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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幻境之外,神話之中(精靈族劇情+精靈美少女的公開恥辱自慰&觸手凌辱)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精靈之森格蘭沃斯·詠月林區·灼見之樹一樓

「兩位冒險者大人,冕下封住了二樓的入口,這就代表著她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在做,還請不要上去打擾了。」

灼見之樹門口的衛兵面露難色地看著被藤蔓牢牢封鎖住的二樓入口,向一臉焦急的阿波羅解釋著眼前的情況。

而想要立刻向埃拉蒂亞彙報此事的阿波羅與阿爾忒彌斯則站在那粗壯的藤蔓屏障前,似乎正猶豫著要不要強闖進去。

那藤蔓上面蘊含著的魔力波動是如此的劇烈,只需要稍微感受一下就能察覺出埃拉蒂亞對這個屏障構築的用心程度——至少這屏障證明瞭現在的埃拉蒂亞真的不想被其他人打擾。

「埃拉蒂亞冕下在商討關乎全精靈族的大事或是一些私密話題的時候就會這樣封住二樓的入口,可以很好的隔絕聲音。」衛兵耐心地解釋道:「冕下應該是在和霜月舞者大人討論甚麼要事,還請兩位稍微等候一下吧。」

「等候嗎?行吧。」阿爾忒彌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心裡知道自己種族統治者的脾氣秉性,她寬容慈愛,但這不意味著她會無視其他人的冒犯,像是這種私密的談話被打擾,一定會觸怒那位偉大的永恆月輝的。

所以阿爾忒彌斯拽著還想繼續向上的阿波羅回到了一樓,在座位上坐著等候。

阿波羅有點坐立難安,看著那被藤蔓封住的二樓入口,有一種等待自己的朋友重傷後在治療室接受治療的感覺。

「應該不會有事吧,我怎麼總感覺心跳好快。」阿波羅擔心地看了灼見之樹二樓的樓梯一眼,阿爾忒彌斯則拍了拍阿波羅的肩膀說道:

「想啥呢,能有啥事,冕下有多靠譜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爾忒彌斯雖然表情也很嚴肅,但是出於對埃拉蒂亞的崇拜與信任,此刻的她選擇寬慰自己的戰友。

「說得也是,那先不想了。」阿波羅看了阿爾忒彌斯一眼,隨後嘆了一口氣,選擇聊點別的來轉移一下莫名其妙的焦躁情緒:「對了,看你之前的反應,你是不是也認識那個叫薇爾維特的精靈?」

「啥?我不認識我不認識……」阿爾忒彌斯連忙搖頭擺手,臉登時就紅了:「連聽都沒聽過。」

「嗨,有甚麼丟人的,這個年紀的人沒看過她作品的才是少數吧。」阿波羅看著天花板發呆:「沒想到是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啊,不知道她平時的生活都是怎麼過的。」

「那就不知道了。」阿爾忒彌斯翹著二郎腿晃蕩著穿皮靴的腳:「可能怪無聊的吧,你想啊每天都要和那麼多文字打交道,就算寫得東西再刺激,時間久了也膩了吧。」

「像那種暢銷書的作者我還以為很有架子呢。」阿波羅胡思亂想道:「說不定在其他人面前賊硬氣?把稿件狠狠拍在編輯桌面上然後揚長而去啥的,那種感覺很有派欸。」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編輯大人,這是最近這段時間寫的稿子,請您過目……」

此時此刻詠月林區的另一頭,一棵不起眼樹屋頂端,薇爾維特小姐剛剛將自己過去幾天辛苦寫出的稿子小心翼翼地交給自己的編輯,動作畢恭畢敬,生怕出了甚麼差錯慘遭退稿。

薇爾維特的編輯是一位女性精靈,在此之前薇爾維特自己也不相信出版色情讀物的主編居然是一位身量苗條的女性,但簡單的交流之後,薇爾維特小姐發現這位主編的變態程度簡直要遠勝她百倍。

但變態歸變態,這位編輯在批評起人來的時候也是毫不留情的。

「又是這種老毛病。」此時一身職業裝束,踩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頭髮在腦後綁成一團的主編小姐不滿的將薇爾維特遞交上去的手稿摔在了桌子上:「明明只是中篇小說而已為甚麼要寫這麼多沒甚麼用的劇情呢?」

「啊……那是因為……」剛剛對伊萊歐展示出屬於作家獨有風範的薇爾維特小姐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劇情多寫一點人物才豐滿嘛……人物豐滿些寫到色情橋段的時候也更帶勁……」

「印書的成本很高啊!真當我們這種黃文出版社是甚麼大型的小說出版社嗎!」編輯小姐這會兒似乎有點炸毛的意思,提高嗓門的同時用手指用力地敲著薇爾維特的稿子:「沒有那麼多的經費去給你講巨龍怎麼擊敗邪惡入侵者的無聊劇情啊!再說你看看你寫的故事背景,一千年被異世界敵人蹂躪的蓋亞大陸這種故事像話嗎?想要胡編亂造就去寫架空的世界觀啊!」

「我寫的都有跡可循…」色情小說家想爭辯,但是面前這位美人編輯看上去已經準備好讓她退稿重寫了,她只能放棄爭論,低下頭,委屈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最終決定靠扮可愛來蒙混過關,平時主表叫她大改的時候她都是這麼糊弄過去的:她向前走了兩步,再蹲在編輯那張高高的桌子前面,抬起臉蛋眼巴巴地看著編輯,用近乎懇求的聲音對編輯說道:

「真的不能寫劇情嗎?但是劇情不寫的話後面十萬字的很多細節都要重新修正很麻煩的呀…………」

「嘖…」編輯那緊皺著的眉毛有著逐漸松開,看表情似乎還有回旋的餘地。

這招有效!

