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偶爾也會有暗無天日的生活啊【伊萊歐歸鄉,白髮魔王的凌辱揭幕】
白淨的臉上覆有剛剛被9號用石頭砸出的血液,魔王的臉因為這血液而更加淒艷。
少女的薄唇顫抖著,似乎是想要再說出甚麼反抗的話語或是念誦甚麼咒語?
但現在的她沒有機會了,被打到遍體鱗傷的她由於時時刻刻都要繃緊身體承受衝擊,已經來到了筋疲力竭的邊緣。
9號看著這樣的魔王,只覺得異常有趣,他的心情變得極好,快步走上前去,曾經在審訊室里遭受酷刑的男人在不死魔王的面前蹲了下來:
「感覺怎麼樣?這種被當成垃圾對待的滋味如何?」9號張開了自己的手,手掌外側對著AO,露出沒有指甲的手指:「你們的審訊官當時對待我的方式比這要殘忍得多哦。」
「你……混賬……」魔王虛弱的罵了一句,皮克和傑弗里也因為9號的到來而暫停了拳打腳踢的動作,在兩個男人粗壯的雙腿之下,嬌小的魔王顫抖著用胳膊支撐身體想要起身,最終卻只能無力地跌落到滿是灰塵的地面,此後再也沒有撐起上半身的力氣。
至高的存在於此刻墜落,無瑕的花朵沾染上了敗北的污濁。
「別著急罵我嘛。」9號無所謂地回復了魔王之後便開始輕薄享用這具完美的軀體:魔王已經十分虛弱,虛弱到9號在沒有被魔法加持的情況下都可以將她按回到地上,男人的手無情地攀附在了魔王那對椒乳之上,隔著不算厚的衣裳,9號奮力地揉捏著那完美的軀體,一次又一次奮力的揉捏,幾乎將那只小小的美乳給捏到炸開,肆意玩弄魔王左乳的男人要把疼痛的感覺全部銘刻在這個君臨天下的魔王身上,所以他的動作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反而充滿了對暴虐的宣洩。
「咿呀啊啊啊……咕……別捏……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啊!!」
疼痛讓AO攥緊了拳頭髮出痛苦的悲鳴,猩紅的眸子噴出憤怒的火焰,被這般對待的少女體會到了與採集精液時完全不同的屈辱,兩只美足在痛苦中繃緊,9號則滿心歡喜地品味著魔王絕美的嬌軀,揉搓胸前那對柔軟的感覺與那個晚上的感覺又完全不同:彼時的自己是侍奉者,在禁衛軍的威脅下向魔王獻上如履薄冰的舒適體驗,那時候必須小心翼翼,生怕觸怒這位王者。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不用在乎那些東西了:眼前的這具軀體,他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他再也不用考慮魔王的感受,只需要感受魔王胸前蓓蕾的青春彈性與至上柔軟,以及魔王無用的悲憤。
在魔王城裡忍受了那麼久的屈辱,在審訊室里經歷了那麼多非人的拷問,如今終於大仇得報,9號的內心滿是喜悅。
一旁的守門人也蹲了下來,像是想要得到孩子王手裡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有點怯生生地問9號:
「我沒參與討伐魔王,也可以玩魔王大人嗎?」
「當然,當然了。」9號朗聲笑道:「想怎麼對待她都行,現在的魔王只是一隻待宰的羊羔。」
「稍等,現在還不行。」
剛剛離開的奧威爾從遠處走了回來——在一群人不斷蹂躪和毆打魔王的嬌軀,讓她發出一聲聲小獸一樣悲鳴的同時,他已經將天花板上的容器與一根奇特的管子鏈接,那管子非常長,長到可以從天花板一路牽到魔王的身邊還有富余。
