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無法回頭,徹底失控【藍發蘿莉法師的純愛交合雙胞胎姐妹花的觸手魔力吸收】
等到宙斯差不多讓龜頭都塗滿了赫拉的愛液之後,這個男人開始用力地向前挺腰了。
綿軟的花瓣包籠住宙斯的龜頭,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的接觸就已經讓宙斯舒服到忍不住仰頭深呼吸,貪圖著更多的快感,宙斯的肉棒繼續向里,前面的路途十分促狹,哪怕愛液正不斷潤滑著少女的花徑與男人的分身,每一次前進,前方的路也還是如同到達盡頭一樣緊致到幾乎水洩不通。
「嗚!」當這個男人的肉棒分開赫拉的陰唇進到內部,想要到更深一些的地方尋求快樂時,身下的赫拉發出了一聲吃痛的呻吟,手也有一次用力攥緊了床單。
「疼嗎?」宙斯嚇了一跳,連忙停下了動作:「要不…今天算了?」
「沒事……」赫拉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你很想插進來吧……一口氣插進來唄。」
「你在自虐方面好像還挺有天賦的?真沒問題嗎?」宙斯調侃了赫拉一句,赫拉則喘息著盯住了宙斯:
「現在就已經很疼了,早晚都要做這種事的嘛…所以長痛不如短痛,不如今天就全插進來。」赫拉說完又補充道:「你剛才已經讓我舒服過了,現在也該輪到我讓你舒服了。」
「不太忍心啊,親手弄疼你甚麼的。」宙斯看著赫拉那被撐大的陰唇,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不行,都做到這一步了,你不做到最後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赫拉有點急了:「這種事大家都在做對吧,那肯定是沒問題的呀,儘管進來就好了!」
「好赫拉,那你稍微忍一忍哦。」
宙斯有點感動,也決定了在此時順從赫拉的決定——其實也是為自己的猴急找點藉口——他開始更用力的向前,龜頭簡直快要被赫拉的桃源洞給融化掉了,前方的道路是如此的逼仄,赫拉的小穴又是如此的青澀,即使在已經非常濕潤了的情況下,進入也是一件相當難的事情,宙斯的肉棒慢慢地向前推著,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分身此刻正在開拓一片幾乎能把他肉棒夾癟的小天地,再前進幾分,遇到的就是那層充滿彈性的薄薄肉膜。
「一般來講,等我完全插進去之後……」感知到處女膜存在的宙斯停頓了一下:「你就變成我的人了,啊,就好像是你將純潔的身體交付與我的感覺,處女只有一次哦,交給我沒問題?」
「我…我當然希望收下那個甚麼處女的東西…是你啦…」赫拉疼得秀眉緊蹙,那種熾熱和堅硬讓赫拉想起被燒紅的鐵,燙得她想尖叫,撐得她想逃跑,而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赫拉在聽了宙斯的話之後卻也還是露出了笑意:「能變成你的人…不是挺不錯的,進來吧……看你一臉猴急的樣子……」
「這都被你發現了……那如果痛到忍不住的話可以叫停哦。」宙斯有點擔心地看著赫拉的小穴被撐開的樣子。
「我好歹也是聖殿級大魔法師!」赫拉不服輸的抬起了下巴:「別真的把我當孩子……嗚啊啊啊啊啊啊!!!!」
赫拉的話還沒說完,這個強壯到像是一座塔的男人就抓住了赫拉的腰,並奮力地對赫拉使用了一記野蠻的突刺。
那層貞潔的薄膜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擊潰,剛硬如鐵的陽具直接掘開了少女那二十來年里從未被闖入過的神秘幽谷,在愛液的潤滑下徹底的改造了這條幽深穴道的形狀。
宙斯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他猛地一用力,幾乎將大半根陽具全都塞進了赫拉的身體,而內裡的溫暖和緊窄讓他瞬間覺得死而無憾,這種窒息包裹的感覺實在是過於舒適,以至於他整個人都爽得如登天巔,源源不斷的刺激沿著他的肉棒攥緊大腦,讓他完全無法忍耐抽插的慾望,在這種情況下,做出活塞運動簡直就是一種本能的行為。
身為處男的宙斯差點直接繳械,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一邊咬著自己的舌尖,一邊生澀地用力猛頂了幾下赫拉的小穴盡頭。
而此刻的赫拉卻已經快要被破處的疼痛給弄得昏過去了,她事先沒預料到這種疼痛會這麼激烈,這根蠻橫的肉棍徬彿要把自己的身體給整個劈開了,在被肉棒插入之前,她甚至都會忽略那偶爾會排出經血的部位,而此時此刻,那不斷散髮出撕裂劇痛的甬道卻有著遠勝身體其他部位的存在感,激烈的痛苦讓赫拉忍不住發出了高亢的尖叫,完全沒辦法忍耐這種來自私密位置的疼痛,慘叫幾乎成了一件本能的事情。
