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47章 為信念所寄之物而戰吧(精靈族劇情+精靈魔法師與魔劍士的異種輪姦凌辱)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幻境世界·精靈之森格蘭沃斯·晨曦林區

達到第五次高潮的那個瞬間,伊萊歐覺得自己的體能已經燃盡。

在過去的時間里,她拼命地嘗試著從自己已經疲憊的身體里調動著能夠拯救千草命的快感,活動著手指,進行著此前很少進行過的自慰。

她跪趴在地上,額頭直接頂在柔軟的土地上,沾染著從周遭樹洞中流出的鮮血,她的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污,但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她只想盡快高潮。

左手那纖細的兩根手指插入到緊窄的穴內,絲毫不在乎那層薄膜被挖破時的疼痛,像是挖掘探索著自己內部的一切細節似的抽插著自己的膣穴,而小精靈右手則以拇指和食指揉捏自己的乳頭,為了能夠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習慣快感的刺激,她手指的輕重動作每時每刻都在變換。

但本就不貪圖性刺激的嬌軀哪裡會一直保持對官能刺激的響應呢?

每一次剛剛高潮過的時候,伊萊歐的心裡都在哭訴著「夠了」,可手指卻不得不繼續在身體里攪拌。

聽著自己股間下流的水聲,集中全部的精神去感受哪怕已經細若游絲的快感,努力將它放大,把自己強行送上不情不願的高潮,這就是伊萊歐一直在做的事情。

她將自慰想象成了舞劍,想象成了以前經歷的體術鍛鍊,手上的動作飛快,身上的肌肉也繃緊,少女的身體很快就浮現出了汗珠,這場自慰甚至比戰鬥都要讓她感到疲憊。

明明只過了十分鐘,對於伊萊歐來說卻漫長到像是一個小時甚至一天。

到第四次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相當的疲憊了。

即使她再怎麼焦急,疲軟的身體也無法回應性的刺激。

但伊萊歐依舊在全力以赴,將自慰當成了一件她就算連性命都搭上也要完成的任務。

兩根纖細的手指不管不顧地刺進自己的嫩穴中,哪怕那層有著自動愈合能力的薄膜被伊萊歐尖削的手指狠狠刺破,少女也依舊忍耐著疼痛刺激著自己內裡最敏感的區域。

她的經驗豐富——即使她不想承認也無濟於事,在過去那麼多被凌辱玩弄的經歷中,她早就已經被迫知曉了自己膣內最敏感位置的所在。

在性交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陰道上壁的那個位置被摩擦的時候就會傳出讓伊萊歐惡心的快感。

所以伊萊歐將手指粗暴的插了進去,不知疼痛的攪弄著自己的裡面,前面的四次高潮讓伊萊歐的裡面濕潤無比,手指抽插帶出的鮮血和愛液沿著伊萊歐的陰唇末端與大腿流出,染紅了伊萊歐那雪白的褲襪,同時伊萊歐也沒有忘了異星人的要求,在自慰的同時,讓淫蕩的喘息聲回蕩在幽靜的森林里:

「哈啊……伊萊歐又要高潮了……伊萊歐是下賤的母狗精靈……咕……小穴被摳到流血也還是爽個不停的……婊子……嗚嗚嗚……嗚啊啊……哈啊……伊萊歐的小穴好想被大家的肉棒……狠狠地插入……」

這種話也好惡心…伊萊歐說這話的時候臉紅得像是蘋果一樣,另一隻手不自覺抓緊了鬆軟的泥土,好像在給自己挖一個用於藏身的坑。

但隨著高潮次數的增加,伊萊歐必須將那只手放在自己的乳頭上不斷揉捻,以保證更強烈的快感傳入大腦。

手指插入,穿透阻礙,尋找內裡的敏感之處,以指腹按揉,以指甲輕輕撥弄,讓其餘的手指盡可能觸碰自己的陰蒂加以揉搓,讓手指按摩到已然充血融絨軟,如同雪白小饅頭一樣的陰唇,能獲取到快感的方法伊萊歐都不會放過。

手指比肉棒要細很多,尤其伊萊歐的手也是纖細的類型,所以雖然是此生第一次將手指插入身體自瀆,但伊萊歐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疼痛消散得很快,在少女自己對自己嚴苛的逼迫下,那種快感又一次將伊萊歐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儘管少女的陰唇已經又紅又腫,儘管雙臂已經酸麻到有點抬不起來,儘管乳頭也已經被捏得輕輕一碰就會發痛,但伊萊歐還是來到了高潮的邊緣:

「求求各位……狠狠地玩壞伊萊歐的下賤小穴……嗚嗚嗯嗯嗯……去……去了咿咿咿咿……」

最後一次的高潮也在精靈魔劍士那倔強的意志力中完成了,連續的高潮讓她有些神志不清,甚至連對異星人的憎恨都暫時燃不起來了,只剩下腦海中被快感折磨的痕跡在不斷流轉,伊萊歐絕對不會承認那是甚麼舒服的感覺,但那確實是刺激,少女身上的肌肉繃緊,上半身壓得更低,臀部高高地撅起來,晶瑩剔透的愛液自那被揉到腫起來的陰唇中間擠出,滴落。

