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獄舞曲【白髮龍娘守護神明的敗北凌辱】
對於已經完全擁有了蓋亞生靈們性觀念的空零來說,這種猥瑣的褻瀆雖然沒有給身體帶來甚麼異樣感覺,可強烈的羞辱意味卻讓她幾乎嘔吐出來,她眼中的淚花越發閃亮,可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哭泣,她是可悲的失敗者,辜負了生靈們對她的期待,如今的她哪裡有哭泣的資格?
「你在做甚麼…」
努力將自己情緒平復下來的空零壓抑著自己聲音中情感的起伏,以盡可能冷漠的聲音問薩索斯:「你以為這種淫猥的褻瀆會對孤有用嗎?」
「正如之前所說,你有沒有感覺和我有甚麼關係呢?我只是想確認你這賤畜的生殖器而已啊。」
被這麼問過的薩索斯好像點燃了新的興致一樣,它用力咬了一口空零的耳朵,疼得少女肩膀一縮之後,又將手用力向空零的恥縫中頂了一下。
神的力量強大到能夠視最堅硬的石頭如無物,守護少女秘部的褲襪自然不可能承受得住這種力量,襠部頃刻間就被撕開了了一個裂口,薩索斯看著空零的側臉,看著空零茫然又驚慌地俯視自己股間,想要將雙腿併攏又不敢過分忤逆自己的窘迫模樣,感受到了別樣的興奮。
「你幹甚麼…!」保護隱私部位的屏障被破除之後,空零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回頭質問著這個邪神:「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
「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護星之龍啊,你要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乖乖閉嘴讓我思考接下來的玩法。」
薩索斯若無其事地回答過之後,用手指將空零的內褲也給撥開,白色的內褲款式普通,只是這普通的布料下方掩藏的卻是獨屬於神的絕美風景——用神跡來形容也完全不過分吧,美鐫刻在空零身體的每一個細節中,即使是根本不會使用的陰部,也有著讓人下意識驚呼的完美:
肉嘟嘟的陰唇微微鼓起,在少女的纖瘦的雙腿之間隆起了一道性感的肉丘,其上看不到任何毛髮,甚至若不是仔細去看的話,連毛孔都顯得微不可查,常規少女陰唇處的肉褶,在這純潔的秘部也完全無法見到,就連這種絕不會視人的恥部也有著緊繃的凝練,無人能在這美穴的外部挑出半點瑕疵,兩瓣肥厚玉門所擠夾出的那一道縫隙,並不像普通女性的陰部一樣,在末端微微張開一個小洞來示意內部的入口,從上到下完全都是一條緊閉的線,因為這裡並不需要容納任何東西,也不需要排出任何東西,萬年的封閉讓這裡有著超越常人想象的緊窄,緊窄到內部的空間渾然一體。
如此完美的收束強調著少女的完美,薩索斯不需要用眼去看,也能接收到關於少女股間的一切,它一邊用手指揉搓著空零的股間肉唇一邊對空零說道:
「在扒光你的衣服之前,我還真擔心過你的下面甚麼東西都沒有來著。」
空零恥辱的移開了視線,甚麼都沒有回應。
心臟飛跳,好像要從喉嚨中蹦出,恥辱讓她雙頰酡紅,而薩索斯則一邊用手撫弄著空零的小穴外圍,在心中感嘆著這個少女的完美——卡俄斯人對於蓋亞人的征服慾望正是源自於千年之前,對蓋亞的入侵讓薩索斯得以見到空零那與萬物都涇渭分明的地位與美麗,極大的點燃了薩索斯施虐的慾望,異星士兵也繼承了薩索斯那扭曲的意志,將慾望發洩到了蓋亞的普通少女身上。
如今,邪念的源頭終於有機會將慾望發洩到慾望的源頭上,對薩索斯來說這種體驗實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讓它止不住嘆息,自邪神的身體內亦是伸出了一根根觸手,邪神覺得只用雙手撫摸這完美的玉體完全不夠,那些有著少女手腕粗細的黑色觸手在少女的身體上游弋著,有些纏上了空零那對透明的翅膀,有些則輕撫著空零的黑色龍尾,即使是非人之處摸起來亦是手感非凡。
「你要摸到甚麼時候…?」空零想要讓這一切快點結束:「這種徒勞的…毫無意義的動作…還要持續多久?」
「到我覺得夠了為止。」
薩索斯沒有被空零的話語所激怒,對它來說,將空零控制到屈辱憤怒但又欲拒還休的程度是最好的,它想侵犯和凌辱這位可愛的少女,理所應當地想看到這奇跡般美麗的女孩兒崩潰慘叫,被折磨到不似人形的樣子,若是沒有言語和肢體動作上的抗拒,這場玩弄便缺了太多的味道,它要做的就是更多調動起少女的不滿。
粗大的手指好像擀麵杖一樣按壓著空零那薄桃色的陰唇,時不時嘗試將空零的小穴給完全分開。
邪神的手指帶著與之前作風不符的溫柔,它知曉蓋亞女性敏感的地點所在,護星之龍的身體構造與普通少女完全相同,至於那提供快感之用的陰蒂自然也不會缺少,薩索斯特意自召喚出了纖細的觸手扒開陰蒂的包皮,狡猾地進攻那敏感的花蕾,自己的手指則老練地刺激陰唇與大腿內側的空間,它期待著聽到空零那又嬌又憤的呻吟。
而空零卻只是閉著眼,甚麼聲音都沒有發出。
