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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為信念所寄之物而戰吧(精靈族劇情+精靈魔法師與魔劍士的異種輪姦凌辱)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少女身後那金色的龍翼煽動著,自翅膀揮舞的軌跡中噴發出一團又一團金色的光球,光球在埃拉蒂亞的附近爆炸,埃拉蒂亞以護盾抵擋,同時召喚出一條又一條充滿腐蝕性的鎖鏈撲向了阿波羅與阿爾忒彌斯。

「把伊萊歐還回來。」埃拉蒂亞的聲音冷冽如冰。鎖鏈像是一條條正在進攻的蛇,速度快到看不清,魔力的澎湃程度讓薇爾維特都為之咋舌。

「小心!」薇爾維特立刻知曉了那些鎖鏈上附著的腐蝕性魔法有多麼駭人——那兩個冒險者倒是次要,但若是這個魔法命中了此時沒有意識也無法做出任何防禦動作的伊萊歐,薇爾維特大概會感到極其挫敗和自責吧,所以她手中的羽毛筆動得飛快,幾枚金光璀璨的符文立刻從少女的筆尖流瀉而出,橫在了鎖鏈與擋在阿爾忒彌斯面前的阿波羅之間。

「破綻暴露出來了呢,黃金龍。」在看到薇爾維特騰出全部力量去保護冒險者的時候,埃拉蒂亞輕笑了一聲,又是一道鎖鏈拋飛而出。

讓人頭痛的嗡聲伴著一陣刺眼的光芒同時散開,一時間整個灼見之樹二樓的全部都被光芒所籠罩。

等到光芒散盡,站在原地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驚訝地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攻擊,但剛剛伸出手搭救了他們的薇爾維特已經被鎖鏈給牢牢地鎖住。

「薇爾維特!」阿波羅驚呼了一聲,拔劍就要為這位龍女解圍,但腳下的花草又一次瘋漲了起來,那花草看似柔軟,卻能夠直接刺破阿波羅的鎧甲,這讓阿波羅無法前進,只能全力對付著這些植物。

自埃拉蒂亞身旁法陣中伸出的鎖鏈牢牢地鎖住了少女的四肢與脖頸,手腕與腳腕上覆蓋的布料與皮革被不斷收緊的黑色鎖鏈給套住,愈發體現出了少女四肢的纖細。

而猝不及防間被抓住的薇爾維特則發出了極其淒厲的痛苦呻吟:

「嗚……呃啊啊啊啊……」

而此時的場面,正是埃拉蒂亞與薇爾維特在魔法使用能力上的差距體現:埃拉蒂亞可以操縱魔法同時進攻阿波羅或是薇爾維特,但薇爾維特無法在面對埃拉蒂亞這種強度的敵人時同時兼顧自己與他人,只要分神去保護那兩個實力普通的冒險者,就必然會露出破綻。

「抓到你了。」埃拉蒂亞看著被鎖住的薇爾維特,露出了有些殘忍的微笑:「現在來驗證一下我的猜測吧。」

腐蝕性的魔法越過了少女身上的衣物與鞋襪,直接作用在了內裡那纖滑的皮膚之中,那魔法如同一隻看不見的利爪,在巨龍少女發出慘叫的同時剜挖著她的皮肉。

而剛剛還有著與埃拉蒂亞正面交鋒能力的薇爾維特此刻的表情只能用痛不欲生來形容,黑色的霧靄將她環繞,在那黑暗中,她的身體上流瀉出如同霧氣一樣的金色光芒,這正是身體內部的魔力在紊亂中流瀉出體外的證明。

「放……放開……嗚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回蕩在灼見之樹的二樓空間,埃拉蒂亞操縱著纏住薇爾維特的鎖鏈,此刻那頭巨龍胡亂釋放出的魔力已經足夠埃拉蒂亞找尋逆鱗的位置:她的猜測準確,在那白髮少女左腳內側腳踝的位置有著一塊魔力氣息相當濃厚的鱗片形紋路,找准了這個位置,埃拉蒂亞直接將魔力灌注了進去。

強橫無匹的魔力蘊含的威力超越了其他所有能夠想象的物理攻擊,磅礡的魔力凝成了一把細劍直接從那鱗片處刺了進去,硬生生剝離了那片隱秘的鱗片後依舊去勢不減,直接將少女足腕處的肌肉與骨骼全部絞碎。