癱趴在地上的她抬起頭,下巴墊著鬆軟的土地,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呆滯地看向自己面前的空無之處,事實上在高潮的那個瞬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被伊萊歐收入眼簾之中,她只是因為屈辱和過量的快感而兀自流著淚,因為錯亂的語言和一刻不停的嬌喘,失神的涎液也從伊萊歐的嘴角流淌了出來。

她太累了,這會兒連換個姿勢的力氣都拿不出來,只能維持著這種誘惑的姿勢。

「哈啊……哈啊……啊啊……啊……」

快要被自己的手指給搞壞的伊萊歐艱難地喘息著,只覺得胸口發悶,心跳飛快,呼吸困難。

收拾著散亂一地的意識,伊萊歐強撐著讓自己的視線聚焦起來,看向面前那些異星人和擔心地看著這一切的千草,像是要抓住自己友人那隨時會消散在風中的身影一樣伸出了手,虛弱地說道:

「放過千草……放過她……」

下一秒,伊萊歐的摯友就被扔在了地上,千草發出了一聲吃痛的嗚咽,隨後立刻爬起來,她衝到了伊萊歐的面前,輕輕跪下:

「伊萊歐……」綠色長髮的人兒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伊萊歐說著,同時抓住了伊萊歐伸出去的手,不管那手指上是不是有愛液和血污:「我最好的朋友……」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伊萊歐看著與自己記憶中沒有任何區別的摯友,享受著手掌被她握緊的感覺,她很久很久沒有握她摯友的手了,上一次還是在夢中,夢里千草的手沒有溫度,帶著悲哀的從容向伊萊歐宣告了訣別。

伊萊歐閉著眼睛,感受摯友纖細幼小的手掌,感受那細膩的肌膚,這是闊別已久的溫暖,溫暖到讓伊萊歐覺得不真實。

當伊萊歐察覺到這一切並不真實的瞬間。少女那與友人重逢的夢醒了。

她的頭猛地一痛,關於這場景的一切她都回憶起來了。

她想起來這是幻境,也回憶起了創造幻境的人是誰——永恆月輝埃拉蒂亞,虛偽的背叛者。

當這一切都回想起來的時候,伊萊歐看著千草命,露出了悲哀的笑意:

「千草,我真的很想你。」她看著千草命那張熟悉的臉蛋,她想說這一切都是假的,但她沒說出口。

高潮的感覺很真實,千草命手掌的感覺很真實,剛剛被異星士兵毆打的痛苦也很真實——如果一切都這般真實的話,幻境或是現實有甚麼區別呢?

這幻境的世界中,千草命的溫度是那麼的真實,真實到讓伊萊歐心碎。而這份溫度也催生了伊萊歐心中的怪異想法:

如果能夠一直握著她那富有溫度的手的話……

如果能夠一直享受這份與摯友在一起的溫暖的話……

她本就是形單影隻的孤單精靈,她在那個世界並無可以依靠的存在,甚至自己最應該信賴的女王也背叛了自己,若是幻想的世界能夠給她帶來至上的心靈慰藉,那麼她是否還有回到現實的必要?

在這裡…或許會一直被異星士兵侵犯,可除了這些之外,她好像也沒有甚麼需要擔心的,對吧?

甚麼才是現實?自己看到了,聽到了,感受到了的世界是現實的話,那麼這裡無疑也是現實……對吧?

正當伊萊歐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異星人走到了伊萊歐的對面,它伸出那雙足以環住千草命纖腰的大手,直接將千草那玲瓏翹挺的臀部給提了起來。

身高的差異讓千草命的雙膝離開了地面,到最後連雙腳都無法自如著地,千草命那與伊萊歐緊握著的手被迫分開,綠色長髮的精靈魔法師驚恐地向後看了一眼,只看到那個醜陋至極的異星人帶著淫猥的笑容對著千草掏出了那讓伊萊歐都嚇了一跳的巨大陽具。

「咕……」那一刻千草命幾乎被嚇得魂不附體。

在伊萊歐所處的幻境世界中,千草命維持著與伊萊歐一起在森林中未曾遠行的狀態,所以自然而然的未曾見過甚麼男性的生殖器官。

在初次遇到這種可怕對手的時候,就連已經做好被侵犯準備的千草命也被嚇得口不能言,她立刻開始掙扎,只不過沒有法杖的她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在異星士兵的掌握中,她就像是一隻可以隨意擺弄的小兔子。

其他異星人的性飢渴早就在靜靜觀賞伊萊歐自慰的時候升騰到了極致。

粗魯的佔有侵犯這兩位如花似玉的可愛精靈對於它們來說就是眼下的頭等大事。

只不過這個異星士兵對千草命的興致更高,它脫下自己的褲子,甚至沒有撕開千草命的褲襪,那根陽具就那麼直接頂上了千草那此刻依舊處於乾燥狀態下的玉門,看上去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叩關而入。

「不要……不要碰她……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來做了啊……」伊萊歐憤恨地用拳頭錘打了一下地面:「衝我來啊!我比她那種甚麼都不懂的幼稚身體更能滿足你們啊!」

「我只是說不凌遲她。」異星人用嘲弄的聲音對伊萊歐說道:「而且,誰說我們不會侵犯你了?」

那一刻,伊萊歐無力趴在地上的身體被另一個身影給蓋住了。

感受到身體被甚麼東西壓住的伊萊歐驚駭地回頭望去,一個強壯的異星士兵已經趴在了她的後背上,壯碩的胸膛傾軋著伊萊歐細削的肩膀,直接將伊萊歐那堪堪抬起的上半身給牢牢地壓在了地上,讓她再也沒法抬起身子望自己的身後。

