂再被萊恩用手指不斷揉搓撫慰,她的身體馬上就會變得非常奇怪且糟糕,她用力地向上挺腰想要擺脫這種感覺,她夾緊雙腿想阻擋萊恩的進犯,可現在已經沒有甚麼能阻擋萊恩的動作,他發出在空零聽來猥瑣至極的笑聲,對薩索斯開心地喊著:

「我每摸這裡一次,大姐姐的裡面都會縮緊一下,太舒服了!」

薩索斯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它看著空零那逐漸無法抵擋高潮的臉蛋,看著這少女那白淨臉蛋上泛起的紅潮,看著空零那受盡欺侮時眼中不斷流出的淚水,看著那被痛苦與快樂交替糟蹋到一塌糊塗的臉,這一切都讓邪神享受至極,它知道空零還在忍,所以稍稍打了一個響指。

「嗒。」

響聲落下,空零發出了一聲極其悠長的悲鳴。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直在身體里堆積的快感突然就好像超出了少女的控制,萊恩對於自己下體的抽插和愛撫突然間變得比剛才還要舒服,這瞬間衝垮了空零一直想要堅守的理智。

極致的快樂像是一記響鞭抽在空零的大腦上,讓她的大腦突然就麻木了一下,這份麻木從大腦向下,從秘部向上,連通到一起之後瞬間擴散至全身,少女突然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大幅度地顫抖,整個身體都向上弓了起來。

「嗚啊!大姐姐的裡面突然吸得好緊!」正享受著空零嬌軀的萊恩也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高潮讓空零的小穴收縮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這給少年的肉棒帶去了更強大的刺激,萊恩的身體趴在空零的身體上,然後激烈地抖了三抖,每抖動一次,都有腥臭的精液灌入空零那仍處在高潮狀態的陰道之中。

「哈啊啊…啊啊啊…那是甚麼…那是什…」

從高潮中緩過來的空零雙目呆滯地看著天空,薩索斯打了個響指,解除了空零身體上的拘束,空零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只是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滿是錯愕地看著萊恩,她確實有預感到自己的身體會發生甚麼,可是她卻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可怕又這麼激烈的快感在她的腦海中激蕩開來,她不停地顫抖,斷了雙角的她看上去有些奇怪,空零無暇去管這些事情,她看著萊恩,能夠感覺到更多的精液灌入她的身體里,精液每潑灑在她的子宮口一次,她的身體都會再顫抖一次。

「空零姐姐…空零姐姐…」

射過精液的萊恩趴在空零的身體上,念叨著薩索斯告知的身下美麗姐姐的名字。

空零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射過精液之後終於軟了下來,可還沒等她完全放鬆下來,萊恩的肉棒就在他的精液與空零愛液的浸泡下又一次抬起了頭。

「還…還要做嗎?」空零帶著驚恐看向身下這個孩子:

「住手…住手吧萊恩,你的身體受不了的…不能再做下去了!」

「我要空零姐姐!」

萊恩完全無視了空零的話語,他的年紀太小,完全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慾望,而在他的身後,薩索斯又在為他慾望的發洩推波助瀾,邪神暗自強化著萊恩的身體,讓萊恩不知疲累的在空零的身體上索求著超越尋常生靈能夠帶去的極致快樂,這一刻對於年少的萊恩來說,空零的身體就是銷精窟,比魅魔還要勾人魂魄,又比有翼族和精靈族還要聖潔,他哪裡能夠抵御與這樣的少女交媾帶來的誘惑?

「別!孤才剛剛高潮過!不要!不要動咿咿咿咿!!」

一場將肉慾傾瀉到極致的交媾又一次拉開了帷幕,按著空零的萊恩將肉棒拔出,隨後又一次輕車熟路地將肉棒塞進了空零的小穴,這個少年的心中有著凶悍的野獸,他似乎特別享受看到空零因為那層處女的肉膜被貫穿時露出的痛苦表情,又特別享受空零臉上的苦楚逐漸化為對快感的忍耐的過程,將肉棒完全插入之後,他微微拔出,看著自己男根上的鮮血,對空零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我要動得更快了,空零姐姐我來啦!」

少年好像快要把自己的腰給拗斷一樣賣力擺動著他的下半身,每一次拔出的時候被薩索斯強化的肉棒都會帶出空零膣內的粉紅嫩肉,拔出和插入的過程撩撥著空零的痛苦和慾望,少女想要從萊恩的蹂躪下逃離,可自己的身體哪裡還有甚麼動的力氣?

