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39章 有人苦澀,有人得到救贖【冒險者姐妹的觸手凌辱前奏&獸人族與有翼族劇情】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獸之王都地之喉·向南五十里·獸痕森林·異星之門前

伊薇特站在一大片屍體之前,在她的身邊有著更多更多的屍體。

作為獸人王國有名的強大領主,荊棘王伊薇特的戰鬥能力無需懷疑,雖然與芙蕾雅無法相提並論,但論正面廝殺,這位掌握著植物系魔法的魔劍士至少能與花打到平分秋色,在卡俄斯人的部隊全部投入到地之喉的正面戰場且深陷苦戰無法返回支援的情況下,在單挑能力上能與伊薇特對抗的敵人只有一個,而那個傢伙正與宙斯戰得難解難分。

如今戰鬥已經結束,武力強勁的她手刃了大量卡俄斯人,秘密部隊的棠和音也在這個小規模戰場上展示了多年以來的訓練成果,但殺敵最多的還是剛剛突然闖進戰場的獸王芙蕾雅。

如今戰鬥已然結束,伊薇特看著面前那鋪滿土地的屍體,也有些心有餘悸:如果沒有芙蕾雅突然趕到的話,自己能不能活下來是個未知數。

十幾分鐘之前,伊薇特正與音和棠背靠著背迎接著從四面八方撲上來的卡俄斯人,提防著從各個角度發射而來的魔法,並時刻注意著異星人的床弩和弓箭。

三位少女都受了些傷,雖然並沒有到喪失戰鬥力的地步,可血一直在流。

該死,這群傢伙的單兵作戰能力真的很強。

體格強壯,力量超群,速度也很快,對付起來絕對不能像是普通的士兵那樣輕鬆怠慢,一個分神就會被擊中。

伊薇特在人群中左突右閃,弓箭從各個看得到和看不到的地方射來,每一箭瞄准的位置都很刁鑽陰狠。

卡俄斯人似乎沒有打算瞄准伊薇特的心臟或者腦袋進行攻擊,伊薇特那時還不清楚卡俄斯人的邪惡,單純以為是自己運氣夠好,可只有對異星人有一定瞭解的人才心知肚明:這群傢伙想要將少女的反抗能力剝奪再實施侵犯。

紛亂的戰鬥中,撲上來的敵人將視野幾乎給遮蔽得嚴嚴實實,即使伊薇特拼上全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解決與自己接站的對手,敵人的數量也還是太過龐大了。

說不定有一兩千人,也可能更多。

與異星士兵廝殺著的時候,伊薇特聽到了來自另一邊的少女悲鳴。

轉過頭看的時候,秘密部隊代號為音的少女已經被一記劈砍命中,刀口很長,幾乎橫貫整個腹部。

而在一旁與異星士兵苦戰著的棠想要去救援,可也在這一個分神中被弓箭直接從後腰射入,箭頭自側腹穿透而出,鮮血的花朵也因此綻開。

即使是秘密部隊和荊棘王的組合,在這種圍攻中也沒辦法保證自己絕對能生還:秘密部隊在正面戰場發揮的作用並不會比普通士兵或者魔法師的作用大上許多,她們確實訓練有素,但最主要的工作還是護衛、暗殺和調查,戰鬥持續到這個階段,這些女孩兒的體力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倒在地上的音本身就不是以戰鬥見長的類型,她是回復術士,戰鬥能力雖然經過訓練,但在圍攻下顯得難以為繼。

倒在地上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她的魔杖掉在了一旁,這會兒兩只手無力的擋在自己的臉蛋上方,徒勞的嘗試防禦。

而另一邊的棠憑借頑強的意志殺到了音的身邊,又是身中數刀。

「放開她們!」

伊薇特見狀立刻怒吼著衝向那邊的戰團,可異星士兵又怎麼會不懂分而破之的道理呢?

高大的敵人阻擋著伊薇特前進的步伐,而這會兒的伊薇特可謂是火力全開的向前衝殺,只是這種熱血的衝刺自然也讓她暴露出了破綻。

弓箭刺穿了伊薇特的肩甲,直接埋進伊薇特的皮膚之中,少女痛得一哆嗦,三個異星士兵見機行事,同時揮舞著手中的刀劍向伊薇特衝來。

荊棘纏繞住了其中一個士兵,伊薇特的寶劍刺進了另一個士兵的喉嚨,但是剩下的那個敵人卻有機會用戰刀砍傷伊薇特的手臂——荊棘王的體力也並不是很充足了,在剛剛開戰的情況下她原本可以用一次揮砍直接削下兩個敵人的首級。

而被砍中的伊薇特也立刻還擊,乾掉了這個異星人之後直接突破人群殺到了棠的身旁,與棠合力解決著包圍上來的敵人,同時掩護著已經重傷的音為自己治療。

亂戰中,一輛床弩瞄准了在異星人看來威脅相當大的荊棘王,隨著刺耳的破空聲,一米多長的巨大弩箭彈射而出,瞄准的正是伊薇特的脊椎。

在伊薇特身旁的棠是豹人少女,反應極快也相當敏銳,在千鈞一髮之際眼疾手快的推了伊薇特一把,弩箭擦著伊薇特的腰掠過,直接將面前異星士兵貫穿的場景也是讓這位黑髮的獸耳少女心有餘悸。