奧威爾牽著這根管子的前端,走到了魔王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臉上泛起恥辱紅暈的魔王:
「她體內的魔力讓她隨時隨地都很危險,還是得稍微處理一下啊。」異星教徒說完之後也蹲了下來,將黑暗的魔力注入這根管子,這根管子的內部隨後便伸出了幾條黑色光芒組成的細小觸手,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蠕蟲:
「這個東西會把她的儲存的魔力汲取到抽乾為止,不死的魔王喲,這個感覺很疼,不知道你忍不忍得住。」
「什……」AO瞪大了眼睛:「等等……這是甚麼東西……不要用這麼惡心的東西靠近我!」
「呵呵呵,那由不得你。」皮克與傑弗里分別抓住了魔王的左臂與右臂,將掙扎著想要移開身體的魔王給按住。
而即使如此,不想被那個抽取裝置靠近的魔王還是激烈地掙扎,纖細的腰肢抬起,放下,左右扭動,在薄薄的布料之下,魔王可愛的肚臍看得十分清楚。
「放開!放開!你們這群骯髒的畜生!」AO狂暴地叱罵著,魔力被抽乾這種事情對於魔王的威懾可謂顯而易見,她瘋狂地扭動著,在一隻腳根本沒法吃力的情況下,用另一條腿拼命地蹬踹著地面想要逃開:「惡心的蛆蟲!我的魔力不是你們可以染指的!把玩意兒拿開!」
「身體里的魔力抽乾之後就輪到本源魔力被抽出了。」傑弗里看著魔王這張寫滿憤怒的臉:「你會不同一些嗎?不死的魔王,每一個魔法師在被抽乾的最後階段都是痛不欲生的表情啊,不過我們不會抽乾你的,畢竟死了我們就沒得玩了,哈哈哈哈…」
「我不允許……」魔王吞了一口口水:本源魔力被抽走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也是一件從未經歷過的事情,但只是想想她就知道那到底有多麼的痛苦。
「您還是想想怎麼在幾十分鐘之後保持您的矜貴和威嚴吧。」奧威爾獰笑著,將那根管子的末段湊近了這纖細的少女。
「不行……不要……餵……」
在AO無力的掙扎下,自己的衣服下擺被蠻橫地拽離了短裙,少女潔白軟嫩的腹部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
「拿開…拿開!不要靠近我…滾啊!!」
而身體乏力的魔王也沒能掙扎太久,等到她終於因為精疲力竭而無力地安靜下來之後,奧威爾就將抽取裝置緩慢地按向了魔王的腹部中央,那一刻AO不得不無力且驚恐地看著管子末端的那些蠕蟲一般的觸手像是聞到味道的蒼蠅一樣向著她的肚臍撲去,隨著腹部被觸碰讓AO輕顫一下,那些蠕蟲也在確認了肚臍的位置之後,猛然發力,頂開魔王水滴狀的小小肚臍,隨著一股噴出來的血花,奮力地鑽進了魔王的腹部空間。
只聽得噗的一聲,沒有任何理由被侵入的肚臍迎來了少女此生的第一個訪客。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AO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少女的腹部隆起了一條條惡心的蜿蜒輪廓,輪廓的走向表示那些光芒構成的蠕蟲此時正在魔王的身體里行進,它們繞過魔王身體內部複雜的器官,向著AO身體更下端的位置進犯,而到最後魔王才驚恐地發現,這些觸手的目的地正是魔王那從未有任何人染指過的子宮。
「咕……嘎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好難受!好難受!拿出來!把那玩意兒從我的身體里拿出來!快拿出來!!」
