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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向光明,向黑暗,總之向前【白髮魔王的輪姦凌辱終曲,有翼族與魔族迎來冒險者】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魔族之島塞拉比·魔族王都尼米亞斯

阿芙洛狄忒心情相當不錯,塞拉比熟悉的氣息讓她有了一種回到家裡的踏實感。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精銳組的成員一年只能回到各自的家裡一次,一次只能在家裡待上一個月左右。

所以即使是施展到尼米亞斯的傳送法術時,這位自稱全事務所最性感美少女的魔族也還是在開心地和性格老實的赫斯提亞開著玩笑。

「尼米亞斯有一家叫野兔子的服裝店,赫斯提亞真應該去挑幾件性感的衣裳試一試。」靛藍色長髮的少女一邊揮舞著魔杖一邊運作魔力。

在她身邊站著的赫斯提亞對所謂的性感服裝稍微有點好奇,不過倒也沒有接阿芙洛狄忒的話茬:

「還是專心用傳送術吧,咱們已經是精銳組里最後一批出發的了。」

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光之魔法師赫斯提亞,是楓葉城的本地人,精緻到一絲不苟的五官讓她無論怎麼看都像是那種頂乖巧懂事的類型。

她最慣用的動作就是用手溫柔的撥開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搭在肩膀上的栗色長髮,雖然阿波羅說她那微卷的發梢擺在身體的前面才更好看,但赫斯提亞似乎已經把這個動作當成了一種本能,或者說更像一個刻進靈魂深處的下意識動作。

阿波羅說赫斯提亞不像是一個魔法師,更像是一個貴族家的大小姐。

而她的表現也確實符合阿波羅的這般品評,她很少參與事務所之間的切磋,也很少單人出發執行任務。

更多的時間都會用在幫事務所整理家政,抄書,插花和繪畫上,就連著裝也和其他的魔法師大有不同:她喜歡穿披肩和上面有很多花紋的淺色連衣裙。

裙擺一直垂到膝蓋下面,露出被側邊有著一排灰色菱形紋樣的白色絲料包裹著的纖細小腿。

大概正是因為赫斯提亞的著裝過於保守才更加引人想入非非?

總而言之波塞冬以前和宙斯打賭說赫斯提亞這種表面上看著恭順溫柔的大小姐私下可能會選擇很放縱自我的著裝風格,所以裙子下面保准是吊帶襪。

宙斯搖頭說以他的瞭解赫斯提亞一定會穿連褲襪或是過膝襪——至少在宙斯的認知中赫斯提亞一般都是怎麼舒服怎麼穿。

後來宙斯和波塞冬這兩個人四處鼓動事務所里的冒險者參與到這場無聊且下流的賭局之中,各個冒險者投資的獎池總金額甚至達到了一千金幣。

萬幸經常會和赫斯提亞住在一起的阿芙洛狄忒及時出手,才制止了宙斯和波塞冬潛入赫斯提亞房間觀察衣櫃的瘋狂計劃——當時的宙斯為了一千金幣甚至已經準備好了用錢賄賂事務所的某個風系魔法師用一股烈風掀一下赫斯提亞的裙子。

「別猜啦,是連褲襪。」阿芙洛狄忒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與其賭那種事情,倒不如來賭一下我今天的內褲顏色呀?順便一提今天是蕾絲三角內褲哦。」

順帶一提,這一千金幣全都被阿芙洛狄忒收走做了不把賭局告訴赫斯提亞的封口費。

而今天的光系魔法師依舊像是以前一樣穿著連衣裙,她喜歡淺色系的著裝搭配,就算之後要參與很激烈的戰鬥也不會更換著裝風格。

她本人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小姐,家中非常有錢,所以不太在意自己的衣服會不會容易髒。

左手中指的戒指是高價買來的儲物戒指,裝著的不僅有自己的替換衣物,還有阿芙洛狄忒的各式服裝。

腳上布質的短靴收束得很緊,淺黑色,雖說並不突出也不亮眼,但和她的著裝風格保持著高度的一致,至少和她的連褲襪與裙子都搭配得很好。

到今天出發去魔族完成宙斯佈置的任務時這套著裝也沒有甚麼變化。

而和他們同行的波塞冬看上去也是保持了平日里的一貫作風——單邊的肩甲掛著紅色的破爛披風,身上的盔甲特意保留了戰痕和磨損,斷指手套露出骨節突出的手指頭,下面就是大皮靴,粗布長褲和護膝。

作為當時那場下流賭局的參與者,波塞冬在女性面前卻一直都維持著自己沈默冷酷且頹廢的大叔形象。

這傢伙長得很顯老,確實有幾分那種憂鬱的魅力,再加上最近留了齊頸的灰色捲髮,搭配上布滿下巴的濃密胡茬,讓這個男人只要去酒吧喝酒就必然遇到幾個穿著清涼的女孩兒坐在他身邊做出各種充滿暗示性和性暗示的動作。

