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正因有不盡如人意之事,生命才璀璨如歌(灰色守備要塞之戰&狼耳美少女的敗北凌辱)
一時間這個並不算非常開闊的山谷中殺聲震天,伊薇特騎著她的座狼在敵陣中左突右殺,異星士兵的武器不算長,而每個狼騎兵都同時配備有長槍和長刀,再加上狼這種動物要比馬靈活得多,所以不像是騎兵一樣被困住之後就陷入巨大被動。
可伊薇特還是感到心中凜然——異星部隊的進攻能力實在是太強橫了,它們的空中力量是蓋亞部隊很難擁有的,過去兩年的戰爭中蓋亞部隊依靠著不斷更新換代的武器和豐富的地面兵種,能與異星人打出很多勢均力敵甚至略佔優勢的戰鬥,可空中部隊每次面對異星人那密密麻麻的異星飛獸時都會吃虧,最後很多蓋亞部隊都必須在慘遭空襲的情況下和異星人的地面部隊廝殺。
卡俄斯人應該是憑借著空中的巨大優勢襲擊了後勤部隊,然後通過死靈術的控制傳遞了假情報吧…想來艾琳娜將軍帶兵從小路殺出去的時候應該沒時間思考這些通往灰色守備要塞的部隊會被嚴格布控的事情。
伊薇特一邊殺敵一邊思考著這次行動失誤的點,與此同時對部隊的指揮也是絲毫不亂,狼騎兵憑借著強勁的機動能力在這片開闊地展開了血戰,異星士兵在這裡投入的部隊不算少,只是在精銳狼騎兵的戰鬥能力也確實冠絕蓋亞,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擊殺了大量的卡俄斯人。
但即使如此,敵人的數量還是比伊薇特的部隊數量多了太多。
縱使獸人部隊再驍勇善戰,也難以抵抗數量和兵種上的劣勢,伊薇特沒有帶魔法師,因為她覺得魔法師應該留在要塞裡面對敵人的大舉進攻,她沒有想到整個高地都是用來釣魚的魚餌,這會兒面對一倍於己方的敵人,伊薇特這邊明顯被動。
在遠處蟄伏的異星魔法師又一次發射了魔法,這一輪魔法下去,又一次增加了狼騎兵部隊的損耗,對於伊薇特而言,此時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們用了十餘分鐘的時間終於撕開了敵人的包圍圈。
已經有撤出去的狼騎兵了,伊薇特號召部隊撤退,撤退的目標正是他們來時的入口。
伊薇特看到突圍的希望了,狼騎兵面對這種偷襲有著天然的優勢,但在逃跑的最佳窗口期,荊棘王卻猶豫了——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原本由後勤部隊駐紮的那個高地,確實能看到堆積起來的糧草,她不知道其他部隊的支援部隊要多久才能到,在那之前灰色守備要塞里的糧食肯定是越多越好,這些糧草不搶救一部分回去太可惜了…
如果能在山上馱一點糧食呢?伊薇特吞了一口口水,但下一秒眼見著就要合攏的包圍圈就提醒了她此時保住部隊才是上策。
「原路撤回!原路撤回!回要塞!」伊薇特大聲指揮著部隊撤退,而此時入口的火焰已經隨著持久的戰鬥而熄滅。
一個又一個的狼騎兵從戰友的屍體上跳了過去,伊薇特緊緊追著部隊的腳步,再向上看的時候,那些屍體的手裡不知何時又拿了幾塊寶石。
「快點通過!」伊薇特站立在入口處指揮著狼騎兵撤退,座狼奔跑起來之後以異星步兵的腳力是跟不上的,伊薇特甚至有時間拔出劍召喚荊棘。
與她想的一樣,屍體手中扔出的寶石會釋放那種點燃性質的異星魔法,一顆顆寶石掉落在伊薇特召喚出的荊棘之上,將伊薇特的荊棘點燃。
在荊棘下方,一個又一個的狼騎兵狂奔著穿過窄道,而伊薇特也忍耐著火焰距離自己雙手越來越近的灼痛,一直忍耐到最後一個狼騎兵撤出窄道。
將荊棘魔法解除後,伊薇特雙腿一夾胯下的座狼,座狼長吟一聲後拔腿向前,卻在前進的過程中被幾只手給絆倒了。
十幾只從地面伸出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座狼的四爪。
這頭座狼並不如芙蕾雅的座狼那樣強而有力,以至於很輕鬆就被地上伸出的手給逼停。
少女將軍的身體猛地一僵,想要催動座狼掙脫束縛,低頭看去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抓住自己坐騎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自己剛剛被燒死的部下的屍體。
在荊棘王的注視下,這些昔日的同伴抽出了刀狠狠地刺向了座狼的腹部,而意識到情況危急的伊薇特立刻從座狼上跳了下去。
想要向前繼續撤退時,卻發現自己的退路上站著一個人。
看上去是個異星將領。
