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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絕望會是生活的主旋律嗎?【有翼族亂交地獄開幕,白髮魔王的破處凌辱處刑】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商業區:羽翼廣場

阿爾伯特沒有想到生活會在一天之內發生這麼巨大的改變。

他是個普通的有翼族男人,年紀不算大,身材矮小但是很強壯,相貌平平,有著屬於自己的家庭。

每天的生活就是經營一家書店,賣一些圖書館裡不會賣的普通小說。

他自己倒是很少看自己賣的那些書,一般來講,同行賣甚麼書暢銷他就賣甚麼書,在有翼族,書是不愁賣不出去的。

拜此所賜阿爾伯特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在有翼族沒有甚麼吃不飽飯的人,即使阿爾伯特每天碌碌無為,生活也能過得很豐衣足食,更何況他還算得上勤勞——在融天島中,阿爾伯特過得相當不錯,他以為自己的平靜日子會一直平靜下去,在一切開始之前他正無聊地翻閱著自己賣的那些書的簡介。

最近流行的書講的似乎是有翼族少女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生活的故事,阿爾伯特對這種故事情節嗤之以鼻:為甚麼會有人覺得蓋亞大陸之外還有一個世界?

為甚麼那個世界居然會沒有魔法和鬥氣,為甚麼那種世界居然會被人類完全支配?

這種天方夜譚的故事居然會在有翼族流行,實在是搞不清楚現在的有翼族人都在想甚麼。

阿爾伯特不喜歡那些故事,尤其討厭那些在旁人看來天馬行空的幻想:在那些故事里,人們的交通工具是一種帶著輪子的鐵皮,作家管那個叫「汽車」,這讓他更是不屑一顧:笑話,沒有羽翼天馬帶給乘坐者賞心悅目體驗的交通工具還配叫車嗎?

但是同行賣得這類書都很暢銷,所以阿爾伯特只能在看過故事簡介之後硬著頭皮給客人推薦這些書,嘴上還要念著沒有魔法和鬥氣的生活有多麼神奇雲雲,每天都在表演著心口不一的戲碼——大概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總是得做點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總是做這樣的事情會讓他有點反胃。

所以以往每到週末的時候他就會去軍事區轉一圈,看看演武場颯爽的天空衛隊,當然主要目的還是去看天空衛隊的那位領袖。

阿爾伯特年紀不算小了,可是花心的程度卻一點都不比數十年前減輕。

他在一次閒逛中遇到了那位有著動人容貌的少女,幾乎是見到那個女孩兒的第一面,他就不怎麼喜歡家裡的糟糠之妻了——邂逅發生在商業區的一家珠寶店門口,就像是戀愛喜劇的情節一樣,給女兒買首飾的阿爾伯特與也是在街上閒逛的燭音在人潮中碰了一下肩膀,而那天的燭音恰巧沒有戴她那會把整張臉遮住的兜帽。

那一刻阿爾伯特突然就理解了甚麼叫「心臟被射中的滋味」

那飄逸的黑髮、精緻絕倫的五官和颯爽的身姿,都成為了俘獲阿爾伯特身心的利器,無論從身材相貌還是氣質都無可挑剔,這直接刷新了阿爾伯特對於有翼族女性的認知。

魂不守捨的男人一路跟著少女到了軍事區,並以圍觀者的身份見識那位少女使用魔法和訓練部隊時那掌握一切一般的從容餘裕以及出水芙蓉一般的完美氣質,這一切都引誘著阿爾伯特的靈魂一步又一步的淪陷。

多方打聽之後才知道這個女孩兒的名字是燭音,不僅是天空衛隊的領袖,還是利維坦國王的女兒。

該說不愧是公主嗎,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那種優雅的風度,一顰一笑間都滿是讓人心醉的芬芳,這種人和自己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啊。

阿爾伯特想到這裡有點灰心喪氣:他已經過了能夠追求另外一位女孩兒的年紀,自己已經有了家庭,有一個普通的妻子和雖然深愛著但卻遺傳了自己普通面容的女兒,沒道理再對這位眼見著高不可攀的少女動甚麼心思。

這樣美好的女孩兒,恐怕只有被催眠後的美夢里才能一親芳澤罷?

阿爾伯特每每想到這裡,都會嘆一口氣,但後來他還是振作了起來——雖然不可親近,但是每周去軍事區看看她,見一見那讓人心醉的倩影還是沒問題的。

阿爾伯特在那之後完全將燭音當成了精神的寄託,有那麼一段時間,阿爾伯特每逢生活失意或是遇到甚麼想不通的問題,都會在天空衛隊的訓練場待上一兩個小時,若是沒看到燭音的身影,恐怕一天都會吃不好飯。

有的時候他會看到燭音的身影離開融天島,看著那華麗的羽翼,阿爾伯特總會幻想自己和她並肩飛行,在空中留下屬於兩個人的軌跡。

但最終只能嘆惋著收起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還有活要乾,有家要養。

生命那麼悠長,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燭音小姐會看我一眼也說不定呢?說不定以後就會頒布可以重婚的律法也說不定呢?

