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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無聲蔓延的黑暗與邪惡(光系魔法師大小姐的異種奸凌辱&蓋亞事務所劇情&神之使徒的口交侍奉)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聖劍山谷·灰色守備要塞

「赫斯提亞!!」

灰色守備要塞中回蕩的是雅典娜的聲音,有翼族的女戰士在城頭上殺紅了眼,呼喊的聲音有些顫抖。

任誰都沒有想到從城牆下的樓梯登上城牆的會是張牙舞爪的異星士兵。

本來還在悠閒聊著天的雅典娜和阿爾忒彌斯在看到那些高大的士兵登上城牆時甚至有一種自己在做甚麼怪夢的錯覺。

但萬幸這兩位美少女都是冒險者里精英中的精英,幾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並率領城牆上的守軍在第一時間與衝上城牆的異星人展開了對城頭的守衛。

這些精英冒險者在整個蓋亞大陸與異星人的戰爭中都居功至偉,如今又一次拯救了整個灰色守備要塞免於在無聲無息中直接淪陷。

黑夜下,粉色長髮的戰士散髮著耀眼的鬥氣光芒,在敵群中一往無前的猛衝,她的存在為其他士兵提供了極大的支持與鼓勵。

她平時就不畏懼單兵突入敵陣,如今更是不會害怕,因為全蓋亞事務所,甚至是全精靈族最精准的弓箭手就站在她的不遠處——阿爾忒彌斯在城垛間不斷跳躍著發射箭矢,任誰都無法抓住這個靈動的精靈弓箭手,而她卻能夠百發百中,在不耗費魔力使用箭矢的情況下,她能夠做到想要命中敵人的哪個部位就命中哪個部位。

敵人在她們的面前一個個的倒下,但數量依舊讓人心驚肉跳,阿爾忒彌斯和雅典娜都感到有些心慌:異星人既然能夠衝上城牆,也就證明著此刻在下面的赫斯提亞…

無論是雅典娜還是阿爾忒彌斯,都不敢深入地想象這個可能性。

「赫斯提亞!回答我!」

手中的騎士長槍舞動的呼呼生風,雅典娜撲動著翅膀又一次扎進了人群之中。

在她面前的第一個異星人會直接被貫穿,第二個異星人會被直接貫穿,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異星人也會因為衝擊的余威而喪命。

可騎士長槍的長度始終是有限的,當一根長槍上已經掛滿了異星士兵那無法移動的屍體時,雅典娜就不得不承受其他異星人的進攻。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少女已身處重圍之中。

雅典娜向城下看了一眼,隨後錯愕了一下:她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偷襲,可她卻沒想到敵軍的人數會這麼多。

這會兒整個城下已經塞滿了異星士兵的身影,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互相推擠著,剛剛還空無一人的城下已經充滿了讓人膽寒的兵器摩擦聲——異星人在戰鬥時也不經常會發出甚麼喊叫,此刻的城牆下沈默且可怖。

我今天一定要找到赫斯提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有翼族少女心中帶著那份決絕迎著敵人的潮水衝了進去。

「給我死!」雅典娜將騎士長槍從異星人的軀體中拔出來。

圍住她的異星士兵舉著武器張牙舞爪的一擁而上,少女則睥睨著那些怪物士兵全無懼色,手中那閃爍著銀色光芒,上面有金色鳶尾花紋路的長槍在半空中舞了一道月牙,掃開了身邊被擁擠著的一大片空間。

少女的身形在人群中閃爍著,她的速度非常快,異星人難以將她追上,更不用說身背雙翼的雅典娜有著覆蓋地面和天空的攻擊範圍,想要擒住或是擊殺雅典娜,在等級不匹配的戰鬥中無疑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可如果出現了能拖住雅典娜的角色,戰場的局勢就會不一樣了。

