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一份執念,足以燃燒萬年【伊萊歐&精靈族劇情】
「你知道祂的存在,甚至與祂有過接觸,這樣的你非常適合…做我登神長階上最合適的台階。」
冕下在說甚麼?冕下在說甚麼??
伊萊歐的頭已經痛到沒辦法再思考埃拉蒂亞的話語。
紛亂的記憶潮水中,她就像是個孩子一樣無助,她本能地想要順從眼前這位偉大的精靈之王,本能的想就這樣放棄抵抗:埃拉蒂亞的力量已經誇張到了一種類似於「權威」的程度,會潛移默化的打消對方反抗的念頭,在這份權威下,小精靈稍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隨意擺布。
可是……靈魂被抽走的話……靈魂被抽走的話……我就會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要活下來……要活下來……求救嗎?要求救嗎……
但向誰求救……神會回應我的呼喚嗎……無上之主,救我,再救我一次……
「你想呼喚祂對吧。」埃拉蒂亞何等睿智,她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伊萊歐在做甚麼,她甚至能看到伊萊歐的一縷意識正在嘗試離開灼見之樹,在感受到伊萊歐對空零的呼喚時,她輕輕地笑了:
「至少在生命之樹的附近,任何人的聲音和思緒都無法傳遞給祂,事實上大半個格蘭沃斯森林都已經脫離了那個存在的監視,伊萊歐啊,我也活了快一萬年了,當然知道祂。」
可惡!
伊萊歐的臉上這會兒全是冷汗,記憶被抽取的頭痛影響著她的思緒,讓她愈加心亂如麻。
沒有辦法嗎?無法呼喚無上之主,那我還有甚麼可以做的……反抗不了,但是我不想死啊!
靈魂被剝離的感覺開始逐漸在伊萊歐的身體上浮現,伊萊歐絕望地感受到身體內的某種東西正在離自己而去。
求生的慾望是這麼的強烈,以至於儘管那狂暴的記憶之潮衝擊得她頭痛欲裂,她還是拼命回憶著有可能的脫困之法。
在來自大腦的劇痛中,伊萊歐回憶起了自己在霍桑山谷中做的那個夢。
在那個甜美又悲哀的夢境中,自己的摯友抱住了自己,對因為悲慟而哭泣的伊萊歐輕柔地呢喃著:
「我也曾經為此悲傷難過,但在剛剛和你的戰鬥中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好伊萊歐,不要哭了,我最好的朋友,當我出現在你的夢里,你就該明白我們的靈魂已經交融到了一起,我沒有真正的消失,我與你同在,我的摯友。」
「若你在絕望之時感受到清風拂過,那就是我來到了你身邊,若你無聊時看到蔚藍的蒼穹上有一朵悠然的白雲為你遮陽,那就是我來到了你身邊,伊萊歐,伊萊歐,抬起頭,你是最堅強的精靈,我希望你能活得好,希望你能開啓全新的旅程,記得嗎,小的時候我問你以後要做甚麼,你告訴我說要做一個為人稱頌的英雄。」
千草……你會來幫我嗎……
伊萊歐攥著手中那根曾經屬於千草命的法杖,那冰涼的秘銀法杖已經被伊萊歐的手汗給浸透,被伊萊歐掌心的溫度給捂熱。
在這份絕望中,伊萊歐看著眼前面色如常的埃拉蒂亞,掙扎著向那根法杖調動著體內的魔力。
魔力點亮法杖頂端寶石的那一刻,伊萊歐感受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輕風。
「我來幫你了,伊萊歐。」
伊萊歐聽到了那個聲音,眼眶立刻就濕潤了。
那是陪她成長,伴她強大,卻在中途不告而別的摯友的聲音——在伊萊歐注入了魔力之後,千草命的聲音在伊萊歐的身後響起,而伊萊歐則看到了那縷光芒。
那是綠色的光芒,象徵著千草命的本源魔力。此刻那光芒組成了那位摯友的輪廓,在伊萊歐的背後,緊緊地抱住了伊萊歐:
「她想害你,但別害怕她,伊萊歐,不要因為她是永恆月輝冕下就怕了她,你是自由的小精靈,只要你想,天下就沒有能拘束你靈魂的事物。」
「千草……」伊萊歐的內心被無數種情感充斥著,她下意識的念出了為自己所懷念的友人的名字,隨後立刻害怕的閉上了嘴巴,在那邊,埃拉蒂亞依舊面色如常,徬彿大局已定。
「別擔心,伊萊歐。她不懂友情與愛的力量,她不會知道我的存在,她看不到我,接下來我將保護你的靈魂。」千草命的聲音似乎在笑:「像是月下比武的時候一樣,記得嗎?你儘管遵從你的內心行事,我來護你周全。」
