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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無法回頭,徹底失控【藍發蘿莉法師的純愛交合雙胞胎姐妹花的觸手魔力吸收】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獸人王都地之喉 城中心區域「雕弓」旅店 三樓3001房間

宙斯帶著赫拉去找芙蕾雅的時候,芙蕾雅正醉醺醺的在萬獸之王開會,會議應該是剛結束,芙蕾雅又喝了一點酒,還喊花給大家舞劍助興。

那個名叫花的粉發獸人少女有著讓宙斯都害怕的劍術造詣,舞劍的時候散髮出的那種威勢讓她看上去殺傷力十足,看上去是天賦加努力催生出的強悍技巧,也經歷了大小戰場的磨礪,不光是宙斯,連赫拉都看得呆滯了。

「芙蕾雅王。」等花一曲舞畢,宙斯一邊鼓掌一邊上前:「我這邊有點事想和您稟報一下。」

「啊,說吧說吧。」芙蕾雅躺在她那把椅子上,好像也不太避諱自己長袍下的雙腿有沒有露給手下看:「是旅店不喜歡嗎?」

「我想和您私下談。」宙斯將背後背著的巨劍丟到一邊,微微欠身,向門外比了個請的手勢:「可否請獸王與我同行?幾分鐘就夠了。」

「冒險者啊,你這多多少少有點太沒禮貌了。」一旁的一個醉醺醺的將軍看起來有點不滿意:「我王芙蕾雅雖說性格直爽,也不是你能呼來喝去的!」

「請將軍們原諒,我也無意冒犯獸王的威嚴。」宙斯扶著赫拉的後腦,讓赫拉和他一起深鞠一躬。

而芙蕾雅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意,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等走下她的王座之後突然又像是一滴酒都沒喝一樣眼神清明步伐穩健,她走到宙斯的面前,搭上了宙斯的肩膀:

「我准了,出去吧,你希望只有咱倆出去,還是把你那個小姑娘也帶上?」

「赫拉就留在這裡吧。」宙斯為了不讓芙蕾雅心中起疑,也是為了表達對芙蕾雅的信任,讓赫拉留在議事廳里等候,芙蕾雅也豪爽的拍了拍赫拉的肩膀,和宙斯勾肩搭背地走出了議事廳,一直走到了離議事廳稍微有點遠,又安靜無人的地方。

芙蕾雅活動了一下腰椎:

「是準備乾掉我嗎,這兒也挺合適的。」

「啊哈哈,獸王大人您可別開玩笑了。」宙斯苦笑了兩聲:「與我同行的大魔法師赫拉剛剛在酒店被刺殺了。」

那一刻,宙斯明顯看到了芙蕾雅臉上表情的變化,她小小地吃驚了一下,隨後表情又轉為了憤怒,最後又深思熟慮了起來:

「刺客的樣子記住了嗎?」

「沒甚麼樣子,一個被黑影覆蓋的東西,看上去是人型。」宙斯描述道:「是異星人,那個氣息我很熟悉。」

「用的武器呢?」芙蕾雅是戰士,對這些東西比較在意:「你在擔心內鬼嗎?」

「我只是有這方面的考量,它用的武器也被黑屋蓋著,但是應該是一把劍。」宙斯說道:「其他方面的信息我也沒探查到,我當時已經接近將它擊殺了,但它用傳送術逃走了。」

「這事情我知曉了。」芙蕾雅點了點頭,思考的時候耳朵下意識的抖了抖,對這位威嚴的獸王來說這樣的動作顯得有點可愛:「我原本是打算派一支部隊護衛你,但現在看來得把我的親衛隊交給你了,宙斯,接下來的行動細節將只有你一人知曉,我的親衛隊會跟著你行動。」

「嗯,這樣也是保險的做法。」宙斯點了點頭,芙蕾雅的親衛隊的話,可靠程度確實更高一些。

「那些親衛隊會跟著你在危險中衝殺,宙斯啊,你要知道那十二個孩子我看得比誰都重,如果可以的話,盡量別讓她們受甚麼傷害好嗎?」獸王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的情緒有些不忍,宙斯只是稍微看一眼就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部隊在獸王心中的分量,同時也更堅信了之後的行動會萬無一失。

「明白。」宙斯鄭重其事地答應了下來。

那之後兩個人又隨便聊了一些其他內容才回到議事廳,芙蕾雅繼續喝酒,而宙斯則和赫拉回到了獸王為他們安排的旅館。

宙斯和旅店服務人員也上報了被襲擊的事情,仔細地排查了自己房間周圍所有房間的住戶信息,又並仔細地探索了有沒有甚麼能夠讓人傳送過來的地帶,把這一切工作都做完之後才回到房間,而這會兒的赫拉,就像是剛剛甚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洗了個澡。

「周圍檢查過了,沒有那傢伙的痕跡。」男人推開門回到自己的房間——雖然因為赫拉主動邀請自己睡在一起而心花怒放,但剛剛赫拉險些被異星人刺殺也是一個事實。

如果因為一時的喜悅而放鬆警惕的話宙斯也斷不可能活到現在。

「哦……」赫拉這會兒頭頂上蓋著乾淨的毛巾,穿著寬松的白襯衫和,這會兒正耐心地將新換上的黑色連褲襪捋平,就好像剛剛經歷的事情完全沒有確認褲襪上沒有皺摺重要似的,應答宙斯的聲音稍微有點不冷不熱。

