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黑暗探戈【白髮守護神的敗北凌辱】
然後,就像是以前無數次面對絕處逢生的危局時一樣,蓋亞事務所的精銳們整齊地呼喊出了當年由吟游詩人狄俄尼索斯編寫的公會口號:
「穿越城市,山林,地獄與天堂!」
「我們不是秩序的建立者。」
「我們是世界的守望者!」
「在此銘刻屬於我們的傳說!」
「我們是蓋亞事務所!!」
至此,再不需要確認夥伴們的決心了。宙斯用力地點了點頭,他把赫拉摟在懷裡,調轉馬頭,舉起巨劍大喊了一聲:
「走吧,蓋亞事務所,看看哪個夠快能先到山腳啊!」
「他媽的,衝衝衝!」波塞冬在身後發出了咆哮的聲音縱馬跟上,其餘冒險者緊隨其後,一時間馬蹄聲連成一片,冒險者們全速前進,很快便只留下了一往無前的背影。
薇爾維特看著伊萊歐,眼神中寫滿了欣慰:
「蓋亞大陸不缺這種能把英勇書寫成浪漫的生靈啊…不過小伊萊歐,你也夠讓我驚訝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你的腦子還是轉得這麼快呢。」
「如果能做到的話,我當然希望這個大陸一直延續下去。」伊萊歐輕撫著霜歌的劍身,想起了薇爾維特剛剛說的話:「我很可能死在過去是嗎?」
「如果運氣很糟糕的話,你可能會掉進時間的亂流中,然後被囚禁在另外一個時間線里度過餘生。」薇爾維特坦誠地回答:「但如果成功了的話,你應該會出現在許多年前的這個位置,到時候該怎麼做就看你了,小伊萊歐,這件事上我沒有甚麼指導性意見可以給你。」
「好,但是為甚麼一定要那些冒險者去擎天之柱頂上接我呢?」
「因為我覺得你一定會去找我主,而在蓋亞大部分的歷史中,我主都在那座山上…因此你會出現在那裡,不僅冒險者們一會兒要去那兒,我也會去的。」薇爾維特笑了笑:「雖然聽起來輕描淡寫,但這次時間傳送對於整個大陸來說都會是一場豪賭,不確定的情況實在太多,我們都去的話,也能避免時間穿越的後續發生一些本來可以避免的意外。伊萊歐啊,我希望你能活下來,也希望我們一輩子都是好朋友。」
「朋友。」伊萊歐說完之後輕輕握了一下薇爾維特的手。
「我不確定會把你送到多久之前…盡量超過一千年吧,祖龍紀元的時候我主的情緒不夠穩定,再往前又是第一次異星之戰,你這把劍是艾比魯夫鋼的,我也給它加持上了咒印,帶著它倒是也能保護你…還好有希伯特的咒印,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保護你,至少你不用赤身裸體的回到過去就挺好的。」
守護巨龍細密的說了一通之後便不再言語了,身上的金色光芒開始流轉,隨後那些光芒變得越來越耀眼,光芒中,薇爾維特的身體變得模糊不清,伊萊歐緊張地攥緊霜歌,耳邊薇爾維特的聲音依舊在不斷囑咐著這位即將完成全大陸從未有人實施過的壯舉的精靈:
「沒人真正穿越過時間,也沒人使用過這種法術,我只能基於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和對時間魔法的粗淺掌握來試著完成這個操作,伊萊歐啊,我不清楚你具體會出現在哪段時間里,事實上也本不想用這種冒險的法術,但你的精神鼓舞了我,至少我們有可以抓住的希望,所以我也下定了試一試的決心。」
黃金巨龍身上的龍鱗變得越來越明顯,她身上的魔法正在超負荷的運行,在伊萊歐驚訝的目光中,已經接受蓋亞龍血的薇爾維特正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她在吐血,身體也在止不住的打顫,但魔法的光芒一直沒有熄滅,反而越來越強大,光芒中,她對伊萊歐說道:
「你心裡一定有很多想對我主說的話,也有想要幫祂打破與生靈間隔閡的意願,到了過去以後,你就遵照著內心的選擇去行動,無論最後結局如何,都要做到不留遺憾。祝你好運,伊萊歐。」
「我知道了。」伊萊歐咬緊了嘴唇,有點不忍地看著好像在和甚麼無形力量對抗的薇爾維特:「辛苦你了,作家。」
「閒話休提,去吧,伊萊歐!」薇爾維特身體上的光芒綻放到了極限,最終到了連伊萊歐都被那些金光給吞沒的程度。
光芒在閃耀到幾乎照亮天空的程度之後化為了虛無,而魔劍士伊萊歐的影子也再無法在此刻的龍脊凍原上尋得。
等到光芒散盡,薇爾維特無力地跪在了地上,又順勢趴了下去。
「哈啊…」在確認這裡已經沒有伊萊歐的影子之後,薇爾維特無力地嘆了一口氣:「無論是成是敗,伊萊歐啊…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巨龍的眼睛隨後便閉上了。
一陣風吹過,少女那小小的軀體無力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她太累了,累到直接睡去,好像沒甚麼東西能再把她喚醒。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區·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祖龍座
「咿啊啊啊啊!!太…太用力了嗚…孤的身體真的已經…」
痛苦的呼喊回蕩在祖龍座的上空,這裡依舊如一切伊始之前一般平靜,只有在那王座上的少女的聲音如此痛苦,痛苦到好像恨不得立刻死去以獲得解脫。
異星邪神薩索斯不斷搖晃著空零的身體,讓少女以下體含住自己的肉棒並奉上黏膜與黏膜摩擦的刺激,就好像空零隻不過是任憑它擺弄的洩欲工具。
對於薩索斯來說,將空零的身體搖晃得越激烈,它獲得的快感就越是銷魂蝕骨。
可對於空零來說,這種折磨卻讓她痛不欲生——薩索斯的那根陽具是如此的堅硬和碩大,碩大到在抽送的過程中不斷幫助空零強化著「自己是女性」的這一理念:陰道的感覺在萬年來第一次變得如此清晰,因為那條窄道正在被一次次地剮蹭蹂躪,肉棒對膣穴的摩擦,就好像是要將空零的小穴一點一點地削下一般。
「嘎啊啊!!要裂開…要壞了…孤的身體…」
薩索斯的抽插是那麼的快,快到空零還來不及為上一次的疼痛發出悲鳴,下一次的疼痛就已經攥住了她的大腦。
護星之龍的聲音美妙動聽,可在這種劇痛不斷侵襲的情況下也無法避免聲音逐漸失去原本清冷味道的結局。
曾經的空零有多麼美麗神聖,現在被凌辱時的空零就有多麼狼狽淒慘。
薩索斯以雄性的生殖工具無情地碾壓著這位少女曾經那為人敬仰的一切,不止蹂躪著那奇跡一般的少女嫩穴,還凌辱著少女的意志與精神,矜貴與高傲。
那根在身體里施加痛苦的陽具是如此的熾熱,熾熱到空零有一種自己的身體內部已經被燒焦的錯覺。
強大的疼痛加上肉棒的高溫,都讓空零不敢有更多的動作。
哪怕再輕微的身體前傾或是後仰,也會導致下體肉棒戳刺角度的不同而產生更加刺骨的痛苦。
薩索斯將空零的處女奪走,這不僅僅是玷污神之純潔的過程,也是將性交的概念徹底寫入空零意識的過程,在這場暴力的蹂躪中,少女知曉了這世上存在這種複雜又羞恥的疼痛,而這份疼痛來自男女之間最原始的交媾。
「慢點!慢點啊啊啊!咕…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吧!為甚麼還要…哈啊啊…這麼急切的…開掘孤的身體嗚…壞掉…裡面要壞掉了啊!」
