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道一聲同甘共苦,患難與共(冒險者姐妹的觸手凌辱&有翼族劇情)
「好疼……德墨忒爾姐姐……這個真的受不了的……」赫爾墨斯用幾近癲狂的聲音對德墨忒爾說道:「會……我會死在這裡……真的會死……」
「哈啊……小赫爾墨斯……」德墨忒爾看著此刻的赫爾墨斯,只能用掙扎出的寬慰語氣回應這個女孩兒:「別……別害怕……放鬆下來……」
「可是……疼……疼啊啊啊……」赫爾墨斯眼中的淚水似乎一直都沒有停歇:「還……還沒插進來就已經……我真的受不了……」
「沒……沒關係的……別害怕…」
德墨忒爾說著,猛地縮緊了身體——那根嘗試插入她身體的觸手,此刻也終於攻破了陰道口的阻撓,開始緩慢且堅決的在這真正象徵少女體內的甬道長驅直入。
在此之前德墨忒爾一直努力地嘗試將腿夾緊,可最終這一切都成了徒勞。
忍耐著花唇被緩慢穿過的疼痛,說出的話語就既是在安慰赫爾墨斯,也是在寬慰自己:
「陰道……陰道是能夠把小寶寶生出來的通道……」德墨忒爾說了一半停下了,觸手擴張敏感花徑的疼痛讓她說上一會兒就不得不停下來喘息:「所以……不會有事的……小赫爾墨斯……寶寶都可以從裡面出來……觸手的粗細不會讓你受傷的……」
「哈啊……咕……嗚哈啊啊啊……」赫爾墨斯淚眼朦朧地看向德墨忒爾,沒有回答甚麼,只是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即使她知道觸手不會真的殺死她,即使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迎來了性成熟,能夠生產下屬於自己的後代,容納觸手雖然很是艱難但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她還是感覺痛,還是抗拒,還是想要慘叫——那條甬道遭受到的痛苦與其他部位受傷時的疼痛完全不同,赫爾墨斯根本無法忍耐那種尖銳的撕裂痛。
而觸手此刻就頂在赫爾墨斯的處女貞膜之前,它在用力,逐步向前將那層帶有彈性的軟膜頂到極限的程度。
但最終又會在馬上將這層薄膜撕裂後停止,那讓赫爾墨斯誤以為是自己的抵抗起了作用,可這樣的過程反復幾次之後,赫爾墨斯才明白這是觸手在玩弄自己的貞操。
每一次都在少女以為自己已然失貞的時候感受到觸手力道的減輕,每一次緊張的心都會因為觸手的微微退出而放鬆一點,時間這麼推移著,失貞的恐懼不斷以疼痛的方式折磨著赫爾墨斯,這讓盜賊少女近乎崩潰,甚至讓赫爾墨斯產生了奇怪的想法——是不是觸手只會抽插這個位置?
是不是我的處女還可以保留下來?
「哈啊…」
實在沒有力氣繼續抗拒觸手侵入的赫爾墨斯,顫抖著呼出了一口氣。
她身上的肌肉實在是沒有再繃緊的力氣了,整個人的精神也已經被疼痛和疲憊給折騰到極限了,而此刻的德墨忒爾也似乎一直被觸手以這樣的方式玩弄著,兩個少女都還沒真正的被觸手插入,可此時兩個人都已經被觸手玩弄到了極限。
連日的奔波,激烈的戰鬥,都極大程度地剝奪了兩位少女的體力,而封閉異星之門時觸手強迫兩位少女達到的激烈高潮,更是讓兩位少女的意志都被摧殘到了幾乎要壞掉的程度。
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這兩位各有特色的極品美少女在此時已經完全淪為了任憑宰割和凌辱的玩物。
「哈啊……哈啊……啊……」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德墨忒爾此刻只是無力地垂著頭,沒有力氣再看身後的觸手一眼。
至於赫爾墨斯也無力地轉為了仰躺的姿勢,因為注視著那根想要插入自己的觸手,赫爾墨斯此前一直保持著上半身挺起的姿勢,而現如今力量被掏空的她也最終陷入了無力再擺出甚麼姿勢的境地,只能順從著觸手的捆綁和拉扯被掛在半空中,無助地流著眼淚。
大概也是察覺到獵物的無力,那兩根分別對準了少女們股間的觸手,此刻又一次開始了動作——似乎在此之前它們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總之這兩根觸手的動作快如閃電。
本來只是卡在少女們純潔貞膜面前的觸手,在少女們身體無奈地放鬆下來的一瞬間,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狠狠地撐開了少女們純潔的甬道,直接進入了赫爾墨斯與德墨忒爾嬌嫩的身體。