「魔族的姑娘要是都像阿芙洛狄忒這樣還了得……」在傳送法術生效之前波塞冬又不自覺地瞄了一眼阿芙洛狄忒的那對巨乳——這個魔族非常喜歡穿一字領的上衣,生怕露不出她胸前那對白花花的大白兔。

大概在阿芙洛狄忒專心施展群體傳送術的幾分鐘之後,這三個象徵蓋亞事務所高精尖力量的冒險者便齊刷刷的出現在了尼米亞斯。

阿芙洛狄忒將傳送點設置在尼米亞斯的城外,因為各大種族的首都區域基本都備著全天候啓動的魔力檢測裝置,若是直接傳送到首都境內會被立刻標記為有不軌之心的入侵者並被當地的部隊全力以赴的對待。

即使是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這樣自身實力在全蓋亞數一數二的冒險者,也沒有把握在面對魔族精銳部隊的時候能夠全身而退。

單人的力量無論如何都是有限的,大概只有魔法師在佔據有利地形發起偷襲,且不被對方察覺的情況下,才有可能以一己之力滅掉一支成建制的精銳部隊。

在尼米亞斯出示冒險者的徽記,交給尼米亞斯城口登記處的人核驗並對照之後,這三位冒險者便像是觀光一樣輕輕鬆松的走進了尼米亞斯的城門。

除了精靈族和有翼族之外,其他四個種族的進入都不算是太難,至少手續一點都不複雜。

「我剛剛說的話你有放在心上嘛——」走在魔族首都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阿芙洛狄忒將手臂搭在了赫斯提亞的肩膀上,同時用那豐滿的胸部不停地擠壓著赫斯提亞的手臂:「要和我去野兔子換換風格嘛?或者去酒吧?我教你怎麼釣男人呀。」

「啊……」

赫斯提亞有點無奈的看了波塞冬一眼,似乎在期待波塞冬能夠勸阿芙洛狄忒正經一點,但後者此刻正將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叼著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草根,低著頭陰沈的凹造型。

最終光系魔法師只得和阿芙洛狄忒慢聲細語的勸說道:「先去和魔王大人知會一下情況再自由活動不是也完全來得及嘛……」

「小赫斯提亞不如我瞭解魔王大人。」阿芙洛狄忒揉亂了赫斯提亞的栗色長髮:「魔王大人是這樣的一個傢伙,她嚴肅,認真,對甚麼事情都想刨根問底,雷厲風行,想到的事情就會立刻去做。我們現在去報告,恐怕連中午飯都來不及吃就要跟著部隊去四處調查異星之門。」

「快點完成任務也好呀。」赫斯提亞的目光四處打量著,看上去對街道兩旁花花綠綠的商店牌匾非常感興趣:「我想沒有心理負擔的在尼米亞斯四處逛呀。」

「小赫斯提亞的這個性格估計和AO陛下能有不少共同語言,哎呀哎呀……」

阿芙洛狄忒見說服赫斯提亞無望,便也只得做好引路人的工作,帶著赫斯提亞他們找到了一輛由魔法驅動的纜車。

這纜車會在尼米亞斯的各大主要建築之間來回轉悠,坐起來非常方便,乘坐一次只需要一枚銅板。

這車速度不慢,風把赫斯提亞與阿芙洛狄忒的頭髮吹得胡亂翻飛,而波塞冬這會兒則將凹造型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他把後背上那把艾比魯夫鋼製成的三叉戟放在大腿上,讓風吹動他的披風獵獵作響,至於他則抱著胳膊低著頭,擺出一副「閒雜人等不要與我搭話」的態度,氣質與氣勢一時無兩,也確實讓大街上的很多魔族少女都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

「據說魔王AO不僅是一位威嚴又賢明的勤勞君王,更是個全魔族都排在最前列的大美人。」波塞冬這之前從來都沒到過尼米亞斯,這會兒也忍不住在心裡碎碎念:「真希望是那種纖細美少女的類型。」

「呵呵,這話沒錯。」阿芙洛狄忒笑了笑:「魔王大人可愛得很,要不是那種氣質讓人不敢接近的話,一般人看到她都會想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再揉她的腦袋吧。」

「嗯,我只希望她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波塞冬選擇繼續假裝深沈。

「波塞冬老哥——」赫斯提亞大概也有點看不下去波塞冬一直沈默凹造型的行徑:「你覺得尼米亞斯比朗基努斯如何呀?」

「各有千秋吧。」波塞冬擺出了現在才開始觀察尼米亞斯的樣子,不過事實上他之前就已經把大街上的魔族女孩兒給觀瞧了個遍了:「我更喜歡尼米亞斯的風土人情。」

「你都沒和魔族的居民們打過太多交道,在說甚麼風土人情啊。」阿芙洛狄忒尖銳的指出,隨後又煞有介事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發出高分貝的叫聲:「老天爺啊!你的褲襠線崩開了!」