AO淒厲地叫喊著,身體內部有事物爬行的感覺徹底擾亂了她的分寸,她能夠感受到自己內裡的臟器被一根根蠕蟲觸碰著繞過,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恐怖異物感,更能感覺到自己脆弱的子宮正向她傳來告急的報警,腹部浮起一條條蟲型凸起的恐怖景象讓她的心臟狂跳。
子宮的外側沒有甚麼神經,可隨著那些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爬到她的下腹深處,魔王還是感覺到了那用以生育的孕袋傳來了一種異樣。
「一邊抽取魔力一邊享受她的身體怎麼樣?」皮克向在場的人們徵求意見,而此刻守門人正將手放在魔王的肚子上不斷地撫摸著柔軟的皮膚,聽到這個提議之後立刻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其他人也表示了同意:不是甚麼時候都有機會玩弄這種神話一般的美少女,沒有人會拒絕和不死魔王的交媾。
「那麼我們開始。」奧威爾這麼說著,將魔力又一次注入到了管子中。
隨後一股血色的光芒便從AO的肚臍中被引導了出來,那一刻AO的尖叫再一次划破寂靜的山洞,劇烈的痛苦甚至讓這個少女無法完整地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意思:
「不要……我的……魔力……不是你們這群……你們竟敢……竟敢……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魔力被抽取對於魔法師和魔劍士來說永遠是一種極其恐怖的折磨,AO第一次體會到被這麼暴力抽取魔力的感覺,那讓她賴以成名的魔力元素被抽離身體的感覺與內臟被扯出體外的感覺無異,劇痛中,AO的腹部下意識的高高挺起,但反而更加迎合了那些魔力被抽出自己體外的工序,紅色的光芒不斷被從AO的體內抽離,魔王的拳頭因此痛苦地攥緊,再攥緊,直到修剪得平平整整的指甲嵌進手掌的軟肉中,鮮血順著魔王的掌紋流下,在地上積出淒艷的一灘,她的身體也依舊在因為痛苦而淒厲地反抗。
「咳咳……呃……啊啊……哈呃……」
當慘叫聲結束之後,AO開始如同一個罹患絕症的病人一樣咳嗽著發出一陣又一陣低微的呻吟。
她的拳頭最終松開,眸子里映出了皮克欺壓在她身上的可怖容貌,那讓她作嘔的邪惡離他是如此的近,少女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隨後「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襟。
「讓我們看看魔王大人的身體是甚麼樣子的。」皮克的聲音里寫滿了貪婪,如此美麗的玉體橫陳在他的面前,已經讓他的慾望被前所未有的點燃。
異星教徒的雙手奮力向左右一拽,AO上半身的那件白色襯衣就被扯了開來,隨後便露出了那皎白素淨的軀體。
「切……」AO憤恨地將目光轉向了別處,至於在場除了9號之外的異星教徒們則瞬間瞪圓了雙眼:這具軀體只能用無暇來形容,就好像是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從一隻手能夠完美把握的渾圓酥胸到平坦的腹部,每一處的線條都是如此的流暢且找不到任何可能的瑕疵。
除了肚臍通向子宮的那處區域偶爾會看到一條條細長凸起之外,魔王的其他部位都有著讓人窒息的線條。
腹部的最下方,馬甲線的存在證明著這位魔王對身材的完美掌控。