薩索斯動作的暴虐讓空零痛苦且迷茫,她不理解為甚麼邪神的動作會如此癲狂粗暴,但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許她做過多的思考。
她的翅膀被觸手束縛著,不再能夠扇動,她的身體被薩索斯的觸手來回撫摸,自己則跪坐在薩索斯的肉棒之上,被抓著腰,被迫上下搖晃身體以取悅雄性的性器,雖然從姿勢來看這場交媾更像是愛人之間的淫亂親暱,可空零臉上屈辱的淚水和痛苦的表情都證明瞭這場交媾是完全違背少女意願的凌辱。
薩索斯一言不發的重復著征伐的過程,感受著空零陰道帶來的完美體驗不想分神,在搖晃空零身體的同時,它的腰也會迎著被迫下落的空零用力地向上一挺。
所以少女的子宮也就不可避免地遭受更蠻橫的撞擊。
空零甚至能夠聽到自己腹部內側那雖無用但對生靈來說神聖無比的器官在遭受撞擊的時候發出咚咚的響聲。
明明是並不承擔孕育職能的部位,在被如此凶殘撞擊的時候也讓空零害怕它被弄壞,若不是雙手被觸手高高吊起,她應該會用雙手撐著邪神的肚子以減輕受到的衝擊,可現在的她只能對這份可怕的撞擊照單全收,無法體驗性快感的她注定只能在這場蹂躪中被不斷折磨,用疼痛的方式為自己的軟弱贖罪。
「嗚…哈啊…慢一點…孤的身體真的承受不了…嗚嚶!!真的會…會壞掉的啊!子宮已經…已經快被撞開了,別再…別再這麼責難子宮了嗚…」
凌辱中,空零將自己身體的少女感展示到了極致,在遭受凌虐的時候這具身體是有著讓人恨不得再多使一分力來將其蹂躪的嬌弱氣質。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也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搖晃,只能感覺到疼痛犁遍她的身體,在反復的強烈撞擊中,少女膣內的鮮血流出,隨後在撞擊中化作飛濺的血珠。
鮮血染紅了空零的股間,也染紅了薩索斯的胯部,在空零那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淒艷。
薩索斯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當空零已經在因為這種過快的撞擊而控制不住地瘋狂搖頭的時候,邪神的蹂躪終於暫時停息,空零的身體停止了搖晃。
「哈啊…嗚嗚嗚嗚…咕…好疼…好疼啊…下面好疼…」
逐漸平穩的慟哭聲中,空零的身體被薩索斯暫時放開了,現如今她跪坐在薩索斯的身體上,兩人的生殖器連接在一起,空零那漂亮到讓人過目不忘的陰戶被薩索斯那根醜陋到同樣讓人難以忘懷的巨物撐開,很難想象這是交媾時的下體會擴張到的大小。
沿著那根插入少女嬌小身體的巨大肉棍清楚地看到陰部前庭的粉嫩膣肉,原本看上去緊窄到密不透風的陰道口如今正艱難地含著薩索斯胯下的巨物,透過破瓜之血可以看到原本粉嫩的膣肉已經被撐到發白,看上去好像已經到了能夠擴張的極限。
對於不會感覺到性刺激的空零來說,這種責罰太難熬了。
她搞不清剛剛的時間過去了多久,像是只過了一秒鐘般短暫,卻又好像是過了一百年那樣漫長,除了薩索斯那猙獰笑著的臉之外她甚麼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任何除了劇痛之外的感覺。
薩索斯的陽具在過去的時間里不知疲倦地鞭撻著她那一萬年來首次迎接闖入者的幼嫩膣道,每抽插一次,都會疼得空零發出淒厲的哀嚎。
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忍耐的。
但是後來她發現自己的想法還是過於天真了,她的身體在過去的一萬年里只在驅逐神明的那場戰鬥中受到過傷害,而那也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疼痛對於她來說一件過於陌生的事情,但如今她承受的疼痛實在是過量了。
每一次被薩索斯抓著腰上下晃動的時候,乾澀的膣壁就會被擰卷著裡外拉扯,已經出現裂痕的陰道被過分粗大的陽具不停撞擊,這樣的傷害換做平常人的話可能早就已經因為重傷而死。
但即使是剝除了神力的空零在體質上也與普通人有著天差地別,她的身體不至於被這種蹂躪摧毀,可似乎也堅持不了太久。
等到那蠻橫的強暴終於停歇之後,空零無力地用手撐著薩索斯的下腹,就好像是忘記了自己有多麼憎恨這個邪神,也忘記了這個邪神究竟把自己折磨到了甚麼程度,她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與薩索斯交合的地方,不相信明明只是性交自己居然會流出那麼多的血。
可身體里那不間斷的劇痛卻提醒著她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是真實的,她在受傷,在流血,在從內部被撕開,這樣的過程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即使現在那根巨物沒有在動,那巨大的陽物也還是在不斷剜擰著自己的膣肉,上面的凸起也還是在死死地刮著自己內裡的傷口。
這就是對孤敗北的懲罰嗎…
空零的上半身前傾,弓著背撐著薩索斯那堅硬的身體,而此刻的薩索斯則樂不可支,它用手撫摸著護星之龍那光溜溜的脊背,享受著空零那奇跡一般膣穴的緊夾。
一般來講這種完全沒有濕潤的小穴根本不可能為雙方帶來任何可能的快感,可空零就是有著這麼完美的身體,她超越了所有人的認知,即使完全沒有濕潤,內裡的柔軟和細膩也不會對肉棒造成太大的傷害,雖然進入的過程極其艱難,但只要成功進入到最裡面,感受到的絕對是深入到骨髓中的舒適。
而在裡面有著棉花糖一樣的柔軟的前提下,包裹和熨帖的感覺卻又分毫不差,薩索斯的肉棒被緊緊箍住,刺激的感覺也盡善盡美——舒適和刺激事實上並不是可以在少女身體中兼顧的體驗,但空零的內裡卻偏偏能夠將這兩個特點同時施加給粗魯的闖入者。
少女無時無刻不在抗拒這根巨物的闖入,可這種抗拒卻讓整個小穴產生了一種非常奇異的吸力,徬彿要將薩索斯的精液從精巢中全部給吸吮出來一樣,那種緊窄侍奉的感覺讓薩索斯更覺奇妙無比,再加上侵犯這種高貴存在帶來的成就感,險些讓薩索斯在晃動了空零的身體沒多久之後就在空零體內射出。
甚至即使拋卻空零那舉世無雙的高貴身份,這女孩兒的美也足以讓世人驚嘆。
而玷污這份美的快感,在此刻遠勝過大千世界上的任何快樂。
少女忍耐痛苦的表情,永遠都這麼撩人慾火。
她落著淚,咬著自己的下唇,嬌小的身體時不時地發抖,想要抬起身子逃離這根給她帶來萬種痛苦的肉棒,可哪怕只是移動一點點都會因為陡然增強的痛感而放棄逃離的打算。
她額頭的汗水,嘴角那還未完全乾涸的涎液,以及滿面的淚水,對與薩索斯來說,都是對她美麗的最好妝點。
「更有被蹂躪成破布的價值了。」
薩索斯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空零的臉蛋,只是空零這會兒依舊對薩索斯充滿徹骨的憎恨,怎麼可能任憑薩索斯像是愛撫寵物一樣撫摸她呢?
