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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誰都有過一場念念不忘吧(冒險者姐妹相擁著承受觸手凌辱&神之使徒委身邪惡凡人)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魔法區·原魔法師協會

橫生的觸手與昏暗的光線讓人想到了藤蔓橫生的密林沼澤,扭動的觸手為這密集繁復的扭曲景色更添了幾分恐怖,之前還有些觸手在地面或是瓦礫上蟄伏,現如今幾乎所有的觸手都擁向了在半空中被拘束著的那兩個,與觸手叢這種扭曲風景完全不符的美麗之物——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神偷赫爾墨斯與聖殿級土系魔法師德墨忒爾,正在忍耐著觸手的侵犯強暴。

「哈啊……嗚……哈嗯嗯嗯……」

細小的嗚咽聲和急促的喘息聲從被觸手包裹住的二位少女們口中傳出,呻吟與悲鳴的聲音此起彼伏,而作為呻吟聲的背景,黏糊糊的液體被翻攪的水聲也隨著這場凌辱的推移而清晰可辨。

逐漸暈染上了讓人想入非非的色彩,也因為摻有屈辱和抗拒的緣故,讓那時而低回婉轉時而高亢曼妙的呼叫聲變得更讓人血脈賁張。

在原魔法師協會地下那個昏暗的巨坑中,少女們的肌膚依舊顯得白皙如玉。

兩個女孩兒中的任何一個都有著非常出眾的身材和容貌,再搭配上那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捆綁姿勢,讓這本該充滿罪惡與悲慘的觸手凌辱場面顯得極為香艷誘人,束縛的感覺被施加在少女們纖細的身軀上,讓這兩幅嬌軀不斷散髮著讓人想要憐愛甚至施虐的美感,而少女們那呈現出的性器在體格完全不成比例巨物的疏通下,從內裡泛出的鮮血、愛液以及膣內嫩肉,乃至於她們小腹的微微隆起,都讓每一個圍觀者都下意識的去忽略那份。

當破瓜的劇痛在觸手長久的抽插中逐漸被身體適應,當想要保護主人的膣穴不斷地向外分泌用以潤滑的愛液,當觸手錶面的黏液終於塗滿了少女們敏感的生殖道,那緊窄的穴道也終於逐漸習慣了被擴張到這種可怕的程度,這場觸手強暴的性質也終於從疼痛的處刑悄然發生了改變。

「哈啊…呃…嗚呀啊啊啊…別…別再插了嗯嗯!!」

在這兩位經歷了漫長痛苦折磨的少女中,首先感受到異樣刺激的就是身體狀態更好也更年輕的赫爾墨斯。

在那漫無邊際的恐怖痛苦中藏著的快感被赫爾墨斯率先捕捉到了:不知是觸手第多少次抽插她嬌嫩花徑,撞上她稚嫩花蕊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激烈地震顫了一下。

儘管整個食道都被觸手蠻橫地抽插著,從少女的口鼻中還是流瀉出了一聲嬌媚到骨子裡的呻吟。

「嗚咕……咕嗯——嗯——!?」

赫爾墨斯立刻強迫自己閉緊了嘴巴,有過自慰經驗的她知道那是快感,但她的內心絕對不想承認自己在剛剛的一次抽插中感受到了舒服。

但那一剎那的異樣還是讓她閉上雙眼去感受自己的身體,想知道剛剛的抽插中自己的身體里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而觸手則用更綿密強烈的快感告訴了赫爾墨斯:不用特意去感受,因為這樣的快感將逐漸成為交媾的主旋律。

隨著觸手對膣壁的摩擦,在那讓赫爾墨斯眼淚直流,哀嚎不止的疼痛中逐漸攀附上了一種相當詭異的快樂。

那種快樂蟄伏在疼痛的背後,渾水摸魚的闖入了赫爾墨斯的大腦,並瞬間擴散開來,讓少女感受到不自然的刺激與快感。

這名為快感的潮湧赫爾墨斯在一小時前才體會過一次,也是由身邊的這些觸手所帶來,而上一次高潮的感覺恐怕赫爾墨斯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這一次的刺激,也又一次讓赫爾墨斯有了一種自己以前的自慰都不夠格的錯覺:太舒服了,徬彿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舒暢的呻吟,每個毛孔都在歡欣的戰慄,電流在她體內亂竄,讓她情不自禁讓身體不住搖晃,至於那剛剛還在各種消極情緒中沈浸著的大腦,這會兒突然就因為快樂的洗禮而空白了——甚麼都感受不到,好像把剛剛的那些思考全都忘記了一樣。

