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目光是死黑中的唯一光芒啊【燭音的公開拘束凌辱,提亞馬特啓程】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羽翼廣場
阿爾伯特的手撫摸著燭音的背,只覺得光滑無比。
他剛剛粗野地撕開了燭音的衣裳,心跳達到了人生中的峰值,堪比用雙腿完成了一次幾百米的衝刺,過快的心跳讓他明明甚麼都沒做,呼吸都像是一條快熱死的狗一樣急促,發抖的指尖撫摸著燭音的皮膚,心中總是在懷疑這一切是否真實。
眼前的軀體是他夢境照射入現實的實像,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寤寐求之。
有翼族的公主,天空衛隊的隊長,此刻就在他的眼前,以震驚和恐懼的神情抬眼望著他,好像一隻被掠食者盯上的受傷小獸,除了篩糠一般的發抖之外甚麼都做不到。
木質的手枷困住了她的雙手,束縛著她的動作,讓她只能以彎下腰,翹起臀部的不雅姿勢站立在所有子民的面前。
即使是這種木質的枷鎖,用以束縛燭音這種沒有任何魔力的魔法師也完全足夠,在渾身綿軟無力的窘境之下,燭音只能被迫展示自己雙腿的纖長與身形的婀娜,與此同時當然還有敗北的屈辱。
那黑色的長髮披滿後背,如同墨色的瀑布,一部分沿著少女兩側的肋骨垂下,而那因為法師袍的包裹而更顯纖細的身體也在因為羞恥與無力而顫抖,她盯著阿爾伯特,兩個人就這麼注視著,前者只能篩糠般的抖,後者只會不停地吞咽口水。
被束縛住的燭音,剝落了公主的高貴,抽去了魔法師的威嚴,卸下了衛隊長的神聖,此刻以一個完全軟弱無力的狀態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可阿爾伯特一時間也沒辦法接受這種現實,他看著燭音,躊躇了半天,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燭音的臉蛋,這就是他能做的一切了。
「燭音小姐…燭音殿下…」阿爾伯特呢喃著這個名字,呆立著手足無措,燭音的嘴巴張開又閉上,想要阻止一些事情的發生,最終卻因為缺乏低泣而選擇了沈默。
旁邊那個戴著兜帽的男人——也就是盧修斯——看著阿爾伯特想對燭音下手但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做起的猶豫模樣,不耐煩地揮了揮法杖,用魔法撕開了燭音的衣袍,示意阿爾伯特像個男人一樣行動起來:
「猶豫甚麼啊,沒有老婆嗎?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啊!她的奶子和屁股不都在這裡嗎?」
而當裂帛聲伴著那白花花的肉體隱隱約約地展示在自己面前時,阿爾伯特才意識到自己所經歷的並不是一場夢境。
他聽了盧修斯的話之後喘息了一會兒,突然就變得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似的,用蠻橫的力量沿著燭音衣服上被劃開的裂縫,硬生生地扯開了燭音那華貴的法師袍與內裡的襯衣和內衣——這是個徹底自暴自棄,對獸慾不再遏制的過程,在燭音那一聲掙扎出的悲鳴中,少女的衣裳被大片大片的撕碎並剝落。
白皙的玉體在晦暗的天幕下散髮著誘人的光彩,對於阿爾伯特而言,面前人兒的玉體過於奢華。
去掉了所有布料的阻礙,此刻呈現在這個有翼族普通男人面前的,便是幻想的實象。
「燭音小姐……燭音小姐……」
阿爾伯特無意識地呼喚著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名字,動作卻比之前要粗暴果決了太多。
手掌在燭音的後背上撫摸著的他,還能聽到自己的妻子與女兒呼喚自己的聲音,但那些聲音對於此刻的阿爾伯特來說只不過是環境音而已,根本無法鑽入他的大腦,也無法喚醒他的理智。
男人站在燭音的背後,雙手撫摸著後背,然後自兩側繞下,感受夠了燭音光滑的肌膚之後,粗蠻地捏住了燭音那被胸罩保護住的乳房。
「別碰我……別碰!不許碰我的身體……清醒過來……餵……清醒過來啊……」
感受到雙乳又一次被男人攀上並暴力揉捏的燭音因為疼痛而緊鎖眉頭,可是來自乳房被掐擰的痛苦此刻遠遠不及她心上一分,她知道自己的種族因為自己的任性妄為而面臨著滅頂之災,所以即使是對阿爾伯特的呵斥也顯得有氣無力。
而當羽翼廣場的光景在沒有遮攔的情況下呈現在有翼族的公主面前時,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她也不禁發出驚嘆的詰問:她面前到底是怎樣的恐怖景象?
