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24章 目光是死黑中的唯一光芒啊【燭音的公開拘束凌辱,提亞馬特啓程】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可要論對生命的嚴苛惡劣,那有著活火山的平原卻無法與這冰天雪地相提並論。

千百年來,凍死在艾斯蘭德的人不計其數,被艾斯蘭德的本土魔獸所吞食的生命更是多如牛毛,從野山花河或是達達平原進入艾斯蘭德,越是深入,便越能感受到徹骨的寒冷。

冰帶正是北地最冷的位置。

這裡的氣溫不適宜任何知性生物建立群落,連魔獸的影子都很少見,陰沈沈的天空之下,冷風呼嘯著,吹得這以深邃凍土和積雪作為地板的地區發出讓人膽寒的響聲,如同厲鬼的哭嚎。

離擎天之柱不遠處有一塊徬彿永遠被冰封的巨大湖泊,冰層厚到即使用魔法轟炸都難以破開裂口,除此之外便沒有甚麼看上去可能蘊藏生機的地帶,不像是艾斯蘭德南面的寒霜森林有著不少魔獸和野獸的蹤影。

厚重的鉛灰色雲團遮蓋了陽光,想要看到藍色的天空在極北之地向來都是一種奢求,鮮有陽光照耀的土地更為寒冷,頭頂的一切都顯得那般壓抑,可若是趕上冰帶區難得的日出,看朝陽點亮積雪的平原和大片的樹林,便又是另外一種奇偉的體驗。

從達達平原向北眺望,就能看到那徬彿將天與地都相連的擎天之柱孤單佇立,將那孤山之頂包圍的,便是極北之地上空籠蓋的鐵灰色雲朵,那厚且密的烏雲無時無刻不在醖釀著一場狂暴的大雪。

冬天的時候來自極北之地的一部分雪雲會被風吹向蓋亞大陸的四面八方,再加之一些其他地理因素的共同作用,使得這片大陸的大多數區域都顯得四季分明。

艾斯蘭德潛伏的魔獸讓這方凍土成為了比燃燒平原更為危險的生命禁區。

這裡的魔獸哪怕有一隻跑到艾斯蘭德之外的地界,都會成為一個需要該各城邦領主重視起來的大事件。

魔法師和生物學家們的分析報告中簡短的概括了冰帶的魔獸,言語平鋪直敘但更顯警示意味濃厚:「冰帶區的魔獸由於巨大的生存壓力,而進化出了更強的生存能力和更狂暴的進攻能力,這讓它們的威脅遠遠強於其他地域的魔獸。」

而在這冰原之中,那少女的存在,即是晦澀天地中的唯一,亦是天與地之間的絕色:齊背的銀色長髮在狂風中紛亂的飛揚,顏色晦暗的天與地讓少女的側臉顯得更加潔白,那紅色的眸子也顯得更加醒目,被長袍包裹的嬌軀,顯示出婀娜的線條,更是露出了胸前那白花花的豐碩脂肉,風吹亂長袍的下擺,露出她那兩條赤裸的長腿,亦是如此美型。

背後的五根翅膀為她妝點了聖潔的魅力,婀娜的身段讓她在這荒無人煙的地區里顯出一種妖異的美:神之使徒與這幅冰天雪地的景觀意外相稱,她面色恬淡悠然,好像對周遭的一切都有些興趣,又好像帶點迷惘,只是步伐卻堅定的一直向前,

此刻正值破曉時分,太陽隱約從東方升起,只是由於厚密雲層存在的原因,太陽的升起並不太能點亮這個冷風呼嘯的土地,氣溫如夜晚十分一樣低得可怕,普通人在這裡睡下的話恐怕沒過一會兒就會永遠無法再醒來。

提亞馬特的生命力決定了她不會被溫度過分影響。

此刻的她只是在地上緩慢走著,赤裸的雙腳行走在堅硬的積雪之上,腳趾與腳掌略略的有些發紅,但完全不妨事。

她憑借著自己離開創世之宮時的率性而為選擇了一個方向,決定向那個自己選定的方向出發,徒步走下擎天之柱後對這片凍土突然也產生了興趣,於是沒有選擇直接飛過冰帶區,而是在雪地上赤裸著雙腳步行,感受著大地的厚重與冰冷。