【喀嚓,噗】

讓人聽來便痛苦萬分的聲音中,薇爾維特被拘束著並瘋狂扭動,她那大張著的嘴巴甚至沒有發出尖叫,只剩下那張一片慘白的俏臉印證著此刻巨龍遭遇到的痛苦。

而在另一邊,阿爾忒彌斯舉起了長弓,將弓弦拉滿。

阿波羅也成功斬碎了那些植物,他沒敢怠慢,高舉起了手中的熄日,尾隨著阿爾忒彌斯的魔力箭矢送出了他引以為傲的陽炎斬。

箭矢與月牙形的光刃交纏著衝向鎖住薇爾維特的鎖鏈,成功地將埃拉蒂亞的鎖鏈斬斷,而從薇爾維特體內噴湧出的魔力也立刻將自己身上剩餘的黑色鎖鏈一並擊潰。

我沒死…跌落在地的薇爾維特倚靠著牆壁急促的呼吸,剛剛的劇痛讓她有了一種自己即將魂歸天外的錯覺,如今又能看到這美麗的世界讓薇爾維特很是慶幸。

可是損失已經實實在在的造成了。

薇爾維特一邊治癒著自己體內與體表的各種傷勢一邊看向了自己的左腳:逆鱗的位置受到了重創,疼痛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的暈眩,治癒魔法對那個位置沒有效果。

在她的面前,埃拉蒂亞的魔法又一次衝向了阿波羅與阿爾忒彌斯。

而少女甚至沒有時間再因為疼痛而呆立,她一瘸一拐地向前挪了兩步,發現以這個速度根本沒有趕上的可能。

「可惡…」

巨龍少女撲動翅膀以極快的速度橫在了兩個冒險者的面前,她伸出雙手,召喚出屏障阻擋法術的進一步侵攻,埃拉蒂亞發射出的光劍與薇爾維特的屏障僵持著,而在薇爾維特身後的阿爾忒彌斯也又一次向埃拉蒂亞射出了箭矢。

這根箭矢成功地打斷了兩個恐怖存在的魔法對抗,埃拉蒂亞的身上出現了第一道傷口,源自阿爾忒彌斯傾注了全力的一箭。

而薇爾維特也直接向後倒飛了數米遠,整個人撞在牆壁上,沒有立刻落地,而是在艱難的喘息。

「薇爾維特小姐?!」阿波羅轉過頭去看著那位色情小說作家,此刻這位少女撲動著翅膀飄飛在半空中,看表情就能知曉她此刻在經歷的痛苦到底達到了甚麼程度,她的嘴唇發白,左腿止不住的顫抖:

「好難纏的對手……」

「你怎麼樣?」阿波羅看著彼方的埃拉蒂亞:被魔法箭矢貫穿下腹的精靈之王此刻表情也是相當的難堪,這應該是她幾千年來第一次受傷,這位永恆月輝無法適應疼痛的感覺,此刻正捂著自己下腹痛苦的喘息。

但薇爾維特小姐的情況同樣糟糕,在太陽神劍的眼中,這位作家小姐正拼命克制著蜷縮起身體的慾望,她的身上原本有著一股淡雅的金色光芒,而如今那光芒已然變得黯淡。

痛苦寫在薇爾維特金色的眸子中,一縷白髮在激烈的動作中垂落在了薇爾維特的唇間,又被她以銀牙緊緊咬住,徬彿牙齒與這縷漂亮的頭髮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我…受了點稍微有些影響戰鬥的傷……」

薇爾維特假裝風輕雲淡地回答著阿波羅的問候,眼睛卻心虛地看向自己的左腳:她本來以為自己逆鱗的位置特殊到根本無法被攻擊,可此刻來自腳踝部錐心的疼痛卻讓她連站立都無法做到,只能暫時保持飛行的姿態,眼下的事實讓本就沒甚麼絕對把握戰勝埃拉蒂亞的少女更是心裡沒底,只能說些其他的事情來轉移話題:

「伊萊歐的情況怎麼樣……」

「沒有恢復意識的跡象,有甚麼辦法能讓她清醒過來嗎?」阿波羅看了一眼被自己扛在肩膀上的伊萊歐,此刻這位少女的表情亦是相當不適。

「不知道中了甚麼魔法,只能殺掉施法者或是祈求伊萊歐的意志力足夠強大了。」薇爾維特嘆了一口氣,此刻的埃拉蒂亞也已經做好了再次發起進攻的準備——

「你這傢伙居然不會用治療魔法啊。」薇爾維特看著埃拉蒂亞下腹的血洞發出了嘲笑:「在你的認知中不存在能讓你受傷的對手嘛?」

「逆鱗受傷的龍沒有在我面前嘲弄的資格。」埃拉蒂亞冰冷的回應,隨後又一道狂暴的魔法射向了薇爾維特,而薇爾維特也立刻以作為巨龍獨有的魔法回應,分別受到了嚴重傷害的二人開啓了第二回合的死鬥。

幻境世界·精靈之森格蘭沃斯·晨曦林區

「咕……啊啊……太……太深了……太深了咿咿咿……要……要被卡俄斯人的大肉棒給乾翻了……嗚……嗚嗯嗯嗯……」

被按在地上奮力耕耘的伊萊歐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個在她身上發洩慾望的異星人了。

