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在燒【獸人族劇情&有翼族劇情+連體黑絲有翼族冒險者的蟲奸】
保護獅鷲在這會兒成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一旦獅鷲出現不測,德墨忒爾和赫爾墨斯的生命便瞬間會陷入危在旦夕的地步。
雅典娜粉色的鬥氣與德墨忒爾身上的黃色光芒是這密不透風的黑暗中唯一的光芒,盔甲讓雅典娜所受的傷害並沒有那般劇烈,可這盔甲的承受能力也在一次次與飛獸迫不得已的近身肉搏中一次次的被逼到承受能力的極限。
包裹著雅典娜身體的黑色絲料也承受不住飛獸尖銳的足爪,被撕開了一道道裂口,露出內裡的肌膚,才幾個呼吸不到的時間,雅典娜的胳膊與大腿上便綻出了淺淺的划痕,被利爪豁開的嚴重傷口更是有好幾道。
但雅典娜卻是全然不畏懼的,她從來都無畏,不知何為死亡,只要涉及到戰鬥有關的事情,她從來都會將自己的生命放在最後考慮,她只負責將所有敵人的生命全部用自己的騎士長槍刺穿。
「雅典娜!過來!」德墨忒爾對奮戰著的雅典娜大喊了一句:「用護盾先撐上一陣子!」
「知道了!」雅典娜連忙撕破包圍圈衝到了德墨忒爾的身邊,而德墨忒爾此刻也將魔力準備好了:
「大地之盾!」
金黃色的光芒將三人連同獅鷲一同包裹了起來。
異星飛獸便開始向著這個屏障展開亡命徒一般的衝鋒。
短時間內無法突破屏障的保護,但前面大量的飛獸阻擋使得獅鷲的前行也非常緩慢。
獅鷲這種野獸非常聰明,明白現在是需要全力以赴的時候,所以即使被飛獸的潮水阻擋著很難前進,獅鷲還是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並撲動著翅膀。
「不在地面上的話,大地之盾能持續多久?」雅典娜喘著粗氣問德墨忒爾,至於德墨忒爾也是一樣的憂心忡忡:
「以前沒試過在雙腳脫離地面的情況下用這個魔法,但是……」德墨忒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承認了:「這種情況下用大地之盾,好累……」
「我知道了。」雅典娜轉而看了看赫爾墨斯:「你的潛伏結界也只能幫助兩個人隱形吧?」
赫爾墨斯愣了愣,旋即老實地回答道:「是的,但是帶著獅鷲的話就難說了。」
「明白了。」雅典娜身上鬥氣的光芒越來越閃亮,一時間,這個有翼族的少女徬彿成為了這黑暗空間里的一輪粉色的太陽:
「你們在潛伏結界的保護下衝進融天島,我會為你們吸引火力。」雅典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盔甲:「再這麼耗下去的話我們不但沒法完成宙斯交付的任務,還會白白的搭在這裡。」
「嗯。」
赫爾墨斯點頭——作為精銳組年紀最小的孩子,她完全沒有普通少女的那種優柔寡斷,雖然戰鬥能力不算出眾,但是在各種棘手任務的處理上,她往往是除了宙斯和阿瑞斯之外,對於局勢判斷最準確的那個:「那答應我們一定要活著回來——我們約定一個地方匯合如何?」
「我發誓我會活著衝進融天島。」少女鄭重其事的給出了回答,旋即又說道:
「說到有翼族最顯眼的標誌性建築物,除了光翼聖堂之外就是羽翼廣場了。」雅典娜思索了一下,隨後用很快的語速對兩位摯友說道:
「異星飛獸這麼多的情況下,我懷疑光翼聖堂很可能已經被佔領了,所以我覺得我們就約定在羽翼廣場見面吧。那廣場很大,中間有一座誇張的翅膀雕塑,很有型很顯眼的…另外你們到了融天島之後記得尋找天空衛隊的隊長,如果是她的話這會兒應該還在和異星人拼命,我能感覺到融天島上的有翼族還沒有完全沈默,關掉異星之門的話應該還有得救。」
「知道了。臨行前我來給你增益吧,我覺得我還是做這個最在行了。」德墨忒爾勉強的笑了笑,隨後將魔杖對準了雅典娜,釋放起了魔法:
「厚土之祝。」
「山脈力量增幅。」
「大地之母的歡歌。」
「地之加護。」
連續四個增益魔法被德墨忒爾不遺餘力的加持在了雅典娜的身上。
雅典娜深情的看了一眼這兩位一直以來並肩作戰的戰友,她們經常會一起開女子會,晚上還會在一個房間里互相聊天,雅典娜總是勸赫爾墨斯早點找個男朋友,赫爾墨斯會立刻用雅典娜和德墨忒爾依舊是單身來反擊,她們總是朝夕相處,買來好酒的晚上會睡在同一張大床上。
正是因為日常中有著這樣的情誼,在戰鬥中這三位冒險者才會選擇絕對信任彼此。
雅典娜答應了會活著回來,那麼赫爾墨斯就相信她就絕對不會食言。
在沒有更好解決辦法的當下,既然三個人已經憑借著一腔熱血和一時衝動衝到了這個絕境之中,那就必須選擇珍惜每一個可以執行的計劃。
