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主副舞台(灰發獸王的觸手尿道奸&紅眸魔王的褻瀆凌辱)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擎天之柱腳下
空氣中的一切突然扭曲了一下,在那扭曲的空間里,卡俄斯邪神薩索斯的一隻拳頭直接打在了白髮少女護住胸前的雙臂上。
薩索斯三米多高,身形壯碩,相比之下,它的手臂顯得乾瘦如柴,可那拳頭在行進的過程中分明擊碎了一層空間中生成的屏障,最終直接擊中了空零,空氣中傳出一陣刺耳的爆鳴聲,自兩位神明的中間,流瀉出了當前大陸上已知的所有魔法元素的光芒。
接下這一拳之後,少女雖說面色沒有改變,但纖細的身體還是向後退了數步,而薩索斯的進攻沒有就此停止,一道紫色的光線在護星之龍的屏障還未重新建立的情況下直接貫穿了少女的身體,隨後將那纖細的身影淹沒在了空間的扭曲之中。
那纖弱的身影在空間的扭曲中顯得模糊不清,徬彿隨時都會徹底被扯碎。
在這種攻擊之下,空零面無表情的抬起了右手用力一揮,身邊那詭異的空間扭曲立刻恢復如常,祂身上的傷口也早已在一息之間愈合,好像從來都未曾被攻擊過。
注視著異星邪神的空零又一次恢復到了默默站立的姿態。
「一直防守的話,我遲早會把你和你保護的那些螻蟻全部殺個精光。」
薩索斯獰笑著嘲笑空零迄今為止消極的進攻態度,至於空零的表情和最初登場的時候相比沒有任何的變化。
祂注視著薩索斯,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薩索斯於是繼續出手,身後的圓環不住旋轉,一道黑色的閃電從空中直奔空零落下,那閃電有足足數米粗,迎著這位白髮少女落下的時候赫然有著能夠將大地直接貫穿的氣魄,疾馳而來的閃電中,空零舉起了右手,直接將那氣勢逼人的閃電接在了掌中。
而薩索斯也直接趁著這個機會向前邁了一步,下一秒出現在空零的面前,即使它能選擇的攻擊方式千變萬化,邪神還是在此時以直接肉搏的方式對付這個與它旗鼓相當的對手,因為這種肉搏最能傾瀉奔騰的慾望,直接打中這位少女的手感也相當讓人心曠神怡。
以右手抵抗閃電的空零騰出左手還擊,纖細到看上去會被任何事物給毀壞的精緻手掌每次都能準確地擋在薩索斯的攻擊進路上,即使薩索斯並沒有同時向著同一個方向進攻,空零還是能將薩索斯的攻擊全部擋下。
祂們的拳頭之間隔著幾釐米的距離,在這幾釐米的空間之內,有一個小小的黑洞產生,如同薇爾維特在對付盧修斯時釋放的那個金色光球一樣,那個黑洞正在將神之外的其他事物吸納進去。
但吸收的並非物質本身,而是一種更加本質的東西。
空零身邊的綠草和野花,旁邊的亂石與地上的血液,土壤和湖水看上去平靜如常,它們都沒有甚麼變化,可卻有一股似乎可以被肉眼捕捉的虛影在向著兩位神明中間的黑洞流淌而去。
等到空零和薩索斯都被各自的力量給震退時,湖水倒還安然無恙,只是石頭卻化為了細碎的粉塵,土壤則化為了純白色,血液的暗紅歸於透明。
兩位神明的距離再度拉開,薩索斯的手臂齊刷刷的斷掉,空零那接下閃電的右手和與薩索斯對撞的左手則染上了一層焦黑,皮膚一寸寸地被掀開。
空零第一次與其他人進行這種實力旗鼓相當的對決。
在過去的一萬年里,祂之前所用的任何一招都可以直接將祂所否認的一切全部化為徹底的虛無,祂也從未遭遇過這種級別的進攻,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讓祂感到了一絲新鮮感。
無上之神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些麻痹,但確認了自己的實力在這個邪神面前完全可以一戰之後,空零的內心也不像是準備下山時那般不安。
神的權能在體內飛速流轉著,本已經開始化為枯木的手臂也在一個呼吸之內重新變成了瑩白如玉的顏色,護星之龍又一次在這個邪神面前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你贏不了我的。」