飲下神之血的雅典娜在實力上有著同時對抗兩位異星將領的水平。

至於異星將領,在這個由三到四個異星軍團混編成的攻城大軍足足有十餘位。

它們已經盯上了雅典娜,在雅典娜剛剛處理掉身邊一大片的異星士兵,從異星魔法的爆炸中咆哮著衝出準備繼續殺戮的時候,前來攻城的三個異星將領開始了動作。

當雅典娜不斷撕扯著對方陣型以阻止對方攻破第二道城門的時候,三個身穿全身鎧甲的傢伙同時向雅典娜發起了進攻。

還在不斷清理著身邊異星士兵的雅典娜立刻發現了那三個與眾不同的強大殺氣。

騎士長槍奮力擋在身前,正擋住三把形制完全不同的刀劍。

身後,幾個異星士兵手持著長矛刺向雅典娜。

而雅典娜則立刻縱身向上飛起,躲開了異星人的突刺。

這種情況下飛在天空會成為弓箭手的活靶子,雅典娜打架不要命,但她不傻。

短暫的飛起之後她又很快落下,而落下的一瞬間,那三把刀劍的主人就又一次找上了雅典娜。

有翼族少女又一次同時擋住了這三個全身盔甲的異星人,一場激烈的戰鬥瞬間打響。

雅典娜咆哮著與三個異星將領廝殺在了一起,但與在融天島上的時候不同,一次應付三個敵人讓雅典娜看起來明顯吃力得多。

在第一城牆內部駐紮的士兵沒有一個向內部傳遞消息的。

很有可能已經被異星人悄無聲息地給殺掉了。

如今想要同時集結蓋亞聯軍的第二軍團,必須要用各個種族城牆上都配備的警鐘了。

「阿爾忒彌斯,快去敲警鐘!」在人群中不斷突刺著的雅典娜呼喊著正在以弓箭援護自己的精靈弓箭手。

此時阿爾忒彌斯剛剛用一髮箭矢貫穿想要撲向雅典娜的異星人,在聽到雅典娜的話之後,立刻高高躍起,向著警鐘的方向前進——警鐘是個低矮的二層塔樓,第一層有著一口魔力增幅過的洪鐘,第二層則有著一堆可以發出強烈光芒的木柴,足以向最內側主堡中的戰友知曉這個位置的緊急情況。

精靈弓箭手身形矯健,警鐘的距離與她有數百米之遙,可以阿爾忒彌斯的速度,想要到達那裡只需要十秒鐘不到。

精靈弓箭手的身形在逐漸圍上來的異星人中輾轉騰挪,時不時以近距離的弓箭射擊解決想要攻擊她的敵人。

這拖慢了阿爾忒彌斯的速度,也直接導致阿爾忒彌斯被更強大的對手給追了上來。

當阿爾忒彌斯突破重圍,已經到達那低矮塔樓的邊緣時,精靈的敏銳聽力讓她聽到了奔她而來的破風聲。

弓箭手的靈巧身法讓阿爾忒彌斯踩著石牆完成了一記漂亮的後空翻,一枚上面帶有利齒的箭矢深深地釘進了塔樓的石頭牆壁中。

再回頭看,一個全身都覆蓋著板甲的高大異星人對著阿爾忒彌斯拉開了手裡一張巨大的弓,提示著阿爾忒彌斯戰場的瞬息萬變。

那異星人拉弓搭箭的速度極快,快到連阿爾忒彌斯這樣專業強大的弓箭手都嚇了一跳。

還沒等阿爾忒彌斯抬起弓箭,那根箭矢就直衝著自己的額頭而來。

少女頓時側身躲避,輕靈的身體堪堪躲過那根擦著自己鬢發射過的箭矢後,阿爾忒彌斯明白了一點——如果自己這會兒固執的要率先去敲響警鐘的話,死亡會是必然的結局,甚至很可能會發生在她敲響警鐘之前。

是實力強勁的弓箭手嗎。

阿爾忒彌斯盯著眼前那個比自己高大了不知多少的異星人,看著那張畸形的可怕怪臉,拉開了弓,在心中暗自思襯著:

它體格比我大很多,那弓也比我用的弓要重很多,在箭矢的力度上我吃虧,但這是否意味著它躲閃的速度會很慢?

身形龐大但是速度異常敏捷的傢伙也不少見,但是至少要試著尋找一下它的弱點…它穿著厚板甲,這意味著我得用非常強的力量才能將攻擊射入它的體表。

嘖嘖嘖,無論是裝備還是力量我都佔劣勢啊。

得用點戰術吧。

少女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同時為了避免被那誇張的箭矢射中,她飛快地移動了起來。

精靈弓箭手高高躍起,踩著撲上來的異星士兵的腦袋,輕靈地跳上了城垛,跳躍的過程中長弓拉滿,一枚箭頭被替換成綠色寶石的箭矢從弓弦上射出。

箭矢命中,阿爾忒彌斯的猜測也被證實:高大的異星弓箭手不具備快速躲避箭矢的能力,那厚厚的板甲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弓箭手的對戰絕對不是兩個人互相射固定靶,阿爾忒彌斯的身體絕沒有那麼結實,只要中上一箭,這場對戰就勝負已定了。

而這厚重的鎧甲也確實成功地讓阿爾忒彌斯的一箭落空,寶石的硬度不比金屬,帶著超高的速度命中異星將領的一瞬間就碎裂成了無數塊。

但這個寶石不是普通的寶石——這是赫爾墨斯贈送的寶石。

裡面封裝著的法術,是那個小盜賊的看家本領:煙霧彈。

寶石碎裂的一瞬間爆發出了大量的煙霧。

阿爾忒彌斯沒有多看,她快速翻身,從外側跳下城牆,與此同時用手攀住了城牆的邊緣,掛在城牆上的精靈弓箭手發揮了自己在精靈族中也算是頂尖的運動能力,猿臂輕舒,依靠著強大的腰腹力量,讓自己的身體從一個城垛蕩到了另一個城垛之上。

