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向光明,向黑暗,總之向前【白髮魔王的輪姦凌辱終曲,有翼族與魔族迎來冒險者】
傑弗里開心地嚷嚷著,同時繼續將肉棒向內裡推擠,最終在魔王悠長的吸氣聲中又一次插入了白髮少女的最深處。
男人發出對魔王肉體的下流點評,感受著懷中玲瓏少女因為疼痛而發出的痙攣,像是使用工具一樣,雙臂卡著魔王的大腿,手腕鎖住魔王的肩膀,然後將魔王那嬌小的軀體上下晃動。
「呃……啊啊……咕……啊……啊……啊……」還沒能適應巨大肉棒插入的少女在搖晃中展示出了不堪重負的跡象,她的頭向一側栽了去,銀色的長髮上下翻飛著,而在這交合二人面前站著的9號則像是完全不盡興一樣向前走了兩步,他將手放在魔王的小腹上,手掌能夠感受到傑弗里的肉棒在魔王薄薄的腹部脂肪之下不斷的抽插,目光盯著那詭異的凸起,再向下看便能看到魔王那依舊粉嫩可人的膣肉被拉出又塞入,這過程他已經看過太多次,所以也沒有將目光在交合處停留太久。
傑弗里的肉棒微微有些濕潤了,魔王的身體為了保護自己自然會分泌出這種愛液來進行潤滑,但是這樣感覺也稍微有點無趣。
9號在心裡想著,隨後手掌沿著插入的陽具輪廓繼續向上,傑弗里插得很深,他喜歡每一次都用龜頭轟上魔王身體的盡頭,在魔王肉體的搖晃中,9號的手掌逐漸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凸起,每一次傑弗里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這個凸起就會變得明顯且可以被觸摸到,9號用手掌仔細地感受著這個柔軟但有一定韌性的肉團,猜測到了這個隨著龜頭撞擊而有節律凸起的東西大概率就是魔王的子宮。
子宮也很有意思啊。
9號在心裡這麼想著,與此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起了拳頭,在魔王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狠狠地向著魔王那被肉棒挑起的子宮處轟上了一拳。
「噶呃——」
這一拳的力道實在是太猛,以至於魔王的身體因此而猛烈地向後弓去,即使是抱著魔王的傑弗里也在猝不及防間被打得向後退了一步,慌忙穩住身形的傑弗里嚇了一跳,而魔王的反應顯然更加劇烈,那原本就已經到達極限的軀體甚至開始了讓人心碎的抽搐,一聲又一聲的捯氣音從魔王的口中擠出,隨著拳頭將那鼓起的肉袋狠狠地鑲嵌回原本的位置,魔王的反應也逐漸變得激烈:
「咿咿咿咿咿!!齁噢噢噢!!會死!會死的!!」眼前光景一陣清晰一陣模糊的白髮魔王下意識發出了告饒:「別…別打了!別打了咿咿咿咿!!」
「你不是很想死嗎?」9號玩味地看著瞳孔驟然縮小的AO,拳頭仍然沒有提起來,而是在魔王的子宮處不斷旋轉扭動著,徬彿要將魔王的子宮從腹腔里挖出來一樣。
魔王的腳趾在此刻拼命地絞緊,那小穴也肉眼可見的將傑弗里的肉棒咬得更緊。
「哈啊……呃咿咿咿……嗚嘔嘔嘔……」
過量的疼痛讓魔王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短短的四天內,極度的痛苦和極端的快樂她已經全部承受過了,這嬌貴的身軀在這個礦洞里遭受的殘酷對待超越了這具肉體能夠承受的極限,而魔王的肉體卻又超乎想象的強韌,即使被蹂躪到這種程度也依舊沒有死去,她的生命力旺盛,很難被輕易殺死,雖然精神已經在完全渙散的邊緣徘徊,可這具肉體還是會誠實的對所有刺激給出相應的反饋。
「看來這樣不夠呢?」9號將拳頭提了起來,眼看著魔王那光滑可人的小腹在自己的重拳下被砸出拳印,看著那白皙的肌膚上又浮出了青紫的痕跡,總覺得心中那種施虐的慾望在熊熊燃燒,在這股慾望的驅使之下,他又將目光轉向了魔王的玉足。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讓魔王的腳腕變成敏感點……」
9號撫摸著下巴,擺出思考的樣子走向魔王的左足處,此刻魔王的雙腿被傑弗里以手臂拘束著,幾乎要貼上肋骨,那兩只小腳隨著身體無法控制的上下擺動而重復著蜷縮與張開腳趾的過程,從側面看,這只腳的曲線相當誘人,不斷擺動的樣子也映襯出了此刻少女的無力,這也讓9號覺得興味盎然:
「不過每次玩弄魔王大人的腳踝時,您的聲音都相當悅耳呢。」