伊薇特皺著眉頭站在自己那已經變成屍體的座狼之前,身後的異星士兵也在衝上來,不遠處,狼騎兵們已經注意到了伊薇特沒有成功突圍,直接調轉方向衝了回來。
「走!」伊薇特立刻咆哮了一聲:「聽我的命令,立刻撤走!」
座狼的載重能力有限,即使自己平日里很注重身材的保養,如果伊薇特騎在其他人的座狼上也會大幅度拖慢一匹座狼的速度。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存守城時的有生力量,把部隊帶到這種險境的自己有責任,灰色守備要塞也有艾琳娜將軍坐鎮,指揮防禦上不會有問題。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異星士兵追上了給部隊殿後的伊薇特,撤出的狼騎兵想要再返回支援也非常容易陷入被火焰包圍的絕境,所以伊薇特向已經撤出的狼騎兵下達了死命令,而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狼騎兵也沒有遲疑,而是一路衝出了伊薇特的視野。
真是沒想到只是一次普通的增援居然會成為整個人生的最後一戰。
伊薇特憤恨地看著眼前那個魔法師打扮的異星將領,雙手持劍,直接衝了上去。
而異星將領只是笑了笑,隨後伸出了手指,指了指伊薇特的身後。
少女下意識地轉身,看到的則是一隻血盆大口。
自己的座狼突然如同起死回生般站了起來,張開布滿利齒的嘴巴咬向了自己。
「畜生,你給我睜大狗眼看看你的主人是誰!」
荊棘王沒有被眼前這個局面嚇到,她的戰鬥經驗何等豐富,幾乎立刻就猜出座狼的復活和眼前的這個魔法師有關係,於是她將劍暫且扔在手邊,彎下身子,順著巨狼撲過來的方向抓住了這畜生的皮毛,躲過座狼撲咬的同時直接將座狼扔向了那個異星魔法師。
而那個異星魔法師大概沒有想到伊薇特能夠這麼鎮定從容,直接被座狼砸在了身下。
少女眼疾手快,直接跳到了那個異星將領的身上舉起了劍。
而與此同時,身後的獸人屍體也動手了。
伊薇特可以輕鬆地看出這個異星將領的特點:它是死靈法師,有著非常特殊的能夠復活屍體的能力,可能有著一般異星士兵沒有的陰謀詭計,但除此之外,它的身體非常弱小,需要有隨時可以調動的屍體才能夠與敵人有一戰之力。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它的陰謀詭計是用不出來的。
抱著這樣的心態,伊薇特瞪圓了眼睛,甩動著黑色的狼尾將寶劍刺向那個異星魔法師的心臟,可就在劍鋒馬上就要碰到敵人身體的一瞬間,她昔日的部下就從後面架住了她的雙臂。
伊薇特自然不會這麼束手就擒,荊棘自她的劍中蔓延而出,瞬間刺穿了那些被灼燒到面目全非的獸人屍骸。
由魔法控制和創造的荊棘有著非常大的力量,幾乎在一瞬間就將伊薇特身後施加束縛的獸人屍體給挑飛到遠方。
伊薇特想要繼續對付眼前的亡靈法師,但身後追逐著的異星士兵這會兒已經全部衝了上來,武器的聲音紛亂刺耳,異星人無聲的行軍也讓人膽寒。
伊薇特不得不轉過身面對那在數量上有著壓倒性優勢的對手,手中的長劍突刺劈砍,將一個又一個異星士兵斬殺在劍下。
荊棘王且戰且退,在招架著異星士兵攻擊的同時尋找著突圍的手段。
不過看這誇張的人數差距,想要單純靠武力突圍真的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啊…
等到又一個異星士兵的頭顱被伊薇特以她的劍削下後,這位在獸人國都里有著荊棘王之稱的少女無奈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在她與面前的異星人廝殺時,其他的異星人已經又一次將她包圍,不同於剛剛被包圍時自己身邊還有數千狼騎兵在左右照應。
這會兒的她是真的孤立無援,儘管下屬們剛剛真的非常想將伊薇特救援出來,但在獸人的部落里軍令就是一切,伊薇特命令他們撤回灰色守備要塞,他們就算是遇到任何艱難險阻也要撤回那個要塞中去。
所以獸人狼騎兵們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速度向要塞方向撤退,這也多少讓伊薇特感到了一絲慰藉。
這可是王調給我的精銳狼騎兵聯隊,要是全都折損在這裡還不如讓我直接死在這兒。
即便此時和異星士兵的廝殺讓伊薇特不斷在生與死的邊緣試探,可想到芙蕾雅,伊薇特還是會忍不住走神,她的思緒回到了兩年多以前,那會兒芙蕾雅剛剛從人類王國回到地之喉,把剛剛回到各自部落沒多久的領袖們又調集到了一起。