所以雅典娜作為會飛的戰士會主動衝出去,所以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會選擇毫不輓留的放雅典娜衝出去——與隨著雅典娜一齊衝向融天島一樣,這一切的決斷源於理性和情感的完美結合。
「謝謝你,德墨忒爾。」雅典娜揉了揉德墨忒爾的頭髮,隨後轉向了那些密集飛行著的異星飛獸,當目光與飛獸的身體接觸時,這位少女的眼神瞬間變得讓人害怕了起來,日常里總是給人和藹大姐姐印象的粉發少女,此刻就像是一頭修羅一樣讓人發憷:
「來吧,讓我撕了你們……」
雅典娜這話剛說完,那熾烈的粉色光芒就開始進一步閃耀,這位有翼族的少女直接從內部衝出了赫爾墨斯的大地之盾,所有異星飛獸都被她身上的光芒所吸引。
而雅典娜以手撐著騎士長槍,以最快的速度向一個方向飛行,簡直把自己化為了一支箭矢,阻擋她的化為碎塊,接近她的則被撕裂,衝起來的雅典娜很難被控制住,在賽特城守衛戰中,即使是疲憊不堪的雅典娜還是和那個異星魔法師打成了離勝利唾手可得的平局,足以證明這位少女在近戰方面的恐怖實力。
「德墨忒爾,握緊我的手。」盜賊少女赫爾墨斯用後背靠著身後那位纖細少女的高聳乳峰,而後者則立刻將手搭在了赫爾墨斯遞出去的手掌心上。
作為當年的朗基努斯第一神偷,被譽為王都最危險角色之一的赫爾墨斯,此刻發動了她掌握的為數不多,但戰略意義過於重大的魔法。
「潛伏結界啓動。」
潛伏結界可以將赫爾墨斯與她雙手完全觸碰到的東西變為完全隱形的存在。
而此刻赫爾墨斯的兩只手,一隻握緊了德墨忒爾,另一隻手則抓住了身下的獅鷲。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少女與一頭獅鷲居然就這麼憑空消失。
異星飛獸的智商並不高,在發覺目標消失之後,幾乎立刻就將目光轉移到了撕裂包圍圈的雅典娜身上。
「哈啊……呼……」雅典娜如同撕破陰霾的光芒一樣向前突擊了三百米左右的距離。
平日里她全力撲動羽翼的時候,三百米對她來說只是幾秒鐘就能完成的路程,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的飛行是如此吃力。
她的鬥氣強化到了極限,使她的感官更敏銳,力量更強大,速度更不可思議,憑借著這種力量,雅典娜在密不透風的飛獸潮水中勢不可擋的突刺,無數飛獸被她的鬥氣與槍尖貫穿,發出猙獰的慘叫之後便無可抑制的向下墜落,雅典娜殺得太凶,一時間異星飛獸的慘叫聲連成了一片又一片,向下墜去的時候徬彿一場黑色的滂沱大雨。
但即使如此,想要完全撕破異星飛獸的阻礙也過於困難,因為眼前視野完全被遮擋的緣故,她完全在異星飛獸的包圍中迷失了方向,她本以為自己仍然在飛向融天島,可她卻不知道因為面前的異星獸一直在飛的緣故,她早就飛向了幾乎相反的方向。
直到雅典娜以一記耀眼的鬥氣光槍撕碎了一大片的異星飛獸時,她才發現融天島根本不在自己的面前。
「全都給我死!!」
雅典娜像是個瘋子一樣嘶吼著,騎士長槍所指之處,她可謂是所向披靡,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雅典娜衝擊的勢頭最終還是減緩了。
周圍都是一樣的景色讓她有些茫然,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亂了陣腳,只能拼命地尋找家的方向,在心中選定一個位置之後前衝。
而就在這有些胡來的殺戮與衝鋒之中,雅典娜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飛到了一個甚麼不對勁的地帶。
她敏銳的雙眸捕捉到了一個在飛獸的浪潮之中幾乎一直保持著靜止不動的飛獸,雅典娜眼不由得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只飛獸之上,她意識到那只飛獸看上去更特殊,更強壯,甚至不需要仔細辨認,就能夠在那以振翅聲就足夠吵得人頭昏腦漲的飛獸群中注意到那個存在。
那玩意兒比其他飛獸大了起碼兩三倍,那張像是人的頭顱被放大之後顯得更加醜陋和惡心,它有著三對粗壯的敖足,從頸部還延伸出了數十根烏黑的觸手正張牙舞爪的扭動著,雅典娜以前一直以為那些觸手只會裹在飛獸的身上,但現在看來這只大號的飛獸擁有著將觸手作為武器使用的能力。
「殺了你的話這群惡心的怪物是不是就無人指揮了呢……」
