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偶爾也會有暗無天日的生活啊【伊萊歐歸鄉,白髮魔王的凌辱揭幕】
多種族中立活動區·銀鏡湖東側上空·格蘭沃斯大森林邊緣
「伊萊歐小姐,我不知道您這種久居於森林中心的純血精靈有沒有去銀鏡湖玩過,我小的時候經常在這個湖里洗澡,據說這湖里住著妖精,所以我游泳的時候從來不敢在這個湖里撒尿。」
騎在獅鷲後背的鞍座上,用單手扯著獅鷲繮繩的皮埃爾心平氣和地給伊萊歐講述著自己在這片湖泊附近聽到的各種傳說:水里的魔獸和妖精,古代精靈王在湖中拔出的聖劍,各種各樣的奇妙故事都是伊萊歐很少聽說過的。
皮埃爾就像是個盡職盡責的導遊一樣,心平氣和地講述著他所知道的關於銀鏡湖的一切——如果不是此刻他的下體正與伊萊歐連接著,這場面看上去應該還頗有輕鬆詩意的感覺。
銀鏡湖上空天氣有點多雲,密集的雲層之下皮埃爾的獅鷲發出嘹亮的長鳴,撲動著翅膀以極快的速度划破靜謐的蒼穹。
獅鷲無疑是大陸生靈能夠騎乘的最快生物,在獅鷲的背上飛行,感受獅鷲背部肌肉帶動翅膀撲動的同時,能夠感受到足以將臉都吹到發紅的烈風。
於此刻的銀鏡湖上空,這只健壯的雄性獅鷲在飛行的過程中還會時不時發出一聲長鳴,充斥著野性的味道。
獅鷲上的兩個乘客正是伊萊歐與混血精靈皮埃爾,乍看之下這二人的姿勢還算正常,可若是湊近去看的話,便會發現這兩個精靈的下半身連在一起,伊萊歐的屁股緊貼著皮埃爾的胯部,脫到膝蓋附近的白色褲襪露出那如白玉一般的誘人肌膚,怎麼看怎麼讓人血脈賁張。
那純白的褲襪這會兒已經沾染了不少的鮮血,只是身後的男人卻全然不在意這些鮮血,只是用另一隻手扶著伊萊歐的腰前後晃動,當伊萊歐的臀部抬起到一定距離之後,兩人的生殖器官便會暴露出來,皮埃爾那根黝黑粗壯的陽具上蓋滿了少女的愛液與鮮血,而那鮮血的溢出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並非是內裡有著甚麼病症,而是因為伊萊歐體內的那個促狹通道入口處,象徵純潔的薄膜會以相當快的速度愈合。
「真舒服啊,肏多久都感覺爽翻了,伊萊歐小姐,您的小穴簡直就是奇跡呢,哈哈哈哈處女可以恢復的精靈,真是絕了。」
皮埃爾最終還是發現了藏在伊萊歐身體深處的秘密。
在獅鷲上,這個男人將伊萊歐按住,在伊萊歐不敢有大動作反抗的情況下,逼迫著伊萊歐撅起屁股,將自己的肉棒以這種古怪的姿勢塞進了伊萊歐綿密熾熱的膣穴,而在拔出之後,皮埃爾自然發現了那嶄新的初紅,這讓皮埃爾驚訝無比,而在他將肉棒拔出,在伊萊歐憤懣的抗拒聲中檢查她的小穴後,這個男人對伊萊歐的情緒便更加高漲了起來。
從丹特麗安大峽谷起飛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皮埃爾再沒有給過伊萊歐太久的休息時間。
伊萊歐的身體實在是太珍貴也太完美,身為男人的混血精靈不可能放棄這天賜的肉體。
所以幾乎是從不間斷的與伊萊歐做愛。
包括現在也一樣。
旅程達到終點的皮埃爾珍惜著最後的時間,誓要將全部的性慾都傾瀉給這位多災多難的精靈。
此刻這個混血精靈發揮著他的惡趣味,一邊給伊萊歐講解著銀鏡湖的各種傳說,一邊不知疲倦地感受著伊萊歐那緊窄到窒息的小穴對肉棒的纏卷,伊萊歐的小穴這會兒潤得讓人骨頭髮酥,愛液會隨著肉棒的拔出而流淌出體外,黏黏的感覺讓皮埃爾哪怕只是輕輕地動也會很快產生射精衝動。
「咕……不要在那裡……洋洋自得的自說自話……哈啊……快點把你那玩意兒……拔出去啊……」
伊萊歐緊咬著牙齒,下體被撐漲開來的異物感讓她尤其難忍,每一次身體的移動都會讓她的小穴里又疼又麻,但她也顧忌著獅鷲再次被驚擾得失控,所以並沒有激烈的抗拒,而是默默地忍耐了男人對她所做的一切——畢竟她們現在身處一千多米的高空之上,即使以她精靈族第一魔劍士的反應能力和身體素質,如果發生意外的話也無法避免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宿命。