黑色的士兵將廣場圍得水洩不通,從廣場的遠端看去,一直鋪到視野的盡頭,而在被那些可怕士兵包圍著的廣場中,一場與末日無異的不潔狂歡已經開始:赤裸的女體就像是腐爛已久食物周圍的蛆蟲一樣密密麻麻的填滿了廣場,單獨一具女體可以被評價為美,可當赤裸身體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只會讓人感覺到厭惡和反胃,她們的身體都在男人的胯下扭動著哀嚎著,畏懼著反抗招致殺身之禍,沒有一個女人膽敢反抗壓在她們身上的男人,於是那些脫下褲子的雄性便抖動著翅膀,搖晃著臀部,將或長或短的生殖器塞進女性的生殖道之中來回的抽插。
受害的女性中有些甚至還沒有成年,就要在男人們的暴虐下承受淫虐。
只要是女性就逃不過被強暴輪姦的命運,她們的面色都那麼的痛苦淒厲,至於壓在她們身上的那些男人們也大多有著崩潰的態勢,男人們的臉上流露出逐步升級的癲狂,有人在哭,有人在狂笑,可他們的胯部都在不約而同的前後動著,哀嚎的聲音與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有如萬鬼哭嚎般吵嚷,讓燭音的耳膜與心臟一起發痛。
「救命啊!救救我們!誰能來救救我們啊啊啊啊!!」
「不要!我已經有老公了!我有老公了!!求你們別射進來好不好!」
「疼!好疼啊!媽媽!爸爸!救救我!好痛,下面快要裂開了!!」
這場被迫開始的派對隨著時間的推移正走向淫亂程度的升級,越來越多的男性選擇了和其他男性共享某一具更為鮮嫩可人的少女以求活命或是洩欲:其中一位有著藍色長髮的有翼族少女不得不承受三個男人的同時玩弄,肛門,陰道與口腔中都塞著骯髒的陽具,至於下體則流滿了象徵純潔被剝奪的鮮血,那女孩兒在破身的痛苦下發出了極其淒厲的慘叫,而第一次交媾就不得不面對雙穴齊開的折磨,對於這個年紀的女孩兒來說無疑是一種肉體與心靈雙重意義的巨大打擊。
可那些有翼族的男性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們不管不顧,完全不在乎硬把肉棒插進那種孩子的小穴會不會讓雙方舒服,只是紅著眼睛發洩雄性的本能。
他們甚至已經忘記了用翅膀遮住這讓人羞恥的交媾現場,只是忘情的凌辱著這位藍發女孩兒,將精液灌進她身上的每一個可以插入肉棒的孔洞,直到那個面容可愛的藍發少女哭到背過氣去也沒有停止「一個男人射精後離去,另一個男人補上空缺」的循環。
「咕…嗚嗚…嗚啊啊啊…為甚麼會這樣…好難受…饒了我…」
另一邊的某一位有著栗色短髮的女孩兒則在三穴被一齊插入的情況下還要被迫用雙手服侍男人。
那女孩兒出落得非常漂亮,燭音記得她曾經似乎是最近一位非常火的歌劇演員,她年少成名,未來有希望成為有翼族最閃亮的美少女。
但現如今迎接她的命運只有一次次殘暴的強姦,那女孩兒被迫吞咽著男人的陽具,眼淚衝掉了嘴角的陰毛,曾經用以發出高亢如雲歌聲的喉嚨,此刻已然只能發出一聲聲吃痛的呻吟和嗚咽,男人們毫不留情的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凌辱這位栗發女孩兒,每一個男人的眼中都寫滿了恐懼催生出的瘋狂。
少女的身體在男人的撞擊下無力地擺動,男人們的動作絲毫不加節制,甚至讓人擔心這姑娘的腰會不會被男人們這麼拗斷。
其他沒能分到這個女孩兒的男人此刻也將對這位偶像少女一直以來壓抑的性慾全部釋放了出來,舔舐,揉捏,肉棒的磨抵,無論是之前再知書達理的男人,此刻都陷入了一天之內國破家亡的癲狂之中,用對女孩兒們性的欺凌發洩自己的崩潰。
狂亂的場面在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上演,女性的痛吟聲或呻吟聲在此刻交疊在了一起,成為了只能在地獄中得以聆聽的聲音,至於羽翼廣場上的場面更是讓人看後忍不住作嘔的慾望:有男人借此機會奪走朝思暮想的少女的純潔,有女人終於得以和自己的地下情人光明正大地行蠅營狗苟之事。
場面混亂不堪,羽毛,愛液,血液和精液逐漸鋪滿了原本乾淨整潔的廣場。
一直以來有翼族為了保持融天島的居住空間而頒布的生育限制壓抑了居民的性慾,而現如今當性慾的枷鎖被瞬間摘除,催生出的便是根本無法遏制的癲狂。
有男人為插入某一少女身體的先後順序而互相推搡,有女人主動以雙手撐住男人赤裸的胸膛。
有人一邊蹂躪著嬌柔的軀體一邊閉目流淚,有人放肆地大笑著將少女的純潔與人生摧毀。
墮落的盛宴在羽翼廣場上演,名為不潔的劇目隨處可見。
燭音那平日里清冷的瞳孔將這殘暴的景致顫抖著記錄了下來,在這樣暴虐與癲狂的圖景面前,她甚至忘記了羞恥,因為這已經不是能夠用簡單的色慾和淫蕩就能一言以蔽之的場面了。
這是活地獄!這是徹頭徹尾的活地獄!