少女的蜜唇在手指的拉扯下改變了形狀,勉強露出裡面的點點空間,饒是以薩索斯的力量也需得很大的力氣才能掰開那緊閉的門扉以看到通向神體內幽徑的入口,那促狹的小洞就在陰唇內部那粉紅色空間的最下端,不仔細看甚至分辨不出它的存在,完全被嫩滑的陰肉給掩蓋著,似乎在極力掩藏自己。
薩索斯的另外一根手指探了進去,以指腹撫摸著空零的陰部,體會著這位偉大女孩兒黏膜的手感,指腹處能夠感覺到的只有軟嫩和熾熱,即使未曾有愛液分泌,少女陰部的手感也相當順滑——這便是空零與凡俗少女最大的區別,凡俗的女孩兒若是未曾興奮,那麼插入到身體內部只能感到莫大的乾澀,可空零的膣穴即使在乾燥的狀態下也顯得如此溫婉,無論是以堅硬的手指還是肉棒去觸碰,想來都能得到絕佳的肉感體驗。
不過空零膣內的狀態也著實讓薩索斯吃了一驚:它的手指已經盡可能地溫柔且帶有技巧的去玩弄空零秘部的空間了,陰蒂的位置也已然被它找到並按揉了一番,但好像無論怎麼對付少女的秘所,空零也沒有像是普通的女孩兒一樣加快呼吸的速度或是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她似乎只是無法適應黏膜被觸碰的感覺。
神並沒有延續血脈任務在身上,亦是沒有品味性快感的能力,在漫長的時間里,空零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身體是一個女孩兒。
當薩索斯把那鮮嫩的桃花瓣給掀開並把玩裡面的花蕊時,這位白髮的少女只覺得難受,她控制著自己夾緊雙腿的慾望,但也按捺不住習慣性地想抬起腰臀的衝動,至於快感和性衝動,是一點都沒有的。
哪怕邪神按揉著那所有其他女孩兒會因此發出甘美呻吟聲的部位,以溫柔的手段挑逗每一個女孩兒都會動情的秘所,也未曾刺激出空零哪怕任何一聲音調稍高的呻吟,更不用說從股間分泌出愛液。
但薩索斯對這種事情無所謂。
且不說在權能被完全鎖死之後,這位少女的身體可以任憑薩索斯操縱和擺布,即使真的無法感受到甚麼快樂,看她在苦痛中掙扎悲鳴的樣子對於薩索斯來說也絕對是一種無上的享受——倒不如說,折磨這個可愛的女孩兒對於薩索斯來說才是頭等大事。
「你玩夠了嗎…」空零的聲音里寫滿了鄙夷和不屑:「你的這種動作只會讓孤感覺難受而已,與其想和孤通過交媾索取快樂不如直接把孤殺死。」
「殺你?」薩索斯呵呵一笑:「我得承認我捨不得就這麼把你殺了,但是如果你覺得我對你無計可施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薩索斯毫無意義地撥弄著空零的小穴,但這樣的動作似乎完全不是為了讓空零舒服,只是為了過過手癮而已,它的手一邊把玩著這位白髮少女的秘所,感受著陰唇因為它動作的變形和黏膜的上乘觸感,一邊用另一隻手不住地揉搓空零的乳房,在一場性愛中,這樣的動作不只能夠讓女方感受到刺激,也同樣能夠滿足男人的慾望,這場只屬於薩索斯的前戲在空零的羞恥和厭惡中緩慢推移,隨後薩索斯用力推了空零一把。
「嗚?」
被推了一把的空零稍微驚嚇了一下,隨後便靈巧地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站在薩索斯的面前,表情中有一種「終於結束了」的慶幸,她整理著自己的裙擺,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部春光,憤恨地看著薩索斯,看上去仍然在思考在眼下的局面反敗為勝。
股間被過度撫摸了一通,這會兒有點滯塞的痛,這讓空零的大腿時不時地夾緊。
轉過身,空零重新面對著薩索斯那邪惡的身體。
但轉過身之後空零的臉卻紅了。
她認得突然橫亙在她和薩索斯之間的那個事物,也知曉那根古怪的事物意味著甚麼。
薩索斯的身體原本是分不出到底是否處於赤裸的狀態,如今在這個邪神的股間卻挺立起一根偉岸巨大的肉棍,至於形狀自然不必過多描述,薩索斯的這根巨物在體型的加持下,比那些異星將領的肉棒還要龐大許多,簡直如同一條蟒蛇,至於表面也附滿了顆粒狀的凸起。
這是為了折磨少女而變化出的邪惡之物。
邪神的心裡感到了另一層面的興奮,對於自己的身體,它自然可以隨意改變和操控,如今在這位讓它垂涎了一千多年的可愛女孩兒面前,這個邪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它迫不及待的想要蹂躪這個女孩兒,但是就那麼簡單的把她壓在身下玩弄又似乎有些單調了。
「看著它。」薩索斯指著自己胯下的陽具:「跪下,舔它,舔濕潤之後自己坐上來。」
薩索斯說完這話之後,能夠明顯地看到空零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後是恥辱,最後變成了狂怒。
護星之龍的眼中流轉出讓人目眩的光芒,她在醖釀著魔法,能力被封鎖到這個地步的她依舊能夠使用常人難以想象的禁咒作為戰鬥手段,在薩索斯的面前,這位無上之神看上去氣勢磅礡,身後的翅膀張開,將薩索斯面前的空間全部擋住,在這份強橫的氣勢之下,空零緊咬著牙齒怒吼道:
「你還要踐踏孤的尊嚴到甚麼程度?」
「一直到它們變成齏粉,被風吹散。」
