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誰都有過一場念念不忘吧(冒險者姐妹相擁著承受觸手凌辱&神之使徒委身邪惡凡人)
「還站得起來嗎?」
「嗚……」赫爾墨斯咬著下唇,險些委屈到哭出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盜賊少女最終自嘲的對雅典娜說道:
「那倒是沒有……只是不該受傷的地方受了重傷感覺有點難過,現在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
「唉……抱歉讓你們受苦了……不過為甚麼這裡會有一顆會伸出觸手的心臟?」雅典娜飽含歉意地對赫爾墨斯道了不必要的歉,隨後又滿臉疑惑地看向了那顆紫色的心臟:觸手雖然已經被雅典娜以一己之力清理得不剩多少,但這顆心臟卻還是在強而有力的跳動。
「這東西原本是一個光球……」
赫爾墨斯躺在地面上,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講述著自己和德墨忒爾來到這裡之後的經歷,從與雅典娜第一次分別,闖入羽翼廣場開始講述,而作為忠實聽眾的雅典娜露出了相當精彩的表情,她為赫爾墨斯與德墨忒爾的每一段經歷而牽腸掛肚,講到緊張的環節時,這個少女甚至會捂住自己的嘴巴。
而在聽完這個故事之後,粉色長髮的有翼族少女用力地捏了捏赫爾墨斯的臉:
「雖然這種事情下次和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我會更開心,但你們做得非常英勇,非常值得稱贊呢。」粉色長髮的少女欣慰地說著:「真不愧是讓我為之自豪的你們呀,太厲害了。」
「哈啊……這種事情……」赫爾墨斯嘆了一口氣,眼神很是黯淡:「有好好完成冒險者的工作……明明應該是一件好事的……可是為甚麼……為甚麼嗚嗚嗚嗚嗚……」
這話說完,赫爾墨斯羞恥的用手捂住了臉,隨後委屈的哭了起來。
「乖哦乖哦,都過去了……」雅典娜耐心地撫摸著赫爾墨斯的腦袋,輕聲細語地安慰道:「姐姐在這裡保護你,沒有東西能再來傷害你了哦。」
「嗚……讓我一個人緩解一下……」回憶起剛剛經歷的赫爾墨斯這會兒有點心亂如麻,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沒剩下多少,這會兒只是用非常低的聲音啜泣著,那聲音聽得雅典娜也不由得心疼了起來。
她沒有繼續打擾赫爾墨斯,而是默默地幫此刻依舊沒有恢復意識的德墨忒爾整理衣裝,用隨身攜帶的紙巾為德墨忒爾擦去關鍵部位的黏液。
畢竟雅典娜也是有相同遭遇的人,所以完全能夠體會赫爾墨斯此時的心境——她沒有崩潰倒下是因為她心中有著和隊友會和的約定與保衛家園的決心,等到事態平息,這位少女也不由得回憶起了自己此前在天空中經歷的地獄:紛亂的嘯叫聲,下體的劇痛和被強制妊娠的絕望,一切的一切都讓雅典娜反胃且焦灼。
這種事情不能多想……
雅典娜一邊勸著自己,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異星飛獸幼崽從自己身體里爬出去的恐怖感覺好像仍然回蕩在下腹之中,這讓雅典娜的腦子暈眩了一陣又一陣。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站了起來,看向那顆依舊在跳動的心臟。
沒有甚麼特殊的魔力氣息,在將觸手清剿乾淨之後也沒有甚麼其他的異動,除了比較醜陋,過於巨大且一直在跳動之外,似乎沒有甚麼進一步的異常。
少女看了看這顆心臟,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近乎奄奄一息的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一股怒火便在心底沸騰了起來,挺起騎士長槍,凝結起鬥氣,少女騎士已經準備好了將這顆巨大的心臟直接毀滅。
「等一下雅典娜!」
就在雅典娜準備對這顆心臟轟出雷霆一擊的時候,燭音的聲音在雅典娜的身後叫住了她——在她們飛行到魔法區的上空時,雅典娜第一個發現了那個坑洞的異常,而在從燭音口中得到「異星人就是從這裡出現」的消息之後,雅典娜的飛行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極限,遠遠的把體力不支到筋疲力竭的燭音給甩到了身後。
這會兒燭音才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現場。
「怎麼了?」雅典娜倒是比較聽勸,沒有一槍貫穿這顆心臟,但面色還是有些不悅:她是不能容忍自己摯友被傷害的性格,這會兒當然想要給德墨忒爾與赫爾墨斯出一口惡氣。
「這顆心臟對於有翼族來說很重要……」
