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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幻境之外,神話之中(精靈族劇情+精靈美少女的公開恥辱自慰&觸手凌辱)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晴朗的天空之下少女的皮膚白皙到讓人不敢直視,櫻色的乳頭散髮著引人採擷的光澤,而異星士兵幾乎立刻就開始了對伊萊歐身體的享用。

兩只大手按在伊萊歐那對嬌嫩的小小蓓蕾上奮力地揉捏,來自脂肉的疼痛讓伊萊歐立刻皺起了眉頭。

無論經歷多少次,都不可能習慣的痛苦。

無論經歷多少次,都不可能適應的屈辱。

無論經歷多少次,都不可能原諒的罪惡。

一切的一切都讓伊萊歐如同一隻被威脅到生命的小獸一樣,用盡自己能用的所有手段發起反抗,哪怕只是蹬腿挺腰,哪怕只是扭動嬌軀——大概是因為在千草命的面前吧,伊萊歐的聲音即使在被打了那麼久之後還是顯得無比激烈。

「咕……別碰我!你們這群惡心的畜生……滾!從我的身體上滾下去!!」

自然沒人理會她,只有千草命的抽泣聲在伊萊歐的耳畔佔據著最鮮明的位置。

魔劍士少女抬起頭,看到此刻的千草命已經被一個高大的異星人壓在了地上,身上的連衣裙在伊萊歐的注視下被撕碎成了片片飛揚的破布。

千草命那纖瘦貧瘠的身材在異星士兵的強壯面前顯得就像是玩具一樣脆弱易碎,如今她被抓著腰肢直接抱起,異星人用骯髒的舌頭舔舐著千草命身上的每一寸細膩肌膚。

「別舔我……好惡心……不行……放開我……」被異星人猝不及防間猥褻的千草命顯得相當害怕,她看著面前那容貌猙獰至極的異星士兵,發青的俏臉被異星士兵的舌頭狠狠地舔了一口,臉蛋上的嫩肉被舌頭推擠著,展示著千草的臉頰究竟有多麼柔軟。

而另一個異星士兵就在千草命的背後,將手伸進了千草命的裙底。

「別碰她……嗚!!」

伊萊歐還想說些甚麼,但來自股間的異樣打斷了她的話語。

異星人粗糙的手指就這麼按住了她那柔軟嬌嫩的股間花蕾。

粗大的手指用力地按揉著她那堪稱華麗的秘所,軟嫩的花唇秘肉被肆意改變著輪廓,傳出的粗暴刺激無論如何都與舒適不沾邊。

「真惡心……」忍耐著那種強烈的不適,伊萊歐用力地啐了一口,揉搓她胸部的異星人依舊不知疲倦地試探著她那不算大的乳房能夠被擠壓的極限。

來自身體的劇痛在時間的推移中逐漸染上了那種讓伊萊歐排斥的快樂。

她集中著意志抵抗著那種來自股間和雙乳的粗暴刺激,再抬頭看,千草也在被異星人猥褻著,她似乎比伊萊歐要更敏感一些,即使對異星士兵也厭惡至極,在對全身沒有遺漏的玩弄中,嬌小魔法師的股間也已經有了屈辱的濕潤痕跡。

該死,這不還是沒救下來嗎……

伊萊歐有些崩潰,她沒能救下千草命,哪怕千草就與她近在咫尺。

這種自責讓伊萊歐的腦袋發痛,來自內心的打擊由摯友在自己面前被侵犯的事實精准無誤地傳遞給了伊萊歐,讓伊萊歐有一種想落淚的衝動。

厭惡的情緒佔據著伊萊歐的內心,讓她的身體強烈地抗拒著這些醜陋的異星人賜予自己的快感,而異星人似乎也對伊萊歐那無論怎麼刺激都不會濕潤的股間感到好奇,它站了起來,走到伊萊歐的身邊,一腳踩住了伊萊歐的臉,疑惑地問道:

「你這蓋亞婊子是怎麼回事?」

「咕……為甚麼說話了……」伊萊歐錯愕地看著踩住自己的那個異星人:它有著普通蓋亞人的身高,但卻有著相當強壯的體格,腰間懸掛著匕首,背後背著一把刀刃處滿是鋸齒的長劍,身著盔甲背後有著披風。

「蓋亞人。」異星人的腳不斷施加著力道,讓伊萊歐的俏臉在疼痛中改變形狀:「你倒是也可以繼續堅持抵抗下去,可以不配合也可以一直這麼抵抗。不過看起來你好像對那個小個子蓋亞人很掛心啊。」

「關你屁事……」接受了異星人可以說話的事實,伊萊歐撫平了心中的震驚,以憤怒的語氣回應著這個異星人:「要麼就快點做,要麼就……快點滾……」

大概也是察覺到了伊萊歐的色內厲荏吧,那個異星人對伊萊歐獰笑了一下,隨後就向著那邊正在享用千草命身體順滑的異星士兵大喊道:

「把那個蓋亞人拽過來!」

異星人們順從的將千草命那不斷掙扎著的軀體拽了過來,會說話的異星人抬起了腳,抓著伊萊歐的頭髮,逼迫伊萊歐看著千草命,而它則從腰間抽出了匕首。

「我聽說你們蓋亞最嚴厲的刑罰叫做凌遲。」異星人獰笑著展示他那把鋒利的匕首:「將受刑者的皮肉以一千以上的刀數割下來,但要保證受刑者在過程中不會死去。」

「你……」伊萊歐聽到這話之後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而千草的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驚恐且崩潰,連聲音都在顫抖:

「你要幹甚麼……?」

「我在卡俄斯世界以精准而成名,我想用你這沒甚麼肉的身體嘗試一下我能割出多少刀。」

異星人用饒有興致的眼神盯著千草命,那寒光閃爍的匕首離千草命的嬌軀越來越近。

寂靜的森林中,樹洞上依舊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流下,原本祥和幽靜的詠月林區此刻展示著與地獄一樣的場景,而在這場景的正中央,伊萊歐的內心被激烈的動搖了。

凌遲……凌遲??