薇爾維特小姐容貌超群,用那對兒黑色的眸子盯著別人求情的時候,流瀉出的哀求神色一般都會讓對方招架不住,好巧不巧這位編輯又是一個標準的顏控,在被情色作家盯了數分鐘之後,她看了看薇爾維特,又看了一眼薇爾維特的稿子,最後只得無奈地搖頭嘆氣: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每次就屬你的稿子最長最難排版。書你要知道因為盜版的原因我們出版社的利益可是折了一大半都不止,還要給你和其他作者發稿費,我最近飯都快吃不起了啊,我的薇爾維特小姐,要不是因為你的書最暢銷我都要扣你稿費了。」

「那那那……」薇爾維特愣了愣:「那還有啥辦法可以想嗎?我這裡還有錢可以……」

「你那點兒稿費根本不夠啊我的好小姐,你得知道印刷一本書的成本到底有多高。」編輯嘆了一口氣:「色情書刊在精靈族的銷量最低你也是知道的,想賺錢就必須把書托商會運到人類或者獸人族那裡去,運費又是一大筆開銷,這錢咱們個人肯定是掏不出來的。」

「可我不想再改稿了……」薇爾維特小姐露出了抓狂的表情:「要我續寫還是出外傳都可以,求求您別讓我再返工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改,就想辦法勸埃拉蒂亞冕下給我們出版社撥款。」編輯小姐拋出了一個條件:「她要是能夠支持我們出版社繼續做大下去,別說你寫二十萬字劇情,就是寫二百萬字我都歡天喜地的幫你出版。」

「嘶……」薇爾維特小姐顯然是覺得這個挑戰完全有可以實施的可能性——正好伊萊歐也去了灼見之樹,去那邊保不齊還能再遇到那位奇妙的精靈。

於是這位少女站了起來,帶著一種全無所謂的從容對編輯說道:

「那我就去找埃拉蒂亞了。」薇爾維特轉身離去,至於她的這位編輯自然是嚇了一大跳:

「你還真去啊??」編輯小姐事先可沒想到薇爾維特小姐會這麼莽。

「去啊,反正咱們出版社的經費一直是大問題,埃拉蒂亞肯扶持我們的話,我的稿費也能上漲吧。」

「呃,要是談成了的話當然沒問題……」編輯居然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薇爾維特所提出的問題,轉念一想突然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不是,你真的要去找永恆月輝冕下談這個?」

「談談又沒甚麼,埃拉蒂亞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吧,失敗了又沒甚麼損失。」薇爾維特倒是完全不在意,她推了推眼鏡,整了整衣裝,在和編輯告別之後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出版社所在的這棵大樹。

詠月林區·灼見之樹二樓

永恆月輝埃拉蒂亞的居所,鮮花依舊盛開,綠草依舊青翠,一眼望去好不生意盎然。

二樓最中央的藤椅上,埃拉蒂亞坐著,淡淡地笑著,看著面前那驚慌到不住搖頭的赤裸少女,就像是準備欣賞一場表演。

伊萊歐·晨歌就被綁在她的面前,雙腿已經在藤蔓的束縛下張開,露出那嬌艷欲滴的女性器有著讓人心醉的淡粉色,保持著作為純潔少女的整潔和乾淨,只是這份整潔維持不了太久,那緊閉門扉的面前,一根手腕般粗細的藤蔓擰成了男性器的形狀,正準備無視內裡的潤滑程度強行插入。

她心中知曉伊萊歐此前究竟經歷了甚麼,但即使如此她也沒準備放過伊萊歐。

對於這位永恆月輝而言,伊萊歐是必須犧牲的棋子,也是達成願望的最重要拼圖,所以她不在乎伊萊歐會變成甚麼樣,甚至對即將發生的事情饒有興趣,她看過的表演千千萬萬,可觸手凌辱的表演卻還是第一次看,雖然活了萬年早已不存在甚麼性慾,可當成打發時間的表演還是很不錯的。

而作為受難者的伊萊歐,此時的情緒只能用崩潰和悲慟來概括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回到故鄉之後居然會被最尊敬的精靈王戕害,甚至又要面對她最為厭惡的性事。

小精靈有種被背叛的感覺,這種背叛的痛苦甚至超過了即將又一次被貫穿陰部的恐懼。

「嗚…啊啊…」

粗壯的藤蔓就這麼對準了伊萊歐那剛剛泛起愛液濕潤痕跡的小穴入口慢慢擠入,向伊萊歐傳去了熟悉的壓迫感。

不同於男性的肉棒,這根藤蔓沒有那讓伊萊歐惡心的溫度,可這絲毫沒有讓伊萊歐心裡覺得輕鬆——那藤蔓的表面粗糙,絕不是應該被插入體內和黏膜相互刮蹭的事物,在粗壯程度上,這些曾經組成埃拉蒂亞假身的藤蔓比伊萊歐所經歷的一般男性的肉棒直徑要大,雖然不是最可怕的利器,但插入身體之後會吃到怎樣的苦頭伊萊歐心知肚明。