薩索斯的手臂也在一個呼吸之間全部恢復如初,臉上的表情依舊輕蔑且狂妄:「我們之間有著你跨越不了的絕對差異,護星之龍啊,作為一個必敗的懦弱守護神,你想聽聽你的結局嗎?」
「甚麼?」
空零一邊應付著,一邊將自己的神識微微探出,查看著冰帶區的情況——蓋亞倒在地上,身上受了相當重的傷,但冰帶上似乎已經沒有孩子們的身影了,為了防止自己的感覺有誤,祂又在薩索斯說著無意義話語的時間里仔細探查了一下冰帶區。
「卡俄斯世界是蹂躪的代名詞,護星之龍,你和你保護的蓋亞人會在卡俄斯世界的鐵蹄下和胯下發出最慘烈的悲鳴。」薩索斯挑釁地看著空零:「我們會侵犯你,折磨你,讓你忘記自己是甚麼高高在上的神明,讓你成為一個連畜生都不如的下賤雌性。」
嗯,確定了,孩子們已經全部從冰帶區撤出去了。
魔獸們也盡可能地躲到了遠的地方,現在這個廣袤的冰帶區之內可以供祂傾瀉出全部的力量,只要再分出一些力量來抑制戰鬥餘波擴散就好。
孤到底能否戰勝這個邪神,就在這裡驗證一下吧。
空零沒有繼續聽薩索斯口出狂言,祂的雙手合在了一起,創造和湮滅的權能在這一刻交疊,一切的開始與一切的結束在少女纖細的掌中融合,轉化成開啓這位護星之龍全部力量的鑰匙,掌握的所有權能都在這一刻全力運轉,在這一刻,空零已經決定好了放手一搏。
淡淡的光芒從空零的身上流過,少女的左手手背上長出了一小片黑色的龍鱗,右手手腕上則長出了白色的龍鱗。
冰帶區的冷風中,空零的眸子閃爍出更加奪目的光彩,雖然除此之外這位白髮少女的樣子沒有任何大幅度的改變,但薩索斯那一直發出污言穢語的嘴巴突然就閉上了。
時間突然就靜止了,在靜止的時間里,空零的雙拳緊緊握著,右手那象徵創生的權能也轉為了毀滅,祂以右手把握著流動的時間,同時向著薩索斯的方向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時間的流逝重新開始,薩索斯的身體頓時向後倒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擎天之柱上,身體上多了三個透明的洞。
但還未等空零做出進一步的攻擊動作,薩索斯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空零的面前。
邪神抬起手臂,一拳擊碎了那似乎可以隨時出現在空零身邊作為庇護的屏障,少女的身體與薩索斯受擊的狀態一樣,身上出現了貫通的血洞並向後飛出。
時間又一次停止,只是在停止的時間里薩索斯的身影也逃不開空零的視線。
護星之龍的食指指了薩索斯一下,薩索斯臉上那些游弋的眼中頓時流淌下鮮血來,而隨後它便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它的手指指向空零,少女的嘴巴與鼻孔乃至眸中同時流下了鮮血,兩個神明都因為受到了攻擊而暫時停止了進攻,空零也有機會穩住身形。
「你終於捨得使出全力了。」
薩索斯似乎為此事感到洋洋得意,還抽空看了一眼身邊的土地——此刻遠處的冰湖中,湖水已經少了一大半,土地也泛出了更大範圍的慘白色,廣袤冰原孕育生命的能力已經被這兩位神明進攻的行為完全摧毀,可這還只是一個開始,象徵著世界與世界碰撞的戰鬥這才剛剛進入白熱化,空零和薩索斯這會兒才準備展開真正的對攻。
少女和薩索斯同時舉起了手,兩道光芒同時從這二人的指尖迸發而出,光芒所經過的土地開始大範圍的開裂,兩位神明中間相隔二十米左右,這二十米的土地上出現了一道足足有千米深的溝壑,裂口光滑的程度和斷裂的輕鬆度讓大地裂開的視覺效果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把刀切開了一塊蛋糕。
而這甚至不是因為空零和薩索斯用魔力貫通了大地,而是因為兩個神明的力量攪亂了因果規律——正常來講,想要讓大地出現巨大的裂口需要一個極其可怕的魔法去切割,但對兩個神來說卻不必如此,兩個神力量對撞的結果可能是地面被切開,但也有可能是身邊突然生成一片森林,或是無數本該在海中游弋的魚兒在半空中漂浮,神與神之間的戰鬥遠超凡人的理解範圍。
光芒對撞,光芒盛放,祂們之間的土壤漂浮起來,重復著聚合又崩裂的過程,等到光芒散盡,土壤重歸原位,這兩個神明同時對方衝去。