少女感受著身後那堅實又沈重的感覺,雖說無法回頭去看,但她知道,身後那個異星人比即將插入千草命的那個異星人在體格上並沒有太大的差距。

但伊萊歐不在乎這個,她已經承受了太多,她已經無所謂了——下面現在非常潤滑,就算是那個異星人的巨物插進來也不至於讓她的內裡傷得太重。

可千草不一樣……千草的下面還沒有被怎麼潤滑過,被這樣貿然插入異星人的陽具一定會傷到千草,這樣的事情是伊萊歐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哪怕是在幻境的世界里,千草的命也是命,千草的一舉一動還是會讓伊萊歐真心實意地牽掛。

當友人因為恐懼而尖叫的時候,伊萊歐的心也會一陣陣的發痛。

「不要……別進來……不要強暴我……救命……救命!我的處女才不想被這種東西……」當膣穴口隔著內褲與褲襪感受到那根陽具釋放出的恐怖壓力時,剛剛還只是以驚恐表情注視自己股間的千草命此刻也再也忍耐不住心裡的恐懼放聲大叫了起來,她看著伊萊歐,因為伊萊歐是在場唯一一個有可能救她的人,即使伊萊歐對此也回天乏術:

「救……救救我,伊萊歐……救我……我不想……」

可伊萊歐此刻也自顧不暇,她被異星士兵壓在身下,兩只手被異星士兵的大手扣著,根本沒有任何救下千草命的可能,只能在心底祈願著有奇跡發生,可眼前的事實只能讓她一步又一步滑入絕望的深淵,異星人的巨大肉棒開始突入她摯友的身體,而她能做的只是絕望的喊叫:

「放過她!求你們了!求你們了!我會好好地侍奉你們!我想要更多異星人的大肉棒!無論是嘴巴也好手也好,屁股也好小穴也罷,甚至腋窩和腳都可以隨意你們使用!求你們了!我絕對會讓你們舒服的,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五個人同時輪姦我都沒有關係!餵!聽到了嗎!聽我說話啊啊啊啊!!」

伊萊歐那近乎慘叫的呼喚聲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異星人的粗壯手臂環過了千草命的腘窩,就像是幫助嬰兒便溺的父母一樣用這樣的角度將過長的手臂繞過了千草命那幾乎被折疊起來的嬌軀,摟住了千草命的後頸,巨大的肉棒推碾開了千草命的陰唇,在那幼嫩的股間熟練地尋找著入口,動作非常熟練,似乎強暴這種嬌小女孩兒的事情它們已經做過了無數次。

伊萊歐還想說些甚麼,可她很快也無法言語了。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後背的壓力陡然增加,後腰的壓力卻減輕了。

她沈默了,因為知曉此刻身後的異星人也在抬起腰胯尋找著插入的位置,伊萊歐的下體濕潤,陰唇因腫脹而張開,想要進入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讓伊萊歐心驚膽戰的巨根此刻已經瞄准了伊萊歐的下體。

而面對這種情況的伊萊歐為了防止接下來的痛苦太過激烈,只能微微分開雙腿。

放鬆……伊萊歐……你會沒事的……這個大小你之前也經歷過不是嗎……

找機會……你要找個機會救小草……

「救我……伊萊歐,救我……」千草的淚水自眼眶中滑落,異星人的龜頭已經讓那隱約透出白色內褲輪廓的連褲襪用力下陷並勾勒出陰唇被碾到鼓脹的輪廓,然後繼續向上用力,肉棒就這麼壓進了千草的處女小穴之中,那強硬無匹的肉棒在伊萊歐看來已經到了可以堂而皇之拿去當做武器使用的程度,突開千草命的緊窄肉穴看起來也完全不在話下。

而千草也因此發出了驚恐的悲鳴:

「嗚咿!痛…好痛,別進來,不許進來…餵…進不來啊,不要…」

白色的絲襪襠部,陰部的輪廓愈發明顯,肉棒進入的程度越來越深,那纖薄的白色絲襪就這麼一直被向內部推擠著,看上去似乎有餘力一路伴隨肉棒被塞進深處,而相應的,千草的小穴也就不得不用脆弱的黏膜去承載絲襪在某些時刻展露出的粗糙——那一定很痛。

伊萊歐看著這殘忍又下流的場景,瞳孔止不住地顫抖,她眼看著那根兇器逐漸嵌入摯友的身體,可她甚麼都做不了。

又……我又沒救到嗎……

只能看著……自己珍愛的友人……在自己面前被野蠻的強姦嗎……?