「不要……不能插進來……埃拉蒂亞冕下……求你……我不想……」

即使心裡已經知曉埃拉蒂亞是精靈族乃至整個大陸的背叛者,可伊萊歐還是忍不住會以冕下稱呼這位容貌美艷的古老精靈。

畢竟在埃拉蒂亞已經作為整個精靈族的母親存在了幾千年,伊萊歐一時無法在思緒中完成將埃拉蒂亞從尊敬的長者變成可憎背叛者的轉變。

可即使伊萊歐這樣哀求,埃拉蒂亞的表情也依舊如同剛與伊萊歐見面一樣慈祥安寧。

永恆月輝越是以這樣的表情注視伊萊歐,伊萊歐的心裡就越是發毛。在精靈王的注視之下,那根觸手又向前的一步。

伊萊歐股間那緊閉的柔軟門扉正在被粗野的撬開,藤蔓堅硬如鐵的頂端對於少女那稚嫩的門戶而言正是無堅不摧的攻城錘,只是微微向上一用力,就將伊萊歐那道蜜裂不由分說的撐大。

柔軟的陰唇因此而微微張開了一道不斷擴大的縫隙,柔軟的蜜唇被推擠向大腿兩側,熟悉的擴張感讓伊萊歐立刻發出了疼痛難忍的呻吟:

「咕……啊啊……嘶……進不來……進……進不來的……」

「進得去哦,小伊萊歐。」埃拉蒂亞的坐姿端正優雅,就像是在開一場輕鬆但是正式的會議:「你應該比我還瞭解女孩子的身體,應該知道這種程度的東西一定進得去吧。就算會有輕微的撕裂也不要緊,畢竟小伊萊歐已經是大限將至了嘛。沒關係的,疼就喊出來,我這裡的隔音非常不錯呢。」

「我不要……這種東西不要插進來……真的不行…疼啊!」

伊萊歐的身體由於股間那逐漸放大的疼痛而開始顫抖。

那在剛剛性交過之後就會立刻恢復到處女般緊致的小穴在休息了幾天之後變得更加緊窄難當,此刻那小小孔洞內側的通道甚至緊閉到了只能用一條肉線來形容的程度,而在內裡緊窄到了這種程度的情況下,那根藤蔓還是在不斷向內深入著,將伊萊歐的小穴強行改造成不合時宜的大小。

逐漸深入的藤蔓,在伊萊歐的陣陣哀嚎中觸碰到了那層在無數次劫難中被摧毀又無數次復原的寶貴薄膜——對於其他少女來說這層肉質的彈性薄膜象徵著情侶間愛的欲昇華到頂點時珍貴又甜蜜的疼痛,象徵著守身如玉的純潔,可對於伊萊歐來說,如今這層薄膜只是會給她徒增痛苦的無用事物,如今又會給她帶來讓她崩潰落淚的疼痛。

被關進賽特城的一個月之後,突破這層貞膜的異物數不勝數,可沒有哪怕一個是伊萊歐心甘情願的闖入者,這緊窄稚嫩的膣道中滿是早就愈合了的傷口,寫滿了男性慾望中最粗魯最無情的一面。

沒有一個男人將伊萊歐視作一位柔弱可愛的少女對待,只是將伊萊歐當成了發洩慾望的肉玩具去肆意擺弄,將伊萊歐的處女反反復復的奪走——甚至已經無法用破處來形容肉棒貫穿身體的那個瞬間,那只是獸慾沸騰到極點的野蠻穿刺。

而現如今,伊萊歐又一次迎來了那種野蠻。

只是那份野蠻來源於一位美麗無匹的女性,而且是昔日她最尊敬的女性。這場侵犯發生在她的故鄉,她曾經最想回來的故鄉。

「裡面好像變得抗拒起來了呢。」埃拉蒂亞能夠感受到藤蔓那一側傳來的阻力,埃拉蒂亞微笑著搖了搖頭,徬彿正看著一個在做蠢事的嬰幼兒:

「小伊萊歐,明明知道你不可能阻止我的動作,為甚麼還要做這種無用的嘗試呢?只會更痛哦?」

「我不想……不想……」伊萊歐的呼吸已經因為粗壯藤蔓的插入而紊亂,她看著埃拉蒂亞,攥緊了拳頭:

「不想讓你如願……」

「小伊萊歐月下比武奪冠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性格來著,沒有現在這麼叛逆啊。」

埃拉蒂亞很發愁似的扶額長嘆:「我已經承諾了在未來會復活你們,對於你來說這只不過是長長的睡一覺而已啊,休息休息不好嗎?」

「精靈……是自由的生命……」伊萊歐盯著埃拉蒂亞,因為對抗觸手插入的疼痛而眼眶中浮現出了血絲,此刻為了阻止這根觸手的插入,她甚至用上了自己對戰敵人時使用的鬥氣和魔力。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里她已然學會了如何控制那羞恥部位的肌肉,如今更是能夠讓那個部位也被鬥氣所滋養。

即使雙手被束縛住,伊萊歐還是在與埃拉蒂亞無形地戰鬥著,同時也撐起那散亂的思緒,回答埃拉蒂亞的疑問:

「不可以……被區區一個領袖……決定生殺去留……」

「唉,和你這個孩子好難講道理呢,真不知道你是太笨還是太倔。」埃拉蒂亞看起來有點無奈:「就算我現在對全精靈族廣而告之我的意願,大多數精靈也都會同意的哦。」

「不……」伊萊歐咬緊了牙齒:「我相信……他們聽從的是……永恆月輝冕下的指令,而不是……蓋亞背叛者的指令……你統治大家時所展示出的那一面……是虛假的欺騙,我絕不認同這種騙局……上演到最後……」

