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道一聲同甘共苦,患難與共(冒險者姐妹的觸手凌辱&有翼族劇情)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魔法區·原魔法師協會
塞滿視野的觸手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變得愈發狂暴,這個原本是魔法師協會的地帶如今已經由於提洛許的登場而滿目瘡痍,象徵有翼族昔日魔法能力最高水平的華麗建築化為了斷壁殘垣,若是翻開隨處可見的碎石和木板,能夠看到一些異星人的屍體和早已經死於異星人刀劍或魔法攻擊的有翼族法師。
可此時的魔法師協會卻無法看出甚麼蕭條與破敗,在觸手佔據滿這片空間的情況下,這個由於提洛許登場而化為巨大深坑的地帶只能給人帶去恐怖和異常的感覺。
原魔法師協會的地底所存放的是驅動整個融天島飛行的空之核。
其上蘊含著的巨大魔力足以供應有翼族的獨特飛行島嶼在空中維持數十年的飛行。
這個直徑十數米的光球在有翼族決定將國都送上天空後便一直承擔著讓有翼族與地面斷絕聯繫的工作,大部分有翼族不知空之核的存在,但每一個有翼族能夠擁有現如今的生活都與空之核密不可分。
而如今空之核變成這般模樣,恐怕極大超出了有翼族人們的想象範圍。
那原本散髮出讓人敬畏之光芒的光球,在此刻則成了一顆不斷伸出觸手的紫色心臟。
隱約能看到這顆心臟上面攀附著的乾癟血管,這顆心臟看上去算不上強壯,在血管看上去都沒有血液流過的情況下沒人搞得清這顆心臟跳動的原理,可這顆心臟確實在以一個相當低的頻率跳動。
而無論是這顆心臟的顏色,還是這顆心臟中伸出的觸手,似乎都在喻示著這顆心臟本身所帶有的邪惡氣息。
內裡伸出來的觸手甚至超出了這顆心臟本身可以容納的最大值,那些橫斜逸出的觸手佔據著這片空間,在形式上,與獸族的背叛者茵可薩絲所召喚出的觸手有著差不多的體量,但是從質感上看似乎更加堅硬和強壯,更加勢不可擋。
塞滿這片空間的觸手將整個坑中填充上了曖昧的顏色,掛在融天島上空的太陽無法將光芒全部照射入內,坑中也就顯得有些昏暗,而在這片昏暗能之中夠看到的,就只有一片讓人不適的紫色,那便是觸手的顏色,佔據著整個空間,讓這個空間變得詭異且可怖。
醜陋的觸手鋪滿地面,如同水草一樣不停且無意義的扭動,其表面附著著的黏液在這樣的過程中互相摩擦,交織出了一種黏膩且讓人作嘔的低微水聲。
原本的斷壁殘垣上和坑洞的邊緣也都被觸手所佔據著,而佔據這個坑洞似乎是這顆心臟所能做到的極限,它好像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巢穴,不知道它究竟需要甚麼,也不懂它的存在形式。
但不論如何,這會兒這個大坑里看上去都已經不再是適合蓋亞的生靈生活的場所。
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會伴隨沈悶的響聲,聽久了便讓人覺得心煩意亂,佔據在空間里不斷蠕動的觸手則散髮出一種渾濁的味道,無法具體找到與這種味道相近的味道,但非常容易讓人頭昏腦漲,也不是甚麼好聞的味道。
至於視覺上的效果則讓人心猿意馬,每個男人都會為此血脈賁張:這個空間中有一半的觸手都攀附在各個可供趴伏的位置,而另一半觸手,則共同伸向了同一個位置。
在觸手匯聚的那個地方,有著一對如玉般柔美誘人的女孩兒,她們被觸手牢牢的捆了起來,被拘束著,以無法掙脫也無法對外界任何攻擊做出反抗的無助姿態被固定住。
這兩位成功關閉了異星之門的冒險者,此刻已經被觸手舉到了整個空間的中央。
這樣四面八方的觸手全部都能從各個角度襲擊這兩位可憐的人兒,在封閉異星之門的工作中,二人已經耗盡了所有魔力,如果沒有人來搭救的話,她們變成觸手的盤中餐這件事便是不爭的事實。
「哈啊…放…放開我…好惡心啊…」