對千草命……凌遲……?

伊萊歐瞪大的眸子中,瞳孔不住地顫抖,在她驚詫又恐懼的注視中,異星人的匕首已經貼上了千草命的手背,匕首傾瀉,與千草命因為被抓住而無法移動的手背保持著相當小的傾角,隨後再一用力,刀刃就這麼割進了千草的肌膚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刀割的疼痛與即將面對酷刑的恐懼讓千草命的尖叫變得無比淒厲,而這份尖叫幾乎立刻就讓伊萊歐那原本想要堅持自我尊嚴的內心陷入了崩潰的邊緣,她驚恐的發出了與咆哮無異的吶喊,那一瞬間少女將內心的尊嚴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不要!不要這樣!不要對她做這麼殘忍的事情!衝我來吧!我來滿足你們!這具身體隨便你們使用就好了!!」

「那不夠。」異星人的刀仍是沒停,鮮血流出,刀徬彿就割在伊萊歐的心臟之上:

「你要為殺了我的這麼多士兵贖罪。」

「我……我怎麼做你們才會原諒我?」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近乎發狂的伊萊歐此刻頗有病急亂投醫的意思:「你們說甚麼我都做,求你們了放過千草……」

「脫光之後跪在我們面前,一邊自慰一邊道歉。」

異星人的匕首動作停止,它將匕首垂在腿邊,睥睨著依舊被按在地上的伊萊歐,匕首刀刃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

「現在立刻就開始行動,我只給你十秒鐘,十秒鐘之後如果你還愣在這裡,我將取走你朋友手上的皮肉。」

「我做,我會做的……」

在伊萊歐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異星人擺了擺手,於是對精靈魔劍士的拘束就被解除了。

伊萊歐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千草離她幾步遠,可她的速度會比異星人的刀還快嗎?

伊萊歐不想賭也不敢賭,屈辱在伊萊歐的腦內不斷回蕩,可比起自己的屈辱,她更想保護千草。

伊萊歐解下了自己的披風扔在一旁,然後動作麻利的將自己的上衣脫下,隨後是裙子,白皙的玉體大刺刺地展示在異星人如狼似虎的飢渴目光中,那淫猥的情感讓伊萊歐渾身發毛,她顫抖的身體站立在眾人中央,上半身完全赤裸,潔白的皮膚讓下腹的黑色龍牙印記變得更加顯眼。

而少女的下半身也只留那純白色的連褲襪與靴筒堪堪越過腳踝的深褐色短靴。

白色的褲襪沒有營造出雙腿很粗的視覺效果,伊萊歐的腿本就屬於最為美麗動人的那一檔,白絲更增添了這雙腿給人帶去的美好體驗。

千草……

伊萊歐呢喃著千草命的名字,隨後將自己的連褲襪脫下,纖細的裸腿逐漸展露,白色的三角內褲因為異星人激烈的動作而在襠部勒出了一道描摹通向少女體內密境的溝壑。

等到伊萊歐將褲襪脫到膝蓋附近的時候,異星人說話了:

「脫到這個程度就行了,但你的腿上還有其他布料吧。」

「我知道……了……」被脅迫的屈辱讓伊萊歐流下了不甘心的淚水,她緊咬著嘴唇,雙手的大拇指伸入內褲與皮膚的間隙之中,以虎口推著那條質地上乘的內褲逐漸向下,內褲被迫下移,少女股間的平坦皮膚逐漸裸露,那條讓無數男人都朝思暮想的蜜溝,也展露在了異星士兵的面前。

「動作快點。」異星人的聲音冰冷,而伊萊歐則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激烈地哆嗦了一下,她咬緊牙關,一用力便將內褲也脫到了腿部腘窩的位置。

現如今伊萊歐的嬌軀便將全部值得男人注意的地方都展示給了這些甚至不屬於蓋亞生靈的異星士兵。

那經歷了無數劫難卻依舊粉嫩可人的緊閉陰唇乾淨到看不出任何色素的沈澱和毛孔的存在,比起其他位置,陰唇的顏色粉嘟嘟的,像是初熟的蜜桃。

「接下來該怎麼做不要讓我再重復了。」異星人晃著手裡的匕首,對著已經被嚇到魂不附體的千草命又比劃了一下。

「別!別再傷害她……」伊萊歐看著那些面目可憎的異星人,咬緊嘴唇無聲地落了幾滴淚水,最後她跪在了地上,將自己脫下的衣裳整整齊齊地疊放在自己的身邊,隨後雙手掌心著地,身體前傾,額頭抵著手背,將身體完全伏了下去。

