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午夜夢回(白髮魔王的強制口交凌辱&二度處女喪失調教)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區·擎天之柱腳下
空零沈默著,祂咬著自己的嘴唇甚麼都沒有說,空間因為剛剛邪神的攻擊而扭曲,若是神之外的其他人站在這裡,應該會隔著這片空間看到自己的背影。
在空零的對面,薩索斯輕蔑地將空零的左臂扔到了地上。
那只手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空零的手臂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肩膀上,雖說完好無損,可無上之神的表情卻顯得凝重了一些。
實力上的鴻溝顯現出來了,神與神的戰鬥只要有一點差距就會出大問題。
現在的薩索斯已經可以做到完全反制祂的所有攻擊並趁勢對祂造成傷害了。
戰鬥進行到這個階段,雖然空零已經把自己的力量全部釋放了出來,但依舊無法像之前的戰鬥一樣與薩索斯平等的對攻。
雖然從現在來看祂依舊可以用防守的方式保證自己不至於被擊潰,可…
空零心裡清楚,神與神的戰鬥中,若不通過決定性的一擊壓制對方的神格,那麼神無窮無盡的力量和絕對不死的特性將會讓這場戰鬥變得極其曠日持久。
祂能夠將這場戰鬥拖得足夠久,可那有用嗎?
就算祂和薩索斯廝殺一個月,大陸上的孩子們又該怎麼辦?
已經與敵人有著力量上差距,只能拖延邪神統治大陸腳步的自己又怎麼配做孩子們的守護神?
天空中那輪詭異的太陽不斷用瞳孔同時凝視著整個蓋亞大陸,一道又一道邪惡的光芒照射在薩索斯的身上,卡俄斯世界的生命眾多,獻祭並非在一瞬間就完成,此刻那些無辜卡俄斯生命的能量依舊在不斷增幅著這個異星邪神的能力。
這個全身金屬光澤的高大邪神,此刻身體上正在增添無數讓人作嘔的紋路,同時嘴巴和眼睛也開始在它的面部浮現出來。
等到邪神將它那雙紅色的眼睛睜開的時候,空零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澎湃的壓迫力。
面對這種情況,空零不打算束手待斃,白皙的左手抬起,湮滅的權能立刻出手,可薩索斯卻抓住了空零發動攻擊的空檔,搶先一步攻擊了空零。
實力已經完全踏入另一個台階的薩索斯向空零投出了一粒黑色的光球,那光球只有黃豆大小,但卻在離開薩索斯指尖的一瞬間就附著到了無上之神那嬌小可人的身體之上。
那一刻空零突然品味到了此生都未曾品味過的可怕疼痛。
「咕!」
疼痛激烈到連無上之神都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嗚咽,這份疼痛同時作用在肉體和精神上,強烈到讓空零忍不住蜷起了那小小的身體,祂的大腦中突然出現了無數交疊的畫面:那是蓋亞之外的世界,世界上的每一個生靈都在遭受可怕的壓榨和折磨,他們的精神和意志都在被碾碎,被改寫成另外的事物,甚至連人們的外貌也變得扭曲且醜陋。
這是卡俄斯世界…?
劇痛中的空零調動權能想要將那些事物從腦海中驅散,祂試了好幾次才成功,因為那種痛苦實在是太駭人了:祂一個人將卡俄斯世界眾生被邪神扭曲統治的痛苦全都承擔了下來,這種疼痛超越了常規認知,即使是空零,在解除這次精神攻擊的時候也疼得滿身冷汗。
「你沒機會了,護星之龍。」發動完攻擊的薩索斯冷笑了一聲。
戰鬥的局面也在這之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原本可以與薩索斯進行對攻的空零隻在一瞬間就被壓制了住。
薩索斯那千變萬化的攻擊不斷地傾瀉到空零的身上,即使身上的傷會在相當短的時間內復原,可對護星之龍造成的壓迫感也已經足夠強大。
在薩索斯全部的力量解放之後,空零已經沒有能力頂著薩索斯的進攻施以還擊,戰鬥好像回到了剛剛開始的狀態,薩索斯癲狂的進攻,而空零隻能被動的防守。
在防守的過程中,空零也嘗試過再次對薩索斯進行攻擊,可就像剛才的情況一樣,每一次祂嘗試攻擊的時候都會露出可供薩索斯摧殘的破綻,薩索斯似乎有意折磨這位嬌小的白髮神明,向空零發動的每一次攻擊都並非毀滅空零的身體,而是向祂施加能夠瞬間將普通人逼瘋的痛苦。
倒也並不全是因為薩索斯的嗜虐心理,空零畢竟是和它同等級的神明,常規的攻擊雖然也能傷害到空零,但無法動搖祂的根本,打到這個程度薩索斯的內心也有些窩火,所以它選擇用讓空零感到痛苦的方式來發洩。
