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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黑夜與白晝交織不止【精靈族弓箭手的二穴凌辱&冒險者劇情】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聖劍山谷·灰色守備要賽·第一城牆外

阿爾忒彌斯無力地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在壓榨著她肺部機能的極限,呼吸聲如同風箱一樣粗重。

身上那些被異星將領弄出的傷口至今還在流血,後腰摔在地上的傷處也依舊在傳出放射性的劇痛。

各種各樣的傷勢折磨著她的意志,讓她根本無法起身。

甚至這會兒只是躺在地上,也會因為疼痛而不住地發出呻吟。

圍住她的異星人讓她心中一陣陣地發毛,精靈弓箭手嘗試著翻身爬起之後逃跑,可哪怕輕微的移動都會讓她的傷口爆發出一陣讓她雙眼泛淚的痛苦。

就在逃走的嘗試中,潮水一樣的異星士兵已經將這位嬌俏的精靈弓箭手給包圍了。

「你們…」知曉異星士兵會怎麼對待蓋亞女性的阿爾忒彌斯只覺得自己的血都要結冰了。

異星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束手待斃的羔羊。

一個異星人抓住阿爾忒彌斯的腳腕,拖著阿爾忒彌斯向後退了一段距離,再後面,正是卡俄斯人準備繼續衝擊灰色守備要賽的預備隊——這會兒第一城牆那不算寬闊的內部已經被異星人的部隊給塞滿,後面的人再衝上去也是徒增阻礙,所以這些異星人決定用這個很長時間都沒有抓獲過的蓋亞雌性來發洩內心的慾火。

「放開我…別用你們的髒手碰我…」

阿爾忒彌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顫抖著去摸身後的箭筒,而異星人不在乎這一點,只是繼續拖動著她的身體,直到她背上的箭筒從身上掉落。

阿爾忒彌斯向反方向爬行了兩步想要抓出一根箭矢來從眼下的危局中脫離,可最終只能眼看著她的箭筒從與她觸手可及到遙不可及。

到這個時候,阿爾忒彌斯才真的感覺到絕望。

她面前不遠處就是卡俄斯人嚴陣以待的部隊。

卡俄斯士兵絕對不是甚麼只懂得殺戮和侵犯的野獸,它們的軍隊紀律嚴明,在被命令待機的時候它們沒有任何動作,站在火光沖天的灰色守備要塞前,火光照不亮它們身旁黑色的霧靄,但透過這霧靄卻能看到每一個卡俄斯士兵都穩如泰山。

阿爾忒彌斯與那黑色的部隊距離越來越近,當她最終來到了那些部隊的面前時,那來自異世界侵略者的強大壓迫力讓阿爾忒彌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帶我來這幹甚麼…」

阿爾忒彌斯的腳被異星士兵放開,而無論是出自於恐懼也好還是避免可怕的未來也好,這位精靈弓箭手都立刻用單手與雙腳向背離軍陣的方向爬去——她在嘗試將自己與敵軍軍陣的距離拉遠,但這樣的抗拒自然沒有任何用處,隊列中的一群異星人帶著猙獰的表情靠近了這位在有著讓其他種族嚮往外貌的精靈族少女。

最終在阿爾忒彌斯的掙扎中,將她徹底拖進了異星人的陣列里。

阿爾忒彌斯比伊萊歐大了二十歲左右,這個年紀對於精靈族來說還是完全稱得上是少女。

帶著對格蘭沃斯外世界的暢想與嚮往,她背上弓箭,帶著一身精湛的射術踏上了前往外面世界的腳步。

與蓋亞事務所的邂逅在六年之前,她是比較後期才加入事務所的,那會兒她是個小有名氣的弓箭手,為了錢而接受了短期雇傭合同,幫助蓋亞事務所討伐一個由作亂野人組成的小部落——順便一提,當時出資雇傭她的人正是富甲一方的赫斯提亞。

在幾次並不算困難的任務之後,阿爾忒彌斯遞交了加入蓋亞事務所的申請書。

最後阿爾忒彌斯選擇加入蓋亞事務所的原因也很簡單。

宙斯和阿波羅的熱鬧,事務所大家的團結友善,都給阿爾忒彌斯帶去了自己離開森林多年一直在尋找的那種歸宿感。

任務結束之後,阿爾忒彌斯就向宙斯遞交了入會申請。

並肩作戰的時光一直蜿蜒到現在。

當年那兩個在精銳組話最少的女孩兒——赫拉和阿爾忒彌斯,如今一個被宙斯的愛完全融化,另一個則完全展示出了自己在森林時都未曾展示出的那種活潑大方。

並肩作戰的友情歲月改變了許多東西,但精銳組成員對戰友的信任與喜愛卻從未動搖過。

與其他性格迥異的精銳組成員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穿沙漠過密林,做遊歷四方的俠客,阿爾忒彌斯這位背著弓箭和箭筒的精靈少女,以自己的性格與精准的射術進一步在整個蓋亞大陸打出了名號。

