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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暗色燈火(灰發獸王的觸手凌辱&子宮奸及卵子抽取)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七個月前·寂之沙漠邊緣

伊萊歐本來以為她和薇爾維特會在這個廣袤無垠的大沙漠中迷失:她們的水和糧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龍的身體讓薇爾維特可以選擇許久不進食,可這些食物即使只有伊萊歐一個人在吃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她們旅行到了寂之沙漠,這裡的地底有著數不清的巨蟲,會吞食沙漠上的駱駝、食沙羊和一些大型蜥蜴,如果只有伊萊歐一個人的話肯定不會選擇來沙漠閒逛,但薇爾維特的存在讓她們少遭遇了許多被野獸襲擊的麻煩。

雖然翅膀和逆鱗都還沒有愈合而顯得帶著走有點麻煩,但是神話巨龍的身份確實讓薇爾維特成了伊萊歐的一個好護身符,在此之前和龍族一直不怎麼對付的伊萊歐已經有足足兩年沒和巨龍大打出手過了,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有狼熊虎豹襲擊,就憑這一點,伊萊歐也確信帶薇爾維特上路絕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過即使沒有了野獸的侵擾,在沙漠中要面對的嚴苛自然環境也夠伊萊歐喝一壺了。

精靈魔劍士在沙漠里越走越焦急慌張,當食物完全耗盡的時候,這位精靈魔劍士甚至到了想要挖地三尺找巨蟲殺來烤著吃的地步了,可那頭黃金巨龍卻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悠哉悠哉地走在滾燙的沙漠上,中午溫度最高的時候還會找個被陽光曬到足以燙熟雞蛋的平坦地帶,脫下鞋子將雙腳埋進對伊萊歐來說溫度過高的沙子中,據她說這樣非常有利於逆鱗傷勢的恢復。

「你這蠢龍倒是考慮我一下啊……」伊萊歐用冰系魔法努力地給自己降溫,額頭上都是汗:「你在這兒泡沙子倒是舒服得很,我已經快要曬死在這個沙漠里了啊。」

「慌甚麼慌甚麼。」薇爾維特用被黑絲裹著的腳趾撥弄著埋住雙腳的細沙:「還要調查這裡的空間裂縫的嘛。」

「那你有甚麼新的發現嗎?」伊萊歐看著周圍那已經被酷熱給扭曲了的空氣,長嘆了一口氣:「到現在為止已經封印了一個空間裂縫了,如果找不到第二個的話就不再忙活了吧。」

「啊,雖然確實沒找到。」黃金巨龍懶洋洋地躺了下去:「但是這種地方對我來說還蠻舒服的啊,格蘭沃斯有點潮濕,獸人的國度吵吵鬧鬧的,太熱情了交流起來我不適應;人類那邊雖然一切都剛剛好,但是我對人類的印象稍微有點一般,至於融天島甚麼的根本不會歡迎咱們兩個啊——所以讓我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吧。」

「好作家。」伊萊歐熱得受不了,湊到了薇爾維特的身邊軟磨硬泡了起來:「我可是快要在這個沙漠里被風乾了,你這偉大的黃金巨龍就不能憐憫我一下,帶我離開寂之沙漠嗎?」

到最後伊萊歐付出了給這位巨龍進行一次全心全意足部按摩的代價,才讓薇爾維特的屁股從沙子上離開。

那黑髮的龍女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後把眼鏡摘下,用龍吟聲呼喚了一頭二十多米長的土龍把她們二人駝出了沙漠。

這也讓伊萊歐明白了為甚麼這頭金龍在這裡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伊萊歐對薇爾維特呼喚巨龍的那一幕印象非常深:精靈魔劍士在往常與巨龍戰鬥時,龍族表現出的氣勢就好像是萬事萬物都如螻蟻一樣渺小,可在薇爾維特面前的那頭土系巨龍卻恭敬到好像恨不得把頭都插進沙子里,在趕過來的時候甚至用嘴叼著幾只已經被陽光燙到半數了的獵物作為貢品。

她們在巨龍的搭在下一路飛到了晚上,在薩特高原落腳,找了處空曠的地方就搭起了帳篷,晚餐那段時間,伊萊歐一邊擺弄著營火,一邊回憶著那頭二十米的土系巨龍對著薇爾維特俯首帖耳的樣子,忍不住問那位正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的姑娘:

「作家啊,我有些好奇你在侍奉你的無上之主時是甚麼樣子?」

「侍奉主的時候嗎?」薇爾維特抬起頭,眼中湧現出回憶的光彩:「就是從早跪到晚,沒有甚麼事情的時候額頭要貼著地面,主和我說話的時候要把頭抬起來,回過話之後額頭要立刻重新貼在地上,不可以與主有太長久的眼神接觸。嗯……需要我出去傳話的時候我會變回龍形飛出神殿。基本上就是這樣的。」

「欸?一直跪著嗎?」伊萊歐吃了一驚:「這麼說來,祂是個很嚴厲的神咯?」

「嚴厲嘛?」薇爾維特笑了笑:「對於那時候的我以及其他人而言,這是自然而然的舉動。無須我主特意言明,每一個生靈在面見主的時候都會展露出最為心悅誠服的尊敬模樣,其實上面那些規矩都是我自己給自己定的啦,主待我很不錯的,閒暇的時候還會給我講大陸歷史和祂看到的一些趣事。」

「那你覺得祂怎麼看這些對祂那麼尊敬的人們呢?」伊萊歐把處理過的野兔串在削尖了的樹枝上:「祂……愛大家嗎?」

「哦吼,這個問題有點深了。」薇爾維特思索了一下之後笑了笑:「小伊萊歐你知道嗎,我主對大陸從古至今的所有人都是絕對的愛,只不過祂可能到最後一戰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付出甚麼樣的愛…祂不知道愛應該是甚麼樣子。」