燭音的聲音慌慌張張的,說這話的同時還看了一眼在一旁低聲哭泣的赫爾墨斯以及昏過去的德墨忒爾,再掃視了一下身旁成片成片被切斷的觸手。
燭音心裡也明白在自己和雅典娜沒到場的時候這裡究竟發生了甚麼,所以越是心虛——在有翼族出了這樣的大亂子之後,燭音的性格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她現在有點畏手畏腳,總是會忍不住責怪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燭音心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並不是如何才能順利阻止雅典娜的行動,而是將兩位冒險者遭遇這種事件的責任推到了曾經那個驕縱狂妄的自己頭上,所以哪怕這件事對有翼族非常重要,燭音的聲音聽起來也顯得很是軟弱:
「這是空之核的核心……」燭音慌亂地解釋道:「把這顆心臟也徹底毀滅的話,融天島就會立刻開始下墜……」
「這是空之核??」雅典娜大吃一驚,怎麼都沒想到這顆醜陋的心臟居然是驅動融天島飛行的關鍵所在:「沒想到會是這樣醜的東西……」
「平日里都是由大量的固態魔力進行封裝的,所以一般情況下看到的空之核都是球體……」燭音從口袋里摸索著:「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狀態的空之核,根據之前魔法師的記錄來看這應該是因為外部的魔力消耗過多導致啓動了甚麼程序……「
「你的意思是這觸手從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的身上攫取了魔力嗎?」雅典娜看向旁邊躺著的兩位少女,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這倒是沒有,這心臟在緊急狀態下可以從周圍的空氣甚至無機物中提取轉化魔力的元素,但是相應的……需要把過濾魔力的殘渣給排出體外。」
燭音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看向了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那未能完全被布料掩藏住的股間:粘稠的紫色液體在少女們的身下積累成小小的一灘,看上去相當讓人作嘔,但也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色氣,不由得在心裡同情起了這兩位曾經出手救過自己的冒險者。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四位少女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經歷都相當的淒慘。
說話的功夫,燭音也終於從口袋里找出了一直在摸索的那個東西——象徵有翼族王權的沙漏,由上任有翼族國王遞交給利維坦,又從已經死去的利維坦手裡傳承給了燭音。
「這心臟的歷史很悠久。」
燭音的眼中流露出的回憶的光芒:「我也是查了許多被遺忘的古籍才找到這個東西的來源:一千多年前,在一場場面盛大到近乎世界末日的對決中,有翼族的古老國王在戰況最為激烈的戰場撿到了這顆心臟並帶回國都,擁有這顆心臟的魔神在傳說中擁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可怕魔力,這顆心臟的本質是一個充滿扭曲意志的魔力熔爐…足夠作為支撐整個融天島在空中飛行的基礎。」
「你手裡的這沙漏又是甚麼呢?」雅典娜好奇地看著燭音手裡這枚華麗的沙漏:「這裡面的砂……不像是海邊能撿到的那種呀。」
「族長遺物溯流,裡面裝著艾比魯夫原石磨成的粉末,封存的是已經無從溯源的魔法。」燭音耐心地解釋著,同時將手中這枚沙漏舉高:「具體從何而來已無可稽考,但我知道它的用途:這個沙漏能釋放出一種無限接近時空逆轉的力量,讓一部分事物的狀態以現代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回溯。」
「干涉時間的力量……」雅典娜怔怔地看著燭音手裡的沙漏,歪了歪頭問眼前神情憔悴的少女:「會不會有甚麼危險?比如旁邊的空間裂縫又一次回到打開的狀態甚麼的?」
「不會的,溯流只對使用者腦海裡選中的事物才有效。」燭音將手中名為溯流的沙漏高高舉起:「但是使用次數是有限制的,雖然不知道具體可以用幾次,但這東西在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上面就有細微的裂痕了。」
