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獄舞曲【白髮龍娘守護神明的敗北凌辱】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區
神不再是神了。
蓋亞的歷史會銘記住這一天——在一千年前,埃拉蒂亞主導的芸芸眾生將神從祂的神位上驅逐,使祂放棄了至高無上的權柄。
一千年後的今天,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邪神讓蓋亞大陸的神明從神壇上跌落。
祂變得軟弱無力,就像是一個普通甚至病弱的女孩兒一樣搖搖欲墜,薩索斯的身材高大,站在蓋亞大陸守護神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座塔。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空零依舊不肯接受現實——她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已有萬年,一萬年來的時間里,她可以對這無盡蒼穹下的萬事萬物任意支配,她可以決定生和死,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律,甚至只要她想的話,這方廣袤的世界可以不存在任何事物,包括生命、水、土壤乃至空氣。
伸出手卻甚麼都做不到的情況,在一萬年來還是第一次。
千年前的神明驅逐之戰里,她封印了自己九成的力量,依舊可以用超出凡俗生靈想象的速度和力量發動攻擊。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截然不同了,空零看著面前的邪神,在權能無法使用的情況下攥緊了拳頭,向著面前的薩索斯送出了全力的一拳。
可現在的她揮出的拳頭只能把自己的骨頭震得生痛,薩索斯紋絲未動,空零咬緊了牙齒,忍著手骨的劇痛不信邪的繼續攻擊,在全力打出幾拳之後,她的肩膀和手臂就開始發酸,呼吸也開始不均勻,可原本的空零根本不會遇到體力不足這種情況。
情況發展到這個地步,少女的喃喃自語中仍然透露著對現實的拒斥。
「哈啊…哈啊…不會的…」
卡俄斯世界的邪神用嘲笑的眼神俯瞰著失去了一切的少女。
這場凌駕於眾生想象力頂峰之上的戰鬥畫上了句點,邪神獲得了勝利,封印了名為空零的守護神本能使用的所有權能。
過去兩年卡俄斯世界與蓋亞大陸的戰爭中,卡俄斯人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姦淫的蓋亞女孩兒,那是邪神薩索斯意志的映射,如今那邪惡侵犯意志的頂點就在這裡獲得了勝利,褪去護星之龍偉大身份的白髮少女會遭遇甚麼,甚至不需要去猜。
「我勸你給自己留點體面,護星之龍。」薩索斯攥住了少女纖細的手腕,空零的體格很小,身材纖細,薩索斯則有三米余高,體格差讓薩索斯好像只稍微一用力就能把空零的手腕直接折成兩段。
手腕被攥住之後,空零的動作頓時就停滯下來了,無論怎麼撲騰,薩索斯攥住自己的手都紋絲未動。
少女抬頭看向薩索斯那恐怖的臉,正好對上薩索斯那看獵物般的視線,守護神的身體在顫抖了一下之後努力地嘗試將自己的手臂從薩索斯的控制中抽出,只是在完滿的邪神面前,空零的所有掙扎連兒戲都算不上。
幾次掙扎都失去作用後,空零的動作安定下來了。
在邪神釋放那可怖力量前她以最快的速度做了選擇題,她本有機會收回增幅自己力量的權能,可她還是畏懼了——在被埃拉蒂亞帶人討伐之後,她用很長的時間讀取自己所統治的祖龍紀元的記憶,也知道了那時候的蓋亞大陸確實非常畸形可怖,空零害怕讓眾生回憶起她之後,對她的排斥會讓她連擋住薩索斯那一擊的力量都沒有。
但即使有著那樣的顧慮,空零還是輸給了自己的優柔寡斷。
想到這裡,少女那雙美眸低垂了下去,沒有再去看那個邪神,而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顏色變得更為邪惡詭異的天空:
對不起,孩子們。
「那些螻蟻我隨後再處置,護星之龍啊,現在是屬於你我的時間。」薩索斯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該屬於神明的狂喜:「做好準備了嗎,可悲的母畜?」
空零甚麼都沒有說,薩索斯也沒有強迫空零說甚麼,只是抓著空零環顧了周圍一圈,被神明的戰鬥而摧毀的冰帶區失去了原本狂野又冷峻的美,讓薩索斯感到有些敗興,空零不在,它的權能可以毫無顧忌地蔓延到整個大陸之上,它正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一個能讓它盡情享受空零身體的地方。