薩索斯滿不在乎地揮動了一下手臂,那一刻空零的身體好像被一股輕風給吹過去了,她的發梢輕輕地舞動了一下,隨後身上的那些氣勢就全部被卸下去了,只一瞬間她就被死死壓制,翅膀回到了正常的大小,然後歸於虛無,某種的光芒也徹底黯淡了下去,護星之龍又一次變成了那個軟弱無力的少女,而薩索斯則依舊是剛剛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它看著空零,指著自己的肉棒又重復了一次:
「跪下,舔濕我的陽具之後把它塞進你的陰道里。」
「孤拒絕…」被卸除了力量的空零早就已經知曉了會是這樣的結局,這會兒看上去雖然怒意未消,但語氣中的那種狂暴卻被滌蕩了個一乾二淨:
「你這慣用暴力的邪神,在這種時候強裝紳士的樣子簡直讓孤想吐…」空零皺著鼻子指著眼前的邪神:「你一貫喜歡在孩子們面前假裝善良,到這個時候何不把你暴虐的本性激發出來,在孤身上發洩你的所有粗魯呢?」
「因為我更想看你主動侍奉我的樣子,當然,你不喜歡也無妨。」
薩索斯笑了,它向左側伸出了一隻手,手掌的前頭則出現了一團黑暗,而薩索斯的手則隱沒在那黑暗之中。
於是在大陸的某一個村莊中,突然出現了一團黑色的光,對自己經歷過時間逆轉完全不知情的村民們好奇地湊到黑光的面前查看,薩索斯的手從中伸出,只是輕輕一掃,整個村子里的居民就全部被斬首。
等到薩索斯將手重新抽回來的時候,空零驚恐地發現這個邪神的手中多處了一長串人頭。
那些被梟下的頭顱被一種魔法鏈接,不需要薩索斯托著就能一個連著一個的隨著第一枚頭顱走出。
每一個頭顱都沒有其他傷害,甚至連表情都停留在剛開始發現黑色光芒出現的好奇中。
那些頭顱淋灕著鮮血被薩索斯拋遠。
「不要…」
看到薩索斯的所作所為之後,空零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給扼住了一樣,她的聲音沙啞,眼中立刻又一次泛起了痛心的淚光,可薩索斯就好像完全沒聽到空零的聲音一樣,將那些無辜死去的人類隨手向遠方一拋,用鮮血玷污了乾淨的祖龍座之後又一次將手伸入了那黑色的光芒之中。
等到薩索斯又一次帶著一長串斷掉的肢體或是臟器展示給空零的時候,這位守護神少女的內心終於崩潰了,她的瞳孔顫抖著,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猶豫就直接雙膝跪地,拜倒在了薩索斯的面前——她這才意識到,在絕對力量的差距面前,在薩索斯以整個大陸的生命作為籌碼的當下,她不存在任何立場。
她崩潰了,在薩索斯第三次將手伸入那黑色的光團中時,空零立刻就跪伏了下去,這是屈辱的姿勢,兩條腿要規規矩矩地蜷曲,屁股要盡可能撅得高,頭卻要盡可能埋得低,但空零已經無所謂了,她覺得這樣才能阻止薩索斯。
對不起孩子們,對不起,孤好沒用,孤好沒用啊啊啊…
心碎中,少女如同拋卻了一切一樣對薩索斯喊道:
「孤會照做的!孤會去舔的!所以請你停下吧!不要再屠殺我的孩子們了!求求你!」
小小的身體跪在地上縮成一團,順滑的白髮因此搭在地板上,這樣子實在是太勾人慾火了,薩索斯狂妄地抬起一條腿,踩住了空零的腦袋不停地碾著,讓空零的五官被壓在堅硬而又冰冷的地面上不斷發出悲苦的呻吟,享受著少女螓首被踩在腳下的快感,薩索斯歡暢的高叫道:
「剛剛有六百人因你而死,六百人,你心裡要記住。」薩索斯一邊踩著空零的腦袋一邊故作沈重地說道:「他們因為你而死。」
「別再殺他們了,別再…求你…邪神…孤的身體隨你使用,把你的慾望發洩到孤的身上就夠了,蹂躪他們帶不來甚麼成就感,孤的身體就在這裡,你大可以肆意凌辱…唯獨別再…」
空零壓抑著被如此踐踏尊嚴的屈辱,也打心底為死去的孩子們感到心痛不已,她忍不住落下了淚,等到薩索斯將腳挪開,她重新抬起頭面對這個邪神時,精緻絕倫的臉蛋已經爬滿了淚水,空零這會兒哭得比被埃拉蒂亞帶領蓋亞勇士驅逐之後還要難看,居高臨下望著空零的邪神抿了抿嘴,對護星之龍說道:
「不要讓我重復第三次。」
薩索斯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可那晃動了一下的巨大陽具卻證明瞭它內心澎湃的慾望。
空零吞了一口口水,此時依舊是跪在地上的姿態,這讓她不得不挪動自己的雙腿,以膝蓋支撐上半身的體重,緩慢地將自己的身體蹭到薩索斯的股間,就像蓋亞曾經湊向自己時候那樣。
那根可怕的事物離空零越來越近,而知曉著這根陽具本身帶有的意義,空零的前進越來越因為心驚膽戰而緩慢,可這短暫的路最終還是很快就走到了終點。
空零抽泣了一下。
聳立的巨物如此的醜陋,它是黑色的,每一處細節都讓人作嘔。
空零厭惡它,抵觸它和它的擁有者,可卻無法讓自己的視線移開,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機會直面這種事物,一萬年以來,她第一次直接看到其他生命的生殖器官——甚至對於自己股間的神秘幽深她也從來都不屑一顧——生靈的智慧無聲地教會了她這根醜陋的事物究竟能將女性帶入怎樣的癲狂,即使從未見過,那些在女孩兒們之間口耳相傳的誇張故事也將本能的畏懼根植到了空零的心中。