「能用在解決融天島的問題上真是太好了。」雅典娜慶幸地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心有戚戚——雅典娜注意到了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她們兩個股間的猩紅鮮血,意識到剛剛這兩位摯友都丟掉了重要的東西。
如果可以讓她們二人被這枚沙漏的魔法幫助一下,說不定能讓她們很快就忘掉今天的經歷吧。
雅典娜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開始運轉魔力的燭音,隨後還是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恢復空之核這種能夠控制融天島飛行的核心,想來必然會用到大量的魔力。
剛剛她也確認過了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的情況:德墨忒爾需要立刻送去治療,赫爾墨斯除了稍微有點皮肉傷之外其他情況還算樂觀,就是精神狀態稍微差了些,既然這個沙漏的使用次數有限的話,還是讓它在最重要的場合發揮作用比較好。
正思考的功夫,燭音手中的沙漏已經在魔力的驅動下閃爍出了金色的光芒。
那枚沙漏從燭音的手中飛出,漂浮到那顆心臟的面前,隨後不住地旋轉,內裡的艾比魯夫原石粉發出沙沙的響聲,光芒越來越盛大,漸漸地這顆心臟的形狀開始變得模糊,最終又一次被那象徵魔力的藍色光芒給包裹,那光芒收斂成球體,在雅典娜和燭音的注視之下,空之核又一次變成了那個巨大且充滿魔力的光球。
看到空之核也恢復了原狀,雅典娜便像是提兩只幼貓一樣將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夾在了腋下,同時將目光轉向了燭音:
「那麼燭音殿下,我得帶她們先去看醫生,這之後融天島的事務我們冒險者就不參與了。」
「嗯,去吧。」燭音轉頭看了看雅典娜,而雅典娜沒有久留,將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抱在懷裡之後就直接飛向了天空。
對了……
當這個坑洞只剩下燭音一人時,終於有餘裕回憶過去幾天經歷的燭音掃視了一眼這個曾經成為她噩夢起點的空間,心中生出了疑問。
好像從巨龍來到融天島的時候,就一直沒有看到那個男人。
那個把她和整個有翼族都拖進地獄的男人盧修斯,那傢伙在哪裡?
燭音皺起了眉頭,心中燃燒起了冰冷的憎恨。
而此時那枚沙漏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將空之核復原之後便重新回到了燭音的手中,燭音看到了沙漏上面的明顯裂縫,小心翼翼地將沙漏收好之後便也離開了這裡,她準備集結起曾經的天空衛隊在融天島上尋找盧修斯的身影,懷揣著復仇的決心,燭音的身影也離開了原魔法師協會的地下空間。
恢復完好的空之核靜默地放置在那裡,像是一千多年以來那般,閃爍著象徵澎湃魔力的炫目光芒。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邊緣牧區
融天島的牧區和其他種族的牧區不太相同,邊緣要用很高的圍欄圍著,以防止養殖的雞鴨牛羊從島上掉下去。
異星人的進攻對牧區沒有甚麼太大的波及,只不過牧民全都被趕到了羽翼廣場,沒有人的牧區看上去盡是一片綠草,養殖用的肉牛與羊悠閒地在白雲與藍天之下徘徊,時不時地啃兩口腳下的牧草,發生在有翼族的災難與它們毫無瓜葛,甚至就算異星人真的對這些畜生揮舞屠刀,沒有被殺死的動物們恐怕還是會若無其事的進食吧。
沒有甚麼能夠打擾這些牲畜的悠閒,漫天的異星飛獸不行,如今這個懷抱人類男人的有翼族就更不行了。
此刻,提亞馬特正抱著已經無力的盧修斯,飛離這片剛剛經歷過戰亂的空中國度。
時間向前推移十分鐘左右,被提亞馬特摟在懷中的盧修斯頭一次覺得這個世界還不算太糟。
他在此前能夠一直忍耐著身體被開一堆小洞的痛苦走到那片街區,但在見到提亞馬特,被提亞馬特抱住之後,他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疼得要命,突然就想示弱,就好像是遇到年輕時候教導他的那位魔法老師喬漢娜一樣。
他忘記了自己的強硬和邪惡,忘記了自己是那麼願意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毀,只是將自己軟弱的一面托付給了提亞馬特那被豐滿雙乳充盈著的懷抱之中。
明明提亞馬特長得比盧修斯要矮,可盧修斯卻自然而然的將頭抵在了提亞馬特的肩膀上。
他還記得和提亞馬特邂逅的那一天,他被提亞馬特用誇張的魔法毀滅了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這位有翼族展示出了足以凌駕眾生頭頂的強大力量,但又展示出了如同聖母一般的包容,她允許盧修斯傷害她以便盧修斯發洩憤怒,在被盧修斯用匕首刺傷之後竟露出寬慰和開心的表情直接離開了他的視野。