伊萊歐的大腦陷入了痛苦自責的漩渦之中。

而此時身後異星人的肉棒也已經擠進了伊萊歐的小穴之中。

那剛剛被手指弄破的薄膜已然愈合,膣穴回到了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緊致,熟悉的疼痛和壓迫感就這麼擠向了伊萊歐的喉嚨,讓已經對性感到無比疲憊的伊萊歐惡心想吐,而那根陽具又是那麼的堅不可摧,將伊萊歐的柔軟陰唇向左右推擠到極限,逼迫少女吐露出內裡的粉嫩膣肉後,便繼續向內裡鑽探著。

「真緊。」異星人將粗野的呼吸噴吐在伊萊歐的頸部,那種濕熱的氣息讓少女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精靈魔劍士無助地趴在地上,感到喘不過氣來,呼吸因此變得掙扎,異星人的肉棒將她的膣穴硬生生地分開,向伊萊歐傳遞著熾烈的熱意和可怕的堅硬,不必伊萊歐用眼睛去看,只感受那事物插入時的脹痛感,伊萊歐就知道這根肉棒到底深入到了甚麼程度。

真悲哀。

異星人舔舐著伊萊歐光滑的後背,在這種惡心的濕潤感觸中,伊萊歐那積蓄在陰唇中的愛液被一點一點的擠壓出體外,肉棒插入的距離越來越深,讓伊萊歐忍不住顫抖著攥緊了雙手,而另一邊,千草命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已經將半個龜頭都埋進了少女嬌小玲瓏的身體里。

異星人與千草命的體格差,讓伊萊歐有一種千草會被從中間劈開的錯覺,而千草的臉此時已經被恐懼浸潤得鐵青一片:

「救……救我……好疼……伊萊歐……好疼……會裂開的……」

可我怎麼才能救你,我救不了你啊……

伊萊歐絕望的低下了頭,不去看發生在千草身上那殘忍的事情。

而源自於胯下的痛苦亦是愈演愈烈,伊萊歐的眼前是被血浸透了的土地,她身下的故土正注視著她,看著她又一次迎來那份窒息的痛苦。

薄膜被頂碰到的感覺對於伊萊歐而言是如此的清晰鮮明,在異星人的動作之下,那層不知在何時愈合的貞膜來到了被擴張的極限。

「很難進去啊。」異星人在伊萊歐的美背和秀髮上留下一條條濕潤的唾液痕跡,異星士兵將伊萊歐壓在身下,從上往下看,幾乎看不到伊萊歐那纖細的嬌軀:「但你的下面,似乎在用力地吮吸著老子的分身,你說的沒錯,你真的是一個極其下賤的骯髒精靈。」

伊萊歐甚至不想費力解釋自己是在努力嘗試阻止這根巨物的進入,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逃脫這野蠻強暴的她艱難地側過頭,用含著淚的冷冽目光注視著身後那醜陋到讓自己身體為之一震的異星人,冰冷地說道:

「快點進來……快點完事……嗚!!」

異星人從後面鎖住了伊萊歐纖細的喉嚨拼命向內側收緊,窒息的感覺立刻湧上伊萊歐的大腦,逼迫著伊萊歐將嘴巴嘴大幅度地張開,她拼命地想要呼吸外界的空氣,可異星人的手臂簡直就像是絞索一樣將伊萊歐呼吸的權力全部剝奪,在窒息的暈眩中,伊萊歐聽到異星人的聲音:

「你對我們應該是這種態度嗎?你想讓你的朋友死嗎?」

畜生……這群該死的畜生……

被以千草命的生命反復威脅的伊萊歐心中燃燒著絕望的怒火,而這份怒火甚至不只針對這些施暴的異星人,還針對她自己——她恨自己不夠強大,無法改變現在的局面。

憤恨讓她攥緊拳頭,可剛剛攥緊的拳頭又因為窒息的暈眩而松開,異星人的肉棒暫時停止了前進的腳步,那份火熱的堅硬就在她的前庭入口附近肆虐著,即使靜止不動,也存在感十足。

「等我放開你的時候,我要聽到你用最為下賤的聲音求我插進去。」異星人咬了一口伊萊歐的耳朵:「能聽懂嗎,否則我會直接殺死那個叫千草的蓋亞人,我們不介意玩一具屍體。」

千草……千草……

至少千草的性命要保住……

伊萊歐忍耐著窒息的感覺,用盡全身的力氣點了點頭,而那個異星人終於放鬆了手臂的力道,伊萊歐猛地深呼吸了一口,肺部對於空氣的飢渴讓少女接下來的呼吸無比的急促,可即使如此,伊萊歐還是主動抬起了臀部,擠出了難看的笑容,對身後的異星士兵說道:

「求求您了……哈啊……求您快把肉棒……賜給天下最淫蕩的精靈伊萊歐吧……呼啊……伊萊歐的小穴好癢……好想要您那雄偉的大肉棒……」

「這就對了,現在就把你最愛的肉棒賞給你,用你的騷穴接好——」

異星人的肉棒在發出了突破阻礙的吭哧一聲後,殘忍地貫通了伊萊歐那層把守深處空間的厚實薄膜,插入到了伊萊歐身體的最深處。

那緊窄的甬道又一次迎來了新的訪客,遭遇到了蠻橫的擴張,灼燒的痛感從伊萊歐的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宮口,粗魯的疼痛讓伊萊歐眼前一黑,淚水大滴大滴地湧了出來。

「怎麼樣?這是你夢寐以求的肉棒哦。」

「好……哈啊……嘶……哈啊……好舒服……好舒服……」

被劇痛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伊萊歐絕望地回頭送出了一個梨花帶雨的微笑,她甚至無暇去為身體被又一次蠻橫貫通而悲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撐開到沒有一絲空隙。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裡被划破流血,卻依舊保持著那份笑意。

也就在這個瞬間,從千草命那邊傳來了淒厲至極的絕望慘叫: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抬頭看去,異星人的肉棒在千草命體重的加持下,就那麼隔著千草的連褲襪狠狠地貫通了少女一生一次的純潔貞膜。

