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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絕望會是生活的主旋律嗎?【有翼族亂交地獄開幕,白髮魔王的破處凌辱處刑】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月女神穆恩嗎?」格洛瑞亞沈思了一下:「僅僅停留在聽說過的層面,怎麼了嗎?」

「以前的故事里記載過月女神和其他神明一起對抗異界的敵人吧。」伊萊歐嘆了一口氣:「傳說是真的,異界的敵人打過來了,人類王國首當其衝。」

「您說的是真的嗎?」格洛瑞亞的聲音里寫滿了驚訝:「末日之戰?現實中?現在?」

「嗯。」伊萊歐點點頭:「我回格蘭沃斯是為了見女王,好讓精靈族為隨時可能發生的入侵做好準備。」

「不知道這次月之女神會不會像是神話傳說里一樣拯救我們。」格洛瑞亞仍然沒從震驚中緩和過來:「但是神甚麼的根本不存在對吧,能救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

「格洛瑞亞不像是其他同族一樣對埃拉蒂亞冕下那麼狂熱呢。」伊萊歐很少在精靈族的口中聽到這樣的發言,她預料中的發言本應該是「埃拉蒂亞冕下一定會以月神的姿態改變一切。」

在精靈族的各種主流傳說解讀中,大家一直把月神理解成施展誇張偉力的埃拉蒂亞在精靈族民眾內心的更高階形象。

但伊萊歐當時和千草堅信在過去的戰爭中有一個甚至高於埃拉蒂亞冕下的存在主導一切,只是隨著時間流逝到現在,伊萊歐也再不相信甚麼月神了。

「埃拉蒂亞冕下很偉大,但是她不可能同時照顧我們所有人啊。」格洛瑞亞笑了笑:「如果真的能做到這一點的話,她應該就是神了吧。可是奧莉薇婭小姐不還是……」

「是呢。」伊萊歐點了點頭:「人都是靠自己救自己的,這個想法很可貴。」

但說到底,這世間有神嗎?

她的腦海中回憶起了那個以神兵天降之姿降臨將她從地獄中拽上來並重新賦予生命的提亞馬特,回憶起提亞馬特口中的無上之主,心中倒是也說不准:說不定提亞馬特的無上之主就是月之女神呢?

伊萊歐一邊在獨角獸的馬背上顛簸著一邊回憶起了剛剛離開賽特城時自己答應蓋亞事務所要調查的事情。

她的腦子里蹦出了一個叫做「空零」的名字,不由得開始好奇那個被描述為坐在擎天之柱最頂端的存在究竟是個甚麼樣的東西。

不過說到提亞馬特這個名字,在之前似乎在一本童話書中讀過,在伊萊歐小的時候,提亞馬特被描述為一條體型過分龐大的邪惡巨龍,會蠻橫的毀滅所有不尊敬它的生命,最後被勇者們勇敢的打敗,鎖在了一個極度寒冷的地方永世不得脫身。

說不定提亞馬特和那個空零之間會有甚麼聯繫?

「空零……」伊萊歐輕輕地念叨了一句這個對她來說還過於虛無縹緲的名字,獨角獸繼續向前奔跑,向著格蘭沃斯大森林的最核心地帶飛快馳騁。

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祖龍座

「好累。」

祂端坐在那把堅硬的石頭椅子上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金色的眸子中映出的是蓋亞大陸上空無窮無盡的藍天。

這會兒祂滿身的疲憊,難得地感到了頭痛——像是祂這種絕對不會消亡的生命,很難感受到痛苦——至於這一次的疼痛則是祂自己的選擇。

時間光帶上的那些黑色的光點終於多到無法忽視,祂也終於在那座人類小城看到了卡俄斯世界神明向這個世界發起的挑戰與威脅,並開始真正地去關注發生在蓋亞大陸上的每一個細節:還不想進一步地對這件事情進行干涉,但祂至少要先查明大陸上最近幾百年的日子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細緻到查閱每一年每一個地方的地理,元素以及其他力量的波動,細緻到了地下數百米的空間。

如此細緻的調查無疑會給祂帶來不小的精神負擔,但是祂有必要知道為甚麼會有人想到要去撕開空間的裂縫。

不斷的糾察中,祂發現了一個很值得注意的東西:在過去的幾百年里,有這麼一個東西一直在悄悄地與蓋亞世界的生靈對話,這個東西的目標選擇的非常精確毒辣,從某個種族的統治者到某個種族里位高權重的大臣,再到厲害的魔法師與戰士,幾乎都被這個聲音給影響過。