不知不覺間,這位無上之神的心中似乎也被種下了在生殖層面上弱勢的種子。
在她的四周,原本乾淨整潔的空地和古樸的龍形雕像,都染上了生靈們的鮮血,孩子們的碎肉和器官,頭顱和四肢掛在各地,只一分鐘不到就把這裡變成了恐怖的地獄,而在這地獄當中,空零勸說自己必須拋卻羞恥和自尊,可對於一個萬年來都站在眾生之巔上的神明來說這又談何容易呢。
用以創造生命,物品,甚至創造只存在於生靈們想象中物品的右手,最後還是放在了薩索斯粗壯的陰莖之上。
烏黑的陰莖將空零素白的小手襯托的更加乾淨亮眼,而肉棒的熾熱溫度卻讓空零想要將手縮回。
她小心地抬頭看了薩索斯一眼,當薩索斯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並又一次重新召喚出那道象徵殺戮的黑色光團時,空零立刻將臉湊向了那根醜陋的陽物。
好惡心,好惡心…
空零的心中不斷重復著厭惡的情緒,薩索斯那醜惡至極的臉,它胯下那更加醜惡的生殖器,一切都好像要與空零的存在作對一樣,空零有多麼美麗,薩索斯就有多麼醜惡,空零守護生命的慾望有多麼聖潔,薩索斯玷污空零的慾望就有多麼卑劣,甚至在顏色上也呈現出了強烈的黑白對比。
在這個不為人知的地帶,名為神之敗北的史詩劇目以淫穢不堪的形式上演著,即使大陸上已經不剩多少記得空零存在的人,如此美麗的女孩兒被蹂躪的場景還是讓人痛心。
薩索斯的那根陽物幾乎將空零的手掌給填滿了。
上面秘部的凸點是如此的堅硬,硬到讓空零的手掌都硌得發痛,少女微微向前探頭,握著那根肉棒,小心翼翼的伸出了粉嫩的舌頭,蜻蜓點水般在薩索斯的龜頭處舔了一下。
肉棒倒是沒有甚麼味道,可心理上的強烈不適還是讓這位無上之神輕輕皺眉,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屏住,第一次的舔舐很是短暫,空零的舌頭像是觸電了一樣脫離了那根巨物,隨後又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重新貼在了薩索斯的肉柱之上。
用眼神訴說著飽受欺侮的委屈,空零的舌頭輕輕向下游弋,舌頭帶動著肉棒表面的皮膚一並移動,明明看上去堅硬到徬彿能夠開山裂石,可表面卻有著柔軟的皮膚作為包裹,這感覺就更讓空零惡心了。
她的小手微微顫抖,就好像自己在舔的是一條隨時會發動攻擊的毒蛇,乾燥的舌頭很難將肉棒弄濕,空零控制自己的口中分泌出唾液,小小的粉舌與醜陋的巨大黑蟒形成鮮明對比。
現在的她雖然能夠控制涎液流出,卻無法控制那些涎液的流向:逐漸分泌出的唾液,一部分沿著薩索斯的肉棒向下,另一部分則從空零的下巴流淌下去,那場面搭配上護星之龍臉上的淚水,被糟蹋的意味更加分明。
容貌精緻絕倫的少女屈辱地伸出舌頭,臉上毫無色慾地舔舐著男性生殖器官的場面對於薩索斯而言簡直香艷至極,空零那皺緊的眉頭,那隨時都要乾嘔的嘴巴,那委屈巴巴的眼神,都讓薩索斯無比享受。
空零口中的唾液與眸中的淚滴一並流淌著,在這種厭惡的心緒中,空零為了不讓薩索斯繼續對蓋亞大陸的生靈們揮舞屠刀,必須仔仔細細地將這根肉棒舔舐個遍。
怯生生吐出的粉嫩香舌,隨著少女頭頸的動作在薩索斯粗壯可怕的陽具上來回遊弋,留下的透明津液讓薩索斯的陽具顯得閃閃發亮,肉棒太長,空零
想要從根部舔到頂端,必須要在跪著的情況下將身子向上挺去,她一隻手遮著自己那已經沒有布帛保護的胸部,一邊用手扶著那根肉棒,羞恥的紅暈讓這個少女變得比之前還要可愛,含冤受辱的表情讓人更想狠狠地將其玷污侵犯。
粉嫩的舌頭在舔舐薩索斯龜頭和肉棒底端那根粗碩的筋絡時,薩索斯自然能夠體會到快感。
它是凝聚了暴虐慾望的邪神,在這種情境下感受到的快樂甚至要強於之前在大陸上肆意對少女施以暴行的異星士兵和將領。
統治一個大陸的神明正在用口舌為它舔舐肉棒,這種強烈的征服感讓薩索斯的心情大好,它伸出手拍打著空零的臉蛋和腦袋嘲笑道:
「口技這麼熟練,莫非以前給其他男人舔過雞巴?」
「……」
空零惡狠狠地瞪了薩索斯一眼,甚麼都沒有說,她擔心分神說些甚麼之後薩索斯又會做出讓她難以預料的事情來,所以她只是仔細地舔舐著薩索斯那骯髒的陽物。
說來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隨著舔舐的動作逐漸熟練,空零對那種徬彿鞭撻內心的屈辱也習慣了一些…雖然「雞巴」這個詞對她來說還是過於羞人了。
舌尖傳來的薩索斯肉棒的堅硬和熾熱溫度都讓空零心裡發毛,可事到如今她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她也只能繼續下去,重復著舔舐,微微轉動舌頭,或是用手指握緊的動作,向自己的仇讎奉上侍奉。
苦澀地吞下失敗的苦果,將腥臭的唾液混著苦澀的淚水一齊咽下,那是敗北的滋味,由她作為神明的軟弱和不成熟釀造而成,她心裡清楚,從結果向前推導,一切的發生都如此的順理成章。
可即使如此…沒能通過命運為她和整個大陸設置的考試,這樣的事實也實在是太沈重了。
哪有女孩兒能夠輕鬆地化解慘敗後遭遇惡欲凌辱的痛苦呢?