煙霧範圍很大,你走不出去,這種情況的話,這個異星將領應該會猜測我將立刻移動到警鐘處並且在煙霧中向前射擊。

阿爾忒彌斯揣測著對手的心態,讓自己的身體如同靈猴一樣連續蕩出了三個垛口那麼遠的距離,然後手臂發力,縱身向上一躍。

面前的城牆步道上煙霧彌蠻,今天風大,煙霧不會持續太久,但赫爾墨斯的煙霧畢竟是魔法的煙霧,在遮蓋敵方視野的同時,也在轉瞬即逝的時間里勾勒出了異星將領那高大的輪廓。

但那轉瞬即逝的影子無法逃過阿爾忒彌斯鷹隼一樣的銳利雙眸,她沒有用魔力製造箭矢,因為魔力會發光,而光芒會暴露她的位置。

精靈在弓上搭了一根純鐵打造的箭矢,很重,很難把控方向,但阿爾忒彌斯能將她射出。

你是一棵樹,箭矢是你的樹枝,你的手臂;箭矢的鋒芒是你的眼睛。

阿爾忒彌斯牢記著一百年前射術老師的教誨,瞄准著目標,將箭射出。

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那灰黑色的煙霧中直挺挺地射來了一根巨大的箭矢,在自己的箭突破煙霧後直接打偏了她的箭矢,還沒等阿爾忒彌斯消化她的驚訝,第二根箭矢就直奔著阿爾忒彌斯的面門而來。

是反應速度非常快的敵人嗎?

不對,就算它再怎麼靈活也不可能在聽到箭矢聲音的一瞬間轉身查看煙霧被撕破的軌跡再以箭矢抵擋我的箭矢,要做的思考太多,根本不是生靈能達到的程度。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好敏銳的戰鬥嗅覺,它預判到我會從背後攻擊了嗎?

精靈弓箭手驚訝地想著,同時翻身躲過這一箭,又一次跳下了城牆,依靠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在城垛之間穿行。敏銳的大腦依舊在快速運轉:

它力量強,弓很大,弓弦能提供的力也更誇張,所以它用的箭矢比我大多數的箭更重,箭矢的速度會比我快很多,同時開弓我會是被率先射中的那一方,我穿的是皮甲,擋不住它的攻擊,被射中就會失去戰鬥能力,而失去戰鬥能力就會死。

必須保持移動,盡可能在背後射殺它,不能給它對我垂死一擊的機會。

所以阿爾忒彌斯選擇立刻更換射擊位置,她這次跳過了四個垛口,一直到了警鐘所在的低矮石樓旁邊,但視線卻依舊看著那團煙霧中的異星將領:

煙霧中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我會想要一直在你的身後射擊,你只能猜測我的位置,我最開始的時候一直在向鐘樓跑,但躲過你的一箭之後就立刻開始還擊。

你會覺得我剛開始釋放給你的想要敲警鐘的意圖是假象,從而誘導你向鐘樓方向射擊。

所以你大概率不會轉身朝向鐘樓,因為在你眼中我這個狡猾的蓋亞人一定會在射擊過之後再次在與剛剛差不多的方向搭箭射擊。

阿爾忒彌斯猜測著異星將領的想法,反其道而行之,跳上了城牆,精靈弓箭手站在城牆上張弓搭箭,這根箭上的寶石魔法是赫拉親手附著,如今即將給對手一記沈重的打擊。

「霜凍之箭…」

阿爾忒彌斯在心裡默念著自己給這根箭矢起的名字,放開了拉滿的弓弦。

藍寶石箭矢拖曳著迷離的光彩,直射向了那團灰黑色的煙霧之中,箭矢在擊中了那個巨大的身影之後依舊是遺憾墜地,但法術已經在寶石碎裂的一瞬間生效,冰藍色的光環擴散開去,阿爾忒彌斯又拉開了弓弦。

霜凍之箭會以冰塊凍結一定範圍內敵人的雙足,讓對方在十秒鐘左右的時間里失去行動能力。

現在即使是異星士兵也無法前來阻止我射出這一箭。

阿爾忒彌斯這麼想著,魔力在弓弦上逐漸凝結成形,光芒塑成了箭矢的模樣,即將朝著異星將領的方向激射而去。

而與此同時,無數的刀劍也從煙霧中被投擲了出來。

精靈弓箭手射出了她的魔力箭矢,與此同時,一把長刀也刺穿了她的下腹。

「咕!」長刀冰冷的觸感先於疼痛襲上阿爾忒彌斯的大腦,鮮血迸出,少女發出了一聲憋悶的悲鳴,她本能的向城牆下跳躍,同時也在心中驚訝於對方將領的決策能力——在跳下城牆的那個瞬間,她不止看到了射向自己這個方向的武器,被煙霧彈籠罩著的那些異星士兵同時向四面八方投擲了武器。

在意識到周圍的人都無法移動之後,命令士兵向全部方向投擲武器以達到阻止進攻甚至殺傷的目的嗎…但之後這些異星士兵怎麼辦?

沒有武器就等死嗎?

真該死啊,就這麼不計後果的想殺掉我?