這一瞬間空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沒有空間裂縫的話,即使卡俄斯人在那個人類城市獻出再多的生命作為祭品,也沒有能力將卡俄斯世界守護神的投影直接召喚到蓋亞大陸並釋放魔法。

身為司掌蓋亞大陸生靈的死與生的無上存在,祂幾乎在下一秒就發覺了事情的真相。

薩索斯是在蓋亞召喚出來的,但憑借凡俗生靈的力量,就算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將獨一無二的異星神召喚到另外一個空間。

那麼唯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千年前的它曾經在蓋亞留下了一大堆極其微不足道的意識,能夠在需要的時候吸收祭品的力量,以投影的形象現界。

這也就決定了它可以為再次入侵蓋亞世界培養內奸或忠僕。

而這道意識經過時間的推移已經從剛開始發絲一般的渺小開枝散葉,到現在已經變得可以賦予生靈以力量,左右生靈的意志。

在空零沈睡著的那段時間里,薩索斯的那一縷意識就帶著想要裡應外合毀滅蓋亞大陸的目標,在蓋亞大陸上尋找著合適的人去傳播自己瘋狂的征服意志。

而隨著異星之門的逐漸打開,薩索斯送到這個世界的意識也越來越多。

空零給出的應對措施非常簡單:既然發現了,就將遊蕩在大陸上的薩索斯意志逐個殲滅。

於是,兩個世界的主宰者展開了一場無形又無聲的對抗。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空零已經做了祂坐在祖龍座上能做到的一切,盡可能的將薩索斯流竄於蓋亞未能偽裝起來的意識給撕毀和泯滅。

在生靈們完全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神與神的第一次交鋒已經結束——至少在空零看來隨著祂將薩索斯的意識全部消滅,這場交鋒就已經落下了帷幕。

而這場交鋒的結局是平局。

在對手同為無上神明的情況下,想要完全掌握對方的行為和舉動是一件對於護星之龍來說也難以辦到的事情,與之相對的,薩索斯想要也根本無從判斷空零的行動

「狡猾的薩索斯。」

祂有些嗤之以鼻地皺起了眉頭,隨後抬起頭,看向無盡的遠方,隨後輕輕地打了個響指,但沒有讓自己的身體出現在蓋亞的某個地方,而是變出了一張無比華麗的睡床,然後祂躺了上去——祂需要一次優質睡眠來緩解自己剛剛的疲乏。

躺在床上的空零又打了個響指,下一秒便和床一起出現在了創世之宮的星殿,看著頭頂交錯的星軌,祂不由得發了一會兒呆。

如果祂想的話,現在可以立刻伸出手來抹除那些對生靈造成影響的思緒之弦,也可以在生靈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時間之弦回撥到一切還沒有發生之前,讓大家繼續在祥和與安寧中生存。

如果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空零一定會這麼做,可是現在祂不會了。

且不提那麼做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甚麼更可怕的變數——即使過了數千年,祂也還是忘不了在擂台上盯著祂的一雙雙眼睛,也不會忘記自己的盲目任性給這個世界的生靈帶來過怎樣的傷害。

所以空零不會再度干涉這個世界,哪怕祂的眼睛里已經看到了一場場血腥的屠殺和一次次慘無人道的欺凌。

祂堅信這種事情的結局仍舊應該交由生靈們去決定。

祂給生靈們選擇的權力,而生靈們也正在向祂的信任遞交一份答卷——祂的思緒代替祂的眼睛向祂展示出了一幅幅鬥爭的畫卷:王獸城牆上的獸人們已經開始張弓搭箭,冒險者們的獅鷲飛向四面八方,人類的新王和賢者已經在研究他們的對手…………所以祂心裡清楚,自己正應當滿懷期待的為這個已經拉開大幕的巨大舞台獻上雷鳴一般的喝彩。

就這樣吧。

名為空零的小小守護神滿意地進入了短暫的睡眠。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AO不知道自己現在發出的慘叫聲究竟有多淒厲,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經歷甚麼樣的對待。

她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但是能夠做出這樣的思考證明著她還活著。

此時此刻自下半身傳來的感覺除了疼痛就只剩下疼痛,再沒有別的感覺在裡面。

「咿咿咿!!嘶……哈啊……咕呃呃呃……啊……別…快出去…」

不受控制地發出的聲音此刻已經進不到魔王的意識之中,她淒慘地看著眼前的景色,看著插入自己肚臍的那根管子把象徵自己魔力的光芒不斷被抽出體外,越過那根管子之後,就能看到那個極其醜陋怪物的巨大下體塞入了自己的身體,給她帶來鑽心的痛苦。