燭音的心中此刻已然滿溢著自責與懊悔,有翼族會在一天之內變成這個樣子完完全全是她的責任。
此刻太陽已然西沈,燭音的淚水被那西斜的落日照射得晶瑩閃亮,每一滴墜下的淚珠中都寫滿了她對於這個種族的愧疚,她是一個國家的公主,是理當貫徹父王的意志守護這片疆土的人,但她因為自己的慾望親手葬送了這個種族的未來。
引狼入室,開門揖盜,身為公主的她,親手將那個不知來路的巨大危險,硬生生的帶入了本該受到保護的融天島。
打破了有翼族長達百年的和平,讓本來無法從外部被侵入的融天島從內部開始了崩解和淪陷。
她想起一百年前自己率領天空衛隊與精靈族的奇美拉軍隊對峙時的光景,那時候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有翼族的守護神——那時候融天島的飛行方向操作失誤,直接飛到了格蘭沃斯的上空,也導致了本就一直處於鬱悶期的埃拉蒂亞直接動怒,最後幸虧利維坦拼命斡旋才為有翼族驅散了戰爭的陰雲,如果沒有燭音和天空衛隊在融天島入口的把守,恐怕埃拉蒂亞真的會一時衝動率兵打進融天島。
可輝煌的過去如今已是過眼雲煙。
她現在面對著自己親手召來的地獄,自己成了整個有翼族的拖累,除了流淚之外,她甚麼都做不到。
她甚至不敢對自己的族人說上一聲對不起,因為她知道對不起根本無法告慰那些淒慘死去的有翼族居民與戰士;哪怕自己在這裡一死了之,也只能抵上一條性命而已,自殺是可恥的逃避,燭音心裡清楚。
當阿爾伯特的手死死地攥緊她的乳球奮力揉搓的時候,她的心中寫滿了抗拒,她本就不希望有弱的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也打心眼裡認為自己的身份與圍著自己的這些平民有著雲泥之別。
她不想讓男人的手從自己上乳與胸罩的縫隙里鑽進去,不想感受這出身卑微的男人的粗糙皮膚揉捏自己珍視的敏感乳肉,心跳得厲害,想要嘔吐,可卻無法像是以前一樣高傲又蠻橫地吐出甚麼唾罵的語句,最後只能微弱地抗拒著,同時因為敏感之處被粗暴玩弄而發出或痛苦或痛快的呻吟。
因為她覺得這是自己罪有應得。
如果是普通的少女,此刻應該在盡可能的活動自己的軀體,拼上全力地掙扎,以至於讓那困住她的木枷都咯吱作響吧,可是燭音沒有動,她只是低聲的為疼痛而發出與啜泣混雜的聲音。
她沒有反抗的資格,她知道的,這可能是她唯一能夠贖罪的方式。
「燭音殿下,您的身體太棒了,您又軟又滑…哈哈哈…您一定不知道吧,我這個無能的平民做夢都在幻想著能夠觸摸您的身體啊…」
阿爾伯特在燭音的身後嘖嘖贊嘆著燭音的身軀,用力地揉著燭音的乳球,這男人這輩子頭一次享受到這麼年輕誘人的嬌軀,他的老婆長得胖,鼻子很大,胸部能塞滿整個手掌,但是都是些又軟又膩的肥肉,毫無手感可言。
而此時自己的雙手所揉搓的這對乳球則讓他有了一種自己之前那麼多年揉的胸都是假胸的錯覺。
不僅柔軟且具有著飽滿的彈性,在手指向下用力的時候,能夠感受到乳房的脂肉正向外部施加著反抗的力以便回彈,手指有輕輕微微的對抗過程,至於那玲瓏剔透的乳豆則在自己對於胸部的揉捏中本能的勃挺了起來,以堅硬的姿態摩挲著阿爾伯特的掌心,這樣的刺激讓阿爾伯特幾乎不能自己,他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勃起,挺立得老高,但思維卻凝滯了,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只是看著燭音這完美的軀體。
除了揉胸之外有點無從下手。
此時這個男人只是將自己的體重完全壓在燭音的背上,而燭音由於身體被吊著,根本無法跪下或者改變姿勢,顫抖著的膝蓋被迫繼續繃直,成為這個陌生男性身體的支架。
男性衣物摩挲自己身體的感覺讓她的心跳被慌張的情緒所累,跳得飛快,那攥緊的雙拳不住地顫抖著。
即便心裡知曉這是贖罪,本能的抗拒還是讓她無數次地皺緊眉頭——她到現在甚至都沒有記住身後男人的臉,只知道是個又矮又壯的同族。
「餵……我們也……我們也可以上嗎?」身後跟著阿爾伯特一起站上雕像底座的男人們此刻也已經是慾火難耐,其中一個人壯著膽子和沈浸於燭音肉體的阿爾伯特交涉:「第一次插入讓給你,我們可以一起摸摸燭音殿下嗎?」
「啊!那來吧來吧!」阿爾伯特像是被電擊一樣站了起來後將燭音的身體讓了出來。