空零抬起手掌打向薩索斯,手掌上的光芒如同融化成一團的彩虹一般,有著象徵大陸上所有魔法元素的光芒,至於薩索斯也同樣以手掌相迎,兩個神明的手掌撞擊到一處,一道無形的氣浪頓時擴散開來。
氣浪自冰帶蔓延向四面八方,但完全沒有波及過冰帶區之後就停止的意思,在席捲過整個艾斯蘭德之後依舊去勢不減,所過之處,強者為之戰慄,平民為之心驚,就連無盡之海中的魚群也都如臨大敵一般瘋狂地衝向了本不適合自己生存的深海區,直到被強大的水壓擠癟也未肯停歇。
但兩個神明此刻無暇去管那麼多,空零在送出這一掌之後撲動龍翼高高飛起,薩索斯也追著祂的腳步飛上天空。
兩個神明的身後同時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在這份光芒中,空零和薩索斯又一次用手指指向了對方。
然後兩個神明的身軀就同時被大規模的削除。
空零的身材嬌小,薩索斯的這一擊讓她的脖子與雙腿之間只剩下一點點的肌肉與脂肪相連,雖轉瞬間就愈合,可那份疼痛還是讓空零在半空中凝滯了一下。
而薩索斯的胸口則是被空零挖空,也是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愈合。
空零憑空一揮手,薩索斯的身體便在一瞬間變得無法移動。
空氣在那一刻被空零變成了固體,直接將薩索斯從里到外鎖死,但薩索斯作為神明自然不會被這種攻擊真正封印,它臉部的眼睛飛快地游弋著,隨後空零的身體便從內到外地迸發出鮮血的箭矢:薩索斯將空零體內的體液全部化為了固體並擠出體外,這種借助修改世界規則而發動的攻擊正是這兩個神明的可怕之處,這種攻擊無法被防禦也無法被預料,即使參戰的雙方都是神明,也必須憑借著自身的不死性硬抗下這種等級的進攻。
對規則的修改停止,兩個神明的身體恢復原狀。
空零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高天之上,俯瞰著薩索斯和祂腳下的一方方土地,頭頂是那被薩索斯扭曲了的天空,再上方,依舊能看到那擁抱了蓋亞大陸萬年以上的縹緲雲煙。
「護星之龍啊。」薩索斯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嚴肅,它面部的眼睛不安地移動著,最終又一次全部盯緊了那位纖細嬌弱的少女:「真不愧是守護這廣袤土地的神明,我得承認你是個很強大的蓋亞婊子。可惜你還是無法戰勝我,你最終會落得被我蹂躪到求我殺了你的下場,能明白嗎?」
「你的實力不過如此。」空零攥緊了拳頭:「何苦在孤面前狺狺狂吠壯爾聲威?」
「你不明白嗎?你不明白嗎?」薩索斯癲狂地笑著:「你我的戰鬥是將自身的權能化作對整個世界的影響以互相進攻或防禦的過程,可在這種對抗中我卻察覺到了一個事實啊!」
「不知所云。」
空零左手舉起,一道手刀劈下,薩索斯召喚出屏障抵擋,隨後屏障被一分為二,空零的身體出現在薩索斯面前,一記直拳貫穿了薩索斯的胸口,而薩索斯則用那十數對手臂還以狂風暴雨似的連打。
護星之龍被迫防禦,可即使如此身上的骨頭也還是被打碎了數根。
空零的身體倒飛出去,又在半空中穩住了身形,祂張開了右手,心念一動,當時於生靈面前揮舞的鐮刀握於手中,空零看著薩索斯那張扭曲可怖的臉,鐮刀用力斬了去。
「擁有更強決心的神才能更強大,即使是神,也需要凡人想要獲取成功所必備的心狠手辣。」
薩索斯的身體被鐮刀隔空斬斷,隨後又立刻復原。
祂抬手指向天空,空中那邪惡的太陽向薩索斯投來一道讓空零都眯起眼睛的光芒,光芒包裹著薩索斯的軀體,讓這個本就扭曲的神明看上去更為可怖。
一切發生的很快。
此時此刻的卡俄斯世界已經不存在任何生靈了。
這個邪神早就已經牢牢地將所有生靈與它綁定在一起,那個世界的存亡都在薩索斯的一念之間,空零的存在讓薩索斯無法對蓋亞大陸大規模的動手,但對於它自己的世界,它可以隨意處置。
所以薩索斯將自己世界的所有生命全化為了強大自己力量的祭品。