聽到赫拉那忍耐著劇痛的呻吟,宙斯才冷靜了下來,再低頭看,就能看到赫拉那艱難咬著自己肉棒的小穴正流出潺潺的鮮血,血代表著受傷,這讓宙斯的動作立刻就停了下來。
「赫拉……」宙斯的手扶著赫拉的腰,有點抱歉地看著面色鐵青的赫拉:「對不起……」
「我……嘶……哈啊……這怎麼會……」赫拉的手指幾乎要把床單給扯爛:「怎麼會這麼疼……而且為甚麼會……插得這麼深……哎喲我的肚子…」
「我也感覺好像到底了,赫拉的裡面好淺啊。」宙斯於心不忍地用手指撩撥赫拉的陰蒂,他拼命克制著開始快速抽插的衝動,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只是微微拔出一點,赫拉就會歪著臉發出可憐的悲鳴聲。
這讓宙斯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再動彈,他靜靜地等著小魔法師從最疼的那段時間里脫身。
「我們居然連接在一起……」呼吸逐漸平穩的赫拉抬起身子,艱難地看著自己和宙斯的連接處:「如果不這麼疼的話……這感覺還蠻特別的……」
「怎麼樣?」宙斯驢唇不對馬嘴地問,而赫拉倒是非常認真:
「從外面到裡面…塞著你的大傢伙,漲漲的疼,好像身體都給分開了…」冰系魔法師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腹:「哈啊…以前沒有過這種感覺…自己的身體居然被進入得這麼深,很疼,但是還有點麻酥酥的…」
「那我現在想非常慢的動起來。」宙斯撫摸著赫拉的額頭好言相勸:「適應了之後,這會非常舒服的,可以嗎?」
「我再……再信你一次……」赫拉這會兒依舊聽話的用手抱著自己的雙腿,中間騰出了一隻手擦了擦自己臉蛋上的淚珠:「再騙我的話……就把你的下面給凍起來……」
「啊……」
宙斯吞著口水,開始緩慢的移動,他抽插的幅度極小,幾乎只是讓龜頭從赫拉那滿是皺摺和溝壑的小穴里輕輕摩擦,而即使如此,快感也是如此的強烈,而此刻再低頭,看向赫拉那張依舊痛苦萬分的小臉,宙斯也實在是不忍心再做動作,在赫拉的一聲痛呼中,他躺了下去,在側面抱住了赫拉赤裸的上半身,將她摟入懷中,下身連接著,肉棒每翹動一次,赫拉就會小小地痙攣一下。
「先保持這樣不動可以嗎?」宙斯心疼地撫摸赫拉的頭髮:「等你適應了再說。」
「啊……哈啊……好……好……」赫拉的聲音里有點哭腔,眼淚又從那清澈的眸子里湧了出來:「抱抱的感覺……也好棒……包括摸胸和摸下面都很舒服……可是插進來甚麼的……怎麼會這麼痛啊……」
「第一次都會痛的嘛,小赫拉的個子小,裡面可能會更緊一些?」宙斯無奈地笑了笑,抱著赫拉安靜地等待著少女適應這種強烈的疼痛,時不時親吻赫拉的額頭和臉蛋。
赫拉也抱著宙斯小幅度地迎合著他的動作,慘白的小臉也逐漸在親暱中有了血色,隨後——
「啊!!」宙斯發出了一聲慘叫,赫拉就像是一隻野貓似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我報復回來了。」大概是因為看到了自己下體被插到流出鮮血的慘狀吧,直到把宙斯的肩膀咬出一圈滲血的齒痕後,赫拉才得意洋洋的松口。
「你好像一副已經恢復過來了的樣子啊。」
宙斯感受著肩膀的疼痛和下體被不斷蠕動的膣穴緊緊咬著的感覺,能感覺到赫拉裡面的黏液在浸泡他的肉棒,心中揣測赫拉已經適應了破瓜的痛苦,所以忍不住抓著赫拉細瘦的腿抬起,把肉棒給抽了出來之後又用力地頂到了少女的最深處。
之前一直被肉棒疏通的小穴剛拔出來就完全縮緊了,但這次插到深處順暢了些,給宙斯帶來的快感也更強。
「嗚!!」赫拉被冷不防的撞出了苦悶的呻吟,隨後完全不服輸的用手指甲狠狠地抓了一下宙斯的後背,宙斯每動一下,赫拉就會立刻用掐,擰,咬,抓的方式還以顏色,大概也是因為很疼的緣故吧,被赫拉不斷回擊的宙斯最終也不再克制慾望,按著赫拉的肩膀重新回到了正常性交的體位,在赫拉充滿挑戰意味的眼神中全力地抽插著少女那初經人事的身體——
「好快!等……嗚嗯嗯嗯!!別……宙斯!宙斯!!」
赫拉的悲鳴聲與床板奮力搖晃時發出的吱呀聲響成了一片,其中混雜著少女那逐漸由痛苦轉向動情的呻吟,一時間這個房間里蕩漾著濃厚的春意,在這份春意中浸泡著的二人糾纏著,逐步進入狀態,逐步享受,房間內的場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更加色氣。
「小赫拉明明是第一次做愛,下面的水流得可真多啊。」
「哈啊……呃嗚嗚嗚…嗚嗯嗯嗯…嘎呃呃呃…」
「因為是冰系魔法師的原因所以身體里的水很多?明明是小赫拉色啦還要狡辯。」
「嗚嗯嗯???啊呀!咿…」
「哇啊啊每次說你色你就夾得好緊!小赫拉有聽阿芙洛狄忒說過抖M嘛?說不定真的是…小赫拉是欠乾的小母狗!是淫娃,是只要被大雞雞插就會發情的色小孩——」
