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無限可能的人生啊…【伊萊歐劇情&光系魔法師美少女的捕獲凌辱】
他當然會四處打聽女兒的消息,也知道女兒已經是能在全大陸都赫赫揚名的聖殿級魔法師,自己女兒在做的事情:屠龍也好,剿滅可怕魔獸也好,平息戰火也好,那都已經是他這個商人絕對想象不到也無法經歷的豐功偉績。
自己的女兒已經完全不是和自己同一世界的人了啊…
做父親的,再這麼固執地想要強將女兒拖回到自己的世界真的好嗎?
因果,都是因果啊,當年把大魔法師勞倫斯請到家裡教赫斯提亞魔法的時候,他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的。
要怪,就怪當時推薦女兒學習魔法的自己吧。
「赫斯提亞,爸爸問你哦。」父親嘆了一口氣:「即使受過這種傷了,你還是準備繼續做冒險者嗎?哪怕受傷很疼,死亡很冷?」
「是的,爸爸。」赫斯提亞抓緊了裙擺:「這就是女兒的選擇,不會改變了。」
「有想過哪一天…重新回楓葉城,回爸爸媽媽身邊嗎?」
赫斯提亞沈吟了一下,隨後回答道:
「等到女兒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等到女兒認為自己沒法再為朋友們帶去幫助,那個時候女兒就會回你們身邊了。」
房間里沈寂了一陣子,赫斯提亞的母親無奈搖了搖頭:
「孩子長大了…真的是…唉…」
「算了,瑪莉亞…」父親拍了拍母親的肩膀:「無論如何,女兒堅持了自己的人生不是嗎?我們這些做家長的還是在背後默默支持吧。孩子,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把飯給你送過來。」
房間門輕輕關閉,隨後門外便響起了母親那漸漸遠去的哭聲。
赫斯提亞將拖鞋輕放在地板上,然後縮在了被窩里。
看著有水晶吊燈懸掛的天花板,想起和蓋亞事務所同伴們一起走過的風風雨雨,又想起逐漸老去的爸爸媽媽,腦子里亂哄哄的。
我自私嗎?
拋下為我擔心的父母,全然不顧他們的傷心,自顧自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顧自的將自己的生命放在最危險的境地。
這是一個合格的女兒該做的事情嗎。
我就這樣回報二十多年來他們對我的關心、呵護與愛嗎?
想到這裡,赫斯提亞在床上翻了個身,阿芙洛狄忒送的鬧鐘就在她床邊擺著。除了鬧鐘之外,精銳組的合照也擺在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赫斯提亞將照片放在手中端詳著:
沒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是受到傷害的父母也好,還是這條傷腿也罷,這是我為最初的堅持而支付的代價,我也已經決定了將這條勇者之路貫徹到底。
不想做為一個富家小姐普通的過完一生,要讓自己的生命更加閃耀,要讓自己在對他人的幫助中獲得自身的圓滿。
儘管對於愛我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一種傷害,但我想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這是自私,我是個自私的人啊。
從第一天捧著蓋亞事務所入會申請跑出家門的那天開始,我就是那個為了追求英雄之路而不顧一切的自私之人。
但…人只要活著,大概就難免對誰自私吧。
我有著能夠幫助他人的能力,卻碌碌無為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是對自己的人生自私,更是對需要幫助的生靈自私。
所以,雖然對不起親愛的家長,但我還是選擇了繼續堅持自己的固執。
赫斯提亞將那張精銳組的合照小心翼翼地抱緊在懷裡,獲得了莫大的力量和決心。
那之後,即便朗基努斯的醫生沒能治好赫斯提亞的腿,她也響應了宙斯的號召,直接參加了討伐異星人的蓋亞聯軍。
兩年後的現在·聖劍山谷·灰色守備要塞外·異星軍營
「放開我!放開我!骯髒的異星人!」
當赫斯提亞被異星人粗魯地押解到傳送門的對側時,出現在光系魔法師視野之內的是多如牛毛的異星士兵。
