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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在暴雨中【狐耳劍士少女的觸手猥褻獸人族劇情】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此時的劍士少女又羞又痛,臉上的紅暈隨著觸手咬合的動作而逐漸擴散開來。

「胸部被咬的感覺是疼痛嗎?還是說你也很舒服呢?」茵可薩絲操縱著觸手,纏繞在花那纖細腳踝上的觸手無聲地收緊,茵可薩絲能夠接收到觸手傳來的感覺,這會兒纏住花左腳腳腕的觸手不斷地用力,正丈量著這位劍士少女骨骼的纖細程度。

「這麼細的腳腕居然能支撐你做那麼多複雜的動作,真是讓人羨慕的運動天賦啊。」茵可薩絲控制著觸手繼續收緊,如今這觸手的收縮程度終於到了讓花無法忽視的程度,疼痛開始變得鮮明瞭起來,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茵可薩絲,那兩只可愛的小腳拼命地蹬踹著,想要逃離茵可薩絲觸手的魔爪,但茵可薩絲無視了這種掙扎,她控制著那根堅硬的觸手,如同捕殺獵物的蟒蛇,收緊,收緊,再收緊。

而痛苦也逐漸爬滿了花的俏臉,她的聲帶被燒毀所以無法發出聲音,可即使如此在極度的痛苦之下花還是發出了喘粗氣時的「哈」聲——發出這個聲音不需要聲帶的參與。

愈演愈烈的疼痛讓花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過,她自己清楚地意識到那堅硬但纖細的骨骼正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重壓,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剛剛茵可薩絲說的話是認真的。

汗水從花的額頭滲出,並著雨水一起落到地面,而在她面前的茵可薩絲只是玩味地看著受難的自己,隨後目光中突然透出了狠厲。

但疼痛在不斷升級,花的表情也在逐漸扭曲,胸部被襲擊時帶來的痛苦與歡樂,與骨骼的痛苦相互交疊,奇怪的感覺讓花感受到了危險,而這種危機感也伴隨著疼痛的升級而升級,讓花下意識地搖起了頭。

【喀嚓】

隨後,花便聽到了骨骼裂開的聲音,疼痛跟隨著這個聲音演繹到了極限,少女瞪圓了的眼睛里,那原本流露著千萬種情感的瞳孔幾乎縮成了一個點,此刻正不斷地跳動,少女臉上的紅潮還未消退,鐵青與蒼白便爬滿了這張讓人過目不忘的俏臉。

觸手的力量根本不是花那纖細的骨骼能夠承受的,在茵可薩絲那只能用變態來形容的行為之後,觸手緩緩地離開了花的足腕,短靴依舊包裹著花那纖細的肢體,但在鞋襪與皮肉之下,那堅硬的骨骼已經被碾壓到出現了裂縫。

而花感受到的疼痛也不言自明。

少女的嘴巴奮力地張開,可除了「哈」聲之外再發不出其他的聲音,即使如此,也能夠通過花的表情來判斷出這位少女所受的苦。

在折磨花的胸部與足部時,茵可薩絲的表情一直都是那樣的詭異,等到花遭遇了與茵可薩絲一樣的折磨後,這個昔日的秘密部隊隊長走到了花的身邊,抬頭看著被綁在樹上的花,用臉蹭了蹭花的小腿:

「小花——小花呀……」茵可薩絲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寵溺,與花那痛苦至極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聲音也顯得相當從容魅惑:「真可憐呢,即使能活著回去,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再練習劍術了吧,很疼嗎?但我有手下留情喔,因為你之前救過我嘛,雖然會費一點力氣,但是你不會徹底殘廢,會慢慢恢復哦。」

「哈……哈啊……哈啊……」

花像是一條擱淺了的魚兒一樣大張著嘴巴喘息著,她的眼眶里這會兒盈滿了淚水,縱使她再怎麼堅強,此刻也無法承受住這種疼痛。

淚水從花的眸中流出,茵可薩絲則用觸手接住了那些眼淚。

隨後另外一部分觸手開始為花剝去那被雨水給濡濕的衣裳,讓花那完美的軀體更加全面地暴露在這陰雨綿綿的天空之下。

至於茵可薩絲,則抓著花的鞋跟,將花的鞋子從那只傷腳上給強硬地拽了下來。

傷足被拉拽的痛苦讓花疼得閉緊了眼睛,她無法發出痛苦的喊聲,可那表情卻精准地將疼痛的感覺傳遞給了茵可薩絲,而這份痛苦則讓茵可薩絲最為受用。

而茵可薩絲則細心地用手撫摸著花的那只絲足。

明明同為女孩子,茵可薩絲的動作卻寫滿了貪婪與色慾,她的手指沿著花的足弓輕柔撫摸,感受著花腳底的嫩滑,即使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花的腳到底有多麼讓人心動的膚質,雨水逐漸潤透了花的白絲,讓花腳底的粉嫩從白絲中透出,整只腳看上去也就更為可愛。