那一刻,原本還如同一個王牌角色一樣的波塞冬突然像是個小姑娘一樣夾緊了自己的大腿,並光速扯過自己的披風擋住自己的褲子,隨後再鬼鬼祟祟的開始查看自己的褲襠到底有沒有出問題。

最終發現自己上當了的波塞冬一臉惆悵的望瞭望天空,阿芙洛狄忒則用自己的巨乳擠了擠波塞冬的胳膊:

「等你到了魔王大人的面前再開始耍酷也來得及呀。」

一旁的赫斯提亞已經被這一幕逗得快笑背過氣去了——這姑娘的笑點奇低無比,會被任何常人覺得還好的段子給逗到捧腹大笑。

「所以銳角聖堂方面有人來和我們碰頭嗎?」等纜車開到了尼米亞斯的王政區,能看到那華麗威嚴且高大的殿堂時,周圍的市民少了許多,路上只能見到一些一臉嚴肅的官員,於是波塞冬也不再端著自己的架子,轉過頭問正在吹口哨的魔族魔法師:「雖然提前給魔族那邊發過郵件了,但是魔族方面沒有人和咱們接洽啊,會不會是因為出了甚麼亂子?」

「不會吧,街上完全沒有異常啊。」赫斯提亞環視四周:「如果異星人真的有活動跡象,街上肯定不會這麼太平吧。」

「我有點擔心到時候在銳角聖堂吃閉門羹。」波塞弄撓了撓頭:「要是卡在衛兵面前也太尷尬了。」

「這個不用擔心。」阿芙洛狄忒搖了搖手指,看上去信心滿滿:「在銳角聖堂我可是有著通天的關係!」

「甚麼關係?」波塞冬立刻反唇相譏:「你的竿姐妹嗎?」

「竿姐妹……?」純潔的赫斯提亞重復了一句,隨後阿芙洛狄忒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先等自己說完,然後又挺了挺胸脯:

「銳角聖堂,魔王直屬禁衛軍負責人茜拉,那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雖然不是竿姐妹……」阿芙洛狄忒有點心虛——波塞冬心裡可清楚,雖然舉止輕浮,但是阿芙洛狄忒從來沒有傳出過和男人過夜的傳聞。

他以前本來想和宙斯賭一賭阿芙洛狄忒是不是處女,但最後卻因為擔心被阿芙洛狄忒發現並乾掉而作罷。

「那還真是手眼通天。」波塞冬點了點頭,而後阿芙洛狄忒便將嘴巴湊到赫斯提亞的耳邊輕輕地耳語道:

「竿姐妹是共用過一個男人肉棒的好姐妹哦……」

赫斯提亞的臉立刻紅透了。

這三個老搭檔就這麼一路說笑著來到了銳角聖堂的大殿門口下車。

大殿之下是足足二十級的台階,至於銳角聖堂在氣勢上則不輸蓋亞的任何一個王宮。

尖頂建築給人恢弘的美感,上面的浮雕更是充滿藝術氣息。

一條乾淨的藍色地毯從銳角聖堂的內裡延伸出來,一直鋪到台階的最下端。

地毯的左右兩側便是一隊衛兵,衛兵們全身盔甲,露出臉和角來,背後的紅色披風與手中的武器讓他們看上去威風凜凜。

前十級台階的左右兩側都是些戰士,而再向上十級台階站著的衛兵便全都是魔法師——如果真的遇到銳角聖堂被入侵的情況,這些衛兵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組成戰鬥陣型迎擊。

「你們是幹甚麼的?」三位精銳組冒險者剛剛站在銳角聖堂二十級台階的前方,便有一個士兵主動向前走了幾步,語氣不是很友善:「銳角聖堂最近不接待上訪者。」

「啊,我們是冒險者。」阿芙洛狄忒愣了一下,旋即出示了自己的冒險者徽記:「與禁衛軍隊長茜拉已經提前通稟過了,請告知茜拉,就說阿芙洛狄忒來訪。」

「茜拉隊長嗎,稍等。」衛兵打量了阿芙洛狄忒一眼——茜拉的名號可不是隨便哪個魔族都知道的,這也就讓這名衛兵不敢小覷阿芙洛狄忒的身份,而蓋亞事務所的身份更是讓這個士兵多了幾分尊敬。

這士兵在交還了冒險者徽記後便立刻快步跑到銳角聖堂之中,隨後旁邊立刻就有士兵衝上來補上了這個士兵的空缺。

等待的過程中,阿芙洛狄忒退了幾步,對波塞冬竊竊私語道:

「很奇怪啊,銳角聖堂以前從來沒有不接待上訪者的情況出現。總感覺氣氛和以前也不一樣,你那烏鴉嘴別是說中了吧……」

「希望不會。」波塞冬嘆了口氣:「眼看著卡俄斯人的入侵迫在眉睫,各個種族自己再出點內部問題可就難辦了。」

「你們說啥呢我也想聽……」赫斯提亞擠進了這倆人中間:「我也是很強的啊說給我聽聽嘛。」

「在說會不會出亂子的事情啦……」阿芙洛狄忒貼心的又給赫斯提亞復述了一遍,後者聽完之後稍有點失望的長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在討論正經的話題,我以為是在說甚麼色色的小道消息……」