阿爾伯特的腦子每天都是這般的狂想,日子也就在這份狂想中過。

他大概做夢都不會夢到現在的場景:自己的國家,自己的種族突然被野蠻的突襲並屠殺;那被譽為世界上最安全土地的融天島在最短的時間內淪陷並變成活地獄,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也太荒謬,讓他到最後都覺得自己還在做一場離譜的噩夢。

卡俄斯人的腳步遍布融天島並正式宣佈佔領的時候,他在書店的地下室,女兒和妻子都和他在一起,幫忙整理著雜物。

因為阿爾伯特夫婦最近的體重稍微有點超標,所以他們準備把地下室拿出來用做鍛鍊身體的房間。

正當阿爾伯特與妻子抱怨著地下室的雜物太多時,從外面傳來了在地下室也清晰可聞的紛亂尖叫與爆炸的聲音,女兒和妻子直接嚇得呆立在了原地。

阿爾伯特安撫好妻女,自己偷偷從地下室探出頭去查看,這才發現街上的情況已經變得非常可怕了。

一群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東西的可怖士兵正在街上大肆展開屠殺,它們就好像是志怪小說中描述的惡鬼,盡長著一些讓人發自內心恐懼的模樣。

它們種類複雜,有的高大無匹,有的則矮小強壯,但無論長相有何不同,它們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對大街上的有翼族進行無差別的撲殺或是強暴。

「都別出聲。」阿爾伯特連忙躲回了地下室,小心翼翼地和自己的老婆孩子說道:「我們就在這裡藏好,天空衛隊會把這些邪惡雜碎全都解決掉的。」

妻子和孩子看到絲毫不害怕的阿爾伯特,也吃了一顆定心丸,雖說臉上還有些害怕的神色,但已經不再篩糠似的抖了。

但她們不知道阿爾伯特的膽氣和自信也是來自於燭音,在阿爾伯特的心中,燭音就是女武神,就是他們的救主,他相信那位黑髮的少女最終會以所向披靡的威勢掃平這些突然入侵的來犯之敵。

但事情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般發生。

國王親口宣佈了投降,這是他在被押解到商業區的羽翼廣場時聽旁邊的士兵說的。

那些怪物在到處蒐羅藏在建築物里的有翼族。

阿爾伯特一家人藏得已經夠小心了,他們保證甚麼聲音都不發出,但是還是無法避免那些怪物找到他們的地下室,異星士兵用長矛刺穿了空心的地板,直接將地下室里藏著的阿爾伯特一家給抓了出來。

那一刻阿爾伯特的血都涼了,女兒和妻子發出魂飛魄散的尖叫,被嚇得抱緊了阿爾伯特的大腿,至於阿爾伯特,在被揪出來的那一刻想的是「自己此生再也沒有那個艷福享受燭音小姐的美貌」。

唯一值得阿爾伯特慶幸的是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被殺。

那些怪物們抓了他們一家,但是沒有傷害他,而是把他和他的妻子與女兒給分開,自己被押到全是男人組成的有翼族隊伍里,那個隊伍里有士兵,有平民,還有很多他以前就認識的傢伙,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疲倦和恐懼——他們中有太多人看著親朋死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自己的女兒或是妻子被侵犯,也有太多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切都被毀得一乾二淨。

至於那些天空衛隊的士兵也被抓了起來,阿爾伯特和其中幾位稍微比較熟悉,和他們攀談的時候,也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最後一縷光。

「只要燭音小姐整理剩餘的有生力量發起反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有一個有翼族士兵嘟嘟囔囔地說著,就像是在夢囈。

阿爾伯特焦急地問那個士兵「燭音怎麼樣了」,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他們一家人住得離羽翼廣場比較近,這也就讓他們成為了被押解的有翼族居民的最前列。

阿爾伯特和行屍走肉一樣的人們麻木地被推到廣場,女性們在隊伍的左手邊。

被送往廣場的有翼族並不多,據說大量的屍體在融天島的外圍街道上堆壘,血流得像是江河一樣。

據說有人跑出去向其他種族求援,據說已經有其他種族的部隊在集結。

無數的道聽途說和胡亂猜測充盈在阿爾伯特的耳畔,但他充耳不聞,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平安,除此之外,他更希望燭音小姐的平安無事。