她被按著腦袋,雙腿卻被迫保持筆直的站姿,這種姿勢下被強暴的伊萊歐只覺得自己的腰和膝蓋全部都要在衝擊下斷掉了。

可異星人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只是彎著腰,用大手握住伊萊歐的頭顱,瘋狂地搗鑿著伊萊歐那不知第多少次遭受貫穿傷害的可悲花穴。

剛硬的肉槍在伊萊歐的身體里來來回回地抽插著,每一次拔出時都會帶著那幾乎不間斷流出的鮮血。

異星人的陽具對於伊萊歐這種神奇的小穴來說是一場刑罰,每當一個異星人在伊萊歐的身體里發洩完畢,另外一個異星人就會迅速補上空缺。

也就在另外一個異星人重新分開伊萊歐雙腿的時候,那紅腫著張開的小穴就會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愈合。

當另一個異星人將肉棒塞進伊萊歐的身體時,從那稚嫩的股間就會再度湧出殷紅的鮮血。

「嗚……嗚嗚……」

伊萊歐已經沒有哭的力氣了,就像是在霍桑山谷被異星人輪姦時一樣,她的力量早就在和疼痛的抗爭中被榨乾。

如今只能顫抖著以飄忽不定的目光注視著前方,在她的前面,千草命被人抓著腰,跪在地上承受著體格遠大於自己的異星人的強姦。

在幾個小時之前,她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異星人絲毫不在乎千草命的小穴是否初經人事,也不在乎體格的差距讓千草命的小穴有多麼短小,只管用最大的力氣將肉棒硬灌進千草的身體。

絲襪上洇濕了一圈血的痕跡,如今褲襪的襠部已經變得松松垮垮。

千草命拼命地尖叫著諸如「已經不能再進去了」或者「好疼啊快拔出來」這樣的話語,可不用想都知道這樣的話語在異星人的面前是極其無用的贅余。

但千草命根本無法控制住慘叫的慾望。

在平日里摸起來有著相當程度順滑的絲襪在被巨大肉棒一並碾進身體時,卻成了如同砂紙一樣粗糙的東西,跟隨著野蠻入侵者侵入的腳步,摩擦著少女那初經人事的膣道,刮剜著少女的膣穴,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千草命那被抱起來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抬高又扔下,被迫以自己的嬌軀侍奉著她根本不歡迎的闖入者。

少女的表情在痛苦中崩潰,緊閉著的眸子中擠出大滴大滴的淚水,等到肉棒在她身體里進出了一陣之後,少女害怕地睜開雙眼,只看到那帶著鮮血的可怕物體不斷將自己的身體分開,感受著那種來自身體內部被劈開的感觸,少女的瞳孔不斷重復著縮小又復原的過程,緊咬著的牙齒間擠壓出的痛苦唾液泛起泡沫,最終沿著千草的下巴滴落。

似乎是嫌棄插入的深度不夠,異星人在肏乾了千草命的小穴一會兒之後,將肉棒抽了出來,被血液浸透的白絲勾勒出千草命那已經被撐開的陰唇輪廓,而異星人的匕首也就在這個時候緩慢地刺穿了千草的褲襪與內褲,在千草保護自己下體風光的布料上刺出了一個小洞。

隨後肉棒便擠開這個小洞再次貫通了千草的身體。

絲襪上的那個洞在異星人鋼鐵般的陽具下不斷被擴張開來,最終達到了將下半部陰戶全部暴露在空氣中的程度。

血液在肉棒的翻攪下自異星人的卵蛋上流下,也讓少女的潔白絲襪變得一片狼藉。

那粗壯的肉棒插入體內的部分與留在體外的部分有著明顯的粗細差距,可想而知千草的小穴究竟緊窄到了甚麼程度,光潔無毛的小穴被極度興奮的異星人開拓著,無數次嘗試顫抖著夾緊,可最終都不是異星人肉棒的對手,在一次又一次的疏通下,千草的喉嚨被慘叫摧毀,到了只能以低微卻急促的呻吟來表達痛苦的程度。

初經人事的少女遭遇這樣恐怖的強姦,對於她來說沒有一絲的快感可言,只剩下刀割般的痛苦沿著脊椎向上,蹂躪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沒有絲襪的阻攔,異星人的肉棒得以在千草那已經被撐開的小穴里更放肆地馳騁。