如果你足夠瞭解冒險者這一行業的話——「森林之眼」阿爾忒彌斯這個諢號你是一定聽說過的。

穿行在林間,地形越複雜越強大的冒險者,有著說射左眉就絕不射右眉之射術的弓箭手,說的就是阿爾忒彌斯。

在執行任務的地帶,為森林帶去穿行的靈動身影,為委託人帶去如沐春風般話語的人兒,在執行過任務的地區往往都會留下極好的名聲。

如今這位少女被一個高大強壯的異星士兵給抱起來了。

在阿爾忒彌斯因為身上的疼痛而完全無法對粗暴的抓取做出回應的時候。

異星人摟住了阿爾忒彌斯纖細如弓的腰肢,把她給抱在了懷裡。

阿爾忒彌斯的身材高挑,但在抱住她的異星人懷裡,還是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嬌小無力。

她那本就受了重傷的身體,在這一摟一抱的拉扯中被牽動,疼得她止不住發出哼聲。

這不行,得趕緊跑…

和異星人戰鬥了兩年,阿爾忒彌斯早就已經知道異星人會對蓋亞的女孩兒做甚麼了。

她是保守的精靈,至今都未曾嘗過戀愛的滋味,更不用說甚麼男女性事了。

阿芙洛狄忒曾經調侃過這位有著假小子性格的精靈美人說不定內心有著愛慕同性的傾向,所以才會對男人的調侃那麼排斥——不管原因如何,當被朋友過分地開色情玩笑的時候,這位美人確實會讓人手忙腳亂地落下淚來。

而這會兒對於這個精靈來說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出現了。

「放開我…雜種…不許觸摸我的身體…我要把你們骯髒的爪子全剁下來…」

阿爾忒彌斯憤恨地對抱著她的異星士兵叱罵著,重傷的狀態下連這種叱罵聽上去都像是在撒嬌一樣軟糯無力。

抱著她的異星人聽不懂她在說甚麼,只是懷著將這個蓋亞雌性作為發洩慾望的工具來使用的心態,將懷裡的阿爾忒彌斯轉了一圈。

讓阿爾忒彌斯面對著正在戰火中燃燒的灰色守備要賽。

火光淒厲的將黑夜點燃,紛飛的火星中有蓋亞和異星的魔法在碰撞,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喊殺聲和慘叫聲也還是清晰可聞,異星人的鐵蹄踏碎了灰色守備要塞內裡的石磚,第一城牆離告破僅剩一步之遙。

而如果第一城牆被擊碎,後面的兩座城牆將會非常難以堅守。

蓋亞大陸很可能失去這個關鍵的樞紐要塞。

該死…沒守住…沒守住嗎…

阿爾忒彌斯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她看著遠方在戰火中燃燒的城市,心中暗自希望著雅典娜能夠平安無事,也希望已經失去蹤跡的赫斯提亞能夠平安。

只是眼下的情景似乎也不允許她去擔心別人,抱著她的那個異星人將她給放了下去,那一刻阿爾忒彌斯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接觸到地面,等她反應過來並準備向遠處逃走的時候,四五個異星人擋住了她前進的道路,同時用手抓住阿爾忒彌斯的衣領,將阿爾忒彌斯身上的皮甲給扯了下來。

「住手!」

阿爾忒彌斯眼看著身上的那件皮甲被脫下,露出內裡穿的綠色連衣裙,只覺得呼吸都快要凝滯了。

她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以為自己正在做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

可腰間和左臂的疼痛卻無聲地提醒著她這一切就是現實。

一個異星人在看到阿爾忒彌斯胸前隆起的女性特徵後,再也忍不住澎湃的獸慾,一把捏住了精靈弓箭手胸口豐碩的果實。

阿爾忒彌斯的胸部不算小,至少有著能夠裝滿一隻手的可愛維度。

異星人將這枚精緻的乳球握在手中的一瞬間就施加了讓阿爾忒彌斯羞憤痛呼的力量,即使隔著胸罩,也將那團如同玉碗倒扣般的酥胸給捏扁,本就有著姣好形狀的椒乳被這般擠壓後彰顯出的彈性恐怕會讓每個男性都垂涎三尺,可對於異星士兵而言這只不過是蓋亞雌性身上長著的,方便把玩蹂躪的普通脂肪。

「骯髒的牲口,把我放開!」

阿爾忒彌斯的左手這會兒根本不敢有動作,可右手還能夠移動,胸部被觸碰的惡心感覺讓她拼命掙扎。

弓箭手腕力超群,這會兒抓住異星士兵的手臂狠狠地向旁邊一扯,情急之下竟險些將異星人拽一個踉蹌。

但阿爾忒彌斯此刻畢竟身處敵陣之前,就算她再怎麼能抵抗,也招架不住幾個異星士兵同時對她上下其手。

「不許…哈啊!不許碰我!」

另一隻異星人的手臂伸向了阿爾忒彌斯那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大腿,柔軟的觸感讓異星人露出了舒暢的表情——雖然異星人向來沒甚麼表情,可阿爾忒彌斯覺得眼前這個該死的異星雜碎確實在因為得以碰到她的大腿而舒暢不已。