她的身體本就在和薩索斯的戰戰鬥中遭受到了重創,又被薩索斯和萊恩折磨了那麼久,早就不剩任何力氣了,她躺在地上,發出咿咿呀呀的嬌喘,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少年帶著無法理解的狂熱攫取著她的身體卻無計可施:

「嗚!嗚啊啊!拔出去…別再來了!你還太小啊…咕…哈啊啊…也為孤的身體考慮…考慮一下好不好!」

第一次高潮的閘口打開之後,少女身體對於快樂的感知能力也就變得更加敏銳,薩索斯在剛剛用它的權能支配了空零的身體,讓空零變得比普通的少女更易於獲得性方面的刺激,對於一萬年來連自慰都未曾有過的護星之龍來說這樣的敏感度增強就足以將空零擊退。

一次又一次對於膣穴的貫穿讓空零已經略微適應了那道屏障被貫穿的苦痛,在忍耐個幾分鐘之後,快感的潮水就會將空零淹沒。

孤不是沈溺在肉慾中的凡人,孤可以忍耐,孤做得到…

空零在心裡一次次地提醒自己不要在快感的碾壓下淪陷,可萊恩卻也在無意之中給了她最凶狠的打擊。

為了能在這個姿勢下更充分享受空零的肉體,他那短短的臂膀,直接將空零給抱了住。

而一次擁抱,對於萊恩來說可能只是肌膚之間互相摩擦,感受這位姐姐溫暖柔軟的預約體驗,對於空零來說則是無可匹敵的致命一擊。

「咕噢噢噢!!不要…不許抱著孤…放手…不許抱著孤的身體抽插嗚…哈啊…」

少女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從萊恩的懷抱中掙脫,可在這種情況下被抱住的空零好像連骨頭都軟成麵條了,她不想為此動心,可她又如此渴望和享受被擁抱的感覺,在被抱住的情況下,被抽插的感覺好像更讓她感覺開心了,就連那緊窄的膣穴也在拼命回應著這個擁抱,在收縮中拼命從這根肉棒上榨取屬於女性的快樂,她身下的愛液越來越多的湧溢而出,快感也來得更加勢不可擋。

「求你…求你了萊恩!放開孤的身體!孤…啊嗚!!孤不會逃跑的!求你不要抱著…不要再抱著孤…嗚咿咿咿咿咿!!!!」

對快感和高潮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開始哀求這個對她來說過於年幼也過於渺小的少年,可少年沒有給她機會,被抱住的空零本就有一種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陰部的感覺,而萊恩冠狀溝和肉棒上血管對於膣內敏感點的摩擦也成功將她所有忍耐全部擊潰,少女的身體又一次高高弓起,那玲瓏的腳趾,這會兒下意識地撐起了少女的腿與腰,讓她在弓起身子的狀態下又一次登上了無可抗拒的絕頂。

第二次的高潮,與第一次間隔了三分鐘都不到。

「嗚…嗚嗚嗚…不要…哈啊…萊恩…萊恩…不要再欺負姐姐…不要再摩擦那些地方,不要再抱著姐姐…求你…」

精疲力竭的少女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向這位少年祈求著能被放過,可這沒有用,抱著她的萊恩嘗到了在擁抱中交媾的甜頭,就像是個小八爪魚一樣抱著空零的肋骨,雙腿盤著空零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以下身的肉棒不住擂打空零膣內敏感的神經。

「受不了了…孤的身體真的已經…哈啊…不要這樣…太…太深了嗚…孤的身體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在空零那哀婉又甜膩的呻吟聲中,魔族少年萊恩愈戰愈勇,他不知疲倦地對著空零動腰,一次次地翻掏著空零的膣穴,通過這樣的方式撬動著空零高潮的開關,手指對於空零陰蒂的愛撫一刻不停,而空零那完美的嬌軀便只能在萊恩的身下無助地扭動,她沒有推開萊恩的力氣,甚至連制止萊恩的話語都說不出了,只能不斷用呻吟聲和斷續的呵斥來阻止萊恩。

很快,空零就被送上了第三次高潮。

陷入第二次高潮的空零絕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在那份蝕骨的快樂中她難以明哲保身,她忍耐呻吟,她呵氣如蘭,即使高潮的感覺已經結束也還是嬌喘微微,而萊恩即使在空零的身體里征伐了這麼久,也還是抵擋不住空零高潮時小穴帶來的強大壓迫力,大量的精液又一次灌入了空零的身體。

不要啊!

空零在心中發出淒楚的悲鳴,不只是因為高潮時那種身體離自己遠去的感覺讓她害怕,也因為萊恩的身體狀態似乎已經完全不支持他繼續在自己的身體里發洩,從萊恩肉棒中射出的精液依舊相當多,可是粘稠的程度已經大不如前,空零知曉這些孩子們身體的構造和強度,所以她才感到擔心:萊恩在自己的身體里射了多少次精液?

十次還是十二次?