足底的溫度和纖軟質感傳到茵可薩絲的手指上,讓這個已經完全墮落的貓耳少女快樂地甩動起了自己的尾巴:

「你的腳很棒,比我的更有弄壞的價值,啊啊,你平日里奔走的不比我少,但是腳上卻一點繭子都沒有,真是讓人嫉妒呢。」茵可薩絲一邊用手撫弄著花的絲足,一邊輕聲稱贊著:

「足弓薄厚決定整只腳的肉感與否,而腳趾的形狀則決定了一隻腳賞心悅目的程度,小花呀,你的腳瘦瘦的,看上去就讓人有把它抱在懷裡的衝動呀,看看腳趾,不短也不長,剛剛合適,哈哈,我的花兒呀,造物主真是對你寵愛有加,從臉蛋到這種不輕易示人的地方都這麼完美。」

茵可薩絲像是專業人士一樣點評著花的這只傷足,如果不是此刻花正不斷因為疼痛而扭動著螓首,這場景應該頗具幾分香艷的味道。

但在這種情景下,茵可薩絲越是溫柔地對花輕聲細語,變態凌辱的味道就更重。

觸手放開了一直咬著的,劍士少女的可愛椒乳。

沿著花的襟口鑽入了花的衣服內。

至於花則為這種猥瑣的侵入而不斷顫抖,她眼看著那些粗大的觸手進入自己的衣衫,想要掙扎,可雙手的手腕被束縛住的情況下,想要做出任何的掙扎動作都是一種奢望,最終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裳被從中間撕開。

大片潔白的肌膚暴露在了有些寒冷的空氣中,少女的皮膚白皙到在這晦暗的天空下無比醒目,讓人移不開視線。

胸前的那對小乳鴿被淡藍色的蕾絲花邊文胸保護著,雖然不算大,可用貧乳來形容也稍顯不公正,大概就是茵可薩絲的手恰好可以完全掌握的大小,但有著非常讓人想要伸手觸摸的形狀。

她抬頭望向天空,被陰翳的樹葉遮擋住的天空此刻已然是大雨傾盆。

來自腳踝的恐怖疼痛讓她幾欲昏迷,更不用說此時茵可薩絲的手還在不斷地撫摸那受傷的部位,發出變態的點評。

各異的負面情緒衝擊著花的內心,讓這位少女感到反胃的同時,內心也感覺到了一絲淒楚:

原來當時茵可薩絲經歷的是這種疼痛——她想起了在醫院樓頂的天台上看到的,腿上綁著石膏的茵可薩絲。

還沒等她進一步的回憶過去,茵可薩絲的動作就變得粗暴了起來。

幻的手抓著花的腳掌,用力地扭動,那已經被觸手給摧殘到出現裂縫的骨骼,在茵可薩絲的動作中進一步被損壞。

這樣的過程不斷刷新著花對於疼痛的認知,大概是因為花被這麼對待時露出的表情過於難受,茵可薩絲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高亢了:

「對!對的!這個表情非常棒哦!現在的花可是非常的色氣呢,來,讓我再看看你其他的表情吧!」

這話說完,觸手在茵可薩絲的控制下解開了花的胸罩扣。

同為少女的茵可薩絲當然明白女孩子的內衣該如何穿脫,根本不費任何力氣,觸手就將花的胸罩完全摘下,失去胸罩遮擋的那兩只白嫩乳房是如此嬌嫩誘人,胸前那兩粒純潔粉嫩的小小櫻桃,正是少女對於性事態度寡淡疏離的證明。

天氣有些寒冷,花的乳頭在剛剛的玩弄和天氣的作用下而變得翹挺,這也讓茵可薩絲興味盎然的用觸手咬住了那兩粒粉嫩蓓蕾。

好疼!

被觸手猛地咬住乳頭的花立刻激烈地顫抖了一下,當衣服被撕開,胸罩被摘掉之後,她也大概明白了自己會遭遇甚麼樣的對待,可當那觸手真的開始襲擊自己的乳尖時,花還是感覺自己很難承受這種刺激。

疼痛是一方面,敏感的蓓蕾被咬住的一瞬間,花的心臟就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推了一下似的,直觀的感受就是心臟突然停跳了一剎那之後又激烈的飛跳了起來,甘美的刺激沿著乳頭直刺花的大腦,讓花的思緒突然被攪亂了。