未經人事的膣穴要被這根巨大的陽物插入並抽插,無論怎麼想都是一件過於強人所難的任務,可身下的那個惡心的怪人偏偏就憑借蠻力做到了。

當那個巨大的物體完全插進自己身體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僅僅被劈開,創面的血肉也在被銼刀不斷摩擦削下。

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的下體徹底摧毀殆盡一般,那根布滿惡心凸起的巨物此時此刻就在自己的體內肆虐,以絕對的堅硬阻止著未經人事的膣穴收縮回曾經那孔洞一般的大小。

「拔……拔出來!!拔出來啊啊啊啊啊!!」

不受控制地發出極其淒慘的悲鳴,到了這個時候,甚麼魔王的自尊,甚麼威嚴,全都在莫大痛苦的面前變得如此不值一提。

這根醜陋的棍狀物體好像不是插進了她的下體,而是直接插進了她的心臟。

與劇痛相應的是失貞的真實,這種痛苦將「自己的處女已然交給了自己憎恨的敵人」這個事實牢牢地烙印在了白髮少女的腦海之中。

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折磨,讓AO連抿緊嘴巴忍耐痛苦都做不到,劇痛匯聚成了一聲聲淒厲的尖叫向所有人傳達了這位嬌嫩少女的脆弱,她那嬌小的身體死命掙扎,可越是掙扎,下體的疼痛就越是激烈,甚至不需要那些男人刻意控制她,劇痛就已經教會了這位受難的女孩兒不要輕易反抗。

將那緊窄到連手指都放不進的孔洞,在沒有任何潤滑的前提下被硬生生撕裂開並擴張到原本十數倍的大小,這種感覺對於剛剛還是處女的AO來說就像是墜入了抵御一般。

從陰道口到龜頭停駐的陰道深處都好像被焚毀了一樣,傳來尖銳到如同榨血剜肉般的劇痛。

AO的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岩石,在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自己的某一片指甲被堅硬的岩石地面掀開脫落,而即使如此魔王的手還是做出了攥成拳頭的動作,手指尖又一次刺入了剛剛被刺破的掌肉,鮮血一時間變得淋淋灕灕。

可以說這根本不算是性交,至少對於AO來說這只是一場帶有羞辱意味的處刑。

皮克插進魔王的體內之後緩和了好一陣子。

他轉過身子看著一臉期待的守門人,對那個男性精靈說道:「緊得要死,感覺肉棒快叫這婊子給擰斷了。」

「是你的太大了吧。」守門人有點不爽地嘟噥著:「都說了讓我先插進去疏通一下。」

「我先幫你松松省得你秒射!你是不知道魔王的厲害,這小穴就好像會吃人似的。」

皮克抬起頭來看向了魔王那已經因為撕裂的劇痛而幾近崩潰的慘白俏臉,又向下看了一下自己與AO的交合處,用手指翻開了魔王的陰唇,借著頭頂上越來越強烈的光芒,能夠看到大量的鮮血浸透了自己和魔王的交合處,至於那溢出血湧的粉嫩小穴,此刻也一刻不停地顫抖著嘗試縮緊。

「魔王下面的嘴流口水了耶。」皮克調侃著已經瀕臨失神的AO,而那邊扶著魔王上半身的9號則也能看得到從魔王的穴內飛濺而出的鮮血:

「明明是被你捅得流淚了吧。」9號用手輕撫著AO的角,順便和皮克插科打諢。

那之後,這個男人又笑著將頭湊近了AO的耳朵,問這位已經陷入崩潰的少女:「怎麼了?偉大的不死魔王,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嘛?」

「哈啊……呃……疼……好疼……」

此刻的少女已經被這一擊給插得有些意識渙散,甚至沒辦法回應9號的揶揄。

她每說一個字,身體都會因為下面的劇痛而哆嗦一下。

這之前她雖然想過被這種巨物插入體內會很痛,但從沒想到會疼到這個程度,那巨物上附著的肉瘤成為了折磨她意志的快刀,在被剖割開的痛苦之上新添了肉穴被完全撐到畸形的恐怖苦楚,讓魔王恐懼自己身體被從內部撕裂的可能性:「這麼大的東西……會撕裂的……快拔出去……哈嗯嗯嗯嗯嗯!!!」

「正餐還沒開始,怎麼可能拔出去呢?」9號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抓住了魔王的下巴,逼迫AO側過那張讓人窒息的俏臉,狠狠地吻上了魔王那失卻了血色的薄唇,這一次他又將自己的舌頭塞進了AO的口腔,並準確無誤地挑起了AO的香舌,攫取著少女的唾液,這一下白髮的魔王根本沒能反應過來,猝不及防的被封住了那缺乏血色的薄唇。