少女用手努力地抓著能抓住的所有地方,避免著身體過度激烈的搖晃,而獅鷲飛行時上下的搖晃則成了皮埃爾抽插的最好助力。
皮埃爾太熟悉他獅鷲的動作了,所以甚麼時候挺腰,甚麼時候把陽具抽出,他都了如指掌,即使是在獅鷲上,也不影響皮埃爾享受伊萊歐那讓無數人都垂涎三尺的嬌軀,除了沒法玩弄腿腳之外其他的體驗都非常完美,抽插的快感再加上身下小精靈暗含的緊張都是他情慾的最好調味料。
這位高貴純潔的精靈想要反抗卻又不能反抗的樣子簡直是他此生遇到的最棒的景色了。
皮埃爾這樣想著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將肉棒停在伊萊歐身體的最深處,感受著伊萊歐那夢幻一般的小穴自己收縮蠕動著侍奉自己肉棒的感覺,同時欣賞著伊萊歐那粉嫩可愛的膣口因為想要將肉棒排出體外而不住收縮的樣子。
在龜頭處,皮埃爾能夠感覺到伊萊歐子宮口對自己肉棒的吮吸,伊萊歐的小穴不算長,至少以皮埃爾的長度能夠輕鬆碰到最裡面的厚實器官,將伊萊歐從內到外的形狀全部改變的體驗刺激著皮埃爾,讓他不斷挺著肉棒,而對伊萊歐這種緊窄到幾乎無人可以匹敵的小穴來說,肉棒的每一次搏動帶來的刺激都和抽插區別不大。
她高潮過好多次了,也被疼到哭出來好幾次,到現在也分不清這場旅途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但屈辱是一定的。
「哈啊……你那根東西……非要放在我身體里嗎……」
伊萊歐這會兒的語氣甚至有點無奈了。
她自己當然清楚現在的情況下沒辦法反抗皮埃爾,但對於皮埃爾伊萊歐至今都做不到順其自然的接受,對這個男人也提不起任何的好印象——大概是因為男人當時玩得太粗暴弄痛了小精靈吧。
從丹特麗安峽谷起飛之後,伊萊歐對皮埃爾還是有著強烈的抗拒,她不再允許皮埃爾隨意將獅鷲降落,甚至也不太接受皮埃爾對她的指令,做到不回頭攻擊這位混血精靈或是發出死亡威脅已經是伊萊歐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當然皮埃爾也不太敢過分違抗這位手持利刃的精靈,所以從那天之後他們就幾乎日夜兼程的在趕路,拜此所賜旅程縮短了不少。
「當然了,畢竟非常非常的舒服。」皮埃爾嬉皮笑臉地回答道:「簡直就是做夢都體會不到的舒爽。」
皮埃爾免費載伊萊歐來格蘭沃斯,自然不會只玩弄伊萊歐兩次就罷手,於是就有了在獅鷲背上一直玩弄伊萊歐的戲碼。
對於伊萊歐而言,這純粹是一場欺凌,可對於皮埃爾而言這卻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的完美體驗。
男人將少女按在獅鷲的背上,肉棒再次微微抽插,挑逗著伊萊歐那又一次被弄出嶄新傷口的軟嫩小穴內壁,對伊萊歐施加痛苦與快樂同時存在的感覺,雖然身前的小精靈不會在語言上給出甚麼非常強烈的反饋,可那一縮一縮,夾緊吮吸或是向外排斥的小穴卻一點都不會騙人。
就好像是要把我的魂一起吸出去了。
皮埃爾在心裡不止一次地發出感嘆——他對於伊萊歐這完美的肉體已經詞窮了,形容不出伊萊歐的小穴插起來到底有多爽,他估計自制力差一點的人,只是看著伊萊歐含羞的俏臉再撫摸撫摸伊萊歐的皮膚就足夠擼出來一髮。
「我也想拔出來,但是伊萊歐的小穴好像特別不想讓我走呢。」
皮埃爾撫摸著伊萊歐水一樣順滑的脊背,手指拂過小精靈側腰的時候,小精靈的身體會不自覺地向另一側瑟縮,大概是受不了被輕飄飄觸摸側腰皮膚的癢意。
而伊萊歐身體的每一次細微扭動,對於皮埃爾的肉棒來說都是一次至上的享受,軟嫩的膣肉對肉棒輕微的摩擦帶來的快感無與倫比,皮埃爾暗自給伊萊歐在心中起了一個「蓋亞第一名器」的稱號,因為這小穴實在是無可比擬的頂級銷魂溫柔鄉。
處女可以恢復的精靈……皮埃爾在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到底是甚麼樣的魔法才能締造出這種神奇?
