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36章 在暴雨中【狐耳劍士少女的觸手猥褻獸人族劇情】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獸族王都地之喉·王獸城牆外

「死!」

芙蕾雅像是一頭飛檐走壁的野獸一樣依靠四肢爬上了一頭異星巨人的顱頂,隨後她一邊咆哮著,一邊狂暴地抬起她的手臂狠狠揮下,鬥氣武裝下即使芙蕾雅赤手空拳也能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那頭巨人便在慘叫聲中從頭頂被撕裂,裂口一直到了下腹。

原本作為攻城利器被使用,此時還在牽著攻城錘的異星巨人瞬間被撕成了兩瓣,鮮血噴湧而出,徬彿是一座恐怖的噴泉,碎肉和臟器殘片伴隨著鮮血一並潑灑,在這血腥的暴雨中,芙蕾雅沐浴著巨人的鮮血跳落到地面,在她面前等待著她的是八九個手持不同種類武器的異星將領。

「你們幾個的裝備看上去很不錯啊。」芙蕾雅看著這群異星將領,站直了身子,掃視了一圈這個戰場,喊殺聲依舊響徹雲霄,戰鬥依舊在持續,刀兵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在地之喉前展開的壯烈戰鬥到現在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獸王孤身殺入,如今愈發勢不可擋,可敵人的數量看上去也無窮無盡。

此刻進攻地之喉的不只有卡俄斯世界第四軍團,第五軍團也在地之喉久攻不下的情況下從異星之門內開出支援,此刻站在芙蕾雅面前的,是兩個軍團的軍團長。

在芙蕾雅從巨人那被砍為兩半的身體上跳下來的時候,這幾個異星將領將芙蕾雅繼續前進的路給堵住了。

不過其實就連芙蕾雅自己都沒想好自己要衝到哪裡去,反正誰敢向她撲上來,她就會殺誰。

如果沒人攔著她的話,她可能會一路殺到隊尾,再從隊尾重新找個角度殺回來。

獸人族的攻勢很猛烈,芙蕾雅的勇猛在前,能帶給士卒極強的鼓舞,同時也能為部隊緩解不少進攻上的壓力,指揮的工作還有各個部族的領袖去做,所以芙蕾雅也殺得無所顧忌,她已經很久沒這麼痛快過了。

在軍陣中芙蕾雅就是一個不受管束的強大尖兵,在正常的部隊中,就算個人能力再強,不服從命令發起進攻的士兵都要被管束和修理,但那個不服從命令的傢伙偏偏是他們指揮官們崇拜佩服的萬獸之王,這也讓很多將軍都有點為難:一方面覺得芙蕾雅這種自如衝殺在敵陣中的身影英武非凡,另一方面又有點擔心芙蕾雅的這個打法帶壞手下的兵——本來女王親自衝進前線和人廝殺這種事情就已經足夠離譜了。

王獸城牆前的這一大片平原之上已經堆滿了屍體。

從異星飛獸的焦糊屍體到奇美拉的殘破屍體,再從異星士兵的屍體到獸人戰士的屍體,血腥味已經濃烈到即使在王獸城牆上站著也能隱隱約約地聞到。

戰鬥才進行了兩個小時,獸人族的士兵和卡俄斯人的士兵就都已經殺紅了眼,不知道卡俄斯那邊的士兵抱著怎樣的心態,但此刻大部分的獸人士兵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和那些醜陋的異世界軍團不死不休。

本就能徵善戰的獸人族在戰爭時比起人更像是獸,他們有著蓋亞大陸最強的攻堅能力和單兵作戰能力,對上單兵作戰能力突出的卡俄斯士兵,可以說是一場名副其實的強強對抗。

事實上,獸人族的強大也超出了卡俄斯人的預料,它們在看到獸人族迎風列陣,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戰吼聲時意識到了不對,但當戰鬥正式開始,它們還是被驚訝到了。

至於芙蕾雅那在戰陣中放肆狩獵生命的樣子,更是讓卡俄斯的領軍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這蓋亞人…比卡俄斯人更像是怪物。」

擋在芙蕾雅前進道路之上的一個異星將領盯著芙蕾雅,語氣很難說不是緊張,它站在了芙蕾雅的十步開外,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芙蕾雅那恐怖的攻擊方式。

即使相比形單影隻的芙蕾雅,卡俄斯領軍的數量更多,每個領軍也還是感覺底氣不足。

獸王芙蕾雅個子在女性中不算矮,但也絕算不上甚麼高大強壯,相比一般的男人,她還是顯得嬌小玲瓏,纖細的她被奔狼服裹著身體,隱約看出胸部微微隆起的曲線,如果不是身上沐浴著卡俄斯人的血,如果不是獰笑著的表情那麼狂野,估計大部分異星人都會對芙蕾雅充滿性慾。

在風中微微抖動的狼耳和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修長的雙腿和白皙的肌膚,精緻的五官和那張巴掌大的瓜子臉,以及那有神的淡金色眸子和一頭飄逸的灰發,都讓這位統治著億萬獸人的獸王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受過良好教育,家境優渥的冰山美人,至少走在哪裡都少不了搭訕和注視。

