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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總有人會踏上不能回頭的路【巨乳占星師的機械奸放置,茵可薩絲的墮落之始】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人類聯合王國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煉金室

「咕……啊啊啊啊……這是……這是甚麼……」薇薇安坐在那把椅子上,渾身都在顫抖,陰蒂是女性身體表面最為敏感的位置,敏感的意思不止於能夠體會到性的強烈刺激,對於疼痛的感知也是極其敏感的。

即使此刻薇薇安已經被阿德勒用各種手段玩弄到發情不止,這樣的疼痛還是讓她的身體猛地跳彈了一下。

銳利的鋼針將粉色的藥劑注入進自己的身體,目睹著這一切的薇薇安立刻感到了強烈的驚慌,她疼得想要逃跑,可是這根鋼針此刻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身體,亂動的話可能導致陰蒂被撕開或者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直到最後她,只是用淒厲的聲音詢問在那一頭監視著自己的阿德勒:

「阿德勒爺爺……您幹甚麼……嗚嗯嗯嗯嗯!!!」

「我說過了,今天要讓你體會的是極致的快樂如何變成痛苦。」阿德勒的聲音里寫著循循善誘的味道:「全蓋亞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懂人體運行機理的魔藥學家,放心吧,你不會有事,只不過會感覺非常舒服而已。」

「您把甚麼……注射進我的身體了嗚……」

薇薇安能夠感覺到那冰冷的液體在被注射進自己的身體之後便立刻以一種她根本無法理解的方式流經了自己的全身。

當一整個針管里的內容全部被注入自己的身體之後,鋼針「噗」的一聲拔出,帶出的是粉紅色藥劑的殘餘和淡淡的血絲。

還未等薇薇安意識到針已經從自己的陰蒂處被拔出,那震動棒又一次頂在了薇薇安那生痛的陰蒂處。

震動開始,剛剛被刺得發痛的陰蒂此刻在按摩棒的按揉之下得到了一絲撫慰,在激烈震動為自己帶來過剩快感的同時,剛剛的疼痛也在因為這樣的快感而逐漸消弭。

剛剛插入的鋼針非常之細,所以也並沒有留下甚麼肉眼可見的傷口,這也就讓疼痛對薇薇安的影響相當之小,只過了一小會兒之後,薇薇安就又開始因為按摩棒的震動和刺激而發出激烈的悲鳴聲:

「哈嗯嗯嗯……嗚呃……啊啊啊……呀嗯嗯嗯……」

無法抗拒,這種震動的快感她根本抗拒不了,即使沒有這樣那樣的愛撫,身體也早就對這種快樂期待已久了,到現在根本就是覆水難收的狀態。

薇薇安在意識到這點之後索性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念頭,委身於這份快樂之中。

但話雖如此,當那潮水一般的快感不斷轟擊她的大腦時,她的大腿還是會激烈的顫抖,腰肢還是會下意識的抬起,對於刺激的本能逃避無法克制,而這樣的逃避不但沒有讓她遠離這種快感,反而因為震動棒刺激位置的不同而更為舒適。

快感以讓少女無法想象的速度積累著,不斷搖晃著腦袋的薇薇安很快就又一次感到了高潮的臨近。

強烈的震動讓她的愛液飛濺,與此同時,另外兩只機械爪直接脫下了她那雙小腿靴,隨後便伸出了毛刷,像是上一次處置她時一樣,放肆地責難著她那被暴露出的腳掌心。

而本就因為快感而不斷扭動的薇薇安,此刻被毛刷瘙撓腳掌心的時候更是無法克制,她記得上一次自己還能忍耐這種快樂,可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前的玩弄將自身的感覺變得敏銳,毛刷只是輕輕地動了幾次,薇薇安便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了混雜著色情呻吟的大笑:

「嗚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等一下……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嗚哈哈哈哈要要……要去了咿咿咿咿!!!」

毛刷從前腳掌一直刷到腳跟,速度越來越快,對每一寸皮膚的接觸都會帶來讓薇薇安瀕臨崩潰的癢意,而陰蒂處的按摩棒給予的刺激又是這麼連綿不斷且無法抗拒,最終理智的大壩完全潰堤,少女登上了激烈的高潮。

就好像是上了發條一樣,薇薇安的腰胯高頻顫抖著向上抬起,她那粉嫩的膣穴在高潮的一瞬間夾得密不透風,從陰道的內裡,一股透明的液體噴薄而出,澆在地面上,嘩啦啦的響。

「潮吹了,小薇薇安。」阿德勒看著薇薇安此刻已經幾近失神的臉,聲音里充滿了玩味:「被瘙癢也會潮吹,你的身體也很不得了啊。」

「我……哈啊……不要了……別再撓了嗚啊啊啊啊……」

薇薇安已經笑得沒有甚麼力氣反駁阿德勒,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熱。

這也就讓她確認了自己對剛剛注射入身體的粉色液體的不祥預感:那絕對是媚藥一類的東西,此刻正在對自己的身體發揮作用。

媚藥的效力如同野火一般燒灼向了薇薇安的全身,她的身體開始因為這種熾熱而輕微地扭動,這熾熱的感覺只是媚藥效果的表象,真正的效果隱藏在這份火熱之下,那是一種極度的飢渴,讓她的身體急切地渴望著感受到更多快感的撫慰,渴求著那象徵生命誕生的生殖道能夠被填充和摩擦以帶來更多充實飽脹的刺激。