這廣場本來就是供全有翼族進行集會之用,容納下現存的有翼族不在話下。

只是在異星士兵擠進人群之後,廣場就稍微顯得有點促狹。

原本被用來紀念有翼族脫離大地而建立的雕像《擁抱天空》,已經被徹底推平,只留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底座。

阿爾伯特的目光恍惚了一下,他站在最前列,所以能率先看到那一步高的底座上有一個人。

驕傲的翅膀迎風竪立,每一根羽毛都被風梳理得一絲不苟,隨著羽毛一並飄揚的,還有那一頭絢爛的黑髮,即使隔著這麼遠,也能看出那身材有多麼優渥。

「啊?」那種熟悉的感覺讓阿爾伯特的腦子里在嗡的一聲後變得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被控制住的那位有翼族,感覺一切都好熟悉,好熟悉:那個女性有翼族被迫彎下她纖細的腰肢,雙手和上半身都被塞進了一個只有她一半高度,有著三個孔洞的木架中,這個木架似乎是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剛好能夠完美地卡住她的蜂腰和藕臂,而為了防止她將手抽出,一枚手銬將她的手腕給束縛住,於是這位少女只能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態,撅著屁股彎著腰,將自己的身體展示在廣場里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是她嗎?是她?好像真的是她!

燭音小姐……?

阿爾伯特一次又一次的確認,在心裡不停地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但是他不喜歡騙自己,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兒和他記憶里的燭音沒有任何差異,隨著離雕像的底座越來越近,那人兒身上的細節也變得更加清晰,阿爾伯特再也無法否認這事實:那帶有冷冽色彩的黑眸,再到左眼下方的美人痣,和那精巧的五官,都與他記憶中甚至夢中沒有區別。

那一瞬間阿爾伯特的心中寫滿了錯愕和震驚,希望就這麼被輕易擊碎,他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燭音小姐那麼強,那麼瀟灑,那麼美麗,她怎麼可能被抓呢?

用阿爾伯特的話來講,就是「他根本想不到燭音小姐戰敗被抓的樣子」。

可現如今連燭音小姐都被抓了,證明有翼族現在真的已經…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燭音小姐被迫壓低身子,神色中寫滿了疲憊和悲慟,除了翅膀的羽毛掉了一塊之外沒有甚麼明顯的外傷,但依舊像是被抽出了脊梁骨一樣虛弱到攥不緊拳頭。

她衣衫凌亂,頭髮也凌亂,眼圈紅腫著,看上去剛剛痛哭了一場。

落入如此淒慘境地的燭音小姐讓阿爾伯特心中一陣激蕩,有甚麼念頭在心底產生,又有甚麼東西將那種念頭壓抑。

阿爾伯特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想對著那個被束縛住的人兒說些甚麼,但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即使已經偷偷觀看了這位燭音小姐幾個月之久,這個男人也未曾和燭音有過哪怕一次交流。

對於其他人來說,即使未曾見過燭音的真容,天空衛隊隊長的專屬披風與上面紋著星穹法師標識的長袍也早已烙印在了有翼族居民的眼中。

星穹級魔法師很少見,只要出現一個就能在戰場上大有作為,全融天島能把星穹法師紋章和天空衛隊領袖袍披在身上的人只有燭音。

廣場沈默著,因為群眾們暫時還沒辦法把這個黑髮的美人與平日里一直戴著兜帽的燭音聯繫到一起。

星穹魔法師的特殊性決定了為甚麼蓋亞事務所是全大陸第一強的冒險者協會——他們有足足五個達到頂格的聖殿級魔法師:赫拉、赫斯提亞、德墨忒爾、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都是聖殿級,無論在任何地方,這麼多聖殿級魔法師都足夠做出一番讓人嘆為觀止的大事,包括守衛賽特城——沒有蓋亞事務所的拼死抵抗,那座城市的城牆再堅固都撐不過異星士兵的第一波進攻。

至於幾個國家的領袖:前任人皇奧卡姆、魔王AO和精靈族的永恆月輝埃拉蒂亞,自然也都是聖殿級的魔法師,但他們被稱作聖殿級魔法師是因為魔法師協會等級評測的頂點就是聖殿級魔法師。

另外,人類在各個種族間擁有現在的地位,也和人類永遠元素之庭密不可分,常規的國家裡尋不到元素之庭那般由眾多聖殿魔法師組成的魔法團隊。

話題回到此刻的羽翼廣場。

洶湧的人潮中,最先認出燭音的自然是天空衛隊的隊員。

而後,隨著隊員們的一聲聲情不自禁的驚嘆,有越來越多的人認出了這位公主。

空氣中逐漸傳出了更多此起彼伏的錯愕聲響:吸氣的聲音,表達疑問的聲音,各種各樣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將震驚與絕望的情緒迅速擴散開來。