話音剛落,那象徵千草命存在的光芒正變得越來越強盛,強盛到連伊萊歐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埃拉蒂亞對此依舊沒有察覺,而在這份刺眼光芒的照耀下,伊萊歐能夠明確地感覺到自己的頭已經不會再痛了,大腦中的思緒也可以被控制,她不會再被強制回憶起那些大大小小的過往了。
「這場仗很難打呀,埃拉蒂亞冕下要比以往的對手要強上百倍,是精靈族亙古不變的偉大圖騰。但懷揣著勇氣上吧,你不是孤身一人,我的好伊萊歐,你不是孤身一人,永遠都不會是……」
千草命的聲音逐漸變得輕柔飄渺,等那聲音最終如同風一樣飄向遠方時,伊萊歐也再不能感受到那在她身後抱住她的友人的身影,伊萊歐不知道那到底是甚麼魔法,只是眼前的埃拉蒂亞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詫表情:
「小伊萊歐,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將自己的靈魂保護起來的嗎?」
「我……」伊萊歐看著手中原本屬於千草命的那根法杖——法杖的頂端原本有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綠色寶石,如今那塊寶石已經悄無聲息地化為了被輕風吹向遠方的粉塵。
「我不知道…但我不會把靈魂給您的……」伊萊歐的聲音在顫抖,隨後她向後縱身一躍,魔劍士的身體素質讓她與埃拉蒂亞拉開了一大段距離,來到了通向一樓的樓梯口:「我要離開……」
「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小伊萊歐。」埃拉蒂亞笑了,而伊萊歐則發現通向一樓的樓梯口已經被藤蔓徹底封住了,那藤蔓看上去有半人粗細,質地堅韌,根本沒有被強行破開的可能。
伊萊歐知道雖然事出突然,但現在已經來到了一個不反抗就一定會死的局面。
似乎已經沒甚麼回旋的餘地,伊萊歐也完全萌生不出用語言勸說埃拉蒂亞放棄的想法,所以——
「您真的不打算放我走對嗎?」伊萊歐做了最後的確認。而埃拉蒂亞則輕輕地笑了:
「是的,我的好伊萊歐,如果不得不傷害你,我很抱歉。」
伊萊歐將霜歌拔了出來,冰藍色的魔劍閃爍著光芒,在幾天的休息和與空零的邂逅中將身體狀態提升到最佳的伊萊歐,向著那在精靈族中受萬人敬仰的至高存在拔出了武器。
伊萊歐和其他精靈一樣尊敬崇拜著埃拉蒂亞,但她更愛自己的生命,她不會輕易被任何人殺死。
哪怕對手是與大陸幾乎一樣悠久的精靈之王,伊萊歐也亮出了反抗的兵刃。
魔劍霜歌在空氣中曳出了光芒的劍弧,伊萊歐率先發難,像是一支離弦之箭一樣衝向了埃拉蒂亞。
而埃拉蒂亞只是站在那裡,輕輕用法杖敲擊了一下地板,一道閃電便直射伊萊歐的面門。
而伊萊歐則立刻閃身躲開,從另外一個角度衝鋒,與此同時召喚了冰箭伴她前行,劍鋒與冰箭破開空氣直奔埃拉蒂亞而去。
埃拉蒂亞輕輕晃了晃法杖,空中的冰箭瞬間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擊碎,除此之外,外一根綠色的光矛也直奔伊萊歐的下腹刺來。
而伊萊歐則立刻用霜歌抵擋,與招架千草法術的感覺不同,埃拉蒂亞的光系魔法打在伊萊歐的劍上給了一種她在直面空中降落的巨石一樣的沈重壓力,如果換做以前的話恐怕伊萊歐會被這一招直接擊飛,但現在的伊萊歐在實力上已經強大了很多。
她能一路扛著埃拉蒂亞的光矛前進,她不知道這場戰鬥要進行到甚麼程度為止,但她不打算這麼束手就擒,如果要殺了埃拉蒂亞才能保全自己的話,那伊萊歐會殺埃拉蒂亞的。
灼見之樹的直徑非常可怕,但兩人的距離本就不遠,隨著伊萊歐的推進,精靈王與小精靈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短。
三十米,二十米,五米……二人的距離已然是近在咫尺,霜歌終於斬碎了埃拉蒂亞射來的光矛,但埃拉蒂亞隨後又召喚出了數個結界,結界中泛起的光芒屏障在伊萊歐的四周聯結,想要將伊萊歐封住。
而伊萊歐則凝結著自己的澎湃魔力直接刺破了面前的屏障,繼續向埃拉蒂亞衝鋒。
無數只藤蔓組成的手從伊萊歐的腳下伸了出來,抓向伊萊歐的四肢與喉嚨。
剛才是雷系,然後是光系,接下來又是植物系。冕下到底掌握了多少種屬性的魔法?