而空零也明白這一點,祂開始更專注於防禦薩索斯的攻擊,等到冰帶區的土地已經被完全蹂躪成了一片死地,再沒有任何可以毀壞的餘地之時,薩索斯才停止了它的進攻,邪神看著面沈似水的空零,冷笑了一聲:
「像是你這軟弱的守護神,想要自保倒也不是甚麼難事。」
「邪神…」空零運轉著自身的權能繼續架構堅韌的防禦結界:「想要擊敗孤未免太過異想天開,還有甚麼招數儘管用出來便是。」
薩索斯聽罷之後便又一次向空零發動了攻擊,幾次權能的對攻之後,空零依舊是以完好無損的形象站立在薩索斯的面前。
如今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的境地,少女金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高大的邪神,祂知道自己不能再貿然進攻了,剛剛的幾次受擊讓祂切實感到了從未體驗過的痛苦——在薩索斯被強化後的幾次對攻中,空零已經有點忌憚向薩索斯主動出擊了。
在這位白髮少女的注視之下,邪神突然舉起了雙手:
「既然你不願意跪在我的腳下,那就準備支付你維持固執姿態的代價吧!」
薩索斯這麼說完之後,空零突然感受到一種讓祂都汗毛倒竪的力量。
這個邪神的身體中突然閃爍出了一道奪目的光芒,光芒從它的心臟部位蔓延到四肢,然後從四肢上浮起,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光芒。
空零感受著那份可怕的力量,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連祂都不知道薩索斯用這麼長時間調動力量會發動的攻擊會誇張到甚麼程度,祂只能用上自己的所有力量去防禦。
那些光芒最終在薩索斯的頭頂凝結成一顆巨大的球體,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小山,至於其中蘊含的魔力,更是已經到了一個根本不可估量的程度。
不知道這個邪神接下來會用甚麼手段攻擊,但空零知道接下來的一擊薩索斯一定是傾盡了全力。
祂的右手輕輕擺動著,醖釀著防禦的力量。
而薩索斯在將那小山般巨大的球體召喚出來之後,並沒有發射向空零,而是直接將那球體升上了天空。
那顏色怪誕的光球就這麼飛到了由於薩索斯的降臨而出現在蓋亞上空的太陽之中。
「……」空零面色疑惑的看著這個邪神——祂沒有受到攻擊,至少祂感覺不到身上有任何被傷害的痕跡,但薩索斯的表情卻寫滿了洋洋得意。
但空零沒有因此放鬆下來,祂的內心充滿了不祥的預感,就好像為了回應空零的預感一樣,就在幾秒鐘之後,這個邪神的力量開始了對冰帶區之外蓋亞生靈的打擊,將卡俄斯世界全部獻祭為自己力量的邪神,已經有了在充足準備之下同時打擊整個蓋亞大陸的能力。
空零的面色立刻就凝重了起來,祂知道自己剛剛可能因為畏懼被薩索斯再次傷害而錯過了甚麼,這個攻擊會對大陸造成甚麼影響祂尚且不清楚,但祂必須做些甚麼。
護星之龍的雙手高高舉起,龐大的力量在祂的體內流轉,少女想要以自己的力量扭轉薩索斯的這次攻擊,可薩索斯不會給祂這個機會。
邪神的身體從遠處瞬移而來,一瞬間便擊穿了空零的腹部,邪神發動自身的權能,將空零牢牢地釘在地上,一邊聆聽著少女身體上骨骼全部被壓斷的清脆聲音,一邊對空零大吼道:
「來不及了!可悲的軟弱神明,來啊!為了不被我徹底擊潰,重新和我打攻防戰啊!」
「邪神…」
空零憤恨地念了一聲,揮手解除了薩索斯對祂的拘束,將薩索斯逼退之後看著對方那張臉,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
天空中的雲團詭譎的翻湧,隨後只聽得一聲聲炸響,有數不清的黑色閃電自天空中直射而下,以可怕的威能轟擊著這片廣袤的大陸。
黑色的閃電同時在大陸的每一片地區落下。
被閃電擊中的地區,土地的顏色開始變化,從原本能夠孕育植物的褐色變成了不斷蔓延的焦黑色,上面生長出了一根根液態的藤蔓,那藤蔓是紅色的,就好像是凝結了的血,蔓延的速度甚至比亡命逃竄的老鼠還要快。
在蓋亞大陸的所有城市中,這些四處爬行的血液藤蔓都對當地的居民實施了毀滅性的打擊。
血液所觸碰的人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開始崩解,剛開始是每一個毛孔中都滲出血液,隨後毛孔會擴大到超乎想象的地步,身體內部的器官在這樣的過程中流淌出來,人在這個過程後不會死,而是會變成一個沒有器官,渾身膿包,攻擊身邊任何人的怪物。