雖然話說得很漂亮,但其實降落在這裡也算是一種無奈之舉啊…

想到這裡提亞馬特搖了搖頭:自己的翅膀被薩索斯給撕下了一片,飛行起來很吃力。

她被設定為有翼族,但對於翅膀的使用還不怎麼純熟,在少一片翅膀的情況下,飛上一小會兒就會感覺疲憊,再加上艾斯蘭德狂風大作,天色晦暗,飛行就顯得更為艱難。

得想個辦法快速穿過這積雪深厚的冰帶區。

眼前是一幅沒有甚麼生機的樣子,可提亞馬特心裡知道:沒有生機只是這片大地的表象。

冰蓋之下,湖泊之中,魔獸與其他生靈正以一種讓蓋亞的其他生命難以想象的自由和繁榮活躍著。

她這會兒正在冰湖附近,在短暫的思考之後以赤裸的雙腳踏上了那如同藍寶石一樣的冰面。

「都不願意出來見一見我嗎。」

踩在冰湖上的少女輕輕地念了一句,隨後抬起腳跟點踏了一下厚重的冰面。

提亞馬特對著冰湖輕輕開口,聲音輕易的被狂風淹沒,可幾乎是在下一秒,冰湖就開始激烈的震動,從冰湖中央的內部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這過程中飛濺出無數的冰塊。

提亞馬特站立不動,飛濺的冰塊沒有一個能夠傷害到她,在提亞馬特恬淡的注視之下,兩只彰顯恐怖力量的巨爪從那巨大的破洞中鑽出,隨後從冰層之下鑽出的便是一顆醜陋且碩大無朋的蜥蜴頭顱。

卡利多拉,這是蓋亞大陸生物圖鑒中記載的,只在艾斯蘭德有目擊記錄的巨大怪物,它有著蜥蜴一樣的頭部,身體卻近似人型。

現如今這只從冰湖中鑽出來的巨獸是第一次見到提亞馬特,但來自身份上的恐怖差異還是讓這冰帶的掠食者卑微地伏下了身子。

「看起來是沒有甚麼思維的魔獸啊。」提亞馬特搖頭嘆息,似乎在為無法與這只魔獸順暢交流而發愁,但還是送去了請求——或者說命令:「那麼,請你帶著我一路向前,走出這片凍土吧。」

不論提亞馬特口中送出的是命令還是請求,眼前這只魔獸看起來都只有服從的份——提亞馬特作為由空零直接創造出的造物,即使被剝奪了一半以上的能力,也依然能夠憑借自身的特殊誕生方式,從容地站立在空零之下所有生命的頂點,對於卡利多拉這種知性很低的魔獸而言,提亞馬特的存在簡直堪比主人。

「……」卡利多拉發出一聲低沈且順從的吼聲,隨即便向提亞馬特張開了巨爪,那爪子相當之大,足夠提亞馬特在上面站立。

提亞馬特側坐在了這只巨獸的爪子上,巨獸便站直並抬起胳膊將提亞馬特捧起,少女的兩條長腿自在地晃蕩著,手抓著巨獸的手指,然後便被這只本可以輕易擊殺一整個普通冒險者小隊的巨獸帶著奔跑了起來。

卡利多拉的速度非常之快,提亞馬特只覺得身邊的事物都開始變得模糊。

「好大的風。」狂風吹得提亞馬特有點睜不開眼睛:「你不用跑這麼快也沒關係的。」

頭腦結構簡單的卡利多拉最多只能聽懂這個級別的命令了,它停止了高速奔跑,將速度調整到很慢,就好像在散步似的——這讓提亞馬特無奈地扶額嘆息:這個傢伙好像真的聽不懂太過於複雜的命令,腦子也不懂變通。

但總而言之,有代步工具是一件好事。

眼前那幾乎一成不變的景色讓提亞馬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感慨來:

我脫離了主的身邊,來到了這個世界,身邊的這一切讓我好熟悉,又好陌生,我見過被綠草覆蓋的大地,與這被寒冰和雪覆蓋的大地又完全不同。

現在的我來到了被主所守護的蓋亞之上,又有甚麼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呢?

我要執行主上的命令,所以要幫助這個世界的生靈,從哪裡開始我的任務才最好呢?