第一次異星戰爭期間,薩索斯隔著空間用自己的神識窺探過空零的存在,雖只是相隔甚遠的驚鴻一瞥,可薩索斯卻牢牢地將空零那份淡漠和美麗記在了心中,在一千年以前它就將徹底侵犯空零作為自己的目標,如今目標終於得以實現,它想選個合適的地方。
遵循自己的慾望,好好享用這個彌足珍貴的戰利品,薩索斯沒有甚麼特別的計劃,它只想將空零從頭到腳全部蹂躪個遍。
它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以至於和空零說得話也多了些:
「你已經輸了,在我的面前,你和你保護的那些蓋亞螻蟻沒有區別,都是任憑我宰割的玩具罷了。」
「薩索斯…」
空零的聲音再沒了曾經的那份淡漠,如今她的聲音聽起來是這麼的真實,大概這才是空零原本的聲音,因為這聲音中有了更多的情緒,如今這對邪神名字的憤恨敘述中帶著強烈的憤怒和難以掩藏的恐懼,她看著薩索斯,依舊籌備著掙脫和反擊,可已然從神位上徹底跌落的她再掀不起甚麼風浪,在徒勞的掙扎中,薩索斯笑了:
「我承諾過要讓你溺斃在自己的體液之中,護星之龍啊,事到如今你不如想一想一會兒該怎麼取悅我,好讓你少吃一些苦頭,來,好好想想你這貧瘠的身體上有哪些地方能取悅作為雄性的我。」
「痴人說夢!」
空零憤恨地怒吼了出來。她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可也只能攥緊自己的拳頭。
這會兒薩索斯已經找到了一個絕對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可以供它專心地享用空零那極致奢華的肉體。
它只需心念一動,便抓著空零出現在了它心中選定的那個場所之中。
這場景對於空零來說再熟悉不過:左右兩側截然不同的世界和石頭王座,以及王座後的參天大樹都讓空零深刻體會到了薩索斯的惡趣味。
她被薩索斯帶到了自己待了數千年之久的祖龍座。
薩索斯要把這個她當做家的地方用於享樂。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前,空零看著祖龍座這片寧靜中透著奇妙的空間愣了好一陣子。
走到這裡的薩索斯放開了空零,像是一個觀光客一樣一邊行走在青石鋪就的步道上一邊左右環顧著,然後對空零感嘆了一句:
「品味還不錯,這裡很安靜,我喜歡。」
「滾出去!」
空零自然對自己的居所被這種邪神侵入而感到極度的不滿,失去力量的她開始時常發出那種失態的怒吼,再沒了之前與其他生靈相處時的那份淡雅從容,相比之下,已經知曉一切都塵埃落定的薩索斯反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平和:
「這樣看來,蓋亞大陸好像真的還不錯?卡俄斯世界說不定是一個失敗的試驗品。等我玩夠了你之後,說不定會把這個世界的地貌保留下來…前提是你要取悅好我。」
空零的身體因為恥辱和憤怒而止不住的顫抖,她被薩索斯放開,已經能夠自由的活動,可她卻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還能做甚麼。
被鎖死了權能的她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能對薩索斯造成傷害的理論可能,即使被薩索斯放開她又能怎麼樣?
空零管不了那麼多,她現在只想拼上一切力量把這個邪神給摧毀。
護星之龍是龍族的創造者,龍族擁有的力量她都有,即使去掉那支配萬物的權能,她也可以像是一頭強悍的巨龍一樣向薩索斯發起攻擊。
不論結果如何,空零都不願意像是個手足無措的孩子一樣站在這裡。
身後那對透明的翅膀撲動了一番,少女飛上了半空中,在她的注視下,薩索斯緩慢地登上幾級台階,走到了祖龍座面前,用手撫摸了一下祖龍座的扶手:
「石頭王座?這座椅好舊,和你一樣的老古董。我過後會把這無聊的椅子換掉。」
邪神說完之後轉過了身,而此刻撲動著翅膀的空零已經做好了向它發射龍息的準備,澎湃的魔力在空零的手掌前凝聚,魔力的含量依舊強大到讓所有魔法師感到誇張,可薩索斯根本沒將這攻擊當成一回事,在神的力量面前,再強大的魔法都只不過是一縷清風,它坐在了空零常坐的那把祖龍座上,然後像是抓住了一根了無痕跡的繩子一樣空握著右手,向著它的方向拽了一下。
「咕!」