大半根肉棒都埋進了千草的身體里,白色絲襪的布料因此變得極其促狹,少女的鞋子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掙扎得掉落到了地上,那兩只被白絲包裹的小腳,腳尖處的絲料已經被撐得近乎透明,這會兒正因為疼痛而亂蹬亂踹著。

千草的慘叫持續了很久,直到這位綠色長髮的精靈魔法師在對痛苦的表達中吐盡了肺里的最後一絲空氣,她的瞳孔縮得很小,不住地在眼眶中跳動,汗水,淚水,口水,一並從少女的臉上滑落。

而對疼痛的表達終歸有個盡頭,少女在慘叫之後無力地垂下了頭,半晌之後又顫抖著抬起,她盯著伊萊歐,那雙眸子里寫滿了伊萊歐不認識的怨毒:

「為甚麼……不救我……」

不是…不對,千草不會說這種話的,這是埃拉蒂亞的詭計,別放在心上…

儘管在心裡這麼告誡自己,伊萊歐的心臟還是被這句話狠狠地刺痛了,那份疼痛和下體被殘忍掏挖的疼痛哪個更強烈,伊萊歐一時間居然分不清。

精靈之森格蘭沃斯·詠月林區·灼見之樹二樓

嗡——

這不算大的空間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響。

薇爾維特發出嘹亮的龍吟,以肉身撞上了埃拉蒂亞召喚出的防禦結界。

一道氣浪席捲而出,埃拉蒂亞的法陣應聲告破。

薇爾維特小姐手無寸鐵,只用拳頭就達成了對結界的摧毀,她的雙手上覆蓋著一層金色的鱗片和淡淡的金色光輝,那雙羸弱粉嫩的小拳頭如今好像無堅不摧。

精靈女王輕揮法杖,整個人的身體出現在了離薇爾維特十幾步之外的地界,法杖又一揮,自薇爾維特的身旁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十個紅色的結界,在閃爍了強烈的光芒之後向薇爾維特發射出了赤紅的光柱。

一場激烈的爆炸霎時間在薇爾維特的周身發生,但即使如此地面上的花朵還是沒有凋謝的跡象。

爆炸的強烈光芒很快散盡,巨龍少女雙手交叉橫在額頭之前,一道淡黃色的半透明屏障抵擋著爆炸的傷害。

戰鬥的節奏很快,在光芒散盡之後薇爾維特立刻又一次衝向了埃拉蒂亞,她那包裹著龍之鬥氣的拳頭向埃拉蒂亞直衝而去,後者則以水魔法抵消了薇爾維特的拳鋒,那在剛剛抵擋住阿波羅劍刃的水塊被埃拉蒂亞以魔法進行了更強的增幅,在擋住了巨龍少女耳朵拳頭之後直接包裹住了少女的雙手,在薇爾維特疼痛的呼喊中一塊又一塊地剝落著少女手上的鱗片。

面對這種魔法,薇爾維特忍住沒有慘叫出聲,她的雙手綻放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金光包裹住少女兩條纖細的手臂,覆蓋在雙手上的水直接被溶解,而薇爾維特拳頭上的鱗片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埃拉蒂亞知道想對付一頭血統如此可怕的六十米巨龍絕不是容易的事情,她沒有停止進攻,咒語無聲念動,一根光矛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少女的身體。

薇爾維特依舊是以拳頭抵擋,拳鋒撞在光矛上,激烈的爆炸傳出,一團耀眼的光芒暈開,氣浪將二人同時向後推了數米之遠。

薇爾維特的攻擊方式簡單,只是用鬥氣包裹身體作為武裝來應對埃拉蒂亞的一次次攻擊,肉眼看上去,這個女孩兒除了翅膀、尾巴和龍角之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可只有面對過埃拉蒂亞魔法的阿波羅知道薇爾維特的鬥氣有多麼誇張——在與埃拉蒂亞海嘯一樣的魔力硬碰硬時,那位情色作家居然看不出一絲動搖。

而埃拉蒂亞也不愧是全蓋亞大陸首屈一指的魔法宗師,她的攻擊呈現出接二連三的態勢,並且種類繁雜到讓人眼花繚亂:冰霜侵蝕,火焰箭,藤鞭,大地禁錮,風刃和腐蝕術,種類繁多的魔法如同雨點一樣降落在那位巨龍少女的身體上,即使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站得很遠,也被那魔力波動給吹得頭髮亂飛。

對於薇爾維特來說,這種密集的攻擊應對起來也很難辦。

她憤怒的咆哮了一聲,魔力烘爐一樣的身體將本源魔力調動了出來,在埃拉蒂亞又一次發射來的魔法狂潮中,龍女從身體中爆發出了一道金色的環形光芒向遠方擴散開去,直接將埃拉蒂亞後繼的魔法全部抵消。

雙方又一次回到了對峙的狀態。

她在蓋亞大陸上行走了一千多年,所有敢於向她舞刀弄劍的對手都會被她的近戰肉搏給輕鬆料理。

可埃拉蒂亞不是普通的對手,薇爾維特吞了一口口水,看著面前的埃拉蒂亞,似乎還是一幅游刃有餘的樣子,不由得心裡也有些打鼓——該說不愧是這個世界最悠久的生靈嗎,這個強大的程度堪稱變態啊。

不使出全力的話,會被在這裡擊潰的。

巨龍少女對眼前的局勢做出了判斷,於是她撲動翅膀飛上了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永恆月輝。