而在剛才,阿爾伯特的勇敢與燭音屈辱的沈默已經成了撩撥男人們慾火的最佳燃料,有人做出表率之後其他人也就可以放開手腳肆意玩弄眼前這位公主殿下的嬌軀,當阿爾伯特將燭音的雙乳放開之後,便有兩個男人站在了燭音的一左一右,左邊的男人撕下燭音的胸罩收入懷中收藏,右邊的男人直接跪了下來,像是吸吮母親乳汁的牲畜一樣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燭音那已經阿爾伯特被揉得翹挺起來的乳豆。
「咿啊……!」被猝不及防的舔到胸部的燭音甚至在第一時間沒有明白髮生了甚麼,她的頭被塞進木枷的圓洞中,偏過頭看到的只有自己的手掌和困住她的木板,還有男人的翅膀與蹲下的腿。
「你們……你們在幹甚麼……別這樣……」花了好半天才意識到是舌頭在舔舐自己乳頭的燭音最終還是無法忍耐那種厭惡,發出了囁嚅的聲音試圖喚醒這群人的良知,並開始微微地搖晃腰胯以反抗。
但是到了這種境況,即使她想要抗拒也是為時已晚,或者說當她被盧修斯控制住的那一刻,一切就再也沒有了出現轉機的可能。
沒人理會燭音的囁嚅,也無人在乎燭音落下的淚水。他們在燭音的身上發洩慾火,而這慾火積蓄已久。
另一個男人輕輕戳著燭音那因為重力而下墜的乳尖,用力推拉一下那欲滴的乳肉時,那飽滿的白嫩就會輕輕晃動,伴著乳房頂端那可人乳頭划出的粉嫩軌跡,場面看上去簡直淫靡至極。
燭音的身邊被男人們圍得水洩不通,跟著阿爾伯特一起上來的男人本就很多,這會兒更是爭搶著能站在燭音的身邊的資格。
沒有男人說話,在充斥著呻吟與液體被攪拌聲音的廣場中,羽翼雕像附近尤其安靜。
單論美貌,燭音可能不如廣場里那位萬眾矚目的栗色短髮少女,但來自皇家那份與生俱來的氣質和天空衛隊隊長的威嚴,都讓她成為這片廣場中最為誘人的存在。
每一個接近她,玩弄和品味她的男人都不敢高聲言語,生怕這是一場會被喚醒的美夢,只要高聲呼喊就會驚醒。
誰沒有做過以下欺上的美夢呢。
燭音那用以飛行的翅膀雖說被盧修斯拽得稍微有點狼狽不堪,但這不耽誤有翼族的男人們用臉親暱地緊貼著燭音的潔白羽毛。
對於有翼族來說,翅膀賦予他們的飛行權能與悠長的壽命就是他們區別於被踩在腳下的人類的最大特徵,有翼族重視翅膀,至於燭音的翅膀更是為人所眷戀和痴迷,因為那是天空衛隊隊長最重要的部位之一。
另外的一些男人蹲了下來,用手從上到下地撫摸著燭音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纖細長腿,每一個動作都竭盡貪婪與色慾。
兩個男人專心地將燭音的纖腿仔細感受,不惜又摸又掐,因為雙腿站得筆直,身體也一直在因為陌生的觸碰而緊張,所以那大腿的肌肉一直緊繃著,但即使如此這雙長腿也絲毫不顯得壯碩短粗,依舊保持了一位少女魔法師該有的纖細。
絲襪的加持讓這雙線條誘人的美腿擁有了更加完美的手感,而對燭音大腿內側的觸碰則會讓燭音的雙腿猛地顫抖一下,似乎是想要夾緊,這樣的反應更是讓男人們對凌虐食髓知味,開始更變本加厲地欺侮這位少女。
騎士靴包裹的小腿凝練且軟硬適度,在這個姿勢下被束縛的燭音雙腳是微微踮起的狀態,這也就讓小腿的肌肉更加緊繃,期間纖腿的輕微搖晃就像是馬兒甩動尾巴想要驅趕蒼鷹,這樣的姿態讓少女顯得緊張且抗拒,可就是玩弄這種狀態的燭音才讓人心旌搖蕩。
男人們像是受了極大鼓勵似的,不斷用手感受著燭音的褲襪帶來的絕佳手感與其下少女美腿的溫度和香軟,粗重的呼吸一刻不停地噴到燭音的絲襪上,將昂貴的絲料微微濡濕。
至於少女的後部自然也成為了男人們褻玩的必備地帶,阿爾伯特一邊發著愣,一邊用他的大手不斷地揉搓燭音的臀瓣,一次次地揉捏讓阿爾伯特的大拇指甚至都鑽進了燭音的臀溝之中,於是便得以感受燭音內裡的潮濕與溫熱,這都讓阿爾伯特難以自持,他沒想到一切的發展如此神速,昨天他還在為此生恐怕都無緣一親芳澤而倍感惆悵,今天燭音小姐的臀瓣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造化弄人嗎,這造化也太他媽弄人了。
「別碰我……真的別碰了……哈啊……好奇怪……放開啊……」無力的燭音此刻承受著來自身體各處的撫摸,無法看到具體情況的她慌張無比,慌張讓她的感官變得更敏銳,一波波讓她作嘔的快感傳入她的大腦,甚至讓她感受到來自下腹的溫熱和癢意。
可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則讓她痛恨自己身體此刻的敏銳——在不久之前已經知道盧修斯安排的她也清楚自己接下來會面對甚麼。
所以此刻男人們對她做的性愛前戲讓她無比慌張和驚恐,她不想自己的身體為和這些平民的性交做出準備,可身體卻——