這樣的情況突然出現在了蓋亞大陸的每一個城市中。
大規模的襲擊事件在這一刻同步發生,怪物一隻只的出現,讓本就沈浸在恐懼中的居民們在境況上雪上加霜。
各個城市駐紮的軍隊在剛開始的時候還嘗試出面鎮壓,但那些發起攻擊的人,很多都是這些士兵昔日的朋友甚至親人,要他們立刻對自己舊日的親朋好友動手,他們做不到。
猶豫的人就會受到攻擊。
而被攻擊的人,在幾分鐘之後就會變得和那些被污染的生靈一樣。
他們被撕咬得遍體鱗傷,有些連喉管都被撕咬出皮膚之外,但依舊噴吐著鮮血以極快的速度活動,攻擊著其他人。
這場面像極了死靈術士操控亡靈發動襲擊時的場景,只不過這一次的攻擊同時針對了整個蓋亞大陸。
在薩索斯與空零繼續作戰,空零不斷在潮水般的攻擊中嘗試保全自己時,這個大陸已經在極短的時間里變得面目全非。
被污染的野獸無差別攻擊著所有能看到的事物,甚至有大量的野獸撞死在石頭上。
人也變成了野獸,同類之間互相攻擊的可怕情景在各處上演,昔日的情誼徬彿就是笑話一樣,人與人的廝殺血腥至極。
在發現血之藤蔓會將人變成怪物之後,所有人人都要在突然間提防自己周圍的每一個人和每一寸土地,以防自己遭受腐化或攻擊,但即使如此也很難在那飛速蔓延的藤蔓之下保全自己,最終他們能做的只有暫時躲藏起來,以免被那些腐化了的同伴們撕咬。
那些找不到攻擊目標的人們開始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傷害自己的身體,可那血液的藤蔓給他們帶來的除了極強的攻擊性和比平日快上數倍的速度之外,還賜予了他們可怕的生命力,於是很多人即使將自己的身體從頸部到下腹全部剖開也不會立刻死去,而是帶著敞開的傷口像是瘋了一樣到處亂跑,直到找到可以攻擊的人之前一直在奔跑,與此同時發出讓人膽寒的吼叫聲。
血色的藤蔓之上,數不清的生靈成為了薩索斯那恐怖能力的犧牲品。
孩子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父母變成他們從未見過的模樣,看著自己最信賴的人對自己發動攻擊,像是瘋了一樣發出嚎哭的聲音。
墜入愛河的少女絕望地縮在牆角,看著自己的愛人從拼命克制著攻擊的慾望到最終撲向自己,一聲聲的慘叫足以刺破旁人的耳膜。
老人顫抖著面對襲擊無能為力,士兵們有些被殺死,有的在連續屠殺了數十個曾與自己關係相近的人之後陷入崩潰,哭叫著放下武器接受藤蔓的污染。
城市的狀況瞬間變得混亂不堪,慘不忍睹的局面發生在大大小小的每一條街道上。
黑色閃電那不停歇的咆哮聲中,居民們的尖叫足以撕破其他人的耳膜,可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夠控制自己不為眼前這恐怖的場面而尖叫。
沒有人真正的死去,可被攻擊的人也在那一瞬間脫離了生靈的範疇,不再是這個世界的居民,甚至算不上是卡俄斯人,只是活屍一樣的扭曲怪物。
二十分鐘,從薩索斯取到所有來自卡俄斯世界生靈的生命力,到看可怕的變異傳遍整個大陸,只過了二十分鐘不到。
沒有人具體統計過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大災變中死去的人,只知道在此前因為太陽的詭異變化,大部分人都站在街上望著天空,所以被閃電直接擊殺的人已經無法統計。
而整個大陸上因為互相攻擊而不再是人的生靈,粗略估計已經達到了上百萬。
更可怕的是,這個數字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快膨脹。
強悍的戰士最終只能變成怪物,魔法師們用魔法抵擋卻只能勉強支撐一小會兒,治療術士們徒勞地治癒著那些已然變異的人們的傷口,他們最終都難以逃避被邪神之力腐化的結局,在這全大陸級別的突發災難面前,這些高高在上的特殊職業與農夫,牧民和鐵匠都沒有區別。
反正都是死,反正都是變成怪物。
崩潰的蔓延讓城市很快就陷入了足以帶來癱瘓的混亂。
在一個城市裡,人們拼命擠向一個廢棄的大神殿,那神殿在城郊,當地官員因為喜歡那個神殿的外形所以一直都在出資維護,一千年的歲月流轉,那個神殿仍然保持著大概的框架,卻也是當下唯一一個沒有被爬行的藤蔓所佔據的空間。
而那個位置,就是一千多年前凡人們供奉空零所用的空之神殿。