這下你的初吻徹底交給我了。

9號滿意地將自己的唾液送入AO的嘴裡,古怪的味道讓少女皺起了鼻子,奮力地將唾液擠出到體外,卻還是無法阻止有一部分唾液被不小心咽下的結局。

「嗚!!」對於這種褻瀆AO自然是不會允許的,她找准了機會,憤恨地想要合上自己的牙齒,咬斷這個男人的舌頭。

隨後她發現自己做不到了。

無論是上顎還是下顎,在想要傳遞AO想要咬斷的意志時,反饋給AO的都只是幅度很小的移動,除此之外就是酸軟和麻痹。

這一瞬間AO意識到自己似乎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那攥緊的手也無力地松了開,就好像自己的靈魂正在脫離自己的身體,正在喪失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魔力的吸收本就在不斷奪走少女的體力,剛剛的慘叫和對劇痛的忍耐更是對這位君主體力的進一步剝削,剛剛被抓到的AO或許還有著反抗的餘地,隨著時間推移到此時此刻,就連她也有些油盡燈枯。

魔力被大量抽走的副作用終於體現在體表了嗎?

AO開始感到一種來自心底的無力感:當魔力被抽走之後,她便再無可能以死亡之外的方法將靈魂送回原本的身體,只能承受著這種極致的折磨一直到一切都結束——但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她回憶著肉棒剛剛貫穿自己身體時候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自己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同時腰因為吃痛而拼命地向上拱起,但卻無論如何都逃離不了那根巨物的折磨。

也就在自己的情緒波動最為劇烈的那一刻,從自己腹中被抽出的魔力簡直成為了這個大型洞窟中的一輪太陽。

魔力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最大程度的剝奪的吧。

AO一邊嘗試著用舌頭將9號闖入的舌頭推出口腔之外一邊屈辱的回憶著——越是不想去深入思考那些讓她痛徹心扉的瞬間,那些畫面卻又是不受控制地呈現在自己的腦海,這讓AO極其苦悶,她發現自己對於被攥住傷足,被插入肚臍和被破處的畫面都記得無比分明,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這具身體對於她傲慢的懲罰。

事到如今,再表達自己的後悔已經完全沒用了吧。

高貴的魔王在自己的心裡想著:但還是好不甘心,好疼,好想回去整頓軍隊殺了這裡的所有人。

也好害怕……

這位萬人之上的王者在此時此刻感受到了如同普通少女一般的恐懼。

披在她心房之上的,名為「魔王」的外殼正在逐漸剝落,剩下的是一顆名為AO的少女之心,此刻它正在顫抖和嗚咽。

「哈啊……哈啊……嗚……咕……」隨著更多的魔力被源源不斷地抽出體外,少女的慘叫聲也逐漸變得底氣不足,而已經落入這般田地的AO只能任憑9號不斷地將那惡心肥膩的舌頭向自己的口腔深處探送,無論是唇齒喉舌都被不斷地舔舐索取著,而插入自己下體的那根巨物此刻還沒有開始動,即使如此,那極其尖銳的痛苦還是讓AO的眼前一陣陣的失焦。

在被吻住的同時,皮克終於從魔王那過分緊致舒適的小穴中緩和了過來,面對如此夢幻的美少女,沒有人能夠克制住自己的慾望不去抽插,即使是身體已經不再是人型的皮克也完全不例外:突破那層貞膜之後來到的通道緊致到徬彿要把它的肉棒給擰成無數截一樣,內裡蜿蜒出了許多角度很小的曲折,即使皮克的肉棒將內裡的褶皺與凸起全都碾平,也能體會到魔王小穴的獨特結構帶來的無上體驗。

再加上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征服的人正是塞拉比至高的統治者,強暴身下少女的感覺就更是讓他如痴如醉。

他用手扶著AO的纖腰,用力地將自己的肉棒向外拔著,拔出的過程中帶出了AO膣口的粉嫩黏膜和更多淒艷的鮮血,這讓皮克狂暴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魔王的小穴緊緊咬住我的老二不肯放我走啊!」皮克狂笑著,更加用力地將肉棒向AO的體外拔,而此刻被9號封住雙唇的魔王自然為之痛不欲生,淒厲地尖叫聲憋悶著傳遍了男人們的耳畔,隨後,皮克又借著剛剛插入時對於那條甬道的疏通,狠狠地貫穿了魔王的小穴,肉體與肉體撞擊,皮克的胯部撞擊AO的恥骨,發出了一個淒慘的「啪」聲。