「你覺得它是怎麼來到我們的住所的?」宙斯問赫拉,同時在一張桌子上鋪開信紙,用羽毛筆不住的在上面寫寫畫畫。

「也許……傳送術?」赫拉抬起了頭:「異星傳送術,可能就不會被各個城市的偵測裝置發現?」

「這理由也太隨便了吧……」宙斯將信紙折好,放進信封之後搖鈴叫來了侍者幫忙寄信,隨後就躺回了床上。

「是在給誰寫信?」赫拉問宙斯:「阿芙洛狄忒嗎?你想那個巨乳魔族了是不是。」

「巨乳這個詞你是從哪學來的……」宙斯尷尬的看了赫拉一眼:「我是給安潔莉卡女皇寫信啊,地之喉這邊的情況如果能有人族的部隊從另一邊過來支援就再好不過了。」

「哦…………」赫拉看了宙斯一眼,又用頭頂的毛巾使勁地擦了擦剛剛因為洗澡而弄濕的頭髮,又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但其實我覺得魔法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是甚麼意思?」

「任何地方的任何種類的魔法使用原理都是相同的。」赫拉表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坐在椅子上用腳趾玩拖鞋,一邊給宙斯解釋道:「所以即使是異星傳送術,也會被主城的預警裝置偵測到的。」

「說不定敵人一直潛藏在地之喉。」宙斯挖了挖鼻屎,之後去洗了洗手:「這樣的話芙蕾雅王會不會被偷襲啊?」

「你還擔心她麼?」赫拉白了宙斯一眼:「魔法師的話確實有被偷襲乾掉的可能,但芙蕾雅那種角色…我真覺得哪怕把最致命的毒給她喝下去,她也能先殺幾十人再倒下。」

「呵呵呵…」宙斯被赫拉逗笑了,不過赫拉說的話也完全符合芙蕾雅在宙斯心裡的印象——即使從來沒見過芙蕾雅出手,但憑借她散髮出的氣勢和能讓所有強大的獸人都尊敬拜服的地位,就足以判斷出這位萬獸之王的實力了,要知道獸人族是全蓋亞大陸最崇尚武力的國度,而在這樣的國度里,芙蕾雅也依舊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那你說那個傢伙用的魔法會不同些嗎?」宙斯看著天花板:「就是擎天之柱頂上的那位。」

「她應該大不相同吧……」赫拉撇了撇嘴:「被她傳送走的時候我沒感覺到魔力波動。」

「我有個猜測啊。」宙斯把身上的鎧甲解了下去放到一旁,但重劍就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雖然房間的周圍他都佈置過一些簡單的陷阱和道具,如果再有人長久的站在他們的房間附近埋伏就會被雷擊,並且會被宙斯立刻察覺,這會兒這個男人回憶著那把石頭椅子上坐著的女孩兒,內心不由得又有點奇怪的思緒:

「說不定她的魔法不是把我們傳送走,而是讓我們身邊的空間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你說有沒有可能?」

「小說……看太多了吧。」赫拉的語氣聽上去意思就像是覺得宙斯說得太荒誕但是又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一樣:「不過說起來……那個刺客來刺我又有甚麼意義呢?」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你長得可愛?」宙斯笑嘻嘻地看著赫拉,轉瞬又被一枚冰塊砸到了臉上。

「你這挨千刀的色狼,難得我認真的在思考事情了。」赫拉不滿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沒事,小赫拉可以甚麼都不用想。」宙斯拍了拍自己身下躺著的大床,如果可以的話他不太想讓赫拉擔驚受怕,也自信只要和赫拉在他身邊,他就能把赫拉保護好:「休息吧,很累了不是嗎?」

宙斯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七上八下的打鼓——說出這句話絕對用上了他這一輩子所有的賊膽和勇氣,就連問阿芙洛狄忒到底是不是處女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樣心虛。

他雖然好色,但是卻不像阿波羅和波塞冬那樣敢於實踐,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糙漢子的心中一直有著那位他在八年之前救出來,像親生妹妹一樣去呵護的少女。

在喜歡的人面前,再有本事的情場老手都會變成畏畏縮縮的處男吧。

不過大概也沒有哪個處男會直接邀請女孩子來自己的床上睡覺就是了。

「那……聽你的就是了。」

赫拉給出了大出宙斯意料的回答,隨後這位輕盈的小魔法師就這麼面無表情又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宙斯的床,這是相處這麼多年以來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宙斯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又一拍,當赫拉躺在他身邊之後,他立刻就聞到了自己床上淡淡的幽香,他下意識的往床邊挪了挪,但床雖然大,宙斯的體格卻也不小,無論怎麼躲都難免和赫拉產生身體接觸,那溫軟的身體和宙斯那石頭一樣硬的肌肉一經觸碰,就讓宙斯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而且好香,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嗎,赫拉的身上香味是如此的淡雅又如此的清新,防不勝防的朝著鼻孔裡面鑽,聞得宙斯情迷意亂,腦子里甚麼東西都沒法思考了。

氣氛在曖昧中走向了讓宙斯坐立不安的沈默,宙斯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臟正奮力撞擊胸膛,即使沒有將視線停留在這位藍色頭髮的小魔法師身上,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翻身,蜷腿,將手掌塞到枕頭下面,宙斯都能通過床墊的變形和窸窸窣窣的聲音判斷得一清二楚。

