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正因有不盡如人意之事,生命才璀璨如歌(灰色守備要塞之戰&狼耳美少女的敗北凌辱)
聖劍山谷·灰色守備要塞對側·異星軍營內
赫斯提亞身邊包圍的異星士兵越來越多了。
赫斯提亞並沒有感到非常恐懼,畢竟地獄的滋味她已經嘗過了。
一度被絕望吞沒的她此時心如止水,現在要做的就是向異星士兵復仇。
她要盡可能的多殺,如果能夠將那個異星將領擊殺的話自然是最理想的情況——就算自己真的死在這些異星士兵的武器之下,沒有指揮官指揮的異星軍團也會陷入一定時間的混亂。
她比任何一個人想象得都要堅韌,也有著超乎尋常的理性,在面對薩索斯時她從容坦蕩的迎戰,在悉知阿芙洛狄忒的死訊時,她也忍耐著悲慟阻止了波塞冬,這足以證明這位栗發大小姐的性格。
兒時極好的家教讓她對自己的性格有著極好的控制力:從事務所建立初期時對所有人的溫柔謙讓,到在收到重大決定時無條件的執行與服從,她一直都能做到默默奉獻自己,甚至願意以蓋亞事務所最強魔法師的身份做最微不足道的工作,從而將響亮傳說主角的身份讓給其他朋友。
雖說在被那條異星犬內射之後赫斯提亞確實一度陷入絕望,但她還是憑借著那種超人的精神振作了起來,腦海中回憶起那些戰友的身影就足以讓赫斯提亞重新燃起反抗的力量,饒是已經被從內到外的徹底凌辱過,赫斯提亞也還是願意殊死一搏,因為她知道在絕望中沈淪是最無用的做法。
神聖的光芒籠罩著赫斯提亞的周身,澎湃的魔力波動昭示著這位少女超然的聖殿級光系魔法師身份。
少女以特有的怯懦又決絕的表情目視前方:在她的身邊,想要將她直接殺死的異星人不止一個。
雖然在這些異星人中有太多因為赫斯提亞此刻的樣子而對她生出不軌之心,可狂濤此刻已經意識到了這個蓋亞雌性的危險,它下令必須誅殺赫斯提亞,所以每一個士兵都必須對赫斯提亞不遺餘力的出擊。
此刻的赫斯提亞完全處在一個衣不蔽體的狀態:那被撕開的上衣裸露出的大片大片白到讓人移不開視線的肌膚上遍布著昨夜的暴虐殘存的淤痕,青一塊紫一塊,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起來非常顯眼,甚至只看那些傷痕的形狀都能想象到這個少女昨晚經受了怎樣的對待:胸部上的紅痕源自於抽插時將雙乳當做扶手一般的奮力揉捏,腹部和後背的淤青是異星人為了讓赫斯提亞從半昏迷中清醒過來而施加的拳擊,即使許久未曾遭逢刺激也依舊紅腫挺立的乳頭源於異星士兵們的捏擠和啃咬——過去的數個小時里,異星人僅僅是將赫斯提亞當做洩欲的工具在使用,沒有剖開少女的身體已經算得上這些怪物手下留情。
那原本將雙腿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的白色連褲絲襪,在被肆意撕扯了一夜之後殘破不堪,甚至會被一眼錯看成是過膝襪,大腿部分的絲料已經殘破到只剩幾縷在藕斷絲連。
至於那件材質珍稀的上衣早就被撕了個稀巴爛,鎖骨以及胸部,乃至纖腰與腹部都可一覽無余,而那原本是裙子的地帶也早就被匕首刮出了無數缺口,其中露出紅腫的股間,鮮血與顏色駁雜的精液混雜在一起更是讓這位少女看上去淒艷無比。
純白的絲襪下端,象徵膣內傷痕的鶴紅是最為明顯的,那已然乾涸的鮮血印證著少女在這一夜之前還只是一位純潔如白紙的黃花少女,如今肚子里已經留下了起碼二十人份的精液。
微微發黑的眼眶,眼白中浮出的血絲,那是少女的精神被消磨到極限的表現,至於乾涸的嘴唇上的幾道流血的齒痕則是赫斯提亞想要忍住慘叫慾望的證明。
這會兒的赫斯提亞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她那漂亮的臉蛋沒甚麼血色,飄逸乾淨的長髮如今也因為精液的乾涸而多處黏在一起,即使是有幸沒被精液淋到的長髮,也呈現著一種相當凌亂的姿態,隨風散亂的飄著。
而且…
身體上的污濁確實可以被清水洗淨,可身體內部的污濁卻無法抹除。
當那根堅硬如鐵的陽物硬生生塞入自己那從未有人染指過的陰戶里時,赫斯提亞就注定失去了那份對性只停留在好奇層面的天真,她被迫明白了這種疼痛和快樂,也被迫切身體會了各種各樣性交的方式。