權能被剝奪讓她不能像以前一樣可以憑借魔法掃描幾千里之內所有區域的異常,這讓她有點為難。

她思考著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思考著自己該去的地方,逐漸想到自己是不是應該在離開冰原之後尋找一下那些在人類城市裡邂逅過的冒險者。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眼中出現了一大片慘烈到觸目驚心的紅,直接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面前的這片雪地被鮮血給融化,塌陷出一個淒慘的人型坑洞,那紅實在是太淒艷,以至於在這樣的死黑中也顯得如此明顯。

幾片羽毛被血液粘在雪地上,狂風也吹不走它們。

提亞馬特被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立刻拍了拍仍忠實地向前行走的卡利多拉:

「停下,把我放下來。」

卡利多拉像是一個士兵一樣立正,停在了那灘血泊之前。

提亞馬特從卡利多拉的爪子上跳了下去,走到那個人型坑洞的旁邊,目光所及之處,有一個沈睡的男性有翼族的身影沈於積雪的底端,他穿著不算厚的衣裳,躺在雪地中已經失去了意識,此刻正發出掙扎的呼吸,鮮血從他的手臂、肩膀、腹部和大腿流出,盡是一些殘暴的齒痕,這讓提亞馬特不禁驚訝到底是遭遇到甚麼樣的生物才能給他造成這樣的傷害,她急匆匆地將那個男人的身體扶了起來,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要救他」。

「醒一醒!蓋亞的生靈!醒過來!」

提亞馬特焦急地喊著,她將有翼族男性的身體扶起,鮮血便又一次從他的傷口中湧出。

提亞馬特的智慧讓她即使在沒有看過生命凋零的情況下也明白眼前這個有翼族男性的生命垂危,這讓提亞馬特毫不猶豫的掀開了自己的上衣,沒有內衣的情況下,那兩只白皙渾圓的巨乳便展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神之血的力量還是在自己身體里奔湧,她代表著旺盛的生命力,這是空零未曾剝奪的權能,能夠讓她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保留自己的生命,更是能夠將這份比精靈族還要旺盛無數倍的生命力分享給其他人。

通過哺乳的方式——想到這裡,提亞馬特的臉紅了一下。

她曾經給那只年輕的精靈餵過自己的乳汁,同樣是為了輓救生命,但因為那個精靈是一位少女並且有著讓她都感到欣喜的容貌,所以將乳頭送到那位精靈少女的口中沒有甚麼太大的羞恥,也不會有猶豫。

可是眼前的這個有翼族男性呢?

有著一幅相當普通的面孔,甚至稍微有點醜,大鼻子,塌鼻梁,厚嘴唇,個頭倒是很高,肌肉倒是也厚實,看起來體格非常強壯。

體格不強壯的話,早就在這寒冷的地方凍死了吧。

提亞馬特遲疑了一下之後就閉上了眼睛,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猶豫,她的性格不允許有蓋亞大陸的生命在她眼前凋零,所以她將那在冷風中變得有些瑟縮的乳頭探了出去,用乳尖摩挲著男人的臉,然後滑到男人的嘴角。

「能聽到聲音嗎,蓋亞的生靈。」提亞馬特將男人的上半身抱在懷中,以手指輕點男人的額頭,將與神諭無異的話語傳入到這個男人的腦海裡:「吸吮我的乳房,你就能活下來。」

男性有翼族的手指輕輕地動了動,這個男人比上次那個小精靈傷得要輕,但是意志力卻比那個精靈薄弱了許多許多。

這樣的呼喚無法完全緩醒他的意識,但提亞馬特可以確定,這個有翼族身上仍舊有著生命的光芒。

沒有時間去羞恥,提亞馬特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右乳,調動著體內的魔力,將它們調轉到自己的雙乳上,然後就像是一個沈湎於自慰的女子一樣,用手指圍繞著自己的乳頭畫圓,只這麼做了幾秒鐘,那粉嫩的乳頭就翹挺了起來,並從乳尖微微滲出白色的汁液。

提亞馬特將男人的頭扭過來,先是將乳汁滴入男人的口腔,隨後就將乳頭擠進他微張的嘴唇之中。

「吸吮,把你最後的力氣都用上。」

提亞馬特努力地對這個意識逐漸向徹底逝去邊緣滑落的男人呼喚著,無數次的呼喚終於讓這個男人回應了提亞馬特的意志,他的嘴巴將提亞馬特的乳頭含在口中,隨後便立刻嘗到了神之血的甜頭,開始非常用力的吸吮提亞馬特胸前的蓓蕾。