雖然幾年的異星戰爭讓薩索斯此刻可以吸收的力量少了許多,但至少薩索斯的力量會更進一步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蓋亞人永遠都沒有機會知曉原本的卡俄斯世界是甚麼樣子,如今的卡俄斯世界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死地,不存在任何生命,組成那世界的一切活物,如今都是薩索斯力量的一部分。
空零也可以這麼做,但祂不可能這麼做。
若是祂會這麼做的話,那麼一千年前那三十個登上擎天之柱討伐空零的勇士一個都不可能活下來。
所以蓋亞大陸的無上之神即使知道了薩索斯在做甚麼,也只是做著迎接更強進攻的準備,祂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面對甚麼,只是下定了無論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都要守護自己所愛世界的決心。
祂眼看著薩索斯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身體的外形也發生了變化——此刻的薩索斯變得好像是一塊鏡子,身體反射著周遭事物的光芒。
它不再擁有具體的五官,只剩下眉眼耳鼻口的輪廓。
它的身體上有著古怪且不斷變化的紋路,吸收了卡俄斯世界一切生命的薩索斯變得更加讓人無法理解,從外表上來看,它就像是一滴三米多高的人型水銀。
「就是這樣,護星之龍,在這樣的我面前你還能支撐多久呢?」
薩索斯說著攥緊了拳頭,於是從拳頭的末段亮起了一道光環,光環以人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途經它的全身。
空零握著鐮刀,打量著這個來自異世界的邪神——祂突然感覺到心臟沈重的跳動了兩下,但祂不清楚這意味著甚麼,只知道眼前的薩索斯確實變得比剛才更加強橫了,至少在氣勢上,似乎比剛剛還要不把祂放在眼裡。
握緊左拳,掌心中盈出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這份光芒旋即傳導到了空零的那把鐮刀之上,空零握緊鐮刀,向著薩索斯直接斬了下去。
不必接觸,武器對於空零而言是祂湮滅權能的放大器,揮舞這把武器,讓祂眼中的薩索斯再次受到傷害,直到將這個神攻擊到再無力反抗,徹底湮滅為止——這就是空零的計劃,神與神的戰鬥從來都不需要任何策略,作為這場戰鬥燃料而存在的,是超越生靈們想象範圍的可怕力量,在這份力量之外,一切算計都形同虛設。
只是空零的這一斬過後,薩索斯抬起了胳膊,並沒有直接被一切為二,只是不痛不癢的掉了一隻手臂,隨後那手臂就立刻復原,就好像空零從未砍過它。
「邪神……」空零看著那完成了形態變化的薩索斯,低聲念了一句,與此同時,薩索斯瞬移到了空零的背後。
空零右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在祂的身體周圍頓時形成了一個代表時間的力場,在這個力場內時間的流速是極其緩慢的,空零也因此可以好整以暇地轉過身應對這一擊——只是薩索斯的拳頭卻依舊打在了空零的脊背之上,哪怕空零已經直面薩索斯,這讓空零的脊椎直接宣告斷裂,雖然在一秒不到的時間里空零的身體便復原,少女還是體會到了那種站不起來的痛苦。
哦…先有了擊中孤的果,再發生攻擊孤的因嗎?
空零理解了這種攻擊,而神的與眾不同之處就在於,只要是神能夠理解的,祂都能加以模仿。
跨越因果關係的斬擊回敬給薩索斯,薩索斯又一次抬起手臂去擋,而空零的鐮刀則被薩索斯手臂前覆蓋的一層無形的結界給擋住,等到突破了那層結界之後,刀刃卡在了薩索斯的手臂上。
而薩索斯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則看向了空零,聲音不知是從哪裡傳出,只是十分冰冷:
「無論哪個世界都不需要優柔寡斷的神,你注定是在我胯下悲鳴求饒的母獸。」
邪神抓住了空零手中的鐮刀,隨後一伸手捏住了空零的脖子,隨後它用力一扔,直接將空零拋了出去。
一道紫色的光波自薩索斯的身體中迸射而出,擊中了還沒來得及調整身形的空零。