阿爾忒彌斯痛苦地將那把長劍從自己的腹部拔出來扔到一旁。

腹部受傷極大地影響了她對於核心力量的施展。

少女艱難地向遠方一蕩,越過了兩個垛口的距離,向遠處一望,異星軍團的浪潮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再次衝擊灰色守備要塞的城牆。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趕緊…趕緊去敲警鐘。

精靈弓箭手跳上了城牆,手中的長弓拉滿,魔力元素搭在弦上,散髮著綠色的光芒。

少女纖巧的手指松開,那根魔法箭矢飛射而出,在衝向前方的過程中分裂成了無數支同等規模的箭。

唰唰唰。

一時間,成片的異星人倒下。

大部分的異星士兵都被雅典娜阻攔在了登上城牆的樓梯處,阿爾忒彌斯面對的異星士兵其實並不多。

但此前異星士兵都可以用武器來格擋弓箭對致命部位的傷害。

剛剛連續幾次想要釋放分裂箭都被阻撓,如今赫拉的霜凍之箭還沒解除,煙霧彈也還有效果,異星士兵也將武器悉數投擲了出去,阿爾忒彌斯的弓箭起到了極強的效果。

等到煙霧散去,城牆上的異星士兵幾乎被清空。如今對峙的只剩下異星將領與弓箭手阿爾忒彌斯。

少女拉開了弓弦,異星人的巨大身體仍然在轉過來的過程之中。於是阿爾忒彌斯得以不受阻礙的放出這一箭。

凝聚著魔力的箭矢直奔異星將領的咽喉而去。拖曳著光芒,好像是流星。

而異星將領則在這一刻以極快的速度蹲了下去。

「好快!」

阿爾忒彌斯驚訝地喊了一聲,同時第二箭射出,而那個異星將領也拉開了弓弦,向著阿爾忒彌斯射出了那充滿可怕威力的一箭。

阿爾忒彌斯先開弓,理所當然的,她的弓箭先射出。

隨後她立刻向遠處跳躍,腹部的劇痛拖慢了她移動的腳步,讓她沒能第一時間躲過異星人的箭矢。

異星人的這一箭射中了阿爾忒彌斯的肩膀。

「呀啊啊啊啊!!」

帶有利齒的箭頭頓時沒入了阿爾忒彌斯的皮肉,激蕩起鶴紅的鮮血之余,還讓阿爾忒彌斯整個身體都被推到了鐘樓所在的石牆上。

少女發出淒厲的慘叫,手中那把長弓也在衝擊中直接從手裡掉落了出去。

箭矢將阿爾忒彌斯釘在了原地。

「狡猾的獵物。」

異星將領看到被釘在牆上的阿爾忒彌斯,冷笑著嘲弄了一聲隨後拉開了弓箭。

這一刻時間在阿爾忒彌斯的眼中被拖慢了無數倍,她眼盯著異星將領將箭矢從箭筒中拿出,裝上弓弦,好像是慢動作一樣。

少女死死地咬著銀牙,把手放在了插入自己肩膀的那根箭矢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靈少女帶著狠厲的決絕與求生的渴望,將那滿是利齒的巨大箭矢從自己的肩窩中拔了出來。

箭頭上帶著鮮血與碎肉,這一箭對阿爾忒彌斯造成的傷害難以想象。

至少此時阿爾忒彌斯的左臂完全無法活動,在拔出箭矢之後只能如同斷線木偶一樣垂在身側。

靈動的身形衝向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長弓。那抬起的右臂,與那把長弓已然觸手可及。

然後只聽得嗡的一聲,異星將領的箭矢出手。

阿爾忒彌斯本能地向遠處翻滾了一圈以躲避箭矢的攻擊,但箭並沒有如她預想般朝著她的身體射來。

在阿爾忒彌斯驚愕的目光之中,那把陪伴了她多年的橡木弓,已經在異星箭矢的蠻力下被折斷為了只有弓弦連接著的兩截。

那是老師的遺物…

「不!!」

在注視到這一幕後,阿爾忒彌斯的眸子里頓時被暴怒的血絲給填滿了。

異星人又一次向著她張弓搭箭,而已經沒有弓的阿爾忒彌斯此刻只想立刻殺死眼前該死的異星雜碎,她沒有感到痛心和哀傷的時間,必須讓自己的腦袋動得更靈活,也必須更勇敢,才能擊潰這個強悍的對手。

單挑本就不算是阿爾忒彌斯的強項,但在這種時刻,阿爾忒彌斯想不了那麼許多了,她放棄了那把心愛的長弓,飛快地朝著異星將領衝了去。

它應該明白我要做甚麼,所以它的射擊會帶著預判的味道在裡面。下一髮弓箭會射在哪個位置呢——

阿爾忒彌斯向右跳躍。

躲過了那根本該直接貫穿胸膛的箭矢。

距離還剩下十步之遙,很近了,精靈弓箭手從身後的箭筒里抽出了一根箭矢握在手中,等到距離只有五步的時候,她半蹲下去,躲過本該射穿頭顱的一箭,然後將那枚箭矢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腳下。