「哈啊……呼……」不知道是因為魔力水平大不如前還是因為被薩索斯過度蹂躪過一番,被用力吸吮著乳汁的提亞馬特感受到了來自乳頭的敏銳刺激。

她的臉變得比上次伊萊歐吸吮她乳頭的時候還要紅,刺激相較於上一次也變得更加明顯,這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角。

而這位有翼族的男人則在接納神之使徒的饋贈時給出了和伊萊歐完全不同的動作,大概也是因為性別的原因,這個男性有翼族在確認了自己口中的事物是乳頭時,舌頭便立刻不老實的動了起來。

看起來神之血的滋養確實有著比所有恢復藥劑都強出無數倍的藥效,這個男人的呼吸逐漸平緩了起來,原本甚至已經僵硬到堵住喉嚨的舌頭這會兒也變得像是條蛇一樣靈活,不只是在做著求生的吸吮,也在不斷地以舌尖撩撥提亞馬特那粉嫩的蓓蕾,甚至牙齒也下意識的咬緊了提亞馬特乳頭的根部。

「嚶!」乳頭被牙齒咬住的感覺刺激得提亞馬特渾身為之一震,在乳頭被溫柔撩撥的情況下突然承受這樣的刺激讓她稍微有些措手不及。

徬彿是電流划過自己的身體,唐突接通了使徒少女對性刺激的渴求。

空零在創造提亞馬特時,為了讓提亞馬特易於察覺這個世界是否存在異常而贈予了這位使徒敏感的身體,這份敏感是雙向的,提亞馬特對性的敏感程度也比其他的女性要高。

全然不記得主在創造自己的時候做了甚麼,提亞馬特只能將此刻傳來的,比其他少女所感受到的強烈些許的刺激視為所有生命都會經歷的事情。

她沒有阻撓這個敢於褻玩自己聖潔軀體的男性有翼族,而是任憑這個傢伙以舌頭撩撥自己的乳尖,以牙齒啃咬自己的乳頭。

常人無法傷害她,所以即使這個有翼族的男人牙齒用力到讓提亞馬特乳頭兩側的肉都貼在了一起被不斷啃咬,也沒有疼到讓提亞馬特難以忍受的地步,反而助長了快感的滋生。

「哈啊……可以不這麼用力的……嗚……哈嗯……這樣的話會……」

懷中抱著的那個有翼族男性這會兒的身體狀態已經在魔力的滋養下好了許多,他的舌頭開始動得更有節奏,這讓被撩撥到敏感無比的提亞馬特更是情難自持,舌頭每划過她的乳頭一次,她的身體就會因為快感而顫抖一次。

而有了薩索斯之前以那麼巨大的觸手插入的經驗,提亞馬特適應了身體里的異物感,卻對快感的忍耐閾值越來越低。

所以幾乎是理所當然的,提亞馬特將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間。

撩起長袍的下擺,那能夠抵抗寒冷侵蝕的雙腿便大幅度的露了出來,纖長的雙腿此刻因為坐下的姿態而蜷曲著,反而更增添了這雙腿的美感,雙腿之間的那處桃源,此刻已經傳來了讓提亞馬特難以忍耐的瘙癢,在男人那不知有意還是無心的對乳頭的進攻下,這位被神賦予了敏感身體的使徒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情慾的潮水之中。

當身體經受過異物的抽插之後,領會自慰的方法幾乎就是自然而然的結果。

手指輕輕撬開緊緊保護著內裡私處的蜜瓣,在天寒地凍的冰帶,自少女的股間氤氳起一股象徵情慾的霧氣。

這是提亞馬特第一次撫摸自己的私處,陰唇處有著皺摺,碰到的時候有怪怪的感覺,不完全是舒服,但總之很奇怪,手指通過陰唇之後便摸到內裡的黏膜,提亞馬特的手指在黏膜處攪來攪去,起初她還不太敢將手指完全送進自己的陰道,因為上一次被插入的感覺實在是過於折磨。

但若是不將手送入內裡的話,多少有些隔靴搔癢的感覺,提亞馬特看著懷中那個男人,暗自希望這傢伙暫時不要睜開眼睛,一邊以指尖輕輕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對於這個來到世界上沒多久的少女來說,通過撫摸陰蒂來獲取快感又像是另外一種本能。