「最後一戰是甚麼?」伊萊歐對這個名詞很好奇:「祂……曾經對凡俗的生靈們動用過暴力嗎?」

「最後一戰,訣別之役,驅逐神明之戰,名字多種多樣,但是過程都是沒區別的。」薇爾維特嘆了一口氣:「一千多年前,因為對主統治的世界有相當大的怨言,所以埃拉蒂亞號召了當時全世界最強的二十九人登上了擎天之柱的山頂,來到了我主的祖龍座面前,要求我主離開大陸。」

伊萊歐手裡的野兔掉到了火堆里。

「真的嗎?冕下……埃拉蒂亞在之前就和無上之神公然叫板過嗎?」驚訝的魔劍士慌忙地把野兔肉串從火堆里救起來,目光還是沒離開薇爾維特。

「埃拉蒂亞是個很擅長佈局和煽動的人,這些事情我是離開主之後通過各種調查知曉的。」薇爾維特長嘆了一口氣:「她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想取代主成為神了,她其實從來沒想過和主開戰之後世界會變成甚麼樣,也沒想過無神的世界該如何運行,她要得到主的力量,她要建立威望,所以她從頭到尾一手策劃了和主的戰爭。」

「她…」伊萊歐腦海中回憶起埃拉蒂亞的癲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就是說,她想讓所有人通過驅逐神的事件對她有深刻的認同,這樣更方便她成神?」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背後的故事和埃拉蒂亞的操作非常非常複雜,要不是伊萊歐一劍砍了生命之樹,埃拉蒂亞好像還真的還有勝算,不過所幸埃拉蒂亞被乾掉啦,要不然現在會發生甚麼事兒還真說不准呢。」

「唔姆,再講講最後一戰的故事如何?」伊萊歐還是對那一戰有點好奇:「不可能有人戰得勝祂吧…?」

「具體的細節我也不清楚啦,察覺到他們登上擎天之柱的時候,我主讓我暫時離開創世之宮,還沒等我回應甚麼,主就把我傳送到了龍脊凍原……」薇爾維特說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把後面的事情說出來,最後還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不過主應該真的很傷心吧,我飛回祖龍座的時候,主抱著膝蓋在那把椅子上哭得很大聲啊。」

「哦……」伊萊歐若有所思的回應了一下,腦海中回憶起在旅店中,空零抱著自己流下淚水的樣子,雖然未曾直接看到神的泣顏,但只是注視著那嬌小的身影,都能感覺到那個守護神少女的背上到底擔負著甚麼樣的悲傷,知曉了訣別之戰後,伊萊歐大概知曉了這份悲傷的源頭。

「我當時以為自己就要死於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但是主沒有殺我,而是讓我坐在祂身邊,祂問我過去的日子里是否對祂有甚麼不滿,又問我祂是不是一個很幼稚的笨蛋神。」

伊萊歐抿緊了嘴巴——她和空零的接觸實在是太短暫了,可她在這塵世間經歷的卻太多了,無論是愛還是恨,忠誠還是背叛,生離死別還是久別重逢,分離還是相聚,她都在幾十年的冒險者生活中用自己的雙眼見證過了,雖然待人接物上,伊萊歐一般會展露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可這小精靈的一雙藍色雙眼,看事情卻比一般的人要清楚許多。

她回憶著空零與她說的那些話,又思考著薇爾維特所說的「神明不懂得如何表達愛」,腦海中突然對那位神明少女有了新的認知。

埃拉蒂亞能夠在組織驅逐神明之戰後繼續生活一千多年,意味著空零沒有因為生靈們的無理冒犯而動怒。

祂會哭泣,是因為淚水是對悲傷的表達,而悲傷則是對委屈和震驚的表達,想必對於那個事實,無上之神一定感到了相當程度的動搖吧。

薇爾維特之前曾經和她講述過無上之神和這個世界的歷史,知曉這個大陸的生靈剛剛離開襁褓時最脆弱的階段時由空零照顧和保護的,從一萬年前到現在,祂一直忠誠地履行著守護者的職責不敢懈怠,從這樣的身份出發,當祂面臨生靈們的驅逐時,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疑問一定是「自己是否真的有錯」吧。

在見到空零之前,此世界都不知擎天之柱的頂端有神。

祂離去之後恐怕以甚麼特殊的方式清除了大家對它的記憶,祂聽取了生靈們強硬的要求而離開了大陸,這意味著那時的空零確實覺得「祂的離開對整個大陸更好。」

「你那時候是怎麼回答的呢?」伊萊歐問薇爾維特。

「我當然會回答沒有啦,難道你敢在我主哭成淚人的時候數落祂的不是嗎?」薇爾維特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還沒活夠啊。」

「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無上之神才至今都不懂怎麼表達愛呢。」伊萊歐嘟噥道:「一萬多年的日子過去了,大家都覺得祂是無所不能的神,認為神應該高高在上與凡俗之人劃清界限,認為神不應該被理解也不應該被親近,所以就…」

「所以主會覺得孤獨,並且任何情感都只能自己去處理對吧。」薇爾維特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但是小伊萊歐啊,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人會疏離神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是嗎?」

「嗯,你說得也對。」

伊萊歐思索了一下之後嘆了一口氣——當然是這樣的,神沒有去與凡人互訴衷腸的立場,神對任何一個人的親近都會引來不可控制的連鎖反應,會有人嫉妒或是巴結與神最為親近的人,也會有人借此蒙蔽和利用神明去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而生靈也畏懼著神明,害怕與神的接觸會帶來不可輓回的後果,祂的高高在上是生靈與自身共同賦予的枷鎖。

可能正是因為愛,祂才沒有在以往的萬年中過分親近任何一個凡人,但這是對的嗎?