9號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盯著那在暴力凌辱中不斷給出可愛反饋的腳丫,看著腳掌的纖軟皮膚隨著腳趾的動作或展開或皺縮——想要對魔王施展的報復已經在過去的四天里都消耗光了,可面對這種美麗又可憐的少女,9號卻總是想讓她再淒慘一點,再痛苦一點,潛伏在銳角聖堂接受訓練以及在拷問室被折磨的經歷讓他變得變態,讓他的施虐之心如野火般熊熊燃燒。
伸出手抓住魔王的腳掌,那只隨著魔王被抽插的動作而上下翻飛的美足立刻就不再活動,而是被牢牢地抓在了9號的掌中。
而魔王的悲鳴聲也因為腳被抓住而染上了一絲不安:
「嗚…嗚啊啊啊…別抓我的腳…不要…」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那份纖細的蓮足之上,便可以遍覽這只腳的完美:從精緻且長度適中的腳趾向下,第一跖骨到足跟的這一段被稱為足弓的部位,順滑流暢,如同海洋里的魚兒一樣擁有著珠圓玉潤的線條,少女的足背血管並不明顯,所以足背就顯得平坦光滑,微微翹起的腳趾與腳背連成完美的曲線,而魔王的身材修長,這份修長與纖細也恰如其分的展示在了這只美足之中,薄而高的足弓讓這只美足看上去更是有一種惹人愛憐的纖弱氣質。
而平日里這只腳一直在絲料的保護之中,如今則完全以赤裸的完美姿態呈現在面前,不僅呈現出一種反差之美,這份光滑與天然也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青腫的痕跡已經隨著魔王自身的恢復能力而消退了不少,但手指仍然能夠捫及腳背和腳腕微微腫起的痕跡,手掌心傳來的觸感那麼的纖細柔軟,感覺握在手中的並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匹綢緞或是一塊有溫度的美玉,潤滑的感覺讓9號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抓著這只不足他手掌大的腳腕向一側用力掰了去。
腳腕本身具有的柔韌性讓9號很輕鬆的就將魔王的腳掌扭向了內側,足部的皮膚因此繃緊,更分明地透出肌膚下肌肉與骨骼的輪廓,可這只本就有傷的美足顯然無法承受這種唐突的轉動,扭傷之後的踝關節會變得僵硬,9號突然對這只纖細蓮足施加的力量帶來的疼痛比常規情況下還要激烈,這讓少女立刻就發出了讓人不忍再聽的悲鳴: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的,對的,就是這種尖叫才配您的身份啊。
9號舒爽的想著,看著臉色變得鐵青的魔王,手掌繼續用力,能夠感受到少女正拼命嘗試將小腳從自己掌中抽出,可被肏乾了這麼久的她哪裡有和9號角力的力氣呢?
男人只是稍微用了些力道就將AO的小腳又拽了回來。
手指輕撫著少女凸起的腳踝,甚至能感受到那個部分在顫抖。
魔王的身體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嘗試著逃離,至少牽引著腳掌移動的小腿此刻正向遠離9號的方向艱難的挪去,她想要併攏雙腿,可傑弗里的手臂正束縛著這具嬌軀,這樣的動作根本無從實現,最終只得用淒厲的慘叫嘗試喚醒9號的良知:
「不要!不要咿咿咿咿咿!!放手!求你了放手!!好疼!腳好疼啊啊啊!!」
「我才不嘞。」
9號的手掌繼續向魔王足弓的內側用力,這只美足於是因此而被扭向了自然狀態下根本無法達到的角度,那圓潤的腳踝骨也就因此而變得更為突出,在9號的暴力之下,魔王的腳踝骨好像馬上就要掙破皮膚跳出來了。
而這樣的對待顯然讓腳踝本就有傷的魔王更加無法接受——說來也奇怪,即使魔王身體的其他部分再怎麼遭受到粗魯的對待,都比不過腳腕被玩弄時給出的反應那般激烈。
「咿咿咿咿!!求你了!求你了!!怎麼對待我都行!不要再虐待我的腳了!求你!求你了猶大先生!求求您嗚嗯嗯嗯!!疼啊啊啊!!」
劇痛下的魔王能夠感覺到自己那本就帶著傷痕的骨骼與韌帶都在此刻承受著比當時的扭傷更為過分的玩弄。
她根本無力控制自己的腳掌重新回到原本的角度,即使在全盛的狀態下這具身體也並沒有甚麼力氣,此刻被完全剝奪了體力的魔王更是無法與男性的暴力做對抗。
她那乾枯的眸子中重新開始泛出點綴那猩紅色瞳孔的晶瑩淚液,鐵青的嘴唇與緊咬的銀牙都證明著此刻魔王的意識又一次被短暫的喚醒。
劇痛逼迫著她的靈魂回到原本應該堅守的崗位,腳掌被掰扭出的詭異角度以及這樣的角度帶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提醒著魔王自己即將遭受到更殘酷的疼痛,甚至還會遭遇到肢體的傷殘。
肉棒在她的身體里一次次進出搗鑿,原本還能聽到愛液在體內被翻攪的聲音,可如今這樣的聲音已經完全被魔王的尖叫聲所取代。