就在宙斯不斷地吞著口水的時候,赫拉的聲音從那頭帶著香甜的氣息飄了過來

「宙斯。」赫拉說這話的時候臉蛋紅撲撲的:「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甚麼了。」宙斯的喉嚨有點發乾,腦子里各種思緒不斷明滅閃爍:「上個月偷窺澡堂的是狄俄尼索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不是!等一下?狄俄尼索斯也偷窺過女澡堂嗎??」赫拉輕輕地錘了一下宙斯的肋骨,發洩了一下洗澡被偷窺的憤怒,隨後語氣又溫柔了起來:「剛剛和那個異星人打的時候,我想起來當時救我的人是誰了……就是你對吧。」

「哦……」宙斯嘆了一口氣:「其實你一直想不起來也無所謂的。」

「總是要回憶起來的。」赫拉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以前回憶過去的時候只有被當成道具一樣折磨的記憶,除了那個之外,想要再回憶起甚麼的時候就只能感覺到腦袋劇痛,現在感覺已經不會了。」

「不難受了嗎?」宙斯聽到這樣的消息不由得也有點開心,他笑呵呵地對赫拉說道:「我把你從那個工坊抱出來的時候你只有一層皮蓋著一幅小骨頭架子,當時真以為你活不下來了。」

「我的記憶也是從在病床和你相遇那會兒重新開始的。」赫拉把玩著自己的頭髮:「雖然已經過去好多年了,不過謝謝你。」

「怎麼啦,今天是要把過去的所有謝謝全補上嗎?」宙斯忍不住伸手去揉赫拉的腦袋:「過去的事情不要在意了,反正都是些改變不了的東西。」

「但是我有的時候還是有點害怕。」赫拉偷偷盯著宙斯:「萬一又被抓回那個工坊,或者因為自己性格太差你不想要我了,或者……」

「小赫拉不怕死卻怕這種東西呢?」宙斯忍不住轉過頭來看赫拉,這會兒的冰系魔法師展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羞怯,她可愛得像是一朵花兒,平時的赫拉就已經足夠動人,這會兒更是直接貫穿了宙斯的心理防線。

「我覺得那種事比死難受多了……宙斯呀,過去我打過你,罵過你,還給你添了很多很多麻煩,我知道錯了…」

赫拉想都沒想就直接抱住了宙斯。

這下宙斯算是知道女孩子的身體到底有多麼軟了,從他的身側抱住他的這個少女就像是一塊棉花甚麼的,好像感覺不到骨頭的存在,自己的手臂被這姑娘像是八爪魚似的給抱住,就要陷進那白白嫩嫩的肌膚之中,手臂接觸到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柔軟嫩滑,這讓宙斯不由得更加心旌搖蕩,他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呼吸與自己的慾望,但無論如何都沒法把注意力從手臂碰到的,赫拉胸前的那對柔軟小白兔上移開。

我的媽呀怎麼這麼軟!出汗了出汗了老子出汗了。

宙斯感覺自己面對空零的時候都沒出這麼多汗。

宙斯側過頭盯著赫拉,正與赫拉盯著自己的眼睛對上,那眸子里寫著怯生生的情緒,就好像是在試探性地問宙斯「你會不要我嗎」一樣。

「我不在意那些事情,也不會丟掉你的,知道嗎?」宙斯用額頭抵住了赫拉的額頭:「我會永遠陪著你,沒有任何東西能再傷害你,相信我,這是會長的承諾。」

「好,好。」赫拉對這個答復似乎極為滿意,她恬靜地笑著,緊緊地摟著宙斯。

少女從上到下地打量了宙斯一眼,旋即有點過意不去似的扭了扭身子:「說起來,你會不會忍得難受甚麼的?阿芙洛狄忒說男人的下面鼓起來了就是在忍耐的意思……」

「你你你少聽她胡說!」

宙斯大為窘迫,連忙翻了個身背對赫拉,那平時和雇主提無禮要求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老臉這會兒紅得像是猴子屁股——這樣子就好像是個在家裡私藏色情書刊被家長髮現的小男生一樣,此刻偉大的蓋亞事務所總負責人正不斷用自我安慰的手段安撫著自己這顆躁動的處男之心:

冷靜下來,宙斯,你給我管住自己的鳥,小赫拉就是一張純潔的白紙,不能對她動手,他媽的,實在不行一會兒就在地之喉找個妓女發洩一下好了,現在你要做的是想點其他的來轉移注意力,想點其他的——

對了,刺客的事情,刺客,想想那個刺客。

如果赫拉說的那個推論成立的話,異星刺客就不是從外界傳送過來的——宙斯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思考點其他的內容:那麼它能來到地之喉城牆內側的途徑就只有兩個了。

第一是地之喉的城牆有著可以用來出入的密道,可是如果真的有的話,不可能只有一個異星人進入地之喉,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第二個原因了——

它早就在地之喉裡面了,說不定一直潛伏著,偽裝成普通蓋亞居民的樣子,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做一些至關重要的大事。

至於為甚麼會選擇刺殺赫拉……

是因為誘導裝置?還是因為赫拉是聖殿級大魔法師?如果是前者的話,它是怎麼知道誘導裝置在赫拉身上的?