伊萊歐一邊驚愕地想著,一邊改變了劍路,灼見之樹二樓的地板上,少女的劍刃舞得飛快,伊萊歐又一次跳起了那支美到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殺人舞,藤蔓被斬斷剁碎,伊萊歐在綠茵之上迅捷地跳動,而埃拉蒂亞似乎也明白自己沒辦法非常輕鬆的制服伊萊歐,她又揮了揮法杖。
這一次是想要在身後束縛住伊萊歐的怪物影子。
伊萊歐飛速回身,長劍繞身體一周斬碎虛影之後再次向埃拉蒂亞衝鋒,迎面衝來的是埃拉蒂亞釋放出的火龍。
而伊萊歐則發揮著自己作為頂尖魔劍士的優勢,魔力凝成了一道冰的護盾,直接幫著她硬抗下了那頭火龍的撞擊,伊萊歐的魔力含量也相當可怕,至少在埃拉蒂亞的這個魔法面前並沒有吃太大的虧,依舊能保持身體的平衡。
火龍消散,伊萊歐的肩膀被衝擊力給撞得疼痛且麻木,但這無法阻止伊萊歐繼續衝向埃拉蒂亞——在戰鬥宣告開始之後,伊萊歐一直嘗試著衝向埃拉蒂亞,與她近身戰鬥逼迫她無法使用太強的魔法,這是劍士與魔法師對戰的基本要義。
可兩個人的距離好像一直都沒怎麼縮減,這讓伊萊歐感到心裡沒底,但事已至此她還是必須衝上去。
霜歌揮砍出了炫目的光弧直奔埃拉蒂亞而去,埃拉蒂亞召喚藤蔓將其阻擋,隨後又是一記光矛刺向伊萊歐的面門,伊萊歐勉強轉身閃開,面頰被划破,鮮血流了出來。
二人的距離進一步縮短,而埃拉蒂亞則面無表情的繼續釋放著魔法牽絆伊萊歐的腳步,伊萊歐也以眼花繚亂的劍法破開一道道阻礙,向著埃拉蒂亞繼續衝鋒,艾比魯夫鋼所製成的魔劍光芒大放,隨著伊萊歐的魔力外放到極限,七八道霜歌的劍影也跟隨著伊萊歐一並向前。
這一道道劍影幫助著伊萊歐擋下埃拉蒂亞的一次次攻擊,埃拉蒂亞站在那裡,不緊不慢地用一個個魔法阻擋著伊萊歐的腳步,但伊萊歐身邊的劍影幫助著少女化解了那些魔法。
距離越來越近,伊萊歐意識到時機已然成熟,她用力蹬了一腳地板,縱身向埃拉蒂亞躍起。
「你真的變得很強了,小伊萊歐。」埃拉蒂亞嘆了一口氣:「再厲害一些的話,連我都沒法輕鬆地處理你了呢。」
在這個嘆息聲中,伊萊歐的霜歌直接貫穿了埃拉蒂亞的胸口。
而後,原本站立著的埃拉蒂亞的身體,化成了一根又一根的藤蔓——這是連空零都能騙過的魔法,想要騙過伊萊歐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伊萊歐甚至都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那原本組成埃拉蒂亞身體的藤蔓就纏住了伊萊歐的身體,藤蔓的纏繞凶狠且凌厲,幾乎立刻就將伊萊歐纏繞成了無法自如活動的姿態。
「靈動的蝴蝶,穿行在林間的鳥兒。」
在伊萊歐拼命嘗試從觸手中掙脫的這段時間里,真正的埃拉蒂亞從通向生命之樹的那條通道走了過來,她依舊滿面笑意,注視著藤蔓將伊萊歐的四肢不可抗拒地纏緊,只在幾秒鐘之後,伊萊歐手中的劍就被藤蔓奪走,纖細的精靈少女被掛在了天花板上,而在下面的埃拉蒂亞就如同念誦詩歌一樣繼續說道:
「但哪怕再怎麼靈活,也終歸是森林中的生物,無論如何都無法在自然的無形束縛中逃脫呢。」
「您到底……怎麼了……」被控制住的伊萊歐看著從生命之樹那邊走來的埃拉蒂亞,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您不是這樣的……」
「我一直是這樣。」埃拉蒂亞笑了:「或許從生命之樹被祂剝奪權能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是這樣的精靈了。」
「生命之樹被……剝奪權能……?」伊萊歐錯愕的睜大了眼睛:「甚麼意思?」
「那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埃拉蒂亞帶著一臉「告訴你也無妨」的表情對伊萊歐說道:「神賜予了精靈生命之樹,讓精靈們可以活在大地之上而不受生命上限的拘束,但生命之樹的力量被神親手剝奪,這導致了精靈的壽命雖然悠長,但無可避免的會在一定年歲之後受疾病與衰弱的羈絆。」
「所以您…」伊萊歐似懂非懂地看著埃拉蒂亞,而埃拉蒂亞則悠閒地在伊萊歐腳下踱步著:
「知道嗎,伊萊歐,神當時種下的生命之樹有最強大的生命增益效果,能夠大幅度提高精靈族和其他種族孕育的概率,這個能力被神一並剝奪之後,精靈族又回到了曾經那個一年只有不超過兩千位新生兒的狀態,縱使精靈族歷史悠久,掌握的魔法高深莫測,但在和其他種族的數量差距越來越大的情況下,在大陸上尋得立足之地也舉步維艱,各個種族憎恨著我們啊。」
「生命之樹的殘餘力量庇護了精靈不被其他種族輕易入侵,從那之後,精靈族必須盡量待在森林里的日子持續了很久很久——小伊萊歐啊,我是精靈的王,又怎麼會沒想過讓精靈族更繁榮更龐大呢?但我突破不了精靈族先天的桎梏啊,我清楚,神剝奪生命之樹的權能有祂的理由,但伊萊歐,神是大陸的神,我卻是精靈族的王。」