這聲音傳到了燭音的耳朵里,讓被拘束住的她皺緊了眉頭,又羞恥又慚愧的長嘆了一口氣,她將頭埋得更低,為了隱藏自己,也害怕與民眾和部下那一雙雙疑惑又驚恐的目光對視。

有翼族的部隊中,屬天空衛隊名氣最大,而天空衛隊的赫赫揚名也正是因為魔法師燭音的存在。

燭音在有翼族中是一位光芒四射的女性,冰山美人的氣質與沒有瑕疵的容貌都讓天空衛隊更廣受關注(像是阿爾伯特那樣的人事實上非常多),與此同時燭音強硬的作風也讓天空衛隊比聖芒執法團和空島護衛隊更具人氣。

所以此時此刻燭音被控制住的無力模樣,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心寒。

最強大的燭音公主都被抓到了,我們還怎麼辦?我們還有活路嗎?

阿爾伯特心中的想法雖然和其他人近似,但這個男人的思緒卻也飄飛到了其他地方去: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的目光全都被燭音那凌亂的衣裳和誘人的姿勢給吸引住了,他移不開視線,天空衛隊長那含冤受辱的表情,那無力的神態,顫抖著繃直的絲襪長腿與因為壓低身體而比平日突出的胸部曲線,對於他來說都有著過大的吸引力。

就在他在百味雜陳下緊盯著燭音那張沒有血色的臉時,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踩著台階登上了雕像的底座,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張開了雙手。

他左手拿著法杖,右手則擎著一桿旗幟,旗幟的圖案沒人見過,黑色的,上面畫著各種扭曲事物的組合,無法具體描述那到底是甚麼內容,但卻在晴天白日下獵獵作響,那傢伙摘下了兜帽,看上去是個中年人類男性,面色有些滄桑,眼窩很深,鬍子拉碴但是氣色很不錯。

有人偷偷議論著今天好像見過這個男人,有人則疑惑地看著這個男人,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至於這個男人則晃了晃法杖,一道魔法的波擴散開來,隨後這個人的聲音就變得無比洪亮了起來:

「你們好啊,耽於享樂的有翼族臣民們。」

男人笑著搖晃了一下手裡的旗幟:「現在佔領你們城市的部隊,隸屬於蓋亞大陸之外的卡俄斯世界,但我今天不是給你們上課的。你們只需要知曉統治者的名字,知曉不服從就會死的道理就足夠了,我要你們靜聽,我要你們看著我,要你們在一會兒做出選擇。」

選擇?

阿爾伯特在心裡疑惑地重復了一句,隨後那個男人將旗幟交到一個敵方士兵的手中,自己則像是一個醉醺醺行走在晚宴上的客人一樣,邁著得意欣喜的散漫腳步走到了燭音公主的身邊,用手抓住了公主那華貴漂亮的黑髮,逼迫著燭音將頭抬起來,將俏臉展示給在場的所有有翼族:

「在你們面前的這個人,你們認識嗎?」男人掃視了一圈,人群噤若寒蟬,大家都忌憚著逐漸將人群包圍的,手持兇器的可怕士兵而不敢有大的動作,除此之外,大部分的有翼族似乎還是不認識這位黑髮美人到底是誰。

男人看著有翼族人們的反應之後冷笑了一聲,低下了頭對燭音說道:

「這位小姐,大家好像不太認識你。做個完整的自我介紹如何?」

「…………」即使在無比虛弱的情況下,燭音小姐也沒有向那個男人輕易地屈服,她瞪了那個男人一眼,隨後又沈默著咬緊了牙關,眼圈紅了一下,似乎馬上就要落下淚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呵呵,當然,當然,在民眾面前演繹不屈高潔的形象,這很好。」男人直起了身子,隨手指向了一個方向,然後打了個響指。

然後,那些可怕的士兵就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拽出了一個連腿都在顫抖的婦人,把她拽到了燭音的面前,在婦人絕望崩潰的慘叫聲與「燭音小姐救救我」的呼救聲中,其中一個士兵一劍刺穿了那個婦人的喉嚨,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湧出,燭音的眼睛瞪大,晶瑩的眸子里倒映出那個婦人生命凋亡的全過程。