但無論怎麼舒服到大腦空白,對於赫爾墨斯來說被那強行侵犯自己,玷污自己的純潔,為自己帶來暴力和折磨的觸手玩弄到舒服這種事絕對不能容忍。

即使這種麻痹般的快樂能夠幫助她忍耐腹部內鑽心剜骨的痛苦,赫爾墨斯也還是痛恨著被觸手擺布,連精神都服軟了的感覺,她寧願一直這樣痛下去。

但事態的發展從她們被觸手纏住並強行侵犯到高潮開始就已經不受控制,那些觸手不會在乎赫爾墨斯的任何反感與抵抗,更是不會理睬赫爾墨斯的堅持與固執。

嗚!!不要!不要這麼…嗚啊啊啊啊…別這麼快啊啊啊…

觸手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不知道是這些怪物有意提升了速度,還是少女的小穴已經在長時間的玩弄中變得更加適合交媾——而身體發生這樣的改變無疑象徵了一種惡性循環的開始:小穴變得更加適合做愛導致了快感的滋生,快感的滋生助長了愛液的流出,愛液的流出加速了觸手的鞭撻,而觸手的不斷鞭撻,也讓這小穴越來越習慣被異物疏通搗鑿的感覺,變得更加適應這場原本殘忍無比的性事,快感因此變得越來越無法忍耐,觸手錶面本身就有黏液,如今和愛液結合在一起更是讓觸手的抽插附加了一陣陣液體被翻攪的淫靡聲音。

觸手錶面的凸起在一開始還是讓少女們感到劇痛的銼刀,如今已經成了觸碰女孩兒們膣內快感開關的鑰匙,隨著觸手速度的加快,官能刺激的襲擊已經成了一件無法抵抗的事情。

尚且不知道陰道這種快感之威力的赫爾墨斯拼命地嘗試著想要壓抑自己所體會到的快樂,但她越是想要抵抗,越是不想感覺到舒服,那種快樂就越是如同潮水一般襲擊上赫爾墨斯的大腦。

到如今少女俏臉上終於浮現出了更加濃厚的紅暈,就連從眼中迸濺出的淚水也好像暈染上了情慾的光澤,那正是少女身體裡快感的體現。

哈啊……為甚麼……好難為情嗚……不想在這種惡心的環境里感覺到舒服……

赫爾墨斯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嘗試著通過夾緊肉穴的方式來抵抗這種如同又酥又麻又刺激的性快感,但觸手上面覆蓋著的肉瘤也正在此刻起到了用疼痛折磨少女以外的作用,那乳頭一樣大小的凸起隨著觸手的來回抽插不斷摩擦著少女膣穴內每一個能夠感覺到快感的神經,當長時間的抽插讓少女的陰道適應了性交之後,在赫爾墨斯陰道壁中一直隱藏著的G點也就被迫暴露了出來,用手甚至無法摸出那裡與膣壁中其他肌膚的不同之處,可是一旦觸手摩擦到那一小塊區域,赫爾墨斯就會興奮得進一步蜷緊雙腿,就好像是要將自己的身體對折。

而赫爾墨斯能做出的抵抗無非也就是縮緊自己的下體或是繃緊自己身體其他部位的肌肉,這樣的動作只能讓自己的小穴更加充分地被那些凸起所按揉和摩擦,傳來的快感簡直如同激烈的雷系魔法一樣沿著脊椎直衝大腦,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快感讓盜賊少女的大腦都快要宕機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在心中拼命地抗拒並不住地搖晃著腦袋想要重獲表達抗拒的自由,可觸手接連不斷的翻攪很快就熄滅了她想要抵抗的想法。

如潮水一般的快樂不斷地顛覆著赫爾墨斯的大腦,每一次的抽插徬彿不是在撞擊赫爾墨斯的子宮,而是在直接撞擊赫爾墨斯的神經,觸手錶面附著著的肉瘤,就好像是琴師撥弄琴弦的手,每一次對赫爾墨斯膣內的摩擦都會讓赫爾墨斯發出難堪的歡愉之聲。

從感受到快樂到現在又過去了多長時間?

赫爾墨斯早就已經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那種快感正在變得愈發地難以忍耐,她的身體也正在變得愈發糟糕。

雖然觸手不斷開拓她的小穴還是能讓她感到疼痛,甚至膣穴內還會有鮮血滲出,可這卻完全不影響她感受到敏感地帶被不斷粗暴刮弄所帶來的快樂。

少女的嗚咽聲逐漸變得與觸手抽插的節奏相合,哭了很久的赫爾墨斯到這會兒已經流乾了眼淚,但那因為被塞住食道和嘴巴而變得促狹的呼吸聲聽上去仍然很像是在哭。

衣裝的破爛和觸手在身上留下的淫靡痕跡加劇著這女孩兒凌亂的程度,此刻這個朗基努斯神偷已經從初到融天島時的颯爽利落變成了現在狼狽無比的樣子:她的身上除了那件用以保暖的黑色羊絨大衣和質量上乘的黑色褲襪之外再沒有其他能夠遮擋肌膚的布料,至於身體上此刻已經被黏液給塗滿,觸手放肆地撫摸著她身體上所以可以觸碰到的部位,以至於少女的嬌軀上幾乎塗滿了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換做幾個小時之前愛乾淨的赫爾墨斯絕對會為身體上的這些黏液而皺眉作嘔,可現在她則完全沒有考慮這種問題的餘裕。

她的眼睛這會兒已經沒辦法像之前那樣炯炯有神的睜大了,快樂讓她稍微有些迷離,潮紅的臉色與被觸手塞滿的嘴巴都讓她看上去更不堪,她用鼻子急促的喘息,淚水在臉上流淌著,還尚未乾涸,與口水湊到一起,將那平日里乾乾淨淨的小臉弄得一塌糊塗。