愛液已經把內褲的襠部給濡濕了,她的內褲之前才被盧修斯給弄濕一次,這會兒又因為這些平民而濕潤。
莫大的羞恥打擊著燭音的內心,她哭個不停,嚶嚶的低泣聲傳達到了男人們的耳朵里,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更像是一種助燃劑。
阿爾伯特看著身下的這個人兒,只覺得再也無法忍耐奔騰的慾望,朝思暮想的肉體就在眼前,只是用手揉搓那蜜桃一般的臀部早已經無法完全滿足這個男人,甚麼羞恥甚麼緊張,都隨著自己對燭音的玩弄和燭音的無力反抗而拋之腦後,他用力地撕扯著燭音的褲襪,那褲襪材質上乘,讓這個強壯的男人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而這樣的動作也自然被燭音察覺到,天空衛隊的隊長慌張的向後面發出了告饒的聲音:
「不要……不要撕開!求你了!冷靜下來好不好!」
阿爾伯特沒有聽,他自然不會聽燭音的哀求,在這個活地獄中早就不存在甚麼公序良俗了。
他胳膊上的青筋綻開,持之以恆地對付著有翼族公主最私密部位的防禦,那堅韌的褲襪終於在他的粗暴之下被撕開了一個從襠部一直蔓延到腰腹的裂口。
而那一刻燭音也如同被毒藥給暗算了似的發出了一聲悲鳴:
「不要啊…」
這個男人本來可以選擇將褲襪整個脫下,可奔騰的慾火之下他已經忘記了甚麼思考,在裂帛聲中,燭音的褲襪被撕開,阿爾伯特的嗓子因為興奮變得乾燥,他用顫抖著的手勾住了燭音那有些潮濕的內褲,將襠部向一側拉去之後。
那從未有他人見過,甚至連盧修斯都沒有直接觀看過的肉穴便展示在了阿爾伯特的面前。
「真漂亮…」
何等香艷的景色啊,阿爾伯特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沒想到夙願的實現居然是這麼輕鬆的事情。
他沒有直接用手去觸摸那象徵少女嬌媚的私處,而是彎下了腰,一邊用手撫摸著燭音的臀部,一邊借著夕陽的余暉看向了燭音的股間蜜溝:一簇稀疏的陰毛於那蜜溝的下端排布著,就像是燭音私處的床幃,那黑色的毛髮打理得很整齊,因為經常修剪的緣故,長度根本不足以遮擋那有些濕潤痕跡的蚌口,那條通向女性身體深處神奇的門扉狹窄到恍如一條肉線,根本看不到任何向兩處分開的痕跡,那緊閉的縫隙與陰唇的淡雅顏色都在向阿爾伯特昭示著這位少女的純潔。
但是真好看啊,比我老婆年輕那會兒還要漂亮,真不愧是公主。
「不要看……求你了……別盯著看好嗎……真的很羞恥……我不想這樣啊啊啊……」
感受到阿爾伯特急促鼻息的燭音自然察覺到了自己的陰部正在被男人的熾熱視線盯著。
人生頭一次被男人注視自己的陰部的經歷本就已經夠讓燭音害羞,更不用說那個人還是一個陌生人,更不用說自己還是在被拘束的情況下被一群陌生男人包圍的狀態。
而在一旁注視著這一切的盧修斯自然已經察覺到了燭音的窘態,他晃了晃法杖,又一次為燭音增設了將聲音擴大並送出去的魔法。
於是在燭音驚訝無比的注視下,所有男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這躁動的地獄暫時偃旗息鼓,而所有的視線,此刻都集中在了燭音的身上。
有的男人將精液快速射到面前女性的穴道內之後便放下了那個女人,轉而向燭音靠近,有的男人直接愣住,看向這個因為被暴露出私處而發出悲鳴的人兒,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圍觀燭音被凌辱的隊列之中,而眾人的視線也讓燭音更加羞恥,她閉上了眼睛,隨後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堅硬無比的巨物給頂到了。
那一刻,燭音的心跳甚至停止了一秒——她比其他未經人事的處女更清楚這個形狀的東西是甚麼。
「等一下……騙……騙人的吧……你在用甚麼頂我……快拿開……」
燭音的聲音里寫滿了慌張的顫抖,她驚懼的回過頭,卻依舊甚麼都看不到,無助的感覺讓她的膝蓋不住地顫抖。
至於阿爾伯特,此刻則已經被燭音的處女小穴撩撥到浴火沸騰,全然忘記了自己是在眾人注視的狀態之下,他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根長度可觀的男性生殖器官。