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明明身上的傷這麼痛,乳頭的刺激卻來得這麼強烈……

不行的,花,不可以感覺到舒服……至少在茵可薩絲·凱特的面前,不能讓這個女人如願……

花一面用這樣的想法壓抑著快感,一面催生著對茵可薩絲的恨意,而手無寸鐵的花此刻已經不再是芙蕾雅麾下的丹櫻迅劍,此時的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力氣的漂亮女孩兒而已。

茵可薩絲直視著花那飽含仇恨與凶戾的眼神,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這個眼神也很棒,但是你甚麼都做不到不是嗎,即使我將你的束縛解開,傷到這個程度的你又能做甚麼呢?哎呀呀……被玩弄乳頭的時候你興奮了吧。」

花將臉扭了過去,雖然不想承認這個讓她恥辱的事實,可在這份蹂躪中確實有一些和痛苦截然不同的感覺,但她絕對不會正面回答眼前這個罪人。

至於茵可薩絲則完全不在意花的回答,她操縱著魔法,讓從自己體內蔓延出的觸手則沿著花凸起的肋骨向上,逐漸纏上了花的酥胸,借由觸手感受著花酥胸的輪廓

「啊啊,唯獨只有胸小了一點點,不過沒關係,我會幫你揉大的哦。」

茵可薩絲一面這樣說著,一邊用手指騷弄著花的腳掌心,而花的左腳此刻即使已經完全不敢做出動作,腳趾還是本能的抵抗住了疼痛蜷縮在了一起,但這最多只能為茵可薩絲的猥褻動作提供一點小情趣,她的手指撫摸向了花這只美足的其他部位,無論觸摸哪裡,絲襪的完美觸感都能帶來絕佳的體驗。

而此時觸手已經卷纏住了花的那對乳鴿,從胸部的底端開始,一圈又一圈的纏繞上花的雙乳,花的乳房在這樣的動作之中被勒緊,乳肉擠出了觸手的包圍,那兩粒乳頭也就更加突出,正好迎合了少女胸前那兩根觸手的啃咬與玩弄。

咬住花乳頭的那兩根觸手徬彿有生命一樣,在叼住了花的粉嫩乳頭之後便開始了吸吮,每一次吸吮的時候,花那軟彈無比的美乳都會被進一步向觸手的方向拽去。

為甚麼要吸……我明明沒有乳汁的啊……

為甚麼……為甚麼……這樣被對待也好舒服……

不是的,花,你要恨她,你要恨這個殺了蝶姐姐她們的罪人!該死…哈啊……乳頭被這麼玩著……肚子裡面也有點癢癢的……為甚麼…

腳踝和肚子好痛……但是舒服的感覺卻沒有因為疼痛消退……

被這種刺激與疼痛給同時折磨著的花這會兒甚至有點迷茫了。

茵可薩絲看著花的臉:腹部的傷口讓花因為失血而嘴唇泛白,但那張俏臉卻紅潤,茵可薩絲還沒打算就這麼將花給殺死,於是她操縱著身體里的異星魔法,悄無聲息的滋潤了花下腹的傷口。

將流血給止住,最大程度的修復著花的傷口,薩索斯賜給她的異星魔法中,最厲害的就是這種對身體的修復能力,對於茵可薩絲而言,這種修復能力會讓傷口被異星人的皮肉所填滿,而對於被治療的花而言,這種治療其實更像是一種臨時的欺騙。

魔法堵住了傷口,暫時充當了脂肉與皮膚的作用,短時間內,可以讓花變得如同毫髮未損一樣。

這樣茵可薩絲也就可以用手輕撫花的下腹,她是女生,她知道女孩子的敏感處絕不止有股間和乳房,那纖巧的手在花的下腹輕輕掠過,在花的大腿內側輕輕掠過,茵可薩絲在用她的方式,為這位忠貞的少女調動著對那種原始行為的渴望,與此同時,也不忘用她那輕柔軟糯的語氣為花送去羞恥的刺激:

「光溜溜的皮膚也很棒,腰肢的纖細程度連我都嫉妒,腿很長,真是素質優渥的身體呢…像是這樣的身體,會惹得男人們想輪姦你一天一夜的呢——哦呀!我的花啊,你的大腿夾緊了哦,難不成你現在很舒服嗎?」

而此刻的花則驚異地看著自己下腹的傷口逐漸復原,她不知道茵可薩絲為甚麼要這麼對她,對於茵可薩絲,現在花的內心只有厭惡與憎恨,所以她心裡明白現在的茵可薩絲絕對不懷好意。

但……她的雙腿確實夾緊了。她的內心確實有著那種奇怪的慾望在被調動。

茵可薩絲那只手的觸感對花來說是這麼的熟悉。

思緒跨越幾年的時光,曾幾何時,是同樣的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手,教自己握劍的姿態,教自己該怎麼調動身體的力量砍出又快又強的斬擊,而現如今這只手訴說著背叛與下流,正不斷的對她的身體予以下流的愛撫。

