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53章 無聲蔓延的黑暗與邪惡(光系魔法師大小姐的異種奸凌辱&蓋亞事務所劇情&神之使徒的口交侍奉)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少女的身體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不斷地晃動著,承載著異星將領慾望的身體恰如被泥石流衝擊著的孤單花朵,隨時有被徹底衝垮的可能。

少女的本能讓赫斯提亞奮力地以指甲狠抓著每一寸她能觸碰到的皮膚,可狂濤的身體是那麼的堅硬,哪怕赫斯提亞的手指都要折斷,也無法在狂濤身上留下甚麼醒目的傷痕。

回應她的只有疼到她快背過氣去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從最外側到最裡面,攪拌,蹂躪,動作大開大合到就好像是要把赫斯提亞的陰道給活生生拔出體外一般。

「真緊啊,蓋亞人,還是第一次就能把我侍奉得這麼舒服,你是天生的妓女對不對?」

「咕…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啊…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快拔出去咕啊啊啊啊…嗯嗯…我會死的…我會死…」

「你死了我們也可以享受你的身體。」

狂濤無所謂地說著,動作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它前後晃動著自己的腰以給赫斯提亞帶去更強烈的苦痛。

不知疲倦的鞭撻將少女的陰唇刮得又紅又腫,插入和拔出的動作,翻開赫斯提亞飽滿綿軟的陰唇又將其塞入少女的秘所,愛液和鮮血濡濕了那兩瓣光滑乾淨的蝶翼,其上稀疏整潔的毛髮被液體沾染到凌亂的貼在皮膚上。

身邊的異星士兵沈默地注視著發生在此地的一切,眼神中沒有任何表情。

沈默的軍隊中,只有赫斯提亞不斷地發出屈辱又慘痛的哀嚎。

徬彿只是在欣賞一場殘暴的表演。

這份無聲的冷漠更加刺痛了本就已經足夠痛苦的赫斯提亞。

她自然也不想被這樣觀賞,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崩潰的吵鬧,可那種疼痛她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住。

此生以來從未遭受過如此非人的對待,也從未經歷過這種級別的痛苦。

那根肉棒不僅僅是在蹂躪她的肉棒,更是在蹂躪她的心臟與大腦。

那根撕開她的陰道,搗鑿她子宮的陽具,不僅撐破了內裡軟嫩的皮膚,更是將赫斯提亞高潔的靈魂撕扯出了一道道的傷口。

在膣穴內部的敏感神經同時傳遞著讓少女崩潰的痛楚,遠勝於少女此前遭受過的任何疼痛,也讓赫斯提亞完全失卻了曾經的那份優雅從容。

「嗚!!嗚啊啊啊…哈啊…嗯嗯嗯嗯!!呃嗚嗚…好疼啊啊啊啊…救我…爸爸…媽媽…嗚嗯嗯嗯哎哎哎…為甚麼又這麼快…喀啊啊啊…疼!!!」

已經被疼痛折磨得極其敏銳的赫斯提亞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身體里頂撞著的那根肉棒不僅在抽插的速度上又一次提升,就連大小似乎都有一定程度的膨脹。

那一刻赫斯提亞的大腦不合時宜地飛轉了起來——不知道為甚麼,她面對這種色情的話題總是本能地反應飛快,大概這也是事務所里的人最喜歡用情色笑話逗她的原因吧。

在這種情況下,赫斯提亞側耳聽著狂濤的聲音,發現身後這個可怕的男人連呼吸都已經屏住了,只剩下抽插一次比一次勢大力沈,也更讓她痛不欲生。

更是讓她猜測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嗚…啊啊啊啊…你…你要…你要射了嗎…咕…」

「這都察覺得出來嗎。」狂濤無情地撞擊著赫斯提亞的臀部:「你們蓋亞人會懷上我們卡俄斯人的孩子嗎?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會把精液全都射進你的身體的。」

「住手啊啊啊啊!!」在聽到懷上孩子這個詞彙之後,赫斯提亞發出了一聲徬彿被利刃貫穿的尖銳慘叫,本來已經被抽插到沒甚麼力氣的少女這會兒猛地搖頭,無論如何都想制止這樣結局的發生:

「不可以!別射在裡面!不行!只有這個無論如何都不行!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我不想懷孕!我不…」

「你以為你還有甚麼反抗的權力嗎?」狂濤騰出了一隻手,在赫斯提亞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一下,疼得赫斯提亞發出了一聲淒厲慘叫,而這個異星將領也來到了最後衝刺的階段,那根肉棒不知疲倦地摩擦著少女身體內部嬌嫩的花徑。

更多的鮮血被從內部翻掏出來,而為了能夠摧毀赫斯提亞的內心,狂濤癲狂地咆哮了起來:

「要射了!要射了!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給我接住!」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求你了不要不要咕…不——嗚啊啊啊啊啊!!!」