這些異星士兵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疲憊。
它們的軍陣整齊,陣列井然有序,每一個手中都拿著讓人望而生畏的武器,在蓋亞聯軍已經疲憊到無以復加而選擇休息的時候,這群傢伙看上去好像戰意正盛。
「啊…」赫斯提亞呆滯地看著這些整裝待發的士兵,一時間竟甚麼都說不出來。
異星人,卡俄斯人,這兩個說法在兩年之後都已經被蓋亞大陸的生靈所熟知。
而在所有蓋亞人的眼中,它們都是死亡,恐懼和醜惡的代名詞。
哪怕沒有聽聞過它們在各個城市裡做出的姦淫擄掠的行徑,只看這走到哪裡都因為異星魔法的濃郁而裹挾黑雲前進的部隊,都能體會到這在歷史上被譽為地獄軍團的敵人的可怕。
再近一些看到這些怪物的容貌時,第一次與卡俄斯部隊短兵相接,若不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或是實力超絕的強者,很有可能被它們恐怖的模樣直接嚇到失去戰意。
異星人的長相與蓋亞人類有相同之處,甚至有著差不多的輪廓,可相通的僅僅是輪廓而已。
身為薩索斯扭曲統治意志的延伸,異星人的長相只能用污濁醜陋來形容 ,無論是歪扭裂開的五官,無論是過大的嘴巴,無論是過於誇張的牙齒,都讓人感到一陣下意識的恐怖,更不用說那灰褐色或是墨綠色的皮膚上附著的瘡疤,膿包與膿汁有多麼讓人作嘔了。
剛開始的戰鬥中,蓋亞聯軍還嘗試過解讀卡俄斯的語言,抓一些卡俄斯士兵作為俘虜,可抓俘虜的傳統很快就被廢棄了。
一來是因為異星人的意志實在可怕,被抓到之後要麼自殺,要麼無論怎麼審問都套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些怪物士兵的身體太惡心了,沒有蓋亞人願意接近它們和觸碰它們。
一個卡俄斯士兵帶來的印象是醜惡與猙獰,一大片卡俄斯士兵帶來的感覺就自然是恐怖與絕望了。
當這些怪物大規模出現的時候,平民們心裡總是會有「這個世界怎麼了?」的顛覆感。
無數的醜惡中,赫斯提亞就像是即將面對泥石流衝擊的珍奇野花。
這位從小在奢華環境中生活長大的少女,正如其他人對她的評價那樣,沒有沾染任何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脾氣,也沒有對人頤指氣使的高傲。
她尊重所有人的想法,對朋友有如春風一般溫暖。
在事務所做冒險者的這六年里,她一直與精銳組同吃同住,即使是再惡劣的環境她也能笑著忍耐並適應,無論是睡在滿是臭味的沼澤附近,還是在冰天雪地裡飲雪解渴,或是步行穿越一望無際的荒漠,她都是最沒有怨言的那一個。
她與精銳組執行的第一個任務是討伐寂之沙漠中的一隻可怕魔獸,那只魔獸在沙漠的腹地,宙斯他們帶著赫斯提亞在沙漠中一路奔襲,直到任務結束離開沙漠,赫斯提亞脫下鞋子倒出不斷滴落的鮮血時,宙斯他們才發覺這少女很少行走的腳丫早就在熾熱沙漠上的長途跋涉中起泡磨破。
有著讓人過目不忘的美好容貌,有著讓人如沐春風的性格。這樣的赫斯提亞,作為蓋亞事務所的代言人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離開楓葉城之前的赫斯提亞一直熱衷於編髮,她在家待著無事可做的時候就喜歡參考著書籍給自己編織各種各樣奇異的髮型,這也算是她除了抄書之外最喜歡做的事情:事務所的一樓總是能看到赫斯提亞坐在角落里對著鏡子,叼著發圈,擺弄自己柔順到讓女孩子嫉妒的栗色長髮。
這幾乎成了蓋亞事務所的一道獨特風景線。
在事務所沒那麼知名,只能開在楓葉城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時,就有很多閒人為了看赫斯提亞編髮的側臉而假裝來向事務所發佈委託。
如今這讓無數男人朝思暮想的少女,就站在異星人毫無感情的視線之中。法杖被奪走的她,就像是一隻搖搖欲墜的綿羊。
帶著厭惡與畏懼的眸子盯著這些異星士兵,赫斯提亞尋找著可以逃跑的空隙。
隨後,在她身後站著的異星士兵將她的身體重重地向下一按。
那支撐體重本就勉強的傷腿瞬間就彎了下去,但赫斯提亞沒有完全跪在地上,而是半跪著,用一隻腳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想讓我向這群異星人下跪,除非把我的另一條腿也打斷…
赫斯提亞攥緊了因為疲憊而無力的拳頭。