對於精靈弓箭手來說,大腿內側被摸到的感覺是一種又瘙癢又羞恥的感覺,少女的臉紅透了,淚水也不開始爭氣地在眼眶中打轉。

一隻又一隻手伸向她珍貴的玉體,可她就算拼上全力也只能同時抵擋一兩只手的進犯而已。

急躁與羞恥讓阿爾忒彌斯氣得不斷跺腳,她抓住一個異星人的手臂狠狠地捏著,指甲刺破異星士兵的皮膚挖出了鮮血,那個異星士兵卻滿不在乎地看著阿爾忒彌斯,將手搭向了阿爾忒彌斯那已經被異星將領給打斷的左臂之上,用力地捏了起來,甚至手指都插入了箭矢造成的傷口之中,鮮血頓時又飛濺了出來。

「嘎啊啊啊啊啊啊!!!」

慘烈的疼痛讓這位少女渾身僵硬,她拼命地用手推搡著那個異星士兵,眼淚終於來到了失禁的階段,晶瑩的珍珠沿著染有血污的臉蛋滾落。

她正在被調戲,被猥褻,被羞辱,沒有甚麼比這種事情更讓她恥辱了。

阿爾忒彌斯憤恨到雙目充滿血絲,可又對於這種局面無計可施,羞恥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在當場。

活下去…我得活下去…

我若是死了,雅典娜姐姐和赫斯提亞會傷心的…

帶著這份堅韌,阿爾忒彌斯雖然因為傷口被蹂躪而疼到身體扭曲,雖然大腿和胸部都被不止一個異星人觸碰著,她也沒有選擇咬掉自己的舌頭或是奪過一把異星人的武器自盡——事實上根據妮可·佩麗的調查筆記顯示,精靈這一種族非常摒棄自殺這一行為,無論遭受到多麼屈辱的對待,精靈族都有著不選擇自盡的理由,這麼多種族里,唯有精靈族的自殺率奇低無比。

阿爾忒彌斯目眥欲裂地瞪著面前的異星士兵,看樣子感覺就像是要將眼前的異星人活活咬死一樣。

事實上她也馬上就要這麼乾了,就在她馬上就要撲上去下嘴撕咬敵人的時候,身後那個剛剛抱住她的異星士兵突然蹲了下來,將手伸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然後雙臂猛地一髮力,就那麼把精靈弓箭手給抱了起來。

「幹甚麼!」阿爾忒彌斯這會兒已經急火攻心到近乎喪失理智,她緊咬著牙關瞪著身後的異星人:「把我放下!我要把你們全殺了!你們這群該死的雜種,你們這群惡心的賤畜…」

阿爾忒彌斯感覺不夠解恨,她本想用拳頭狠狠地砸後面那個異星士兵的鼻梁。

但那完好的手臂卻無論如何都掙不脫異星士兵的擒抱,這讓阿爾忒彌斯不得不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也借此意識到了一個讓她羞憤欲絕的事實:自己被抱起來的時候,雙腿被完全向左右分開,自己連衣裙下裝被左右分開的雙腿給大幅度撐起,這會兒完全失卻了遮擋裙下風光的能力。

就好像是年幼的嬰兒被父母輔助著排泄一樣…阿爾忒彌斯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生以來會被迫擺出這樣的姿勢。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痛苦不亞於被刺上一劍,已經完全脫力的身體這會兒拼命地在異星士兵的懷抱中掙扎,她想要掙脫,而抱著她的那個異星人實在是太高大了,臂彎卡住她大腿的同時,手腕能夠一路將自己的肩膀一並鎖住,她的雙手根本抬不起來,能做的,只有像是掉入蛛網的蝴蝶一般掙扎而已。

但精靈弓箭手還是在為能夠脫離這種恥辱而拼命。

淚水大滴大滴地從她的眼中滴落,她憤恨地用後腦撞擊著身後異星士兵的胸膛,但卻只能撞上士兵胸前的板甲,撞了幾下之後她就開始頭暈目眩。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在拼命地撞擊著以求掙脫這種屈辱,她後腦撞擊板甲的聲音響個不停,在沈默的異星軍陣中,只有她的哭喊聲和撞擊聲如此鮮明。

只是阿爾忒彌斯的掙扎完全無效就是了。

在她面前環抱雙臂的異星士兵們就好像是在欣賞甚麼表演一樣看著花容失色的阿爾忒彌斯,看了一會兒之後,湊了上來,兩只手分別抓住那纖薄黑色褲襪襠部的左右兩端——那包裹私密處的布料被碰到的一瞬間,阿爾忒彌斯的心臟就漏跳了一拍——然後狠狠地向兩側拉扯了去。

「滾!滾!!你們這幫惡心的怪物…不許撕我的襪子!不許…咿啊啊啊啊啊!!!」

即使遠處的灰色守備要賽殺聲震天,阿爾忒彌斯還是覺得自己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絲襪被整個撕爛的聲音。

破洞從襠部被異星士兵拉扯的位置蔓延,將內裡被掩藏著的白色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出來,到最後甚至臀部的皮膚都只有幾根絲料在苟延殘喘,更不用說那讓人遐想連篇的襠部風光了。

白色的內褲正面有著幾只卡通風格的小熊,內褲的邊緣還有著蕾絲邊作為點綴——平日里和人說話一幅假小子氣派的阿爾忒彌斯有著甚至能夠吸引同性的颯爽性格,可全精銳組卻只有赫斯提亞知道阿爾忒彌斯的內褲上有小熊圖案和蝴蝶結。