「哈啊……嗯……嘶……好羞恥……」

提亞馬特一邊小聲地呻吟著,一邊維持著生命力供給的持續不斷。

快感在她的撫弄中累積,但提亞馬特總覺得不夠,於是便稍稍改換了手勢,將中指輕輕地插入了自己的股間蜜縫之中。

瑟縮著的陰道口艱難地吞入了自己的纖細手指,明明被那麼巨大的傢伙來回疏通了那麼久,提亞馬特的小穴卻依舊緊致無比,這大概也是神造之物的奇妙之處。

「暫時別……別醒……再等等我……」提亞馬特小聲地對懷中的男人哀求著,而那個男人依舊無意識地以舌齒玩弄提亞馬特的乳頭,乳頭被他人玩弄的感覺甚至要比自己用手指玩弄秘處的感覺還要刺激,提亞馬特一邊這樣在心中給出了判斷,一邊輕輕地抽插自己的手指,股間升騰的淡淡霧氣證明著愛液正順著提亞馬特手指的動作而流出。

乳汁不斷被男人吞咽下去,這意味著眼前這個有翼族的男人隨時有可能醒來,而這樣的緊迫感不僅讓提亞馬特的手指抽送得更快,也讓提亞馬特體會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體顫抖著,背岣嶁了起來,手指逐漸在穴內抽插出了黏糊糊的聲音。

「哈啊……就要……就快要……」提亞馬特的俏臉紅得如同她的眸子,一旁的魔獸呆呆地站立著,沒有提亞馬特的命令它不敢到其他地方,但大概也是受不了長時間站立不動的無聊吧,這只魔獸發出了一聲震撼整個冰帶的咆哮。

「咿咿!!」被突如其來的咆哮驚嚇了一下之後,提亞馬特的身體整個繃直了,那本就已然接近無法控制的快感在此刻徹底潰堤,神之使徒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高潮的感覺沿著她的脊髓鑽入她的大腦,讓她的雙腿不自覺的顫抖或蜷縮,高潮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提亞馬特的愛液流淌出來,有一部分甚至飛濺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哈啊……哈啊……哈啊……呼……」萬幸到自己高潮為止這個有翼族男人一直處於失去意識的狀態,提亞馬特有點不滿的回頭蹬了那只卡利多拉一眼。

隨後低下頭查看著這個有翼族男人的情況。

因為剛剛的高潮,性慾得到了平息,但男人對乳頭的啃咬和吸吮還是讓她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快感,男人的吞咽聲越來越小,身上的傷口正以一種讓全蓋亞所有治療術士都汗顏的速度愈合,提亞馬特整理著自己下身的衣裝,看著身下的男人發出一聲呻吟,手上整理衣服的速度加快了些,心臟也怦怦直跳。

「嗯……」男人的眼皮抖了抖,提亞馬特知曉他要醒來,便將乳頭從男人的口中拔了出來——雖然自己曾經被觸手凌辱的場面已經被幾個蓋亞的生靈全程地觀摩過了,但神之使徒畢竟是可愛的少女,對於把私密部位輕易展露給外人看這種事還是有些介意的。

用手指擦乾乳頭上的唾液,平復好慌亂的心緒,在提亞馬特將衣服手忙腳亂的拾掇整潔之後,這有翼族男性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提亞馬特本來想補充一句「有翼族的生靈」,但又感覺這樣的發言有點違背無上之主對她的吩咐,於是便硬生生地將後半句話咽了下去,只是恬淡地看著那位有翼族男性悠悠轉醒的臉。

整理好胸部和身上長袍的提亞馬特白髮飛舞,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在迎風晃動,凌亂的風雪中,這位少女的美驚天動地,是這方死寂凍土中獨一無二的絕色。

「你是……誰……」男性有翼族掙扎了兩下,當視線集中到提亞馬特的身上時,這男人的目光呆滯了一下:「我……死了嗎?」

「沒有哦。」提亞馬特微笑著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這是她自我介紹時下意識會做的動作:「我施展了治療魔法,你已經沒事了。能請你告訴我你為甚麼會在這裡嗎?」

「!」男人閉目思索了一下,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些怪物呢?那些飛行的怪物在哪裡?」