她記不清了,但絕對超過了兩位數。

再看萊恩,此刻已經是雙目充滿血絲,嘴角流出涎液的痴狂狀態,他的身體在被自己推向崩潰的深淵,可這個孩子卻完全不知情…

「萊恩!」強撐著因為高潮而軟綿綿的身體,空零的手推向了萊恩的肩膀,想把這個孩子推開:

「不要再做了!不要再做了!求你了!哈啊…你…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這種強度,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死的!」

「居然還能察覺得出來啊。」

就在空零掙扎著想要把萊恩推開的時候,薩索斯的聲音突然傳進了空零的腦海裡,很顯然薩索斯也知道萊恩繼續在空零的身體上發洩下去必死無疑:

「這種幼年的蓋亞人不懂得克制,護星之龍啊,你要和自己女性的那一面抗爭,保持自己不被小孩子蹂躪到高潮才能救他啊,哈哈哈哈…」

「魔頭!你這扭曲的魔頭…嗚!」

聽到薩索斯的話之後,空零絕望又憎恨地辱罵著薩索斯,可事到如今辱罵早已無用,萊恩的肉棒又一次在空零的身體里馳騁,在一陣激痛之後空零又一次感覺到那已經熟悉的肉棒摩擦她身體內部的皺摺,那深深的冠狀溝不斷在她陰道內敏感的位置來回摩擦,剛剛高潮過的小穴比之前更易於接納這種刺激,待到破處的疼痛從腦海中消弭,空零能夠感覺到快感在體內堆積得越來越明顯。

明明自己是神明,明明自己的身份是整個大陸的守護神,明明自己比這個魔族少年要年長了無數倍,可在這個男孩兒的身下被不斷蹂躪出快感,被壓著為所欲為的空零竟然能夠感受到一種在性的層面被征服的感覺。

她看著萊恩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表情卻越來越呆滯,那儼然是油盡燈枯的表情,慌張讓空零拼命想要忍耐住快感,可越是想忍,快感的鞭撻就越是來得激烈。

隨著肉體不斷撞擊的聲音,萊恩拼命在空零的身上發洩自己所有的慾望,哪怕燃燒生命也在所不惜——或者說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正在透支生命,只知道空零那完美的小穴能給他帶來此生都不會再有的巨大快樂。

空零也用盡了渾身解數去忍耐這種可怕的快樂,她繃直了雙腳,緊攥著拳頭,想要從那肉慾的狂潮中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她對抗不了這種快樂,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中,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雄性的生殖器官如何翻掏自己的身體,如何在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個細節中為她喚醒快感,她這才明白原來女性的身體會在一次次交媾中逐漸走向最適合接納性刺激的樣子,每一次對她陰道的衝擊,都讓她體內的敏感度更高一分。

萊恩的肉棒被薩索斯增幅著,如今已經能夠在插入盡頭的時候撞擊她那神聖的子房,那厚實的器官與堅硬的龜頭相互撞擊,在旁人聽來寂然無聲,可在空零聽來,被萊恩用力責難著的子宮就好像是她的另一顆心在一樣,在小腹內咚咚作響。

淫邪的聲音伴隨著自己那恥辱的呻吟,恥辱衝擊著護星之龍想要堅持的意志,饒是空零再怎麼不情不願,萊恩也還是憑借著那份貪婪,將空零又一次送上了高潮。

而空零那奇跡一般的小穴,在高潮的那個瞬間足以榨出任何一個男人的精液,對這個魔族少年來說更是不例外。

每一次少女因為過量的刺激而發出高亢的悲鳴聲時,萊恩也會低吼著被空零以那綿密柔潤的膣肉壓榨出大量白濁,讓那生殖的象徵悉數潑灑在空零的子宮口上,燙得少女顫抖個不停。

一次次的忍耐宣告失敗,一次次的射精提醒著空零這個少年已經快要來到油盡燈枯的末路,這讓空零更加焦急悲慟,強撐著虛弱到快要散架的身體對這個魔族少年喊道:

「別動了!別動了萊恩!聽姐姐的話,不要再…呀啊!不要再動了,為自己考慮!自己考慮一下啊啊啊!!」

對生靈的愛浸透了空零的骨髓,也讓她能夠順理成章地請求萊恩停止他的動作,關切掩飾了內裡那對被雄性帶來的快樂所征服的畏懼。

但快感與其他情緒的相近之處在於,沒有明確抵御之法的人越是強迫自己去抵御,越容易被想要對抗的那種感覺所反噬。

此刻的空零呻吟著,哀嚎著,在大腦中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高潮」,可越是這麼想,那根肉棒的輪廓和硬度,溫度與長度就越是鮮明地在少女那鮮嫩緊窄的膣穴里打上烙印,空零的小穴徬彿已經徹底變成了萊恩肉棒的樣子,每一次對陰道內肉褶的延展都是將快感無情打入空零腦海的過程,肉體的撞擊聲中,空零所恐懼的高潮又一次向她逼近。

而此時的萊恩,無疑已經到了生命的極限,他那原本就瘦削的面容這會兒簡直就像是僵屍一樣了無生機,他的眼眶深陷下去,皮膚逐漸轉為了墨綠色,可那雙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空零的嬌軀,不住征伐無上之神那夢幻的玉體。

「不要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吧…孤的身體也已經是極限了…咕…求你了萊恩…不要放棄自己,求你,求你,薩索斯!薩索斯啊啊啊!不要再讓他傷害自己了,想要對孤做甚麼都可以,孤的身體任憑你處置!孤對你言聽計從!求你不要讓他這麼荒唐的死掉好不好!」