每一次的插入對於有著任何肉棒大小的男人來說都是一次頂級的挑戰與享受,突破內裡層層疊疊阻礙的柔軟膣肉之後便能夠感受到那近乎讓人窒息的緊密,而那份綿密正是對奮力插入的肉棒最好的獎勵。
那緊窄的甬道有著與處女別無二致的緊致與青澀,但與此同時又不像普通處女的小穴一樣又硬又緊讓人沒有抽插的慾望。
內壁雖然緊窄非凡,但對肉棒的撫慰卻是熾烈且無微不至的,皮埃爾感覺這小穴好像有生命和自己的性格,雖然會擠壓和排斥闖入者,但卻也在這個過程中給人帶來至上的享受,就好像是一個欲拒還迎的羞赧少女,抽插這花徑的感覺,自然是一種無上的體驗。
雖然撕破了那層自動愈合的薄膜,但根據插入前挑逗和撫慰的程度不同,也會讓少女在身體被突破的時候給出各種截然不同的反應:若是把伊萊歐挑逗到不住動情,那麼插入的時候伊萊歐就不會抗拒得那麼激烈,也不會忍得太辛苦,但如果毫無準備的粗暴突入這具身體,就會讓這小穴驟然夾緊到幾乎能把肉棒拗斷的程度,並讓伊萊歐罵罵咧咧的挺直上半身。
動作太粗暴的話,伊萊歐會忍不住想把獅鷲的毛給拽下來,所以還是不要在小精靈的下面完全乾涸了的時候強行塞進去並直接開始大力抽擦為好。
這就是名為伊萊歐的精靈少女的陰道,這他媽哪裡是為了生殖而存在的器官,簡直就是男人的銷精窟。
皮埃爾在心裡感嘆著,享受著這種幸福,用手牽起了少女的長髮湊到鼻子旁邊嗅聞,烈風中他聞不到少女的發香,但卻留存著對伊萊歐那溫香軟玉般身體的深刻記憶,就好像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嗅到伊萊歐長髮中蘊藏的花香味。
這很奇怪,明明這幾天伊萊歐除了喝水之外其他時候都被精液澆灌著,身上居然還是沒有一點異味。
知曉這一點的皮埃爾在心裡又默默地給伊萊歐上調了評級——雖然現在的伊萊歐已經排在他這麼多年玩過的女孩子里的第一位了。
「別胡說……哈嗯!別……別胡言亂語啊你這混蛋!哈啊……你弄疼我了……你……別一直撞最裡面…」
被一直抽插著的伊萊歐自然是感到難受不已,在皮埃爾高聲挑逗著她的時候,她分毫不讓,立刻給出了言語上的回擊,但皮埃爾卻不以為意:在他的心中,只要自己插進伊萊歐的身體,不管之前的伊萊歐再怎麼抗拒和不滿,都只能作為他的一隻可愛玩具任憑玩弄,根本不會給出真正的反抗。
「撒謊可不好。」皮埃爾看著自己與伊萊歐的交合處,那艱難吞下自己肉棒的粉嫩小穴此刻流出的愛液已經遠遠大於傷口湧出的鮮血,至於陰道內那粉嫩的肉芽也隨著拔出而纏著肉棒一並出現在皮埃爾的視野,這一切都美不勝收。
獅鷲划破長空飛行的動作中,那些愛液被甩了出去,有些落在皮埃爾的嘴巴里,惹得皮埃爾不由得仔細品味享受:
「伊萊歐小姐的愛液流得特別多,這意味著甚麼好像不用我來說哩!」
「那是……那是為了保護身體……咕嗚?別動那麼快啊!!」
伊萊歐的聲音里已經帶著委屈的哭腔了:長時間的摩擦在一段時間里確實讓她感受到了快感,可精靈的堅貞與高潔讓她自始至終都不會接受身後這個輕浮的男人。
她拼命地壓抑著快感的侵襲,在內心不斷地告訴著自己「這是件惡心的事情」、「我的純潔正在被玷污」,通過這樣的暗示,她居然真的能將快感給壓下去。
雖然相應的,她要在交媾的初期承受異物感分開身體的痛苦,但對於伊萊歐來講,這比激烈的快感要好接受得多——她寧願自己被活活痛昏過去,也不想讓自己如了身後輕浮男人的願,在抽插下縱情的淫喘,所以眼下這種程度的疼痛對於她而言完全可以接受,疼痛甚麼的她已經習慣了,無論是體外的還是體內的。
說起來,像是伊萊歐這樣,能夠憑借自己的意願壓制肉體本能的快樂的能力恐怕是極其稀有的。
純粹是靠著堅強的意志力和與生俱來的對自由意志的追求,讓她在地獄中獲得了大多數女性都無法擁有的特質——歷史上屈服在性快感的女性冒險者可謂數不勝數,那些人中有很多是馳騁天地之間的英傑,還有很多是獨霸一方的女性領主,但在男性的征服下沈淪成只圖肉慾的下流雌性這種事,在那些女英雄中可謂數不勝數。
可伊萊歐卻與那些女人不同,直到時至今日,她的性觀念依舊純潔,依舊沒有墮落,縱使身體被疼痛或是蝕骨的快感折磨了多少次,在精神上她也從未向性這種事情屈服過,哪怕被用上過量的媚藥,哪怕面對娼管中本職工作是調教師的客人。
所以此刻的伊萊歐對自己身體的掌握依舊清晰,她能感受到那根硬物不停摩擦身體的感覺,能夠體驗到身體內部縮緊後又被撐開的過程,也能感覺到那根傢伙在自己身體里不斷攪拌的過程。