殘酷而美麗的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異星人的陣列中走了出來。
已經與異星軍團戰鬥了兩年有餘的赫斯提亞心裡清楚,這就是這個軍團的指揮官。
「蓋亞人。」異星人用流利的蓋亞語向赫斯提亞開口了:「歡迎你來到我們的營地。」
「卡俄斯人……」赫斯提亞這會兒只能仰視這個異星人的醜臉:「把我放開……」
「很好,被大軍圍住俘虜的情況下還能保控制自己不求饒,你很有骨氣。」卡俄斯領軍走上前來,用手指挑起了赫斯提亞的下巴,冰冷的皮膚讓赫斯提亞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但你又能做甚麼呢?」
「我會打敗你……」赫斯提亞攥緊了拳頭:「我申請和你一對一決鬥,我要正面擊潰你……」
話雖如此,在說這話的時候赫斯提亞還是底氣不足的——她今天在維修傳送門上已經耗費了太多魔力了,這會兒天黑著,雖然有陽光照耀的情況下她能很快恢復魔力這一點非常方便,但這也意味著在沒有光芒的情況下這位魔法師少女的魔力恢復得相當緩慢,月光和星光只能提供微乎其微的魔力,這會兒的赫斯提亞別說是和強大的卡俄斯領軍對戰了,就算是和最低水平的元素級魔法師對戰也沒有還手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卡俄斯領軍像是聽到甚麼極其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得前仰後合。它捏緊了赫斯提亞軟軟的臉蛋,逼近了赫斯提亞:
「你以為我會給你那個機會嗎,下賤的蓋亞玩具?接下來的日子里,就請你做好玩具的本職工作吧,希望你適應得夠快。」
「咕……」赫斯提亞的臉頓時紅了——當年在與波塞冬和阿芙洛狄忒一隊的時候,她是最喜歡偷聽色情段子又最容易對色情段子害羞的類型。
自然不會不知道出現在這個語境下的玩具是甚麼意思。
羞憤之下,赫斯提亞拼命地調動著自己體內的本源魔力,已經決定了就算是死也絕不將自己的身體留給異星人玩弄。
「你可以自爆。」察覺到赫斯提亞體內魔力波動的異星將領用手扼住了赫斯提亞的喉嚨,窒息的感覺頓時打斷了少女對本源魔力的調動:「但我們有辦法把你的身體重新拼起來,再造一個完全由我們控制,實力更強勁的你去屠殺你的戰友,喜歡那個結局嗎?」
「你…」
赫斯提亞不想在戰場上成為同伴們的拖累,哪怕是死後成為拖累她也絕對不允許。
所以在聽到異星人的宣言之後,這位本來想要引爆本源魔力的少女頓時失語,體內本源魔力的翻湧也被她強行平息,強制壓下已經到達臨界點的本源魔力對魔力本就耗盡的赫斯提亞造成了相當程度的傷害,一縷鮮血順著赫斯提亞的嘴角流淌了下來。
「我們這段日子里一直沒有在夜晚對你們發起進攻,就是想給你們釋放一個我們也需要休息的信號。本來想要趁黑夜襲,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把那個傳送門給修好,我還以為蓋亞人不會蠢到連那麼明顯的陷阱都看不出呢。」異星將領嘲弄著赫斯提亞,隨後用力地一揮手,在赫斯提亞面前列隊的異星人頓時衝向了傳送門。
「不……不要——」意識到灰色守備要塞大禍臨頭的赫斯提亞驚駭到連瞳孔都縮小了,她驚駭地看著大量異星人衝向傳送門,自然知道現在的第一城牆只有相當少量的士兵守夜,更多的士兵都因為連日的高強度作戰而已經休息。
無論是朋友遭遇襲擊還是重要的要塞被奪,都遠遠超過了赫斯提亞能承受的極限。
崩潰與恐懼同時震撼著少女的心房,她苦楚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大滴大滴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流出,如同斷線的珍珠。
怎麼會…怎麼會…我明明是要幫助自己的夥伴的呀…為甚麼會這樣…
為甚麼,明明這麼努力的工作,明明是想給奮戰的朋友們帶去最可靠的援助,明明之前就一直因為這條傷腿而被大家費心照顧,為甚麼到了這一步我還在拖自己夥伴的後腿……
為甚麼……為甚麼……
這個瞬間,赫斯提亞堅強的內心甚至有了崩潰的趨勢。
