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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虛實相生【白髮魔王的強制乳交凌辱&幻境中的公開輪姦】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區邊緣·混沌神眷體內

空間內,舔舐乾淨了九號掌心裡大量精液的AO顯然變得神智清晰了許多。

可隨著理智的清醒,少女的尊嚴也在進一步受著玷污與摧毀。

9號掌心托著的精液被魔王一滴一滴的以舌頭收入口中咽下,在那之後填滿男人掌心的便是魔王的淚水。

被鞭撻的羞恥心疼得讓魔王直不起身子來,昔日里那在塞拉比萬人之上的威嚴又一次被這個男人輕而易舉的踩在腳下。

那感覺讓AO苦不能言。

而比這更糟糕的是,在這之後她還要承受不知多少次這個男人的玩弄。

不知道在這之後又要被甚麼樣的方式羞辱。

但少女自然不願意讓兩年前的事情重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混沌神眷體內的昏暗空間中,魔王悲憤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恢復理智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嘗試召回自己的魔杖。

「看來只是這樣還不夠讓你長足教訓啊。」

感受到淡淡的魔力牽引那根掉落在地的魔杖,9號的表情有些惱怒,男人的手猛地攥緊了AO那一頭潔白的秀髮,隨後將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少女的口腔,魔王沒想到這個男人的陰莖會堅硬到這個程度,在看到那根巨物朝她的口腔插來的時候她閉緊了牙關想要抵擋,但那一次凶狠的撞擊卻逼迫著她獻出了口腔內的潔淨空間。

「咕嗚!!」

少女的喉嚨被瞬間撐開,強烈的反胃感讓牽引魔杖的魔力頓時消散於無形之中,魔杖重新掉落在地,貞潔喪失的屈辱伴隨著反抗又一次變為無用功的失望讓這位少女魔王感到心灰意冷,她自然不想就這麼屈服於9號,可無論是此前主動的口交侍奉還是舔舐男人手掌的精液,都已經極大地消磨了AO的尊嚴。

在卡俄斯邪神降臨蓋亞的大背景下,魔王的精神逐漸向著自暴自棄的方向滑坡。

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空間,9號的雙手分別抓起了她螓首左右兩側的一綹頭髮當做扶手,隨後粗魯的抓著AO的腦袋前後搖晃,讓自己的肉棒能夠在魔王那滑嫩的口腔里不住抽插,他用了十足的力道,似乎全然不在乎魔王的牙齒會不會刮到肉棒,就只是在重復著用那碩大如雞蛋一般的龜頭撐開AO的喉嚨,抵達食道再狠狠拔出的過程。

與其說是在強制口交,不如說是在用肉棒毆打魔王的咽喉。

「嗚!!嗚嗚!!」

肉棒塞住喉嚨的窒息感和反胃感,佐以肉棒上精液與污垢留在口腔內壁的骯髒濁臭,都讓這位少女苦不堪言。

男人獰笑著重復以肉棒鞭撻少女嬌軀的過程,耀武揚威地大喊著:

「再敢反抗啊!再反抗的話就直接把你扒光了送到你麾下的士兵面前把你肏到高潮個不停!」

你敢…

少女並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微微張開,沸騰的怒火讓她選擇嘗試鋌而走險: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使用進攻型的魔法風險極高,不僅很容易被打斷,而且如果稍有控制不當就會被體內運轉的魔力重傷,更何況雙手被束縛在身後,魔法發射出去之後還要分神控制進攻的方向,對於任何一個魔法師來說這種操作都難如登天。

但AO明白,與遺忘礦坑被抽乾魔力、甚麼都沒法做的情況不同,她現在依舊有著能夠進攻的能力,她必須再試一次,哪怕是最後一次。

紅色的光芒在身體上微微點亮,隨後又向著魔王白嫩的雙手游弋,那天下無雙的血屬性魔法正悄然醖釀,但居高臨下侵犯著少女櫻桃小口的9號自然不會察覺不到這種情況,他的本體是混沌神眷,雖然沒有智慧和思維能力,但能做到的事情還是超越了普通蓋亞人的想象,在AO未曾察覺到的情況下,塞進少女口腔的那根肉棒閃爍出了一股邪佞的光芒。

下一秒,自混沌神眷身體里釋放出的魔法便直接攪亂了AO凝結出的魔力,那些紅色的魔力在魔王體內紊亂轉向,最終全部轉向了少女的股間。

「嗚咿!!」

本來已經快要將魔力凝聚完成的魔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可怕的快感。

那些魔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自雙手釋放而出,反而是在自己那依舊在隱隱作痛的陰道與子宮處匯集,並且轉化成了一種對她敏感帶的瘋狂進攻——甚至不是通過肉體觸碰來提供快感,而是直接將官能刺激強行塞進魔王的大腦。

可怕的快樂沿著脊髓鑽入魔王的大腦,正因為強制的口交而雙眼噙淚的魔王頓時又陷入了淚水決堤,身體繃緊的窘境,本是跪坐著的兩條腿驟然夾緊,在少女未曾防備的情況下,這一次快感的灌注直接將她送上了潮吹的狀態,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從她夾緊的雙腿中迸濺而出,那黑色的連褲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大範圍洇濕,強烈的快感頓時讓少女的大腦又是一陣空白,而9號也獰笑著放開了對自己肉棒的拘束。