插入的一瞬間,甚至能看到飛濺而起的血珠。

「咿咿咿咿咿咿咿!!!」內裡被再次蠻橫撞開的異物感和膣壁傷口被進一步撕開的尖銳劇痛讓這位魔王少女的全身都狠狠地戰慄了一下,尖叫又一次傳出魔王的口腔,即使身體已經因為魔力被吸收而變得無力,少女的慘叫聽起來依舊那麼淒艷。

悲苦的尖叫昭示著這位王者的內心究竟有多麼的痛苦和不甘,少女的手無力地向自己的腹部伸出,比起拔出那根一直在吸收她魔力的管子,她選擇去推皮克那泛著惡心光澤的腹部。

「別…別動……別動……好疼……會死的……我真的會死……」

奮力甩開9號對自己的親吻,魔王幾乎是帶著哀求的口氣對身下的皮克囁嚅著,但那白皙的雙手除了在皮克的腹部留下掌心的血跡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用處,少女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抽插。

疼痛已經達到了閾值,卻沒有麻痹的跡象,就這麼一直鞭撻著魔王的身體,而魔王也沒有因此昏迷——精神力過於強大的她不得不在這地獄中保持時時刻刻的清醒,她知道自己沒有推開這個男人的力氣,最終只能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原本平滑可人的小腹此刻已經從內部變得一塌糊塗:那些蟲型的凸起依舊不住地脈動著,從她子宮的位置抽取魔力,至於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肆虐的輪廓也清晰可見,她知曉自己的體內正被惡心的事物侵入卻對此無計可施,莫大的痛楚和體表浮現出扭曲的恐怖讓她忍不住流下淚水。

與曾經在銳角聖堂掌握無數人生殺大權,萬人之上時的那種威嚴完全是兩個極端,此刻她的聲音收不到任何回應。

一次次的撞擊不只是鞭撻她的小穴,男人的肉棒可以輕易地插進她想都不敢想的最深處,直接撞擊她的子宮,而蠻橫的擴張也幾乎毀了她的盆骨與恥骨,她的下體,不只是陰道,而是整個股間地帶,都在被酷刑一般的折磨給摧殘著。

一次次的撞擊撞得她身體不住後退,但9號會扶著她讓她無法逃避。

「哈啊……別……別動……不要……嗚!嘎啊啊…哈嗚……嘔!!」

下體被肆虐過度的紅眸少女在慘叫中歪過了頭,直接嘔出了一口透明的胃液——實在是太痛了,痛的超過了她能忍耐的極限,直叫她的胃袋因為這種激烈感覺而翻騰,她乾嘔了幾次,淚水口水和鼻涕都被刺激得流了出來,讓她的臉龐變得一塌糊塗,猩紅的眸子此刻光芒黯淡,魔王的精神和肉體已經被蹂躪到幾乎壞掉,而即使如此她的身邊還有三四根肉棒蓄勢待發。

「真爽!真爽!下面也足夠濕了!太刺激了!我要把這小婊子的子宮給挑出來!」快感讓皮克更加狂妄地挺動著雄壯的腰部,撞擊皮肉與骨骼的聲音不斷地傳出,魔王的小穴狹小無比,鮮血和為保護陰道而分泌的愛液此刻都是皮克用以折磨AO的幫凶,異星教徒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能插入不死魔王的肉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和享受,強烈的刺激就好像是有無數的小手在用力按摩著自己的陽物,陰道內壁的肌肉不斷蠕動著想要將這恐怖的闖入者排出體外,反而成了對皮克肉棒的最佳侍奉。

「不要……哈啊啊……慢點……要死了……我要死……了……哈啊啊……咕……別動……真的別……」

過激的痛楚讓AO想要逃跑,想要求饒,她的聲音中開始含有大量的啜泣,此刻的她無力地看著她眼中一切事物的搖晃,能夠感受到的只有五臟六腑都被撞得發痛的感覺。

被侵犯的不是自己的小穴,而是自己的內臟。

縱使魔王有著深不見底的魔力儲存,在如此大規模的抽取下也終於看到了魔力耗盡的影子。

她有太久沒有這個感覺了,每一次魔力的儲存不足的時候,都會讓她產生慌張的情緒。

好可怕,好可怕……

凶蠻的衝擊讓AO的雙乳不住搖晃,而這對乳房又被在一旁圍觀到不耐煩的傑弗里則直接咬住了魔王的乳房,讓稚嫩的皮膚被咬破,鮮血又一次湧了出來,貯存在齒形的傷口中。

9號得意洋洋地看著這位落難少女的臉,徬彿此刻正在抽插AO身體的不是皮克而是他,魔王少女不知道為甚麼這個男人會開心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人的表情這麼可憎,可憎到讓她想直接用魔法把他的臉給碾碎。