徬彿有甚麼東西卡住了空零的喉嚨,在半空中漂浮著的少女發出了一聲憋悶的嗚咽隨後,空零所醖釀出的那枚看上去破壞力驚人的光球在一瞬間就煙消雲散,再找不到一點魔力的波動,薩索斯依舊面色寧靜地看著空零,好像在欣賞一場表演似的悠閒,它朝著空零將那空握的手攥緊了:
「力氣留著一會兒被我乾的時候慘叫用吧。」
隨著薩索斯動作的變換,少女那穿著黑色連衣裙的身體突然改變了姿態,徬彿被無形的鎖鏈束縛在半空中一樣,後背,腰肢與雙腿都繃得筆直,隨後毫無預警地向薩索斯飛了去。
在這個過程中能看得出護星之龍拼命想要脫離薩索斯的拖拽,她的翅膀用力撲動著,帶出陣陣讓白髮飛舞的勁風,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她的身體飛向薩索斯。
等少女那纖細可人的玉體飛到薩索斯的近前時,薩索斯的手又松開了。
「嗚…」
於是,空零噗通一聲跌落在薩索斯的面前,她從未如此狼狽過,竟然像是個物品一樣任憑擺布。
她摔在祖龍座前面的台階上,痛得齜牙咧嘴,這種疼痛也是如此的虛幻,上一次摔倒已經是一千年前的事兒了。
皮肉傷的痛苦雖然新鮮,但從來都不好受,少女的胳膊和膝蓋都撞得發痛,即使剝離了神的身份,她也算得上是一頭強大無匹的龍族,可好像連龍族那一份的力量也在被薩索斯逐漸抽出,少女的身體強度跌落到好像是一個久居深閨的普通女孩兒一樣,又軟弱又易損,這種反差讓空零無法接受。
「孤…沒有輸…」
顫抖的胳膊努力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護星之龍的下唇處浮出了一排齒痕,那是在起身過程中緊咬下唇的動作留下的,更是空零強忍恥辱羞憤的證明。
她站在薩索斯的面前,掙扎著站起,想要凝聚魔力,可魔力的凝聚比此前更加困難了,進攻手段正在被逐步鎖死,空零知道自己是在積蓄力量,可從他人看來她只是無助地站著並且不住顫抖而已。
薩索斯老神在在地坐著,打量著空零這讓它垂涎了一千年的軀體:
回應生靈們願望而誕生於世的少女,自然而然的逼近了這片大陸知性生靈審美的極限,神的身份被薩索斯剝除之後,這位名為空零的女孩兒就更顯真實,處在無助落難狀態下的她則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即使用傾國傾城來描述似乎也不算過分,雖說她絕不是那種性感又嫵媚的麗人,可這純潔的氣質與將純真淋灕盡致體現出來的身體細節足以讓她牢牢地將「美」這個字眼與自己綁定到一起。
護星之龍有著屬於年輕少女的純真之美,這份美又遠甚於在凡間行走的那些女孩兒,她的氣質就好像獨自盛開於冰川的純白花朵,只看外貌便可知曉她是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
凡俗之人不會對她產生性慾,作為頂級的美少女,曾經的人類皇后奧莉薇婭還會讓少數人動起想入非非的念頭,而空零則完全不同,在將純潔和天真的美演繹到極致之後,反而會帶給人一種近似於畏懼的感覺,大部分人在看到這樣的絕美之後都會將她與危險聯繫到一起,空零還在眾生身邊的那些年里,有人想成神,有人想巴結空零的寵愛,但從未有人產生過與空零發展出更親密關係的想法。
作為神明,空零的容貌是絕無僅有的——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個少女,有著她這麼乾淨漂亮的眸子和吹彈可破的雪肌,也再找不出第二個少女能夠這般巧妙地讓自身彰顯出的氣質清純卻不過分幼稚,更沒有第二個人有著這般勻稱纖巧的身材,連同她的長相在內,組成這個少女的一切都是奇跡的展現。
更不用說她那超脫於凡塵俗世之上的獨特身份帶來的壓迫感。
她的五官,除了眼睛之外看上去都有一種剛剛脫去稚氣的青澀,這份青澀讓她甚至可以被用幼齒一類的詞彙來評述,但卻也有著被時間與力量沈澱出的嚴肅沈穩。
那雙眸子是護星之龍在美這方面的點睛之筆,極盡奢華的眸子,徬彿封裝了夕陽時分夜幕初露的天空,同時盛下了夜空的深紫與太陽的金黃,見證著蓋亞大陸萬年紅塵滾滾雲煙的眸子有著對世上一切事物都已然看慣的百無聊賴,卻還含著一絲慵懶繾綣。
那徬彿能望穿所有阻礙,從咫尺望盡天涯的雙眼,正是萬年來無人會對她生出非分之想的關鍵要素。
萬事萬物在她的面前只不過是忽然而已的過隙白駒,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縷風塵。
這樣的一雙眸子,鑲嵌在那如同羊脂白玉般吹彈可破的皮膚上,在那帶著未脫稚氣的臉蛋上,造成的鮮明反差卻足以讓人畏懼拜服。
在祂統治著這個大陸,創造祖龍紀元的那段歲月里,大陸上最桀驁不馴的王者也不敢與她長久的對視,最囂張跋扈的惡徒也難敵她攝人心魄的目光。