從那天開始,提亞馬特的身影就一直在盧修斯的腦海中回蕩,他無論如何都忘不了提亞馬特。
大概是在提亞馬特的身上找到了喬漢娜的影子,也大概是提亞馬特那絕倫的容貌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盧修斯縱馬奔馳在大陸的各個地界時,總是時不時地會想起那位白髮如雪的提亞馬特。
但那份思念並不純潔,甚至可以說是充滿罪惡和污濁的。
和提亞馬特的邂逅只有不到一小時,閱人無數的盧修斯就已經大概摸透了提亞馬特的性格:她是一個對善與惡沒有模糊認知的傢伙,對於救世軍團她絕不留情,可對於身為人類的盧修斯卻有著近乎怪異的包容,甚至完全不在乎委屈自己。
知曉少女性格的盧修斯,幾乎立刻就有了邪惡的想法。
並且他確信只要他肯去做,對於提亞馬特的所有污穢慾望就全部都能實現——異星教徒盧修斯,完全知曉了自己現在想做的是甚麼。
他想要佔有這個少女,想要玩弄她,與她交歡,所以他順著自己見到提亞馬特時的本能,將自己的軟弱展露在了提亞馬特的面前,只因他堅信這樣可以逐步得到這位讓他魂牽夢繞的少女。
他對提亞馬特虛弱又害怕地重復道:「我想要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我想活下去……」
提亞馬特則以一種慈祥的目光望著這個她已經沒有甚麼太深刻印象的男人,她拍了拍盧修斯的背,輕柔的回應道:「明白了,我會帶你離開。」
神之使徒說完後,張開了後背上那數目遠超其他有翼族的翅膀,以讓盧修斯意外的力量抱著這個異星使徒,縱身飛下了此刻仍然亂作一團的融天島。
那一刻盧修斯感覺著吹過臉龐的風,即使身上的傷口疼到讓他意識模糊,他也覺得現在的自己無比輕鬆幸福。
達達平原的如茵綠草在盧修斯的眼中逐漸放大,男人被提亞馬特摟在懷裡,感受著少女身體的柔軟,與燭音那略顯貧瘠的身材不同,提亞馬特的身體對於盧修斯來說才算是真正的美少女的嬌軀:她那麼纖細,那麼挺拔,那麼柔軟,懷中的那對溫柔也是如此的誘人,只是與盧修斯的身體相互擠壓,就已經讓盧修斯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那飛速掠過的風中夾雜著提亞馬特身上淡淡的芳香,不屬於任何一種沐浴露或是化妝品,但能夠讓盧修斯聯想到兒時玩耍的花田,香得怡人,香得悄無聲息。
被這樣的人兒抱在懷裡,興奮的感覺甚至能夠讓盧修斯忘記身體上鑽心剜骨的痛。
大概這就是人生奇妙的地方吧。
我第一次摒棄一切,決定召喚救世軍團洗滌世界之後遇到了提亞馬特小姐,第二次將整個有翼族都拖進混亂地獄之後,我又遇到了提亞馬特小姐。
本來以為是山前沒相見,山後也無法相逢的關係,但命運卻安排了我們二人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既然命運做出了這樣的安排,我也沒有辜負這種饋贈的道理。
盧修斯的臉上猙獰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而提亞馬特自然無法察覺到盧修斯那扭曲陰暗的想法。
盧修斯對於她的判斷沒有錯,提亞馬特知曉空零愛著這個世界,所以她也繼承了這份愛,只是這愛更為盲目——因為她不是空零,無法理解那份愛的複雜,也從未遇到過真正陰暗恐怖的人,她深入交流過的第一批蓋亞生靈是正直且英勇的蓋亞事務所,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會默認蓋亞的生靈都有著這樣的品性,所以才會被無上之主所愛。
所以,提亞馬特會無條件地縱容所有蓋亞的生命,包括眼前的盧修斯。
提亞馬特赤裸的雙足輕輕踩在達達平原那被凍得稍微有點堅硬的土地上,堅韌的青草刺得提亞馬特腳掌有些癢癢的。
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她屈膝跪坐了下來,同時有點羞赧地看著盧修斯,讓盧修斯將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當然要救眼前這個快要死掉的蓋亞生靈。
因為能力有限所以不能將島上的那些有翼族人全部救回來,這讓她難過,所以眼前這個重傷的盧修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著不管。
「我會將生命力分給你用以治療……」提亞馬特的聲音越來越小,神之使徒知曉羞恥為何物,這是所有高知性生靈的與生俱來:「這是我第一次向清醒著的人分享生命力,能否請你……閉上眼睛?」
盧修斯感到奇怪,他以為提亞馬特會施展出神乎其技的治療魔法,但提亞馬特的身上根本感受不到甚麼魔力波動,甚至這位少女連法杖都沒有帶——她那把看上去歪歪扭扭的木頭法杖哪裡去了呢?