昔日的隊友情有多麼的強烈,如今被背叛之後對花的恨意就有多強。

而此時的恨意有多強,被茵可薩絲玩弄的刺激就有多麼的激烈。

花不明白為甚麼自己的身體會在這種時候選擇背叛自己的意志。

即使屈服與不屈服,局面都不會有甚麼改變,可花還是下意識的不想讓茵可薩絲輕易地得逞,不想在現在的茵可薩絲面前露出軟弱的那一面。

茵可薩絲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的手在撫摸夠了花的腹部之後,便開始向下移動,直到手指觸碰到花的短裙才罷手。

「既然花不會說話,那麼我就來直接問花的身體好了。」茵可薩絲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手解開了花的裙扣與拉鍊。

花的腰實在是太細了,裙子的拉鍊才解開一半,那褐色的百褶裙就順著花的白絲美腿滑落了下去。

茵可薩絲則繼續著她的動作,用尖銳的指甲,撕開了花的連褲襪。

在那強大的力量之下,即使花的褲襪質地再怎麼上乘也逃不開從襠部被撕開的宿命。

粉色的內褲看上去鼓鼓的,正全心全意地兜著花那可口誘人的襠部,隔著內褲能看到一絲濕潤的痕跡,那水漬洇濕內褲,將那誘人蜜縫的部位勾勒了出來。

「嗯,稍微能看到濕潤的痕跡呢。」茵可薩絲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是被雨水弄濕的對不對,花的心裡一定在這樣逞強著吧。」

不得不說茵可薩絲對於花實在是瞭解。

幾乎是在茵可薩絲道出花股間濕潤的一瞬間,劍士少女的內心就給出了這樣的反駁。

心思被猜中的花立刻紅透了臉,下腹部的空洞劇痛消失之後,快感也就能夠更加順暢的流轉於花的四肢百骸,此刻花臉上的淚水與雨水一並滑落,看起來甚至會被花那滾燙的臉頰給煮沸。

「那麼我來幫花探索一下吧,花的話,自己甚至都沒怎麼觀察過自己的身體吧。」茵可薩絲伸出了手指,勾住了花那三角內褲的邊緣,輕攏慢捻,指尖如同拉開帷幕一樣將花的內褲拽到了一旁,也因此將花那最隱秘的器官給露了出來。

私密部位展示在背叛者面前的感覺是如此的羞恥,伴著那違背花意願的快感一起,讓花甚至有了自殺的念頭——可她心裡清楚的,如果自己真的在此自盡,對王的傷害可不止心靈層面那麼簡單,芙蕾雅雖然從來沒有與秘密部隊的成員們表明過,可花私下的調查卻知曉了芙蕾雅使用的這個魔法的秘密,鏈接通過自殺的方式強硬切斷,對芙蕾雅造成的傷害無異於一把帶著致命魔法的利劍插進獸王的身體。

死了這麼多姐妹,王的身體一定已經夠難受了吧。

知曉這些事情的花不會選擇自殺,只是默默地承受著此刻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低頭看去,自己的陰戶已經展露在了茵可薩絲的面前,那視線徬彿是一把把刀刺在她的股間,讓她如坐針氈,拼命想要夾緊的雙腿被茵可薩絲用不屬於她的蠻力推開,風吹過,因為一直運動而被焐出了一點薄汗的陰戶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不愧是花呢。」挑開了花內褲的茵可薩絲一面觀察著,一邊發出了贊嘆的聲音:「小穴這麼漂亮乾淨,是天生的呢?還是花覺得這種東西在以後的床笫之事上會敗興所以修剪了呢?」

那種下流的事情我才不知道!

花在心裡給出了激烈的反駁——在無意中撞到剛剛出浴的蝶之前,她從來都不知道女孩子的下體是應該長出毛髮的。

「真奇怪,明明體格算是纖瘦的類型,下面卻意外的很有肉呢。」茵可薩絲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手指捏住了花那軟綿綿的小肉丘,花那白淨粉嫩的陰唇在茵可薩絲的手中改變著形狀,胸部的刺激也持續不斷,快感讓花無法自持,在茵可薩絲不斷揉搓劍士少女陰唇的動作中,一縷黏膩的透明液體被從那蜜唇的窄縫中流了出來。

「啊,果然興奮了呢,花。」茵可薩絲用手沾上一縷透明的愛液放在手指間揉搓:「你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兒啊,不像是蝶和棠那麼成熟,又不像星與月那樣稚嫩,正在這兩者之間。難怪芙蕾雅會對你寵愛有加。」

難道女王沒有親近過你嗎!為甚麼要下意識的忽略王賜予你的所有善意和厚愛?