嬌嫩的花徑入口從原本密閉著的緊窄細線,直接變成了湧出血液與透明愛液的可怕洞口,觸手讓這兩個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孔洞失去了自由閉合的能力,以一種無可抵抗的霸道,侵犯了少女們最為珍貴神秘的器官。
少女們那從未對外物完全開放過的小穴直接被貫通到底,純潔的貞膜直接被觸手粗魯的貫穿。
整條緊閉到嚴絲合縫的甬道,瞬間被觸手撐脹到了異樣的大小。
甚至兩位少女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被貫穿,比起激烈的痛苦,率先襲上她們大腦的是一股衝擊力帶來的震驚與錯愕。
那一刻,宛如蓮花一般聖潔的兩位英雄冒險者,在觸手的殘暴與蠻橫之下被迫迎來了盛放。
過大的衝擊讓這個空間暫時陷入了沈默,可這份沈默只維持了一秒鐘都不到。
「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坑中,是赫爾墨斯率先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即使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此時此刻的她還是本能地為這種幾乎摧毀她一切的疼痛而做出了反應。
那本已經無力癱軟下去的身體又一次繃緊,那根觸手插入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就好像是一根狼牙棒狠狠地塞進了她的身體,上面的堅硬肉瘤,在插入的過程中如同刀子一樣摩擦她那生澀的膣壁,留下的疼痛昭示著觸手剛剛插入的軌跡,而現如今則如同指壓板一樣按壓蹂躪著本就已經因為暴力擴張而劇痛不已的陰道,那曲徑通幽的聖潔甬道,在觸手的堅硬與野蠻下,幾乎被撐作了一條筆直的隧道。
「疼!!!好疼好疼好疼!!裂開了!!!真的裂開了啊啊啊啊啊!!!」
不必觸手有任何的動作,這種痛苦就足以將赫爾墨斯給擊潰,她的身體繃緊,但卻根本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因為那根觸手只是在身體里佔據著就已經疼得她想要逃跑或者求饒,觸手的溫度不高,可在赫爾墨斯敏感的小穴之中卻也顯得那麼熾熱。
比起溫度,赫爾墨斯最先感受到的還是這根闖入者的巨大和堅硬,就好像任何的阻礙對於觸手來說都是羞辱,徬彿所有的皺摺在它面前只有被熨平的未來,這根觸手就這樣佔據著自己身體里所有可以侵入與不可以侵入的位置,凌辱了少女體內所有已知的和未知的空間。
而再看那根觸手,插入的程度連總長度的一成似乎都還不到。
這讓赫爾墨斯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又感受到了瀕死的恐懼,這兩種可怕的感覺甚至要先於處女喪失的屈辱與不甘,少女的身體止不住地痙攣,而到了現在這個份上,赫爾墨斯不得不強迫自己用深呼吸的方式放鬆,因為陰道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收縮,身體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動作,都會教觸手給頂撞出無可忍耐的痛苦來。
盜賊少女的慘叫是如此的悠長,她的身體沒有受甚麼傷,那慘叫聲聽起來也就更加有活力,而相比之下,德墨忒爾的聲音聽起來更多的是虛弱和憋悶:
「咕嗯嗯嗯嗯嗯!!!」
那淒厲的聲音與赫爾墨斯一樣是對於劇痛的下意識表達,但因為不願在赫爾墨斯面前露出崩潰模樣,德墨忒爾的嘴巴一直緊閉著,同時由於剛剛引導魔力關閉異星之門帶來的內傷,少女也無法以更有力的聲音抒發自己的痛苦,只能發出這種憋悶著的悠長痛哼。
那純潔的處女之身最終凋零在了觸手的玩弄之下,傳來的痛苦與一場處刑沒有任何區別。
剛剛的高潮雖然帶來了相當多的愛液分泌,可那些愛液在這種體格差的性交之下起到的效果簡直微乎其微,沒有任何事先的疏通,在少女們過度緊張的狀態下,觸手的插入還是在少女們的身體里留下了處女膜撕裂之外的傷痕。
鮮血淒慘的流出,甚至在被擠出體外的愛液里也依舊顯得無比奪目。
「哈啊……哈啊……哈嗚嗚嗚嗚嗚!!!」德墨忒爾不斷嘗試著用調整呼吸的方法來抵御身體中鑽心剜骨一般的痛苦,可她最終發現想要適應這種程度的劇痛簡直是一種不可能的事情。
身體里的異物正以誇張的方式宣揚著自己的存在感,無論是碩大無朋的體格,還是無與倫比的堅硬,都正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摧殘著德墨忒爾那已經變得脆弱無比的神經。