那一次次的暴虐插入將她的身體內部擴張開來,讓她那緊閉如同一條縫隙一樣的陰道被改寫成了入侵的異物的形狀,那聖潔純淨的子宮被數十人噴淋上了滾燙熾熱的精液,即使卡俄斯人並不能讓蓋亞人懷孕,那想要讓赫斯提亞孕育的意志也完全釘在了少女的身體深處。
甚至即使到了現在也仍然有精液斷斷續續地從赫斯提亞的雙腿之間流出。
在過去慘遭大小不一的肉棒反復疏通的肉穴,在赫斯提亞努力站立以及活動的時候傳來刀割一樣的疼痛,內裡存留的細小傷口提示著少女相較於卡俄斯人的嬌小,也表明瞭這位少女對侵犯的排斥,如今則成了卡俄斯人邪惡淫欲的證明,自那羞人處傳來的劇痛讓赫斯提亞呻吟個不停。
曾經遭遇重傷的膝蓋此刻也不斷傳來劇痛和麻木,連支撐站立都是一件難事,更不用說以移動的方式來拉開與敵人的距離了。
在卡俄斯士兵乃至狂濤的認知里,想要擒住這種狀態的赫斯提亞來說應該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任務,可這位光系魔法師用任誰都想不到的強大證明瞭自己無愧於蓋亞事務所最強單兵作戰單位的名號。
光槍,光牢,光之鎖。
爆炸,射線,禁錮和切割。
赫斯提亞在魔法進攻上就像是萬花筒一樣,招式百出且源源不絕。
剛開始衝上來的異星士兵甚至還帶著玩鬧的心態,說不定是想要在攻擊赫斯提亞的同時多聽聽這個蓋亞人的悲鳴聲或者是趁機用怪異的手掌在赫斯提亞的身上揩油,但當赫斯提亞身邊的屍體越來越多,這些異星士兵也逐漸意識到這個蓋亞的雌性對於卡俄斯人來說絕對是一個危險分子。
她揮動著手裡的法杖,每一個魔法的威力都如同最開始的魔法一樣猛烈,事到如今,沒有任何一個異星人會因為此時赫斯提亞狼狽的模樣而小瞧這個有著栗色長髮的乖乖女,她站在熾烈的陽光之下,魔力的補充源源不斷,赫斯提亞也有意讓自己的身體一直吸收陽光的能量,她的身體逸散出魔力吸納到極限的光芒,這讓她的容貌和身體都變得模糊不清。
太陽一般耀眼的少女每一次抖動法杖,都伴隨著各種各樣的魔法從她的周身釋放出來,這是沒有任何死角的打擊,即使是來自背後的偷襲也會被赫斯提亞的魔法攔截。
「該死的蓋亞婊子。」
狂濤看到這個場景,憤怒地拔出了腰間的劍:狂濤是一位魔劍士,在拔出那把一米長的雙刃劍之後就撥開擋路的異星士兵,一馬當先地衝向了赫斯提亞。
少女側過頭看著衝上來的狂濤,雙眼中充斥著白色的光芒,法杖的尖端指向狂濤,自狂濤的面前就立刻出現了一面光芒的牆壁。
而當狂濤被牆壁阻擋的那一瞬間,另外幾片光芒的牆壁也圍了上來,前衝的狂濤被赫斯提亞的光之牢封住。
少女又晃了晃法杖,光之牢猛地收攏,險些就直接將狂濤直接碾壓致死,但另外一個異星士兵捨生忘死的攻擊輓救了那個異星指揮官,赫斯提亞分神去抵擋攻擊,身子歪了歪險些栽倒——她真的沒有力氣了,現在就連控制魔力都成了一件難事,但萬幸現在陽光充沛,可以讓她肆意揮霍她的魔力。
法杖再一揮舞,困住狂濤的光之牢開始向內側收縮,同時四支光槍分別從光之牢的不同方位刺入了那被光芒圍成的六面體空間之中。
這個魔法大概是元素之庭用來攻擊薇爾維特那個魔法的極簡版,在魔力不足的情況下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牢籠,但是在現在這種魔力幾乎可以隨意使用的狀況下就顯得非常強大,因為赫斯提亞可以在困住對方的同時追加更多的攻擊。
其他的士兵看到主帥被困住,或是拉開弓箭或是直接向前衝鋒,它們的位置正在異星軍營的最後方,各路的士兵都可以源源不斷地支援過來。
赫斯提亞掃視著那些敵人,暫時放棄了繼續進攻狂濤,而是揮舞法杖召喚了足以抵擋箭矢的屏障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異星士兵的醜陋容貌逐漸清晰,赫斯提亞如同交響樂指揮一樣酣暢淋灕地揮舞著她那根只有自身一半高的法杖,自她的身前出現了一面光芒組成的牆,光牆快速向前,將想要向前衝鋒的異星士兵紛紛推向後方,而在那些異星人的身後也出現了同樣的光牆。