至於那被白色花紋胸罩包裹著的酥胸則隨著AO痛苦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昭示著極致的誘惑,徬彿在發出邀請。
在一旁的守門人興致盎然地將手伸進了魔王的衣領感受魔王的肌膚,立刻就發出了一聲舒爽的長嘆:
「天啊,她的皮膚太嫩了。」
「確實,這身體資質當魔王實在可惜。」
「放開我!」被品評身體的屈辱讓魔王忍著魔力被吸收的痛苦,抬起身體發出一聲怒吼。
隨後站在一旁的9號就掐住了魔王的喉嚨,將魔王按在了地面,皮克則用手不斷地撫摸著魔王的嬌軀,即使是變成了完全非人的狀態,魔王皮膚的光滑也還是分毫不差的傳遞給了這個異星教徒,男人的一隻大手幾乎就能握住魔王的纖腰,這讓他喜不自勝:
「真是完美的軀體啊,不死的魔王。」
AO沒有回應,脖子被9號用力捏住的窒息讓她又一次感到頭暈,而那個被她下意識輕視的男人,在此刻則用力地抓著AO的脖子,將AO的上半身微微抬起,隨後一記粗魯熾烈的吻便降臨到了AO的唇上。
從未與人親吻過的魔王睜圓了眸子,眼瞳中那白色的碎屑也流動得快了起來,9號貪婪地輕薄著魔王雙唇的柔軟,少女痛苦的呼吸則撲向了9號的上唇,雖然現在的9號還沒有勇氣將舌頭塞進AO的口腔,但只是品味AO的嘴唇就已經是至上的體驗。
他緊緊地抓著AO的脖子,不讓掙扎的魔王逃開。
「咕嗚!!嗚嗚!!」知曉自己無力脫困的魔王只得下意識地咬緊自己的牙齒,但即使如此,9號還是貪婪地將唾液送到了AO的口中,對於AO而言,這樣男人的唾液只會讓她感到惡臭污濁,她厭惡地向後縮著身體,魔王的魔力在憤怒的情況下又一次流遍了身體,但這一次沒有凝結成魔法,而是為汲取裝置多添了一股耀眼的血紅光芒。
「更憤怒一點也沒關係,魔王大人!」在一旁撫摸著AO雙腿的奧威爾看著從AO身體里被抽取出去的魔力,調侃著AO:「越是憤怒,我們抽取的速度就越快!」
「……呼啊啊啊。」喘息著的魔王依舊在忍耐著徬彿內臟被扯出體外的痛苦,9號貪婪地啃著她的雙唇,兩人的臉是如此的接近,少女因為丟掉了珍貴的初吻而滿面羞紅,男人則因為能夠奪取一直都未曾奪取的少女紅唇而心跳加速。
兩個人帶著完全不同的心境,呼吸著彼此的呼吸。
一旁的守門人則趁著魔王上半身抬起的空隙,直接將魔王的胸罩給解了下來。
完全赤裸的上半身怯生生地奉獻出了一對可口的雪白小饅頭,相較於其他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魔王的雙乳確實要更加溫熱一些,大概是因為這裡離心臟更近的緣故。
魔王的身體實在是太白了,可即使白到這個程度,那兩只可愛玉乳上的青色血管也相當難以發現,魔王身體的潔白體現在每一個細節之中,那兩只可人乳房的無瑕也驗證了這一點,至於那乳尖上的粉紅寶石則成了極為誘人的兩粒珍珠,那小小的乳頭怯生生地趴伏在低矮雪峰的頂端,等待著他人的攀登與採擷。
「真是不錯。」在一旁的傑弗里立刻就將手伸向了AO的左乳,至於守門人則握緊了魔王的右乳,能夠輕薄塞拉比統治者的刺激讓他們兩個人呼吸加重,揉搓乳房的力道也開始增強,在AO的一聲聲憋悶的痛呼中,那兩只乳房被揉捏得不斷變化形狀,但完美的彈性也就因此展現了出來:手指用力按壓下去的時候,甚至能夠感受到這對脂肪在與手指做著對抗,似乎無論如何都不願失卻原本渾圓挺翹的形狀似的。
「咕哈……嗚……」9號終於享受夠了魔王香甜軟糯的口唇,嘴巴移開,自己的唾液大多數沒能送進AO緊閉的口腔,唾液濡濕了少女的紅唇,魔王厭惡地抬起自己的手,動作緩慢且艱難,但最終還是用手背揩淨了9號的唾液,而9號怎麼會這麼放棄羞辱魔王的機會呢?