「謝謝你。」伊薇特向少女道謝,而代號為棠的少女則在回禮之後立刻轉身去查看音的情況,音的情況很糟糕,躺在地上抽搐著,傷口太深了,即使她一直在為自己施加治療魔法也很難止血,這會兒臉色很蒼白,可異星士兵這會兒儼然是一幅準備將這幾位少女生吞活剝的架勢。

「得想個辦法突圍啊。」

伊薇特將肩膀上插著的箭矢拔出來,身形敏捷地躲過了一記劈砍,反手一劍刺穿了一個異星士兵的喉嚨,靈巧的一轉身,躲過一個巨大異星士兵的戰錘,反手刺穿了那個異星士兵的後腰。

衝上來的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一時間沒人敢於貿然向這兩位強大的獸人少女發起進攻,伊薇特也就有時間與音交流。

「敵人的數量太多了……」棠快言快語的回答完之後,就與兩個衝上來的敵人短兵相接,將兩個異星士兵處決之後又回到了伊薇特和音的身旁:「只能祈望那兩個冒險者能夠迅速解決那邊的狀況然後過來支援了。」

「你們部隊的那個小花呢?」伊薇特想起了花那飄逸的身影:「和宙斯他們一起衝進去之後就一直沒找到影子。」

「我也不清楚。」音搖了搖頭:「應該是遇到甚麼難纏的對手了……但花姐姐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她是最強的……嗚!!」

話還沒說到一半,一個異星魔法就在棠的身側炸開,這位有著金髮和豹子耳朵的少女被直接被擊倒,遍體鱗傷的她半天都沒能站得起來。

其餘的異星人逮到這個機會,直接衝向了沒能立刻起身的棠,三根長槍分別貫穿了棠的肩膀,腹部和肋下,這還是棠拼命躲閃招架的結果,否則這三根長槍很有可能直接刺穿她的心臟。

「咕啊!!」

「棠姐姐!!」

在少女的悲鳴聲和音的慘叫聲中,伊薇特挺劍衝向了這兩位負傷的少女想要救援,情急之下自然是不管不顧,但這也讓她本來無懈可擊的防禦出現了巨大的漏洞,她的後背暴露給了異星士兵,那些卡俄斯人對這位狼耳少女舉起了沈重的砍刀,在伊薇特專心對付眼前敵人的時候狠狠地砍了下去。

於是伊薇特也因此掛彩。

異星人的長刀在荊棘之王的後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從肩膀一直到後腰,血噴濺了出來,伊薇特忍耐著劇痛,橫劍幫助棠擋下了致命的幾次攻擊,而越來越多的異星人正準備將它們的戰果進一步擴大,伊薇特轉過身,已經顧不上姿勢好看不好看,在馬上就要被砍倒的情況下用手抓住了一根已經刺入胸口皮膚的長矛,荊棘卷上了一把迎著她脖子砍過來的大刀,另一隻手扔出劍刺死了一個想對她釋放禁錮魔法的魔法師。

糟了,一衝動把武器給扔出去了。

伊薇特的額頭疼出了薄汗,她一隻手抓著那把馬上就要刺進身體里的長矛,和那個異星士兵角力,但另一個異星士兵這會兒已經端著長矛衝上來了。

完了!

伊薇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異星士兵的數量超出了預估,如果秘密部隊全員都在的話處理這些敵人應該不是問題,可隊長茵可薩絲的叛變讓一大半的秘密部隊成員都沒能到達正面戰場,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幾人要面對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要失敗了嗎?不…看來情況更加糟糕,可能會死!

也就在這個絕望的時刻,荊棘之王聽到了一聲低吼。

芙蕾雅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她從遠處殺來,身上蒙著一層讓人不敢正視的金色光芒,天色放晴,可獸王身上鬥氣的光芒還是那麼晃眼。

芙蕾雅壓低身子,以近乎四足狂奔的姿態由遠及近地殺來,並立刻發起了一場對異星人的屠殺。

她手裡捏著一把讓伊薇特有些熟悉的劍,那把劍在芙蕾雅手裡是名副其實的殺人利器,在那誇張鬥氣和芙蕾雅狂暴到讓伊薇特等人都恐懼的進攻方式之下,嘗試包圍伊薇特等人的異星士兵幾乎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就被全數擊殺。

獸王還是像以前一樣強,可伊薇特總覺得此刻這位浴血屠殺的少女和記憶中的芙蕾雅有點不同,伊薇特沒有感到劫後餘生的驚喜,只是錯愕地看著芙蕾雅:她沒有像是以前一樣聽到她的戰吼聲,也沒看見芙蕾雅身上那件奔狼服,以前也沒有看過芙蕾雅用這麼可怕的方式發起進攻,這一切都讓伊薇特大感訝異。