長久和大量的交媾之後,這種體驗可能唯獨會讓她不適:身體被撞擊著,被男人為所欲為著,最羞恥隱私的部位展示在陌生人的面前,這樣的感受讓伊萊歐蒙羞。
但與此同時這位精靈少女被肉棒攪得聲音虛弱,思維散亂,稍微有點無暇他顧,這也是事實。
雖然能夠抵擋快感的侵襲,但畢竟現在除了風吹過面龐的感覺之外,全身上下能體驗到的只有男人的生殖器強迫自己進行交合的感觸,那種激烈的體驗還是稍微有點難以抵擋。
「有沒有興趣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小精靈?」
皮埃爾繼續在伊萊歐的身體上馳騁著,巴掌開始拍打伊萊歐的屁股,雖然在風聲中伊萊歐的臀瓣被拍打的聲音有點聽不清,但伊萊歐軟彈的臀肉確實被抽打到輕輕晃動並生出了幾個紅紅的手指印——雖然是經常風餐露宿,和人短兵相接的魔劍士冒險者,但是伊萊歐的皮膚卻一點都不見被自然侵蝕的痕跡,這更是讓皮埃爾驚奇。
「嗚!哈啊……我絕不會懷你的種……」伊萊歐咬咬牙,用因為抽插和掌摑而變得囁嚅的聲音回復道:「別痴人說夢了…」
「不懷嘛,那我也要內射你哦。」皮埃爾獰笑著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動作一大起來,伊萊歐的膣穴給他帶來的快感就更強,那種狂亂的刺激讓這個混血精靈情不自禁地說出了羞辱伊萊歐的話:
「話說回來,伊萊歐的這具身體真的是厲害啊!皮膚和臉蛋都這麼完美,這麼長的腿和好看的腳,尤其是裡面還舒服得這麼要命,到底是被多少男人乾過才能磨練出這麼完美的身體呢?」
聽到這句話的伊萊歐,雙手無聲地攥緊成了拳頭。一股壓抑已久的憤怒開始舔舐她的理智,讓她的心臟砰砰亂跳:
多少男人……?你問我經歷了多少男人?你是在問我嗎?
如果你是女人的話,你會死在我經歷的哪個環節里?
是被希伯特的生殖器插進子宮里抽乾魔力?
還是被賽特城的軍人和冒險者輪姦?
或者是被賣到娼館,被綁起來放到貧民區任人享用?
還是被那些高大到可怕的異星人成百上千次地凌辱?
你能活到哪一步?
你以為我想經歷那些折磨嗎?
往昔的慘痛記憶深深地傷害了伊萊歐的自尊和靈魂。
現在的她最聽不得這種話語,如果皮埃爾只是蹂躪她的身體,說一些不痛不癢的關於伊萊歐身體緊致或是愛液分泌的調侃,她還能堪堪忍受,但嘲弄伊萊歐的淒慘經歷經歷,少女絕對無法接受。
「每次拔出來都會恢復處女之身,你的反抗肯定是假裝的純潔吧,其實背地裡你和無數人做得欲仙欲死吧,你這下流的小賤貨!」
皮埃爾的抽插速度開始變得快了起來,他快射精了,此刻正在做最後的衝刺。
而怒火中燒的伊萊歐再也無法忍耐,在男人的不停鞭撻中,她忍耐住了呻吟,以急促的鼻息取代了口腔的呼吸,隨後她從腰間拔出了霜歌,拔劍的速度快到皮埃爾甚至沒能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在被肉棒抽插的狀況下,伊萊歐依舊能夠保持自己對霜歌的完美駕馭能力——約束這個精靈能力的其實從來都不是對高空墜落的擔心,而是與皮埃爾在一切開始之前就立下的約定。
如果皮埃爾不用這麼過分的言語來刺激伊萊歐的話,伊萊歐會一直忍耐到旅途結束的。
唰。
冰藍色的魔劍從皮埃爾的喉嚨划過,留下一道血痕,不深,但也不淺。
少女將出劍的力道控制在了讓對方剛剛能夠流出些鮮血卻不造成進一步傷害的程度。
這是伊萊歐對自己憤怒控制的結果,如果伊萊歐是那種無法自控的精靈,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殺死這個男人,並嘗試自己駕馭這只獅鷲。
「!」皮埃爾倒吸了一口冷氣,被伊萊歐的突然發難給嚇得魂不附體,但胯下那根肉棒還是本能地又抽插了幾次。
「再這麼出言不遜我一定會殺了你——哈嗚嗯嗯嗯…你這傢伙…嘶…」
伊萊歐看著瞪著尚未反應過來的皮埃爾,而這個本就因為高速抽插而瀕臨射精的亞精靈,居然在這突如其來的驚嚇之下將睪丸中的精液全都射進了伊萊歐的身體,被內射的感覺讓伊萊歐哆嗦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甚至上半身都蜷縮了起來。
但她拿劍的那只胳膊卻依舊穩穩當當,就像是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幹。