她曾問過蓋亞自己是否美麗,她的內心依舊滿是屬於少女的矜持和自愛。
但現在的她必須讓眼前這個邪神足夠舒服,她微微挺起身子,甚至嘗試過用自己小小的嘴巴將邪神的龜頭吞下,薩索斯淫笑著看空零做出這種與外貌不符的淫蕩行為,暗自期待著空零還能做些甚麼。
而空零也確實回應了她的期待。
神伸手撥了一下垂到嘴邊的長髮,努力長大嘴巴,強迫自己用小小的櫻唇容納那根粗壯的事物,但肉棒相比空零的小嘴實在太大了,空零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那東西含進嘴巴里,薩索斯壞心思地控制自己這根陽具稍微扭轉一下方向,自空零的臉蛋上便立刻浮出了龜頭的輪廓,空零也只能忍耐著薩索斯的調戲與挑釁,用舌頭繞著尿道口打轉,擺動腦袋吞吐那根巨物,這過程中,少女一直發出喘息聲和難受的呻吟,眼淚和唾液一齊滴落。
孤聽說男人在射精之後都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喪失慾望…這邪神是否也如此…
它滿足了的話,就不會再去殺孩子們了對吧…
「夠了。」
在空零完全捨棄尊嚴去活動舌頭與腦袋時,薩索斯用唐突的冰冷話語打斷了空零不斷侍弄肉棒的動作,它抓住了空零的腦袋,逼迫空零抬起頭看著它:
「口交我已經享受夠了,接下來要做甚麼你清楚的。」
「……」空零用手背擦乾了嘴邊的唾液和臉上的淚水,她抬頭看著薩索斯,最為屈辱的一刻終於要來臨了,她未曾與任何人交媾過,她的純潔,她那本不該交付於任何人的身體,如今竟然要主動奉獻給侵入她世界,屠殺她孩子的邪神,這種事實空零怎麼能心甘情願的接受?
但她又怎麼可能開口說不?
少女身後的透明龍翼張開了。
空零,用她那對曾經包圍整個大陸以降下庇護的雙翼讓自己上升,上升,踩著瑪麗珍鞋的雙腳脫離地面,升高到祖龍座扶手的高度後才停止。
無上之神的身體微微前傾,控制著飛行的方向,然後少女的雙腳踩在了薩索斯的大腿上。
自己的雙腿因此分開,空零低下頭,那根直指蒼穹的陽具從這個角度看是那麼富有殺傷力,是那麼的猙獰可怖。
等到空零的雙腿中央的隱秘縫隙與薩索斯的陽具連成一條直線後,少女放下了裙擺,擋住了那讓人畏懼的光景,這多多少少讓空零內心的恐懼減輕了一些。
在剛剛薩索斯對自己下體的撫弄中,空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陰道有多麼的緊窄,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面對這個像她的拳頭一般粗細的巨物,她也和其他保守的少女一樣珍視自己的純潔,哪怕自己的純潔事實上沒有意義。
可是,可是…
孩子們…
空零在心中悲苦地念了一聲,隨後她蹲了下去。
她的身體向下,那根肉棒的龜頭部分離她的身體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空零能夠感覺到那熾熱的堅硬,即使還沒有直接觸碰,那種可怕的壓迫力也已經傳達到了空零的腦海,護星之龍悲憤地閉上了眼睛,抬起頭,看著自己親手種植的那棵世界之樹——至少那棵樹還沒有被鮮血髒污,還是曾經的樣子。
「跪著更容易插進去。」
薩索斯獰笑著給出了提示,而空零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蹲姿好像真的很難將肉棒插入。
她之前非常反感薩索斯強迫她下跪,可如今她卻又有點慶幸,肉棒的徹底貫通對於她來說是身體和尊嚴的雙重處刑,而改變姿勢或多或少能夠拖延一點時間。
她沈默不語,緊張讓她鼻息加重,她改換了姿勢,薩索斯將腿併攏,眼看著空零的雙膝抵著這座位的空余部分——祖龍座,它的大小能夠自如地調整成最合適的大小,如今自然為空零的雙腿留出了位置。
可薩索斯的身體太過高大強壯了,那兩條腿粗得像是石柱,這也就導致了空零不得不將雙腿盡可能地分開,她吞了一口口水,最終仍然無法逃離將純潔交付邪神的結局讓她沮喪。
可她又有甚麼辦法呢?
在薩索斯的絕對強大面前,就連沒有被封鎖權能的她都只能被迫接受敗北的結局,現在的她又有甚麼反抗的辦法呢?