來來回回的抽插不斷摧毀著千草命的抵抗意志,少女那綿軟的膣肉緊緊地抱住侵入者,給異星人帶去了極其完美的體驗,但與之相應的卻是千草命所感受到的刻骨銘心的痛苦。

被玩弄成破布娃娃的少女一聲又一聲的啜泣,微微晃動的雙乳與上下跳躍的發梢展示著這位少女昔日的靈動。

「哈啊……啊……好難受……好辛苦……我要死了……我要死掉了……」

而在她那痛苦萬狀的呻吟面前,有著同樣緊致下體的伊萊歐卻只能逢場作戲地大聲呻吟。

伊萊歐的內心已經麻木了,她將自己的臉藏在臂彎之下,這樣就沒人能看到她發青的臉色和抽搐的嘴角。

屈辱極大地傷害了伊萊歐的內心,對於她來說此刻假裝嬌喘著說出淫欲帶來的打擊甚至比在霍桑山谷時被種類繁多的異星軍團給侵犯還要大。

「哈啊……大粗肉棒……在伊萊歐的身體里……咕……好喜歡……下面塞得滿滿的……喜歡……喜歡……」

才不喜歡……才不喜歡……

「嗯——敏感的地方……被摩擦著……子宮……子宮都在咚咚地響呢……好刺激——哈啊……把伊萊歐的魂兒都要頂出來了呢——」

疼死了,好疼,好惡心,好惡心,好恨……

伊萊歐時不時因為傷口被肉棒摩擦而大張嘴巴拼命喘息,那逐漸黯淡的眸子不知到底在注視著甚麼東西,但

「想懷孕嗎,蓋亞人。」在忍耐著那種疼痛的伊萊歐耳中,抽插著千草命的那個異星人獰笑著問道:「想要懷上一個蓋亞人和卡俄斯人的孩子嗎?」

「什……懷孕……?」那時被乾到有些神志不清的千草命掙扎著抬起了因為失神而低垂的頭顱,而意識到自己會懷孕事實的千草頓時驚恐萬狀地開始了掙扎,嘗試著從異星人的胯下掙脫:

「不要!不要懷孕!不要懷孕啊啊啊啊——」

但最終異星人還是將精液射進了千草命的身體里。

那時在身後強暴著伊萊歐的異星人也射出了精液,少女痛心疾首地感受著那根陽物在體內噴湧出淋在子宮入口附近的粘稠液體。

也眼看著插入千草命的那個異星人將肉棒拔出,帶出摻有大量血液的白色精團。

異星人將被玩完的千草命如同垃圾一樣扔在伊萊歐的面前。

那一刻少女甚至忘記了被摔到地上的疼痛,直接岣嶁起身子去摳挖被射入身體的精液,疼痛讓她不斷地皺眉,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在努力地挖自己那被插到一片狼藉的小穴,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那些精液全部挖出之後,她抬起悲哀的淚眼仰頭望天,又以極其可怕的眼神看向了伊萊歐:

「為甚麼不救我……」

那一刻伊萊歐一直堅持著的內心徬彿出現了碎裂的「喀嚓」聲。

千草命那眼神怨毒到讓伊萊歐都認不出,她錯愕地看著千草命的臉,嘴角甚至還留著剛剛假裝出的痴媚笑意。

為甚麼……

為甚麼要對我冷酷……

那一刻伊萊歐並沒有責怪千草命。她更多的還是責怪自己。

甚麼都做不到……甚麼都保護不了……即使在幻境里也甚麼都沒能改變……

伊萊歐絕望的攥緊了拳頭,無聲的哭泣。

但異星人卻不會等她們交流感情,兩根肉棒又一次捅入了兩位少女的身體最深處。

千草的表情又一次變得痛苦,而感受著同樣痛苦的伊萊歐卻沒有表達痛苦的權力,她被迫在千草冰冷的注視下呻吟嬌喘,時間流逝了多久伊萊歐已經不在乎了,只有千草那冰冷的目光不斷刺進伊萊歐的心裡,直到太陽西落。

對不起……對不起千草……

伊萊歐在心裡不住地表達歉意,她無法將歉意說出,因為她必須保持著下流淫蕩的話語一刻不停地從口中吐出。

在下體無休止的疼痛中,伊萊歐看著千草那同樣寫滿恥辱與痛苦的臉,與她不同的是,眼前這位魔法師正以冰冷憎恨的眼神看著她。

而異星人不想給伊萊歐休息的時間。

一個異星人走到了伊萊歐的面前,那會兒的伊萊歐仰躺著,異星人抓著伊萊歐的腦袋強硬地逼迫伊萊歐抬起上半身,然後將肉棒直接插進了伊萊歐喉嚨的最深處。

那兩枚懸垂的睪丸就搭在伊萊歐的上唇處,散髮的味道惡心到讓伊萊歐想吐,窒息的感覺將伊萊歐的淚水又一次逼了出來,整個嘴巴都被骯髒的異物給塞滿的感覺讓伊萊歐屈辱至極,那根肉棒上還帶著鮮血的味道,伊萊歐知道這是剛剛侵犯過自己的異星人。

在伊萊歐下體抽插著的異星人與在伊萊歐口腔中肆虐著的異星人同時挺動著粗壯的腰,讓伊萊歐的下體與嘴巴都不留一絲縫隙,身體兩端被填滿的伊萊歐在那一刻甚至感到了一絲解脫:因為這樣她既不用看到千草的眼神,也不用絞盡腦汁地構思淫蕩的話語。

