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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斷罪(魔族劇情&獸耳娘劍士少女的觸手凌辱與人格排泄)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呼……」

當猩紅的光芒散盡,銀發的少女出現在成百上千的異星士兵與三個身體畸形的高大異星教徒面前。

出現在無法自己起身的赫斯提亞面前,出現在已經準備好繼續大乾一場的波塞冬面前,手中端著魔杖,輕出了一口氣之後便一語不發。

她漂浮著,但離地並不高,剛好足夠她與三個高大的異星使徒對視。

甚至不必特意去辨認,只感知這種山呼海嘯一般的魔力,就足以明白來到這裡的人到底是誰,赫斯提亞嚇了一跳,她本來以為來的會是魔王親衛隊或者是某支精銳軍隊,沒想到是她親自來了。

不死魔王AO,在受到了那麼多折磨之後,單槍匹馬的傳送了過來。

對於魔王而言,那四天地獄一樣的經歷固然讓她心灰意冷乃至感到恐懼,可茜拉的死卻讓劫後餘生的她萌生出了最強烈的復仇衝動,她明白消沈下去會失去一切的道理,所以她把理所當然的振作了起來,並準備將處決這幾個異星教徒作為從那黑暗過往中掙脫的第一步。

魔王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恢復,靈魂受創讓她依舊顯得有些病懨懨的。

但仇恨的火焰催生了她激昂的鬥志,手握魔杖的她與幾天前在這裡受盡折磨和凌辱的她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存在。

將所有關於過去四天的黑暗記憶、自己的不堪表現全都拋諸腦後,傳送到這裡的魔王,是打定了主意來報仇的。

白色的長髮閃爍著淡淡的光澤,絕倫的容貌上沒有悲喜,猩紅的眸子甚至沒有看面前的那些敵人,只是看著自己手裡的那根魔杖。

她穿著的那件哥特長袍,是她執掌魔族朝政,坐在魔王寶座上會穿的那一套,黑色的,恰如其分地包裹著魔王的身體,上面點綴著純金繡紋的星辰符文,喇叭袖,袖口有著圓環的圖案。

內裡則是方領天鵝絨連衣裙,恰如其分的映襯出了魔王那可愛又漂亮的鎖骨與略略鼓起的酥胸。

連衣裙的長度到膝蓋左右,露出的那兩條筆直小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勾勒出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完美形狀,雙腿絲襪的外側有著銀白色的線條,連接成了一串從腳踝到膝蓋的文字,一筆寫成,連貫到就像是一條線,需得仔細辨認才能認出那是現在的蓋亞語,魔王定制這套服裝的時候將自己前任魔王的遺憾濃縮成了這條褲襪上的紋飾:

「敗者佇立於巨島之上,鮮花成百上千次開敗。」

黑色的皮靴,靴筒裹住腳踝,靴面擦得鋥光瓦亮。

系得有些隨意的鞋帶可能是魔王今天從容貌到裝扮上的唯一缺憾——以前為她系鞋帶的那個魅魔女孩兒已經不在了,君臨塞拉比的無上魔王,能夠自己將這套華服穿得一絲不苟已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呼…」

不死的魔王出現在了傳送魔法那與本人魔力顏色相同的光柱,光芒散盡之後便無言的站立在遺忘礦坑中,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央。

她的手中拈著魔杖,就像是把玩著一朵自己剛剛從花園裡採摘的百合花。

那把魔杖五寸長,表面光滑,握柄與魔杖主體部分中間有龍頭的圖案作為護手。

散髮著淡藍色的光芒,與AO原本那把上面有著小小木瘤的魔杖不同,這一根看上去比那根木質魔杖更像是稀世珍品。

填海龍王歐內特的角,魔王是命人將它連著巨龍的一小截神經一並取下來的,進行了非常複雜的工藝處理,最終用歐內特的那根巨大的長角做出了這樣一根魔杖,論材質是精華中的精華,比生命之樹的枯枝品質差了一點點,但這樣的差距在AO這種超乎尋常的魔法師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魔王頭頂的冠冕是純黑的,給人以尖銳的感覺,對應著額頭的位置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

魔王在設計這枚冠冕的時候本來想要配合她的發色將冠冕定制為白色,但因為很難和純白的長髮區分開來,最終還是參考了工匠的建議,如今戴在魔王的頭上,讓人覺得威儀十足。

「你們好。」

在異星教徒們名為恐懼的沈默之中,AO抬起了頭,對著那三個異星教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皮克、傑弗里,奧威爾,都是塞拉比的原住民。」

「這不可能……」

傑弗里驚恐的後退了兩步——在他的記憶里,魔王早就已經被它們輪姦成了破娃娃,玩弄成了只會順從與求饒的洩欲工具,最後甚至被當成肉鎧掛在救世軍將領的身上。

而且皮克它們可都記得呢,魔王的腳踝已經被9號給折斷了,在它們與魔王相處的最後時刻,被輪姦了數日的AO連站立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它們清楚的記得魔王在最後時刻那死掉了一樣的眼神,也記得在被抽取魔力時魔王發出的那滑稽又悲慘的聲音。

在它們的預想中,魔王已經半死不活,即使僥倖能被屬下從救世軍團的手中救下來,也無力再領導國民反抗,甚至會從此一蹶不振乃至自絕。

可現在魔王卻完好無損站在了它們的面前,無論從氣質還是氣勢的角度來看都無懈可擊。

這種事情讓三個異星教徒都無法理解,它們甚至產生了「這是否根本不是AO」的想法。

可那獨特的紅色魔力光芒與這種絕無僅有的王者氣質都在向異星教徒們無聲的證明著這個恐怖的事實:

在它們面前站立著,突然闖入戰局的少女,真的是塞拉比的統治者,不死的魔王AO。

沒有被玩弄到失去戰意,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依舊美麗到不可一世,依舊氣定神閒,甚至連原本身上的傷痕都看不到。

傳說是真的……

她真的不會死……

三個異星教徒呆在了原地,表情中逐漸被驚恐給填滿:此刻魔王完好無損的歸來,對於能夠操縱魔法來進行攻擊的它們來說才是真正的魔法,這種局面的意外程度甚至已經達到了讓它們感到恐怖的程度,這三個異星教徒在被魔王念出名字之後,都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在這個少女又一次以全盛狀態下出現的時候,異星教徒的心中不是魔王被破處時的淒厲慘叫,不是魔王被吸收魔力時露出的屈辱又痛苦的表情,也不是被9號脅迫著跪在地上舔舐精液的可悲模樣,亦不是被輪姦時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與連續高潮時崩潰的絕叫——它們根本無法將此刻的魔王與那時的AO聯繫到一起。

它們只能回憶起幾天前那個中了蜘蛛猿神經毒素又扭傷了腳的AO,對它們造成了多麼恐怖的生命威脅。

受了傷的魔王尚且那般恐怖,如今這個完好無損的魔王能發揮出甚麼威力……只會更讓他們難以想象。

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這是三個異星使徒在震驚中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後,內心產生的最直觀的想法。

可即使如此,眼前發生的情況也實在是超過了這三個異星教徒的認知,此刻這三個錯愕的異星教徒都在問自己:是不是正在做一場荒誕的夢?

「魔王……」皮克吞了一口口水:「你不是已經……」

「朕是不死的魔王。」AO淡淡地笑著,此刻不知AO恐怖的異星魔法師們已經又一次凝結出了對大型目標時會使用的單體魔法,從半空中向魔王射來的,是一張充滿腐蝕性和魔法封印能力的網。

AO看著那張光組成的網在半空中展開並撲向自己,像是甩掉手上的污漬一樣揮了揮魔杖。

血色的光弧瞬間飛出,將那張光網切碎之後逸散成了血霧,捕捉了空氣中那些異星魔法的殘餘,並瞬間撲殺。

於是本該有著很多種後續變招的異星魔法,在被AO的光弧給撕裂泯滅之後再也沒有了進一步造成危害的能力。

不死的魔王用輕描淡寫的一招證明瞭此刻她的強大,使用原本身體的魔王在強度上與那具備用的軀體簡直有著天壤之別,這證明魔王的能力甚至比她本人之前預估的還要可怕。

對自己有多強這種事情已經不那麼看重的AO,眼睛盯著那三個異星教徒,隨後又揮舞了一下魔杖。

血霧降臨到地面,降臨到整個山洞的正中間,然後以常人無法理解的形式展開,形成了一股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的龍捲風。

從地面連通到礦洞的頂端,以極高的速度開始旋轉,並不斷地向周邊拋射出鋒利到足以切割開鎧甲與盾牌的光弧。

光弧首先攻擊了異星人的魔法師,離得更遠的魔法師被瞬間切開,至於距離比較近的異星人則根本無須勞煩光弧攻擊,直接被強大的魔力給吸進了那道龍捲風之中,隨後被切為碎肉,變成了龍捲風的一部分。

「我來治你們的罪了。」AO沒有看那道龍捲風如何屠殺異星人的軍陣,只是看著三個異星教徒,神色稀松平常,察覺不到憤怒,察覺不到羞恥,也察覺不到悲傷。

此刻的魔王就像是在念著一張白紙上寫著的台詞。

「誰……誰會伏法啊啊啊啊!!!」在這種極度的恐怖之中,傑弗里終於無法控制自己,成了第一個向AO發難的人,它衝上去的時候腿在顫抖,但即使如此它還是用淫穢的話語為自己壯著膽:

「被肏得哭個不停的廢物婊子在說些甚麼——」

「你要做第一個嗎?傑弗里。」AO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瞬間的冰冷。

魔杖中射出一道光芒,光芒在空中盤曲折疊,最終化成了數把長槍,先是擋住了傑弗里的拳頭和魔法,然後繞到傑弗里的身後,從傑弗里的肩膀刺入,鮮血爆開,傑弗里直接被釘在了地上。

「啊啊……」傑弗里發出了一聲如夢初醒的嘆息,此刻它被長槍貫穿擊倒,跪伏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甚至沒有因為疼痛而發出慘叫。

極度的恐懼讓它的精神幾乎被剝離出體外,疼痛相比於直面「復活」的魔王時產生的恐懼而言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而魔王完全沒有因為傑弗里粗鄙的語言而憤怒,或許對於一般人來說這種揭傷疤的行為會對當事人的決心和行動有所動搖,至少能夠起到激怒的效果,可當時在賽特城向波隆復仇的伊萊歐不會吃這一套,此刻的魔王更不會。

畢竟,誰會對屍體動怒呢?

