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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午夜夢回(白髮魔王的強制口交凌辱&二度處女喪失調教)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AO這輩子都沒有品嘗過與現在同級別的疼痛,她以為被異星教徒那變異的陽具奪走那具身體的處女就已經是疼痛能夠達到的極限,可那種疼痛與現在腳踝處的劇痛相比簡直就是螢燭之火——兩年前9號為了折磨自己,將腳腕的部分以蠻力折斷,可那種疼痛也無法與現在的痛苦相比。

「嗚啊啊啊!!呃…啊啊啊!!你做了甚麼…你…那是甚麼魔法…」

魔王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應激性的蜷縮了起來,大腿貼著自己的腹部,那只被脫去鞋子的左腳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剩下不斷抽搐的腳趾在表達著魔王此刻感受到的激烈痛苦。

那一刻魔王只覺得自己的神經症一寸一寸地爆炸,疼痛讓AO的眼中盈滿了淚水,淚水流下後便與汗水和嘴角不自覺流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顎滴落。

但自腳踝中傳來的感覺也絕不止疼痛而已。

自下肢蔓延上來的除了讓AO無法維持清醒意志的劇痛之外,還有一陣陣讓魔王下腹一陣陣悸動的酥癢,敏感的足踝對疼痛產生了反應,傳遞出了難以明察的快感,這也就讓魔王感受到的苦楚更加複雜。

少女的身體不住抽搐扭動,若不是牆壁由柔軟的觸手組成,魔王的美背恐怕已經因為不斷向後磨蹭而被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也不是甚麼了不起的魔法。」9號獰笑著上前,粗暴的抓住了魔王的乳頭用力撕扯:「只不過是在不斷給我的魔王大人釋放疼痛的訊號而已,喜歡這個魔法嗎?」

「呃啊啊啊啊…停…停下來…停手!!」AO的臉色一片慘白,只看她的表情就知曉她到底在承受甚麼樣的折磨。

9號似乎對此刻大張著嘴巴慘嚎的魔王非常喜愛,伸出舌頭,舔舐去魔王臉蛋上的體液,隨後又一口咬住了魔王的耳垂:

「這個魔法很巧妙,只要魔王大人順從我就會立刻解除。」

「你…你做夢!!嗚哇啊啊啊啊啊!!」

若不是雙手被觸手束縛,恐怕此刻的魔王已經是捂著腳踝痛到滿地打滾的狀態了。

該說蓋亞的王者們都有著讓人震驚的尊嚴嗎?

即使已經疼到臉色鐵青,魔王的語氣也還是沒有鬆動。

她慘叫著,直到喉嚨都沙啞也未曾松口同意侍奉這個男人。

但崩潰的跡象也很明顯,這種疼痛並非常人可以理解的疼痛,與受傷不同,這是一種不斷釋放給大腦的訊號,為的就是讓受害者體驗純粹的痛,遠甚於分娩時感受到的痛苦。

在這處刑一樣的疼痛中,魔王堅持了十分鐘。

而魔王自從兩年前身陷遺忘礦坑之後就再也未曾感受過何為疼痛,出身嬌貴的她在養尊處優的條件下長大,哪裡有機會嘗到過這種只在審訊罪大惡極犯人時才會動用的刑訊手段?

AO慘叫著,心中甚至希望有人徹底切掉她的左足,這樣她就不必忍受這種綿延不絕的痛苦。

她以意志力約束著自己不屈服於這種折磨之下,可是即使意志的力量再怎麼強大也有極限,因為尊嚴這種精神支柱是有使用額度的。

這世界上有9號那樣的人,即使面對極其嚴苛的刑訊也能堅持不松口。

但那完全是因為那男人心中有重要的目標要實現,目標的實現帶來的成就感與滿足感遠勝於受刑時的折磨。

這才讓9號能夠在禁衛軍的審問中堅持住,可魔王的情況不同。

她見識到了薩索斯的強大,在心中認定了那個降臨於擎天之柱腳下的邪神就是末日的化身,心底清楚即使自己足夠幸運能夠被誰救出去,這個大陸也很可能會徹底毀滅在異星邪神可怕的力量之下。

她的堅持重要嗎?