埃拉蒂亞說完之後抬頭看向了窗外,伊萊歐不知道她在看哪裡,但埃拉蒂亞心中明白,她在看艾斯蘭德,或者說擎天之柱的方向,神就住在那裡。
「你與祂打交道的時間應當不長。容我告訴你吧,小伊萊歐,所謂的神明只是一個幼稚又我行我素的強大存在。祂從未真正與這個大陸認真相處過,卻因為眾生的選擇和自身的強大而得以登上億萬人之上的寶座。」
「所以……」伊萊歐吞了一口口水,她大概猜到了埃拉蒂亞想說甚麼:「所以您想成為神是嗎……」
「是的,伊萊歐,是的。」埃拉蒂亞點了點頭:「為了精靈族能夠不像是被人類上一次入侵時那般肆意索取,我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幫精靈族改寫無法大量繁衍的桎梏,強到讓每一位精靈都成為必須被仰望的存在,甚至唯一的存在,這是我的夙願。」
埃拉蒂亞說到這裡時,嘆了一口氣:「在一千年前,我組織了一些想要終結那個怪異時代的戰士,發起了與神的戰鬥。在那場戰鬥中,我吸收了一部分神明的力量,因為那時的神自封了九成以上的實力,所以我吸收的那些力量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好歹讓我有了成為神的參考,在那很久之前,神的存在形式也給了我啓發。」
說這話時,埃拉蒂亞張開了手掌,一道柔和的光芒在她手中綻開:「神的最初力量源自於世人的呼喚和祈願,我模擬了那個環境,用幾千年的時間成為精靈族會呼喚的母親,拜此所賜,我的身體中有了極少一部分的神格,雖然還只是一顆種子,但最終會成為參天大樹。」
伊萊歐看著埃拉蒂亞掌心中那柔美的光,甚麼話都沒說出來,埃拉蒂亞也知道伊萊歐沒有聽懂,便簡明扼要的對伊萊歐說道:
「神的一部分力量,我自己承載的精靈族的信仰,讓我成為神的要素已經基本齊備。我要做的就是將自己體內那神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但如何培育那份力量是一直以來都沒能攻破的難題,除此之外,想要支配世界的話我還需要更完整的神格。」
埃拉蒂亞看上去充滿了耐心,在伊萊歐被藤蔓勒得齜牙咧嘴的時候,她撐著法杖慢悠悠地踱步於灼見之樹的二樓,與其說是在對伊萊歐解釋,倒不如說是在整理自己的計劃:
「沒有完全體的神格的話,力量再強也只不過是凡俗的生靈,但去哪裡獲取那種神格呢?直接去找擎天之柱頂端的那一位一定是不行的,一定會被趕出來,就在我準備放棄成為神的目標時,異星神的存在給了我啓發。」
「異星神……」伊萊歐呢喃著那個稱號,而藤蔓此刻則將她的雙手舉高,將伊萊歐整個都吊了起來,可這卻不能阻止伊萊歐的疑問:「所以呢……您又……做了甚麼?」
「第一次異星戰爭讓我意識到空間裂縫的存在,也知曉了異星存在神明,所以我想要將它召喚到這個世界上,只要它出現,空零必然會與它戰鬥,而那也是我成為神的唯一機會。」埃拉蒂亞面不改色地拋出了讓伊萊歐瞠目結舌的言論。
「但召喚它很難呢,需要無數的祭品和複雜的魔法,甚至需要異星人對大陸大部分地區的征服以種植這片土地被異星佔領的觀念,那太難了,所以我……呵呵,這件事情要告訴你嗎?算了,小伊萊歐即將不久於人世,告訴你也無妨。」
埃拉蒂亞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就好像在講述自己如何摘了一朵花。只是她說的話卻越發地讓伊萊歐毛骨悚然:
「我知曉了人皇對奧莉薇婭的相互喜愛,所以奧莉薇婭臨走的時候,我在她的身體里種了一顆種子,那顆種子是守護神贈予精靈族的禮物,我花了很多年才成功把它改造成自己需要的樣子。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人皇的靈魂會被種子鏈接向卡俄斯世界,直接被異星之神所掌控,最終會跟隨神的指引召喚出神的本尊。不過不知為何,他居然沒有屈服於異星神,也沒有將全人類的生命全部獻祭出去,最後竟然還會死掉,真是讓我意外。」
「奧莉薇婭大人居然是你……」接二連三的衝擊性事實讓伊萊歐幾乎不能呼吸——埃拉蒂亞一直向外人展示的疼愛奧莉薇婭的形象,一直表現出的因奧莉薇婭之死而對人類感到憤怒,事到如今竟然全都是永恆月輝一手演繹出的戲碼。
這一瞬間伊萊歐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
不只是她不認識,全精靈族可能沒人真正認識這位永恆月輝埃拉蒂亞。
「是啊,為了能夠成功召喚異星神我做了兩手準備呢,我偽裝了自己的身份,給了一群反大陸分子技術和資金的支持,讓他們創辦了異星教團。當然奧莉薇婭會死確實非常出乎我意料,我以為她會在最虛弱的時候回到我身邊…不過無妨,因為奧莉薇婭的死,我也終於有理由驅逐所有血統不純潔的精靈了。」
「哈啊…您真讓我震驚,可是為甚麼?」伊萊歐看著這些將自己束縛牢靠的藤蔓,心中的疑問依舊沒能解開:「為甚麼要奪走我的靈魂?」