但看到芙蕾雅剛才頂著一頭血污亂發,楞著眼睛咬牙殺人的樣子,估計一般人是很難再生起甚麼非分之想了。

在異星人打量芙蕾雅的時候,芙蕾雅也在觀察敵人,她打量著這幾個異星人的站位,打量著和她說話的異星將領,同時在一旁找到了它順手丟在地上的大太刀。

這個異星人長得精壯,赤裸著上半身,胸口有著一個額外增生出的頭顱。

它攥著手裡的魔杖,緊盯著殺意正濃的芙蕾雅。

可這種注視根本沒辦法讓白之死感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緊張:她殺過很多很多的人,從叛亂氏族的人,到當時數量逐漸膨脹難以控制從而叫囂著脫離獸人族的蠻獸人,除此之外,她殺過魔獸,甚至還屠過龍,大場面她見得太多了,她不會怕。

不同於強悍的魔法師要時刻提防偷襲,像是芙蕾雅這種戰士的敏銳程度以及反應速度,都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

芙蕾雅這會兒可以說是和主要部隊有點脫節的。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擎著太刀循序漸進地帶著身後的士兵推進,但殺著殺著她就紅了眼,能阻止她的異星人根本不存在,她就像是一頭瘋狗一樣從敵陣的首端殺到了敵陣的中端。

這其中遇到過包圍,遇到過偷襲,遇到過空中的襲擊遇到過魔法的襲擊,甚至有異星士兵假裝成屍體從下方偷襲芙蕾雅,但是沒有任何攻擊有傷害到這位可以說是獸人族歷史上實力最恐怖的萬獸之王。

從灰色的長髮,到那件華麗的奔狼長袍,此刻都已經被敵人的鮮血給浸透了。

異星人的血顏色多樣,紅色為主,但像是墨綠色,黑色與藍色的血液也並不少見,這會兒芙蕾雅這件華麗的長袍就像是開了個染料坊,各色的血液黏著在上面,從芙蕾雅的長袍下擺滴落在地面,髒兮兮的一大片。

浴血的王者手持純白的艾比魯夫鋼大太刀,逆著逐漸密布的烏雲站立。

「看起來是領軍啊,居然會說我們的語言。」芙蕾雅驚訝於對方居然會講蓋亞大陸的語言,隨後便來了興致:

「一會兒我把你們撕碎的時候,你們會不會慘叫呢?」

「比起這個,我們更想聽你這個蓋亞雌性的慘叫。」異星將領從自己胸前那個頭顱的嘴巴里掏出了一根魔杖,本來普通的對峙因為這樣的場景顯得有些詭異可怖,那將領將魔杖放在手裡把玩著,同時對芙蕾雅說道:「你知道嗎,蓋亞人,在山洞里那一戰的時候我們就在計劃著怎麼對付你,現在——」

芙蕾雅沒有給這個異星人廢話的機會,野獸在捕殺獵物之前才不會和人鞠躬或者自報家門,她的速度太快了,毫不誇張的說,芙蕾雅衝殺出去的時候甚至能看到她長髮與尾巴拖曳出的殘影。

狼王發出低吼聲,手中的大太刀毫不留情,直奔異星將領的天靈蓋劈去,想將這個異星將領像剛才那個巨人一樣一分為二。

而在它左右站立著的那五個異星副官看上去完全不是甚麼省油的燈,它們都在提防著芙蕾雅的襲擊,以至於當芙蕾雅那把大太刀劈下去的時候,有三把劍同時橫在了芙蕾雅的刀路之上,一聲非常響的鐵鳴聲響起,芙蕾雅的大太刀斬斷了其中的一把劍。

狼王警戒著其他異星將領進一步的攻擊,一記華麗的後空翻退回幾步開外,重新拉開了架勢。

「真是誇張的力量啊,那麼接下來這招你能承受得住嗎。」

那個最開始與芙蕾雅交流的異星指揮官驚愕的後退了幾步,隨後舉起手裡的那根魔杖晃了晃,與此同時,在芙蕾雅的不遠處一直蟄伏著異星魔法師也開始了咒語的唱誦,邪佞的光芒在魔法師們的法杖中閃爍著,最終化成了一個將芙蕾雅包裹在正中央的魔法結界,閃爍出綠色的光。

「哦?」

此時此刻,芙蕾雅才發現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埋伏之中。

剛剛被她殺掉的那數百個異星人,事實上是為了一路引誘芙蕾雅來這裡的誘餌。

現如今這陷阱也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在芙蕾雅周邊的那些魔法師也同時釋放了魔法,而芙蕾雅這會兒剛剛劈出第二刀,直接將一個異星副官的手臂整個切掉。

但這對於阻止這個魔法發動無濟於事。

數十道墨綠色的光芒衝上天空,隨後降落在想要衝出去的芙蕾雅身邊。

這些光芒組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鎖鏈,此刻已經向芙蕾雅纏了過來。

「來得好!」

芙蕾雅沒有驚慌,反而感受到了更大程度的興奮:哪怕是陰謀詭計也好,只要能讓她稍微感受一下身陷麻煩的感覺就再好不過了,她需要一點刺激來發洩自己枯坐王座執掌政事的乏味。

於是芙蕾雅豪氣乾雲的舉起了手中那把大太刀,鬥氣運轉,對著那些鎖鏈做了一個切的動作。

看來是虛弱的魔法。

芙蕾雅一面切斷著那些鎖鏈一面在心裡想著:想讓我變得軟弱無力,但是這麼多人一起發動的魔法絕對不會僅此而已。

這之後還有甚麼後手呢?