只聽砰的一聲,兩面光牆轟然併攏,幾十個異星人在這兩面牆的碾壓下被折斷了全身的骨骼並倒地氣絕。
在另一邊,狂濤一劍斬開了光芒的牢籠,附有異星魔法的雙刃劍砍在赫斯提亞的屏障之上。
少女的體表光芒大放,晃得狂濤無法直視赫斯提亞,期間赫斯提亞的魔法再度出手,十道細小的光柱射向狂濤,而狂濤也不得不後退並用魔法抵擋那些光線,即使全力抵擋,這個異星將領的身體還是出現了三四個能夠看到身後風景的血洞。
也就在這個時候,異星士兵的魔法師大隊從前方趕了過來,在赫斯提亞的遠方,它們齊聲念誦著咒語。
赫斯提亞晃動法杖與這些異星魔法師對抗,半空中,白色的光柱與黑色的光柱對撞。
縱然赫斯提亞的實力再強,想要與數十人組成的異星魔法師大隊相抗也需要全力以赴,她集中精神為自己發射的光柱增加著魔力。
在另一側,一台異星床弩向赫斯提亞發射了數十斤重的弩箭。
「不好……」赫斯提亞瞪大了眼睛,揮動法杖以光之壁抵擋了弩箭的進路,但這也就導致了赫斯提亞與異星魔法師的對抗陷入失敗,黑色的光柱直接擊碎了赫斯提亞周圍的屏障。
雖然赫斯提亞以最快的速度召喚了另外的屏障以抵擋攻擊,可魔法的餘波還是讓這個站立已經很艱難的少女踉蹌了兩步。
在另一邊的狂濤乘勝追擊,帶著七八個悍不畏死的異星士兵衝上前來,武器的破空聲呼嘯而來,赫斯提亞匆忙以光槍還擊,但在以寡敵眾的劣勢下,一旦出現頹勢就注定很難再次將局面扳回,光槍將狂濤之外的異星士兵全部擊殺,可身為魔劍士的狂濤卻能夠擋開那些光槍,以雙刃劍刺向赫斯提亞的胸口。
屏障招架了這一擊並與狂濤的雙刃劍相互對抗,赫斯提亞高舉法杖,瞄准了一個高高的旗桿釋放了光之鎖,光之鎖拖拽著赫斯提亞的身體蕩向敵人數量稍少一些的地帶。
可在半空中的赫斯提亞便沒有再抵擋箭矢的能力,兩根箭矢分別貫穿了赫斯提亞的肋下和下腹。
尖銳的疼痛讓赫斯提亞哆嗦了一下,在光之鎖即將消失之前控制著那鎖鏈將自己的身體向前一蕩,跌落在了一處沒有異星士兵站立的空地。
「啊啊啊……疼……」
中箭的疼痛和跌落的劇痛都讓赫斯提亞眼前發黑,她勉強地支撐起身體,異星士兵又一次撲了上來,想要再費力地撐著法杖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少女撐著身體以半躺的身姿發動著反擊,屏障再一次建立,而異星魔法師的攻擊也又一次降臨,一枚純黑的光球拖曳著鮮明的軌跡飛向赫斯提亞的所在,在與赫斯提亞的屏障相撞的一瞬間就發生了激烈的爆炸,赫斯提亞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屏障逐漸溶解,狂濤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從遠處極速掩殺而來。
肋下的那支箭沒傷到甚麼重要的器官,但是下腹的那根箭好像插在了子宮的位置……
疼痛讓赫斯提亞忍不住流淚,赫斯提亞的下體也又一次湧出了鮮血。
她沒有時間去管自己身上受到的傷,魔法一個又一個的發射出去,阻擋著狂濤前進的腳步。
可一旁的箭矢和魔法也需要赫斯提亞去招架和抵擋,遠方射來的弓箭越來越多,魔法師釋放出的魔法也不再只是來自一個方向,這證明又有幾個魔法師大隊加入了對赫斯提亞的圍攻中。
好不容易架起的屏障又一次被敵人弓箭和魔法的合攻撕碎,魔法的爆炸將赫斯提亞那嬌小的身體掀飛,少女悲鳴了一聲,身體被高高拋起後又重重跌落,整個人摔得七葷八素的赫斯提亞這會兒已經將好不容易積蓄的一點點體力全部用盡了。
她到今天為止頭一次覺得自己手裡的法杖居然這麼沈重,重到僅僅是拿起來搖晃都會感受到胳膊在發抖。
大腦也時不時地有罷工的傾向,她的眼前黑一陣白一陣,每次釋放一個魔法之後她的頭都會劇烈地疼一下。
又一根箭矢貫穿了赫斯提亞的身體,這一次是小臂,赫斯提亞本能抬起手擋住了那本該直接射入自己胸口的那根箭矢。
激烈的疼痛讓赫斯提亞手裡的法杖又一次掉落。
狂濤箭步飛身上前,將赫斯提亞的法杖踢開到了一邊。
「把這把劍從你的小穴一路插進去,你覺得你會死嗎?」狂濤怒不可遏的將赫斯提亞下腹的那根箭矢越插越深,並不斷地在少女的腹腔內攪弄著。
「噗……嗚啊啊啊……」
劇痛中,赫斯提亞吐出了一口鮮血。