這個箭矢的箭頭依舊是魔法寶石,而這個寶石里刻印著的魔法,屬於光系魔法師赫斯提亞。

光芒組成的鎖鏈頓時從寶石中飛出,並以發動攻擊的蛇一樣的速度纏住了異星將領的脖頸。

「光之鎖!」

阿爾忒彌斯低吼著,右手拽著延伸出來的光之鎖,用力將鎖鏈向後一拉。

被纏住的異星將領本能地想要掙脫這不知來路的鎖鏈並拉開距離繼續射擊,它向後跳去,因為力量極其強大的緣故,縱身一躍便能跳出極遠的距離,但這也給了阿爾忒彌斯以機會。

自然無法撼動那龐大的身軀,但我很輕,所以——

阿爾忒彌斯順著異星將領向後跳躍的力縱身一躍。

在鎖鏈的牽引下,少女如同流星一樣撲向了異星將領。

靈動的身軀在空中翻轉了一圈,忍耐著腹部和肩膀那恐怖的疼痛,直接跳躍到了異星將領的後頸上。

隨後阿爾忒彌斯拔出了一根鋒利的箭矢,朝著異星將領的脖子狠狠地扎了進去。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甚至當箭矢的鋒芒刺入異星將領那少數不被鎧甲包裹的後頸時,那個異星人剛剛抬起手,想要將阿爾忒彌斯抓住。

鮮血頓時噴出,阿爾忒彌斯的手繼續用力,弓箭手的臂力和腕力讓她能將箭矢插得更深,對待敵人,阿爾忒彌斯向來是本著不留後患的原則在出招。

這會兒也是一樣,在異星將領癲狂的嘶吼中,精靈弓箭手一邊將箭矢向內部插入,一邊轉動著那根箭矢,以造成更大的傷害,鮮血讓手中的箭矢變得滑不可握,但阿爾忒彌斯依舊緊緊地攥著那根箭,直到箭矢將異星將領的喉嚨捅穿。

而異星人那胡亂掙扎著的手,也就在被箭矢完全刺穿喉嚨的時候抓住了阿爾忒彌斯的身體。

恐怖的蠻力讓少女頓時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的異星將領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還是想要對阿爾忒彌斯造成巨大的傷害,它抓著阿爾忒彌斯的纖腰,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咕啊啊!!」後腰率先接地的阿爾忒彌斯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骼發出碎裂的響聲。

麻木先於疼痛傳遞到阿爾忒彌斯的全身。

少女忍不住發出慘叫,而異星將領則抬起了拳頭,對著躺在地上根本無力移動的阿爾忒彌斯又揮出了一拳。

這一拳砸在了阿爾忒彌斯本就已經受傷了的左臂上。

異星將領的拳頭上有著龍蝦護手,不僅保護著異星將領的手免受刀劍的傷害,也極大地增強著拳擊造成的傷害。

砸在阿爾忒彌斯的手臂上,簡直如同一把鐵錘。

「呀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瞳孔驟然縮緊,淒厲的慘叫划破夜空。

異星人的鮮血不斷潑灑到阿爾忒彌斯的身上,那一拳鑲嵌在阿爾忒彌斯的手臂上之後就再也沒能抬起來。

被貫穿喉嚨的異星將領最終沒能逃過死亡的宿命,直接倒在了阿爾忒彌斯纖細的身體上。

「噗啊!!」

沈重的身體碾壓在阿爾忒彌斯的身體上,讓阿爾忒彌斯口中一甜,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敲…敲警鐘…要去敲警鐘…」

已然身受重傷的阿爾忒彌斯拼命地推著異星人那已經死去的巨大軀體,力量每用一分,腹部和手臂的傷口就會湧出一次鮮血。

但阿爾忒彌斯已經不在乎了,她用全身的力氣,用膝蓋,用手,用肩膀,使盡渾身解數,終於將那已經死去的異星人給推了開來。

疼痛的腰部讓她用力的動作變得極其困難。

等異星將領山嶽一樣的身軀被推開之後,阿爾忒彌斯費盡力氣才重新站起身。

腰部的疼痛和麻木讓精靈弓箭手根本沒辦法快速的移動。

她的手,這會兒甚至不知道該捂住自己的哪個傷口。

從後腰和左臂傳來的劇痛和麻木讓少女甚至難以大步行走,但即使如此阿爾忒彌斯還是跑了起來。

鮮血淋淋灕灕地灑了一路,阿爾忒彌斯終於跑到了那口金色的大鐘旁,用力地拉動了旁邊懸垂下來的繩子。

【咚咚咚…】

魔法加持過的洪鐘擴散開了讓阿爾忒彌斯幾乎耳聾的巨大聲響。

隨後阿爾忒彌斯又跑上鐘樓的二樓,撿起一根矗立在邊緣的火把,點亮了位於二樓的柴堆。

這樣就算是做完了…

阿爾忒彌斯此刻只覺痛不欲生,她想休息,但雅典娜還在戰鬥,她絕不能在這時休息。

所以即使身體已經被疼痛摧殘到僵硬無比,她還是衝下了塔樓。

遠處,灰色守備要塞軍營的燈光和主建築的燈光瞬間亮起,蓋亞聯軍的士兵正在緊急出動。

阿爾忒彌斯走出了鐘樓,在她的面前,雅典娜被三道攻擊給擊飛,正落在阿爾忒彌斯的面前。

「雅典娜!」阿爾忒彌斯焦急地喊著:「不能再在這裡固守了,我們得撤到第二城牆!」

「可是赫斯提亞她…」雅典娜剛剛準備回答,面前的三個異星將領又一次向雅典娜發起了進攻,幾輪戰鬥下來,三個異星將領都已經不同程度的掛彩,可雅典娜也是身背重創,血流不止,在異星士兵和將領的圍攻下,雅典娜真的佔不到太多便宜。