雖然這是雙方默契的約定俗成,但那一定對嗎?

是否有著其他的方法?

是否有著更健康的人與神之間的關係?

坐在火堆旁邊的伊萊歐會不自覺地思考這樣的問題。

「小伊萊歐啊。」薇爾維特看著伊萊歐思索的表情笑了笑:「不必為這種事情煩惱。主仍然過得很好,主無須我等為祂憂愁勞神。主離開了大陸,祂有意抹除了大陸上所有和祂有關的記憶和記錄,為的就是讓人們再也無法回憶起祂,你應該做的事情其實是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哦。」

「欸?可祂明明是你的主人,你不想為祂解決煩惱嗎?」伊萊歐不太理解薇爾維特這種高高掛起的態度。

「你的霜歌會幫你解決情感上的小憂鬱嘛?」

薇爾維特說完,靠著樹幹翹著二郎腿:

「或許祂到我們都死去的那天也不會明白到底該如何向我們表達那種複雜的愛,可那又如何呢?王朝興起又化為碎石,水滴匯聚成汪洋,湖泊乾涸成巨坑,只有祂依然如故,祂在時間之上,在大陸之上,更在生靈之上,祂沒有讓我們理解祂的義務。對於這樣的祂而言,這種煩惱由祂自己用思考的方式解決才更好。我們要考慮的是我們的生活啊。」

伊萊歐沒說話,她明白薇爾維特的想法可能代表了過去那些與神共存時代里所有知曉神明煩惱的人,但她卻也堅信有的時候一個人非常容易陷入思維的誤區中無法解脫,必須要其他人的點撥才能繞過彎去。

所以伊萊歐在心裡為自己暗自定下了一個非常長遠的目標——如果此生有幸再見到那位搭救了她兩次的無上之神,她想試試和那位神明聊一聊。

「祂在訣別之戰後的離去為大陸和祂本人帶來了甚麼呢?」伊萊歐問薇爾維特。

「大陸獲得了自由決定眼前一切的權力,至於我主…」薇爾維特嘆了口氣:「我主則從無上偉大的神壇上稍稍邁下了一層台階。」

「為甚麼這麼說?」

「因為…主的力量本來是可以無限變強的,但讓祂更強大的最關鍵要素就是生靈們對祂是神這一點的深信不疑啊。」薇爾維特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認同祂是神的人,會將這份認同無形地傳遞給我主,而這份認同則讓我主在神的基礎上變得圓滿,向著眾人最初期望的極限不斷前進。你忘記我給你講的故事了嗎?我主真正成為蓋亞之神就緣起於祂改變天候,為蓋亞的所有生靈換來了一場及時雨的時候。」

「這樣啊…」伊萊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將烤兔遞給了薇爾維特:「喏,這兔子給你先吃,算是帶我出沙漠的報酬。」

「之前許諾的足底按摩呢?伊萊歐居然是出爾反爾的精靈,我好傷心哦…」

時間來到此刻神明戰爭時的龍脊凍原。

薇爾維特抱著伊萊歐飛行,速度要比其他人快上許多,而伊萊歐的目光則時不時地回頭看去,擎天之柱那原本已經清晰的細節又一次開始逐漸變得模糊,精靈魔劍士忍不住問那位侍奉過無上之神的黃金巨龍:

「無上之神會贏嗎?」

「我也不知道呀。」薇爾維特直截了當的實話實說:「過去侍奉無上之主的一千多年里我雖然見識過主的神通,但卻從未見過我主與其他人戰鬥。那個薩索斯看上去真是一個可怕的敵人……我堅信我主無所不能,可對手是那種恐怖存在的話……」

「那我們有甚麼能做的事情嘛?」伊萊歐仰起了頭,看著天空中那扭曲的太陽以及橙紅色與黑色交織的天幕,只是看上一眼都會感覺到可怕的壓力,向前看去,天空的扭曲一直綿延到了地平線的盡頭。

「沒甚麼能做的。」薇爾維特搖了搖頭:「等吧,或許我們還可以把時間用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我現在想好好找個地方睡一覺。」

兩個少女在天空中飛行著,低頭看著各個種族的領袖與這個大陸上馳騁過的豪傑,薇爾維特問伊萊歐:

「你說她們現在在想甚麼呢?」

「巨龍小姐,她們和我一樣都是凡人,我想大家能做的只有盡可能遠離冰帶並且在心中期盼無上之神能夠拿下最終的勝利。」

「嗯。」薇爾維特點了點頭,隨後糾正道:「我們現在都是凡人,我和蓋亞龍祖也都與凡人無異。」

也就在這個時候,伊萊歐看到地面上正全速奔跑的一匹戰馬突然調轉了方向,沿著來的路向著冰帶區又一次開始了馳騁。

身後,宙斯和波塞冬的馬更快,直接追上了那匹原路折返的戰馬——折返戰馬馬背上載著的人正是獸人族的荊棘王伊薇特。

宙斯擋在伊薇特的面前,伊薇特的眼中則噙滿了淚花。

薇爾維特和伊萊歐對視了一眼之後飛了下去,隨後就聽到了這幾個人的對話。

「不要阻止我去援護我的王。」伊薇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我已經對我王不忠了一次,求求你們不要連贖罪的機會都不給我…」

「伊薇特,你現在衝回去才是對芙蕾雅的不忠。」宙斯抱著懷裡看上去有些疲憊的赫拉,聲音很冷靜:「芙蕾雅會將你抗命折返的行為視作對她實力的不信任。」

「我當然信我的王!」伊薇特忍不住流下了淚:「可是那些怪物,那些怪物不能用常規的思路去考量啊……」

赫拉靜靜地看著宙斯和伊薇特的交流,她一向嘴拙,這個時候說不出甚麼有用的建議,於是只是默默在心中為她的愛人打氣,對於赫拉來說,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所以呢?無論你的王是否贏下和混沌神眷的戰鬥,你的折返都是無用功不是嗎?」在一旁的波塞冬比較直來直去:「你單槍匹馬追上了隊伍,那代表著芙蕾雅一定給你下達了要你撤離的命令,你忠誠的方式就是與我們一並返回野山花河。」