宙斯強迫自己思考之前已經想過無數次的內容,越想越覺得奇怪,一時間那飛跳的心臟居然冷靜了下來。

偉大的蓋亞事務所領導人不由得在心裡稱贊自己坐懷不亂,朝思暮想的美人對自己示好都能冷靜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宙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重了一些,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赫拉正像是駕馭獅鷲一樣騎在他的腰上,滿不在乎的搖晃著自己的胯下,那齊腰的長髮這會兒也像是瀑布下端的小河一樣堆在宙斯的身體上,少女的長髮有點凌亂,在被子里亂動了一會兒之後弄得那白色襯衫也滿是褶皺。

凌亂又惹火的美感在這位看上去頗有些幼齒的可愛魔法師身上展示得淋灕盡致,重拾回關鍵記憶的赫拉正在逐漸洗去時時刻刻困擾在腦海中的那份暴躁,而將那份暴躁祛除之後,這個女孩兒的氣質便只能用可愛到不可方物來形容。

「你……你乾嘛!」宙斯的聲音變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樣尖銳了起來,那原本在腦海裡縈繞著的擔憂此刻全都被飛跳的心臟給衝刷得一乾二淨,至於剛才自誇的甚麼坐懷不亂啊、甚麼正人君子啊,這些標籤也正被性慾給一腳一腳踢開,他的肉棒正在嘗試支配他的大腦。

「你的樣子好怪。」赫拉俯下身子,動作生澀又僵硬地趴在了宙斯的身上:「脫光衣服一起睡覺甚麼的……也不是甚麼特別嚇人的事情吧?」

「不是這樣的……」宙斯捂住了自己的臉:「小赫拉呀,快好好地躺在床上睡下吧,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我也不能保證自己會做點甚麼呀。」

「你能做甚麼?」

赫拉趴在宙斯的身上,而側躺著的宙斯,腰正好卡在赫拉的股間,在重量的加持下,宙斯能隔著那質感完美的絲襪感受到在少女股間存在的那軟嫩的縫隙,私密處被硬物頂著的感覺讓赫拉也不是很自在,她的臉逐漸發紅,但赫拉對那些事情實在是不算清楚,以為男人要對女人做的事情不過如此,於是便湊到了宙斯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阿芙洛狄忒說男人都會緊緊抱住這個狀態下的女孩兒,宙斯,難道你不是…?」

好歹我也是名震一方的宙斯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宙斯再也沒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他抓住了赫拉的纖腰,將赫拉那如同羽毛一樣的身體給抱了起來,隨後一個翻身把小魔法師按在了床上,身位瞬間產生了調轉,沒有魔杖在手裡的赫拉幾乎立刻就被宙斯給弄得慌張了起來,兩個人在床上四目相對,宙斯那巨大身軀散髮出的壓迫力讓赫拉稍微有點不敢直面這個男人。

「我能做甚麼你馬上就知道了。」宙斯將赫拉壓在床上,氣喘如牛:「現在阻止我可還來得及啊。」

「隨便你……」赫拉小聲地嘟噥著:「我反正完全不介意…」

「那小赫拉可別怪我不客氣了,事先說好,不許用冰塊砸我啊。」宙斯用一隻手捏住了赫拉的下巴,讓赫拉無法反抗或者將視線移開,隨後像是他無數次幻想過的操作一樣,一咬牙一跺腳,對著赫拉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猝不及防間,赫拉的身體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一樣繃緊了,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宙斯的衣服,兩只腳繃得直直的,身子亂扭著就像是想要逃走,但她沒有推開宙斯也沒有去找她的魔杖,這讓宙斯的動作更加大膽了起來,他吻得更加實在,也更能感受到赫拉呼吸的芬芳與嘴唇的綿柔。

老天爺在上,女孩子的嘴唇居然是這麼軟的——憑借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衝勁吻上赫拉的宙斯在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好軟好嫩,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臥槽,我是要死了嗎,這種好事兒居然會突然落在我頭上嗎?

真軟啊,從嘴唇到臉蛋再到腳丫都軟得像是麵條一樣,這世界上不會真有甚麼神奇的造物主吧?

再看身下的赫拉此刻已經完全因為這種她沒預料到的情況而當場愣在了床上。

一雙拿慣了魔杖的纖細小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瞪圓了的藍色眸子里寫滿了驚訝,但是卻沒有反抗——宙斯在心裡猜測著赫拉這會兒可能正在忍耐著反抗的衝動,但這些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鼓勵,他回憶著以前阿波羅繪聲繪色的講述,向赫拉的口腔遞出了舌頭,而赫拉則顯得非常順從,她沒有咬緊牙關,也沒有嘗試去推宙斯的胸口,老老實實地任憑宙斯將舌頭侵入。

「嗚……噗呼……啾……」

唇與唇彼此吸吮,發出的聲音對於宙斯來說遠勝於那些樂隊的歌聲,赫拉的口腔有點冷,說不定和她是冰系魔法師有關係,但總之內裡的軟糯和濕滑都是宙斯這個老處男所無法理解的。

這個男人在這裡交付了自己的初吻,並且要時刻小心心臟會不會因為過於興奮而從喉嚨里跳出來。

這就是赫拉嘴巴的觸感,又甜又軟,親嘴居然這麼舒服,真是絕了。

宙斯在心裡興奮地想著,同時感受著舌頭傳遞來的至上的綿柔,腦子里回憶起自己和赫拉在這些年里的點點滴滴,他一度都要放棄喜歡赫拉了,因為赫拉幾乎對每個人都沒有甚麼好態度,結果到了今天,這倆人居然連甚麼浪漫的表白過程都省略,直接就快進到了這一步。