花理解不了,花無暇理解,快感讓她的思維受阻。

恨意和快感糾纏不休,讓她的大腦飽受灼燒。

她的腰用力地抬起,最後又在觸手的束縛下重新貼上了背後的樹幹,激烈的掙扎讓茵可薩絲更為興奮,曾經的幻伸出了她的手指,挑逗了一下花的蜜唇頂端,旋即就讓花緊閉雙眼戰慄了一下。

「是啊,我是變態,我瘋了,我墮落了,我背叛了。」

茵可薩絲挑逗著花身上的敏感點,一邊觀察著花的反應一邊無所謂地說著:「但又如何呢?你告訴我,花,如果有機會得到自己的一生所求,你會放棄這個機會嗎?即使放棄之後便只能在遺憾和無望的期待中度過餘生?」

我才聽不懂你這叛徒在說甚麼!

花無助地扭動著身體,茵可薩絲現在說的話她簡直一個字都聽不懂。

但茵可薩絲倒是完全不介意花有沒有聽懂她說的話,她的手只是在花的蜜縫上不斷地愛撫著,像是在描繪那性感蜜蚌的輪廓:

「如果你就是芙蕾雅該多好。」茵可薩絲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手指尖勾勒花蜜縫的輪廓:「我也想像是這樣愛撫你一樣愛撫芙蕾雅的陰唇,花應該知道這裡叫陰唇吧,你有自慰過嗎?」

「擺出這種表情也沒關係,像是這種年紀的女孩子肯定會自慰的,你大可不必遮遮掩掩的。」茵可薩絲玩味地看著花此刻倔強不屈的表情:「紅紅的臉上一幅想把我殺之而後快的表情呀,真可愛。現在讓我猜猜平時你都是用哪裡來自慰呢?」

茵可薩絲首先用食指與中指分開了花的陰唇,花的體質確實是比較敏感的類型,即使之前的愛撫只有玩弄乳頭和揉捏陰唇,花的身體也進入了一個相當興奮的狀態。

陰唇被手指撐開的時候,發出了一個淫靡的「咕啾」聲,那是內裡的黏液被攪動時發出的聲音,在此刻代替了花的口齒,向茵可薩絲回答了自己此時的狀態。

「是陰蒂嗎?」茵可薩絲一邊揉著花的陰蒂一邊抬頭看著花,笑容看起來又壞又魅:「還是陰唇呢?或者陰道的入口?甚至…肛門?」

貓耳少女一邊撫摸著一邊感受花的反應,而那位少女的尾巴則一直在因為敏感處被侵襲而胡亂地甩著,攥緊的拳頭,繃緊的大腿肌肉,夾緊的蜜唇,都在出賣著少女感受到的刺激與快樂。

漸漸地

「先來試一試入口的敏感度吧。」茵可薩絲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對著花的股間伸出了舌頭。

那種骯髒的地方怎麼能用嘴!!