高潮的感覺近在咫尺,空零清楚自己的下一次高潮即將為萊恩敲響死亡的喪鐘,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她會親手殺死這個孩子。

這一刻護星之龍放下了自己的尊嚴,抓住薩索斯的腿,哭著哀求這個邪神至少能對孩子手下留情,薩索斯冰冷地看著空零,隨後冷笑了一聲:

「可以啊,那麼接下來,向你一直保護著的蓋亞的蟲豸們道歉吧,向他們跪下,告訴他們你是最無能的神,告訴他們你輸了,你將成為征服者的玩具任憑試用,甚至可以隨便他們玩弄洩欲。」

「哈啊…咕…你…你這…」

空零短促地凝滯了一下,可眼下已經沒有時間給她多想,蔡恩的臉出現了病態的紅潮,眼睛也在不斷向上翻著,再不做些甚麼的話萊恩真的會死,空零的猶豫只持續了幾秒鐘,隨後便咬著牙對薩索斯喊道:

「孤答應你!孤答應你!」

那是多麼絕望的呼喊啊。

空零幾乎抱住了薩索斯的腿祈求著邪神能夠放過孩子,而薩索斯只是冷漠地看著這位願意為生靈犧牲自己一切的人兒,在一腳將空零踢開之後,輕輕捏了一個手勢,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薩索斯的身旁擴散開來,被推開的空零依舊在萊恩的蹂躪之下,每一條快感的神經都在被撥動,高潮的感覺她越來越無法抵御,空零害怕著接下來事情的發生,可那已經被快感給滋潤透了的身體卻下意識地對那種刺激又有一種微不可查的期待。

啪。

然後那個名為萊恩的少年就戴著痴狂的表情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沒了,沒有萊恩了。

空零瞪大了眼睛,在自己身體上馳騁的萊恩只在一秒不到的時間里就變成了一團氤氳的霧氣——甚至不是散碎的血肉,只是化作了一團邪惡又令人作嘔的光芒。

薩索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道氣吸入自己的鼻腔中,隨後神清氣爽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種沾滿污濁慾望又沒完全泯滅純潔的靈魂,非常美味。」

「你…」這會兒的空零好像被剝奪了語言的能力,她看著薩索斯,心中感到憤怒、沮喪、無力、恥辱,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薩索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你只是說不讓他這麼荒唐的死,又沒說不讓他死。」

空零絕望地看著薩索斯,心中甚至連憤怒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很難描述這會兒這位護星之龍的表情到底是甚麼樣的,她淚如泉湧,忍耐著下體馳騁的事物突然消失帶來的那種空虛感覺,爬起來伸出手想要抓住萊恩那縷已然被薩索斯吸納的魂魄,可卻甚麼都抓不住。

身體的疼痛讓空零最終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臉,像是丟掉了全部身家的孩子一樣發出壓抑的哭聲:

「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孤的孩子沒有了,沒有了啊啊啊啊…」

甚麼都沒保護住,孤甚麼都沒保護住…

原諒我,原諒我啊啊啊啊…

「我履行了約定,現在輪到你了。」

薩索斯俯下身子,像是抱著一個嬰兒一樣把哭個不停的空零給摟在了懷裡,隨後那巨大的身軀突然就消失,然後出現在了這個當年被空零起名為星殿的空間之中。

頭頂是真實的諸天星辰,腳下是廣闊無垠的藍寶石,空零的神力影響著這片區域,星殿的大小與蓋亞的大小是一樣的,不會髒污的藍寶石地板下展示出的蓋亞大陸的風景,對應的是真實存在的大陸各地區,薩索斯將空零放下,獰笑著站在少女的身後,而空零則低著頭,雙目空洞的流著淚。

雙腿之間,萊恩的精液混著血絲,依舊在不斷從空零紅腫的陰唇內側流出。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擎天之柱半山腰

越是靠近擎天之柱,蓋亞事務所精銳們說的話就越少。

山路好走,想爬到山頂其實並算不上甚麼難事,擎天之柱上面搭建了一條平坦的盤山道,古往今來,這條盤山道只有過幾次未曾被空零提前知曉的拜訪,過去各個種族的使節——大多數時間是國王——前來拜訪空零的時間都是固定的,新生節過後一周左右,國王們就會啓程前往擎天之柱,在山腳下匯合後共同登山,而空零也會在這些日子之前準備好宴席款待各位國王,雖然每一次的宴會都有些沈寂並且結束得也很快,但空零還是對此很享受。

過去這麼多年里,除了定期的拜訪之外,生靈們登上擎天之柱的頂端只有三次:第一次是千年前的驅逐神明之戰,第二次就是蓋亞事務所對於擎天之柱一時興起的探險——那次探險的起因其實非常荒唐,宙斯喝醉之後和其他冒險者組織抬起了槓,不信其他人口中擎天之柱頂端有著世界最強魔獸的傳說,打了賭之後就收拾行裝向擎天之柱啓程了。