雅典娜攥緊了手裡的長槍,衝鋒沒有停止,因為速度一旦慢下來,異星飛獸就會啃食她的翅膀而讓她痛不欲生,於是她繼續加速,用鬥氣強化過的羽翼拍開了那些想要近前的異星獸,挺起長槍直刺那只巨大的異星飛獸。
而和雅典娜估計的情況差不多,幾乎所有的異星飛獸都慌忙的加入到了抵擋雅典娜進攻路線的工作之中,雅典娜前進的路線中貫穿了一隻又一隻甘當替死鬼的異星飛獸,而在這個過程中,雅典娜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粗重。
她現在正以一己之力對抗著數以萬計的異星飛獸,換成其他能力平平的冒險者,恐怕甚至撐不到德墨忒爾展開大地之盾就會被無數飛獸給肢解。
她在飛獸的浪潮中已經穿插突刺了很久,雅典娜因為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廝殺之中所以完全注意不到時間的流逝,她確實已經在德墨忒爾的增幅下給這大群飛獸造成了大量的麻煩。
但就算為這位強悍的有翼族戰士送上再多的贊揚和謳歌,也無法改變此刻的雅典娜已經來到體力極限的事實。
一般的飛獸根本無法接近雅典娜的身體,在雅典娜火力全開的進攻中,更多的飛獸只能拼死給雅典娜的盔甲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划痕,但飛獸是沒有智慧的,它們會無休止的進攻敵人到死為止,所以即使雅典娜再怎麼堅不可摧,再怎麼勢如破竹,自己的銀色盔甲上還是浮出了無數道裂痕。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力的消耗也越來越劇烈。
到最後,雅典娜手中那把炫酷又帥氣的騎士長槍被五六隻飛獸給牢牢地抱住,怎麼用力都甩不掉那些惡心的怪胎。
想要刺穿那只巨型飛獸的目標變得越來越遙遠,而原本有著能夠殺出去的自信的雅典娜,也突然明白了這些異星飛獸的策略:
它們一直胡亂飛行包圍她,正是為了讓她迷失方向而衝不出包圍圈。
事到如今她必須承認帶領赫爾墨斯和德墨忒爾衝進融天島是一件魯莽的事情,甚至她很有可能要用自己的生命為這種魯莽買單。
會死在這裡嗎…?
「開甚麼玩笑噢噢噢噢!!!!」將腦海中這個想法迅速摒棄的雅典娜又一次發起了近乎燃燒生命力的衝鋒,鬥氣爆發,將抱住自己長槍的飛獸全部掃開,意識到自己離故鄉越來越遙遠的雅典娜決意將斬首行動貫徹到底。
尖銳的槍芒熾燃著鬥士殊死一搏的決意,鼓動的羽翼銘刻著遊子渴望歸鄉的願望。
雅典娜已經決定了置之死地而後生。
「槍騎士的偉大禮贊!!」雅典娜嘶吼出了自己對殺敵的決心和對故鄉關心則亂的怒火。
隨後她手中那把騎士長槍上就綻放出了無與倫比的盛大光芒,以她的騎士長槍為柄,鬥氣凝結成了一把無比巨大的光芒之劍,這劍有十數米長,握在雅典娜的手中,卻看不出有多重。
而當雅典娜松開雙手時,這把巨劍居然就這麼漂浮在了雅典娜的面前。
「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誠實,公正,靈性!」
光之巨劍隨著雅典娜念出每一個詞語而斬下一道大開大合的軌跡,在空中連續斬擊了八次,每一道斬擊都在異星飛獸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等到最後一斬結束之後,雅典娜的胳膊顫抖著握住了那把騎士長槍的槍柄。
這是她能用的最強技能了,只有在處理大規模敵人的時候才會用這招,至於效果……
不遠處,那只巨大的飛獸仍然在。
其他飛獸推著它的身體將它送到了安全範圍之外,並有更多的異星飛獸做了替死鬼死在雅典娜的劍下,異星飛獸的數量大幅度削減,但依舊維持在一個讓雅典娜看不到突破希望的程度,而看到這一幕的雅典娜長嘆了一口氣,發出了一聲有點無計可施的感嘆:
「數量真多啊……」雅典娜的四肢不住的顫抖,這是脫力的表現,此刻這位少女終於在奔襲的戰鬥中耗盡了所有的體力。
而天性恃強凌弱的異星飛獸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雅典娜此刻的狀態已經是強弩之末,於是它們又一次發起了向雅典娜的衝鋒。
爪子一次次的撞擊雅典娜的盔甲,雅典娜勉強的抵擋,可她也從沒感覺到自己的這把長槍有這麼沈重,勉強招架了幾下之後,便被無數的飛獸以數不清的撞擊轟向了腹部與胸部。
在不知承受了幾次攻擊之後,雅典娜胸部盔甲上本就存在的裂縫開始擴大,最後終於到了將雅典娜的盔甲打出一道道裂口的程度。
碎屑如同雨點一樣墜落向地面。