這情況是宙斯所始料未及的。

作為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冒險者,每次任務都有可能會丟掉性命,說不定關係這樣進展也是一件好事。

這麼想著的宙斯將手放在了赫拉的胸脯之上,並抬起了身子,將一直在赫拉的口腔里攪弄出水聲的舌頭收了回來。

他們吻了很久,看上去赫拉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她一直和宙斯這樣交纏著,甚至會主動向宙斯伸出自己的舌頭,兩個人的嘴分開一會兒之後,赫拉就會像是渴求餵食的小鳥一樣主動湊上來親吻宙斯,她也逐漸掌握了訣竅,懂得把臉蛋湊上來之前就探出舌頭,也懂得吸吮宙斯口中帶著酒味的唾液並毫不嫌棄地吞下,這一切讓宙斯興奮得就快暈過去了。

「咕哈……哈啊…嗚…呼…」

赫拉的嘴唇現在濕漉漉的,她稍微有點喘不過氣,嘴唇最後一次分開之後她就在不停地喘息,喘息中帶著讓人興奮的呻吟。

即使並不清楚接吻的具體含義,可在這種曖昧的氛圍與宙斯熾熱情慾的包圍下,這位冰系魔法師也還是難得一見的從臉蛋一直紅到了耳尖,她有點錯愕地看著宙斯,輕聲問道:

「這就是……阿芙洛狄忒說的做愛嗎……」赫拉呼吸急促,用手捂著自己不斷起伏的胸口:「感覺好厲害…我好像變得很開心…」

「還不是哦。」宙斯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用手指尖輕輕戳著赫拉胸脯的軟肉:「這才剛剛開始,我可以用手摸小赫拉的胸嗎?」

「你都已經把手指放上來了……」赫拉看著宙斯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脯戳出一個小坑,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碰到的時候感覺……麻酥酥的……有點奇怪,像是被輕輕電了一下。」

「證明小赫拉對於這種事還是有感覺的啊。」宙斯忍耐著想要直接將赫拉給就地正法的衝動,試著說上幾句調情的話,但是說甚麼好呢?

男人將手掌放在赫拉的軟嫩胸部上,這胸部的大小完全不足以填滿他的手掌心——對了,就說這個好了,男人一邊揉搓著赫拉的胸部,一邊在赫拉的呻吟聲逐漸粗重的時候試探性地說道:

「赫拉的胸小小的,感覺再用力一點按下去就能碰到肋骨了。」

「…………」赫拉無言的抿緊了嘴唇,手掌瘋狂的在枕頭邊摸索著自己的魔杖。

「別別別別!!」宙斯慌忙的按住了赫拉的手腕,盡可能地避免著被冰塊揍到鼻青臉腫的結局:「我的意思是說你可愛!是說你可愛啊!」

「嘁……」赫拉撇了撇嘴,在宙斯的控制下又逐漸老實了下來,恢復了嬌羞的模樣。

宙斯小心翼翼的松開了赫拉的手,後者將手放在自己沒有被握著的另一邊胸部輕輕捏著,有點感慨地說道:

「自己捏的時候怎麼完全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小赫拉喜歡我?」宙斯笑嘻嘻地揣測著,一邊用粗糙的手指熟稔地解開了赫拉的襯衫扣子,他太興奮了,這排小小的扣子他用那擀麵杖似的大手擺弄了半天也沒能解開,赫拉等了一會兒,抓住了宙斯的手指,有點埋怨地說道:

「你力氣太大,會把我的扣子扯壞的……怎麼比我還笨呢?」

這話說完,赫拉便自己動手,有點緊張地將襯衫的扣子一枚一枚的解開,原本宙斯只能順著領口的位置看到赫拉那誘人的鎖骨與脖頸,隨著襯衫的扣子逐漸解開,赫拉那溫香軟玉的身體也就逐漸展露在了宙斯的面前。

赫拉一向不怎麼吃東西,論體態甚至稍微有點過瘦,宙斯用手撫摸著赫拉那凸出的肋骨,最終用手指輕輕撬開了赫拉的白色胸罩。

「我沒準備太多替換的內衣…所以這件也要脫掉是嗎?」赫拉看上去頗有點無奈,她叫停了宙斯有點猴急的動作,隨後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手掌繞到背後,將胸罩的扣子給解了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恥心比較淡薄的原因,赫拉似乎沒有表現得過於拘謹,雖然臉蛋還是很紅,但宙斯幾乎沒有等太久就看到了赫拉的那對兒酥乳。

摘下胸罩之後這對兒胸部看上去好像也沒那麼小了,看來赫拉選胸罩的眼光還是得和其他同伴多學習一番。

宙斯這麼想著但沒敢說出來,他直接低下頭去對著赫拉那對乳房的尖端親吻了一口,嘴唇稍用力吸吮便能將乳尖的軟彈嫩肉給吸起一段距離,而這會兒赫拉的乳頭已經變得堅硬了起來,只是被宙斯用嘴巴籠住,就讓這位冰系魔法師在猝不及防間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呻吟:

「嗚嗯!呼……啊……」

「舒服嗎?」

「怪怪的……確實有些刺激…」赫拉紅著臉看著宙斯的動作,宙斯的舌頭每撩撥一下乳頭,就會讓赫拉重重的吸一口氣:「乳頭有甚麼好吸的……又沒有奶水。」

「確實還沒有奶水,但是男人這種生物就是會本能的渴求乳頭啊。」宙斯用牙齒輕輕咬了赫拉的乳頭一口,然後便像是阿波羅以前教導的那樣,將赫拉的乳頭含在嘴裡不斷用舌頭撥弄。