「民眾們很願意為了維護您的高潔而付出生命呢。」男人的手又指向了第二個人,這次差點指到阿爾伯特,阿爾伯特看到男人那死神一樣的手指時,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涼到了骨頭縫里,敵方士兵將他身邊的一個人抓出去殺掉時,阿爾伯特的腿都軟了,差點被那種死到臨頭的恐懼給嚇得尿了褲子。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燭音的臉上,少女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恐且崩潰,在男人即將指名第三個犧牲者時,燭音瘋狂地搖頭喊叫了出來,在擴音魔法的加持下,這個女孩兒接下來說的話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是蕾貝卡·法拉墨!作為魔法師的名字是燭音!是利維坦·法拉墨國王唯一的血脈!有翼族國立軍隊天空衛隊的總負責人!」

做完這個自我介紹的燭音,又一次閉上了眼睛任憑淚水決堤,似乎根本無顏面對一直注視著她的臣民們。

真的是燭音,真的是她……

原來她的真名叫蕾貝卡……

為甚麼她會被抓,剛剛那段時間她在哪裡?

天啊,我不想成為下一個死的人……

一時間竊竊私語聲滿溢於廣場之上,所有人都在小聲嘀咕著,湊到一起就成了相當紛亂嘈雜的聲音。

站在底座上的那個男人大喊了一聲「安靜」後釋放了魔法,大家便又一次沈默不語。

在沈默中,恐懼的情緒在不斷蔓延攀升。

「看得出你們都認識她,有的人還很尊敬她,這正好,我今天想讓你們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男人用手撫摸著燭音的側臉,拂去了一滴晶瑩的淚珠,然後又抹在燭音的羽毛上:

「我要你們知道,你們敬仰的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雌性罷了。我要你們親自來確認,確認她的身體是不是和你們的妻子,你們嫖過的妓女有所不同,懂了嗎?!」

空氣中再次出現了躁動的情緒,人頭攢動著,阿爾伯特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那個面色驚惶的少女,心裡七上八下的打鼓。

如果自己沒理解錯的話,那個男人的意思是……

讓在場的民眾,和燭音大人……交媾嗎?

像是為了確認阿爾伯特的想法一樣,男性魔法師高聲宣佈道:

「我要你們輪姦她,要你們盡全力的凌辱她的身體,要你們折磨她,要你們讓她發出慘叫聲,流血哭泣。但是我也知道你們有些人非常愛戴她,所以你們可以選擇,看到那邊的女人們了嗎?」

男人的手指向被單獨抓出來的女人們:從年輕的妙齡少女到風韻猶存的熟婦,各個年齡段的女性都有——有翼族的容貌不會出現衰老,他們語言中的衰老和精靈族的枯竭是差不多的意思,指的都是身體機能的減退,並不包含容貌的變化——所以即使是年紀很大的有翼族女性看上去也很像是那種人類風姿約綽的熟婦,不會給人年老色衰的體驗,只不過身材和容貌也確實是有差異的。

「和那些女人交配,這是我給你們的優待。但是如果你們呆在原地的話,我就會殺了你們。」男人獰笑著繼續說道:「我們不僅會殺了男人們,還會在男人面前強姦他們的妻兒,現在我倒計時三十秒,倒計時結束之後,我要殺死所有沒選好交配對象的人。現在開始,請各位選擇要凌辱的人。」

空氣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阿爾伯特的瞳孔顫抖著鎖定那位在他心中被奉若女神般的存在,看著她纖滑的黑髮,看著她嬌俏的容顏,回憶著她的颯爽英姿,腦子里徬彿有無數個魔法在同時爆炸,在心中升起的那種強烈的慾望,此刻正不斷衝擊著自己的道德底線。

他確實對燭音有非分之想,確實喜歡著燭音。

但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有家庭的男人,知道自己是個公正守法的男人,知道自己不能衝擊公序良俗,但是,但是……

如果是為了活命的話……如果是為了為了保全自己和自己的家庭的話……

按照這個男人的話,如果走去擁抱自己的妻子,和妻子在這種地方公開做愛的話,雖然非常羞恥,但是也不至於太……

燭音小姐,燭音小姐,燭音小姐……

「還有十秒!」男人的聲音高喊著,此時已經有男人在無數士兵和飛獸的監視下走向了女性所在的人群,和阿爾伯特的想法差不多,很多人都找向了自己的妻子或者戀人。

但也有人走向自己心中一直想要與之交媾的女性,自然而然的遭受了抗拒。

那些怪物士兵手起刀落,將敢於提出拒絕的女性頭顱整個削下。

鮮血噴濺,那臉上還寫滿厭惡的頭顱滾落到地上,只留一具慢慢倒下的,在脖頸處噴出鮮血的屍體。

尖叫聲過後,再也沒人膽敢反抗。

「還有五秒,剩下的男人們啊,你們的生命在倒計時。」

阿爾伯特看向了有翼族女性的隊伍,他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那個並不算漂亮但是陪自己同甘共苦許多年的妻子,妻子懷抱著女兒,默默地點了點頭,眼圈是紅的,已經被嚇得哭了一次又一次——這會兒的妻子恐怕正在等著自己去和她行很久都沒有行過的房事吧。