撞擊與爪擊讓雅典娜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被進一步消磨。
身上的盔甲剝落之後,這位纖細又修長的女戰士被迫將自己上半身的完美體型展示在了怪物的面前——被黑色絲料包裹著的軀乾凸顯出了胸部那完美的半球體弧線,腰部的纖細也到了讓男人看一眼就會流鼻血的程度。
細密的划痕出現在完美且稀有的絲料之上,此刻這位少女已然是遍體鱗傷,可這樣的戰創反而為這位高傲強大又美麗的女戰士多添了性感與淒美,大概也是這件過分強調少女完美體形的連體黑絲所致。
「哈啊啊……哈啊……」雅典娜的喘息聲甚至都在顫抖,她掙扎著抬起了頭,更多的異星飛獸衝到了她的面前。
但也因此,面前的空間終於能夠以肉眼看見了。
雅典娜有點欣慰,她轉了個身,發現自己左突右衝了好一陣子,自己現在離融天島終於近在咫尺了。
如果不是已經筋疲力竭還身陷重圍的話,可能兩分鐘就能回到那充斥著詩歌和祥和的故土了吧。
可是對於現在的雅典娜來說這距離哪裡是咫尺?
「這是天涯啊……」雅典娜無力的感嘆了一句,隨後便因為力量徹底被耗盡而栽倒。
更多的異星飛獸衝到了她的身下,組成了一張不斷蠕動的可怖床鋪,直接將雅典娜無力的身軀托在了半空,並送向了那只巨大的異星飛獸身邊。
「你……」被送到飛獸身下的雅典娜哆嗦了一下,那是大腦想要做出激烈動作但身體已經達到極限的表現。
巨大的異星飛獸盯著送到自己身下的美少女,不知道它的智慧能不能理解這種程度的美貌,只是雅典娜此刻那不甘又帶著點厭惡的眼神,大概是真切的傳遞了某種讓這只巨型飛獸憤怒的情感。
兩只醜陋的前肢就這麼伸向了已經無力抵抗的雅典娜。
粉色長髮的少女嘗試著催動雙翼脫離現在的危局,但身邊的飛獸幾乎封堵了所有的空間,在自己身下托著自己的那些飛獸也將自己的軀體給完全牢牢的抓緊了,對於現在的雅典娜來說,想要掙脫簡直難如登天。
「這是……甚麼……」本來還在奮力掙扎的雅典娜突然被眼前的巨大物體給吸引了注意力,她扭過頭來,那只巨大的飛獸此刻與雅典娜已經近在咫尺,而那只巨大飛獸的腹部也產生了驚人的變化,雅典娜眼看著一根巨大的棒狀物從它的腹腔中伸出來,那惡心的外形與上面纏繞著的,不斷拉絲的黏液也讓雅典娜的心裡猛地一驚。
純潔如雅典娜,對性的認知也完全不是一張白紙。
從那些不會在明面上流通的禁斷書籍中,雅典娜自然瞭解了所謂的生殖,所謂的性交到底是甚麼樣的概念,所以也自然認得此刻在自己面前的這根棒狀物到底有甚麼用。
卡俄斯世界的飛獸與蓋亞世界里像是螞蟻這樣的群居生物不同,一個受專業培養的飛獸種群中有一隻到三隻父體存在。
飛獸這種生命在卡俄斯的語言中被稱作那由多獸,那由多這個詞翻譯為蓋亞的語言意思是「極多的」。
飛獸有著極其龐大的數量和很短的壽命,一般來講可以活上一個月,從幼蟲到成蟲只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飛獸的繁衍依賴著父體飛獸,而父體飛獸有兩種繁衍方式,一是通過噴出巨量帶有生殖細胞的粉塵供其他飛獸吸食,為小型飛獸腹中的卵賦予生命,另一種則是用生殖器摩擦的方式直接孕育胚胎,後者產出的飛獸更強壯,更長壽,而且只有用這種方式才有可能再生產出另一隻父體飛獸。
此刻這只父體飛獸顯然已經準備好了進行繁殖,而繁殖的對象卻不是某只小型飛獸,而是被飛獸俘獲,努力掙扎卻徒勞無功的雅典娜。
長髮有翼的美麗少女,與面前那比自己要大上一圈的巨大醜惡。
在密密麻麻的飛獸潮中,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小型飛獸圍著雅典娜和父體飛獸胡亂的飛行,即使只能透進一點點的光線,也足以成為雅典娜那美妙嬌軀的聚光燈,雅典娜有著女性里相當突出的身高,無數人都偷偷地暗戀著這位身材修長的戰士少女,從那墨綠的眸子里總是透出理解與寬容的光芒,她有著一張恬靜的臉蛋,不戰鬥的時候,事務所的人們總是會請雅典娜坐在一樓的酒吧里彈七弦琴,大伙都不聽音樂,只是看著雅典娜閉目撫琴的樣子就足以獲得一天的好心情。
而現如今,這位少女已然被醜陋無比,身上長滿堅硬纖毛的父體飛獸給抱住了。
三對尖銳的足塞到了雅典娜的後背之下,將這位纖細的少女微微地抬了起來,這也側面佐證了雅典娜此刻的無力,異星飛獸的爪子將她那被黑絲勾勒得曲線柔美到極限的纖腰抬起,將這柳腰的柔韌與苗條完美的體現出來,向上,纖細的骨架體現弱柳扶風的氣質,向下,修長的雙腿展示出叫其他女性艷羨的天姿,那昭示女性身份的雙乳說不上大到讓人移不開眼,可在黑絲的修飾下卻有著絕對完美的形狀,即使拋卻性的意味,這種和諧與圓潤也足以讓人暗裡著迷。