說話的功夫,從擎天之柱的位置吹來了一股氣浪。

宙斯的瞳孔猛然縮緊了一下,在一旁本就已經戰鬥至傷痕累累的波塞冬甚至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空零與薩索斯全力作戰產生的衝擊波讓戰馬害怕的嘶鳴,每個人都在安撫自己胯下的馬匹。

薇爾維特懸浮在半空,對伊薇特說道:

「你們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是再留在這裡的話很容易出現我主不願意見到的意外。」

「我要與我的王同生共死……」伊薇特這會兒也是來了脾氣,她與宙斯和波塞冬都非常相熟自然不好發作,可薇爾維特和伊萊歐對於伊薇特來說完全是生面孔,以至於這位荊棘王直接拔劍指向了薇爾維特:「你是龍族,大概不懂得這種忠誠和友情吧?」

薇爾維特挑了挑眉毛,右手浮上金鱗與鬥氣,掌心直接奔著伊薇特的劍鋒衝了去,眾目睽睽之下,伊薇特的寶劍從尖端到劍柄全都化為了齏粉。

「我對我主的忠誠不亞於你們在場任何一個人對其他人的忠誠,我與伊萊歐的友情也不亞於你們中任何幾位之間的友情,戰士啊,你的王在走出傳送陣之後吩咐過那些士兵在傳送點駐軍等待命令,若你和你的王都一去不回,誰來調動那些盼望你們回去的獸人?」

空氣沈默了一陣子,伊薇特盯著薇爾維特,宙斯和波塞冬也驚愕地看著這位由龍族化身而成的少女,任誰都沒想到這頭看上去已經油盡燈枯的龍女還有著這麼可怕的力量。

荊棘王被這種力量震懾住,委屈地咬住了下唇,眼淚滴滴答答的掉。

「讓她去吧。」

半晌過後,伊萊歐打破了這尷尬的沈默。

一直低著頭甚至已經準備撥馬追趕安潔莉卡馬車的伊薇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感激地看向了伊萊歐,宙斯則皺緊了眉頭看著伊萊歐:

「伊萊歐,你希望荊棘王去送死嗎?」

「如果是我的話…」伊萊歐沒有感到甚麼羞愧,而是挺起了胸膛:「自己在乎的人身陷險境,哪怕是費勁千難萬險也要去搭救,寧可死或是被憎恨,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生留下這種遺憾。」

薇爾維特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伊萊歐,那眼神倒不是憤怒或者驚詫,只是有一種重新認識了這位精靈少女的奇妙:

「伊萊歐居然是有著這種信念的小精靈嘛?」

「我不是甚麼高潔偉大的精靈。」伊萊歐搖了搖頭:「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程度,我們做的事情已經無法對這個世界的結局有太顯著的影響了不是嗎?末日就在我們的面前,為甚麼不在這有可能的終末之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這話說完,伊萊歐又看向了伊薇特:「這位荊棘王啊,在你心中,你的王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她或許對你有恩,或許與你有著親密無間的關係,或許是你心悅誠服的存在。無論她是誰,如果換做我的話,我一定要用我的生命去實現不虧不欠。」

我一生有虧欠的人有且只有兩個。

伊萊歐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千草命與阿波羅的身影,前者溫暖了伊萊歐前一百多年的人生,後者輓救了伊萊歐的尊嚴與性命——他們對我的恩情我已經沒有機會去還了,這種遺憾我不想在其他人身上再見到。

所以伊萊歐願意鼓勵伊薇特重返她的王身邊,哪怕她的王可能已經是屍骨,也比一輩子都留著「如果我當時堅持回到王的身邊該多好」這種遺憾要好得多。

「哈哈哈哈。」宙斯愣了一會兒,看著伊萊歐,笑了出來: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大概我也是被薩索斯那個傢伙擾亂了心智。是的,伊萊歐,你是對的,換做是我遇到類似的情況,也一定會衝回去的。」

這話說完,宙斯拍了拍伊薇特的肩膀(在宙斯懷裡,赫拉吃醋地鼓起了嘴巴),對荊棘王說道:

「祝你順利找到芙蕾雅,蓋亞事務所會在前進一段路之後原地等候,但我們不會等待太久,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吧,你身邊沒有魔法師速度會慢不少。」

「知道了,謝謝你,怒吼天尊。」伊薇特對宙斯微微鞠躬,隨後又看了伊萊歐一眼:

「也謝謝你,陌生的精靈。」

「不必感謝我。」伊萊歐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讓我與你同行吧,我們二人一起,即使發生意外的話生還的幾率也大一些。」

「那我與伊萊歐一起。」薇爾維特立刻不甘落後地將伊萊歐抱在了懷裡準備起飛。

「嗯,原諒我剛剛的冒犯,偉大的巨龍少女,我剛剛太著急了。」伊薇特是直來直去的姑娘,無論是動怒還是道歉她都很乾脆。

薇爾維特笑著擺了擺手,展開了翅膀,抱著伊萊歐原路返回,伊萊歐則對宙斯和波塞冬道了一聲保重,隨後縱馬向著芙蕾雅戰鬥的方向衝殺了去。

「她們會回來嗎?」宙斯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有點擔心地嘆了一口氣。

「那三位都很厲害,一定沒問題的。」赫拉充滿信心的回答了宙斯,宙斯笑了笑,隨後與波塞冬拍馬向前,兩撥人背道而馳漸行漸遠。

身後的擎天之柱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揉皺,已然看不出是山的形狀,風吹過龍脊凍原這片冰冷的原野,掀起一股夾著碎雪的風,在這風中,眾人的前路如同整個蓋亞大陸的命運一樣讓人捉摸不清。

