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主副舞台(灰發獸王的觸手尿道奸&紅眸魔王的褻瀆凌辱)
「嗚!!」
獸王的聲音如今寫滿了痛苦,乳頭是敏感的位置,而這份敏感自然不可能只針對快樂,對於疼痛,這兩粒粉嫩則更是體會得無比鮮明。
如今當乳頭表面的嫩皮被咬破,尖細的牙齒插入乳頭之中,帶來的疼痛是芙蕾雅從未經歷過的——她忍耐過太多疼痛,受過太多的傷,唯獨這種疼痛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抵抗這種痛苦,更不用說在咬破她乳頭的皮膚之後,那觸手的口器又一次開始了對芙蕾雅鬥氣的抽取。
被咬破的敏感蚌珠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被吸吮的感覺,鬥氣也就隨著每一次口器對於乳頭的吸吮而流出體外。
芙蕾雅身體內的鬥氣儲存龐大到誇張,可饒是如此,被這般放肆的掠奪也無法支撐太久,更何況被掠去鬥氣的感覺讓獸王如此的慌張:在往日的戰鬥中,芙蕾雅肆意傾瀉自己的鬥氣給敵人帶去毀滅性的打擊,毫不吝惜,可對鬥氣的依賴也讓芙蕾雅對鬥氣被奪走的感受極其反感,以至於即使鬥氣遠遠沒有達到會被吸乾的程度,芙蕾雅的內心就已經悄然地開始了崩潰。
掙扎著的少女奮力地嘗試從這份束縛中逃離,她用手肘頂著左右兩側的肉壁,用膝蓋去撞,用尾巴去刺,可這樣的方式似乎都完全無法對混沌神眷的腹內空間奏效。
黑暗中,獸王的一切感官都是如此的敏銳,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如何在啃咬和吸吮中改變形狀,也能感覺到乳頭處傳來的那讓她忍不住抬起腳趾的刺激。
可惡,可惡…
這屈辱的境地芙蕾雅從未經歷過,此刻這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更是讓這位獸王心煩意亂。
鬥氣被一點一滴的攫取出體外,與此同時,芙蕾雅也能清楚地感覺到更多的觸手纏上了自己的身體。
那些觸手,比起蛇更像是體格過於巨大的蠕蟲,帶著讓她惡心的黏軟撫摸遍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在她的皮膚滑過一寸,都會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一分。
即使明知扭動和掙扎都沒有用處,當觸手鑽入芙蕾雅的奔狼服,將那華麗的袍服解下並脫掉的時候少女那纖細的柳腰還是會忍不住輕顫。
在少女的一聲悲鳴中,那奔狼服被粗暴地剝開,於是內裡那浸滿了鮮血的白色內襯也就無法阻擋觸手繼續粗魯脫剝的動作,密密麻麻的觸手不斷地觸碰試探著芙蕾雅的身體——這甚至超越了被包圍的感覺,此刻的白之死覺得自己分明是要被這些觸手給吃下去了。
無論是服裝還是肌膚都逃不過觸手那黏糊糊的觸碰,徬彿無數只淫猥的手正感受著這位獸王女性層面的一切,恐懼和屈辱讓白之死那一直包裹在少女內心外的強勢、豪爽與勇猛被一層層剝落,她慌張的想要逃避這個現實,四肢的細微動作都代表著芙蕾雅想要立刻從這種窘境中逃脫,只是觸手卻還是伸入了她那交領長衫的領口中,將獸王那件下擺一直垂到膝蓋附近的長衫給剝解了開來。
我的衣服——
這位強悍至極的獸王只在上一次的地之喉守衛戰中露出過自己那性感的嬌軀。
那個暴雨滂沱的下午,白之死飄逸的灰發與吹彈可破的皮膚,再加以讓人血脈賁張的身材與恰到好處的肌肉都在每一個獸人士兵的心中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甚至有一半的士兵都會在腦海中回憶著芙蕾雅半裸的上半身而偷偷在軍營中自慰。
任誰都想不到他們日思夜想的完美胴體此刻會在觸手的包裹中悲鳴扭動,滑溜溜的皮膚在鬥氣的光芒下復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獸王奮力反抗,腹擊與馬甲線的輪廓都是如此的清晰分明,此時那微微隆起的肌肉也都被觸手吸附著,徬彿正被一張張貪婪的嘴巴吮吸品嘗。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啊啊啊!