直接將祂從天空中釘到了地上,光波的速度飛快,將空零從天頂按到地面只用了一秒不到。
空零被直接釘在了那冰冷的土地上,祂掙扎著起身,被震到粉碎的骨骼光速復原,那溫情的目光忍不住又一次轉向了龍脊凍原的方向。
真抱歉孩子們,看來你們得繼續跑才行了……
空零無奈地長嘆了一聲,身體上被龍鱗所覆蓋的地方越來越多。
祂撐著地面起身,背後生出了第二對透明的翅膀。
護星之龍為了這場戰鬥準備了很久,雖然不可能像是薩索斯那樣獻祭自己雙翼庇護下的孩子們,但祂也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敗給薩索斯。
邪神的身影瞬移到空零的面前,伸手指了空零一下,空零的身邊便亮起了數個巨大的紫色的立方體,那東西空零如果主動去觸碰的話,那麼手臂會直接從中穿透,可卻能夠實實在在地碾壓空零的身軀。
知曉了這種情況之後,空零扔掉了鐮刀,用左手對著薩索斯打了一個響指。
包圍住薩索斯的是一顆又一顆星星的投影。
它們移動的速度快到超越薩索斯的想象,即使是薩索斯的身軀,也被這一顆顆的光點反復貫穿,隨後空零的右手又用力一撥,空氣中的水化為了比鑽石還要堅實的護盾,將薩索斯召喚的立方體推向遠方後消滅,空零扇動翅膀,無形的利刃將面前的邪神一次又一次切割成碎塊,這讓薩索斯不得不轉攻為守。
這一輪攻擊結束之後,空零的雙手捏出了一個手印,薩索斯頓時被封在了原地無法動作,隔了一會兒才咆哮著衝破封鎖。
兩個神明又一次來到了互相對峙的階段。
冰帶區邊緣·第一隻混沌神眷的體內
芙蕾雅的身體進入到了一個極其狹窄且潮濕的空間里,連尾巴都不能自如地甩動,更不用說伸展四肢了。
灰發的獸王在被拖入混沌神眷的身體之後有那麼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失去了意識,等她的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先是大喊了一聲「小花」。
可她轉瞬之間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沒有小花了,她的秘密部隊從此之後再也稱不上是部隊了。
芙蕾雅感到心如刀絞,她的臉上濕漉漉的,有淚水,但與此同時也有些黏糊糊的液體。
四周很昏暗——雖然外界因為那混沌的天空而顯得黯淡無光,但這裡沒有光源,比外面黑暗得多,身邊是甚麼情況芙蕾雅察覺不出,她不像精靈那般有著在黑暗中視物的能力,眼前的黑暗讓芙蕾雅甚至有點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沒有睜開眼睛,思維也因此混沌了好一陣子。
「對啊,我被抓住了。」
獸王的思緒從恍惚中艱難地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在輸給混沌神眷之後被抓進了混沌神眷的體內。
這高傲的王頭一次體會到成為困獸的感覺,這讓她心下很是不悅。
她討厭幽閉的空間,那總是讓她心裡發毛,而混沌神眷的體內對於芙蕾雅來說恰恰就是她最討厭的狀況。
她被固定在一條狹窄的通道之中,周圍的牆壁並不算堅硬,用力去頂撞的話會感覺到它們在輕微地下陷,並且這牆壁異常的光滑,表面似乎附著著甚麼黏液。
這給芙蕾雅傳遞了一種不好的訊號:野獸的直覺告訴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妙,這個混沌神眷沒有殺她恐怕是在醖釀著甚麼其他的陰謀,她必須立刻從這裡脫離。
「花…」
向四周用力試圖掙脫束縛的時候,獸王的腦海中又一次閃過了那位忠誠護衛的身影,悲傷讓芙蕾雅近乎窒息,眼前越是黑暗,那少女的一顰一笑就越是鮮明,幾乎讓芙蕾雅產生花還在她身邊的幻覺。
但獸王轉瞬間就回過了神。
至少這個時候不能再想小花了。要立刻從這裡離開,然後和大部隊匯合。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周遭的環境,心裡大概將這裡模擬成了一個直上直下的狹窄管子,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她就還有機會逃出生天,於是狼王的指甲頓時變得尖銳且彎曲——只要芙蕾雅想,她可以將自己變得更像是一頭野獸,當時她就是用這樣的本領登上了灰色守備要塞的城牆,如今她也有信心直接爬出去。