一半的鎖鏈被斬斷,另一半的鎖鏈纏在了芙蕾雅的胳膊上。

芙蕾雅依舊是從容的應對,手中的那把太刀划出了詭異的弧線,直接將纏住自己胳膊的那些鎖鏈也給斬碎。

與此同時,那個異星將領的魔法也做好了發動的準備,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它的魔杖頂端射出,下一秒,芙蕾雅剛剛斬斷的那些鎖鏈變成了流散的光芒,附著在了芙蕾雅的身體上。

隨後,那些光芒緊貼著芙蕾雅的肌膚,產生了一次震耳欲聾的爆炸。

沖天的煙塵自芙蕾雅站立的那方土地升起,碎石橫飛,大地都為之激烈地震顫了一下。

隨後,那濃厚的煙塵中衝出了白之死那可怖的身影。

渾身浴血的芙蕾雅帶著凶殘至極的眼神,拖曳著身上的血跡衝向了異星將領。

這會兒芙蕾雅身上那件華麗的奔狼翟衣被完全炸成了破布條,這讓芙蕾雅心疼的夠嗆。

鬥氣加護之下芙蕾雅的皮膚就是世界上最難突破的堡壘,即使是貼身的爆炸也只不過是讓芙蕾雅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

但從那破爛的翟衣之下,獸人族的士兵終於有機會看到芙蕾雅內裡到底穿著甚麼:上半身被一並炸碎的還有翟衣內裡的一件白色短袍,短袍之下便是被繃帶包裹著的,大小正好的軟彈酥胸。

獸王白皙腹部的左側有著如同火焰燃燒一般的刺青,一直蔓延到芙蕾雅的裹胸之中。

下半身,那條下擺一直到小腿的行燈袴也被炸得破破爛爛,內裡露出的是獸王出於舒適角度而穿上的黑色連褲襪。

在取掉長袍和寬松長褲的包裹之後,芙蕾雅展露出了讓無數人都為之窒息的完美體型,她的身材高挑,雙腿勻稱,即使有著這麼恐怖的速度和爆發力,這雙腿上也沒有甚麼明顯隆起的肌肉,只是線條相較於AO那樣柔嫩的美腿來說更為明顯,反而讓芙蕾雅的雙腿更顯誘人。

白皙的腹部微微展露出的腹肌與人魚線,在這位容貌本就美麗的獸王身上簡直就是情慾的助燃劑。

鮮血從芙蕾雅身體上的傷口中流出,搭配著那狂暴的表情,為這位強大的獸王更添了幾分野性的美感。

此時此刻,獸王身後的灰發與狼尾都隨著芙蕾雅那絲毫不減的衝鋒速度而飛揚,芙蕾雅如同一道鐵灰色的流星一樣衝向了那幾個異星將領。

隨後,那些剛剛在芙蕾雅的身上引發爆炸的魔法元素組成了六七條向著芙蕾雅背後撲來的大蛇。

而背後長眼一樣的操作芙蕾雅已經展示了無數次,此時自然是已經注意到了身後的攻擊。

獸王在極速前衝的情況下完成了一次難度極高的急剎車,隨後握著手裡的大太刀,像是跳舞一樣旋轉了起來,劍刃的風暴吹刮而起,幾條元素大蛇被斬成了碎塊。

只是異星人們合力釋放的魔法自然不可能僅此而已,那些被芙蕾雅斬碎的大蛇墜落到地上,直接變成了一個將芙蕾雅圍在正中央的結界。

那結界是綠色的,上面遍布著各種各樣無人能看懂的符號,隨後從結界中升起的光芒便直接將獸王困在了結界中。

而被困住的芙蕾雅依舊是全無懼色,她沒花時間去分析這個結界能把她怎麼樣,只是舉起了拳頭,調動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揮,將結界擊碎之後又衝了上去。

也就在這個空檔,一條在剛才逃脫了芙蕾雅斬擊的大蛇成功傷害到了芙蕾雅。

它從後面繞襲而來,在芙蕾雅專注於攻破眼前結界的時候撲了上去,尖銳的元素毒牙刺進了芙蕾雅的側腹,那白皙的皮膚被刺破後,鮮血頓時爆發了出來。

「咕!!」強如芙蕾雅也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痛呼。

芙蕾雅的鬥氣無堅不摧,也幾乎無法攻破,但最大的缺點就在於芙蕾雅能支配的鬥氣是有限的:要麼全部用於進攻,要麼全部用於防禦,其實嚴格來說這不是芙蕾雅自身的缺陷,而是芙蕾雅的戰鬥風格所決定的結果,白之死喜歡全力的進攻和防守,但這也讓那條巨蛇有了可乘之機,即使芙蕾雅及時斬斷了那條巨蛇的毒牙,異星魔法還是成功地注入到了芙蕾雅的身體里。