空零對著薩索斯伸來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大概是因為憤怒的緣故,空零這一下咬得非常用力,但當牙齒與薩索斯手指的皮膚接觸時,牙床上傳來的鈍痛卻讓少女的眼淚被震碎後飛濺而出。
薩索斯的皮膚是那麼堅硬,空零的牙齒似乎沒有一點能夠咬穿這邪神防禦的可能性。
這讓空零非常遺憾且沮喪,薩索斯沒有急於將手放開,反而又向著空零的口腔深處伸了去:
「你們蓋亞人有很多都喜歡養寵物吧。」薩索斯饒有興味地看著空零:「在馴養寵物期間會被寵物攻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要讓寵物記住自己做了錯事。」
這話說完,薩索斯用手指在空零的口腔里輕輕撥弄了一圈,在空零憤怒的嗚咽聲中將手指拔出,然後又把手放在了空零纖細的腰肢上:
「你比那些阿貓阿狗要聰明得多,應該很快就會記住吧。」
「邪神!」空零憤怒地在薩索斯的胸口處捶出了毫無力量的一拳,隨後就被下體的劇痛給疼得一哆嗦:「孤的肉體…確實已經被你弄髒了…但你這邪神休要得寸進尺…啊嗚!!」
空零的話還沒說完,薩索斯就將空零給抓了起來——它兩只手掐著空零那纖細的腰肢,將空零毫不費力地拎在半空中,體位的變化讓下半身的那根肉棒又給空零帶去了全新的疼痛,讓空零的慘叫打斷了她對自己尊嚴的維護。
少女的長髮被重力所牽引,如同瀑布一樣流瀉向地面,而在薩索斯的腳邊,那個在此前被薩索斯放過的魔族少年就在那裡無力地坐著。
薩索斯看了那個魔族少年一眼,輕蔑地笑了一下:蓋亞人都和他們的守護神一樣懦弱,只不過是看了幾具同伴的屍體就嚇到不會走路了。
但是這小子又有點不一樣,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交媾的位置和護星之龍袒露的雙乳,胯下那未成熟的生殖器官也硬了起來——這就證明這個蓋亞幼崽天賦異稟,即使在那麼恐懼的情況下也能對眼前的場景產生性慾。
說不定可以加以利用和取樂呢?
薩索斯的心裡有了邪惡的計劃,但那些計劃要等到它先盡情享用過空零的軀體之後再做商量了,它站起之後轉了個身,讓空零將臉對著她這麼多年里一直在坐的祖龍座,薩索斯的身材對於空零來說太高了,以至於在這種情況下空零的雙手根本碰不到祖龍座的扶手,懸空的感覺讓這位守護神少女大為驚慌,因為她在此前一直可以做到憑空站立或是走動,如今身體不受控制懸空的慌亂感對她來說也十分強烈。
「把孤放下來…嗚啊!把孤放下…」
無上之神可憐兮兮地掙扎著,而薩索斯看著空零那淒慘又害怕的臉蛋也是興致高昂,它將空零的身體向前送,直到空零的手能向後碰到祖龍座的椅背為止。
而此刻慌張的護星之龍自然希望有甚麼東西能作為自己身體的支撐,她的雙手努力向後伸展,撐著椅背,屁股卻高高撅著,兩條腿離地甚至比之前更遠了。
這種姿勢下的她感受到的被蹂躪的屈辱要遠勝於自己坐在薩索斯身上的時候。
眼前的視野,無論是左邊蒼白的天空還是右側蔚藍的天空,因為疼痛和淚水的原因而變得模糊不清,少女的纖腰被薩索斯捏著,手指壓迫得內臟也在發痛,在小穴中肆虐撐脹的肉棒這會兒簡直成了一根支柱,無上之神的身體這會兒完全被薩索斯握在半空,只能用手臂撐著身體,這樣子甚至比剛才更像一個只能供薩索斯發洩性慾的,會活動的玩具。
兩條長腿在半空中努力地嘗試夾緊,可肉棒依舊插在身體里,即使空零把腿夾得再緊也阻止不了薩索斯的動作。
併攏雙腿的動作讓她那兩條黑絲長腿的線條更加讓人窒息,而那屈辱流淚的雙眼也更是讓薩索斯控制不住——這姿勢能將少女後背的肌肉與骨骼盡收眼底,能看到她的身體為疼痛而微微扭動,看到她的頭髮垂落到祖龍座上,側過煞白的臉蛋,只用一隻疼到不停眯起的淚眼盯著薩索斯。
這場景真是太讓人浴火沸騰了。
薩索斯凝視著空零那張依舊寫滿了不屈的臉蛋,看著她眼神里那刻骨銘心的恨意和痛苦以及其下壓抑著的恐懼,這一切都讓邪神異常滿意,它的肉棒依舊在適應空零那過分舒適的小穴,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肉棒的移動會讓空零慘叫著縮緊膣穴,相應的,薩索斯的肉棒也會因為感受到過於強烈的刺激而在射精的邊緣徘徊,即使是邪神薩索斯這樣的存在,也會忍不住為少女小穴內裡的奇跡感觸而輕輕嘆氣。
「你的裡面非常舒服。」薩索斯握住少女腰腹的大拇指用力向下一按,空零小腹上肉棒的痕跡頓時就變得更加明顯,而空零的兩條腿也頓時在夾緊的同時亂蹬了起來:
「不要捏孤的肚子…噶啊啊…呼嗚嗚嗚…」
「你的身體,比起管理和保護這個世界,更適合被用來做洩欲的工具。這一點過去沒有人告訴過你,現在我來告訴你。」薩索斯完全沒有理會空零痛苦的抗議,它輕輕地抽動了一下肉棒,而這幾乎立刻讓空零發出了崩潰的痛呼,沒有快感的交媾,巨物的擴張,這一切都讓護星之龍遭遇的凌辱成了一場酷刑。
「你…胡說…」
空零努力用手撐著椅背以保證自己的身體不至於直接沿著腰肢翻折起來,薩索斯粗魯的責難中,她眼睛里的淚水越積越多,這種羞辱她從未聽過,如今自然是承受不了:「孤是回應求救呼聲…來到這個世界的…神…孤才不是…」
「但是你那下流的小穴現在吸著我的肉棒不讓我離開。」薩索斯作勢將肉棒拔出體外,剛要完全拔出的時候就又一次狠狠地用龜頭撞上了空零的子宮,在空零的慘叫聲中,薩索斯的揶揄聲如此的清晰:
「你看啊,每一次我想要拔出去的時候你的下面就會依依不捨的把我吸回去。」
被薩索斯野蠻撞擊著陰道最深處的空零這會兒已經痛到泣不成聲,她的頭一次次地撞擊在祖龍座的椅背上,每一次薩索斯那粗大的肉棒翻掏她的小穴都會讓她發出一聲慘烈的哭嚎,薩索斯以疼痛碾碎了蓋亞大陸昔日守護神的尊嚴,可即使如此空零也沒有這麼輕易地認輸,她緊緊地攥著拳頭,在慘叫之余回嘴道:
「別…別胡說八道了…把你惡心的幻想…嗚啊!強加到孤的身上…哈啊…就那麼舒服嗎…」
「我在陳述事實。」