飽滿的肌膚在父體飛獸敖足的抓握中微微下陷,穿著秘銀騎士靴的雙腿無力的擺動,這是雅典娜在厭惡中對逃離的本能嘗試,但當這無力的嬌軀被父體飛獸牢牢抱住之後,掙脫其實就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放開……很惡心啊!放開我!」雅典娜用力的抗拒著那可能的殘酷未來降臨到她的身體之上,可無論怎麼抗拒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只蟲型怪獸給抓緊並湊近的事實,那醜陋的頭顱此刻離她越來越近,雅典娜就沒見過這麼醜的臉,即使在高空的烈風中也能聞到這怪物身上的惡心味道,抱著雅典娜的父體飛獸直接將臉伸向了少女的酥乳,並張開了那滿是密集牙齒的嘴巴,對著雙乳的尖端狠狠地撕咬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來自敏感地帶的劇痛讓雅典娜發出了一聲淒婉的尖銳悲鳴,被抱緊的身體猛然繃緊,做著對疼痛的對抗,父體飛獸的牙齒和人類的牙齒非常像,但是卻有著人類牙齒數量的兩三倍,此刻雅典娜只覺得自己的乳頭被無數堅硬事物給研磨著,幾乎要被擠癟,而這樣的過程中帶來的刺激卻也讓雅典娜渾身一震。
戰士的身體承受過太多傷痕和苦痛,這種程度的疼痛在雅典娜的承受範圍之內,當習慣了之後,反而有一種無名的刺激。
但這種刺激越是鮮明,少女就越是厭惡,她無法接受自己被眼前醜陋的異星怪物折磨出感覺的事實,可現在她要擔心的顯然不是自己那曼妙完美的雙乳。
那兩條纖長的腿被很多只異星飛獸分別抱住了。
在雅典娜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抱住她雙腿的那一群異星飛獸就開始將雅典娜的雙腿用力地向兩側拉扯。
絲料妝點的那兩條美腿在被大幅度分開時甚至能看到大腿內側通向股間秘處的腿筋微微凸起,而一直憋悶著導致存了不少汗液的秘處在風吹過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涼意,察覺到自己雙腿被分開的雅典娜想要將腿併攏,可是這兩條又長又直的纖腿雖說想踢開四隻五隻飛獸還算輕而易舉,在面對十數只敵人的時候卻完全不存在任何角力的可能。
顫抖著的大腿最終也沒能重新履行守護少女秘部的職責。
黑色絲料雖然能夠極大程度減輕撞擊和魔法造成的傷害,可在尖銳物體面前卻仍舊如同普通的情趣服裝一樣不堪一擊。
異星飛獸的爪非常尖銳,幾乎輕而易舉的就為父體飛獸撕開了通向少女秘處的通道。
雅典娜能夠感覺到飛獸的利爪勾住自己股間的絲料,也能感覺到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至於春光乍洩的絲料被拽離自己的身體,隨後在一聲低不可聞的撕裂聲中被完全撕開。
甚至連在內裡兜著自己秘處的最後防線也沒能多堅持哪怕一秒鐘:內褲連著那纖薄且富有韌性的連體黑絲一並被撕破,原本將股間那道蜜縫擋住的部位被割裂開,懸垂下去之後迎著風被吹拂著,就像是一桿淫靡的旗幟。
「哈啊啊啊……」
當股間的絲料裂開的那一瞬間,雅典娜像是被抽走的靈魂一樣抽搐著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赫爾墨斯她們是不是已經成功的登陸了,可她知道短時間內自己已經跑不了了。
她的下體現在暴露在敵人的面前,而這些敵人剛剛襲擊了她的故鄉,她卻連回到故鄉看一眼的機會都失卻了,只能尷尬又羞恥的被迫露出自己從未有任何人染指的股間。
沒有毛髮的陰縫是那樣的潔白且窄小,緊緊閉合的狀態下,連窺視內裡的風景都是一種奢望。
眼睛的余光盯著父體飛獸那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胃袋中的胃液激烈的翻湧,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這種醜陋的巨蟲給奪走處女。
因為那些色情書刊的緣故,她想象過很多種丟掉初夜的場景,包括踏入山賊的陷阱,包括在某個滿是情色機關的迷宮中被反復暗算,或者失算敗給某些自己曾經根本看不起的低端魔獸。
在蓋亞事務所一樓的時候她偶爾就會眾目睽睽之下面不改色的幻想這些場景,尤其是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想象這些東西總是讓她覺得刺激。