少女的慘叫是如此的淒厲,震得人耳膜都發痛。
「餵……」在一旁的守門人有點害怕的拍了拍9號的肩膀:「稍微有點太過激了吧兄弟……」
「怎麼了?」9號帶著和藹的微笑回頭看向自己的精靈同僚:「你在強姦魔王大人的時候,不也一邊聽著她的求饒一邊樂在其中嗎?」
「可是我……」守門人本想說自己是不一樣的,可最終卻不得不無奈地承認:在慾望的面前他們的所作所為都一樣的卑劣,他們都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將一位少女徹底的折磨和褻瀆。
在這個前提下,無論那女孩兒是發出快樂的呻吟還是痛苦的慘叫,都是對這個白髮女孩兒意志的違背,都是羞辱和折磨。
守門人低下了頭沈默不語,也就在這男人思緒起落的幾個剎那間,9號那因為過分用力而猙滿青筋的大手就好像是裹挾著魔王的腳掌突破了甚麼阻礙似的,自少女的纖腿末端發出了一個讓人心臟都漏跳一拍的喀嚓聲,那一瞬間魔王的腳掌完完全全的被擰向了內側,與此同時魔王的聲音也陡然轉向更高亢,幾乎要將聲帶撕碎: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斷了!斷了咿咿咿!!!」
那一刻,銀發紅眸的魔王的身體就好像被一道雷系魔法狠狠地轟中了一樣,激烈顫抖的同時,整個身體都在拼命地嘗試蜷縮,幾乎要把自己的腰椎也一並掙斷,她的眼白被血絲填滿,徬彿接下來她流下的淚水里都會填滿凌虐與痛苦的鮮血。
至此對少女的凌辱來到了最殘忍最折磨的階段,男人們的慾火與暴力為這位少女留下了直觸靈魂深處的傷痕。
還是看不下去。守門人這麼想著,在魔王那幾乎要將喉嚨都撕破的淒厲慘叫聲中,走到了皮克身邊:
「要去把救世軍召喚過來嗎?」
「再等一會兒吧。」
皮克坐在長椅上,這會兒正在休息,看上去也沒甚麼精神——過去的幾天就數他在魔王的身體里發洩得最多。
這會兒看上去也有點厭倦了,畢竟這四天里除了交媾之外他甚麼都沒有做,他沒有傑弗里和九號那麼強的性慾,即使魔王大人可愛又美麗到不可方物,他還是稍微有點膩了。
或許過兩天之後他還是會重新瘋狂的征伐這位不死的魔王,可現在他實在是乏了,甚至有點硬不起來了,所以他這會兒只是遠遠地看著魔王被折磨的表情,臉上出乎意料的平靜。
「之後怎麼辦?」守門人問道。
「甚麼怎麼辦?」皮克挖了挖耳朵。
「召喚出救世軍之後我們去哪裡?」
「一時半會兒咱們不能離開這裡,懂嗎。」皮克耐心地說道:「你覺得像是魔王這種級別的人外出四天沒在魔王殿露面,她的手下會不會瘋狂的滿世界找魔王?」
「啊?」
「我恐怕現在全塞拉比都在搜查可疑人員,咱們從廢之荒野這種沒甚麼人的地方去港口,十有八九會被盤問,就算不被盤問,萬一離開的路上被來找魔王的傢伙們盯上,順藤摸瓜的找到這裡,大伙也都會死得極其難看。」
「那怎麼辦?」守門人也有點發愁:「等救世軍的消息嗎?」
「救世軍把塞拉比踏平之後就可以隨便行動了,偽裝成逃難者到大陸上還是不成問題的,不會被懷疑。」皮克看上去很無所謂:「至於塞拉比…沒有國王領導的魔族扛不住救世軍的偉力。」
「要不咱們還是盡早把救世軍召喚出來吧……」守門人很惜命:「再在這裡和魔王糾纏不清總感覺有點夜長夢多。」
「你是心疼魔王了吧。」
皮克笑了笑,看向正在發出淒厲叫喚的AO:此刻魔王正瘋狂的搖晃著她的頭顱,這是她抵抗那種毀滅性劇痛的唯一手段,被虐待腳踝讓她難得的恢復了活力,雖然不知道這種活力是不是回光返照,但此刻9號也又一次對魔王的嬌軀動了性慾,他和傑弗里商量了一會兒,傑弗里不情不願的把肉棒從魔王那又一次被撕破流血的肉洞里拔了出來,9號隨後便直接插了進去,至於傑弗里則直接將肉棒插進了AO的後庭。
雙穴被同時插入,兩個緊湊的小穴都被肉棒所撐大,陽具的顏色和魔王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被架在中間的白髮魔王哭著喊著,輕晃螓首表達無力的抗拒,帶著哭腔的悲鳴聲里寫滿了痛苦、無助和絕望:
「嗚咿咿咿咿咿!!殺了我吧!殺了我求求你們了!!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嗚嗯嗯嗯嗯嗯!!」
沒有人回應魔王的淒慘叫喊,兩個男人奮力動著自己的腰,兩根肉棒不停地在魔王的雙穴里交替抽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兩個男人都能感受到彼此肉棒運動的軌跡,之前同時插魔王雙穴的時候這感覺對於異星教徒來說還有點惡心,現在已經完全能適應了,前後夾攻的撞擊讓少女纖細的嬌軀不停伸展又折疊,魔王的雙手之前還在嘗試著抓住甚麼,這會兒已經徹底垂下去了。