「魔王……」赫斯提亞站在AO的身後,聽到傑弗里的話之後便明白了在這個山洞里曾經發生過甚麼,她的臉紅了,此時此刻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注視著AO在這個山洞中展開她的復仇與處刑,波塞冬也沒有動,兩個冒險者知道魔王為甚麼會親自過來,知道魔王在過去的幾天里所失去的,也知道魔王在過去這幾天所忍受的。

如今魔王來復仇了,這裡的主角就必須是她。

「傑弗里,鑒於你的強姦罪,顛覆國家罪,反蓋亞罪,朕親自判處你死刑。」AO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舉起了魔杖,隨後魔杖便被紅色的光芒覆滿,凝結成了一把劍的形狀,龍角魔杖則成為了一把光芒長劍的劍柄,魔王將這把劍握在手中,高高地舉起。

隨後皮克和奧威爾立刻向魔王撲了上來。

在知道不反抗就必死無疑的情況下,這兩個人克服了巨大的恐懼向魔王發起了攻擊。

他們向前兩步,隨後合力釋放了魔法,這魔法是當時用以制服魔王的黑色光矛,在兩個人合力的使用下,帶著極快的速度與極強的威勢刺向了魔王的心臟。

AO轉過了頭,看向了那兩個異星教徒,身前的血魔屏障自動展開,效果比那一具身體使用的血魔屏障要可怕得多,兩個異星教徒的魔法在撞上AO面前那無形的屏障之後從尖端開始瓦解粉碎,而AO的眼神只是在那兩個異星教徒的身上留下了驚鴻一瞥,隨後她又轉向了傑弗里,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遺言?」

「……」傑弗里開始不可遏制地發抖,抖了很久之後才囁嚅著回答AO:

「我還不想……死……」

「說完了?」

AO像是確認一樣問了一句,等了一小會兒,發覺傑弗里真的甚麼話都沒法在說出來之後,她便揮劍,劍鋒在地面上畫了個圓弧,傑弗里連慘叫和求饒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那顆唯一像蓋亞人的頭顱就被瞬間斬落,在地上滾動了兩圈之後停下,灑了一路的鮮血。

那未能合上的雙目中寫滿了來不及消退的恐懼和絕望,此刻正無神地看著遺忘礦坑的頂端。

鮮血噴濺出來,向AO的頭頂匯集,匯集成了一個圓環,漂浮在魔王白髮的頂端,成了另外一頂冠冕。

「下一個,異星教徒皮克。」

斬落傑弗里的頭顱之後,魔王的視線轉向了另外的兩個異星使徒,而那兩個異星使徒此刻仍然在試圖反抗,魔法的光芒不斷地閃爍在AO的血魔屏障上——和上一次有準備的面對AO不同,這一次異星教徒們要應對的是魔王突然登場的震驚和恐懼,事實上它們早就已經亂了陣腳,就連魔法的釋放也毫無章法,在這種狀態下的它們想要攻破血魔屏障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AO輕描淡寫地又揮舞了一次魔杖。

血魔法在兩個異星使徒的雙腿處炸開,在兩聲淒厲的慘叫中,魔王炸碎了這兩個人的膝蓋。

皮克與奧威爾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險些直接趴下,但AO用魔法支撐住了它們的腦袋,讓它們那唯一還像是蓋亞人的頭顱被墊得高高的,這也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的斬首處刑。

看著這兩個跪下來的異星教徒,AO不屑的「嘖」了一聲,隨後冷淡地宣判道:

「你們和傑弗里同罪,不重復了。」AO舉起了她的劍,看著皮克:「遺言是甚麼?」

「魔王大人饒命!魔王大人饒命啊啊啊啊啊!!!」本來根本不懼怕死亡的異星教徒,此刻在這位魔王的壓迫力面前竟然產生了極其強烈的畏懼,皮克涕泗橫流,已經無法反抗的它只能像是個被打得半死的老鼠一樣跪在地上抽搐:

「我還想活,我想為魔族做貢獻,請讓我去海邊服繇役吧,或者讓我……讓我……」皮克說到這裡便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也不知道拖著這種怪異的身體它還能為魔王做甚麼,只能哽咽著流淚,赫斯提亞在這個時候聞到了一股騷臭味:在意識到自己死到臨頭之後,異星教徒皮克徹底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在這一刻失禁並屎尿齊流。

「說完了?」AO冷淡地問了一句,而皮克依舊在絞盡腦汁地想著說些甚麼能讓自己免於一死,魔王不想再等,於是揮刀,斬。

赫斯提亞將目光轉向了一邊,不想再看這種處刑的場面。

此刻魔王造出的那股旋風已經停止,洞窟內再也沒有站著的異星人。

波塞冬把艱難站立著的赫斯提亞又給抱了起來,在魔王處刑那幾個異星使徒的時候,波塞冬決定先帶赫斯提亞關閉異星之門。

緩步走到異星之門的旁邊,赫斯提亞看到了一個男性魔族的身影。

他癱坐在異星之門的旁邊,背靠著異星之門的石質門框,一道光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從肩膀到下腹的可怕傷口,大概是因為距離比較遠的原因,光刃砍得並不深,但確實讓這個男人失去了逃跑的能力,他坐在那裡,一直在流血,因為大量失血的緣故,抖個不停。

「是誤傷嗎……?」赫斯提亞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男人,本能地關心起了這個受了傷的蓋亞人:「波塞冬,你看這個人……」

「和剛剛攻擊我們的那群人應該是一伙的。」波塞冬盯著這個人的身體看了一陣子,隨後給出了判斷:「蓋亞人在這裡不可能一直活著,這個人穿的袍子和剛才那三個人是一樣的,估計和那三個魔法師是一伙的吧。」

「那我們該……」赫斯提亞猶豫地看著這個男人,心裡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不單純,但又有點不忍心把他放在這裡不管。