盧修斯已經無暇去思考這樣的問題了,他躺在提亞馬特的大腿上,享受著這輩子頭一次的膝枕,提亞馬特的腿很纖細,但屈膝跪地的姿態還是讓她大腿上的肉變得稍顯豐腴,再加上這位少女的腿與其說是細倒不如說是勻稱,沒有那種細腳伶仃的感覺,完美的肉感和恰到好處的溫度都讓這次膝枕的體驗達到了頂峰,盧修斯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感覺此生都未必能夠再找到這麼棒的枕頭。
「好。」
不明白提亞馬特究竟要做甚麼的盧修斯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但以他狡黠的性格自然會讓眼皮微微張開一道縫隙以觀察提亞馬特的一舉一動的,此刻這個男人能夠看到提亞馬特那向下望來的目光,那張絕美的臉蛋搭配上猩紅的眸子終於突破了夢境和幻覺的桎梏,真正地出現在了男人的咫尺之遙。
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和少女那溫柔中帶著羞慚的神色,都使這位讓盧修斯為之魂牽夢繞的美少女點染上了更加誘人的氣息。
見鬼,真想現在就侵犯她,真想玩壞她,肏哭她,把她乾成一個只屬於我的玩具。
盧修斯能夠感覺到自己襠部的那話兒硬起來了。
把燭音抱在懷裡蹂躪的時候,他的肉棒硬了,但絕對沒有像現在一樣硬到幾乎能夠把褲子頂破,凌虐的慾望是如此的強烈,而提亞馬特接下來的動作更是為他熾燃的獸慾添上了柴火。
少女將自己的長袍脫了下去,又將那無袖連衣裙的胸部向中間輕輕地一扯,那掩藏在布料之下的纖薄胸罩就展示在了盧修斯的面前,在盧修斯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中,提亞馬特繼續著她的動作,用纖巧的手指將自己的胸罩扣解開,前扣式的胸罩在雙乳的彈性下立刻敞開了視線通往少女神秘雙峰的大門,盧修斯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突然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即使他知道提亞馬特的性格,也斷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兒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粉嫩的乳頭在達達平原的寒冷中暴露著,風一吹便硬挺了起來,提亞馬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在解開胸罩之後,用手指輕輕地揉搓起了自己的乳房,並因此輕啓朱唇發出了無聲的急促喘息。
這香艷且夢幻的場面讓盧修斯的大腦如同被電擊了一樣,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因為這種興奮而立起來了,興奮讓他的心跳加快,鮮血噗噗地從他身上的傷口中噴湧出來,而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提亞馬特的眼睛,少女的神色中多了份焦急,她直接俯下了身子,將乳頭送到了盧修斯的唇邊,微有些堅硬的乳頭刮蹭著盧修斯乾燥的嘴唇,讓盧修斯興奮到幾乎要炸開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傷太重,他一定會當場跳起來強姦這位可愛又色情的神之使徒。
「張開嘴巴,用力吸吮……」提亞馬特輕聲細語地對盧修斯說著,而盧修斯自然是求之不得,男人對於女性乳頭的渴望簡直就是一種本能,此刻的盧修斯幾乎想都沒想就立刻張開了嘴巴將提亞馬特的乳頭含在了嘴裡,微微有些堅硬的乳頭小巧玲瓏,只是含在口中都有著別樣的美味,對於盧修斯來說這是寶貴的珍饈。