空零心裡清楚,薩索斯沒有嘗試摧毀她,甚至還沒有嘗試用更邪惡殘酷的手段折磨她,只要這個邪神想,空零承受的苦難會比現在還要誇張數百倍。
挺起腰胯,讓自己的小縫沿著薩索斯的肉棒向上滑動,陰唇包裹著那根巨物,一直上移到薩索斯的龜頭與自己陰部末端那微不可查的洞穴相對為止,這會兒空零的身體已經完全挺了起來,她驚恐地比對著這根肉棒與自己身體的差異,那東西在長度上甚至已經能夠穿過自己的肚臍。
進不去的…
空零在心中悲苦地想著,在確認肉棒已經和她的下體相對時,將腰沈了下去。
於是下體立刻傳來了被頂撞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沈不下去,那根肉棒幾乎成了她身體的支撐。
可她必須將這根可怕的東西容納進身體,她必須這麼做,哪怕再排斥也要…
孩子們…
空零的淚水又一次在眸中打轉,她橫下心來又一用力,可那根肉棒卻因為表面唾液的緣故,沿著空零的恥縫滑了出去。
「用手扶著我的肉棒。」
薩索斯漫不經心地一揮手,隨後空零的裙子就立刻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之下化為了片片碎布,連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又勻稱,擺出跪姿並大幅度張開雙腿時,恥骨的輪廓更加分明,雙腿之間的絕美桃源前,醜惡的攻城錘蓄勢待發,少女的小穴再薩索斯的肉蟒面前,就好像是失去力量的空零站在薩索斯面前一樣,看上去脆弱又無助。
空零沒有回話,只是屈辱地用手再次抓握住了薩索斯的陽具,感受著它表面的濕潤後,將它又一次對準了自己陰道口的方向。
為甚麼孤會淪落至此…
空零在心中質問著自己,可答案沒有回應,只有肉棒逐漸擠開陰唇的感覺如此明晰,那兩瓣豐腴的門扉被硬生生地擠到了與大腿相貼的程度,而那狹小的孔洞這會兒也在承受著可怕的折磨。
它在被強硬地撐開在被創造之初從未考慮過的大小——神的身體從來都不為交媾而存在,這也使得在脫離了神的能力之後,這條通道的包容能力要比普通的人類女性還不如,畢竟人類的女性可以用這條甬道產出嬰兒。
「咕…嗚啊啊…」
疼痛初露鋒芒,在陰道口被擴張開的一瞬間就已經顯露出了它那可怕威力的一鱗半爪,可龜頭連尖端都還沒有進去,這讓空零的心跳更快,呼吸更急促,她的白髮擋住了她的雙乳,薩索斯則將空零的頭髮撥到背後,用手一邊玩弄著空零的乳頭,一邊享受著空零的主動獻身。
它的身體敏銳度開始上升,逐漸感受到了少女那層層遞進的淺粉色的陰道如何被自己的陽具擴張開,這樣的過程完全可以被稱為征服。
蓋亞大陸無上之神那封裝了萬年之久的處女膣穴,如今在邪神殘暴的肉龍下,正在被迫開啓那本該永久塵封的大門。
而今,薩索斯的陽具遇到了通向少女體內禁地的最終阻礙——處女膜被從古至今的少年少女們視為純潔的象徵,而身為守護之神,理當純潔無瑕,也理當擁有這一層象徵著出水芙蓉般純潔的薄膜。
那淡粉色的彈性薄膜橫亙在薩索斯肉棒的進路之前,為自己的主人守護著內裡的秘密花園,可如今協助入侵者攻破大門的卻正是空零本人,這樣的現實讓空零感到了莫大的諷刺,可眼下的她除了繼續這一行為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空零的身體搖晃著,疼痛的本質已經開始向她的大腦進發,隨著擴張的程度逐步提升,空零能夠感受到那種徬彿要將她身體一分為二的苦楚,她不想再前進了,她知道自己的陰道已經被撬開了插入的入口,內心對於尊嚴的堅守讓她的動作遲緩,這其中自然也有對於疼痛的畏懼。
處女膜與薩索斯的尿道口相碰,脆弱的薄膜在那可怕的肉槍面前風雨飄搖,如風中殘燭般隨時都有被攻破的風險。
薩索斯太想看空零主動將處女交付的瞬間了,所以它不急不躁,只是一邊把玩著空零的胸部,一邊看著空零掙扎的眼神與表情,等了一會兒之後,邪神從那黑色的光團中抓出了一個無辜的蓋亞生靈。
被抓出來的是一個來自魔族的孩子,這會兒的眼神里充滿了迷茫,他看著這淫靡的場面,但還沒到完全領會這個場景的年紀,比起生殖器官的裸露,他更為空零那美到極點的容貌所震驚,隨後便是為邪神的恐怖與此地的屍山血海而戰慄。
「不繼續嗎?」薩索斯無所謂地抬起手,在驚恐的嚎叫聲中,那個魔族少年的身體被無形的手給升高,等他升到半空中的時候,邪神向空零揭示了這個魔族少年的未來:
「他會吐出他的器官,他的身體會變成一個內外翻轉過來的肉口袋,但他還會保留全部意識,聽聽他的求救聲如何?」
「別傷害他!」
空零自然知道薩索斯這麼做的目的何在,她慌忙地大喊著,可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下定這個決心將肉棒徹底送入自己的小穴,龜頭的部分光滑,前端稍窄,可後面的粗細以及上面的凸起都讓空零無法想象接下來的自己會面對怎麼樣的疼痛。
貞潔的凋謝也讓空零不願面對,內心的掙扎中,薩索斯心念一動,頭頂的魔族少年突然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空零抬頭看去,此時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正攥著那個可憐生靈的身體,護星之龍能夠看得出那孩子的身體正從四面八方被碾壓著,除了胸膛之外其他部分的凹陷都已經肉眼可見,這樣下去那男孩兒的身體無疑會被直接捏碎。
「不要傷害他,求你了,求你了,孤這就做!」
空零苦苦哀求,委曲求全,可薩索斯好像完全不為所動。
再沒有時間給空零拖延和猶豫,護星之龍心裡也完全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咬著下唇,緊閉著雙眼,確認龜頭的一部分已經插入自己的體內後,用盡全部的力氣將自己的身體向著薩索斯的陽具壓了下去。
好疼,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啊啊啊!!