「雅典娜!」無法回答有翼族戰士那個問題的阿爾忒彌斯雖然也極其不忍放棄那位光系魔法師,可她依舊有著屬於精靈的冷靜,她認真的呼喊了一聲雅典娜的名字,而雅典娜也在那個瞬間明白了阿爾忒彌斯想要表達卻無法表達的道理——

活人比死人重要多了。

「那好吧…」雅典娜向後退了幾步:「我們走——」

但幾個異星將領顯然沒有就這麼放過雅典娜的意思,三個將領分別圍住了雅典娜的三個方向,粉色長髮的少女警惕地看著這三個傢伙的動作。

而這三個將領幾乎是同時出動,在這一瞬間,又一次將雅典娜壓制了住——在這三個對手面前,雅典娜必須全神貫注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在甚麼都做沒做到的情況下就死於非命。

只要這四位角色碰到一起,戰鬥就進入了白熱化。

而此時此刻,異星軍團的正面攻城部隊也已經爬上了城牆。

異星士兵們拋出了鈎爪,鈎爪瞄准的目標,正是已經連站穩都很困難的阿爾忒彌斯。

那一瞬間阿爾忒彌斯本想跳開躲避。

她知道異星人有抓女性作為戰俘或是玩具的習慣,所以她幾乎是本能地給出了反應——可無論是後腰還是下腹的傷都大幅度地影響著精靈弓箭手的反應速度。

她的身體麻木疼痛,大腦眩暈,幾乎是眼看著那鈎爪套到了自己的身上卻無力做出任何動作。

鈎爪正纏在阿爾忒彌斯斷掉的左臂之上。

「嗚…」

少女發出了一聲低微的悲鳴,隨後就在數個異星人的蠻力之下被拽到了城牆的邊緣。

少女雖然努力地穩定自己的身形以保證自己不會跌落下去,可已然乏力的身體斷然不是那幾個異星士兵的對手,那纖細的身形,只掙扎了幾秒鐘不到就從城牆的垛口翻了出去,無力地掉落到了城牆之外。

「阿爾忒彌斯!!」雅典娜憤恨地咆哮了一聲,想要衝過去救那位精靈弓箭手,可剛轉過身,後背就被一個異星將領狠狠地砍了一刀。

劇痛讓她不得不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眼前的戰鬥中,可已然心亂如麻的雅典娜此刻已經無心戀戰,很快,少女的身體上就又多了幾道傷口。

「雅典娜!!」

正當此時,自台階最下方傳來了一個清麗的女聲,轉過頭時,蓋亞聯軍第二軍團的總指揮——荊棘王伊薇特帶著少量的護衛隊已經與異星人打成了一團,伊薇特休息的位置就在第二城牆內側,聽到鐘聲之後,和衣而睡的她立刻衝出了營帳,此時正一邊解決著身邊的異星士兵,一邊對雅典娜喊道:

「快回第二城牆!第一城牆守不住了!」

「可是…」雅典娜發出了一聲有如瀕死野獸一樣的悲鳴,她知道此時城牆上的情況已經不容她再做更多的考量了:城牆已經被大量異星士兵登頂,下面的震動證明著異星人的攻城錘正在向灰色守備要塞的第一層城門發動攻擊。

她自己也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即使憑借著一股衝勁再死鬥下去,也只不過是白白送命而已。

可是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

「快走!雅典娜!我們盡量掩護你你飛過第二城牆!」

伊薇特一邊咆哮著一邊以利劍穿透異星人的頭顱。

雅典娜悲慟地看了城下與城外一眼,知道如果自己再猶豫下去的話會害另一個戰友喪命。

所以她最終還是攥緊了拳頭,以悲憤的一擊刺穿了一個異星將領的胸口之後,拔出長槍,撲動翅膀,直接飛出了異星士兵的包圍圈,向著第二城牆飛去。

阿爾忒彌斯就這麼掉到了異星人的手中,攀岩攻城雲梯的異星士兵們抓住了容貌端麗漂亮的阿爾忒彌斯,幾個士兵獰笑著,將阿爾忒彌斯一個又一個地傳遞到了城牆的最下端,就像是在粗魯地對待易碎的戰利品。