而此時再看芙蕾雅的表情,伊薇特立刻就明白了獸王此時的狀態不對。

她從來沒看過芙蕾雅的面色如現在這樣陰沈,此時的獸王無聲地進行著殺戮,好像要通過廝殺的方式來排解內心積鬱的苦悶,她的眼圈是紅的,散髮出的氣質也讓人相當擔憂。

伊薇特想說些甚麼,可看上去已經完全投入到殺戮里的芙蕾雅好像完全沒打算和伊薇特講話。

獸王跳進異星人的軍陣之中,劍叼在嘴巴里,用雙手直接將還想撲向棠的異星士兵活生生的撕碎了。

這樣的殘暴讓以殺人不眨眼著稱的異星士兵都感到了膽寒,一時間所有異星士兵都不由自主的湊到了一起,包圍的局勢幾乎瞬間就被解開了。

而芙蕾雅的動作也暫時停了下來,她轉過了身。

獸王沐浴在異星人的血液之中,血幾乎糊滿了她的臉,這美人的表情也因此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出她在低頭看著棠和音,疲憊的眸子里寫盡了千言萬語,但她卻甚麼都沒說,只是一直看著這兩位重傷的女孩兒,然後抹了一把眼睛附近的血。

音和棠無法領會芙蕾雅眼神的含義,只知道自己的王來了,她們要朝拜。

「王……王!」兩個少女互相攙扶著想要站起來,獸王伸出了手阻止了她們的動作,隨後沈默著抬頭看向了天空,用了很長的時間才醖釀出一句平淡到甚至有些冷酷的話語來:

「至少…還活著。」

拋下這句話之後,芙蕾雅又一次撲進了異星人的軍陣之中,將自己變成了殺戮的機器。

伊薇特注意到有晶瑩的液珠被拋灑在獸王衝鋒的路徑之上。想說些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

芙蕾雅在撲出去的一瞬間落下了淚水,伊薇特這輩子第一次看到芙蕾雅哭,以往的芙蕾雅的性格更像是一個是陽光傻大姐,很少看到芙蕾雅流露出悲傷的表情,好像把喜怒哀樂中的哀字完全刪除掉了。

可今天的王卻…

伊薇特與芙蕾雅從小玩到大,看到芙蕾雅露出這個樣子只覺心裡暗自痛了一下,她轉頭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音與棠,她們兩個傷得非常重,伊薇特只能用手用力壓著棠身上的傷口給她止血,音也分出僅剩的魔力為棠治療。

芙蕾雅從那個高地來……秘密部隊隊長的背叛也在那裡……

荊棘王在內心思襯著,同時臉色一沈:雖然不願意做這樣的猜測,但是那些為關閉異星之門吸引火力的秘密部隊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那個背叛的隊長茵可薩絲與秘密部隊太過熟悉了,每一個隊員的優缺點甚至要害都瞭解得清清楚楚,她和異星士兵聯手的話,想要將那些本來驍勇善戰的孩子們悉數擊斃…太容易了…

該死,如果是那樣的話,難怪王的表情會變成那樣。

伊薇特太清楚秘密部隊在芙蕾雅內心的地位了,她們還年少的時候,芙蕾雅就發下豪言壯語,聲稱要打造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無敵部隊,當上獸王之後,也總是把秘密部隊的事情掛在嘴邊,來往的書信中總是向伊薇特講述部隊的訓練和日常,好像因為她們的存在完全忘記了那段黑暗的童年。

芙蕾雅小時候僥倖躲過了一次針對獸王家族的滅門暗殺,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失去了原本深愛著她的所有家人,下令刺殺的貴族坐上了獸王的位置,而芙蕾雅也被迫四處流浪奔逃,流浪的生涯中她越變越強,最後用了許多年的時間才返回地之喉,在獸人們的簇擁下重登王位。

從芙蕾雅失去家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太多年,她在最需要家人的年紀被奪走了那份溫暖,後來等獸人族的政治環境穩定下來之後,芙蕾雅曾經對伊薇特在酒後嘟噥道:培養秘密部隊不是因為芙蕾雅需要甚麼忠誠的死士,而是因為她想要家人。

秘密部隊出了意外的話,對於芙蕾雅真的是一件接受不了的事情吧。

伊薇特看著芙蕾雅咬牙廝殺的樣子,不由得感到心裡更痛了:

王本來就是孤獨的,要一個人守護自己的權力,提防著各種各樣的陰謀和勾心鬥角,要穩固整個種族在大陸的位置,每天都要鑒別真實與謊言,以至於很少有可以信任的人。

芙蕾雅從小到大一手培養起來的秘密部隊,可以說是芙蕾雅在地之喉中唯一可以絕對信任的集體,可芙蕾雅被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與她最親密的那些孩子永遠閉上了眼睛。

芙蕾雅經常炫耀自己和秘密部隊成員們飲酒作樂,大被同眠的歡暢景象,也經常向伊薇特描述那些孩子到底有多麼可愛,而那些美好從今往後不會再存在了——芙蕾雅不會再有精力打造另外一支絕對忠於她,從小培養到大的秘密部隊了,最後芙蕾雅又成了守在地之喉的孤家寡人。