嘴巴在被封住的情況下芙蕾雅無法用語言表達那毫無作用的厭惡,觸手對身體的玩弄消磨著芙蕾雅反抗的意志。
當那白色的內襯也被剝落之後,保護住芙蕾雅嬌軀的衣料就只剩下下半身的連褲絲襪,至於腳上的那兩只短靴在此刻也只能掩藏芙蕾雅足部的細節以回避獸王為雙乳的刺激而悸動的事實。
已經是半裸狀態的芙蕾雅只覺心跳加速,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落入敵人之手慘遭凌辱玩弄,而被徹底侵犯的事實已經在向她招手,強橫的獸王對此卻無計可施。
真該死,真該死…
昏黑的空間內,少女那雙白絲長腿是如此的性感誘人。
軍隊中有人在酒後與至親的戰友品評過芙蕾雅的身體,爭論著他們偉大的王哪個位置最為誘人,主要爭論的點就在於臉與腰上,可卻無人想到芙蕾雅那雙曲線順滑的長腿若是有一絲缺憾都會讓獸王的身材差上許多味道。
那白色絲襪熨帖著凝練的腿部肌膚,自小腿向上的曲線連綿著展示出自己的誘人,芙蕾雅的個子不算矮,這雙腿的長度更是讓無數男人想入非非。
白色絲料沒有讓這雙腿顯得粗壯不堪,事實上芙蕾雅的腿也完全不是粗壯且肌肉隆起的類型,那緊實的線條代表著健康,大小腿的勻稱則昭示著久經鍛鍊的成果,以少女的角度品評這兩條長腿,也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之處。
即使芙蕾雅刻意回避自己身為少女的美麗與可人,這些得天獨厚的身體優勢也還是讓她無時無刻不散髮著讓人窒息的女性魅力,讓哪怕不認識她的人也為她的美貌著迷。
這麼多年里,芙蕾雅的臉上就未曾施過任何的粉黛,除了絲襪之外,芙蕾雅的身上也再無半點女性的著裝,就連胸部的內衣也刻意從胸罩換成了裹胸布,強悍的女獸王不希望自己被當成嬌弱的少女,乃至自己的言行也在下意識靠向男性那一方——這大概也解釋了為甚麼茵可薩絲與花乃至秘密部隊裡一些其他成員都對這位獸王有著本能的眷戀與愛意。
統治一個國家讓人時刻緊繃,異星人的危機兩年來在蓋亞大陸的上空盤旋不散,聯軍的事務繁多複雜,再加上在戰場上廝殺得久了,白之死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上有著難以啓齒的隱私秘所,當性刺激被以欺凌和強迫的方式加諸於身,芙蕾雅感受到的難過要遠甚於生理層面的快樂。
她被迫回憶起了自己也是一位柔弱的少女,回憶起了自己曾經在獸王之家時曾因為是一個女孩兒而不受父親待見,也被迫撿拾起了尚在總角之年時那份對依偎在男人保護中的期待和嚮往,對這位偉大的獸王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屈辱。
鬥氣依舊在被不斷從乳頭和口腔內抽走,在這個過程中芙蕾雅想要提起力氣去做些甚麼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因為觸手會優先抽取芙蕾雅想要使用的鬥氣。
反復的掙扎換來的是反復的失敗,到最後獸王的反抗可謂是越來越沒有信心,也許現在完全以「少女」作為芙蕾雅的代稱更為合適,因為那雙金黃色的眸子里,銳氣和戾氣都在隨著一次次失敗的反抗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示弱的畏懼,任誰都能從眼神中看出此刻的芙蕾雅感到了害怕。
品味著芙蕾雅逐漸湧上心頭的恐懼,帶著將芙蕾雅徹底羞辱到再也抬不起頭的決心,兩根觸手爬向了芙蕾雅的股間。
「嗚——!」
私密之處告急,芙蕾雅立刻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抗拒。
雖然嘴巴被堵住舌頭也被牢牢地抓著,可卻隱約能聽出是一句「不要」。
觸手們卻變本加厲地將尖端貼敷在芙蕾雅褲襪的襠部——明明這位少女的大腿已經夾得夠緊,可是觸手還是將其撬開了一道縫隙強硬地鑽了進去,隔著褲襪的襠部,觸手能夠感受到兩個事物的痕跡,一個是芙蕾雅為了戰鬥便捷而穿的四角內褲,另一個便是芙蕾雅那瑟縮著想將自己藏起來的緊閉蜜唇。
「嗚嗯嗯!!嗯嗯!!」
最為敏感的蓓蕾遭逢外人的觸碰,那一刻芙蕾雅的腦海中徬彿有電流划過。