「要和異星人全面開戰了。」芙蕾雅躺在萬獸之王議事廳的那把大石頭椅子上,聲音聽上去有點懶洋洋的:「新任人皇是個很能幹的小姑娘,提出了對大家都有幫助的聯合提案,不過這些事情居然討論了足足一周真是讓我意外啊,累得很,我快些說,你們快些去做,然後就解散,我要趕緊回去休息。」
各個部落領袖聽到芙蕾雅的話之後連忙掏出各自的本子開始記筆記,芙蕾雅躺在椅子上思考了一會兒,一時間思緒有點斷檔,沒想起來第一件要佈置的工作是甚麼,在旁邊的花趕緊掏出了備忘錄遞給芙蕾雅,這才讓芙蕾雅將幾天開會確定下來的條款回憶了起來。
芙蕾雅照著備忘錄上的條款一條一條的念完,各位領袖全部記錄下來之後便都回到各自的部落去著手準備芙蕾雅分配的任務。
只有伊薇特留了下來,看上去面露難色。
芙蕾雅那會兒已經準備離開議事廳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了,看到伊薇特的表情之後又留在了原地:
「怎麼了,伊薇特?」
「王……」伊薇特抬起頭來看著芙蕾雅:「我也想加入蓋亞聯軍。」
「哦……」芙蕾雅聽罷看著伊薇特,撇了撇嘴:「不在荊棘冠部落好好做你的荊棘王嗎?」
「做荊棘王……太無聊了……」伊薇特有點難為情地說道:「和那個叫宙斯的冒險者一起去封印異星之門之後,就更不喜歡打理政務的工作了。」
「荊棘冠部落加上周邊大大小小的牧區、林區、集落和小鎮,我記得足足有三百萬人?已經比精靈族的人口還要多了啊。」芙蕾雅對這種事情記得比較牢:「你去打仗了誰來帶荊棘冠部落呢?這幾年你不是一直做得很不錯嗎?我看荊棘冠部落那邊對你的評價很高啊。」
「那是因為不想辜負我王的期待……」伊薇特小聲地念叨了一句,隨後又補充道:「我的副手艾爾溫其實完全可以接替我的工作。」
「好嘛,這麼堅決啊。」芙蕾雅無奈的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在旁邊恭敬站立著的小花,半開玩笑地問道:
「你覺得我該放伊薇特去打仗嗎?」
小花輕輕笑了一下,用手語比劃道:
【我王英明神武,相信一定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的。】
「唉,我肯定不希望荊棘冠部落失去一個這麼負責任又有能力的領袖啊。」芙蕾雅嘆了一口氣,而伊薇特則直接跪了下去:
「王,伊薇特可以辭職然後從列兵做起,唯獨請王允許伊薇特去戰場上施展自己真正的強項吧。」
看到伊薇特這麼堅決的樣子,芙蕾雅沈吟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第四軍團,交給你來帶。」白之死的尾巴輕飄飄的晃來晃去:「伊薇特,和異星人打仗比和其他種族打仗危險得多,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不想再失去親密的人了。」
「王啊,我知曉您的良苦用心。」伊薇特無奈地笑了笑:「我向您保證,異星之戰結束之後我會完好無損地回到您身邊的。」
「把你的承諾記住了。」獸王走到伊薇特面前,把伊薇特扶了起來:「要是你在哪場戰鬥中不幸戰死的話,我可不會風光大葬你的。」
「伊薇特會遵守承諾的。」荊棘王鞠了一躬之後離開了萬獸之王的議事廳。
那之後的兩年里,伊薇特用自己的實際表現證明瞭自己的能力:兩年的南徵北戰里,她很少吃敗仗,對於戰場的嗅覺和對整個軍隊的調度指揮她都是一把好手。
正應了亂世出英雄這句話,異星戰爭期間蓋亞大陸湧現出了一位又一位在指揮上有著出眾才華的指揮官,也湧現出了無數在戰場上以一當百的強大戰士。
伊薇特和艾琳娜,都是在異星戰爭期間聲名鵲起的指揮官。
這個曾經統領獸人族大型部落的領袖用一場又一場的勝利證明瞭自己絕對不是甚麼腦滿腸肥的官員,荊棘王的名號如今已經不是對伊薇特昔日職位的稱呼,她戰鬥時以荊棘貫穿敵人身軀,站在透露著危險氣息的荊棘叢中的身影,讓荊棘王這個稱號與她的形象無比的密不可分。
她帶領的狼騎兵對敵陣造成的衝擊以及她在對各類兵種的調度都讓她率領的蓋亞聯軍第四軍團給異星人造成了相當大的麻煩。
作為少有的女性統帥,伊薇特在聯軍中的人氣相當之高。
她的容貌超群,氣質清冷,可卻偏偏是那種健談又爽朗的性格,這讓她比嚴肅又一板一眼的艾琳娜擁有更多的追求者。
帶領軍團的各位指揮官無一不是在各自種族的翹楚,但大多數卻都對伊薇特有著相當強的眷戀,這位比普通人類少女多了一對狼耳的黑髮美人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戰場下都那麼的有魅力。
雖然外人都以「荊棘王」稱呼伊薇特,但私下裡,人們喜歡稱呼這個少女為「荊棘公主」。