觸手的掏挖不斷地將常時無法獲得的刺激施加在赫爾墨斯的身上,此刻這個少女的樣子已經從初到融天島時的颯爽利落變成了現在那狼狽無比的樣子:她的身上除了那件用以保暖的黑色羊絨大衣和質量上乘的黑色褲襪之外再沒有其他能夠遮擋肌膚的布料,至於身體上此刻已經被黏液給塗滿,觸手放肆地撫摸著她身體上所以可以觸碰到的部位,以至於少女的嬌軀上幾乎塗滿了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換做幾個小時之前愛乾淨的赫爾墨斯絕對會為身體上的這些黏液而皺眉作嘔,可現在她則完全沒有考慮這種問題的餘裕。

被綁在半空中的少女依舊努力嘗試著夾緊那早已經無力併攏的雙腿,觸手的衝擊讓她的大腿內側發麻,兩只小腳也胡亂地扭動著,腳趾張開又蜷緊,證明著快感依舊在不斷衝擊少女的大腦。

也正因如此,少女的乳頭也就顯得比之前被蹂躪的時候更加飽滿紅潤,事實上這也是觸手不斷愛撫的結果,在赫爾墨斯不斷忍耐觸手抽插陰道的時候,另外兩根觸手為了能夠讓赫爾墨斯感受到更進一步的快樂,像是之前一樣咬住了赫爾墨斯的乳頭並不斷吮吸,等到放開赫爾墨斯的乳頭時,赫爾墨斯的乳頭已經被吸吮到紅腫。

至於下身那從保護中悄悄探出頭來的陰蒂也是一樣的,原本從外部只能看到一條肉線的陰戶,此刻已經由於情慾的撩撥和下體的開發而讓陰唇與陰蒂的包皮部分直接腫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小的鼻子,至於陰蒂則從內裡探出頭來,紅紅的,腫脹著,被愛液與觸手的體液塗抹到發亮。

在赫爾墨斯的身體里搗鑿著的觸手,在抽插了一段時間之後加快了速度。赫爾墨斯感覺自己的陰道和食道幾乎要被觸手給拔出來了。

而在上方被束縛住的德墨忒爾則在赫爾墨斯感受到快感的幾分鐘之後也被赫爾墨斯那富含情慾的聲音給影響,也在無邊的折磨中逐漸感受到了快樂,當她察覺到那份快感的時候,反應甚至比赫爾墨斯還要激烈:

「嗚嗯!!哈啊……剛剛……怎麼了……咕!!不可以摩擦那裡……別……別用力地刮那個位置!好奇怪……不行啊啊啊啊!!」

德墨忒爾被玩弄得一樣淒慘,那被綁成奇怪姿勢的身體,此刻也是除了絲襪之外全裸的狀態,下半身的褲襪被撕開了一個大洞,觸手就在那被撐開到不可思議大小的肉穴中重復著插入和拔出,重復著帶出愛液與陰部嫩肉再悉數塞入的過程。

每一次觸手的動作,都會惹得少女那被愛液裝點到下流,被血液點染到淒慘小穴發出一陣陣嬌顫。

那曼妙窈窕的身軀依舊被觸手牢牢地捆綁著,觸手對德墨忒爾身上的每個位置都愛不釋手,抽插著少女足弓的那根觸手幾乎要把德墨忒爾的腳掌皮膚給摩擦得紅腫了,在陰道里不斷頂鑽著的那根觸手,也已經將德墨忒爾的陰唇給摩擦到發腫。

快感讓德墨忒爾的發出呻吟,可即使如此,德墨忒爾那被撞碎的嗚咽聲還是在表達著抗拒和屈辱:

「嗚啊啊啊……啊……啊……呃……嗚嗚……拔出來……好惡心……這種感覺好惡心……子宮……哈啊……嗚嗯嗯……」

而觸手則一直不知疲倦地循環著蹂躪少女們身體,讓少女的身體感受到屈辱快樂的過程,等到觸手赫爾墨斯的喉穴中享受得差不多了,一直在赫爾墨斯喉嚨里來回翻攪的那根觸手也就拔了出來,帶出了少女大量的口水,至於少女本人也終於有機會自如的呼吸和言語而不是在心中大聲疾呼:

「嘎呼——哈啊啊啊……裡面…裡面已經亂七八糟的了……快點拔出去……咕嗯嗯……哈啊……」

當觸手從喉嚨里拔出來的時候,少女的聲音在快樂的點綴下不再像是之前那麼苦不堪言,而在這樣的基礎上,觸手的撞擊也是讓赫爾墨斯即使不說話的時候也會發出連綿不絕的屈辱呻吟,陰肉被不斷摩擦帶來的刺激,毫無保留地否決著赫爾墨斯作為少女的一切矜持。