如今生在芙蕾雅指尖的便是狼爪,爪尖狠狠地插入了周圍的柔軟牆壁,可那牆壁堅韌得要命,憑借芙蕾雅的力量居然也不能輕易地將那牆壁突破。
努力嘗試了好幾次,芙蕾雅都沒能成功攀附住四周的牆壁。還沒等到芙蕾雅做進一步的行動,她的雙腳就被甚麼東西給纏住了。
是觸手。
芙蕾雅立刻就回憶起了自己被拖入混沌神眷體內時遇到的那些觸手。
但四周過於黑暗,她低下頭,連自己的身體都看不見,更不用說那纏住她腳踝的觸手了。
只是那些觸手在纏住芙蕾雅的腳踝之後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沿著芙蕾雅的小腿一路向上捲曲纏繞著,在她的白絲雙腿上留下黏滑的行動軌跡。
這讓她想起自己年少的時候對戰過一條三十米長的巨蚺,那條蚺也是以極快的速度纏繞住了她的雙腳然後將她整個纏住,隨後將她吞入了體內,也就在那之後,芙蕾雅就變得極其痛恨且害怕被關在幽閉狹窄的空間。
「真該死!」
如今的情況讓芙蕾雅覺察到了本能的危險,她拼命地將右手進一步抬起,周圍的肉質牆壁緊夾著芙蕾雅的身體,讓獸王的雙臂只能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將手臂完全抬起需要克服的阻力實在是太大,以至於等到芙蕾雅將顫抖的右臂舉過頭頂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浮出了一層與黏液混為一談的薄汗。
觸手依舊在纏著她的雙腿向上,速度緩慢,但感受著那些觸手的動作,總覺得它們好像有自己的意識,危機感讓芙蕾雅再次嘗試將指爪插入周遭的肉壁之中,這一次芙蕾雅將鬥氣完全爆發了出來。
芙蕾雅的鬥氣是金色的,激發出來之後,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頓時有了光源,明亮的感覺讓芙蕾雅稍微安心了一些,她的手進一步向上伸去,隨後卻觸摸到了一叢讓她頭皮發麻的柔軟物體——金色鬥氣之光的照耀下,芙蕾雅眼看著自己的手抓在了一大團糾結扭曲的觸手之上,不知道是被芙蕾雅的指爪驚擾還是被芙蕾雅的鬥氣喚醒,那些觸手開始以超出芙蕾雅想象的速度猛長,一部分直接將芙蕾雅的手牢牢地固定在了肉壁上,另一部分以極快的速度向芙蕾雅撲了過來。
「??」
那一刻芙蕾雅驚恐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觸手這種黏滑惡心的東西實在是讓芙蕾雅極度反胃,就像是強大的人類在看到蟑螂快速迎面撲來時會嚇到尖叫一樣,看到那觸手撲上來的芙蕾雅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停跳了,一時間甚至忘了伸出自己的左手去招架那些觸手。
而其中一根觸手則在鬥氣光芒的照耀下,對著芙蕾雅張開了口器——如同一朵可怕惡心的花朵驟然盛開一樣,那有著成年人手臂粗細的觸手從尖端分開成四瓣,最中央則是一個從內裡吐出狹長信子的孔洞。
在完成了這樣的變化之後,那根觸手向著芙蕾雅如閃電一般撲了上來,而芙蕾雅明明看得見那觸手如何接近自己,卻因為一時的驚詫和肉壁的狹窄而無計可施,等到她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躲避的時候,那觸手已然近在眼前。
「離本王遠一點……嗚!」
還沒等芙蕾雅再說些甚麼,這根觸手就牢牢地貼在了狼王的嘴巴上。
即便芙蕾雅努力地甩動著腦袋,也無法逃離被觸手封住口唇的宿命,那觸手頂端張開的肉瓣如同蜥蜴爪子一般緊緊地貼著芙蕾雅光滑的臉蛋不肯放開,那一刻扭動著身體不住掙扎的芙蕾雅,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本王的初吻……被奪走了嗎?被觸手給……?