阿爾伯特吞了一口口水,看了看燭音,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

隨後,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被另外一個已然是慌不擇路的男人給抓住並狠狠地放倒。

那一瞬間他沒有感到屈辱,沒有感到憤怒,內心的那種衝動終於徹底地擊垮了他一切在公序良俗上的阻礙,長嘆了一口氣之後,他在妻子飽含淚水和恐懼驚慌的注視下,走向了雕像的底座。

他的目光正與驚恐萬狀的燭音對上,後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好像被從睡夢中驚醒了似的,看著一步一步接近的阿爾伯特,燭音流著淚搖頭,口型顯然是在說「不要」。

再轉過頭,阿爾伯特看到了數不清的男人低著頭,黑著臉,走向了燭音所在的高台,慢慢地將燭音的周身圍了起來,甚至不止圍了一層。

「別這樣……」燭音看著逐漸圍上來的男人們,好不容易風乾的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我求求你們,不要……」

今日的天空澄澈如洗,因為融天島所在的高度,頭上沒有甚麼大團雲層遮擋,在以往的日子里,太陽會將光芒充分地賦予這個以優美浪漫為標籤的種族,而融天島上的魔法結界也讓人們免於被太陽曬傷,只是異星人來了,濃密的黑雲遮擋了一切,似乎從此之後有翼族人們再也不必擔心某日的陽光過強會讓皮膚變黑。

精靈族屬地·格蘭沃斯大森林·晨曦林區

伊萊歐遵循著自己的記憶向森林里走了幾個小時,知道自己終於已經穿過了格蘭沃斯大森林外圍用於給小型野獸生活的林區。

她在森林里健步如飛,回歸到故鄉的精靈才是真正的精靈,她在步伐的移動中甩脫了被皮埃爾凌辱的疲憊,越是前進,腳下就越是輕快。

我回家了,我真的回家了…

身邊的樹木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茂密,剛進入森立的時候,抬起頭還能看到太陽熾烈的光芒,但走到現在,地上只能偶爾看到斑駁的陽光碎片。

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對於人類來講這樣的土地有些崎嶇難走,可對於精靈這種輕盈又嬌嫩的生物來說,這樣的地面簡直再好不過。

尤其是女性精靈的腳掌大多都過於柔嫩,鬆軟的泥土能夠讓她們長途奔襲也不會感到腳掌酸痛。

而對於伊萊歐這種在外面奔跑了太久的精靈來說,踩著這種泥土的感覺更是舒適無比。

周邊是不知名的野花香,樹皮上和樹葉間留存的露珠也有著奇妙的味道,甚至連泥土都沁著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氣息。

這就是格蘭沃斯大森林,沒有其他種族的侵擾,幾千年來一直自由生長,是中小型魔獸,動物和植物的天堂。

大陸上大部分的植物都能在格蘭沃斯找到,所以一百多年前偶爾會有各個種族的植物學家來採集標本,但隨著永恆月輝埃拉蒂亞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戾,進入森林需要走的申請流程開始變得越來越複雜。

多了很多伊萊歐不認識的樹,也多了很多伊萊歐沒走過的路。

伊萊歐看著那些延伸出去的小路,不禁在心裡追憶過去:她離開家多久了?

三十年?

四十年?

伊萊歐曾經覺得這樣的年歲對於精靈族悠長的生命而言只不過是白駒過隙,但等到她回望來路的時候,才發現這長達數千個晝夜的時光真的漫長到無可追溯,甚至她最初離開森林時經歷的事情,她遇到過的人,也在歲月的洪流中逐漸模糊不清。

以精靈族的年齡,伊萊歐甚至只能算得上一位剛剛成年的少女,但她所經歷的那些也是太多比她年長卻一直久居於森林的精靈所無法想象的。

輕風送來讓她熟悉的氣息,逐漸西沈的太陽沒有讓格蘭沃斯變得昏暗晦澀。

精靈族用幾百年的時間培育出了會在夜裡穩定發光的植物,如今這些植物遍布格蘭沃斯,每到夜晚,那讓人心曠神怡的光芒就會幫夜視能力本就超群的精靈族更加自如的穿梭於森林之間。

在伊萊歐沿著那些發光植物不斷穿行於森林之間的時候,精靈魔劍士那飛奔著的身影被一位纖細的身影給叫住了:

「餵餵餵快點站住啊!」那聲音聽起來呼哧帶喘,伊萊歐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身後那個一直在追趕著自己的身影:因為腦子里太亂了以至於她根本沒留意到有人在身後跟著,這讓她在心裡給自己敲了一記警鐘:即使是回到故鄉也不能放鬆警惕才好。

「通報身份……」來人是一位少女,這會兒正在調整她那急促的呼吸——伊萊歐剛剛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這讓這位少女在追逐中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此刻攔在伊萊歐面前的同族有著燦金色的長髮和窈窕的身形,她穿著輕便的盔甲,身段婀娜多姿,看上去是那種非常輕盈的戰士,手中是一把銀光閃爍的鋒刃。

看起來是一位頗有一些本領的劍客,大概率也會用一些魔法,不過至少在速度方面和我根本無法相比。

伊萊歐不無驕傲地在心裡想著,同時面對這位金髮少女有些冷酷的質詢給出了回答:

「我是伊萊歐。」少女不無驕傲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至少在她離開家鄉的那一年,自己的名氣幾乎響徹整個格蘭沃斯大森林:「伊萊歐·晨歌。」

「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呢……呼,你的速度可真快,再追不上你的話我就要叫其他同伴來攔截你了,看你的發色,是月精靈嗎?」金髮的精靈說著說著突然皺起了眉頭:「唔……好像有一股甚麼味道……」

伊萊歐臉紅了——給她抹上這種味道的人已經騎著獅鷲揚長而去,這會兒已經飛過銀鏡湖了:

「不小心沾上了髒東西,但我不是月精靈,我是風精靈,這頭髮本來是金色……不過感覺格蘭沃斯的警戒水平提高了?」伊萊歐一邊用手捉起自己的發梢一邊回憶起眼前少女說的要叫同伴攔截自己的事情,不由得有點好奇。

「還好吧,從我上任的時候開始就是這樣了,不過嘶……伊萊歐,伊萊歐……」少女的目光中閃爍出思索的光彩:「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呀,請允許我再想一想。」

「請便。」伊萊歐點了點頭,旋即對這個姑娘說道:「一邊想一邊走如何?我想先回家看一看。或者你自己找個地方好好回憶?」

「啊,我得先給你做個去向登記……」少女微微欠了欠身,隨後便為伊萊歐讓出路來,她就走在伊萊歐一步外的位置,看上去也不願意太接近伊萊歐,大概是因為伊萊歐身上的味道有些濃烈,畢竟幾天的精液噴射在伊萊歐的身上肯定不是甚麼輕輕鬆松就能去掉的味道。

長住於格蘭沃斯的精靈族都有些愛潔且對不潔之物非常敏銳,伊萊歐表示理解的同時也感到羞愧無比——她本該洗乾淨身體再進入森林的。

但因為能夠在進入森林之前感受到皮埃爾的目光在盯著她的背影,導致了她一直沒能折返。

回頭瞥了一眼這個少女,這姑娘這會兒正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臉,一邊沈沈地思考著——是個性格很外向的年輕精靈啊,應該是巡林哨的一員吧。

伊萊歐看到了這位精靈胸前的上弦月勳章,在心底思忖著:巡林哨是巡視格蘭沃斯周邊,預防侵入事件發生的隊伍,由月光衛隊直接管轄,而月光衛隊則是與芙蕾雅的秘密部隊以及魔王的禁衛軍同級別的存在。

應該不是錯覺,格蘭沃斯大森林的警戒等級比幾十年前提高了不少,或許以埃拉蒂亞冕下的無上睿智,已經察覺到了異星人的入侵?

但無論如何都要向她稟報一下,更何況返回格蘭沃斯的精靈會面埃拉蒂亞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哇,我想起來了!」正當伊萊歐向前走著的時候,身後的少女突然發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聲音:「伊萊歐這個名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當年在月下比武拿下三連冠的那位魔劍士吧?」

「嗯,是我。」伊萊歐被這句話勾起了對自己當年的回憶:月下比武是精靈族用以選拔優秀戰士的一場漫長比賽,無數戰士在海選中展示自己的實力與能力,然後在浩如煙海的參賽選手中脫穎而出,不斷地進行一對一的比試,最終在女王的面前進行最終的一對一決戰。

而比賽的最後勝利者會獲得女王親自頒布的稱號,伊萊歐獲得的稱號是「霜月舞者」。

少女這下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甚至連伊萊歐身上的味道都不再介意了,她快步走上前來,抓住伊萊歐的手用力握了握,眼睛死死地盯著伊萊歐臉上的每個細節:「天吶,天吶,沒想到能見到本人……我好喜歡您,好崇拜您呀霜月舞者大人,我是格洛瑞亞,是最近才上任的巡林哨喔!」