可她倒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這種東西侵犯。
她眼看著自己胸口前那張只能說勉勉強強能看出人型的醜陋怪臉和這巨大到每一根纖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猙獰怪物,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生理上有這麼強烈的排斥感,也頭一次真真正正的陷入了完全無法反抗的境地。
她徒勞無功地扭動著想要逃開,但在這種誇張的束縛之下,她的所有抗拒全都變成了對曼妙軀體的展示動作。
而這侵犯的過程也和雅典娜所認知的完全不同:
不像是小說里那般用甚麼方法將自己挑逗得舒適起來,沒有甚麼媚藥注射也沒有洗腦和怪異魔法對自己精神和身體的影響。
這只巨大的父體飛獸在將雅典娜抱住,並讓那些小型飛獸將雅典娜的雙腿分開,並將雅典娜的內褲與黑絲撕裂,露出雅典娜那被無數人意淫過的動人女陰之後,交媾就宣佈了開始。
動物界沒有甚麼憐香惜玉,沒有動物會在交配之前調情,即使是卡俄斯世界的動物也完全如此。
此刻那只父體飛獸將巨大的陽具湊近雅典娜的股間,雅典娜則拼命的左右扭動著臀胯,想要盡量的遠離那根巨大且醜陋的事物——父體飛獸比雅典娜要大個兩圈左右,比雅典娜要長上一大截,從尾部伸出來的那根肉棒也自然有著驚悚的長度,雅典娜甚至無法將那玩意兒和任何自己已知的東西對比——至少那東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生殖器,反而像是條大蛇。
「………」雅典娜瞪著那只巨大的飛獸沈默不語。
她知道事情已經沒法避免了,身為一個戰士,敗北之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量不發出丟人的求饒。
所以她就像是重新將那把已經被異星飛獸給搶走了的騎士長槍握在了手裡一樣,以狠厲的目光對峙著父體飛獸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而父體飛獸似乎對於雅典娜狠厲的眼神毫不在意。
它那滿是黏糊糊液體纏繞的巨大肉棒此刻已經頂在了雅典娜的陰部入口。
那玩意兒的直徑甚至超越了雅典娜那狹窄縫隙的長度,只是尖端似乎要比一般的生物更細,所以插入到內裡要更為輕鬆——
「總有一天……」雅典娜的手攥緊又松開,不斷晃動顫抖的手臂證明著這個少女依然在和這只父體飛獸做著角力。
「我會把你,和你那些骯髒的同類……」少女緊咬著牙齒,發出的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來自地獄深淵的詛咒,夾雜著為了壓抑生殖層面膽怯的嘶啞吼聲,但她那凶狠瞪視著的眸子卻總是時不時地瞥向股間那根不斷頂戳著尋找入口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那詭異的形狀帶著讓她作嘔的滑膩將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體液塗抹在自己那只有手指賣力撫摸過的股間。
心臟在瘋狂咆哮著抗拒的情緒,表達在身體上,就是四肢肌肉的不自然隆起,少女的股間風光恍若一朵未綻的花苞,開啓它的本該是愛人的肉棒,即使雅典娜的內心深處有著想要嘗試敗北之後被佔有侵犯的性癖,可她也絕對無法接受這些入侵自己故鄉的怪物強姦自己。
「全部殺死,一個不留……」雅典娜頸部的青筋綻出,搏動著焦躁的血液。
小型飛獸察覺到父體飛獸無法找到入口的窘境,主動湊了上來,用爪勾住了雅典娜的大小陰唇,並用力地向兩邊撕扯,即使雅典娜的小穴再逼仄緊致,也還是在這樣的蠻力之下,被迫暴露出了被膣肉層層疊疊掩映著的狹小通道,在通道的入口處,那粉嫩且有孔的肉膜徬彿也在畏懼的顫抖。
它即將被父體飛獸那可怕的陽具撕裂,甚至連多做幾秒鐘的抵抗都做不到。
「你,和你那些骯髒的同伴,最終都會死在蓋亞世界鐵一樣的意志面前……咕……呀啊啊啊啊啊啊!!!!」
雅典娜還想再說些甚麼,可父體飛獸已經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