「色色的小道消息?」阿芙洛狄忒立刻興味盎然的對赫斯提亞說開了:「我給你講哦,一會兒我們要見的那個茜拉是魅魔,她騎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都多,收拾你這種小處女更是不費吹灰之力,怎麼樣?用不用我和她說說,今晚給你個世界最棒的初夜?」

「欸欸欸欸??」赫斯提亞的臉又一次紅到了耳根:「我我我我還沒做好準備…那個…我媽說讓我盡量結婚之後再…」

聊天的功夫,銳角聖堂那恢弘的大殿正門內走出了那位魅魔隊長的身影。

茜拉一直是公認的大美人,這會兒即使是普通的走過來也顯得魅力非凡:這姑娘有著黑色的長髮與猩紅的眸子,平日里總是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審視著面前的所有人,這讓這位本就四處留情的魅魔看上去就更加誘人犯罪,大概這就是反差的魅力,看上去冷酷又寡淡的茜拉卻是一個人盡皆知的蕩婦,這種反差感讓銳角聖堂的無數青年才俊都想和茜拉共度一場良宵。

銳角聖堂的高級官員中流傳著休息日的晚上去小巷子里能找到衣衫不整的茜拉的傳言,也不知這個傳言到底有幾分的真實度。

不過這會兒的茜拉看上去很無精打採。

不熟悉的人自然看不出這位禁衛軍隊長的異樣,覺得她還是和往日一般精神且有氣勢十足,但是和茜拉相識多年的阿芙洛狄忒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女人沒在笑,走路的時候也失了平日里的那種銳氣,總感覺像是丟了魂似的。

可能真的出了甚麼大事吧。阿芙洛狄忒在心裡思襯道:但能出甚麼岔子呢?按理來說魔王的統治應該不會出任何問題啊?

「茜拉!老朋友!」即使心裡不斷犯嘀咕,阿芙洛狄忒還是熱情洋溢的向自己的老朋友打了招呼:「近況可好啊!」

「阿芙洛狄忒!」茜拉抬高了聲調,聲音和語氣在外人聽來依舊是無懈可擊的從容:「你這傢伙很有精神嘛!」

禁衛軍的隊長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跑下了銳角聖堂的台階,這對看上去氣質完全不一樣的傢伙最終在衛兵和波塞冬二人的面前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波塞冬呆滯地看著這倆人的胸部在擁抱中對撞,只看那兩對脂肪的形變就能體會得到這兩位的身體到底有多麼柔軟。

而若是有一個知道這二位底細的人看到這對摯友擁抱,恐怕會感嘆世界的神奇罷:一個是看上去禁慾冷酷的魅魔,另一位是看上去身經百戰的處女,這種搭配實在是有些夢幻。

至於赫斯提亞則看著這兩位魔族那互相碰撞的巨乳吞了一口口水,偷偷摸摸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胸——雖然不像是赫拉那麼貧瘠,但是和這兩位比起來還是太小了,雖然胸這個東西不是越大越好,但赫斯提亞卻還是感到了一絲小羨慕。

「出事了,阿芙洛狄忒。」此刻緊緊抱住阿芙洛狄忒的茜拉湊到自己摯友的耳邊輕輕地送出了耳語:「你們是來做甚麼的?」

「是來解決一場全蓋亞級別的大麻煩的。」阿芙洛狄忒同樣小聲的給予了回應:「我給你寫的信沒有看嗎?」

「實話實說根本沒仔細讀。」茜拉嘆了一口氣:「心亂如麻。」

「到底出甚麼事了?」阿芙洛狄忒皺起了眉頭——這魅魔居然會說書面語了:「你的精神狀態可不對勁啊。」

「進去說吧,你們是要面見魔王大人對吧!」茜拉放開了阿芙洛狄忒,隨後對波塞冬和赫斯提亞說道:「兩位也是蓋亞事務所的成員吧,請隨我一起進大殿吧,魔王大人會很開心見到你們的。」

「您好。」赫斯提亞快步上了台階,對茜拉伸出了禮貌的手:「我是赫斯提亞。」

「波塞冬。」跟在身後的波塞冬又擺出了那副相當有型的態度,向茜拉伸出了手。

而茜拉則在與他們各自握手之後便快步向銳角聖堂中走去,步履匆匆。

銳角聖堂一樓的長廊很高,左右兩側是歷代魔王的大號雕像。

AO一直很反對自己的雕像被立在這裡,主要是因為雕像這個東西總是把人刻畫成相當孔武有力的大方臉。

不過此刻歷代魔王的雕像靜置左右,看上去倒是威嚴氣派得很。

大理石地板擦得鋥亮,反射著著天花板上一長排水晶吊燈的光澤。

赫斯提亞三人一面沿著地毯,在茜拉的帶領下前行,一面期待著見到那位傳說中的不死魔王——走到銳角聖堂大殿的路上,波塞冬那特意擺出來的深沈表情這會兒甚至已經能夠直接在側面的牆壁上做成雕像了。