「不要以為你不說我便不知道,小伊萊歐,你與神明結下了緣分,那種緣分非常非常的玄妙,對於你來說可能沒有用處,可對我來說,那將是我成為神的最重要一塊拼圖,能將我奪得的那份神之力量培養到無比龐大。」埃拉蒂亞走到了伊萊歐的身邊,輕輕地嗅聞著伊萊歐身上的味道:
「是的,就是這種味道,證明你與祂有過親密的接觸。這份親密接觸在蓋亞的歷史上都可稱獨一無二。這也是命運的捉弄啊,億萬生靈里祂偏偏選擇了回應你,而你又恰巧出現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奧莉薇婭的死是您一手造就…可是您又為甚麼要驅逐血統不純淨的精靈?」
此刻的伊萊歐已經無法再思考埃拉蒂亞到底為這個計劃佈局了多少年,她的腦袋又一次開始發痛,腦海中回蕩著埃拉蒂亞剛剛說的話語,隱隱約約猜到了某種可能性,可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至少在埃拉蒂亞將事實說出之前,她絕對不會相信。
不相信這位對所有人都如同大家長一樣的精靈會做出那種事……
「獻祭哦。」
埃拉蒂亞用漫不經心的聲音為自己曾經的形象下達了死刑判決:
「將我可愛的純血孩子們獻祭,將他們的靈魂送入生命之樹,我再與生命之樹合二為一,再加上從你身上提取的神格培養出的神的力量,我便可以無限接近完整的神明,召喚異星神從生命之樹的位置來到蓋亞——生命之樹呢,正扎根在守護神留下的巨大空間裂縫之上,這個空間裂縫大到連異星神都可以任意出行呢。」
埃拉蒂亞依舊笑著,依舊笑著,笑得燦爛,笑得明媚:
「等我在蓋亞神與異星神的戰鬥中摘取勝利的果實,最終成為神明之後,我將會把所有的精靈重新復活到這個大陸之上,屆時,蓋亞上便再沒有其他礙事的種族,精靈的紀元終將開始,這廣袤的土地,為精靈帶來的絕不只是人口的增長,我們值得更好的生活,一切都將翻天覆地。」
這話說完,埃拉蒂亞還特意向伊萊歐拋出了聽起來無比誘人的條件:
「那之後,不僅是奧莉薇婭,你和千草命也會在命運的彼端再會,精靈族將不再存在畏縮和分離,展示給我們這最古老種族的只有幸福和光明,而我會注視著這一切,成為所有精靈最好的家長。」
「我不認可……」被吊在灼見之樹二樓天花板上的伊萊歐咬著牙惡狠狠地回答道:「你不是永恆月輝冕下,把她還給我!」
「很遺憾,我就是埃拉蒂亞,只不過所有精靈都未曾聽過我真正的夢想,所以小伊萊歐可能會覺得有些反差吧,但是…」眼前的精靈美麗到讓伊萊歐移不開視線,可在那美麗的光輝之下,卻掩藏著讓伊萊歐恐懼到血管都被冰封的實質。
「伊萊歐啊,小伊萊歐,你看我的花園。」埃拉蒂亞張開了手臂,展示著她腳下爭奇鬥艷的花朵與如茵的青草:「在這麼多美麗的花兒,這麼多可愛的青草中,你可曾看到任何蝴蝶與飛鳥之外的蚊蟲?」
沒有……
那一刻伊萊歐突然就明白了埃拉蒂亞在說甚麼。
永恆月輝眼中的世界,永恆月輝所存在的空間,容不下她眼中的雜物與害蟲存在。
哪怕那些蟲子也是蓋亞生命的一部分,也會被埃拉蒂亞予以抹除。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甚麼魔法保存了自己的靈魂。」埃拉蒂亞笑了:「但對我來說沒區別哦。沒辦法用魔法抽離靈魂,就直接抽乾本源魔力就好了。我知道小伊萊歐之前在性的層面曾經吃了不少苦,原諒我,這是最後一次了。」
「什——」
在伊萊歐為這種讓她一時間處理不過來的可怕事實所驚駭的時候,那些藤蔓已經開始了動作。
一根又一根的粗壯藤蔓纏繞住了她的雙腿,藤蔓擁有的力量很大,剛剛被藤蔓抽打手腕的時候伊萊歐就已經注意到了,而現如今,這兩根藤蔓正帶著讓伊萊歐大腿肌膚都發痛的力量狠狠地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拽去。
那一刻,來自賽特城夜晚的那場噩夢又一次回蕩在了伊萊歐的腦海之中。
那個被擊倒之後掛在十字架上,被改造過之後的魔龍肉莖蠻橫地奪走此生第一次交媾的屈辱與疼痛,在這一刻又一次回放在伊萊歐的大腦之中。
恐懼讓伊萊歐止不住掙扎的動作,體力還保存有許多的她正拼命地嘗試著從埃拉蒂亞的控制中掙脫。
少女的力氣很大,此刻正努力地嘗試讓她的雙手從埃拉蒂亞的掌控中脫出,但很顯然這是一件極難的事情,至少伊萊歐努力到滿頭大汗也未能從這種拘束中掙脫出來。
大概也是過度的震驚讓伊萊歐沒辦法專心與藤蔓的束縛對抗。
此刻不斷掙扎著的伊萊歐看著眼前的埃拉蒂亞,只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真實。
眼前的人是她曾經最為敬仰的人,是整個精靈族的依靠,甚至是全蓋亞的最後底牌,可她叛變了,背叛的不只是精靈族,也背叛了整個蓋亞大陸。
她掩藏了她的慾望,目的,甚至真實的性格,一直在等這個屬於她的機會,或許如果沒有遇到伊萊歐的話,她會一直扮演著這個大陸後盾的身份直到永遠?