「這裡沒有怪物,請放鬆下來。」提亞馬特笑了笑:「告訴我你是誰,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來作為我搭救你的報酬如何呢?」

「那頭怪物又是甚麼……」有翼族的男人驚恐萬狀地看向了形貌醜陋,和巨人一樣高的卡利多拉,又一次顫抖了起來。

「請放心,那是……呃……我的僕役,它不會傷害你。」提亞馬特依舊微笑著,徬彿世界上沒甚麼能讓她動容的事情。

「好吧。」男人嘆了一口氣:「你是有翼族人?」

「我是。」提亞馬特點了點頭,撲動了一下她的翅膀:「但我不在你們的土地居住。」

「那真是萬幸,你這樣的美人如果落在它們的手裡……」這有翼族男性凝視提亞馬特的臉,為這份至上的美貌而動容:「融天島完了,以後就沒有有翼族這個種族了。」

「到底發生了甚麼呢?」

「怪物,怪物,到處都是怪物,從融天島跑出了一大群黑色的怪物……行走的拿武器的怪物,飛行的怪物,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男人崩潰地說著:「都死了,大家都死了,男人被當場殺掉,女人被它們按在地上侵犯,有翼族已經毀了……」

「冷靜下來。」提亞馬特皺了皺眉,知曉了這個有翼族男人說的是甚麼情況,也不由得替她的無上之主而憂愁:入侵者的規模浩大,看起來會從任何可能的位置入侵到主所深愛的世界,這是壞事,她一個人的力量現在太有限了,不知道付出自己的生命能不能換無上之主的下一場安眠,能不能重新換回有翼族領土的安寧。

「我得逃得更遠一點才行,我得……」有翼族的男人又開始顫抖,看起來之前的經歷確實讓他崩潰。

「不要驚慌失措。」提亞馬特握住了這個男人的手,給他溫柔的安撫:「你可以逃走,但是再向前不是你可以踏足的地方,那裡——」

少女下意識的想說那是自己主人安眠的地方,旋即又改口道:「太冷了,可怕的魔獸也有很多,如果可以的話,去溫暖的地方,人類、精靈和獸族的小城市分布在大陸各處,找一個安身的地方應該是沒問題的。」

「可是……你呢?」男人對提亞馬特充滿了眷戀:「你不走嗎?和我一起走吧!」

「我不走,我要去你說的那個地方,要去融天島。」提亞馬特的笑容依舊溫暖。

「別去!」大概是因為關心則亂,男人驚恐萬狀地咆哮了出來:「去了是送死,數量的差異太大了,你這樣單薄的女孩子是不行的……沒有意義,有翼族已經毀滅了!」

「不。」提亞馬特將男人放開,自己站了起來走向卡利多拉,巨大魔獸看到提亞馬特向它走近,立刻恭順地彎下了腰伸出了手,供提亞馬特坐在它的巨爪之上。

「我會去的,放心吧,有翼族的結局不該是你說的那樣。」

「那裡現在被一片黑暗包圍著,即使現在天已經快亮了那裡也依舊暗無天日,那些怪物……它們沒有任何感情,強大又多如牛毛,殺人不眨眼。」男人看著遠離他的提亞馬特,依舊想輓留,但看上去也是真的在害怕融天島發生的事情:「有翼族的未來蒙在黑暗中,等黑暗散盡,就到了有翼族滅種的時候了,不要去送命啊…」

「哪裡是暗無天日。」提亞馬特拍了拍卡利多拉的爪子,卡利多拉站起了身,發出了一聲咆哮,提亞馬特看著那個呆滯地起身的有翼族男人:「那一雙雙渴望活著的眼睛不正是黑暗中的光嗎。」

「你……」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對提亞馬特有些肅然起敬:「你到底是誰?」

「提亞馬特,有翼族的一員而已。」提亞馬特留下這句話之後便閉上了眼睛張開了自己的魔力去探查這片冰封的土地:她當然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力量想要撼動那讓整個種族都遭遇滅頂之災的邪惡是無稽之談,所以她在感受,她在思考,尋找著現在的自己能夠拿出的破敵之法。

隨後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魔力雖然不像以前一樣可以籠罩大半個蓋亞大陸,但是籠罩三分之一的艾斯蘭德還是能夠做到的,此刻的她找到了能夠拯救有翼族的可能,找到了自己可以用以依仗的力量。