「放開我…該死!把我放開!」阿爾忒彌斯拼命地嘗試掙扎,可已然精疲力竭的她無論怎麼掙扎都不是身強力壯的異星士兵的對手。

最終她只能在恐懼的目光中注視著更多的異星士兵撲向她。

精靈阿爾忒彌斯的身影很快就被異星士兵的潮水徹底給淹沒了。

聖劍山谷·灰色守備要塞對側·異星軍營

「咕!!嗚啊啊啊!!疼!拔出去!拔出去!別再動了!!」

安靜的軍營中,回蕩的只有少女慘苦的悲鳴。

蓋亞事務所的精銳魔法師赫斯提亞,此刻正被一個異星人以站立後入的姿勢強暴著。

儘管月光和星光都明亮,可想要照亮異星軍營中的這片黑暗,還是顯得過於艱難了。

在異星魔法營造出的無邊漆黑中,唯獨能辨認出赫斯提亞嬌俏纖細的身影。

栗色的長髮在她的背後披散著,隨著身後巨大事物的每一次聳動而微微搖晃,時而從肩膀垂落,時而在兩肋旁前後搖擺,發質是少女修養的最好體現之一,此刻那搖擺著的長髮以晃動時的曲線證明瞭自身的柔順與潔淨。

有著這麼漂亮長髮的人兒哪怕容貌不夠端麗,都會因為這種氣質非凡的頭髮而給人增添很高的印象分,更不用說赫斯提亞是一位極其漂亮的美少女。

可越是美麗的人兒,在遭受這般粗暴對待時就越顯得讓人心碎。

痛苦爬滿了赫斯提亞素白的俏臉。

她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隨著身後雄性的插入而拔出偶爾會放鬆,可即使眉頭舒展也並非因為痛苦的緩解,而是肌肉對過度疼痛的一種本能表達。

而那雙靈動知性的眸子,此刻也早已被淚水鍍上了一層閃爍痛苦光彩的薄膜,少女的眼瞼時不時地顫抖,營造出了眯縫著一隻眼睛的狀態,亦是畏懼疼痛的一種表現。

「哈…啊…啊啊啊…痛…痛啊…混賬…混賬…」

平日里無論是吃飯還是說話都盡量保持小口型的嘴巴這會兒正最大限度地張開著,從中吐納出的痛苦呼吸,夾雜著赫斯提亞對疼痛的血淚控訴,那纖薄的下唇不施粉黛便有著粉嫩色澤,其上有著兩道齒痕,是少女在過度疼痛下想要忍耐住苦楚喊聲的證明。

在現在的情況下亦是時不時地會以門牙與下唇相抵。

赫斯提亞不想發出這種丟人又失態的慘叫聲,但她實在是太痛了。

作為從未經歷過性事的純潔處女,狂濤那根肉棒超越了她的想象——事實上在狂濤以肉棒抽打她的臀部並將她白嫩的屁股抽打出紅痕的時候,她就應該從抽打的沈重程度來判斷身後強姦自己的巨物究竟有著甚麼樣的體格。

可就算知道了又有甚麼用呢?

她逃不過被強姦的宿命,無法抵抗那根巨物在愛液背叛的協助下貫通自己身體的過程。

軟彈的貞膜被撕扯成了凋零的花瓣,隨著肉棒的強硬被頂入膣穴的最深處,本來緊緊閉合著的甬道,就連插入手指都覺得脹痛難忍,如今直接迎來了如此粗碩之物的破身,怎麼可能是赫斯提亞這個大家閨秀能夠承受得住的呢?

那初經人事的緊窄膣穴在無盡的殘暴中被悉數撐開,痙攣顫抖的膣穴被硬生生撕裂,激烈的痛楚讓赫斯提亞眼冒金星,幾近昏迷。

疼痛中,夾雜的是身後異星將領肉棒的熾熱,太熱了,簡直就像是要把她的花穴給徹底燒焦一樣,這個異星人大概是卡俄斯世界里的某個特殊種類吧,它的身體溫度相當的高,插入身體之後帶來的滾燙感對於剛剛破瓜的赫斯提亞來說無異於以火焰炙烤傷口,撕碎了這位大小姐的所有矜持。

身後的狂濤在赫斯提亞完全站直的情況下都比赫斯提亞要高上不止一頭,如今若是不壓低身體的話,似乎連赫斯提亞的身體都要被這根粗長的肉槍給直接挑起來。

狂濤體格巨大,胯下的那根陽物的大小更是讓人錯愕,在將赫斯提亞的陰道口到子宮口的這段距離塞滿並強行頂到拉長仍嫌不夠,狂濤仍然在爭取著每一次抽插能達到更深的程度,胯下那粗壯肉制攻城錘的架勢,看上去甚至不是想要攻伐入赫斯提亞的子宮,而是想要將赫斯提亞的子宮直接推擠到其他位置,好能夠把肉棒的根部也塞入少女白璧無瑕的體內。

震動順著用以孕育的肉袋傳遞到了少女的其他器官,粗暴的痛苦讓這位柔弱無骨的大小姐甚至有一種五臟六腑都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蹂躪一般。