「做我們的事情吧。」波塞冬現在對和異星有關的東西都沒有甚麼好態度,如果不是因為這男人長得和蓋亞人沒有區別,波塞冬可能會直接殺了他。

「這個人交給我吧。」

從兩位冒險者的身後傳來了AO那沒有甚麼感情的聲音。

赫斯提亞和波塞冬說話的功夫,AO已經從入口的位置飛了過來,處刑已經完成,這三個異星使徒中沒有一個說出像樣的遺言,最後的死相都很醜陋。

AO也無心與那三個傢伙浪費時間,所以只是簡單地處決了那三個異星使徒之後就跟了上來,如今已經到了波塞冬的身後。

腳踝傷讓AO選擇了以飛行的方式替代步行,魔王來到異星之門身邊,本意是想近距離看看這扇異星之門,但除此之外,她還想找到那個害她墮入地獄的男人,剛剛她在心裡暗自希望那個男人不要死在她強悍的魔法之下,如今意識到男人還活著時,AO的內心竟有一絲歡暢。

本名猶大的男人此刻就坐在異星之門下,在察覺到AO的身影時,抬起頭來與漂浮著的AO無力的對視了一眼。

「魔王大人……」9號長嘆了一口氣,鮮血從他身體上的傷口中汩汩流出:「真不愧是您啊……都到那個份上了還能殺回來復仇。」

在看到魔王的身影時,他本來想逃跑的,他想逃到異星之門的對側,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男人衝進了流光溢彩的異星之門中,但只待了幾分鐘,他就回來了。

他看到的是真正的死地,是無盡的廢土,穿越異星之門後的9號出現在一片死寂之中,那裡的空氣無比污濁,想要呼吸都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

男人站在異星之門的前面,首先看到了死亡的大地:這大地比廢之荒野的死亡程度更為深重,土地沒有一絲波瀾和起伏,甚至無法被稱為是土地,就好像是一大塊晦澀的石板,抬起頭,看不到植物,看不到動物,看不到活物的身影,盡遠處也沒有任何有生命的跡象。

每一口呼吸都在折磨9號的肺,視線中的一切都單調又沈默,不像蓋亞大陸那般可以看到遠處的山,這裡甚麼都沒有,世界一眼望得到邊,那種顏色很難形容,但看久了絕對會讓人發瘋。

他又向上看,天空是血紅色的,沒有雲,沒有天體,沒有飛鳥,感受不到風,也理所當然地不會有氣候的變化,但在那方血一樣的紅色之中,9號看到了一隻眼睛。

一隻足夠同時凝視整個世界的眼睛。

被鑲嵌在天空之中,取代了太陽和月亮的位置,取代了日月星辰的位置,單獨佔據在最顯眼的位置,萬事萬物都無法逃脫它的監視。

9號搞不懂這隻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感覺那隻眼睛在自己斜上方起碼幾千里的位置,可在9號的位置,他卻能夠清楚地看到一切,能看到眼球上的血絲,能看到那個空洞的瞳孔,甚至能看到那隻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盯著9號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

那一刻,甚至連死都不怕的9號突然感受到了一種由內而外的恐懼,他害怕了,不僅是這個世界的樣貌讓他害怕,最讓他恐懼的還是在天空中的那隻眼睛。

如果被那隻眼睛長久地盯著的話,自己的下場會比死亡還可怕一萬倍。

在9號看來,那隻眼睛代表著的是他能想到的一切可怕的詞彙:死亡,災難,支配,毀滅,疾病……一切的一切都讓9號汗毛倒竪,讓9號寧願選擇回來直面魔王。

那不是給活物待著的地方,甚至死靈也無法在那隻眼睛的注視下潛身縮首。

所以9號轉身回來了,他癱坐在異星之門前,突然感到有些可笑:那些堅信從異世界來的軍隊會改變世界的異星教徒,知道他們所呼喚的軍隊來自這樣的世界嗎?

「9號。」AO手裡攥著魔杖,指甲發白,用冰冷的聲音將9號從回憶中扯了回來。

沒有這個男人的話,自己不會在那四天里遭遇那麼多的屈辱,茜拉也不會死。

唯獨對9號,AO發自內心的憎恨,甚至無法保持剛剛的冷靜。

「需要我臨終懺悔嗎?」9號無力地看著魔王的身影,而魔王的目光簡直像是艾斯蘭德的冰帶一樣寒冷,少女甚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用魔杖指著這個男人。

「猶大,猶大。」魔王嘆了一口氣:「你是個狡黠又殘忍的混賬,老實說我恨不得殺你一萬遍。」

「如果您想的話,殺了我就好了。」9號凝視著魔王的俏臉,沈默了一會兒才回答道:「這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赫斯提亞將手伸進了異星之門中,啓動了誘導裝置,不過耳朵倒是一直竪著,聽著9號和AO的對話。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少女還是有點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至於波塞冬則從自己的鎧甲內裡取出了頂級的治療藥水來為自己做傷口的應急處理。

魔王倒不是不忍心殺這個男人,但是她心裡卻感覺殺了這個男人的話,會如了他的願,這讓AO有些不爽。

但如果讓他這麼逃脫了死亡的結局,更讓AO無法接受。仔細思索了一下之後,AO知道了該如何為這個男人設置結局。

「我不想現在就殺你。」AO看著9號的臉,魔杖的頂端閃爍出了光芒:「但你難逃一死。」

澎湃的魔力化作了一隻只無形的大手,攥住了這個男人的四肢。

在魔王的控制之下,男人逐漸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四肢徬彿在被某種力量蠻橫地拉扯著,那是身強力壯的9號都無法抗拒的力量,此刻魔王的魔力輸出到了極限,正蹂躪著這個男人的手臂與雙腿,過程上來說很像人族的五馬分屍之刑。