但等他們真正到了那巨大的議事廳,看到的卻只有那珠光寶氣的華麗王座。

王座上是空的,魔王不在。

這讓三位冒險者都震驚了一下:蓋亞事務所的威名南至奎拉爾平原北至融天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按理來說接待這種級別的冒險者無論如何都要一國之君在議事的大殿進行,可如今不僅王座是空著的,大殿也是門庭冷落,甚至看不出有甚麼人活動過的氣息。

「請不要驚訝,繼續跟我來。」

茜拉嘆了一口氣,高跟鞋踩在這空曠的殿堂中發出嗒嗒的聲響,阿芙洛狄忒快步跟上去,波塞冬和赫斯提亞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緊隨其後,目的地正是王座側面的一扇緊閉的華麗大門,門扉推開,一樓的大小議事廳都緊閉著,盡東邊有樓梯,燈光照耀下這裡並不昏暗,但有些冷清,沿著樓梯一路向上,這幾位冒險者一路爬了四層樓,等到赫斯提亞都有些氣喘吁吁的時候,茜拉站定,轉過了身子。

「冒險者們,我現在要對你們說的事情不希望你們傳到任何人的耳朵里。」等確認四下無人之後,茜拉那一直維持著平淡的臉色瞬間垮了下去,她的神色陰鬱且寫滿不情不願。

「是出甚麼事了嗎?」赫斯提亞緊張地問道。

「啊啊,本來不該告訴你們,但是除了名滿天下的蓋亞事務所之外,我也沒甚麼可以依靠的幫手了。」茜拉痛苦的捏了捏鼻梁:「魔王大人失蹤了。」

「甚麼???」這下連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阿芙洛狄忒都大吃了一驚:「可是……怎麼可能呢?」

「失蹤多久了?」波塞冬的沈穩倒也並非完全是偽裝:「最後一次見到是在甚麼時候?」

「啊啊……」茜拉痛苦的捂住了臉:「是我的錯,該死啊,我當時真應該拼死阻止魔王大人……」

這之後,茜拉便在保留了AO對精液的飢渴等信息的情況下,將事情的大概說給了蓋亞事務所的三人。

她太慌張了,說了半天才將事情差不多講清楚,而聽完茜拉的講述之後,赫斯提亞的阿爾忒彌斯的臉上都露出了相當程度的擔憂:

「國不可一日無君啊……」赫斯提亞看向茜拉:「需要我們幫忙尋找嗎?」

「當然,如果你們能夠幫忙尋找到魔王大人的蹤跡,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你們。」茜拉閉緊了眸子,但掩飾不住她神色中的慌亂:「魔王大人……唉……」

「不必驚慌。」赫斯提亞向前邁了一步:「我的魔法可以對一片地區進行比人力更高效的搜查,如果您很著急的話就我們不妨現在就開始找。」

「嗯,稍微等我一下,我稍微準備準備咱們就出發。」茜拉心亂如麻的嘆了一口氣:「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

這話說完之後,滿面愁容的魅魔轉身,踩著帶後跟的短靴快步走到了魔王的寢宮。她推開寢宮的大門,眼中正能看到此刻正躺在床上的魔王:

AO的樣子依舊糟糕至極,經歷過太多性事的茜拉在知曉另一具身體遭遇的事情會或多或少反饋到原本身體的情況下,自然能看得出此刻的魔王在經歷甚麼:此刻少女的睡顏依舊美麗無匹,長長的睫毛蓋著眸子,眼瞼時不時的會用力夾緊,證明著這位少女正在一場很難以蘇醒的痛苦睡眠之中。

少女的額頭上全都是汗,茜拉每用濕毛巾擦掉一層之後,那象徵精神與肉體極度疲憊的汗水就會立刻自那光潔無比的皮膚下面分泌出來。

魔王的眉毛緊緊地蹙著,牙齒奮力地咬合,脖頸處的血管與青筋都綻出,臉色酡紅,呼吸急促。

小巧玲瓏的胸部用力向上挺著,纖細的腰肢也時不時的向上抬起,AO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此刻床單上已經出現了好幾處破洞。

至於雙腳則用力地蹬著身下的床單,整張床已經被魔王無意識的動作折騰得一片狼藉,少女的大腿拼命夾緊著,腰胯間還時不時的發出戰慄,這一切都將此刻AO另一具身體的遭遇導向一個無法接受但不得不承認的現狀:

魔王大人正在被人強姦。

而從AO這具身體異常狀態的持續時間來看,強姦魔王那高貴玉體的人不止一個,並且那群施暴者似乎絲毫沒有將魔王當成人來看待,只是為了洩欲而不加節制地使用著魔王大人的軀體——這一切其他人可能未必看得出來,但身為魅魔的茜拉可太懂了,若不是其他禁衛軍怎麼都搜索不到魔王的蹤跡,她真的不想將這種事情拜託給冒險者幫忙,哪怕其中一位冒險者是她關係最親近的摯友。

「我一定救您出來。」茜拉咬緊了下唇,在AO的手背上留下了尊敬的一吻。

隨後便從魔王寢宮的一張桌子上撿起自己的佩劍,她推開魔王寢宮的大門,只推開一條小縫,閃身出去之後便立刻將門關緊,然後從外側將魔王的寢宮緊緊地鎖上,魔王寢宮的大門本身就有著防禦法術,上鎖之後除了魔王能從內部打開之外,想從外部闖入基本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走吧,走吧。」在將基本的安全問題解決之後,茜拉的腳步快到恨不得飛起來:「我們現在就出去找她。」

「別慌。」阿芙洛狄忒拍了拍茜拉的背:「相信我們三個的能力,不會讓你失望的。」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啊……啊啊啊……哈啊……嘔嘔……」

在異星教徒又一次把精液射到只能微微發出呼吸聲的口腔中後,AO艱難地翻了個身乾嘔了幾口,想要把堵住喉嚨的精液給吐出體外。

但最終只能堪堪嘔出一小塊的白濁液——她已經沒有嘔吐的力氣了,甚至連咽下嘴裡的那些精液都費了不少力氣。

等到嘔吐完之後,她無力地趴在自己吐出的那灘精液上,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臉蛋有沒有被精液和塵土髒污。

高潮的余韻讓這具身體不受控制地攣顫,這大概是現在的魔王能做出的最激烈的動作了。

那兩條纖長的腿不雅地分開著,露出的紅腫陰唇間源源不斷地湧出精液和愛液,有些精液已經在她的大腿內側乾涸。

至於少女的雙手則無力地放在身側,手指會時不時地動一下。

被當做玩具一樣凌辱的魔王,以空洞的目光看著前方,連驅動聲帶發聲都是那麼的費力,得將耳朵湊到她的嘴巴旁邊才聽得到她在說些甚麼:

「殺了我…求你們殺了我…」

異星教團對魔王AO的輪姦派對來到了第四天,這四天里,遺忘礦坑里的五個異星教徒一直在不停的使用著這位白髮魔王的嬌軀。

如此美麗且高貴的少女他們自然不可能輕易的放過,所以他們在這段時間里不知疲倦地貪婪著這具身體的一切。

哪怕是將AO全身的孔洞全部都使用了個遍也絲毫不會感到疲憊,就算春藥已經完全在魔王身上用光也完全不在意。

一個男人在魔王身體的任意地帶射過之後,另外一個男人繼續在魔王身上發射,哪怕這幾天一直和AO相處,一直在肏乾著這一具軀體也絲毫不覺厭倦。

如果要說原因何在的話,那只能怪不死魔王的容貌實在是過於美麗,身體的資質也實在是太過於完美了。

無論如何使用,無論被怎麼樣的巨物反復抽插,魔王的陰道和肛門都擁有著處女一樣的緊致程度。

不管插入的肉棒來自體型扭曲巨大化的皮克還是體格比較細瘦的守門人,魔王的小穴都能完美地將其死死咬住,給予插入者最頂級的體驗,即使不用春藥,緊窄的小穴還是會死死地包裹每一個闖入者的陽根並竭力蠕動,雖然這動作的本意是想要將那些給身體帶來異樣感覺的事物排除,但這樣反而會給插入者帶來了更為極致的體驗。

在過去四天的時間里,那位守門人持續不斷的將治療魔法施加給這位被折騰得遍體鱗傷的魔王,這治癒了魔王身上大部分的傷口,但也因此為魔王施加了更刻骨銘心的折磨。

因為每一次那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都會被這些異星教徒以各種各樣不同的手段給重新撕開,即使到了第四天,也時不時會看到從少女的肛穴或陰穴中流出鮮血,也拜此所賜,那白髮的少女給出的反應也不至於一直平平淡淡。

參與輪姦的異星教徒里有三個是曾經的魔族,但即使如此,他們對待給予自己恩惠政策的魔王也絲毫沒有留情,甚至就好像在對待一個害蟲一樣在對待著這個有著過分完美容貌的美少女。

每一個人都享受過了魔王身上的每一個洞,各種能用的體位,他們都在魔王身上試了個遍,無論是抱起來抽插散步,或者是逼迫魔王扶著礦洞內壁站立再後入,或是讓魔王趴在地上,自己站立著抓起魔王的纖腰,像是使用播種機一樣抽插她的身體,能夠想到的姿勢她們都玩了個遍。