而這一次,為了整個蓋亞大陸的光明未來,宙斯又站在了這世界的最高點。

宙斯踏上擎天之柱的頂端,站在那闊別了幾年之久的創世之宮門口時,胸中懷著的心情絕不只是恐懼和緊張。

爬到山頂的時候,他先是回頭看了一眼此刻的蓋亞大陸,薩索斯創造的那邪惡的天空甚至蓋在了擎天之柱的上頭,無論怎麼看都讓人感覺到異常和恐怖。

再沒有上一次登上山頂時俯瞰世界之大的感覺。

上一次登上擎天之柱的成就感,看到創世之宮的那種驚奇,和與摯友們一起冒險的那種興奮,如今都不復存在了。

轉過頭,芙蕾雅騎著那頭座狼踱步在宙斯的身後——她們的隊伍從後面追上來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宙斯以為是不是有甚麼他不知道的軍隊突然衝過來馳援了。

等到看清芙蕾雅和AO等人的模樣時,反倒沒有感到吃驚,他清楚自己大陸的戰士們是甚麼性格,芙蕾雅追到宙斯身邊的時候,宙斯只是笑著問了一句:

「還殺得動嗎?」

「我當然比你們這群冒險者能打啦。」芙蕾雅騎著那頭白色的座狼,對宙斯笑了:「我剛剛聽那頭龍說過了,你們是要去接那個精靈吧。」

「是的,那個精靈穿越回過去了,說是能從過去回到現在的山頂來啥的,其實我也不太懂。」

宙斯回憶著薇爾維特說的話,芙蕾雅聽罷點了點頭:

「不管那麼多了,她全心全意做她的事,我們全心全意做好我們的事。」

說話間,天空中飛行的薇爾維特發出了一聲長吟,將增益的魔法也作用到了蓋亞事務所的身上,霎時間,宙斯等人在終末之戰中積累的疲憊一掃而光,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薇爾維特的增益魔法下回復到了最鼎盛的狀態,再這種狀態的加持下,勇士們與薩索斯再戰一場的慾望也在沸騰。

蓋亞事務所,幾大種族的王者,以及蓋亞聯軍最後的士兵,都無聲地向著擎天之柱的頂端衝了上去。

這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身後的士兵們在發出最初的那聲戰吼之後也沈默著,每個人都咬著牙,每個人都攥緊著在接下來可能根本無法救他們的武器,只有戰靴快速踏過這鬆散土地的聲音如此整齊有力。

到山頂的時候,那座被空零起名的創世之宮便出現在了視線的盡頭,但是宙斯沒有進去,其他人也沒有進去,一半的士兵停在通向山頂的盤山道上駐足,山頂的風光如今也已然蒙上了邪惡與恐怖,在那扭曲的雲團之上,無雲的天空亦是有著讓人作嘔的顏色。

赫拉貼著宙斯的胸膛,不自覺地向愛人的懷裡縮了縮。

先頭部隊很快就在山頂集結,波塞冬看著遠處的風景,對宙斯嘟噥了一句:

「上次來這兒的時候我還感覺風景不錯,這次感覺就差多了。」

「沒辦法,這天空看起來太他媽惡心了。」

宙斯吸了吸鼻子:薩索斯降臨之後,空氣中一直有怪異的味道,和異星人近距離廝殺時也能聞到同樣的氣味。

男人在山頂站立著,想對後面的士兵們說些甚麼,但還沒等宙斯張口,天空的顏色就出現了變化。

濃雲中爆發出一股耀眼的光芒,邪惡的氣息變得空前強大,自籠罩蓋亞大陸的邪雲下方,有一個散髮著強烈光芒的事物正在從雲團的包裹中飛出——即使薩索斯對蓋亞的所有人都不屑一顧,它那強大的力量依舊在幫助它看管著這個世界,芙蕾雅等人立刻向前,宙斯胯下的駿馬發出驚恐的嘶鳴險些直接衝下萬丈懸崖,好不容易才將其安撫住之後,在雲層下醖釀著的光源也終於顯露出了真容:

已經成為一隻巨大眼睛的太陽,穿越了雲層的阻隔,升到了比擎天之柱還要高的高空。

此刻正用扭曲的瞳孔注視著這些膽敢打擾薩索斯享樂的蓋亞人,如薩索斯親臨一般,無形的壓迫感瞬間傳到了所有人的心底,蓋亞聯軍依舊沈默著,在邪神之眼將無盡恐懼同時注入每個人心中的情況下,蓋亞的士兵們將武器握得更緊,冷汗從額角流下,手不自覺地發抖,但沒有一個人萌生退意。