她的身體又一次被幾個異星士兵牢牢地按住,兩個異星士兵分別抓住了她的雙腿向左右分開,少女那狼狽的股間又一次暴露在了異星士兵的視野中,而狂濤已經舉起了它的那把雙刃劍。
而赫斯提亞反而沒有恐懼了。
她平靜地看著狂濤將劍靠近自己的股間,感受著那鋒利至極的劍鋒頂著自己的陰唇,確認自己已經無力掙扎之後,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了,爸爸媽媽,女兒不孝,沒能回去陪在你們身邊,還死得這麼難看。
想到這裡,赫斯提亞長嘆了一口氣,已經做好了就此告別這個世界的準備。
隨後她便聽到了一聲讓她非常熟悉的怒吼:
「把她放開!!」
那會兒赫斯提亞甚至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一道粉色的光芒就直接撞上了狂濤的身體。
銳利的騎士長槍,直接將狂濤的身體貫穿並挑飛,在另一邊,一把把飛刀射穿了按住赫斯提亞的士兵的頭顱。
其他異星士兵見狀,拉開弓箭想要直接致赫斯提亞於死地,但一個淡黃色的半透明屏障卻阻擋了一切箭矢的進攻。
「赫爾墨斯,用潛伏結界!我來給你們開路!」熟悉的聲音讓赫斯提亞心生振奮,她努力地想抬起頭看看自己親愛的雅典娜姐姐如何以強大的衝擊力擊殺那個異星將領,但身體的疲憊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起身。
「瞭解!」
此刻在赫斯提亞身邊的德墨忒爾與赫爾墨斯,正有條不紊地組織著對光系魔法師的營救。
栗色長髮的少女看著眼前這兩個無比熟悉又讓她無比懷念的人兒,突然感覺自己穿越回了兩年之前——那會兒大家都還在,那會兒大家還能齊聚一堂把酒言歡。
那懷念讓赫斯提亞頓時被心安所盈滿,疲憊和重傷的疼痛都讓她那在剛剛強撐著的意識來到散失的邊緣。
「睡吧赫斯提亞姐姐,醒來之後你會在安全的地方的。」
赫爾墨斯一邊扔出煙霧彈一邊安慰著赫斯提亞,她將手放在赫斯提亞的身體上,潛伏結界隨之啓動。
而德墨忒爾則用土元素召喚出了一張結實的床,托著赫斯提亞的軀體向傳送門奔去。
灰色的煙霧瀰漫在軍營中央,異星士兵們一時間陣腳大亂。
煙霧中甚至出現了異星士兵之間誤傷與誤殺的情況,雅典娜展翅高飛,在一槍將狂濤的身體挑起之後高高地飛到近百米的天空,狂濤本就因為中了赫斯提亞的攻擊而遍體鱗傷,這會兒被雅典娜貫穿後更是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等雅典娜撲動著翅膀一路飛到近百米的天空中後,她將騎士長槍狠狠地一甩,直接將狂濤從天空中扔了下去。
狂濤在墜地的一瞬間就因為傷勢過重而死,而雅典娜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她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現在得盡快回去才行,這麼想著的雅典娜調轉槍頭,直接刺向了阻擋在傳送門前方的異星士兵。
即使是重傷狀態下的雅典娜在短時間內也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不過這會兒的雅典娜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所以必須馬上撤離。
「我們進去了!雅典娜姐姐!」赫爾墨斯的聲音在傳送門的入口呼喚著雅典娜。
而雅典娜也立刻撲動著翅膀飛入了傳送門,身後箭雨與魔法齊射,可當穿越傳送門之後,好像所有的危險都被隔絕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等在傳送門另一側的是無數蓋亞的弓箭手和戰士,同時還站著伊薇特和一位漂亮英武的金髮人類女性,那便是當年向安潔莉卡申請代替亞瑟出征的艾蓮娜。
在異星戰爭正式開始之後,她便接過了蓋亞聯軍第一軍團的大旗。
至於前任領軍亞瑟則帶領著另一支部隊守護著朗基努斯境內。