芙蕾雅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所以這毒蛇並沒能將她的身體徹底貫穿,而是留下了一個血洞,雖然看上去有點可怖,但對芙蕾雅來說這種傷並不影響戰鬥。

「還蠻能幹的嘛…」芙蕾雅伸出手扼住巨蛇的脖子猛地向下一按,將巨蛇全都斬盡殺絕的芙蕾雅繼續向前衝,太刀一刺,異星將領橫起長槍抵擋。

這一下擋住了,芙蕾雅於是也就明白這是衰弱魔法在生效,否則這一刀肯定能連著劍帶著那個異星將領一並穿透。

腹部被咬出一個血洞,虛弱魔法套在身體上的情況下,芙蕾雅的這一刺還是讓那個異星將領在雙腳沒有動的情況下被向後推了五六米。

芙蕾雅心裡於是便清楚了:即使自己被削弱,那些異星人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等等,這個魔法不太對勁。

芙蕾雅本來想繼續衝上去,但她突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太對——這個魔法的虛弱效果不是逐漸生效的,她剛開始衝上去的時候力氣還很足,但等到她刺出那一刀的時候就開始感覺到了一種微弱的力不從心感,如今她站立不動,那種力量被削弱的感覺又消失了。

是隨著我的移動而逐漸增強效果的異星魔法嗎?

「唉,你們想生擒我對不對?」芙蕾雅用太刀的刀背抵住臂彎,用手臂夾緊自己的武器,然後又將刀從臂彎里抽出,借此擦乾劍上的鮮血:

「可惜啊,如果你們肯下點狠手,用更有殺傷力的魔法對付我,還能讓我多吃點苦頭。」

中了陷阱的萬獸之王持刀站立,依舊是那副沒甚麼架勢的樣子,但壓迫力卻分毫未減,那些異星將領自然知曉此刻芙蕾雅已經中了虛弱魔法,於是在眼神交換之後直接一齊撲向了正在逐漸衰弱的萬獸之王,只是芙蕾雅的表情中依舊沒有它們預想中的慌亂,對於芙蕾雅來講很多事情都不複雜,比如眼下這個虛弱詛咒:

不就是隨著移動而讓身體逐漸虛弱的魔法,我少動一動不就沒事了。

芙蕾雅無所謂地想著,隨後壓低了身體,一直以來只由一隻手攥著的刀柄,此刻被芙蕾雅用兩只手攥緊著——兩只手握刀的話,力量會比單手握刀強上一倍,這是芙蕾雅的獨門理解,這會兒的芙蕾雅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準備打棒球,壓低了身體的她,看著那些異星將領,屏住了呼吸。

在異星人從不同角度撲向芙蕾雅的時候,芙蕾雅雙手握刀,像是搖晃船槳一樣揮動起了她手裡的那把大太刀。

動作大開大合,快速,且強而有力。

一道奪目的光芒自芙蕾雅的刀刃上亮起,芙蕾雅的這一刀出得極快,威力也極強,在對大部分魔法的使用一竅不通的情況下,芙蕾雅依舊把這次物理攻擊打出了魔法攻擊一樣的效果,空氣中亮起了一道鐵灰色的巨大圓弧,那是芙蕾雅「斬」過的證明。

向芙蕾雅衝過來的五個異星將領中,有一個實力比較差的異星將領根本沒想到虛弱狀態下的芙蕾雅能砍出如此驚天動地的一擊。

整個人連帶著它手裡的劍一起被砍成了兩段。

其他異星將領也根本沒想到會被用這種威力的攻擊反擊,直接被擊飛,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異星將領這會兒躺在地上,雖然以最快的速度掙扎起來了,但是看上去也有點狼狽。

至於芙蕾雅,在斬完這一刀之後也沒有繼續動。

而是仔細地觀察著身邊的其他人有沒有想要進攻她的打算。

她其實也不是非要直接殺了對方不可,一大隊精銳的狼騎兵這會兒正衝擊著敵人的圍追堵截,準備繼續追隨芙蕾雅的腳步,即使芙蕾雅被困在這裡,後續的部隊也能很快地為她解圍。

況且就算援軍被困住而一時半會兒沒法趕來支援,芙蕾雅也沒覺得在場有誰的攻擊能夠真正傷害到她——虛弱魔法雖然有些不好辦,但她就算站立不動,那群異星士兵和將領也沒有能夠將她一舉拿下的手段。

所以芙蕾雅只是繼續等待著異星人發動進攻,她手中的太刀閃爍著冷冽的寒光,獸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逃不開她的眼睛,而也就在這種氣勢的壓制之下,幾個異星將領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敢率先發起攻擊。

天色陰沈,雷聲滾滾,有幾滴雨水落到芙蕾雅的皮膚之上,萬獸之王此刻正調整著呼吸,努力地克制著身體中逐漸明顯的虛弱感覺,也提防著異星人的進攻。

鬥氣在這位灰發美少女的身體中沸騰,她已經準備好了用更加猛烈的攻擊來回應敵人的第二波合力圍攻,力量在不斷醖釀,獸王有自信用下一次斬擊再帶走幾條性命。

而就在芙蕾雅準備舉劍的時候,她胸口附近的位置突然劇烈地疼了一下。

嘶!