伊萊歐甚至沒辦法去想到那麼遠的事情,只是眼前那和藹善良又睿智的永恆月輝埃拉蒂亞居然是那個在背地裡謀劃著毀滅其他所有種族,甚至不惜將自己所寵愛的奧莉薇婭也作為棋子犧牲掉的行為,已經足夠讓伊萊歐感受到一種背叛的厭惡。
可埃拉蒂亞看起來根本不在乎伊萊歐會怎麼想。
她召喚出了一把藤椅,坐在了伊萊歐的面前,就像是欣賞一出舞台劇一樣看著在半空中不斷扭動的精靈少女。
看著伊萊歐那絕倫的臉蛋和含著憤怒的冰藍色眸子,似乎感到非常興味盎然。
稍微動一動手指,那些藤蔓便沿著伊萊歐上衣的縫隙鑽了進去,隨後就扯開了伊萊歐那顏色樸素的上衣扣子,露出了伊萊歐的白嫩皮膚。
在下腹的皮膚之上,那個龍牙形狀的黑色印記依舊鮮明。
「這個詛咒很有意思啊,小伊萊歐。」埃拉蒂亞看著伊萊歐,又笑了:「這意味著一種類似於時空回溯的魔法,對吧?能把你的某些位置永遠固定在最開始的狀態。嗯…永遠純潔的少女,和我們精靈族的高潔身份好像很搭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伊萊歐一邊掙扎著一邊努力地克制著自己不對埃拉蒂亞用敬稱:「立刻放開我……」
「小伊萊歐,你應當知道死亡對你來說已經成了定局。」埃拉蒂亞看著伊萊歐,像是在談論家務事一樣談論著伊萊歐生命的終結:「現在你更應該向我請求的不應該是插入之前的潤滑嗎?小伊萊歐,畢竟是人生的最後一次交媾,你也不想吃太多苦頭?」
「誰會請求那種事——」伊萊歐憤怒地吼了一聲,隨後語塞了。
埃拉蒂亞的藤蔓,此刻已經將伊萊歐的連褲襪伴著內褲一並從腰間給扯了下去,白皙的大腿乃至那粉嫩緊閉的陰部如今又一次全部暴露在了其他人的面前。
這讓伊萊歐悲哀地閉上了眼睛:才離開那地獄一樣的生活一周不到,沒想到又將再度落入那象徵性與暴力的地獄之中,屈辱的回憶讓她忍不住流下眼淚。
她強壓著害怕到想要嚎啕大哭的情緒,為這事先根本無法預料得到的強暴做著尊嚴層面的準備。
盡量不要像以前一樣尖叫出來吧。
白嫩飽滿的陰阜緊緊地閉合著,在被脫下的白色褲襪的映襯下更添了純潔與靈動的氣息,光滑乾淨的恥丘不帶毛髮,此刻那通向那幽深緊窄桃花源的蜜縫正微微地顫抖著,伊萊歐自己也清楚接下來自己會面對的事情,無可抑制的恐懼與緊張讓她幾近口不能言,只能用含著淚的眼睛努力地抬頭看著天花板好不讓淚掉落。
而埃拉蒂亞則站了起來,用手輕輕撫摸著伊萊歐的軀體,芊巧的手指在伊萊歐下腹的位置向上慢慢地划過,精靈女王的膚質極好,與伊萊歐的皮膚相摩擦,讓精靈魔劍士感覺有些癢癢,在這份細膩的觸摸中,埃拉蒂亞對伊萊歐笑了笑:
「皮膚真好,小伊萊歐。」埃拉蒂亞感嘆著,同時將手向上伸去:「在外面風吹日曬這麼久居然還保持著這麼完美的膚質和膚色,真不錯。」
「……」
伊萊歐甚麼都沒有說,可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會下意識地想——這是永恆月輝冕下的手,她那被那麼多骯髒男人觸摸過的肌膚,在今天居然迎來了這麼高貴的訪客,她心中有點點榮幸,但轉瞬間她又回憶起眼前的埃拉蒂亞已經不再是甚麼高貴的存在了,至少在她心中絕對不再是了。
所以伊萊歐感到內心複雜。
如果埃拉蒂亞依舊是那位忠厚長者,如果埃拉蒂亞依舊是那位心懷天下的精靈王,那麼恐怕此刻被以手掌逐漸逼近胸部秘所的伊萊歐會在心中產生一種奇妙又羞怯的悸動吧。
可伊萊歐的體質已經決定了一切,在得知了埃拉蒂亞的本性與佈局之後,她對這個女人瞬間便沒有了一星半點的好感。
「很可愛的身體,很可愛的臉蛋,即使是在活了這麼久的我眼裡,小伊萊歐的容貌也算得上頂尖呢。」
埃拉蒂亞面色古井無波地觸摸著伊萊歐的胸部,那纖巧的手指籠在伊萊歐的酥胸上,輕輕揉捏使其變形,力道比伊萊歐之前接觸過的所有人都要溫柔,大概是因為埃拉蒂亞也是一位魔法師的緣故,她並沒有很強大的力量,所以那手指的動作比起其他男性粗暴的蹂躪,更像是一場按摩。
「青春活力,富有彈性,伊萊歐是年輕的精靈啊,無論是身體的任何位置摸起來都讓人愛不釋手,真好。」