比一般的媚藥生效要快,勢頭也更猛。

薇薇安的臉很快就比剛才還要紅,震動棒依舊在不停地鞭撻她的靈魂,腳掌也在被不斷的撓著,對於癢和快感的反饋讓這只絲襪蓮足如同一隻小動物一樣不住地搖晃瑟縮。

十根玲瓏腳趾不斷以蜷縮和全力張開的循環來描摹下快感的痕跡,就好像已經厭倦了絲襪的束縛而想要掙脫一般。

那纖細的腰肢即使在被拘束的情況下也賣力地向上挺著,她在下意識地渴求著自己的股間被震動棒按摩得更加透徹。

「哈啊啊……嗚嗯嗯嗯啊啊啊……這樣不行啊……不行的啊啊啊啊啊……」薇薇安癲狂地搖頭,此刻已經被快感給折磨得如痴如狂。

唾液隨著她的狂笑和呻吟,或是噴出嘴巴、或是沿著嘴角成股流下,與眼眶中流淌出的淚水混合在一起,把這張原本完美融合了可愛與魅惑的俏臉用快感給糟蹋得一塌糊塗。

第二次高潮來得很快,第三次高潮也同樣迅猛——

「不行了嗚嗚啊啊啊……真的不行了不行了……阿德勒爺爺……我的腦子已經快不正常了咿咿咿咿咿!!!!」

統共已經高潮了五六次的薇薇安本就已經被快感給折騰得苦不堪言,而阿德勒又給薇薇安的身體補上了又一記殘暴的攻擊,不知從甚麼時候已經伸出來的,曾經給薇薇安帶來極大痛苦和折磨的巨大仿生陽具,此刻已然卯足了力氣插入薇薇安那已經愛液橫飛的膣穴之中。

這一次不像是上一次那般緩慢,而是如同想要將薇薇安給刺穿一樣狠狠地灌入了薇薇安那在藥膏的作用下恢復如初的小穴,在激烈的快感與癢意中,小穴又一次被蠻橫擴張開的疼痛讓薇薇安瞪圓了眼睛,即使此前已經在心中做了心理準備,此刻的薇薇安還是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雖然還是非常疼,但是也非常的舒服!

在這種劇痛中蘊含著的對她媚藥發作的小穴的滿足,以及在她身體極度敏感的情況下對小穴的插入,都讓她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刺激。

疼痛在種刺激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甚至成為了薇薇安感受更強烈快感的鑰匙,那一刻薇薇安徬彿登入了天巔,她發出了漫長且用盡全力的尖叫,一時間整個大廳都回蕩著薇薇安的叫聲。

那層愈合的薄膜自然而然的在這次插入中崩潰撕裂,自陰道內每一寸神經處反饋來的脹痛讓薇薇安意識到這根人造的陽具幾乎只用了一次插入就直接霸佔了自己身體最深的位置,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不僅僅是因為那突如其來的快感,也是因為陽具的尖端狠狠地撞上了自己的子宮,她的內臟猛地一痛,雙腿與上半身向上用力想要抬起,但依舊是被拘束裝置給牢牢地按回到了這張機械座椅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咕……嘶哈……這麼粗暴的……嗚!!嗚嗯嗯嗯嗯嗯不要直接開始動咿咿咿咿!!!!」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薇薇安甚至沒有餘裕去思考今天的阿德勒是不是操之過急,那巨大的仿生陽具便開始了在她身體里的不斷掏挖,已經發情的膣穴變得柔軟且多汁,此刻那瑟縮的膣壁則在被粗魯擴張開的狀態下將那根陽具咬得嚴絲合縫,以至於那事物的堅硬,那事物的凹凸不平,都能夠分明地被薇薇安所體會到。

如今那巨物突然開始了暴力的抽插,薇薇安甚至還沒有從再次被破處和子宮被撞擊的疼痛中回過神來就要迎接這種粗魯的撞擊,她的身體不斷地左扭右扭想要逃避,可之前的無數次經驗都已經告知了薇薇安逃避絕對沒有可能。

於是薇薇安不得不忍耐著身體被一次次的攪拌,抽插和擴張的過程。

疼痛是如此的激烈,但只是疼的話她倒也不是無法忍受,她無法忍耐的是在痛苦背後夾雜著的巨大快感。

這種疼痛不是用來折磨她的,而是為了給激烈的快感推波助瀾而存在。

這陽具在機械槓桿的帶動下轟擊薇薇安的膣穴,拔出的時候能看到帶著血絲的愛液不斷被翻攪出體外,而薇薇安此刻則完全沒有多餘的思緒去惋惜自己的那層薄膜又一次被貫通,因為自己的腦子已經被疼痛與快感的浪潮給攪得空白一片。