她臉上的紅暈更甚,嘴巴張開後發出了一聲羞恥至極的嬌吟。
雙腿夾得更緊,可此時看上去卻像是對那愈發大膽不斷進犯的觸手的輓留。
那兩瓣薄唇墊在略顯堅硬的恥骨之上,觸手的游弋,會帶著那兩瓣蝶翼一並扭動,每一次對陰唇的撥動都為芙蕾雅帶去更加致命的刺激,這種刺激是無法抵抗的,因為就連芙蕾雅平日里也極少在沐浴之外觸碰那隱私的部位,更不用說任憑那裡被他人所觸碰了。
「嗚姆…哼嗚嗚…嗚…」
呻吟聲中逐漸多了點哭腔。
芙蕾雅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且粗重,快樂的來襲讓芙蕾雅心亂如麻,那一次次非她所願的刺激像是電流一樣從她的大腦中流過,傳遞到她的每一根神經之中,讓她變得越來越混亂也越來越害怕。
她厭惡這種觸手,痛恨這種幽閉的環境,卻在這種厭惡之下被快感給侵入了心智,這讓她迷惑,可迷惑的同時,小腹中卻也徬彿有一串火苗在悄無聲息地燃燒。
然後,就在芙蕾雅躊躇著與那份快樂對抗著的時候。
兩根觸手以閃電般的迅捷撕開了芙蕾雅的白色褲襪,將芙蕾雅的內褲也蠻橫地咬斷,逼迫芙蕾雅露出那在金色鬥氣光芒之下依舊顯得白皙粉嫩的秘所。
狼王的股間未曾有任何毛髮與暗沈的色斑,初生嬰兒一樣純淨的粉嫩花唇會撩撥出一種像食慾一般的性慾。
「——」
可怕的事實讓獸王用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錯愕地將視線向下,那鬥氣散髮著的光芒中,觸手衝她的股間鑽出來,尖端的銳利牙齒還銜著內褲或是褲襪的碎縷,好像在向芙蕾雅炫耀它們剛剛做過的事情。
白之死被極大的震驚給刺激到口不能言,她做夢到想不到自己會被欺侮成這個樣子,而之後她還會面對甚麼,這些觸手又會怎麼對付她,這都給芙蕾雅帶來了未知的恐懼。
另外一根自肉壁鑽出的觸手給了她解答。
那觸手有一掌寬,與當時折磨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時的觸手形制一模一樣,上側有著紫色的外殼,下側是柔軟的,布滿了意義不明的細密吸盤和軟綿綿的細密觸鬚,每一根觸鬚的直徑大概和乳頭一般,長度則近似於半根手指,質地非常的柔軟,整根觸手看上去也有著很高的柔韌性,可以大幅度的彎曲,如今正將布滿吸盤的那一側對準著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獸王。
芙蕾雅尚且不明白這種觸手的威力何在,可若是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那兩個冒險者,以及早已經離芙蕾雅而去的星與月看到了這種觸手,恐怕會立刻羞恥臉紅並決定轉身逃走——哪怕是對於久經性愛,下體已經被玩弄到對常規愛撫沒有感覺的妓女,恐怕都會在這天生為給蓋亞女性帶來快感的構造面前高潮到崩潰,更不用說芙蕾雅這種最多只淺嘗輒止地玩弄過自己陰唇和陰蒂的處女了。
那根向芙蕾雅股間鑽去的兇器,如今已經撐開了芙蕾雅的雙腿。
兩側的肉壁也知趣地放鬆了對少女下半身的鉗制,在那充滿吸盤和纖毛的觸手貼在芙蕾雅那顫抖著微微分泌出花蜜的陰戶上之前,那兩根負責撕開芙蕾雅的褲襪與內褲的觸手也開始了它們的動作——它們非常清楚如何將最粗暴的快感送給這位在戰場上如同惡鬼一樣的獸王。
從它們的口器中噴吐出了數根比發絲粗上幾倍的靈活觸手,隨後將那些纖細的觸手紛紛塞入了芙蕾雅的陰唇之中。
「嗚?!」
在危機感和恥辱感的浸潤下,這位少女對身體的敏銳程度遠超平常,她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的陰唇瓣中迎來了纖細的闖入者,這種身體被突破的感覺讓芙蕾雅的身體頓時繃緊。
身體內部被侵入帶來的第一個感覺是惡心,隨後便是刺激,黏膜被直接騷弄的感覺是芙蕾雅從未體驗過的。
被侵入了…我的身體…被觸手給…
眼下的情況不允許她想太多。