冰帶邊緣·第一隻混沌神眷的體內

觸手不停地嘗試徹底包裹這位強大卻又讓人心生憐惜的獸王。

它們在芙蕾雅那半裸的身體上爬行,混沌神眷的體內沒有光線,空間狹窄,這方徬彿要將人擠扁的惡心空間里,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活春宮正在上演。

觸手們與芙蕾雅那已經被塗滿黏液的身體觸碰會發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那聲音聽在獸王耳中,加劇了厭惡和恐懼的感覺。

鬥氣的光芒熄滅之後,觸手對於芙蕾雅股間的戲弄依舊沒有停止。

吸盤停止了對少女陰蒂的吮吸,但整個觸手都開始了移動,沿著芙蕾雅的股溝,纖毛沒有放過芙蕾雅敏感陰部的任何細節,事無巨細地輕撫陰唇內的每一寸敏感肌膚。

在這種玩弄下,獸王的臉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屈辱。

「放開我…不要再折騰本王的下面了…哈咿咿…咕…快停下來…至少讓我休息一下…」

芙蕾雅那已經被快感給蹂躪到完全失卻平日里威嚴的聲音此刻囁嚅著表達自己的不滿,可這份表達中已經不剩下幾分堅決了。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她又被觸手硬生生地送上了五次高潮,這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她過去生活中達到的極限——就算是壓力最大最為飢渴的時候,她在一天里也最多試過兩次自慰,時間還隔了很久。

而在這個混沌神眷的體內,芙蕾雅被觸手強迫著連續高潮。

那種可怕的刺激向芙蕾雅不斷印證著一個事實:女性的身體可以承受這種次數的高潮,因為即使被折騰得絕頂了這麼多次,她身上那些代表著性的器官還是會對觸手的玩弄產生感覺,這種感覺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正在玩弄中變得越來越進入狀態,即使芙蕾雅不想承認,眼下所發生的也是事實。

身體可以迎接進一步的刺激,可大腦對於這種突發情況卻完全無法適應。

這強烈的快感與身體被控制然後強制猥褻的屈辱讓獸王的大腦不住地顫抖,從第一次被玩弄到高潮並小便失禁之後,這位獸王的淚水就一直未曾停止過。

芙蕾雅的意志不可謂不堅定,她勇氣十足,富有決心,殺伐果斷,即使面對薩索斯也敢於亮出獠牙。

可當她的身體第五次在高潮中痙攣的時候,獸王卻品嘗到了恐懼的味道。

恐怖的快感扭曲著她的神經,一次次地讓她的大腦陷入空白。

高潮時那種身體除了快感甚麼都體會不到的狀態以及那種能將她吞沒的欲潮,都讓她在無所適從中產生了對這種境況的恐懼。

「別再…咕啊啊啊…別再弄了…不要再吸那個小豆了!!」

芙蕾雅哭喊著想要讓身下的觸手停止對她最敏感的陰蒂的玩弄,可觸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對陰蒂進行各種各樣的玩弄,從一粒粒吸盤的摩擦到纖毛的纏卷,這些蹂躪的方法芙蕾雅在過去的時間里明明都已經品嘗過了,可當對陰蒂的玩弄故技重施,芙蕾雅還是根本無法阻擋。

其他部位的觸手貪戀著芙蕾雅肌膚的光滑,甚至連芙蕾雅的鞋子都被脫了下去,觸手不住地與芙蕾雅的腳掌相摩擦。

女王的雙手如今被高高吊起,於是連赤裸的腋下也被觸手不輕不重地摩挲,難耐的癢意讓芙蕾雅的身體扭個不停。

至於股間地帶更是因為連綿不絕的快感而每隔幾秒就會重重地震顫一下。

這會兒如果有光源的話,會發現芙蕾雅的上半身幾乎已經看不到那潔白細膩的皮膚,觸手將芙蕾雅的身體大範圍地纏卷包裹住,如同長滿寄生蟲的樹一樣把芙蕾雅包得密不透風。

在這些觸手中,芙蕾雅仰著頭,奮力地呼喚著抗拒著。

時間的推移讓高潮一次次地加諸於芙蕾雅的身體之上,這少女剛開始的呼喊與咒罵如今要隔很久才能聽到一句,從她口中流瀉出的更多的還是呻吟。

快感又開始在身體里堆積,又一次逼近了少女能承受的極限。

芙蕾雅被迫記住了真正的高潮是甚麼樣子。

少女的股間早已經濡濕一片,有些地方的潮濕處還泛著細密的泡沫,如今早已分辨不出讓芙蕾雅的陰戶一塌糊塗的到底是觸手的體液,芙蕾雅之前的尿液還是自她那被迫進入狀態的穴內流淌出的蜜汁。

原本被大陰唇夾著的,那如同蝴蝶雙翼一般的大陰唇如今已經隨著對快感的接收而充血,如同一朵開放了的花朵,被觸手的摩擦不住地帶動著上下翻卷,每一次都會傳遞出可怕的快樂。

芙蕾雅的神經依舊緊繃著,這些快感,雙足的癢意,身上有觸手不斷爬行蠕動的,不適,乳頭的刺激,都讓芙蕾雅被推向了再次高潮的邊緣。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讓本王再去了…

我是萬獸之王,我是白之死,我的身體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本王的身體是為了獸人族而戰鬥的存在,本王才不是在床上被欺負到嚶嚶求饒的姑娘…

可是就像是要用一次次的高潮否定我生存的意義一樣,就好像是徹底摧毀曾經維繫我存在的一切一樣,這觸手…為甚麼對我身體的敏感點這麼了如指掌…對敏感點的一次次玩弄,就好像是在嘲弄我…

不行…不能再想觸手了,要轉移注意力,要不然又會高潮…

可是,可是…

忍不住…這根本忍不住啊!