在赫斯提亞如同撥浪鼓一般奮力搖晃她的螓首時,狂濤的精液最終在插入赫斯提亞最深處的時候噴射了出來。

這個異星將領的體溫比普通的蓋亞人還要高,噴射出的精液自然也有著如同能夠把赫斯提亞給燙傷的溫度。

以至於少女能夠真切地感受到那股黏膩的熱流澆灌上自己陰道盡頭用以孕育的聖潔處所。

少女尖叫著被迫接受著精液的澆灌,那滾燙的黏液只是射出一次還顯不夠,狂濤的肉棒在赫斯提亞緊嫩的膣穴中射出了一次之後,尿道口裡噴出的精液仍然沒有耗盡的趨勢,一大股濁流在赫斯提亞膣內接受的第一波精液還未能流出的時候又一次噴灑在了少女小穴的盡頭。

「咕…啊啊…呃嗚嗚…滿了…已經滿了啊啊…別射了…」能夠感覺到自己下腹內被液體給裝滿甚至漲大的赫斯提亞發出了苦楚難忍的呻吟。

唯一讓她能夠好受一點的事實是體內那根肉棒隨著精液的射出而變得軟化了許多。

可赫斯提亞無心去在意這種事情,那從狂濤的肉棒中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一枚箭矢,直接擊穿了她的心防,將被徹底玷污的事實釘入了赫斯提亞的內心。

當異星將領終於將肉棒從赫斯提亞被蹂躪到慘不忍睹的小穴中拔出時,赫斯提亞的眸子失去了焦點。

發洩夠了的狂濤將赫斯提亞嬌弱的身體向旁邊漫不經心的一推,光系魔法師那本就疼痛的左腿如今在暴力的征伐下早已經不再具有支撐她身體站立的能力。

除了平日里行走時就會感覺到的痛和酸麻之外,少女的腿只能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

狂濤用力推了她一把之後,她甚至都未能踉蹌兩步,而是直接跌在了地上,在強大的力量下摩擦著地面滑了很遠。

裸露出的肌膚被粗糲的砂石磨出了深深淺淺的傷口,但對於赫斯提亞來說,這已經無所謂了。

我不乾淨了…被敵人…被害死自己摯友們的敵人玷污了…從里到外的弄髒了…

赫斯提亞發出了一聲如同尾巴被踩到的狗一樣的啼哭,深吸了一口氣。

翻過了身體的她,如今再看狂濤那高大無情的身軀,眼神中卻沒有任何的感情。

它湊到赫斯提亞的身邊,抓住赫斯提亞的頭髮,讓赫斯提亞無法移動,然後將肉棒上的精液與血污塗抹到了赫斯提亞的臉上。

哪怕赫斯提亞下意識用手抵擋,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肌膚被精液一並玷污。

「別…別…」這會兒的赫斯提亞已經被折騰的沒任何力氣,最終只能以失神的雙眼目睹著狂濤將她作為精液手紙,把它的肉棒給清理乾淨,然後將她又一次扔回到地面。

疼痛和屈辱,讓這個少女至今都沒能緩過神來,即使躺在地上,也只是用失焦的雙眼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狂濤回味著剛剛的刺激,將自己的鎧甲整理好。

「舒服嗎?蓋亞母狗。」

瘋狂地在赫斯提亞身上索取過的狂濤此刻看著赫斯提亞的表情中盡是嘲弄和羞辱。

它在赫斯提亞的身上起碼狂風暴雨地耕耘了四十分鐘,這四十分鐘里,它聽到了這個蓋亞人發出的各種各樣的悲鳴和慘叫,那讓它神清氣爽。

讓這種容貌漂亮的蓋亞人露出崩潰的表情使這個異星將領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接下來它想看到的,自然是赫斯提亞更多崩潰扭曲的樣子。

「你這……混蛋……」

努力想要以顫抖的雙臂支撐起身體的赫斯提亞眼睛中又有了些光彩,她盯著狂濤的臉,以強掙扎出的狠厲回應了異星將領的嘲弄。

在異星人的注視下,少女踉蹌著坐起了身子,用手捂著自己那劇痛無比的下體,忍耐著下面剛剛被暴力摧殘的劇痛,將手指插了進去。

「嗚……」年輕的身體有著絕佳的彈性,即使剛剛被狂濤那麼大的肉棒給折騰過,這會兒也恢復到了一個徬彿沒被插入過的緊窄狀態。

少女的手指在裡面艱難地探索著,不知是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手指插入陰道的羞恥,還是因為因為那份疼痛確認了自己已不再是純潔少女的事實,赫斯提亞低聲的哭了起來。

可即使這會兒的少女哭個不停,她的手指在插到最深處之後還是不停地摳挖著,每一次手指的細微動作都讓她疼得齜牙咧嘴,可她的手還是沒有停,在裡面轉上一圈之後就會抽出,每一次手指的抽出都帶著大量的精液。

「我不要……你骯髒的東西我才不要……嗚嗚嗚好疼……怎麼弄不乾淨嗚……」

哭泣著的赫斯提亞一邊緊夾著自己膣穴內的肌肉,一邊用手指摳挖著陰道的深處,可即使如此狂濤射在她體內的精液還是有著流不盡淌不完的趨勢。

「別犯傻了,要射進你身體里的精液還有很多。」狂濤冰冷地注視著這位堅毅的女孩兒,心中有些驚訝於這個蓋亞人居然有著這樣的勇氣和精神,它之前強暴過的蓋亞人,有些在外表上看上去比這個女人強硬得多,可在強姦過一次之後還是會哭泣著不敢作聲,甚至還有一部分會為了避免接下來的折磨而對它百依百順,這個蓋亞人倒是很少見。