「你的眼淚可以等到我們在你身上洩欲的時候再流。」異星指揮官——這個指揮官的名字叫狂濤——獰笑著站起了身子,而這會兒視野中一大半的異星人都已經消失,一半進了傳送門,另一半則在軍營的最外側做著集結,準備對灰色守備要塞發動裡應外合的進攻,連赫斯提亞都看得出狂濤的戰術意圖,可赫斯提亞卻無計可施。
剩下的卡俄斯生命體,有卡俄斯的普通士兵,有高大強壯的有翼惡魔,有巨大的異星座狼,有形狀怪異但看上去非常像狗的動物。
此刻圍著赫斯提亞虎視眈眈,讓這位少女本能的想象自己那可怕的未來。
即使大部分異星士兵都已經到了戰鬥位置,此刻赫斯提亞的面前依舊集中著密密麻麻的一大群敵人。
少女恐懼地看著這些敵人,心中即使已經知曉了自己接下來會面對甚麼,心靈的最深處也缺乏承認這種事實的勇氣。
她看著這些異星人的身影,看著它們面無表情的冰冷凝視,恐懼從頭到腳,月光那麼亮,可被月光照著的少女身盼卻是那麼漆黑,黑的赫斯提亞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何方。
「嗚!!」
在少女一聲慘苦的哀嚎之中,異星將領狂濤抓住了赫斯提亞的栗色長髮,將赫斯提亞野蠻地拽向了遠方。
土地粗糲,磨得赫斯提亞渾身發痛,身上昂貴的布料被划出了幾道滲血的裂口,至於頭髮被拖動的疼痛也讓赫斯提亞悲鳴不止,她用手抓著狂濤的手腕想要掙脫狂濤的掌控,但在狂濤的強悍力量面前,赫斯提亞的弱小簡直就如同一隻剛剛成年的兔子一般。
空氣安靜,只有赫斯提亞的慘叫連綿不絕,一直蔓延到遠方的遠方。
赫斯提亞被拖行了很遠,最後被按在一張簡陋的木質桌子上。
桌子半人多高,赫斯提亞的上半身被壓在上面,雙腿也就被迫抬高,那被及膝裙包裹著的翹挺臀部高高撅起,而這樣的動作意味著甚麼,赫斯提亞心知肚明。
「放開我,放開我啊!」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甚麼的赫斯提亞不住地在狂濤的壓制下撲騰著。
對失去貞潔的恐懼讓赫斯提亞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可就算她這會兒用的力氣再大,也完全不是狂濤的對手,異星指揮官對左右粗野地喊了一聲,隨後就有一個異星人走了過來,接替指揮官的按住了赫斯提亞的腦袋。
傷殘的左腿偶爾支撐身體走上一會兒還沒甚麼問題,可當以這種方式站立的時候,全身的壓力都來到了兩條腿上,殘損的骨骼互相摩擦,造成的疼痛又讓赫斯提亞想起了被異星人的弩箭直接貫穿的那個下午。
她的雙腿顫抖著,膝蓋一軟險些就這麼跪下去。
可我不會跪在這群骯髒的傢伙面前,無論如何都不會!
就是因為你們,阿芙洛狄忒和赫菲斯托斯她們才會……
即使被異星人將臉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桌子上,赫斯提亞露出的眸子里還是閃爍著決絕且憤怒的光芒。
嬌弱的少女展露出了絕不屈服的架勢,即使疼痛難忍也繃直了雙腿。
她明白的,她當然明白這樣讓下半身站直只會讓身後的異星人更易於凌辱她的身體。
可即使這樣,她也不想以雙膝跪地的姿態向異星人表露出屈服的模樣。
「希望你這個軟弱到這麼輕鬆就能抓住的蓋亞人,能好好取悅我和我的下屬。」
巨狂濤獰笑著看著不斷扭動腰肢的赫斯提亞——此刻少女的掙扎在它看來非常像是淫靡的邀請。
但只聽赫斯提亞發力時的嗚咽和時不時的低泣便足以明瞭赫斯提亞此刻到底有多麼的不甘和恐懼。
異星人有著澎湃的性慾,這已經在過去兩年的時間里證明過無數次了,它們佔領的城鎮,男性會被全部殺掉,而女性則會就地輪姦,它們從不會在意女性的感受,直到被玩弄的女性因為過強的痛苦或是快感而衰竭死亡之後,它們才會如同扔掉垃圾一樣扔掉蓋亞少女的身體。
對於狂濤它們這種異星人來說,無論抓住的是赫斯提亞還是其他少女都沒有區別。
「放開我,把我放開!我要殺了你,我要…」
帶著哭腔的憤怒尖叫在狂濤聽來如同美妙的樂章。
這個異星將領興奮異常,它用手掌撫摸上了赫斯提亞那避無可避的嬌嫩臀部,柔軟的觸感讓這個異星將領獲得了相當不錯的體驗。
可對於赫斯提亞來說,屁股被野蠻的異星人給抓握住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抽打在心靈上的一記響鞭,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今年二十四歲,可這寶貴的身體從未被異性觸摸過。