疼痛讓快感的到來更加狂暴,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人造陽具那凹凸不平的表面不斷地摩擦她的陰道,將她內裡的溝壑,敏感的凸起,全都按摩了個通透。

假陽具對身體的每一次耕耘,都會將潮水一般的快感強硬地灌進薇薇安的大腦。

快感的責難讓薇薇安的瞳孔不斷地顫抖,她眼看著自己的下體被那根人造陽具不斷地插入和拔出,動作實在是過於粗暴,陽具的大小也實在是過於誇張,以至於每一次拔出的時候,她自己身體里粉色的黏膜都會帶著泛泡沫的愛液被拉出體外,隨後在插入中又被悉數塞進身體,這個過程每重復一次,她就會感覺到極其強烈的快樂。

無法反抗的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啊,小薇薇安。」正當薇薇安被快感給折騰得幾乎要昏過去的時候,阿德勒那蒼老的聲音突然就從通話器的那頭響起,這老頭的聲音呼哧帶喘,看起來也是剛剛滿足了自己一次,這會兒說話的聲音有些雲淡風輕:

「妮可那老太太找我去下棋啊,你先在這裡好好待著罷,我要出去一趟。」通話器那頭的阿德勒平淡的就好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可這卻讓薇薇安在驚愕之中感受到了莫大的難以置信。

「甚麼!!?嗚啊啊啊……您……您要走??等一下這……這不好吧!!這對嗎!?」薇薇安是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此刻的快感已經到了不斷轟擊她承受能力極限的程度,而對於此刻的薇薇安而言,自己就像是一隻在天上被狂風吹刮的風箏,阿德勒則是下面牽著線的放風箏的人,只要阿德勒還在這裡,情況就可以控制,可如果阿德勒不在的話——

不知道情況會失控成甚麼樣的薇薇安感到了莫大的驚慌:她這會兒仍然處在媚藥的激烈作用之下,下體的快感正在壓制剛剛被貫穿而感受到的疼痛,即使子宮被人造陽具的尖端不斷轟擊,感受到的鈍痛也變得沒有那般激烈了。

她今天會被快樂給拖入更深的泥潭中,可阿德勒若是走了的話她到底會陷得多深?

薇薇安不敢去想,也無力去想,疼痛消弭成了刻骨的刺激,蹂躪著她負責思考的所有神經,將她的一切都碾壓成了碎片,讓她只能感受快樂而無法自拔。

「別吵,怎麼能耽誤老人家的娛樂活動呢。」從聲音上來聽,阿德勒應該是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並伸了一個懶腰。

而慌張的薇薇安拼命忍住此刻銷魂蝕骨的快感,用盡可能連貫的話語對阿德勒說道:

「等下!您別走,您不能把薇薇安一個人——嗚嗚嗚!!!」

還沒等薇薇安一句話說完,一隻機械臂便將一個中空且布滿孔洞的圓球狀物體塞進了薇薇安的口中,那東西直接將薇薇安的嘴巴塞住,使占星術士的嘴巴再也無法閉合,甚至連聲音都無法再發出,與此同時,另外兩只機械臂也開始活動——這球體的左右兩側懸垂著帶扣的皮帶,這會兒兩只機械臂則抓住了皮帶的兩側,將皮帶牢牢地綁在了薇薇安的後腦,至此這個塞進嘴巴里的球體便再也無法吐出,薇薇安也再無法發出除了音調可變的「嗚嗚」聲之外任何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在行動的自由被剝奪之後,連說話的自由都被剝奪的薇薇安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比剛剛還要快,她激烈的掙扎著,可是阿德勒的玩弄沒有到此為止,在薇薇安胯下的肉棒依舊在高速抽插著,插入的力道每次都會改變,徬彿真的有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下凌辱著自己一般,而在這之外,震動棒又一次找到了角度,用力地貼緊了薇薇安的陰蒂。

隨後,便是腳掌的毛刷和另外兩枚貼上乳頭的震動棒。

至此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處都被控制住,當震動棒開始讓她那粉嫩的乳頭高速震動的時候,這位少女又一次在含混不清的嗚嗚聲中登上了高潮,可只是這樣似乎還不夠,阿德勒在那邊又一次開始控制自己的這把機械座椅,隨後兩只機械臂便為慌張地想要逃避的薇薇安戴上了一個相當厚的眼罩。

薇薇安的視野中瞬間就變得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了。

她感到有些害怕,卻不是因為被黑暗攥住而害怕,而是因為在雙眼無法視物的情況下,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她想要大聲尖叫,想讓阿德勒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對付她,可發出的聲音從戴上那個布滿孔洞的球體之後便再也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在這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的口水,可是尖叫和嗚咽了一陣子之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下巴和胸口已經全部被口水給濡濕到一塌糊塗了,甚至連乳溝裡也都是自己的唾液。

到了這個程度薇薇安更是慌張不已,她拼盡全部力氣去呼喚,想吸引阿德勒的注意力,可阿德勒那邊傳來的只有讓薇薇安如墜深淵的安靜。

甚麼回復都沒有了,他真的走了!