是的,我們大概率無法與這種邪惡匹敵,可這一次我們決定好了,為了那些不能戰鬥的人而戰。

就算真的會死,也要從邪神的嘴巴里掰一顆牙齒下來。

蓋亞聯軍的排頭兵向前,其他士兵跟隨著前面士兵的腳步前進,越來越多的士兵走上了這無比廣闊的擎天之柱頂峰,而那燃燒著的邪神之眼,此刻正離擎天之柱的頂端越來越近。

邪神和蓋亞大陸的第二次交鋒近在咫尺。

薇爾維特變回人型,橫在邪神之眼和蓋亞聯軍之間,手執那根伴她寫作,幫她記錄神諭的羽毛筆,此刻閃爍出了耀眼的強光。

「準備迎接衝擊。」薇爾維特沈著聲音說了一句。

「這也是邪神的一部分嗎…」魔王AO舉起了魔杖,深呼吸,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血魔法醖釀著,讓這位魔王的身體被那股紅色的光芒覆蓋,一旁的芙蕾雅也舉起了大太刀,準備面對邪神之眼會發動的進攻。

「以駕臨此世之神的名義命令,螻蟻們啊,跪拜!」

與宙斯等人高度平齊的邪神之眼中突然發出了洪鐘一般的聲音,話語中的壓迫感比起薩索斯分毫不差,聲音的波紋擴散到聯軍之中,每個人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但這一次沒人跪下。

大家的身體都在戰慄,徬彿有甚麼無形的壓力壓在肩膀上,可即使是最普通的士兵也在拼上性命與這種可怕的力量對抗。

信念的力量在人們的心中燃燒,抗衡著最原始的恐懼。

在這份壓力之下,察覺到情況異常而在第一時間拉開弓弦的阿爾忒彌斯松開了手。

魔法凝成的箭矢划破了空氣,直奔邪神之眼而去。

邪神之眼的視線轉向了那根箭矢,這巨大的眼睛與邪神威能旗鼓相當,本可以毫不費力就將這次攻擊化解,可事情的發生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箭矢並沒有在半空中直接消失,而是直接奔向了那太陽一樣的巨眼。

邪神之眼散髮出一道強烈的光芒將箭矢直接擊碎,它流露出錯愕來,盯著阿爾忒彌斯,就好像在思考為甚麼這種凡人的攻擊能威脅到他。

而芙蕾雅等人感到的錯愕甚至要大於邪神之眼,她們驚愕地看著阿爾忒彌斯,在最前面的薇爾維特盯著邪神之眼,隨後輕輕地笑了出來:

「現在它和它的主子都不能隨便傷害我們了。」

「龍啊,這是怎麼一回事?」阿爾忒彌斯驚奇地看著自己的弓箭:「按理來說絕對沒用的…」

「對於之前猝不及防的你們來說是無用的,但現在的你們已經不同了。」薇爾維特一邊用羽毛筆編織著大型屏障魔法,一邊對阿爾忒彌斯解釋道:

「回憶一下吧,薩索斯傾盡全力的攻擊都已經對世界產生了實質性的影響,你們卻能夠將其逆轉,事實上薩索斯的權能早已經無法對覺醒了意志的你們生效了。」

「可是…」阿爾忒彌斯還是很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隨後她看到了自己指尖徬彿纏繞著淡淡的光芒。

「這光…」

不只是阿爾忒彌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徬彿被一種奇妙的光芒所包裹,每個人身上的光都很淡,可三萬人份的光芒湊到一起,卻是讓人無法直視的耀眼存在,這光芒直接壓制了本就不算非常明亮的邪神之眼。

那巨大的眼睛似乎根本不敢直視這道光芒,它在後退,而這種邪佞一旦露出懼意,便會立刻點燃蓋亞聯軍的鬥志。

這一刻地也動山也搖,三萬人的大軍齊刷刷地迎著那邪神之眼向前一步,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邪神之眼凝聚出了一道黑色的魔法光芒,想要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全部碾爛。

「你休想,給我受死!」

一聲發自內心的怒吼聲中,赫斯提亞、赫拉、AO和薇爾維特的魔法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四種元素的魔法從不同的方向直接刺向了這只巨眼,纏繞著那道奇妙的光芒,魔法的光輝從未像現在這般旺盛且不可阻擋,曾經那無論任何攻擊都無法觸碰薩索斯的過去徬彿只是一場荒唐的噩夢。

邪神之眼的攻擊被AO等人的攻擊直接撕碎,那四道魔法的光芒去勢不減,直接奔向了那顆邪惡巨眼的重心。

邪神之眼在半空中想要抵御這四道攻擊,但四位頂格魔法師釋放的魔法與阿爾忒彌斯的魔力箭矢在威力上簡直有著天差地別,赫拉和赫斯提亞的魔法被邪神之眼勉強抵消,可AO那冠絕天下的血魔法卻直接撕碎了邪神之眼的防禦,精准無比地將這巨大的球體擊中並將其貫穿。

巨眼在半空中抽搐了一下,那顯然是受到傷害的表現。

「攻擊有效!士兵們,舉起武器,殺了它!」察覺到異常的宙斯立刻向身後的士兵下令。

一瞬間,蓋亞聯軍弓上弦刀出鞘,魔法的光輝照亮了異樣的雲霄,擎天之柱頂端光芒大放,這一刻邪神之眼都黯然失色。

燃燒著的球體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向遠方褪去,擎天之柱的頂端,可怕的壓迫力頓時消散。