蓋亞事務所的赫爾墨斯小姐,曾經在朗基努斯赫赫揚名的著名大盜,此刻被觸手分別纏住了四肢與纖腰,整個人的身體被從四處伸來的觸手給拉扯成了M字開腿的屈辱姿態,雙手則被向身後拽起並捆在一處。
而這樣的姿勢也算是觸手對於赫爾墨斯拼命想要蜷縮雙腿動作的順勢而為——在被觸手抓起來的時候,她的反抗非常激烈。
這位黑髮的少女有著讓人看上一眼就覺颯爽可愛的氣質,那黑色的眸子無時無刻不閃爍著稍顯銳利的光彩,展示著身為盜賊的敏銳。
在平日里對待友人時,這雙黑眸則會顯露出俏皮靈動的神色,那個時候的她無疑更可愛,而這位在帥氣和可愛之間自如切換的少女在美女如雲的精銳組里經常成為話題,也是很多冒險者暗自中意的對象。
被黑色系的服裝修繕得更為纖細的身軀苗條婀娜,嬌小的骨架讓她無論是做出甚麼樣的動作都會向周圍的人們散髮惹人憐愛的信號,而赫爾墨斯又是會經常做出超乎意料成熟決策的類型,這讓她的身上本身就具備一種反差的氣質,也讓每一個與她共處的人都能將成熟這樣的詞彙安放在這位年齡最小的少女身上。
而這本就具有反差感,既瀟灑又可愛的少女被觸手捆綁著的無助樣子,則又帶來了另一種讓男人鼻血湧溢的反差。
黑色的羊絨大衣在解開的狀態下由於體勢的原因向下垂去,露出少女那纖細苗條的下肢:黑色的絲襪豐盈了這雙腿的纖細,讓這維持盜賊少女行走與跳躍的肢體看上去更加飽滿,線條更加柔順,掙扎中她的黑色小短靴掉落了一隻,露出的那只黑絲美足如同巧克力雪糕一樣散髮著可口的氣息。
小腿上纏著的觸手成為了整條腿纖細與筆直的絕佳點綴,少女的大腿和小腿在長短和粗細上都有著相當不錯的比例,如今被觸手強迫著擺出開腳的姿勢,連帶著那膝蓋也顯得圓潤迷人。
露出的小小酥乳如今已經擺脫了觸手的淫猥愛撫,而剛剛的觸手玩弄已經讓她的身體上沾染了相當多的體液,即使此處光芒黯淡,赫爾墨斯那白皙的皮膚也在這些黏膩且難以揮發的體液襯托下,構造出一種徬彿在發光一般的效果。
那微有起伏的酥乳,搭配上赫爾墨斯皎白的膚色,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一撮乾淨且沒有雜質的鹽。
其上的兩粒乳頭,則因為膚色的原因被襯托得更為粉嫩誘人,這象徵著性與哺育的兩粒肉珠相當接近完美的球形,大小則如同鷹嘴豆一般,用食物來比喻赫爾墨斯的身體,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少女的軀體有著相當奇妙的魅力,因為過於乾淨白皙的緣故甚至能夠激發食慾——若是有男性看到赫爾墨斯赤裸的嬌軀,恐怕會立刻下嘴去親吻啃咬盜賊少女身上所有能夠啃咬的地帶吧。
那因為雙腿被拉開而展露出的股間風光是如此旖旎,觸手在剛剛以不可反抗的氣勢將少女褲襪的股間給撕裂開來,那種強大的力量超越了布料的堅韌,以至於連少女的內褲都被撕碎成了淒慘的破布。
因此而展露出來的秘處有著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插入的美妙:少女的股間有著因為青春期的到來而生長出的陰毛,可這陰毛相當的少且短,顏色也非常的淺,只集中在少女陰部上端的一小片區域中,因為比較稀疏的緣故所以如果不是用心觀察的話很難被發現和察覺。
在那一簇陰毛的下方,便是少女股間綺麗的溝壑,那溝壑緊閉著密不透風,緊致到與其說是溝壑,不如用一條由肉唇勾勒擠出的線條來形容似乎更為合適。
而用那些被色情蒙住腦子的冒險者們的話來說,這樣的陰唇外型被稱為一線天。
相較於花或是阿芙洛狄忒的秘處而言,赫爾墨斯陰唇稍微顯得有些薄,那條誘人的細線在觸手體液與自身愛液的潤滑下閃爍出晶亮的光澤,在這份光澤之下,少女那收斂得極其緊窄的蜜縫中能夠微微看出粉嫩的顏色——那是情慾的證明,在被觸手剛剛不知疲倦的愛撫送上高潮之後,這位姑娘的下體已經被情慾所包裹,內裡的粉嫩蚌珠和肉唇已然呼之欲出,那粉色的陰蒂,象徵快樂與情慾的地方,也悄然從肉褶中探出了頭。
赫爾墨斯的年紀還小,童年沒有接觸過任何性教育的她對性事比一般的女孩兒還要羞赧。
當初阿芙洛狄忒翻到她抽屜里私藏的色情書刊之後,赫爾墨斯打開隱身術,羞紅著臉把自己藏起來好幾個小時,直到肚子餓得受不了了才偷偷溜回事務所。