薩索斯無所謂地說著,繼續強暴著空零那奇跡般的身體,一次次地撞擊中,薩索斯的肉棒享受的極上刺激讓它又一次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但它還沒享受夠空零那完美的軀體,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薩索斯胯下的少女依舊有澎湃的體力以應對這無邊無際的凌辱,這讓薩索斯非常滿意,它無所謂地將空零從它的肉棒上放下,空零的小穴這會兒看著淒慘無比,那完美白皙的陰唇染上了紅腫的痕跡,鮮血依舊源源不斷地流出,那場景看上去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範疇,整個強姦的過程這麼漫長,空零的身體沒能分泌出一點用以保護膣穴的愛液,這讓空零感受到的折磨超過了之前大陸上每一個受難的美少女。
薩索斯將空零扔到了祖龍座上,空零無力地癱軟在上面,呼吸粗重,抽泣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歇。
「哈啊…啊啊啊…孤的身體…已經…已經…」
說到這裡,空零閉上了嘴巴。
至於她是想表達自己已經快要被粗魯的凌辱給玩壞了還是想表達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純潔了則無人知曉,薩索斯對此不在意,它抓住空零的纖腰,粗暴地將空零的身體翻轉了過去。
即使是沒有遭遇凌辱的情況下空零也沒有辦法反抗身為邪神的薩索斯,這會兒更是對薩索斯的擺弄無計可施,她趴在自己的座位上,雙膝跪地,可體格差讓薩索斯沒辦法以這種姿態插入空零的身體,於是薩索斯抓住了空零的頭髮,將少女嬌小纖弱的身體用力地提了起來。
「嗚…啊啊啊啊…」
頭髮被用力拉扯的疼痛讓少女發出了聲聲痛苦的哀嚎,薩索斯將空零的身體整個放在了祖龍座上,讓空零的手扶著祖龍座,雙膝跪在座位上。
於是少女的翹臀便微微抬起,露出那被黑絲掩映的完美臀部,自下腹到尾椎的絲料已然被毀,空零的下體這會兒完全是以不設防的姿態呈現在薩索斯的面前。
當薩索斯的陽具頂在空零那被鮮血髒污的陰戶上時,少女發出了一聲與被扼住喉嚨無異的短促尖叫:
「為甚麼…還沒結束…?」
「你這種下賤的身體,玩多久都不會膩啊!」
薩索斯摟住空零的纖腰,用力向前一挺身。
那根碩大無朋的雄性器就再次捅開了空零那淒慘的狹穴,傷痕累累的膣道又一次被巨物填滿,空零的慘叫聲立刻又回蕩在了祖龍座的上空。
薩索斯抓著空零的腰,大開大合地撞擊著空零軟彈的臀部,而這會兒的空零則維持著跪在祖龍座上,上半身整個貼著椅背的姿勢迎接強暴,一次次的撞擊幾乎要把她的腰給拗斷了,她痛得說不出話,而薩索斯卻又升起了羞辱的慾望:
「早就說過了你這種懦弱的神會溺斃在自己的體液里,感覺如何?下賤的母龍?」
「咕…啊啊!哈啊嗚嗚嗚…慢…咕哼…咿咿咿!」
「真該讓你守護的蓋亞螻蟻們看看你這不堪的樣子啊,要是讓全大陸的人輪流強姦你一次你會怎樣呢?我們試一試吧?」
「你敢!!」
那一刻空零又一次感受到了極大的冒犯,她憤恨地轉過頭去,她身為龍的力量還剩下一點點,醖釀一次龍息攻擊依舊在空零的能力範圍之內,她那噙滿淚花的眸子憤恨地瞪著薩索斯,拼上所有的力氣嘗試凝聚力量攻擊那個邪神,而薩索斯則毫不在意地用力撞擊了一下空零的子宮,少女在發出一聲咳嗽一般的哀嚎之後立刻消散了所有反抗的力量,至於在身後一直施加著凌辱的邪神,則一把抓住了空零頭頂那閃爍著淡淡光芒的黑色龍角:
「是這蜥蜴的身份給了你向我齜牙的勇氣嗎?」
薩索斯獰笑著握住空零的角,將空零的身體用力向後拉著,空零本以為自己的身體會被薩索斯拉向它那讓人作嘔的胸膛,但此後她驚訝地發現薩索斯的雙手並沒有完全向後發力,它在扭動著手腕,至於幾根觸手也猛擊上了她的後背,讓她依舊保持在上半身貼著祖龍座靠背的姿勢無法動彈。
臀部被不斷撞擊,上半身被死死按住的同時,空零察覺到與自己頭骨相連的龍角根部,爆發出了一陣讓她大腦都感到麻痹的劇痛。
「你幹甚麼!」
被可能的事實給嚇得魂不附體,空零驚愕地對薩索斯發出了吼聲,這吼聲中有多少的恐懼恐怕只有空零自己心裡清楚。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遭遇這樣的對待,在被薩索斯擊敗之後她不是沒有想過會被強姦的可能,可萬年來一直作為自己標誌的那對龍角居然也會成為摧殘的目標,這讓空零始料未及,她發出淒厲的哭喊,奮力地搖晃腦袋想要甩脫薩索斯的雙手,可薩索斯的那兩只手穩得像是鐵鉗——
少女的螓首被拽到後仰,來自頭頂的那種劇痛愈演愈烈,與之相伴隨的就是來自下體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薩索斯依舊在不斷地撞擊著空零的小穴,就好像要徹底改變空零小穴的形狀一樣不知疲倦,很快空零的臀部就已經被撞擊到發紅,撞肉的聲音不斷回蕩著,柔軟的膣壁對薩索斯肉棒的侍奉已經來到了讓邪神再也無法忍耐的程度,射精的慾望高漲,邪神獰笑著看向空零,調動起自己身體里那無所不能的神權來。
當空零失去權能之後,薩索斯對於空零能夠實現如同對其他凡俗蓋亞生靈一樣的支配。薩索斯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蹂躪這純潔又美麗的神明。
之前一直控制著手上的力道,沒有對空零的角做出最終的處刑,如今射精已經來到了邊緣,薩索斯也決定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它的撞擊速度來到了新高,對空零雙角蹂躪的力道也逐漸增強。
被蹂躪著的空零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頭頂那對黑色龍角已經到了極限,她聽到了一聲微不可查的斷裂聲,角連著空零的骨骼,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到腦海之中,那一刻空零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接下我的精液吧!」
薩索斯咆哮著,抽插的速度在來到頂點,將空零的身體撞到如同癲狂一般亂晃,聲音也如痴如傻一般沒有任何邏輯的時候,用力將少女的雙角向後一拽。