可她甚麼都做不到,連威脅都已經沒力氣再發出了。

「饒了我……求你們了……真的要壞了……我要死了……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體力因為被強暴的動作和魔力被抽取而不斷被剝削著,如今終於到了連翻身的力氣都不剩下的程度了。

少女的悲鳴沙啞,雙眼含淚,整個身體在這一次剝削中已經被摧殘得再無半點力氣。

「魔王的小穴真是極品。」皮克喘息著,低沈著聲音對旁邊的人說道:「被這麼大的肉棒疏通了這麼半天也沒有變松的跡象,操了,我頂不住了!要射出來了…」

「有沒有興趣懷一個孩子帶回去當王位的繼承人?」9號拍了拍AO的臉:「懷上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的種,聽起來好像足夠丟人?」

「我……我不……」

AO只說出了這幾個字,隨後便開始因為劇痛而喘息,而雖然身體已經完全脫力,她的下體卻已經緊緊地吸吮著皮克的男根,男人那醜陋的身體將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看上去就好像是要把白髮魔王的陰道連著子宮一起拔出來似的,因為男人高速撞擊的緣故,少女的呻吟聲也因此而被剪碎成了連意思都捉摸不透的話語:

「啊啊啊……咿啊啊……死了……太用力……壞了……子宮……會癟掉……咕……嗯啊啊……救命……」

「射了!」與AO的苦楚呻吟不同,皮克在這位魔王身上體會到的快樂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哪怕只是看著自己肉棒在AO下腹擴張出的軌跡和少女這張寫滿苦痛與屈辱的臉也足以讓他滿足到欣喜若狂,更不用說魔王的下體又是如此的舒爽快樂,他沒有克制射精的慾望,在高速抽插了很久之後,他抓著AO的腰,以異星化身體的強橫力量將那嬌小的人兒直接抬了起來並抱在懷裡,狂暴的抽插幾乎要將魔王的身體給撞擊到散架,而當男人終於到達極限的時候,皮克抓著少女嬌軀狠狠地向自己的胯部一按,原本還有一截留在外面的肉棒頓時全部刺進了魔王那嬌小可憐的陰道內。

肉棒整根插入的時候,強大的疼痛讓這位受難的君王甚麼話都沒能說得出來,她眼前一黑,只感覺到自己的內臟都好像被撞得移了位,附著在自己子宮外部的那些觸手徬彿都因此震蕩了一下。

精關放開,精液帶著相當強烈的衝擊力噴上了AO那稚嫩柔弱的子宮口。

「咿——」當熾熱的精液衝上AO的子宮時,魔王那猩紅的眸子驟然瞪圓,她被燙得哆嗦了好一陣子,身體繃緊,承受著男人性交的高潮。

而皮克的精液量實在是過於巨大,被皮克抱在懷裡勒緊的AO不僅要承受後腰幾乎被勒斷的劇痛,還要承受精液將自己的體內灌滿的奇怪感覺。

被射進身體了……被這種醜陋惡心又粗鄙的男人給……

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

好後悔…好恨,好不甘心啊啊…

沈痛的事實讓AO的心如刀絞——丟了初吻和初夜,被不認識的卑賤男人玷污內射,這樣的打擊已經足夠讓魔王夜不能寐,即使這具身體可以被捨棄,但哪怕經過無數個日夜,恐怕這種劇痛的記憶還會出現在她的午夜夢回。

想些好事,AO,至少短時間內你不必為對血的飢渴而發愁……AO苦悶地對自己說著,但身體的狀態已經不容樂觀。

AO的頭不受控制地向後栽去,長髮傾瀉而下,淚水隨著重力的牽引,流經額頭,掉入那白色的長髮之中。

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AO絕望地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如果沒有人來救她的話,她無疑會面對再也無力回天的絕境,面對更多男人的慾火。

而此刻的魔族都城尼米亞斯,茜拉的樣子可以說是心急如焚:她將AO的身體放在了床上,眼看著AO以極其痛苦的樣子不斷扭動身體,卻沒有任何辦法。

她撒出人手去打探魔王大人的去向,但最終只知道魔王是從尼米亞斯的南門出發,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知,沒人敢跟蹤魔王,也沒人膽敢盤問這位無上的至尊。

「該死!」茜拉憤恨地摔碎了手裡的一個盤子。

她面前的AO躺在床上,滿身都是汗水,正在不斷地發出呻吟聲和低微的哭聲,手指抓緊床單,大腿拼命夾緊,甚至不需要具體探查魔王的狀態,都知道這位過分美麗的少女正在遭受甚麼樣的對待。