此前唯一摸過她屁股和胸部的是已經離世兩年的阿芙洛狄忒,那個下流的魔族經常會一邊調侃著赫斯提亞一邊用手揉搓少女嬌俏的胸臀。
雖然赫斯提亞已經習慣了阿芙洛狄忒的挑逗,但那完全是因為她與阿芙洛狄忒關係非常好且阿芙洛狄忒是一等一的美人,如今當臀部被醜陋罪惡的異星人觸碰,赫斯提亞只覺得一種發自內心的惡心。
「別碰我……別碰那裡……咿!」奮力掙扎著的少女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反抗這種程度的玩弄,那粗壯的手指將她臀部的皮膚隔著材質高檔的白色褲襪按壓到變形,每一寸肌膚被擠壓都會傳來讓赫斯提亞反胃的感觸。
狂濤的手很熱,那讓赫斯提亞害怕的溫度使得即使少女在穿得嚴嚴實實的情況下也不自覺地發抖。
狂濤的手不斷發力,強行將赫斯提亞那大小正合適的飽滿臀部不斷改變形狀。
脂肪處傳來的疼痛讓赫斯提亞不斷皺眉。
而異星人粗魯的手法則讓赫斯提亞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尊重,它們沒有將她當成一個有知性的蓋亞人對待,甚至沒有當做人來對待,只是毫不在乎地將赫斯提亞當成物品來發洩慾望。
屈辱的感覺讓赫斯提亞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出,後悔的感覺盈滿心扉——如果看到傳送門的時候能將目光放得長遠一點,如果她當時答應雅典娜姐姐陪她一起在城牆下維修這個傳送門,一切都不會發生的這麼糟,她不會被抓,雅典娜姐姐她們也能第一時間摧毀傳送門阻止異星人的偷襲計劃。
可沒有後悔藥啊,沒有後悔藥啊!
赫斯提亞崩潰欲絕地想著,隨後下身就傳來了一股淡淡的涼意。
布料摩挲大腿的感覺讓赫斯提亞心中一驚,她明白自己的及膝百褶裙已經被掀起來了。
「放下!把我的裙子放下去!」壓住赫斯提亞的異星人用了更大的力氣按住赫斯提亞的腦袋,就徬彿要將赫斯提亞給鑲嵌到這張桌子里一樣,這讓赫斯提亞的聲音聽起來又可笑又可憐,少女擺動的雙手想要抓住自己的裙擺重新將裙子拉下去,可狂濤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它只用一隻手就擒住了赫斯提亞不斷躲閃的兩個纖細手腕,夾在一起之後將赫斯提亞的雙手反剪,讓手背貼著赫斯提亞的後背。
這樣少女能夠活動的只有雙腿了——而由於少女的倔強,這雙腿必須時刻忍耐著疼痛和酸軟以至於不會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來或是夾緊。
已經無計可施了。
赫斯提亞絕望地想著,臉蛋和桌子相貼的縫隙中,傳來了抽泣和吸鼻子的聲音。
少女的白色連褲襪有著很低的透明度,赫斯提亞是大家閨秀,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身體輕易暴露給任何有可能的色慾目光之下。
所以就算天氣還沒完全轉涼,赫斯提亞也選擇了厚褲襪,但異星人對此完全不在意。
它的手輕撫著赫斯提亞的臀部,那敏銳的手指很快就感受到了被褲襪兜著的內褲邊緣。
雖沒有甚麼實質意義,但當內褲的邊緣被碰到的一瞬間還是讓赫斯提亞發出了一聲驚叫。
「別碰我……不許碰我……有在聽嗎……」赫斯提亞的聲音逐漸變得軟弱無力,她的面前只有那張木桌,鼻梁被壓得發酸,另外一個異星人找來了繩子,將赫斯提亞被剪到背後的雙手給牢牢綁住,狂濤也因此得以用兩只手褻玩赫斯提亞那與家境一樣奢華的身體。
富家大小姐的身軀即使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份柔順,狂濤的手沿著赫斯提亞的雙腿向下,感受著少女的纖細與柔軟,在左側的膝蓋和腘窩處都能觸摸到疤痕的存在,但狂濤倒是完全不在意,只是繼續撫摸著,直到雙手一路撫摸過赫斯提亞的小腿之後,這雙手又開始向上游弋。
「別摸了,很惡心啊……很惡心啊……放開我……想殺了我的話儘管去殺好了……」
「呵呵,殺了你之後把你變成傀儡去屠殺同伴嗎?」狂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讓赫斯提亞立刻給出了否定:
「不行!!」少女的聲音是那麼淒厲,對她來說,成為同伴的拖累比死亡還要難以接受一萬倍。