「……冰球術嗚嗚嗚??!」
獸人王都地之喉·秘密部隊所屬宿舍·茵可薩絲的房間
「你…把我的身體變得無法輓回了。」
睡了漫長一覺的茵可薩絲從自己房間的床上坐起,拖著疲憊酸痛的四肢解下了自己的長袍,再脫下內裡的服裝,露出了潔白的軀體之上,此刻已然遍布著讓人作嘔的膿瘡。
貓耳少女看著鏡中的自己,感覺胃液在翻騰。
被冰系魔法刺穿的身體各處已經沒有傷口了,被重劍劈過的地方也沒有傷口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取代傷口的粉色瘡疤,那些瘡疤遍布在身體曾經的傷口之上,有些就如同擁有生命一樣在不住脈動,有些好像隨時會破裂流膿。
秘密部隊隊長用手摸了一下那些瘡疤的表面,能夠感覺到內裡徬彿有甚麼活物在暗自生長。
這讓她對自己的身體感到了強烈的厭惡,她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和這麼惡心的東西聯繫到一起,而曾經那個與她對話的聲音如今已經再不會回答她,只是會讓她時不時喪失意識或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無法想象的事情。
之前幾次還只是失去意識,而今天的下午,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如何伏擊那個人類的女魔法師,她明白自己在做的事情一定會招致王的怒火,可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
「為甚麼不回答我了……我不該相信你的,該死的,為甚麼我會相信這種無緣無故的慈悲……」
坐在床上的茵可薩絲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她感到後悔,可後悔也為時晚矣,從她接受了薩索斯的力量開始,一切就已經再也沒法回頭。
她每一次對於異星魔法的修煉都讓自己被控制的程度逐步加深,如今已經徹底的沒有了回頭路。
從剛剛陪同蓋亞事務所的人去旅館之後,茵可薩絲的大腦就一直在響起各種各樣的竊竊私語聲,薩索斯不再正面回應她的話語,而是會直接通過控制她的身體來強迫她做所有事情。
包括剛剛襲擊赫拉這件事也是由薩索斯控制的結果——殺死這個魔法師或是從魔法師手中搶走誘導裝置,這是薩索斯意志的延伸,茵可薩絲的身體開始由於異星化而變得難以被殺死,整個人正在進行著從蓋亞向卡俄斯的轉變,無人察覺也無法逆轉。
如果阿德勒在的話,或許能用那近乎萬能的魔藥為茵可薩絲驅散走身體里異星的魔法,可卻無法將薩索斯的意識從茵可薩絲的靈魂中驅散。
事已至此,連茵可薩絲這種對魔法不精通的人都明白事情已經無法輓回了。
那個聲音已經徹底的控制住了她,影響她的語言,動作,思想甚至魔力。
這讓她在沒人能察覺的情況下變得越來越喜怒無常,越來越無法琢磨,越來越像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
在刺殺赫拉失敗之後,她傳送到了一個離旅館比較近的地方,然後收斂了魔法,若無其事的走回萬獸之王的議事廳,彼時彼刻芙蕾雅就像是一個兒女雙全的丈夫一樣坐在那把王座上和荊棘之王伊薇特推杯換盞,兩腿上坐著已經安詳睡著的星與月,身邊則是一臉平靜正在斟酒的花。
看來作戰會議已經開完了。
茵可薩絲心中酸楚的想道:女王的身邊沒有我的位置,她現在正享受著和親密之人相處的快樂,而顯然我不屬於那個行列里——可我曾經是,我曾經站在花的那個位置啊。
明明我才是一直該陪在女王身邊的那個人來著。
忍耐不了這種氛圍的茵可薩絲向女王告退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倒頭就睡,一直睡到天色漆黑無光她才起床。
「我該怎麼辦……」
哭過之後的茵可薩絲拔出了自己的劍,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而就像是理所當然似的,當劍鋒接觸到她皮膚的一瞬間,她便再也沒有力量將劍繼續刺進去,身體不屬於自己,即使有意與自己的身體和意志對抗,最終也只能落得個無功而返的下場。
「……」
無言的將自己的寶劍收回,茵可薩絲離開了房間,在露台吹地之喉的晚風。
城門外的戰鬥暫時偃旗息鼓,異星人一時間無法突破恐怖巍峨的王獸城牆,此刻似乎在等待甚麼,總之已然蟄伏了起來。
這也是為甚麼芙蕾雅今天能喝個酩酊大醉。
而無事可做的茵可薩絲只得像是以前一樣孤獨的看星星。
她抬起頭,看著交錯的星軌,腦海中卻總回憶起擁有著一頭醒目灰發的芙蕾雅,心中清楚那種情感不該是她該懷有的,可被異星魔法控制之後,她越來越遏制不住那種思念。
那是她的王,也是自己的心之所向。