處女膜正被碾壓著,陰道實在太窄也太乾澀了,肉棒插入的每一寸都是那麼的困難,甚至連那層薄膜的穿透都顯得艱澀無比。
可頭頂那個孩子的慘叫卻讓空零不敢停下,她拼命地用力,將自己的身體下壓,下壓,繼續下壓,任憑疼痛無休止地放大,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桃花瓣一樣的指甲早就失卻了血色,守護神少女與疼痛抗爭著,她已經將尊嚴拋之腦後,可即使如此,想要讓肉棒插入也還是顯得如此艱難——
空零的身體用上了全部的力氣。至少在這個狀態下她全部的力氣全部都用了出去。
隨後,那層可憐的薄膜徬彿發出了「啵」的一聲。
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以淡漠雙眼閱覽大陸萬年來紅塵走馬的少女,在自己一直以來靜默佇立的地方迎來了自己第一次的肉棒插入。
可怕的痛苦讓空零險些直接昏迷過去,她此生都未曾品嘗過這種規模的劇痛,肉棒在貫穿了她的處女膜之後直接佔據了空零的整條蜜道,可怕的粗細直接在空零平坦的腹部撐起一道柱狀輪廓,就連外陰部的皮膚好像都已然被撕裂,將身體硬生生剖割開的苦痛讓空零被直接推向了崩潰,她的眼淚瞬間決堤,而薩索斯則放開了那個魔族的少年,讓他掉落在祖龍座的旁邊,見證著這個偉大卻素不相識的少女失貞的瞬間。
「你是我的,護星之龍。」
薩索斯猙獰的聲音傳入空零而耳中,可此時的空零甚至聽不清薩索斯在說甚麼,她只感覺鑽心剜骨般的痛,乾澀的膣壁被肉棒上的浮點剮蹭,那感覺無異於被硬塞了一根狼牙棒,緊窄得過分的膣道被肉棒擴張成了空零想都不敢想的程度,陰道內壁的肌肉拼命地想要將異物排出體外,可這只會帶給薩索斯更強的快感。
在空零的身體里停留的每一秒,對於薩索斯來說都是一個全新的頂級享受,這膣道的緊窄只是神之小穴的諸多妙處之一,內裡的肉褶對於肉棒的細微按摩,以及最為緊致的深處在無意識間對龜頭造成的真空一般的吮吸,再加上內裡湧出的神之鮮血對整根陽具的滋潤,都讓薩索斯如登天顛。
它再也按捺不住內心那邪惡的慾望了,它抓著空零的胳膊,強硬地將空零的身體按向了它的胯部。
「咿呀啊啊啊…已經…已經到底了…不…要…」
能夠感覺到自己陰道盡頭被撞擊的空零驚恐地看著薩索斯的肉棒還在前進,即使被疼痛折磨到幾近崩潰也還是掙扎著試圖阻止薩索斯的動作,可薩索斯完全不會管空零的這種掙扎,它的肉棒就好像是要將空零的一切都給碾爛一樣撞擊著少女楚楚可憐的子宮,等到空零的恥骨與自己的胯部完全相連之後,薩索斯攥住了空零的纖腰。
以無可匹敵的偉力,將空零的身體高高舉起,然後再重重放下。
少女的雙乳因此而搖晃,搖晃的乳肉傳來一種難言的痛苦,可那種事情對於現在的護星之龍來說已經完全無所謂了,她瞪大了眼睛,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是以乾癟到斷氣一般的叫聲來發洩著自己遭遇到的可怕疼痛,她無法抵擋卻又不得不抵擋,繃緊的肌肉和向後反弓的腰肢,都是空零想要逃離的證明。
她的雙翼,如今正拼命地扇動著,想要將空零的身體拽離那根可怕的陽具。
但在薩索斯手中的空零根本沒可能逃離薩索斯的蹂躪。
薩索斯的觸手也在這個時候加入了蹂躪空零的過程中,可以看到那些觸手從四面八方撲來,分別纏住了空零的左右腳腕,將空零的雙腿給分開,大刺刺地露出股間那甜蜜嬌嫩的空間,如今那緊閉的細線被邪神的肉棒悉數撐開,白虎狹隙被撐開到了極限,陰唇甚至已經貼上了少女的大腿內側,連那肉感十足的陰唇如今都被撐漲到了發白的地步。
觸手作為薩索斯意志的延伸進一步品味少女那嬌嫩的軀體,幾根觸手拽下了空零的黑色小皮鞋,不停摩擦著空零敏感柔嫩的足心,將那纖薄的黑絲摩擦出一道道皺摺,至於另外的觸手也是撲向了少女的酥乳,雙乳因為薩索斯的動作而搖晃,在薩索斯看來就好像是在邀請它對其進行採擷,於是乳頭被觸手張開口器咬住並不斷磨吮,輕晃的軟彈乳肉被觸手卷住揉搓,頃刻間,少女的身體就被玩弄到亂七八糟的一片。
好疼!裂開…被從內部撕裂開了!