「所以,你就安心做我們的洩欲道具吧,沒用的蓋亞人。」狂濤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手伸向了赫斯提亞張開的大腿內側。
越是到那平日里不會輕易示人的空間,皮膚的溫度越高,強烈的羞恥讓赫斯提亞下意識地踮腳逃避,卻又迎合了異星人的玩弄。
粗壯的手指就在大腿的內側輕輕按揉著,如同毒蛇沿著雙腿爬到臀部一樣讓光系魔法師感到恐懼。
她絕望地流著淚,卻又能感覺到隨著每一次按揉,一種帶著強烈刺激的癢意都會從她大腿的內側傳來,不知被第幾次按壓大腿內側的肌肉時,少女的哭泣中混上了一個嬌媚的悲鳴。
「嗚啊……下……下流的混蛋……混蛋……不要再用你那惡心的手摸我了……別碰我!骯髒的混蛋!」
從小受到的精英教育讓赫斯提亞除了混蛋之外再說不出任何罵人的髒字,儘管和宙斯他們相處很久學到了不少花式罵人的手法,但赫斯提亞一次都未曾說出口,哪怕是面對想要侵犯她的敵人,她也保持著最大程度的素質。
她的身體顫抖著,一直踮起的,被黑色瑪麗珍鞋包裹著的雙腳最終放了下去,而狂濤的手指也終於觸碰到了少女股間最幽深神秘的禁地。
陰部的絲襪帶著一點點潮濕的感覺,相較於大腿的肌膚,那裡更綿軟,手感更好,也更讓這個異星人興奮。
卡俄斯世界甚至連女性都很少見到,可無論是哪一個卡俄斯人,對於侵犯蓋亞少女的手法卻都是瞭然於胸,無論是為女性施加快感還是痛苦,它們都得心應手。
大概征服女性確實是刻在所有雄性生物靈魂深處的本能吧?
此刻的狂濤將手放在赫斯提亞股間綿軟的臀瓣上,只需要稍微摸一摸,就找到了赫斯提亞敏感的陰蒂並加以按揉。
詭異的刺激沿著少女身上唯一純粹用來提供性刺激的器官上傳出,麻痹的感覺灌上大腦,讓這位溫文爾雅的少女俏臉酡紅。
「別碰我……不許用你的髒手碰我……混蛋……」
光系魔法師用帶著嬌喘的叱罵不斷反抗著身後的異星人,但這樣的叱罵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異星人的手依舊不斷挑逗著赫斯提亞敏感的股間,徬彿讓赫斯提亞失態是一件極其開心的事情。
粗大的手指有著讓人意外的靈活度,而本身的粗壯也保證了這根手指在按揉陰蒂的同時能夠對其他敏感區域也施以刺激,少女的陰唇也是敏感的地帶所在,即使是在被強暴的情況下,這些位置還是會盡忠職守的傳去快感來讓赫斯提亞攥緊腳趾和雙拳。
在赫斯提亞身後的狂濤,不斷按壓揉擠著赫斯提亞嬌羞的蓓蕾。
那未經人事的花苞何曾經歷過這種程度的玩弄呢?
被外人觸碰和由本人觸碰帶來的刺激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很快,少女的蜜唇中間就泛起了濕潤的痕跡。
「感覺到了嗎,蓋亞人。」狂濤在赫斯提亞的身後冷笑了一聲:「你濕了。」
「沒有!不是那樣的!不對!我才沒有濕!我沒有!嗚嗯嗯!!哈啊啊啊……」因為羞憤而提高了聲音的赫斯提亞很快就被更大的快感給裹挾著無法言語了,狂濤比赫斯提亞高出起碼兩個頭,它站直身子的時候仍然能保證赫斯提亞的陰唇與陰蒂不脫離它手掌的控制,更是有將另一隻手塞進赫斯提亞胸前施以玩弄的餘裕。
少女的上半身不住地扭動,想要逃離胸部被抓住的宿命,可最終還是被異星將領的手攥在了手中並狂暴的擠壓。
疼痛,酥麻,刺激,在這一刻全部襲上了赫斯提亞的大腦。
而若是說赫斯提亞是清純到沒有一點邪念的純潔少女自然是騙人的,畢竟她總是會對色情的段子充滿好奇,在這種時候,她更是無可避免的為這種快感所累。
顫抖著的大腿想要夾緊,可恐怕夾緊的一瞬間赫斯提亞就會跪在地上,赫斯提亞不想跪,所以即使異星人的大手已經將她最不可侵犯的位置給盡情褻玩了一通,她也依舊保持著分開大腿的姿態,桌上流下晶瑩的液滴,那是赫斯提亞的淚水匯成小河。
「不是嗎,呵呵呵,我喜歡你這種嘴巴硬的蓋亞人,那我們繼續好了。」狂狼沒有為赫斯提亞的反駁而憤怒,只是繼續冷笑著,看著這個故作冷靜的少女逐漸被自己剝落所有防禦的樣子,手指的姿態變換著,從只挑逗陰蒂到讓手指沿著唇縫摩擦,一刻不停的玩弄讓少女的點點春液如雨點一般滲出高檔的褲襪,洇濕了一大片絲料織就的寶貴。
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使是對敵人厭恨到骨子裡的赫斯提亞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她的高潮就快來了。