據說在去年的時候幾位蓋亞聯軍的指揮官還曾經為誰與伊薇特所統帥的第四聯軍協同作戰而決鬥過,足以證明伊薇特到底有多麼魅力四射。
如今這位在整個蓋亞聯軍都享有盛名的將軍已然深陷重圍之中。
包圍她的異星士兵從四面八方一擁而上,而伊薇特則緊咬著牙關與每一個敢於衝上來的敵人拼死廝殺。
論戰鬥能力,她略遜於雅典娜她們那樣名滿天下的冒險者,可在獸人族她也是小有名氣的鬥士,當年在異星之門前那麼多的異星士兵未能成功擒住她,如今她也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輕易地死在敵人手中。
正午的驕陽照得伊薇特手中那把寶劍寒光閃爍,身形蹁躚的少女將武器捅入一個敵人的胸口,然後將手中劍在敵人身體里用力擰上一圈之後拔出,轉身橫劍一掃,將幾個想要衝上來的異星士兵的喉嚨割斷。
包圍上來的異星士兵越來越多,伊薇特眯了眯眼睛,在人群的最後方找到了那個一直躲藏著的死靈術士指揮官。
可以利用它脫身,再不濟也要把它弄死。
伊薇特在心中確定了自己的目標。
瞅准了那個指揮官的方向,伊薇特咆哮了一聲,調動了自己身體里剩下的所有魔力,荊棘瞬間綻放開來,交纏捲曲著刺向自己的正前方,想要撲上來的異星士兵有些憑借著本能躲開,另外一部分則被直接刺穿,那個異星指揮官非常聰明,在察覺到伊薇特的目標是自己之後立刻又操控著那頭已經死去的座狼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巨狼張開嘴巴叼住了即將刺中異星將領的荊棘,而伊薇特召喚的荊棘在將巨狼的嘴巴與頭顱全部貫穿之後,成功地捕捉到了那個異星將領。
力量不夠刺穿那個傢伙了,至少把它抓到身邊來。
伊薇特一邊用劍招架著身邊異星士兵一刻不停的進攻,一邊操縱著荊棘將那個異星將領高高拋起並讓它落在自己的面前。
在她的身後,異星士兵的長刀又一次捅向了少女的身體,而伊薇特就如同腦後長眼一樣彎腰躲過這一刺,隨後順勢抓著那個士兵的胳膊,將那個士兵以過肩摔的方式扔了出去,那士兵正好與從高處墜下的異星指揮官撞在一起,伊薇特順勢抓起那個異星指揮官,用一隻手臂勒住那個異星指揮官的喉嚨,另一隻手用劍指著想要繼續向前的異星士兵:
「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它!」
隨後伊薇特加大了臂彎的力道,也不管那異星將領的身體是不是緊緊貼著自己的胸甲,那傢伙非常矮小,甚至比伊薇特還要矮上一頭,荊棘王低下頭,用冰冷的聲音對指揮官說道:
「你這畜生懂蓋亞語對吧,能聽懂我的話嗎?想活命就讓它們滾開。」
異星指揮官連忙大吼了一串伊薇特聽不懂的話語,在眼前的異星士兵頓時為伊薇特讓開了一條道路,伊薇特小心地挾持著異星指揮官向包圍圈外圍倒退著走,當她馬上就要走出包圍圈的時候,那頭座狼又一次無聲地撲向了伊薇特。
而因為死去而沒有氣息且行動起來無聲無息的巨狼在與伊薇特距離這麼近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被這位荊棘王察覺,血盆大口瞬間咬住伊薇特的肩膀與持劍的手臂,硬生生將伊薇特的那只胳膊扯開。
「嗚!你這畜生……」
劇痛中伊薇特發出了一聲叱罵,異星士兵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再次一擁而上,而伊薇特的手被狼拉扯著,這會兒只能越來越用力地勒緊那個異星將領的喉嚨。
護臂尖銳的邊緣逐漸切進異星將領的喉管,其他的異星士兵在伊薇特沒有辦法反抗的情況下將長槍和劍一根根地刺向少女的胸口和喉嚨,憑借著靈巧的身形,伊薇特躲開了最致命的幾次攻擊,但那精良的盔甲也在幫她抵擋了那麼多次攻擊之後也開始破裂。
自知逃走的希望已然熄滅,伊薇特憤恨地用盡了全力勒著臂彎中的異星將領。
護臂的邊緣徹底切斷了這個矮小異星魔法師的喉嚨,而身後的巨狼也隨著異星將領生息的斷絕而從被控制的狀態中解脫,它轟然倒地,只是嘴巴仍然沒有松開,牙齒依舊嵌在少女的手臂之中,沈重的巨狼直接將伊薇特的身體一並帶倒。
「該死,放開……」
忍耐著鑽心的劇痛,伊薇特拼命地想要將手臂從座狼的嘴巴里扯出來,而這時那些異星士兵已經圍在了伊薇特的身邊。
當指揮官死去之後便無人約束這些殘暴的士兵,眼前伊薇特的曼妙身段自然而然地點燃了這些怪物士兵們凌虐的慾望,正焦急地想要從巨狼口中脫身的伊薇特沒有迎來預料中的武器攻擊,再抬頭看,那些異星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恐怖的詭異。