傑弗里的那話兒大得像是個神經病。
9號在腦子里想著:不過如果要變成這種惡心怪物才能擁有這種大棒的話,我還是保持現在的大小就足夠了。
即使前一秒傑弗里那巨大的肉棒還在魔王的小穴里不停地疏通,魔王的小穴還是死死地咬住了9號插入的肉棒。
9號盯著魔王的臉,用力的將魔王的軀體撞擊到搖晃,插入魔王的最深處,感受著魔王內裡溝壑的吸附與按摩,魔王的裡面愛液很充盈,因為傑弗里的蠻橫動作導致有幾道傷口在流血,但這無關緊要,將龜頭撞在魔王子宮口上的9號開始用腰部畫圓,將魔王那蜜桃一般的小小臀部帶動得一並搖晃。
「嗚……求你了……9號……」魔王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9號:「輕點兒…輕點兒好不好…我好疼,已經忍不下去了…能不能幫我治一下我的腳…」
「說甚麼鬼話,你怎麼不去求正在插你屁眼的傑弗里?」9號用手握著魔王的乳房,諷刺地問道:「因為我看起來比較好說話嗎?還是說魔王的屁眼被粗魯對待的時候會更爽?」
「我……咕嗚嗚嗚嗚嗚!!!」
9號捏住了魔王的纖細腳踝,那裡的熾熱滾燙證明著自己剛剛的蠻橫確實給魔王的肢體帶來了實質性的損傷,疼痛打斷了AO的爭辯,而9號也一邊舔舐著魔王的足背一邊給出了威脅:
「你想讓我把你的右腳也掰斷嗎?你這被抓住腳踝就要嬌喘個不停的淫蕩妓女?」
「我不是我不是!!放……放開……求您!求您了!!!」
「都已經用您來稱呼我了,不妨改口叫主人如何啊?」9號一邊抓握著魔王的腳踝,一邊又一次開始粗魯的撞擊,看著魔王那大敞四開的臀部被自己的肉棒來來回回的疏通並掏出體液,又看向了魔王那淒慘閉上的雙眼,狠撞了幾下AO的子宮:
「叫我主人如何啊?」
「我……」
魔王沒有回答,按照她的性格本該冰冷的痛斥這個男人,但也正如剛剛所說,處於被任意擺布,已經自己葬送了自己尊嚴的魔王,已經沒有那個顏面再去強裝不屈,她被蹂躪得怕了,已經不再想逃跑或是這一切能快點結束,只希望自己受到的折磨能減輕一點。
她的肛穴里充斥著撕裂一樣的脹痛,異物感讓她產生了嘔意,明明之前被那麼多男人疏通過後庭,魔王也還是無法接受自己被傑弗里插入,原因無他,此刻的傑弗里實在是太醜太畸形了。
魔王一想到插入自己身體的是那種模樣的肉棒,就感到發自內心的排斥和厭惡。
「無所謂,你的小穴已經替你認了這個主人了。」9號自顧自地擺動著腰:「吸得這麼緊,特別捨不得我的肉棒離開裡面是吧,愛液都快把我的肉棒泡起皺了呢!」
「我沒有…哈啊…呃嗚嗚…咕…」
魔王的喉嚨里發出幾個乾癟的音節,雙穴被同時凌辱的感覺讓她實在是苦不堪言,低下頭的時候能夠看到龜頭在體表撞出腫塊,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即將從內部被突破一樣,男人騎槍一樣的肉棒蠻力突刺著自己的下體,被當做道具一樣使用的感覺讓AO一次又一次的崩潰落淚。
這四天里她一睡著就會夢見自己還在銳角聖堂里,經歷的一切說出來都過於不真實,就像是一場骯髒至極的夢。
但她也從來都沒法好好的睡過覺,每一次都會被下體被蠻橫進入的疼痛給驚醒,醒來之後就要面對那一張張她本該恨之入骨的臉。
不分晝夜的凌辱已經讓她忘記了這具身體不是她原本身體的事實。
至於守門人,此刻則無奈地盯著那三個人的肉戲在面前上演,看著魔王那淒慘的樣子,尤其關注著那看上去傷得過重的腳踝,他想不到9號居然會真的選擇硬生生掰斷魔王的腳腕,之前的魔力吸收和暴力破處,甚至是一邊強姦她一邊拳擊她的下腹,守門人都還能接受,但是現在這種折磨方法實在是……
又想到當時9號捨命去抓住魔王的樣子,守門人不禁有點害怕了。
即使是同僚,他也感覺很害怕,同時也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這位對他來說完全無冤無仇的女孩兒。
大概這就是雄性在射完精之後經常會陷入的狀態吧:會下意識的對性進行深入的思考,越是思考就越是會在短時間內厭惡和自責。
而會產生這種自責,也證明守門人的心中還有著些許良知:雖然他也參與了對魔王的殘忍輪姦中,但至少在魔王看來,相比於其他異星教徒的花式折磨,與守門人做愛的感覺是最平淡也最能夠被接受的。
看著此刻受苦的魔王,將性慾發洩一空的守門人不由得低下了頭。
「行吧,你要是真想快點結束這一切的話我就去準備召喚了。」細心的皮克拍了拍守門人的肩膀,隨後對正在一旁揉搓魔王乳房的奧威爾說道:
「奧威爾,玩夠了的話咱們就準備召喚救世軍吧。」
「嗯。」奧威爾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皮克和9號:「你們玩夠了嗎?」