「呃……」愈演愈烈的疼痛讓這個男人忍不住想發出慘叫,但就像是忍耐禁衛軍的拷問一樣,這個男人用堅韌的意志撐住了四肢被拉扯的劇痛,直到四肢同時發出清脆斷裂響聲的一瞬間,9號才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悲鳴。

那原本完整的四肢瞬間被微妙地拉長,同時內裡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激烈扭曲,9號疼得全身戰慄,止不住地哆嗦著,用虛弱的目光看著魔王——這個美貌與氣質都只能用極品來形容的美少女,剛剛用不屬於這份容貌的殘忍將9號的四肢全部給扯斷了。

「哈啊……哈啊……」被扯斷四肢的9號喘息了好一陣子,疼到無法言語的他此刻滿頭大汗,他本就受了傷,這會兒更是無力維持意志,但魔王沒有這麼放過這個男人,她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已經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的男人,依舊沒有表情。

「我知道誰是你最害怕的人。」魔王說完這句話之後咬緊了下唇:9號最怕的是茜拉,這毋庸置疑,可一想到茜拉,AO就感到百爪撓心般的難過,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後彎下腰,用魔杖死死頂著9號的太陽穴,一邊用冰冷又決絕的聲音對9號耳語道:

「現在我要你永遠銘記被她玩弄的感覺,接下來我使用的這個魔法會直接作用在你的大腦中,你會感受到最可怕的快感,但永遠都無法射精,你不能動,也沒法昏迷,你的傷口會一直流血,如果你的傷口能夠愈合,那麼你最終會餓死,不能愈合的話,就會失血而死,無論是哪種死法,你都要在生命的最後階段,經歷這種快樂的洗禮。」

這話AO是以悄悄話的方式送到9號的耳朵里的,話說完之後,AO也將魔杖給移了開,魔法的種子已經在男人的頭顱中種下。

而對此渾然不覺的9號此時只是錯愕地盯著魔王,在他逐漸轉為驚恐的注視中,魔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讓9號眼熟的瓶子——整整一大瓶的濃縮媚藥,是以前茜拉為了讓魔王採補精液的過程能更加快樂而塞到魔王的長袍里的,AO一直沒有使用它的機會。

「喝下去吧。」AO用魔法翹開了9號的嘴巴,一整瓶濃縮媚藥就這麼強硬地灌進了9號的喉嚨里。

9號在聽到魔王的敘述之後幾乎立刻就回憶起了在銳角聖堂被那樣折磨玩弄的屈辱和恐怖,他拼命地搖晃著腦袋想要抗拒,可是魔王的魔法把他拘束住,讓他根本無力移動,最終只能被魔王直接將媚藥灌入口腔,也只能無助地感受著那帶有微甜味道的液體從喉嚨流入胃袋。

四肢剛剛被AO以魔力粗暴扯斷的9號還沒有從極致的痛苦中緩和過來,就感受到了一團火焰在自己的下體內部燃燒了起來。

奔騰的性慾,讓這個男人如同蛆蟲一樣扭動,他的肉棒在之前幾天的發洩中已經得到了滿足,可這會兒卻突然又硬到了極限,陽具頂著褲子,9號的褲襠頓時成了一頂帳篷。

赫斯提亞連忙轉過了視線——她剛剛瞥了一眼那個被魔王蹂躪到的男人,看到那個男人的目光變得火熱,看到那個男人的胯下突然腫得老高,於是便明白了魔王為那個男人灌下了甚麼東西。

在她轉過視線的那個瞬間,魔王的腳猛踩上了9號的襠部,這非但沒讓9號痛苦地哀嚎,反而因為唐突的快樂而猛然戰慄了一下。

「快殺了我!!!」

快感開始作用於9號的身體,這個男人頓時回憶起了在銳角聖堂地牢中那地獄一般的經歷,激烈的快感竄上9號的大腦,以欺騙的方式向9號釋放著快感的訊號,即使沒有任何人觸碰9號的身體,那已經被烈性濃縮媚藥給刺激到慾望勃發的男人也還是很快地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而魔王的魔法此刻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具平凡的身體,在高潮來臨前的一瞬間,在9號身體里肆虐的所有快感又被無情的清空。

「你這婊子……你這被我玩到求著我肏你的婊子!老子踩著你的腦袋,讓你像是狗一樣舔老子的精液,你的處女是我們的,你的初吻是——」

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讓9號方寸大亂,他瘋狂地叫罵著,而魔王則用魔杖指了指9號的嘴巴。

下一秒,魔力佔滿了9號的口腔,讓這個男人的嘴巴無法言語,也無法閉合。

隨後幾道光芒組成的鎖鏈又將9號的腦袋牢牢地捆在了堅硬的地板之上,至此之後,9號無論是想要咬舌自盡還是想以頭搶地撞死自己都成了奢望。

快感又一次襲擊上了9號的腦海,而這一次的9號比上一次在銳角聖堂中經受拷問時還要脆弱,這樣的過程甚至只重復了兩次,這個男人就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個門需要我來幫忙關閉嗎?」AO沒有再管9號,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異星之門,魔王的目光閃爍出思考與好奇的光芒,她看著異星之門中的光芒,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邁步走進去——作為一個對魔法浸淫已久的超強魔法師,作為一整個國家的君王,甚至作為一個普通的蓋亞生靈,她自然擁有著對另外一個世界的好奇心,此刻這份好奇心正在不斷鼓譟著,想讓魔王對卡俄斯世界一探究竟。