無人知曉那裡曾經是神殿,只知道自己在短時間里貌似沒有性命之虞,可他們同時也知道大禍臨頭只是時間的問題。
其他城市的人們縮在暫時還沒有被藤蔓侵染的地區,人擠人的情況下出現了同類的廝殺,大家為著那隨時都會消失的短暫空地而大打出手,薩索斯的神力還未曾完全降臨,很多人就自己創造了活地獄。
絕望中,每個人都身陷恐懼的挾持之中。
他們雙唇發白,眼中充滿恐懼,顫抖的雙手合十,可卻不知曉誰會前來將他們拯救——或許曾經的埃拉蒂亞有這個能力成為格蘭沃斯大森林的救世主,可埃拉蒂亞已經離世兩年多,即使她還活著,也沒辦法同時拯救整個蓋亞大陸。
那些僅有的安全區域中,剩下的人們無力地跪下。
跪著祈求希望,跪著期盼黎明,末日這個詞彙在人們的心中前所未有的鼓譟作響,無論是頭頂那詭異的天候,還是現在這天災肆虐的局面,都毫無疑問的將生靈們的未來指向了充滿漆黑的恐怖終結。
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有著無數可歌可泣的故事不斷上演。
有人在被吞噬腐化的最後關頭推開愛人,有人將自己作為登上高處的人梯送摯友逃出生天。
有人即使付出自己犧牲的代價也拼上了全力去搭救那些即將被侵蝕的人們。
在這份混亂的災厄中,人性散髮出的濁臭和耀眼光芒交織著,生靈們以這樣的方式迎接著突如其來的終結,狡詐與高潔,背叛與忠誠,陷害與拯救,生靈從來不是單一顏色的卡紙,他們極其複雜,複雜到在這場災難中挺身而出的很有可能是曾經惡貫滿盈的盜匪,在這場災難中構陷他人以為自己謀求生路的也很有可能是昔日樂善好施的善人。
善與惡的斑斕光彩中,所有人都在嘗試著哪怕徒勞的自救與施救。
大概是因為對生的渴望催動了奇跡的降臨,藤蔓的橫生在獸人族和魔族的土地上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延緩,蓋亞生靈的身上留存有空零在千年前所贈送的遺忘權能,而這兩個種族現今的子民身上還額外保有著空零在臨別之時贈予的禮物——獸人族的智慧種子和老魔王作用在每個魔族身上的吊墜,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默默地執行了護星之龍的守護意志,由求生的渴望催動,成為了保護剩餘生靈的最後一道屏障。
而身處龍脊凍原的蓋亞事務所等人,也遭受到了這種力量的扭曲,黑色的閃電擊中地表之後,蔓延開的藤蔓襲向了安潔莉卡所坐的馬車,而駕車的占星術士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安潔莉卡撩開馬車的門簾向外看去,只看到一片如同地獄一樣的世界,整個人當場呆住,那些藤蔓也飛快地向著安潔莉卡的馬車爬來。
「陛下小心!」
薇薇安驅動星辰的魔法將血色藤蔓阻擋在外,而雅典娜和最依賴大地力量的德墨忒爾則直接被腐化。
她們在一瞬間就向宙斯等人發起了進攻,赫爾墨斯慘叫著被德墨忒爾咬中,隨後便向著一旁的人們撲了上去。
錯愕中,赫拉的魔法直接凍住了雅典娜與德墨忒爾的身影,冰系魔法師的眼中滿是錯愕和恐懼。
波塞冬用盡全身力量才按住了赫爾墨斯,每個人都發出驚恐的呼喊,卻沒人問「怎麼了」。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薩索斯的力量在對這個大陸進行攻擊。
「這藤蔓的腐化能力好強…」
用星辰魔法守護著安潔莉卡的薇薇安眼看著那些藤蔓爬上自己構造出的屏障,空氣中傳出「滋滋」的響聲,即使占星師以全身所有的魔力來供給屏障的維持,這半透明的白色屏障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磨。
「陛下!」知曉自己無法維持太久的薇薇安絕望地回頭看向了安潔莉卡:「您快走,我還能再撐一會兒…」
安潔莉卡沒有走,從馬車的方向看向龍脊凍原,這土地的每個角落都已經變成了焦黑的顏色,在這份了無生機的黑色之上,紅色的藤蔓四處橫生,佔據了安潔莉卡視野的開端與彼端。
逃跑無濟於事,終結如此突然的降臨讓每一個人都猝不及防。
這片土地上的強大生靈們正拼盡全力的抵抗,可這份抵抗能維持的時間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短暫。
「好薇薇安。」安潔莉卡長嘆了一口氣:「看來想要安然無恙的從這場浩劫中脫身已經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朕是驕傲的人類之王,朕與你們一起面對這場末日。」