萬獸之王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晃了晃,剛剛還保持著的架勢瞬間解除:她的身體從來都沒像現在這樣痛過。

起初的時候她還以為是異星人的魔法在自己的身體里作祟,但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之後她發現不是。

疼痛的來源是一個她已然習以為常的魔法。

她和秘密部隊靈魂的連接——正式的名稱是獸魂羈鎖,那是芙蕾雅在正式成立秘密部隊之後與那十二位少女建立的一種奇妙的羈絆。

通過這個靈魂連接,芙蕾雅能夠察覺到這些女孩兒籠統的身體狀態和位置,也能夠將自己的話語傳遞給一定距離內的秘密部隊成員,但相應的,強硬地解除靈魂連接,會讓被連接的雙方都受到巨大的傷害。

但在芙蕾雅不允許的情況下,想要強硬的解除靈魂連接只有一個方法。

頭顱的劇痛中,芙蕾雅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回憶起了將那個靈魂連接的唯一方法:

被連接者生命的終結。

「不!」芙蕾雅發出了一聲悲憤的吼叫,感覺胸口中的疼痛頓時變得更劇烈了:她在宣佈行動之前已經告訴了所有秘密部隊成員,出現意外的話一切以自身安全為先,即使拋棄冒險者,放棄關閉異星之門,也要活著回到地之喉。

可現在胸口處發生的這種疼痛,無疑意味著她一直以來如同孩子一般在照料和寵愛著的秘密部隊,此刻已經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減員。

離她們出發也就兩個多小時而已,那邊也沒有甚麼大規模的敵人,蓋亞事務所那兩位冒險者的實力也足夠強勁,那到底是為甚麼才會……

是遭遇埋伏了嗎?

還沒等芙蕾雅在內心將這些問題拋完,從芙蕾雅的心臟就又爆發了一陣激烈的疼痛。

而在此時此刻,比起疼痛而言,芙蕾雅內心的焦急才是讓這位獸王真正方寸大亂的原因。

亂戰中的獸王心亂如麻,眼神不由自主的從面前的敵人飄向秘密部隊們所前往的遠方,可相距幾十里的獸痕森林對於此刻的芙蕾雅來說是完全的未知,就算再怎麼擔心那邊的情況,芙蕾雅也不能就這麼抽身離開戰場。

於是此刻的芙蕾雅只能在戰場中央感受著來自心臟被剖割的極致劇痛,連尾巴上的絨毛都疼得倒竪了起來。

「嗚哇!」

一次又一次的疼痛鞭撻著芙蕾雅的胸口,來得如此快又如此連貫,她此生都沒有過這麼強的痛感體驗。

魔法對於芙蕾雅的反噬,讓這位白之死毫無徵兆的吐出了一口血。

芙蕾雅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最近這些年里經歷的最慘烈的疼痛來自自己的體內,此刻的芙蕾雅感覺有一把刀插進了自己的心臟中,正在不斷攪動。

激烈的疼痛讓芙蕾雅甚至握不緊手裡的刀。

少女搖晃了下身體,用力地按著自己的胸口,錐心刺骨的疼痛讓她前所未有的動搖了。

而異星人的攻擊也在她露出破綻的時候接踵而至。

芙蕾雅勉強抬起大太刀招架住了這一擊,隨後另一邊,一根狼牙棒就狠狠地轟上了芙蕾雅的肋骨。

這一下的威力強勁無比,直接將芙蕾雅擊飛了出去。

白之死的身體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淒慘的痕跡,隨後重重地摔到了地面,她及時調動了鬥氣,受到的傷害並不算非常劇烈,但身體內外的疼痛還是讓她變得狼狽了起來。

到底怎麼了……

芙蕾雅踉蹌著起身,一邊準備著迎接戰鬥,一邊看向了獸痕森林的方向。

異星士兵的武器又一次砍了過來,獸王此刻已然是無心戀戰,但敵人的攻勢又太過猛烈,這讓芙蕾雅變得非常煩躁。

獸魂羈鎖被一個個強制解除的傷害讓芙蕾雅的實力折損了一半都不止,此刻的芙蕾雅哪怕是呼吸都會感覺到來自胸口那火燒一樣的劇痛。

大太刀奮力地砍碎了一個異星副官的武器,此刻異星魔法師的魔法又一次降臨,黑色的爆炸在獸王的身邊發生,氣浪吹亂了芙蕾雅的長髮,鬥氣讓芙蕾雅免於受傷,但爆炸還是讓芙蕾雅的視野受到了影響,等爆炸的光芒散盡,一把劍刺向了芙蕾雅的肋骨,並且確實的突破了芙蕾雅的皮膚。

「別來煩我……」

芙蕾雅露出吃痛的表情,那白嫩的手掌攥緊了劍鋒,在異星人驚恐的目光之中,那把劍被芙蕾雅從中間直接折斷,而芙蕾雅還擊的太刀也精准無誤地切下了那個異星副官的頭顱。

芙蕾雅甩了甩太刀和手掌上的鮮血,只覺驚魂未定——剛剛那把刀離她的心臟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虛弱的魔法依舊在發揮著作用。