不過輪姦過一次之後,無論怎麼說都會屈服了吧。

狂濤殘忍地笑了笑,在心中期待著赫斯提亞向它跪下祈求原諒的場面。

它用卡俄斯語向那些士兵們下令,而那些早就已經按捺不住的異星士兵立刻解開了褲子向赫斯提亞走了去。

第一個異星士兵抓住少女手腕的時候,這位光系魔法師依舊在徒勞地嘗試將穴內的精液摳挖乾淨。

當她扭過頭,看到十數根大小不一的肉棒在她的面前昂然挺立時,瞳孔如同地震一般跳動了起來:

「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放開……放開啊啊啊啊啊啊!!」

在悠長的慘叫中,一個異星士兵抓住了赫斯提亞的雙腕,將少女的身體又一次放倒。

已然沒有任何力氣的赫斯提亞此刻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至少從視覺上來看她只是輕輕扭了扭身子就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這會兒的赫斯提亞只剩下尖叫的力氣了,甚至連尖叫的聲音都日漸式微了起來。

在另一邊,一個矮胖的異星士兵擠到了赫斯提亞的雙腿之間。

那雙大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赫斯提亞夾緊的雙腿給掰了開,異星士兵嘟噥著甚麼,赫斯提亞沒有聽懂,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男性器又一次對準了自己只是碰到就會發痛的膣穴入口,她感受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

「別……不要……不要再進來了……下面很疼……不能進來了……」被按住的赫斯提亞慌張地搖著頭,而在一旁坐下觀賞著這場欺凌戲碼的狂濤則對赫斯提亞發出了陰冷的笑聲:

「你知道我的士兵在說甚麼嗎?它在說:明明是個被玩到高潮過的婊子了,怎麼還在這裡裝清純。」

「我才沒有!我才沒有!!」這樣的羞辱讓赫斯提亞怒不可遏,而這會兒那個異星士兵也已經將龜頭頂在了赫斯提亞的膣穴入口,狠狠地向內部頂了進去。

本來已經堪堪緊閉的膣穴又一次被擴張成了讓人難堪的形狀,徹骨的疼痛又一次自股間蔓延開去,直刺向少女的腦海,讓少女憤怒的吶喊頓時變成了慘叫:

「咿啊啊啊啊啊!!拔出來啊啊!!」

異星士兵才不理會赫斯提亞的小穴到底能不能迎接第二根肉棒的插入,它用力抓著赫斯提亞的雙腿,開始了嚴苛無比的打樁動作。

體格同樣不小的肉棒苛責著赫斯提亞傷痕累累的膣穴,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讓殘留在裡面依舊沒有排出的精液被攪拌出了相較於之前更為下流的水聲。

那水聲非常清晰以至於能夠順利傳入赫斯提亞的耳中。

少女那慘白的臉蛋因為這樣的聲音而浮現出了紅暈,黏滑的精液在膣穴中被塗勻,這根肉棒亦是沒有狂濤的那樣巨大,多少讓赫斯提亞受到的苦減輕了一些。

雖然疼痛還是不間斷地刺進赫斯提亞的腦海。但至少赫斯提亞已經能夠忍住自己的尖叫聲了:

「嗚……嗯……嗯……嗯……哈啊啊……拔出去……聽到了嗎……」

赫斯提亞無力地給出語言上的反抗,在一旁,兩個異星人蹲了下來,以粗糙的手撫摸上了赫斯提亞裸露出的上半身,少女那相較於同體型少女來說稍微大上一些的胸部成為了被異星士兵爭搶著玩弄的對象,不止一隻大手攀附在赫斯提亞的乳房上盡情揉捏。

那外形可人的乳房就在一次次的玩弄中不斷地被改變著形狀,傳來的痛苦讓赫斯提亞閉緊了雙眼。

一切都沒法避免了,沒法避免了……

赫斯提亞絕望地想著——城牆上似乎打得如火如荼,沒人能來救我,它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我。

堅持住,赫斯提亞,堅持住啊……

就算最後會死在這裡,就算…啊啊,天亮之後魔力就會得到補充了,至少要像是一個強大的戰士一樣走向終結啊。

赫斯提亞這麼想著,緊抿著嘴唇,雖然能夠通過面部表情讀出這位少女的痛苦,可卻也聽不到這位可憐女孩兒的慘叫聲了。

光系魔法師死死地盯著眼前那些異星士兵,白嫩的身影在漆黑醜陋的異星人中顯得如此鶴立雞群,墮入泥潭的少女顯示出的那種淒美恐怕任何一個人看到之後都會感到血脈賁張吧。

此刻這位少女的身體被無數乾枯可怖的手掌撫摸著,飽滿白皙的乳房也被一隻又一隻的大手揉弄著,上面遍布紅色的手印。

在異星士兵獸慾的包圍中,少女沈默著抬起頭,看著肉棒在自己的體內進出,陽具頂到那些難忍的傷處還是會讓她的呼吸突然粗重一下,但這種痛已經不是忍不了了。

咬緊嘴唇,赫斯提亞,屏住呼吸,忍耐,忍耐,忍耐到能夠脫身的時間到來,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就用魔法將它們全部乾掉……