觸手在進入芙蕾雅的陰唇後並未向再深處前進,而是向左右兩側掰開了芙蕾雅的大陰唇,逼迫芙蕾雅露出內裡那薄桃色的小陰唇,那曾薄薄的肉唇在質地上已經開始接近內裡的膣肉,有著相當的敏感程度,至於另外的觸鬚,則直接翻開了芙蕾雅在陰戶頂端的陰蒂包皮,那層小小的雨傘一樣的嫩皮被剝開,露出了顏色比小陰唇稍淺的,由黏膜包裹的陰蒂——現在的它比黃豆還要小個幾圈,可卻是每一個女性身體上最為敏感的地帶。
將大陰唇與陰蒂包皮全部剝開,其餘的觸鬚則開始快速地移動起來,為芙蕾雅做著外陰的按摩。
憑借著自身的柔韌與有力,那纖細的事物對少女敏感的花唇發起了責難,對少女身體的品嘗頗具循序漸進的味道,觸手針對性地揉搓著芙蕾雅的外陰,就好像在幫這位狼王重新認識自己作為女性的這些器官。
「咕!!嗚嗯!!」
只是這樣的按摩,就讓芙蕾雅的雙手用力攥緊,身體開始激烈地扭動想要逃避。
而在這種情況下,那根大觸手對於陰部的貼合,更是以官能刺激的方式給了芙蕾雅沈重的一擊。
不斷蠕動的粗纖毛將芙蕾雅被剝出的小陰唇甚至陰道口都照顧到,吸盤更是無規律地啜吸內裡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陰蒂尤其被重點照顧:每一個吸盤套上芙蕾雅的陰蒂之後都會立刻縮小,變得能夠與那蜜豆緊貼到嚴絲合縫再給予吸吮,那位性刺激而生的蓓蕾被刺激的一瞬間,芙蕾雅會感到身體內部有一道電流划過。
「嗚!!!嗚嗚嗚!!嗚!!」
少女如同瘋掉了一般拼命地甩動著螓首,那瞪大的眼中淚水蓄積得更加洶湧,芙蕾雅看上去馬上就要被欺負到落淚。
可芙蕾雅仍舊忍住了,她不想這麼狼狽的掉淚。
可這種快感實在是刷新了獸王對於性刺激的認知,那是一種可怕的快感,與乳頭被啃咬吸吮的快樂合流之後直接灌入了芙蕾雅的大腦,徬彿衝破了堤壩的江水,把快感源源不斷地刻在芙蕾雅的靈魂深處。
就像是想要聽到芙蕾雅更具體的呻吟和毫無用處的抗拒一樣,貼在芙蕾雅唇上一直佔有著少女初吻香唇的觸手悄然地挪了開去,觸手的口器也放開了芙蕾雅的香舌。
那一刻甘美又恥辱哀羞的呻吟幾乎立刻衝出了芙蕾雅的唇齒:
「嗚咿咿咿啊啊啊啊!!不許…不許碰那種地方!給我拿開!給我…嗚…拿開啊啊啊!!」
這呻吟聲響徹了混沌神眷體內的這片空間,貼在芙蕾雅下體的觸手就好像更加起勁了似的不斷地蹂躪著芙蕾雅的秘處,它沒有移動自身的主體部分,而是讓吸盤與纖毛不住地蠕動,那上面有著用以潤滑的體液分泌,抹去了皮膚與皮膚相互摩擦之間的滯澀感,每一根纖毛的移動都暢快無比,這也就讓芙蕾雅感受到的快樂更加綿密連貫。
「不要…不要!嗚…要殺的話就趕緊把本王殺了吧!嗯…呀啊…羞辱本王是沒用的…該死的畜生…殺了我,立刻殺了我!」
芙蕾雅有著直面死亡的勇氣,但似乎缺乏了結自己的勇氣,她未曾嘗試過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這屈辱的快樂就一直在持續著——在芙蕾雅的身體里,這狂暴的快感分為了兩份,其中一份,直奔少女的大腦而去,給芙蕾雅帶來讓她汗毛倒竪的可怕刺激,而另一部分則悄然淤積了起來,而這淤積起來的快感,將是給芙蕾雅最終羞辱的利劍。
不斷反復的刺激讓少女的柳腰如同蛇一樣扭動,她下腹的紋身,在身體的快速扭動下就好像是真正在燃燒的黑色火焰一樣活靈活現,芙蕾雅的星眸緊閉,想要逃避這可怕的事實,但她根本做不到,那份刺激來勢洶洶,可芙蕾雅卻沒有任何抵抗這份快樂的方法。
「噶嗚…咕…哈啊啊啊…殺了我,這種羞辱…這種羞辱奈何不了本王的…本王早晚會撕碎你們殺出…咿咿咿??哈啊…等…有甚麼要…快停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使是芙蕾雅也意識到了那份快感的悄然堆積。
理智的堤壩已然出現殘損,放任快感衝刷神智,可此刻的獸王依舊知曉著危險——在她的意識中,那正在不斷膨脹的事物,那即將到來的事物,對她來說是極大的危險,她覺得那像是高潮,畢竟自己也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類型,自然對性快感的巔峰有著清晰的認知。
可她不知道那種規模是為甚麼會那麼誇張。她沒法具體描述即將到來的快樂,可是卻清楚那會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感覺。
無論如何都要阻止!