「也差不多夠了,說實話真想當做私人寵物來玩啊。」皮克感嘆著:「要射了……」
「一起嗎?」9號一邊問皮克一邊加速著對魔王下體的撞擊:「我也要射了——」
兩個異星教徒對視了一眼之後,用幾乎要把魔王的身體給搖晃散架的力道撞擊著AO那不堪鞭撻的嬌軀,AO的眼前黑了又黑,悲鳴聲因此而變得更加激烈連續:
「嗚!嗚嗯嗯……不要!太快……太快了……腰要斷了……咕……嗯嗯嗯嗯嗯嗯!!!」
兩個男人繼續全力對著魔王嬌嫩的洞穴衝刺了兩三分鐘之後,同時發出了粗重的吐氣聲,在將肉棒紛紛盡根沒入之後,便將精液射進了魔王的小穴與後庭,而白髮的少女也因為被內射而又一次發出了悠長的哀鳴,滾燙的精液在她的前後庭暈開,可是被內射這種事情,AO現在已然無暇再去顧及了。
她的內心竟感到慶幸,慶幸對自己的折磨終於結束。
兩個男人向魔王傾瀉著最後的慾望,等射完之後,徹底打開空間之門的魔法也準備好了,頭頂上的那個儲存魔力的裝置散髮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看上去隨時可以把一直以來積蓄的魔力釋放出來。
「我想帶著魔王到下面的礦坑……」皮克是個實在人,沒有隱瞞內心的想法:「救世軍說不定會殺了魔王大人……」
「你處理不了她。」
9號一針見血的指出:「在這裡我們能壓制她是因為她腳傷在身被我恰巧擊中弱點,是因為我們這裡有裝置能一路吸乾魔王的所有魔力讓這個頂尖魔法師渾身無力,你帶走她,之後呢?帶著一個全塞拉比人都尊崇的君王滿地亂跑?帶著一個魔力會逐漸恢復然後把你捏碎的超聖殿級大魔法師四處雲遊?」
「啊……」皮克大概也懂了9號的意思,嘆了一口氣,將軟掉的肉棒從魔王的身體里拔了出來,被擴張開的肛門汩汩流出白濁精液,9號也拔出了肉棒。
AO的嬌軀由皮克抱著,在異星教徒的懷抱中,AO顯得更加小巧玲瓏,這會兒她的後腦正無力地枕在皮克的肩膀上,雙眼又一次恢復了空洞,正兀自喘息著。
「已經爽過了就不要太貪心了。」9號寬慰道:「又有誰像我們這麼幸運,能夠輪姦偉大的不死魔王AO四天之久呢?」
「倒也是。」皮克不捨的看了AO一眼,隨後將這少女放在地上,就像是正準備放生一條家裡養了很久的狗。
AO的軀體癱在地上,發出微弱喘息的聲音,手指時不時的抽動,又一次變成青紫色的腳踝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少女無力地看著天花板,意識像是之前一樣離散失只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次足部的傷痛扯著她,讓她很難徹底昏迷過去。
而皮克和奧威爾那邊,魔法的準備已經完全就緒了。
三個異星魔法師於是湊到一起,對於它們三個來說,這是個值得慶幸的時刻,這三個傢伙捨棄「他們」的人稱代詞,變成了AO口中的「它們」,無非也就是為了這扇異星之門能夠打開。
為此他們已經付出了太長時間的努力,其中多少艱苦卓絕,多少拼死搏殺,多少同伴死於非命,這種事情都已然無法追溯了。
黑色的魔法光芒從這三個傢伙的身體上綻放開來,隨後天花板上的魔力收容裝置將光芒送向了那扇巨大的石頭門框之內,用駁雜的色彩填充了門框內部的空間。
三個異星魔法師將異星魔法送入那絢爛的光芒之中,再之後,那原本閃亮耀眼的光芒就被黑色的光所填滿了。
異星之門在此刻打開,被放在一旁的AO掙扎著支撐起身子,雖說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可身為頂尖魔法師的AO還是會忍不住起身去看那所謂撕裂空間的魔法,三個異星教徒站在那扇被黑色光芒填滿的門扉面前,9號則來到了魔王身邊:
「這場面很壯觀華麗是不是?」9號蹲了下來,撫摸著魔王柔順的銀發:「這是蓋亞的終末,也是你的終末,AO。」
「…………」魔王用無神的眸子看了一眼9號,甚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力氣說。
「你最終將明白,想要主動找救世軍麻煩的你有多麼愚蠢。睜大眼睛看吧,你的結局就在那扇門的對側,它們來了!」
三個異星使徒在門扉被點亮的時候就讓開了身子,退得遠遠的,隨後他們齊刷刷的跪了下去,9號也有模有樣的跪在了這三個異星使徒的身邊。
隨後,那些黑色的士兵,那些象徵著比古代魔族還恐怖的黑暗與邪惡,便列著整齊的隊伍,從異星之門的光芒中走出,步伐整齊,聲勢浩大。