「唉……」伊薇特長嘆了一口氣,斬落了一個異星人的頭顱,在前方,芙蕾雅就像是撕碎紙張一樣撕裂著想要攻擊她的異星人,但從頭到尾除了粗重的呼吸之外都不發一語,異星人的慘叫響成一片,最後也完全歸於寧靜了。

芙蕾雅大肆屠殺異星士兵那會兒,在異星之門的門口,宙斯與獵人的戰鬥也分出了勝負。

奔湧著雷電光芒的巨劍砍下了獵人拿劍的手臂,被重創的獵人捂著斷臂踉蹌了幾步,立刻就放棄了戰鬥,找了一處石頭坐下,它看著宙斯,先是敬重的稱贊宙斯的實力,隨後又轉過頭看了看遠方——芙蕾雅那會兒正在進行著她的屠殺,那光景讓名為獵人的異星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蓋亞還有這麼可怕的傢伙嗎?」

「她確實很可怕……」

宙斯嘆了一口氣,一邊警戒著周圍的情況一邊退到赫拉的身邊——赫拉那邊的工作出乎意料的順利,誘導裝置發出了「嗡」的一聲,這代表著它的成功運作,異星之門上原本流光溢彩的顏色被蒼白取代,隨後那些白光亦流散為光芒的碎屑飄遠。

這鏈接兩個世界的巨大之門最後變回了普通的石柱。

獵人看著宙斯,比了一個大拇指:

「做得好,恭喜你。」獵人頓了頓,目光又轉向了芙蕾雅,那邊的異星人已經被殺光了,這讓獵人對芙蕾雅的實力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和她打的話,你們兩個誰能贏?」

「我應該能活著逃走吧……」宙斯在心裡估計了一下,自覺如果不和阿波羅、波塞冬以及赫斯提亞合力,很難在芙蕾雅手下討到便宜,但他沒有細想,也是因為有著欽佩芙蕾雅的原因,他從來沒想過和獸王為敵,這男人把完成任務的赫拉給抱了起來,轉而問獵人:「這之後你要去哪?」

「大概會死在這裡。」獵人無所謂地說著:「不過這無所謂,我年紀太老了,也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哦……」宙斯看著獵人——雖然確實是該死的入侵者,可獵人倒是和其他異星士兵有所不同,不過死在這兒對大陸也是最好的結局了,既然它願意死在這裡,宙斯也就沒必要再舞刀弄劍,而是和獵人簡單交談了起來:「關於這場戰爭你還有甚麼能告訴我的嗎?」

「入侵你們的世界是很久之前主神就在籌劃的了。」

獵人沈吟了一會兒,之後大概也是覺得告訴宙斯也無所謂,所以就聳了聳肩:「上次攻略失敗之後,主神非常惱火,所以決定等到時機成熟了再試一次,一部分卡德穆——就是那種黑色的長著觸手的可愛動物——留在了這裡,用以收集能量並打開空間裂縫。」

「上次嗎?」赫拉驚訝地看著獵人:「之前卡俄斯世界侵略過蓋亞一次嗎?」

「是的,那次我們幾乎要成功了,那會兒的蓋亞比現在更脆弱易碎,卡俄斯殺進來的時候蓋亞還在內戰。」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宙斯疑惑地問獵人,獵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隨後又說道:

「但是我還是有點印象的,好像每一次你們這個脆弱的世界在面對大危機時候,就會有一部分蓋亞人不知為何突然變得非常堅強,堅強到足以改變戰局,主神不懂這點,主神在上次戰敗里吸取的唯一教訓是它對蓋亞不夠瞭解,所以它將蓋亞語教給了所有祂的得力乾將。」

「看來你曾經也是你們主神的精銳啊。」宙斯思索了一下,想起了賽特城那個邪神的投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你口中的那個主神就是薩索斯?」

「哦……」獵人打了個寒顫:「在我們的世界,萬萬不可直呼這個名字,會召來懲罰……不過在蓋亞世界的話倒是無所謂了——反正,主神會著重培養一些強大的卡俄斯人,但主神也不會贈送那些人甚麼特殊的東西,祂牢牢控制著關於力量的一切,所以…卡俄斯人再強,也不會有像那個白髮蓋亞人那麼可怕的存在。」

獵人輕笑了一聲看著芙蕾雅,又思考了一陣子,隨後才對宙斯說道:「我想了想,突然發現卡俄斯真的很難征服這個世界啊,蓋亞看起來要比卡俄斯世界廣闊不少,看起來是更加大的世界,你們世界的神明……應該比我們的主神更凶悍,更可怕一點?那樣的話說不定甚至不用懼怕我們的主神了。」

「我們沒有神。」宙斯看了看天空:「獸人和巨人信仰大地,人類信仰光,有翼族信仰天空,魔族信奉海洋,但從來沒聽說過誰會祭拜神明。」

「我說不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獵人搖了搖頭:「如果沒有神的保護的話我就還是維持原本的觀點,你們的世界被征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那位名叫薩索斯的神到底有多強?」赫拉忍不住問了一句——她的思考方式和宙斯有所不同,在她看來敵人再強總有個極限,知道具體的強大之處後就不是無法打敗。