觸手上面的巨大凸起不斷研磨著少女逐漸變敏感的膣道,赫爾墨斯看著同樣被凌辱的德墨忒爾,在尊敬的姐姐面前被蹂躪到舒服得無法自己甚麼的,這種羞恥讓黑髮的盜賊少女近乎發狂,可儘管如此,當觸手騷弄過陰道入口附近的某些地帶時,少女的快感還是會沸騰起來。

哈啊……為甚麼……明明想忍住聲音……至少忍住聲音……

在心中感到不甘心的少女依舊被快感給玩弄和蹂躪著,快感不斷地在身體里膨脹,觸手責難著會讓的赫爾墨斯感覺到舒服的部位,讓少女的身體為之震顫和搖晃。

愛液被攪弄得咕啾作響,沸騰的快感好像要把赫爾墨斯的大腦都給溶解掉了,而隨著觸手的動作愈演愈烈,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同時感覺到了身體里觸手的膨脹。

「咕嗯嗯嗯!!哈啊……變……變大了咿咿咿咿!!!」赫爾墨斯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觸手又一次漲大為她帶來的不僅僅是進一步的疼痛,還有更加強大的充實感和刺激,少女用力地扭動著活動範圍已經被壓縮到極限的身體,在觸手的高速撞擊中不斷地掙扎抵抗,可這樣的抵抗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作用,觸手依舊緊緊地勒著她的身體,直到——

「嗚??嗚嗯啊啊啊……這是甚麼咿咿咿咿咿!!!!」

直到一股熾熱的液體猛地潑灑進了少女們的嬌軀。

觸手在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的小穴里抽插了許久,以某種不知名液體的猛然噴發作為這漫長折磨的收尾。

赫爾墨斯能夠感覺到那是一種極度粘稠的液體,帶著可怕的溫度,直接噴淋在了自己的子宮之上,一股又一股,幾乎要把少女的子宮口給淹沒,而觸手又將少女的膣道堵得嚴絲合縫,以至於那些液體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排出到體外。

此刻觸手所做的動作與射精非常接近,與普通的射精不同的是,這些觸手射出的液體極多,幾乎在幾個呼吸之後,少女們的下腹就變得微微隆起。

「呀啊啊啊啊啊——」

而即使是一直忍耐著的德墨忒爾,似乎也被這猝不及防的噴射給弄得頭昏腦漲,眼前的事物本就由於她的虛弱而模糊,當觸手的體液噴出的一瞬間,少女的視線更是變得一片空白,一直以來想要壓抑的快感終於無可抑制的爆發,德墨忒爾先赫爾墨斯一步達到了激烈的高潮,後背更加用力地向後仰去,整個身體變得更像是一張纖細美麗的弓,觸手暫時停止了抽插,而從德墨忒爾的小穴中流出的愛液此刻已經如同下雨一樣連綿不絕。

即使褲襪的襠部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很大的裂口,觸手的誇張動作和德墨忒爾身體的漸入佳境還是讓愛液濡濕了這質量上乘的絲料。

發出悶絕呻吟的德墨忒爾本來想要在赫爾墨斯面前表現出更多的堅持和忍耐,可如今的高潮則徹底摧毀了她一直以來維持出的所有矜持,在盛大的高潮中她發出的呻吟雖然無力但極其悠長,身體的顫抖也相當的激烈,而這份模樣也極大地帶動了隨時都能將德墨忒爾模樣盡收眼底的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本來就已經無法忍耐這種突然被灌入熾熱體液的感覺,這一直以來想要從快感中逃走卻無處可逃只能任憑玩弄的軀體此刻更是因為德墨忒爾的嬌聲呻吟而被徹底摧垮了理智的防線。

快感以如同海嘯一樣的威勢吞沒了她的嬌軀,讓她也同樣達到了盛大至極的高潮,那兩條被分開並綁成M字的雙腿此刻拼命地向腹部收縮,少女的身體幾乎蜷曲成了一個球。

這樣的姿勢只持續了幾秒鐘,隨後赫爾墨斯的軀體就誇張的舒展開來,被黑絲包裹著的,形狀姣好的股間這會兒就好像是被上了發條一樣高速地顫抖著,每一次顫抖都會讓那粘稠透明的愛液被拋灑出去。

「噶啊啊……啊啊……嗚額呃呃呃……我……我……」說出無意識話語的赫爾墨斯此刻雙眼上翻,看上去已經無力再支撐自己的理智和意識,這一次的高潮徹底的湮滅了她所有的矜持,兩位美少女冒險者現在的處境都是一樣的:明明不想要被這樣令人厭惡的觸手帶來舒服的感覺,可那種刺激偏偏就通過足以摧毀神經的快感蹂躪了她們所有的矜持。

兩位少女的嬌媚呼喊回蕩著,交織著,簡直就像是一曲淫靡的樂章。

「哈啊……啊……哈啊……小……小赫爾墨斯……」從高潮的感覺中率先掙扎出來的德墨忒爾虛弱地問赫爾墨斯:「你……你怎麼樣……」

「哈啊……好…好害怕……」赫爾墨斯對德墨忒爾一向誠實:「完全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撐過去的刺激……哈啊……感覺大腦都……麻痹了……裡面黏糊糊的……好惡心……又疼又麻……」