當內褲被暴露在異星人的視野中時,一直掙扎著的阿爾忒彌斯突然安靜了下來,她哭泣著看向自己被完全暴露出的股間,內褲因為剛才上躥下跳激烈運動的緣故而陷進了蜜溝之中,勾勒出順滑的弧度讓人猜想著內褲下的風光,失態到這個地步,阿爾忒彌斯實在是沒法不去動自殺的心思。

堅持下來…堅持下來…

宙斯大哥他們的支援很快就要到了…

我不想做那個被人找到被奸致死屍體的精靈…我的朋友還在城牆的後面奮鬥,我還有要打的仗…我要撐下去…要撐下去…我不能死得這麼不堪啊…

對尊嚴的執念,讓阿爾忒彌斯選擇了對眼前屈辱咬牙忍耐。

而異星人也準備好了享受這位純血精靈的嬌軀。

抱住阿爾忒彌斯的那個異星士兵,此刻已經亮出了它的肉槍:以可怕的硬度高高翹起,抵在了她的臀瓣中央,尖端微微上翹著,龜頭散髮的恐怖熱量與少女光潔的兩翼陰唇緊貼,昭示著誇張的威力與即將帶給阿爾忒彌斯的折磨。

當那象徵侵犯的肉槍亮在阿爾忒彌斯面前時,這位精靈弓箭手的心臟狂跳了兩下,就好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給攥緊,這根陽具正是恥辱的實體化,只是觸碰就將精神上的凌辱化為一把利劍插進了阿爾忒彌斯的心臟。

阿爾忒彌斯想死,那些她一直避之不及的東西最終居然以最直接的方式貫穿了她,這讓她崩潰欲絕。

可她同樣清楚,自己不能就這麼死了。心底的聲音在與她對話,在告訴她堅持下來。

要忍住,阿爾忒彌斯…

要忍下來…要忍下來…

求你了…無論如何也請你撐下去…

阿爾忒彌斯強迫自己抬頭看遠處的灰色守備要賽,她覺得自己隱約能看到雅典娜身上的粉色鬥氣,她強迫自己幻想雅典娜怎麼用她的騎士長槍貫穿敵人的身體,怎麼突破敵軍的包圍圈,借此來轉移這份面對火刑般的恐懼。

而現如今,敵人已經準備好了將她貫穿。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的阿爾忒彌斯…你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不是嗎…只不過是插入尿尿的洞穴而已…可能會疼一點…但是不會比手臂被砸斷還疼的…沒關係的…反正早晚也會有這麼一天…只不過沒法把第一次獻給未來可能出現的愛人而已…

真的沒甚麼…阿爾忒彌斯悲憤地在心裡給自己暗示和鼓勵,想要以堅強的心態面對她此生遭遇過的最可怕的屈辱。

可她沒想到的是,異星人將她的身體向上微微舉起之後,粗壯熾熱的龜頭頂著的不是她軟綿綿的陰唇,而是在陰唇下方,因為體位原因而解除了臀瓣防禦的肛門。

那淡褐色的緊窄孔洞暴露在空氣之中,如今成為了異星人以肉棒攻伐的目標。

「!!!??」

那一刻,阿爾忒彌斯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大腦麻痹了,有那麼一段時間甚麼思考都無法進行,只有被扶著的雙腿猛地翹了一下,昭示著她受到的驚嚇。

在這被眾人異星士兵可沒打算等太久,更不想做甚麼前戲,抱住阿爾忒彌斯的異星士兵開始向上挺腰,那粗壯到讓人膽寒的巨碩陽物此刻已經撐開了那只用於排便的緊窄洞口,那徬彿連插入一根羽毛筆都顯促狹的窄洞正肉眼可見的被撐大,以容納那根巨物的插入,淡褐色的肛門逐漸露出了內裡一部分的黏膜,只是在這片黑暗中,肉眼能夠看到的依舊只是。

「你想幹甚麼…你們不會是…」肛門感受到強烈的脹痛,阿爾忒彌斯的聲音都在顫抖:

「錯了…餵你這傻子…位置錯了啊…」

可異星人用它堅定的動作與愈演愈烈的疼痛告訴了阿爾忒彌斯——它的插入位置沒錯,無論是異星人還是蓋亞人,性癖的種類都是千差萬別的。

粉嫩緊閉的肛門可能比陰道還要緊窄,括約肌拼命收縮著抵抗卡俄斯人的肉棒入侵,可在那鋼鐵般的陽具面前,阿爾忒彌斯就算再怎麼繃緊肌肉也無法抵擋乾澀的菊蕾被一寸一寸地侵入。

「咕…別…別這樣…疼!疼啊…」

那將皮肉全部磨削下去的劇痛,就是未經任何潤滑的菊穴被強行插入的反饋——後庭本就不是用來交媾的地方,如果說插入陰道後在不知疲倦的疏通和技巧高超的挑逗下有著品味快感的可能的話,後庭那種位置,對於正常女性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感受到性刺激的概率。

可那裡偏偏被插入了。

最不該被插入的地方,最骯髒的部位,像阿爾忒彌斯這種純潔少女平時連提都不會提的器官,被異星人惡心的陽具,以強暴的方式插入了,沒有潤滑沒有預告,就這麼硬生生塞入了少女嬌貴的玉體。