狂濤帶來的快感真的如同狂濤一般不斷侵蝕赫斯提亞的理智防線,羞恥和悲哀的快感攥抓著少女的大腦,此刻那在楓葉城受到無數人喜愛的大小姐,正違背本心的呵氣如蘭,正不情不願的嬌喘連連。
快感的積累無法抗拒,可赫斯提亞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敵人的面前高潮——
但這又如何呢。
狂濤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的衣領中鑽了進去,掀開了胸罩,以指爪直接擒住了雪峰上的羞紅蓓蕾。
異星人的力量很大,可偏偏在對付赫斯提亞的蓓蕾時控制了力度,只是輕柔地捏著那敏感的粉嫩,這也讓赫斯提亞感受到了比被粗暴對待時更不可抗拒的快感。
乳頭帶來的電流樣刺激與下體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只讓這位少女那二十年來第一次被異性帶來的高潮不斷逼近。
「別…哈啊…滾開…別再摸我的身體了…放開我啊…」
美艷絕倫的少女咬緊下唇,企圖封閉住那一聲聲的快感,可鼻腔卻爭搶著將少女嬌媚的喘息送出體外,不斷揉搓著陰部和乳頭的手指積累著原始的快樂,在少女不斷的抗拒和扭動中,終於積累到了不得不發洩出去的峰值。
感受到高潮馬上就要襲上大腦的少女慌亂地大吵大鬧了起來,她此生從未有如現在一般發出過這種淒厲又嬌媚的呻吟,可此刻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急迫,被壓在桌子上的赫斯提亞瘋狂地扭動著,急切的喊聲脫口而出:
「別!別再弄了!別弄了求求你!不行!不行不行不……嗚嗯嗯嗯嗯嗯嗯!!!」
隨著淒厲又克制的悠長聲音響起。
少女的下體開始了激烈的顫抖。
愛液泛濫,一次又一次的抖動完全是少女在極致快感下的本能反應,快感沖毀了她的理智之壩,讓她整個人發出淒厲的長吟抖動著下體,那象徵情慾的蜜汁流淌著,完全潤濕的狂濤的手指。
而已然意識到赫斯提亞高潮的狂濤將手指向著少女已經濕透了的股間用力塞了進去,收集著少女被迫流出的愛液的同時,用另一隻手抓住了赫斯提亞的前發,將赫斯提亞的腦袋強硬地拽了起來。
此時赫斯提亞的表情可以說是寫滿了屈辱,高潮的感覺逐漸過去,可高潮的事實還烙印在少女的記憶中,余韻尚未過去,少女的身體還是會時不時地顫抖,淚水早已爬滿少女嬌俏的臉蛋,黏著那頭漂亮的栗色長髮,將赫斯提亞那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恬靜臉蛋糟蹋得亂七八糟。
「你高潮了,婊子!」狂濤用嘲笑的聲音對赫斯提亞喊著:「被敵人揉著騷穴,被敵人注視著,然後發情高潮了!」
「我……沒有……嗚……我才沒有……絕對沒有……」已然有些失神的赫斯提亞本能地反駁著狂濤的話語:「我不是婊子……我不是——咕!」
狂濤沒打算讓赫斯提亞繼續說些其他的話語,它將手指拔出,然後將浸透了愛液的手指硬生生頂鑽進少女那意識到危險而下意識緊閉的唇齒之中,來自牙齒的劇痛讓赫斯提亞下意識張開了嘴巴,隨後狂濤的兩根手指就帶著滿是色慾味道的愛液插入了少女的口腔,以指腹按揉著少女的丁香小舌,將愛液塗滿少女的舌頭,惹得赫斯提亞一陣陣的乾嘔。
「你繼續嘴硬啊!哈哈哈哈哈,嘗嘗自己的味道!下賤的蓋亞人!」狂濤說完之後,一邊以手指攪弄著赫斯提亞的舌頭,以手指夾住赫斯提亞的香舌拽出口腔之外,一邊用異星語對身邊的士兵呼喊了幾句。
身邊的異星士兵立刻抽出了匕首,對著赫斯提亞的股間用力地割了下去。
「嗚啊啊——」感受到刀刃逼近自己嫩穴的赫斯提亞頓時不敢有甚麼大的動作,她的身體僵住了,異星士兵的匕首於是得以輕鬆的割開少女的絲襪與內褲,異星士兵絲毫不在乎自己在領軍的胯下忙碌,將赫斯提亞的絲襪與內褲割開之後,將赫斯提亞的絲襪襠部撕得更大更難以遮掩股間風光,又靈巧的一抓,將那淡粉色的內褲直接從少女股間的破洞中取了出來。
沾滿愛液的蜜穴被風吹著,傳來的涼意凍透了赫斯提亞的骨骼與心靈,失貞的恐懼讓赫斯提亞的面容由紅轉青:
「唔要……唔要啊啊啊啊啊!!」舌頭被抓著的赫斯提亞根本說不出甚麼清晰的語言,而在她的身後,狂濤已經將自己的褲子個脫了下來。
那根粗碩至極的巨物以最澎湃的狀態出現在了赫斯提亞的背後。