而此後的吸吮,也是男人順從生物本能的下意識行動。
他用上了所有的力氣吸吮著這粒有著微妙硬度卻也有著少女軟彈的乳豆,提亞馬特的乳房實在是綿軟至極,盧修斯用力地吸吮,眯縫著的眼睛能夠看到少女的乳肉已經被他給吸了起來,就好像再用力一些就能把乳尖的部分全都吸進嘴裡一樣。
這讓盧修斯喜悅至極,而隨著他不斷用力吸吮提亞馬特的乳頭,少女的體內也流出了一股味道極為奇妙的液體。
那是一股甘甜的瓊漿,只是與盧修斯的舌頭稍微碰撞一下就引爆了盧修斯那連續多日沒有正經進食過的味蕾。
盧修斯從來沒有喝過如此美味的液體,從白髮少女乳頭中流出的汁水,讓這個男人回憶起了他平生所知曉的所有美味佳釀:獸人族釀製的血果酒、楓葉城特產的米酒,精靈族的月光露,魔族的海韻甄選,但味道又遠甚於那些產自各個種族的名酒。
只是微微地品嘗了一下這個味道,盧修斯就再也無法按捺得住奔騰的食慾,他不想考慮為甚麼這個看上去純潔無比的少女能夠流出乳汁,只是用力地啜飲著從少女乳頭中流出來的美味,同時偷瞄著少女那進行著與哺乳無異行為時露出的羞赧又有些舒暢的表情,那簡直就是乳汁的絕佳配菜。
隨著乳汁一口一口的下肚,盧修斯也驚訝地發現了這位少女的神奇——從提亞馬特身體里流淌出的乳汁正在極大程度的滋潤他的身體,強大的藥效讓大陸上流通的所有治療藥劑都黯然失色。
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讓他瞠目結舌的速度愈合,身體的狀態在對乳汁的不斷吞咽下逐步恢復到最佳,不僅如此,他身體里的魔力,無論是原本修習的蓋亞魔力還是信奉異星教團之後的異星魔法,都在這份乳汁下肚之後得到了相當程度的強化,簡而言之,無論是作為魔法師還是作為異星教徒,盧修斯都在變得更強,神之使徒的生命力滋養著他這罪孽的身軀,純真如一張白紙的少女正餵養著一頭凶悍的惡鬼,但提亞馬特對此卻完全不自知,這會兒仍然在為乳頭被男人的口腔含住吸吮而感到羞恥的快樂。
而被乳汁的哺育恢復到全盛狀態甚至比此前更加強大的盧修斯,也在此刻也開始了他的動作。
一隻手無聲無息地抬起,放在了提亞馬特的雙腿之間,提亞馬特穿的是那種寬松的長袍,長袍下是並不算非常貼身的連衣裙,這兩件衣服對於她身體內部的羞澀部位只有遮擋的作用,起不到任何保護,盧修斯的手輕而易舉的就能碰到那被內褲所包裹遮蓋住的柔軟。
男人能夠觸摸到那象徵少女性與欲的小小溝壑,雖然此前未曾和其他人交媾過,可是有過之前玩弄燭音私處的經驗,這個男人對付起少女來竟像是個道中老手也一樣熟稔,手指在提亞馬特的蜜縫上輕且快地撩撥了起來,描繪著那可愛蜜溝的形狀,本就因為哺乳而陷入了輕微發情狀態的提亞馬特也立刻發出了一陣又驚又羞的呻吟聲:
「嗚!你……你怎麼了?」
羞恥的提亞馬特猛地向後一仰,想要將乳頭從盧修斯的口中抽出。
而這個男人不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更加用力地咬住了提亞馬特胸前那飽滿的稚嫩,提亞馬特的身體很難受到真正的傷害,但即使如此,這種羞恥部位的疼痛還是會讓提亞馬特方寸大亂。
她的身體本就在空零的塑造下比平常的少女易於感受到快樂,這會兒更是被乳頭處酥麻的疼痛給弄得渾身無力。
盧修斯的手,就像是一條狡猾的蛇一樣不停地愛撫提亞馬特的溝壑,只需要用力地撩撥幾下,指尖就已經感覺到了一陣濕潤。
「哈啊……放……放開……人類……你在幹甚麼……」
臉蛋已經紅透的提亞馬特此刻正努力地嘗試著將盧修斯的身體推開,可盧修斯就像是一隻咬住獵物的肉食動物一樣死死地撕咬著提亞馬特的乳頭不肯放開。
提亞馬特也根本不願傷害這些她和無上之主都深愛著的蓋亞生靈,再加上敏感處被玩弄帶來的讓整個人都酥軟下去的刺激,直接導致了提亞馬特即使在尋常狀態下能夠爆發出不輸健壯男性力量的身體,此時也只能不輕不重地推著盧修斯的頭,或是用另一隻手去抓盧修斯伸入自己股間的手掌。