「咕……咕噗……啾……嗚嗚……咕……」

雖然嘴巴被陽具塞滿的感覺真的屈辱至極也惡心至極就是了。

伊萊歐痛苦地想著,同時也因為千草命帶給自己的打擊而不住流淚,腦海中千草命的眼神揮之不去,異星人的肉棒太大了,她感覺自己的下顎離脫臼只有一步之遙。

但即使如此,她也只能忍耐。

異星人晃腰的時候,那兩枚睪丸會不斷捶打她翹挺的鼻尖和上唇,這是極致的羞辱,可伊萊歐此刻沒有感受這份羞辱的力氣,她的身體被弄成奇怪的姿勢,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任憑擺布,疼痛,疼痛,窒息和屈辱在腦內交織回響,圍繞著冰冷的絕望在少女的靈魂中起舞。

在這複雜的情緒交織之下,伊萊歐迎來了異星人在自己口腔中的射精。

大團惡臭的液體在自己的口腔中爆開,異星人射精的時候肉棒有一半都拔了出去,這導致了伊萊歐舌頭上的味蕾將異星人肉棒的味道全部收納進了腦海之中。

她想嘔吐,但異星人抓住了她的臉蛋,惡狠狠地對她說:

「不吞下去的話,你知道我們會做甚麼的。」

伊萊歐甚至放棄了思考,只是以空洞的雙眼看著那個異星人,然後費盡力氣地將那惡心的粘稠液體吞進了喉嚨中。

黏糊糊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袋,伊萊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東西是如何滑進自己的胃里的,如果是平時的她一定會惡心的不斷乾嘔,可此刻的她卻已經無心再表達那份厭惡了。

時間就這樣推移。

一個異星人在兩位精靈少女的身體中發洩完畢,另外的異星人又快速補上。

太陽升起,太陽落下,循環往復,毫無變化。

只有身下那被貫穿處女膜的苦痛提醒著伊萊歐自己仍然被輪姦著的事實。

身前的千草命也依舊承受著無邊的苦難,但不知為何,她一直很有精神,一直用尖利的慘叫喚回伊萊歐那在渙散邊緣不斷徘徊的意識。

可她到極限了,異星人的玩法逐漸到了伊萊歐無法接受的程度,她眼看著兩個瘦小的異星人同時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將兩根肉棒同時插進了她的小穴里。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兩根肉棒的冠狀溝在身體里摩擦的感覺,可她不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是怎麼樣的了,她忘了自己是高潮了還是疼得昏過去了,只記得在那兩個異星人射精之後,千草的肛門迎來了第一個闖入者。

那稚嫩的雛菊哪裡經得住那種巨物的抽插?

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千草的感覺如同一把尖刀刺進身體里一樣,她疼得胡亂撲騰,但腰隨後就被異星人給按住了,後庭的鮮血與前庭的精液一並流下,千草命大張著的嘴巴半天都沒能合上,哪怕慘叫聲已經變成了一長串氣音。

撕心裂肺的嚎哭在森林中回蕩,可那時的伊萊歐卻沒有力氣再呼喚千草命的名字了,她眼中的千草趴在她的面前,雙腿騎在一個異星士兵的腰上,露出的後庭則被另一個異星人抽插著。

那雙眼睛時而有光時而黯淡,但抹不去的始終是對伊萊歐刻骨銘心的恨意。

直到兩個異星人將伊萊歐和千草命疊在一起,將肉棒插入她們二人交疊的陰唇之間用力摩擦的時候,千草費力地撐起身子,然後狠狠地咬上了伊萊歐的喉嚨。

那時的伊萊歐還在因為陰唇與陰蒂被千草與異星人的性器官摩擦而感到屈辱的快樂,下一秒鮮血就從自己的喉嚨中湧出。

為甚麼會這樣…

眼前的一切飛速變化,很快她又回到了嶄新的森林之中。

這一次的劇情又有所不同,她與千草命四處遊歷,卻陷入了其他種族士兵的重重包圍之中,她想保全千草命,但在這幻境中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幻境一次次重復,每一次伊萊歐都會在絕望的痛苦中目睹千草被侵犯,有好幾次千草都在她的面前被殘忍的殺死,而後她也會被殺死,這幻境中的一切又會開始飛速變化。

再之後,就是凌辱的循環。

哪怕伊萊歐的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點,還是沒有任何人向她拋出同情與憐憫。

沒人救她,她只能在那份疲憊中不斷經歷著與千草命一並被凌辱,被千草命所憎恨,最後和千草命死在男人胯下。

這一切循環了多少次?