他捏著魔王的下巴,逼迫著魔王看向自己:
「被我擊敗的感覺怎麼樣?被我親吻的感覺又怎麼樣?」
「……」AO閉緊了眼睛,甚麼都沒有說。而9號的眉毛則挑了挑,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魔王的側臉。
「咕!」少女被抽得身子一歪,根本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情——即使在戰鬥中確實被攻擊過,但有生之年也沒有人膽敢掌摑她的臉頰,她錯愕地看著那個曾經任憑她蹂躪拿捏的男人,此刻那個普通的傢伙正輕蔑地笑著,並一把抓住了魔王的角,將魔王的腦袋拽到了近前:
「AO陛下,您現在可沒有對我擺架子的立場,您是可悲的階下囚,甚至在一會兒就會變成供我們發洩性慾用的下賤肉玩具,能明白嗎?」9號感受著魔王之角的堅硬,同時將「陛下」二字咬得很重,就是為了更進一步羞辱這個可憐的少女。
「……」AO仍然沒有說話,臉上的巴掌印上浮得很快,魔王感覺自己的左臉火辣辣的,一時間居然蓋過了雙乳被揉捏帶來的些微快感。
此刻的她已經無法再去左右自己眼前的局勢,再怎麼憤怒也無法改變自己的魔力正在被逐漸抽出體外的事實,她吞了一口口水,睜開眸子看了一眼9號,而9號則站了起來,一腳踩上了魔王的臉,直接將魔王的螓首踩回到地面。
「嗚!」沒想到會被這麼對待的魔王發出了一聲猝不及防的呻吟,但魔王的眼神依舊憤恨不屈,從她那紅眸里噴出的光芒,徬彿就要把這個犯下滔天大罪的男人給活生生撕碎一樣,這困獸的眼神恐怕一般的人看到之後都會感到膽寒吧,可在場的這些人都知道這會兒的AO只不過是外強中乾的軟弱女人罷了。
「用你的魔法攻擊我,魔王大人,小人請求您用魔法懲罰我,懲罰卑賤的9號。」男人一字一頓地說著,與此同時,那只滿是塵土和蛛網的鞋底用力地碾壓著魔王的臉頰,魔王的俏臉因此變形,被踩住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呻吟,同時用手抓住了9號的鞋子,想要把9號推開。
「要不要和我說說話?魔王大人?講一講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感覺?或者和我道個歉?」
「咕……哈啊……」AO喘息了幾聲,隨後又一次歸於沈寂,山洞里只有魔力抽取裝置運行時發出的嗡嗡聲,除此之外就只有魔王痛苦的喘息。
極度的屈辱讓這位高傲的少女想要落淚,但更多的還是內心的悔恨,她的腦子里不斷閃回著今天的戰鬥,她不斷地問著自己「到底哪裡出錯了?」
和蜘蛛猿的戰鬥,如果能夠不帶著玩鬧的心態迎戰,是否能夠在不中毒,不受傷的情況下輕易地碾碎那只魔獸?
和異星教徒的戰鬥,是不是如果先用施法時間更短一些的光線型魔法去進攻會更快地殺死其中一個敵人,那樣會不會讓異星教徒再也無力抵抗她的大型魔法?
戰鬥到最終階段的時候,是不是應該保持更高的身位來保證自己的腳不會被這個踩住自己的男人抓住?那樣是不是就不會被黑矛刺中?
如果自己能夠足夠重視這具軀體在踝關節上的問題,提早對這具身體進行治療和調整,情況是不是又會完全不一樣?
維護這具軀體其實最多只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好後悔,好後悔,好後悔,好後悔。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啊啊啊啊啊!!
我是魔王啊!
我是魔王啊!
我是不死的魔王啊!
我的純潔不該交付在這裡,而是留給某一個位高權重的大臣之子,用以維繫魔族政權的穩定,或是真心實意地獻給某一個淳樸善良的男性魔族或者人類,甚至獸人或者精靈也不是不可以啊!
AO喜歡那種性格樸實沒有花花腸子的男人,如果再有點幽默感,勤勞一些簡直再好不過,她可以委身於自己喜歡的男人,可以養著他,與他為王室添上新丁,可是,可是……
天啊,茜拉,如果你能夠察覺到我的異常,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既然偷聽了我的對話的話,你應該知道我的位置吧,你一定聽到了吧!你這傢伙一定要給我聽到啊!