芙蕾雅口中那一聲聲近乎絕望的呻吟,正是少女此刻腦海中不斷交織的意志的體現。

她試過無數種擺脫這種快樂的方式,可最終只能任由觸手讓她的愛液流滿雙腿。

獸王那助她來去如風的雙腿此刻正顫抖著繃直,腳趾因為享受著快樂而不自覺地張開然後彎曲,觸手對腳掌的騷弄卻又讓她的腳趾蜷緊。

對各個敏感點的不斷攻伐中,芙蕾雅又一次被觸手送上了無可反抗的高潮。

「嗚嗯嗯嗯嗯!!!!」

快樂的電流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里不住作用著。

直刺大腦的快感讓芙蕾雅又一次發出了悠長的呻吟聲。

咬緊嘴唇忍耐聲音就是這位高傲獸王能夠做出的最後抵抗了,此刻的芙蕾雅下意識的緊閉雙眼,可腦海中依舊能夠想象出那觸手到底在如何摩挲自己那還在高潮的陰部。

絕頂在身體中來去如風,快感的余韻卻悠久,芙蕾雅的體力已經在高潮中消耗殆盡,在這種時候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剩多少了。

「停下…該死的畜生…放開我…和我再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觸手沒有回應芙蕾雅,而是依舊在不停地愛撫著她的股間,就好像是要讓芙蕾雅進一步感受高潮的余威,可芙蕾雅對於這種感覺已經是無福消受。

她已經高潮了六次,現在感覺自己股間的位置好像麻木了一樣。

到了這個地步,觸手的撫摸給她帶來的刺激終於開始逐漸減小,原本的刺激,則變成了一種連綿的不適感。

而觸手似乎也明白這一點,它開始了進一步的動作。

這觸手肉壁中的黑暗光景突然明亮了起來。

芙蕾雅看到有光源向她的身體接近——她起初還有點被這種光芒刺激得睜不開眼睛,隨著雙眼適應了那個發光物體之後,少女身上的汗毛都倒竪起來了。

那是一根散髮著紫色光芒的觸手,粗壯到如同普通少女的拳頭一般,只需要看它的外形,就知道它有著甚麼樣的作用。

那粗壯誇張的巨物上面滿是一粒粒黃豆大小的浮點,頂端則與男性的龜頭沒有任何區別,都擁有著以冠狀溝作為分隔的龜頭部分,只是更長,外形更狂野,也更加柔韌。

如今這根肉棒一樣的粗大觸手,就在芙蕾雅的面前耀武揚威似的搖晃著。

展示著自己粗壯強大的同時,也在無聲地給予芙蕾雅以威懾。

它散髮出的光芒相當強烈,因為這紫色的光芒,芙蕾雅甚至難以看清觸手那粗糙且乾燥的表面,只是本能地覺得更糟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對於男性陽具的認知刻在了女性的本能中,哪怕芙蕾雅此前從未看過男人的生殖器官,此刻也明白了這根觸手到底有著甚麼作用。

「你要幹甚麼…?」

驚詫與慌張之下,獸王能發出的聲音只有顫抖著的明知故問,她的瞳孔在跳動,注視著這根觸手的目光中有驚恐、也有憤怒。

而這根觸手則輕輕地摩挲著芙蕾雅的俏臉,像是在愛撫這位萬獸之王。

「少瞧不起人了——」

獸王怒從心頭起,張開嘴巴像是狼一樣探出了頭想要撕咬那根粗壯的觸手。

可觸手以閃電般的速度躲開了。

它在芙蕾雅的注視下向著身體下方走去,所過之處點亮了芙蕾雅那被觸手濡濕玷污的嬌軀,一直來到了芙蕾雅的股間。

而在之前一直給芙蕾雅帶去快感折磨的觸手也在另外一根觸手來到少女股間的時候自覺讓開了道路。

那巨大的發光觸手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這麼頂在了芙蕾雅那即使高潮到這種地步依舊緊閉到嚴絲合縫的陰唇之上。

「咕…你…要插進來??」

芙蕾雅其實心中也清楚這根觸手就是為了侵犯她的身體,徹底玷污她的純潔而來。

可她現在依舊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她此前從沒想過自己的處女會丟在這個戰場,也忘記了自己是一位能夠接受異性生殖器官的少女。

等到那根觸手以絕對的偉力撬開了她的陰唇時,那恐怖的現實才在芙蕾雅的腦海中變得明晰起來。

異樣的接觸,讓獸王尾巴上的毛都本能地倒竪了起來。

「別!」芙蕾雅失聲驚叫了起來:「別進來!不可以進入本王的身體!你在想甚麼啊該死的畜生!」

觸手沒有理會芙蕾雅的呼喊,只是緩慢而又堅決地將力量施加在芙蕾雅的陰唇之上。

「噶啊…好…好硬…」

緊密的接觸讓芙蕾雅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粗壯與堅硬,徬彿是一根鐵棒一樣蠻橫又堅韌的觸手,不斷向芙蕾雅二十多年中小心守護著的幽深禁地施加著力量。

而本就是為容納異性陽物而存在的陰唇,自然會對觸手那強而有力的征伐給出回應,縱使芙蕾雅再不情不願地想要將陰部縮緊,那觸手的頂端還是在愛液的幫助下硬生生翹開了芙蕾雅的陰唇。