薇薇安的內心在此刻甚至漏跳了一拍:她真的沒想到這個阿德勒居然真的會老神在在地把自己丟在這裡,但通話器那頭恐怖的沈默卻讓薇薇安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

即使是因為恐懼而變得無比尖銳的嗚咽此刻也再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只剩下全身連綿不斷的刺激讓這具嬌嫩的身體不斷被責難,薇薇安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規模可觀的乳球上下起伏,而少女本人的身體晃動也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因為那根人造陽具正在以極大的力道衝擊著她未來給嬰兒留下的房間。

在這本來就不算明亮的廳堂中,坐在椅子上不斷抽搐的薇薇安能夠感覺到自身的無限敏銳,比起剛才,此刻被奪取視野的她更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原本緊窄逼仄的洞口被假肉棒撐開到了甚麼程度,她甚至已經能通過自己的膣肉感受出那根陽具的細節,哪裡是經絡,哪裡有血管,哪裡是龜頭底端的冠狀溝,這些凸起的地方正或輕或重的讓自己的陰道發生形變,並通過高速的撞擊將飽脹的快感與陰道口被摩擦的感覺不斷輸送到她的大腦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

每一次抽插都讓自己的小穴不自覺的收緊,而每一次小穴的收緊都會讓肉棒的下一次插入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可她卻早就已經無法反抗:上一次的她至少能夠大聲地喊疼,這一次她連表達語言的能力都被完全剝奪了去。

而除此之外,她也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到底流出了多少淫靡的花蜜,那些溫熱粘稠的液體從自己的陰道口中被推擠出來,沿著自己的陰唇流淌到會陰的位置,再經由會陰流到自己因為雙腿被分開而微微翕張的肛門處,最後蓄滿了自己那質量還算不錯的絲襪,在椅墊上弄出了濕漉漉的一大塊。

而雙腳腳掌被毛刷時輕時重的刮蹭帶來的癢意,與乳頭和陰蒂這比陰道還要敏感的位置被高頻震動的折磨已經讓薇薇安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接受身體哪個部分的快感了,五花八門的刺激在她的腦子里融成了一鍋粥,讓她為之狂亂,那亂蓬蓬的前發之下,黑色的眼罩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但能夠看到她那已然紅透了的臉頰。

櫻桃小口上塞著的口球讓人無法聽到她的話語,但卻讓她不斷地噴出唾液,口腔被強硬擴開的樣子充滿了被欺凌的無助。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樣不行的,這樣真的會瘋的。

快感太激烈了,太舒服了,腦子已經變得不正常了。

阿德勒根本不回應了,難道真的走了嗎!

可惡這個變態的老頭居然就把我扔在這裡被折騰……

薇薇安在心中害怕地考量著自己身體現在的狀況:被當做道具一樣虐待和放置的感覺催生出了危險的體驗,她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不知疲倦的機械,所以根本無法奢求休息的可能,她必須面對持續時間未知的快感的折磨,而聰明的占星術士太清楚自己的狀態了,很快她就會連思考這些事情的餘裕都沒有,就在她思考這件事情的時間里,來自全身各種敏感點的刺激已經帶來了如同海嘯一樣狂暴的高潮,她的大腦在沿脊髓爬遍全身的快感中又一次化為了空白,即使她想要調動自己的聰明才智去思考也完全是徒勞,眼前的黑暗讓她只能靠聽覺去識別發生了甚麼,可她即使拼命集中精神去聽,聽到的也只是機器座椅永遠一成不變的咯吱聲,自己的愛液被翻攪的咕啾聲和自己那不堪的呻吟而已。

能夠感覺到的只有黑暗的存在,只有快感的到來是如此的難以忍耐,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能夠接收到的外界信號,這讓薇薇安有了一種自己的身體只剩下性器官的錯覺。

在機械快感的沈重責難之下,少女那刺激得加快的心跳催生出了極其急促的呼吸,而嘴巴越是被口球堵住,少女就越是想要依賴這被半封閉的嘴巴來為她提供保證她能夠存活的空氣,而急促的呼吸又被口球給堵住,從那一個個直徑相當窄小的孔洞中排出和吸入的空氣流經每個孔洞表面覆蓋的唾液薄膜,發出有些滑稽的哨音。

碾壓過大腦的恐怖刺激讓這具身體如同時時刻刻都在被雷系魔法給轟擊一樣發出瀕死一般的抖動,以至於那兩只可愛且白嫩的乳球在顫抖中如同狂暴的史萊姆一樣激烈地顫抖著,在不斷高潮的情況下,被阿德勒注射的藥液催生出的,從乳孔中噴射而出的乳汁在此時甚至有了火山噴發一樣的規模,乳白色的汁液覆蓋在粉嫩的乳頭上,很快就讓那粉嫩蓓蕾上的每一條纖細褶皺中都貯存滿了象徵哺育的色情液體,讓那純潔的粉色變得遮遮掩掩,甚至粗看之下只能看到白色的乳汁。