「我曾是卡俄斯世界侍奉神明的人之一。」獵人回憶道:「不妨告訴你,神的強大不在於有多少能量,而是在於祂對於萬事萬物絕對的【難以聽懂的卡俄斯語】,那個詞用你們蓋亞的語言來解釋叫做權能……在權能的力量下,神塑造大量生命的誕生與死亡不會比那個白髮蓋亞女人殺死我們的一個士兵要難。」

「那為甚麼薩索斯不直接過來呢?」宙斯感到疑惑:「一定要派士兵到這裡流血?」

獵人笑了笑,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蓋亞的條件不足以讓它的本體來到這個世界,需要士兵為它跨越空間到來創造條件,而在普通的情況下,卡俄斯人必須將大部分蓋亞文明都佔領,讓大部分蓋亞人的心中產生一些自己世界已經無法抗衡卡俄斯世界的印象,才能為神的出現創造土壤。」

「這樣……」宙斯沈思著之後的作戰計劃,而赫拉則插了一嘴:

「那麼你的意思是……還有特殊情況嗎?」

「有的。」獵人看著赫拉:「但因為你們的世界沒有神,所以不用擔心這個特殊情況的發生,我也沒必要費心思給你解釋。」

「最後一個問題。」宙斯問獵人:「還沒來到蓋亞世界的異星軍團還有多少?」

「可以當做強大戰鬥力使用的軍團一共有三十二個。」獵人回答道:「但可以投入做生力軍的卡俄斯人要多少有多少,主神用祂的力量創造被祂意志所影響的生命,沒有人厭戰,沒有人膽怯,在卡俄斯世界的我們都只不過是延伸主神意志的齒輪罷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獵人似乎有些情緒激動,它的胸口激烈的起伏了一陣子,似乎對那個世界深惡痛絕:

「不進行對其他世界入侵的時候,整個卡俄斯世界都是一片沒有生命的混沌與死寂,大部分人都在一片黑暗中休眠,一小部分人在世界上行走,為主神歌功頌德,但無論是休眠的人還是沒有休眠的人,都無疑在期待著能夠繼續著蹂躪和征服無辜之人的那天到來。卡俄斯世界是行屍走肉的世界,像是你們兩個蓋亞人這樣依偎在一起的情況在那個世界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赫拉和宙斯對視了一眼,隨後用複雜的神色看向了那扇已經關閉了的異星之門:

那是個不識愛的世界,沒有感情的世界,只為野蠻意志而存在的世界。

雖然非常難以置信,可是這樣的世界真的存在——只是純粹的惡,沒有為其辯白的餘地,也沒有與它們互相諒解的可能,一個完全扭曲畸形的世界到底是甚麼樣子?

宙斯和赫拉這輩子都不想知道。

「既然像你這樣厭惡卡俄斯世界的個體大有人在,為甚麼你們不試著反抗?」宙斯摸了摸鬍子——如果是他的話,就算死也要試著反抗一下那種操蛋的世界。

「兩千多年前有過一次。」獵人低下了頭:「但失敗了,我們曾經對神的依賴過於嚴重,以至於即使想要反抗也已經來不及了。主神早就變得無可動搖,祂將我們除了生命和思想的一切都變成了自己的力量之源。在被反抗之後,祂一怒之下顛覆了整個世界,徹底剝奪了所有人的思想——這麼想來,卡俄斯人在強大的征服意願下呼喚出了神,最後被神給征服,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大概也是個合情合理的結局吧。」

「……」宙斯沈默了一會兒,而那邊芙蕾雅也在向這邊走來。

「獸王。」宙斯迎向芙蕾雅,立刻發覺這會兒的芙蕾雅並沒有穿那瀟灑的和服,比平時要性感許多。

秉著非禮勿視的道理,他只將目光放在芙蕾雅的臉上,不知為何感覺白之死的眼眶有點紅腫,但他知道那不是他該過問的事情,於是只是簡單的報告道:「我們這邊的工作結束了。」

「辛苦了。」獸王看著宙斯,露出了笑容,但笑得很勉強,宙斯與人打交道可太多了,他清楚芙蕾雅這會兒正嘗試讓自己看上去和平時一樣瀟灑輕鬆,而芙蕾雅這會兒連嗓子都是啞的:「也真誠地感謝你帶來了人類援軍,宙斯。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們可能需要流更多的血。」

「啊……?」宙斯愣了愣,腦子里回憶起自己向人王殿寄去的報告文書,有點摸不清頭腦——按理來說即使女皇決定立刻出兵,騎士團也沒道理這麼早就來到地之喉支援啊。

「呵呵,不管過程如何,蓋亞事務所的幫助都至關重要,再次感謝你,宙斯。」芙蕾雅拍了拍宙斯的肩膀,又與赫拉握了握手。

面對面站立著的兩個人,完全有著不一樣的心態。

一個小時之前的芙蕾雅正因為擔心秘密部隊而想要抽身離去,身邊的士兵也越打越疲乏,敵人的數量依舊十分誇張。

那會兒芙蕾雅甚至考慮過退軍後帶領小股精銳部隊去異星之門附近查看情況的想法,但萬幸王立騎士團以神兵天降之姿出現在了滂沱的暴雨之中,直接改變了戰局。

那也是芙蕾雅第一次親眼見證人類部隊的威力:騎兵從高處衝鋒帶著無上的威能,魔法師部隊的魔法配合弩炮和魔炮的轟炸,造成了極其誇張的視覺效果和排山倒海的氣勢。

王立騎士團各個兵種的配合行雲流水,進攻如同水銀瀉地一般流暢,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撕爛了異星人的陣型。