與這些士兵戰鬥了兩年的伊薇特突然就明白自己接下來會遭遇甚麼了。
她更加焦急地用力,終於將手臂從巨狼的口中扯了出來,沒有盔甲保護的手臂如今已然是鮮血淋灕,剛剛從狼口中抽出的一瞬間,就被一個異星士兵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你們要幹甚麼!」
荊棘王帶著驚慌咆哮了一聲,異星士兵則踩著伊薇特的手腕,將伊薇特的寶劍從手中奪走並扔向了非常遠的地方,沒了武器的伊薇特頓時斂去了一半的殺傷力。
此刻再看這位被譽為荊棘公主的少女,那黑色的齊背長髮因為剛剛的戰鬥而變得稍顯凌亂,可這份凌亂放在這位美人身上正為異星人點燃了侵犯的慾火。
伊薇特身形纖細卻有力,身體自上至下都是緊繃凝練的,沒有被盔甲和布料包裹住的皮膚,因為兩年的軍旅生涯而沒有魔王AO或是伊萊歐那般白皙,可卻依舊保持在平均水平以上,這明眸皓齒的姑娘現在依舊稱得上是膚如凝脂。
那盤靚條順的身體曲線自頸子到雙腳,沒有任何可以指摘的缺憾,胸部和臀部因為腰肢的纖細而並不顯得有多麼促狹,上半身的黑色鎧甲破碎,露出的黑色短袖襯衫為少女強調著她的清冷氣質,這襯衫如今已經被無眼的刀劍划出一道道傷痕,露出內裡的肌膚與內衣更是誘人。
「滾開!給我滾開!」
想要抬起身子的伊薇特被幾個異星人抓住手腕牢牢地按在地上,可伊薇特這會兒還有繼續戰鬥的力氣,她怒吼著,拼命地用雙腳蹬踹著每一個想要靠近的異星人,金色的眸子憤恨地盯著異星士兵那對於蓋亞人來說過於醜陋醃臢的臉,可力量和數量上壓倒性的劣勢讓伊薇特被逐漸強烈的無力感所包圍。
最後,一個異星士兵抓住了伊薇特踢出去的左腳並牢牢控制住。
那纖長的腿因為蹬直的原因更顯得線條完美。
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鐵甲戰靴將少女的長腿肌膚包裹得密不透風,盔甲內裡的裝束也有著很低的暴露度,這正是這位荊棘王冰肌玉腸的體現:作為整個聯軍中最有能力也最年輕的領軍之一,伊薇特即使在許多將軍明裡暗裡的調查下也未曾被發現任何的戀愛史。
她與芙蕾雅一起修習戰鬥技巧一起學習,成年後就參加了幫助前任獸王平定幾個部落聯合叛亂的戰爭,隨後就接替了父親成為荊棘冠部落的統治者,再之後便是馬不停蹄地參與異星戰爭。
這麼多年的奔波勞碌中,這位少女大概從來沒有將情與愛放在心中的第一位。
她對芙蕾雅有著絕對的尊敬,這種尊敬達到了崇拜的地步,以至於雖然沒有像是花和茵可薩絲那樣對芙蕾雅有著強烈鮮明的情感,可伊薇特在心中也還是將芙蕾雅視作了擇偶方面的標桿——當有人旁敲側擊地問伊薇特「心目中的戀人是甚麼模樣時」,伊薇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至少應該像是我王芙蕾雅那般魅力四射。」
純潔,強大,開朗,美麗,這樣的性格足以讓她成為大部分聯軍領袖心目中最喜歡的女性。
「放開……放開我的腳!該死的異星雜種!有本事就放我起來和你們再戰一場!」
而此時的伊薇特,則屈辱地被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的雙肩被異星士兵死死地壓住,只剩腰胯可以用力向上抬起,那條被異星士兵抓住的腿,如今正被敵人帶著玩鬧的心態向外側掰去,無法對抗外力的雙腿被迫獻出了內裡神秘的風光。
黑色的褲襪襠部有著若隱若現的白色痕跡,伊薇特的褲襪不算薄,但依舊能夠隱隱約約地看到內褲的存在——少女本來以為自己的下半身有戰裙和短裙,無論如何都不會走光,可如今面前的幾十個異星人,乃至這些異星人身後密密麻麻數千異星人,都能夠瞥見少女裙下的那神秘花園。
「切,雜碎……」知曉自己接下來會面對甚麼的伊薇特憤恨地啐了一口。
而後有幾個異星士兵的身體朝著伊薇特撲了過來,它們似乎非常熟悉該怎麼對付伊薇特身上的鎧甲。
一個異星人將伊薇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另外的幾個異星士兵就開始著手解除伊薇特的武裝。
在少女苦澀的注視之下,身上的戰甲被一點一點的剝落,最終連戰裙都沒能夠逃離被抓住雙腿硬生生脫下的宿命。
當身上的鎧甲全部解除之後,伊薇特看上去便一點都不像是昔日叱吒沙場的女將軍,而只是一位走在街上會吸引許多注意力,只有容貌相當出眾的普通美少女。
黑色的襯衫是半袖的設計,衣領和袖口的設計都非常精緻,下半身的百褶裙看上去也為伊薇特帶去了一份更強烈的青春活力。
至此這位少女徹底沒有了能夠與這些荷戟執戈的怪胎士兵對抗的資本。