在得知了雅典娜等人前去救援之後,艾蓮娜立刻帶兵將傳送門圍住,如今看到蓋亞的戰士從傳送門裡撤出,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下了。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伊薇特的表情沒有放鬆:「其他人呢?」
「在您面前,還在隱形的狀態。」雅典娜笑了笑,而伊薇特的表情也終於輕鬆了些許。
旁邊的艾蓮娜與雅典娜點頭致意了一下——昨天晚上她在很遠的地方都看到雅典娜身上的粉色光芒在異星軍陣中穿梭殺戮,對這位戰士,艾蓮娜很是尊敬。
「那就好,快去休息,一晚上沒睡也夠累了。」伊薇特拍了拍雅典娜的肩膀。
「遵命,我隨後便來領罰。」雅典娜笑了笑,隨後不忍的看了身後的赫斯提亞一眼,搖了搖頭暗自嘆了一口氣: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姑娘們至此都沒能逃過被侵犯凌辱的宿命,真是讓人扼腕嘆息。
德墨忒爾將赫斯提亞的身體用土元素托著,赫爾墨斯先用自己的外衣給赫斯提亞蓋住身體才解除了潛伏結界。
雅典娜高聲呼喊著醫療隊前來幫忙,特意強調了要女孩子過來治療。
包圍著傳送門的士兵給這幾位冒險者讓開了道路,赫爾墨斯看到周圍的環境變得熟悉,那一直緊張著的內心終於放了下去。
「你做得很棒,小赫斯提亞。」雅典娜輕輕撫摸著赫斯提亞的額頭:「你受苦了,快睡吧,好好休息。」
「謝謝姐姐……」
頭頂的天空看上去如此的明媚,與昨夜那死一般的漆黑相比徬彿是兩個世界。
可那令人恐懼的記憶卻也因此變得鮮明瞭起來:異星人粗重的喘息,狂濤的嘲笑與虐待,一個又一個異星士兵在她身上發洩的可怕慾望,都讓赫斯提亞那放鬆下來的精神再一次陷入崩潰的邊緣,少女忍不住握住雅典娜的手,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她哭的像是個淚人兒:
「雅典娜姐姐…我好疼…好難受嗚嗚…」
「乖,都過去了,接下來我來保護你,沒人能傷害你了。」
雅典娜強撐著笑意握緊了赫斯提亞的手,在旁邊,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更是笑不出來,這三位少女早就在兩年前的融天島以屈辱的方式丟失了自己的純潔,她們用幾個月的時間才從那陰影中緩和過來。
如今同樣的厄運降臨在赫斯提亞身上,又怎麼能讓這幾位同伴不心痛呢。
醫療隊為不斷啼哭著的赫斯提亞釋放了用以安神的魔法,赫斯提亞則一直抓著雅典娜的手哭泣著,哭累了,安神的魔法也生效了,無盡的疲憊讓赫斯提亞很快就陷入了長久的睡眠之中。
氣氛壓抑,雅典娜緊緊地攥著拳頭,似乎在自責自己為甚麼沒能保護好本來就行動不便的好姊妹。
「雅典娜姐姐好像瘦了。」
立刻讀懂當下空氣的赫爾墨斯立刻拽了拽雅典娜的衣角,兩年左右未曾見面的姐妹以寒暄的方式轉移著彼此的注意力。
粉色長髮的戰士看著赫爾墨斯與德墨忒爾的臉——與兩年前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髮型都沒有大的改動,這讓雅典娜生出了一種溫馨熟悉的感覺,將手放在兩位妹妹的頭頂,輕輕揉搓著她們的頭髮,雅典娜長嘆了一口氣:
「是瘦了,不過你們看上去還是很精神真是太好了。」
「那必須的嘿嘿嘿,我們兩個沒事就去艾琳娜將軍的辦公室里開小灶。」赫爾墨斯一邊擠眉弄眼地說著一邊笑了起來,德墨忒爾也在旁邊發揮著捧哏一般的作用,兩個老朋友一唱一和間把雅典娜的情緒也調動了起來,不消一會兒醫療區這邊就傳來了三位少女歡樂的聲音。
醫療區的帳篷整齊排列著。
以這帳篷為線,第一城牆內部這廣闊的空間徬彿被從氣氛上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在醫療區外側,正在監督著傳送門廢棄工作的兩位指揮官:伊薇特和艾琳娜,正皺眉沈默著思索。
對於眼下灰色守備要塞的防禦戰,她們的態度似乎都不太樂觀,至少從情緒上來說她們沒有任何放鬆的跡象。