將AO的腹部一次次的用精液灌滿,再以踩踏魔王腹部的方式將精液排出,這樣的過程一直在重復,異星教徒們的精液好像無窮無盡似的,它們每個人都想在魔王的身上把精液射空。

淫亂的凌虐戲碼鮮有停歇,異星教徒有五個,其中幾個人累了的話可以選擇休息,可魔王不行,無論身體疲憊與否,當那些異星教徒抓住她,分開她的雙腿時她都只能哭求著被放過,然後在絕望和刺激中認命。

地獄一樣的酷刑,循環往復了四日。

如果某一天皮克等三人沒有興趣用那巨大的陽具捅穿AO的陰道,那麼AO便會被守門人和9號兩個人以源源不斷的快感凌辱折磨。

但如果身體在治癒之後被那幾個可怖醜陋的異星教團法師給盯上,那麼那嬌嫩水潤的陰道無疑會再經歷一次與破處無異的撕裂劇痛。

疼痛和快感鞭撻魔王的神經,但這兩樣對於白髮的少女來說都很難接受。

四天前她被對精液的飢渴推動著做出了極大貶損自己尊嚴的舉動,她像是狗一樣爬到9號的腳下舔舐精液。

那一刻魔王內心的尊嚴就被擊碎了,但想讓這樣一位高貴的王者完全墮落也不見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這四天里魔王雖然一直在哭在哀求,一直在示弱,但仍然不會非常主動的去侍奉這些男人。

包括男人們將她放在一根聳立的肉棒上,她也幾乎不會主動扭腰取悅,往往都是一邊流著淚一邊求那些男人們不要再折磨自己。

至於少女本身的意識已經在連續幾天近乎不能休息的狀態下給折磨到完全渙散了。

剛開始的那幾天,在休息的時間段她還會趁機想辦法逃走。

而異星教徒們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魔王拖著顫抖的軀體向遠處偷偷爬走的動作,於是在魔王的腳腕在遭受扭傷至今仍然沒有完全愈合的情況下,異星教徒用腳鐐將魔王綁在了一塊石頭上,這讓AO哪怕動一下雙腳,踝腕部的傷處都會被鐐銬扯得發痛。

眼見回天乏術的魔王絕望地嘗試咬舌自盡,而自殺的意圖也同樣被一直守在魔王身邊的9號給察覺到了——9號對魔王太瞭解了,甚至提前知曉了魔王會因為不堪受辱而選擇自殺。

所以9號直接將魔王那高檔的黑色連褲襪揉成一團,與少女和那些男人們的惡臭內褲一起塞進魔王厭惡地想要躲避的口腔之中,又將魔王的雙手束縛到一起又吊在頭頂,讓AO無法咬舌自盡也無法用頭撞擊地面,只能絕望的迎接持續不斷的凌辱。

少女那逐漸空洞的眸子映出一個個男人走向她的身影,身體被分開的痛苦或快樂一遍遍提醒著她身體被凌辱的事實。

肉體的撞擊聲不絕於耳,與被布團堵住的呻吟和男人的謾罵一同回蕩在礦洞之中,時間流逝,魔王口中的聲音愈發微弱,可男人們撞擊少女身體的聲音以及羞辱的聲音卻一直都高亢。

直到今天早上,這些男人確認魔王這會完全沒有咬舌自盡的力氣後,才把魔王嘴裡的絲襪給拽出來,然後重新用魔王的嘴巴發洩性慾。

「真的爽啊,可惜魔王的嘴不願意吸。」守門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軟掉的肉棒不斷地摩挲著AO的俏臉,將精液與魔王的口水全都塗在魔王的臉上,看著AO那空洞的紅色眸子,有點不爽的用肉棒抽打了一下AO那張在此前從未有人膽敢觸碰的臉頰:

「餵,別在這裡給老子裝甚麼死魚啊!」

「咕……」

被肉棒狠狠抽了一下的AO這才微微的有了一點精神,不管是因為憤怒和屈辱也好,還是對臉頰疼痛的表達也罷,總之這位魔王大人的眸子隨後便有了幾分神采。

可早在四天前就因為被9號踩在腳下而尊嚴盡失的魔王,此刻已經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在那之前她還能說出一些類似於「你們一定會死的很難看」這樣徒勞無功的威脅來,到了自己跪趴在9號面前,像狗一樣舔舐地面上的精液之後,她便像是被抽走了脊梁一樣,無論是身體還是態度都變得極為軟弱。

那些反抗的話語,掙扎的話語,只是說出來都會感覺到羞恥,那本就已經碎成齏粉的尊嚴被自己踩在腳下碾壓。

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讓她覺得自己不配說出那樣的話,所以即使是被守門人用肉棒狠狠地抽打了側臉,被屈辱洗禮到近乎麻木的AO也只是抬了抬眼睛,最終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好不容易重新聚焦起來神智的眸子里重新映出了那剛剛瘋狂刮擦自己口腔的肉棒。

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口腔里那讓人厭惡的肉棒的味道,已然死去的心中充斥著讓人心碎的麻木。