空零的身體被拽向薩索斯寬闊的胸膛,但這個過程只進行了一半,當空零那趴在椅背的上半身被拉起來的時候,她頭頂的那對龍角也終於再也無法承受這份暴力,直接斷成了兩截。
「噶啊——」
空零首先感覺到的是劇痛,隨後身體又因為失去了向後被拉扯的力而向著祖龍座傾倒而去。
當空零的雙手剛剛無力地貼上祖龍座的椅背時,薩索斯的精液噴湧而出。
邪神調整了身體的狀態,它的身體變得極其熾熱,此刻射出的精液恐怕能夠和一盆滾燙的開水相提並論。
過熱的白濁黏液直接潑灑在空零小穴的盡頭,與子宮口的黏膜相互接觸,立刻就燙傷了這位嬌弱的神明,激痛之下,少女的身體又一次緊繃著立起:
「咿咿咿咿咿!!!!」
極大的痛苦讓空零的瞳孔驟然縮緊,她咬著牙齒,發出不堪的悲鳴,在這一聲聲的悲鳴中,空零必須要同時接受兩個事實:
她的身體被薩索斯射入了邪神的精液。
她的雙角被薩索斯野蠻又殘忍地掰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敢相信眼前情況的空零絕望地用手觸碰著那已經斷掉的雙角,斷裂的部分很光滑,光滑到讓空零心碎。
她痛苦的捂住自己那僅剩一小截的斷角,發出了痛徹心扉的哭嚎,已經斷掉的角不會再痛,真正痛的是下體和心臟: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悲傷之下,空零甚麼都說不出。
而薩索斯則心滿意足地將它的陽具拔出,看著冒泡的精液從空零的小穴里混著大量猩紅的血絲汩汩流出,看著空零那赤裸的脊背,看著空零那跪著的雙腿,這一切都讓它施虐的慾望更加強盛。
撿起空零的兩根斷角,邪神毫不留情地將那兩根角刺進了空零那翹挺的臀部之中。
堅硬的龍角在少女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直接插進了那緊閉的肛門之中——即使從沒有被使用的機會,作為無上之神的空零也依舊有著肛門的存在,此時這相對無用的器官成了薩索斯蹂躪空零的手段之一。
「咕啊啊啊啊啊!!」
護星之龍立刻發出了更加淒厲的慘叫,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切身體會到腸道的存在,可怕的痛苦混著被侵犯身體每個角落的屈辱鞭撻這位少女的大腦,跪趴在祖龍座上的少女猛烈搖晃頭顱,卻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自己被徹底凌辱的現狀。
「被自己的角插進去的感覺怎麼樣?」薩索斯一邊邪笑著一邊重新提起了又一次充血的陽具,他的手指將空零的角用力向最深處按去,肉棒也有一次貫穿了少女的小穴。
悲鳴中,空零的唾液與淚水悉數流淌在自己曾經端坐的座位上,邪神的肉棒碾壓著她身為少女的矜持,薩索斯有一次扶著空零的腰開始了抽插。
而在薩索斯身後竄出的觸手也同時加入了對空零的玩弄之中,在薩索斯體內伸出的觸手有粗有細,都帶著薩索斯那統御萬物的權能,輕而易舉地穿過了少女的皮膚,纏繞住了空零的內臟,與此同時,薩索斯更是抓住了在空零腰部延伸出的龍尾,只需要稍微調動一些權能,便足以改變這個少女的身體狀態。
熾熱的感覺沿著尾巴上升,潛入身體的觸手牢牢纏繞住空零的心臟與雙肺,被邪神粗魯撞擊著的空零頓時感覺到自己體溫的上升,體溫上升伴隨著心跳的加快,心跳的加快則讓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在這個基礎上,少女的肺部與心臟被觸手牢牢纏住,這就讓呼吸變得極不順暢。
在這種對內臟的玩弄中,空零感受到眼前的光景變得虛幻,頭昏腦脹的情況下,她的身體依舊在被薩索斯不住抽插著,邪神留在自己身體里的精液被邪神以肉棒攪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已經是一塌糊塗的狀態,可即使如此也依舊沒有被薩索斯放過,肉棒一直在身體里搗鑿的痛楚時而真切時而飄忽,加上內臟被觸手玩弄的痛苦,讓她不住縮緊身體,而只要縮進身體,肛穴中自己雙角的存在感就會變得前所未有的明顯。
「哈啊…呃嗚嗚嗚…你這變態的…邪神…孤的內臟要…咿嗚嗚嗚!!」
薩索斯將她的角推到了下腹的位置,甚至薩索斯的動作再激烈一些還能看到那對兒角的輪廓。
在身體被這樣對待的情況下,空零不得不學習普通的生靈一樣繃緊腹部乃至更裡面的肌肉,好能將那兩根龍角從腹內排出。
而這樣用力催動體內肌肉帶給薩索斯的則是絕對的快感,它那碩大無朋的陽具被空零那完美膣肉給卷纏得更緊,少女膣內奇妙的構造讓薩索斯肉棒的每一寸皮膚都享受到了奇妙的吮吸與按摩,即使內裡根本沒有濕潤,抽插起來的感觸也極其完美,並沒有讓它那粗壯的巨物感受到一絲一毫的不適。
激烈的刺激讓邪神感受到了作為神很難品嘗到的官能刺激,薩索斯的每一次抽插都飽含這個邪神權能的展現,即使是再大開大合的撞擊對於它來說都毫不費力,撞擊著少女小穴的邪神簡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好像恨不得將陰道從空零的雙腿間都給扯出來。
看著內裡被攪拌成泡沫的精液被自己的肉棒帶出又塞入,看著那原本粉嫩的膣穴被摩擦到變成紅色,邪神的動作愈發狂野,這一刻它甚至也不是邪神,只是一個享受著稀世珍寶的雄性,在執行著蹂躪奢華肉體的本能。
「來啊,像是個可悲的凡俗生命一樣排泄出來吧!像是個無能的凡人一樣便溺!」
撞擊著空零穴內的薩索斯帶著勝利者的豪情萬丈對少女的身體施以慾望上的蹂躪,邪神大吼著,隨後便將自己的舌頭伸出,那舌頭亦如觸手一般靈活的伸長,最終纏繞在了少女纖細的腳腕之上,薩索斯能感受到逆鱗的存在,即使空零的逆鱗並不如凡俗的龍族一樣是致命的弱點,可對於邪神來說那裡的口味依舊不俗,邪神一邊奮力抽插著,一邊以舌尖不斷舔舐少女那塊鱗片。
在品味過鱗片之後,舌尖又在少女的足底不斷游弋,品味著在黑絲包裹下那足掌的纖軟,即使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少女腳底的細膩,萬年來未曾沾染塵埃的玲瓏美足如今染上的是邪神那令人厭惡的唾液,這感覺讓被侵犯的空零極度不適。