以形狀稍微流暢的龜頭開掘了那緊窄的洞,一寸寸地撐開並滑入,帶去火辣辣的疼痛和異物感。

「真該死!!真…哈啊…真該死!拔出去!拔出去!!」

無法想象阿爾忒彌斯那一刻感受到了多大的屈辱——甚至比被奪走處女還要讓她屈辱,屈辱到足以讓阿爾忒彌斯一邊罵出平日里從來說不出口的髒話一邊感到萬念俱灰:

「咕…呃呃呃…不…不行…白痴…那裡是屁…屁股…呃啊啊啊…疼…疼啊…拔出去…你這狗雜碎…我他媽的要殺了你…我要…咿咿咿咿咿!!!!」

沒人回應她的辱罵,粗大的陽具這會兒終於把龜頭塞進了阿爾忒彌斯乾淨的屁穴。

也就在龜頭塞入的瞬間,那被擴張開的肛門中滴落了讓人目不忍視的鮮血,阿爾忒彌斯繃緊全身的肌肉,本來已經不再流血的下腹和左臂,也因此又一次湧出了鮮血。

身體的疼痛固然讓阿爾忒彌斯痛不欲生,可那些戰鬥中的肉體傷害遠不如此時被插入肛門肛門的劇痛來的屈辱,此刻的少女只覺得天旋地轉,怎麼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她正在經歷的現實。

可直腸被一寸寸撐開的疼痛,卻將那事實一次次釘入精靈弓箭手的腦海,讓她在苦痛中屈辱至極。

在那份徬彿如同被刀割的痛苦中,阿爾忒彌斯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腹脹,低頭再看的時候,能夠看到自己的連衣裙上出現了一個惡心的柱狀隆起。

感受著臀瓣間異物感蔓延的位置,她知道那是插入自己身體的肉棒輪廓。

可那裡原本只是平坦順滑的,回憶起自己肚子曾經的模樣,感受著此時的錐心劇痛,看著腹部那腫瘤一樣的凸起,阿爾忒彌斯的眼淚流個不停。

我的身體…被搞成了這個樣子…

阿爾忒彌斯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對疼痛的忍耐剝奪著她的意志力,她痛呼著,哀嚎著,可無法阻止那火辣辣的劇痛一直蔓延到自己肛穴的最深處,那種異物感讓她想起羞恥的便意,讓她反胃惡心,可她無計可施,最終在那份可怕的折磨中一直等到了那根異物插進自己的最深處。

臀部能感受到異星人胯下的捲曲毛髮抵在她的皮膚上,異星人的下腹肉也與她的後腰相貼,疼痛達到了峰值,有暖流從阿爾忒彌斯的肛穴中流出,而那溫熱的暖流正是肛穴內壁被撕裂的鮮血。

阿爾忒彌斯知道,異星人的肉棒插到底了。

「咕…呃啊啊啊啊…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殺了…」

隨後那夢囈般的念白,突然被另外一種感覺給打斷了。

她面前站立著的異星人,在阿爾忒彌斯那逐漸失焦的雙目注視中,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並且走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有著同樣可怕大小的肉棒,頂在了她的陰戶之上。

「你…」

那一刻,阿爾忒彌斯的大腦有了放棄思考的趨勢——她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不明白輪姦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明白為甚麼這世界上會有人在女性已經被折磨到這種份上的情況下再施加全新的折磨與痛苦,她搞不懂,也不想明白。

只是看著那猙獰可怕的肉槍,下意識地擔心起了自己的命運——

一根肉棒插進屁股里都已經難受得要死掉了,兩根同時進來的話真的會死…

「不行啊…餵…」

阿爾忒彌斯無力地搖著頭,淚水在不施粉黛卻依舊惹人憐愛的臉蛋上衝刷出兩道晶瑩的溝壑,被折磨到極限的她甚至放下了剛才的凶狠,向異星士兵委曲求全,聲音也為恐懼而不斷顫抖:「求你了…我真的…真的會受不了…」

插入她後庭的那根陽具沒有動,但只是在肛穴中佔據著,就足夠讓她痛苦萬狀。

熾熱與堅硬交雜出的可怕脹痛,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被撕開了。

而眼前的異星人則根本沒有回應阿爾忒彌斯的告饒,那強壯的陽具就這麼硬生生地將她的陰唇給頂開到兩側,然後如同刺入身體的利劍一樣扎進了她的嬌穴。

「咿!!」

當陰道口被分開的時候,阿爾忒彌斯又一次感受到了不同的劇痛。

與後庭火辣辣的劇痛不同,這種疼痛更加粗魯,大概也是由於精靈弓箭手心中過於抗拒的緣故,她覺得插進身體的不是異星人的肉棒,而是一根粗糙的木棒,正殘忍地劈開她那本不能容許異物插入的股間。