即使是在戰場上以狂暴血腥的手段殺了再多敵人,即使她在她的國土上施行了那麼成功的統治,芙蕾雅如今也只不過是一個年紀甚至不如茵可薩絲大的花季少女。
她想過愛,也想過性,獸王的生活越是威嚴肅穆,那顆在條條框框約束下的內心就越是對那些不能明面上說出的事物心懷渴望,渴望催生了瞭解的興趣,興趣喚起少女對一切相關行為的敏感,以至於即使這根觸手絕非獸人,沒有口唇,芙蕾雅也覺得自己的初吻被蠻橫地奪走了。
屈辱的感覺湧上芙蕾雅的心房,她身上的鬥氣爆發得愈發激烈,想要抬起手臂將這根觸手從嘴上扯離,與此同時她也直接將牙關併攏,防止著更讓她惡心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
可觸手的動作快了芙蕾雅一步。
從觸手的口中伸出了四根細小的觸手,那細小的觸手分為兩組,分別頂住了芙蕾雅上下兩排皓齒,與此同時爆發出了讓這位獸王瞠目結舌的力量,硬生生地將芙蕾雅那即將閉緊的牙齒給翹了開來,逼迫著獸王將自己口腔內部的空間拱手讓人。
下一刻,觸手口中的那根「信子」快速出擊,憑借著一種讓人汗毛倒竪的敏銳,捕捉住了芙蕾雅的香舌。
「嗚!!」
纖細的觸手將芙蕾雅的舌頭緊緊纏住,獸王旋即便感受到了舌頭上的一陣疼痛。
那根觸手牢牢纏住了她的粉嫩香舌,觸手的質地光滑柔韌,纏在芙蕾雅的舌頭上只能帶來一種惡心的感覺,讓芙蕾雅即使在嘴巴被封住的情況下也忍不住發出喊叫。
「呃嗚!!咕…嗚啊!!」
就在芙蕾雅為舌頭被觸手擒住而反胃的時候,自她身體兩側也突然伸出了一根根的觸手,其中一根觸手抓住了芙蕾雅的左手手腕,強硬地將芙蕾雅那即將抓住唇部觸手的左手拽離,芙蕾雅不知道這種觸手憑借這麼纖細的身體為甚麼能爆發出連鬥氣全開狀態下的她都壓制住的力量,她絕望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都被捆在肉壁之上,同時也看到了更多的觸手從左右兩側的肉壁中生出,紛紛爬上了她那事實上相當曼妙動人的成熟軀體。
寬松的奔狼服被觸手勒緊,在這種情況下,芙蕾雅身體那完美的線條,從飽滿凝練的雙腿到讓人難以忘懷的纖腰,再到胸前那撩人的健康隆起,都標榜著芙蕾雅在力量與美方面的完美結合,身為女性誘人的地帶被觸手悉數勾勒,帶來的美的體驗足以讓所有人都過目不忘,只可惜此時能看到這份光景的只有這些觸手。
只不過對於芙蕾雅來說,這種感覺絕對算不上舒服,身體被觸碰無疑是一種對她尊嚴的褻瀆,獸王的身體因為發力而顫抖,她正拼命嘗試著掙脫觸手的束縛,她的怒火在沸騰,想要將這些怪異的東西悉數撕碎,可她做不到。
別靠近我,別靠近我,這些惡心的東西快從本王的身邊滾開!
芙蕾雅內心的恐懼與憤怒化作了被觸手封住的一聲聲怒吼。
而那「強吻」著芙蕾雅的觸手則開始了它的下一步動作,從口器之中突然激發出了一陣強度適中的吸引力,那力量正好維持在能夠讓芙蕾雅伸直舌頭的程度,被信子纏住的舌頭被拽起,迎向了觸手的口器。
獸王的舌尖旋即觸碰到一粒粒細密的凸起,也品嘗到了一種極其苦澀腥臭的黏液,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只知道這絕對是從小生於獸王之家的自己品嘗過最為卑劣糟糕的事物。
她想要將舌頭拽回,可是那纖細的觸手在力量上完勝芙蕾雅的香舌——哪有人會去鍛鍊舌頭的力量呢?
該死!
憤怒讓芙蕾雅的鬥氣前所未有地燃燒,此刻被逼仄的肉壁所緊夾的芙蕾雅宛如一輪金色的太陽,爆發了全部力量的芙蕾雅正奮力地嘗試將雙手抽離,可隨著那觸手的口器不斷吸吮芙蕾雅舌尖的唾液,白之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體內徬彿有甚麼其他的東西被抽走了。
她一開始只是感覺身體內部有些異樣,可卻未曾探明那種異樣源自何處,等到一種奇異的乏力感自雙手傳出的時候,她突然明白了此刻封住自己口唇的觸手在做甚麼:
它在吸食我的鬥氣?