「咕…惡心…腳那種骯髒的部位…哈啊…居然要用舌頭…」
「你身體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供我發洩的玩具而已啊!」
邪神一邊咆哮著,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而空零隻能在這樣的過程中悲鳴著,哀嚎著,她的身體被撞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身體內部被不斷肆虐的感覺混著頭暈與內臟被玩弄的感覺讓她叫苦不迭。
直到薩索斯再度將精液潑灑在她身體內時,她感受到的痛苦也達到了頂峰,為了逃避角在腹內的痛苦感覺,她全力繃緊自己的身體,薩索斯的精液在她的陰道盡頭射入,與此同時,她那對黑色的角則從那粉嫩的肛門中噴射而出,撞在薩索斯的身上後又掉落在地。
「哈啊…呃嗚…哈啊…哈啊…夠…夠了嗎…」
在空零淒婉的呻吟聲中,邪神將陽具從少女那奇跡般的小穴拔出,低頭俯視著因為沒有肉棒支撐而癱趴在祖龍座上的少女,心中沸騰的成就感讓它獲得了許久都未曾有過的成就感。
被蹂躪到這種地步的無上之神此刻簡直就像是一隻被小孩子玩壞了的破布娃娃般淒慘,兩條長腿跪在地上,時不時會顫抖一下,而那曼妙軀體上的傷痕,股間的精液和血液與微微張開的菊穴,頭頂斷掉的角,都在無聲地展示著這脆弱身體在過去遭受到的暴力,可即使如此,薩索斯仍嫌不夠,它抓住空零的頭髮,將空零的身體向遠處一拋——
「呃嗚!!」
少女悲鳴著摔在了祖龍座的台階下,摔在了被薩索斯召喚來的那個魔族少年的身邊,倒在地上之後便再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蓋亞人。」
薩索斯看向那個魔族少年——從蓋亞人的標準來看也算不上甚麼俊俏的小子,他有些尖嘴猴腮,短髮,額頭正中央有一根斜向上長的角,看著就是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皮膚也有點黑,這會兒正看著被扔到他身邊的空零,眼睛一點都不肯移開,在聽到薩索斯的話之後才忙不迭地抬起頭。
「你叫甚麼名字?」薩索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蓋亞少年——即使剛剛的性交那麼殘酷,這個蓋亞人的襠部也鼓起了帳篷,這是有了性衝動的證明,薩索斯覺得這個蓋亞人不簡單,至少在內心裡也住著一頭野獸。
「我叫萊恩…」
魔族少年有點不敢看薩索斯,薩索斯強大到哪怕只是站著不動,都能以自身的威壓給注視它的凡人帶去莫大的折磨,這會兒這個普通的魔族少年只覺得心臟跳得飛快,恐懼讓他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好的,萊恩,萊恩。」薩索斯一步步走下台階,走到了空零的身旁,白髮的少女岣嶁著身體,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雙乳,另一隻手費力地遮住自己那依舊在不斷流出精液和血液的陰戶,因為屈辱和痛苦而不住哭泣,只不過她哭泣的聲音非常小,就好像害怕再挑撥起薩索斯的慾望一樣。
蜷縮在地上的少女就像是一隻絕望的小獸似的哭泣著、喘息著,她的翅膀和尾巴都沒有任何動作,徬彿只是裝飾品。
她不懂得性慾是甚麼,自然也不明白自己這嬌喘微微,淒婉柔弱的樣子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苦難。
「強姦她。」薩索斯用力踢了一腳空零的肚子,少女的身體被迫翻了過來,雖然還是蜷縮著的樣子,但那白嫩的胸脯和粉色的乳頭已經展露在了那個名為萊恩的魔族面前。
「強姦…?」萊恩年紀還小,不懂得這個聽起來有點怪異的詞彙背後藏著的是怎樣的淫邪和殘忍。
而與這份純真相對的,萊恩下體的壯觀勃起卻展露著這個魔族少年真實的心意。
「褲子脫下來,把你下半身正硬著的那玩意兒,塞進這個女孩兒下半身的那個縫里。」薩索斯像是以前引導異星教徒一樣耐心,身體中的觸手纏住了空零的腳腕,強迫少女將雙腿分開,露出了紅腫且不斷流出骯髒精液的陰戶,與此同時,邪神的聲音聽上去又像是以前與茵可薩絲或是盧修斯交流時一樣和藹:「就像我剛才做的一樣。」
「不要…」在地上癱軟著的空零聽到薩索斯的話之後頓時涕淚恆流的搖了搖頭,她看著正打量自己的萊恩,努力地抬起手想要制止這個少年,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哀求:「小萊恩…別聽它的…」
「你不想嗎?」薩索斯露出了微笑:「剛才她發出的慘叫聲你很喜歡吧?不想由你自己親手讓她發出那種聲音嗎?」
邪神的低語有著和埃拉蒂亞語言一樣的效能,潛移默化地主導著魔族少年的意志,這位名為萊恩的少女呆愣地盯著空零那完美的身體,即使是這麼小年紀的孩子,也有了基本的審美,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比村口的瑪麗安娜漂亮,比市裡賣花的小女孩兒漂亮,甚至比…魔王大人還漂亮。
孩子不懂征服欲的內涵,可與美麗的雌性交媾卻是每一個雄性生物的本能,此時此刻,想要讓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在自己身下悲鳴的衝動卻在他的內心一次次地鼓譟,他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他顫抖著走到空零的身體旁,空零的身體嬌小,可即使如此她也比萊恩要高挑許多,看著一步步接近的萊恩,空零的聲音變得驚恐又難以置信:
「不要…不要啊萊恩…孤是保護你們的人…不可以…好萊恩…這…這種事情和喜歡的人才能做…」
絞盡腦汁想出的勸告完全沒有被這個孩子聽進去。
萊恩走近空零,與此同時脫下了褲子,露出的那根陽具已經有了可觀的大小——大概有空零的中指那麼長,兩根手指併攏那麼寬,而即使是這樣的肉棒,在空零看來卻如同最可怕的兇器一樣駭人。