少女攥緊了拳頭,暗自許下了之後要用光系魔法將這些人全部轟碎的誓言。

「嗯……嗯……哈啊……嗯……快……快結束……」

下體被撐脹開來的感覺還是太難受了。

赫斯提亞不甘地想著,淚水止不住地從眸中流出,儘管她堅強到能忍耐下體的傷口被翻攪開來的疼痛,儘管她能夠在這種壓倒性的暴力面前堅守自己的尊嚴,但玷污的事實對於這種年齡的美少女來說還是過於沈重了。

這種事情不能回味,當少女又一次有餘裕去品味自己被強姦的事實時,那種揪心的痛苦就又一次攥住了她。

敵人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活動,進入,拔出,進入,拔出,不斷在她的身上發洩著邪惡的慾望,絲毫不顧她是否舒服,也不在意她的尊嚴,只是用堅硬如鐵的陽具一次又一次地改變她陰道的形狀,一次次地將侵犯的事實釘入她的身體。

不行……赫斯提亞……你不能再哭了……

尊嚴已經丟得一乾二淨了……不能再讓這群怪胎看到你的脆弱了……

不要哭,不要哭,至少不要哭出聲音來。

暗自啜泣的少女,聲音被一次次蠻橫的撞擊所剪碎。而一直沒有再發出淒厲悲鳴的赫斯提亞,理所應當的引起了異星士兵的不滿。

一個異星士兵提起了拳頭,向著赫斯提亞裸露出的下腹狠狠地打了去,而赫斯提亞幾乎立刻就發出了不堪入耳的悲鳴聲:

「咕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疼痛,赫斯提亞是挨不住的。

一直忍耐著的呻吟的慾望,在遭受痛毆後的這個瞬間以慘叫的方式釋放了出來。

異星人對待赫斯提亞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這一拳打在赫斯提亞的身上,力道就和在戰場上對付敵人時是一樣,一拳砸出,赫斯提亞的雙腿直接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抬了起來。

少女慘叫著瞪大了眼睛,抽插著赫斯提亞的異星士兵對身邊的戰友說了些甚麼,隨後就抓住了赫斯提亞的纖腰繼續著抽插。

少女的淚水更加洶湧,在朦朧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個異星人接近了她的身體,對著她柔軟的小腹又一次提起了拳頭。

「別……別打……呃噗!!!」

第二拳來得更加迅猛且激烈。

這一拳下去,徬彿赫斯提亞的子宮都要被直接撞癟一樣,赫斯提亞蜷曲起了身子,兩條腿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可那受過重傷的左腿連普通的彎曲都要費上一些力氣,這會兒想要蜷縮起來更是難如登天。

侵犯著赫斯提亞的異星士兵將赫斯提亞的雙腿舉起併攏,這樣會讓赫斯提亞的小穴收縮得更緊,另外的那個異星士兵則又一次將拳頭鑲嵌在了赫斯提亞光潔的下腹之上。

「咕!!呃啊啊啊別打了……疼……會被打死……咕噗!!」

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粗魯的拳擊每次落下,赫斯提亞的小穴都會為之一縮。

下腹的劇痛是粗魯且悠久的,每一次留下的疼痛都會在腦海內久久不散,但異星人的拳頭沒有給赫斯提亞絲毫喘息的空間。

它們毆打赫斯提亞,像是要把乳房捏碎一樣摧殘少女的雙乳,只是為了讓赫斯提亞發出慘叫而已,至於赫斯提亞的死活,它們從來不在乎。

少女的意識又一次在這種暴力的對待中渙散,時間在她的身體上隨著異星人的粗魯動作而流逝。

很快,一個異星人抓住了赫斯提亞的前發,將赫斯提亞的頭顱轉了過來,那肉棒徑直抽在了赫斯提亞的臉上。

「不要用那種東西對著我……不要用那種……嗚!!」

沒有理會赫斯提亞的厭惡,異星士兵有力的手指掐住了赫斯提亞的臉頰,逼迫著赫斯提亞將嘴巴張開。

隨後那根剛硬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少女的喉嚨深處。

面前頓時被異星士兵胯下惡心的光景填滿。

而這一瞬間赫斯提亞才發現自己從來都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當肉棒插入口腔中時,這位少女簡直就像是個被搶走了心愛之物的孩子一樣拼命地掙扎哭叫了起來。

這種污辱甚至比強暴破處更讓她難以忍受,異星人那根異物填滿了她的口腔,生理上與心理上的雙重不適讓赫斯提亞拼命地擺動著自己的腦袋,掙脫了那根肉棒:

「咕呸……不要……不要塞進嘴巴里……嗚!!嗚啊啊……」

回應赫斯提亞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下直接將赫斯提亞的臉蛋給打到高高腫起,少女錯愕地感受著左臉火辣辣的疼痛,甚至忘記了流淚。