「好傢伙,你有根不錯的肉棒啊。」在一旁舔舐著燭音大腿的男人看向了阿爾伯特的胯部,那雜亂的陰毛下端便是已經勃起到極限的性器,長度大概有十六七釐米,三指粗細,若是燭音能夠看到這樣的東西,應該會回憶起那些曾經被自己用靴底蹂躪的無辜冒險者吧:曾經居高臨下,像可愛小動物一樣任憑自己隨意把玩折磨的男性生殖器,如今正以獵人的姿態醖釀著對自己貞潔的獵殺,局勢的逆轉讓燭音體會到了那種無助,她想真誠的和以前那些冒險者們道歉,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阿爾伯特甚麼都沒說,他喘著粗氣,開始將肉棒送進燭音身體的深處,那種象徵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少女的緊致讓阿爾伯特不禁鼻子一酸,淚水從眼中流淌出來,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而哭泣,大概是因為自己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的享受朝思暮想的人兒的身體,大概也因為自己在這一刻與自己的善良和正直徹底訣別。
他的肉棒被咬得很緊,燭音的小穴有著讓他嘆息的緊致和熾熱,這讓他享受到了此生從未有過的快樂。
他想起自己和原配妻子結婚的那個晚上,他的妻子是別人介紹的,不是處女,阿爾伯特稍微有點介意,但是也沒有過多的表示,畢竟一個女孩子在這輩子經歷過的雄性,經歷過的愛情都是自己無法掌控的,所以他只是悄悄地將這份遺憾藏在了心裡。
但現如今,燭音的處女肉穴就在他的咫尺之遙,只需要再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就能徹底的將眼前這位高貴少女掌握在手中。
能夠得到一個女孩兒的處女,那個女孩兒又是自己暗戀了良久的夢中情人,這叫阿爾伯特怎麼忍耐得住呢?
「別進來……不要插進來……我求求你……我還是第一次,不要那麼殘忍,不要那麼殘忍啊啊啊……」
燭音的慟哭之聲助長著阿爾伯特繼續對燭音內裡的征伐,他感覺相比自己的肉棒,眼前這個少女的下體是如此的緊塞,前進一絲一毫都顯得有些困難,尤其是當龜頭撬開那緊窄的陰道孔洞時,阿爾伯特感覺自己簡直是要窒息了,鑽進去的肉棒能夠將內裡分泌出的愛液稍微擠出來一點,男人們的不斷撫摸和親吻讓阿爾伯特的插入變得沒有那麼艱難,但龜頭依舊被燭音那驚慌過度的小穴夾得發痛。
他用力地繼續向內裡突入,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陰道被分開的燭音也開始逐漸發出更加尖銳痛苦的悲鳴:
「疼……求你了……前戲都還沒有做啊……別這樣……至少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至少讓裡面再濕一點……別這麼殘忍好不好……求你……」
天空衛隊隊長的痛呼成了所有男人情慾的催化劑,羽翼廣場上的大多數男人都在注視著阿爾伯特這個幸運兒與他們所敬仰的少女交媾,看著燭音那不斷扭動著的螓首,看著她那不斷試圖掙脫木枷控制的手腕,那就是點燃這些有翼族男人情慾的最好春藥。
那些已經在狂亂與絕望中失去了全部理性的男人會抓來最近的女人,對著燭音與阿爾伯特交媾的方向開始第二次乃至第三次的性交,將燭音那悲苦的表情當成了性慾的最佳佐料。
而在此刻,將肉棒塞進燭音小穴中的阿爾伯特,抬頭看了一眼,他居高臨下地看到了,所有男人都以近似朝拜的眼神將目光投向自己,所有男人都在看著自己這與強姦無異的行為進行著下意識的交媾,他萬眾矚目,他感受到的肉體刺激此生從未有過。
天啊,我他媽的簡直就是國王。
阿爾伯特狂亂地想著,隨著龜頭將逼仄的膣穴給生硬地撬開,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逐漸橫亙在了阿爾伯特的龜頭面前,很容易會和層層疊疊的膣肉所混淆,但仔細感受的話,也還是能夠感受到那層薄膜在以微弱的彈性阻攔自己繼續深入的腳步。
阿爾伯特看著身下那不斷扭動著想要逃避的嬌軀,看著那披滿後背的黑髮,看著那嬌俏迷人的背影,回憶著自己曾經看到燭音在軍事區訓練天空衛隊時的威風凜凜,滿心都是澎湃到幾乎要爆炸的興奮。
「燭音小姐,燭音小姐,我啊……」阿爾伯特用手抓住了燭音那盈盈一握腰肢的兩側。
「別進來……求求你真的不要……我好疼……」為慌張和痛苦亂了心神的燭音根本沒有聽清阿爾伯特在說甚麼,這讓阿爾伯特不禁有點光火,他狠狠地掐著燭音的側腰,心中決定了要在今天將一直以來的心中所想全都告訴這個正在被自己折磨著的少女:
「我阿爾伯特,早早地就開始暗戀燭音殿下了!」
「你……你這傢伙突然在說甚麼……我……我對於你這種人……完全都不……咕!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燭音那羞恥的抗拒被唐突的疼痛給划上了休止符,男人的肉棒,終於在此刻徹底的貫穿了這個少女的小穴,剛猛的肉棒撕碎了那負隅頑抗的薄膜,直接插入了燭音身體的最深處。
狹窄到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通行的膣道被強硬地撐開,每一處細節都被男人的肉棒所粗魯的佔有,男人的肉莖就這麼直接征服了這個小穴內裡的所有阻撓和抗拒,惹得那緊窄的熾熱溫柔鄉給出了極其劇烈的反應,痙攣著想要將異物排出。
鮮血幾乎立刻就從燭音的膣穴內湧出,在少女初經人事的膣道與阿爾伯特的陽具上點染綻開,如同突然盛開的朵朵梅花。
發出痛苦絕叫的燭音瘋狂地搖晃著她的腦袋,男人的肉棒如同一根烙鐵一般撬開了她身體內部的所有秘密,讓她在一瞬間品嘗到了難忍的異物感與疼痛。
她淒厲的尖叫著,不僅為來自身體最深處的劇痛,也為自己丟失的純潔。
激烈的疼痛讓她頭暈眼花,那本來就踮起的腳掌如今下意識地抬得更高。
承受著男人暴力插入的她露出了淒苦而絕望的表情,而這個表情也是無數男人絕佳的擼料,男人們眼看著高傲的有翼族之花在他們的面前盛開,在燭音發出淒厲悲鳴的那一刻,無數男人都在身下那已經被當成普通洩欲工具的女人的身體里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而在那雕像的底座之上,有翼族平民阿爾伯特正享受著夢境一般的幸福。
「啊啊,燭音小姐!燭音小姐!」阿爾伯特癲狂的喊叫著,肉棒還有一點點在外面,但是龜頭已經碰到了燭音身體的最里側,燭音的小穴死死地糾纏著他的陽具不肯放鬆,而他也樂於突破這種阻隔而開始抽插,他高呼著燭音的名字,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過度的興奮讓他剛上來就用盡了全力。
每一次抽插都要確認龜頭頂上燭音小穴盡頭那厚實堅韌的子宮口才算罷休,每一次拔出都要將燭音陰唇內部的黏膜都一並帶著鮮血拔出才會重新插入。
男人把所有的技巧都忘記了,這會兒就像是個動物一樣狂暴地聳動自己的腰,肉棒被少女陰道死死箍住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嘆息,那份熾熱和膣壁抗拒的蠕動都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嘆息。
而阿爾伯特的動作則讓燭音刷新了自己對性愛的認知:她從前自慰的時候一直在想裡面被帶有凸起的肉棒插入會不會更舒服,如今身後那直到現在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正用極其殘暴的方式讓她認識性交的痛苦——不只是肉壁被撕裂的疼痛,還有子宮被狠狠轟擊的折磨,這都讓燭音崩潰欲絕,她淒厲的慘叫,口水與淚水一並流下,那兩枚可愛的乳球也在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搖晃。
此刻她的身體只有阿爾伯特在使用,其他人,都在看著燭音那被肏乾的慘相出神,期待著能夠盡快輪到自己。
眾人的圍觀之中,燭音是那盛大悲劇的絕對女主人公,她的慘叫就好像一首寫盡淫邪與欺凌的歌,隨著身後男人動作的輕重而起伏。
「咕啊啊啊啊!!嘎咿咿咿咿!嘶……哈啊啊……要壞了!要壞掉了!裂開了啊!求求你慢一點!慢一點好不好!疼!疼死了啊啊啊啊!!」
即使魔力被抽乾造成了少女極度虛弱,那慘叫的淒厲還是在盧修斯的加持下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有的男人不忍聽這麼慘烈的悲鳴,有的男人則興奮異常,在他們共同的視野中,一部分男人看著燭音的螓首被撞得前後晃動,淚水一滴又一滴的滾落臉頰,另一部分人則看著燭音那小穴被撐開,白皙的臀部被男人又黑又粗的腰胯不斷撞擊的絕景,這讓無數男人都感到了莫大的興奮,在場的人們多多少少都聽過燭音的大名,也見識過天空衛隊的英姿,那個一直將自己的真容隱藏在兜帽之下的苗條身影,此刻正在男人的鞭撻下絕望的扭動,還有甚麼比現在的場景更叫男人慾火難耐呢?