這話說完,安潔莉卡揮動著手中的人王杖,驅動起了身體中的魔力——兩年的魔法學習讓她對魔法的使用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即使遠無法和在場的魔法師相提並論,人皇也想要在彼方的邪神面前表明自己的態度。
或許她會死在這裡,或許不久之後在場的各位就再也不是從前的模樣,或許一切的抵抗終究是徒勞,可她還是不想就這麼放棄。
乳白色的光芒自人王杖頂端的法杖中擴散開來,安潔莉卡的魔力輕柔的湧入了薇薇安的體內,成為了維持屏障的另一個能源。
可即使如此,想要抵擋住薩索斯那可怕力量的摧殘也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屏障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來到了盡頭,如今離徹底破碎成魔法元素的粉末只有一步之遙。
在另一邊,蓋亞事務所的精銳們也無力地看著眼前的局面,剩下的魔法師只有赫斯提亞、赫拉和阿瑞斯,她們用自己的魔法做著最後的抵抗,保護住精銳組的夥伴。
其餘的人則騎著駿馬看著這片已經完全陌生的天地,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喟嘆。
「看這個光景…我們快完蛋了是嗎?」波塞冬看向了宙斯:「媽的,和邪神那種級別的傢伙還是差了太多嗎?」
「波塞冬,我的好兄弟。」明知無濟於事,但宙斯還是將巨劍握在了手裡:「在這種情況下,死亡確實很有可能成為我們所有人的最終結局,但是別露怯。」
「啊…」波塞冬抬起頭,看著那不息的閃電:「不露怯嗎…可我們這兩年多的努力,那麼多的犧牲…」
「沒有白費,相信我。」宙斯的目光堅定地看向遠方:「我們所做的事業會讓邪神付出代價。即使那個邪神用誇張的力量否定了我們之前的所有付出,可我們已經做到了問心無愧,我們站著驕傲的迎接故事的結局,即使可能會輸,我們也輸得漂亮。」
「說得好啊,宙斯。」在另一旁的安潔莉卡費力的笑了笑:「正因為這種難得的品質,朕在沒有坐上王位的時候就欣賞你們這個組織。」
「啊哈,女王陛下,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給你講講我們的冒險故事。」宙斯看向了安潔莉卡:「聽了我們的故事之後你就會發現,英雄的精神刻在了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大家都一樣的偉大。」
「真好。」安潔莉卡悠悠感嘆了一句,隨後面前的薇薇安絕望的發出了一聲怒吼,那面屏障徹底化成了碎屑。
血色的藤蔓逼近安潔莉卡與薇薇安這對曾經的共犯,薇薇安的魔力已經枯竭,而安潔莉卡的魔力還有殘餘,人類的女王沒有逃避也沒有尖叫,只是注視著那些藤蔓,然後面帶堅決的揮舞起了人王杖。
然後,人王杖最頂端的那顆璀璨的寶石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龍脊凍原的地面徬彿升起了一輪嶄新的太陽,熾烈的光芒擴散向遠方,所到之處,那些藤蔓就好像遇到了天敵一樣飛速的退開。
安潔莉卡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局面,在人王杖頂端的那顆寶石由空零贈予,但隨著千年時光的流逝,沾染上人類力量的它在時間的流逝下已經遠不止神明贈予的至寶那麼簡單。
「看來還有希望…」安潔莉卡抓緊了手中的人王杖,看向了遠處的擎天之柱,低聲訴說出的這幾個字,好像對事實的闡述,又好像是對未來的呼喊。
冰帶邊緣·第二隻混沌神眷的體內
「那麼魔王大人,我要開始重新享用您的身體了。」
混沌神眷的昏暗空間里,9號在用肉棒抽打過魔王的俏臉之後重新回到了魔王的雙腿之前。
像是對待珍寶一樣輕柔地把玩著AO的玉體,撫摸著那兩條在全大陸都排得上名號的勻稱美腿,在魔王厭惡的呻吟中傾瀉著凌虐和佔有的慾望。
隨後用雙手抓住了魔王的小腿肚,將少女的下半身用力地抬了起來。
像是AO這樣體格嬌小的美少女,最讓人血脈賁張的姿勢莫過於被抬起雙腿,以併攏雙腿卻露出私密股間的姿勢迎接玩弄和蹂躪。
此刻扶住她黑絲長腿的9號雖然並不算是非常高大的男人,但相比於身嬌體軟的AO而言也是一個龐然大物。