在這樣的情況下,德墨忒爾整個人都因為這種難以言喻的折磨而激烈地顫抖。
呼吸是如此的困難,徬彿這根觸手並不是插入自己的陰道,而是插進了自己的胸腔,徬彿整個喉嚨都被扼住,德墨忒爾用盡了全力,只想在心愛的小妹妹面前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平和,但她最終失敗了,她的淚水照之前更加洶湧的流出,無論怎麼想要控制,淚水還是順從著疼痛的感覺滾落眼眶,陰道口到子宮的位置全都被殘忍的力量給開拓著,碾壓著,擴張的感覺讓少女產生了一種自己被從中間撕成兩塊的錯覺。
「哈啊…哈啊…疼…疼啊…」
兩根觸手的長度與它們所擁有的力量支持著它們能夠在最開始的插入就直抵少女們身體最內部的禁地——德墨忒爾與赫爾墨斯都是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少女,像是這種身體最裡面的空間被強硬觸碰的感覺更是從來都未曾有過。
在這肉壺最深處的稚嫩肉袋,原本被那條緊窄的通道藏在身體里最為隱私的位置,連少女們本身都很少在月事之外的時間感受到它們的存在,可現如今,觸手的頂端卻輕而易舉地撞上了少女們的子宮。
敏感嬌嫩的內臟被外物凶狠撞擊絕對不是一種舒服的感覺,無論是德墨忒爾還是赫爾墨斯都已經在為子宮被觸手頂著而感到了極度的難受,而當觸手繼續向內部頂鑽的時候,那種難過就變成了直截了當的劇痛,觸手的力量實在是太強悍,以至於當觸手直接撞擊上那深藏在小穴盡頭的子宮時,那種衝擊感甚至給了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一種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撞擊到移位的感覺。
「咿嗚!不……不要再往里了啊啊啊!!那裡是……那裡是……」
羞赧讓赫爾墨斯無論如何都無法直接說出子宮和陰道這樣的詞彙,可她卻能夠感覺得到那敏銳的位置正在被觸手碾壓著。
觸手正不斷向內部行進,每向前一寸,痛苦就又增強一分。
而觸手則毫不在意少女們此刻感受如何,在將少女們強制推向高潮的時候觸手就未曾在意過這些少女們的意願和感受,到了正式插入少女身體的時刻就更不可能會考慮少女們是否難受。
它們正試探著兩位美少女冒險者陰道深度的極限,觸手們帶著全部鑽入少女玉體的野蠻慾望,即使少女們的陰道已經被蠻橫的插入給微微拉長,觸手也還是沒有放過蹂躪少女們身體的最深處。
「咕……好深……哈啊……沒事……沒事的小赫爾墨斯……咕……咳咳咳……」同樣剛剛經歷破瓜之痛的德墨忒爾此刻面色鐵青,和她一起經受折磨的赫爾墨斯也是一樣的情況,她們感受不到初夜丟失的悲哀和被施以強姦的羞恥,全身心能夠感受到的只有接近極限的疼痛。
少女們的身體在半空中無力地吊著,無法做出更多的動作,也無法給出更多的回應,因為哪怕最輕微的動作都會牽扯陰道內細小的傷口,讓她們倍感煎熬和折磨。
「哈啊……別……求你們拔出來……拔出來啊啊啊啊!!!」此刻已經近乎崩潰的赫爾墨斯甚至疼到了向觸手求饒的程度。
她未曾感受過這種可怕的刺激,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這種程度的折磨,此刻的她甚至聽不到德墨忒爾的聲音,也無法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觸手沒有第一時間開始抽插,似乎是有意讓她們記住身體被異物肆虐的感覺,而兩位受難的少女無疑已經將被觸手插入的感覺刻進了骨髓,那繃緊的肌肉和蒼白的面頰,以及高亢的哭聲,正訴說著被粗大觸手強行開苞的苦難。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觸手開始了它們的動作。
觸手在插入身體的盡頭之後,從少女們的身體里緩緩地退出。
每退出一寸,少女的膣穴口就會被向外拉扯一分,鮮血和愛液也就隨著觸手的退出而不斷被排出體外,可她們的體液沒有直接落到地面,而是順著觸手被導入了那顆跳動著的心臟之中,而那顆心臟在感受到少女們的體液之後,會用力地跳動一下。
兩位少女注意不到此刻發生在自己面前的狀況,對於她們來說那顆心臟怎麼樣都已經不重要了。