她是個純情的女孩兒,在心中也暗自期待著戀愛,她幻想過自己和宙斯相處,意識到宙斯與赫拉關係的升溫之後消沈了一陣子又恢復了正常,但偶爾自慰時也會幻想自己被雅典娜用翅膀包裹著,在女孩子的手指中沈入高潮的欲水,但每次慾望消退後她都會羞恥的用頭撞擊床墊。
如今當她的精神終於從必須關閉異星之門的責任感中解脫,羞恥的感覺因此而更加激烈,激烈到了即使觸手還甚麼都沒有做,赫爾墨斯的眼眶就已經羞恥到含不住淚水的程度,滾燙的淚水流經滾燙的面頰,與高潮時不受控制的流出嘴角的涎液合為一處,隨後便無聲地流向地面,落在那些蟄伏在地面的觸手之上。
「別看我…不許湊過來!髒死了……」
已經有些驚慌失措的赫爾墨斯展露出了與她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符的一面,她緊閉著雙眼,紅著臉發出尖銳高亢的悲鳴,不停地扭動嬌軀想要逃離觸手的拘束,可最終卻無法阻止觸手向她前進的腳步。
那已經激烈高潮過一次的小穴口潤滿了愛液,陰唇濕潤,變得晶亮誘人。
從內裡散髮出的情慾味道無聲地飄散而出,吸引著那些觸手的不斷湊近靠近,纏繞著赫爾墨斯身體的觸手越收越緊,這代表著觸手用的力量越來越大,赫爾墨斯能夠反抗的空間越來越少。
通過增大控制力道的方式,觸手傳遞著想要將少女吃乾抹淨的信號。
恐懼從少女的心底瘋狂蔓延而上,在剛剛的觸手愛撫過後,她已經完全知曉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可她完全不想被這種骯髒的觸手侵犯,甚至只是觸碰這種觸手就已經讓她頭皮發麻想要嘔吐了。
可在體力已經耗盡,重新蓄積的體力都在徒勞的掙扎中浪費掉的情況下,她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了。
雅典娜姐姐在羽翼廣場與異星人廝殺,有翼族的士兵也都在那裡死戰,根本沒有人能夠救這位盜賊少女。
就算是平時親近的德墨忒爾姐姐這會兒也自顧不暇……已經沒有甚麼希望了吧…盜賊少女在心中想著,又忍不住流下了淚水,她噙著滿眼的淚花,轉頭看向與自己同行,和雅典娜一並被視為自己姐姐的那位少女——土系魔法師德墨忒爾就被吊在自己的上方,與自己甚至只有一拳之遙,甚至德墨忒爾那淡黃色的發絲已然落在盜賊少女半裸的身體之上。
「姐…姐姐…」
赫爾墨斯稍微用力一點抬起上半身就能用額頭抵到德墨忒爾翹挺的鼻尖。
而這位有著比阿芙洛狄忒還要誘人身材的少女此刻則正以一種相當淒慘又屈辱的方式被控制著:
有著絕世美腰的少女此刻被從上方垂下來的觸手吊著,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比較細的觸手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將德墨忒爾五花大綁了起來,那些觸手繞過德墨忒爾的雙乳,恰如其分地描摹了少女乳房底部的輪廓。
隨後又在德墨忒爾的背後延伸出去,纏住了德墨忒爾被反綁到背後的雙手手腕。
而只是綁住德墨忒爾的手腕仍然不算是觸手拘束的結束,在將德墨忒爾舉到高空之後,那些觸手更換了對德墨忒爾雙腿的束縛方式,纏住了德墨忒爾那仍然有著傷口的腳腕,將德墨忒爾的小腿向後吊起,同時又一次與德墨忒爾的手腕相連。
另外兩根觸手分別纏繞住德墨忒爾的大腿向左右兩側拉拽,在這樣的束縛方式下,德墨忒爾被迫一直維持著美背後仰的姿態,同時觸手收緊她的乳房,兩種因素相加導致德墨忒爾的酥胸變得比平時看起來還要翹挺。
她的兩條長腿被迫向左右分開,毫不遮掩地露出已經被觸手將所有保護都撕開的股間,同時兩條長腿的小腿部分也向被反綁的手腕靠攏,這導致她的脊柱被迫向下彎曲。
不知道觸手到底是出於甚麼樣的想法將德墨忒爾捆成了這個樣子,可這樣的綁法讓德墨忒爾整個人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本來就有傷在身,這樣彆扭的姿勢只會讓她更加辛苦,從她那被綁住之後從未放鬆的眉頭便能看出端倪。