自尿道口射入魔王口腔的並非精液,而是一大股充滿騷臭味道的透明液體,對於魔王來說這液體與尿液無異,那尿液的量實在是太大,剛剛意識到這是尿的時候魔王還想下意識的不去吞咽,可她那軟彈的臉蛋很快就被嘴巴里的尿液給漲得鼓了起來,肉棒堵著她的嘴巴讓她根本無法將尿液排出,窒息的感覺很快就又一次佔滿了少女的腦海,混著高潮的錯亂快感一同,讓魔王不得不將那些尿液全部咽下。

急促的呼吸讓吞咽的過程極度艱難,忍耐著那強烈的惡心感吞咽了幾口,少女就被狠狠地嗆到。

9號將肉棒微微拔出,魔王立刻就爆發出了一陣咳嗽聲,黃色的尿液不僅順著少女的口腔流淌而出,還從魔王的鼻孔里鑽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咕…」

被迫喝下了仇讎的尿液,鼓起意志的反抗成為了對自己的摧殘,這樣的事實讓AO愈發對自己的未來沒有自信,她的臉上滿是尿液,那種騷臭的味道留在她的身體上,就好像在嘲笑她剛剛的抵抗一樣。

那些尿液被魔王咽了個乾淨,魔王那猩紅的眸子短暫地失去了光彩。

她目光空洞地看著9號的臉,張了張嘴巴甚麼都沒說出來,嘴角殘留著還未曾滴落的粘稠精液與尿液,那味道相當難聞,以至於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的魔王也是秀眉緊蹙。

「比兩年前強硬了點兒嘛,我看看你這婊子能堅持到甚麼時候!」

而9號則沒有對魔王留情,他抬腿,一邊嘲諷著少女的不屈一邊抬起腳踹向了少女赤裸的胸口。

魔王發出了一聲悲鳴之後跌倒在地,那被捲起的裙子現在依舊是凌亂到無法遮住股間風光的狀態,自少女下意識交疊起的雙腿之間,鮮血在那被黑色絲襪襯托到白皙到甚至沒有血色的皮膚上留下淒婉的鶴紅,無色透明的粘稠愛液蓋在處子的鮮血之上,就好像是為那象徵純潔再度凋謝加上了封裝。

AO的小穴因為彌留的疼痛而時不時收縮,每一次收縮的時候就會擠出絲絲縷縷裹著愛液的鮮血。

那華貴的王家禮裙在上衣處被粗魯的剝下,露出的兩枚小巧玲瓏的胸部,如今看上去比最初的時候大上了一些,但只看上面的抓痕和指印就知道胸部變大的原因——男人有力的大手肆意摧殘著魔王新生兒一般的稚嫩肌膚,將所有力量都施加在了這新剝雞蛋般的皮膚上,在剛剛的十幾分鐘里,9號為了將疼痛深深地刻在魔王的靈魂上,在剛剛的強暴中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去對待這位脆弱的少女。

一輪強暴結束之後,少女就連胯骨都發出了難忍的鈍痛,而這種對待方式也確實有著十足的成效,被踹翻在地的魔王一時間感到神智恍惚,體力也已然枯竭,那份怒火隨著反抗的失敗而消散,被強暴的感覺重新攥住了魔王那嬌小的身軀,下腹內部的劇痛讓AO甚至不敢大聲的喊叫,只能用淒慘如瀕死小獸一般的聲音低微的抽噎。

至於9號此時自然是舒爽到了極致:在遺忘礦坑中,9號插入的是被皮克等異星教徒用超規格的肉棒疏通了數個小時的肉穴,即使魔王的身體有著極強的魅力,在被那般疏通過後也依舊有著讓9號銷魂蝕骨的緊致。

可這一次的插入帶給9號的卻是更為美妙的體驗:玩弄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奪走AO處女的心裡刺激自然不必多提,初次開封的小穴帶來的緊窄超越了在遺忘礦坑時的少女膣道,那份緊窄超過了所謂「吸吮」「侍奉」的描述,就好像是要將闖入者直接絞斷一樣,緊窄到密不透風,龜頭每前進一點都有一種已經插到底的錯覺。

換做普通人根本無法在沒有充分前戲的情況下順利插入AO的處女嫩穴,可此刻的9號本體是薩索斯的造物混沌神眷,肉體的強度已經到了花那樣的劍術大師全力用艾比魯夫鋼劍劈砍也無法傷及分毫的程度,自然不可能畏懼魔王的小穴帶來的挑戰。

對於普通人來說窒息痛苦的插入過程反而給9號帶來了絕佳的體驗,專心欣賞魔王痛苦表情和專注於為魔王帶去苦痛的9號並沒有對自己的性交時間加以控制,在十多分鐘的時間里就被魔王的蜜穴榨出了精液。