想到這裡,芙蕾雅拼上了全力去緊夾自己的大腿,去縮緊自己的股間,似乎這樣做就能夠將那份快感隔絕在體外。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繃緊就越是敏感,越是敏感就越容易被接下來的高潮給摧毀。
「停手!快給我停下!真的不可以再弄了,不行!至少暫停…暫時等本王一下…哈啊…」
要來了,那可怕的刺激就要來了…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被這種東西贈予那種恐怖的感覺也太恥辱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再玩我的下面了,求你不要讓我強化對自己女性部分的認知,停啊,停啊…
內心的聲音,已然接近哀求。
下體的玩弄,也突然加大了力道。
徬彿想要將芙蕾雅的陰蒂從股間扯下來一樣,吸盤的吸力提升到了極限,與此同時開始了方向完全沒有規律的扭動,帶動著芙蕾雅陰蒂的下端開始了搖晃,另一邊,那纖細的觸手無孔不入地刺入了少女的小陰唇中,但它的目標卻不是芙蕾雅的蜜穴,而是在蜜穴上端那更加窄小的洞口——那是尿道的所在。
纖細觸手擠進尿道的一瞬間,芙蕾雅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原本極其狹小的孔洞頓時被撐大了一圈,帶給芙蕾雅的不止是一種脹痛,更有一種如同排泄小便一樣的刺激感,可芙蕾雅從來都不知道那用來排泄的地方居然會被外物侵入,驟然襲來的刺激讓這位狼王整個人都陷入了迷惘之中,半晌之後她才發出一聲狼狽的悲鳴:
「嗚啊啊啊啊!!你在乾嘛?你插到哪裡去了!?」
觸手自然不會言語,回應芙蕾雅的是觸手向尿道最深處的挺進,那幽深的隧道被觸手不斷鑽掘,纖細的觸手不斷在那幽深的甬道中前進,最終塞進了少女用以儲存尿液的膀胱,在芙蕾雅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向芙蕾雅的膀胱中射入了一種獨屬於這種觸手的體液——這種體液會讓少女身體的尿液快速且大量的分泌,只在幾秒鐘之後,少女的尿液就已經將膀胱塞滿,讓這個器官來到了不得不釋放壓力的階段。
「咕咿!?」
而這種對身體內部器官的突入行為,終於直接將那一直積蓄著的快感堆壘到了極限,最為狂暴的浪潮混入了侵蝕芙蕾雅大腦的江水之中,等到芙蕾雅意識到的時候,那滔天巨浪就已經近在眼前,少女能夠感受到那份蝕骨狂潮的臨近,也能感受到小腹那異常的滿脹感,這一切都讓她驚恐萬狀,以至於連聲音都與往日完全不同:
「停,停下!真的快不行…真的快不行了…嗚…快住手…呀啊!來…來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芙蕾雅的身體向後仰了去,纖細的曲線變成了一張弓,那山崩地裂一樣的快感瞬間將少女的大腦衝擊得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出呻吟,只知道自己的眼淚也終於決堤,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醜態,只知道自己好像連靈魂都被這種快樂給揉碎。
灰發的少女尾巴上的每一根毛髮都倒竪了起來,觸手為芙蕾雅獻上了一場極致的高潮,而芙蕾雅完全無法承受這種規模的刺激,足足在高潮中浸泡了十數秒才微微緩解過來。
然後,自芙蕾雅那被剝開的陰唇中,淅淅瀝瀝地流出了一道水柱。
尿液從萬獸之王的股間猛然噴湧了出去。
獸王自己釋放出的鬥氣幫助她清楚地看到那澎湃的液體如何從觸手的兩邊擠出,濡濕自己的絲襪,絲襪上的尿液又如何沿著雙腿滑落,一直積蓄到自己的短靴中。
液體帶著一股讓芙蕾雅熟悉的難聞味道,帶著芙蕾雅的體溫,帶著一種讓少女羞恥至極的顏色,無聲地提醒著芙蕾雅——自己在剛剛的高潮中尿了出來。
我…這…
這是我…嗎?
被敵人…玩弄到小便失禁的人…是我嗎?
真的…是我…嗎?