而自己對於芙蕾雅的希冀與執念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加深。
這份執念越深,對於那些圍在女王身邊的人也就越是恨,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憎恨是從何而來,甚至忘記了薩索斯已經將她的身體徹底控制的現實。
原本平靜祥和的星空卻讓她愈發狂暴和憤怒,此刻的茵可薩絲不動聲色的捏緊了手中握著的一截大理石欄桿,
「啊,是隊長。」
就在憤怒不斷膨脹,思緒逐漸變得無比狂暴的這個時間段,一個稚嫩且清澈的聲音卻透入了茵可薩絲的耳膜。
貓耳的少女回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對最後進入秘密部隊的姐妹花。
姐姐星一頭藍色的長髮,腰間別著一對長刀。
她性格冷靜,稍微有點生人勿進的氣質在身上,妹妹月則一頭紅髮,和這發色給人的印象不同,她性格很溫和弱氣,雖然很喜歡和人說話,可卻有點結巴。
「你們兩個怎麼沒睡覺。」
茵可薩絲只是看到這兩個少女,就感受到一股更強烈的怒火在心中沸騰——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徹底放棄追究自己各種情緒的來源了,在對自己情緒的把控上她選擇了無可救藥的放任自流,在這種情緒即將失控的時刻里,她選擇拋卻了薩索斯在自己思緒中絕對的影響因素,而是順著那種憤怒去思考了一切:
資歷最老的是我,對女王最忠心耿耿的也是我,現在的我很強,秘密部隊不需要這麼多人為女王多添煩憂,甚至只留下我就夠了——茵可薩絲本能地將這種想法視為了自己內心的聲音,以至於此刻對於突然登場的星與月也充斥著滿心的憎恨。
甚至直接跳過了討厭與反感,直接來到了無可抑制的憎恨之中。
她越是看著這兩張可愛又天真的臉,越是想將她們徹底的摧毀,摧毀她們之後便輪到花,輪到其他所有人——
「馬馬馬上……」月費力地說完之後有點手忙腳亂:「隊隊隊長在乾嘛?」
「吹風。」
茵可薩絲將臉扭了過去——再盯著這對兒穿著巫女服的可愛雙胞胎的話,她可能會忍不住做出甚麼出格的恐怖事情,就在此時她已經有了想要做出殘忍舉動的衝動了,而最後的理智還是在告訴她不能對自己可愛的後輩揮舞屠刀。
她強迫自己回憶過去的日子,回憶年紀尚小的月坐在自己的腿上聽自己講故事,星會坐在地板上看自己展示劍法,回憶起這些溫馨的過去才能暫時壓抑茵可薩絲的怒火,讓茵可薩絲僵硬的轉過身重新背對這兩個離完全成年還有距離的小獸:
「你們快去睡覺吧,我想靜靜。」
「……隊長?」星奇怪地湊到了茵可薩絲的身邊:「您怎麼了?」
「讓我自己待著。」茵可薩絲冷冰冰的回復道:「不要讓我再重復一遍。」
「走……走吧姐姐……」月怯生生的扯了扯星的衣袖,後者雖說感覺有點奇怪,但還是順從的跟著月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秘密部隊裡茵可薩絲的威望非常高,全秘密部隊十二人也只有蝶、棠、花敢於和茵可薩絲理論上幾句,其他輩分比較低的晚輩在茵可薩絲面前一般都是相當順從。
等星與月離開宿舍三樓的露台之後,茵可薩絲又一次回到了一人獨處的狀態之中,此時此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里在想些甚麼,只是一直重復著對某些事情感到憤怒,自己又強行將這些憤怒壓抑下去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茵可薩絲一直能夠聽到腦海中有聲音在對她講話,那是薩索斯的聲音,可已經不再像是一開始的那般和藹,而是扭曲又詭異的聲音,用嘔啞嘲哳來形容簡直再合適不過了,這聲音不間斷的在茵可薩絲的腦子里回蕩,讓茵可薩絲感到作嘔,卻又聽不明白這些語言在對她說些甚麼。
但這樣的聲音也確實對茵可薩絲造成了影響。
瘋狂的種子已經在她的腦子里種下,她的神智以及靈魂都將徹底的跌入這種瘋狂之中,在薩索斯的神識面前,如果不是像奧卡姆那樣擁有極強意志力的人,在極其短暫的時間里就會徹底變成薩索斯的傀儡任憑擺布。
獸人族王屬秘密部隊的隊長茵可薩絲,在獨自站立於那浩渺銀河與星穹之下沈思的過程中,不斷地在那種聲音的脅迫下在腦海中誇大著對女王的愛和對其他所有接近女王之人的恨,看鬥轉星移,天空中有流星划過,看明月高懸,樹葉被風吹起,卻絲毫沒有覺得這樣的場景有甚麼幽靜與美感。
每一縷星光在這個晚上都徬彿成了洞穿她靈魂的利劍,讓她在異星魔法的折磨下向更深處的深淵滑落。
這是薩索斯的強大與殘忍,更是茵可薩絲的不幸,當月亮都已經沈沒入地平線之下,天空中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茵可薩絲依舊在此處站立著。