隨之而來的,是異星人勢大力沈的兩記耳光。

那一瞬間赫斯提亞只覺天旋地轉,她的耳中塞滿了吵鬧的嗡鳴。

這三個耳光直接剝奪了赫斯提亞思考的能力,甚至感覺不到身下的異星人依舊撐著自己的雙腿侵犯著自己剛剛被開發過的肉穴。

等她的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那根異星士兵的肉棒已經再一次塞進了她的嘴巴並攪拌了起來。

一次又一次對喉嚨的撞擊讓她不住地乾嘔,可被肉棒撐大到嘴角發痛的雙唇中,除了更多的唾液沿著肉棒和嘴唇的交匯處流出之外甚麼東西都嘔不出。

異星士兵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移動自己的腦袋為異星人做著絕非自願的口交侍奉。

「嗚……嗚嗚……嗚嘔嘔嘔……咕……」

時間就在這樣的殘暴中推移。

等到一大泡濃精灌入赫斯提亞的口腔時,這位少女的意識已經渙散得不像樣子。

可即使如此,當精液從她的口中射入時,那難聞至極的味道和惡心的黏膩口感還是讓少女一邊咳嗽一邊乾嘔。

「咳咳咳咳……咳咳……嘔嘔嘔……」

咳嗽著的赫斯提亞被精液嗆到,精液從鼻孔中噴出,胸腔中郁積的液體讓她連呼吸都覺得痛苦,但生物的本能還是讓她大口呼吸著以求獲得賴以生存的空氣,卓抽的味道塞滿了少女的氣管與鼻腔,這會兒的赫斯提亞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死,

要活下去…要活下去…

也就在此時,一直抽插著赫斯提亞膣穴的異星士兵,也終於招架不住少女稚嫩小穴的強大壓力,而在赫斯提亞的身體里射出了今夜第二份的精液。

「舒服嗎,蓋亞婊子。」看完全程的狂濤走到了赫斯提亞的身邊,將穿著鐵靴的腳放在了赫斯提亞的臉蛋上用力地踩著:「你被抽耳光時的反應很可愛。」

「咕……」赫斯提亞沈默了一會兒,狂濤也將腳拿了開。沒有鐵靴的遮擋,異星將領看到了赫斯提亞的眼神。

雖然有那麼一段時間確實呈現出了想要放棄抵抗的空洞,可這會兒在狂濤的挑釁之下,赫斯提亞的目光又一次變得堅強了起來:

「我……我會把你們全部打倒……」赫斯提亞緊咬著銀牙,全然不顧嘴邊還掛著一根陰毛:「我不會屈服的……別想讓我害怕你們,卡俄斯人……我會讓你們付出……付出代價……」

「好,很好。」狂濤冷笑了一聲,隨後轉過了身,揮了揮手。

其餘的異星士兵又一次湧向了赫斯提亞,將這位堅強的光系魔法師拖進了痛苦與屈辱的泥沼之中。

異星軍營陷入了安靜,赫斯提亞慘苦的呻吟被肉棒堵在了口腔中,需要仔細聆聽,方能聽到光系魔法師那痛苦屈辱,但依舊沒有放棄憤怒與掙扎的聲音。

人類聯合王國·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城主府

盧修斯坐在城主府二樓的一個空房間里,面前是一個填滿了整個房間的魔法陣,他只需要輕輕揮動一下法杖,這個法陣就會完全隱去形狀,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男人享受著屬於城主的榮光,沐浴著眾人的愛戴。

過去兩年里,他每次在外面巡遊時認識他的人就會尊敬地與他打招呼,孩子會向他送上小禮物,有時候是糖果,有時候是笨拙的簡筆畫,畫的是賽特城的城牆——在這裡居住的大部分依舊是異星之戰前的老居民,對於這個城市,他們的眷戀程度相當的深,在經歷了波隆那麼糟糕的統治之後,他們對於盧修斯的擁戴程度相當之高。

剛來賽特城的頭一年,盧修斯只是為了能夠掌控這裡的居民而努力工作。

包括幫忙以薩索斯的權能狐假虎威地呵退異星士兵也好,包括在賽特城推行的改革政策也好,他有他的目的,有他要做的事情,所以這個男人走到了賽特城群眾的中央。

薩索斯的指示一直未曾停歇。異星戰爭打到現在這個程度,雖然卡俄斯人已經展示出了敗退的趨勢,可薩索斯似乎完全不擔心。

「我駕臨這個世界的條件已經構建好了,盧修斯。」在盧修斯當上賽特城城主的那一天,一直寄宿在腦海中的薩索斯對盧修斯以和藹的聲音解釋道:「這個城市,是你們的神明施展神跡的地方。空間中逸散著的神之元素在短時間內不會消散,而是會一直影響著這片土地,或許數十年後,這裡會誕生新的種族。」

「這就是你讓我來這裡的原因嗎?」盧修斯問薩索斯——過去的兩年里,他已經通過薩索斯知曉了蓋亞神的存在,甚至在薩索斯的教育下學會了如何架構欺騙空零的結界,這是神的魔法,除了埃拉蒂亞之外,全蓋亞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施展這種騙術。

「是的,這裡有蓋亞神的魔力,你要做的就是捕捉並吸收它。」

「可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當時的盧修斯表示出了擔憂——深諳異星魔法之道的他知道異星魔法釋放的成功率與施法者自身的魔法水平呈正相關:「我不覺得我有吸收神之魔力的水平。」