黑色的光芒照在AO那雪白的嬌軀之上,魔王顫抖著支撐起身子,在看到這軍隊的第一眼她就明白了,這會是塞拉比的大敵,比獸人還要野蠻,比精靈還要難纏,她跛著腳,勉強的以單腳站立,左腳只有腳尖支撐體重——但即使站起了身子,這位偉大的王者事實上也甚麼都做不到。
她的魔杖還在礦坑下面呢,想要魔杖要麼直接衝到礦坑,要麼回尼米亞斯拿一根存貨過來,很顯然這兩樣事情她都辦不到——就算拿到了魔杖,魔力被反復抽乾過的她也用不出任何魔法。
「嗚!!」
還沒等AO思考出脫神的方法,從黑色的門扉中便伸出了一根上面滿是吸盤的黑色觸手,直接將AO的腰纏住,並以AO無法抗拒的強勢將AO拉向了門內走出的那個身影旁邊。
「不錯的蓋亞人……」召喚出觸手抓住AO的那個傢伙比AO要高出太多,甚至比皮克它們還要高出一截。
有著足以讓AO做噩夢的恐怖面孔:它就像是一隻蜘蛛一樣,這傢伙有八隻眼睛,鼻子是兩條線,至於嘴巴,則被一層薄薄的灰色肉膜給封著,肉膜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孔洞。
「你就是……」AO驚恐的吞了一口口水,沒有魔杖的她本能的害怕這種極致的醜陋:「救世軍……?」
「這個戰利品我要掛在身上。」抓住AO的那個異星人根本沒有理會AO的話語,只是對9號等人用蹩腳的蓋亞通用語知會了一聲:「謝謝你們,蓋亞的生靈們,卡俄斯世界第六軍團在此感謝諸位的幫助。」
那之後,這個異星人就再也沒理會9號等人,從門扉中又走出了兩個和它長相大不相同但同樣畸形的傢伙,大概就是這個第六軍團的其他領軍。
「整頓部隊,隨後進軍……」抓住AO的那個領軍對左右說了這麼句AO並沒聽懂的話,之後又以貪婪的眼神看向了AO:
「至於你這個蓋亞人,會是個非常不錯的裝飾品……」
AO驚恐的瞪圓了眼睛。
達達平原邊陲小鎮·特魯
「真冷呀……」赫爾墨斯不斷搓著雙手,對著手掌心呵氣,來自艾斯蘭德的冷風吹過達達平原,即使在平原的邊陲也能夠感受到相當程度的涼意。
冷風吹起赫爾墨斯長度最多只到肩膀附近的黑髮,露出那對耳朵的耳垂上有兩對耳環。
純牛皮手工製作的樂福鞋,為纖細雙腿增添修飾作用的黑色絲襪,皮質的腿環上掛著的艾比魯夫鋼匕首插在刀鞘之中,纏在腰上的腰包,迎風飄蕩的暗紅色圍巾,深褐色手套,這些小小的配飾都為少女增添著颯爽帥氣的元素。
她穿著百褶短裙、黑色大衣與厚連帽衫,這是少女自己的著裝偏好——小偷出身的赫爾墨斯對冷色調的著裝情有獨鍾,每一次執行任務時她都會將自己打扮的盡量黑一些,倒也不是因為黑色更難被人發現,而是因為她覺得黑色比較配自己的身份。
「啊啊……已經提醒過你多穿點了……」一旁拄著法杖回應赫爾墨斯的德墨忒爾看上去有點搖搖欲墜:長達四天的奔波勞碌讓她幾次都險些直接在獅鷲上睡過去——在蓋亞事務所的精銳組中,她應該是最懶的那一個,她在床上就像是一隻野獸,至於野獸指的則是考拉。
她能夠一口氣從凌晨睡到午夜,起床洗漱再吃口飯之後如果沒甚麼事要做她便能繼續狂睡。
相處沒太久的那段日子宙斯曾經以為德墨忒爾遭遇了甚麼不測而踢開了這女孩兒的公寓大門,而即使如此也沒能把吹著鼻涕泡的德墨忒爾從睡夢中驚醒。
她頭頂帶著小麥形狀的頭冠,是第一次去楓葉城遊玩時買的紀念品。
這女孩兒的頭髮與頭冠的顏色相同,也是淡金色,和魔力剛剛被抽走那會兒的伊萊歐有點像,不過德墨忒爾的這個發色是天生的,而伊萊歐的頭髮已經隨著經歷而完全白了。
在服裝的搭配上,德墨忒爾選擇了鵝黃色的格子圍巾,保暖但是款式時髦的白色羽絨服,用牛角扣系緊的衣服下擺露出百褶短裙長度大概遮擋了一大半的大腿肌膚——話雖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宙斯的詭異品味,下半身也如赫爾墨斯一樣被黑絲的連褲襪裹著,只不過雙腳蹬著的是長度快要到膝蓋的白色中筒靴。
「達達平原確實一直都很冷啊,離艾斯蘭德這麼近。」
雅典娜威風凜凜地撐著她那把長槍,笑盈盈地看著兩位關係要好的隊友。
身為戰士的她自然要時刻身著盔甲,雅典娜的那套盔甲是銀色的,胸口處的圖案應該是一頭咆哮著的獅子,將頸部乃至整個軀乾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戰裙與一直到大腿的戰靴看起來也是防禦力十足,鮮有的露出盔甲之外的皮膚則被黑色的絲料包裹著——那是由一種魔獸吐出的絲製成的軟甲,雖然看上去很像是情趣服裝,但確實在保暖的同時有著能夠避免被流矢或魔法箭擊傷的功能。
蓋亞事務所負責有翼族的三位精銳組此刻在特魯鎮暫做歇腳,遠遠的能看到融天島的輪廓,但天氣實在是不好,整個平原的能見度都相當之低,從地上看,那巨大的飛島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這種天氣下乘坐獅鷲對身體實在是有點不友好,畢竟三位少女冒險者都已經累得夠嗆了。