那金色的龍瞳閃爍著讓人著迷的光芒,此時正盯著這位最悠久的精靈。

她輕呼了一口氣,緩解著身體上剛剛承受大量魔法攻擊的疼痛,隨後對埃拉蒂亞說道:

「永恆月輝啊,你確定你要固執下去嗎?」巨龍少女眯起了眼睛,用手指著依舊昏迷不醒的伊萊歐:「與我主結緣的生靈被殺死的話,無論如何都會引發我主的憤怒。」

「祂只是你的主。」埃拉蒂亞攥著法杖:「想要用空零震懾我的想法還是收起來吧,我不害怕祂。」

「啊啊,不要直呼主的名字。」薇爾維特小姐看上去有些慍怒,她的手伸入了外衣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陣子之後掏出了她一直用以寫作的羽毛筆:「你這傢伙明明已經很老了,為甚麼一點都不懂得尊敬呢?」

埃拉蒂亞沒有回答,三支火焰的長槍自她面前的結界中射出,直奔薇爾維特的身體撲去。

在半空中飛行著的薇爾維特動作很快,她用羽毛筆在自己面前的空間寫了兩筆,羽毛筆的筆尖留下了絢爛的金色軌跡,軌跡隨後展開,成為了一面盾牌,直接將埃拉蒂亞的火焰之槍給化解為了最基本的元素粒子。

對於平日的薇爾維特來說,這支漂亮的羽毛筆只是一個不需蘸墨的方便文具,但戰鬥的時候,這支羽毛筆比任何一個魔法師的魔杖都要強大。

兩人的戰鬥又一次打響,這一次是魔法師對魔法師的壯烈戰鬥。

埃拉蒂亞搖晃法杖,薇爾維特以羽毛筆在半空中書寫,這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鐘,隨後薇爾維特的面前便匯聚出了一個金光璀璨的光芒沙漏,沙漏中的沙自上方落下,落入半空之中直奔埃拉蒂亞而去。

而埃拉蒂亞發射出的則是一道黑色光線。

光線貫穿薇爾維特的肩膀,薇爾維特的金沙則撲到了埃拉蒂亞的身體之上。

在使用最強魔法的時候,這兩人都沒有進行防禦。

「嘶……」薇爾維特捂著自己的肩膀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衣服被黑色的光線貫通出了一個細小的血洞,還沒等她繼續使用進攻的法術,自肩膀的傷口便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劇烈的疼痛。

將自己的衣服拽下肩膀,剛剛被貫穿的血洞正蔓延出蛛網一樣的黑色絲線,伴隨著一種皮肉都被溶解的可怕痛楚。

「是腐蝕術……」薇爾維特的瞳孔顫抖著,深呼吸了一下抵御那份榨血剜肉的痛楚,隨後金色的光芒自傷口的位置亮起,黃金巨龍的魔法飛速治癒著身體上的傷口,祛除著那禁咒級別的腐蝕。

她短時間內沒法再用其他法術,而埃拉蒂亞那邊的情況也同樣的糟糕。

金色的沙拂過埃拉蒂亞的身體,下一秒,埃拉蒂亞便無法再移動了。

黃金巨龍的鱗片顏色代表著擁有亙古不變色澤的金,也代表著自萬古之前便滋潤蓋亞生靈的陽光。

作為龍族中最神秘稀有的種群,薇爾維特小姐有著能夠在很小程度上左右時間的能力——在時間的洪流中,黃金巨龍薇爾維特穿越千山萬水,見證無數王朝的興衰起落,如今已是蓋亞大陸的唯一一頭活著的黃金巨龍。

活得越久,對時間魔法的領悟就越深刻,那與生俱來的魔法雖然極難使用,但也極其有用。

時間魔法封印了埃拉蒂亞的行動。

作為被巨龍魔法盯上的目標,埃拉蒂亞此刻陷入了接近靜止的時間里,關於她的一切都被凍結了,此刻縱使埃拉蒂亞拼命地活動,也只是能夠讓小指微微動上一下。

但即使如此埃拉蒂亞恐怖的魔法實力還是展示了出來:當身體完全陷入不能活動的狀態之前,這個女人在身邊建立了極其強大的防禦結界。

閱讀戰場能力極強的阿爾忒彌斯在埃拉蒂亞沈默的一瞬間就射出了箭矢,可那箭矢卻只能擊碎其中的一層結界。

而薇爾維特這會兒也沒辦法乘勝追擊殺死埃拉蒂亞。

腐蝕魔法比她想象的可怕得多,不只是肩膀的位置,那種被灼燒的痛苦感覺逐漸蔓延到了五臟六腑,少女從半空中扭曲著跌倒在地,而此刻阿波羅與阿爾忒彌斯已經來到了伊萊歐的面前,阿波羅抓住戰機,準備好了向埃拉蒂亞發動突襲。

「埃拉蒂亞交給我,快把伊萊歐救出來……」薇爾維特一邊治癒著自己身體里的傷口,一邊對阿波羅掙扎著說道:「這個魔法困不了她多久。」

「我知道了。」阿波羅收回了刺殺埃拉蒂亞的想法,他有很多話想對薇爾維特說,但這會兒自然是沒有和薇爾維特東拉西扯的空閒,他的劍精准又有力地斬斷了插入伊萊歐身體的那根藤蔓,而阿爾忒彌斯則忍著強烈的羞恥將那滿是血液與愛液的半截藤蔓從伊萊歐的股間給拔了出來。