風吹動她的長髮與衣擺,吹過她的身軀,有些寒冷,但她也完全不為所動,只是一直站立著,最終在這長久的癲狂憤怒中徹底的領會了一直在她腦內回蕩的聲音在表達甚麼。
那是更強大的異星魔法,遠勝於之前那些快速愈合和肉體強化以及氣息遮蔽,對這種異星魔法的參悟幫助她解析了芙蕾雅給每一個秘密部隊成員刻下的烙印,使她可以如同作弊一般對芙蕾雅捏造秘密部隊成員的狀態和動向。
不僅如此,她還掌握了如何將其他人的魔力甚至生命力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了自己到底該做些甚麼,才能讓王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
她可以選擇打敗獸王,可她做夢都不敢想象芙蕾雅能被誰一對一的擊敗,就算偷襲也不可能。
所以讓王被城外的敵人擊敗就好了,讓王從王座上跌下來就好了,那樣她與女王的距離就會無比的接近,冒險者要關閉異星人來到這個世界的門扉,只要能成功阻止,那麼最後的勝利者仍然會是異星方,而之前和那兩個冒險者的交鋒中茵可薩絲意識到那兩個人的力量與自己有差異的懸殊,她得先變得更強才行。
把星和月吃掉吧,那年輕的生命作為對自己力量的補充再合適不過了。
茵可薩絲回憶著那對雙胞胎在芙蕾雅的膝蓋上依偎在一起的樣子,深知無論是從下手的難度還是從感情的角度出發,她們都是最合適的人。
她一點都不困,反而因為莫大的興奮而神采奕奕。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而秘密部隊的一天也隨著太陽高高掛起而開始。
近來一直是秘密部隊的休息日,地之喉在戰爭狀態所以秘密部隊不必像是以往一樣跑到獸族的各地去蒐集各個部落的動態信息。
但日常的訓練,侍奉獸王的工作,在王獸城牆上對異星進攻動向的監視與其他細小事務的操辦也會讓這個豪華的宿舍很快就人去樓空。
而茵可薩絲則躺到了床上,她哪裡都沒有去,假裝一切都一如平常。
她的精神異常敏銳,能聽到棠元氣滿滿的其他人打招呼,蝶打哈欠的聲音和趿拉拖鞋的聲音,花起床之後會立刻洗漱並且穿戴整齊,鞋跟在地板上踩著嗒嗒的響,寂沈默寡言,聲音很輕,但總是會和花打招呼,雨則總是犯迷糊,雖然走路沒有聲音但是額頭剛剛似乎和某個欄桿來了次親密接觸,這會兒正在發出小聲的悲鳴。
冰和雪年紀只比星與月大一些,起床很晚,而且一起床就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被茵可薩絲房間大門所隔絕開來的,是寫滿日常和歡愉,與寫滿厭恨和扭曲的兩個世界。
秘密部隊的隊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寫滿讓人不安情緒的眼神盯著那扇不知會不會有人打開的門扉。
身邊放著那把寶劍。
花會第一個離開這裡趕到女王身邊,其他秘密部隊成員也都有著極高的紀律性所以也會很早就離開宿舍。
而星與月的日常除了訓練之外基本上都是假期,因為年紀還小所以芙蕾雅沒有給她們安排甚麼繁雜的工作,所以一般來講醒得很晚,在地之喉里也算百無禁忌,想去哪裡幫忙就去哪裡幫忙。
茵可薩絲就這麼坐了一個小時,等到走廊里的交談聲都安靜下來後,她站起身,準備起身去星和月的房間。
而此時傳來了三聲溫溫柔柔的敲門聲。
「誰?」茵可薩絲嚇了一跳——平時如果不是有緊急事態,不會有人來打擾她。
「隊長……」從門外傳來了星的聲音,聽上去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冒犯到茵可薩絲。
「哦。」茵可薩絲重新坐了回去,沒想到獵物會自己送上門來:「進來吧。」
門開了,星有點害怕地看著茵可薩絲,和茵可薩絲短暫的眼神接觸之後看向了地板——雖然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對於這位藍發少女來說茵可薩絲就好像是芙蕾雅之外的家長一樣。
月跟在星的後面,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是烤得有點焦了的小甜餅。
「隊……隊長……」月結結巴巴的把小甜餅放到了茵可薩絲面前的桌子上:「知……知道您您您喜歡吃……吃這個……」
「我們就特意早起了一會兒給您烤了甜餅。」星搶過了月的話,估計也是怕茵可薩絲聽得煩了:「您的心情怎麼樣?有好些了嗎?」
「我我我我可以給您彈七弦琴……」月試探地說道:「最近新新新新學了一首……」
「呵呵。」茵可薩絲笑了,笑得很僵硬,僵硬到讓這對雙胞胎姐妹都愣了一下。
這對雙胞胎姐妹對自己的關懷和熱情真切的傳遞到了茵可薩絲的心中,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溫暖茵可薩絲的心房——這個人已經不再是曾經那位溫柔慈愛中帶著一絲嚴厲的秘密部隊隊長了,再也不是了。