小巧的魔王有著讓其他人望而生畏的氣場,可當她的身體被粗魯地壓在男人身下的時候,那份氣場便只能放大男人粗暴侵犯她的慾望。
血色的猩紅雙眸中寫著畏懼的情緒,但卻還想維持魔王的高貴尊嚴,所以AO此刻幾乎是強迫著自己用那雙散髮著淡淡光芒的雙眼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只是當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魔王就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在塞拉比的遺忘礦坑中那讓她近乎癲狂的經歷。
那本該被魔王用兩年的時間徹底遺忘的過往,如今不斷地隨著魔王與9號的對視而重現。
周遭的景物也時不時地從觸手組成的牆壁切換為遺忘礦坑中昏暗堅硬的空間。
當9號的手碰到AO的小腿時,魔王的身體瑟縮了一下,看上去非常想要現在就奪路逃跑。
當召回魔杖的嘗試被9號以殘忍的手段中止後,AO就好像是忘記了自己是天下無雙的血魔法師一樣,只是不斷地嘗試逃跑。
可那嬌小的身體任憑怎麼扭動也無法擺脫觸手對她雙手的束縛。
魔王的力量凝聚在腰部和尾椎,在掙扎的過程中,魔王那弱柳扶風的細腰離開地面高高弓起,那曲線讓眼前的男人欲罷不能。
她那件黑色皇家禮裙在腰的位置並不像是其他地方一樣點綴了掛飾、蝴蝶結或蕾絲邊,只有雙排紐扣作為單調布料的裝飾,這也就讓AO在做出這樣的姿勢時,布料將腰際的纖柔曲線襯托得美輪美奐,這腰正是如AO一般體型的少女最大優點的展現:細到握不滿兩只手,軟到徬彿會在這樣的動作中直接折疊,在男人的身體面前,AO柔弱到徬彿稍微一用力就能將她完全弄壞。
拿著魔杖的魔王有著讓所有人都害怕的進攻手段,她揮手間就能消滅數十個比她高大強壯得多的異星士兵,即使是有她數十倍大的異星巨人也會在轉瞬間跪倒在她的魔法面前。
可現如今這位少女沒有魔杖,她能做的只有無力又徒勞的用自身力量反抗。
「您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精神多了。」
9號邪惡地笑著,似乎在欣賞AO不斷掙扎的動作,少女扭著腰,側過一條腿,用膝蓋頂著9號的胸口,不讓男人的身體進一步壓向自己的嬌軀。
9號則像是享受著少女膝蓋的支撐一樣讓自己的上半身停在下落的途中。
他的手撫摸著魔王纖滑渾圓的膝蓋,隔著黑色的連褲襪也能感受到其下皮膚的稚嫩。
「離本王遠點!」魔王終於無法承受這種愈演愈烈的恐慌,大聲咆哮了出來:「我要殺了你!」
「殺我?」9號噗嗤一笑:「您是覺得我還是之前那個無魔力的凡人嗎?」
男人伸出了右手,右手屈成了爪,掌心中浮現出了黑色的光點,隨後男人猝不及防地將手按向了魔王的臉蛋,掌心正貼著魔王的額頭——
「呃嗯嗯??」
那一刻,魔王面前的光景突然變化了。
林立的樓宇鱗次櫛比,四通八達的街道上路人們行色匆匆,五花八門的商鋪里貨物琳琅滿目,在視線的最遠方,那高聳的城堡是這些高大的建築中最為突出的一個,尖銳的頂端就像是魔族那標誌性的長角。
銳角聖堂,AO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了,這裡是魔族群島塞拉比的首都尼米亞斯。
魔王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在她的記憶里,她應該正在艾斯蘭德與異星軍團決一死戰,在從異星邪神薩索斯的力量下撤退的路上——現如今剛剛的記憶就像是一場真實的夢。
魔王突然出現在尼米亞斯的街頭,於是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單膝跪地向魔王朝拜:
「不死魔王永恆不朽!」
黎民百姓高聲呼喊。
AO則有著與王相稱的優雅與威嚴,即使事出突然,她也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平身。
可當周圍的民眾全部站起來的時候,AO卻又一次出現在了混沌神眷體內那黯淡的空間里,面前是剛剛將手拿開的9號:
「我是我,我也不是我。」9號得意洋洋地笑了:「我是混沌神眷,是薩索斯主神高貴的造物,論能力,現在的你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幻術…?」AO錯愕地睜大了眼睛——這種魔法在大陸上非常稀有,能夠使用幻術的人無不是最強大的魔法師,魔王雖然也能使用幻術,但是完全做不到像9號那麼快的釋放,甚至也做不到像是9號的幻術那般真實。