感受到茵可薩絲的舌頭向自己的股間湊近之後,花的身體難以控制的繃緊,她不停地扭動著,掙扎著,但越是掙扎,束縛就是越緊。

剛剛茵可薩絲對自己說的那些冒犯芙蕾雅的話,讓本就深愛著芙蕾雅的花怒火中燒,但怒火又會被慾火平息。

她曾經不知道這種性層面的快感居然能暫時沖淡自己的憤怒,現在知道了。

柔軟的舌頭突破了少女的蜜唇,內裡的空間即使在被手指分開的情況下也依舊逼仄,至少從外面來開,花那小小的粉嫩穴肉只敞開了一條非常窄的通路。

茵可薩絲的舌頭伸進去,能感覺到內裡到底有多麼緊窄,舌尖甚至還沒有真正的進入花的身體,就已經感受到了花的膣肉層層疊疊地阻攔著茵可薩絲舌頭的進入。

大小陰唇全部突破之後,茵可薩絲的舌頭也就能夠直接觸碰到花的穴口。

舌頭每深入一點,花的身體就會顫抖一次,花的身體每顫抖一次,愛液就會向外被擠出一分,那帶著奇異味道的黏液順著茵可薩絲的舌頭鑽入自己的口腔。

連花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體內在分泌出那即使在獨處狀態下也讓她羞恥的淫液。

而除此之外,茵可薩絲的舌頭也在花的膣穴口強調著自己的存在。

熾熱,堅韌,但輕佻。

此刻這根舌頭正在自己的穴口滯留,並上下騷動。

舌尖的動作,徬彿是要把花的膣穴口用攪拌的方式擴大。

每一次舌頭的攪動帶來的刺激都無法言喻。

茵可薩絲說得沒錯,像是花這種剛剛二十出頭沒多少的年紀,自然是有自慰過,可她的自慰從來沒有獲得過這麼鮮明強大的快感。

此前的花正是以手指不斷摩擦自己的肉縫,撩撥自己陰蒂的方式來獲取快樂,而自己去索取這份快樂,與被他人強迫著汲取這種快樂,帶來的感覺完全不是同一量級。

茵可薩絲的舌頭太靈活了,在舔舐的時候,舌頭與那緊窄的縫隙不斷交纏,不斷緊貼,將那兩瓣綿軟的嫩肉挑動推擠,甚至與內裡分泌出的液體交織出了讓人難為情的黏膩聲音。

花的纖腰不住地扭動,下意識的夾緊了臀部,而這樣的動作也給了茵可薩絲鮮明的信號,敦促著茵可薩絲加大刺激的力度。

貓耳少女的舌頭逐漸在花的膣穴內攪拌出了更加強烈的水聲,在這個大雨傾盆的下午,花的身體在茵可薩絲的挑逗面前無力地扭動,卻無法以自己的聲音來表達自己所感受到的快樂。

無法用語言來抗拒與表達感覺的花,此刻只能不斷地將那些話在心中重復:

那個洞口被……舌頭舔著……好惡心……想想就覺得惡心……

明明是尿尿的地方……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自己做的時候完全沒有這種刺激的感覺……為甚麼我的身體是這樣的……為甚麼會對茵可薩絲的玩弄產生感覺……

要恨她,要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但是……即使我再怎麼想要抵抗,再怎麼仇恨這個女人,我的身體還是沒辦法抵抗……

哈啊……這種感覺……想呻吟但是沒法呻吟,想掙扎但是沒法掙扎,想反抗但是無力反抗,想傾訴卻無從傾訴。

被全方位壓制的感覺……好屈辱。

但是……

快感,快感,快感,快感。

屈辱,屈辱,屈辱,屈辱。

屈辱,快感,屈辱,快感,屈辱,快感,屈辱,快感。

逐漸編織成了一泓湖水,而我的理智只是充滿漏洞的堤壩……

現在高潮的話……就是背叛了女王,背叛了死掉的姐妹……

「快高潮了,是吧。」茵可薩絲的聲音在這一刻敏銳地指出了不斷夾緊大腿的花,她的舌尖從花的膣穴內扯出了一縷淫蕩的水絲。

茵可薩絲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粗暴,她的手蠻橫地翻開了花的陰唇,隨後在頂端的位置找到了少女身上只為了索取性刺激而存在的小小淫豆。

不要!不要!那裡絕對……絕對不是現在可以碰的地方!

花拼命地搖著頭,流著淚想要驅趕走這種快感,可是陰蒂處傳來的刺激根本不是她能抵御的,大雨下森林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花朦朧中看到了在樹根下無力地靠在一起的冰與雪的身體,看不清她們的臉,可花總覺得這兩個早已經死去的孩子正在看著自己。

甚至花已經能夠想象到這兩位妹妹的表情有多麼的厭惡與羞赧,因為花在殺了她們的茵可薩絲面前表達出了快樂,因為花在被仇人玩弄的時候愛液流淌個不停,甚至馬上就要高潮了。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別看我,不要看這麼不堪的我……

對不起……我技不如人敗給了茵可薩絲,對不起沒能給你們報仇。

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已經……

茵可薩絲的手指壓著花那已經冒出頭來的陰蒂用力地揉搓,雨聲,水聲,花的喘息,此刻交織在一起,訴說著褻瀆與羞辱的主旋律,茵可薩絲卻仍然覺得這種程度的玩弄還不夠:

「聽聽你下流的水聲,聽聽你的喘息,明明是啞巴居然也可以喘出這麼色情的聲音呢?告訴我,花,你是不是幻想過被芙蕾雅抱住,被芙蕾雅這麼愛撫,是不是想過被芙蕾雅把手指插進你那下流的騷穴里,賜給你快感和疼痛,而你對那一切甘之如飴,只想讓你親愛的王把你抱得更緊,只想讓王用更多的花樣把你送上背德的快感深淵?」

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

我真的……有這麼想過……

我真的……有把這種場景當成自慰的配菜……

王啊,原諒我的褻瀆,求您寬恕我,求您給我勇氣和力量面對這種難忍的刺激……

「夾緊了呢,要去了對吧。」茵可薩絲的手指動著,觸手也一刻不停地擠壓著花的乳肉,吸吮著花的乳頭,潮水一般的快樂不斷鞭撻著花的大腦,茵可薩絲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

「承認吧,你是個下賤的女人,你不是甚麼丹櫻迅劍,不是芙蕾雅帳下最強的劍客,只是一個用本該尊崇的王來做下流幻想素材的低賤雌性罷了。」

住嘴,住嘴,住嘴,住嘴!