這話說完,赫爾墨斯看著那在自己身下暫時沒有動作的觸手,關切地問德墨忒爾:「德墨忒爾姐姐怎麼樣?」

「哈啊……呼……很累了……」德墨忒爾因為快感的餘裕哆嗦了一下:「不過…身體的狀態……還能撐得住……還能……再堅持下去……」

「雅典娜姐姐甚麼時候才能——嗚!!」赫爾墨斯的話音未落,那根一直在她身體里肆虐著的觸手就突然拔了出來,而隨後德墨忒爾也經歷了同樣的事情,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又讓少女們忍不住發出了嬌媚的聲音,同時也讓少女們感到慶幸,至少那種地獄一樣的折磨終於結束了,雖然極有可能只是暫時的,可能夠休息一會兒對於兩位少女來說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咕……哈啊……下面疼得要命……」赫爾墨斯看著自己那已經完全變得紅腫的下體,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嗚嗚嗚……我的處女就這麼……就這麼被……」

「呼……嘶…」德墨忒爾雖然也是同樣的難受,但還是安慰著赫爾墨斯:「沒關係的啦……不要哭了乖赫爾墨斯……那個……說不定治療魔法能治好呢?沒關係啦,以後愛你的人不會在乎你是不是處女的啦!」

德墨忒爾自己也不知道被撕裂的處女膜能不能用治療法術治好,但是在這種時候她自然要將這種話說得像是真的一樣信誓旦旦。

赫爾墨斯抽抽搭搭地看著德墨忒爾,哭了一小會兒之後也就不再哭了——剛剛已經哭了太久,這會兒她也感覺累得不行,也沒有甚麼眼淚可以流了,事情已經發生,她也不可能像孩子一樣哭鬧個不停,她看到了德墨忒爾姐姐股間的血,知道自己尊敬的這位姐姐和自己損失的一樣多。

「姐姐也…辛苦了…」盜賊少女對土系魔法師輕輕的說道。

而這會兒那些一直纏繞著少女們嬌軀的觸手也開始變換動作,它們放開了少女們的身體,將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給放在了地面上。

「哈啊……咕……好難受……」

被放在地上並解除束縛的德墨忒爾想要活動一下酸痛的四肢,但已經被蹂躪了這麼久的身體,想要動一動幾乎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她用上了全力也只能稍微移動一下手指,趴在地上的她又哆嗦了一下,股間流下的是一大團暗紅近紫色液體,那液體無比的粘稠,流出到體外很快就匯聚成了一灘。

那些從身體里流出的液體如果能夠讓女性懷孕的話,對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其巨大的打擊。

德墨忒爾的目光稍微有點失焦,比起赫爾墨斯,她甚至連活動手指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她的意識已經隨著身體上受的傷和魔力的大量消耗而來到了潰散的邊緣,這會兒能維持著清醒意識已經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自詡姐姐的責任讓德墨忒爾側過臉看向赫爾墨斯,後者用上吃奶的力氣也只是堪堪翻了個身,側躺著,與德墨忒爾對視,然後伸出了顫抖的,戴著手套的小手,握住了德墨忒爾的手。

「德墨忒爾……姐姐……」抓著德墨忒爾的手,赫爾墨斯勉強地支撐起了身體,然後向著德墨忒爾湊近了一段距離,最終整個人都貼在了魔法師少女的身邊:

「堅持……住……」

知曉德墨忒爾身體狀況的赫爾墨斯用盡全力抱住了自己心愛的德墨忒爾姐姐,兩具赤裸的嬌軀於昏暗的觸手洞穴內緊貼在了一起。

赫爾墨斯主動擁抱了一直以來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德墨忒爾,尋求安慰的同時也向在之前的漫長時間里一直鼓勵著自己的姐姐送上屬於自己的慰藉。

兩具光滑的嬌軀就這麼碰在了一起,沒有甚麼羞恥可言,在過去的那段時間里,兩位少女已經將最羞人最不堪的樣子展示給了對方,到現在也就更沒有甚麼需要介懷的了,她們在絕望的時刻里彼此支撐,共同關閉了異星之門,如今使命已經結束,比起一直抱著受刑的心態,不如更仔細地感受彼此的存在。

赫爾墨斯抱著德墨忒爾,感受自己姐姐的柔軟和滑膩,後者則無力地低下了頭,輕輕吻了一下赫爾墨斯的額頭:

「你受苦了,小赫爾墨斯……」

「德墨忒爾姐姐……」赫爾墨斯忍不住紅了眼眶:「明明在受苦的人是您才對……」

「哈啊……我沒關係的啦…」德墨忒爾長嘆了一口氣,隨後看著身邊那些又一次開始向她們二人撲過來的觸手,帶著點遺憾,讓視線回到了赫爾墨斯身上:

「它們好像又要來了呢……」

「嘶……」赫爾墨斯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一樣繃緊了身子,她也沒有起身的力氣,此時此刻,在她心目中能夠依賴的只有眼前那一直被她稱為姐姐的德墨忒爾,她像德墨忒爾的懷裡又蹭了蹭,能夠感受到少女那渾圓的胸部頂著自己的鎖骨,很軟很彈,讓赫爾墨斯忍不住想要多去感受一下。