在她看來,剛剛肉棒在她嘴裡橫衝直撞的過程就像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怎麼了,魔王大人不是最喜歡這個東西嗎?」

9號譏笑著湊上前來,用手捏住了魔王的俏臉,讓魔王那柔軟的臉蛋被捏出各種各樣的造型。

而也因此,AO口中那些無力被咽下的精液也混著口水不斷從嘴唇與嘴角流出。

魔王的臉蛋手感好極了,9號捏起來稍微有些愛不釋手,一直到把魔王的臉蛋捏得沒了血色才罷休。

被這樣對待的魔王甚麼都沒有說,只是發出乾癟的喉音。

9號在這四天里幾乎每天都會孜孜不倦的強暴AO,剛開始的時候還會為了看到魔王露出各種各樣的屈辱表情而用上很多不同的刺激方法來讓AO求饒,但到今天為止,這個男人也厭倦了一直玩弄這個被屈辱擊碎了的少女,所以對少女的玩弄也更偏向於只讓自己的肉慾獲得滿足。

雖然已經沒法給出甚麼讓他耳目一新的反饋,但欺負這具嬌軀還是非常令人舒適的,畢竟魔王大人的裡面是真的緊。

「………」

AO的眸子里映出9號的臉來,那黯淡的眸子濕潤了一下,淚水流了出來。

「甚麼話都不說真讓人惱火啊。」

9號用力將魔王的頭摔到地上,少女隨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

隨後這個男人走到了魔王的左腿旁,像是之前對待AO一樣,用腳掌碾壓著魔王那至今都未曾被治療術給治癒的腫脹腳踝。

那份纖細被踩在腳下,將體重完全壓上去的時候便能感受到整個踝腕的圓潤,甚至讓9號有一種在做足底按摩的爽快感,與此同時那堅硬的骨骼被鞋底碾壓著的感覺也讓對魔王腳踝狀況心知肚明的9號更容易獲得欺凌的暢快感。

「嗚……啊啊……啊……別…」

劇痛讓AO的上半身微微抬了起來,那一直都沒有動作的手也因此向前伸去,就好像要抓住甚麼似的,但最終也是甚麼都抓不到。

一旁的傑弗里看著魔王這幅樣子,又一次來了性慾,於是把AO的身體給抓了起來,那輕如羽毛一樣的嬌軀被傑弗里毫不費力地分開雙腿抱在半空,此刻異星教徒的樣子就好像是協助嬰兒小便的父親一般,若是以往的話,這樣的姿勢恐怕會讓魔王羞憤的吵嚷著不要吧,但現在的AO對此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只有當那拳頭一般的龜頭頂在自己的小穴口時,魔王的嘴裡才囁嚅出了幾個字:

「不要……不要你的……會疼的……」

「就是想讓你疼啊。」

傑弗里被魔王這樣的發言刺激的獰笑不止,他的龜頭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進入少女身體的緊窄入口,腰胯便向上用力的一挺,雙手又向下墜去,讓魔王用自己的體重納入傑弗里這根超規格的陽具。

而魔王的瞳孔也在這一瞬間緊縮了一下,她看上去似乎想挺身逃跑,但無力的身體最終是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在又一次被暴力擴張的凌辱中不斷放任身體下墜。

比起初夜那次難如登天的塞入,這一次的插入顯得輕鬆了些許,但看上去這小穴依舊在表現出不堪重負的痕跡,畢竟異星教徒那變異的肉棒實在是過於粗碩,每一次插入的時候AO的陰唇都要被撐到泛白才能勉強將龜頭含入,只在旁邊看著都能體會到這過程有多麼艱難。

隨著肉棒被一寸一寸的納入魔王的小穴,少女的身軀也開始了不自覺的顫抖,只是看著那逼仄的膣口張開的幅度都能感覺到魔王在承擔著甚麼樣的劇痛,但在這個礦洞中沒有在乎AO感受的人,所以每個人都只是玩味地看著AO的小穴艱難的將那根巨物容納進去。

看著魔王閉緊眼睛,發出細若蚊蠅的悲鳴:

「疼……疼啊……疼……疼……」

被那種撐脹感又一次折磨的魔王微微昂起了頭,她與圍觀者對上了視線,就像是期待著某一個異星教徒能夠突然大發慈悲一樣可憐巴巴地環視他們。

但自然沒有人會回應魔王的期待,他們只是圍了上來,然後用手暴力地揉捏著AO胸前那小小的乳鴿,這四天里,魔王身上所有被視為女性特徵的部位都被玩弄了個遍,以至於雙乳都產生了不自然的腫脹,甚至比原本要大了些許,那粉嫩的乳頭也在一刻不停的揉搓與噬咬中而變得比原來要漲了一圈,那便是男人們毫不憐惜的暴虐證明。

「牛逼,怎麼乾都乾不松,爽死老子了。」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7章 向光明,向黑暗,總之向前【白髮魔王的輪姦凌辱終曲,有翼族與魔族迎來冒險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