顫抖中薇薇安的乳汁不斷地四處飛濺,與下體不斷湧出的愛液一起,誇張的規模讓人不禁擔心著薇薇安的身體里究竟還有多少用於噴出來的體液。

「嗚!!!嗚呼嗚嗚嗚!嗚……」

那具嬌嫩可人,在王廷的政界被無數人覬覦著的完美軀體此刻就坐在這把機械座椅上狂亂的抖動,那想要掙脫束縛的手腕最終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機械的桎梏,反而在自己的手腕上多留了一道道醒目的紅色瘢痕,少女的身體就好像是馬上就要背過氣似的不斷發出呻吟聲,在無力掙脫束縛離開椅子的情況下,讓大腦都成為漿糊的快感讓這位少女無論是有著醒目藍紫色長髮的螓首還是有著完美弧度的美背都拼命地反弓到了快要將脊椎和頸椎全部給拗斷的程度。

在來到元素之庭之間薇薇安喝了不少水,因為大概也猜測到了今天會流逝不少的體液,可她卻沒有算到自己今天會被這種快感給蹂躪到不似人形的地步,伴隨著那蝕骨的快樂麻痹全身上下的每一條神經,那些喝下去的液體化成了來自膀胱的巨大壓力,一股強烈的尿意開始隨著一次次的高潮而變得極其不可忽視。

而長久以來在弗朗西斯家族受到的貴族教育讓薇薇安完全不想在沒有廁所的情況下將尿液排出體外,她在縮緊下體上用盡了自己的全力,隨後便絕望的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想要調動自己的肌肉去縮緊自己的股間,那根插入身體並不知疲倦抽插著的假陽具都會讓她的所有努力化為烏有。

肉穴被大幅度撐開的薇薇安此刻只要想要縮緊下體,就會在穴道被狂暴疏通開來的同時因為膣壁與人造陽具更嚴絲合縫的咬合下而感受到讓她忘記呼吸的恐怖快樂。

「呼呼嗚嗚嗚嗚嗚!!嗚齁嗚嗚嗚嗚!!嗚——」

在這種恐怖快樂之下想要忍耐尿意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即使在身邊完全沒有人在看著,連阿德勒都已經不在煉金室的情況下,薇薇安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坐在椅子上肆意排尿的事實。

可那崩潰的快感此刻已經超越了薇薇安能夠忍耐的極限,一次又一次的恐怖快樂讓她的下體不自覺的夾緊,可是夾緊之後肌肉就會如同對剛剛的緊繃表達抗議一樣放鬆下去,這樣的過程反復交替,薇薇安能夠感覺到那飽脹到近乎炸裂的液體此刻已經馬上就要衝破自己股間蜜縫上部的那無法被插入的蜜洞,儘管在心裡瘋狂地叫嚷著不要,儘管頭髮已經狂亂地甩到沾滿俏臉,她還是無法抑制越來越強烈的尿意,最終在按摩棒通過玩弄自己的陰蒂與乳頭的狂暴刺激,以及雙腳腳掌那愈演愈烈的癢意折磨下,一股金黃色的異味液體還是在薇薇安崩潰欲絕的悠長尖叫中噴出了自己的股間,在昏暗的廳堂內划出了一道象徵著對自己身體徹底失去控制的不規則弧線——因為薇薇安不斷嘗試夾緊雙腿的動作以及衣服下擺和褲襪的存在,失禁流出的尿液就好像天女散花一般不受控制地竄濺在了她雙腿之間的每個可能的位置。

而隨著尿意被徹底排出體外,感到輕鬆的薇薇安也被名為羞恥的情緒給徹底盈滿了這具嬌軀,眼淚將眼罩濡濕後從眼罩與皮膚的縫隙中流淌而出,但即使如此快感的責難還是沒有停止,她的雙腳已經因為忍耐瘙癢而蜷縮彎曲到如同掛在半空中的一彎下弦月,她已經盡可能的讓自己腳掌嬌嫩的肌膚聚集在一起以抵抗癢意的不斷叱責。

但即使如此毛刷還是將她的那過分嬌嫩的肌膚給蹂躪了個遍,以瀕臨極限的癢意迫使薇薇安不得不放棄蜷緊腳丫的動作轉而左右扭動自己的腳腕,可依舊是無法逃離那種刺激,從薇薇安的股間流出的愛液此刻甚至已經將象徵快感潰堤的濡濕痕跡推進到了薇薇安小腿肌肉的末段,也就是跟腱的附近,至於那誘人的絲襪早就已經因為愛液和尿液而完全濕透到不必用力捏都不斷向下滴落騷臭和腥咸混合液體的地步,本就敏感至極的少女此刻簡直是要將自己溺斃在自己的體液之中一般。

在少女那一刻也不停歇的扭動與對恐怖快感的本能逃避慾望的催動下而擠出口球空隙的呻吟之中,這具身體的內在已經被短暫的打成了慾望的碎塊,在這把座椅之上,高塔之狐沒有人權,沒有申訴的可能,也不會被理睬,只能被動的接受快感的進一步碾壓,直到她的尊嚴、矜持和優雅全部變成比麵粉還要細碎的粉末——這甚至有可能不是今天的薇薇安最終的結局。