AO眯起了眼睛,沒打算放過那個飛速遁逃的巨大眼球,她舉起魔杖,凝結著能夠在這種距離將那隻眼睛毀滅的魔法,但薇爾維特按住了她的手腕:

「只不過是邪神的傳話筒,不必管它,薩索斯隕落後它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凋亡。」

魔王看著那飛走的巨眼,最終還是將魔杖收了起來,擎天之柱的盤山道上,蓋亞聯軍的戰士們帶著胸膛中不斷攀升的悸動注視著邪神之眼離去——驅逐它的過程是如此的輕鬆,輕鬆到讓每個人都非常意外。

「你剛剛說到了覺醒的意志。」宙斯看著薇爾維特:「我們身上居然還有能夠對抗邪神的意志嗎?」

「何止對抗邪神,一萬年前,諸位的先祖就是用這樣的力量創造了我們的無上之主。」薇爾維特言簡意賅地解釋道:「那是在混沌中開闢未來的權能,正是各位在每一段平淡如水生活中展示出的最大奇跡,你們能夠用自己的意志決定自己和他人未來的走向,更能夠拒斥來自另外世界的邪惡。」

「一個人只能將這份權能的力量發揮得極其有限,因為不同人想開闢的未來都不同,人與人之間的目的和慾望總會有衝突,可當一個巨大的集體都懷揣著同樣的夢時,這個權能的力量強大到能讓我主都為之咋舌,那身為戰敗方的卡俄斯神明,已經無法與我們的力量抗衡了。」

「開闢未來嗎…」芙蕾雅看著自己身上那道淡淡的光芒後笑了笑:「和獸人族的箴言還挺像的嘛。」

「主在被創造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把握著這個權能,它為蓋亞的生靈把控著方向。」薇爾維特一邊思考著一邊將那段對於所有人來說都過於模糊的歷史告知眾人:「不過祂之後又將這份力量悄悄交還了,祂清楚蓋亞大陸的未來不該只把握在祂一人的手裡。」

薇爾維特的腦海中如今有著空零的一段記憶:正是因為伊萊歐的訪問,空零才會在驅逐神明之戰中,將遺忘權能之外的那個權能一並交付,但祂未曾告訴蓋亞的生靈,因為要排除對這個世界的未來所有可能的影響,所以空零將記憶封存,就連交付這立身之本般的權能這件事也做得悄無聲息,但毫無疑問,這個行動會直接改變這場戰鬥的結局。

交付了這份權能,蓋亞的生靈將空零呼喚到了這個世界之上。

驅逐神明之戰後,空零悄然交還了這份力量以終結祖龍紀元。

致勝的鑰匙早就已經握在每一個蓋亞生靈的手中了。意識到這一點的安潔莉卡轉過了身,看著那宏偉沈寂的創世之宮,呢喃了一句:

「神不是不救,神要你自救…」

「是的。」薇爾維特笑了笑:「是各位想要奮戰的意志和絕不服輸的精神將這個權能發揮出了最強大的力量,邪神強大,但在蓋亞眾生的意志面前,它也僅僅只是強大而已。」

「你們聽到了嗎?」宙斯用巨劍指著天空,將這聲呼喊送到了每一個士兵的耳中:「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宙斯大哥。」排頭的一個士兵目露凶光地看向了創世之宮的方向:

「意思就是說,徹底乾掉異星雜碎的機會就在今天對吧。」

遠去的邪神之眼無法再影響蓋亞聯軍的鬥志,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將邪神的可怕氣息削減了許多,在擎天之柱外的戰士們被允許用幾分鐘的時間休整準備:無論是終結蓋亞大陸還是終結異星之戰,這都是最後的戰役了,長時間奔波勞碌的戰士們都在做著最後的休息,氣氛很安靜,沒人說話,士兵們在盡可能的充分休息,磨快寶劍。

當恐懼減輕後,想要向薩索斯清算新仇舊恨的殺意便開始無聲的沸騰。

短暫的休憩中,蓋亞事務所,安潔莉卡、AO、芙蕾雅、燭音、柯林特·夜風和薇爾維特不約而同地走到了創世之宮正門口的柱廊處,看著柱廊上的壁畫。

「這畫上的是她吧。」芙蕾雅問AO,AO則感慨萬千地用手撫摸著那經過一萬年風霜侵蝕卻依舊嶄新的壁畫,只看這些畫就能明白這位少女與整個大陸的因緣羈絆,魔王置身於未知歷史的畫卷之中,看著那溫柔指引生靈的嬌小神明,下意識的輕輕呢喃了一句:

「那個與我們休戚與共的祂居然會變成我們先祖的仇讎…」

剛剛在龍脊凍原的時候,安潔莉卡已經將關於空零的故事,以及那場驅逐神明之戰原原本本地講給了幾位國王,而幾位國王心裡也清楚這種事情是必然會發生的:沒有人願意自己身為王的一舉一動都要受人制肘,也沒人希望整個王宮中智囊團的機關算盡被高高在上的存在一票否決。