「昨天異星士兵的偷襲讓我們損失了不少糧食。」伊薇特沈吟了一會兒之後與艾蓮娜交代了這會兒灰色要塞守備軍的情況。
「糧倉居然放在第一城牆了嗎?」艾蓮娜愣了一下。
「一部分在第一城牆,為了防止可能的空襲,我在三個城牆里都儲存了一些糧食,不過在異星士兵偷襲之前儲糧就已經有些緊張了,您帶了四萬多人到場,異星人又偷襲了第一城牆,恐怕之後糧食會更加吃緊。」
「我之前有想過後勤問題,所以特意從朗基努斯抽調了糧草隨軍行動,但是糧草沒有和我們一起進城。」
說到這裡,艾蓮娜嘆了一口氣:「昨晚是我們部隊的冒險者小姐告知了你們正在作戰的消息,為了保證支援的效率,我們暫時和運糧部隊分開行動,抄近路趕到了灰色守備要塞,至於後勤部隊那邊我讓他們暫時駐紮並且建立據點了。」
「這樣啊…」伊薇特沈吟了一會兒,又看向了艾蓮娜:「後勤部隊不會有危險嗎?」
「他們與我們的一部分部隊在一處高地暫且駐紮,離要塞不遠,即使這邊的情況混亂暫時沒法補給要塞,也可以作為屯糧處呈掎角之勢與這裡暫時互相照應。」艾蓮娜看上去不是非常擔心後勤部隊的情況:「看看接下來異星人的動向吧,如果它們還不攻城的話就把後勤部隊調過來。」
「糧草是大問題,必須謹慎對待。」伊薇特看著這會兒仍然在升起青煙的第一城牆:「如果能保證萬無一失當然最好,其他軍團的支援在路上了,無論如何都要在援軍到來之前守住要塞啊。」
「我承認我的行軍策略有些冒險,但異星人現在的注意力大概會針對。」艾琳娜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了遠方:「等宙斯他們的部隊到場,我們就可以拉開陣型和對方決戰了,真期待兵力足夠的情況下和卡俄斯人硬碰硬啊。」
「你們的部隊突襲了它們一次恐怕會讓它們對敵軍有所防備。」伊薇特抖了抖耳朵:「如果可以的話,盡量把它們吸引在城牆之前,不要讓它們有轉移的機會。」
「它們再向西轉移一定會路過銀鏡湖,精靈族的部隊會在那裡等待截擊…很遺憾啊,兩年的戰爭讓精靈付出了很多,要不然一定能夠更快的派出部隊來夾擊這些異星人的。」艾琳娜一邊說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作戰方略。
正當兩位領軍緊鑼密鼓地討論著城防和接下來作戰方針的話題時,自第一城牆的上空傳來了一陣略顯低沈的「咕咕」聲。
伊薇特抬頭看去,此刻的天空中有一隻體格健壯的雕鴞正撲動著翅膀飛向艾琳娜,荊棘王眼神很好,在雕鴞飛來的時候便留意到了這只猛禽的腿上綁著一封信。
「這鳥是……?」伊薇特看著這只褐色羽毛的雕鴞好奇地問艾琳娜。
「我們軍團專門培養的信使,是首席魔法師薇薇安分享的訓練技術來著。」艾琳娜輕描淡寫地解釋著:「應該是後勤部隊那邊送來的,大概是在徵求轉移的意見吧。」
這話說完,艾琳娜麻利地將雕鴞腿上的信件拆下,展開信件閱讀的一瞬間,少女的表情就變得嚴厲了起來,她閱讀的速度越來越快,等她將信件上的內容讀完之後,幾乎是立刻就衝向了第二城牆——她帶來的部隊目前都駐紮在第二城牆休息。
「怎麼了?」伊薇特追上了艾琳娜的腳步。
「荊棘王將軍的擔心一語成讖,後勤部隊那邊出事了,高地被看不清規模的大股異星人包圍,需要立刻帶兵去救。」艾琳娜快速地回答者,同時將武器放在了腰間,整個人顯得風風火火,步履匆匆。
「消息屬實嗎?」伊薇特問艾琳娜,後者搖了搖頭,對伊薇特說道:「既然是用信使送來的消息那麼應該能保證真實性,不過您的擔心有道理,異星人很可能會包圍後勤部隊的同時伏擊增援部隊。」
「是的,這也是我在擔心的問題。」伊薇特捏了捏下巴:「圍點打援,之前地之喉的戰鬥中它們就是用了這個戰術,讓各大部落的援兵吃了不少虧。」
「兩次圍攻都是兵力佔據優勢的情況下用處了這個戰術,荊棘王將軍啊,我的經驗告訴我這個時候要麼與被圍困的部隊裡應外合破解包圍,要不然就是對敵人的正面部隊施壓逼迫對方的部隊回來支援,但我們的兵力…」
「兵力是大問題。」艾琳娜看著遠方沈吟了一會兒之後繼續說道:「同時調動大股部隊援救會讓要塞面臨被大規模衝鋒的危險,我想我們需要集中我們最精銳的部隊與後勤部隊做好溝通,破解這次包圍之後再重新抄小路回到灰色守備要塞…我去調王立騎士團,這次我會親自帶隊救回糧草。」