小精靈很快就從被突然內射的失態中調整了回來,聲音冷峻到完全聽不出剛剛她經歷了甚麼。
「射完了就快點拔出來吧,我要在這裡降落。」少女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唐突內射而造成的失態,確認了地面的風景之後將劍架在了皮埃爾的脖子上。
她決定降落,因為她已經看到了銀鏡湖的邊緣,知道再向前步行半個小時不到就能走進格蘭沃斯了,甚至現在視線的盡頭就已經能看到那一大片鬱鬱青青的樹木,家的概念在幾十年里從未如此接近這位離鄉的人兒。
「小、小人遵命…」
用手摸了摸自己喉嚨,感受到鮮血流下的皮埃爾幾乎被伊萊歐給嚇破了膽。
他整個身體激烈的哆嗦了一下,甚麼話都沒敢繼續說,悻悻地將肉棒抽出了伊萊歐的體外,同時駕馭著獅鷲向下滑行。
「哈啊……哈啊……」伊萊歐從被內射的余韻中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等身體里那種黏膩溫熱的感覺消散的差不多了她才放鬆了身體:她的怒火仍然沒有平息,但她心裡也清楚:在這趟旅途之中,她是受恩於皮埃爾的那一方,她的良心告訴自己不能因為這種冒犯就把皮埃爾殺了——冒犯歸冒犯,但畢竟皮埃爾也確實是在她走投無路時伸手幫助她的人。
就這麼結束了吧。伊萊歐平復著呼吸,用手帕擦拭著從小穴里擠出來的那些精液。
獅鷲對於背上發生的一切倒是全然不在意,只是聽從著騎手的命令開始調整姿態:這種奇妙的巨獸會完美地執行飛行的任務,訓練有素的獅鷲甚至會與陪伴它們的駕駛員一起向敵方發起攻擊。
此刻這只獅鷲正滑行著降落,伊萊歐感受著向上升起的氣流,低下頭去看,在過去幾天伊萊歐眼裡無比渺小的一切,此刻又一次變得廣大且真實了起來,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少女知道那是獨屬於精靈族的味道。
獅鷲離地面還有五六米的距離,皮埃爾實在是忌憚著伊萊歐會在任務完成之後直接把自己一劍封喉,於是在伊萊歐專注於眼中景色的時候用力地推了伊萊歐一把:他之前的打算就是這樣的,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把伊萊歐推下去,然後自己立刻拍拍獅鷲遠離現場——他本就甚麼報酬都不想多要,白嫖這樣的極品美少女一路已經完全賺回了來回的路費,足以讓他此生無憾,但與伊萊歐一起落地可能會被弄死,他還不想這麼早死。
「你倒是也不用急著把我趕走。」
被皮埃爾用力推了一下的伊萊歐出乎意料的沒有掉下去,她輕柔地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身體的平衡完美地調整好,一邊抬著屁股一邊拉起自己被褪下的褲襪,隨後轉過頭用那藍色的眸子盯著皮埃爾說道:
「如果我想殺你,你剛剛已經死了五次了,至少五次。」伊萊歐將霜歌扛在肩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裝,繼續對皮埃爾說道:「但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是幫助了我的人,路上你對我做的這些事……也確實是一開始就商量好的,所以你安然無恙。」
「伊萊歐……」皮埃爾吞了一口口水,心中知道伊萊歐所言非虛:剛剛伊萊歐用劍划破自己喉嚨皮膚的時候,他看到了從伊萊歐眼神中流出的殺意,險些被嚇得尿在了伊萊歐的身體里:他從來沒見過那麼冰冷恐怖的眼神,徬彿自己只是砧板上的一塊肥肉,甚至在他第一次向伊萊歐提出要她用身體代替路費的時候,伊萊歐的眼神都沒有這麼恐怖。
「現在扯平了,我用……我的身體支付了路費。」伊萊歐說到這裡時臉紅了一下,旋即又一次將霜歌卡在了皮埃爾的脖頸,羞恥地補充道:「相應的,你也把我送到了目的地,我們的交易結束了。現在你可以回桑德蘭或者去哪裡,都隨便你。只不過如果你膽敢將這幾天的事情拿出去到處炫耀,或者說在此後的意外相見中依舊用我的身體來調侃我,我就會殺了你,無論你在哪,你可以逃,但我有得是時間滿大陸找你。」
此刻獅鷲的雙腳已經接觸到了地面,伊萊歐的身體里散髮出了魔力的波動,少女的藍色眸子中裹挾著代表危險的光芒,就連那把魔劍也開始泛光,這讓沒有束縛伊萊歐籌碼的皮埃爾被嚇得魂飛魄散——真見鬼啊,他以為自己高超的床技和能說會道的嘴巴已經把伊萊歐給征服了,可眼前發生的情況卻讓他明白,眼前的精靈絕對沒那麼容易收服甚至不可能被收服。