觸手裹挾著受傷的膣肉不斷向外拉扯帶來的疼痛甚至不亞於被插入的痛苦,那根巨物在身體中的移動升級著少女們感受到的痛苦,上面的疣狀突起,就這麼摩擦著少女們那只有一層薄薄愛液保護的膣壁,一直到幾乎全部拔出,只留大半個頭部還在少女們身體的時候,又一次狠狠地貫通了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的陰道。
「咕咿咿咿咿!!!」
「嘎啊!!哈嗚……!!不……不要這麼用力的刺進來!」
兩位少女為又一次遭受貫通而發出了淒厲的悲鳴,在觸手拔出少女體內的時候她們甚至有了這一切已經結束的錯覺,因為在她們看來自己身體與心靈所遭受的苦難已經達到了頂格。
而觸手則用行動證明瞭少女們想法的天真,一場殘忍到近乎刑罰的「性交」正式拉開大幕,這一次插入比上一次還要狂暴,因為剛剛觸手在少女們身體里滯留的緣故,那原本逼仄緊致的甬道已經被疏通開來,於是撞擊少女們子宮的行動就變得無比簡單,也就在這種情況下,少女們的子宮就好像是被攻城錘轟擊的城門一樣,發出了讓人膽戰心驚的顫抖。
「咿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裡面……肚子裡面好疼!!」
赫爾墨斯淒厲地尖叫著,事到如今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兩條纖細的腿拼命地嘗試著夾緊,那掉了一隻鞋子的雙腳此刻也下意識地向內收束成了內八字的形狀,腳掌亦是向內側用力扭動,至於腳趾也在劇痛下拼命地蜷縮成了一團,兩只美足展示出的這種姿態表露著此刻少女的無助與痛楚,更展示了少女本身所擁有的強烈美感。
至於盜賊少女此刻那痛苦萬狀的模樣也足以激發任何一個雄性欺凌和保護的慾望。
也不知這種示弱的樣子是否也刺激了觸手的凌虐欲,但總之觸手的抽插動作極其強而有力,幾乎每一次插入都會讓赫爾墨斯那嬌小纖細的身體被撞得向後猛然一蕩。
絲毫不在意少女的身體是不是剛剛告別處女之身,也不在乎少女能不能承受這種畸形巨物的凶殘撞擊,甚至無視了少女悲苦的慘叫,剛剛開始性交便在少女的身體上用盡了全力。
一次又一次剛猛的撞擊讓少女發出的慘叫斷斷續續,甚至連表達的意思也含糊不清了起來:
「救……救……要死……好疼……裂開……壞掉了咕嗚!!哈啊……媽媽……媽媽……德墨忒爾姐姐嗚咿咿咿咿!!」
疼痛不僅讓少女失去了對淚水的控制,也失去了對涎液的控制,每一次被觸手狠狠地乾上子宮時,少女都會大張著嘴巴噴出一口唾液的飛沫,淚水和口水,這會兒已經把少女那張漂亮的臉蛋給搞得一團糟。
至於觸手則毫不留情地責難少女那已然遍體鱗傷的可憐陰道,被迫張開雙腿的盜賊冒險者,每一次拔出的時候都徬彿要將整條陰道拔出體外,小陰唇和陰道口,都在這種粗大硬物的裹挾下將粉嫩滑軟的膣肉送出體外,然後又在觸手的插入中被悉數塞回少女的身體。
「嗚!!呃啊啊啊…別!別啊啊啊……不要再…不要再折磨我了!」
就像是要把少女的陰道給玩壞一樣,觸手對赫爾墨斯那原本白皙粉嫩的一線天進行著蠻力突刺,少女平滑的肚皮上已經浮現出了觸手的可怕輪廓,那輪廓甚至快要延伸到少女的肚皮,在這樣的虐待下,從肚子裡面傳出的痛苦幾乎要把赫爾墨斯給當場疼到昏死過去。
她徬彿能夠感覺到觸手正在削磨她的身體,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粗壯觸手的一次次貫通,正不斷刮蹭著少女處女膜的殘餘,將赫爾墨斯貞潔的碎片塞入最深處或帶出體外。
慘烈的疼痛超越赫爾墨斯能夠承受的範圍,每一次的抽插與撞擊不止讓她的肚子與陰道發痛,也讓她的盆骨與腰椎發出發出難忍的痛苦,對於赫爾墨斯來說,這場來自觸手的凌辱只能用處刑來形容。
「疼!!救命!太疼了……那麼大……那麼大的東西……咕哇嗚嗚嗚……在身體里……不講理地撞著……會裂開……會裂開的啊啊啊!!」
赫爾墨斯的慘叫回蕩在這龐大的空間里,傳入德墨忒爾的心中,讓本就已經痛苦非常的德墨忒爾更是感受到內心的苦楚,但也僅此而已了。
此刻的德墨忒爾也已經是自顧不暇的狀態,她的視線甚至已經在激烈的撞擊中變得模糊,她這種被反綁住雙手乃至雙腳的姿勢更難在半空中保持穩定,這曼妙窈窕的身軀此刻幾乎被撞成了一個象徵欺凌與肉慾的鐘擺,觸手不在乎德墨忒爾的身體如何搖晃,它們如同不知疲倦的機械一樣在德墨忒爾的身體里來回搗鑿,有的時候無法順利地完成抽插,反而會帶著德墨忒爾的身體一並晃動,但無論是甚麼樣的移動,給德墨忒爾帶來的痛苦都是難以言喻的。
畢竟在將少女的膣道撕裂出傷口的情況下,還要勉強少女以初經人事的身體接納這根巨物的運動實在是過於強人所難。
那已經重傷了的身體哪裡能夠承受住這種可怕的折磨?