「啊哈哈……我知道你是巡林哨。」伊萊歐有點尷尬地陪笑了兩聲,感覺有點不適應被人這麼熱情的對待。

至於這位自稱格洛瑞亞的少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輕咳了兩聲之後恢復了平日里一絲不苟的神態:

「咳咳……那個,埃拉蒂亞冕下應該會很想見您,畢竟是您這樣強大的魔劍士回來了……我去給埃拉蒂亞大人通稟一下,您想和我直接去詠月林區嗎?」

「啊,如果您不介意的話當然好……」伊萊歐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已經乾涸但依舊在散髮出味道的精斑,尷尬地說道:「我也想和埃拉蒂亞冕下談一談。」

「沒關係沒關係……」格洛瑞亞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伊萊歐一眼,笑了笑:「像是您這樣英勇的戰士,身上的味道恐怕是仇敵的血腥味吧,我還沒和人正經八百的交鋒過呢,完全是個菜鳥巡林哨。」

金色長髮的少女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後從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片葉子,吹出尖銳悠揚的聲音之後,一匹高頭大馬從遠處疾馳而來,停在了兩個女孩兒的面前——這種馬的身上有比毛色稍微重一點的紋路,頭頂則有著一根尖銳的角,這便是精靈族的標誌坐騎獨角獸,因為有著相當高的智能和互動性,除了用作坐騎之外,還是主人的絕佳寵物乃至伴侶。

「您的發色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但是您的眼神和我當時在擂台旁邊觀看您比賽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格洛瑞亞一邊說著一邊給伊萊歐牽馬墜蹬:「從您拿下第二個冠軍開始,我就是您的超級粉絲,說到底……我成為魔劍士完全是因為您呀,您戰鬥時候的英姿,還有從容不迫的氣質,真是太讓人心動了!」

「慚愧慚愧……」伊萊歐尷尬的上馬,心中暗自為答應和這位格洛瑞亞一起前往詠月林區而後悔,至於詠月林區則是精靈族的首都。

獨角獸在格蘭沃斯大森林中疾馳,伊萊歐感受著不斷拂過臉頰的氣息,身後的格洛瑞亞牽著繮繩,嘴上的話一直沒停:

「您拿下第三冠的那場單挑賽我看了,天啊我到現在都想擁有您那麼快的步伐和反應速度,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大概…經常和人命懸一線廝殺再加上平日里的勤快練習?」

「這樣哇,那只能慢慢來了…說起來埃拉蒂亞冕下最近的心情好像還不錯,經常各處走動,以前還提起過您一次。」

「喔,冕下居然還記得我。」聽到埃拉蒂亞的名字,伊萊歐的心中便立刻升起一種崇敬之情——永恆月輝埃拉蒂亞,精靈族從古至今唯一的統治者,與大地一般年長,是這個世界上真正擔得起【永恆】與【不朽】這樣稱呼的凡人。

對精靈族有著超乎想象的愛,會自稱為整個種族的大家長,自然也被所有精靈尊敬崇拜,甚至當做神明一樣信奉著。

「她記得您呢,每年的月下比武她都會念叨您一兩句,誇您戰鬥技巧爐火純青,頭腦也清醒,精靈族很難再出一個這樣強大的戰士之類的。啊對了,還有那個一直陪您打雙人賽的魔法師她也經常提起呢!埃拉蒂亞冕下一直在期待著你們兩個人回家。」

伊萊歐的腦子「嗡」的一聲,和她一起參加月下比武雙人賽的魔法師只有一個,而那個孩子現在就埋在霍桑山谷的大樹下,那雙靈動的眼睛已經永遠的閉上了。

少女的鼻子酸了一下,沒再回答。

「她和您的關係好像不錯吧?像是那樣技巧靈動的自然魔法師感覺也很難得呀,我聽說她在茂密的森林里會發揮更強的實力,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她當年才會被奧莉薇婭大人派出去執行絕密任務吧。」

「啊……」伊萊歐愣了愣沒能說出甚麼來,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一下,獨角獸此時正穿過晨曦林區,晨曦林區正是伊萊歐的老家,她本想在這裡停留,但她知道異星入侵的事情必須第一個時間告知埃拉蒂亞冕下,她對精靈族的感情深厚,無論如何都不想讓自己的故鄉突然遭遇賽特城那樣的危機。

「伊萊歐小姐回來之後準備做甚麼呢?」格洛瑞亞好奇地問伊萊歐,伊萊歐思索了一下,對格洛瑞亞說道:「格洛瑞亞,你有瞭解過月神嗎?」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2章 絕望會是生活的主旋律嗎?【有翼族亂交地獄開幕,白髮魔王的破處凌辱處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