淫靡而敏感的陰蒂已經在這樣的過程中勃起,少女的秘處變得更加易於接收到至上的快樂,那凸起的小小肉粒被盧修斯以指尖感受到,而即使沒有親身體驗過性愛的滋味,盧修斯也在各種書籍以及和燭音的淫行中獲悉了少女身體的奧秘,知道眼前這位聖潔的神之使徒已經被情慾給追上的男人選擇趁熱打鐵,他繼續活動著手指,不住地玩弄著神之使徒的陰蒂,讓神之使徒為此而不住地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呻吟。
在只有一些野牛悠閒游走吃草的達達平原上,少女的呻吟聲夾雜著情慾的味道隨風飄遠,草原遼闊,風在高歌,沒人注意到這如茵綠草中銀發少女的窘境,也沒人注意到那險些讓整個融天島毀於一旦的惡魔,此刻正實施著他那下流無比的行動。
提亞馬特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
她的身體被異星神薩索斯的投影蹂躪過,被冰血龍後的舌頭蹂躪過,在那兩次被蹂躪的過往之中,只有圖蘭朵西亞斯用冰冷的舌頭粗糙地撫摸過她的秘處,而今盧修斯則在用手指與提亞馬特進行著真正的性交前戲。
他的手指相比於圖蘭朵西亞斯的舌頭要細膩的多,送來的快感也讓提亞馬特更加難以抵抗,少女的身軀不斷地顫抖,從未聽說過被身材與自己相近的生靈撫摸敏感處是一件這麼舒適的事情,更不用說這會兒男人的舌頭也在相當不老實的撥弄提亞馬特的乳尖,潮水一般的快樂湧上提亞馬特的大腦,讓提亞馬特根本沒有忍耐的可能。
面前是蓋亞的人類,這個事實就足夠讓提亞馬特在內心降低防備和拒斥的等級。
快感的洗禮下,提亞馬特的抵抗半真不假,原本拉住盧修斯手腕的小手更是遭遇了盧修斯狡猾的反抗,男人的另一隻手抓住了提亞馬特下意識想要抵抗的手,並與提亞馬特十指相扣。
這就是……人類的手……
被握住手掌的一瞬間,少女的臉上的紅暈變得更重了,她的腦子里一團亂麻,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究竟要幹甚麼,但被握住手掌,感受異性手掌粗糙與力量,厚重與溫度的感覺讓這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稱得上是幼稚的神之使徒心亂如麻。
她沒有掙脫開盧修斯的手,而是愣在了原地,任憑盧修斯不斷玩弄她敏感的蓓蕾。
「別……別這樣……哈啊……嗚嗯……這很怪啊……先停下來……好不好嗚……好奇怪……這不行……明明不行……」
去吧,高潮吧,高潮吧提亞馬特小姐,您這幅樣子我可是做夢都想看到啊。
盧修斯心裡急切地想著,同時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揉提亞馬特那愈發濕潤的股間,舌頭和牙齒也不斷地逗弄著提亞馬特那已經硬挺到極限的乳頭。
銀發的少女咬著下唇輕輕搖頭,那羞紅的面頰中藏著的是滾燙的羞恥與情慾。
快感在累積,快感在無休止的累積,而這樣的累積最終會達到閾值,提亞馬特的身體比其他的少女要敏感,根本不懂得如何抵擋這種快樂,只能無可避免地向著高潮的深淵墜落,站立在空零腳下與億萬眾生頭頂的神之使徒,被快感俘虜捕獲,整個思緒都在高潮的前奏中滑坡:
「哈啊……別……先停下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要……要來——咕嗯嗯嗯嗯嗯!!!」
當一縷輕風吹亂少女的銀發和羽翼,當腦海中的驚慌與錯愕在快感的蹂躪下達到頂點,當少女的身軀被男人以快樂逐漸俘獲,神之使徒提亞馬特的身體繃緊,螓首後仰,顫抖著,呻吟著,緊閉的眸子里甚至泛起了快樂與羞恥的淚花。
神之使徒達到了一次最讓她滿意的高潮,雖然刺激程度可能與之前的經歷無法相比,可這種溫柔且舒適的高潮,反而讓提亞馬特獲得了遠超以往的體驗。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呼……差點……差點就失去意識了……」