德墨忒爾的臉蛋此刻正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中的魔法默默地保護了少女的內臟,使其免受更進一步的傷害,這也是德墨忒爾獨有的能力,是德墨忒爾對護盾魔法熟練度達到極致的體現,在這種魔力的保護之下德墨忒爾的身體沒有被更進一步的毀壞,可現在這種撞擊和震蕩也已經讓德墨忒爾痛苦到難以言語,她發出激烈的咳嗽聲,本就被觸手的壓迫感弄得難以呼吸的她此刻更顯得促狹,此刻的土系魔法師頗有一種被乾到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
「咳咳咳……呼……嘶……哈嗯嗯啊啊啊啊……疼……別……別那麼暴力的使用……女孩子的身體好不好……哈啊……快散架了……」
雙手雙腳與背部被觸手連接到一起的姿勢導致了少女的腰椎與脊椎都蒙受了巨大的衝擊力,而再加上觸手一刻不停的抽插和撞擊,少女那痙攣的身體所受到的壓力就更加沈重,由於肌肉的繃緊,少女的腰和背都無比的酸痛,甚至給了德墨忒爾一種自己的骨頭馬上就有斷成幾截的錯覺。
聖潔脆弱的子宮被不斷蹂躪,即使有魔法的保護,這種衝擊力還是如此的可怕,那小小的肉袋,簡直就快要被觸手給撞癟,每一次子宮被撞擊的痛苦都讓德墨忒爾兩眼一黑,全身上下唯一能夠動彈的部位便是她的螓首,於是德墨忒爾只能通過不斷搖晃頭部的方式來抒發自己的痛苦,而這種對痛苦的表達方式則讓少女那淡黃色的長髮被淚水和汗水給黏在了臉上,讓少女的樣子看上去更加狼狽。
「慢一點……哈啊……子宮……子宮不是給你們……咕!不是給你們撞著玩的地方……餵……不要那麼用力的突刺子宮……」
發出無力悲鳴的德墨忒爾能夠感受到自己腳跟和手臂處那好不容易停止流血的傷口又一次隨著怪異的姿勢和肌肉的繃緊而裂開,鮮血又一次自少女的身體內流出,帶來的嶄新疼痛讓德墨忒爾的陰道又一次縮緊,於是德墨忒爾不得不屈辱地體會這根插入自己身體的觸手到底有著甚麼樣的形狀,膣壁也進一步的被觸手上的肉瘤所碾壓,那感覺在德墨忒爾看來就好像是一根釘子正準備從身體內部捅進自己的肉壁一樣,而觸手的堅硬也給了一種「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勝過體內觸手」的印象,就在這樣的感覺之中,德墨忒爾被迫承受著更進一步的抽插。
而在德墨忒爾的正下方,已經被觸手給蹂躪到幾近昏厥的赫爾墨斯更是不斷地發出淒厲的慘叫,兩位少女的距離是那麼的近,但都由於被捆綁的姿勢而無法互相觸碰,在觸手那地獄一般的律動之中,少女們望著彼此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臉,都是一樣的蒼白。
「拔出去……拔……出去嗚啊啊啊啊!!疼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不要這麼用力的動了……別動了咕……哈啊……真的會被捅死的……溫柔一點……別再折磨我了咿咿咿咿!!!」
就在這樣的慘叫中,觸手依舊在粗暴地對待著兩位少女,地獄一樣的折磨就好像看不見盡頭似的,似乎是覺得赫爾墨斯的尖叫有些吵嚷吧,在抽插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一根觸手在赫爾墨斯猝不及防間插入了少女的口腔,沒有給赫爾墨斯任何反應的時間,觸手直接貫入了赫爾墨斯的喉嚨里,本來還在發出悲鳴的盜賊少女立刻發出了一聲乾嘔,可甚麼都嘔不出來,整個食道都在一瞬間被觸手給塞滿,那原本淒厲的聲音頓時就被堵住,變成了憋悶著的呻吟:
「咕嗚嗚嗚!!嗚!!嗚嗯嘔嘔!咕嗚——」
粗壯的觸手沒有滿足於只是佔據赫爾墨斯的口穴,在捅進赫爾墨斯的嬌嫩喉嚨之後,便開始了與下體同樣激烈的抽送。
至於此刻的德墨忒爾,則在觸手的粗暴動作之中被扯下了兩條騎士靴,露出的被絲襪包裹的美足因為被纏住腳腕的緣故併攏並蜷曲,此刻也成為了觸手洩欲的工具,一根觸手插進了德墨忒爾的足弓之間開始了抽插,這樣的動作意義不明,可德墨忒爾左腳跟腱的位置本來就留著深深的箭傷,如今哪怕再動一下她的雙腳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疼痛讓德墨忒爾的呻吟聲更加含混不清,兩位少女的悲鳴與嗚咽混雜在一起,即使只聽這個聲音,也能大致想象出這到底是怎樣淒慘卻香艷的場景。
而少女們的身體也在這樣的蹂躪中不斷地嘗試著保護自己,那被疏通了一次又一次的陰道,此刻也在努力地分泌能夠保護陰道的愛液,觸手上也本身就滿是黏液,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觸手在少女們穴內翻攪的聲音開始變得愈發明顯,淫靡的水聲刺激了少女們的羞恥心,讓兩位少女的嬌厴蒙上一層緋紅。