嘴邊來不及擦乾淨的血,羞恥的紅暈下蒼白的肌膚,額頭上滲出的汗水,不住抽動的眼角,亂七八糟的頭髮和歪掉了的小麥頭冠,這一切都展示著德墨忒爾此刻的難過處境,她的魔力都耗乾了,身上留了很多的血,也有著很多嚴重的傷,又被擺成這個姿勢,對於身嬌體軟的土系魔法師來講,這和為她上刑也相差無幾…
只是而從赫爾墨斯的角度來看,被這樣支配與捆綁著的德墨忒爾徬彿有一種奇怪的美感。
被觸手束縛的美少女,被牢牢控制,剝奪全部行動自由的美少女,被屈辱和傷痛困擾,露出哀婉淒慘表情的美少女,這一切都讓原本懶洋洋的德墨忒爾在赫爾墨斯的眼中擁有了更加誘人的魅力——即使同為女孩子,赫爾墨斯平日里也能感覺到德墨忒爾的美麗:她的臉蛋不像是奧莉薇婭或是空零那般讓人初見就讓人覺得美到驚世駭俗,但非常耐看。
昏暗的觸手深坑內,受縛的德墨忒爾如同一張曲線完美,溫軟香艷的弓。
「赫爾墨斯……咕……咳咳咳……你怎麼樣了…」
被綁在赫爾墨斯上方的德墨忒爾看著此刻的赫爾墨斯,眼中寫著歉疚和不捨,正如赫爾墨斯對於德墨忒爾的感情是親密的姐姐一樣,無論是德墨忒爾還是雅典娜在沒有任務的時候都會把赫爾墨斯當成需要全心全意照顧的好妹妹,在整個精銳組里這二位對赫爾墨斯尤其關愛有加,即使是平時不是在床上躺著就是在躺椅上癱著的德墨忒爾,見到赫爾墨斯之後也會向她的口袋里塞糖果——雖然赫爾墨斯每次都會因為自己被當孩子對待而氣鼓鼓的,但每次都會因為吃糖而無暇多言,而德墨忒爾更是樂於把不睡覺的時間都用在和赫爾墨斯共處上。
現如今赫爾墨斯遭受這般對待,對於德墨忒爾來說甚至比自己身體受到的傷更讓她感到痛苦。
「姐……姐姐……」被呼喚了的赫爾墨斯忍不住哭了出來:「我……有點害怕……」
德墨忒爾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眼前的人兒——當然會害怕了,被這種醜陋的觸手包圍,沒有人不會恐懼,連德墨忒爾這會兒心臟都在咚咚的打鼓,更何況赫爾墨斯這樣年紀這麼小的女孩兒了。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崩潰,因為一旦自己崩潰了,赫爾墨斯那幼小的心靈會更加難以支撐。
怎麼辦?要不然裝成自己經驗其實很豐富的樣子?可我又不是阿芙洛狄忒,這個時候無論怎麼假裝也沒法裝出那種效果啊。
「別害怕,小赫爾墨斯……」最終德墨忒爾還是選擇了正面回應赫爾墨斯的恐懼,決定將姐姐的職責發揮到最後的最後:「看著姐姐,我們會沒事的哦,雅典娜她一會兒就能解決掉所有的異星士兵然後殺過來救我們……」
唉,這話甚至沒法說服我自己——德墨忒爾無奈地在心下嘆了一口氣,但此刻的赫爾墨斯卻真的在認真地盯著德墨忒爾的臉,並確確實實因為她的話而放鬆了一些,這讓德墨忒爾多少感到了一絲欣慰。
「咕……」
赫爾墨斯吞了一口口水,表情剛剛轉為安定沒幾秒鐘,這姑娘就又像是炸毛了一樣繃緊了身體——就在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說話的功夫,兩根纖細的觸手已經從身體遠端攀爬了上來,它們的目標正是赫爾墨斯那在剛才玩弄中也微微鼓脹起來的陰唇。
即使是纖細的觸手也有著相當強大的力量,至少擺弄起盜賊少女的軀體幾乎毫不費力,盜賊少女已經在剛剛的那段時間里領教過觸手的力氣了:反正絕對比她強。
「嘶!!」
被觸手觸碰到陰唇的赫爾墨斯當場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用震顫的瞳孔向下望去,發現此刻觸手正拽著她的蚌口向左右兩側拉去。
剛開始的時候會因為敏感處被觸手輕碰而感到一種酥麻,可觸手的動作逐漸變得粗野,漸漸地插進了赫爾墨斯的陰唇中並左右拉扯,似乎要將赫爾墨斯的陰唇給張開到最大限度,那時候盜賊少女的感覺就沒那麼好受了:未經人事的少女嫩穴哪裡經受過這種擴張?