少女發出象徵高潮余韻的呻吟,整個人沒了力氣,險些栽倒在地,激烈的高潮讓她不住地喘息,讓她的下身淫靡色氣地顫抖,愛液完全浸透了提亞馬特的內褲,而意識到提亞馬特如此輕易就被送上高潮的盧修斯,就像是一頭蠻牛一樣快速地站了起來,並將仍然因為高潮而有些恍惚的提亞馬特壓在了地上。
白髮的少女在錯愕中被順勢推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男人那比她大了幾圈的身軀就已經遮擋了她面前的天空,白雲與陽光,佔據了少女眸中的整個世界。
「哈啊……嗚嗯??」
「提亞馬特小姐,提亞馬特小姐!」
盧修斯盯著提亞馬特的眸子發出了呼喚,眼睛里寫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見識過提亞馬特的可怕,知道就算自己再強個一倍也沒有擊敗提亞馬特的可能,但提亞馬特的性格絕對是是讓盧修斯實現心中淫猥願望的最大捷徑。
「我……我在聽……」少女被盧修斯熾熱的視線盯得滿面潮紅,眼前這個男人是將高潮帶給她的男人,提亞馬特稍微有點不敢與他對視:
「為甚麼你……你會認識我……」
啊啊,已經不記得我了嗎……盧修斯有點失落,但這不影響他繼續他的表演,在燭音面前他就已經展示出來了絕倫的演技,此刻這個男人盯著提亞馬特,甚至流下了洶湧的熱淚,表情悲戚到如喪考妣:
「我們在山洞相遇,還記得嗎?您引我走上正道,您在山洞里救贖了我!您居然忘了嗎?」
「欸?我我……我記得……我記起來了……」提亞馬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當時那個怒不可遏的黑袍男人,確實與這個男人長相相同。
「我喜歡您,愛您,從見到您的第一面就喜歡您。」盧修斯的表情讓人覺得他好像找到了要用此生去珍惜的寶物:「正因如此,我才想與您做只能對深愛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我想好好感受您偉大又美好的身體,想在您這位慈愛的使徒懷中放肆一回…」
「欸……欸欸欸?」提亞馬特的瞳孔就像是地震了一樣顫抖:「可……欸?那個……我……」
「您會允許的吧。」盧修斯按著提亞馬特酸軟無力的手腕,整個身體的重量也都壓在了提亞馬特的身體上。
男人的呼吸,男人的身體,男人的溫度,男人的話語和認真的表情,男人身上散髮出的荷爾蒙的味道,都將這位神之使徒給弄得迷迷糊糊,提亞馬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無論拒絕還是同意似乎都不是正確的選擇,她猶豫了,她迷茫了,而看出這份迷茫的盧修斯立刻趁熱打鐵地咬住了提亞馬特的耳垂:
「您會同意的吧,您會同意我這個平凡卑微的可憐人的要求的吧,您會滿足我一個普通人的願望的吧,這是我此生唯一的追求,您是我的生命之光啊提亞馬特小姐,我的人生一直以來都在不斷重復的悲劇中前行,您要讓我失去生命中的唯一一次收穫幸福的機會嗎?」
艷陽高照的此刻,盧修斯·德里克就是達達平原上最偉大的演員。
他一邊哭泣著,一邊囁嚅著,淚水流淌到提亞馬特的臉上,他的表情有痛苦又欣喜,又絕望又希冀,又快樂又羞恥,別說是提亞馬特,這世界上恐怕只有空零和燭音不會被盧修斯的這幅模樣給騙到。
而這種表演,也讓提亞馬特這位不諳世事的神之使徒徹底心軟了:
「既然我能給您這…這麼多救贖的話…」提亞馬特咬著下唇,俏臉已然紅到了耳根,聲音里滿溢著嬌羞與暗自的欣慰:
「那……就請對我這副並無亮眼之處的身軀……做您想做的事情吧……」提亞馬特紅著臉移開了視線:「如果能找一個背陰的地方再做……我會很感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