嚴格來說,她已經是受薩索斯直接控制的異星人了,沒有甚麼能夠走進她的心裡。
這份溫暖反而會讓她的心更加冰冷。
「大家都走了嗎?」茵可薩絲問星,後者不明白隊長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還是誠實地回答道:
「都走了喔,花姐姐去女王那邊了,然後蝶姐姐在魔法師們那裡,雨和琴她們兩個去了王獸城牆……」
「知道了,不用再彙報了。」茵可薩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很久沒坐在我的腿上聽故事了是不是,來,到隊長這兒坐一會兒。」
「唔……」星愣了愣,似乎想和茵可薩絲說明自己已經不是那麼小的孩子了,但是考慮到昨天晚上茵可薩絲臉上表露出來的那種憤怒到幾乎瘋狂的可怕表情,星還是拉著月的手,怯生生的走到了茵可薩絲的身邊:
「您的腿沒關係了嗎?」星還惦記著茵可薩絲當時被莎拉弄傷的腳腕。
「沒關係了,儘管坐上來吧。」
茵可薩絲露出微笑,月點了點頭,手中端著那盤甜餅,踮腳,調整一下尾巴的方向,將軟軟的小屁股壓在了茵可薩絲的大腿上,星也如法炮製,茵可薩絲感受到了沈甸甸的分量和身邊毛茸茸大尾巴的溫度,心下想到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確實成長速度飛快,記憶里這對雙胞胎還只到茵可薩絲的肚子那麼高,像個跟屁蟲一樣在芙蕾雅身後跌跌撞撞的跑,到現在已經是不得了的戰鬥能手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好孩子。」茵可薩絲揉著兩個孩子的腦袋:「隊長喜歡你們哦。」
「我們也喜歡隊長。」
星抬起眼睛來看著茵可薩絲,隨後立刻變了神色,在她的視野里,茵可薩絲的雙眼沒有眼白,被如同墨一樣純粹的黑暗給填滿,她從沒見過茵可薩絲這個樣子,害怕到尾巴上的毛都全部立了起來。
「隊長!?」
「別怕,別怕。」茵可薩絲將手放在了星與月的頭上,此刻月也轉過了頭,看著此刻的茵可薩絲,表情里寫滿了難以言喻的驚恐。
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茵可薩絲的異星魔法此時已經開始啓動,詭異的魔法悄無聲息的將芙蕾雅為她們施加的刻印改寫,在此刻芙蕾雅的意識里,星與月已經離開了宿舍,此時正在沿著地之喉的主幹大街來回蹦躂。
女王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此時自己最信任的這位隊長正對著自己深愛的雙胞胎姐妹揮舞屠刀。
茵可薩絲的手突如其來的捂住了星與月的嘴巴,異星魔法增幅下的雙手擁有無比恐怖的力量,饒是以星這樣的魔劍士也沒辦法掙脫此刻茵可薩絲的控制。
而下一秒,從茵可薩絲身體里的那些瘡疤中,開始湧出一根又一根粗壯的觸手。
即使星與月是會將壞事快速忘記的孩子,但看到觸手的時候,這兩個少女的瞳孔還是猛然縮緊,那一刻被極致的快感折磨到失神的記憶紛紛湧入了這兩位少女的腦海。
「嗚!!嗚嗚!!!」月慌張的掙扎著想要逃走,可這對雙胞胎連魔杖和劍都沒帶,此刻根本沒有任何用以反抗茵可薩絲的手段,力量也與常年練劍的隊長相差甚遠,一次次的掙扎宣告失敗,而作為加害者的茵可薩絲只是面色平淡如水地看著在她的大腿上掙扎的兩位少女,觸手在此刻就像是她意志的延伸,隨著她的心意操縱而移動,扭曲和衝鋒。
觸手將她們的身體給纏上了。
抽取魔力的方法對於秘密部隊隊長來說幾乎是一種本能,在一切開始之前,茵可薩絲仔細地探索了這兩位少女的嬌軀,從觸手那端傳來的觸感是那麼的柔軟稚嫩,少女們的身體柔若無骨,小小的胸部只是用力撩撥一下便立刻給出了誠實的反應,乳頭隔著她們的巫女服挺立起來,茵可薩絲知道這兩個姑娘有的時候會因為討厭被裹著的感覺而不穿胸罩。
果然長大了啊。
茵可薩絲感受著少女們那已經生出可人曲線的身體,發出了感嘆,在大致地感受過星與月的嬌軀之後,秘密部隊隊長茵可薩絲,操縱著觸手擠向了兩位少女那在很多天前已然被狠狠地開發過一次的股間。
「嗚!!嗚嗯嗯嗯嗯!!嗚嗚!!」
被捂住嘴巴的星瘋狂地搖著頭,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最尊敬的隊長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觸手的恐怖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此刻不管她怎麼想要嘗試夾緊自己的雙腿,代表著茵可薩絲本人力量的觸手還是硬生生地塞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再見啦,好孩子們。」茵可薩絲笑呵呵地說著,無視著身下少女們的痛苦掙扎,觸手就這麼硬生生的順著星與月雙腿之間那道蜜溝之中插了進去,兩個女孩兒被嚇得瘋狂掙扎,毛茸茸的大尾巴用力地抽打著茵可薩絲的臉,而茵可薩絲也完全不以為意,控制著觸手隔著褲襪與內褲用力地向兩位少女依舊緊致的膣穴衝撞。