這讓赫拉的腰下意識地左右扭動了起來,就好像在逃避甚麼似的。

美妙的呻吟聲從赫拉那輕啓的雙唇之中不斷傳出,這聲音聽在宙斯耳朵里,比最厲害的催情藥還要上頭。

他沒辦法保持理智了,嘴上的動作與其是為了取悅赫拉,倒不如說是滿足自己多年以來對女性乳頭和乳房的暢享,男人的手掌開始沿著赫拉那赤裸的上半身向下摩挲,被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一直送到纖細腰肢的末段,在身體曲線微微外擴的下半身,掌心傳來的手感從光滑的皮膚變成了雖同樣光滑但手感完全不同的絲襪。

「嗚……哈啊啊……嗯嗯!!別吸那麼用力呀…乳頭都快叫你摘下去了…」

被吸吮著乳頭的少女小聲呻吟著,感覺自己的腦子正在逐漸變成一團漿糊——這樣的快感對於她來說絕對是人生中的頭一遭。

肉體年齡已經到了十九歲的超魔力法師在這個年紀甚至還不會用自慰的方式來滿足自己那無緣無故湧出的性慾,只是在某些寂寥的晚上會側身騎在被子上用力的夾緊雙腿聊以發洩,到了現在這個情況更是不知所措,未知的快樂正在逐步改寫她的認知,她看著貪婪自己身體的宙斯,下意識地就抱住了他的腦袋。

而宙斯的手也開始觸碰到對於赫拉來說也不能觸碰的地方了。

那粗糙的手指只是沿著赫拉的大腿外側一路繞到內側,就讓赫拉用力地哆嗦了一下:

「你在摸哪裡啊?!」

赫拉驚叫了一聲,她感覺到強烈的酥癢,這句問話出口之後她突然發覺到自己的聲音是那麼的綿軟無力,長時間的親吻和對她胸部的挑逗,以及宙斯剛才細緻入微的對她身體的觸摸,已經讓她的身體被撩撥起了情慾。

進入這種狀態的赫拉自然會不自覺地委身於這份快樂,從而獲取到更多。

若是問赫拉對宙斯的感覺,赫拉會回答已經超越了喜歡,她絕對信任宙斯,信任到戰鬥中即使宙斯讓她縱身跳進岩漿她也會相信岩漿其實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她也願意一直陪伴宙斯,當大家將她與宙斯分到一組的時候她心中也暗自開心了好久,如果需要有人與她一起走完一生,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宙斯——如果這樣情緒的雜糅叫做喜歡的話,那麼赫拉無疑喜歡宙斯。

喜歡的情緒與正值青春的身體對快感的原始追求,讓赫拉在情慾的漩渦中越陷越深。

上情感的烘托和曖昧氣氛的推波助瀾,讓這位純潔可愛的魔法師即使是深知不能被隨意觸碰的位置被宙斯觸摸,赫拉也只是輕聲喝問而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阻止。

那兩條纖細的腿雖然因為激烈的刺激而猛然夾緊,但以赫拉的力量,想反抗宙斯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夾緊的雙腿最終為宙斯的手掌讓開了道路,那美妙的花園已經敞開了大門。

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這才是男人和女人歡愛的過程,知道嗎小赫拉,待會兒我要用我這鼓起的部分填滿你凹陷進去的部分。」宙斯的手繼續深入,終於觸碰到了赫拉雙腿之間那熱乎乎的溫柔鄉,赫拉很瘦,但出乎意料的陰唇很飽滿,在此基礎上,更是有著讓宙斯都意想不到的敏感,赫拉的纖腰彈了一下,在被觸碰的一瞬間就發出了一聲難堪的悲鳴聲:

「嗚嗯!!」

「小赫拉以前有摸過這裡嗎?」宙斯問道。

「洗澡的時候會洗……但是阿爾忒彌斯說總是摸這裡不好……」赫拉被這種快感刺激了一下之後就完全軟了下去:「我不知道會這麼……舒服?」

「是哦,很舒服的,阿爾忒彌斯那精靈比較保守,大概是怕你貪戀這種感覺吧。」宙斯的手哆哆嗦嗦的沿著那道蜜縫上下摩挲,在找到那緊窄的洞口之後,手指輕輕地推了進去並開始畫圓:「放鬆下來小赫拉,既然是舒服的事情就不要躲了嘛。」

「但是好……好奇怪嗯嗯嗯!!」被揉著穴口的赫拉不安的用腳趾和手指抓著床單:「這種舒服不……不對勁……」

「沒事,沒事,交給我。」宙斯強裝鎮定的用手繼續揉著赫拉的小穴口,時間在赫拉輕聲的呻吟中悄悄推移,宙斯能夠感覺得到赫拉的內褲變得濕潤了,呻吟聲推進著情慾的賁張,赫拉那已經合不上的雙腿中間送出的蜜汁,被男人用手指輕鬆地捕捉到了。

「內褲濕了。」

宙斯將身體壓在了赫拉的身上,抬起了的手掌換了個角度,摸索著赫拉的腹部肌膚,一路向下,用手指撬開了赫拉的褲襪和內褲,直接與赫拉肌膚相親。

光滑無毛的下體軟綿綿的,越是觸碰,越是讓宙斯心跳加速,赫拉的陰部從性的層面誘惑著宙斯,讓宙斯明白赫拉已經是一個成熟漂亮的大姑娘。

而這個男人恐怕這輩子都沒有硬得這麼厲害過,他終於直接觸碰到了赫拉的陰部,這讓他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處男居然要交給他以為此生都不可能的赫拉。