她也不知道。

可魔王在過去兩年里不止一次去過銳角聖堂的地下審訊室,她見過許多被折磨到徹底瘋狂的罪犯,那些罪犯最終成為了魔王補充血液的食糧,而那些魔族死前的表現卻也讓魔王永生難忘:他們大多數都痴傻不堪,平常只會露出白痴一樣的笑容,嘴角流著口水,遇到稍微激烈一點的風吹草動就會屎尿齊流地縮到牆角發抖,他們舉止言行都很怪異,說的話沒有任何邏輯,喜怒無常,看上去就像是大號的嬰兒。

禁衛軍告訴魔王,那些人就是重刑之下依舊不肯松口的罪犯的末路。

在這種足以將她的神經燒卻,讓她從此之後徹底喪失智慧與理智的疼痛之中,魔王卻清楚地明白,這種疼痛真的會造成不可逆轉的精神損傷:且不提在尼米亞斯的最後一個備用軀體還是沒有啓用也無法直接使用的狀態,即使此後她有機會回到尼米亞斯把靈魂轉移的魔法啓動,轉而使用其他的身體,精神上的傷痕也無法愈合——更何況若是她執拗到底的話,以後很有可能永久性地失去使用魔法和治理國家乃至正常生活的能力,她會變得和那些罪犯一樣不堪。

哪個代價更沈重,魔王心裡有數。

可怕的疼痛鞭撻著魔王的神經,催促著這位少女向男人屈服。

而這個名為猶大的男人就只是捏著AO的乳頭,靜靜地看著魔王疼到全身痙攣,不住扭動甚至乾嘔的樣子,同時感受著少女那因為應激而變硬的乳頭帶來的可愛觸感。

魔王的身體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奢華,即使這會兒疼到全身是汗,也不能影響少女身體的絕佳觸感。

「呀啊啊啊啊!!停手!!停手啊啊啊啊!!」

與9號的享受相反,此刻的魔王已經被那種疼痛折磨到面無人色了,她的表情要多猙獰有多猙獰,大張著的嘴巴看上去已經要將嘴角給撕裂,跳動著的瞳孔收縮著,被淚水一次次的晶瑩,至於那慘絕人寰的哀嚎更是讓人不忍去聽。

只是對於施虐的男人而言,慘叫著的魔王正是這空間內一道絕佳的風景。

9號滿意地看著魔王這幅慘相,又一次將肉棒放到了魔王面前:

「輕輕把它含在嘴裡就不會疼了,我的魔王陛下。您其實也知道這種固執沒有任何意義的吧。」

9號微笑著看向魔王,而魔王的忍耐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她已經察覺到了神經被徹底燒毀之前的預兆,眼前的一切好像被彩虹一樣色彩斑斕的光點給塞滿,腦子里的一切思考都無法正常運行,滿心想的都是怎麼從這種疼痛中脫離,她還未想就此了結自己的生命,生物的本能讓她無法在這種痛苦至極的情況下思考為尊嚴而死的選項,所以就像是落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魔王向著9號的陽具探出了頭:

「停下…停下…我願意含…我可以…」

這話說完,臉色鐵青的魔王直接用那剛剛還在慘叫著的嘴巴含住了9號那根即使在綿軟狀態下依舊規格可怕的肉棒。

還沒有充血變硬的陽具散髮的味道讓AO反胃,疼痛讓AO不斷產生咬緊牙關啃下這根骯髒陽具的想法。

可就好像是為了獎勵魔王的犧牲一樣,來自腳踝的痛苦頓時有了極大的緩解。

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很快,雖然還有些余韻殘留在纖細的腕部,可魔王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她確實能夠感受到疼痛的減輕——

「乖孩子。」9號滿意地用手撫摸著魔王的頭,可這慈愛的撫摸只是暫時的,暴力卻是持久的主旋律,這男人的手隨後就抓緊了魔王的白髮開始前後擺動魔王的螓首,強迫魔王開始口交的侍奉:

「怎麼了魔王大人?在遺忘礦坑的時候舌頭不是已經很熟練了嘛?要我用疼痛幫你回憶起來嗎?」

9號一邊用胯部撞擊著魔王的臉蛋和鼻尖,一邊惡狠狠地對AO低吼道:「嘴巴給我吸吮起來,舌頭也要動起來!」

「咕嗚!!呃嗚嘔…嗚嗚!!」

魔王的眼中流下兩行屈辱的淚水,男人抽動的肉棒讓她呼吸困難,陰毛不斷刺入她的鼻腔,也讓她回憶起了當時被男人的分身塞滿口腔時的那種恥辱,鼻孔發癢,口水的流淌也不受控制,而最讓AO難以接受的,還是這根陽具逐漸在她的口中變得堅硬起來的事實。