「你又何嘗不是在替其他精靈決定命運呢。」埃拉蒂亞的目光中閃過了稍縱即逝的凌厲:「不過既然你決定和我倔強到底的話,那就對不起了呢小伊萊歐。要咬牙忍住疼痛哦,我的懲戒可是很嚴苛的。」

埃拉蒂亞說完,像是驅趕開身邊的灰塵一樣用力揮舞了一下她手中的法杖。

粗壯的藤蔓,積蓄了莫大的力量之後向深處用力一拱,狠狠地刺進了伊萊歐的體內。

饒是伊萊歐將鬥氣輸送至下肢的每一個角落,拼死縮緊膣內的所有肌肉,也無力阻止蘊含著埃拉蒂亞魔力的藤蔓刺入。

本質上這是埃拉蒂亞與伊萊歐在魔力水平上的角力,無論怎麼想,伊萊歐都沒有在埃拉蒂亞面前抵抗的可能性。

甚至即使鬥氣已經聚集在了那層守護伊萊歐稚嫩禁地的薄膜之上,也無法抵抗藤蔓就這麼插進她的最深處。

脆弱的薄膜再次被貫穿,少女的緊窄膣道只在一瞬間就宣告了淪陷。

當撕裂般的劇痛直抵大腦的那個瞬間,伊萊歐的腦海中又一次交織出了那本該被她強制遺忘的恥辱場景。

皎潔的月光下,她被束縛在十字架上,被魔龍身上移植下來的陽具狠狠地貫穿身體,肉莖刺進她的子宮,將她的本源魔力從子宮的位置悉數奪走。

那之後,將她按在身下的波隆將肥胖的身軀傾軋在她的身體之上,身上那惡心的肥肉將自己的小小身體完全掩埋住,只留伊萊歐無力繃直的兩條小腿在兩側隨著波隆身體的拱掏而晃動。

還是一樣的月光之下,賽特城的冒險者察覺到她身體的奧秘,一次又一次玩弄著她的身體,甚至一次又一次試探那層薄膜彈性的極限。

說著下流的話語侮辱著她的人格,而她被輪姦到脫力,口中被塞著其他男人的陽具,無法出言反駁。

只能一邊流著淚一邊忍受著下體的疼痛和口中惡臭的窒息感。

賽特城的貧民區,破敗的建築環繞著未曾鋪設石板的泥濘地面,天降大雨,冷雨刺骨,而她的身體除了過膝襪之外一絲不掛,兩只沾滿泥水的絲足時不時踮起,在眾人的圍觀下被乾瘦的老流浪漢無力地按著纖細後腰強姦,被迫聽著她聽過最惡心下流的羞辱性語言。

過路人越來越多,想要伸出援手的人被波隆的士兵趕走,只留下了想加入輪姦大會的流浪漢與各個居民。

在那個貧民窟中,伊萊歐被滿是污垢的肉棒刺穿嬌嫩純潔的花蕊,被身份低賤的人類們將惡臭的精液留在身體的最深處,甚至被從小就沾染了一身市井氣息的頑劣孩童羞辱著作為大姐姐的身份肆意強姦,注視著自己胯下的落紅在泥水窪中暈開,咬著牙哭著告訴波隆自己還沒有輸。

賽特城的妓院裡,作為王牌的妓女被無數不同身份的人任意採擷,被以下賤的妓女稱呼,身份各異,性格惡劣的客人們任憑喜好地玩弄她的膣穴,肛門與腿腳。

被羞辱著膣穴能夠愈合的能力,試便所有體位和玩法,被安上無數種道具褻瀆尊嚴,在精液覆蓋全身時,讓眼淚衝開覆滿臉蛋的精液,撿起丟在她面前的幾枚銅幣交給輕蔑的老鴇。

再之後,被關進城主府的地牢,每天被不同的士兵施以不當人的輪姦,看不到光,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士兵們體格強壯,每次強姦她的時候她都有骨頭會斷掉的感覺。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後的霍桑山谷中,她被異星人按住腦袋,四肢著地的趴著,被迫用恢復了的膣穴迎接大到異常,形狀亦是千奇百怪的可怕異星陽具。

感受著此生能體會到的最劇烈的痛苦,被飛獸抓到天空中,擔心著墜落而不得不抱緊那多毛的惡心身軀,最後要被飛獸將石頭一樣硬的卵注入身體。

要被座狼一樣的怪物掛在身下一邊抽插一邊馳騁,直到失去生命的邊緣。

被獅鷲騎士以利益脅迫,威逼利誘之下被按在飛行中的獅鷲背上凌辱,被以嘲笑的口吻敘述著確實在身體上發生過的事實,保持著這種狀態飛回森林,在見到巡林哨的時候身體里甚至還殘留著初次見面男人的精液。

那麼多的悲慘過去,那麼多次撕心裂肺的疼痛,那麼多的屈辱和委屈,那麼多的咬牙堅持,都書寫著伊萊歐心中對未來的相信。

至少在她看來,只要回到了精靈之森她就再也不用吃那種苦,可以享受來自故鄉的安寧與恩澤。

可她最尊敬的永恆月輝用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

藤蔓的力量強大到可怕。

而伊萊歐此刻的陰道,無疑因為失望和抗拒而處於一個此生最緊的狀態。

於是,當這已經有些發硬的膣道被強硬撐開時,爆發出的疼痛也直逼伊萊歐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媾:那一次她被魔龍希伯特那沒有生命的銀鏡蠻橫地奪取了初夜,疼痛貫徹心扉。