等到芙蕾雅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從自己身體中爆發出的鬥氣光芒已經開始黯淡了。
鬥氣對身體的加持逐漸消失,而獸王也明白自己在失去鬥氣之後只不過是一個力量比一般人大上一些的普通女孩兒,將再沒有與這些觸手抗衡的可能,也將失去從這裡逃出生天的機會。
所以她盡可能地將自己的鬥氣提升到最大,以便能夠讓雙手在鬥氣被吸食殆盡前從觸手的拘束中掙脫。
絕境下的狼王爆發出了讓人驚駭的力量,混沌神眷是薩索斯創造的生物,擁有的力量強過大陸上任何一個凡俗生命,可即使是這種神造之物,在力量的對抗上也險些輸給芙蕾雅,芙蕾雅的手腕拼命地向上抬著,纏住她的觸手一根根地被掙脫。
眼看著芙蕾雅馬上就要抽出手臂的時候,從側面竄出的兩根觸手張開了帶有利齒的口器,順著芙蕾雅的衣領鑽了進去。
觸手的目標正是狼王那被裹胸布包裹著的,那對絕無任何人看過的酥胸。
「嗚嗚!!」
當觸手在芙蕾雅的衣領處撐出凸起,一直鑽入到裹胸布中間,以利齒將裹胸布咬斷的時候,芙蕾雅離掙脫只有一步之遙。
可在與這些觸手的對抗中,芙蕾雅好像總是慢上一步。
就在她馬上就要將成功掙脫的時候,自己那兩粒一直小心翼翼掩藏在奔狼服之下,象徵少女快樂的小珍珠,卻被兩根觸手一口咬了住。
「嗚嚶!!」
粉嫩的蚌珠被咬上的一瞬間,人生第一次被外物觸碰到乳頭的芙蕾雅發出了一聲相當難為情的呻吟,那呻吟聽上去完全不屬於這位強悍到讓友軍都畏懼的白之死,卻像極了一個情竇初開的俏麗佳人。
疼痛與酥麻的電流蔓延到少女的全身,那一直嘗試著與觸手對抗的手腕突然被這份酥麻抽去了力氣,又一次重新貼在了肉壁之上。
就好像是捕獵的蟒蛇,芙蕾雅能夠感覺得到那些觸手的動作,在咬住乳頭之後,觸手的其餘部分則以閃電般的速度纏繞住了她的筍乳,芙蕾雅有著健康的胸部,大小對於這樣的美人而言剛好合適,更是有著讓人心生憐愛的形狀,若是此刻將芙蕾雅的奔狼服與內裡的襯衣和貼身衣物全部去除,定能看到那白皙的椒乳被抓住纏繞的樣子,觸手蠻橫地收緊對獸王雙乳的包圍,頃刻間就將芙蕾雅那可人的乳房勒成了一對肉葫蘆。
乳房被擠壓的疼痛讓芙蕾雅的意志又是一松。
「呼嗚……呃……」
意志力正隨著那份痛楚和麻痹而松懈。
此前芙蕾雅自己揉搓自己的乳頭與乳房時也能體會到酥酥麻麻的快感,可完全沒有這種快感那麼激烈,如今的那種刺激簡直就像是強迫她品味癢刑一樣,刺激的量大到讓獸王本能地想要逃避。
可在周圍的束縛如此嚴密的情況下,哪怕想扭動一下腰肢都是一種奢望,更不用說力量正在被大幅度掠奪的當下。
該死,別這樣…
這些年來,芙蕾雅一直在眾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性格內豪爽大氣的一面,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不輕視她這位年輕的少女獸王,如今那一直想要刻意隱藏的女性部分被粗暴佔有並蠻橫蹂躪,又怎能讓這位狼王不感到屈辱呢?
呻吟中芙蕾雅的俏臉蒙上了一層在鬥氣光芒照耀下不甚分明的紅暈,那紅暈代表著羞恥,與眼中含著的淚花一並訴說著獸王此刻的羞恥與憤怒。
只是這份憤怒卻沒有給芙蕾雅任何幫助,快感導致意志力的松懈,意志力的松懈,讓芙蕾雅鮮明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鬥氣直接被大幅度地抽出。
她甚至能看到那觸手上亮起了隱隱約約的金色光芒,源於自己賴以生存的鬥氣——自己正在被壓榨、掏空,那感覺甚至比雙乳被玩弄,口腔被侵犯的感覺更讓獸王不安。
鬥氣的光芒日漸式微,芙蕾雅的眼中流下大滴大滴的淚水:
把鬥氣還給我……該死……把鬥氣還給我!
縱然王的孤傲能讓她撐過秘密部隊險些全軍覆沒的悲慟,縱然英雄的意志能讓她慷慨走出傳送的軍陣,此刻的無力感和被肆意欺侮的屈辱感也還是在芙蕾雅那堅強的內心抽打出了一道道深邃的痕跡。
她的身體不住扭動,而肉壁則隨著她的扭動微微下陷,下陷的程度卻淺嘗輒止,絕不讓芙蕾雅有更多移動自己身體的機會。
那雙飽滿嬌嫩的乳房在第一次面臨外物觸碰的情況下遭受了讓芙蕾雅意想不到的刑罰,含住芙蕾雅乳頭的那兩根觸手不僅在碾壓著那從未有外人觸碰過的蓓蕾,更是向著少女敏感的蚌珠亮出了細密的獠牙,隨後以凶蠻的力道直接咬破了芙蕾雅珠圓玉潤的乳頭,加重了對芙蕾雅乳頭的束縛與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