普天之下,魔王知道的除自己之外,可以使用幻術的魔法師只有人類元素之庭的幾位魔法師和精靈族的前任族長埃拉蒂亞。
見鬼了,為甚麼這個除了奸詐之外一無是處的男人能掌握幻術這麼高級的魔法…
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噩夢的再臨,甚至比自己噩夢中的形象還要可怖。
若是手中有魔杖的話,AO當然有和他對抗的勇氣,可如今的AO手中沒有魔杖,只是一個容貌過分可愛的少女而已。
在9號面前這個女孩兒顯得那麼脆弱無助,恐懼幾乎要將AO給壓垮了,她抵抗的動作因為幻術的原因暫時停止了,所以一直頂著9號胸膛的腿也變得軟弱無力,被男人順勢給推了開。
「啊哈,我有多久沒見到這光景了?」
9號分開魔王的雙腿,及膝裙下,魔王那被厚實的黑色褲襪包裹的臀部對於他來說依舊有著無上的吸引力。
即使是魔王這樣在塞拉比至高無上的存在也無法避免黑絲中透出可愛的白色內褲。
9號的慾火在這樣的過程中高漲到了極致,他撫摸著魔王的大腿內側,手逐漸向下,籠在了AO圓潤翹挺的小小臀部之上。
「嘶…」
臀部被觸摸的魔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她的腦海中,9號以那粗壯的陽具與絕倫的技巧將她推上理性蒸發的日夜不斷回放,眼前的男人盯著她的臉,那火熱的視線讓魔王含恨瞪去的視線忍不住移開,而9號只是盯著魔王那逐漸變得怯懦的表情,在魔王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您的身體還是和兩年前一樣誘人。」9號真心實意地稱贊著魔王那柔軟緊繃肌膚的觸感,手繼續移動,隨後來到了魔王的股間:
「這裡呢?和兩年前一樣嗎?魔王大人,您告訴我這兩年來您自慰的頻率有增加嗎?」
「狂徒!」被羞恥的冒犯直刺心房,魔王的聲音提高了一度:「你再敢這麼冒犯本王的尊嚴,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死無全屍?」9號像是聽到了甚麼讓他忍俊不禁地笑話一樣咧開嘴笑了起來:「憑你現在的樣子嗎?」
男人的手又揚了起來,在此前已經被9號抽過好幾記耳光的AO下意識閉緊了眼睛別過了臉,而9號的手則是輕輕地放在了魔王的臉蛋上撫摸了一把:
「您看,憑您現在這軟弱無力的樣子,又何必一直掙扎著受苦呢?還是說魔王大人您是噬虐的體質,我蹂躪您您反而會爽?」
「閉嘴…」AO緊咬銀牙,從牙縫里擠出憤怒的詞句:「你要做就做,廢話連篇的樣子真讓人作嘔…」
如今落到這個男人的手裡,縱然魔王再怎麼不想接受這個事實,被再一次奪走純潔也是馬上就會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實,除非奇跡降臨,否則沒有避免這種局面的辦法。
所以她只能在言語上讓自己看上去更有尊嚴一些。
只是9號似乎完全不吃這一套,這個男人在聽到魔王的這句話之後只是哼了一聲,然後從後腰摸出了一把小刀。
「我真希望一會兒鞭子打在您身上的時候,您還能像現在一樣無所畏懼。」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刀鋒刺進了AO的股間。
少女被迫張開的雙腿撐起了褲襪的襠部,所以那把小刀就更容易在絲襪上留下刀口,等裂口足夠大之後,9號就收起了小刀,無視了魔王的掙扎,用手指在少女的絲襪上撕扯出了一個足以露出整個股間的大洞。
「切…」
AO瞪著9號的雙手,眼看著自己的褲襪被撕開,被侵犯的事實如今變得無比鮮明。
內心的抗拒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驚恐與厭惡都讓白髮紅瞳的少女渾身顫抖。
她想要尖叫,想要求饒,想要呼救,但身為一國之君的尊嚴卻又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示弱,所以她幾乎是強迫著自己對這個男人露出毫無威懾力的獠牙,擺出最凶狠最冷酷的樣子,即使她看上去是那麼的色內厲荏。
所以她只是看著這個男人的動作。
就像是被推到絞刑架上的死囚一樣等待著那個男人脫下褲子,將陽具再次塞入自己的身體——她會怎麼樣?
接下來這個男人又會怎麼對付自己?