埃拉蒂亞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伊萊歐的胸罩解下,將衣服和胸罩都交由幾根藤蔓小心翼翼地疊放整齊放在一旁,隨後對伊萊歐說道:「放心,小伊萊歐,你的離去會非常體面,沒人看得出你生前經歷過甚麼,我也會告訴所有人,你是為了精靈族而付出犧牲的偉大英雄。」
「別開玩笑了……」伊萊歐看著埃拉蒂亞,帶著憤怒對埃拉蒂亞說道:「原來你這麼喜歡做這種表面功夫嗎?」
「一個人若是能裝幾千年的聖人,那麼這個人就是聖人,如果我的表面光鮮不被人洞穿真相,那我便永遠光鮮。」埃拉蒂亞一邊耐心地說著一邊將手放在了伊萊歐那微鼓的雙乳之上,用手描繪了伊萊歐飽滿完美的乳型之後,又像是點調皮孩子的鼻尖一樣,點了一下伊萊歐的乳頭:「況且……伊萊歐居然不覺得我在做的事情是好事嗎?」
「好…在哪裡?」手指如同拈花一般溫柔點觸乳頭的刺激讓伊萊歐的身體抖了一下。
「縱使大家會短暫的陷入沈寂,但最終獲得的結局卻那麼美好。」比起伊萊歐的身體,埃拉蒂亞似乎更醉心於那美滿的未來,對伊萊歐身體的撫摸更像是撫弄花一樣的小動作:「每一位精靈都可以用自己的雙腳走遍蓋亞的任何一個角落,不必戰鬥,不必為生存而費心,不用擔心其他種族的居心叵測,獲得永恆的生命,甚至……不再畏懼死亡,你有幻想過那麼美的世界嗎?」
「我……哈啊……我完全不覺得這有甚麼棒的……」伊萊歐想起了薇爾維特小姐對她說的話:「所有人都永生甚麼的,全大陸只有精靈族甚麼的,這種世界只讓我感覺畸形。」
「小伊萊歐的年紀還太輕呢,我知道在外遊歷讓你認識了很多外族的朋友,但小伊萊歐啊,他們不是精靈,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哈哈,算啦,反正伊萊歐也沒機會體會這句話了呢。」
埃拉蒂亞說了一半,露出了釋懷的表情,隨後那手掌繼續愛撫著伊萊歐的乳房。
縱使心有不甘,但伊萊歐還是無法否認埃拉蒂亞身體的完美,那觸摸她肌膚的手掌如同柔荑一般順滑,手指纖長,幾千年的時間里埃拉蒂亞的雙手徬彿從未沾染過象徵塵世的繁重工作,她一直高貴,一直佇立在精靈族的頂點之上,就連指甲的長短也是那麼的恰到好處,指甲的尖端刮著伊萊歐的皮膚讓伊萊歐覺得癢癢的,有點舒服,刮在乳頭的尖端時更是會向伊萊歐傳去一種電流般的刺激。
「我要讓精靈族過得更好,要讓精靈族不受任何種族的鉗制,要我們的足跡遍布蓋亞,要這個種族綻放出蓋亞從未有過的文明之光,小伊萊歐啊,我不求你能懂。」埃拉蒂亞這麼說著,對著伊萊歐的乳頭輕輕吻了一口,伊萊歐的乳肉很軟,精靈王哪怕只是輕輕吸吮了一下,就將伊萊歐那白花花的乳肉給吸了起來。
嘶……
被埃拉蒂亞以口唇輕吮乳頭的感覺也讓伊萊歐感到了莫名的快樂,她有點難以招架這份溫柔,因為這份溫柔又讓她想起了埃拉蒂亞曾經的善良與慈愛。
埃拉蒂亞那輕攏慢捻的挑逗反而比其他疾風驟雨似的玩弄更容易觸及伊萊歐的心弦,少女的呼吸在這份玩弄中不斷被加速,這樣的過程中,伊萊歐屈辱的閉上了眼睛:
求您了,埃拉蒂亞冕下,伊萊歐的身體可以獻給您,伊萊歐對這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只是求您告訴我您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求您恢復以前那個博愛又善良的樣子吧。
當埃拉蒂亞的手指輕輕勾過伊萊歐的陰唇時,伊萊歐又因為那電流一般的快感而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埃拉蒂亞,發現永恆月輝此刻也正以那雙十字星形狀的瞳孔注視著她。
那墨綠色的眸子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色慾。
至少伊萊歐在那雙眼睛里感受不到所謂的性慾——過去的日子里壓在伊萊歐身上的人那麼多,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會釋放出那種徬彿能將伊萊歐生吞活剝的狂熱,唯獨埃拉蒂亞的眸中找不到那種情緒。