而後,阿波羅調動了全部的鬥氣,將那一直釋放著攫取生命魔法的法杖給斬為了兩截。

法杖被斬斷時的強大衝擊力將阿波羅給吹飛了好幾米遠,阿波羅手忙腳亂的起身,解下自己的披風,直接把伊萊歐那半裸的嬌軀給裹了住。

「伊萊歐!」阿波羅呼喚著伊萊歐的名字,可此刻的伊萊歐則完全不為所動,她的目光依舊是那樣的空洞,無法回應外界的任何聲音,也傳遞不出任何的情緒。

而阿波羅也知道絕對不能在這裡久留,於是他像是在賽特城一樣將伊萊歐背起來,在阿爾忒彌斯的掩護下直接衝向了灼見之樹二樓的出口。

「休想帶走她。」

而此刻埃拉蒂亞也成功的從薇爾維特的控制魔法中掙脫了出來,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向阿波羅,阿波羅那強壯的身體在猝不及防間直接被這個魔法擊中,整個人被掀飛,旁邊想要張弓搭箭反擊的阿爾忒彌斯被一股烈風吹到牆上,緩緩從牆壁上滑落後半天都沒能起身。

而埃拉蒂亞的追擊亦是接踵而至,又是一道元素光芒刺向了阿波羅。

趴在地上的薇爾維特立刻用羽毛筆繪制出了一道防禦魔法將埃拉蒂亞射出的光芒抵擋住。

她逐漸從那種腐蝕魔法中恢復,但疼痛還是微微地在身體里殘留——雙方都用上了看家本領的情況下,是埃拉蒂亞先一步破解了薇爾維特的殺招,這讓黃金巨龍的心中生出了一絲凜然:

魔法的實力比我還要強,她不是一個人在與我戰鬥,那個生命之樹在為她提供難以想象的增幅,現在搞不定她的話,她可能會越來越可怕。

薇爾維特小姐降重新站了起來,看向那邊被阿波羅抱在懷裡的伊萊歐,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太久不戰鬥了,沒想到第一次戰鬥就要面對這麼可怕的對手,對於寫了幾百年色情小說的薇爾維特小姐來說多少有些強人所難。

但這不意味著薇爾維特會臨陣脫逃,她會救伊萊歐,這件事她已經決定了,所以拼死也要完成。

歷來在強敵面前選擇明哲保身的薇爾維特這會兒根本沒有想過逃走的事情,原因無他,這個小精靈與主有羈絆,只這一個原因就足夠薇爾維特付出一切。

龍族對於空零的情感是最接近孩子對母親的情感的。

在空零尚未離開蓋亞的那些年歲里,巨龍們遨遊過澄澈的長空,在蓋亞的土地上空游弋著。

與生靈們秋毫無犯,那是最初的龍族,心中有著對空零的強烈眷戀,但空零對於它們來說即是母親又是神明,它們不敢直接落在空零的身旁去打擾它們創造主的安寧。

只能在遙遠的地方眺望空零那孤單的身影。

那一刻,龍族們心中傳出的便是對母親的呼喚和對神明的畏懼。

它們憧憬著空零的存在,尊敬著那位護星神龍,祈望著作為創造主的空零能夠給予它們寵愛,但又清楚空零不能偏愛任何一個種族,於是只能懷揣著對空零的眷戀,作為徘徊在蓋亞各個角落的魔獸存在。

而這份眷戀則一直一直持續著,一代又一代的蔓延著,它們未曾被空零賜予遺忘的權能,無論哪一代龍族,無論龍族的血統有多麼的稀薄,當那些生有雙翼的生命破殼而出的一瞬間,最先刻進腦海的概念便是「身為蓋亞最強大的生命,必要時可不珍視同伴,甚至可向父母亮出獠牙,唯獨不能夠對那位有著白色長髮的女孩兒有任何的忤逆之心。」

對於龍族來說,空零的身影與「主」這個至高無上的稱謂,自出生起便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甚至連死亡也不能將其分開。

為了這個字,高貴如六十米神話級巨龍的薇爾維特也必須奉上自己的一切。

所以,這個叫伊萊歐的小精靈,薇爾維特說甚麼也要救出去。

薇爾維特攥緊了拳頭,手中羽毛筆在半空中畫出複雜的符號,從符號中射出一道道光芒,那些光芒在向埃拉蒂亞飛去的過程中化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小型飛龍,鳴叫著直奔埃拉蒂亞而去——六十米級巨龍掌握的魔法對於一些實力不夠頂尖的魔法師來說都是神乎其技的魔法,這種魔法的強大不止展現在破壞力上。

薇爾維特所用的這個魔法,已經涉及到了創造生命的領域,飛向埃拉蒂亞的幾只飛龍每一隻都有著自己的戰鬥意識,甚至不需要薇爾維特以魔力調動,便可以自發的躲避埃拉蒂亞的魔法並向埃拉蒂亞發起進攻。

而埃拉蒂亞的反制則相當簡單粗暴。

她攥緊手中的法杖念動咒語,一道盛大的光芒以她為圓心亮起,那些小型飛龍向著她噴吐等級相當於星穹級魔法師全力攻擊的龍息,有相當一部分都擊中了埃拉蒂亞,而埃拉蒂亞散髮出的白色光芒在將那些小龍照射到之後便直接偏轉了那些小型龍族的進攻路線——用幻術的方式讓那些龍族轉而攻擊薇爾維特,這就是埃拉蒂亞的反制手段。