別說AO了,就連波塞冬也有點好奇那些敵人居住的世界究竟是甚麼樣的。

「謝謝您,魔王大人。」赫斯提亞笑了笑:「我的魔力儲備還夠,所以沒關係的。」

「嗯。」AO點了點頭,凝視著這扇異星之門,思緒飄忽著,不自覺的向前又漂浮了一段距離,離異星之門近在咫尺的那一刻,她的眸子里突然又閃爍出了茜拉的模樣。

是啊,冒進的教訓我已經嘗過了——AO這麼想著:再次隻身走進那種軍隊的大本營這種事情,如果再做一次的話實在顯得我過於愚蠢和冥頑不化了。

所以魔王少女最終沒有走進這扇門,而是用手指著這扇大門,在她頭頂那用血組成的,漂浮著的冠冕此刻又化成了蘊含有魔力的液體,在AO的控制之下湧入了異星之門。

「甚麼……?」

AO閉著眼睛感受著,突然發出了一聲驚駭的低沈呼聲。

那鑽入異星之門的血液沒有任何收穫,只探查到了一隻恐怖的眼睛。

而那隻眼睛正是讓AO感到震驚的原因:在二者並未處於同一空間的情況下,AO都能感受到那隻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AO。

魔王感覺不到那眼睛中蘊含的感情,但卻能夠感受到一種撲面而來的暴戾與瘋狂,在這種瘋狂面前,就連貴為一國之君,魔法水平在全蓋亞可以排得上前三名的自己,也好像只是一頭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羔羊。

只一瞬間,AO的心臟就因為恐懼而狂跳了起來——魔力探查到的那隻眼睛不能用強與不強來概括,那似乎是一個根本無法違逆的究極邪惡。

魔王不知道那是甚麼生物的眼睛,但她知道僅僅是一隻眼睛就已經帶著足以統御和毀滅萬事萬物的威壓,這隻眼睛的主人只會更恐怖。

即使是高傲的AO,也無論如何都不認為自己面對這隻眼睛的主人甚至這隻眼睛,會有任何的勝算。

她將魔力收回,將手抽回,有點驚魂未定的對赫斯提亞說道:

「專心關閉這扇大門,我會與你們一起盡可能地保證這扇門徹底失效。」

「知道了。」赫斯提亞的目光還是時不時地會瞟向9號,而9號此刻甚麼都看不到了,一次又一次被在高潮的邊緣切斷一切快感的供應。

又在快樂的感覺消退,春藥的發情效力又一次癲狂控制9號整個身體的時候被無法抗拒的快感再次蹂躪,這樣過程的反復讓這個男人拼命地掙扎,他身體上被光刃切出的傷口,在他的掙扎中被撕得更開,鮮血大股大股的從傷口中流出。

看到這一幕的赫斯提亞心裡明白了:魔王的本意就是想讓這個男人痛苦的死。

她也沒有乾預魔王私事與魔族內務的打算,於是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異星之門,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對誘導裝置的運行中。

AO則攥著魔杖站在赫斯提亞的身邊,緊張地準備應對任何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隨後對赫斯提亞說道:

「這個時間,軍隊應該已經和異星軍團正面接觸了。」魔王沈吟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關閉異星之門後,戰火應該就不會燒到尼米亞斯了,你們之後有甚麼打算?」

「呃…」赫斯提亞嘆了一口氣:「正面戰場有我們能幫忙的地方嗎?」

「沒有了,而且我也不忍要求你們更多。」AO嘆了一口氣:「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魔族吧,我可以把你們傳送回你們來的地方,看你們的選擇。」

「那就謝謝魔王陛下了。」赫斯提亞又想起了已然故去的阿芙洛狄忒,紅了眼眶:「我好想回家…」

「也好…」

魔王給出回答之後也沈默不語,一時間,遺忘礦坑中只有誘導裝置運行的聲音和9號淒厲的咆哮。

獸之王都地之喉·向南五十里·獸痕森林

花的精神在潰散的邊緣,這會兒的她被觸手給放在了地上,因為過量快感襲擊大腦而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甚至嘴角泛起了一縷有些痴傻的笑意。

茵可薩絲的觸手不斷地在花的小穴里翻攪著,即使花的陰唇已經紅腫不堪,觸手也沒有放棄用那帶有誇張凸起的身體抽插這飽受磨難的小穴。

大概是因為同時蹂躪花的雙穴會給茵可薩絲也帶來過於強烈的快感反饋,所以少女的菊穴在抽插了一陣子之後就被觸手給放過了,只留下那比原來要松了一些的肛門在不斷翕張。

可即使只有膣穴被玩弄也足以讓花崩潰:過量的快感讓花的性器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顫抖,愛液大量流出,乳頭和陰蒂最大程度地勃起,少女一次又一次的潮吹。

此時此刻除了花那白色褲襪大腿處殘留的血液之外,已然看不出花在幾小時之前還是一位懵懂純潔的處女。

那原本白皙到與膚色等同的陰唇這會兒又紅又腫,被大幅度的撐開之後最外側的大陰唇已經被觸手給擠癟,內裡的粉嫩,無論是膣穴還是小陰唇,全部被那顏色怪異的觸手給大幅度的翻掏了出來,每次觸手拔出的時候就好像要把花雙腿之間的一切都給拔出來似的。