在這無盡的地獄之中,是赫爾墨斯首先感受到了一種異樣。
在那劇痛之中,好像有一道電流划過了她的股間,那是熟悉的感覺,寫作刺激,讀作快感,比起疼痛還要讓赫爾墨斯心慌,藏在那份痛苦之後,與疼痛一起行進,逐漸鑽入盜賊少女的腦海,而這份感覺又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讓赫爾墨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名為快感的魔鬼,在少女被巨根不斷蹂躪著的時刻,終於追上了這位可憐的少女,不知是對少女的進一步蹂躪還是對少女堅持的獎勵。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羽翼廣場
「接招!」
雅典娜的騎士長槍又一次向著巨擘的要害刺去,而此刻巨擘的招架已經顯得勉勉強強,它最開始的狂暴攻勢已然不再,如今甚至不能完全躲開雅典娜的突刺,這一次它僥倖擋開了原本會刺進心臟的長槍,但這一槍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強大,以至於即使阻止了騎士長槍刺進心臟,也無法阻止騎士長槍穿透自己的身體,陷沒於它的骨肉之中。
巨擘後退了兩步,對其他的異星士兵用卡俄斯語嚷嚷了幾句,原本在和有翼族人民交戰的異星士兵立刻調轉了方向開始對雅典娜採取圍殺的作戰方式。
雅典娜騰空飛起,視瞄准她的弓箭和法杖若無物,當時在融天島外圍斬殺異星飛獸的槍技又一次爆發了出來。
巨大的鬥氣長劍在半空中連續斬了四下,就足以將數量已經不算太多的異星士兵給悉數斬殺,雅典娜的狀態奇佳,如果是平時的她恐怕到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可以調動的體力,可自從和那位神之使徒邂逅之後,雅典娜只覺得自己身上有著用不完的力量和鬥氣,甚至能夠精准地控制鬥氣巨劍不傷害到平民——原本這是一個不分敵我的絕招來著。
巨擘非常勉強地擋下了這一招,那龐大的軀體在接下一劍之後直接向側方向飛出,甚至在地上滑行了幾米,實力遠不如巨擘的異星士兵自然逃不開被一分為二的宿命,有翼族的人民們發洩著對異星士兵的仇恨,抄起武器對剩下的卡俄斯人貫徹著痛打落水狗的原則,將勝利的天平完全傾斜了過去。
「你們輸了。」
收斂鬥氣之後的雅典娜重新飛了下去,落在巨擘的面前。巨擘掙扎著起身,雅典娜的長槍指著它的面門,隨時都能取走它的性命。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巨擘頹然地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盯著雅典娜,看上去倒也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敗北:
「你們幾個蓋亞人和那頭巨獸的登場,完全在我們的意料之外……」
「希望你在地獄也能回憶起我們這群蓋亞人的名字。」雅典娜露出了微笑:「我們是蓋亞事務所,記住了。」
「蓋亞事務所……」巨擘喃喃著重復了一遍,隨後低垂下了目光:「那兩個雌性蓋亞人非常難纏,你也非常強,提洛許看起來也會輸給你們蓋亞的巨獸,這一次戰鬥是我輸了。」
「是你們輸了。」雅典娜強調著:「不只你們這支部隊會輸,你們所有的異星人都無法和我們的蓋亞大陸抗衡。」
「呵呵,那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面對卡俄斯的所有軍團了。」巨擘也沒打算繼續嘴硬下去,它閉上了眼睛:「來啊,殺了我,取得你身為戰士的又一次勝利和榮耀。」
「那就永別了。」
雅典娜當然沒有和敵人廢話的習慣,騎士長槍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刺穿了巨擘的額頭。
至於其他的異星士兵,在看到首領被殺死之後也基本喪失鬥志,抵抗了十幾分鐘之後,最後一個卡俄斯人也死在有翼族居民的圍攻之下,融天島上的血腥味隨著來自艾斯蘭德的冷風被吹散,燦爛的午後陽光照射在有翼族的土地之上,這個種族從地獄重新爬了回來。
有三分之一的有翼族居民死在了向卡俄斯人奪回尊嚴的戰鬥之中,幸存的人們該如何振作起來,對於整個融天島上的居民來說會是一次全新的挑戰。