芙蕾雅的瞳孔不住地跳躍著,高潮的余韻讓她每隔幾秒鐘身體就會顫抖一次,每次顫抖都會將快感的餘波送上芙蕾雅的大腦,殘存的溫熱尿液也會因此從股間擠出。
獸王被這羞恥至極的事實震撼得大腦一片空白,快樂的鞭撻與羞恥的責難擊垮了她內心的防線。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在敵陣中瘋狂殺戮,在將士們面前英武非凡的萬獸之王芙蕾雅,在成為王之後頭一次發出了不像樣的啼哭聲:
「這不是我…嗚嗚嗚嗚…這不是我啊啊啊啊…」
在這份慟哭聲中,觸手對於芙蕾雅股間的摩擦與鞭撻依舊沒有停歇,快感一次次地責難芙蕾雅那已經變得脆弱的神經,反復地讓芙蕾雅認知著作為女性的快樂,以這種方式踐踏芙蕾雅作為獸王的尊嚴,蹂躪芙蕾雅那本就因為經歷了太多事情而疲憊的神智。
「不要…啊…」
在那低微的嗚咽中,芙蕾雅為了逃出生天而激發出的鬥氣逐漸衰微了光芒,最後那鬥氣的光芒則隨著少女意識的短暫崩潰而完全熄滅,那被觸手爬滿的少女嬌軀隨著光芒的熄滅而變得不可察覺,混沌神眷的體內變得更加黑暗,最終只剩下白之死芙蕾雅那小姑娘一樣的啼哭之聲。
冰帶區邊緣·第二隻混沌神眷的體內
困住AO的那個空間要比困住芙蕾雅的那個空間寬廣得多,完全夠兩個人伸展四肢,甚至還能移動上幾步。
也與芙蕾雅所面對的黑暗情況不同,魔王所在的這個空間內相當明亮且顏色與平日里蓋亞居民所用燈光無異,所以不死魔王的玉體便得以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那罪惡的異星教徒面前。
她跌坐在這徬彿全是活體肉塊組成的惡心空間內,白髮如冰帶區的積雪,黑色的雙角昭示著她魔族的身份,完美的容貌就好像是一個做工極佳的瓷娃娃,至於那雙猩紅的眸子則讓她看起來危險又充滿誘惑力。
纖巧的身材讓人充滿保護的慾望,染上鮮血的簡便黑色連衣裙下擺一直到大腿的位置,黑色短靴裹住玲瓏美足,黑色褲襪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美腿曲線,在服裝顏色的搭配上魔王會強調自身的冷酷威嚴,雖然那禮裙上有著克萊因藍和玫紅的裝飾作為點綴來讓整套服裝不那麼單調,絲襪上也有著金色的古魔族文字來增加色彩的豐富性,可這到底是以收縮色為主的服裝,穿在在本就嬌小的魔王身上之後,會讓人在近距離觀賞這位可愛魔王的身體時有更多想要親近或是摧毀的慾望。
與魔王相親近的禁衛軍,除了畏懼魔王之外,自然還是會為魔王的美麗與可愛而嘖嘖贊嘆,一邊怕她一邊想要保護她。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同——9號,這個為魔王留下深達骨髓傷害的男人,滿心只想將魔王徹底摧毀,混沌神眷以呆板的方式模仿出了一個與生前9號一模一樣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和混沌神眷的目的在此時不謀而合。
上一次9號沒能成功地將魔王摧毀,這一次的他更像是捲土重來。
雖然此刻在魔王身前的只是混沌神眷通過對AO記憶的翻閱而進行的模仿,可有那麼多的記憶作為參照,模仿出的這個猶大簡直與那個已經被確認死在遺忘礦坑的男人別無二致。
魔王的手臂被觸手舉高固定在肉壁之上,纖細的腰也一樣被觸手與肉壁綁在一塊。
魔杖不知何時掉在了一旁,是走上兩步就能撿回來的距離,可這個距離對於魔王來說相當遙遠——沒有魔杖的AO能做到的事情非常有限,雖然能夠隔空召喚魔杖回到自己的手上,可面前這個男人顯然不會允許她這麼做。
在魔王面前的9號,似乎在盤算著如何再次侵犯這個可愛至極的少女,雙手未動,言語先行,9號的聲音傳入AO的耳中,在魔王聽來如同地獄深處的呼喚——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夢魘已經隨著9號的死去而徹底離開了她,可她從沒想過這個男人居然以這種形式死而復生。
「不要露出這麼難看的表情嘛,我的魔王大人,您不想念我嗎?明明是兩年未見的久別重逢吶,我可是開心得很。」
9號端詳著AO的臉,而AO則逃避著9號的視線,與芙蕾雅那逐步崩潰的過程不同,少女甚麼話都說不出,她已經被可怕的回憶捕獲,離理智的坍塌並不遙遠。
9號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直接彎下了腰,用手捏住了魔王的下巴,逼迫AO轉過臉來直視著自己:
「怎麼?您這樣強悍的存在,您這樣偉大的存在,竟然會怕我嗎?」
「閉嘴…」
AO囁嚅著回答了兩個字,隨後大概意識到了自己身為魔王的尊嚴不容玷污,所以她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閉嘴!你這早已死去的罪人。」
「是嘛,看來我的好AO還很有精神。」9號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魔王吹彈可破的臉蛋:「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您,我真想再看看啊,您崩潰著求饒的樣子,您跪在我面前舔精液的樣子,還有您高潮個不停的樣子,真是…」
「你這下賤的畜生!」AO被這屈辱的回憶徹底激怒:「現在跪在我面前祈求原諒還能為你爭取一個全屍,把你那骯髒的嘴巴給我閉——」
啪。
AO的話還沒說完,9號就揚起手掌,狠狠地在少女的臉蛋上抽了一記耳光。
「嗚!」
少女發出了一聲猝不及防的悲鳴,俏臉被強大的力量留下了紅彤彤的掌印,9號的耳光勢大力沈,打得魔王直接將俏臉扭向了別處,耳朵嗡嗡作響,那血色的眸子里寫滿了錯愕。
「您好像還當您是真的魔王啊。」9號用食指的側面刮著AO那被打到紅腫的臉蛋,言語中滿是輕佻:「您還沒意識到您的處境嗎?您又落在我手裡了,您就是任憑我玩弄的下賤便器,是肉玩具,是比狗還不如的卑微畜生。」
刺耳的羞辱刺入魔王的雙耳,那話語讓魔王的耳根發燙,AO眨巴了一下眼睛,腦海中那份不堪的回憶不斷與眼前這個男人的形象重疊,她的心臟隨之跳得飛快,越是看那個男人,她回憶起的不堪場景就越多,恐懼也就因此而累積得更多。
而9號則又一次抬起了手掌,在魔王的另一側臉頰上又抽了一記耳光。
「記住了嗎?」9號冷淡地問魔王。魔王愣了一下沒有回答,第三記耳光又抽在了魔王的臉蛋上。
「記住了嗎?」9號又問,而AO這才明白9號想讓自己記住的是甚麼,她憤恨地盯著9號的眼睛,臉蛋火辣辣的疼,等到9號再抬起手掌的時候,魔王本能地縮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少女畏縮的樣子實在是過於可愛,9號大笑了幾聲後便將手放了下去:
「不過我真沒想到您的魔法水平居然高超到了這個地步啊,我們侵犯的竟是假的您,意識到這點之後我可是嚇了一跳,但是震驚之後的情緒是甚麼您知道嗎?」
9號的手終於貼在了魔王的身體上。
那雙對魔王身體已然了如指掌的大手,先是品味了一下魔王胸口那小小的肉團,感受著與胸罩相隔的酥乳的久違彈性之後,又將手繞到了魔王的背後——連衣裙的拉鍊就在背後,將拉鍊拉開之後,9號打了個響指。
「別…你要做甚麼?」AO驚詫地問眼前的男人,可無論AO還是9號都明白這只不過是明知故問而已。
9號的響指之後,捆住魔王雙手的觸手將魔王的雙手拽到了背後,隨後又微微地放鬆了束縛手腕的力道,9號則趁機將魔王衣裳的肩部用力向下一拽,就將魔王的連衣裙從肩膀上拽了下來,隨後又將少女的藕臂從衣袖中抽出。
至此魔王小腹以上的部分又一次歸於了赤裸。
那熟悉的白皙玉體與9號的記憶重疊,雖然是虛假的記憶,可這個假的9號還是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懷念:這般漂亮,這般完美,從膚質到膚色,從氣質到身材,都滿溢著讓人想要徹底摧毀的慾望,他有在這份嬌軀上留下自己痕跡的記憶,如今能夠重新體驗這份至上的臻品,讓已經是混沌神眷的男人感到無比的歡欣。
「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9號掀開了AO的胸罩之後,手指靈敏地捏住了AO的乳頭:「當我知曉現在這個才是真正的你時,會有甚麼情緒呢?」
「嗚…我不知道!」
魔王才懶得去猜這男人有甚麼想法,只是那乳頭又一次被同樣的人給觸碰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噩夢成真的恐懼就連魔王也難以承受,她皺起眉頭,感受著9號捏住自己桃色乳頭的力道越來越大,疼痛與酥麻的快樂同時竄上腦海,這份怪異的感覺與恐懼相混雜,直接讓魔王的大腦變得一團亂麻。
在混亂的思緒中,9號向前探出身體,咬了一口魔王小巧的耳垂:
「我很開心,因為這意味著我能彌補上次沒能親自給您破處的遺憾。」