可哪怕只見過她一眼,那個形象,那個臉蛋,就足以在心底烙印一生。
傾倒眾生的可愛,傾倒眾生的威嚴,以及那穿透時間、空間與人心的目光。
這一切都讓她與凡俗生靈劃清了界限。
可現如今能力被鎖死的事實已然剝奪了她的威嚴,當自身的可愛被赤裸裸展示給遠強於她的邪神時,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好像都變成了會坑害她的雙刃劍。
與如雪白髮形成鮮明反差,黑色的龍角讓即使不知曉她身份的人也能體會到直面幻想生物的奇妙,身後的透明龍翼則讓她的美麗更添一抹奇幻色彩。
作為創造這個世界上龍族的少女,空零頭頂的角和背後的翅膀源自於世人對一種遠古魔獸的畏懼,在那個年代,那種魔獸是力量的象徵,所過之處無不是一片焦土,在世人呼喚強大的守護神時,那魔獸的形象自然而然地與強大這個詞彙綁定在一起。
乾淨利落的衣領向下,微微隆起的軟嫩曲線默默表明著這位守護神有著屬於自己的性別,確實是為回應生靈對母親的期待而誕生。
這對柔軟雪鴿並不算大,正如之前所說,空零的美是一種純真且青澀的美,嬌小的身材並無誇張的第二性徵作為陪襯,始終如一地貫徹著少女的纖弱,而在這種情況下,本該不會過分吸引他人目光的雙乳卻多了一分惹人憐愛,引人遐思的誘惑。
黑色連衣裙的勾勒下,她腰肢的曲線收攏得恰到好處,她的身材本就纖瘦,那弱柳扶風的腰肢沒有過分追求性感撩人的盈盈一握,可還是那般引人注目,褪去神的光環之後,極大地煽動著注視者的保護欲或施虐欲,若是長久注視的話便還是能夠看出平滑的曲線收攏又外擴,腰際和臀部的線條雖說沒有淋灕盡致的展現,可依舊肉眼可見。
而這雙凝練的長腿,則是這份少女氣質的縮影。
她的身材與AO近似,但並不如AO那般瘦削,可即使如此,那雙被黑色褲襪所包裹的雙腿還是將勻稱與纖細給盡善盡美地凸顯了出來,以膝蓋為界限,長腿的兩部分保持著出人意料的和諧,大腿再細上一分,或是小腿再粗上一分,這雙腿給人的視覺效果就會更接近生靈們偶爾會使用的名為筷子的餐具。
黑色連褲襪讓雙腿的線條更顯盤靚條順,絲襪上的金色花紋豐富了這雙美腿的視覺體驗。
而作為身體的收尾,少女的雙腳由黑色的瑪麗珍鞋所呵護,露出的足背處的曲線亦是被透明度不低的絲襪給包裹著,也鼓舞著其他人脫下空零的皮鞋,一親這蓮足芳澤的衝動。
不過此時所說的旁人自然不是指薩索斯——此刻褪去守護神光環的空零足以調動薩索斯之外任何知性生靈的保護欲,會讓很多男性想要輕柔又恭敬地品味這具完美嬌軀。
可薩索斯從一開始就只是想徹底玷污,侵犯和蹂躪這個少女,此時空零那羞憤的表情是那麼的楚楚可憐,卻只讓薩索斯更想將凌辱進行到底。
「我還在想該怎麼讓一切開始。」薩索斯淡淡地微笑著,好像是在訴說一件特別稀松平常的事情:「從口交開始,你意下如何?」
「口…」
空零的臉紅了,即使不清楚這個詞彙具體代表著甚麼動作,可薩索斯那邪佞污穢的思想也早已通過眼神展示出來了——交配的含義空零清楚,單獨拎一個交字空零也能大概洞悉表意,眼下這個詞的含義恐怕是想讓自己用嘴來…意識到這點的她沒有動,只是瞪著薩索斯,眼中徬彿能噴出火來。
「不願意做嗎?」
薩索斯笑了,它勾了勾手指,空零的身體便在猝不及防間直接跌入了這個邪神的懷中。
在薩索斯那龐大體格的襯托下,這少女便顯得更加嬌小玲瓏,邪神抱住這位白髮的少女,隨後用蠻力逼迫著她翻轉了身體,像是個布娃娃一樣坐在薩索斯的雙腿之上。
然後邪神的那雙大手,從背後繞到了空零的那對鴿乳之上。
「別碰我…」
空零並不知曉快樂的存在,她是永生的神,不必承擔生育的責任,自然也就無法接收到性的快樂。
如今胸部被巨大的手撫摸只讓她感到不快,薩索斯在她的內心是恨不得千刀萬剮再食其肉寢其皮的仇敵,空零對它恨之入骨,萬年間對生靈的觀察讓生靈們的價值觀與道德觀根植於她的內心,即使並不能感受快樂,這嬌嫩的少女象徵被蹂躪也讓她極度厭惡。
對於普通少女來說是冒犯的動作,對於空零來說自然也是一種冒犯和褻瀆,甚至於這種動作給空零帶來的玷污感要更強。
這種被冒犯的感覺如同一把刀子般插入了空零的內心。
她感到痛苦,痛恨自己的敗北,可眼下的情況卻已經讓她無力回天,薩索斯那可怖的手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空零多舒服,它只想讓自己的掌心被少女的柔軟按摩,所以它加重了力道,那雙乳鴿被蹂躪到一次次壓癟,疼痛也讓護星之龍時不時地倒吸涼氣。
真屈辱啊,孤正被最大最惡的敵人摟在懷裡,被用欺侮普通女孩兒的方式欺侮著…
空零悲憤地想著,胸部的疼痛讓她的身體時不時地扭動。