她瑟縮著挪動自己的身體,向遠離萊恩的方向緩慢逃跑,可觸手還拽著空零的身體,她根本沒法跑遠,至於已經被薩索斯的語言左右了心智的萊恩,更是一把抓住了少女的腳腕,將空零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別這樣,好孩子…求你別…」
空零看著眼中已然有血絲盤踞的萊恩,眼淚不停的落。
而萊恩看著空零那楚楚可憐的臉蛋,呼吸已然是越來越急促,薩索斯則悄悄釋放了法術,將少女的雙手猛地按在身體兩側,觸手將空零的雙腿分得更開,以方便萊恩接下來的插入。
空氣沈默了一陣子。
「我喜歡大姐姐!!」
少年發出了一聲發自內心的呼喊,隨後直接壓在了空零的身體上,這麼小的孩子壓在空零的身上,卻讓這位守護神少女感覺到如同被大山覆壓一般的沈重。
「不要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悲鳴尖銳淒厲,但卻無法刺入萊恩的腦海,少年在空零的身體上胡亂地拱著,好像想用臉蹭遍空零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大姐姐的身體好滑!好白!我好喜歡!」萊恩用力地在空零的身體上蹭著,雙手則如同本能一樣找上了空零小小的乳房,用已經能夠將其籠罩的手掌直接將空零的雙乳抓住之後,少年無師自通地抓捏起了空零的胸部。
「不要!不要!!孤才不是甚麼大姐姐!孤不…不是!!」
空零無助地想要將這個孩子從自己的身體上推開,可被薩索斯束縛住的四肢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萊恩的手感受著少女椒乳的柔軟,本能地用上了所有的力氣,毫不憐惜,毫不留情地讓空零的雙乳改變著形狀,隨後調整著身形,張開嘴巴對著空零的乳頭用力地咬了上去。
「嗚咿!」
那一刻空零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電流。
從乳頭處釋放出的電流突如其來的划過了少女的全身,讓空零的身體為之一顫。
自己剛剛的尖叫聲很奇怪,空零意識到了這點之後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除了下體傳來的那永不停歇的痛苦之外,被這個小孩子含住的乳頭…傳來了快感?
無上之神不瞭解快感具體是甚麼東西,可此刻流過她身體的電流根本不需要空零費心去理解,這就是快感,因為空零確實是感覺到了來自乳頭那種銷魂蝕骨的舒適。
「你做了甚麼?!」
空零瞪大的眼睛看向了薩索斯,卻也難耐快樂的侵蝕:「你對孤…嗯呀!做了甚麼!!」
「很簡單,教會你快感是何物。」薩索斯得意洋洋地走到空零的身邊:「我讓你這母龍真正變成一個女人,享受性的快樂,你不感謝我反而質問我,真讓人寒心。」
「別開玩笑了!」空零用力扭動著軀乾想要將萊恩的身體甩下,但萊恩這會兒抱著空零的肋骨,貪戀著空零乳頭的味道,對著少女那櫻紅色的珍珠又吸又嚼,這會兒已經到了忘我的地步,這樣的過程確確實實激發著空零的快感,那一萬年未曾經受性刺激洗禮的身體對於這種情慾的訊號實在是太敏銳了,她的身體無法適應這種感覺,只幾分鐘之後,她就驚愕地發現了一個事實——
自己那疼痛無比的陰道內部,有溫熱的黏液流出體外了。
「這種身體孤才不要!」
空零對薩索斯怒吼,萊恩則在這會兒將頭抬了起來,他看著空零那憤怒的臉,下半身在空零的身體上蹭來蹭去,而空零光滑的下腹已經能感受到那堅硬又熱的少年陽具如何摩擦自己的身體了,比起被薩索斯凌辱,被自己保護的生靈以色情的手段褻瀆更讓空零無法接受——更何況此時侵犯自己的竟然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
這種屈辱讓空零那本已哭乾了的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
她的臉從來沒這麼紅過,這份羞赧不止來自於被孩子侵犯,更來自於剛才在胸部傳來的綿密快感和她發出的情慾呻吟,那聲音大概也終於將萊恩刺激到無法忍受,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逐漸退到了空零的雙腿之間。
「大姐姐…大姐姐大姐姐大姐姐…」萊恩像是著魔一樣重復著空零的名字,而對於此刻的空零來說,萊恩的每一句話都是對她存在的褻瀆——
換做千年之前,對無上之神做出這種褻瀆的人會死得非常慘,不只是本人,就連家人和朋友都會受到牽連。
可千年之後的現在,無人認識這位孤獨的神明,身上的少年肆意對神的軀體發洩著自己的性慾,那根小小的肉棒不斷在空零的股間滑動著,可空零不懂,她不懂為甚麼剛剛沒有任何感覺的股間,如今被小孩子的肉棒摩擦的時候也會傳來銷魂蝕骨的快感,她搞不清楚,弄不明白,只能拼命忍耐自己的呻吟聲。
而此時的薩索斯,則走到空零的身邊低下了身子,用手指在空零的下腹輕輕地戳了一下:
「允許你給你的子民一點優待,恢復了你那下賤身體的愈合能力,向這個孩子再交付一次處女吧。」
「不要!不要!」
空零絕望地搖著頭,看著身下的萊恩那急匆匆想要插入自己身體的樣子,感覺眼中一片天旋地轉,屈辱至極的事實讓她快要瘋掉了,小孩子這會兒跪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努力地在空零的陰唇之間尋找著入口,而空零則在心裡拼命地祈求,祈求這個孩子會因為插不進去而放棄,可薩索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它的力量無形地引導了萊恩的身體,讓萊恩向著通向少女身體內部的洞穴發力——即使薩索斯不將空零一部分自愈的能力解鎖,少女這會兒的小穴也緊窄到讓人窒息,愈合後的身體更是給萊恩帶來了極大的挑戰,以少年的硬度甚至無法順利進入空零的身體,萊恩努力向前挺腰,憋得面紅耳赤,而空零則清楚地感覺到了小孩子的龜頭與自己黏膜的接觸。
這是對孤的懲罰嗎?這是對孤的懲罰嗎?