男人完全不為這種事情而懊喪。

因為他和魔王相處的時間還有很多,他有幾乎數不盡的時間可以玩弄這個可愛又高貴的少女。

所以他只是舔了舔嘴唇,又一次走向了魔王。

他的肉棒已經因為觀看AO如同狗一樣舔舐他手中精液的慘相而又一次勃起到最佳狀態,那硬挺的陽具在魔王渙散的目光中越來越近,這讓魔王感受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恐怖。

已經被之前的折磨給掏空體力的魔王掙扎著拽著抓住她手腕的觸手起身,害怕的搖了搖頭:

「不要……不要再插進來了……本王的身體已經……嗚!」

「本王是說誰呢?」9號不滿地抬起手來又一次抽了AO一記耳光。

這耳光讓魔王的大腦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搖晃,好不容易稍微抬起一點的身體又一次跌倒在了地上:

「腳已經完全不疼了是嗎?你這頭噬虐的母畜?」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直接騎坐在了魔王的腰上,在將身體的重量碾壓在魔王的腹部上之後,他開始搖晃自己的腰胯,通過這樣的過程去傾軋AO脆弱的腹部。

若是芙蕾雅的話自然可以用強大的身體素質去抵抗這種玩弄,可對於身嬌體軟的魔王來說這種蹂躪幾乎將她體內的空氣全都給壓榨乾淨了。

少女發出苦悶的喘息,渙散的紅色雙眸又一次有了神采,她眯起了眼睛,淚水又一次從眼眶中湧出:

「從我身上滾開……」

「哈。」9號意義不明的回答著,稍微抬起了上半身,隨後那根裸露在外的肉棒便直接戳向了魔王那微微鼓起的雙乳——若是站立的時候倒是還能看到一些乳房的輪廓與少女的胸部曲線,可在躺下的時候這對兒乳房就顯得有些促狹,那道乳溝恐怕不會比人中深上太多。

但對於9號而言這完全沒有關係,他還是騎在魔王的身上,將肉棒塞到了魔王的玉兔之間:

「自己擠一下你那對可憐的胸部。」

9號說完還特意為魔王親手示範了一下,用雙手將那些軟肉推向胸脯的中央,借此讓乳溝可以變得更深一些,但以AO的胸部大小,紅腫的乳房被這般推擠之後自然是會感覺到一陣肉痛,少女皺了皺眉,發出痛哼聲作為回應,而9號則在打了個響指之後把捆住魔王雙手的觸手給解開,AO的雙臂終於可以自由活動,長時間被拴住的雙手又麻又痛,此刻只是無力地垂落在地。

「看懂了嗎?要這樣侍奉奪走你處女的肉棒,直到我射在你的臉上。」

9號惡毒地對魔王說著,AO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雙眼難得的聚焦,之後看了一眼那根粗長的肉棒:這根肉棒勃起著,直指向自己的臉蛋,而上面的淡紅色痕跡即使在這不明亮的環境里也看得清晰。

9號坐在她的腹部上,那根肉棒就這麼磨蹭著自己的皮膚,將尚未乾涸的愛液和血液塗抹到自己白皙的皮膚上,就好像在標記自己的獵物。

與此同時,成年男性的體重擠壓著她的身體,也讓她更加清楚地感覺到了雙腿之間私密地帶的疼痛。

可悲的事實讓AO甚至有了一絲麻木,可憤怒與屈辱卻依舊存在於這位昔日的魔王對著9號吐出了反抗的詞句:

「做你的美夢……咿呀啊啊啊啊啊!!!」

AO的拒絕還未能完全出口,9號的拷問魔法就又一次發揮了作用。

來自腳踝處那可怕的痛苦在這一瞬間甚至蓋住了膣道的疼痛,魔王的大腿直接夾緊,甚至想要通過股間的劇痛來緩解腳踝處那鑽心剜骨的折磨,可這種做法能起到的效果是如此的有限,少女那本就已經相當脆弱的精神如何承受得住這種折磨呢?

那纖細的小手拼命地推著9號的腹部,在意識到根本無法撼動9號的身軀之後又因為疼痛而不停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少女的眸中又一次被血絲填滿,魔王的理智又一次在散失的邊緣徘徊——

我還有甚麼能失去的東西嗎?

AO那疼到模糊的視線中,9號的身影看上去是這樣的龐大,佔據了她眼中的所有光芒,讓她看不清周邊這本就不該看清的景色。

少女的大腦如同被野獸追著的羔羊一樣被引上並不完全屬於自己的思考上去——她已經無數次在這個下賤的男人面前露出了羞恥難堪的樣子,處女也被這個男人徹底的奪走,有第一次因為疼痛而屈服的先例在前,再加上大腦對之前折磨的恐懼不斷疊加,這一次的魔王堅持的時間遠沒有上一次長:

「哈啊啊啊……別……快停……我做……我做就是了!!」

劇痛中,魔王能做的就只是忍耐著那種將胸部著重展示所帶來的屈辱,將顫抖的雙手放到自己胸部的兩側,學著9號的樣子,用力地推擠自己的乳房,以求能夠將9號的陰莖用乳肉包裹。

當她將雙手放在乳房兩側的一瞬間,來自腳踝的淒厲劇痛就突如其來的停止,那一刻魔王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疼痛的余韻向魔王訴說著抗拒的代價,而踝部的那種劇痛也讓魔王絕對不想再品味一次。