「向東二百公里!」提亞馬特對卡利多拉喊道:「龍脊凍原的巨翼山脈!」

「吼……」卡利多拉看了一眼提亞馬特,雖然那張醜陋的蜥蜴臉上看不出有甚麼大的情感波動,但是提亞馬特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這只巨怪有點不情不願。

「快走,全速前進。」提亞馬特瞪了卡利多拉一眼,後者最終還是向著提亞馬特的方向狂奔而去。

權能被剝奪了大半,可無上之主還是給她留下了與生俱來的,最寶貴的權能,讓她能夠憑借著現在滿格聖殿級魔法師的魔力水平站立在無數恐怖的生物頭頂。

利用這個能力,她便還能發揮出與普通生命不同的威力。

留下那個一臉不捨的有翼族男人,卡利多拉在艾斯蘭德上瘋狂的奔跑,提亞馬特用手攏了攏被吹亂的頭髮,再向前,地勢逐漸變高,氣溫依舊無比低下,但提亞馬特對此倒是無所謂的,她為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而感到欣喜,卡利多拉的喘息變得有點粗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速奔跑了太久。

周圍的景色飛速變換,漸漸地能夠看到幾棵北地特有的寒樹,這種樹能夠在艾斯蘭德這種超級低溫的環境中生存,在艾斯蘭德僅有二十幾天的春季中開出最為絢爛的花朵,結出的果子是頂級恢復魔藥的原材料之一。

隨著地勢越來越高,那名為龍脊凍原的地帶也就越來越近,提亞馬特已經能夠看到遠處綿延的山脈,山脈的主峰有著兩千左右米的高度,提亞馬特使喚著這只倒霉的卡利多拉,徑直爬向了龍脊凍原的那座山脈,卡利多拉全速奔跑,但隨著它攀爬高度的提升,這只巨獸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到最後,它則完全停在了山川的半山腰。

「唉……」提亞馬特看了這只怪物一眼,已經能夠明顯地察覺到這只怪物眼中的畏懼,再強迫它給自己當坐騎可能也確實有點不好,對蓋亞大陸上所有生物都有些縱容的提亞馬特搖了搖頭,對卡利多拉說道:

「放我下來吧,辛苦了。」

卡利多拉連忙小心翼翼地將巨爪貼在了山體上,提亞馬特便順勢離開了這頭速度超快的大型坐騎,回頭對卡利多拉說道:

「回冰帶吧,這一路辛苦你了。」

卡利多拉聽了這番話之後立刻轉過身開始了返回冰帶的狂奔之旅。

提亞馬特目送著那只巨怪跑遠,自己則仰頭看向了龍脊凍原上這名為巨翼山脈的主體:很高,也很崎嶇,不試試飛起來的話——

她撲動翅膀起飛,風吹得她的翅膀不住晃動,左右兩側的翅膀不對稱,這讓提亞馬特在半空中滑稽的轉了好幾圈。

最終提亞馬特只能無奈地選擇降落,而即使是降落回大地也費了不少力氣。

當雙腳重新站在山脈上的時候,少女感到了一絲悵然。

那就用走的吧。

邁開白淨的雙腳,沿著山脈向上走。

提亞馬特懷念著自己的翅膀還完好無損的那段日子,那會兒自己想去哪裡都毫不費力,但既然無上之主沒有讓她的翅膀復原,她便也不會提出任何的質疑與怨言。

「這或許是世界給我的考驗吧,我的主。」

少女虔誠地對著擎天之柱頂端的那個存在感嘆了一句,隨後便繼續沿著山脊向上走動,每走一步,腳丫都會深深地插進積雪之中,艱難的步行加上爬坡運動剝奪著她的體力,冷風吹起的雪從臉上掠過,乾擾著她的視線。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向上爬著,燃燒自己旺盛的生命力,換取繼續前行的體力,她要爭分奪秒,但這是為了貫徹無上之主的意志還是在目睹了那個有翼族身上的傷口而產生的想要拯救有翼族的迫切呢?