揉搓的動作盡可能的細膩,但宙斯還是忍不住去具體感受他平生第一次碰到的少女小穴,心裡七上八下的打鼓:摸著好小啊,赫拉的體型是精銳組里最小的,一會兒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嗯……濕了……」赫拉坦誠的回答道:「但是……我忍不住……不像是憋尿那樣夾緊就能忍住……」

「因為這不是尿啊。」宙斯好聲好氣地對赫拉說著,同時也順利地找到了赫拉陰阜上頭那凸起的肉芽。

情色書籍上總是對這個叫做陰蒂的肉芽大書特書,說是這裡是人體上唯一一個純粹為了索取快感而存在的部位,而接下來的事情也證明瞭這一點,他只是稍微撥弄了一下赫拉的陰蒂,這位冰系魔法師就發出了高亢的呻吟。

帶著迷離的目光,少女的聲音好像在蜂蜜里浸泡了一圈似的甜膩:

「宙斯……宙斯啊啊啊啊……你把我弄奇怪了……宙斯……呀啊啊??」

少女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不斷地扭動著纖細可人的身軀,她的下半身不自覺的挺起,正將那可愛的部位送向宙斯的手中任憑玩弄,這位單純到如白紙一張的少女此刻才剛開始領略到性刺激的威力,這完全刷新了她的認知,她之前從來都不知道所謂的性竟然會產生讓人如此羞恥的快感,那如水的藍眸秋波暗含,向宙斯遞過去的眼神中寫著的情緒是如此的複雜,似是擔憂,又似是渴求。

「別害怕,別害怕。」宙斯那滿是老繭的手刮過赫拉那過於嬌嫩的陰蒂,居然有著別樣的刺激,這會兒赫拉的下面已經湧出了更多的蜜汁,到了已經能把宙斯的手指濡濕的地步。

「看,小赫拉。」宙斯把手指抽了出來,將指間黏糊糊的晶瑩液體展示到了赫拉的面前:「這個叫……啊……是叫愛液來著,對,這是你興奮的證明,代表你現在很舒服哦。」

「確實很舒服沒錯……」赫拉羞赧的閉上了眼睛:「但是沒必要展示給我看啊……」

「你也要多瞭解一下自己的身體嘛。」

宙斯笑呵呵的將手指重新送進赫拉的股間,盡可能輕柔的為赫拉施加刺激,他的手指感受到更多的水痕,到最後感覺就像是將手指探入了一汪溫泉中,愛液正變得越來越豐沛。

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中,赫拉的穴口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巴一樣不斷的吸吮收縮,宙斯忍不住將手指探入最下端的小小入口,用了一點力氣才將陰唇擠開,內裡的緊窄和熾熱讓宙斯吃了一驚,也讓赫拉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嗚……」赫拉閉上了眼睛:「稍微有點疼……」

「稍微適應一下。」宙斯抱歉的用手指小幅度疏通著赫拉的下方——不好好疏通的話一會兒會很疼,所以現在必須要忍住才行。

這麼想著,宙斯一面含著赫拉的乳頭以舌尖撩撥,一邊用手指在膣穴的前端抽插,赫拉順從著宙斯的指示,閉著眸子忍耐身體內第一次傳出的異物感,發出有些難受的呻吟,但她還是信任宙斯,所以即使抱怨過疼痛也沒有勸阻。

只是時不時咬著自己的食指,越是舒服越是往宙斯的懷裡縮。

宙斯則保持著最大的耐心,孜孜不倦地撫慰著赫拉的下身,時間就這麼悄然推移,直到赫拉的口中重新流露出代表著舒適的呻吟,已經過了不知多久。

小魔法師的臉越來越紅,眸子也越來越濕潤,看上去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呻吟聲變得連綿不絕,快感也在少女的大腦中不住累積,累積到一個程度之後,赫拉的小腦袋暗自感到了一絲不妙:

「宙斯……嗚啊啊啊……宙斯……稍微停一下……」赫拉無力地抓住了宙斯的手腕:「我好像想……想上廁所……」

「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換床單就是了。」宙斯不想這種千載難逢的情慾氣氛被打擾,不但沒有停手,反而將手指拔出來,以相當快的速度揉搓赫拉敏感的蜜豆,少女的呻吟聲因此變得更加難以控制,在這豪華的旅館中,躺在床上的赫拉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發出的呻吟聲一次比一次高亢:

「嗚呀啊啊啊啊……色狼宙斯!欺負人……欺負人啊啊啊!!太激烈了咿咿咿……我得去廁所……求你惹等我一下……嗚嗯嗯嗯嗯嗯嗯!!!」

赫拉的悲鳴聲在某一刻達到了最頂點,此時這位少女就好像是觸電了一樣高高地挺起了腰肢,隨後那登上高潮的小穴激烈地顫抖了好一會兒,冰系魔法師瑟縮著扭個不停,兩只腳用力地互相摩擦,宙斯也能明顯地感覺到赫拉的小穴夾得比之前更緊,大量的愛液都隨著赫拉身體此時的緊繃狀態而湧了出來,幾乎濡濕了宙斯伸進她褲襪里的整個手掌。