「嘶!」

只是曲線稍顯平滑的頂端剛剛進入,芙蕾雅就感受到了一種直衝腦門的劇痛。

強硬將身體分開的感覺相當不好受,更何況這根觸手的粗壯程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和忍耐的。

只有前端進入的觸手都給芙蕾雅帶來了相當程度的疼痛和壓迫感。

原本的狹小孔洞在猝不及防間被撐大了數倍,立刻就將芙蕾雅的陰道口給漲成了一條緊繃的肉環。

「呃…啊啊啊啊…瘋…瘋子…這怎麼可能…進得來…」

芙蕾雅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散髮耀眼光芒的觸手向著自己身體的裡面頂鑽,觸手的動作緩慢但是絲毫不做停歇,而芙蕾雅在劇痛中也能夠感受到那根觸手到底有多麼的強硬,它一進入就將那從未敞開過的幽徑膣肉向外側推開,摧毀了沿途所有的抵抗,穩扎穩打地一寸寸侵略著獸王少女那從未有任何異物染指過的純潔陰道。

芙蕾雅的膣穴從未有過被插入的經驗,再加上身為戰士的她一直都沒有疏於對身體的鍛鍊,小穴自然而然有著超出常人的緊致。

而這份緊致如今則成了折磨芙蕾雅的罪魁禍首之一。

緊窄的小穴被強行分開到讓一般的妓女都難以想象的程度,帶來的疼痛之強烈是哪怕有大量愛液存在的陰道都無法承受的。

芙蕾雅驚恐地看到自己的陰戶上隱隱約約亮起了一道紫色的光芒,便知曉那是觸手插入到體內的證明。

這世界上就不存在任何一個願意將處女不明不白就奉獻出去的女孩兒,哪怕是芙蕾雅這樣強硬且想要刻意隱藏自己女性一部分的狼王,也絕對不想將初夜交付給本該是敵人的觸手。

「滾出去…從本王的身體里…快滾…哈啊…呃…」

觸手插入的程度在逐漸增加。

那一刻芙蕾雅的心中突然生出了安慰自己的說辭——這其實是處刑,甚至算不上是侵犯,是對她施加的死刑,只不過執行的方式非常怪異罷了。

但事實上這種說辭也只不過能夠讓芙蕾雅感受到的屈辱和絕望稍微減輕一點點,她仍舊面臨著貞潔被奪走的恐怖境遇,也為此感到毛骨悚然。

「不…你不可以插進來…我不允許…我才不…」

甚至不用去看觸手透過皮膚閃爍出的詭異光芒,只需要感受身體里的疼痛就足以知曉那觸手到底前進到了甚麼位置。

觸手的動作稍微停滯了一下,而芙蕾雅也正做著掙脫的最後嘗試,只不過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讓自己的身體再向上移動,也無法將自己的雙手從觸手的束縛中掙脫。

本就因為高潮而精疲力竭的芙蕾雅,很快就被迫陷入了平靜之中,沒有再掙扎的力氣了。

而即使她這樣掙扎,也未曾將那只插入一小部分的觸手從體內甩出,左右兩側肉壁的包裹實在是太緊實沈重了,芙蕾雅感覺自己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可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讓自己身體有甚麼實質性的大動作。

隨著身體力量的耗盡,芙蕾雅感受到的絕望也愈發強烈。

「哈啊…哈啊…快停止…」

觸手就一直停駐著,就好像在欣賞芙蕾雅逐漸絕望放棄抵抗的過程一樣。

芙蕾雅咬著嘴唇看著那即將插入自己身體的巨大觸手,最後悲愴地長嘆了一口氣,即使是嘆息聲中也帶著恐懼與絕望的顫抖。

而觸手也抓住了芙蕾雅徹底放棄抵抗的這個瞬間。

將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了衝入少女身體最深處的工程之上。

芙蕾雅此刻因為抗拒被觸手凌辱而一直繃緊著全身的肌肉,可在觸手的力量面前這種努力最終還是成為了可悲的無用功。

粗壯無匹的巨物將獸王小心翼翼地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貞潔薄膜瞬間貫穿,徬彿它從來都未曾存在一樣,然後就帶著這如虹的氣勢直接插入了尋常男性能夠插入的極限深度。

「呃咕——」

不同於在陰道口時不斷扭動摩擦試圖疏通的艱難,觸手真正全力對付起少女的身體之後直接擊垮了所有的阻礙。

無論是緊窄到讓人窒息的膣壁還是繃緊的肌肉,或是那層頗有彈性的薄膜和這膣壁肉褶的層巒疊嶂,最終都敗在了觸手的蠻橫動作之下。

處女膜的殘片被觸手以不講道理的方式一並塞入了少女身體的最深處,其餘的部分則在一次插入就將那層薄膜的剩餘部分全部摩擦了個一乾二淨。

對於芙蕾雅陰道的開發在一瞬間就宣告完成,那可怕的大小雖然借助了一部分愛液的潤滑,可對於這種大小的插入者而言,大量愛液的存在最多也就是維繫了這條可悲的通道不被從內部撕裂罷了。

因為陰道本不該被這種規模的事物插入,至少芙蕾雅這種連自慰都只是在外圍淺嘗輒止的處女不該承受這種可怕的折磨。

鮮血並未來得及流出體外,觸手的插入速度太快,甚至連鮮血還沒來得及從處女膜的傷口中流出,黃豆大的浮點像是刀一樣剜著芙蕾雅的陰道壁,將這可憐的膣壁也給撕開了幾道傷痕。

而在觸手徹底插入之前,芙蕾雅還試圖安慰自己「插入的疼痛總好過那種讓自己失去理智的快感」,可事實證明芙蕾雅對於破瓜之痛的認知還是過於天真。

「咿呀啊啊啊啊啊!!!」

即使在最開始的高潮中,芙蕾雅也未曾發出過如此慘烈痛苦的叫喊。

巨物插入身體的痛苦直接將芙蕾雅身體中剛剛積蓄的快感給驅散得一乾二淨,她的臉頓時沒有了血色,這會兒只覺得眼冒金星。

獸王對於這種疼痛實在是過於陌生,而她面對的對手又是這麼的可怕強硬,直接擊碎了芙蕾雅的理性和忍耐的閾值。

該怎麼忍受…來自身體內部的痛苦啊!