在觸手的頂端鎖定了少女們陰道入口之後,在一聲尖銳過一聲的淒厲悶叫中,那粗大的觸手硬生生地塞進了少女們的身體。
「咿咿咿咿!!!嗚嗚嗚嗚!!!嗚!!!」星與月的眼神里寫滿了絕望的恐怖,觸手的插入讓她們體會到了熟悉的疼痛,而與上一次的情況不同,這一次沒有大量吸入的媚藥為她們帶來情慾的提升,遭遇飛來橫禍的兩位少女在驚慌過度的情況下,內裡一點濕潤的感覺都沒有,但茵可薩絲對此完全不以為意,觸手就這麼將絲襪和內褲的布料全都塞進了少女們的身體。
在星與月看來,絲襪摩擦軟嫩膣壁的感覺只有一種如同被砂紙打磨皮膚一般的劇痛,擴張的痛苦讓她們的瞳孔不斷地顫抖,她們不住地掙扎,用手去抓著向她們身體里插入的觸手,可觸手的外表光溜溜的,她們最終甚麼都抓不住,只能目送著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恐怖事物越插越深,就算之前再怎麼被疏通過,她們的身體也畢竟年少,剛剛恢復過來的下體又一次遭受劫難,讓她們幾乎直接昏死過去,但最終卻被更強烈的疼痛給重新喚醒,只能清醒地承受著這種恐怖的折磨。
在一個輕微的「噗」聲之後,雙胞胎姐妹的絲襪在達到了擴展的極限之後應聲破開,觸手頂開了絲襪的屏障硬生生地鑽入了兩位少女的最深處。
茵可薩絲能夠感受到兩位少女的痙攣,感受著懷中人兒痛苦萬狀的顫抖,茵可薩絲的內心泛起的是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她激進的讓觸手繼續前進,就算將兩位少女乾澀的膣壁給刮蹭出鮮血來也毫不在意——畢竟她本來的目標就是將這兩個孩子殺死。
插入到最深處的觸手感受到了子宮頸的阻攔,隨後便在茵可薩絲的控制之下開始了進一步的動作。
觸手的尖端像是盛開的花苞一樣向四處張開,化成一個猙獰可怖的口器作為茵可薩絲那已然扭曲到極致的身體意志的表達,從尖端張開的觸手將少女們幼嫩的膣道撐得更大,隨後便向著少女們身體內部的孕袋撲去,直接用如同小刀子一樣的利齒咬住了星與月的子宮頸,並像是咬住野兔的毒蛇一樣死死地將她們的子宮抓緊,此後無論少女們如何瘋狂地晃動下體,如何嘗試著將觸手從體內拔出,觸手都不會松口。
「咿咿咿咿咿咿咿!!!!」
茵可薩絲放開了手,她想聽兩位少女的悲鳴。
而被咬住了子宮的兩位獸耳雙胞胎此刻已經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悲鳴,疼痛扭曲了她們的面龐和身體,在這個受盡極大折磨的時刻,這兩位少女依舊難以相信對她們用出這種殘忍手段的人是她們敬愛的隊長,她們痛苦地嘗試著將觸手從體內拔出,但觸手的利齒已經深深地埋進了子宮頸之內,擅自拔觸手只會感覺到更劇烈的疼痛,最終她們只能無助地放棄去拽那根觸手,而用力地拍打茵可薩絲的大腿,併發出與祈求無異的尖叫:
「隊長!隊長咿咿咿咿咿!!不要懲罰月了!不要懲罰月了!月知道錯……咿咿咿咿咿魔力被——」
咬住了少女們子宮的觸手,理所當然的開始從少女們的身體內部榨取魔力。
比上一次莎拉的觸手動作更快,兩位少女鮮明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隨著生命力被一並抽出體外,那一刻星與月突然就明白了一個事實:
茵可薩絲,她們的幻隊長,不是在懲罰她們,而是要殺了她們。
「不……不要嗚嗚嗚嗚!!您怎麼了!您怎麼了!清醒過來啊隊長!隊長!!」
茵可薩絲沒有回應,而是靜靜地感受著那年輕的魔力與生命力流進自己的身體,她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大量的魔力被從子宮壓榨出來,少女們小小的肉袋在隨著魔力的抽取而攣縮,每一次攣縮都代表著生命力的流逝。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救命!!有人嗎!花姐姐!棠姐姐!!」月絕望地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淒厲慘叫,可在除了她們三個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的宿舍內,已經沒人能聽得到她們的悲鳴聲。