機械的嗡鳴聲喻示著快感的進一步摧殘。

阿德勒的機械座椅依舊不停地向薇薇安發起快感的責難,巨大的假陽具此刻已經與薇薇安的肉穴完美的融合,此刻即使是這樣巨大的事物,也與薇薇安那逼仄緊窄的肉穴貼合得嚴絲合縫,被綁在椅子上的少女仰起頭髮出一聲又一聲混雜著水音的悲鳴,少女那根本不算發達的肌肉此刻全部繃緊隆起,那是對極致快感的最鮮明反饋。

在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將體力全部榨取個一乾二淨之後,少女才開始體會到阿德勒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她的性慾早就已經在前十幾分鐘里發洩得足夠了,可是機械不懂得適可而止,也不知曉甚麼是見好就收,即使薇薇安的身體已經被過量的快感責難到感到痛苦的程度,乳頭和陰蒂處震動棒的運行,股間假陽具的抽插,以及雙腳的玩弄還是一刻不停的將刺激刻進薇薇安的靈魂。

時間過去了多久?

一分鐘?

十分鐘?

一小時或者是一天?

絕對黑暗的情況下,刺激一刻不停,這讓薇薇安直接喪失了對時間的基本感知能力,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這是對於快感已經感到厭倦,身體也已經不再想要接受這種刺激的訊號。

可是即使如此,機械的運作也還是一刻不停。

阿德勒大概也猜到了薇薇安的身體會在被快感衝刷太多次之後提高對快感的忍耐力,所以媚藥就在這一刻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此時此刻,直接注入到血管的媚藥就像是魔鬼一樣挑撥著薇薇安對於性的感受能力。

身體一次又一次的繃緊,胯下一次又一次的顫抖,愛液一次又一次的噴出,高潮連續不斷,刺激未曾停歇,平日里聰明到即使在政壇中也能閒庭信步的薇薇安此刻已經被假陽具折騰成了一個完全的人偶,只會發出下流至極的憋悶媚叫,而少女那本就天生麗質的身體也在沈入極致快樂的漩渦時展示出了更加誘人犯罪的身姿:在高高挺起腰部的本能動作中,那本就惹眼的雙乳變得更加挺拔突出,白皙的皮膚此刻染上情慾的玫瑰色澤,汗水、乳汁和唾液,都能在此時薇薇安那華麗的雪峰上找到蹤跡。

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則在抬起的動作中更加完美地展示出了絕倫的曲線,至於那誘人犯罪的大腿,更是有著讓人無法忘懷的完美線條。

而被遮住的雙眼與被塞住的嘴巴,則將這具軀體以情慾之名無限倍的放大,恐怕現在只要是個男人見到薇薇安這個樣子都會生起進一步欺凌和享受這具軀體的慾望,只可惜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這樣一隻高塔之狐的身體,此刻正被元素之庭里九十多歲的老怪物以性虐的方式玩弄和放置著吧。

平坦的小腹中看得到假陽具肆虐的輪廓,纖細的手腕之下,春蔥一般的玉指攥緊又放鬆,顯示出在已經無力回天的狀態中少女最後的反抗,無數種感觸雜糅到一起,最終全部成為了點燃薇薇安腦海中高潮鞭炮的星星之火,少女的高潮頻率越來越高,而到最後,少女甚至已經完全癱坐在了這張機械座椅下,即使身體被牢牢束縛著,她也還是憑借著動作幅度極大的掙扎而將臀部下方的坐墊給推到了雙腿之下,那坐墊已經被愛液濕透,此刻那塊水漬則呈現出一個模糊的薇薇安股間線條輪廓。

身體里的所有力量全部被無情的掏空,薇薇安的心中此刻只有「不想高潮」和「又要高潮了」這兩句話在反復交織。

廳堂里洋溢著雌性情慾的味道和淡淡的尿騷味,薇薇安自己也聞得到這個味道,她甚至開始慶幸自己戴了眼罩,因為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比之前人生中任何時刻都要狼狽。

那為薇薇安想出讓弗朗西斯家族絕地翻盤的大腦此刻徬彿也布滿了快感的雞皮疙瘩,麻痹的感覺在腦內不斷充盈,除此之外就是一片又一片的空白。

這具被無數男人在腦海裡意淫過不止一次的嬌媚身軀此刻展示出了遠超他們想象的淫蕩模樣,已經無力的身體像是一條渴死的魚一樣癱坐在這把機械座椅上,只有高潮的時候才能看到股間輕微的震顫。

愛液將股間那淫蕩而又漂亮的花瓣完全潤透,在黯淡的燈光下這象徵著情慾根源的器官如同清晨的花瓣一樣,愛液此刻早已將血液衝刷到無影無蹤,情慾徹底滌蕩了少女的身體。

淫蕩又可人的陰道門扉在被巨大的假陽具給撐開的情況下,儼然成為了讓人又興奮又擔憂的殘花敗柳,且不管之後這裡未來還會恢復,此時此刻,那肉棒的外緣對陰唇和陰道口的摩擦已經把陰唇完全掏翻得不若初夜那般緊致,甚至那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腫脹綿軟的陰唇此刻已經攀附上了這根無感情的陽具,隨著巨物的不斷抽插而被帶出又塞入,甚至在插入的過程中,有一部分陰唇的嫩皮會被頂到陰道口的附近。