「地之喉沒事就好。」宙斯笑了笑:「我還在想要不要辦完事之後立刻衝回地之喉支援呢,戰鬥已經結束了是好事啊,我也沒啥力氣啦。」

「獸王,你好像有心事?」並不像宙斯那麼圓滑的赫拉立刻就指出了芙蕾雅表情的僵硬:「還有甚麼是我們能為你做的嗎?」

「哦…」芙蕾雅沈默了一下,隨後聳了聳肩:「私事而已,沒關係,別放在心上。」

「你們已經為獸人族做得夠多了,不敢再勞煩你們這些冒險者啦。」芙蕾雅又一次陽光的笑了起來:「今晚在議事廳有一場慶功宴,人類的將軍也會到場,我個人非常希望你和這姑娘能出席,所以——」

「知曉了。」宙斯向芙蕾雅微微鞠了一躬表示同意。

「嗯,那邊那個卡俄斯人呢?」芙蕾雅指了指沈默不語的獵人:「你要親自料理它嗎?」

「是的,我會處理。」宙斯點點頭,而芙蕾雅則一邊嘟噥著「今天殺的已經夠多了」一邊轉身離去,伊薇特就跟在她的身後,在遠方,幾個治療術士用擔架將和他同來的兩個秘密部隊成員運走。

宙斯看著芙蕾雅的背影,覺得獸王此時有些落寞,但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了,並未過多留意,在另一邊,獵人似乎已經快要將血流乾了,它不再出聲,只是低著頭用卡俄斯世界的語言念著甚麼。

「需要我們做點甚麼嗎?」宙斯問獵人。

「把我的頭切下來吧。」獵人依舊低著頭:「我已經祈禱完了,這一生要做的事情也已經做完了,該結束了。」

「好,那就永別了。」

宙斯不是那種對敵人優柔寡斷的傢伙,獵人說了這句話之後,宙斯直接拔出巨劍,砍下了獵人的頭顱。

獵人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那身體依舊保持坐姿,頭盔也還戴在腦袋上,宙斯最終也沒看到獵人真正的模樣。

「不知道雅典娜她們那裡情況怎麼樣了。」等一切都完事之後,赫拉抱著收劍入鞘的宙斯,有點出神:「能不能和我們這邊一樣順利呢?」

「融天島的國王雖然不強,但是很擅長聽取別人的意見也非常好客。」宙斯對有翼族那邊的情況倒是比較有信心:「我估計那一組的任務應該超級順利,這會兒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那兩個丫頭,應該是在雅典娜家華麗的廳堂里大吃大喝然後準備工作吧。」

「我覺得也是。」赫拉笑了笑:「雅典娜又強又會照顧人,德墨忒爾老實可靠,赫爾墨斯聰明又雷厲風行,這個組合總覺得是最萬無一失的呢。」

宙斯點頭同意,他抱著赫拉,欣賞著沿途的風景,說著情侶之間才會有的甜蜜又帶點下流色彩的悄悄話,慢慢地向地之喉前進。

異星之門已經關閉,如今空余一個巨坑中高大的石頭門框,這個坑將會是銘記芙蕾雅功績的一個景點,如今它被卡俄斯橫七竪八的屍體堆滿,空氣中瀰漫著怪異的味道。

下了幾個小時的暴雨也終於停歇,雲開霧散,天朗氣清,風最終會將這些味道吹散,此時已經是下午,西斜的太陽散髮著金色的光芒,在雨後的空氣之中更顯明亮澄澈。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魔法區·原魔法師協會

原本除了空間裂縫與巨大光球之外的深坑如今已經變得無比可怕,觸手從原本是空之核的事物中蔓延出來,很快就如同蛛網一樣遍布了整個深坑,並且呈現出了遮天蔽日的趨勢。

仍然在維持著魔力以關閉異星之門的德墨忒爾與赫爾墨斯目睹了這恐怖的全過程,越來越多讓她們頭皮發麻的觸手開始佔據這個空間,而她們卻必須要為全心全意地驅動誘導裝置而心無旁騖。

無論是德墨忒爾還是赫爾墨斯都不知道為甚麼原本看上去飽滿漂亮的空之核會突然變成一顆醜陋的心臟,也無法理解觸手從內裡伸出的恐怖場景,兩個人的手一直緊緊地握在一起,即使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異星之門上,兩人的視線也難免捕捉到觸手緩慢爬行的可怖場景,更不用說此時已經有許多根觸手開始向她們的股間爬行。

「德墨忒爾姐姐……」赫爾墨斯的聲音此時正不可控制的顫抖,她能夠感覺到觸手如何沿著她的絲襪爬行,能夠感覺到觸手上面雖然沒有味道但是帶有極其黏膩觸感的液體正在逐漸濡濕自己價值不菲的絲襪。