我親手幫助即將貫穿我的兇器獲得動力,這和親手交付自己的身體又有甚麼區別…

魔王悲戚地想著,但唾液還是不爭氣地在口內分泌,在涎液的浸泡下,那根陽具變得愈發碩大強硬,最終變得甚至難以被少女的櫻桃小口所容納,窒息的感覺讓少女的淚水更進一步的流出,惡臭的味道在口中暈開,足踝的疼痛已然不復存在,抬眼看去,這個男人以勝利者的姿態俯瞰自己,那滋味更是難以形容。

「乖母狗。」9號拍了拍魔王的嘴巴:「等我在你的小穴里射出來之後你再幫我清理肉棒,說來為甚麼叫你母狗你還記得嗎?魔王大人?」

這蔑稱在傳入AO的耳畔之後,立刻又將另外一個本該被藏於記憶深處的不堪體驗在腦海中回放了出來:她曾像是狗一樣以雙手和雙膝著地爬行到這個男人的腳下舔舐他侵犯自己之後射出的精液,那無疑是最為恥辱的記憶,魔王本以為那段記憶會隨著她一起被埋進棺材。

可那羞辱的稱謂又一次將魔王最屈辱的回憶給點燃。

「閉嘴…」AO恥辱地盯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施加了太多不堪體驗的男人,卻再沒有甚麼能夠做出強有力回擊的語言。

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人不斷用堅硬的肉棒頂著自己的臉蛋,感受著那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塗抹在自己的臉蛋上。

「好啦,魔王大人,裝清高的環節已經可以結束了。」9號笑著擼動他的陽具,讓那堅硬的事物進入更好的狀態,隨後又一次走到了魔王的雙腿之間。

他的雙手扶著AO的腳腕,這讓白髮少女的身體又是一抖,幾乎沒有甚麼抵抗就被男人將雙腿給直接分開。

那道凸起的恥縫隔著內褲也清晰可辨,如今上面已經泛出了一小塊濕潤的水漬。

「看這是甚麼?」9號興奮地擠到魔王的雙腿之間,佔據著AO雙腿之間的私密空間,就像是那個礦洞中的無數次一樣,不給AO反抗的餘地,帶著強硬蠻橫的征服欲。

那根讓AO熟悉又陌生的陽具就這麼隔著內褲頂在了魔王軟嫩的花瓣之上。

只在接觸的一瞬間,魔王的下腹就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記起了這根陽具曾經帶給自己的快感,也記住了交媾的苦與樂,這一切都讓AO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9號的手指很快就放在了魔王下體的唇縫之上,重重地抹著那一抹象徵春情的溝壑,讓魔王的身體一陣陣輕顫,少女口中一聲聲低吟。

9號將手中的愛液沾染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後遞到了AO的面前:

「所以說,魔王大人您確實是被粗暴對待會感覺到爽的下賤類型啊。」

「胡…胡言亂語!」魔王又羞又氣,攥緊的雙拳哆嗦著,可又無法回避自己的身體已經分泌出愛液的事實。

9號笑了笑,將手放在魔王的內褲之上,然後輕輕地撥開了魔王秘處的最後一寸阻擋。

將內褲撥開到一旁之後,那讓9號深感懷念的光潔蜜穴就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一次次無規律的收縮恰如一位緊張到內心狂跳的少女正在急促的喘息,點點濕潤的痕跡讓那沒有色素沈積的花瓣看上去多了一分水嫩。

怎麼對付這位魔王,9號的心裡可太清楚了——在讓她充分想起疼痛之後本能地區尋求性的快樂,用一次次的高潮讓她屈服崩潰,再徹底摧垮她的尊嚴,現在的9號能做到的事情比兩年前可多太多了。

所以9號沒有為魔王做小穴的疏通的打算,他才懶得做甚麼前戲,雖然有自己的意識,與曾經的9號無異,可他清楚自己的身體是混沌神眷的一部分,極難被常規的攻擊給傷害到,即使胯下的這根陽具,也有著堪比艾比魯夫鋼一樣的強度與硬度。

就這麼把你這傢伙給拿下,就這麼看著你那強裝出來的冷酷和憤怒徹底瓦解,那該是多讓人心醉的場景!