「需要活祭品來增強你的能力,蓋亞人。」薩索斯的聲音不緊不慢:「我估算了一下,你大概需要以十萬蓋亞人的生命能量作為祭品,才能具備捕捉並吸納神之魔力的基礎體質……如果想要完美的融合神格和神之魔力,我想你需要十五萬活人祭品。」

「賽特城現在的人口有八萬。」盧修斯翻閱著手中的人口調查報告,長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我接下來日子里的任務,就是做一個真正的城主,以讓自己管理的這座邊城繁榮起來,對吧,主神大人?」

「是的。」薩索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欣慰。而盧修斯也確實開始以將賽特城人口擴張到十五萬為目標開始了努力。

可努力了這麼長的時間,等昨天的人口普查報告彙報出了十六萬人的數字時,盧修斯卻猶豫了。

這個冷血,固執又充滿執念的男人,在將有翼族坑害到絕境的時候未曾猶豫,曾經屠殺那麼多冒險者以打開異星之門的時候沒有猶豫,可此刻他卻猶豫了。

在賽特城生活的這兩年,他把這兒當成家了。

是的,就算是冷血如盧修斯,就算他每天都在暗自佈置著能夠同時湮滅所有賽特城生命的法陣,就算他真的想喚來薩索斯毀滅這個世界。

但當每天都環繞在賽特城孩子們的歡笑聲中時,當每天都被人們親切地問候身體狀況,與他攀談著莊稼收成的時候,他還是會偶爾忘記自己的目標其實是把世界推入火坑的。

而薩索斯,竟然沒有在這種時候控制和左右盧修斯的思想,而是為盧修斯指了一條明路:

「你愛這片土地,盧修斯啊。」

「嗯,有點。」

「那也無妨。」薩索斯的聲音平淡如水:「我來之後,這個城鎮將保留,將不會被我的部下所管理,盧修斯,這裡在未來也會交給你。」

「可是祭品……」盧修斯茫然地向薩索斯發問,而薩索斯則為盧修斯展示了一副畫面。

月光下,封閉的賽特城城門外,兩個嬌俏的倩影站立著,正在互相交流。

「那個背著劍的蓋亞雌性。」薩索斯的手,指向了畫面中的精靈伊萊歐:「足抵得上二十萬新鮮的活祭。把她抓到,獻祭她,你就能保下你的子民。」

「哦……」

那一瞬間,盧修斯的眼中出現了獲得救贖一般的癲狂喜悅。

他很開心,所以他將手奮力地伸向胯下,此刻正有一個白髮的身影跪在他的面前,吸吮著他那根粗壯的陽具,而盧修斯則用力地搖晃了一下那個白髮身影的腦袋,逼迫她加快口交侍奉的速度。

紅色的眸子,五根聖潔的羽翼,和那標誌性的華麗長袍,此刻跪在盧修斯胯下,為盧修斯做著口交侍奉的人兒,正是神之使徒提亞馬特。

如今已經是第二個年頭了,時間過得真快。

盧修斯一邊享受著提亞馬特的口交侍奉,感受著少女纖軟的舌頭與自己堅硬的肉棒親密接觸,那種微癢的刺激讓他不住昂首,溫暖濕潤的包裹也讓他心情舒暢,看著身下那即使對自己再怎麼憎恨也依舊為自己進行侍奉的使徒少女,盧修斯的思緒飄飛回到了兩年前:

「站住,人類。」

月下的達達平原,盧修斯正在尋找著可以租到快馬的地方。

他記得這附近有一個叫做特魯的獸人小鎮,大概可以在那裡買一匹馬再向賽特城趕路——多年對冒險者的捕獵也讓他從那些死去的冒險者身上搜刮了不少金幣和銀幣,至少租或者是買一匹馬的錢他是有的。

他即將前往賽特城,去那裡完成他的目標。

走在路上的盧修斯回味著與提亞馬特的交媾,回憶著提亞馬特身體的完美與內裡的絕佳緊致,突然又覺得遺憾——人在慾望得到滿足之後會自然而然的催生出更大的慾望,這一點在盧修斯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想念著那位神之使徒,卻又因為在她身上的偷竊而懼怕與她再見面,這樣矛盾的心緒下,盧修斯沿著他記憶中特魯鎮的方向前進。

盧修斯走了很久,因為有些慌張的原因他用魔法給自己增加了速度,等到他走出了十來公里,找了一個地方歇腳的時候。

薩索斯那沈寂的和藹聲音又一次與盧修斯說話了:

「蓋亞人,那個使徒來了。」

盧修斯聽到這話之後立刻放棄了休息,向他記憶中特魯鎮的方向走去,可走了沒幾步,提亞馬特的身影就降臨到了他的面前。

沒有任何事物遮擋的草原一片皎潔,星輝燦爛,提亞馬特沐浴在月光與星光之中,比白天看到的時候更為聖潔,多了清冷的味道與一種難以置信的情緒。

似乎是正在重新審視盧修斯其人。

盧修斯看著面前的提亞馬特,感到懷念和眷戀的同時,更感受到了恐懼——他近距離觀看過提亞馬特究竟是以怎樣可怕的偉力毀滅了一整個異星軍團,對於提亞馬特那堪稱神跡的威能自然也有著深刻的認知——無論他強到甚麼程度,他都不可能是提亞馬特的對手。