她那細膩的皮膚,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觸手底端吸盤和觸鬚的密集觸感,即使拋卻觸手本身帶有的性暗示的意味,這種有黏糊糊東西在身上爬行的感覺也讓赫爾墨斯全身都是雞皮疙瘩。

和之前在融天島表現出的冷靜從容甚至冷酷不同,在同行的德墨忒爾展示出更加強大堅毅一面的時候,赫爾墨斯的性格就會自動歸於軟糯,回歸到一個十八歲少女本該有的模樣。

換句話來說,在此時的德墨忒爾面前,赫爾墨斯會下意識的有些依賴——當然此時不得不選擇對眼前的事情不做抵抗的她,也確實在害怕這些觸手,確實想要逃離。

在那種想要逃跑的恐懼中,赫爾墨斯呼喚著這個與自己同時經受考驗的少女,兩個人的處境就好像是在一架搖搖欲墜的吊橋上,年紀更小的赫爾墨斯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對年長幾歲的德墨忒爾產生了依賴,即使德墨忒爾此時的狀況更加不妙。

相比於赫爾墨斯那纖細的少女身材,德墨忒爾發育得要更好,她的身材飽滿,胸圍也僅次於阿芙洛狄忒,那些性感的曲線在平日里就會吸引無數冒險者色眯眯的目光,在今天竟然也吸引了觸手的率先進犯。

德墨忒爾的上半身穿著保暖用的羽絨服,但即使這樣也攔不住觸手對那誘人雙峰的貪婪觸碰,在德墨忒爾逐漸粗重的呼吸中,觸手以德墨忒爾無法理解的智慧用力地纏住少女的肋骨,於是德墨忒爾的棉襖便被收緊,胸口的線條得到了完美的展現,也更方便了觸手去觸碰。

德墨忒爾沒有回答赫爾墨斯,在之前引導空之核魔力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害,現在那張俏臉上還有著未乾涸的血液,此時雖然引導魔力帶來的壓力沒有那麼大,但支撐這樣的身體繼續勉強自己,對於德墨忒爾來說也已經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她在各種方面都快達到極限了,就連赫爾墨斯也看得出這一點:即使觸手正觸碰著少女神聖的雙峰,德墨忒爾的表情也沒有甚麼太大的波動,她只是咬著牙齒看著異星之門,眼眶中積蓄著被少女以意志力強行封鎖住的淚水。

在觸手的包圍中,德墨忒爾用握緊赫爾墨斯手掌的方式來回應了那位被自己視為妹妹的少女的呼喚。

觸手離我的大腿內側越來越近了……

赫爾墨斯在心裡焦慮的想著,然後更努力地將自己微薄的魔力導入到德墨忒爾的身體內,助力著誘導裝置的成功運行。

由於空間裂縫質量的原因,這一個異星之門的關閉難度要遠高於獸族和魔族的異星之門,也就導致了兩個少女即使有空之核魔力的輔助,也沒辦法用與赫拉相同的時間將這裡封閉。

對於她們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從異星之門的對側還沒有衝出張牙舞爪的異星士兵。

赫爾墨斯忍不住低下頭去看自己下半身的光景:那些觸手就好像是攀爬上樹的毒蛇一樣環繞著她那纖細的雙腿上行,明明沒有任何生物的特徵,卻做著與生物無異的事情,這讓盜賊少女的頭皮都感到了麻痹,那觸手離她的股間越是近,她就越是忍不住顫抖:關於觸手能夠做甚麼,會怎麼對待少女,已經進入青春期的赫爾墨斯早就已經在各種色情小說上窺見一二了。

所以她完全沒辦法忽視觸手離自己股間靠近的動作,那兩條盤旋著向上的觸手在赫爾墨斯越來越快的心跳之中終於已經纏上了赫爾墨斯的大腿,少女的腿因為不怎麼好好吃飯加上經常跑跳而沒有甚麼肉,這會兒更是成為了支撐觸手靠近自己股縫的完美玉柱,兩根觸手就這麼纏滿了赫爾墨斯的長腿,而觸手本身具有的誇張長度也保證了在纏卷住德墨忒爾的雙腿之後依舊有餘力繼續進犯德墨忒爾股間的其它地帶。

百褶裙被觸手從內部掀起,露出赫爾墨斯那啞光黑絲內部兜著的純白內褲,款式相當少女,在遮住會陰的那一面還有著一隻卡通小熊的圖案,一襲黑衣的盜賊少女在最隱私的位置保留了自己那可愛的少女心。

而裙子被掀起的羞恥則讓德墨忒爾下意識地用剩下的那只手握著匕首切向了自己股間的觸手。

嗚……切……切不開……

早就已經在羽翼廣場耗盡所有力氣的少女這會兒連維持捉著匕首的動作都會讓手掌不停地顫抖,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艾比魯夫鋼打造的刀刃,面對觸手那滑溜溜又相當堅硬的外皮也無計可施。