異星人的肉棒披荊斬棘地將她的身體一寸寸地分開,隨後像是在中間遇到了甚麼阻礙一樣頓了頓。

沒有像是插入肛門的時候一口氣進到最裡面…阿爾忒彌斯的呼吸急促,思緒紊亂:它良心發現了?準備放棄了嗎?但怎麼想都知道這不可能…

回應阿爾忒彌斯這個想法的,是一次積蓄了異星士兵全力的突刺。

當那根肉棒再次以排山倒海的勢頭插入身體的時候,阿爾忒彌斯感覺自己身體中的甚麼事物破碎了,與那種破碎感相搭配的,是讓她幾乎要癲狂的可怕劇痛。

那是比肛穴被疏通更可怕的異物感,幾百年來都未曾有甚麼事物進入過的陰道,在長時間未經疏通的情況下比普通的人類處女更為緊窄,甚至已經遺忘了自身在生殖上的本來工作,對於這種疼痛,根本沒有任何準備。

即使阿爾忒彌斯知道這種東西插入身體會很疼,也沒想到會疼到這種程度。

「呀啊啊啊啊啊啊!!!!裂開了!!裂開了!!快拔出去!快點拔出去!!!」

瞪大了眸子發出慘叫的阿爾忒彌斯像是又一次獲得了活力一樣拼命地在異星人的懷裡撲騰著。

可身體每動一次,她都會感覺到下體的疼痛更進一步,左臂,下腹,陰道,後庭,這些地方的疼痛同時刺入阿爾忒彌斯的大腦,讓這位精靈美人根本無法處理。

她崩潰地扭動自己的嬌軀,又因為過激的疼痛而不得不放棄進一步的動作。

「哈啊!哈啊!哈啊…哈…呃…啊啊啊啊…會死的!!」

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就好像以全速狂奔了太久一般,肺部的空氣根本不夠用,少女的酥胸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而面前的異星人則繼續將肉棒插入進去,等到三分之二的肉棒都塞進少女體內的時候,少女能夠明確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個臟器被撬動了。

「別再插了!到底了!到底了…餵!不能深…呃呃呃…不能深入了啊啊啊啊!!」

此刻蘊藏在少女生殖道盡頭的聖潔子宮,也遭遇了異星士兵粗壯肉棒的蹂躪和研磨。在野蠻又強悍的撞擊下被壓癟,甚至整個震顫了一下。

天啊…

少女的慘叫聲連綿不絕,可現在她能做的只有不住地搖頭而已。

淚水隨著她的動作揮灑開去,在半空中拋下晶瑩的液珠。

兩根肉棒都暫時停止了動作,可造成的疼痛卻久久無法消弭,阿爾忒彌斯哭到無語凝噎,抬頭望向漆黑的蒼穹,灰色守備要賽燃起熊熊大火,火焰舔舐著夜幕的天空,快要黎明瞭,天空中連星星都那麼不明朗,明明眼前的要塞正在燃燒,可阿爾忒彌斯的眼中只有一片黑暗。

兩根肉棒幾乎緊貼在一起。

阿爾忒彌斯能夠感覺得到,這兩根可怕的闖入者之間只隔著一層富有彈性的,被壓癟了的肉壁。

此刻這兩根大傢伙都在微微搏動著,甚至能夠感受到這連根闖入者之間的共振。

而當它們都各自達到少女身體的最深處時,阿爾忒彌斯聽到兩個異星士兵嘟噥了些她聽不懂的話語,然後,同時開始了抽插。

「咕!!!咿啊啊啊啊!!別動!別動!別動!疼!疼!!!疼啊啊啊啊!!!」

陰道和肛門同時被以極大的力氣鞭撻抽插,精靈弓箭手根本分不出前面和後面哪裡更疼,只覺得自己徬彿是被一頭惡熊撲倒並將自己股間的一切全部撕咬下去。

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從物理層面上掏空,無論是陰道還是肛門,都因為血的潤滑而脫離了乾澀,只是疼痛卻更加明顯,因為傷口正在被肉棒以粗壯的血管蹭著,每一次大開大合的移動,都是在將敏感秘處的傷口再一次扒開甚至擴大的過程。

沒有甚麼溫良恭儉,沒有體諒和彼此協調,有的只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甚至在器官的層面上也一樣:柔軟窄小的膣穴在巨碩強硬的肉棒面前只有被蹂躪和征服的份,不會被理解,只會被一直責難與榨取,直到侵犯者的慾望得到滿足,或是自身再也沒法被使用為止。

對於阿爾忒彌斯來說,這種感覺劇痛的基礎上,有著讓她無法理解的怪異。

直到現在她也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屁股正被雄性當成洩欲工具使用的事實,但異星士兵根本不要求她去理解,只需要她緊夾自己的身體獻上官能刺激。

在這份可怕的征伐之下,阿爾忒彌斯發出了極其慘烈的哀嚎,聲音幾乎響徹異星軍陣。

「呃!!嗯嗯嗯!!!救命!救命!!饒了我!疼!會死的!會死的!!」

兩個異星人忘我地扭動著腰部,阿爾忒彌斯的處女肉穴與初綻雛菊給了它們的肉棒以極其強烈的刺激,前面的異星人將手放在少女那飽經蹂躪的胯下,手指在陰道周圍轉了一圈,又游弋到了肛門,最後抬起到阿爾忒彌斯的面前,阿爾忒彌斯能夠清楚地看到它指腹上的殷紅——那是自己的血。

「流…流血了…餵…我真的會死在這裡…哈啊…別動了…別動了…好難受…我好痛…嗚!」

讓她沒想到的是,異星士兵直接將沾滿了肛門與陰道處鮮血的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咕嗚…嗚…」