伊萊歐已經記不清了,但她知道自己在幻境中停留的時間絕對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以上。

撐不住了……

當身邊變化的一切提醒著伊萊歐自己又經歷了一次新的幻境時,精靈魔劍士慟哭著閉上了眼睛。

千草……千草……

而即使閉上了眼睛,伊萊歐的腦海中也只有千草那冰冷又絕望的眸子。

不……千草絕對不會用這種眼神看我……

但……是啊……我又沒有救到……我甚麼都沒做到……只能不斷重復著珍貴的東西一次次失去的感覺。

在千草這樣眼神的注視下,伊萊歐的精神逐漸沈入到了深淵之中。

她眼前的事物飛速變幻,靈魂,在這一刻脫離了肉體,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剛剛的屈辱以及自慰時的快樂,徬彿沈入了冰冷的海底。

是啊……這一切都是違抗埃拉蒂亞冕下的代價……

若是我順從的話……她是否能讓我看到更美麗的花園?

千草是不是就會像是以前一樣笑著邀請我共進午餐,一起在森林里亂逛,晚上吵吵鬧鬧的擠上我的床呢?

因為我忤逆了埃拉蒂亞冕下……所以一切都這麼糟糕…

如果我一開始就順從,如果我一開始沒有與埃拉蒂亞冕下拔劍相向的話,或許真的只會像是睡了一覺一樣輕鬆安寧,反正也沒有意識,可能很快就能迎來千草的復活和精靈的光輝未來了吧…那我為甚麼還要和冕下對抗呢?

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了,伊萊歐的意識在黑暗中逐漸下沈,下沈。她的下方便是無邊無際也容不下一絲光芒的黑暗。

埃拉蒂亞的幻術,不止為了懲罰伊萊歐的忤逆,也是為了徹底將伊萊歐原本的人格摧毀,祛除她性格中的所有叛逆。

埃拉蒂亞堅信她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讓伊萊歐即使成功從幻境中脫逃,也心甘情願地為自己獻上靈魂,並在埃拉蒂亞成神之後徹底成為可以被隨意擺布和命令的聽話精靈。

即使伊萊歐適應了這種折磨,這幻境中等待伊萊歐的各種場景也數不勝數,而每一個場景的結局都無疑指向伊萊歐最恐懼的事物。

萌生放棄之意的精靈魔劍士沈入了意識的深海之中,伊萊歐的身體在向著一片甚麼都看不見的黑暗下沈,如果伊萊歐選擇放棄,那麼她就會被那片黑暗吞沒,埃拉蒂亞也就能徹底左右伊萊歐的意志。

但想來即使伊萊歐徹底歸順,幻境中的凌辱還是會持續無數的時間吧。

畢竟外界的埃拉蒂亞此刻根本無暇去管伊萊歐,正在與薇爾維特等人戰鬥。

但伊萊歐對此完全不知情,疲憊至極的她選擇就這麼沈下去,所以她將眼睛閉了起來,在她的肩膀上,一道白色的光芒緩緩亮起,但伊萊歐已經無所謂了,她只想放下一切負擔和疲憊。

「伊萊歐!!」

而就在這意識的深海之中,有兩個聲音共同呼喚了這位小精靈。

在意識海洋中不斷下沈的伊萊歐,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兩只手給抓住了,她的下沈停止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抓住她左手的是她的摯友,那有著一頭綠色長髮的精靈千草命。

她的手像是以前在夢里觸摸到的一樣沒有溫度,可看向伊萊歐的眸子里寫滿了關切,這份關切伊萊歐在之前的幻境中從未見過。

至於另一個……

那少女一頭白色的長髮在死黑的深海中暈開,漂亮的眸子中有著如同龍一樣的瞳孔,她的手稚嫩又纖長,握住的感覺非常完美,像是攥著一塊柔軟的玉石。

這張臉伊萊歐即使過上一千年也不會忘記,只是有些好奇為甚麼祂會出現在這裡。

無上之神……?伊萊歐在心裡揣摩著,卻沒有開口。

「伊萊歐,別這麼認輸。」千草命抓緊伊萊歐的手,用力向上拽著:「還沒結束,那一切不是真的,我們要回到現實世界去。」

「可是我好累……」伊萊歐無力地說道:「你不知道我經歷了甚麼……我……」

「小精靈。」空零打斷了伊萊歐即將脫口而出的抱怨,用理解的神色盯著她,那顏色奇異的眸子在越來越黑的深海中散髮著光芒:

「站起來,不要放棄,像以前一樣做一個鬥士,擁抱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她說得對。」千草命不認得空零是誰,只是點頭:「想想你過去經歷了那麼多苦難也依舊忍耐到了現在,不就是為了未來可以不再去經歷那些事情嗎?在這裡認輸的話,之前吃的苦都白費了呀。不要被虛假的幻象打敗啊!」