當整個蜜唇被張開到足足兩指寬的時候,少女的聲音逐漸轉為痛苦:
「呀啊……被……被掰開了……疼……」
「小赫爾墨斯……」德墨忒爾心如刀絞地呼喚著眼前這位盜賊少女的名字,她不忍心還這麼年輕的赫爾墨斯遭受這種對待,徒勞的對那顆醜陋的心臟發出了吼聲:
「不要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聽到了嗎怪物!衝我來啊!」
發出這樣的喊聲讓德墨忒爾五臟六腑都在發痛,她扭動著身軀,但那被反綁住的身體在扭動的時候只能更大程度地展示她那對誘人的乳房,乳尖在這樣的動作中搖晃著,德墨忒爾就好像是一隻被蜘蛛捕獲後掛在半空中的毛毛蟲,只能徒勞地用滑稽的動作讓那些觸手感到迷惑。
在另一邊,觸手們已經順利地掰開了赫爾墨斯的膣穴入口,在黯淡光芒的照耀下,德墨忒爾看見了眼前盜賊少女那一直小心保護著,連赫爾墨斯本人都沒看過的地帶:被掰開的陰唇露出深粉色的膣肉,愛液將膣肉塗抹得發亮,展示著淫靡的絕景,兩瓣白嫩蚌貝夾著的粉嫩空間下方,那促狹的小孔在鼓鼓囊囊的膣肉掩映下若隱若現,偶爾還能看到那一層象徵著少女純潔的厚實薄膜。
「不要啊…不要掰開…嗚…羞死人了…」
赫爾墨斯則能夠感覺到冷風吹過自己體內的秘密地帶,這感覺讓她渾身發冷。
其中一根觸手開始了行動,就好像是特意為了將自身的存在展示給赫爾墨斯一樣似的,它從赫爾墨斯的面前經過,而赫爾墨斯只需要看上一眼就大概清楚了這根觸手是用來做甚麼的:它像是一條蟒蛇,粗,長,頂部平滑,但上面的凸起和這觸手的誇張長度則將它與男人的生殖器劃清了界限。
直到那根觸手來到自己的股間之前,赫爾墨斯一直都沒覺得這東西會插進自己的身體,她臉紅心跳的愣了半天,覺得這東西的外形有點眼熟,可是搞不清這東西能幹甚麼。
「什……」
而當那根觸手的頂端小幅度地與赫爾墨斯被掰開的膣口廝磨時,赫爾墨斯感覺自己的毛孔都要因為恐懼而炸開了。
從來沒敢想過的事情在此刻成為了真實,這根巨大到讓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是生殖器的東西,如今竟然要進入自己的身體——赫爾墨斯曾經試過小說中描寫的自慰橋段,將手指送進自己的陰道中愛撫,可每一次只塞進去一個指節她就會痛的直皺眉並宣佈放棄,最終也就斷絕了自己開發自己的念想。
在她的心裡,異物插入身體的疼痛該由自己的愛人贈予自己,她理想中的性愛該是心愛的人抱著自己,一邊插入她一邊安撫她,讓自己安然度過破身的疼痛之後再與她共同享受男女交歡的極樂。
在她的預想中,愛人的肉棒比自己手指可能會粗上一兩倍,貿然插進來一定會很痛,所以她幻想著新婚的晚上與愛人共同配合著讓自己的身體進入最適合插入的狀態,最終完成對異物的接納,有點痛,但更多的是甜蜜、充實和幸福。
「等…你…你你你你要插進來嗎!?」
而現如今眼前發生的事情擊潰了她的所有幻想。
黑色齊頸短髮的少女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因為一次任務而被觸手強姦,她完全沒做好準備,也完全不想在這種地方做好準備,即使剛剛激烈至極地達到了一次高潮,她也完全不覺得這種巨物能夠插進自己的身體:在自己胯下虎視眈眈的那根巨大的觸手,甚至比自己的手腕還要粗上少許,更不用說那醜陋的表皮上還覆滿了猙獰突兀的肉瘤。
「別……不行!不行的!!」
赫爾墨斯幾乎被嚇得魂不附體,她的俏臉紅一陣白一陣,此刻已經徹底被從生殖層面給擊倒嚇怕,她抗拒地看著那根正對著自己股間密道躍躍欲試的巨物,拼命地搖著頭,向所有她能想得到的東西祈求這種荒唐的事情不要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赫爾墨斯是個純情的女孩兒,純情到即使蓋亞知名情色文學作家薇爾維特最受歡迎的作品都是描述少女們在敗北之後被敵人強暴的戲碼,她還是選擇去讀她那些描述純粹戀愛的甜蜜故事。
「滾開!不許進來!不准你…嗚!別擠了!進不來的!!」