強烈的血腥味衝頂著阿爾忒彌斯的腦門,與下半身激烈的痛苦一同,提醒著精靈弓箭手這血來自何處。

強烈的惡心衝上了阿爾忒彌斯的喉頭,她這樣純潔的少女,不可能接受的了手指先在她排泄的器官處蹭上一圈再進入她的口中。

換做平時的她,一定會有狠狠咬斷異星人手指的念頭,可此刻的她甚麼都不願意思考。

理智與意志都在這封屈辱和疼痛中土崩瓦解了。

只剩下源源不斷的粗魯劇痛在提醒著她自己仍然活著。

異星士兵將手指拔出,兩只大手放在了阿爾忒彌斯的酥乳上,抓著那對形狀姣好的乳房發力,一邊拼命揉捏那對兒酥乳一邊前後動腰,而身後的異星士兵則抱著阿爾忒彌斯的大腿扛在肩上,上下抽送著自己的肉棒,肆意地改寫著少女陰道與肛門的形狀,肆意折磨著少女的意志,在這血與火交織的戰場上,旁若無人地演繹著這種慘絕人寰的暴行。

被夾在中間的阿爾忒彌斯,修長窈窕的身體被迫折疊,也被迫承受著雄性慾望的蹂躪,巨大的事物在她耳朵身體里來回擺動進出,兩根男根隔著一層薄薄肉壁互相抵摩,幾乎要將那層肉壁給摧毀,粗魯的剖割帶來足以掠奪所有體力的劇痛,讓阿爾忒彌斯幾近昏厥。

「哈啊…別動…別動了…至少別…別那麼快…呃啊啊啊…要裂開了…我的身體…快要裂開了…」

沒有辱罵的精力,沒有反抗的力氣,少女原本能夠看到幾百米外事物細節的綠色雙眸在折磨中變得黯淡無光,她絕望地看著遠方,目光卻沒有焦點。

只是感覺視界中的一切都在搖晃,朦朧她雙目的究竟是還沒來得及流出去的淚水還是已然潰散的意識呢?

她不知道,也不想弄懂。

異星人的動作逐漸加快,阿爾忒彌斯的喘息聲也一刻未停,她沒有力氣慘叫了,只能用或輕或重的呼吸抒發自己的苦楚。

稚嫩的下體仍然在出血,並著其他傷口一起湧溢出淒慘的鶴紅。

阿爾忒彌斯感覺自己身上的血都快要流乾了。

沒人在乎她的感受,只有一次次地鞭撻撞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那是凌辱的節律,其中夾雜的,阿爾忒彌斯那杜鵑啼血般的悲鳴,正是寫盡少女恥辱的和弦。

阿爾忒彌斯的身體被搖晃著,那兩只被皮靴包裹的小腳也在異星士兵的肩膀上不斷擺動搖晃著,雙乳被捏出不斷變化的形狀,身體時而微微舒展時而又近乎對折,這就是這場可怖侵犯所呈現的一切,少女的鬢發繚亂,一次次的疼痛貫通她的身體,她的雙手最開始還用力地推著面前異星士兵的胸膛以求減輕衝擊力,如今那兩只手業已無力地垂下。

「哈啊…要壞掉了…要壞了…輕點兒,輕點…」

其他異星人就這麼注視著少女的受難。

那火辣辣的目光刺在阿爾忒彌斯的身上,讓少女感到畏懼。

時間的推移未曾減輕這場侵犯折磨的程度,連悲鳴都無法再發出的精靈弓箭手想要哀求,想哀求它們中的某一位良心發現伸出援手,想哀求它們至少將目光移開,減輕撞擊她的力道。

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除了逐漸式微的悲鳴之外她甚麼聲音都發不出。

兩根陽具一前一後地塞滿了少女下體兩個最主要的洞,無論是肛門還是陰道口,都被撐大成了可悲的不規則圓形,有鮮血流出,那鮮血在異星人可怕的粗壯陽具上被塗抹均勻,徬彿為那陽具鍍了一層膜。

對於異星人來說,這青春緊塞的少女嫩穴帶來的舒爽足以讓它們登上快感之巔。

可對於阿爾忒彌斯來說,這種可怕的疼痛和萬念俱灰的絕望,足以將她釘入地獄的最底層。

時間過了多久?

阿爾忒彌斯不知道,她完全不清楚時間是如何流逝的,唯一喚回她意識的只有異星士兵突然加速的抽插和對她乳房更加用力的揉捏,徬彿要將她的椒乳捏爆一樣的強大勁道和快到徬彿要將陰道壁與腸壁摩擦起火的抽插幫她撿拾回了已經在散失邊緣的意識。

等她再回過神時,兩個異星人又一次將龜頭撞向了能觸碰位置的極限,然後,大量的黏液從她的體內彌散開來。

那股黏膩又熾熱的感覺在小腹暈開。

阿爾忒彌斯低下頭,看到自己的小腹上被撐出的肉棒輪廓,感受著那熾熱黏液一次次地噴薄在體內,能看出自己的肚子甚至有微微漲大,也能感受到那粘稠的液體在體內湧溢,將她小穴內本就微乎其微的空間進一步填滿。