而且他也明白了,自己剛剛的某句無心之言確實深深地刺痛了這位精靈的內心。
「小人記住了,小人記住了。」對眼前情況清晰明瞭的皮埃爾點頭如搗蒜,不敢再對伊萊歐說些甚麼,伊萊歐收到肯定的答復之後才收斂了自己的魔力與劍,隨後輕盈地翻身跳下獅鷲,揮揮手之後頭也不回地走遠。
皮埃爾看著伊萊歐的背影,強迫自己不去想伊萊歐裙下滿是血漬的白色褲襪,只是看著在綠草之上與青空之下和森林之前的纖細身影。
心中覺得這樣的人兒果然是與森林更為相配,剛剛獅鷲在下落前滑翔了一段距離,他們這會兒正在格蘭沃斯大森林的外圍。
少女站在廣袤的樹林面前,在馬上就要踏入森林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風吹亂了她接近銀白色的長髮和飄逸的連衣裙,草原之上,伊萊歐那高挑的身形與完美的身體比例,讓她的背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一幅畫。
這背影看上去是如此的落寞,如此的淒涼和悲傷,但又如此的美麗。這讓亞精靈不由得呆立了良久,一直注視著這位名為伊萊歐的精靈。
皮埃爾不無惋惜地嘆了一口氣,他確信伊萊歐永遠都不會屬於自己,所以為之遺憾。
蒼藍的天空之下,如茵的綠草之上,那只精靈站在那裡,用手攏著被風吹亂的頭髮,顯得那麼的纖弱瘦小,但又那麼惹人憐愛。
這是一位夢幻一樣的美少女,有著完美的面容和讓他大為欣賞的性格,除此之外,還擁有無數讓皮埃爾為之好奇的經歷,但皮埃爾也清楚,自己顯然不是有機會知道那些經歷的人。
算了,人生還長,好女人多的是。
皮埃爾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隨後一拉獅鷲的繮繩,從格蘭沃斯的外圍起飛,飛向了天空,伊萊歐的身影在他的視野中越變越小,越變越小,最終成了一個小小的點。
這期間男人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那個呆呆地站立著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皮埃爾才調轉了獅鷲的方向,獅鷲發出嘹亮的長鳴,拍拍翅膀,飛向了東方。
獅鷲起飛帶起的勁風吹亂了伊萊歐的長髮,格蘭沃斯熟悉的氣息與景象讓伊萊歐心醉。故土的氣息讓她想流淚,卻最終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我回來了哦,爸爸,媽媽,師父,還有千草……」少女輕聲呢喃著那些早已逝去的名字,隨後邁開步子向森林的裡面走去,步態疲憊但自然。
永恆森林格蘭沃斯的輕風吹拂著她俏麗的臉龐,徬彿在歡迎這個離鄉許久的人兒回家。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異星之門沈穩地佇立在這個巨大的空間內,還不像已然完成的異星之門那樣在門扉的內裡閃爍彩色的迷幻光芒,但左右兩側雕刻的石獸浮雕卻足夠威嚴氣派。
巨大的石門之下,沒有任何事物存在的異星教團集會地顯得如此空曠。
平日里,異星教團的成員們都會穿著擋住面容的黑袍來參加集會或者魔法學習,以至於這本就不甚明亮的空間總是顯得怪氣森森。
至於現在,情況則稍有不同。
除了頭顱之外,身體已經完全怪物化的三個異星教團成員將這裡的恐怖氣氛抬到了頂點。
沒有像他們這麼怪異的蓋亞生命——哪怕是異星士兵還能在身上勉強看出體格稍大一點的人型,至於這三個傢伙,樣子則像極了陷入癲狂的奧卡姆:肉粉色的身體上遍布著令人惡心的腫塊,手和腳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原本還算普通的容貌如今也因為異星魔法的腐化而滿是肉瘤和讓人作嘔的濃水。
相比之下,被他們按在地上的少女則與這三個可怖的男人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也為這恐怖的環境多添了讓人心曠神怡的美好:
白色的長髮如此飄逸亮眼,無論何時都閃耀著讓人賞心悅目的淡雅光澤,徬彿少女時時刻刻沐浴在聚光燈之下,那可愛的五官單獨摘出哪一個來都是可圈可點,組合在一張臉上更是讓少女具有了常人根本無法比擬的絕美容貌。