她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無論是被觸手怪還是被任何人,她都無法容忍強姦。
甚至無法接受婚前性行為,因為她總是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沒準備好,插入手指的疼痛讓她有點害怕身體被撕開的感覺,可無論她此前對這種事情怎麼反感,此刻她即將被觸手插入都已經成了定局,只能發出一聲聲徒勞的尖叫來證明自己尚未放棄:
「救我!德墨忒爾姐姐!雅典娜姐姐!宙斯大哥!!救我嗚嗚嗚嗚!!誰都好!救救我們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赫爾墨斯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無助地哭了起來。
被這幅場景給刺得心如刀絞的德墨忒爾,這會兒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想起赫爾墨斯決定衝進融天島時視死如歸的樣子,想起赫爾墨斯在羽翼廣場上殺伐果斷的樣子,想起赫爾墨斯決定關閉異星之門時堅毅果敢的樣子,越是想起彼時少女的堅強,此刻被擊破所有偽裝的少女就越是讓她心痛,她痛心地尖叫著讓觸手放過她親愛的妹妹,哪怕心裡知道這無濟於事:
「不要這麼對她!不要這麼對她!咕……做愛還是其他的甚麼都隨便你們!衝我來好不好!那樣的小孩子侵犯起來也完全不會舒服的吧!我的裡面已經成熟了喔!可以比她多容納很多!所以…所以…餵!」
「嘎啊——」
在德墨忒爾無力的喊聲中,赫爾墨斯發出了一聲如同捯氣一般的聲音。
順著這個聲音,德墨忒爾向下看去,她看到赫爾墨斯的哭泣突然停止了,看到赫爾墨斯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眸子瞪大,視線就像是被磁石給吸引住的金屬一樣集中在自己的下體。
而德墨忒爾也隨著赫爾墨斯的目光看向了少女那本不該被異物唐突塞入的秘處,只見那根比手腕還要粗的可怕觸手,正在左扭右扭著嘗試鑽進少女的身體。
「放過她,放過她啊啊啊…」
進入少女身體的過程相當的艱難,即使赫爾墨斯的下體已經充分地潤滑過,即使少女的陰唇已經被細小的觸手給掰開,那緊窄的處女小穴想要吞進這樣一根可怕怪物也顯得過於困難了。
在少女驚恐的注視之中,觸手用力地扭動著想要鑽入,卻只能將愛液給擠出體外,進入的速度卻相當緩慢——赫爾墨斯的體型單薄,個頭也比較小,下體應該是精銳組所有女性中最為狹小的一個,如今又因為對觸手的強烈抗拒而陷入一種痙攣的狀態,肉壁層層疊疊幾乎縮成了一條略顯堅硬的肉線,想要輕易地插入確實是一件不那麼容易的事情。
「哈啊啊啊……要……要進來了……」盜賊少女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劇烈的顫抖:「不要……我不想……這種東西插進來的話……會弄壞的……會把下面給……」
「小赫爾墨斯!」德墨忒爾痛心地呼喚著赫爾墨斯的名字:「放鬆下來……盡可能的放鬆……深呼吸……不然會很痛的……」
「可是德墨忒爾姐姐……」赫爾墨斯咬著自己的嘴唇:「我不想在這裡丟掉第一次啊……」
「我不想你受傷,小赫爾墨斯……」德墨忒爾悲慟地看著赫爾墨斯,這會兒也只能說些寬心的話:「乖孩子,至少保全自己……相比於安全,第一次甚麼的……其實沒關係的啦……」
「咕……我…我還是好害怕」赫爾墨斯能夠感覺到越來越強的壓迫力在突擊著自己最嬌嫩的秘所,疼痛,開始變得愈發鮮明:「做不到……我做不到啊啊啊……」
「小赫爾墨斯……嗚!?」
德墨忒爾還想說些甚麼,但轉瞬間她也無法再言語了:沒有觸鬚掰開她的陰道,一根巨大的觸手已經頂在了她的股間,因為姿勢的原因,她看不到具體是甚麼樣的觸手頂在自己的蚌唇之上,可只是用陰唇去感受那輪廓,就能夠感覺到那不亞於插入赫爾墨斯身體那根觸手的壓迫力,這讓她身上的血都要涼了,心臟也漏跳了一拍。