那圓潤的腰臀因為曾經的經歷而本能地向上抬起,少女的肛門與陰部全部展示給了身後的異星人,讓那些邪惡的怪物大飽眼福。

何等的屈辱……何等的屈辱……

向著這些蹂躪我所在世界的異星人……向著這些比惡劣的雄性……展露裸體……委曲求全……

「剛才……殺死了那麼多異星士兵……」

「是卡俄斯士兵!白痴!」身邊的一個異星人叫罵道:「重新說!」

「知……知道了……」伊萊歐的淚水沖淡了身下的鮮血:「殺死了那麼多……卡俄斯士兵……蓋亞精靈伊萊歐·晨歌誠懇地……向你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一聲聲的道歉中,伊萊歐的自尊心裂開了一道道縫隙。少女哭到渾身顫抖,即使如此她也不得不將道歉的話語說完:

「作為補償……請各位卡俄斯士兵……觀看伊萊歐的自慰……」

這話說完,伊萊歐將一隻手抽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股間。

自從賽特城脫出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自己主動觸碰過自己的秘所,那熟悉的柔軟與碰到那裡之後的刺激讓伊萊歐屈辱的顫抖,纖細的手指握慣了劍柄,甚至已經有些遺忘了陰部的觸感,自慰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即使如此她還是以手指不住地摩擦著自己的蜜裂。

「不夠!」旁邊的異星人又一次叫罵了起來:「你要像是其他蓋亞的婊子一樣淫喘出聲,聽懂了嗎!」

「它說得對。」那個拿著匕首的異星人笑了:「叫吧,去吧,我給你做十分鐘的倒計時,我要求你至少高潮五次,否則我就會開始處刑你這位叫千草的朋友。」

「我……嗚……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屈辱的要求接二連三,伊萊歐已經有些麻木了。

她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照做,異星士兵的包圍中,她用靈巧的手指翻開了自己的陰唇,以中指揉搓內裡的粉肉,盡可能地區感受那因為恥辱和厭惡而變得微乎其微的刺激,並逢場作戲的發出低微的呻吟聲:

「啊……哈啊……咕……嗯嗯……嗚……」

「聲音太小了!」

「不夠下賤!!」

異星人的大呼小叫又一次傳入了伊萊歐的耳畔,伊萊歐緊緊地咬著牙齒,對那些她本可以輕鬆屠殺的異星人選擇了言聽計從,少女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慟哭之聲,淫蕩的喘息……她自己從未發出過那種聲音,可在賽特城的妓院中她聽過太多太多了,她知道該怎麼做,只是需要再次克服那種幾乎能將她摧毀的羞恥:

「哈啊——啊——伊萊歐的……小……小穴……好舒服……」

手指控制著力道,在緊閉的陰唇之間滑動,施以綿柔的刺激,伊萊歐則順水推舟的發出呻吟,哪怕是逢場作戲,伊萊歐也能讓自己虛假的呻吟變得足夠撩人慾火,雖然她臉上的淚一直在流:

「哈啊……陰唇……被手指摩擦著……麻酥酥的刺激……好棒……」

手指的速度逐漸加快,伊萊歐的心裡焦急的計算著時間,同時給予自己更加強烈的刺激以催促自己的身體登上本非自己所願的高潮。

「再下賤一點。」異星人的聲音在耳畔提醒著:「如果下一次的喘聲我還不滿意的話,你就不用再繼續了。」

該死的……你們這群該死的東西……

內心受到極度摧殘的伊萊歐絞盡腦汁地回憶著賽特城妓院的妓女們都說過些甚麼,而這會兒她的記憶反而非常清晰,那些在隔間里的淫聲浪語在伊萊歐的腦海中交織著,尊嚴已經被糟蹋到這個程度的伊萊歐此刻能做的只有以自己的嘴巴將那些骯髒污穢的話語送出,她絞盡腦汁回憶著賽特城的妓女們會說甚麼,然後開口念道:

「伊萊歐是……嗚嗯……被注視著自慰還會感覺舒服的精靈母狗……伊萊歐的小穴好癢……好想被卡俄斯士兵大人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來……咕……嗚嗯嗯……哈啊……」

「母狗伊萊歐的騷穴好想……好想夾住各位大人們的大肉棒……好想被粗魯的對待……咕……哈啊……伊萊歐是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羞恥讓伊萊歐的心跳飛快,在這份羞恥中,伊萊歐努力地催促著自己的身體去感受快樂。

而在將尊嚴徹底拋棄的那個瞬間,伊萊歐的身體終於開始感受到那源源不斷的性刺激,一次又一次對蜜縫的揉搓中,伊萊歐逐漸感受到了股間的濕潤在變得強烈,在已經拋卻自尊的情況下,伊萊歐能夠感覺到,那種象徵絕頂的快感正在自慰中不斷積蓄,她對自己的身體要比其他女性要更了如指掌一些,有甚麼東西要到了,她能感覺得出來。

她要高潮了,所以她也必須向那些異星人報告出來:

「哈啊……伊萊歐要撫摸著自己的下賤小穴到高潮了……請各位…咕哈……看著伊萊歐的高潮吧……請好好看……咕嗯嗯嗯嗯嗯!!!」

話音未落,來自下體那電流一般的快感自被撫摸的蜜縫處傳遞到了伊萊歐的大腦。

自慰達到高潮的感覺是久違的,如今那種快樂讓伊萊歐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她的手指依舊按著自己的股間,而股間則如同被電流經過一樣不住地顫抖,羞恥的快感傳遍伊萊歐的全身,險些讓伊萊歐維持不住跪伏的姿態直接躺倒。

但伊萊歐還是努力地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她的時間緊迫,她自己也清楚,所以甚至沒等到高潮的余韻自穴內褪去,伊萊歐就開始了對下體的第二次按摩。

因為剛剛高潮過的緣故,嬌嫩的花蕾並不如剛開始那般敏感,但伊萊歐別無選擇,在異星士兵帶有嘲弄目光的注視下,她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說著侮辱自己的下流字眼,拼命地調動著自己的神經,以求獲得她平日里根本嗤之以鼻的快感。

因為性刺激而變得柔軟的陰唇被伊萊歐的手指揉搓到不住改變形狀以露出內裡的粉嫩,異星人們如同狼群一樣注視著這位拋卻尊嚴的少女,胯下的陽具無不昂然挺立。

幻境中的時間,就在這份淫欲與莫大的屈辱中不住的流逝,對於外界而言,時間卻只不過流逝了區區幾分鐘。

而此刻端坐於灼見之樹二樓的埃拉蒂亞,一邊喝著她最喜歡的晨露,一邊看著伊萊歐此刻的慘狀:少女依舊被吊在半空中,藤蔓插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如果埃拉蒂亞估計得不錯,此刻藤蔓的尖端張開的口器正在啃咬著伊萊歐那脆弱的子宮。

少女的頭顱低垂著,埃拉蒂亞用藤蔓抬起了伊萊歐的下巴,那張俏臉便展示在了埃拉蒂亞的面前:

那張白皙的俏臉此刻滿是羞恥的紅暈,微微張開的薄唇吐露出急促的呼吸,有失神的涎液自少女的嘴角流下。

伊萊歐的眸子是很漂亮的,曾經有人用冬日里純淨的艾斯蘭德冰湖來形容伊萊歐的眼睛,那樣的形容完全準確,她的眸子極其澄澈,有著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美,再加上少女本身凌厲又有些寡言少語的氣質,那雙寶石藍色的眼睛就更是釋放著讓人想要親近的魅力。

而現如今陷入幻境中的伊萊歐完全失卻了那漂亮的眼睛,她的靈魂此刻似乎並不與身體同在,以至於那雙眸子黯淡無光,徬彿只是藍色的空洞兩輪。

看不到焦點也看不出伊萊歐有任何的情緒,只剩下那時不時顫抖一下的指尖證明著伊萊歐此刻正經歷著引發她情緒波動的事件。

環境由埃拉蒂亞操縱,精靈女王自然知曉此刻在伊萊歐的精神世界里發生著甚麼,她優哉游哉,心情很好,只因為她那期盼了幾千年的夙願終於有了得以實現的機會。

上一次對空零的討伐之戰,她本該離自己願望的實現非常之近。

她本想在空零被打到無力起身的情況下為空零送上最後一擊,但她沒想到守護神居然能夠以那麼快的速度取回自己的力量,讓她根本沒有甚麼能夠出手的機會。

但無所謂了,結果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稍微來得晚了一千年而已。

埃拉蒂亞看著此刻備受折磨的伊萊歐,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通過讀取伊萊歐的記憶,埃拉蒂亞知曉了空零在這位少女的身上留下了甚麼。

明明是守護神,居然在要守護的人面前流淚。

埃拉蒂亞對於這樣的行為很是不屑。

但她又要感謝這滴淚水,淚水正是比血液還要神聖與神秘的液體,是噴湧而出的情感的結晶。

而神的眼淚更是超乎尋常,那凝聚著神明千年孤獨的淚水便是埃拉蒂亞獲得真正神格的最重要橋梁。

她能夠借此成為神明,而等到她將真正屬於精靈的時代帶給大陸,眼前的這個倔強小精靈就不會再不理解她了吧。

埃拉蒂亞看著伊萊歐,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準備的工序做得差不多了,該開始對本源魔力進行抽取了。

將本源魔力和靈魂一起抽出來這件事情有難度,需要被抽取者產生極其強烈的感情波動才有做到的可能性,所以埃拉蒂亞才創造了那個幻境,幻境中伊萊歐自然會接受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哪怕再反常再光怪陸離,只要能將那個精靈徹底摧毀就好了。

對伊萊歐釋放的這個魔法原本是只能對生命進行吸收的異星魔法,但埃拉蒂亞對這個魔法進行了改造,使它能夠在奪取對方生命的同時將對方的靈魂一並束縛到自己的身邊。

這操縱靈魂的魔法,全蓋亞除了魔法水平已臻化境的埃拉蒂亞之外,就只剩下塞拉比上那個能將自己靈魂轉移到另一具軀殼中的不死魔王AO掌握著一鱗半爪。

而無論是創造幻境還是剝奪對方的靈魂,都代表著埃拉蒂亞的魔法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