少女一直掙扎著試圖反抗異星人對自己的羞辱,可最終只是急得滿頭大汗也沒見到任何成效。
那些異星人將伊薇特剝到這個地步還僅僅是一個開始,其中一個異星人直接騎在了伊薇特的小腹上,雙手抓緊了伊薇特襯衫的衣領,用力向兩側一扯,襯衫便崩開,內裡的白色短袖也沒能逃過異星士兵的折騰,懶得再去細緻脫下伊薇特衣服的異星人直接用刀劃開了荊棘王的私服,刀刃將或是纖薄或是堅硬的阻礙一同破除,當一聲裂帛聲傳出之後,伊薇特那件短袖連帶著胸罩一並從中間斷為兩截。
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在陽光下閃爍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光澤。
鼓脹飽滿的酥胸即使在躺著的情況下也保持著渾圓翹挺的形狀,騎在伊薇特腹部的異星士兵根本難以抵抗這樣的誘惑,當場就把手伸向了伊薇特那從未有其他人觸碰過的雙乳之上。
柔軟的酥肉承受了異星士兵指爪的壓力立刻下陷,白皙的乳房被迫改變了形狀,與此同時也為伊薇特帶去了極其強烈的羞恥與折磨。
那裡還從來沒有人碰過,只有自己在洗澡的時候會讓雙手細緻地從那白嫩的軟肉上細緻划過,除此之外也只有在深夜自瀆的時候會以手指褻玩乳頭。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除了自己之外第一個觸碰自己乳房的人會是自己痛恨的異星士兵。
強烈的羞恥伴隨著血氣上湧,少女的臉蛋變得通紅一片,惱怒讓伊薇特的嗓門提高,卻不免帶著羞恥的顫抖:
「真賤啊!我還以為你們會像個戰士一樣殺敵!真是沒想到…惡心!嗚……哈啊……惡心!!」
異星人的手依舊沈重地擠壓著少女敏感的乳肉,那些神經密集的軟肉被用力揉捏,每一次形狀的改變都意味著一種鈍痛會傳導至伊薇特的大腦。
這絕不是戰場上被敵人擊傷的光榮疼痛,這是羞恥,這是敵人的凌辱,它們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需要立刻被處決的威脅,而是當成了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這讓伊薇特怒不可遏,可異星人的手掌在不斷變換動作的時候,掌心卻會有意無意的用力按壓著她那晶瑩剔透的粉嫩乳頭,那粉色的珍珠每每被按揉的時候都會傳來一種讓伊薇特整個人為之一顫的麻痹,少女臉上的紅暈與摻雜的是羞恥與怒火。
如果可能的話她想活下來,她承諾過芙蕾雅會活著回去,這不只是君臣之間的承諾,更是摯友之間的承諾,所以她沒有選擇就在這裡自殺。
她想以全心全意的憤怒去瞪著這個騎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俯瞰自己的異星士兵,想以最冰冷的冷酷讓敵人見識到她作為第四聯軍總指揮的魄力。
可很遺憾的是她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每一次當胸前的蓓蕾被粗暴玩弄時,她的身體都會輕顫一下,外人對乳頭的觸碰帶來的刺激與自己洗澡和自瀆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世界,她從不知道自己的乳頭這麼敏感。
「別碰我……哈嗯……該死的畜生……下賤……把你的髒手給我拿……拿開!」
伊薇特的憤怒吼聲中夾雜著一聲又一聲情難自持的輕吟,儘管他想要克制壓抑這種呻吟的慾望,可當她張口的一瞬間那嬌媚的聲音就會從她的喉舌中滑脫,她的雙手被牢牢地按在地上,被狼咬傷的地方隨著手臂的用力一次又一次的傳出疼痛。
可事到如今伊薇特倒是感激起這種疼痛來了,她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在手臂的疼痛上,想要借此忽略那種讓她難為情的快感。
可正當她咬著嘴唇轉移注意力的時候,一個異星士兵的雙手突然就放在了伊薇特的膝蓋上,並用力地將荊棘王的雙腿向左右推開去。
並直接將身體卡在了這位黑髮少女的雙腿之間,讓伊薇特的雙腿再也無法併攏。
「你在幹甚麼!」
伊薇特又驚又怒地咆哮了一聲,而異星人則充耳不聞地將雙手放在了伊薇特褲襪的襠部,它用尖銳的指甲將少女的絲襪用力向兩側撕扯開去。