隔了好半天,赫拉才從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中緩和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赫拉完全沒想過快感居然這麼激烈,這種刺激讓她莫名地感覺到強烈的羞恥,她拽來枕頭抱緊並將自己的臉蛋藏在後面,對宙斯又羞又嗔地念叨了一句:

「變態……」

「這就是做愛的目的之一了。」宙斯撫摸著赫拉那仍然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抖個不停的身體:「就是為了獲得這樣的快感哦。」

「阿芙洛狄忒確實說過這個會很舒服……哈啊……」赫拉喘了一會兒:「但是我沒想到會這麼……刺激……」

剛剛高潮過的赫拉整個人真可謂千嬌百媚,本就容貌超群的小魔法師此刻在情慾的妝點下誘人得如同清晨沾滿露水的蘋果。

初嘗雲雨之情的少女眸中寫著的膽怯和貪戀此刻對宙斯心弦的撩撥是如此的劇烈,每一聲喘息都像是一隻年幼野貓在男人的心頭抓撓。

讓這樣單純的女孩兒品味到快感,為她打開新世界大門,幫她登上成人殿堂的成就感是如此的強烈,催生出的慾望又一次衝破了宙斯理智的閘門,這個男人在輕柔對待了赫拉幾十分鐘之後,忍耐值終於衝破了閾值。

「不好意思啊小赫拉,我有點忍不住了。」

宙斯有點抱歉的在赫拉的側臉上親了一口,他將手掌塞進赫拉的褲襪中輕輕騷弄赫拉的陰蒂,為赫拉提供不停歇的快樂,另一隻手則忙不迭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而赫拉則疑惑地盯著宙斯的動作,突然就看到了這個男人脫下褲子,將那她從沒見過的恐怖大傢伙給掏了出來。

「呀!」赫拉給出了大部分純潔少女都會有的反應——這種驚訝是本能的,是一種來自生殖層面的驚訝和畏懼。

她輕叫了一聲,但視線卻沒能從那根新鮮的巨物上移開,那大小簡直和赫拉的手腕一般粗了,更是有著比赫拉的魔杖還要長的長度,底端還有著一從彎彎曲曲的黑色毛髮:無論是醜陋的外形還是可怕的大小,都讓赫拉膽戰心驚。

「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宙斯一邊撩撥著赫拉的陰蒂,讓赫拉在這份震驚中繼續堆積快感,一邊向赫拉有點不好意思的介紹:「我一會兒會用它插進你的身體里。」

「插進我的……身體?」赫拉呆滯地看著宙斯,腦子里聯想到的是長矛刺透軀乾的畫面:「我……我做錯甚麼了嗎?要懲罰我嗎?」

「不是啦……」宙斯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這才是阿芙洛狄忒說的性交,通過你我肉體更緊密接觸的方式,來獲取更多的快樂哦。」

「咕……」赫拉吞了一口口水:「既然是這樣的話……來吧……」

宙斯這會兒已經急得要命了,在得到赫拉的首肯之後他就沒有任何的猶豫,跪坐起身的男人將赫拉的褲襪連帶著內褲給脫下了一半,讓褲襪的腰部卡著赫拉的腘窩,隨後就沒再繼續脫赫拉的絲襪。

將腿上高檔絲料脫下來的過程中能看到少女那被暴露出的可愛膣穴中吐出的晶瑩淫絲連接了秘處與漸行漸遠的白色內褲,美少女的陰唇吐露著粉嫩的蚌肉若隱若現,其上由自己親手造就的濕潤痕跡讓宙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忍耐自己奔騰的慾望。

潔白的肌膚與純黑的褲襪形成了在顏色上的鮮明對比,將冰系魔法師的肌膚襯得更加華麗,從那嬌羞的漂亮臉蛋到腫起的乳頭,從那急促起伏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陰蒂已然勃起,點染著香甜花蜜的小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誘人,誘人到讓宙斯的眼睛發紅。

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處男,他也實在是忍了太久了。

他分開赫拉的雙腿,巨大的陽具此刻已經抵在了赫拉的股間,那蜜縫被微微推開,愛液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湧出,可即使潤滑到這個程度宙斯還是感覺有點難以進入——相比自己那紫紅色龜頭的直徑,這小穴看上去實在是過於狹小,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能容納他這根大傢伙的樣子。

但是既然孩子都能從裡面被生出來,這麼插入應該沒事吧?男人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同時做著插入的最後準備。

「我進來了,小赫拉。」宙斯看著緊張兮兮的赫拉:「可能會有點疼,稍微忍耐一下可以嗎?」

「好……」赫拉咬著自己的手指,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她也有點擔心這麼大的東西到底能不能進來,但是她也堅信宙斯不會傷害她,所以只是順從的分開雙腿,不閃不避,等著宙斯的進一步動作。

「兩條腿抬起來,小赫拉。」宙斯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根部,調整著插入的位置:「手試試抱著自己的腿,別讓腿放下來。」

「宙斯的要求好多……」赫拉不爽的嘟噥了一句,但最後還是順從的用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腿,夾緊的雙腿讓那豐腴的陰唇顯得更為飽滿,而宙斯的肉棒就停在最前端,此刻在宙斯手掌的控制下,正尋找著通往赫拉身體內部的入口。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30章 無法回頭,徹底失控【藍發蘿莉法師的純愛交合雙胞胎姐妹花的觸手魔力吸收】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