對於蓋亞的生靈來說,靈魂是一個更玄妙且無法觸碰的概念,可埃拉蒂亞已經能夠將靈魂自他人身體中抽離並化為己用——不需要進攻型魔法的花樣百出,只需要這種操縱靈魂的魔法,便足以證明埃拉蒂亞那屹立於蓋亞頂端的魔法使用能力。

永恆月輝輕輕抿了一口杯子中的露水,隨後站了起來,輕輕地揮舞了一下法杖。

體內澎湃的魔力轉化成了異星魔法,黑色的邪惡光芒爬滿她的藤蔓,並沿著藤蔓鑽入了伊萊歐的身體。

抽取的工作正式開始,體內的魔力又一次橫遭剝奪的伊萊歐即使是在沈浸於幻境的狀態下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

「幻境中的你,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索取嗎?小伊萊歐?」埃拉蒂亞看著伊萊歐那漂亮的臉蛋,不由得發出了喃喃自語。

一道又一道的光芒自伊萊歐的身體內傳導出來,流經藤蔓,又自藤蔓傳導至埃拉蒂亞手中的法杖上。

這感覺不錯。

埃拉蒂亞平生第一次直接吸取他人的本源魔力,有一種五臟六腑都被滋養的感覺。

她步伐輕快,心情也隨之愉悅了起來。

登神長階已經在她的面前展開,將伊萊歐抽乾之後,只需要將現在的所有精靈同時獻祭,再加上生命之樹上寄宿的,精靈族數千年以來死去精靈的靈魂,就能將她變成一個足以挑戰空零或薩索斯的第三位神明。

生命之樹對於埃拉蒂亞來說是一個屏障。

永恆月輝用一千多年的時光才成功地將這顆巨樹改造成功。

它變得可以阻擋神的思緒蔓延到樹蔭之下,是全蓋亞唯一能夠逃脫空零雙眼注視的處所。

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空零察覺,卻又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向空零偽造出一切如常的假象。

埃拉蒂亞知曉空零不會來到凡間,這棵樹成了她醖釀和啓動計劃的最佳庇護。

異星魔法的使用功率逐漸增強。

埃拉蒂亞知道就算自己佔據了伊萊歐的這個靈魂,離她真正成為神還要等待好長一段時間。

可獲得神之淚水,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的機會就在眼前,睿智如埃拉蒂亞也感到了焦急。

她體內的魔法催動到了極限,大量的黑色魔力從她手中的法杖頂端逸散而出。

伊萊歐的本源魔力在提亞馬特乳汁的哺育下變得比一般人要豐厚得多,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全部抽取乾淨——提取靈魂的過程相當緩慢,埃拉蒂亞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想要將這寶貴的靈魂據為己有,恐怕要一直等上幾個小時。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一束耀眼的光芒,自她封住二樓入口的藤蔓對側閃爍了起來。

「嗯?」埃拉蒂亞疑惑的轉過了頭,下一秒,那守護住入口讓他人無法進入也無法聽到內側聲音的藤蔓在一道道燦若太陽的劍氣中被斬碎。

高大魁梧的金髮男人手中攥著閃閃發光的寶劍衝了上來。

而他的身後是一臉慌張焦急的精靈阿爾忒彌斯,這讓埃拉蒂亞大感意外:

這兩個人為甚麼會闖進來?

「甚麼情況!?」

硬著頭皮衝向灼見之樹二樓的阿波羅在環視了一圈灼見之樹二樓的景色之後發出了疑惑又驚訝的叫喊:就在幾十秒之前,曾經與異星人戰鬥過的阿波羅感受到了一股讓他極其生厭的氣息,正是埃拉蒂亞所釋放出的異星魔法。

而對此完全不知情的阿波羅立刻就想到了最糟糕的情況,在他的想法中,那個被觀測到的位於生命之樹的巨大空間裂縫成為了異星人大舉進攻精靈族的入口,此刻的埃拉蒂亞和伊萊歐已經陷入了被數量眾多的異星人給圍攻的絕境,甚至遇到了薩索斯的可怕投影。

有了想法就立刻去實施,大不了一邊實施一邊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方略。

這是阿波羅一貫的行事風格。

從救下伊萊歐之前就是如此,到挺劍去救提亞馬特時亦是如此。

憑借著那股衝勁,阿波羅在蓋亞大陸闖出的名號在全蓋亞事務所僅次於宙斯,甚至獲得了太陽神劍的響亮美稱。

而此刻,憑借著陽炎斬撕破屏障,衝上灼見之樹二樓的太陽神劍徹底暈了:眼前沒有甚麼異星部隊,沒有甚麼戰鬥過的痕跡,有的只是一把藤椅,拿著法杖的埃拉蒂亞,和被捆住雙手吊起來的伊萊歐。

阿波羅盯著埃拉蒂亞,與此同時,捕捉到了埃拉蒂亞法杖中釋放出的黑色氣息——毫無疑問,那是異星魔法的證明。

可阿波羅怎麼都沒法將埃拉蒂亞和異星魔法聯繫到一起。

而此刻的伊萊歐,則正被散髮著黑色光芒的藤蔓侵犯著,阿波羅看到伊萊歐赤裸的嬌軀,又看到少女被撐開的股間流下淒慘的鮮血,心中猛地一痛:

在競技場時保住的伊萊歐的處女,如今居然丟在這裡了嗎?