就算伊薇特的褲襪質量再怎麼好,在那尖銳的指甲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一陣陣沈悶的裂帛聲傳出,伊薇特那憤怒的喊聲逐漸升為了尖叫,她最不願意面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局面最終還是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隨著聖劍山谷吹過一縷輕風,少女感受到了一陣讓她恥辱的涼意,一直沒有好好透過氣的股間秘所在風的吹拂下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一種讓她汗毛倒竪的微涼,而這種直接的刺激讓她意識到不只是自己的絲襪,連同自己的內褲也一並被異星士兵的手掌給扯開了,自己那一直小心呵護的私處成為了供敵人觀看的風景。
所有不該直接視人的位置全部暴露,這讓生性保守又對異星人充滿敵意的荊棘王羞憤欲絕。
她的兩條腿死死地夾住異星人的兩肋,就好像是要把異星人的鎧甲連同身體一起夾斷似的。
可少女的力量再強也無法完成這種動作,在旁人的視角里,伊薇特那緊繃的腿肉只是與她雙腿間的異星人接觸得更緊密而已,那個異星人根本不在乎少女這種撒嬌一樣的抵抗,少女股間那旖旎的蚌肉中間涎玉沫珠,星星點點的愛液自那光潔到沒有一絲毛髮的肉唇間滴落,就好像是在發出甚麼盛情邀請。
儘管這絕非伊薇特的本意,可少女的身體本就是稍有些敏感的類型,雙乳被那般玩弄了一陣子之後,許久沒有自慰過的伊薇特自然而然的進入了狀態。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騎在伊薇特身上的那個異星人站了起來。
一直以來遮擋住伊薇特視線的強壯異星士兵離去之後,少女便能夠毫不掩飾地看到自己股間發生了甚麼,此刻自己的膝蓋內側正緊緊地夾著那強壯的異星人,至於那個異星人,此刻已經在伊薇特的面前掏出了那根用來施加征伐和暴虐的巨物。
粗壯的肉棒大刺刺地展示在伊薇特的面前,那一刻饒是勇猛強大的伊薇特也紅著臉閉緊雙眼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平生第一次看到的巨碩陽具讓這位少女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她閉上了許久的雙眼終於在猶豫了良久之後睜開,隨後便看到了那根她從來只是聽過的可怕陽具。
那份粗壯和猙獰都讓伊薇特下意識的移開視線,但卻又時不時地想要看一看這根即將奪走她一切的事物究竟是甚麼樣子。
「把你那骯髒的東西收起來……快給我收起來……」荊棘王以顫抖的聲音呵斥著那個即將拔得頭籌的異星士兵,但她們的語言根本不通,異星人征服的慾望完全展示在了它那根昂然挺立的陽具之上,那根粗壯到如同兒臂的巨物此刻昂首指天,那正是慾望澎湃到極點的證明。
此時那個異星人用手按住了自己那躁動不安的陽具,伊薇特的心臟越跳越快,她眼看著那根肉棒的柱頭在異星人的調度下不斷下壓,然後敏感的股間便感受到了那種讓她害怕的溫度和硬度,徬彿能夠將她直接貫穿似的。
光滑的頂端摩擦著自己那軟嫩的陰唇,每一次觸碰都會傳來一種熟悉的刺激。
「不要……你想幹甚麼……不要進來……我還是……」
當異星人的龜頭分開自己那緊閉的門扉時,伊薇特所面對的凌辱終於成為了一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實。
極大的恐懼讓伊薇特本能地感到害怕。
不只是對被凌辱的恐懼,還有對那根巨物即將插入自己身體的恐懼——那樣大的東西,她根本想象不到該怎麼樣才能插入自己的身體。
可那個異星人則滿不在乎,異星士兵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伊薇特那現在沒有任何保護的股間,粗壯的腰部用力地向前挺著,那剛硬的肉槍輕而易舉地就將少女最外側的保護給分開。
然後開始向少女身體的更內部進發。
「嘶……哈啊……滾出我的身體……」如今恐懼終於壓過了憤怒成為伊薇特此時聲音中的主旋律。
異星人放鬆了對她身體的壓制,似乎是有意讓她看到自己的身體被異物貫穿的瞬間,而也正因為本能地想要抗拒和掙扎,伊薇特真的抬起了身子看向了自己股間的秘所,她自己自瀆的時候,最多只是讓自己的手指撫弄外部的花唇,那裡從未有任何異物入侵過,而現如今正被敵人的陽具蠻橫地分開進入。
強烈的抗拒伴催生著身體的肌肉猛地繃緊,失貞的恐懼讓此刻仍有餘力的伊薇特像是瘋了一樣催動自己的腰腹力量拼命掙扎。
那未經人事的小穴本就緊窄無比,如今在伊薇特用力抬起腰部、扭動胯部的動作之下,也無法順利插入少女那銷魂的桃源,這讓那個異星士兵惱怒地呼喚了身邊正在圍觀這一幕的異星士兵。