紅色的眸子寫滿誘惑的妖冶,如同驟雨之後更顯嬌媚的玫瑰,其內部游弋的白色光芒的碎屑則為這雙眼增添了生人莫近的危險。
美少女的眼尾稍稍上挑,不需眼線的妝點,本身就具有那種驕傲到睥睨眾生的意味,睫毛淡淡的,但很長且上翹,讓人想起孔雀。
至於那白色的眉毛則不需修剪,粗看下去如同兩根尾端尖銳的整潔柳葉。
微微上翹的瑤鼻與其下的淡薄雙唇,透出冷而不淡的氣質,整張臉的大小甚至不如一個成年男子的手掌,尖尖的下巴絲毫不顯得突兀,反而為這張俏臉做了完美的收束。
復向下,天鵝般的脖頸雪白且窄,徬彿稍用力持握就會威脅到少女的生命。
敞開的大衣下,是一字肩的白色襯衣,微微挺起的胸部說不上大,但不需觸碰便覺得手感可人,再向下,平坦的小腹到側腰的位置由短裙的裙腰包裹著,完美顯現出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線條,越過腰際線之後,身體的曲線在臀部微微張開,又到雙腿收緊,兩條黑絲玉腿如柱般筆直勻稱,但又有著纖細少女特有的柔和線條,她的身材並不矮小,甚至能用高挑來形容,而與這高挑身高相對應的就是下半身那雙夢幻一般的長腿和被短靴裹著的美足。
與已經完全變為非人的強壯異星教團成員相比,這位少女顯得那麼的脆弱無助,甚至一觸即潰。
而相比於平日里她在塞拉比的至高無上,此刻的她又是這麼的狼狽。
魔王AO被帶到了異星之門的面前,被劇痛折騰得完全提不起掙扎的力氣。
「哈啊……你們這群該死的…」
AO被放到地上,貴為魔王的她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接受自己的敗北。
即使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她也能凝聚起魔力進行破壞力驚人的還擊,此刻的她正嘗試著從身體各處傳來的錐心痛楚中緩和,抬起的左手中凝聚出了血紅色的光芒。
「別再抵抗了,不死的魔王。」其中一個異星教徒成員輕蔑地笑了,他提起比原來大了一圈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AO的腹部,拳鋒立刻深深陷進了魔王平坦的腹部中,被那軟嫩的腹肉所包裹。
「咔啊啊啊!!」腸胃被攪碎一般的痛苦讓AO好不容易凝聚起的魔力又一次消散,極致的疼痛讓AO吐出的唾液中甚至帶有血的味道。
魔王的雙腿蜷起,以腳掌作為支撐,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異星教徒玩味地看著她,半天都沒有說話。
幾年前他們都有幸見過魔王,那時候的AO在銳角聖堂的露台上,親切地和所有仰慕她、崇拜她的人問候,那會兒塞拉比的天氣不好,糧食欠收,魔王在露台向聚集的魔族子民們保證「沒有人會挨餓」並打開國庫放糧三十萬噸,隨後推行了自己親手研究的新型稻種,直接拯救了魔族。
在今天見到AO之前,這三個異星教徒成員對於魔王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神聖的時刻。
彼時的魔王,身邊是禁衛軍組成的護衛班,她站在禁衛軍的簇擁之中,風頭一時無兩,美貌舉國無雙,氣勢傾倒眾生。
而此時此刻,魔王正因為異星教團成員造成的疼痛而不住地掙扎。
腹部剛剛又一次遭逢痛毆的魔王用小臂按壓著自己不斷傳出絞痛的腹部,蜷起的黑絲美足隨後放下,腳跟不斷磨蹭著堅硬的土地,甚至那只短靴都快被魔王給蹬下去,魔王的聲音如此掙扎又克制,這個少女在尊嚴上不允許自己將軟弱的一面呈現給敵人,可疼痛完全不是她的這具身體可以抵抗的。
「輸給我們這群嘍囉的感覺怎麼樣?」其中一個名為皮克的異星教徒蹲了下去,看著臉上寫滿痛苦的魔王,用那讓人厭惡的手撫摸著魔王光滑的臉蛋:「好可愛的魔王。」
「滾開!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AO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無禮的混賬……」
「是啊,我們就是無禮的混賬。」
另外一個叫做傑弗里的異星教徒將腳放在了AO的腹部上,不停地左踩右碾著,感受著魔王腹部的柔軟,腳感非常完美。
只是這過程對於魔王來說卻是一種酷刑:自從出生以來就從未遭逢過這種對待的AO如何能夠忍耐這種劇痛?