「咕……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

此刻伊萊歐的口中爆發出的,是淒厲到極致的悲鳴。

她緊閉住嘴巴想要克制住慘叫的慾望,可那份被貫穿的疼痛還是超過了她能夠承受的極限,那粗壯的藤蔓布滿堅硬的纖維,插入身體內造成的效果無異於裝滿倒刺的騎士長槍。

伊萊歐自以為自己對那層薄膜被貫穿的疼痛已然能夠習慣,可如今的疼痛還是讓她眼前一黑。

能夠控制嘴巴不張開而發出淒厲哀嚎,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伊萊歐倒是想繼續抵抗,可是埃拉蒂亞的藤蔓真的不給她任何從身體到精神做抵抗的餘地。

藤蔓一口氣將那窄且淺的陰道貫穿,直接鑿上伊萊歐那用以孕育的肉袋。

子宮在這一瞬間又一次傳來了被擠癟的感觸,強大的壓迫力混雜著無邊的痛苦和器官被蹂躪的詭異感覺,讓伊萊歐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嘎嘔……呃……嗚……哈啊啊啊啊……嘶……嗚……」

「小伊萊歐。」埃拉蒂亞安靜地看著不住發出淒苦呻吟的伊萊歐,又站了起來,走到伊萊歐的身邊:

「這藤蔓不算粗,你的話恐怕沒多久就能找到應付這種疼痛的方法吧。」永恆月輝用闡述事實的語氣說著:「畢竟經歷過那麼多相似的事件了呢。」

說罷,埃拉蒂亞將手放在了伊萊歐的小腹上,動作依舊輕柔,手指輕輕摩挲著伊萊歐平滑的小腹,手指微微用力,便觸到了在伊萊歐體內肆虐的那根藤蔓——伊萊歐的身材實在是太纖細了:

「這光滑的皮膚內側倒是風起雲湧呢,抵抗得很激烈啊。」埃拉蒂亞抬起頭:「就算疼到額頭出汗也不想放鬆下來嗎?」

「住口……」伊萊歐掙扎著回答:「我想怎麼做……是我的自由……」

「那是自然。」

埃拉蒂亞歪了歪頭,手指沿著伊萊歐的小腹向下,找到了那能夠孕育快樂的小小肉粒——伊萊歐的小穴被強硬地撐大,陰蒂的位置便因為被拱起而更加突出,如今輕易地被埃拉蒂亞以春蔥般的玉指揉捏在指尖,並且背叛了伊萊歐的身體,向著伊萊歐的身體送去了調解劇痛的快感。

可這份快感在傳出的一瞬間又被伊萊歐以那近乎偏執的倔強給否定了。

伊萊歐的體質是那樣的特殊,她有能力排斥那種能夠摧毀普通女性的快感,但相應的,她承受的痛苦也就更加激烈。

此刻,沿著插入伊萊歐體內的藤蔓,鮮血已然流淌了下來。

綠色的藤蔓,紅色的血,形成的強烈對比是如此醒目。

血珠自藤蔓的邊緣滾落,滴在伊萊歐的白色褲襪上暈開,以淒艷的形式描繪著少女的痛苦與失望,伊萊歐的四肢不住地顫抖著,皎白的肌膚上已是浮起了一層薄汗。

伊萊歐的眉頭緊蹙,雙眸卻大睜著,因為她知道只要眼睛稍微閉緊一點眼淚就會自眼眶跑脫。

她的身體不住地哆嗦著,那試圖阻止藤蔓深入的肌肉在失敗之後開始了不斷的蠕動。

少女緊致細嫩的膣壁正不斷地嘗試著將這根藤蔓擠出體外,而肌肉的每一次收縮帶來的疼痛也讓伊萊歐痛不欲生。

「嘎……呃啊啊啊……好……疼……」

對眼前的局勢無能為力的伊萊歐只能發出不像樣的呻吟來抵抗這種劇痛。

藤蔓的表面滿是堅韌的纖維,插進膣壁中帶來的疼痛就好像是無數把細小的銼刀在刮擦少女身體內最柔軟的黏膜,愛液的潤滑讓伊萊歐的陰道不至於傷得那樣重,可強行夾緊下體又被硬生生貫通帶來的傷害還是讓伊萊歐無法招架。

與之前的凌辱一樣讓她絕望的是,這種疼痛看不到頭,漫無邊際。

再幾次抽插,或是藤蔓拔出體外稍微等待個一分鐘之後,她的下體又會愈合到未被插入過的狀態,從而不得不再次品嘗一次被貫通,被刺傷的痛苦。

而對這份痛苦的忍耐最終卻無法為她帶來任何的好處,無論她抵抗與否,埃拉蒂亞都會用這種方式將她引入死亡的結局,伊萊歐對此心知肚明,那無法改變的結局讓伊萊歐不由得品味到了一絲絕望——明明自己被神之使徒甚至無上之神搭救過,難道還是沒辦法在這裡避免死亡的結局嗎?