冷靜……冷靜下來,德墨忒爾……
魔法師少女不停地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至少不能讓小赫爾墨斯再害怕下去了,至少你要忍住,要堅強地忍耐住……
該死……這根觸手的力量……好強……
即使心中再怎麼讓自己冷靜,德墨忒爾畢竟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這樣的行為不僅讓她女性的本能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尖叫,也調動著她內心留下的關於過去的陰影。
她突然對赫爾墨斯感同身受——在面對這種絕望的境況時,想要好好地放鬆下來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頂開,能夠感受到身體被強硬分開時帶來的愈演愈烈的鈍痛。
處女之身危如累卵。德墨忒爾徬彿都能聽到那純潔的自己在呼救。
可她也知道此刻不會有人來救她,她聽得到外側有巨龍的長吟和異星巨獸的咆哮,知道戰鬥還在繼續,現在不會有人有那個餘裕來救她們兩個——即使這兩個人在剛剛拯救了融天島。
越來越強烈了……這種疼痛……
好想吐……好想逃跑。
但是無論怎麼扭動,身上的束縛都掙脫不開,只能像是一條醜陋的蟲子一樣做出不像樣的掙扎…………只不過即使如此,我也要幫助小赫爾墨斯,我也不能在小赫爾墨斯面前崩潰,要給她鼓勵和支持,直到我們兩個從這個地獄里得救……
德墨忒爾在心中無數次對自己重復著要鼓勵赫爾墨斯的話語,即使下體的劇痛愈發強烈,即使已經能夠感受到觸手那帶有惡心光滑感的表面已經擠進自己的身體,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逐漸擴張開來,她也拼命地忍耐著,疼痛鮮明,肉體被突破,純潔再次遭遇重大危機,雖然少女在拼命忍耐,可還是免不了額頭見汗,身體發抖。
再看此刻的赫爾墨斯,甚至已經無法再發出除了悲鳴之外的聲音了。
土系魔法師本想和赫爾墨斯說些寬慰的話,但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全都被入侵者帶給她身體的可怕壓迫感給堵住了,她被迫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至於赫爾墨斯,這會兒則只能在愈發強烈的痛楚中感受愈發強烈的恐懼。
她眼看著自己的身下鼓起一個可怕的凸起,看著那根觸手逐漸在自己的身體里佔據更多的位置,隨著觸手的扭動,即使是痙攣緊縮的肉壁也被開鑿,即使是無人探索過的秘境也被玷污,層層疊疊的熾熱媚肉,如今正在接納屬於它的第一個訪客,即使對手是粗暴的不速之客,赫爾墨斯的小穴也被迫進入了「蓬門今始為君開」的狀態。
咕嘰,啾…
觸手一截又一截的深入,早就知曉自己陰部構造的赫爾墨斯絕望地計算著這根巨物距離自己處女膜的距離,她知道觸手還沒有插入多少,甚至連小半個頭部都未曾進去,可現在的異物感就已經疼得她不停地攥緊手指。
她抬頭,看著德墨忒爾,旋即便看到了一根從上方垂下來的觸手,已經鑽進了德墨忒爾的兩腿之間。
好疼啊……
德墨忒爾姐姐也……一定很害怕吧……
她總是深居簡出,肯定從來都沒有被做過這樣的事情吧……
在貞潔陷入巨大危機的情況下,赫爾墨斯沒來由的胡思亂想了起來,她稍微愣了一下,沒有再用扭動身體的方式抵抗。
至於那根粗壯的觸手,則絲毫不會在意盜賊少女的感受,當巨大的龜頭部分終於完全撬開了赫爾墨斯下體的小洞之後,這根觸手開始在赫爾墨斯的股間積蓄著力量,在讓少女的身體都為之麻痹的痛苦中,那逼仄的小洞已經被迫吞下了一小半觸手的頭部,那個洞口,此刻正與觸手嵌合著,以被撐脹開的代價感受著觸手堅硬的表面,被完全突破只是時間的問題。
不要,不要,不要……
第一次交給觸手甚麼的,被這種惡心的東西強暴甚麼的……
那種事情不要啊!