不同於其他的虛弱魔法,芙蕾雅能夠明確地感覺得出:如果芙蕾雅繼續拼上全力地戰鬥,這個魔法最終會讓她變得連武器都舉不起來。

但此刻除了戰鬥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芙蕾雅手持那把太刀招架著敵人的進攻,獸王的咆哮響徹戰場,向她發起進攻的不只有異星的副官,那些異星士兵的弓箭,戰斧,也一刻不停的給予芙蕾雅戰鬥的壓力。

幾輪交戰下來,芙蕾雅的身邊已經橫七竪八的躺了一整圈的屍體。

「哈啊……哈啊……呼……」

而此刻芙蕾雅的狀況也不容樂觀,獸王撐著太刀艱難的喘息,她身上自己的鮮血終於開始變得比敵人的鮮血還多,腹部和肋骨處的鮮血不停地流出,讓芙蕾雅的裹胸都染上了醒目的顏色。

獸王正在變得越來越虛弱,幾番交戰下來,原本包圍芙蕾雅的九個異星指揮官現在還剩下四個,而芙蕾雅的視界也開始不斷地變得模糊。

再抬頭向遠方看去,發現敵人的數量看起來依舊無窮無盡。

這讓芙蕾雅有點頭疼——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殺了很多來著,為甚麼剩餘的敵人還是這麼多啊?

「一群難纏的螞蟻……」

芙蕾雅向旁邊啐了一口滿是血液的唾沫。

旋即向後看了一眼:她的士兵們依舊在奮勇的拼殺,但她記得自己的士兵在城門口列陣時究竟有多麼的聲勢浩大,此刻看上去數量已經遠不如剛剛那樣氣勢磅礡,血肉磨坊碾壓著每一個站在這方土地上的生靈,獸人的士兵們雖然有著無畏的悍勇,但即使如此,想要將這群來自地獄的邪惡全部剿滅也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甚至沒有甚麼要爭奪的戰略要地,雙方就在這個平原上這樣忘我地拼殺,一方要踏破獸人族巍峨的城門,另一方則要將敵人擊殺在國門之外。

王獸城牆外血流漂杵,在這個瀰漫著血腥味的日子里,無數獸人少女失去了愛人,無數獸人族的老者失去了孩子,縱使獸人族的士兵英勇無敵,可卡俄斯人的嘶吼聲還是盤旋在城門外久久不肯散去。

雨勢逐漸轉大了,一聲聲的雷鳴讓戰場上的殺聲更加令人心驚肉跳,天空中的陰霾佔據了地之喉上空的光明,只有偶爾划破長空的閃電能短暫點亮士兵們身上的盔甲與武器。

除此之外,就只能點亮那超出土地容納程度的血泊。

芙蕾雅的狼耳抖了抖,她調整好了呼吸,東尖山部落的小魯道夫這會兒終於突破了重圍,帶著一大隊狼騎兵衝到了芙蕾雅的身邊。

「王!」

小魯道夫這個人,對於芙蕾雅只能用愚忠來形容,他帶著追隨芙蕾雅身影衝鋒的騎兵行進速度慢,主要就是因為每一頭座狼上都額外載了一個治療術士,此刻那些治療術士正在給芙蕾雅進行最大限度的治療傷口,淨化詛咒,至於小魯道夫則是毫不吝惜贊美之詞:「您戰鬥的英姿小人看在眼裡,我王威光無限,武藝舉世無雙,讓小人再次心悅誠服。」

「客套話免了。」被簡單治療過的芙蕾雅握緊了手裡的大太刀重整自己的狀態——雖然身體狀態還是一般,但是比起剛剛呼哧帶喘、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來說已經是好了不少:「各個部隊的情況如何?」

「戰損還在我們事先的預估範圍之內。」小魯道夫指揮其他狼騎兵去料理剩下的兩個異星指揮官,但在衝向那兩個指揮官的過程中遭到了異星士兵的截擊,此刻正扭打在一起。

小魯道夫也就趁著這個機會一面指揮殺敵一面向芙蕾雅作報告:

「瓦爾首領受了重傷退下戰場了,敵人的左翼部隊可能會收攏進我們這塊的正面戰場,希摩斯首領仍然在奮力拼殺。我哥哥那邊情況比較順利,對面的三個魔法師編隊都被我們成功找到並消滅掉了,總體來說局勢雖然有些僵持,但是在朝著對我們有利的方向發展。」

「做得好。」芙蕾雅回望了一眼王城的方向:「我們現在應該是將敵人向著它們老巢的方向驅逐了兩公里左右,敵人的後備部隊還在準備衝上來,你去讓你的哥哥召集部隊,收攏士兵,把這群畜生打進獸痕森林之後直接放火燒森林。」

「領命。」小魯道夫鞠了個躬之後騎著座狼去尋找自己的兄長,在這一邊,芙蕾雅也打了個呼哨,她的那頭大白狼這會兒正將一個想從後面撲向芙蕾雅的異星士兵撲在地上撕咬。

此刻也順從的奔向了芙蕾雅。

獸王騎上自己的座狼,眼前那幾個異星指揮官已經在士兵的掩護下退到了後方。

獸人的女王冰冷地看著重新向她圍上來的敵人,手中的大太刀抖了抖,巨狼奔襲,死亡的舞蹈又一次在敵陣中上演,她衝鋒的勢頭不如剛才那麼猛烈了,這會兒幾個圍上來的敵人竟能拖住芙蕾雅前進的腳步,此刻的芙蕾雅心思完全不在正面戰場上——她深愛著的秘密部隊,無論其中的哪一個不幸罹難,對於她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茵可薩絲……