看到突然追上來的提亞馬特時,盧修斯甚至已經在為自己念悼詞了。

「不必懼怕她,蓋亞人。」

在盧修斯冷著臉面對提亞馬特的時候,薩索斯的聲音對盧修斯慢聲細語地提醒道:

「只不過是一個不完滿的人偶而已,你戰得勝她。」

「啥…?」盧修斯錯愕地看了一眼提亞馬特的臉,而飄逸著白色長髮的提亞馬特此刻對盧修斯說話了:

「你是蓋亞大陸的敵人嗎?」

「我…」盧修斯攥緊了手裡的法杖:「我不是。」

「你要與有翼族的族人們澄清此事。」提亞馬特的聲音有些冰冷:「與我回融天島吧,若你真的無罪的話。」

「我…」盧修斯哆嗦了一下,面對這種狀態的提亞馬特時,他還是感到有些心虛。

可一直注視著一切的薩索斯似乎對於事態的發展感到了不滿,盧修斯的頭突然痛了一下,隨後他聽到了薩索斯的聲音:

「在這種地方懦弱不像是你的所作所為啊,交給我吧。」

那一刻,薩索斯的神識掌控了盧修斯的身體,就像掌握茵可薩絲一樣,盧修斯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他的手指向前一指,一道黑色的光芒頓時衝向了提亞馬特的眉心。

「果然…」提亞馬特像是感到非常遺憾一樣張開了手,自她的手中凝結出了一道道光芒,組成了一把由各種元素構成的法杖。

白髮少女將法杖揮舞得不斷生風,防禦屏障瞬間出現,將「盧修斯」發射的魔法阻隔在外。

而盧修斯的身體則在這一刻衝向了神之使徒,一直被他保存在身上的,當時刺傷過提亞馬特的匕首從黑袍中亮了出來,直奔提亞馬特的屏障而去。

刀刃上纏繞的並不是單純的異星魔法,還有著身為異星神薩索斯的神識和蓋亞神空零的神識。

為了防止被空零察覺到這一切,薩索斯將這份神識壓縮到了極細微的程度,但想要刺穿提亞馬特的屏障也已然足夠。

匕首擊碎屏障後,提亞馬特撲動著翅膀,揮舞著魔杖,光芒組成的長槍直奔盧修斯的身體射來——誠如薩索斯所言,這廣槍的魔力遠不如當時在山洞里釋放出的那麼可怕。

受薩索斯控制的盧修斯高舉法杖,以一條條黑色的蛇吞沒了提亞馬特的光槍。

隨後去勢不減,直奔著站立在半空中的提亞馬特衝去。

「一擊就破壞了屏障…這種實力是怎麼回事…」

提亞馬特看著朝她衝來的蛇,身體被逐漸盛大的白色光芒所覆蓋,被空零剝奪大部分能力後,這是神之使徒第一次用出全力與敵方對戰。

她揮舞著手中臨時創造出的魔杖,輾轉騰挪地躲開蛇的攻擊,同時以她引以為傲的光系魔法將黑蛇一道道斬殺。

又向盧修斯拋出了幾枚光柱,將盧修斯困在了中間。

「很厲害的魔法,畢竟是神造物,以肉體凡胎的狀態確實不好對付她。只是可惜啊,她只是想抓人而不想殺人。」

薩索斯的神識冷笑著對盧修斯說著,隨後盧修斯又開始大幅度地揮舞法杖運作異星魔法,黑色的光芒爬滿了這幾道想要捆住自己的光柱,轉眼間就將光柱化作了再度撲向提亞馬特的黑色巨蛇。

「破!」提亞馬特揮動著魔杖,自魔杖中伸出了一條兩米多長的光芒之鞭,這個魔法赫斯提亞也會用,算是光之鎖的衍生用法,鞭子抽打在黑蛇的身上,直接將黑蛇抽為了碎塊。

而盧修斯則完全沒有被這種威力嚇到,而是繼續向前,法杖斜指天空,碎掉的黑蛇化作了幾只黑色的手,向著提亞馬特抓去。

提亞馬特以極快的速度向上飛行,雖然只剩五根翅膀的她想要飛得很穩還是有些難度,但依舊將那一隻只黑色的手甩了很遠。

使徒少女在月下轉彎,一揮魔杖,無數根纖細的光槍衝了出去,撕碎了那些黑色的手後刺向了盧修斯腳邊的土地,隨後爆發了激烈的爆炸。

盧修斯那渺小的身影很快就被爆炸的光芒吞沒,黑色的手隨之消失,提亞馬特的翅膀撲動著,注視著地面上的一切,神情複雜。

「呵,不過如此。」

在盧修斯腦內的薩索斯似乎是非常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之前是玩具,現在也是玩具。」

隨後被薩索斯控制的盧修斯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是甚麼意思??