「你這變態…」AO聽到這話之後渾身一震:「惡心的怪胎,惡心!」
AO沒有更多的話語可以回擊9號,因為與9號有關的記憶中,大部分都是被9號支配折磨的經歷,而處刑9號的回憶也隨著此刻9號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事實化為了虛妄。
魔王看著9號那愈發囂張的臉,恐懼不斷塞滿她那飛跳的心臟,這白髮的少女在聽到9號的耳語時,竟然一邊叱罵著一邊流下了淚水。
她真的害怕了。而她的恐懼,正是讓9號更加張狂的完美助燃劑,男人以舌頭舔去AO臉上的淚水,說話的時候就好像是一條陰毒的蛇:
「您知道嗎,我從剛才見到您的時候就在想了:該怎麼樣奪走您真正的處女呢?該怎麼馴化你這倔強的小獸呢?想來想去,能想到的只有鞭子和糖啊。」
「你在說些甚麼…」
AO現在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的視線四處找尋著,最終隔著眼前的淚水找到了自己那根魔杖。
她知道只要能夠拿到魔杖,她還是能夠從這種可怕的噩夢中脫身,隔空取物的手法源於對魔法控制能力的登峰造極,魔王盯著那根魔杖,悄悄地凝聚起了自己的精神,想要將魔杖送入自己那又一次被高高舉起的手中。
「是啊,您可能不太懂。打個比方就是:馴獸師會先以殘酷的手段對付他們要訓練的野獸,讓野獸畏懼,讓野獸害怕,然後再給予適當的好處讓野獸知曉順從的回報,通過這樣的重復來達到馴獸的過程。」
9號耐心地解釋著,同時手從魔王的酥胸向下,越過纖腰,越過腹部,甚至沒有在魔王的股間復習那讓人流連忘返的溫熱和柔軟,而是讓自己的雙手沿著魔王那順滑纖細的雙腿繼續向下。
AO則拼命忍耐著那如同毒蟲爬滿全身的不適,魔杖在半空中悄然漂浮,離她愈發的近了,這讓魔王的內心有了一點雀躍,吹起反抗號角的時機就快到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開始準備魔力——
「所以啊,像是您這樣難馴服的野獸,必須先用疼痛讓您記住叛逆的下場呢。」
9號看著魔王,笑了笑,然後站起了身子。
魔王被9號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了9號,而這個男人則依舊笑著,對著魔王維持著笑意,然後閃電般的抬起了腿,對著魔王的腳腕用力地跺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
備用的軀體有兩次在左足腕部的位置遭受了嚴重的傷害,這份傷害刻入了魔王的靈魂,魔王那被靴筒小心呵護著的腳踝有著尋常人根本不具有的敏感,會因為力度恰到好處的愛撫而感到快樂,卻也會因為粗暴的對待而感受到比常人更劇烈的痛苦。
如今9號以鞋跟重踏那敏感的足腕,給魔王帶來的劇痛立刻讓她慘叫著失去了對魔杖的控制權。
魔杖掉到了地上,可AO此刻已經無力再去管它了,可怕的疼痛蔓延到了少女的腦海之中,她的雙腿蜷縮了起來,似乎這樣就能減輕踝部那刻骨銘心的苦痛,而那名為猶大的男人則輕蔑地回頭看了一眼那根魔杖,又欺身壓向了嬌小可憐的魔王,用雙手扶住了魔王的膝蓋,將魔王的雙腿打開成M型後,擠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
「想要反抗對嗎?但現在的您沒有這個機會了呢,我親愛的魔王陛下。」
「不要…別靠近我…」
魔王忍不住發抖,噩夢在向她接近,她甚至已經能夠預見到那讓她驚悚的未來,而就好像是為了回應魔王的預感一樣,9號解開了褲帶,露出了那根比上一次見到時粗大接近一半的可怕陽具:
「我當然要靠近您,魔王大人,我會為您帶來足以摧毀您的痛苦,然後與您親密無間,給您帶來快樂,重復這樣的過程,直到您意識到自己到底是甚麼為止。」
男人以膝蓋支撐身體向前靠了兩步,隨後用手扶著肉棒的根部,用力一甩腰。
那根粗壯的肉棒,就這麼抽在了AO的側臉上。
腥臭的味道又一次染上了魔王那純潔乾淨的玉體,被鈍器擊打的痛苦伴隨回憶如閃電般在腦海中交織,AO的臉上映出那根陽具的輪廓,眼中流下了斷線珍珠般的淚水: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少女的囁嚅聲聽上去簡直驚恐至極,相應的,9號那志得意滿的狂笑則在混沌神眷的身體里一次次地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