如果帶著你一起來的話,這場戰鬥根本不必費任何力氣就能將這些雜魚完全肅清,他們甚至不會有釋放法術反抗的機會,茜拉的劍術現在已經冠絕魔族,快到敵人只能捕捉到她的殘像。
如果帶著茜拉的話……啊啊……
沒有如果了,沒有如果了,真的沒有如果了AO,你已經不配談如果了:你的魔力被不斷抽出體外,你的身體被眼前的傢伙們肆意享用著,被他們以自私的力道揉搓著;無論是胸部還是腿,那些昔日讓自己對著鏡子為之驕傲的部位,都成了這些長相醜陋至極的怪物們的玩具。
魔王的眼中湧出了悔恨的熱淚,9號將骯髒的腳印留在了她那泛起淡淡紅霞的俏臉之上,抬起腳之後,正能夠看到魔王那滴晶瑩的熱淚被重力牽引著流向土地。
「您哭起來也美極了,魔王大人。」9號諷刺地為魔王擦去淚水,AO則依舊沈浸於莫大的後悔之中,根本沒有聽到9號在說些甚麼。
此後,皮克也再無法忍耐對AO澎湃的慾望,用兩只具有可怕怪力的手抓住了魔王褲襪的襠部,狠狠地向兩側一扯。
在一聲布帛被撕裂的滯塞響聲之後,來自下體的一陣涼意喚回了魔王的意志,少女抬起身子,重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此刻她才看到那個精靈模樣的男人正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乳頭,讓那只乾淨的乳房上遍布骯髒的唾液。
另一隻乳頭則被異星教徒用手指重重地揉搓著拉長,甚至整枚乳房都被拉扯成了圓錐的樣子,她確定剛剛自己一定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可這已經無關緊要了,自己最為重要的位置此刻也已經暴露了出去,被內褲保護著的私處,此刻在那個醜得像是活體腫瘤一樣的異星教徒給剝了出來,離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之中只有一條內褲的阻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AO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尖叫。
魔王的尊嚴讓她咬著下唇忍耐了一切,可來自生殖層面的羞怯和恐懼卻不斷地擊打著她已經變得脆弱的心房,她的淚水很快就止住了,即使是情緒最崩潰的時候,她也只不過是流下了數得清顆數的眼淚而已,如今更是很快就維持住了自己期望的形象,雖然臉上有著掌印和鞋印,雖然眼睛因為淚水的濡濕而顯得梨花帶雨,可那目光卻又一次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們一定會……哈啊……死得很慘……」AO瞪著與她正相對的皮克,後者此刻正隔著內褲湊近AO的私處,醜陋頭顱的湊近讓這位魔王的腦海裡一團亂麻,她閉上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死是之後的事情。」守門人抬起了嘴巴,對魔王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但是玩弄你身體這件事,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咕……」AO此刻已經聽不進甚麼話語,她能夠感受到那顫抖著的股間正在遭受男人的入侵,而除此之外,她還能感覺到那從自己肚臍進入身體的蟲型生物正攀附在自己的子宮外壁不斷重復著吮吸的動作,每一次吮吸,她都會感覺到魔力在從自己的身體里被剝離。
AO已經無法再顧忌魔力耗盡之後自己將徹底任人宰割的未來,她現在只能感受到男人的熾熱呼吸逐漸接近自己的雙腿之間,她想夾緊雙腿,可是那男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拼命收緊雙腿的動作被他輕描淡寫的化解,兩只長臂將少女的雙腿硬生生地叉了開來。