她已經不知道,也無所謂了。

提亞馬特繼續前進著,她的面前是山脈上終年不化的積雪。

即使是神的使徒,從外表看去也是一個嬌小又纖弱的少女,在這巨大且古老的山脈中,她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區·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祖龍座

祂笑了,笑的很開心,很難從她的臉上看到嘴角這般上揚的弧度。這證明這位無上的存在此刻心情真的很好。

祂已經看到了自己創造的使徒為了某件事而努力的樣子,她的雙眼無視了空間與事物的阻礙,如同看著蹣跚學步的嬰兒一樣看著自己離開的提亞馬特,而提亞馬特的舉動則讓祂無比欣慰,讓祂看到了生命的色彩,讓祂不禁感嘆給這位使徒自由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祂回憶起這個世界最初的模樣,回憶起那漫長到超越所有生靈想象的過去,蓋亞最初的居民們就擁有著如提亞馬特這樣的品質,而那份品質一直延續到她離開土地的懷抱。

眾生憑借自己的全力去挑戰自然的偉力,憑借自己的意志去對抗天與地設下的阻礙,憑借自己的願望去開墾那一片又一片的蠻荒,那份精神流傳至今,如今在這位使徒的身上爍爍放光。

這讓空零的思緒不由得飛向了更加久遠的過去,連自己也是剛剛誕生的那段時間。

最初的居民們用屬於自己的方式與大自然搏命,用屬於自己的方式換取生存的空間。

但即使意志力再堅強,也難免會面對那些糟糕的情況:突如其來的天災,甚至是一夜的氣溫驟降或是連續一周的酷暑,就可以摧毀他們的努力,奪走那一個個之前還在不斷奮戰的生命。

飢荒侵襲,猛獸襲擊,氣候變遷,江河泛濫,這一切都鞭撻著原處那些孩子們的意志,讓他們疲敝乃至絕望。

慟哭的聲音開始在蓋亞的各個角落傳出。

隨著天候的日漸惡劣,魔獸的活動日漸頻繁,高知性生靈數量的增多帶來的生存壓力日漸提高,哭聲開始變得越來越密集頻繁,生靈們哭泣,哭自己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哭一直以來陪伴自己的身影與自己陰陽兩隔,哭生活的艱難,天地的無情。

而在這種哭聲中,見識到了世界殘酷的他們自然而然的會尋求一個事物的庇護,那個事物就是蓋亞的生靈們共同發明的第一個詞彙:

【母親】

感受到生命危險或是難過情緒的嬰兒會哭泣著渴望母親的臂彎和乳房。

而即使長大成人,在遇到莫大挫折與危急時,生靈們也還是本能地會想起自己的母親。

無數生靈的願望疊加到了一起,那是歷史上人們的願望最為強烈的一段時間,每個人都在期望著自己母親的保護,母親則祈求母親的母親,以此類推的願望疊加,凝聚成了擁有無上效力的「祈願」,他們在祈願著所有生命的母親。

於是,空零在那些祈願聲中誕生了。

沒有甚麼天地異象也沒有甚麼特別的祭品,她從一個空無一物的祭壇中誕生,空零就是她最初的名字。

祂將自己命名為空零,這名字正是源於祂誕生的特殊性:畢竟無物方為空,無始方為零。

嶄新的故事自空零降生而開啓。

從此之後,這位由願望召來的有著無上偉力的少女,與蓋亞的生靈們交織的物語便一直以守護、愛與恨為主題不斷上演,終於在某一年將這個故事演繹到了最高潮,隨後故事便迎來了唐突的休止符,空零與眾生訣別,此後千年的時光里,世上再無人知曉這位守護神。

這是祂的有意為之,祂賦予生靈們的遺忘權能是祂司掌的權能之一,用這個權能,她抹除了蓋亞大陸生靈們對祂的記憶,然後抹去了蓋亞大陸生靈們對曾經語言的記憶,讓大部分關於祂的文書都變得無法閱讀,祂創造了新的語言,贈送給蓋亞大陸的生靈們,這就是蓋亞大陸現在一直在沿用的通用語,空零用這樣的方法,泯滅了自己的一切存在痕跡。

往昔的日子蘊含著那麼多的快樂和悲傷,複雜的情緒讓這位無上之神有些冒傻氣地微笑個不停,笑著笑著,眼角便落下了兩行晶瑩的淚珠,無上之神輕拍巴掌,隨喜贊嘆:

「做得好,這就是蓋亞的孩子們該有的樣子。」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4章 目光是死黑中的唯一光芒啊【燭音的公開拘束凌辱,提亞馬特啓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