想到這裡,阿波羅手裡的劍握得更緊了——無論如何,以觸手侵犯其他人的傢伙在阿波羅心中都不會是甚麼好形象,更何況侵犯者在用的還是異星人的魔法。

「兩位。」永恆月輝轉過身,表情里充滿了不悅:「請立刻離開。」

「那麼能不能請您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阿波羅看著此刻身上散髮出黑色光芒的埃拉蒂亞,絲毫沒有就此離去的意思,身上的鬥氣甚至越來越耀眼:

「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您在對伊萊歐做甚麼?」

「我想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

埃拉蒂亞的面色冷淡,在願望實現的階梯上跨出最關鍵一步的永恆月輝在這個節骨眼被人打擾,讓埃拉蒂亞剛剛的好心情頓時被憤怒所取代,甚至忘了像是以前一樣偽裝出一幅為他人著想的樣子,而是直接亮出了獠牙:「不,既然被你們看到了,那麼你們也沒有活命的必要了呢。」

「埃拉蒂亞冕下??」阿爾忒彌斯的語氣里寫滿了難以置信,她的目光只在伊萊歐身上停留了幾秒鐘便羞恥地重新聚焦在埃拉蒂亞的身體上,此刻的阿爾忒彌斯只覺得自己徬彿在做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請問這到底是……」

「多說無益,孩子,既然你已經強行闖進來了,就必須付出代價。」埃拉蒂亞伸直了自己的左臂,手掌張開,隨後自窗外便飛入了一根生命之樹的樹枝。

在飛來的過程中,那根樹枝被修剪成了最適合抓握的樣式,表面光滑,散髮著淡淡的綠色光芒,最終平穩地落在了埃拉蒂亞的掌心:

「我會讓你們毫無痛苦的死去,我保證。」

埃拉蒂亞將另外一根法杖放在地面,不需要任何的支撐,那根法杖就在那裡佇立著,繼續從伊萊歐的身體里吸收著本源魔力。

至於永恆月輝本人,則已經開始運轉那蓄積在體內的磅礡魔力,準備好了將兩位冒險者瞬間碾碎。

「阿爾忒彌斯……」阿波羅看著明顯已經進入戰鬥狀態的埃拉蒂亞,吞了一口口水:「事已至此,你有向她開弓的勇氣嗎?」

「我……」

阿爾忒彌斯從未見過埃拉蒂亞露出如此盛怒的表情,而那來自異星魔法的不祥光芒也讓阿爾忒彌斯因為想起了賽特城的慘烈戰鬥而作嘔。

空氣中原本無法察覺的元素此刻就好像是海嘯了一般激烈的波動,狂暴地匯集到埃拉蒂亞左手法杖的尖端,自永恆月輝的身上釋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壓迫力,甚至比蓋亞事務所面對那頭五十六米的天空龍王時還要駭人。

「我覺得她現在不是我的永恆月輝冕下……」被阿波羅本能以熄日護在身後的阿爾忒彌斯取下了一直背在背後的弓箭:

「蓋亞事務所,突進……」

阿爾忒彌斯剛說完,埃拉蒂亞那狂暴的魔法就已經席捲了過來,那是足以將整個二樓天花板都鋪滿的流星火雨,此刻正凝聚著將兩位冒險者全都淹沒的氣勢衝向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

「分裂箭,快……」

阿波羅一邊囑咐著身後的阿爾忒彌斯,一邊將魔力注入到熄日之中,那把徬彿以太陽光芒打造的聖劍閃爍出盛大的光芒,人類魔劍士舞動著劍花徑直衝向了精靈族的王。

金色的劍氣直奔埃拉蒂亞的身體而去,此刻兩人面對的是永恆月輝的本體,自然有著比伊萊歐更強的防守壓力,阿爾忒彌斯的魔法箭矢自弓箭中射出,散開成了無數尖銳的光芒撞上了埃拉蒂亞召喚出的流星火雨,那燃燒著的石頭被炸為碎塊,落到地上的時候迅速凝結在了一起,成為了橫在阿波羅面前的一道壁障。

「開!」

太陽神劍怒吼了一聲,隨後一劍展開了那蘊含著魔力的堅硬壁障,面前的埃拉蒂亞一言不發,法杖的尖端微微晃動,三道結界自她的面前生成,噴湧出一道又一道威勢可怕的金色光波。

「我操這他媽是甚麼魔力量!?」

阿波羅此刻已經是全力以赴的狀態,熄日的光芒盛大到讓人無法直視,證明著在這把艾比魯夫鋼劍上的魔力已經附加到了阿波羅能做到的極限,可儘管如此當熄日的劍鋒與埃拉蒂亞射出的光波相撞時,阿波羅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推力。

他的身體拼命向前發力,可整個人卻不可抑制地被向後推去,這讓阿波羅感到驚愕,同時也意識到了危險——他的身後就是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閃開!」

阿波羅一邊全力抵擋著埃拉蒂亞的法術一邊向弓箭手少女咆哮了出來。

而身後的阿爾忒彌斯立刻發揮了作為精靈的特長,她縱身一躍,雙腳踏在灼見之樹的牆壁上做出了高難度的空翻,在這個過程中三發箭矢直衝埃拉蒂亞的面門與胸口奔去。

而埃拉蒂亞甚至沒有看阿爾忒彌斯一眼,只是用力一揮法杖,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凝結成的冰盾就將阿爾忒彌斯的箭矢給完全阻擋了住。