金髮的女將軍說完之後整理了身上的武裝之後立刻就風風火火的轉身啓程。
「那麼…艾琳娜將軍。」伊薇特毫不遲疑地叫住了艾琳娜,頭頂的狼耳一抖一抖的:「這次的行動交給我吧。」
「伊薇特將軍?」艾琳娜有點疑惑地看著荊棘王,同時下意識地向伊薇特推辭道:「就不勞煩您動身去……」
「你的部隊主力是以人類王立騎士團為主的重甲騎兵吧,來的路上除了這裡之外可沒甚麼適合騎兵集團衝鋒的地形。」伊薇特笑了笑:「而且第一軍團連日日夜兼程的趕路也已經人困馬乏了吧,我帶狼騎兵去救更好些。」
「誠然,您的實力有目共睹,狼騎兵的機動性也是大陸馳名的。」艾琳娜用手捏著下巴,同意了伊薇特的分析,但看上去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話雖如此,讓您來為我的失職東奔西跑怎麼說都有點…」
「您這是說哪裡的話。」伊薇特颯爽的拍了拍艾琳娜的肩膀:「異星人面前,大家都是同一種族的兄弟姐妹,交給我就好,您只需要把後勤部隊駐紮的位置告訴我就可以了。」
「明白了,那就勞煩荊棘王大人了。」艾琳娜嘆了一口氣,隨後握住了伊薇特的手:「您要多加小心,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還的。」
「您又說見外的話了。」大概是因為心中對冒險者的生活非常嚮往吧,荊棘王的一言一行都有著一種很奇妙的江湖氣息:「幫助兄弟部隊當然義不容辭啦,等守備戰打完了請我喝頓酒就好了!」
「哈哈哈,好!」
艾琳娜也豪氣乾雲的答應了伊薇特,隨後將後勤部隊駐紮的位置告訴了這位荊棘王。
伊薇特的動作非常乾淨利落,她一邊呼喝著集結部隊,一邊將自己的盔甲佩戴整齊。
獸族部隊的紀律性非常嚴明,僅僅幾分鐘過後,狼騎兵和獸人步兵便已經集結好了隊伍。
「伊薇特大人!」看到部隊突然集結,雅典娜立刻撲動著翅膀飛了過來:「您準備出城嗎?」
「是啊,去救我們的兄弟部隊。」伊薇特笑了笑,隨後看了一眼雅典娜身上的傷:「但是這次你得留下。」
「…我沒問題的。」雅典娜有點難為情:「我去的話能為救援工作再添一份助力。」
「別開玩笑了,昨天和那群異星雜種廝殺了一宿,還自己突入到敵陣去救人,剛才又跑到敵軍的最後方劫營,你再立點功怕是我這主帥的位置都要給你坐哦!」
伊薇特用開玩笑的語氣提醒著雅典娜這會兒應該休息。
而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雅典娜哪裡還敢辯駁呢?
粉色長髮的有翼族戰士向伊薇特深鞠了一躬:
「那您多加小心,雅典娜在這裡等您凱旋。」
「去陪你的朋友們敘舊吧!」伊薇特笑了笑,隨後呼喊著側面城門的士兵:「來啊小的們,把側門給我打開!」
「遵命,長官!」城牆上的士兵立刻給出了回應,麻利地動手去打開城門。
灰色守備要塞的側門緩緩升起,趁著這段時間,伊薇特對著身後的精銳部隊作起了戰前動員:
「我們的兄弟部隊被異星雜種圍住了,你們怎麼說?」
「救人!救人!救人!」身後的狼騎兵和獸人步兵都揮舞起了武器。
「想不想和我再殺幾個異星雜碎?」
「想!想!想!」
身後的部隊立刻響應。
而這會兒灰色守備要塞那隱蔽的側門也已經為這支即將出城的部隊敞開。
戰前動員這種事伊薇特不如芙蕾雅專業,但到這個程度也差不多夠了,荊棘王用力一擺手,大喝了一聲「出發」,隨後便跨上了自己的座狼向要塞之外衝去。
狼騎兵和獸人士兵組成的隊伍自灰色守備要塞東方的小徑出發,獸人步兵緊隨其後,行軍速度快卻井然有序,沒過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城牆上士兵們的視野之中。
奔狼的四爪柔軟,踩在地上無聲無息,可士兵們的鐵靴踩在地上卻有著整齊的響聲,整支部隊無聲地奔跑著,鐵靴的聲音如同鼓點一般。
在這齊整的腳步聲中,伊薇特騎著那由芙蕾雅親手贈送的巨狼打頭陣,向著艾琳娜所說後勤部隊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獸人步兵的耐力極強,即使不用魔法加持也可以在一天步行比有翼族之外其他種族更遠的距離。