「現在怎麼辦呢?已經連續趕了好幾天的路了,要在這個鎮子先歇息嗎?」
德墨忒爾環顧著這個名為特魯的小鎮:這是個獸族遊牧民的小鎮,主要構成為獸人中文明程度比較低下的蠻獸人,力量強大,親近自然,但正如名字所展示的,這個種族比較野蠻,不怎麼通情達理,容易惹事生非,所以芙蕾雅乾脆讓它們在達達平原獸人管轄的一小塊牧區放牧。
但一直在獅鷲的背上顛簸奔波確實非常消耗體力,更不用說雅典娜這段時間基本一直是全速飛行跟隨獅鷲更是疲憊不堪,從德墨忒爾的角度來講,在這滿是圓形帳篷的小鎮先休息一夜是最好的選擇。
「要不直接去融天島?」雅典娜是有翼族人,自然對歸鄉有著更深的期盼,她看上去完全不累:「居住的環境要好很多哦,暖融融的,床很大很軟,可以洗澡,飯菜也都熱氣騰騰的。」
赫爾墨斯看著兩位有著相左意見的同伴,一時間有點舉棋不定,她當然也想好好休息一下來彌補日夜兼程的腰酸腿乏,但這裡確實很冷,睡起來恐怕不會舒服。
而且那些蠻獸人們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很對勁,至少她在把獅鷲拴好的那段時間里,那個管獅鷲的牧民一直在盯著她那兩條細腿。
啊,這個時候就需要我來投出重要的一票了。赫爾墨斯撓了撓頭,隨後選擇了站在雅典娜那一方:
「去融天島吧,在那裡睡上一覺甚麼的肯定棒極了。」赫爾墨斯輓住了雅典娜的手臂:「雅典娜姐姐的家肯定很大。」
「住咱們三個人是沒有一點問題呀。」雅典娜笑了笑:「臨出發之前給家裡寄了家書,不知道爸爸媽媽有沒有收到。」
「說不定我們比郵差的速度快好多哇。」德墨忒爾倒是不介意睡哪裡:「也好,那等到了雅典娜家裡之後我就要直接睡到明天中午了。」
「睡覺之前先研究一下赫斯提亞抄給我們的調查報告吧。」雅典娜笑了笑:「我們是來辦公的,還是稍微繃緊一點比較好啦。」
在宙斯分配了任務的第二天,休息好了的大家又開了一場小會:阿芙洛狄忒與赫斯提亞為了事務所的大伙不至於到了各個種族的領土之後甚麼事情都不做而無法表達出安潔莉卡想要結盟的誠意,她們兩位連夜分析了獸人大魔法師薩巴赫的調查報告,並將空間裂縫的大概形態介紹給了精銳組的大家。
魔法師們可以參照這份調查報告而分辨某些地區是否存在空間裂縫,雖然這讓名滿天下的冒險者們看上去很像是義務勞動的打工仔,但是領教過異星威力的精銳組們都把排查空間裂縫的事情看得很重,誰都想防患於未然,再打一場賽特城那種規模的守城戰,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折磨。
「那就這麼定了。」年長一些的雅典娜有點抱歉的摸了摸德墨忒爾的頭:「抱歉呀,明明應該先休息的。」
「沒甚麼啦。」德墨忒爾表示理解:「畢竟故鄉就在面前嘛,沒有人會拒絕直接回家睡一場好覺的。」
三位走到哪裡都足以備受矚目的美少女簡單的合計了一下,隨後便將獅鷲的繮繩解開,重新騎了上去。
那個蠻獸人的坐騎管理員一看這三位姑娘想離開,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捨的表情:
「哎呀,姑娘們,在這裡住一晚上吧。」老獸人一邊比劃一邊說:「俺們這的飯菜也可口的,住宿也好,留一晚上不會委屈你們的……不過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融天島。」赫爾墨斯沒好氣地說道:「留在這裡保不齊第二天早上起來就失身了嘞!」
「失身是啥意思?」獸人不解的撓了撓頭髮稀少的腦殼:「融天島現在可去不得呀,俺們也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平原,回獸人國的地界啦。」
「……」赫爾墨斯一時語塞,雅典娜則接過了話茬:
「您說融天島去不得是為甚麼呢?」
「打仗啦,打仗啦。」老獸人比劃道:「時不時的就有被撕得粉碎的有翼族從天上掉下來,俺活了六十多年也沒見過這慘狀,你們也不要去了吧,和俺們一起去沃林德怎麼樣啊?」
「您說打仗了??」雅典娜的腦子「嗡」的一聲:「怎麼可能呢?融天島這麼多年就沒有過戰事,怎麼可能有人能打進融天島呢?」
「這就不知道了,但是俺說的可句句屬實。」老獸人誠懇的回答:「俺雖然很喜歡那短髮小姑娘的絲襪腿,但是俺保證自己沒甚麼壞心思!」
「………」雅典娜的瞳孔不住的顫抖,在原地站立了幾秒鐘之後,她便立刻衝了出去,提著她那把騎士長槍,鼓動著翅膀衝上了天空。