阿爾忒彌斯知道普通的攻擊甚至沒有對埃拉蒂亞生效的可能性,她將弓拉滿,輕盈落地,一道極粗的光芒箭矢離弦而出,帶著令人畏懼的破風聲又一次射向了埃拉蒂亞的太陽穴。

埃拉蒂亞依舊一語不發,她揮舞法杖,隨後從半空中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子——那是來自艾斯蘭德的恐怖巨獸卡利多拉,巨獸張開了雙臂,直接將這一箭以厚實的皮膚與肌肉接下。

它的身體被整個貫穿,可卻沒有因此失去戰鬥力,而是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向阿爾忒彌斯揮出了一拳。

狹窄空間無法發揮阿爾忒彌斯作為弓箭手的長處。

避而不及的阿爾忒彌斯幾乎是結結實實地扛下了卡利多拉的這一拳,少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悲鳴,整個人被打得向後飛了出去,後背撞上了灼見之樹的牆壁。

至於那邊的阿波羅,則拼盡全身的力量將埃拉蒂亞傾注了狂暴怒火的光波給抵擋住。

男人又一次揮舞著寶劍衝向埃拉蒂亞,手中的長劍向前突刺,而埃拉蒂亞的面前則憑空出現了一團水。

那是一團維持成方方正正形狀的水,正擋在阿波羅的寶劍之前。

阿波羅只覺得自己澎湃的力量撞在水上頓時被消解了個一乾二淨,但即使如此這個男人也沒有輕言放棄,他拼命向前,與此同時調動著全身的鬥氣與魔力,使他那把聖劍熄日噴射出了一道極其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將埃拉蒂亞召喚出的水盾悉數蒸發,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撞上了埃拉蒂亞的身體。

而埃拉蒂亞依舊站在那裡,面前浮現出了一道紫色的法陣。

嗡。

阿波羅的劍光撞上埃拉蒂亞面前的法陣,兩股力量糾纏在一起,發出讓空間都為之震動的嗡鳴,法陣與阿波羅的劍氣對抗了數秒之久,隨著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埃拉蒂亞的法陣消弭於無形,而阿波羅的劍光也無影無蹤。

「真是他媽的強到離譜……」

阿波羅心裡念叨著,頭頂也浮現出了冷汗。

而一旁的阿爾忒彌斯也從地板上爬了起來,雖然結結實實地被卡利多拉的重拳命中,但身經百戰的阿爾忒彌斯自然知曉該如何以自己的動作來減輕衝擊。

弓箭手靈敏地跳起,並順著卡利多拉伸出的手臂跳上了卡利多拉的肩膀,繞過了巨獸的抓取,在巨獸的搖晃中穩穩地衝到了巨獸的後腦處,對著卡利多拉的頸部射出了三道威力強大的魔法箭矢,直接將卡利多拉擊殺,巨獸重新歸於虛無。

得手了的弓箭手跳到二樓的入口處張開弓箭準備著下一次的射擊。

而此時埃拉蒂亞則又一次向阿波羅射出了可怕的光線,此刻的阿波羅前力已盡而後力未生,直接被這道光波擊退到了阿爾忒彌斯的身邊,阿爾忒彌斯射出的箭矢也被埃拉蒂亞以結界擋住,精靈王沒有說話,戰鬥短暫的停止了一會兒。

「阿波羅……」阿爾忒彌斯看著滿臉汗水的阿波羅,心情極其複雜:「要不要暫時撤退再從長計議啊?」

「不行……」阿波羅盯著埃拉蒂亞:「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個傢伙之後會做出恐怖到超越我們想象的事情。看看那從伊萊歐身體里傳導出去的光芒,那應該是伊萊歐的本源魔力,拿到這份魔力之前埃拉蒂亞就已經夠可怕了,我們必須阻止她變得更驚人。」

「可是憑我們的力量……」這是阿爾忒彌斯此生頭一次覺得自己和阿波羅並肩作戰的時候有對付不了的敵人,恐懼讓她輕輕捶了一下阿波羅的肩膀:「好兄弟,別死……」

「我只能說盡量……」阿波羅此時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他壓低重心,左腿向前一步,持劍的手臂向上舉著,而熄日的劍鋒則向下壓著,這是阿波羅最常用的備戰姿態,以這樣的姿勢衝出去之後,他的寶劍有許多種可以揮舞的路徑。

拼吧,拼吧阿波羅,拼吧……

雖然事態突然,可作為冒險者,阿波羅早就已經做好了在某一天橫死的準備。

一旁的阿爾忒彌斯也已經將自己的弓弦拉滿。

也就在這個時候,灼見之樹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鞋跟撞擊木質台階的輕響。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短暫的吸引到了樓梯口的位置。

在劍拔弩張著的三人的注視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嬌小身影慢慢悠悠地走上了台階,出現在了灼見之樹的二樓,這人剛剛與阿波羅等人分別不久,留下的印象卻相當深,以至於阿波羅立刻就認出了這個女孩兒:

「薇爾維特小姐……?」阿波羅被這位戴著眼鏡,眉清目秀的黑髮少女弄得一愣,隨後便立刻急躁了起來:「你來這裡幹甚麼!危險!快走快走快走,我們幫你拖住她!」

「啊……」薇爾維特小姐看上去完全沒有被這樣的場景嚇到,她環視四周,看了一眼正在被抽取著本源魔力的伊萊歐,又看了看埃拉蒂亞,搖了搖頭之後站在了蓋亞事務所精銳組兩位成員和永恆月輝埃拉蒂亞的中間,將戰場給分割了開來。

「我大概知道發生甚麼了。」薇爾維特小姐嘆了一口氣:「本來是想給自家的出版社多添點經費的,沒想到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快走啊傻子!寫黃書把腦子寫昏了嗎!」阿波羅持劍衝向了薇爾維特想要將她護住,而那位一直以來在蓋亞大陸享有盛名的色情小說作家卻向後伸手,阻止了阿波羅繼續前進的動作,輕聲說道:

「退後吧,可敬的人類冒險者,現在的局面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了。」薇爾維特沒有理會阿波羅,而是向前邁了一小步,語氣逐漸轉為低沈嚴肅:

「我會幫助與我主結緣的人,這毋庸置疑。」

「你又是誰?」礙事的人接二連三,如今居然連平民都要阻擋到在她的大業之前,這讓埃拉蒂亞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恨不得直接將在場的三個人化為飛灰。

「我是誰不要緊,永恆月輝埃拉蒂亞啊,我現在想請你放開那個名為伊萊歐的小精靈。」薇爾維特盯著埃拉蒂亞,而埃拉蒂亞看上去完全不打算退讓,她的魔力開始再次凝結,精靈族的王者看著這位普通的少女,聲音相當冷淡:

「我愛著所有的精靈,但這不代表我會對每個精靈的話言聽計從。」埃拉蒂亞的魔杖指著薇爾維特:「雖然很抱歉,但從剛才開始,每一個闖入者都會死,永別吧,不知名的孩子。」

「哦…」薇爾維特嘆了一口氣:「那沒辦法了,打吧。」

在埃拉蒂亞那又一次凝結出的澎湃魔力面前,為一大部分蓋亞人所熟知的色情文學作家薇爾維特小姐摘下了眼鏡。

那一刻,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驚訝地看到薇爾維特的頭髮變白了。

從發根直到垂於後背的發梢,全部變成了雪一樣的白色。

薇爾維特小姐將眼鏡小心地收在她外套的內兜里,隨後又摘下了她的帽子扔到一邊。

當帽子摘掉之後,埃拉蒂亞看到了一對金色的角:那角向斜上方生長,主體為金色,末端是紫色,看上去彎彎曲曲的,像是沒怎麼長好的尖銳樹枝,閃爍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有些古古怪怪。

只是生在這位美少女的頭上,卻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你是魔族……?」埃拉蒂亞皺眉看著薇爾維特小姐:「可你的耳朵又不一樣……」

「我不是魔族也不是精靈,永恆月輝啊,真沒想到你會忽視我的存在,不過也好,我要感謝你的忽視讓我有了最佳的寫作場所…但這不代表我會對你客氣。」

薇爾維特雙手自然下垂,如雪的白髮無風自動,在那股輕風中,從這位少女的尾椎處生出了一條盤曲起來的尾巴,也就在同一時刻,作家小姐的後背,生出了一對有著金色邊緣的翅膀。

對於經常與危險魔獸對抗的蓋亞事務所來說,這對翅膀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龍的翅膀。

「阿爾忒彌斯……」看著薇爾維特那已經讓人完全認不出的背影,阿波羅呆呆地問阿爾忒彌斯:「龍族化身成人型有甚麼必要條件來著……?

「神話級巨龍……體長六十米以上……」阿爾忒彌斯放鬆了一直拉滿的弓弦,握住弓的那只手因為驚愕和激動而顫抖,余下的那只手指向了薇爾維特的尾巴:「金色的鱗片,阿波羅……那是……」

「是血統最稀有高貴的黃金巨龍……」阿波羅緊張的後退了兩步,對阿爾忒彌斯說道:「那不是我們能涉足的擂台了,阿爾忒彌斯,在這場神話戰爭開始之前我們得把伊萊歐救下來……」

灼見之樹的二樓,薇爾維特張開嘴巴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而那咆哮並非甚麼野獸的嘶吼,而是一聲嘹亮悠長的龍吟。

那龍吟聲帶著比圖蘭朵西亞斯更古老雄渾的旋律,展示著屬於蓋亞頂級生物的神聖威儀,讓已經撤出戰鬥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都汗毛倒竪。

「真沒想到啊,我統治的土地上居然有這麼稀有的存在。」埃拉蒂亞緊皺眉頭看著已經完全是另外一種生物的薇爾維特,意料之外的狀況讓她手中的法杖攥得更緊了,她向前一步,更龐大的魔力從她的體內爆發而出,一道淡淡的光線鏈接了她和窗外的生命之樹卓因。

永恆月輝盯著眼前神話巨龍的金色雙眸,冰冷又決絕的應戰:

「那就來吧!你會成為我親手斬殺的第二條神話之龍!」

「試試看吧!」

巨龍少女撲動翅膀,向著那海嘯一般狂暴的魔力源直衝了過去。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46章 幻境之外,神話之中(精靈族劇情+精靈美少女的公開恥辱自慰&觸手凌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