啊啊,不死的魔王啊,你真的是全蓋亞最適合被蹂躪的雌性,無論是這能夠快速振作起來的性格還是這份對自己王者尊嚴的固執死守,都太適合被摧毀了,明明精神這麼脆弱還喜歡逞強的樣子,實在是讓我忍不住想要蹂躪你啊。

9號一邊想著,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分開了AO的陰唇。

那兩瓣肉嘟嘟的綿軟陰唇在9號的力量下讓開了通向內側空間的門扉,暴露出了那粉色的膣肉,那正是9號肉棒的前進方向。

乾死你。

他扶著肉棒,將龜頭頂在了魔王的陰唇之上,隨後用力地向前挺腰,將陽具奮力地塞向少女的蜜縫之中。

即使自己身體的構成已然完全改變,可魔王秘處的柔軟和火熱還是一樣的讓這個男人心醉。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肉棒中部——現在的他擁有著遠比此前還要強壯的陽具,所以需要慢慢地引導它達到作戰位置。

龜頭硬生生擠開了陰唇的包裹,感覺到被堅硬的恥骨給夾住的感覺,再想向前挺進成了一件難事,但9號心裡知道只要他狠下心來多用一些力,就能突破那封閉著的通道,一直插進魔王身體的最深處,但他沒有這麼做,而是享受著此刻這位少女不住地抗拒,魔王依舊在扭動她的腰胯以拒斥陽具的闖入,聲音也因為巨物的塞入而變得掙扎:

「哈啊…嗚…太大了…好難受嗚…」

魔王的掙扎讓入口處略顯堅硬的恥骨隔著軟嫩緊繃的蚌肉不斷扭絞著自己的龜頭,熾烈的體溫幾乎讓陽具融化,這種感覺也非常舒服。

所以9號只是讓自己暫時停在這裡,盡情地欣賞著AO無意識的侍奉,對於正在實施侵犯的男人來說,這是一種絕佳的體驗,作為徹底佔有魔王本體的前菜來說相當不錯。

壓在少女身上的男人有著無比舒暢的心境。可身下的這位少女卻有著完全相反的感覺。

在尼米亞斯的異星軍團被解決後的幾天里,她幾乎在每個晚上都會對著鏡子分開自己的雙腿,羞恥地紅著臉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盡可能地露出膣穴入口附近的那層薄桃色的肉膜,借此告訴自己過去的事情與自己無關,她的處女還在,她依舊是守身如玉的純潔魔王。

她還保留著處女,而被玷污的那具身體已經死掉,所以根本無須糾結於那份屈辱的過去。

在無數個晚上,回憶著礦洞中被凌辱經歷的少女就是這麼欺騙自己,催眠自己的。

直到她真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並成功地將那些回憶全都埋藏在了大腦的最深處,在這兩年里,AO成功地活成了最初那個驕傲冷酷的王的模樣。

可在今天,就連自己用來欺騙自己的藉口也將要被抹除,連這具身體的處女也要被以強姦的方式掠奪,這個現狀讓魔王的思緒一陣陣地幻滅,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感知這個嚴格來說是第三次躺在男人身下的自己了。

被一次次地刻上印記的感覺給了魔王一種強烈的挫敗感,她似乎從來都未曾在這個男人的手下真正勝利過,她一直被支配,一直被玩弄,在第一個晚上如此,在這個觸手構成的空間里亦然。

扭動的腰肢逐漸變得軟弱無力,少女扭動身體的動作逐漸低微。

在冰帶區的戰鬥中她一馬當先,身先士卒,與芙蕾雅一起成為了阻隔在那些平凡士兵與死亡之間的雄偉高牆。

保護士兵的代價是體力和魔力的大規模流失,如今的AO已經不剩下多少力氣了,她的掙扎很快就到了尾聲。

「哈啊…哈啊…呼…」

在躲避9號陽具中耗盡了所有體力的魔王,最終是無力又絕望地停下了搖晃腰臀的動作。

她的腰肢倔強地懸在半空中,這會兒正因為脫力而發抖。

不要…我不要…

魔王在心中悲慟地想著,可那已然枯竭的體力卻不斷地違背著她的意志,不斷地向著徹底癱軟在地的結局滑坡。

幼嫩的膣穴緊緊地含著那根只有龜頭對身體進行突破的肉棒,脹痛的感覺提醒著魔王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撐開,與那根闖入者嚴絲合縫地緊貼著,無論魔王的腰腹怎麼動作,也無法將那根闖入者甩掉。

「累了嗎?魔王大人?」

等到魔王的纖腰終於無力地癱軟下去之後,9號獰笑著看向了這位無助喘息著的少女,用手輕撫著魔王的小腹:

「那麼我要插進去了哦。」

注視著自己股間被暴露出的秘所的魔王,看著那有著可怖長度,大多數還裸露在外未曾插入的陽具,同時體會著那兩年未曾襲擊她神經的來自羞人部位的劇痛,又一次開始害怕起那根肉棒悉數沒入體內的感覺來。