「哈啊……呼吸……呼吸好困難……疼啊…」

疼痛徬彿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了伊萊歐的心肺,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如同一條快要渴死的魚,在呼吸中她尋找著曾經應對暴力蹂躪時的辦法,努力地嘗試著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就算再怎麼不想向埃拉蒂亞屈服,這種疼痛也太難以忍受了,伊萊歐是強大的魔劍士,是霜月舞者,但更是一位柔弱的少女,而不是一個噬虐的變態。

少女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住地起伏,那潔白的身體上已然滲出了冷汗。

也就在這個時候,插入伊萊歐身體的藤蔓開始了抽插的動作,那死死抵著子宮的藤蔓頂端緩緩退出,上面的毛刺蹭著伊萊歐的陰道內壁,將嶄新的疼痛帶給這位強忍著求饒慾望的少女。

被划破的膣道流出了觸目驚心的鮮血,髒污了少女雙腿之間的私密皮膚,又在將伊萊歐的陰唇向外翻到極限的時候,狠狠地貫通少女嬌嫩的身軀。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只一次抽插,就讓伊萊歐發出了慘叫。

埃拉蒂亞似乎也看出挑逗伊萊歐的陰蒂不會再有甚麼為伊萊歐提升情慾的效果,於是只是將耳朵貼在伊萊歐的小腹上靜靜地聆聽著。

在那段時間里,觸手就一次又一次地翻攪伊萊歐的膣穴,在內裡肆虐著強迫伊萊歐將緊繃的膣肉放鬆,這個過程會帶出一種奇妙的聲音,逃不過埃拉蒂亞那敏銳的耳朵。

「嗯——能聽到那種青春活力的聲音。」埃拉蒂亞的尖尖耳朵貼著伊萊歐的小腹,發出感嘆的聲音:「那種咕嘰咕嘰的聲音,是伊萊歐體內的軟肉和黏液被攪拌的聲音吧。」

「那種事情……我……才不知道……嘶……咕啊啊啊啊……」

伊萊歐給出否定的一瞬間,藤蔓撞擊的力道又一次加重。這讓伊萊歐又一次發出悲鳴,而埃拉蒂亞則帶著笑意對伊萊歐播報著她體內的情況:

「子宮被撞擊時好像發出了咚咚的聲音,像是在敲鼓一樣,呵呵呵……」

永恆月輝將頭抬起,伸出手揉搓伊萊歐的乳房,手掌心有意與伊萊歐那因本能而變硬的乳頭相互廝磨,看著伊萊歐那痛苦無比的表情感嘆道:

「沒關係,疼就不要再忍了,像是剛才那樣高聲叫出來我也不介意。」

「誰會……誰會……嗚咿咿咿咿!!!!」

伊萊歐本來想再頑強一點忍住尖叫的,但藤蔓的刮蹭與撐脹實在是太疼了,她根本無從忍耐。

身體里的異物感是這麼的強烈,插入身體的藤蔓又是這麼的堅硬,讓伊萊歐產生了自己的身體即將一分為二的錯覺。

在這份疼痛中,伊萊歐拼命地調整著呼吸,放鬆著身體——

忍耐下來,伊萊歐,這種程度的插入你不是沒經歷過,想辦法忍耐……

少女一邊在心中鼓勵著自己,一邊繼續著對身體放鬆的嘗試。

她適當地放鬆了意志力,而意志力的放鬆帶來的就是身體對乳頭處快感的積極回應。

適當的快感至少要比此刻這種撕心裂肺的劇痛要好接受一些。

少女就這樣努力地適應身體被這種異物來回疏通的感覺,一邊感受著自己的下體逐漸分泌出更多保護自己所用的粘稠愛液。

但折磨依舊劇烈。

藤蔓撞擊的力道過於強大,每一次撞擊都讓少女那被吊起的身體向上輕輕彈跳一下,這樣加重了伊萊歐雙臂的負擔,長時間的抽插不止讓她的陰道劇痛,還讓她的手腕與肩膀傳出了快要脫臼一般的痛苦。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在苦楚的叫喊中,淚水一滴又一滴的滑落,隨後又被埃拉蒂亞以手帕拭去。

「你真的是個很棒的小精靈。」埃拉蒂亞看著伊萊歐那痛苦至極的表情,帶著憐愛的情感說道:「少年天才,精靈族史上最年輕的月下比武冠軍,唯一一個月下比武三連冠選手,再給你一些時間,你會強到連我都認不出啊。」

「哈啊……呃……嗚嗯嗯嗯……」伊萊歐此時忙著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態,甚至有點聽不清埃拉蒂亞在說甚麼。

只是因為身下的疼痛而發出一聲又一聲憋悶但又用盡全力的慘叫。

「所以即使你對我這般不敬,我成神之後還是會復活你,我會重用你,讓你成為比現在的我還強的精靈,甚至讓你代行我的意志……只是現在,你還是要接受忤逆我的懲罰。」

埃拉蒂亞此後沈默了一陣子,只是揉搓伊萊歐的乳房與乳頭,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肚輕揉伊萊歐的陰蒂,在這份快感的幫助下,伊萊歐能夠感覺到疼痛在減輕。

疼痛因為愛液流量的提升而緩和,伊萊歐那一直緊緊皺著的眉頭終於有了舒展下來的跡象。

而這一切,都被埃拉蒂亞看在眼裡。

「感覺好多了對嗎?」永恆月輝撫摸著伊萊歐的柳腰曲線:「那麼,懲罰要開始了,聰明的小伊萊歐,你做好準備了嗎?」

「你要……做甚麼……?」已經因為忍耐痛苦而疲憊的伊萊歐帶著慌張和不解看著這位永恆月輝,後者放開了伊萊歐的身體,然後舉起了法杖:

「我會為你創造一個……你最害怕的世界。」埃拉蒂亞笑著進行殘忍的發言:「我會讓你知道我也有可怕的一面,要用魔法來對付你。」

隨後,埃拉蒂亞開始搖晃她的法杖,一邊搖晃著,一邊對伊萊歐做出了預告:

「我會將你送入我製造的幻境中,我會將幻境中的時間無限延長,可能現實的時間只過去了一分鐘,但在幻境的世界里會如同一天一般漫長,小伊萊歐,再恢復意識的時候你會變成甚麼樣呢?」

「什——」

伊萊歐還沒來得及發出驚訝的呼喊,周圍的環境就變了。

她出現在了森林中,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身體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異樣。左右環顧一圈,隨後發現自己似乎是在……自己的老家,晨曦林區。

埃拉蒂亞的魔法讓她失去了對幻覺的認知,她絲毫沒覺得自己出現在晨曦林區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不過多年來戰鬥的經驗還是讓伊萊歐感覺到了一些氣氛上的異樣,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間,霜歌還在,沒有甚麼事情比那還讓她安心了,手放在劍柄上,伊萊歐向前緩步行進,已經準備好了面對任何突發狀況。

在小精靈走了數十米之後,就好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周圍樹屋的樹洞中突然接二連三地湧出了一大群黑色的人型,頃刻間就把伊萊歐給包圍了起來。

等那些身影在伊萊歐面前站定,少女握劍的手顫抖了一下。

是異星士兵。

醜陋猙獰卻高大,佔據著伊萊歐面前的視野與少女最恐怖的回憶。

那些黑色的士兵數量多如牛毛就好像是潮水一樣源源不斷,各異的兵種展示著在戰鬥上的卓越能力,而幾乎每一個兵種……都曾經在伊萊歐的身上留下過最惡劣的體驗。

天空中不知從哪躥出了大量的異星飛獸,轉瞬間伊萊歐頭頂的天空就被遮蔽。

站在最前面的異星士兵身上染著鮮血,不需追問便可知曉這些鮮血來自哪裡。

而此刻的伊萊歐依舊沒能意識到自己處在埃拉蒂亞的幻境中,就好像人沒法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一樣,眼前的一切在伊萊歐的眼中便是不需要知曉事情原委的真實。

「你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伊萊歐的語氣中已經染上了驚恐的神色,她緊握著霜歌,不知該前進還是後退。

從周遭的樹屋中突然流淌出了大量的鮮血,徬彿血的溪流一般污濁了少女腳下的土地與青草。

再之後,便是一顆顆頭顱從樹洞中滾落出來。

場面駭人無比,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足以動搖理智的噩夢圖景。

「異星人……」驚恐中伊萊歐攥緊了拳頭,再環顧四周,無論是通向哪個方向的路都已經被異星人給堵住。

這些敵人就像是蝗災一樣到處都是,鋪滿了伊萊歐目光所及的每一個角落。

知曉自己退無可退的伊萊歐心中充斥著對異星人的恐懼,但即使如此這也不代表著伊萊歐會做那個束手就擒的膽小鬼。

找到了異星人包圍圈最薄弱的地帶之後,伊萊歐挺劍衝了上去。

霜歌的光芒在午後的晨曦森林閃爍,一個又一個異星人的身體被砍斷切開,伊萊歐的身影在醜陋的異星人中穿梭跳躍,直扎進異星人潮水一般的陣列之中,長劍刺,擋,挑,砍,切,劈,輕盈的身體閃、轉、騰、挪,銳利的目光盯著每一個敢於向她撲過來的敵人。

只幾分鐘的功夫,伊萊歐的身邊就留下了一大片異星人的屍體。

按照這個勢頭殺的話能殺出去。

伊萊歐在心裡估算著逃脫的可能,繼續著她的屠殺,放手一搏的伊萊歐有著連蓋亞事務所也無法輕易應對的強大實力,異星士兵攔不住這位來去如風的小精靈,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從伊萊歐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伊萊歐!!!」

太熟悉了。

這個聲音伊萊歐太熟悉了。

友人呼喚的聲音,千草命呼喚的聲音。

伊萊歐甚至顧不上身邊林立的刀兵,直接轉過了身。

千草命就在她視線的盡頭處。

被異星士兵按住的草系魔法師身材本就嬌小,在一群體格壯碩的異星士兵面前就更顯得纖弱可憐。

她穿著她那件白色的魔法師長袍,內裡是精靈族內售賣的最流行的連衣裙,與長袍一樣都是白色,蕾絲荷葉邊袖口,裙擺蓋住大腿,內裡的雙腿由白色的絲襪所包裹,盡下端便是千草命在森林里喜歡穿的米色瑪麗珍鞋。

墨綠色的長髮有著比旁邊的大樹更加欣欣向榮的生命力,翠色的眸子閃爍著驚喜又害怕的光芒。

被異星人壓在身下的千草命看上去相當驚恐無助。

「千草!?」伊萊歐嚇了一跳:「你這傢伙怎麼會被異星人給抓住的??」

「我哪知道……」

千草奮力地嘗試從異星人的控制下掙脫,可身為魔法師的她力量遠不及異星士兵,再怎麼扭動也只是對毛毛蟲的拙劣模仿,根本無從逃離。

與此同時伊萊歐則注意到了一個事實:那些異星人就像是對付她的時候一樣,露出了昂然挺立的異形生殖器,似乎正準備享用那位體格過分嬌小玲瓏的精靈魔法師。

「該死,把千草給我放開!」

這一瞬間伊萊歐頓時忘記了自己本該逃跑,她朝著千草命直接衝了上去。

魔法的光芒耀眼綻放,冰箭的強度雖然在埃拉蒂亞的魔法面前顯得有些脆弱,可在對付其他敵人的時候,這冰箭在伊萊歐的身體突破曾經極限的情況下有著極其可怕的鋒銳程度和速度,甚至能夠一次貫穿三個異星人的頭顱。