旁邊的幾個異星士兵見狀之後立刻走了上來,它們半蹲下來,將兩雙足以環住伊薇特纖腰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少女的小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少女那反弓起來的腰腹就這麼被直接按在了地上,這也讓剛剛還在為掙脫了異星士兵肉棒而感到一絲輕鬆的伊薇特瞬間吐出了肺部的所有空氣。
「噗!哈啊……你們這群……沒教養的畜生……」伊薇特憤怒地呢喃了一聲,在她的面前,那個異星士兵又一次重復了插入的動作。
剛硬的陽具將少女陰道口之前的秘密空間全部展開,然後在伊薇特驚恐的注視下開始了真正挖掘少女溫軟甬道的工作。
那原本直徑比黃豆還要促狹的的肉孔突如其來的被疏通開來,一種尖銳的疼痛立刻沿著脊椎攀附上了伊薇特的大腦。
不同於其他位置受傷的疼痛,那敏感嬌嫩的膣肉從未經受過任何的抗擊打訓練,如今被擴張開來的劇痛讓伊薇特的眼中突然就盈滿了淚水,可即使如此異星人的肉棒還是蠻橫地不斷向前。
荊棘王的內心逐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所填滿。
一直以來的守身如玉居然讓自己將最珍貴的初夜拱手送給敵人,這種屈辱她完全無法接受,可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有憤恨的辱罵和盡可能的掙扎而已。
她張開嘴巴,深吸了一口氣,想用自己知曉的最惡毒的話語來唾罵這些該死的異星雜種,可剛剛想要說些甚麼,自己的腦袋就被一個異星士兵給抓了起來。
「幹甚麼——」
頭髮被抓的疼痛讓伊薇特齜牙咧嘴,她憤怒地看向左側,迎接她的依舊是一根粗壯的肉棒。
近距離觀看的時候,這根異物就顯得更加駭人,少女想要將頭扭開,只是異星士兵卻抓住了她的腦袋讓她無法輕易移動。
還沒等她搞清楚自己要面對甚麼,那個異星士兵就將肉棒將她的頭頂伸去。
頭頂獸耳被硬物鑽頂的惡心觸感讓伊薇特瞬間明白了這個異星士兵在幹甚麼:無處發洩的異星士兵居然選擇用肉棒摩擦她那又薄又軟的外耳道。
對於異星士兵而言,伊薇特那帶有絨毛的狼耳能夠極大地刺激和騷弄敏感的龜頭,可對於伊薇特來說,自己身為獸人的象徵居然會被敵人的生殖器褻瀆,這種屈辱讓伊薇特感受到的震驚要先於憤怒。
等她想要扭動螓首將那根肉棒甩開的時候,下體的疼痛也來到了一個高潮。
龜頭最粗壯的部分馬上就要插入伊薇特的身體,來自頭頂和股間一同傳來的玷污與褻瀆之感讓這位平時面對大多數情況都能游刃有餘處理的荊棘之王突然就不知所措了起來,甚至甚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這屈辱和欺凌的場面不斷上演。
疼痛愈演愈烈,那插入伊薇特身體的異星士兵看上去終於讓自己的肉棒能夠在不需要手輔助的情況下插入伊薇特的陰道,於是異星士兵的雙手抓住了伊薇特的纖腰,正準備對著少女那貞潔無暇的桃源施以摧殘純真的雷霆一擊。
無數的異星人環繞在伊薇特的身邊,它們都在等待自己上場的機會。
在愈演愈烈的疼痛中,伊薇特環視著左右那些望不到頭的異星士兵,看到它們那腫脹起來的股間,過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瞬間感受到如現在這般的絕望。
胯下的那個異星士兵抓緊了伊薇特的腰,看上去馬上就要全力進攻少女的花徑,意識到這一切的伊薇特頭一次發出了軟弱囁嚅的低泣:
「不要……不要啊……」
異星士兵看著這個剛才還在面帶憤怒叱罵著的少女終於露出了軟弱害怕的一面,興奮讓它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粗壯的雙手將伊薇特那纖軟的身體用力向著它的胯下一拽,同時它的腰也奮力向前一挺。
那層一直被伊薇特小心保護著的彈性肉膜瞬間被破開,粗大可怕的異物瞬間貫通了少女的身體。
「呀啊啊啊啊啊!!」
疼痛與淒楚的慘叫划破蒼穹。
在這方寂靜中越傳越遠,可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傳入灰色守備要塞那些同伴們的耳中,彼時灰色守備要塞的城牆下,異星士兵又一次開始了對城門的衝擊,震天的戰鼓隆隆作響,第一批異星士兵登上城牆,灰色守備要塞又一次變成了視生命如草芥般的血肉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