在德墨忒爾姐姐的懷裡至少能不像剛才那麼害怕了。

一根觸手纏住了赫爾墨斯的一條腿,隨後讓赫爾墨斯在側躺著的狀態下將那條被黑絲包裹著的纖細美腿給抬起來,與此同時,另外一根觸手又一次頂在了赫爾墨斯那碰一下就會發痛的小穴口——快感的潮水如今微微褪去,初夜被暴虐佔有的痛覺殘留又一次佔據了少女們精神上的主導地位。

又要被觸手插進身體里了……

赫爾墨斯閉緊了眼睛,等待著觸手的進一步動作,而德墨忒爾則用殘存的力量握住了赫爾墨斯的手。

有著淡黃色長髮的土系魔法師露出了無力又無奈的微笑,隨後看著赫爾墨斯的俏臉,就好像是想用眼神帶給赫爾墨斯繼續忍耐的力量。

下一秒,觸手又一次狠狠地貫通了赫爾墨斯那傷痕累累,被征伐過度的小穴。

有著上一次觸手的疏通,這一次插入顯得沒有那麼困難,可即使如此觸手插進她那初經人事的小穴還是顯得有些難度。

赫爾墨斯被觸手插入的強大壓迫力刺激得仰起了頭,疼痛從小穴口開始蔓延上來,那種被擴張開的感覺沿著脊髓傳達到了少女的顱內,她又一次感受到了觸手上覆蓋著的惡心凸起。

「啊……哈啊啊啊……又……又進來了嗚嗯嗯嗯……」

少女的瞳孔不住地顫抖,疼痛中的酥麻讓她心慌意亂,她用力地摟緊德墨忒爾的嬌軀,身體中的觸手正在不斷地前進,最終又一次撞在了她那嬌嫩的花宮入口。

內臟被撞上的疼痛讓赫爾墨斯有一段時間忘記了呼吸,那條沒被觸手抓住的腿用力地蹬踹著地面,但因為被觸手牽住的原因,就算她再怎麼想要逃開都無處可逃,只能再一次忍耐這種讓她難受的刺激。

「好疼……疼……滑溜溜的鑽進去……下面會……變不回去的……」

赫爾墨斯呢喃著看向自己的下體,她這才知道那根插入自己身體里的觸手到底有多麼誇張,她甚至能夠看到觸手在自己肚皮上撐出的凸起,這讓她為之驚懼:這麼大的東西到底是怎麼插進自己身體里的?

自己又是怎麼忍下這種東西的折磨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追問那種事情,只知道當高潮的感覺散去,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想再對性刺激有反應的當下,觸手對身體內部的摩擦只能讓她感受到進一步的疼痛。

剛剛觸手射入自己身體的黏液依舊留在體內,雖然剛剛流出去了大半,但剩餘的液體還是讓她的穴內變得無比黏滑,再加上愛液的滋潤,此刻赫爾墨斯的膣壁在又紅又腫,遍布細密傷痕的情況下被各種黏液給髒污得一塌糊塗。

可即使如此,這些身體被玷污的證明也無法減緩身體又一次被巨根插入的苦楚,疼痛貫徹著赫爾墨斯的小穴,讓赫爾墨斯苦不堪言:

「咕……嘎啊啊……別再插進來了……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咿咿咿!!肚子裡面被碾著……好難受……」

至於另一邊的德墨忒爾,也遭受到了完全相同的待遇。

本來想要安慰赫爾墨斯的德墨忒爾,那條長腿也同樣被觸手給抓了起來,觸手惡趣味地將兩位少女的腳腕綁在一起,就在赫爾墨斯感受著絲襪與絲襪的摩擦帶來的奇怪觸感時,另外一根觸手也插進了德墨忒爾的陰道之中。

「嗚咿…哈啊——」

德墨忒爾那濕潤的花徑在又一次被疏通之後同樣傳來了讓少女為之一震的痛苦,同時一聲淫亂的水聲傳進了少女的耳膜,一段時間沒有被插入而逐漸縮緊成原本緊致程度的小穴又一次被蠻橫地通開,甚至內裡的一些傷口又一次被擠壓出了鮮血,疼痛的強烈程度不言自明。

但與仍然殘存著活力的赫爾墨斯不同,德墨忒爾甚至沒辦法對觸手的又一次蹂躪給出過於鮮明的反應,只是那雙眸子痛苦的閉緊,除此之外便沒有甚麼其他的動作了。

「嗚……呼啊啊……又被觸手插入了……」

德墨忒爾用顫抖的聲音陳述著在自己下體發生著的事實,她聽得到觸手在自己身體里撞擊到咚咚作響的聲音,同時因為和赫爾墨斯緊緊貼在一起的緣故,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那被觸手頂到凸起的皮膚正與赫爾墨斯下腹觸手的輪廓正在互相摩擦,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可德墨忒爾已經沒有甚麼餘力對這樣怪異的事實發出抗議,倒是赫爾墨斯率先發出了悲鳴:

「哈咿咿咿……咕嗚嗯嗯……皮膚互相摩擦……好奇怪……肚子被頂起來了……會壞掉……被這麼玩真的會壞的呀啊啊啊啊!!」

觸手不知疲倦地抽插著二人的小穴,赫爾墨斯的聲音又一次逐漸轉為微弱,積存的體力在對這一次抽插帶來的疼痛中又一次被消磨得所剩無幾,她年輕,體力豐沛,休息一會兒就能重新獲得活動的精力,但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優勢似乎只會帶來更多快感或是痛苦的折磨,相比一直清醒著感覺那巨物在體內活動,赫爾墨斯寧願自己直接昏過去。

其餘的觸手也又一次參與到了對少女們身體的玩弄之中。

兩位冒險者不明白觸手們挑逗她們軀體的意義何在,可觸手確實在玩弄她們的陰蒂以及乳頭,強硬地喚醒她們身體內已經休眠了的,對於快感的感知能力。

這樣孜孜不倦的玩弄了一陣子之後,少女們又一次體會到了來自身體內部的刺激。

赫爾墨斯對於快感的反應更為強烈,但對於德墨忒爾來說,她那已經接近崩潰的神經真的經受不住這種刺激和玩弄了,她疲憊至極,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明滅中不斷切換,意識就像是風中殘燭,或許再施加一點刺激就足以讓她的意識熄滅。

觸手很快就真的向德墨忒爾贈予了其他的刺激,在德墨忒爾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根觸手以無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後庭,幾乎沒有給她反抗和反應的時間,她這才知道此前為自己破處時觸手動作的緩慢都是對自己和赫爾墨斯純潔與尊嚴的玩弄。

而在這個念頭產生之後,疼痛便瞬間摧毀了她其他的所有思緒,也就在那個瞬間,德墨忒爾的眼前被一片漆黑給填滿了。

「哈啊……別再玩那裡了……真該死……明明我舒服還是難受都和你們……沒關係吧!」

赫爾墨斯憤恨地念叨著,但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聲音變得嬌媚的事實,無力抬起的手嘗試著拽下吸吮自己乳頭的觸手,但相比於觸手的力量而言,赫爾墨斯的力量簡直如同玩鬧一般。

赫爾墨斯很努力地想要扯掉那根觸手,可她越是用力,觸手的口器就會將自己的乳頭咬得越緊,乳頭的疼痛中帶著酥麻的刺激,進一步剝奪她殘存的體力,在這樣徒勞的抵抗之中,赫爾墨斯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好像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被觸手給盯上了。

「咿……什……甚麼……?」赫爾墨斯的俏臉一片慘白,她能夠感覺得到的,被抬起的腿導致了她的臀瓣也被分開,一根粗壯的觸手就這麼頂在了在她看來完全無法容納外物的肛門。

不僅如此,那碩大渾圓的觸手頭部已經在嘗試著向赫爾墨斯的腸道用力。

「餵!餵!你是在開玩笑對吧!你是騙我的對吧!那個地方怎麼可能啊?那裡……咕……那裡是……是屁股啊……餵……真的不可以啊……」

赫爾墨斯害怕了,她驚恐的想要將臀部從觸手的瞄准中移開,可觸手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那根觸手就這麼用力地頂著赫爾墨斯的肛門,甚至將少女的身體給頂得向前拱去,赫爾墨斯的身體不由得被推向了德墨忒爾,她本以為德墨忒爾會被她給推得也向後移動,但事實卻沒有按照她想象的那般發生,她感受到了來自德墨忒爾方向的阻力,勉強地抬起上半身去看的時候,她才驚訝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德墨忒爾姐姐的屁股已經被觸手給插進去了。

再看此刻的德墨忒爾,似乎已經沒了任何反應,她的眸子閉上了。

意識到這點的赫爾墨斯忘記了掙扎,卻能感受到觸手逐漸撞開自己肛門,將那甚至比陰道更為緊窄的甬道給蠻橫擠開時帶來的劇烈疼痛,她知道德墨忒爾此刻一定也能感受到一樣的痛苦,至少此刻一定會露出忍耐痛苦的表情。

可此刻的德墨忒爾卻只是閉著眼睛,任憑觸手把她撞擊得不斷晃動。

「德墨忒爾姐姐……?德墨忒爾姐姐!」又驚又怕的赫爾墨斯拼命地抬起身子,用手去試探德墨忒爾的鼻息——萬幸德墨忒爾還有呼吸,這讓赫爾墨斯好歹放心了一些,可自己面對這些觸手的玩弄實在是讓赫爾墨斯有點難以忍受——

隨後腸道的激烈痛苦將她的意識給拽了回來,在她確認德墨忒爾狀態的同時,觸手已經以勢不可擋的力量挺進到了赫爾墨斯的肛穴。

火辣辣的劇痛立刻讓赫爾墨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

激烈的疼痛讓赫爾墨斯的喉嚨都快被尖叫給撕破了,如果只是身體被撐開的痛苦還好說,赫爾墨斯最無法忍受的是那兩根觸手同時在身體里佔據著的感覺:借著後庭被觸手插入的痛苦,赫爾墨斯被迫進一步在性的層面瞭解了自己的身體,她感受到了陰道與屁穴中間的那層肉壁,明明是這輩子都未必有可能感受到的位置,如今傳來的,被摩擦的感覺卻是如此的鮮明。