越來越多的異星人撲向了伊萊歐,飛獸在空中對伊萊歐發起攻擊。

嬌小的少女被吞沒在了潮水之中,而伊萊歐的頑強程度超越了所有異星人的認知,數十個異星人圍到密不透風的包圍中,伊萊歐像是破土而出的巨龍一樣躍起,她在半空中高速旋轉,將自己化身成了拖曳藍色刀光的龍捲風,收割著生命衝殺到離千草命越來越近的位置。

撕碎包圍,伊萊歐向著千草命的方向撒腿狂奔,面前有兩個體格矮小的異星弓箭手向她射出了箭矢,少女輕盈的躍起躲過,挺劍刺向了按住千草命的那個異星人。

隨後,一道魔法的光束從天空中射下,直擊中了伊萊歐的後腰。

「嗚!!!」

「伊萊歐!」在她的面前傳來了千草命的驚呼:「你沒事吧!可惡……快把我放開!」

少女發出淒厲的悲鳴,異星魔法帶有的強大衝擊力將她從半空中直接釘在地上,險些將她的腰給折斷。

劇痛讓伊萊歐一陣頭暈目眩,她眼中的景象瞬間從千草命所在的那方土地變成了一片黑暗,魔劍士的鬥氣充盈全身才沒讓自己的身體直接被魔法洞穿,可這種傷害也還是讓伊萊歐半天都沒能站起身來。

而身邊那看上去無窮無盡的異星敵人也直接擁了上來。

「什…放開我!放開我!!」

被鮮血玷污了的土地之上,伊萊歐那纖細的身體與千草一同被死死地按住,從發現逃走的苗頭到又一次被異星士兵控制住只過了兩分鐘不到。

她的霜歌在剛剛的墜落中脫手,離她不遠,所以哪怕被異星士兵按著,她也還是拼命向霜歌的劍柄伸出了手。

而一隻穿著鐵靴的腳就在纖手與劍柄近在咫尺的時候踩在了伊萊歐的手腕之上。

「咕!!」

來自骨骼的劇痛又是讓伊萊歐眼前一黑,她的手腕剛剛發出了淒慘的響聲,這讓伊萊歐有些毛骨悚然——如果手腕斷掉了的話,依賴雙手用劍的她就真的沒有反抗的機會了。

另一個異星人將霜歌踢向遠方,另外的異星人沒有急於享用伊萊歐的身體,而是舉起了拳頭,將伊萊歐的身體翻了過來,將伊萊歐的雙手按在頭頂,隨後狠狠地對小精靈的軀乾進行了攻擊。

腹部與胸部給拳頭狠狠撞上的時候會發出悶響,每一聲悶響都帶著讓伊萊歐停止思考的鈍痛,腹部的一記記重拳都讓伊萊歐吐盡了肺里的空氣,伊萊歐艱難的喘息著,努力地調動起鬥氣和身上的肌肉來減輕被毆打時的衝擊,剛開始還有效,但當她的力量達到極限之後便無力再抵抗這種毆打,異星人的每一記重拳都讓她痛不欲生。

「別打她了!別打她了!」一旁的千草命心急如焚:「衝我來!衝我來啊啊啊!!不許打她!」

但異星士兵對於千草命的呼喊完全充耳不聞,它們只是肆意在伊萊歐身上發洩著同伴被殺死的憤怒,一拳又一拳毆打在伊萊歐那變得柔軟的腹部,時間在這種殘虐中推移,異星人的怒火好像發洩不完,拳擊的聲音響成一片,在徬彿內臟都被揉成一團的痛苦中,伊萊歐咳出了一口血。

「咳嗚!!」

「伊萊歐……」千草看著剛剛神勇地屠殺異星人的精靈魔劍士如今被打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用夢囈一般的聲音對伊萊歐說道:

「為甚麼不走……」

「咳咳咳……你在說甚麼啊……」劇痛中伊萊歐轉頭看向千草命那張熟悉的臉蛋,回憶起過去一起渡過的美好時光,淚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轉,聲音也有些哽咽:

「上一次……我沒有機會救你……這次說甚麼也要……衝過來啊……」

此時的伊萊歐還是不明白這個世界就是埃拉蒂亞創造的幻境。

她不知道千草命從形象到語言再到性格,都只不過是埃拉蒂亞根據記憶創造的一個幻影,卻在這夢一般的光怪陸離中,無聲無息地接受了千草命已經復活的設定。

「伊萊歐……」千草的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你在說甚麼傻話?」

「沒甚麼。」

伊萊歐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那麼說,她沈默著喘息了一陣子,隨後一個體格龐大的異星士兵就跨坐在了她的肚子上,抓著她的衣領奮力地向兩旁一扯。

熟悉的裂帛聲傳入伊萊歐的耳朵,少女的注意力不得不又一次回到自己的身體上——即使心裡知道這是幻境,這種厭惡感也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讓伊萊歐作嘔,甚至連異星人的氣味都是那麼的逼真。

「別碰我……」對於異星人的恐懼和厭惡讓伊萊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語言並不能阻止自己的衣裳被撕開,露出內裡的酥胸。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46章 幻境之外,神話之中(精靈族劇情+精靈美少女的公開恥辱自慰&觸手凌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