「雅典娜!!」這下連德墨忒爾也精神了起來,她高喊了一聲有翼族戰士的名字,但留給她的只有那淡粉色長髮紛飛的背影和一句急切的喊聲:
「你們在這裡先休息,我去看看情況就回來!!」
「德墨忒爾……」赫爾墨斯皺緊了眉頭:「如果你和我的想法一樣的話,咱們就立刻上獅鷲吧。」
「嗯,動作快。」德墨忒爾連忙將纖細的赫爾墨斯抱上了獅鷲的鞍座,隨後自己則從懷裡抽出了魔杖,跳上了此刻正俯下身子等待主人的獅鷲——緊急情況下,為了安全起見,赫爾墨斯必須和某一位精銳組的成員形影不離,赫爾墨斯有戰鬥能力,但她的戰鬥能力在被圍攻的狀態下根本無法發揮。
「哎!別去啊!」老獸人急了:「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怎麼急著送死呢??」
「我們是冒險者,獸人大叔。」
赫爾墨斯說完之後,咬著牙從腰包里摸出了一枚散髮魔法光芒的寶石,催動魔力後這塊寶石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展開,變成了一條上面插滿飛刀的腰帶——盜賊少女有能力在狂風中用飛刀刺穿任何一個敢於衝向她的敵人。
雖然不根本算不上和魔獸亂戰時候的即戰力,但與小規模敵人作戰的時候,她的各種小把式天下第一。
至於德墨忒爾,作為聖殿級的土系魔法師,她的實力更是不言自明。
這二位雖然在日常里都是各有各的俏皮可愛,走到哪裡都是一幅不惹事的乖乖女形象,可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她們在遇到情況時會縮首不前。
蓋亞事務所精銳組享受著比其他冒險者更高級的待遇,他們用流血拼搏的方式為蓋亞事務所能夠發展到大陸第一公會打下基礎,到現在也是整個公會的金字招牌,組成精銳組的這十三個人里,沒有任何一位是胸無大志,庸庸碌碌的關係戶。
「走了!」
盜賊少女做好了準備,隨後一拉獅鷲的繮繩發出了呼喊。
獅鷲感受到主人的焦急,發出一聲嘹亮的咆哮之後立刻振翅衝上了長空,追著雅典娜的背影疾馳而去。
耳邊的風聲如戰鼓一般隆隆作響,獅鷲的高度不斷攀升,比雅典娜的速度還要快,沒一會兒便在一陣徹骨的潮濕與寒冷中突破了雲層。
融天島那令人生畏的輪廓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可如今整個飛島都被讓人作嘔的黑暗包圍著,在那巨大的黑暗面前,雅典娜瘋狂扇動翅膀的背影近在咫尺。
「雅典娜!」赫爾墨斯忍不住呼喊了雅典娜的名字,同時催促獅鷲加速:「等等我們!」
「你們跟上來幹甚麼!」雅典娜回過頭,手中的騎士長槍閃爍著鬥氣的光輝,在聽到赫爾墨斯的聲音之後略微放慢了速度,但仍舊一往無前,她的臉上寫著焦急和關切,雖然心中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對她的這兩位摯友她還是溫柔備至:「很危險的,快回去等我!」
「這種爛話每次都要聽早就聽膩了!」赫爾墨斯將飛刀捏在手中:「我們是一個整體,記得嗎?一起闖地獄盡頭的那種!」
「啊啊啊啊……那你們兩個千萬小心啊!」雅典娜繼續上升著高度,繚亂的狂風讓她的每一根羽毛都在抖動,融天島上的建築和景致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而飛行在在融天島周圍的則是一大團黑色的霧靄。
在察覺到雅典娜等三人靠近的時候,那霧靄便立刻向這三位看上去形單影隻的少女撲了過來。
「是異星飛獸!」德墨忒爾揮舞著魔杖,土系的護盾附加在了雅典娜的周身:「小心行事!」
「看這個情況我們必須突入進融天島!」雅典娜咬緊了牙齒:「不管怎麼說,要關上異星之門!」
如果換做其他任何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大概率都會選擇暫且撤退思考其他方案。
但這些冒險者沒有——或許她們會想她們之外就再無人能拯救這個種族,或許會想每猶豫一分鐘都可能會多一個有翼族居民犧牲,但事實上此刻這三位冒險者的腦子里甚麼都沒有想。
無論是危險和之後的行動方案她們都沒有思考,下意識地選擇了自己身為強者應該做的事情,而這就是英雄那魯莽的熱血。
「那就衝進去吧!」赫爾墨斯那年輕的目光里寫滿了盜賊特有的狠厲,她單手牽拉著獅鷲的繮繩,另一隻手捏著她用以投擲的飛刀,飛刀上有著魔法的加持,能幫助她克服狂風的阻力命中敵人。
盜賊少女死死地盯著眼前那逐漸逼近的異星飛獸,聲音聽起來和在地面上的綿軟機靈完全不同:
「蓋亞事務所,突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