剝奪全部思考能力的疼痛平息下來之後,少女才有了重新思考的能力。

她此前從未因為自己體型的嬌小而自卑過,因為在塞拉比,無論是比她高大的人,還是比她強壯豐滿的人,都要跪倒在她的腳下。

可等到她需要用自己的乳房去夾住眼前男人的肉棒時,魔王才意識到比起禁衛軍的一些成員,她的胸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小得可憐,即使她用力去擠,也只能讓被迫隆起的乳房勉勉強強地包住男人的肉棒前端,即使如此還給龜頭留下了兩指寬左右的縫隙。

男人那用以射出精液或尿液的尿道口此刻耀武揚威地盯著這個少女,時不時還會搏動一下,徬彿在抱怨乳肉對自己的包裹不夠緊密。

「真是可悲的胸圍,作為女性你非常失敗啊,母狗。」

9號冷笑了一聲,嘲笑著魔王的努力,同時開始動起了他的腰,讓自己的肉棒在魔王勉強構建出的溝壑中來回移動,少女肌膚的細膩和獨特的低體溫都給了這個男人別樣的刺激,尤其是魔王在被貶低了身材之後那屈辱不甘咬住下唇,卻又因為害怕咒語再次作用到她的腳踝而不得不繼續努力維持胸部對肉棒包裹的樣子簡直讓9號享受至極。

他的肉棒如今很長,長到足以在穿過魔王雙乳的通道之後戳碰少女瘦削的下巴。

魔王一言不發的用手擠著自己的胸部,如果眼神也可以殺人的話恐怕9號這會兒已經死了無數次,這恐怕是AO過去的許多歲月里第一次聽到對她的辱罵,事實也證明瞭這種直接對身體層面的羞辱效果拔群。

男人能夠輕而易舉地感受到魔王此刻的憤怒,而這種無能的憤怒對於9號來說正是情慾的絕佳催化劑。

「怎麼了?露出這麼不滿意的表情?你覺得我有哪裡說錯了?」

9號忍住笑意看著魔王那對自己恨之入骨的表情,伸出手來用力捏住了魔王的乳頭並不斷向上拉扯,這種疼痛又讓AO發出了一聲斷氣般的尖叫,而9號則對著那兩粒已經因為過去粗魯的刺激而變硬的粉嫩乳頭又掐又擰,聲音也竭盡凶狠:

「哪裡說錯了呢?無論是胸圍還是臀圍你都比其他女人差得遠,唯一能夠拿出去和其他女人比較的優點就只剩下瘦和小了,這蘆柴棒一樣的身材能做甚麼?」

9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言不由衷:他自然知道魔王的美貌以及這嬌小身材帶來的對男人的可怕殺傷力,但他現在要做的是將魔王的尊嚴再踩碎一些,所以他放肆地繼續說道:

「就連侍奉我射精都做不到啊,真沒用,太沒用了。」

魔王的臉頓時因為羞恥和一種不知來由的愧疚而漲得通紅,她別過了臉,甚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而9號則像是非常無奈似的嘆了一口氣,抓住魔王纖細的雙手之後,引導著魔王的雙手稍微調整一下乳尖的方向,讓那兩粒略顯堅硬的乳頭也參與到對肉棒的侍奉之中。

這樣的體驗非常美妙,9號沒有表達出來,但乳頭這種部位確實有著柔軟與堅硬共存的奇妙,對龜頭或輕或重的刮蹭時會傳來一陣讓男人渾身戰慄的快樂,但即使肉棒處的快感已經相當強烈,這個男人還是皺著眉頭,一臉怒其不爭的表情對AO說道:

「完全舒服不起來,真是沒用的女人。」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魔王的身上站起來——等到把AO徹底調教到順從之後他有的是機會享用AO獨特的乳交,所以他這會兒暫時放棄了繼續享受這強迫的乳交侍奉,轉而走到了魔王的身下:

「你身上有用的也就剩下這幾個肉洞了,明白嗎AO?」

「咕……」AO似乎被這句話狠狠地噎了一下,依舊是甚麼像樣的反駁都沒說出來,用一聲如同被刺傷一樣的呻吟表達了自己的怒與恨。

而9號則表現出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妥協:

「把屁股給我撅起來,用你的下賤騷穴取悅我。」

「不准你再插進來……」

AO像是為自己終於可以不必再被批評身材而略感慶幸一樣對9號囁嚅道:「殺了我,來啊…你不殺了我,我遲早會找機會殺了你…

「想一死了之嗎?真是不負責任的母狗。」

9號將手放到了魔王的纖腰之上,強硬地將魔王的身體給翻了過去。

AO纖細的身體趴在地上,微微顫抖了一下,而9號則用力地在魔王的屁股上抽了一記,因為絲襪和裙子的存在,這記對魔王臀部的突然襲擊只弄出了一聲悶響,只是那種疼痛和意料之外的屈辱也還是讓魔王發出了一聲驚叫:

「咿呀!!」

「你還有為我侍奉的義務沒有盡到,怎麼好意思向我祈求死亡?」

「誰……誰有那種義務……」

魔王屈辱的想要以雙手撐起身體站立,男人在察覺到這個意圖之後,抬起右手,又一次對著魔王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下去。

臀部相較於其他位置也算得上是一個性感帶,至少絕不只是純粹的疼痛,在屁股被狠狠地抽打過之後,少女悲鳴著又一次軟了下去。

但9號完全沒有就這麼停下的趨勢,他的手依舊重復著在魔王臀瓣上用力落下的工作,臀部被抽打出的響聲一時間不絕於耳,對臀部的掌摑不止在施加肉體上的疼痛,也在不停鞭撻魔王的尊嚴。

而9號在看到魔王重新老實下去之後便將手伸向了魔王股間絲襪的破洞之處,又是用力地一扯,這下直接將魔王的絲襪給撕出了一個連臀部都擋不住的大洞。

露出的魔王緊繃光滑的臀瓣隨著絲襪被扯開而輕輕地搖晃了一下,惹得9號忍不住用手狠狠地掐了魔王的屁股一把。

臀肉摸起來非常鬆軟,完全沒有其他女性臀部的那種堅硬,這讓9號的手指提著那軟肉多用了幾分力道,魔王便立刻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發出更不像樣的痛苦喊聲。

9號笑了笑,松開魔王的臀肉之後奮力地張開手掌在魔王的屁股上抽打了幾下:

打屁股這種簡單的動作里也暗含著技巧,至少手指張開與手指併攏的狀態擊打臀瓣所發出的響聲完全不同。

此刻這個男人的手掌完全張開,抽打在屁股上的聲音非常響亮,幾乎響徹了這個空間,那聲音對於9號來說是征服的聲音,對於AO來說則是過分屈辱的體驗:這種對待方式就好像她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若是親密愛人之間這樣做了,倒確實是一種增長情慾的調戲,可如今打她屁股的男人是9號,那個讓她深惡痛絕的男人。

「呀啊!」

在第一聲帶有魅意的呻吟之後,魔王咬住了自己的手掌,防止自己再發出剛才那種不知羞恥的聲音。

而9號則豪情萬丈的在AO的白嫩臀部上連續抽打了十數次,直到少女的臀瓣都被抽打得腫起手指的輪廓才罷休。

這期間魔王一直努力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可最終還是有幾聲甜美的悲鳴從少女的口中流瀉出來:

「嗚!!呀啊!!啊啊啊!!」

只是男人的鞭撻一刻都未曾停止,那一次次清脆的巴掌聲就徬彿是在向AO叫囂著喝問「還敢不敢再反抗」或者「還敢不敢不順從」一般。

臀部的劇痛讓少女又一次落下了淚水,而9號在看到了魔王的淚水之後也覺得懲罰已經到位了,便扶著自己的肉棒再次壓到了AO的身體上。

肉棒的頂端湊近AO的下體,那份熾熱和堅硬讓AO的心裡又是一驚,被摩擦到紅腫破裂的陰道仍然瀰漫著讓少女無法忍耐的劇痛,等到肉棒碰到AO的穴口時,魔王發出了一聲幾乎低不可查的抗拒:

「真的不要……」

「你說不要是嗎?」9號將身體壓在了魔王的背上,親吻著她的側臉:「只要你直接說出來為甚麼不要,我就放過你。」

「……」被9號親吻著臉蛋的魔王沈默了一會兒,最後像是放棄了一樣回答道:

「下面被你弄得好疼,沒法再插進來了……所以不要了……」

「我聽不懂。」9號繼續用嘴唇感受著魔王吹彈可破的肌膚,同時肉棒又一次開始擠開魔王的陰唇,作勢要直接捅進少女身體的最深處:「下面是哪裡?被甚麼弄得好疼,你不交待清楚我怎麼分得清呢?」

AO悲憤地看了9號一眼,那妖冶的紅眸中蘊藏的是很難以語言具體解讀的情緒,很難洞悉這位魔王此刻在想甚麼,最終她只是緊咬著嘴唇,連耳尖都已經紅得發燙,在一陣9號難以洞察的心理鬥爭之後,魔王對著男人囁嚅道:

「陰……陰道被你的……你的陰莖……抽插得很疼,像是裂開了一樣……特別的……疼……」

「乖母狗。」

9號滿意地看著將尊嚴親手捨棄的魔王,然後將肉棒緩緩地從陰唇中間拔出。

魔王也因為肉棒的離去而暫時松了一口氣,她的眼睛依舊盯著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但9號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魔王,他拔出的肉棒並沒有徹底離開AO,而是調轉了方向,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直接貫通了少女那被臀肉包裹保護著的肛門。

「咕!」

徬彿能夠聽到刺破甚麼的「噗」聲一樣,肉棒直接突破了層層疊疊的阻礙全部插入了緊窄的肛門。

少女的小腹頓時浮現出了龜頭的輪廓,那淒厲的聲音可以說是接踵而至,聲音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呀啊啊啊啊啊!!!你在幹甚麼啊啊啊啊!!」