茵可薩絲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少女的掙扎隨著魔力被抽取乾淨而變得越來越微弱,最後只會因為生命力被抽出體外而輕微地顫抖一下,便知道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觸手不斷的蠕動,在她們的巫女服下端撐脹出如同生物在悄然爬行一樣的痕跡,魔力鑽進茵可薩絲的身體,讓茵可薩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她正變得更強,兩個嬌小少女所擁有的生命力和魔力超越了她之前的預估。
她不由得增大了吸收的力道,鑽到星與月胸部附近的觸手也張開了口器咬住她們的乳頭,在她們更加淒厲的悲鳴聲中將魔力從她們心臟的位置攫取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質的原因,她抽取魔力的效率比蓋亞上所有掌握異星魔法的人都要高,此刻湧入自己身體的魔力就好像是開閘的江水一樣洶湧且連綿不絕,讓她感受到了高潮一般的舒適,四肢五體都在被滋養,甚至連觸手都在變得越來越強壯。
「啊……啊啊啊……啊……」
可也正因如此,兩位被榨取生命力的女孩兒也在變得越來越虛弱,房間里除了兩位少女的尖叫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觸手不斷將魔力送入茵可薩絲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少女終於絕望地意識到了自己已然沒有了獲救的可能,而下體的疼痛與被抽走力量的感覺則繼續催動著她們內心絕望的情緒升騰,越是絕望,兩位少女釋放出的魔力和生命力也就越多,成了生命力喪失的惡性循環。
時間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斷流逝,茵可薩絲一直如同抱著最親近的妹妹一樣抱著這對兒尚未成熟的少女,一抱就是幾個小時,太陽越升越高,等到下午的陽光開始打進窗戶的時候,這兩個女孩兒絕望的向彼此伸出了手。
「姐姐……」月的嘴唇慘白,那雙靈動的眸子離失焦只有一步之遙:「月……堅持不住了……」
「月……月……」星抓住了月的手,想要用力握緊,可從內到外都被茵可薩絲剝削得一乾二淨的身體連抬起手臂都是如此勉強,最終她只能將手指插入妹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而從手指傳遞來的,妹妹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弱,再不像是從前一般能以飽滿的力量回應她的親暱。
下體那給她帶來萬般痛苦的觸手仍然在不住地吸吮著她的子宮,她被壓榨得一乾二淨,每一個器官都在不可逆轉的走向枯竭,在這份名為死亡的乏力之中,星無助的轉過頭,看到窗中含著的那輪高高掛起的太陽,不知為何絲毫感受不到它的光和熱,只能感受到無盡的冰冷與黑暗。
最後反倒是身體更好的星率先堅持不住,直接死在了茵可薩絲的榨取之下。
「姐姐……」月絕望的抬起了淚眼看向了茵可薩絲:
「隊長……哈啊啊……為……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永別了。」
茵可薩絲的手在月的眸子處拂過,本就已經是風中殘燭的月被茵可薩絲合上了眼睛之後也再沒能將眼睛重新睜開。
姐妹花的身體癱軟在茵可薩絲的懷中,觸手帶著少量愛液和鮮血從少女們的身體里拔出,更多的觸手將兩位少女的身體給緊緊地包裹住,更強大的吸收在此刻拉開了帷幕,異星的魔法開始分解這兩位少女的身體,這期間,茵可薩絲從地上撿起了一塊雙胞胎少女親手烤制的甜餅放在嘴裡咀嚼著,雖然有點焦了但是味道真不錯。
品嘗著這個味道,茵可薩絲莫名其妙的流下了兩行眼淚。
「哎呀?」
貓耳少女為自己的哭泣而露出了錯愕又扭曲的笑容,她一邊流著淚一邊狼吞虎嚥地將那已經冷了的甜餅塞進嘴裡,就好像餓了很久似的。
等盤子里由兩位少女笨拙烤好的甜餅被全部吃完,這兩位雙胞胎少女的身體也徹底成為了茵可薩絲的養分,最後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剩下。
這世界上再沒有星與月這對可愛的雙胞胎了。
茵可薩絲擦乾了眼淚,內心沒有任何波瀾,平靜到就像是剛剛起床。
她穿好衣服,身體的狀態好到讓她驚訝,她突然感覺自己沒有任何解決不了的對手,帶著這份強大的自信,她收到了芙蕾雅傳遞到每個秘密部隊成員大腦里的消息:
「帶上裝備到議事廳集合後稍作整頓,準備與冒險者一同關閉異星之門。」
隊長走了哦,小星星和小月亮。
茵可薩絲在心裡念著星與月的暱稱,隨後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了萬獸之王的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