即使已經經歷過異星教徒那扭曲強化的肉棒貫通,這具嶄新到完全未曾經歷過陰道性交的稚嫩身體也還是本能地害怕被這種惡心的事物插入。

他的肉棒真的變長變粗了,不是錯覺。

魔王有些膽戰心驚,在她的視角看來,這肉棒進入身體的過程根本不能稱之為插入,倒不如說是塞爆更為合適,她回憶起兩年前這個男人胯下那話兒的大小,忍不住和現在的這根巨物做對比——這個男人的肉棒現在和那些異星教徒的肉棒已經差不了太多了,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容納進自己的身體…

「不要…」

9號專心致志將肉棒壓入魔王身體的動作中,身下的少女發出了一聲慘兮兮的囁嚅聲。

「哦?」9號饒有興致地看向了魔王:「剛才是誰讓我想要做就快點做的呢?是魔王大人吧?」

「嘁…」

AO委屈地抿緊了嘴巴。

而9號則繼續將自己的肉棒向魔王的身體里挺進,一直前進到能察覺出那層薄膜橫亙到自己肉棒的面前時,這個男人發出了一聲與感慨無異的嘆息:

「哈啊…命運真是待我不薄啊,上一次您的處女被另一個異星教徒奪走時我還感覺有點遺憾,沒想到這一次能夠奪走您真真正正的處女之身,真是讓人感動啊!」

像是個虔誠教徒一樣的9號興奮地用臂彎抱住了魔王的膝蓋,借著這份力量,他的肉棒不斷向前。

而魔王自然也能察覺到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正在被肉棒一次次地戳頂觸碰。

貞潔的真正凋謝就在眼前,魔王苦澀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刻骨銘心的疼痛到來。

而9號則向前挺動著腰,肉棒將那層肉膜向內推擠至變形,陰道被撐開的痛苦變得愈發激烈,處女膜的邊緣拉扯膣壁的怪異疼痛也讓魔王不住皺眉。

要被奪走了,本王的純潔…

不,或許從那天開始,本王就早就不是甚麼純潔之身了,這樣想的話心裡大概還好受些吧…

但是還是好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為甚麼是這個男人,為甚麼又是被強姦,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9號的肉棒繼續向前,純潔膜的變形達到了極限,甚至在中間的裂口已經被漲大,透出了肉棒尿道口附近的龜頭部分。

貞潔的凋謝只在一息之間,當魔王已經認命的屏住了呼吸的時候,9號又突然將肉棒抽離,重新停在了那層薄膜之前。

「……」感受到壓迫感的驟然消失,魔王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下來。

可還未等到AO完全恢復,9號的肉棒就又一次頂了上來,AO的內心又一次被懸了起來,而等到處女膜即將被貫穿的時候,男人卻又一次放鬆了插入的力道。

魔王的內心滿是厭惡的費解,她瞪了9號一眼,咬著牙問道:

「你在幹甚麼?」

「魔王大人一生一次的處女喪失大秀,我當然要好好品味一下。」9號滿不在乎地說著,同時又一次放過了那走到破裂邊緣的薄膜。

「變態的趣味。」AO嘟噥了一句,因為剛剛9號對她的幾次玩弄,少女的眼中已經又一次溢出了淚水。

如今不只是尊嚴,連純潔也被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這感覺讓AO難受至極,可內心卻還是會為9號肉棒的抽離而感到些許慶幸。

「啊,玩夠了。」9號笑了笑:「現在要一口氣插進去了,魔王大人,我倒數五個數。」

「閉嘴,我沒時間聽你說這種廢話。」AO抽噎了一聲:「想插進來就乾脆利落點。」

「我就喜歡您哭著嘴硬的樣子。」9號哈哈大笑了兩聲,隨後抱緊了AO的雙腿,冰冷地倒數了起來:

「五——」

拖長的聲音中,魔王能夠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蠢蠢欲動。魔王滿眼淚花地看向他處,想要讓自己的這一刻過得更體面一些。

「四——」

但AO的內心怎麼會不抗拒這種事情呢?

她是個純潔的女孩兒,對自己的貞操那般重視,怎麼可能允許這個此生最大的敵人插入自己的身體呢?