我沒有,我才沒有!

我對王忠心不二,我才不像是你那麼低賤,我沒有感覺到舒服,絕對沒有,絕對沒有!

蝶姐姐!

棠姐姐,我一點都沒感覺舒服哦,我完全都沒有——

一道閃電划過,花的身體激烈的繃緊,她的下體開始如同觸電了一般顫抖,在茵可薩絲得意表情的注視之下,大量的愛液從花的股間噴了出來,那種突如其來的狂暴快樂幾乎要將花的神經給燒融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這位純潔少女大腦一片空白,花的眸子瞪得老大,跳動的瞳孔被因為快感而泛出的淚花所晶瑩,訴說著在屈辱之中的極致快樂。

而茵可薩絲只是看著陷入劇烈高潮的花,從體內鑽出的觸手已然準備好了進一步貪婪這位少女的嬌軀。

獸族王都地之喉·王獸城牆外

我他媽沒有力氣了。

此刻我半跪在地面上,感覺手中的武器比平時訓練的時候要沈重得多,現在幾乎已經到了舉不起來的地步。

拼命敦促著自己的腿活動起來。

起身的動作失敗了一次,但最終我還是成功地站起來了。

我的腳剛剛被一個敵人的屍體給卡住了。

費了半天的力氣才拔出來。

在我身後,一個敵人的屍體與一個不知名戰友的屍體堆壘在一起,頭碰著頭,肩膀抵著肩膀,就好像他們生前的關係很好似的。

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剛剛那個我不認識的老哥是怎麼在胸口被刺穿的情況下用靴子里藏著的斷劍插進敵人的胸口裡與其換命的。

我好累啊。

剛剛目送王上登場時的那種激動,聽到戰鼓,喊出口號時候的那種熱血澎湃,此刻已經在見證了無數的殺伐之後被消磨得一點都不剩了。

扶著不斷顫抖的膝蓋,我放低了身子不住地喘息,而察覺到我正在休息的大隊長,從遠處丟來石頭砸了一下我的頭:

「跟著女王的旗幟衝過去!小子!我們要把那些該死的敵人趕回屬於它們的地獄里去!」

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啊,我們要和侵略者拼命,我們要殺到底,但是我已經沒力氣了,我想再用我這把斧頭把一個敵人的腦子削下來,但是我現在握著武器都費力啊。

不由得環顧了一圈身邊的景象,不由得感嘆地獄也不過如此:陰霾的天空透不出任何的光芒,雨只能越下越大,但即使是這種大雨,也沒有任何能夠沖淡血腥味的意思。

我的面前鋪滿了屍體,從王獸城牆前頭,一直鋪到了我目之所及的地平線的邊緣。

在這裡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死相,有被魔法燒焦的,有被利器斬首或者劈開的,剛開始我以為中箭而死的人會留個全屍,後來發現自己想多了:中箭而死的人一般在隊伍的最前列,他們死之後會被後面衝上來的隊友給踩到連他老媽都認不得他。

雨好大啊。

我催動著自己的雙腿向前奔跑,但是總感覺胳膊和腿還有軀乾這會兒正各走各的,手裡這把戰斧實在是拎不動,我偷偷地在一個屍體的身上換了一把細劍,這樣跑起來好歹不累。

再看身邊和我一起向前衝的兄弟們,此刻也是疲憊得不像話。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連續殺了兩個多小時,哪有人會不累的?

我們可是一直要在比自己要強壯要快的敵人面前拔出武器和它們廝殺,要時時刻刻提防魔法,空中的怪獸和弓箭,更甭提身邊那些敵人勢大力沈的近戰攻擊了。

能活到現在的都是他媽的百鍊成鋼的戰士。

我在心裡暗自贊嘆了一句,同時再看獸人這一方的部隊——看上去依舊山呼海嘯的,不過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著和我差不多的想法——雖然知道面前的敵人是必須迎戰的對手,雖然知道在這種敵人的面前露怯就會被當場弄死,但是就是打累了。

抱著這樣心態往前衝的人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但戰爭就是這樣的,誰都不想乾仗,但是必須逼著自己去做,打不贏就會死,沒啥家國大義,誰都不想死,所以大家都要玩命衝。

我向前賣力地跑著,在部隊比較前列的位置,身後就是浩浩蕩蕩的獸人軍團,再後面就是王獸城牆,再後面就是我生活勞作的老家。

本來今天是軍隊的休息日,還能回家吃到老婆烤的肉餡餅。

一道閃電划過,我身旁的屍體堆中突然有一個敵人正嘗試著起身,我連忙在它的脖子上來了兩刀,它的身子骨真的硬,我原來以為一刀就可以把它的腦袋砍下來,但是最後卻砍了兩刀。