而薩索斯也允許空零掙扎,雖然它的神力牢牢地拴住少女的嬌軀,讓她無法站起逃離,但邪神似乎鼓勵空零對疼痛做出反饋。
痛苦中,空零的大腿本能地夾緊,薩索斯的身材太高大,坐在它腿上的空零雙腳無法碰到地面,只能無助的小幅度蹬踹,上半身也只能小幅度的扭動搖晃。
「放開孤…嘶…這種動作…沒有意義…」
身後那邪神的身體甚至足夠將她牢牢地包裹住,雙臂輕而易舉地就環住了她的整個身體,給她施加了最簡單但也最屈辱的束縛。
無上之神坐在她數千年來一直端坐的祖龍座上,可因為身份的轉換,眼前的一切都顯得既熟悉又陌生,眼前那已經讓她看膩了的草木與蒼白空間,如今都好像根本不屬於她。
坐在薩索斯的懷裡,眼中的一切翻天覆地的改變,她不再是這裡的主人了,曾經的她在這裡觀賞整個世界,如今的她坐在這裡任憑邪神觀賞把玩。
薩索斯想要佔有空零,那情感並非出自愛意,只不過是想要在空零身上發洩自己暴虐的慾望罷了,所以空零即使沒有甚麼激烈反應對它來說也不是甚麼大問題,它只需要粗魯地揉搓著空零胸脯處的柔軟,獲得絕佳的手感和印證佔有的事實而已。
與此同時在空零的身後,費力地低下身子咬住了空零那精靈一般的耳朵。
「嘶!」
自耳廓處又傳來了輕微的刺痛,突如其來的尖銳感覺讓空零本能地向反方向一縮,而薩索斯則緊跟著空零,啃咬的力道不大,卻始終不肯放開空零的耳朵。
它貪婪地享受著蓋亞大陸無上之神身體的每一處細節,即使是那非人之口,也能品味出少女皮膚的細膩緊致:她完美得像是一幅畫,在她的身上找不到毛孔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瑕疵,即使是耳廓的皮膚也是這樣的順滑白皙,咬在口中,口感好到讓薩索斯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力道。
「…放棄吧,邪神。」
依舊難以習慣疼痛的空零忍耐著強烈的不適,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和以前一樣冷漠,這也是她能做出的唯一反抗:「蓋亞的愛人間用這種方式來調情會讓兩人感受到情慾,可對孤而言你的所作所為只會徒增厭惡。」
「區區玩具而已,不要妄自尊大。」邪神松開了嘴巴,笑著回應了空零:「我品嘗你的身體只不過是出於自身興趣,與你又有甚麼關係?」
聽到這句話的空零閉上了嘴巴。
而薩索斯則讓它的雙手在空零的身體上游弋,從精緻的臉蛋開始,手指描摹著少女鎖骨的線條,划過肋骨的輪廓,越過腰肢的曼妙,然後用力地擠壓起了空零的腹部,就好像要把少女的腹部與腰部擠壓在一起一樣。
它貪圖著空零身體的絕佳質感,而空零則被迫吐出了肺部的所有空氣,如今她才明白身後的邪神所言非虛:它只是帶著把玩戰利品的心態在享用自己的身體,全然不夾雜一絲一毫對自己身體的憐惜之情。
「一切都要循序漸進,品味一道佳餚之前自然會先享用前菜。護星之龍啊,我真期待你現在這份強裝出來的冰冷還能維持多久。」
空零不屑地回頭瞪著薩索斯,以輕蔑的語氣回答道:「孤自降臨這廣袤的世界伊始,被賦予的就只有守護的職責,若是想看到孤像是那些女性一般為那骯髒粗鄙的性事悲鳴屈服,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是的,就是這樣,用這個態度取悅我吧,我會更全心全意的把你蹂躪到求死不能。」薩索斯似乎對空零的回答非常滿意。
它的手用力地一扯,將空零胸口的衣服全部扯開,即使是神所穿著的衣裳,在薩索斯的手中也只不過是質量更好些的布匹而已,裂帛聲在這寂靜的祖龍座顯得這麼刺耳,與之相應的,空零的一聲短促悲鳴也清晰可辨:
「呀…」
空零的身體隔絕任何污濁,也並不會產生任何的汗垢,永遠都是最為純潔乾淨的狀態。
這也是神的權能之一,這件連衣裙陪伴空零的時間久到讓空零都記不清了。
如今當這件衣服被驟然剝離少女的身體時,護星之龍感到的異樣甚至先於驚愕,在與薩索斯戰鬥的過程中,這件與少女貼身的衣物被神的權能所眷顧,隨著空零身體的每一次復原而復原,她已經有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皮膚直接與空氣接觸的感覺了。
外衣的下面是一層華貴的綢緞,作保護雙乳的裹胸布之用,這件衣服被送給空零的時候,連同著內衣褲一並交給了這位神明,作為這個大陸的生靈送給守護神的諸多禮物之一,可以說是空零最鍾愛的禮物。
至於下身的鞋子與褲襪,則是空零在枯坐中對於當下生靈們著裝風格的模仿。
兩條腿就一直這麼晾著的話,和嚴肅的上裝風格不太相符——枯坐間的無上之神確實也有過許許多多奇怪的想法,所以祂為自己新添了裝扮,那也是與蓋亞事務所的精銳組初遇時,空零的打扮。