戰鬥中的芙蕾雅,念叨著那個陪她最久的隊長的名字:

至少別是你出事。

地之喉以南五十里·獸痕森林邊緣·密林

落下的雨已經形成了一定規模,但穿林打葉後,落到地上還是顯得有些稀稀拉拉。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小花。」

被芙蕾雅牽掛著的秘密部隊隊長茵可薩絲,此刻已然不能算作是蓋亞人了。

原本那藍寶石一樣的眸子,此刻已經被墨水一般的黑給填滿了,她沒有眼白,眼眶中盡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她的身體中鑽出來的觸手,從內部突破了她的皮膚,但卻沒有帶出任何的鮮血,這讓人不禁猜測此刻這個少女的身體里究竟是被甚麼事物填充著。

只不過若是忽略了這些非人的特點,茵可薩絲的容貌依舊算得上可圈可點。

此刻的茵可薩絲,穿著那件由芙蕾雅親手贈送的長袍,她拿著那把由芙蕾雅親手贈予的艾比魯夫鋼劍。

打量著那把劍的劍鋒和劍柄,並沒有直接看向那位被她親手擊敗的少女。

她的劍上與長袍上,有著芙蕾雅親手栽培的秘密部隊成員的血。

「花,花。」茵可薩絲說這話的時候,手依舊掐著花的喉嚨,這讓花無法順暢的呼吸,兩只腳無力地在半空中擺動,宣示著敗北後只能任憑宰割的狀態。

在剛剛的戰鬥中,她勝利了,而花則失敗了。

敗北的花被茵可薩絲抓著,帶回了秘密部隊成員剛剛聚集著的制高點中。

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此刻在這裡留著的,除了大量的異星人屍骸之外,就是那曾經那些秘密部隊成員的遺體,鮮血留了一地,血與肉的殘片濺得到處都是,茵可薩絲走過這裡,腳底滿是自己昔日妹妹們的血。

茵可薩絲的手段很毒辣,她當時是配合著異星人的進攻而進攻的,幾乎每一個少女的死相都相當淒慘,原本活力四射的秘密部隊,此刻已經有一半變成了讓人不願描述的可悲屍骨。

目睹這一幕的花縮緊了瞳孔,她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當她真的目睹了夥伴們的慘狀之後,才體會到這種事情的衝擊力有多麼的巨大。

茵可薩絲身體里的觸手此刻將花整個舉在半空中,茵可薩絲此刻正盯著花,而花在流淚。

她親眼看到了昔日里與她親如姐妹的秘密部隊成員的遺體,起初茵可薩絲和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她遠沒有現在這般痛苦,可當那一具具屍體呈現在她的面前時,那冰冷的現實讓花被徹底擊潰了。

敗北的不甘與失去昔日摯友的悲慟,讓花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茵可薩絲纏住她脖頸的觸手上。

腦海中在上演著一場場名為幸福的電影,那些畫面全都與花有關,可現在又全部在離花遠去。

「如果你能說話的話,不知道你會對我說甚麼呢?」茵可薩絲淡淡地笑著,特意放開了花的雙手,用觸手從腰部將花綁在了一棵粗壯的大樹上,觸手一圈圈束縛住那位有著粉色長髮的少女,花也沒有反抗的餘力,只是看著地上的屍骸,愣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被綁在了樹上。

【你瘋了,茵可薩絲。】花抬起顫抖的手比劃著手語,但顯然她沒有和她的手語老師學過多少用來罵人的話:【你的罪惡罄竹難書。】

「是的,我是罪人,但如果我是最後的勝利者呢?誰還會在乎我的罪?」茵可薩絲無所謂地說著,笑著,同時指了指遠方,那是異星之門的方向:

「卡俄斯軍團遲早會把冒險者還有荊棘王她們全部殺死,更多的卡俄斯士兵正摩拳擦掌準備來到這個世界,我的勝利已經注定了,小花。」

【你到底要做甚麼】

花眯著眼睛看著茵可薩絲,那雙手不斷變換著動作,動作的幅度證明瞭這位少女的憤怒。

花的手很漂亮,所以做手語的時候也顯得賞心悅目。

而茵可薩絲好像一直在等著花問她這個問題:

「原本的我想要永遠依偎在獸王的身邊,被她重用和寵愛,讓她的眼中只有我一個人,但我現在改主意了。」茵可薩絲操縱著觸手,讓那些滑膩惡心的觸手沿著花那踩著短靴的雙腳向上:

「我想要侵犯她,佔有她,讓她喝下媚藥享受性的快樂,讓她在武力的敗北之後再在性的層面敗北。讓她高潮,讓她呻吟,讓她被快感的狂潮摧垮,讓她……從狼王變成普通的狗。」

說這話的時候,茵可薩絲似乎無法克制來自內心的狂喜與興奮,即使是在花的面前,她也忍不住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手指捻搓著自己乳頭的同時,那些觸手也襲向了花的身體。

而此刻花的表情里已經盈滿了厭惡:

【真惡心,你真惡心】花用手語比劃著,而很快茵可薩絲就剝奪了她繼續用手語表達想法的權力,那些比較細的觸手纏住了花的手腕,隨後茵可薩絲一邊用狂亂的表情揉捏著自己的乳頭,一邊操縱著那些觸手拉開花的雙手,逼迫花露出自己的軀乾,陰霾的天空下著雨,在茂密樹葉的遮擋下,雨水落在地上顯得有些稀稀拉拉的,但依舊濡濕了花的上衣,花的上半身穿著巫女服,款式和星與月的幾乎一樣。

至於巫女這個職業,則是獸族的一個特色——幾百年前的獸人族喜歡祭祀大地母親,祈禱糧食收成更好,祈禱河水不泛濫之類的,獸人這個原始的種族總是喜歡搞出一些自然崇拜,大概也和它們特有的文化有關係——而巫女,就是在祭祀大會上跳大地之舞的祭祀官。

時至今日,雖然已經通過芙蕾雅的耕種技術推廣而讓各種對大地母親的祭祀頻率大幅度降低,但是巫女這一職業的裝束和作息風格卻由於富有神秘魅力而廣為流傳,畢竟巫女的選拔會把外貌看做極其重要的一個部分,所以穿著巫女服的少女們,一顰一笑和一舉一動也都有著那種優雅神秘的魅力。

這種魅力放在花的身上簡直被放大到了極點。

她那粉色的齊腰長髮是如此的飄逸動人,從身材到容貌,甚至遠遠超過了盤靚條順這個簡單的形容詞,無論走在哪裡她都是眾人視線的焦點,從白皙的皮膚到淡紫色無袖的巫女服微鼓出的誘人曲線,從短裙到裙下兩條被白色褲襪裹著的長腿,線條都是如此的完美誘人,即使是芙蕾雅,在仔細觀賞花的臉蛋時也會忍不住發出贊嘆。

「大美人。」偶爾喝醉的時候芙蕾雅就會一邊揉亂花的頭髮一邊對花的容貌和性格大加贊賞:「把花的名號給你真是對了。」

而此刻這具身體已經逐漸被觸手攀附了上去。

那些形式各異的觸手,此刻正慢慢地掀開花的巫女服,茵可薩絲非常有耐心,在她的心中,花和芙蕾雅都是需要細心對待的獵物,所以從隔著衣服開始,茵可薩絲的猥褻就像是面對自己的愛人。

黏滑的觸手在花的身體上留下髒兮兮的軌跡,每向上爬一點,花就會哆嗦一下,但這位少女的雙眼依舊熾燃著灼熱的憤怒。

她對現在的茵可薩絲心中只有恨,恨她對姐妹們的殘忍,恨她在思想上對於芙蕾雅的褻瀆,但已經完全無力的她此刻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她的側腹有一個傷口,那是茵可薩絲射出的冰矛造成的,極度的寒冷幾乎冰封了花的血液,讓花疼痛難忍,而罪惡的觸手此時也繼續著侵略的腳步,首當其衝的就是花的雙腿。

「如果我把我遭遇的一切重現在你的身上。」茵可薩絲的表情看上去有點癲狂:「如果我也擰斷你的腳腕,如果我也蠻橫的奪走你的初夜,你會哭嗎,花兒?已經看膩了你的手語啦,我想讓你用更直接的身體語言來回應我呢。」

花緊皺著眉頭,看上去根本不屑於回答茵可薩絲的問題。

「你甚麼聲音都不出這一點我不喜歡。」茵可薩絲像是很敗興一樣操縱著觸手繼續移動,更多的觸手從茵可薩絲的身體里冒了出來,此刻在森林里的那麼多觸手看上去已經遠遠超過了茵可薩絲的身體能容納的範疇,但那些東西就是不斷地在茵可薩絲的身體里冒出,好像源源不斷。

至於這位秘密部隊的隊長,此刻已經準備好了讓花遭受與自己等同的對待。

觸手隔著花的短靴,纏上了花的纖細腳踝。

而此時的花甚至還沒意識到茵可薩絲會怎麼對待她。

茵可薩絲則更加狂亂地驅動起了她的觸手,兩根觸手在花的面前張牙舞爪了一陣子,隨後湊近了花那微微隆起的雙乳,尖端像是開花一樣分了開來,將那兩根觸手變成了有著怪異口器的蛇,在花驚恐又厭惡的目光之下一口咬住了花的雙乳。

敏感處傳來的疼痛,尖銳中摻雜著讓花忍不住發出動情呻吟的元素,少女沒想到茵可薩絲真的會用這麼下流的方式對付自己,來自乳尖的劇痛讓花整個人都戰慄了一下,乳尖的疼痛讓花發出了無聲且無用的掙扎。

她晃動著自己的上半身,試圖將觸手從自己的雙乳上甩下去,但她越是掙扎,那咬住她乳尖的觸手就越是收緊,這觸手沒有尖銳的牙齒,可那種碾壓乳房的感覺卻讓花更加痛不欲生,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很敏感,這種敏感決定了疼痛也在這對美乳上被放大。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36章 在暴雨中【狐耳劍士少女的觸手猥褻獸人族劇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