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繃緊,少女那縮緊的瞳孔不住地跳動。

她的慘叫是如此的悠長,悠長到耗盡了肺部儲存的最後一份空氣。

混沌神眷的體內本就憋悶不堪,連續不斷的慘叫更是讓芙蕾雅感到窒息缺氧。

她的頭腦一陣陣地眩暈,但那份疼痛卻沒有因為眩暈而得到一絲一毫的削弱。

陰道被突破擴張到不知多少倍的脹痛感是如此的無法讓人承受,芙蕾雅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野獸給蠻橫地咬掉了一大塊,或是被一把烤到發紅髮亮的刀子給無情地捅入,除此之外她再也找不到任何方式去描繪這種讓她崩潰欲絕的痛苦。

從陰道口到膣穴的最深處都傳來了被燒焦一般的灼痛感,不斷刷新著她對於疼痛的認知。

徬彿就是為了折磨女性而存在一樣,觸手的身體上遍布著各種各樣的浮點,那些浮點讓陰道的擴張更加不規則,每一個浮點在插入逼仄的膣穴後呈現出的效果都好像是一根根鋼釘,摩擦那嬌嫩的處子膣壁時只讓芙蕾雅有一種自己的小穴將要被割碎成無數瓣般的錯覺。

激痛下,芙蕾雅的淚水更加洶湧的從眼中湧出,淚水中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模糊,生物的向光性讓她不自覺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而那光芒則在淚水的籠罩下變成了一塊塊色斑,就好像是好奇自己的身體究竟被蹂躪到了甚麼地步一樣,她顫抖著擠了擠眼睛,將眼中的淚水擠去之後,看到了那有著強大亮度的觸手——即使已經完全捅進了自己的身體,那讓人作嘔的光芒還是能夠清晰地從身體中透出體外,甚至能照亮一小塊晦暗的空間。

而循著那份光芒看去,芙蕾雅絕望地看到那根觸手在自己身體內不住肆虐的痕跡,那道光芒象徵著觸手已經徹底佔領了她雙腿之間一直仔細保護的空間,這裡本該留給未來出現在她生命里的愛人,一個真正強大且有智慧的男性獸人,現如今這裡被觸手塞得滿滿的,劇烈的疼痛讓獸王的身體上頓時浮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呃…啊啊啊啊…你這傢伙…該死…嘶…呃嗚嗚嗚!!」

大概是疼痛讓芙蕾雅強行振作起了精神吧。

此刻這位獸王又一次有了對這只觸手憤恨叱責的力氣,她漸漸從在敵人面前失禁的羞恥中振作起來。

可這種振作除了讓她更加清醒地忍耐蹂躪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她依舊無法逃離這種束縛,也無法改變自己的處女貞膜被觸手無情撕碎的事實。

想要夾緊的雙腿被觸手用力向外掰開著,可以說少女最後的反抗手段也被徹底的封死了。

昔日能夠憑借武力和勇敢單槍匹馬登上被異星士兵嚴防死守的灰色守備要塞城牆的獸王,如今在面對這種審訊一般的強姦時能夠動用的卻只剩下自己的嘴巴。

觸手那本就凹凸不平的表面還布滿了細密的顆粒浮點,插入陰道內的感覺與銼刀無異。

激烈的疼痛讓芙蕾雅的身體不住地岣嶁著,可肉壁的拘束讓她能活動的範圍相當有限。

此刻身體的一切舉動都是在疼痛下的應激反應,獸王死死地咬著牙齒,看上去眼珠都快要從眼眶中掉出,尖銳犬齒互相摩擦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而此刻硬生生擰進小穴里的那根觸手,徬彿也摩擦著肉壁發出那種聲音。

「拔出去!!離開本王的身體!!快點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極度的痛苦讓芙蕾雅險些直接昏死過去,可最終她還是維持住了自己的理智。

失貞的現實不是她想要面對的,所以她抬起了頭看著黑暗的下方。

可那些觸手就好像有意要讓芙蕾雅咀嚼自己被強制奪走處女的事實一樣,幾根觸手推著芙蕾雅的後腦,逼迫著芙蕾雅將目光向下,看著自己股間那淒慘的光景。

當芙蕾雅被迫看向自己胯下那淒楚風景的時候,插入身體的觸手又一次向芙蕾雅的身體里插入了。

「嗚呃呃呃!!!等…那麼深不行…」

芙蕾雅緊咬牙齒到牙齦流下鮮血,那紫色的柱狀軌跡掩藏在與觸手形狀相同的隆起之下,如今正向著更深處挺進。

而這樣的長度更是給芙蕾雅帶來了無法忍耐的痛苦——陰道內部本就不怎麼承擔性愛中汲取快感的工作,如今被那恐怖的觸手用力撐著搓著,更是讓芙蕾雅感受到了千刀萬剮般的疼痛。

甚至沒有餘裕去為純潔的凋謝而悲慟,生理上的折磨佔據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讓她本能地盯著那觸手前進的方向,在下腹,那個閃爍著紫色光芒的凸起愈發的深入,當芙蕾雅感受到一股難忍的鈍痛時,那光芒已經來到了肚臍的附近。

「不…不可以…那裡是子宮啊!!」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64章 暗色燈火(灰發獸王的觸手凌辱&子宮奸及卵子抽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