狂濤沒有急於插入,而是用手扶著它那根巨大堅硬的陽物,一次次地抽打著赫斯提亞的臀部:
「繼續裝下去啊,蓋亞婊子!繼續!」狂濤一邊吼著,一邊用堅硬的肉棒抽打赫斯提亞仍被絲襪包裹的臀部上,那肉棒的粗壯和堅硬讓每一次抽打都在赫斯提亞的臀部留下一陣輕微但極其恥辱的痛苦,赫斯提亞的淚水更加洶湧的流出,悲哀且絕望的光系魔法師用含混地聲音呼喚道:
「誰來……救救我……宙斯大哥……雅典娜姐姐……爸爸……媽媽……救我……」
「沒人救你。」狂濤冷酷地說著,將赫斯提亞褲襪的破洞撕得更大,看到少女白皙的臀部上已經被抽出了幾道肉棒的紅痕,得意洋洋地扶著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對準了少女已然濕潤的花唇入口。
而那份熾熱與龐大,更是讓本來聲音已經迷離的赫斯提亞開始了貞潔喪失前的最後抵抗:
「唔要!!噗嗚……不要啊!不要插進來!進不來的!進不來的!!別插進來!求你了,求你了!我的第一次不想——」
「還是第一次啊。」狂濤冷笑著將肉棒深入了一部分,股間花徑被撐開的疼痛立刻讓赫斯提亞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悲鳴,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心臟的怦怦直跳,她顫抖著流淚,耳邊狂濤的聲音就好像是來自地獄一樣沒有任何溫度,和插入自己胯下的那根熾熱陽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感到榮幸吧,你的第一次交給了偉大的卡俄斯軍團。」
狂濤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體重傾軋上赫斯提亞的嬌軀,它有意將重量轉移到下半身,以自己的沈重碾壓著赫斯提亞本就已經無法長久站立的雙腿。
少女絕望地慘叫著想要扭動胯部以反抗,可如今下半身被狂濤壓著,根本沒有逃跑的空間,少女清晰地感覺到那巨大的事物如何將自己的陰唇推到一邊,如何逐漸將那她從未敢伸手試探過的小孔撐大到她從不敢想象的大小,肉棒一寸寸地臨近,而那層貞潔的薄膜,也自然而然地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救我,爸爸媽媽……
救我……我不想在這種地方丟掉第一次啊……
這是……這是繼左腿之後付出的另一個代價嗎?太沈重了,這太沈重了……
「和你的第一次性交問好吧!」狂濤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卡住了少女緊致的膣口,它扶著自己肉棒的根部,在送去臨門一腳的時候發出了咆哮,也就在這聲咆哮之後,異星人的粗壯陽物,以雷霆萬鈞之勢轟碎了少女那富有彈性的純潔之證,一往無前地插入了少女身體的最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的劇痛在這一瞬間將剛剛好不容易獲得的一點快感滌蕩得一乾二淨,恐怖的疼痛攪得赫斯提亞根本無力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她瞪大了眼睛,慘叫著,顫抖著,窄小的雙肩下意識地顫抖,腦海中的疼痛伴著失貞的事實如釘子一般刺進少女的腦海。
疼……好疼啊啊啊!!!
我…不純潔了……
少女那靈動的雙眼在這一刻短暫地失卻了光彩。
她絕望地看向遠方,這裡正好能看到灰色守備要塞的高聳城牆。
城牆之上,她看到了粉色的光芒在不住綻放,雅典娜已經與前往偷襲的異星人戰成了一團。
與此同時,一座座攻城雲梯也架在了要塞的第一城牆之上。
宙斯大哥……你快來啊……
赫斯提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希望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一切都是從未發生的樣子,她只是在傳送門前面休息,雅典娜姐姐會呼喚她回床上睡覺。
可睜開雙眼的她,卻只能看到戰火爬上她本應守護的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