「咕……嘎啊啊……」在痛苦中抬起上半身的赫爾墨斯,眼看著自己的股間被撐開,此刻已經有絲絲縷縷的鮮血從她那逼仄的嫩穴中流出——初經人事的小穴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甚至膣壁還處於一個比較堅硬的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有愛液的潤滑,那粗碩的觸手將肉壁撕裂也幾乎是一種必然的結果。
暴力插入的過程也加劇了赫爾墨斯所感受到的痛苦,她的淚水又一次洶湧的流出,此刻用瞪圓的眼睛看著自己股間,妄圖做點甚麼來阻止觸手行進的赫爾墨斯,能做的事情無非就是扭動自己的腰胯。
在觸手剛剛準備插入的時候,晃動自己的腰肢確實會阻撓觸手的動作,畢竟赫爾墨斯是被普通的綁在半空中,無論束縛得有多緊,想要搖動身體都不算甚麼太難的事情。
但如今觸手已經塞了進去並撐開了赫爾墨斯的陰道,少女再怎麼晃動抵抗也只不過是助長觸手想要插進去的決心而已。
盜賊少女幾乎用上自己所有的手段來抵抗觸手的進入了,她此前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用力的縮緊自己陰部的肌肉,可即使如此那根巨物還是在赫爾墨斯的身體里越插越深,越插越深,隨著觸手的前進,那可怖的尖端終歸是抵在了一層相較於膣壁部分觸感稍微有所不同的阻礙面前——那正是少女純潔的證明。
過去的這些年里,盜賊少女做了許許多多危險的事情,至今只在宙斯和阿波羅的面前失手過,穿行於追捕和男人們色慾目光之前的她是如此飄逸瀟灑,無人擁有捕捉到她倩影的幸運,即使有確實垂涎於她美色的人,最終也只能看到她突然消失而已,她弱小,游走於被抓住凌辱的邊緣無數次卻依舊是完璧之身。
可現如今少女一直默默保護著,珍視著的初夜,卻正被非人類的觸手所威脅著。
再前進一步,只要那根觸手再前進一步,自己的純潔就會宣告凋零。
「嗚…不要…不要…」
赫爾墨斯的身體在顫抖,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可能讓自己的下體再夾緊一些,於是她只能拼命收縮自己下體所有的洞直到身體都跟著顫抖。
那已經被撐開的陰唇,此刻似乎也正顫抖著嘗試重新併攏,至於那已經體會到巨物入侵的小洞,更是用盡全力地排擠著這根粗魯又龐大的闖入者,只是觸手沒有因此產生任何動搖。
「別進來……真的別進來!不行的……不行的啊!!」赫爾墨斯拼命地搖著頭,雙手奮力地掙扎著想要從觸手的纏繞中脫出,可觸手的束縛已經猛烈到幾乎把她的手腕扭傷,盜賊少女又完全不以力量見長,奮力的掙扎最終只是讓赫爾墨斯的腕骨被摩擦得發痛而已。
而此刻的德墨忒爾即使想安慰些甚麼也做不到了。
她看著身下的赫爾墨斯那幾乎害怕到發狂的樣子,忍不住流下淚水,這淚水不只是心痛自己所珍視的赫爾墨斯,更是為自己股間那正在撬開自己下體的觸手而恐懼和不甘——她逃過了那群猥瑣商人的迷奸,最終卻不得不以清醒的方式在觸手的包圍下丟掉自己的初夜。
兩位少女都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強烈的痛苦。
只不過德墨忒爾甚麼都沒有說,為了不讓赫爾墨斯更加恐懼,德墨忒爾只是微微轉過頭,看著那正體不明的觸手,咬著自己的下唇,害怕的搖了搖頭,似乎在無聲地對觸手的主人傳遞「這種東西不能插進來,也插不進來」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