盧修斯被薩索斯的操作震驚到,但卻不敢多做言語——他的身體沒有受甚麼傷,薩索斯這麼做一定有它的道理,至於其中的道理,盧修斯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同時也理解了薩索斯到底有多麼的不擇手段。

而天空中站立著的提亞馬特似乎沒想到自己的魔法會直接制服盧修斯吧。

在她的視野里,盧修斯已經在她的攻擊下失去了意識。

她嘆了一口氣,低聲念道:

「主啊,原諒我,我絕非有意傷害您庇護下的生靈。」

少女手中的魔杖化為光芒消散。

神之使徒嘆了一口氣,自天空中飛落而下,飛到了盧修斯的身邊,沈默地注視著盧修斯的臉——這會兒男人的雙眼已經翻了上去,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

可他之前吸收了我的那麼多神之血,應該不至於死掉吧。

提亞馬特憂心忡忡地想著,半蹲了下去,將手放在了盧修斯的胸口上,感受盧修斯的心跳。

也就在那個瞬間,「盧修斯」出手了。

在賽特城上空用以封印提亞馬特身體的那枚黑色之種,如今又一次從盧修斯的手指匯聚而出,電光石火的一瞬間,男人一隻手抓住提亞馬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另一隻手的手指頂著那枚黑色的種子,直接戳向了少女的下腹——那正是子宮的位置。

「什…」錯愕中的提亞馬特低下了頭,看著盧修斯手指與自己手指的交匯處,黑色的絲料又一次開始蔓延,在少女想要凝聚魔力殺死盧修斯的時候,已經蓋住了少女脖子以下的全部肌膚。

「天真,軟弱,優柔寡斷,而且還蠢。」盧修斯獰笑著起身,一隻手扼住了提亞馬特的咽喉,直接將少女按在了地上:「我想得沒錯,你之前是我的玩具,現在也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你…你…」提亞馬特的瞳孔顫抖著,她聽著此刻從盧修斯的口中傳出完全不同的聲音,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惡寒:

「你是薩索斯…」

「呵呵呵,現在意識到太晚了。」薩索斯的聲音冷笑著:「現在這顆種子將把你的存在徹底替換成卡俄斯人,你的一切舉動和聲音都無法傳遞給你那懦弱的主。使徒啊,準備好開啓作為玩具的生活了嗎?」

那一刻,盧修斯只覺得心中被一種難以抑制的狂喜所佔據——不需要異星神統治世界,不需要等待,他生命中最想要得到的女人,現在已經被他控制住了。

那被黑色絲料包裹的玉體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到每一個細節都刺激著盧修斯再次與她交媾。

這一瞬間盧修斯才意識到自己對提亞馬特的感情事實上全部是由性慾搭建出來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他的大腦突然清明瞭一下,身體也可以自如活動了,那一刻他真誠地對薩索斯說道:

「您的恩情永生不忘,薩索斯神。」

「無妨,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薩索斯的語氣依舊平淡如水。

「那麼我們再次開始吧,使徒小姐。」盧修斯帶著無比邪惡的笑容,將手放在了提亞馬特的酥乳之上…

從回憶中抽身的盧修斯輕輕撫摸了一下提亞馬特的頭。

「你的口交技術現在真是爐火純青,提亞馬特小姐,作為獎勵,今晚我也會把你乾到求饒的。」

享受著神之使徒的口交侍奉,盧修斯滿意地看著提亞馬特,可提亞馬特的眼神里射出的卻是仇恨的火焰,這讓盧修斯大惑不解:「明明被我乾的整個晚上都高潮不止,明明已經能得心應手的以口和胸甚至腳來侍奉我的肉棒,明明我對你足夠好,為甚麼你看著我的眼神里還有恨呢?」

提亞馬特冷著臉,沈默不語,但嘴巴上的吸吮卻沒有停下,她的舌頭靈巧地刮過盧修斯的冠狀溝,每次這裡被舔著的時候,盧修斯都會舒服到嘆氣。

「算了,你不回答也無所謂。」

盧修斯的眼神突然變得癲狂了起來,他抓住了提亞馬特的腦袋站起了身,然後狠狠地以肉棒撞擊少女的口腔。

這個男人看上去有些瘋狂,他一邊重復著「無所謂」這三個字,一邊瘋狂地蹂躪著提亞馬特的櫻桃小口——這個房間被盧修斯稱作魔法工坊,但事實上是用以囚禁天使的房間。

連接著牆壁的腳鐐,鎖住了少女纖細的腳腕,而被盧修斯剝奪了幾乎全部力量的少女,哪怕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法從這個鐐銬中掙脫。

「反正你也只是玩具而已,只是玩具而已啊!!」

盧修斯癲狂地喊叫著,他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密室中,除了這裡,他的那份癲狂沒有其他人能夠聽得到。

月光下的城主府里,這個名為盧修斯·德里克的男人腦海中想著那個精靈,想著他的偉業,想著他身下的玩具,帶著希冀和暢享,帶著獨屬於他的癲狂,將象徵性高潮的白濁液全部射入了提亞馬特的口腔之中。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53章 無聲蔓延的黑暗與邪惡(光系魔法師大小姐的異種奸凌辱&蓋亞事務所劇情&神之使徒的口交侍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