孤的下體…被邪神摧毀了…
劇痛讓空零的腦子里蹦出亂七八糟的信息,而薩索斯則急於享受這個名為護星之龍空零的自慰工具,雙手攥緊少女的腰肢,快速搖晃著空零的身體,以便空零那堪稱完美的小穴能夠與它的陽具更充分地摩擦,全然不顧這剛剛開封的小穴根本無法接收到性刺激,就好像真的想要將空零徹底從體內給劈開一樣。
空零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她的身體如今不屬於自己,完全由薩索斯可怕的慾望以及那足以將她靈魂給撕裂的疼痛所支配。
她驚恐萬狀的低下頭,看到自己小腹上那個輪廓正以極快的速度在自己腹部的皮肉下方抽插,再向下看,自己那被分開到難以置信程度的小穴中,有鮮血正不斷流出,事到如今,那鮮血甚至已經遠超破瓜之血的限度,那是傷害和蹂躪的證明,落敗的神明被拖入了名為凌虐的苦痛地獄,她那新雪一樣的長髮,在薩索斯的搖晃下如同被拴住的蝴蝶一樣紛飛翩躚,少女的眼淚亦是被甩離眼角,在半空中細碎地灑向地面。
「不要動!咕啊啊啊…會死…孤會死啊啊啊!!」
「裂開了!下面已經裂開了!拔出去!!咿…嗯嗯嗯嗯!!」
根本不是能夠忍耐得住的疼痛,也根本不是空零記憶中生靈們充滿歡愉和幸福的儀式。
薩索斯的肉棒進攻的不只有她的陰道和子宮,還在蹂躪著她那正在逐漸變得脆弱的靈魂,激烈的撞擊讓少女的身體在薩索斯的雙腿之間搖搖晃晃,就連那對嫣紅的乳頭也在不斷甩動著,描繪著痛苦的軌跡。
被鮮血髒污的大腿內側,少女的慘叫,試圖支撐並穩定住自己身體的纖細雙臂,受難的絕美少女,施加欺凌的醜惡邪神,這一切的一切都交織成了一幅讓人慾火沸騰又心有愧疚的畫。
而薩索斯也迫不及待想品味空零的一切,祂的身體向前傾,觸手把空零的身體向上抬,在空零依舊在慘叫著的情況下,邪神猛地吻上了少女那帶有清甜氣息的嘴巴。
「嗚!!嗚嗚!!咕…嗚嗯嗯嗯!!」
少女難以置信地看著邪神那張突然與自己近在咫尺的醜惡臉龐,驚訝地察覺到呼吸的艱澀,初夜被奪走的痛苦依舊強烈,可突然被奪走初吻的感覺更是讓這位少女守護神無法接受,她的手拼命抓向邪神的臉,隨後便有兩根觸手從薩索斯的體內蔓延而出,直接將空零的手腕綁在一處並高高吊起。
邪神貪婪地伸出舌頭,敗北的神明沒有任何反抗另一位神明的能力,她甚至無法閉緊牙關阻止薩索斯的舌頭侵入口腔,徬彿是一把刷子,薩索斯的舌頭席捲了少女口腔內的每一個細節,它改變著自己舌頭的形狀,卷纏住空零粉嫩的香舌,攫取空零的唾液,即使如此還嫌不夠,在將空零的舌頭都勒纏到有些紅腫之後,薩索斯的舌頭繼續向內裡伸入——
噗的一聲,邪神的舌頭徑直穿過了少女的食道,對於邪神來說空零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沒味十足,它也完全不介意和空零來一個胃袋味的舌吻,舌尖頂著空零頗具彈性的胃壁,而本就因為疼痛而胃部加快蠕動的少女這會兒更是受不住這種摧殘,在薩索斯的強吻中發出了陣陣乾嘔聲。
等到邪神將空零口腔內部的空間全部舔舐過一遍再將舌頭拔出,放開空零的薄唇時,少女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在這個過程中薩索斯的抽插依舊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空零小腹處的肉棒輪廓依舊如同開掘隧道一樣不斷進出,以如同毆打一般的方式轟擊著護星之龍聖潔的子宮,若不是薩索斯不想讓這場景變得過於扭曲,這種暴戾的插入足以在穿透空零嫩色的嬌蕊之後直接搗入少女的腹腔。
殘暴的對待讓空零的身體不斷扭動,被觸手拽住的四肢,這會兒正拼命地嘗試蜷縮在一起,但每一次都會被觸手重新拉拽到挺直的狀態,在這個姿勢下,薩索斯能插得更深,空零的雙乳也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展現。
「咕啊啊啊!!你混賬!你混賬啊啊啊啊…」
祖龍座所在的這片空間內,少女的哀嚎聲更像是對自身痛苦的發洩。
薩索斯從蓋亞隨便叫過來的那個魔族的少年,呆立著看著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巨大的衝擊完全掩蓋了剛剛的痛苦和突然出現在陌生環境的慌張。
他看上去離成年還有一定的距離,可那呆滯的雙眼和紅透了的臉頰,都證明他已經對性事有了懵懂的認知,生靈有著延續後代的本能,即使是這麼小的孩子,也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有著大略的理解。
至於這少年胯下那已經高高支起的「帳篷」,則成了開啓一場更盛大褻瀆和凌辱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