而這種手法對於薇爾維特來說自然是無用的,她甚至不需要轉動手裡的羽毛筆,只需要用那覆滿鱗片的手朝著那些龍輕輕一揮,那些由光芒組成的龍就化為了最基本的元素粒子。

薇爾維特的這種進攻手段無疑也震驚了這位永恆月輝。

她警惕的運轉著體內的魔力,一邊進攻一邊提防著這個龍女接下來會使用的進攻手段,心中也不免暗自腹誹。

很強大,真不愧是最稀有的龍種啊,一時半會兒很難殺死,生命之樹的供給目前還在一個很節儉的狀態,這樣沒辦法制服這頭母龍嗎?

但生命之樹的力量現在就全部調動出來未免太浪費了,得想想其他的克敵之策。

埃拉蒂亞一邊應付著薇爾維特的魔法一邊思考著對策。

對了,只要找到逆鱗的位置並成功用魔法命中,再對付這頭巨龍就不是難事。

就算是有著強悍治療能力的黃金巨龍面對逆鱗受到的重創後也只能等待傷口用數年的時間自然愈合,在那之前她會被極大幅度的削弱。

黃金巨龍……埃拉蒂亞一邊以魔法限制著薇爾維特繼續施法的動作,一邊思索著逆鱗會在哪個位置。

雙手的話剛剛已經進攻過了,沒有效果,首先排除兩只手,肩膀也試過了,沒有命中逆鱗的手感。

那麼其他位置呢?

埃拉蒂亞在心中思索著,拋出光球轟向薇爾維特的胸口,被薇爾維特以同等規模的魔法輕巧化解——從對戰雙方的視角看去,這都不是一場非常輕鬆的戰鬥,埃拉蒂亞重新回憶起了龍族的強大,面前這個傢伙確實有著相當難纏的戰鬥能力,不用上一些技巧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大業在這裡遭受重創。

逆鱗會在哪裡…?

她回憶起一千年前驅逐神明的那一戰,她在戰前針對空零的腳踝進行了戰鬥佈置,因為她曾親眼看著赤裸的空零站立在眾生的頭頂,記住了那片純白鱗片的位置。

黃金巨龍的血統是與空零最親近的吧?

埃拉蒂亞回憶著那與守護神少女相處的曾經——在她的面前,空零創造出了生命之樹,也是在她的面前,空零以自己心臟的血液創造了世界上的第一頭巨龍蓋亞,蓋亞的鱗片就是純金色的,顏色絢爛到如同太陽,人形態的蓋亞有著金色的逆鱗,就在眉心,平日里是隱形的,只有激發出全力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

這個傢伙是黃金龍,她的血管里有著相當濃厚的神之血,除此之外,就人形態的長相來看,眼前的這頭黃金巨龍和空零也相當接近,至少發色和身材都好像如出一轍。

說不定逆鱗的位置真的是一樣的?

其他的位置都攻擊過了,剩下可以用來試探的部位不多,她的攻擊也沒給我留太多試錯的機會。

賭一次吧。

埃拉蒂亞在這樣思考著的時候,阿波羅已經又一次扛著伊萊歐衝向了二樓的出口。

埃拉蒂亞的攔截很快趕到,原本在地板鋪設著的青草與花朵如今全部在幾個呼吸的時間里瘋長了起來,堅韌的草纏住了阿波羅的腰和大腿,一時間竟讓阿波羅動彈不得。

而身後的阿爾忒彌斯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精靈弓箭手的反應速度極快,並且知曉現在的首要任務,於是她張開了弓,直接將纏住阿波羅的草射斷。

「快走,阿波羅!」

踩著阿爾忒彌斯急切的呼喊,阿波羅衝到了二樓的出入口,快步衝下了樓梯。

「誰都別想離開這裡。」埃拉蒂亞淡淡地笑了笑,隨後極大幅度地揮舞了她手中的法杖,下一個瞬間,一股極強的魔力波動貫徹了灼見之樹的二樓,剛剛衝下樓梯的阿波羅,在埃拉蒂亞的那個響指過後,又一次衝回了阿爾忒彌斯的視野之中。

「什……你是有東西忘在這兒了嗎??」

阿爾忒彌斯驚訝地看著阿波羅,後者的表情也同樣的錯愕。

埃拉蒂亞的魔法誇張到讓蓋亞的生靈們難以捉摸,如今的魔法甚至等同於單獨開闢了一個空間用以戰鬥。

現在的灼見之樹二樓甚至不屬於蓋亞,即使將周圍的牆壁全部摧毀,外界也只是一個看不到任何人與事物的空白空間而已。

這樣埃拉蒂亞便不用擔心有其他人來打擾,也不用擔心這兩個冒險者會把重要的伊萊歐給奪走。

「居然連這種魔法都掌握了嗎……?」

薇爾維特看了一眼身後的阿波羅,又回頭看向埃拉蒂亞,已經沒有再次驚訝的時間,她知道自己停止進攻的話,埃拉蒂亞又會向兩位冒險者發起進攻。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47章 為信念所寄之物而戰吧(精靈族劇情+精靈魔法師與魔劍士的異種輪姦凌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