在誇張的疼痛中,赫爾墨斯能夠感覺到那層肉壁幾乎快要被擠成一層薄膜了,隔著這層薄膜,兩根觸手互相摩擦,其表面的凸起好像隨時都能將那層薄膜揉碎。

難受的感覺讓赫爾墨斯甚至都無法呼吸了。

她大睜著眼睛,在她心中本來已經乾涸的淚水又一次流淌了出來,而觸手則在對赫爾墨斯完成了雙穴貫通之後立刻開始了抽插,在赫爾墨斯的面前,德墨忒爾也承受著同樣的玩弄,即使在昏迷過去的狀態之下,少女還是不斷地發出淒慘的呻吟聲,非常微弱,只有離德墨忒爾非常近的赫爾墨斯能夠聽得見——雖然這裡也再沒有第三個人了:

「咕……哈啊……壞掉了……我要壞掉了……咕……別動啊……真的很難受……拔出去好不好……求你……求你們……別再折磨我們了……如果做錯了甚麼的話…我會替我這位姐姐道歉的……餵……有在聽嗎……」

而觸手還是以如同要把赫爾墨斯的小穴與肛穴摩擦殆盡的勢頭不斷撞擊著少女的小穴,後庭的疼痛壓抑了少女對於快感的感知,漫無止境的折磨不知何時才會結束,赫爾墨斯的腦子已經被疼痛和隱約的快感給攪弄成了一團漿糊。

理智不斷叫囂著放棄,不斷催促著她選擇更輕鬆的方式,將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給觸手的玩弄,不再拒斥觸手施加的快樂。

心裡僅存的堅持和固執在說著不,但那個聲音也在變得越來越微弱。

也就在這個連赫爾墨斯都要無奈宣佈放棄的時刻,盜賊少女看到了一道粉色的光芒從觸手織成的包圍網外側亮起。

隨後,赫爾墨斯聽到了雅典娜那經過鬥氣加持的焦急呼喊在她的上空響徹:

「赫爾墨斯!德墨忒爾!你們在裡面嗎!」

在啊,當然在啊!

赫爾墨斯感動的幾乎要流淚了,明明只是兩個多小時沒有聽過雅典娜的聲音而已,可赫爾墨斯想念這個聲音卻想念得夠嗆——雖然觸手仍然在她的身體里不斷抽插著,但這地獄一樣的黑暗已經能看到頭了,她終於撐了下來,雅典娜姐姐來這裡,證明廣場上的狀況已經平息,異星之門也已經關閉,這麼長時間的堅持和一直忍耐著的苦難終於看到了盡頭。

她沒有力氣呼喊,但她知道也沒有呼喊的必要,雅典娜一定會衝進來查看情況的。

和赫爾墨斯所猜測的情況差不多,觸手封住的坑洞的頂端,那道粉色的鬥氣光芒不斷靠近,最後變得無比熾烈,雅典娜撲動著翅膀,抓著手裡的騎士長槍,以所向披靡的英武撕裂了想要攔阻的觸手,衝進了這個大坑中,她一邊毀滅著觸手一邊四下環視,先是為那顆跳動的醜陋心臟而震驚,隨後便看到了地上那已經被觸手蹂躪到奄奄一息的兩位少女。

「德墨忒爾!小赫爾墨斯!」雅典娜又急又怒的衝上前來,將依舊在少女們體內翻攪肆虐的觸手斬斷,隨後毫不在乎那觸手是不是一直在女孩子們的陰道和肛門裡攪弄過,直接用手將卡在兩位少女身體里的觸手給拔了出來。

而這一連串的動作也驚動了那些觸手,坑洞中立刻變得躁動了起來,一大群觸手齊刷刷的撲向了嚴陣以待的雅典娜,而已經知曉這些觸手做過甚麼的雅典娜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她用手中的騎士長槍肆意地懲罰著每一根膽敢圍上來的觸手,她狀態絕佳,這種程度的觸手對她根本是無可奈何,只能落得個被鬥氣切碎的命運。

雖然對付起無法反抗的德墨忒爾與赫爾墨斯顯得綽綽有餘,可想擊垮雅典娜,對於這些沒有其他特殊能力的觸手而言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很快那些觸手便被剿滅了個一乾二淨。

「有受甚麼傷嗎小赫爾墨斯?呃……魔力的過量損耗或者武器和魔法的傷害之類的?」在掃除了一大片觸手之後,雅典娜抽空蹲下來探查德墨忒爾的鼻息,確認德墨忒爾沒有停止呼吸之後便關切地詢問赫爾墨斯的情況,同時幫赫爾墨斯系上了大衣的扣子,擋住了那不能隨意展露給外人的私密部位,繼續追問道: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41章 誰都有過一場念念不忘吧(冒險者姐妹相擁著承受觸手凌辱&神之使徒委身邪惡凡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