伊薇特的精銳部隊行進速度更是極快,在前進了幾個小時之後就來到了艾琳娜所指示的位置。
高地就在不遠處,中間有一段稍微有些狹窄的通道,就好像是一個葫蘆的腰部,穿過這個通道會來到一個比較空曠的開闊地,那高地就在正中央的位置,繞過這個高地再向前,就能看到離開聖劍山谷的幾條路了。
只是遠處這高地看上去似乎非常平靜。別說圍困高地的軍隊了,抬眼望去,那高地上甚至看不到甚麼人活動的影子。
「很安靜。」在伊薇特身邊的一個士兵悄聲感嘆,隨後問伊薇特道:「長官,會不會是那個人類將軍騙我們離開要塞,方便她獨攬指揮權?」
「下次不許再說這種蠢話。」伊薇特的面色沈了下去:「你說的這個操作可行性就不說了,大敵當前還給老娘扯這一套,下次再亂說話把舌頭給你扯下來。
「可是長官,您看這高地根本不像是有人駐紮的樣子……」
「上高地確認一下情況,如果還有糧食的話就盡可能多的帶回。」
伊薇特說完四處張望了一眼:這裡是聖劍山谷的主體部分,左右兩側地勢很高,給人一種重岩疊嶂的感覺,草叢茂盛的感覺給伊薇特的感覺不太好,但伊薇特這會兒沒有甚麼選擇,把艾琳娜的部隊也算上,灰色守備要塞里的軍糧最多夠城中那麼多的士兵再吃兩日,現在這個情況,能多搶回一點食物都是賺到。
所以伊薇特依舊率領部隊擠進了那個狹窄的通道。
部隊戰鬥經驗豐富,在看到這個地形之後自然就提防了有可能的埋伏,每個士兵都抬頭向上看著,與此同時盡可能緩慢地通過以提防地上會出現甚麼陷阱類型的魔法。
伊薇特仔細地感知著有可能出現的殺氣,但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到讓伊薇特有些意外。
然後,空氣中突然出現了「啪」的一聲。
幾乎沒有任何預兆,在伊薇特所率部隊的中後方就燒起了一股黑色的火焰,後排的獸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與此同時在狂亂的奔逃中將入口完全封死,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很快就斷絕了那些步兵的性命,他們身上的火焰沒有任何平息下來的跡象,但奇怪的是,這些獸人士兵沒有被燒焦,也沒有變得血肉模糊,就只是一直在燃燒,燃燒,徬彿灼燒的並不是他們的皮肉,而是在灼燒他們的生命力。
「有埋伏!」伊薇特驚愕地大喊了一聲同時催動坐騎加速前進,再抬頭看,在山谷兩側使用魔法的根本不是甚麼異星士兵。
是蓋亞人!
第一軍團的後勤部隊成員,即使伊薇特從這麼遠的距離去看都能看出那些人已經死了,他們的喉嚨被割開,血都已經流乾了,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非常不自然的蒼白。
可手卻保持著向前伸出的狀態。
左右兩側的蓋亞部隊屍骸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伊薇特將部隊帶到安全的地帶之後盯著那些被黑火吞噬的部下,心中不免一陣絞痛,但當務之急是分析當下的局勢:她剛剛分明聽到了石頭落地的聲音,通過這個聲音判斷,很可能是異星人的死靈法師控制了蓋亞聯軍的屍體,投擲出了封裝有異星魔法的寶石。
這也就解釋了為甚麼伊薇特沒有感覺到一點殺氣也沒有聽到一點聲音,死人怎麼可能有殺氣呢。
等伊薇特的部隊來到高地下方的時候,異星士兵的部隊開始從各個草叢中和高地上衝下來了。
它們的衝鋒除了腳步聲之外無聲無息,很快就將伊薇特率領的這支狼騎兵部隊全部包圍。
「迎敵!迎敵,尋找敵軍包圍薄弱的點進行突圍,這是陷阱!」
荊棘王大聲呼喊著,與此同時異星部隊也開始對這好不容易釣到的魚發起了進攻。
獸人族不會畏懼這樣的戰鬥,對於他們來說死在這裡要比死在窩窩囊囊的守城戰里要好上無數倍,每個獸人士兵都抽出了腰間的佩刀,身下的座狼也都低下了頭顱,將頭部的尖刺對準了撲上來的敵人發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