「你們…把甚麼射進來了…」

阿爾忒彌斯滿臉悲戚絕望地看著那醜到她不想多看的異星人:「回答我啊…你們把甚麼射進來了…」

沒有人回答她。

兩個已經發洩夠了的異星人在少女的哀鳴聲中將肉棒抽離了她的身體,那被撐大的菊穴與陰道口又一次因為阿爾忒彌斯的肉體活力而收縮,也就在收縮的過程中,阿爾忒彌斯能感覺到那黏而熱的液體流出了她的體外。

即使是純潔無瑕的少女,也明白在這象徵生殖的交媾過程的末尾,自雄性體內射入她體內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是內射嗎…是把能讓我妊娠的液體注入了對嗎…

這麼想著的阿爾忒彌斯像是個洩欲道具一樣,被移交到了這一排中另外一個異星士兵的懷中。

另一個等待已久的異星士兵也又一次站在了她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亮出了長度與粗細絲毫不亞於上一對異星士兵的肉槍,甚至沒有給阿爾忒彌斯緩和的時間,就將龜頭又一次頂在了阿爾忒彌斯的肛門口與膣穴口。

精靈弓箭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聖劍山谷·灰色守備要塞——第二城牆

「掩護醫療班運轉傷員的同時有序撤退!來幾個好手和我一起殿後!」

火焰的光芒把黑夜撕裂。

聯軍正式宣佈放棄第一城牆時天上的明月正墜到地平線的邊緣。

蓋亞聯軍進行了激烈的抵抗,但能做到的僅僅是將敵人趕出第二城牆的大門並封閉上城牆而已。

如今在第二城牆外的大部分蓋亞聯軍都已經撤退,一部分仍然有救的傷員也運送了回去。

只剩下那纖細的黑色身影帶著十餘個士兵做著最後的搏殺。

異星人與蓋亞人的鮮血在刀劍的奏鳴之下迸濺而出。

在這血光與爆炸的火光之中,伊薇特的身影顯得比此前給人的印象還要冷酷凜冽。

在她手上,那把長劍已經被大量顏色各異的鮮血覆蓋,鮮血凝成一股自寶劍的鋒芒處滴落而下,也在那蒼白冰冷的劍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污濁痕跡。

伊薇特一邊與異星士兵廝殺著,一邊向後方緩慢的撤退。

而眼前的異星人就好像是要把她徹底壓垮一樣不斷地前衝。

弓箭像是蝗蟲一樣四處飛舞,魔法的光芒與光芒互相對衝抵消,在天空中或是地面上爆炸,時不時點亮黑暗的地面。

「以獸王芙蕾雅之名,獸人族的士兵啊,跟我一起頂上去,我們要把這些怪胎趕回地獄!」

黑髮的少女手中拿著的劍大開大合地舞動,她衝上前收割了最先撲上來的敵人,而後也站在原地喘息了一會兒——這會兒的荊棘王伊薇特已經有了體力不支的跡象,她的身上插了五六根箭,雖然都在敏銳的反應下避開了會導致大出血的要害,可疼痛還是攪得伊薇特無法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戰鬥中。

敵人的攻勢太迅猛,少女連拔出身上箭矢的時間都沒有,面對著大片大片的異星人,伊薇特緊緊地攥手中的著長劍,心中暗自希望芙蕾雅能夠在冥冥之中護佑她,然後又一次與異星士兵開始了對抗。

士兵在集結之後,本著寸土不讓的原則,也為了搶救囤積在第一城牆的魔晶炮炮彈與其他物資,蓋亞聯軍在集結之後全部出擊,以將敵人驅逐出第一城牆內側為目標展開了血戰。

戰鬥進行了一個小時有餘,雙方都付出了相當大的犧牲,荊棘王的長袍也已然被鮮血浸透,在戰鬥的間隙,她穿著粗氣望向遠處,只見那異星士兵人頭攢動,根本看不到邊界,此刻都爭搶著從第一城牆的大門中擠進來。

有士兵拼著生命的代價懷抱三四顆魔晶石炮彈自爆以炸毀運進來的攻城錘。

有戰士拼著致命傷也要給對方以同樣致命的還擊。

戰場上的場面堪稱慘烈,蓋亞人意志堅韌,保家護土的決心不容置疑,可卡俄斯人的戰鬥意志也同樣讓人膽寒,在廝殺中很少畏懼退縮。

該死,這些雜碎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伊薇特一邊驅動著自己的雙臂揮劍,一邊思襯著敵人究竟是如何悄無聲息地跨過那堅不可摧的城牆。

思考讓她稍微走了下神,轉瞬間她的身體就被幾個異星人給抱住了。

「咕…放開我…」

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的伊薇特努力地嘗試從異星士兵的手中掙脫。

幾只手不老實地伸向了她的股間,帶著羞辱和挑逗的情緒挖弄著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蜜溝。

在這種生死一線的戰場上,這樣的猥褻卻為伊薇特帶來了一種不合時宜的刺激。

黑色的絲料被異星士兵粗魯的手指按到陷入股縫之中,勾勒出駱駝趾一樣色氣的輪廓,也帶去了讓伊薇特渾身一震的羞恥快感。

「你們這群淫邪的畜生!!」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54章 黑夜與白晝交織不止【精靈族弓箭手的二穴凌辱&冒險者劇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