這些未知都讓魔王的內心七上八下的亂跳,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少女的矜持和她身份的尊貴讓她根本無法接受被同一個男人再次侵犯的事實,哪怕這個男人在一年前已經被證實死在了遺忘礦坑里,屍體都被路過的魔獸吃得只剩下一把白骨。
沒有甚麼語言能夠具體描述此刻AO的內心到底有著多麼複雜的恐懼,她明明知道這個9號是混沌神眷變化而成,可還是會有一種面對仇人死而復生的驚恐。
再加上在洞窟中9號給她留下的記憶實在是過於慘烈,以至於到了這會兒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發抖。
再加上心中對即將被侵犯強暴的恐懼,此刻的魔王能夠給出語言上的回擊已經是一件極其不易的事情。
大概也是看穿了少女的這份偽裝,9號放開了魔王,站了起來。
「魔王大人,和曾經讓您高潮到求饒個不停的肉棒正式打個招呼吧?」這個男人向前幾步,AO這會兒是背靠著牆壁坐在地上的體態,於是9號便岔開雙腿,兩只腳分別放在魔王的大腿兩側,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在這個過程中像是開始捕獵的蛇一樣不斷靠近這位少女。
「別靠近我!」AO別過了臉去,剛剛被肉棒抽打過的臉蛋徬彿被毒蛇咬過一樣彌留著一種異樣的鈍痛。
屈辱的感覺不斷提高,男人湊上前來時,那肉棒的距離也與少女不斷拉進,異味刺入鼻腔,這男人的肉棒比此前還要大上許多,內裡蘊含的殺傷力讓AO不敢想象之後自己到底會面對甚麼樣的折磨。
她地獄一般的經歷,就緣起於這根骯髒的陽物。
「怎麼啦,魔王大人,您不認得它了嘛?」9號向前挺腰,那根肉棒此刻還沒達到充血勃起的狀態,軟踏踏地垂懸在這個男人的雙腿之間,卻也有著不俗的長度,男人一隻手扶著他陽具的底部,另一隻手捏著AO的下巴,強硬地逼迫魔王轉過臉來,然後抓住了AO的前發:
「愛民如子的AO陛下呀,您得幫幫我,我這話兒還沒有硬呢,您替我將它吸吮到最佳狀態如何呀?」
「滾遠點!」魔王憤恨地叱罵出聲,紅透了的俏臉上滑落了幾滴淚珠:「你這骯髒下流的畜生,羞辱本王也該有個限度!」
「限度?」9號被魔王這般吼過之後沒有一點慍怒的樣子,只是耀武揚威地用手掂著他那根陽具,就像是正在喚醒一頭猛獸:
「您還不明白嗎?現在的您只是一個隨便我擺布的洩欲工具而已。」
「你想要發洩你那禽獸的慾望就快點!」AO咬牙切齒:「想讓我侍奉你是痴人說夢!」
「魔王大人,您的嘴巴已經含過好幾個異星使徒的肉棒了,如今還裝甚麼清純處女呢?」9號提起了褲子,向後退了幾步,隨後蹲在了魔王的面前,用手捧起了魔王的纖足:
「您的腳腕很敏感,被抓住的時候會渾身無力,對痛苦的反應也是一樣的強烈,這點我當然也心知肚明。」9號一邊撫摸著魔王小腿的線條,一邊如同點評藝術品一樣說著讓AO心驚肉跳的話語。
隨後,這個男人便開始小聲地念誦咒語。
男人一邊用手輕輕蹭著少女自皮膚中隆起的踝骨,一邊小聲嘀咕著咒語,AO感受到了魔力波動,但不知曉這個男人在做甚麼。
隨後她看到了一道黑色的光芒自男人的指尖浮起,在空氣中打著旋飛入了自己的絲襪之中,一路鑽進了腳腕處皮膚的下面。
「你幹甚麼?」AO的心裡有是一陣緊張——自己的腳究竟有甚麼問題她是清楚的,剛剛被9號用力踩過一腳的左踝如今還在痛,這讓魔王不禁開始後悔兩年前召9號來供給精液的那個晚上怎麼就讓這個男人察覺到了自己的這個弱點。
如今9號對著自己敏感又脆弱的足踝施法,AO被迫面對未知的恐懼,在這份恐懼中,男人又一次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對著魔王露出了那根仍然軟著的肉棒:
「魔王,舔我的陰莖。」9號輕描淡寫地下達了魔王根本不可能遵命的任務。
「你做夢——咿啊啊啊啊啊啊!!」
拒絕的話語甚至還沒有說完,少女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腳爆發出了一陣讓她兩眼一黑的疼痛:左腳腳踝剛剛被9號施加了奇怪魔法的位置徬彿突然鑽入了千百隻毒蟲,在無形中啃咬著她的皮膚、肌肉與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