但無論如何,想到這個曾經為大陸奉獻了這麼多的人兒被像是驅逐怪物一樣用武器趕走,每個人都有些於心不忍。

在一旁的薇爾維特聽了AO的話之後淡淡地笑了笑,對AO說道:

「主不懂人心的複雜,你們也不懂主的單純。」

宙斯看著這幾位感慨著的王,沒有和她們一起感動,而是在一旁拔了幾株草,讓赫拉用冰系魔法凍硬之後,插在了擎天之柱的邊緣。

「阿波羅、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我們又來擎天之柱了。」

宙斯看著遠方,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我們過來給你們報仇了。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到時候我會把薩索斯的腦袋砍下來,放在這裡祭拜你們,你們就安心的睡吧。」

說完這話後,宙斯和赫拉,以及一旁的阿爾忒彌斯與赫斯提亞對著這幾株草深深地鞠了三躬。

在做完這些之後,宙斯回到了整個軍隊的陣前,摟著波塞冬的肩膀問道:

「要打邪神了,怕不怕,兄弟?」

「嗨呀,殺就完了。」波塞冬吹鬍子瞪眼睛:「還想怕不怕的事有錘子用。」

「這心態我喜歡。」芙蕾雅衝著波塞冬笑了笑,隨後從一位護旗兵的手裡接過了蓋亞聯軍的軍旗,用力地搖晃了幾下,好像在確認這桿軍旗的重量。

「休息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準備好了嗎,蓋亞大陸的生靈們?」

芙蕾雅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目光停留在陣列最前方的英雄或王者們身上時,那些英雄們也都用力地點了點頭。

於是芙蕾雅從另一個士兵手裡拿過了一把長槍,將軍旗綁在旗桿的上頭,擎起那被加長的戰旗,霎時間從爽朗笑著的表情變成了咬著牙愣著眼睛的表情,她雙腿夾緊座狼的腹部,用凌厲的目光看向每一個士兵。

這一次沒有戰前演講,也沒有甚麼振奮人心的口號,只有芙蕾雅舉著軍旗大開大合的搖晃,她的力量太強了,印有蓋亞聯軍徽記的旗幟在半空中完全招展開來,上面的圖案徬彿在風中被賦予了生命。

擎天之柱頂端的烈風之下,這桿旗幟獵獵作響,而芙蕾雅在搖晃了幾下戰旗之後也衝了出去,她騎著她的座狼,不畏從盤山道墜落的風險,從軍隊的最前列一路衝下去,衝到軍隊的最末端,每路過一排士兵,都能聽到那一排士兵們沈默著抽出武器的聲音。

在武器悅耳肅殺的鐵鳴聲中,芙蕾雅又一次重新衝到了陣前。

對於蓋亞的士兵來說,領袖這般悍不畏死的行為正是對他們最大的鼓舞,他們沈默抽出武器的動作,也是對芙蕾雅最好的回應,在沈默中,殺意的凜冽正在積蓄。

站在創世之宮門口的芙蕾雅積蓄力量,像是投擲標槍一樣將蓋亞聯軍的軍旗投進了大門後那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

隨後便跟隨著被拋出去的戰旗,率先衝進了創世之宮。

部隊無聲地跟隨著芙蕾雅的腳步前進。

蓋亞大陸

從格蘭沃斯大森林,到燃燒平原,到丹特麗安峽谷,再到塞拉比,楓葉城,不朽的朗基努斯,地之喉,奎拉爾平原,融天島,寂之沙漠,最後橫跨大陸邊緣開始延伸到天際盡頭的海…

每一個地區頭頂的天空都是一樣的詭異,世界末日的傳言甚囂塵上,事到如今不相信末日降臨的人已經是少數了。

正如此前所說,蓋亞大陸的居民們正以自己的方式迎接著可能的末日發生,畢竟誰都不知道世界會在哪個瞬間毀滅,如果只是簡單的天候異常倒是不足以讓居民們感到恐慌,可天空中的太陽散髮出的正是邪神薩索斯獨有的威壓,這份威壓對於蓋亞大陸的普通居民來說太強也太可怕,能讓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幻想出自己受盡折磨虐待慘死的場景,也會時不時產生自己陷入此生最恐懼情境中的幻覺。

精神壓力的折磨讓大多數蓋亞大陸的居民都不知曉時間的流逝,但事實上從蓋亞聯軍向艾斯蘭德的冰帶區發起總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周了。

很多人都因此而衰弱,因為太久沒有休息了——只要入睡就會被最為恐怖的噩夢所折磨。

長久的壓抑讓人們的精神逐漸變得不穩定,而在這份不穩定中,蓋亞大陸迎來了那場判決。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71章 【終末篇章,大結局】蓋亞大陸的悠揚史詩與那個女孩兒的孤獨歌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