大概魔王心中想的是「自己已經順從了這麼羞辱人的要求,也該被這個變態放過了吧」,在被迫吐出那屈辱的話語之後,她似乎真的相信了9號不會插入她的身體,可卻忘了這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就是要讓她徹底崩潰毀滅的。

魔王少女的表情除了疼痛之外還寫滿了上當受騙的憤怒,但就算她再憤怒,屁穴被塞滿的痛苦也無法忽視。

自從遺忘礦坑的事件發生之後,AO再也沒有進行過精液的採補,而是在塞拉比組織了收集血液的活動。

全塞拉比的居民都為魔王貢獻了對身體健康無傷大雅的血液,由禁衛軍篩選之後放入銳角聖堂用低溫密封的方式進行儲藏。

這也就讓魔王頓時有了相當大量的血液庫存,雖然效果遠不如新鮮的精液,陳舊的血液也味如嚼蠟一般難以下嚥,但至少能夠讓少女避免受到缺血時的那種折磨。

那些本該被用於貢獻精液的男人被釋放,少女的肛穴已經有兩年未曾被人再光顧過了。

現如今,當肛門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被肉棒猛然插進,帶來的疼痛可以說是不言自明。

男人的肉棒帶著比上次光顧少女菊穴時還要可怕的體格重新訪問了這本不該用於交媾的谷道,久違的脹痛頓時襲上了少女的腦海,AO那一雙纖細的長腿頓時因為劇痛而翹了起來,甚至連後背都因此而緊繃。

激痛讓魔王的腳趾猛地蜷緊,螓首也高高地抬了起來,手向上方伸出,好像想要抓住甚麼,但卻甚麼都抓不到。

被9號壓在身下的魔王此刻就像是一彎月亮。

「疼啊啊啊!!你這……變態啊啊啊……至少潤滑……潤滑一下啊啊啊!裂開……裂開了嗯嗯嗯嗯!!」

「你還沒記住自己已經是母狗的事實嗎?」

9號抬起了上半身,一隻手撐著少女身邊的地面,另一隻手則直接按住了魔王的後腦,將少女的臉狠狠地壓進了觸手組成的地板之內,觸手組成的空間或多或少有一些空隙,這讓AO至少不會窒息,可少女的呼吸本就因為來自肛門的強烈脹痛和最深處都被填滿的怪異感覺而變得極其困難,這會兒被9號壓著腦袋,呼吸只會越來越艱難,可求生的本能還是讓AO拼命地呼吸著悶濁的空氣,掙扎的聲音摻雜著哀嚎和呻吟,聽起來讓9號凌辱的慾望更加高漲。

只是9號才不管這種事情,他壓著魔王的身體,然後豪情萬丈地開始挺動他粗壯的腰,肉棒在魔王兩瓣蜜臀的包裹下瘋狂的進出,每一次插入時的撞擊都會讓魔王的臀肉輕輕一顫,拔出的時候則好像是要將臀瓣的嫩肉一並抽出一樣。

雖然有著臀肉的阻擋看不見肛門此刻的狀態,但可以想見此刻那粉嫩的肛門一定已經被撐到連肛周都發白的程度並被不斷拉拽著進進出出,闖入者的體格是那麼強壯,給魔王帶來的壓迫力從下半身直逼喉頭,讓魔王連發出悲慟的哀嚎都顯得艱難:

「哈啊…誰會做甚麼母狗…我會殺了你…你記住…咕咿!!那麼深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被9號撞得時高時低零零碎碎,聽上去完全不具備任何威脅性。

而9號只是享受著魔王肛穴的熾熱緊窄,讓自己的肉棒盡可能地體驗到少女體內的綿柔和被侵犯肛門時少女那屈辱的聲音。

肉棒的一抽一松間,AO的美背會有節律的繃緊放鬆,那雙白淨的纖手也好像無處安放似的抓著9號的手腕,從手腕上傳來的力道來看這個女孩兒此刻應該正徒勞地嘗試著反抗,9號不以為意,繼續耕耘著AO那久疏戰陣的肛道,哪怕AO的聲音逐漸低微下去,9號也依舊在鞭撻著那在此前就已經被抽打到紅腫的臀瓣。

不加節制的蹂躪讓AO那因為疼痛而翹起的雙腿無力地放了下去。

而9號的雙腿則稍微動了一下,在外側勾住了魔王的腳踝,然後用力向外一分雙腿,魔王的腿也就被迫分開到將胯下風光全部展露出來的程度。

在兩人的交合處之下,少女膣道內的鮮血與愛液會隨著9號每一次肉棒的撞擊而擠出體外,魔王的悲鳴聲在這片空間里回蕩著,而9號則仔細地聽魔王的呻吟聲,隨後有些失望的發現:好像即使被折磨到了這個程度,這位魔王也未曾直截了當地求饒,她的內心還是沒有屈服,這讓9號在內心裡對於蹂躪AO的興致又高漲了一層。

看上去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經遍體鱗傷,可這種程度還不夠,還要進一步把她摧毀才行。

比起兩年前那被內射了幾次後便乖乖順從的AO,現在的魔王好像更難對付一些——是因為魔力還有儲備的緣故嗎?

要試試再抽乾她的魔力一次?