對於迫切想要賞玩這位少女的邪神來說,這些布料無疑也能撩撥慾火。
轉眼間,薩索斯已經無情地將空零的裹胸布也一並扯開了。
它的力量面前不存在任何能夠與之抗衡的對手,那雙手足以毀滅萬事萬物。
對付一位少女的衣裝簡直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隨著空零的一聲悲鳴,就連那淡金色的裹胸布也被扯到了一旁。
少女下意識地抬起了手,想要擋住自己即將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私密之處,可薩索斯只需要稍微動一個念頭,少女的雙手就再也無法移動了。
「螻蟻們的羞恥之心你倒是一樣不缺,難怪這麼弱,把手放下。」
薩索斯冷淡地說著,這句話與其說是一句命令,倒不如說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掌控,權能和神格都因敗北而被鎖死的空零無法抗拒薩索斯的能量,她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任憑自己露出那對兒小小的雙乳,當她從神壇上被拉下來之後,位於蓋亞大陸最高點的祖龍座讓她感覺寒冷,寒冷激發著少女本能的生理反應,讓少女乳尖的位置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脫離布料保護的雙乳延續著少女臉部和頸部膚色的瑩白如玉,沒有色差,都是一樣的無瑕。
那雙小巧的乳房雖說只是初露規模,可卻有著讓無數少女都艷羨的形狀,可想而知,若是這雙美好的白兔再大個幾圈,展露出來的魅力絕對會讓男人鼻血直流。
在乳尖之上,淺桃色的乳暈包圍著那立起的乳頭,乳頭的形狀飽滿圓潤,又在最頂端的位置微微凹陷,那對珍珠正是乳頭的所在,純潔無瑕的蚌珠以絕對無瑕的形態呈現著,毫不設防,任憑採擷。
「事到如今你一定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守護神對吧。」
薩索斯的聲音聽上去那麼的溫和,就好像是在和自己的孩子講述一個淺顯易懂又很重要的道理一樣:「那就切身體會一下吧,被當做一個玩具從里到外隨便擺弄的感覺。」
野蠻的雙手放在空零的乳房上,在空零厭惡的咋舌聲中奮力抓住了她那對潔白無瑕的乳肉並不住地擠壓揉搓,就好像要將乳房完全從她的身體上給拽下來一樣,似乎在神力被剝奪之後,空零對於疼痛的忍耐程度也在逐步降低,當那對椒乳被揉捏得不斷變形的時候,空零感受到的疼痛讓她的眸中險些流出淚水。
「放手!」
疼痛不已的空零發出了憤怒的悲鳴,薩索斯的動作卻還在繼續,當那雙巨大的手貪婪過少女那只能用奢華來描述的肌膚與脂肉後,兩根手指自然而然的伸出,直接捏住了空零的乳頭,那對粉紅色的珍珠因為氣溫的寒冷而變得挺立充血,在這樣的情況下薩索斯的手指體驗到了更加完美的手感,用力捻搓著這兩粒小小的櫻桃,粗暴的動作讓少女的乳頭承擔了以這樣奢華珍貴的身體難以承受的力量,很快這兩粒乳頭就被粗暴地捏到發紅髮腫。
「嘶…哈啊…為甚麼不直接殺了孤?」
劇痛下,空零問出了早就有了答案的問題,薩索斯乾脆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拉長了空零的乳頭,然後在護星之龍的耳邊平和地說道:
「你知道從里到外是甚麼意思嗎?」
「甚麼…?」空零不懂薩索斯在說甚麼,而邪神則獰笑著將整只手都放在了空零的胸脯上,一道淡淡的光芒一閃而逝,空零的視線轉到了自己的胸口,只見薩索斯的手竟是沈入了她的皮膚之中,無視了骨肉皮的阻隔,直接深入了空零的身體。
空零的瞳孔猛地縮緊了,邪神玩弄著權能,如今真的將她的身體內部也侵入了。
身體內突然多了一隻大手的感覺極不好受,白髮的神明小聲咳嗽,而薩索斯則靈活的運轉它的魔手,直接攥住了位於少女左胸那飛跳的心臟。
「噶…嗚呃!!」心臟被捏住的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薩索斯的力量足以強行讓這顆心臟不再跳動,那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剛開始還在薩索斯的手掌心裡掙扎,但很快就無法再明顯的搏動,心臟停跳的感覺瞬間讓空零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也瞬間被一片黑暗給佔滿。
要…要死了!