即使表面上表現得再怎麼視死如歸,這少女那紅透了的臉蛋與抿緊的嘴唇也還是會出賣她的小心思,少女那移開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地看向自己的股間,也會在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象這根肉棒究竟會把自己變成甚麼樣子。

「三——」

果然還是不想,果然還是不行。

魔王在心裡絕望地悲鳴了一聲,那積攢出一點力氣的身體又一次開始扭動著逃避這根肉槍的處刑,但她的體力只夠她微微地將腰肢稍微抬起一點,那種抗拒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此刻的魔王無力回天,可內心的抗拒隨著倒數即將結束而不斷升級,與眼前這絕望的境況不斷衝突著,讓AO滿心苦澀。

本來已經略微放鬆下來的陰道肌肉又一次繃緊,就好像已經宣告被攻破的城市中,所剩無幾的士兵正試圖抵擋百倍於他們的鐵蹄一樣。

這是少女能且僅能做到的負隅頑抗。

「二!」

就在魔王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對下體的防護時,那男人突然動了。

強有力的腰奮力向前一拱,在魔王還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唐突地塞進了AO的陰道。

如今再沒有位於尼米亞斯的本體為這種貫穿而做出反應,在這裡的就是不死的魔王AO本人,她直接承受了這份將貞潔擊碎的疼痛。

少女的螓首如同被弓箭射中的天鵝一樣高高昂起,這位塞拉比群島最為高傲可愛的花朵最終沒有逃離被摧折的宿命,那哀婉的悲鳴徬彿正控訴著命運的翻弄一般淒楚:

「嗚啊啊啊啊——」

粉嫩的薄膜四分五裂,碎片被9號用肉棒直接裹挾向了陰道的深處,本就處在緊繃狀態的膣穴因為這種唐突的衝擊而陷入痙攣,在痙攣的情況下被這樣粗魯的插入,只讓魔王感受到的痛苦進一步升級。

鮮血成股流向肉棒之上,龜頭已然撞擊上了魔王陰道的盡頭,神聖的子宮遭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撞擊,這一切都與在遺忘礦坑的那個下午如出一轍。

徬彿那四天所經歷的痛苦並未隨著異星教徒的死去而散去,而是被根植在了魔王的體內,在這個世界末日的大背景下被澆灌到重新復蘇一樣。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讓AO覺得陌生。

時空就好像在這一刻重疊了,一切好像都變化了又好像沒有,她還是那個無力到任憑魚肉的魔王,侵犯她的還是一直都想要將她推進深淵的猶大。

不要啊…

不要讓我再記住這種感覺了,不要把這種感覺印在我的靈魂里啊!

不要再讓我體會這種熟悉的疼痛了!不要再讓我感受重復的折磨了!

魔王的內心崩潰地嚎哭著,這份崩潰表現到臉上,成了一種比哭泣還難看得多的表情,她看上去又想怒吼,又想求饒,又想要逃跑,又想要將9號就地正法。

複雜的情緒讓這位魔王的大腦一片混亂,可在這種混亂中,疼痛卻一直都是主旋律。

撕裂的痛苦讓魔王一直在發出淒厲的慘叫,即使身體已經處在脫力的狀態,那纖軟的腰腹部還是猛地抬了起來。

「猶大!你該死!你該死啊啊啊啊啊!!!」

魔王哭泣著發出了長嚎,疼痛攪亂了她的意志,無所適從的魔王只能逼迫自己發出這種怒吼著的叫罵來消弭這種徬彿時空重疊般的錯亂感,她嘶吼著,眼睜睜地看著9號撫摸她的雙腿,看著9號的肋骨和自己的大腿相貼,憤恨地吼啞了嗓子:

「你這辱君的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撕爛你!我要把你下賤的皮膚剝下來掛在銳角聖堂的尖頂上,我——嗚咿咿咿咿咿!!!」

魔王的惡毒威脅還沒說完,9號就用龜頭死死的頂著魔王的子宮口並不斷以腰部畫圓,那根粗壯到把魔王的膣口撐至發白的肉棒像是攪拌機一樣在少女禁地的最深處晃動了起來,進一步加劇著魔王所感受到的疼痛。

疼痛打斷了憤恨至極的叱罵,讓魔王又一次被剝去了強硬的外衣,發出了尖細的少女悲鳴:

「嗚咿!!不要攪動啊啊啊啊啊…好…好疼!!」

「罵啊!您繼續罵啊!」9號猖狂的拽住了少女的雙腿,讓少女從坐姿變為仰躺,然後他壓上了AO的嬌軀,將AO那反弓的身體死死地壓在身下,沈重的身體壓得AO幾乎喘不過氣,男人的手蠻橫地墊在了魔王的胸口之上,然後像是在把積雪捏成雪球一樣用力地蹂躪著魔王那本就小巧玲瓏的乳房:

「明明身體這麼瘦,陰唇的肉卻那麼多!明明身體這麼冷,這騷屄的裡面卻燙得嚇人!魔王大人!魔王大人!您就是生下來就活該被強姦的婊子啊!」

「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啊!別…別這麼用力的撞本王…嗚!!嗚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才不是…」

「想起來了嗎!想起來了嗎?被我乾到求著高潮的時候,被我乾到連續高潮幾十次的時候!您回憶起來了嗎!一會兒的您會比那時候還狼狽!我向您保證!婊子魔王!」

「咕啊!!疼!!給我拔出去!給我拔出去啊啊啊!!」

「乾死你!插爆你的騷屄!插死你這下賤的騷屄魔王!你其實心裡非常渴望被強姦吧!騷屄夾得這麼緊根本捨不得老子拔出去啊!」

9號的動作粗糲狂暴,根本不像是一般人性交時大開大合的晃動腰臀,而是雙手撐著魔王的酥胸,然後將整個下身都如同發射出去的床弩一樣撞向魔王的雙腿之間。

玉瓜初破的膣穴根本無法承受這種方式的撞擊,可9號的目的就在於此,他要用這種疼痛徹底碾壓魔王的尊嚴,他要讓魔王被屈辱和折磨塞滿,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他的念頭。

所以他用粗魯的話語鞭撻著AO的自尊,用蠻橫的動作翻動AO的蜜穴,讓少女的小穴二度成為轉為侍奉和容納自己陽具的肉壺。

這份意志清楚地傳進了AO的身體,那種熟悉的疼痛讓魔王苦不堪言,她再也無法將那種威脅罵出口,9號越是強硬粗魯,AO的表現就越是像一隻可憐的羊羔,這會兒甚至是本能地在示弱。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別動了…別動了!本王的身體…經不起這種的…經不起…」

「您在說甚麼瘋話呢?當時被皮克和奧威爾同時肏騷穴和屁眼的時候不也還維持著意識嗎?您這種下賤的肉便器婊子怎麼可能經不起我的撞擊呢?您最喜歡這種感覺了對不對?您心裡想讓我更用力對不對!」

「我沒有!我沒有!!嗚…噶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你給壓癟了…我好難受…我的身體好難受…停…本王命令你停…」

魔王甚至無法將9號癲狂的話語悉數理解,此刻的痛苦呼喊完全出自本能。

她的雙腿被架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隨著男人每一次的衝擊而無力搖晃,被脫下短靴的那只黑絲小腳擺動著,腳趾響應著那份劇痛而張開,這一切都那麼的熟悉,熟悉到讓魔王只感覺到滿心的錯愕和恐懼。

「你是誰的王?」9號撐起了身子,用力抽了AO一記耳光:「我給你留一分薄面叫你魔王大人,你不會真以為自己還是魔王吧?你是母狗,你是雌畜!誰給你的膽子命令我?」

撞擊,撞擊,男性的肉棒一刻不停地疏通著那初經人事的緊窄蜜道。

9號的腰力是那麼的澎湃,根本感覺不到這種撞擊的力道有任何的減弱。

AO那未曾完全濕潤的小穴被這麼搗鑿著,甚至膣壁最外層的嫩皮都快要被這男人的肉棍給搓下來了,鮮血成股流出體外,在膣穴內沒被鮮血浸潤的皮膚也早就已經被陽具摩擦得又紅又腫。

可肉棒的動作沒有停下,男人只是一次次地撞擊著魔王的肉穴,時間在男人的辱罵和少女的慘叫中如此消磨,男人逐漸生出了射精的慾望,於是他捏著魔王那被抽打到紅腫的臉蛋惡狠狠地說道:

「你覺得我對你的身體掌控到甚麼程度了?AO?你覺得混沌神眷的力量強到甚麼程度了?」

「什…嗚啊啊啊…嗚…我不懂…我聽不懂啊啊啊!」

「你今天用了這麼多血魔法,也該對血或者精液飢渴了吧!」9號捏住AO臉蛋的手散髮出一股混沌的黑色光芒,魔王的瞳孔驟然縮緊,那一刻魔王那與生俱來的對血的飢渴被最大程度的激發。

這種飢渴比毒癮來得還要激烈,上一秒的魔王還在內心無力哀嘆自己的處境同時為9號的瘋狂而恐懼,這會兒的魔王就突然感覺到了百爪撓心的苦澀。

身體里的每一個臟器,每一條血管,每一寸骨骼,都在呼喚著鮮血或者精液的滋潤。

以往對血的飢渴要持續兩天以上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如今這種感覺驟然襲擊上魔王的大腦,讓她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準備。