「快好了,小赫爾墨斯……」德墨忒爾咬著牙齒對赫爾墨斯說了一句,隨後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觸手也在纏著她的雙腿,其餘的觸手則纏卷住了她的酥胸,在外衣與內衣的加持下這對酥胸顯得堅硬,但即使如此觸手那強大的力量還是將德墨忒爾的胸部給碾壓到變形。

赫爾墨斯緊緊抓著德墨忒爾的手,德墨忒爾則感受著赫爾墨斯手掌的溫度,用更大的力氣握緊赫爾墨斯,無聲地給這位年少的盜賊女孩兒提供心安的力量。

但觸手不會憐惜這兩位少女在困境之下爆發出的友愛精神,只會更加肆意妄為的欺凌這兩位少女的軀體。

纏繞著赫爾墨斯雙腿的觸手碾得少女骨頭都在痛,她的額頭滲出了汗水,不知道觸手在此後要如何對待她的軀體,而觸手很快就給了她答案。

兩根觸手將赫爾墨斯的雙腿向兩側用力地拽了一下,少女那緊緊併攏的兩條美腿頓時被向外拽了一大步,赫爾墨斯險些摔倒,而股間那原本促狹的空間也無奈地拱手讓人。

觸手的末段終於觸碰到了對於女性來說絕不可以輕易被外人觸碰的禁地,當那黏滑堅硬的觸手頂到少女的玉門時,赫爾墨斯的心臟幾乎漏跳的一拍。

碰……碰到了……

赫爾墨斯驚惶的用她那把寶貴的匕首去割那纏住自己雙腿的觸手,而這時觸手好像也嫌赫爾墨斯手裡的這把銳器有些礙事,於是另外一根觸手以赫爾墨斯沒能想到的速度纏住了她的手腕,並狠狠地一收——

「嘎啊啊啊!!」一時間手腕處傳來的激烈痛苦讓赫爾墨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把艾比魯夫鋼製成的匕首瞬間從手掌里脫落。

我的匕首!!

赫爾墨斯的心中發出了一聲慘叫,同時開始拼命地思考對策:還有甚麼辦法能脫困嗎?寶石……還有可以用的寶石嗎?

被觸碰到私密位置的少女此刻心亂如麻。

她的左手還在顫抖,被觸手抓住之後就喪失了能夠自如活動的可能,右手也緊緊地抓著德墨忒爾不能松開,而自己身上本就沒有多少儲存的魔力此時已經全部用來去幫助德墨忒爾協調和調動誘導裝置的驅動,無數種念頭在赫爾墨斯的腦海中閃過,赫爾墨斯想過直接逃走,想過直接放開德墨忒爾,用口袋里封印著魔法的寶石引發一場激烈的爆炸,可最後所有的想法都被這顆熾熱又好強的英雄之心否決。

赫爾墨斯決定抓著德墨忒爾的手一路走到黑。

而觸手此時也將刺激送到了赫爾墨斯的大腦。

觸手的尖端,此刻就像是試探獵物的蛇的信子一樣輕輕地撩撥著少女由於剛剛的激烈運動而陷入股溝之中的內褲與褲襪,每一次輕輕的騷弄對於赫爾墨斯來說都是全新的刺激,可這樣的刺激不是赫爾墨斯想要的,她心裡知道觸碰自己的那根觸手本體有多麼的醜陋和讓人厭惡,也知道這種刺激必須由自己或者自己深愛著的人來贈予,所以即使觸手這蜻蜓點水的撫摸帶來的快感遠甚於自己對自己的玩弄,盜賊少女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厭惡。

至於德墨忒爾此時正忍耐著來自胸部的強烈束縛感,即使有幾層衣服的阻隔,德墨忒爾也能感覺得到自己那從未被外物觸碰的雙峰正被不斷地勒緊,一種壓迫的脹痛自乳間傳遞出來,那是少女青春活力的乳房以自身的彈性與觸手對抗的證明。

與身上沒有明顯傷痕的赫爾墨斯不同,德墨忒爾此刻要對抗的不只有身體內部強行催動魔力的疼痛,體表的那幾處箭傷也在不停地折磨著德墨忒爾,如今又加上胸部被勒緊的疼痛,只讓這位少女苦不堪言。

但即使如此,德墨忒爾也還是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異星之門的關閉工作之中。

前面的那麼多辛苦都忍耐下來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裡放棄。

無論是為了整個融天島,還是為了自己與赫爾墨斯。

「小赫爾墨斯……」

等到另一根觸手碰到少女股間那秘密地帶的時候,德墨忒爾轉向了赫爾墨斯:由於著裝都以黑色為主的原因,赫爾墨斯那本就潔白的皮膚此刻甚至有點蒼白了,而也拜此所賜,少女臉上那羞恥的紅暈變得更加明顯。

德墨忒爾看到赫爾墨斯那微微鼓起的雙峰也成為了觸手蹂躪的目標,不由得有點心疼:

「對不起啊,把你卷進來了……」

赫爾墨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又有些無奈又有些釋然: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39章 有人苦澀,有人得到救贖【冒險者姐妹的觸手凌辱前奏&獸人族與有翼族劇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