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伴隨的快感又強烈又突兀——不只是觸手本身,觸手上面附著的密密麻麻的凸起也會一並加入蹂躪花的神經的行列之中,最開始的時候,這些凸起對於花來說是一把把插入體內的刀子,會一刻不停地磨削自己的膣穴,不斷給自己帶來恐怖的疼痛與傷害。

可當茵可薩絲用魔法將花的神經改寫之後,那些凸起便產生了最為可怕的效果。

女性本不會因為陰道被摩擦而產生非常強大的快感,可在茵可薩絲的魔法之下,少女的整條蜜道都變得和陰蒂一樣敏感,那些凸起對敏感處的按摩更為強烈,哪怕只是輕輕抽送,都會對膣穴內敏感處施加常人無法忍耐的刺激。

花只覺得那根觸手正在用快感絞碎自己的大腦。

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花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種巨物如何在自己的身體里翻攪折磨,能感受到自己的膣穴究竟被撐大到了甚麼水平,能感覺到那些堅硬的肉粒如何刮自己的陰道壁,如何在摩擦前庭口的時候帶來讓她全身發麻的可怕快感。

她早就不記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幾次,快感將她的思緒給碾得稀巴爛,讓她甚至無法分清自己到底是清醒還是已經昏迷,甚至無法感受到那密集冰冷的雨點打在自己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痛,那些本該在被仇人凌辱時產生的思緒,如今通通不存在。

只有快感,密集到讓她害怕的快感,強烈到讓她崩潰的快感,不斷地鞭撻著她的大腦,這不是快樂的感覺,絕對不是,被這種感覺蹂躪的花只覺得苦不堪言,而隨著時間在高潮中悄無聲息地推移,花連在內心抗拒這種感覺的想法也升不起來了。

甚麼都無法思考,大腦是一片空白的,時不時地傳出麻木的感覺,花無力再去想自己的身體,無力去想甚麼尊嚴和純潔,甚至腦海中連女王的身影都回憶不起來。

她沒辦法思考,甚至連嘗試思考的念頭都萌生不出來,只是一直呆板的被觸手給強姦著——如果這種行為能稱得上是強姦的話。

下半身被觸手撞得不斷拱起,腹部的腫塊時大時小,腹部的皮膚徬彿馬上就要被突破了。

若不是觸手一直在蠻橫衝撞的話,恐怕連高潮也無法喚起花的動作,她已經被高潮的快感將力氣給完全抽空了,這會兒全身上下唯一能自主控制的,恐怕就只有她的手指和她的呼吸了。

茵可薩絲明白花不會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所以在幾分鐘之前直接將花從樹上拖了下來。

此刻觸手纏著花的腰,讓花趴在地上擺出撅起屁股的姿勢繼續承受著觸手的抽插,花的身體全都濕透了,由於這場大雨,獸痕森林的地面全都是鬆軟粘稠的泥巴,這會兒那些骯髒的泥巴全都沾在了花的絲襪與臉蛋上,而花對此則完全不在意,只是側著臉,用渙散的目光看著茵可薩絲的鞋子,不住的流淚。

觸手的抽插撞得她前後搖晃,她的腿和手臂早就軟了,根本起不到支撐身體的作用,可觸手這會兒仍然抓著她,讓她無法倒下去。

此時花的上半身軟塌塌地趴在泥巴地面上,漂亮的粉色長髮被弄得污穢不堪,泡在泥水中散開,而她那條引以為傲的蓬松尾巴,這會兒也被水給濡濕,縮成了窄窄的一根,那樣子看上去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巫女服、絲襪、尾巴和長髮上都被泥水給沾滿了,花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灌鉛般沈重,腦子里一片混沌,全身上下的器官徬彿都在這個絕望的時刻失去了運作的效力,至少花感覺不到,感覺不到劇痛的傷踝,感覺不到被堅硬的石頭硌得生痛的膝蓋;臉上的泥巴、濕透的頭髮、每一次呼吸都徬彿有火焰在燃燒的胸腔,花感覺不到它們,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在被一刻不停地責難,昔日遍布在身體各處的神經,如今好像全都集中在了陰道、陰蒂和乳頭上。

「哈…哈啊…嘶…呼…」

即使是聲帶被毀的花,也在這個絕望又狂亂的時刻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捯氣的聲音。

饒是以花的身體素質也無法承受住被這麼折騰的感覺,且不論過量的高潮讓她的體力被榨去了多少,一直以來為了承受觸手而擺出的扭曲姿勢,已經讓花的腰和背如同要斷掉一樣的發痛了。

至於神經的負擔已經不必再去描述,快感對於花來說就好像是氧氣,沒有快感的督促,她很可能會立刻翻著白眼暈過去。

觸手將愛液掏出花的體內,拔出已經被摩擦到紅腫的膣肉,讓花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被撞擊到隆起,在花的陰道口,被撐開的陰唇艱難地夾著那根過粗的巨物,已經被摩擦成紅色的膣肉時不時被觸手連帶著大量愛液一並拽出,給人一種再用力一些觸手就能把花的陰道整個拔出來的感覺。

茵可薩絲在旁邊注視著這一切,隨後將腳踩在了花的頭頂:

「小花,小花。」前秘密部隊隊長的表情就好像是一條正在貪婪享用獵物的毒蛇,露出邪惡而又猙獰的笑意,用腳碾壓著花的腦袋:

「還有意識嗎?」

花自然沒有辦法回復茵可薩絲,按照現在花的狀態,能夠保持自身沒有昏迷過去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觸手在她穴內翻攪的速度不斷加快,每一次摩擦膣內敏感處的快感都讓花死去活來,在這種情況下花甚至沒有聽清茵可薩絲在說些甚麼,她能感覺到茵可薩絲的鞋正踩在自己的頭上,但她甚麼都沒法做,甚至連自己該給茵可薩絲甚麼樣的反饋都忘記了。

雨勢漸漸減弱,花在地面上掙扎著呼吸,嗆了一口雨水,激烈的咳嗽之後從鼻孔里噴出了污泥與鮮血。

可能只有當她從這種快感的折磨中解脫之後她才能明白自己的傷到底有多重吧,但此刻的花完全無暇去想這種事情,她像是一隻玩偶一樣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任憑觸手玩弄。

「甚麼都不回復的話,也有點沒意思呢。」茵可薩絲盯著此刻已經被玩壞了的花,暗自操控著觸手從花的膣穴內抽離,觸手離開陰道的一瞬間,花又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之中,在地上瑟縮著顫抖了好半天才稍微緩和下來。

茵可薩絲走到了花的身後,蹲下來查看著花那被巨大觸手給疏通了好久的膣穴:紅腫的陰唇此刻已經閉合,可是卻非常的綿軟,只是輕輕向兩側一推就會放棄把守通向主人身體內部的入口,愛液大股大股的流出,與雨水融到一起,就好像是一道小小的溪流。

「感覺小花已經把身體里所有的水都排出來了啊。」茵可薩絲一邊這麼感嘆著,一邊在花的顫抖中將手指伸進了花的膣穴之中,那根手指幾乎立刻就被花綿密柔軟的膣肉給緊緊地咬住,這讓茵可薩絲發出了一聲贊嘆:

「厲害呢,被這根大傢伙抽插了這麼久,小穴還能吸得這麼緊啊,難道說我的小花在性上也天賦超群嗎?」

花被下體又一次傳來的輕柔快感給刺激得一抖,當那種激烈的刺激終於停止之後,花的意識就開始不可遏制的向深淵墜下,但也因為觸手的抽離,花的理智也終於恢復了一些,而在理智恢復之後,花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催促自己繼續堅持——她想要昏過去,但她的理智在說不。

不行……

在眼皮沈重,視野內快要被黑暗給填滿的情況下,花依舊拼命地在內心給自己加油打氣:

絕對不能這麼昏過去…王還在戰鬥,昏過去的話可能會死…

五臟六腑都在傳來劇痛……是因為觸手的衝擊太強烈了嗎……總覺得很不對勁……

昏過去的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如果在這裡死掉的話……正在王獸城牆拼殺的王……

那邊的戰鬥應該還沒結束……直到聽到那連天的爆炸聲和戰鼓聲平息之前……絕對要維持清醒……哪怕被折磨得再殘破,也不能給我王再增加負擔…

「再高潮一次,再高潮一次嘛。」茵可薩絲像是擺弄玩具的小孩一樣用手按住了花那腫得發亮的陰蒂不斷揉搓:「反正高潮的次數都多到數不清了,再高潮一次,來。」

茵可薩絲……

你這個惡魔……為甚麼以前的我沒能發覺呢?你竟然有著這麼可怕又惡劣的本性…

哈啊……嘶……為甚麼會這麼敏感……

被用手指碰陰蒂……為甚麼還是這麼舒服……?

意識要撐不住了……

不行,不行,堅持住,堅持住啊花。

咕……哈啊啊……明明平時……高潮個一兩次之後就不再對刺激有反應了……

為甚麼現在這麼敏感……那裡被揉著的話又要……又要——

花沒能堅持太久,隨著茵可薩絲的玩弄加劇,花又一次登上了無可避免的高潮,但相比於觸手賦予的可怕高潮,這種程度的絕頂,花也不是無法忍耐。

「哈,果然隨便玩一玩就能高潮呢。」茵可薩絲開心地抽打了一下花的屁股:「變成了方便的身體吶。」

腦子又空白了一下,高潮的感覺……今天已經記憶得夠深刻了……哈啊,萬幸她把手指拔出去了……要不然可能又會尿出來……

「花啊,花啊,為甚麼我沒有殺了你呢,為甚麼明明我心裡清楚你是我愛之路上最大敵人的同時卻依舊像現在這樣溫柔的對待你呢?」

我才不想知道……而且這種手段哪裡溫柔了?

「那是因為你從異星人的手裡救了我啊,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沒有機會實施我的計劃,也沒有機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茵可薩絲用有些瘋癲的聲音繼續說著:「所以我不僅不會殺你,還會給你獎勵哦。」

花愣了一下,忍不住側耳去聽茵可薩絲接下來說的話。

「我想將你作為丹櫻迅劍的人格,作為芙蕾雅忠誠護衛的人格從你的體內剝離出來,然後製作成插進芙蕾雅身體里的玩具哦。」

茵可薩絲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瘋瘋癲癲,任誰都看不出她說這話的時候到底是否清醒,代號為幻的少女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手舞足蹈,繞到了花的面前:

「等我捉到芙蕾雅之後,你也會和你心愛的白之死芙蕾雅融為一體,體會被她的溫暖包圍的感覺,像是個寶物一樣被她用身體永遠珍藏,很,不,錯,吧?」

她剛剛說了甚麼!?

花的內心猛地一顫——這種事情她從來都未曾聽說過,將人格從體內剝離?這種魔法真的可以做到嗎?自己的人格……成為王的玩具?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38章 斷罪(魔族劇情&獸耳娘劍士少女的觸手凌辱與人格排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