這讓茜拉幾乎要瘋了。

「竟敢對魔王大人的尊貴軀體……」茜拉攥緊了拳頭,此時此刻她無比希望自己手中的那塊紫色的寶石能夠向她傳遞來魔力的波動,可惜,這石頭到現在為止都只是一塊色澤鮮艷的石頭而已。

「除了羅莎莉亞留下之外其他人現在出發,給我把塞拉比挖地三尺!務必把魔王大人給我找到!」憤恨地推開魔王臥室的門,茜拉對在門口守衛著的禁衛軍部隊下達命令:「立刻出發!」

再回到那個被遺棄了很久的礦洞里。

AO躺在地板上,感覺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剝削到枯竭。

皮克在將精液射出入到她的體內之後就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她給扔到了地板上。

少女艱難地想要抬起身子,她現在的腦子里幾乎甚麼都不剩了,現在的她只想要逃跑,跑到哪裡都好,至少別再留在這裡受折磨。

現在的場面就像是9號第一次和魔王相遇的那個晚上一樣:魔王無力地伸出手,在已經被玩弄到只想逃離的情況下,向著洞口緩緩爬行。

她的手和腳都已經抬不起來了,和上一次雖說體力有點欠缺但是仍然有能力壓制一切威脅的情況不同,這一次的魔王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應對眼前的局面了,此刻她所做的舉動只不過是在演繹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

可不用思考都知道她現在跑不遠,魔力汲取裝置這會兒還插在她的肚臍里,雖然長度可以支持這個女孩兒一直爬到這個空間的最邊緣,但是想掙脫需要的力氣卻相當之大,還要擔心自己的內臟會不會因為蠻橫的取出這個裝置而受傷。

但即使如此,AO還是想逃跑。

想回到尼米亞斯,想回銳角聖堂,回到自己的房間,撲進茜拉的懷裡大哭一場也好,直接睡下也好,只要能藏起來就都沒問題。

她之前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們的魔王大人怎麼能在地上爬呢?」9號笑著走了幾步,跟上了這個白髮披滿後背的少女,然後如同之前一樣,抓著AO的腳腕,一邊聽著魔王因為足腕被擒而發出的悲鳴,一邊將AO給抓了回來,男人將白髮少女按在地上,隨後踩上了她那纖細的後腰,讓她無法再移動,然後對她宣佈道:

「你的對手還有四個呢,是吧兄弟們。」

「當然了!」守門人躍躍欲試地說著:「傑弗里之後就輪到我來玩魔王大人了對吧!」

「咕……哈啊啊啊……不要了…別再來了…讓我……讓我走……讓我回去……已經夠了吧…」

「您比我想象的天真多了,魔王大人。」這一次回答AO的是傑弗里。

他走到魔王的身邊,抓著魔王的腰,對著一旁的皮克大喊了一聲:「來啊皮克,我們兩個人一起。」

剛剛射完精正在休息的皮克抬起了頭,看到傑弗里將AO抓起到雙腳離地的動作,立刻就明白了傑弗里的想法,他淫笑著起身,走到了魔王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傑弗里的巨掌中無力耷拉著上半身的魔王:

「餵,抬頭看我。」

「………」被呼喚了一聲的魔王微微抬起眸子,看到的便是那根猙獰扭曲的肉棒。

皮克抓住了AO的頭髮,將AO的腦袋猛然抬起,隨後這根巨大的棒狀物便以AO根本無法抵擋的姿態狠狠地轟進了AO的口腔,猝不及防下,AO的嘴角微微裂開,雖然對整體的容貌沒有影響,但流下的鮮血卻無疑增加了這位魔王少女的淒慘程度。

可皮克完全不在意,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肉棒能夠全部被溫暖包圍而向前,如同突破魔王的小穴一樣,龜頭在突破層層疊疊的阻礙之後直接貫通了這位君王的喉嚨,插入到了她的食道之中。

「咕嘔嘔嘔!!!」

被堅硬如鐵的肉棒突然灌入喉管的AO發出了一聲憋悶的嗚咽,少女的喉嚨被猛烈捅開帶來了強烈的生理反應,少女發出了乾嘔的聲音,那猩紅的眸子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淚水濡濕,喉管被生硬佔據和撐開的痛苦讓少女連嘔吐都做不到,只能用鼻子發出極其掙扎的喘息聲。

精液的惡臭中夾雜著大量鮮血的腥味,在崩潰一般的窒息感中,魔王悲戚地意識到:就是這根肉棒奪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交。

而還沒有等她完全從這種苦悶中脫離,身後的巨物頂撞臀瓣的感覺就又讓她心裡一驚:

不能再進來了!那裡真的已經受不了了!