在潤滑了外部並費力的找到入口之後,父體飛獸的下肢以難以置信的角度和力度用力的向前一拱,那一刻徬彿連雅典娜的恥骨都被蠻橫的碾碎並推擠到一邊,粉嫩的花苞瞬間張開,膣肉被推擠到兩旁,被迫迎接了這讓雅典娜屈辱又痛苦的巨物。
至於那層粉嫩的薄膜也確實並沒有堅持哪怕一秒鐘。
它並不是破掉了,而是被硬生生的從中間的孔洞被撕扯開了,隨之帶來的便是血,和與這份艷紅相配的,被剖割一樣的可怕劇痛。
撕裂的劇痛,脹痛,在此刻交匯到了一起,成為了讓這位有翼族戰士雙目布滿血絲,瞳孔不住顫抖的元兇。
即使肉棒上有大量粘稠無比的液體作為潤滑,這根巨物的插入還是給雅典娜帶來了與戰創不同的巨大傷害。
雅典娜的眼前猛地一黑,幾乎下意識的想要發出聲嘶力竭的阿鼻叫喚,可戰士的風骨啊,總是在地獄中顯得如此耀眼且崇高,即便這樣的堅持沒有任何意義,雅典娜還是死命地緊咬著牙齒,徬彿在自己上下顎之間的就是敵人那惡心的喉嚨。
「咕嗯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居然……這麼大……」感受著異物感將自己的身體從最外側開闢到最內側,雅典娜還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貞潔凋謝的痛苦與屈辱都是如此的強烈,即使在決定一個人吸引飛獸群注意力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雅典娜此刻還是為發生的一切感到了莫大的悲慟。
而父體飛獸則完全沒有在意過雅典娜的感受,甚至對於飛獸來講,這種程度的逼仄和溫暖讓它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舒服。
巨蟲抱著雅典娜纖細的嬌軀,抬起下肢,開始了與蓋亞大陸的雄性生物無異的抽插動作。
「等!等一下!別動!別動!!!」還遠遠沒有從處女喪失的劇痛中緩和過來的雅典娜立刻體會到了甚麼叫更進一步的錐心刺骨。
下體被無前戲的情況下殘忍擴張開的疼痛對於這位初經人事的少女而言已然足夠致命,如今那插入物的移動,又讓上面的所有凸起將傷痕累累的膣壁重新刮蹭了一番,疼痛因此加劇。
如果只是插入不動的話,這種異物感可能還有適應的餘地。
可當這玩意兒大力的抽插起來的時候,雅典娜只能感受到徬彿體內的器官要被一並拽出的可怖痛苦。
形狀詭異的巨大性器從自己體內抽出的那個瞬間,雅典娜有一種自己的陰道要被整個拔出的恐怖錯覺,劇痛讓她的眼前一陣模糊一陣清醒,那被龍蝦手套包裹著的纖細手掌,隨著肉棒的緩慢拔出而張開,又隨著肉棒的猛烈插入而攥緊。
至於那肌肉線條分明的美背則拼命地下方彎曲,一部分長髮因此而隨重力下垂,又隨著撞擊的動作而前後晃蕩。
相比於雅典娜那稚嫩的小穴而言,父體飛獸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質地也實在是過於堅硬,雅典娜的小穴因為疼痛而痙攣縮緊,可這根本無法阻止父體飛獸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的突刺動作。
甚至比雅典娜在飛獸潮中突刺穿插還要勢如破竹,那緊窄的膣肉非但沒有起到阻撓和攔截的作用,反而成為了侍奉這根肉棒的溫柔鄉。
父體飛獸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撞擊的力道開始愈演愈烈,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之下,雅典娜的身體已經因為抵抗疼痛而變得更加酸軟疲乏——即使肌肉仍然在為這種疼痛而拼命繃緊。
一次次的抽插將雅典娜的身體與精神都折磨到了瀕臨崩潰的程度,少女的嬌軀因此而屈辱又痛苦的扭動,可在父體飛獸的懷抱中,一切動作都只能在極小的範圍內進行,看上去不像是掙扎和反抗,反而像是惡心的撒嬌。
「等……等一下……」漫無邊際的劇痛中時間不知流逝了多久,已經被疼痛折磨到在失神邊緣徘徊的雅典娜,看著父體飛獸那張怪異的臉,突然瞪圓了眸子:
「你做了甚麼……你做了甚麼!」
隨著強迫性行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愈演愈烈,雅典娜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腹內有一種奇妙的異樣。
不是快感,不是刺激,疼痛依舊如此前一般折磨著這個身經百戰的靈魂,可雅典娜卻還是感到了強烈的異樣。
自己的身體只有自己最為瞭解,所以雅典娜察覺到了。