「千草……」深海中,伊萊歐的淚水與海水融為一體:「我分不清……我分不清……甚麼是現實,甚麼是幻境,我分不清……」

伊萊歐說完痛苦的搖了搖頭:「真實世界的你已經離開了,真實世界的我也經歷了太多次身心俱疲,現實與幻境還重要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有人在為你而戰。」在另一邊,空零的聲音平淡溫和:「有人值得你去信任,你的信念和聲音最終會得到回應,只有那樣的世界才是真實。世界不過是你信念的寄託之所,是萬千信念的集合,小精靈,你心裡其實清楚的。」

「我信念所寄託的地方……」伊萊歐呢喃著重復了空零的話語,無上之神點了點頭,祂的目光是那麼溫和,徬彿可以包容一切,在那份逐漸瀰漫開的黑暗中,祂握緊了伊萊歐的手:

「世界因你和大家的信念而存續,它會回應你的所有努力,哪怕一個人在世間顯得那麼渺小,你也可以讓世界飄蕩你吶喊的回聲,那份真切是這幻境永遠給不了你的。」

「是的,伊萊歐,不要消沈下去了,與我們一同回去吧,大家在等著你一起加入戰鬥。」千草命一邊用力地向上拽著伊萊歐一邊說道:「我們一起回去,我們去挫敗埃拉蒂亞的成神之路……」

「埃拉蒂亞冕下太強了…」伊萊歐長嘆了一口氣:「我打不贏她…」

「孤覺得能不能戰勝她不是最重要的事。」空零微笑著,抓緊伊萊歐的手,向伊萊歐詢問道:

「伊萊歐·晨歌啊,你可曾記得兒時的夢想嗎?」

「成為……萬人稱頌的英雄……」伊萊歐呢喃著回答,而空零的第二個問題接踵而至:

「那你現在還想實現那個夢想嗎?」

「我當然想啊……我想被大家稱贊,我想成為英雄……」

「你遊歷四方,是否已經知曉了世界的殘缺和美麗?」

「我知曉……」伊萊歐閉上了眼睛:「雖然有讓人厭惡的事情存在,可美麗的事物更多……」

「你是否相信噩夢終會過去,心懷信念便可所向披靡?」

「我相信……」伊萊歐皺緊了眉頭:「即使經歷了那麼多……我依然相信……」

「孤會為你開啓歸還於現實的門扉,同時也會為你開啓永遠沈溺於美夢中的門扉,開闢一個獨屬於你的幻境,讓你與你想見的所有人一起在永恆的幸福中生活,但若是你選擇後者,現實中的你會徹底死去,靈魂將為孤所用。在回答了孤剛才的問題之後你告訴孤,伊萊歐·晨歌啊,你將魂歸何處?」

我……

徹底死去,擁抱美夢。還是抖落身上的污泥再次向世界的殘缺發起反抗?伊萊歐思索了一下之後,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我不願放棄,我愛這個世界,我想成為英雄,我秉持信念回到了故鄉,若是重新站起便有了將自己故事續寫下去的機會,可若是就此放棄的話,我此前經歷的一切就全都是虛妄的泡沫了——正如無上之神所說,戰勝埃拉蒂亞不是她一定要完成的事情,而不向命運屈服,永遠貫徹內心的火熱才是伊萊歐打定主意要用一生去貫徹的信條。

伊萊歐看著空零的眸子,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抓緊了空零和千草命的手:

我沒有被埃拉蒂亞挫敗;我在那個世界依舊有著可以希冀的明天;我在那個世界仍留存著信念……

「我與你們回到現實世界,我的摯友,我的神。」

伊萊歐如此說完後,用力向上挺身,跟隨著空零和千草命的身影,向著意識之海頂端的光芒游去,本來遙不可及的光芒在伊萊歐眼中變得愈發盛大,空零和千草命的身影也愈發的模糊,到最後,光芒包裹了伊萊歐,一切都浸泡在白光之中,只剩下空零的聲音回蕩在伊萊歐的耳畔:

「無須孤親自前往,小精靈,你救得了自己。絕不只有孤軍奮戰的人才是英雄,絕望中定然會有其他力量助你突破重圍。」

精靈之森格蘭沃斯·詠月林區·灼見之樹二樓

當伊萊歐的意識回歸於現實世界中之後,她首先是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悲鳴。

是少女的悲鳴……這個聲音好熟悉……

模糊的視線中,一位白髮的少女半跪在地上,緊緊地抓著自己左腳的腳踝處,瘦削的肩膀不住地顫抖。

再遠方,金髮男人的背影看上去破破爛爛,身上那英武非凡的盔甲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破損,鮮血也蓋滿了這個男人的身體,讓他幾乎成了一個血人,可他手中那把劍的光芒還是那麼的盛大,他正與那位亞麻色長髮的偉大精靈對峙著,旁邊是左手滿是鮮血的精靈弓箭手。

是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但這個少女是誰呢……

白色的長髮,莫非是……無上之神嗎?