「嗚嗚嗚嗚……嗚呼呼……嗚……」

在流逝的時間中,這位少女已經徹底被快感給擊垮,大概要過很久之後薇薇安才會明白阿德勒給她注射的並不是單純的春藥,還是雖不具有成癮性但是效果相當拔群的興奮劑,在興奮劑的作用下,即使腦子已經快要被快感給轟碎,薇薇安也沒有直接暈過去,雖然此刻她的狀態已經於活屍無異,但她還是能對於外界的刺激給出一絲微弱的反饋,雖然思緒只是重復著高潮和通向高潮的淫蕩循環,但薇薇安還是意識得到自己的周遭發生了甚麼事情。

清醒地感受被快感溺斃的過程,這就是現在薇薇安的狀態。

而等阿德勒從妮可佩麗那裡回來的時候,薇薇安已經在這個方寸之間的活地獄里浸泡了足足兩個小時了。

禿鷲一樣的老頭慢悠悠的打開自己的房門,手裡拎著一個布口袋,裡面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文獻和卷宗,看上去神清氣爽,完全沒有擔心薇薇安的意思,倒像是很享受剛剛和妮可佩麗的交流。

將手上的東西都放下之後,阿德勒才撿起自己隨手扔在牆角的法杖,打開通往薇薇安所在的廳堂的大門。

等他驅動著魔法控制機械座椅完全停止運作的時候,那具軀體就像是解脫了一樣激烈的顫抖了好一陣子,束縛解除,而薇薇安還是保持著被束縛的姿態沒有動,只是頭歪了下去。

「弄得這麼狼狽啊,小薇薇安。」阿德勒嘖了一聲,隨後將薇薇安嘴巴里的口球給取了出去,同時進一步調低了廳堂頂端魔法吊燈的亮度,之後才把薇薇安的眼罩給取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薇薇安好像是在回答阿德勒的話,又好像只是在表達自己剛剛兩個小時里所經歷的地獄究竟有多麼可怕。

發出不像樣呻吟聲的薇薇安此刻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殘餘的唾液,頭髮亂七八糟的黏在臉上,連眼睛都被遮了住,阿德勒將薇薇安臉上的長髮給撥弄開去,露出薇薇安那淡紫色的眸子此刻空洞到好像能夠同時觀看自己面前錐形區域的一切,又好像甚麼東西都沒法完全映照進她的眼簾。

少女的嘴巴咧開著,一聲聲脫力的呻吟還是會從她的嘴巴里發出,阿德勒用手捏了捏薇薇安的乳頭,這少女便又一次一邊噴出乳汁一邊達到小小的高潮。

「這丟人的樣子要是傳出去可糟糕了。」阿德勒一邊玩味地說著,一邊費力轉過身從煉金室里拿了一個裝有淡藍色液體的水晶瓶,再揮動一下法杖,一個細管漏斗便從機械座椅中伸了出來,在薇薇安的嘴巴幾乎無法閉合的情況下,那漏斗便直接插進了薇薇安的喉嚨,至於阿德勒,則抓著薇薇安的下巴將薇薇安的頭抬起來,把自己調配的藍色藥劑粗暴地灌進了薇薇安的嘴巴,幾分鐘之後,這少女便直接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就在這兒睡到精神恢復算了。」

阿德勒撇了撇嘴,似乎在為還要費力照顧這個女孩兒而感到不滿。

但還是揮舞了一下法杖,讓這個座椅變成了一張還算寬闊的床。

喝下藥的少女躺在那張硬邦邦的床上,直接就陷入了沈穩的睡眠之中,阿德勒搖了搖頭,將睡著了的薇薇安放在這裡,轉身走回了自己的煉金室。

獸人王都地之喉·萬獸之王的議事廳

「茵可薩絲向您復命,我的王。」

素有「白之死」之稱的芙蕾雅端坐於那張比自己大了好幾圈的座椅之上,在不接見大臣的時候她一般會選擇在椅子上躺著,兩條長腿的腘窩搭在一邊的扶手上,兩只腳沒有規律的隨意晃悠,至於脖子則墊在另一側的扶手上,為了能讓這個動作更加舒服,她特意在兩邊的扶手上都加了很厚的墊子。

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也是慢悠悠地甩動著,灰白色的長髮有些亦垂到了椅子下方,這位萬獸之王看上去慵懶又帶著她這種氣質的女孩兒獨有的美好。

雖然在戰鬥中她展現出的樣子會嚇怕很多人,但芙蕾雅的容貌絕對是獸人族中一等一的存在,無論外貌還是身段都無可挑剔,在不參加戰鬥的時候,她的側臉以及她那雙金色的眸子總是會讓注視著她的人不自覺地呆住。

這會兒她散漫地轉過頭看向眼前的那個走進來的女孩兒,只看了一眼就驚訝地坐了起來:

秘密部隊隊長茵可薩絲,此刻穿著自己親手為其披上的白袍,好整以暇的扶著自己的那把收入劍鞘的寶劍走近議事廳,隨後利索的完成半跪下去的動作,就好像在她身上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恢復好了?」

芙蕾雅錯愕的看著茵可薩絲——從她看著這位秘密部隊的隊長氣若游絲的躺在王獸城牆的長椅上到現在也就只過了四天而已,這就恢復到能自如走動的程度了嗎?