卵巢在某種力量的促進之下,誕下了一枚用於孕育的極關鍵因素。
就徬彿受到某種力量的吸引一般,明明不是經期,明明身體也遠沒有興奮,可卵子卻自顧自的來到了受孕時的預定位置。
「餵……你在開玩笑吧……?」感知到這一切,或者說被迫感知到這一切的雅典娜,頭一次生出了強烈的恐懼——她的身體正從器官層面被這只惡心的怪獸擺布,事到如今,不僅是處女被這只怪獸殘忍的奪走,就連卵子也被如同玩具一般任意褻玩,而真正讓雅典娜恐懼的是:強姦著自己的這只惡心的怪物,似乎真的準備讓自己懷孕。
「不要……餵!這個狀態下會懷孕的……這不是開玩笑!你這該死……嗚!!好痛!!」
在恐懼之下,那一直以來構築出的,對疼痛拼命忍耐的防線也悄無聲息的崩解,再也無法忍耐被強暴破處劇痛的少女,第一次明確的表達出了疼痛。
而這份對痛苦的表達,也成了父體飛獸最佳的佐料,它的抽插速度愈來愈快,雅典娜的翹臀被一次次的撞擊到顫抖,就連雙腿也不自覺的彎曲翹起,處女膜撕裂的鮮血沿著被撐到幾倍大的陰道中流淌而出,積蓄到雅典娜的金屬戰裙上,又沿著戰裙落下,滴落向那讓人頭皮發麻的飛獸群之中,有的則滲透了出去,隨著風被帶向遠方,落在某一株野草之上。
「疼!不要這麼用力!拔出去!我不要懷你這種惡心東西的孩子!該死!該死!該死!!嗚嗯嗯嗯!!哈啊啊啊……」
瘋狂掙扎著的雅典娜無論如何也無法用雙臂撐開飛獸敖足的懷抱,她驚恐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一次又一次的開掘,肉棒插入,拔出,蠻橫的以尖端撞擊子宮口,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那包裹著平坦腹部的絲料被拱出了肉棒輪廓的凸起,雅典娜為此而發出更為驚恐的慘叫,她鮮明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會在此刻被摧毀,不論是被插壞也好還是被迫孕育也好,她都永遠都無法找回曾經那個純潔的自己,愈演愈烈的屈辱,伴隨著父體飛獸那不知疲倦的抽插與身邊飛獸群發出的嘔啞嘲哳,讓雅典娜突然感覺到了意志力的崩潰。
隨後,雅典娜感受到了來自下體那個巨物的不自然膨脹——
不自然的膨脹,雅典娜在一個叫薇爾維特的色情文學寫手筆下得知了這種狀態的意義,她對此堅信不疑:這就是射精之前的最後通牒。
「等等!求你了!懷孕不要!不要讓我懷上這種東西!絕對……絕對不行!!」雅典娜看著周圍那些醜陋到讓人作嘔的怪物,瘋狂地搖晃著頭顱。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在發出憤恨又害怕的威脅,可父體飛獸的動作沒有因此停下,反而越來越快,雅典娜絕望地感受著射精的臨近,腦海中甚至不自覺的聯想到產婆將怪物從自己的股間拽出來時會露出怎樣恐懼且鄙視的眼神——
「求求你!求求你!!對我做甚麼我都可以忍耐下去!唯獨懷孕不要!真的會懷孕的所以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液體在雄根撞在子宮口上的時候自父體飛獸的尿道口中噴湧而出。
那偏細的尖端在一次次的撞擊中已經將雅典娜那幼嫩的子宮口給撞擊到鬆弛,如今在射精的一剎那,異星飛獸的龜頭甚至有一部分鑽進了雅典娜那用以孕育子嗣的肉袋。
「啊……啊啊……啊……」
少女絕望又艱難地將自己的手掌抬起來,以手指的尖端按壓著肉棒輪廓的盡頭,她能感受到那冰涼的粘稠在內裡擴散開來,此刻正因為對自己體溫的掠奪而逐漸變得溫熱。
然後,雅典娜又絕望的發現了一個事實——父體飛獸的那根巨大的陽具完全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那玩意兒沒有變軟,而是愈發用力地鑽頂起了自己的子宮,在雅典娜的血液,愛液與飛獸精液的浸泡下,剛剛射精過的雄性生殖器官,正在恢復到全盛的狀態。
「騙人……」雅典娜絕望的發出了一聲低語。
而此時此刻,異星飛獸的肉棒正徐徐拔出,當整根肉棒只有龜頭部分被陰道口含著的時候,那球形的腹部又是向前一挺,少女的身體又一次被殘忍野蠻的貫穿——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亂的飛獸潮水中,少女的身體顯得如此纖細無助,徬彿隨時會消散在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