不,祂來的話會直接將埃拉蒂亞給鎮壓,根本用不著戰鬥,也絕不會發出剛才那麼慘烈的聲音。

伊萊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經被人穿好了,雖然亂糟糟的但是蔽體沒有問題,意識到這點的伊萊歐艱難地爬了起來。

而身前的那個少女立刻察覺到了伊萊歐的異動,她回過頭,用金色的眸子盯著伊萊歐,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你醒了!」

那個聲音伊萊歐記得清清楚楚,是作家薇爾維特小姐的聲音,可很奇怪啊,明明記憶里薇爾維特小姐的頭髮是黑色的,也沒有角,也沒有身後的翅膀和尾巴……

「薇爾維特小姐?你怎麼是這個樣子?」伊萊歐一邊問著,一邊飛快起身進入戰鬥狀態,她拔出了霜歌,拍了拍薇爾維特的後背:「現在情況怎麼樣?」

「我是怎麼回事之後再告訴你,現在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是……」薇爾維特小姐指了指不遠處依舊在釋放出誇張魔法的埃拉蒂亞,隨後扶著伊萊歐的手腕踉蹌站起:「她正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可怕,她在吸收外面那棵生命之樹的能量,逐漸強到連我都沒有資格與她正面對抗了。」

雖然無法正面對戰的原因之一是逆鱗受傷就是了……薇爾維特在心裡不甘地想著。

伊萊歐攥緊了霜歌,越過阿波羅的背影看著埃拉蒂亞,而眼前的埃拉蒂亞看到伊萊歐持劍的身影,再次對這位精靈魔劍士露出了相當驚訝的表情:

「為甚麼……小伊萊歐能從幻境中自行掙脫呢?」

「我不知道……」伊萊歐沈下身子準備再一次向埃拉蒂亞撲上去,聲音虛弱但堅決:「但……我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永恆月輝冕下,我要讓你回到曾經的樣子,或者讓這個世界回到沒有內部威脅的樣子。」

「就憑你們,做得到嗎?」埃拉蒂亞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幾乎全都沒有戰鬥力了呢,想活下去好像都成問題啊。」

「這也說不定哦,埃拉蒂亞。」薇爾維特將手搭在了伊萊歐的肩膀上,隨後又將嘴巴湊到了伊萊歐的耳邊:

「你身上主的氣息越來越濃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現在我想教你一句話,請你大聲地重復出來。」

「教我……一句話?」伊萊歐錯愕地看著薇爾維特小姐,後者咧嘴一笑。

阿波羅則在這段時間里又一次充當了一往無前的騎士角色,擋在了伊萊歐和其他人中間。

在阿波羅的咆哮聲中,薇爾維特的嘴巴里傳出了一串……很像是龍吟,或者說就是龍吟的聲音。

「我要模仿這個聲音嗎?」伊萊歐錯愕地問薇爾維特。

「調動你的魔力,回憶你與我主的緣分,不需要完全模仿,能把大概的感覺表達出來就可以了。」

薇爾維特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相當激動,而伊萊歐對此卻有點心裡沒底——

但此刻埃拉蒂亞釋放的法術看上去都快要將阿波羅直接吞進去了,情況緊迫到了這個程度,已經由不得伊萊歐去猜測薇爾維特小姐心裡打的甚麼算盤,伊萊歐回憶著與空零的那個擁抱和意識之海中與空零緊緊握住的雙手,然後模仿著薇爾維特小姐的聲音,將那一長串類似於龍吟的聲音高聲喊了出來,聲音有點蹩腳,即使是這種緊迫的情況下伊萊歐也感覺有點羞恥:

「——」

隨著伊萊歐清麗聲音模仿的龍吟聲出口的一瞬間,整個灼見之樹都發生了激烈的震動——灼見之樹二樓如今是埃拉蒂亞單獨開闢出的空間,能夠讓這裡震動已經足以說明伊萊歐的這聲龍吟已經撼動了精靈王的法術。

就連埃拉蒂亞也因為這個龍吟聲而呆住了,她驚訝地看著伊萊歐,小心地戒備了起來。

但那之後甚麼都沒有發生,伊萊歐錯愕地看了薇爾維特一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聲問薇爾維特道:

「你教我的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你這麼想知道?那我翻譯成通用語給你聽。」薇爾維特也不賣關子,清了清喉嚨之後為伊萊歐翻譯了那句古老的龍族語言:

「奉無上之主的諭旨,跨越時間與空間的桎梏,呼喚原初的神之忠僕。祖龍蓋亞啊,萬千巨龍尊你的名為聖,喚汝不計一切代價將吾拯救。」

薇爾維特的話音剛落,被生命之樹守護,本該不會發生任何自然災害的格蘭沃斯大森林,突然發生了一場激烈又短暫的地震。

震動中,焦壤林區那一片高高拱起的堅硬白色土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碎開裂。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47章 為信念所寄之物而戰吧(精靈族劇情+精靈魔法師與魔劍士的異種輪姦凌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