空零絕望地在心中呼喊著,同時她也能感覺到插入自己身體的那根肉棒似乎在變得越來越硬,動作也越來越堅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薩索斯在從中作梗。
也正是拜此所賜,即將被凡人的孩子給侵犯的事實正變得無比的清晰。
對於空零來說這個事情的發生不只是對她的極大侮辱,更是對這個孩子人生的惡劣影響——這麼小的孩子卻要背上強姦犯的名號,若是這個孩子長大之後意識到這種事情的嚴重性,他的良心該有多麼不安啊?
若是這個孩子在此後成為一個喜好侵犯其他女性的人,對其他的孩子該產生多麼壞的影響?
「萊恩…求求你…」
想到這裡,空零泣不成聲地看著這個眼中只有二人交合處的孩子:「求你別插進來…求你對大姐姐的身體好一點…這麼做是不對的啊…」
「我要插進去,我要插進大姐姐的身體里…」萊恩如同瘋魔一般囈語著,肉棒越插越深,而空零那緊窄至極的小穴,這會兒甚至不能夠順利容納萊恩這少年體型的肉棒,疼痛讓空零眯起了眼睛,已經愈合的秘部又一次迎來了卑猥的闖入者,這讓空零已然欲哭無淚:
「不要啊…不要啊萊恩…別進來…你會弄痛姐姐…你會讓大姐姐受傷的…」空零哀求著此刻已經將肉棒塞入自己身體的少年,而萊恩這會兒能夠感覺到空零的小穴如何包裹住他的陽具,如何給他帶來絕佳的體驗,這會兒的他更是不管不顧地想要將肉棒全部插進空零的身體:
「大姐姐的裡面好緊好暖…好舒服…我要全部插進去…」
「不要…別!」
空零徒勞地阻止著這個孩子,而萊恩則被空零的小穴給夾得喜笑顏開。
此刻他的龜頭已經觸碰到了空零那已然愈合了的貞潔薄膜,他看著自己的肉棒——似乎還有一部分沒有插進去,他疑惑地看著薩索斯,因為他知道剛剛這個男人那麼大的傢伙都能夠全插進這個大姐姐的身體,他沒道理不行。
「好像到底了?」萊恩問薩索斯,而薩索斯則哈哈大笑了起來:
「放心,還差得遠呢,用力往裡面插就是了!」
「別…」躺在地上的空零這會兒幾乎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希望,她無力地重復著抗拒的話語,而萊恩則在聽到了薩索斯的話之後興衝衝地繼續向前用力,空零能夠感覺到自己那層愈合的處女貞膜在形狀上發生了改變,疼痛讓她屈辱地攥緊雙拳,這份疼痛來自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空零的心裡一次次地重復著這個事實,越是重復,她就越是傷心。
萊恩的雙手抱著空零的絲襪雙腿,最後像是終於無法忍耐了一樣用力地向空零的身體里插了進去。
少年的肉棒,又一次貫通了護星之龍下體的薄膜,在少女一聲強忍著的慘叫聲中,整根插入了空零的身體里。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
空零又一次發出了讓人聽來心旌搖蕩的悠長悲鳴——下體所受的皮肉之苦倒並不是那麼激烈,畢竟萊恩的肉棒和薩索斯的肉棒在大小上天差地別,可這種身體被自己守護的孩子所凌辱玷污的感覺卻讓她的心比股間的秘所還要痛得多。
將肉棒插入到空零身體里的萊恩,龜頭在突破少女的處女膜,給空零帶去疼痛的瞬間,立刻使得那緊窄的絕妙小穴猛然縮緊,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孩子哪裡能夠承受住這種刺激,幾乎立刻就在空零的小穴里射出了精液。
「啊啊…」
無上之神能夠感覺到精液灌入自己的身體,她絕望的長嘆了一口氣,而萊恩則一點想要拔出來的意思都沒有,薩索斯也留意到了這點,它狂笑著看著萊恩,隨後用手指對著萊恩指了一下。
無力躺在地上的空零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那根陽物在變大。
那根原本只有手指長短的肉棒突然開始抽搐,每抽搐一次,那根肉棒都會變得更長更粗,直到空零又一次因為下體的撕裂疼痛而慘叫出聲,肉棒的膨脹也沒有停止。
「住…住手啊薩索斯!!」空零悲憤地叫道:「你會毀了這個孩子的!身體不該這麼成長的啊!!」
「我只要能強姦大姐姐就好啦!」
趴在空零身上的萊恩對著空零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盯著空零,眼中的飢渴隨著剛才射精的快感而愈發明顯,空零看著萊恩的雙眼,但沒有和萊恩對視太久,她屈辱的閉上了眼睛看向別處,在遠處,曾經受她創造權能影響的空間依舊是青山綠水,一片祥和,在那生機勃勃曠野的上頭,陽光無比的燦爛。
雙腿之間的私密器官內,孩子的那根肉棒逐漸長成了極具殺傷力的模樣,徬彿要將她那已經化為碎塊的尊嚴徹底碾爛成一地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