但無論如何,有翼族人們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共同忘卻那瘋狂的過往。
但無論如何,這個經歷過不少劫難的種族也確實成功的從滅亡的邊緣被拯救了回來。
有翼族人該為此驕傲,因為他們最終沒有完全依靠英雄的力量,而是憑借著自己的一手一腳救贖了自己與整個有翼族。
清冷的風讓有翼族的人們從戰鬥的熱血與疲憊中恢復了過來,幸存的有翼族人們看著彼此,忘記了幾天前的荒淫,放下了受過的屈辱,在歡呼中擁抱在了一起。
他們哭著,笑著,有人哀悼自己死去的家人,有人與歷盡劫波仍相守相望的愛侶擁吻,有人振臂高呼,有人默默地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雅典娜看著在恐懼中奮起並重獲新生的有翼族,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小雅典娜!」
而命運也為雅典娜的英勇給出了豐厚的報酬,在事情逐漸平息之後,兩對翅膀在雅典娜的頭頂展開,雅典娜抬頭看去,便看到了自己一直牽掛著的父母,他們飛向雅典娜,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兒,撫摸著雅典娜破損的鎧甲,為雅典娜用手帕揩淨臉上的血污,關切地詢問雅典娜的情況:
「有沒有受傷?累不累?要休息一下嘛?」
「不累,爸爸。」
雅典娜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露出了歡欣的笑容:他們與自己記憶中的模樣沒有一點差別,有翼族是不會衰老的種族,時間未能在他們的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二老的精神很好,雖然母親的神色有些羞愧,但在過去那幾天狂亂的日子里,這對恩愛的夫妻一直守在這裡支撐著彼此,他們不像是其他有翼族那樣過得難熬。
而對於雅典娜來說,知曉雙親安然無恙就已經足夠,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爸爸媽媽,你們要提醒大家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暫且保護好自己,天上的戰鬥還沒結束,女兒要繼續完成冒險者的工作了。」
「乖孩子,去吧,去吧。」雅典娜的媽媽欣慰地笑著,笑著,然後落下了淚水:「爸爸媽媽都為你是一個優秀的冒險者而驕傲,你看起來很健康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快去繼續做完你該做的事情,無論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終才好。我們會保護好自己,會為你祈禱,祈禱我們的女兒能夠再一次凱旋而歸。」
「謝謝您們。」雅典娜忍不住笑意用力地點著頭。
同時角落中有一個身影穿過了已經安定下來,遙望著遠處天空中巨獸決鬥的人群向雅典娜走來——那是燭音,在異星人與有翼族人廝殺的時候,她也竭盡所能地幫助著自己的人民,如今雖然面色疲憊無比,但她的臉上還是有著贖罪之後才會露出的微笑:
「雅典娜……接下來你會去哪裡?」
「我想去魔法區找我的朋友們,燭音殿下。」雅典娜對燭音點了點頭——燭音當時的短暫演講給雅典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雅典娜對於這個少女已經是刮目相看,所以說對話起來自然是帶著尊敬的態度。
「那麼請允許我隨行吧。」燭音自告奮勇:「她們是我的恩人,從地獄中將我解救了出來,我要當面表達我的謝意。」
「好的,殿下,順便一問……」雅典娜想起來自己來之前宙斯分配的任務:「利維坦王現在身在何處?我們帶來了人類女王的口信。」
「哦……」燭音的眸子黯淡了下去:「作為國王,他身先士卒與那些怪物士兵戰鬥,最後光榮戰死了……」
「很遺憾聽到這個消息……」雅典娜低下了頭表示哀悼,而燭音在接受這份哀悼的同時,內心也是極其複雜的:
即使自己的父親利維坦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姦了自己,還說出那種玷污自己尊嚴的話語,燭音還是選擇了為老國王利維坦保留尊嚴。