那種急迫的飢渴甚至直接碾過了少女被破處時感受到的疼痛。

「嗚!!你幹甚麼!!你做了甚麼啊啊啊啊啊!!」

被飢渴突然襲擊的魔王眼白中充滿了血絲,她的瞳孔不住地跳動著,此刻抬起了腦袋瘋狂地用後腦撞擊著地面,想要逃避這種飢渴的折磨。

而9號的動作則越來越快,肉體的撞擊聲響徹著,為其伴奏的就是少女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和9號那充滿羞辱性的射精宣言:

「好啊,這種情況下夾得更緊了!母狗魔王呵!我可要射進你的處女騷屄里了,期待嗎!期待嗎?我操夾得真緊,在吸老子的尿道口啊你這騷婊子!」

「咕…啊啊啊…哈啊…我…我…」

魔王多希望此時的自己能夠說出「我才不」

可身體此刻的狀態根本由不得她任意妄為。

她像是條受驚了的毛毛蟲一樣扭動著身體,兩條腿胡亂地踢踹著周圍的空氣。

9號在體內蹂躪的痛苦和身體對精液的飢渴同時折磨著這位魔王,那被之前的刑罰給摧殘到破裂的精神,如今又進一步地出現了裂痕。

而男人的射精慾望,也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限。

正如上次一般,這個男人在射精的邊緣拔出了肉棒。

但和上次稍有不同的是,這一次9號將大量的精液都射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他這次射精的量非常龐大,幾乎積滿了手掌下凹出的空間。

而魔王的表情比上一次來得還要誇張,她死死地盯著9號那剛剛射上精液的手掌,看上去好像準備連同男人的手一起吞到口中。

跳動的瞳孔,被牙齒咬破的下唇,蒼白的臉色,和那緊緊攥著的小手,都無聲地展示著魔王此刻的飢渴到底讓她崩潰到了甚麼程度。

交媾的動作偃旗息鼓,可魔王的呼吸卻比剛才還要急促,上下起伏的胸脯上滿是9號粗暴蹂躪出的指印,白髮的少女咬牙切齒,看上去卻像是正與自己鬥爭。

「精液在這兒。」9號微笑著將自己的手掌伸向了半空中:「想要的話,自己來取。」

9號的體格不高,他伸出手的高度設計得非常微妙,那正是魔王跪坐時下巴能觸碰到的高度。

捆住AO雙手的觸手也順勢延長,魔王的手被放了下來綁過頭頂,一切的一切都指引著AO做出與那個礦洞中如出一轍的自賤舉動。

可此時的魔王沒得選。

這種恐怖的飢渴讓魔王抬起了身子,她想維持住自己最後的尊嚴,想要站起身來,可剛要站起來的時候,將她雙手順勢綁到背後的觸手就用力地向下拽了一下AO的雙臂。

強大的力量直接讓AO喘著粗氣跪在了9號的面前,而AO此刻的表情已經完全被眼前9號手中捧著的那一大團精液給吸引住。

「馬上過來用舌頭舔乾淨,否則我就將它們全都甩到地上,讓你再也得不到。」

9號一邊說著,一邊用空余的那只手抓著魔王的黑色小角用力甩了起來,這帶動著魔王的螓首也一並搖晃,晃了幾圈之後9號的動作停了下來,而在這個過程中,魔王的雙眼仍然沒能離開那團腥臭的白濁液。

等到身體不再被9號晃來晃去之後,魔王顫抖著抬起了頭,帶著無盡複雜的情緒,深深地凝望了9號的臉一會兒,隨後對著下巴附近9號的手,伸出了舌頭。

就像是真的狗一樣,用舌尖挑起粘稠的精液,盡可能地將它們收入口中。

來自強姦自己那男人的腥臭液體順著舌頭到喉嚨,再從食道滑下,帶來了無盡屈辱的同時,魔王急促無比的呼吸在這樣的過程中得到了緩和,9號掌中的精液被一點一點的舔舐了去,嫩滑小巧的舌尖摩擦著9號的手掌心,微微的癢意讓9號笑了出來,同時輕拍著魔王的頭頂:

「好母狗。」

9號笑嘻嘻地稱贊了一句。而魔王則將最後的精液也吮盡,她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下來,只是在這過程中,她的眼淚也一直在流。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65章 午夜夢回(白髮魔王的強制口交凌辱&二度處女喪失調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