無邊的苦痛讓赫斯提亞雙腿亂顫,本就已經不堪鞭撻的身體,在腹內不斷被狂濤的巨大肉棒肆虐著的情況下,產生了一種與孕吐極其相似的反胃感。

夾雜著被異星人骯髒的陽具侵入身體的厭惡,赫斯提亞的慘叫被一陣激烈的嘔吐打斷:

「別…嗚啊啊啊別動了…疼啊…好疼…嗚!!不能用力的磨裡面…嗚嗯嗯嗯!!!咕…嘔嘔嘔!!」

從天亮到天黑甚麼都沒有吃的光系魔法師此刻的乾嘔甚麼都排不出來,只有大量的唾液從赫斯提亞大張著的嘴巴里流出,讓這位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大小姐露出了旁人絕對想象不到的狼狽模樣。

少女的淚水與口水混雜到一起,本就出眾的容貌在體液的點染下顯得淒艷又悲慘。

而狂濤從來沒有管過赫斯提亞的死活。

在此之前的前戲,也只不過是想讓這個看上去就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露出最不堪的表情而已。

如今的暴力抽插,則完全是對自身可怕慾望的發洩與表達。

他用雙手攥著赫斯提亞的腰肢,手指用力地按壓著赫斯提亞的小腹,手指能觸碰到肉棒在內裡活動的軌跡,這種將蓋亞人當成自慰工具的感覺伴著身下蓋亞人淒厲的悲鳴一同,讓它舒爽到妙不可言。

低頭看去,那潔白連褲襪的下部憑空增添出的黑色軌跡,若是在光芒下去看,應該是一道道讓人心碎的殷紅吧。

破瓜的鮮血髒污著少女高檔的絲襪,將異世界入侵者的暴行書寫的淋灕盡致。

狂濤大開大合地擺動著它的腰,就像是要把赫斯提亞的小穴給撐大一樣進行著性交的動作,肉棒的耕耘,帶動著少女體內液體被攪拌的黏膩聲音與少女口中的悲鳴不絕於耳。

體型的巨大差異讓狂濤得以輕易地將赫斯提亞掐著纖腰提起以便抽插,如今將赫斯提亞下半身完全提起的動作,也將少女的臀部向上抬得更高,自上而下貫入粉嫩膣穴的肉棒,也得以插入得更深,為少女帶去更無情的傷害與摧殘。

而赫斯提亞在普通少女中顯得秀美纖長的身形在巨大的異星將領面前完全不夠看。

光系魔法師的雙腳根本碰不到地面,無法腳踏實地的虛無感帶來的是強烈的心慌,可就算少女拼命將腳尖下壓也只能觸碰到厚重大地的冰山一角,身體被完全抓住的慌張更是加重了被當做玩具玩弄的那份屈辱。

而那雙大手腹部的強烈擠壓,也讓下腹的正中央浮現出了肉棒的輪廓,在赫斯提亞的下腹,擠壓感和擴張感同時傳出,疼痛在加劇,少女的乾嘔聲也不絕於耳:

「咕嘔嘔嘔…別…別擠我的肚子…好難受嗚啊啊啊啊!!疼!裂開了!我的肚子…我的下面…要裂開了…該死的變態…變態!嗚…惡魔!禽獸!」

少女聲淚俱下的慘叫得到了狂濤的積極回應,它更用力地抽插著少女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讓赫斯提亞的身體猛地一聳動。

在少女上半身的連衣裙早已被撕開成兩瓣,胸罩也在不知甚麼時候被扔到了一旁。

露出的少女可人的酥乳隨著撞擊不斷搖晃,乳頭在這至黑的夜晚划下曖昧不明的粉嫩軌跡。

「嗚嗯嗯嗯!!!哈啊…哈啊…嗚呃呃呃!!別…別再撞了…裡面要壞了…要被撐壞了…」

胯下的絲料被大範圍的撕開,裸露在外的臀部肌膚與異星將領的皮膚相互撞擊,撞出了淫靡的啪啪響聲,插入與拔出間,赫斯提亞緊窄的小穴雖然展示出了對惡心異物的排斥,可這份排斥反而為這個敵人帶去了更完美的侍奉,處女的陰道將男根包裹得密不透風,這份緊窄對於習慣了野蠻的狂濤來說再合適不過了,因為之前高潮過一次的原因,少女的內裡也並不是乾澀難忍的,無論是愛液還是血液都潤滑了抽插的動作,並因為肉棒的移動將液體於內部抹勻而導致抽插的速度可以越來越快。

而速度愈演愈烈的強暴自然讓赫斯提亞無法忍耐,那本就已經被玷污得一團糟的俏臉如今更是露出痛不欲生的絕望表情,肉體的痛苦與內心對於失貞的絕望都讓她崩潰,被抬起來的她雙手搭在面前的桌子上,無力地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在這場強暴最開始的時候,少女還會伸出手去推拒狂濤的下腹部以減緩抽插的速度,但最後除了撞得她手腕發痛之外起不到任何緩解下體所受痛苦的作用。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53章 無聲蔓延的黑暗與邪惡(光系魔法師大小姐的異種奸凌辱&蓋亞事務所劇情&神之使徒的口交侍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