他媽的,想回家睡大覺了。

一邊這麼想著,我一邊抬起了眼睛,遠處能看到那個漂亮飄逸到讓我眼花繚亂的白色身影,無論是物理距離還是地位差距都等於是遠在天邊。

芙蕾雅女王仍然在敵陣中廝殺著,我長嘆了一口氣,看到身邊的一個哥們兒也站在了原地看著女王戰鬥的英姿:很少有獸人不會被女王戰鬥的姿態吸引:她又瀟灑又漂亮,看著她戰鬥就像是看一場歌舞劇團的舞蹈,但她又是那麼的要命。

大伙都累得要死,但女王卻還是不要命地和敵人廝殺著,就像是在殺死一群豬狗似的,氣勢沒有剛衝出去的時候那麼強,但是這個戰場上想要和她一對一單挑再僥倖逃生簡直就是他媽的痴人說夢。

「真不愧是獸王大人啊……」我的那個戰友愣了會兒神,隨後搖了搖頭:「太強了,時間要是允許的話她一個人就能把這些怪物全收拾了吧。」

「別想了,走吧,咱們繼續往前衝。」我用唯心的話語鼓勵著這個和我一樣筋疲力竭的傢伙:「乾就完了。」

「這麼打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他嘆了一口氣,但還是把武器給舉了起來:「不是誰都和女王一樣體力無限啊。」

「腦子別在褲腰帶上衝吧。」我說完往遠處看了一眼:那些黑色的部隊也完全看不到邊,這意味著我們可能得一直廝殺到天黑,雖然老婆總說我在乾架這方面有狗屎運,但我也不確定再這麼打下去我能不能活到戰鬥結束。

累得要死,你媽的,為甚麼這群狗東西非要入侵地之喉,好好在自己的狗屁地方待著不好嗎。

真是可恨啊,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想把你們這群畜生全都宰了,可惜我現在沒甚麼力氣,要不然必須再砍幾個異星畜生的狗頭下來。

「我說,哥們你怕死嗎?」我一邊向前跑著,一邊問身邊那個拼命追上來的老哥。

「怕啊,誰不怕,除了王之外誰不怕?」

「怕死就衝吧,面對這種沒人性的敵人,你越是縮,死得就越快。」我這話即是為了安慰他又是為了安慰我自己,短暫的休息讓我的體力稍微豐沛了一些,於是我又往前衝了一段路,那些敵人的容貌就又一次清晰了一些。

我操了,你們這群畜生怎麼醜成這個樣子。

你們的媽媽生你們的時候真的有那麼隨便嗎?

我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硬著頭皮舉起武器迎戰,勉強的和幾個對手過了幾招,隨後被擊退了幾步摔在地上,我身後的幾個兄弟頂上了我的位置,用長矛乾掉了我面前的一個敵人,那敵人比我高出了兩三個腦袋,背後有一對翅膀,那翅膀就好像是一艘破船上面的破帆,像是這樣的敵人,倒下一個之後還會有更多的撲過來。

我坐了下去,半天都沒站起來,倒不是受傷了,而是實在不想打了:

這得到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在心裡哀嚎了一嗓子,身邊兩個戰友這會兒正嘗試著拉我起來。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於是也不管會不會被長官軍法處置了,直接嚷嚷道:

「我坐一會兒,他媽的,除了敵人突然被殺光了之外不要拉我起來。」

「你這個願望好像要實現了。」我的戰友把我拽起來,隨後用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比起那邊的景色,我首先聽到的是一聲號角聲。

和獸人族的號角旋律不同,這號角聲聽起來很悠揚很氣派,聽起來完全沒有獸人族這種狂野的味道。

但這個號角的旋律我的老子在家裡沒事還會哼唧一下,他和我說他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因為那代表著接下來他要面對人類騎兵的集團衝鋒。

我瞪大了眼睛抬頭去看,此刻一道極其耀眼的閃電划過天空,在滂沱暴雨之下的地平線與天際線交接之處,一排排全副武裝的騎兵正英武神威地俯視著這塊戰場,盔甲反射出閃電的光芒,映出一片肅穆又無情的白。

藍色旗幟被雨水打濕,貼著旗桿。

卻依舊因為數量眾多而氣勢非凡,在一面面旗幟之下,鋼鐵的洪流蓄勢待發:重甲騎兵,床弩大隊,獅鷲騎士,步兵,弓箭手,魔法師大隊,移動的魔晶炮,輕騎兵……我能看到的兵種就這麼多,在地之喉那一方的開闊地之中,他們的出現就像是突然為這天地之間砌了一堵牆。

一時間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暫時停下了動作。

雨越下越大。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36章 在暴雨中【狐耳劍士少女的觸手猥褻獸人族劇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