她在十數分鐘前戰局基本已經注定的時候飛到了廣場的邊緣,找到了被扔在一個小房間里的利維坦,那時有翼族的國王正頹喪地坐在地板上,兩隻眼睛沒有任何焦點,羽毛大片大片的脫落,整個人顯得落魄至極,在看到燭音的一瞬間,這個男人頓時恥辱的閉上了眼睛,本來站立在眾多有翼族之上的國王,這會兒根本不敢面對自己的女兒,他顫抖著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乾枯虛弱——這四天里這個國王滴水未進,也甚麼都沒有吃,在強烈的自責與焦慮中,他的頭髮竟然在短時間內全部變白了,皮膚也鬆弛了下去。
昔日的國王此刻形容枯槁,面色已經憔悴到了極點,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這個王已經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消逝。
有翼族的國王閉上眼睛,對燭音用類似哭泣的聲音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不想聽我的道歉……但……對不起,燭音小姐……」
「……」
雖然自己確實是本著想要找到利維坦的心態在廣場的周邊展開搜索,可當她真正見到利維坦的一瞬間還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恥辱的記憶湧上她的心頭,讓她想哭,讓她的股間又一次泛起了疼痛的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是在百年多的時間里給予自己足夠寵愛的父親,但卻也是在大庭廣眾下強姦自己的亂倫男人,是維護了整個國家數百年的國王,也是在敵人入侵之時號召族人投降的懦弱失敗者,這是個複雜的人,他的存在足夠讓燭音無語凝噎。
「我沒有資格再站在有翼族的面前,燭音,我知道的,燭音……」
利維坦用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另一隻手則在自己的口袋中來回摸索著,最終摸到了一個物件——那東西有半個巴掌大,是由透明寶石打造的一枚沙漏,這沙漏的用料非常奢華,框架部分也鑲嵌了藍寶石,框架主體則是用秘銀打造,上面雕刻著波浪一樣的紋路,至於內裡盛著的細砂則是艾比魯夫原石打磨出的碎屑。
利維坦將這個沙漏遞給了燭音:
「這是我們一族代代相傳的寶物,收好,燭音,收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有翼族的王,知道這件事之後就離開吧,孩子。把那邊的匕首遞給我,求你了,這是我對你唯一的願望,不要讓我再呼吸這份屈辱的空氣,不要讓我再被良心煎熬……」
燭音甚麼都沒說,她沈默的撿起不遠處的一把匕首,那匕首稍微有點鏽蝕了,但依舊鋒利,燭音捏著這把匕首的刀柄,心中是那樣的沈重。
但她知道,無論是自己還是利維坦,都沒辦法當過去那幾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利維坦身為王的尊嚴已經徹底跌落到塵埃之中,對於這樣的王來說,死亡甚至是最容易接受的結局。
但即使如此,這個男人也是自己的父親,是母親死去之後自己唯一的親人。
燭音將匕首送到了利維坦手中,接過了利維坦送出的沙漏,和巨人族族長所用的那個水晶球一樣,這是整個種族代代相傳的寶物,這個物件的入手,再加上燭音本身王室成員的身份,讓燭音繼承利維坦的位置成了一件必然且自然的事件——更不用說在最關鍵的時候燭音站了起來號召所有有翼族一起反抗。
燭音離開了房間,每走上幾步,都要回頭看向她的父親一眼,兒時陪伴自己讀書,青年時期為自己尋找魔法老師,與自己探討人生的身影,和那個在自己身後強姦著自己的身影在此刻都化作了朦朧視線的淚水,在這淚水之中,燭音看到利維坦將那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膛,鮮血蔓延開來,燭音忍不住痛哭失聲,最終無言的回身,打開牢籠並掩埋了這個承載著自己諸多悲歡喜怒的男人。
時間回到現在,燭音找尋了一根比較趁手的法杖拿在手中,與雅典娜簡單的交流了之後,便與這位冒險者一並騰空而起,飛向了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所在的魔法區。
不遠處,圖蘭朵西亞斯與提洛許的戰鬥也終於來到了尾聲,冰血龍後在融天島上銘刻了屬於它的嶄新傳說,它遍體鱗傷,有些傷口已然深可見骨,但那展開的雙翼中揮灑出的氣勢卻那麼的驕傲,嘹亮的龍吟聲響徹達達平原的上空,這頭巨龍飛上高空,殘餘的每一瓣鱗片都閃爍著讓人畏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