至於阿爾伯特此刻則完全跌入了幸福之中:他根本無法想象世界上有這麼棒的小穴存在,他的抽插被燭音以夢幻一般的肉穴撫慰著,熾熱的溫度與絕倫的緊致就已經足以讓他舒爽到窒息,而在此之上,燭音小穴內壁上的皺摺營造出的小小空隙又隨著他的抽插推出內裡的空氣和血液而對他的肉棒做出吸吮的動作,那感覺簡直完美無比,再向身下看去時,能看到燭音那因為疼痛而拼命繃緊的臀瓣中央,自己的肉棒正在瘋狂進出,血液濡濕了自己的陽具以及燭音的花唇,也在燭音的褲襪上留下了一條條蜿蜒的血痕,視覺和感覺的雙重刺激讓阿爾伯特根本無法克制自己——
「燭音殿下!燭音小姐!我要射了,要射精了哦!全部射進您的身體里哦!」
稱謂的改變喻示著任憑他蹂躪的少女在阿爾伯特心中的地位已經大幅度受到貶損,他忘我的擺動著腰肢,因為射精而前夕即將到來而不斷提升著抽插的速度,而這也讓燭音的慘叫變得更加激烈,燭音的臀瓣被撞得不斷顫抖,聲音也因為這高速的衝擊而被剪得零零碎碎:
「嗚啊……啊…啊啊……啊……你……你!不要射……求你……咕啊啊啊啊……拔出來……別射在裡面啊,別射在裡面……求你了……粗暴的對待我的身體也……也無所謂了……唯獨內射這種事情不要……」
即使在劇痛將大腦摧殘到如此地步的情況下,燭音還是明白內射對於自己這個王室唯一血脈的意義。
她拼命地搖晃著腦袋,希望用這樣的聲音和這樣的委曲求全,來讓強暴她的男人回心轉意。
可一切都已經成為了不可能,剛剛還在真情地向她表白的男人,此刻粗重的喘息著,在燭音一聲又一聲告饒的哀求中,男人對自己子宮的轟擊變得越來越頻繁,徬彿就要把自己那脆弱的生殖器官給撞癟。
肉體與肉體的撞擊聲在逐漸加速,燭音的身體被用力向前頂著,若不是有木枷的束縛,少女的身體恐怕都要被撞飛出去,翻來覆去的抽插讓她的胸部搖晃得更激烈,口中的悲鳴也越來越響,在小穴里充盈著的感覺也不再只有疼痛,些微的快感更是擾亂了燭音的思緒,加之對妊娠的恐懼,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淡公主在初次交媾的最後關頭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是飈著淚瘋狂搖頭。
那象徵生育的白濁和濃稠黏液,在身後男人一次盡根沒入的插入中撲向了少女那軟嫩的子宮。
阿爾伯特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電流一般的快感蔓延至全身,白濁的精液全部灌入了燭音的身體最深處,那一刻,燭音沒有呻吟沒有慘叫,她的身體在精液潑灑在她子宮上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那一直因為劇痛而高高昂起的頭顱,猛地垂了下去。
燭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股間有暖流散開,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男人的精液留在她的肚子里,她很有可能懷上這個陌生男人的種。
「射進來了……真的射進來了……」燭音的目光因為這殘忍的事實而變得空洞,她喘息著,顫抖著,被剛剛的強暴奪走了僅剩的力氣。
阿爾伯特搖搖晃晃的退出燭音的身體,精液混著血液,紅白兩色的液體沿著燭音的小穴縫隙流下,淒艷又淫靡的光景刺激了旁邊那早就迫不及待的男人,其中一個男人在爭搶中拔得頭籌,他站在燭音分開的雙腿之後,扶著肉棒,在燭音那重新恢復緊閉狀態的小穴上滑動了幾下,隨後,借著愛液和精液的潤滑,又一次狠狠地貫穿了燭音那初經人事的膣穴,肉體與肉體的撞擊發出一聲輕響,燭音那悲戚的表情立刻又被掙扎與抗拒填滿。
「哈啊…還是好疼……」
被肉棒貫穿導致了少女的身體又一次繃緊,眼眶中積蓄的淚滴被擠了出來,有翼族的少女公主,發出了一聲空洞又悲哀的感嘆。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冰帶區·冰湖湖畔
「呼……」
提亞馬特呵了一口氣,暖了暖有些寒冷的指尖——即使是無上之神親手創造的,以神之呼吸賦予生命的身體,也還是感到了些微的寒冷。
雖然這種寒冷並不影響她的行動,可多多少少還是讓她有些不太舒適。
她此刻站在艾斯蘭德的冰帶,離擎天之柱已經有了不近的距離,可回首望去,那座巨山還是顯得過於龐大,徬彿將天與地連通起來一般,自那巨山之下,便是這片被稱作生命禁區的冰帶。
艾斯蘭德就像是一頭狂暴的野獸,只是越過達達平原走到它的邊緣就能夠感受到那恐怖的壓力以及來自自然的雄渾威嚴。
越是深入,就越是能感受到單獨個體在整個廣袤天地裹挾的恐怖力量下到底有多麼渺小。
達達平原的邊緣便已經可以看到皚皚白雪,也能夠感受到驟降的氣溫,深入此地之後,目光所及之處都被冰霜所覆蓋,很快便會分不清東南西北。
燃燒平原與艾斯蘭德,象徵著蓋亞大陸溫度上的兩種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