掙扎著的她又一次嘗試凝結魔力,卻又一次因為劇痛而無法將魔法順利的釋放。
「接下來還會更無禮呢!」傑弗里大笑了起來,臉上的某一條血管被撐破了,逐漸腐爛的血流了出來,但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只是獰笑著享受AO的屈辱。
至於看到這一幕的AO,簡直惡心的想吐,同時心中升起了愈演愈烈的不甘。
可惡,明明魔力的儲備還完全足夠,明明完全還能打……
AO的心裡寫滿了不甘帶來的憤怒——如果不是這具軀體的話,如果不是這具軀體的話,自己的腳不會受傷,不會被蜘蛛猿的毒侵入身體,更不會輸給這三個混蛋。
沒想到自己最後居然被謹慎給坑害了嗎!
「別……別踩了嗚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
魔王奮力地抓著傑弗里那帶有惡心觸感的腿,想要將那沈重的腿給抬起來,可力量上的差距讓她這樣的動作無論如何都無法完成。
另外一個叫奧威爾的男人暫時離開了AO身邊,留下少女被兩個男人不停地蹂躪玩弄——傑弗里和皮克這兩個異星教徒不會忘記被AO切割和碾碎身體時遭受的巨大痛苦,此刻正用暴力的方式向昔日不可一世的魔王洩憤。
傑弗里抬起了腿,狠狠地踢向了AO的肋骨,將少女一塵不染的嬌軀踢到了皮克的腳下,力量實在是太大,被踢得滾了好幾圈的魔王不禁流出了淚水: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的肋骨在剛剛那一記沈重的踢擊中出現了裂痕。
而皮克則像是一個完成停球動作的足球隊員一樣踩住了在地上打滾的AO,這一次他的腳碾中了AO那受傷的腳腕,本就有傷的骨骼此刻更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聽聽這咯吱咯吱的聲音。」皮克笑了起來:「和你把我們全身的骨頭都碾碎的聲音是不是很像呢?強大的不死魔王?」
「呀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放開!!」
劇痛讓AO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叫,她絕望的抬起手,疼痛下她根本沒有駕馭魔力還擊的餘裕,澎湃的魔力在身體里翻湧了一陣子,最終出手的只有一個手指粗細的無力光線,至於這道光線僅僅在皮克身上留下了一處輕微灼傷的痕跡,這非但沒有阻止傑弗里的動作,反而讓他更加用力地折磨魔王那只傷足。
男人的腳狠狠地踩著魔王纖細的腳腕,甚至將一隻腳塞到魔王的小腿下面來抬高足腕向外掰扭的幅度,本就已然扭傷的踝部按理來說無法再承受任何的暴力,可異星教徒要做的就是向魔王施加摧殘,他才不在乎魔王鮮嫩的軀體能否承受這種蹂躪,動作粗暴的他徬彿就要將魔王的那只纖細腳腕給徹底掰斷。
「呀啊啊啊啊!!住手!住手!放開我的腳!!」
幾乎讓AO昏過去的劇痛剝奪了少女所有的語言表達能力,淒厲的的慘叫在此時此刻成為了那無邊劇痛的表達。
AO拼命地想要抬起身體,最終卻因為根本無力推開傑弗里的腿而只能滑稽的搖晃軀體。
那纖細的腳腕直指魔王的敗北,甚至可以稱為魔王今天遭逢如此慘敗的根本原因。
這讓AO更加為使用了這具身體而後悔:她原本的身體可以將魔力凝聚成沒有重力且不受物理器具阻擋的光劍並熟練使用,即使沒有魔杖也能收割無數個與她站在對立面的生命,可啓用了備用軀體的魔王根本不具備那種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哈哈哈哈,真狼狽啊。」傑弗里松開了踩著魔王的那只腳,AO則立刻蜷起了軀體捂住自己的傷踝,在懊悔與痛苦中甚至忘記了反抗,而這份示弱和忍耐痛苦的模樣與之前那睥睨眾生的樣子形成的反差,更是勾起了那幾個險些被AO殺死的異星教徒的施虐欲。
很快,暴雨一般的拳頭就落在了AO的身上。
兩個異星教徒對無力躺在地上的AO拳打腳踢了很久,AO的悲鳴也一刻都未曾停息。
在這段時間里,9號和守門人終於趕到了現場,映入二人眼中的首先就是幾個昔日同伴扭曲的身體,隨後就是魔王那被不斷踩踏著,呻吟著,覆滿灰塵和挫傷痕跡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