伊萊歐不停地試著夾緊雙腿,可阻止不了埃拉蒂亞的手指繼續動作,而那一刻,伊萊歐突然像是明白了甚麼似的放鬆了下來:
是了,難怪她的眼神那麼純淨啊。
正常人才不會對自己圈養的家畜發情呢。
對於她來說,無論是我也好,還是曾經的奧莉薇婭大人也罷,乃至全部的精靈族,在她的目標實現之前,都是她眼中可愛的棋子。
即使她站在全精靈族的角度出發,但精靈族的生命她依舊隨時可以棄若敝帚…薇爾維特小姐說得對,死後再復活的生命,是全新的生命,埃拉蒂亞愛的是…未來重生於蓋亞每個角落的精靈。
而埃拉蒂亞,則想支配萬事萬物。因為全蓋亞只有精靈族,必然意味著其他全部的種族被抹殺到一個不剩。
她現在不是在愛撫我,更不是在挑逗我。
她只是在感受我……通過這種方式看到我更多不堪的一面,就好像人類會用不同的方式來訓練和調教寵物鸚鵡一樣,最終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那包裹在愛意外衣下的支配之心。
意識到這一點的伊萊歐又感受到了一陣來自心靈深處的惡寒。
埃拉蒂亞的纖細手指此刻正挑逗著她的陰部,另一隻手則撥弄著她的乳頭,在這樣的過程中觀察著伊萊歐的反應會不會有所不同。
剛剛的刺激已然讓伊萊歐被觸手控制著的不滿逐漸平息,埃拉蒂亞暗中釋放出的魔法也消磨著伊萊歐繼續掙扎的意志,甚至連伊萊歐自己都未曾留意到自己的雙手已經很久都沒有做出類似於嘗試掙脫束縛的動作了。
「參考伊萊歐最近的經歷,恐怕我活了近萬年都沒有伊萊歐承受性事的次數多呢,想讓伊萊歐舒服起來說不定很困難?我有些想試一試。」埃拉蒂亞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翻開了包裹著伊萊歐陰蒂的嫩皮,將嘴巴覆蓋了上去。
嗚!!
強烈的刺激讓伊萊歐渾身一震,她顫抖著將纖腰向後縮,但這樣的動作卻完全不能躲開埃拉蒂亞的品嘗,精靈王的舌頭輕輕撩撥著少女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地帶,將潮水一般的快感傳遞給了伊萊歐的大腦,少女終於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了被控制住之後的第一聲呻吟:
「咕……嗚嗯嗯……哈啊……髒……那裡好髒……」
「你是我的孩子。」埃拉蒂亞抬起了頭,下巴上沾染著伊萊歐在刺激中本能分泌出的蜜液——比起其他男人的玩弄,埃拉蒂亞從伊萊歐發掘出的愛液顯然要更多,此刻的埃拉蒂亞正優雅的用手帕拭去口唇旁邊的愛液:「父母在哺育嬰兒時,連嬰兒的糞便與尿液都不會嫌棄,我又怎麼會嫌棄你的生殖器呢?」
刺激被暫時解除的伊萊歐喘息著撫平自己躁動的內心。
不要在她的面前屈服……伊萊歐在心裡想著:她想要我的命……她不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埃拉蒂亞了,憎恨她,厭惡她,不要在她面前露出沈溺於快樂的不堪模樣。
想到這裡,伊萊歐那剛剛已經被快感氤氳的眸子又一次變得堅韌了起來。
而埃拉蒂亞似乎對此完全不介意,她重新坐了下去,輕輕揮了揮法杖,一根讓伊萊歐瞬間想起魔龍希伯特陰莖的粗壯藤蔓,就這麼盤旋著頂在了伊萊歐那已經初顯濕潤痕跡的緊閉玉門之上。
「你能堅持多久呢?我的小伊萊歐。」埃拉蒂亞雲淡風輕地說著,而被吊懸於她上方的伊萊歐,則又一次因為身體要迎接異物的插入而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之中。
窗外投來的午後陽光中,埃拉蒂亞輕輕揮舞了一下法杖。
那粗壯的柱狀藤蔓開始以絕對蠻橫的力量向伊萊歐的體內擠去。
伊萊歐閉緊了眸子,而埃拉蒂亞則露出了一個試圖讓伊萊歐寬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