芙蕾雅可是記得醫生呈上來的檢查報告的:右腳腳腕的骨骼被外力完全擰斷,甚至連以後能不能憑借自己的力量走路都要打一個問號,而現如今這位少女居然能憑借自己的力氣跪在萬獸之王的議事廳?

「托吾王的福,已經恢復好了。」

茵可薩絲淡淡的笑了,似乎也在為能夠重新行走這件事感到身心舒暢。

她撩起自己的長袍下擺,露出被白絲裹著的腳腕,從外表上看,不僅繃帶拆掉了,曲線也完全恢復了平日里的纖細和筆直,根本看不出受過重傷的樣子。

這讓芙蕾雅不禁瞪圓了眼睛:就連恢復能力極強的自己,受到這種傷筋動骨的傷害之後也起碼要修養個兩周左右才能恢復自如活動。

「怎麼這麼快?」芙蕾雅愣了半晌之後問道:「真的沒問題了嗎?」

多年的朝夕相處,以及對這些秘密部隊成員最深刻的信任,讓不是魔法師的芙蕾雅根本沒有往其他方面思考,她心中只是擔心茵可薩絲在硬撐。

「完全沒問題了。」茵可薩絲點頭,輕捏自己凝練的小腿作為證明:「迫不及待的想用戰鬥來證明自己身體的健康呢。」

「哇。」芙蕾雅感嘆了一聲,笑了:「真是了不起的回復速度。」

「王啊。我承諾過向您彙報敵人的信息,這幾天我查閱了在圖書館裡的古籍,終於知曉城牆外的那些怪物軍隊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茵可薩絲從寬大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枚羊皮捲軸:「請允許我為您做一場報告。」

「准了,你講吧。」

芙蕾雅的身體微微前傾,流露出對這個報告相當有興趣的樣子:事實也是如此,芙蕾雅到現在都不明白為甚麼城外的敵人在遭逢這種打擊之後還不肯退兵,它們說著聽不懂的語言,有著強悍的單兵作戰能力,數量多到根本無法估量,即使一次又一次的強攻城讓那些怪物士兵的屍體在城牆下堆出了幾米厚,那些士兵的數量看上去也沒有甚麼大的縮減。

它們是從哪裡來的?

它們的目的是甚麼?

它們有著甚麼樣的決心,由誰在指揮?

這都是芙蕾雅好奇的問題。

而茵可薩絲也展開了羊皮捲軸,條理清晰地講述出了她整理好的知識:

「在獸人的傳說中,曾經有一支從地獄深處來的敵人席捲了蓋亞。傳說記載這些怪物從燃燒平原進軍,然後以丹特麗安峽谷作為據點駐紮,以不可阻擋的態勢突襲了毫無準備的蓋亞大陸。我又調查了很多文獻,結合這些文獻的說法,這些怪物的描述和現在攻打地之喉的部隊是沒有甚麼巨大差異的,至少渾身散髮著黑色氣息這一點沒有改變。」

「那它們是甚麼?古代人?」芙蕾雅挖了挖耳朵:「穿越時空過來打獸人嗎?」

「您說笑了,我的王。」茵可薩絲被芙蕾雅突如其來的插科打諢逗得忍俊不禁:「偉大的獸人法師薩巴赫曾經做過關於空間傳送技術的調查,在開始調查之前,薩巴赫留意到了蓋亞各處存在很多奇怪的通道,有些可見,有些則需要強大的魔力才能感知得到——簡而言之的話,就是某些地區的某一點出現魔力紊亂的情況,魔族在這項研究中給出了居功至偉的幫助,總之薩巴赫先生發現蓋亞大陸上存在著空間的裂縫。「

「那……空間裂縫的對面是甚麼東西?」芙蕾雅好奇地問:「蓋亞之外的大陸?還是地下世界?」

「啊,這個倒是不知道,恕茵可薩絲無能。」茵可薩絲遺憾的搖了搖頭:「薩巴赫先生用了一輩子也只找到了一個可以被觀測到的空間裂縫,但就在想要細緻探索的時候,被一名叫做奧莉薇婭的精靈族給阻撓了。那個精靈似乎對空間裂縫更加瞭解,帶了四五個精靈魔法師,用非常複雜的魔法將那個裂縫閉合到了肉眼不可察覺的程度。」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6章 總有人會踏上不能回頭的路【巨乳占星師的機械奸放置,茵可薩絲的墮落之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