一萬年以來,少女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想法——死亡的感覺在心臟被握住之後變得如此鮮明,四肢的沈重,意識的渙散,頭顱的劇痛和皮膚異樣的紅暈都暗示著這昔日無比強橫的生命如今已經到了命懸一線的地步。
「懂了嗎?護星之龍,你的命現在和那些螻蟻一樣脆弱易逝,全在我的把玩之中。」薩索斯邪惡地笑著,放鬆了手掌的力度,少女的心臟於是又一次在胸膛中跳動了起來,鮮血重新在少女的血管內流動,空零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死裡逃生的感覺讓她額頭滲出了汗水,無論是瀕死體驗還是流汗,都是少女此生的第一次。
「你的心臟也與其他螻蟻沒有區別。」薩索斯的手指輕輕從空零心臟的表面流過,再向下,對著少女的胃袋又是用力捏了一下。
「嗚嘔!」
胃袋被攥住的感覺讓少女又是一陣乾嘔,邪神的手掌在身體里游走,撫摸著一個又一個組成少女玉體的重要器官,每一個器官被觸碰的感覺都足以讓少女渾身戰慄,而邪神卻對這個過程相當體驗,它的手繼續向下,最終鎖定的是象徵女性身份的重要器官——子宮。
那小小的倒三角形肉袋,在邪神的手指前微微顫動了一下,好像在躲避邪神的褻玩。
空零也感受到了那孕育的器官被褻瀆,大睜著的雙眼又一次點燃了羞憤,抬起頭,守護神少女看著那惡趣味的邪魁,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你這惡趣味的怪物…」
「呵呵,我只不過是在把玩一個玩具而已,與你何乾呢?」邪神嘲弄著空零的憤怒,那用以孕育的器官被它掌握在手中,這感覺非常特別,特別到讓薩索斯都忍不住對空零說道:
「你們把這個地方稱作子宮對吧,用來孕育後代的器官被我攥住的感覺如何?」
「與你何乾…」
話是這麼說,但器官被觸碰的感覺實在是超過了空零的承受範圍,她無助的捂著自己的小腹,子宮被揉捏似乎帶著她的陰道也被一拽一拽的攣顫,少女的玉腿忍不住夾緊,兩只小腳也用力地抬了起來,一聲又一聲難過的呻吟從空零的口中不自覺流瀉而出,她伸手,想要推開邪神的手掌,可又因為害怕自己受到更可怕的傷害而不敢有更劇烈的動作。
「蓋亞守護神的生殖器官,哈哈哈哈,它能幫你完成母畜應盡的義務嗎?懷一個孩子?蓋亞普通人的?或者是某個家畜的?喜歡哪一種?」
「閉嘴!」空零用手肘狠撞了一下薩索斯的胸膛,換來的卻是薩索斯手指的移轉,邪神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一樣,用手輕捏了一下位於空零子宮旁邊的卵巢,而那個位置被捏住的感覺無疑更加不好受,一種難忍的酸痛自少女的下腹升起,逼得空零又一次發出了不堪的悲鳴:
「嗚啊啊啊…」
「更下面的地帶,我會用其他地方來品嘗的。」邪神一邊咬著空零的耳朵一邊輕聲送出邪惡的宣言,隨後它意猶未盡地將手掌從空零的腹內拔出,手掌伸入的地帶沒有任何傷口,連鮮血都沒有,邪神的手指在空零的小腹上摩挲了一會兒,享受夠了少女嬰兒般嫩滑的皮膚過後,又輕柔的對空零命令道:
「自己把裙子掀起來。」
「你…做夢!」
上半身的衣服被剝開,被直接在女性重要的乳房上施以暴力,被肆意玩弄體內的臟器,對於空零來說已經是極大的屈辱——她的臉微微泛起了憤怒的紅暈,事到如今想要讓她自己掀起裙子,將更為私密的部位展示給這個她恨之入骨的邪神,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空零奮力嘗試著再度編織魔法或是運用力量反抗這個邪神,可最終卻依舊是以失敗告終。
雙腳碰不到地面,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氣,無力在邪神懷裡掙扎的空零就好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兒,兩條長腿漫無目的的甩動,除了展示其頎長纖細之外全無半點作用。
而薩索斯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空零的回答,它一邊湧手指蹂躪著空零的雙乳,一邊獰笑著在空零的耳邊說道:
「既然你堅持的話,我就把這個世界卑賤的生命全都清除如何?反正他們的命在你的尊嚴面前也不值一提。」
空零能感覺到薩索斯的束縛松開了,她能做的動作要比之前更多一些。
可在聽了薩索斯這惡毒的威脅之後,空零卻再也不敢有反抗的動作,她僵在了原地——蓋亞生靈的地位在她的心中重若千鈞,當薩索斯拋出這個籌碼之後,護星之龍甚至沒有用語言回擊,而是恥辱地攥緊了自己的黑色裙子,然後向上提著自己的裙擺,直到裙擺越過膝蓋的部位時,薩索斯發出了贊賞的聲音:
「對了,這樣就對了。護星之龍啊,你得感謝我的慈悲,你們的大陸上有太多我欣賞的螻蟻,若你能讓我滿意,我自然不會把他們全部殺死。」
「不要…傷害孩子們…就好了…」
空零委屈的咬緊了自己的下唇,雙手再向上一提,就將自己那被黑色褲襪給包裹住的大腿也給展示了出來,恥辱的感覺讓她的臉逐漸變得更紅,也讓她的眸中浮出了一層淚水——這可是一萬年來空零從不會露出的表情,如今在這份褻瀆下,蓋亞大陸昔日的無上之神就好像是一個慘遭欺侮的普通少女一樣又憤怒又羞赧,卻又對降臨到自己身上的凌辱無計可施。
「你若是這麼看重那些螻蟻的話,就繼續做點甚麼吧。」
薩索斯手上的動作輕柔了許多,它撩撥著空零的乳頭,可空零的反應卻沒有任何變化。
這下薩索斯才明白這位少女確實無法接收到性的快感,而在薩索斯的玩弄下,聽到薩索斯命令的空零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恥辱地抓著自己的裙子,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們,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讓薩索斯滿意。
「把腿分開,你們蓋亞的雌性在性交的時候都會分開雙腿然後把生殖器展示出來吧。」薩索斯的手撫摸著空零的大腿,纖細的下肢在絲襪的加持下有了更加完美的手感:
「身為昔日大陸上全知全能的神明,連這種事情都不明白?你該不會是假裝純潔吧?」
「孤才沒有…」空零無助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將自己的雙腿微微地分開了。
「只張開到這種程度怎麼夠?」薩索斯的手隨後在空零赤裸的腹部上滑動著:「全打開。」
「你這惡毒的魔頭…」
空零屈辱的囁嚅著,隨後橫下了心,將自己的雙腿完全給分開。
她從未做過這樣的動作,張開的感覺讓她感受到大腿內側的肌肉與外部的絲襪同時張開的感覺,非常怪異也非常恥辱,鼓譟著內心的屈辱體驗讓空零恨不得立刻將雙腿合攏,而薩索斯的手則在空零真的併攏雙腿之前立刻伸進了空零的股間地帶:
「很不錯,蓋亞的高貴守護神主動向我把陰部露出來的感覺真是讓我浴火沸騰,但你得忍住,為了你的孩子們,和自己的本能對抗一下吧。」
薩索斯發出了邪惡的笑聲,它的手正擋在空零的雙腿之間,手指則緊貼著白髮少女股間那讓讓人心馳神往的蜜穴——過去的一萬年來都未曾有任何人膽敢用自己的思想褻瀆守護神的秘處,為空零的臉蛋而傾倒從而想要與神近距離交談就已經是過去蓋亞生靈們妄想的極限了。
聖潔偉大的神明,讓人不敢升起任何褻瀆的心思,那雙腿之間的秘處,人們連想都不會去想。
不知道曾經那般崇敬空零的那些信徒們看到大陸的守護神無力坐在高大邪神懷中,分開雙腿並被邪神用手觸摸私密之處時,到底會怎樣的震驚。
總之薩索斯確實這麼做了,它的手實在是太大,塞進空零的雙腿之間後,空零便再不能把腿併攏,怎麼用力都不行。
薩索斯的手感受到溫暖和柔軟:股間的位置一直被大腿保護著,有著稍高一些的體溫,只是卻不像是其他少女那樣有潮濕的感覺,觸手處只能感覺到清爽乾燥,這讓薩索斯忍不住動起了手指,盡可能輕柔地撫弄空零股間的狹縫。
手指尖能夠觸碰到柔軟的肉墊,即使不撕開褲襪和內褲,也大致能猜得到護星之龍的陰唇是可愛誘人的饅頭型。
手指推開綿軟如雲朵般的陰唇,沿著少女陰部的溝壑輕輕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