她悲鳴著想要回過頭,但身前的皮克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男人粗魯地抓緊AO的腦袋,讓AO只能吞吐自己的肉棒,纖細的天鵝頸中浮現出肉棒的輪廓,異物的插入和極其惡劣的黏液湧入口腔的感覺讓AO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嘔吐,而她那嘗慣了美味珍饈的食道也就因此而夾緊,恰巧就侍奉了這根闖入者。

魔王絕望地承受著男人的強制口交處刑,她的雙眼只能看到男人那已經變異了的兩條腿,卻也能輕鬆地感受到嘴巴被佔滿,喉嚨被撐開的難過感覺。

她的呼吸無比掙扎,窒息的痛苦迫使她遵循著求生的慾望而放棄抵抗並拼命吸取礦洞內渾濁的空氣。

至於從嘴角流淌下來的唾液和鮮血,爬滿俏臉的淚水,她早就無暇去管了。

「咕嘔…嗚嗚…嗚…嗚嗚嗚!!」

「噢噢噢噢,魔王的喉嚨好會夾!」皮克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而身後的傑弗里也沒有再浪費時間,那根肉棒直接狠狠地擠開了AO那已經紅腫並被鮮血弄得亂七八糟的陰唇,又一次狠狠地插進了魔王身體的最深處。

魔王淒苦的悲鳴又一次傳出,而兩個異星化的巨大男人甚至不必用手扶著AO的頭與腰,過分長的肉棒已經足夠將這個可憐的少女吊懸在半空中,那一瞬間AO想到了被插在木棍上遭受火焰炙烤的野獸,想到自己大概也是一樣的淒慘,屈辱甚麼的她已經完全不在意了,她只希望自己能夠趕緊死去。

狠狠地折磨我,直到我死掉為止……AO在心中默念著,隨後身後的男人又一次扶住了她的腰開始抽插,少女的唾液讓口腔內壁無比濕潤,痛苦提高著少女的體溫,食道的緊窄和不間斷的蠕動也帶來了相當舒爽的刺激,這讓本不對處女口腔抱多大期待的皮克陡然發出了一聲長嘆:

「我的天啊!魔王的小穴簡直舒服的要命……」

隨便你們好了……

在一次肉棒對她子宮的蠻橫撞擊中,縱然以AO的精神力也再也無法承受這種過激的凌辱,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隨後慢慢地轉為漆黑,魔力被榨取得一乾二淨,她感覺自己就快死了,視線中的一切都在搖晃著沈入黑暗,她在心中長嘆了一句「終於可以解脫」隨後順從著那種墜落的暈眩感閉上了眼睛。

喚醒她的是一股熱流。

AO的意識消失了不知道有多久,當她再恢復意識的時候,下體依舊是撕裂一般的痛,她閉著眼睛,以為睜開眼睛後自己能看到尼米亞斯的寢宮,希望自己已然解脫——她要立刻發兵討伐礦洞里的那些混球,沒錯,她要立刻集合併出動軍隊,現在先把茜拉叫過來…

「我們的魔王大人醒過來了。」

事與願違。從AO耳邊傳來的9號那熟悉的聲音,直接擊碎了不死魔王的所有幻想,讓這位少女的心臟又一次墜入冰窟:

我沒有死,我還在這個地獄一樣的礦洞里。

少女的心中徬彿有甚麼東西被抽走了一樣,甚至還沒有睜開眼睛,淚水就開始從她的眼眶中溢出,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的嘴角,身體上,小穴里,都遍布著男人的精斑。

守門人正從她的身體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並對魔王比了一個大拇指:

「小穴比一般的處女還要緊,真不愧是魔王大人,連下流的地方也在萬人之上。」

AO嘗試著活動自己的手指,然後理所當然的遭逢失敗。

她肚子上的裝置已經被拔出去了,只留下肚臍上的一道細小的傷口。

而此時此刻的9號就像是剛剛熱完身一樣的朝著魔王的身體走來,脫下褲子後,露出了那根讓少女熟悉又陌生的陽具。

而這個男人,則是在場的所有男人里,最懂得AO身體秘密的傢伙。看到9號對著自己勃起,魔王本能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訊號。

「疼痛的感覺已經嘗夠了的話,我來教教魔王大人甚麼是讓人想要瘋狂的快樂吧。」

男人獰笑著走向了魔王,那眼神就像是餓狼在看著一隻已經被攢住四蹄的小綿羊。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2章 絕望會是生活的主旋律嗎?【有翼族亂交地獄開幕,白髮魔王的破處凌辱處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