也不對,抽乾魔力這種事她已經經歷過一次了,現在再對她用的話效果會打折扣吧…

那就從精神上把你折磨到再也不把自己當成甚麼魔王好了。

男人心中有了大概的計劃,但雖然要將魔王摧毀,自己的享受也同樣重要,所以他沒有做其他事情,而是繼續耕耘征伐著魔王那幾乎已經要被擠爆的肛門,啪啪的撞肉聲此起彼伏,時而緩慢而響亮時而低微卻連貫。

「哈啊…你給我…記住嗚嗚嗚!!我絕不饒恕你!我不饒恕你!咕啊啊啊!!太…太大了嗚…你這頭禽獸啊啊啊啊!!」

「我不是禽獸的話,又怎麼餵飽你這頭母畜啊?」

9號沒有被魔王暗戳戳的堅持所挫敗,他越戰越勇,肉棒在魔王熾熱的直腸中來來回回地翻攪,這樣的動作徬彿就像是要將曾經為魔王供給過精液的八個人插入的痕跡給徹底抹去,將魔王的身體完全變成只適合自己使用的肉慾玩具一樣。

暴力的強姦依舊發生在魔王那嬌小的身體之上,在9號沈重復壓下的少女看上去更加纖小脆弱,尤其是按住頭顱的侵犯姿勢更是給魔王帶去了一種強烈的被征服的感覺。

更不用說膣穴與後庭在形狀上被肉棒帶來的改變。

侵犯的印記烙印在這位少女的身上,每一個細節都銘刻著羞辱,可AO卻也只能在乾癟的慘叫與呻吟中忍耐。

魔王在她的身下無力地抽噎著、抽搐著,最後面對這樣的情況卻仍然是無計可施。

這一次的肛交折磨持續了至少三十分鐘,魔王的身體在這樣的蹂躪中幾近支離破碎,那一直抓著9號手腕的手掌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松開並無力地搭在地上,而9號這會兒也終於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在AO肛門一刻不停的包夾與滾燙嚴密的按摩中,男人的射精慾望又一次來到了頂點。

這一次,9號還是先將那魔法施加到AO的身上,控制著魔王採補精液的慾望空前膨脹,然後將快要射精的肉棒拔出,他站在了魔王的身後,隨後命令這位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女道:

「跪在我面前,把精液接住。」

這話說完之後,AO小小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雖然看上去已經筋疲力竭,可身體內那百爪撓心的飢渴卻依然存在。

已經放棄了再在這種事情上掙扎抵抗的魔王用顫抖的雙手撐著地面想要起身,這個過程重復了三次才成功,好像那纖細的手臂已經完全不足以支撐少女那輕如羽毛一般的體重。

在9號的注視中,AO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的理智不清醒,這會兒顫顫巍巍地支撐起一條腿,然後將重量放在自己的雙腿之上起身,在走上幾步遠之後,看著9號,面如死水的跪了下去。

「做得好,現在用手接住精液,把嘴巴張開,舌頭也伸出來,因為不知道我能不能直接射進你的嘴裡。」

9號給出了命令,而魔王幾乎立刻就照辦了,她微微張開嘴巴,吐出了舌頭,然後雙手籠成一捧,低垂著眸子將雙手捧在自己的下巴之前。

9號則趁著射精的慾望還沒有消退,用力地擼動起了自己的陽具。

已經抽插了幾十分鐘的肉棒獲得了相當高的射精強度,等到一陣酥麻從腰間擴散開來,9號的精液直接噴射了出去,一大部分都噴在了魔王的舌頭上,另外的部分則射在了魔王的掌心中,其餘的一些則在魔王的臉蛋,額頭與白髮上遍布著,一瞬間魔王的臉蛋就從只是有些紅腫的樣子變成了被玷污過後的慘相。

可對精液的飢渴讓魔王無暇顧及那麼許多,她收回了舌頭,做出努力吞咽的動作,將精液吞入喉中,隨後那粉嫩的丁香小舌又在唇邊刮了一圈,將零星的精液也一並收下。

在精液吸食的尾聲中,這白髮的少女看上去像是一隻正在給自己做清潔的貓兒,用手舔舐著自己的手掌心,將掌心的精液吞得差不多之後,又開始一根一根地吸吮自己的手指。

「口口聲聲叫我仇人,叫我禽獸,表現得那麼恨我,結果吃起我的精液來卻一滴都不肯錯過。」9號彎下身子,用令人作嘔的溫柔撫摸魔王俏臉的輪廓:「所以我說你是下賤的母畜好像一點都沒錯啊。」

「……」

AO甚麼都沒說,只是無力地瞪了9號一眼。

她被折磨到無力言語,也突然明白了言語的回擊只會讓這個狂徒的氣燄越來越囂張,於是她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將視線轉到別處之後自主地躺下,然後對著9號分開了雙腿,毫無遮攔地露出了紅腫的陰戶與肛門。

這會兒的少女雖然甚麼話都沒說,但那肢體的動作儼然是在向9號傳達著「隨便你」的訊號。

9號看著魔王這幅消極抵抗的樣子,笑了笑:

「你以為你消極抵抗就能讓我無計可施了嗎?」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饒有興味,大概是為少女此時近乎幼稚的抵抗而感到好笑,他走到魔王的身旁,用手抓著AO的前發,逼迫著魔王與自己直視:

「我當然可以對你施法讓你接下來的每一次插入都高潮個不停,也能讓你的腳踝一直疼到你直接昏死過去,這兩種無論哪一個都足夠讓你爽到意識模糊吧…但是用肉體刺激來對付你我已經膩了,做好繼續遊戲的準備了嗎?婊子?」

「……」

魔王吞了一口口水,但依舊是甚麼都沒有說,可這會兒9號甚至能夠聽到魔王那飛跳的心臟。

逐漸加快的呼吸也印證了少女此刻的緊張。

確認過了魔王眼眸中的情緒之後,9號將魔王的身體向不遠處推了去,魔王重新跌倒在地,然後9號便開始操縱著混沌神眷體內的觸手開始移動。

密密麻麻的觸手咋蟄伏時就已經足夠讓人作嘔,如今齊刷刷的開始移動則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數不清的觸手帶著遮蔽少女頭頂所有光源的密集遮住了少女的視野,被如此巨量的觸手給盯著的感覺讓AO無聲的流出了眼淚,但那些觸手最終並沒有像是襲擊芙蕾雅一樣直接衝入AO的各個肉洞之中,而是在黏膩的水聲中組合了起來。

AO看著那些觸手,然後意識到那些觸手構成了一把椅子。

而且這椅子的形狀AO非常眼熟。

雖然它的一切都是由不斷扭曲抽動且時不時抬起頂端四處張望的紫色觸手構成,可從輪廓來看那確實就是身為魔王的AO在銳角聖堂的議政廳里會坐的那把王座。

曾經的AO就坐在那上面垂聽各個大臣的報告。

「甚麼意思…」

即使是想要消極抵抗到底的AO,在知曉9號這個人的惡劣之後也實在是忍不住想問這個男人。

而9號則像是抱起一個嬰兒一樣,輕而易舉地將躺在地上的AO給抱在了懷裡,同時緩緩地走向那由觸手組成的椅子:

「當然是讓你重新做回魔王啊。」

9號不懷好意地笑著,隨後將魔王放在了那把椅子上。

可AO只是看一眼那些扭動的觸手就覺得有一種非常厭惡的感覺,她才不想坐在這種椅子上,只是9號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魔王的嬌軀就直接貼在了那些觸手上,這也是AO第一次清醒地接觸這麼多的觸手,那種被惡心的柔軟所包裹的堅硬讓魔王想要立刻逃離,只是這些觸手卻不給魔王逃跑的機會:

觸手首先是纏住了魔王放在扶手處的手腕,然後密密麻麻的觸手從左右兩側擁上來,環住了魔王的兩肋與腰肢,另外的觸手則纏繞住了魔王的小腿,即使是獸王芙蕾雅那般可怕的力量也無法擺脫這些強度過高的觸手,憑借AO這孱弱的身軀就更加難以從中脫離,雖然魔王拼命地想要起身,可最終的結果只有失敗。

「好,現在就讓你這條母狗重新享受一次當魔王的感覺。」9號看著被困住的魔王笑了笑,隨後將手放在了魔王的額頭上。

由混沌神眷轉化成9號而賦予的誇張魔法,頓時將幻境法術灌入了少女的腦海。

然後魔王的身體就被送入了9號製造的幻境之中。

被送入幻境的人大多數都無法意識到自己正在幻境里,此刻被幻術完全控制的AO出現的位置正是銳角聖堂的議政廳,而她也完全認為自己剛剛被蹂躪的經歷是一場噩夢,現在的自己正主持著魔族的朝政,身上穿著的也是最符合魔王身份的華麗長裙,頭頂則是華麗的冠冕。

她在萬人的朝拜中靜靜地坐著,左右著整個魔族的一切,王座和下面的數十位臣子有著十二級台階的距離,有四個守衛在魔王的王座下防止意外情況的發生。

而魔王在每一次主持會議的時候都會面無表情地端坐著,就像是一尊漂亮至極的雕塑,這次也是一樣。

AO靜靜地看著在下面的所有人,那些人好像在說些甚麼,但AO聽不清。

自己的下半身有一種怪異的感覺,AO說不出這種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可就是莫名地覺得很奇怪,不是不適,是一種奇妙的刺激。

但在這種重要的會議上魔王自然不會去做查看自己下體這種傷風敗俗的舉動,她必須忽略這種感覺,而等她將自己的思緒從來自下體的怪異感受中收斂回來的時候,位列首席的大臣似乎已經結束了他的發言,這會兒正在做著總結。

「魔王陛下,以上就是這次會議討論的所有內容了。」其中一名臣子崇敬地半跪下去:「辛苦您做出調度和資源分配,不死魔王榮光永存。」

AO對剛剛自己做的調度之類已經沒有甚麼印象了,她好像走了很久的神,如今會議就要結束,她的眼中容不得沙子,每一次會議都有可能決定塞拉比群島的命運,所以她必須對之前的內容進行確認: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66章 虛實相生【白髮魔王的強制乳交凌辱&幻境中的公開輪姦】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