皮克嗅聞著少女秘部的味道,只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甚至連尿騷味都沒有,來自少女內褲之後隱秘的私處傳來的是沁人心脾的暗香,這讓他迫不及待的撕開了魔王純白的內褲,直接將少女的私處暴露在了面前。
皮克的大腦中閃過了視覺刺激帶來的洶湧電流,魔王的陰部真的很美,緊緊閉合著的陰唇呈現著白裡透紅的色澤,除此之外就是令人驚嘆的完美,沒有陰毛,沒有用以增添性感之外的多餘皺摺,那對蚌口緊繃著,看不出甚麼下垂的趨勢,維持著處女特有的飽滿與光潔。
「我說,魔王還是個處女吧。」皮克啞著嗓子說了一句,隨後除了9號之外的所有男人都湊到了魔王的雙腿之間,徬彿化為實質的視線刺向了魔王的秘處,讓AO感受到了極大的羞恥。
「別看,不許看……滾開……離本王的下面遠一點……」AO屈辱的紅了臉,即使身體正承受著腳腕骨折的劇痛,魔力被抽離的痛苦和後腰的嚴重挫傷,她還是無法忍耐這種極致的羞恥。
被撕開的黑色褲襪襯托了這秘部的白嫩,每一個男人的眼睛都在發直,這象徵生殖的美好部位正是無數男人都想插入的仙人洞。
「呵呵,魔王大人,您在說甚麼呢。」看到AO胸部空出來的9號又一次按住了魔王那想要抬起的上半身,而察覺到自己的胸部又一次被接近的魔王則抬起了胳膊想要擋住自己的酥胸,可被痛毆了一頓的軀體哪裡還能提起遮羞的力氣?
9號粗魯地撥開了魔王的藕臂,湊到了魔王白玉嫩乳的旁邊,對魔王笑了笑:
「那些男人都不懂您,但我是能讓您舒服的,記不記得了?那個晚上您還誇過我技巧好來著。」9號幫助魔王回憶著當時為她貢獻精液時的景致,魔王記得自己在這個男人的手法下達到高潮的樣子,頓時被更大的羞恥所控制,那慘白的臉上終於能夠看到更鮮明的紅霞。
「閉嘴……」AO無力地說著:「再敢說下去,我就……」
9號捏著魔王的乳尖,狠狠地向一側擰了過去,少女因此痛苦地呻吟出聲。
「您就怎麼樣?您能怎麼樣?您還能做甚麼?」9號回頭看了看那些正對著AO膣穴嘖嘖贊嘆的男人們,朗聲說道:
「餵,兄弟們,隨便誰都好,能快點教教魔王大人甚麼是性交嗎?」9號不耐煩地說著,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滿是鞭痕和烙鐵傷疤的精壯上半身:「我希望有人能把我受的苦全都給魔王報復回去啊。」
「好啊,那麼我們再最後看一眼魔王那還完好的小穴內部吧。」奧威爾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好奇地對著魔王那顫抖著的蜜唇伸出了手,守門人也猴急地用手指按住了魔王的另一瓣陰唇,兩個男人艱難的將魔王那徬彿長在一起的緊閉陰唇給張了開,不甚明亮的光芒下,依舊能看到內裡逼仄緊致的粉紅色嫩肉,若是不這麼用力地掰開魔王的小穴,根本無從朝謁魔王陰唇內部那兩個小小的肉孔。
被少女蜜唇守護著的空間里散髮出更進一步的沁人香氣。
在那粉紅色空間的下方,魔王的陰道口就像是一個針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未來的某一年會排出魔族胎兒的樣子,在陰道口裡面大概半個指節的位置,便能看到那層與陰部顏色別無二致的肉膜,那是魔王處女的證明。
「真是乾淨整潔的小穴啊,確實還是處女,如果不潤滑的話很難插進去的吧。」守門人吞了一口口水:他的肉棒早就已經硬得受不了了,現在只想快些在魔王的身上發洩個夠。
「普通的身體肯定不行,但是我們三個現在的身體就另當別論了。」皮克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變為怪物的事實,他暗自一用力,胯下的某件事物便頂飛了自己褲子上的最後幾片布料,粗魯蠻橫地挺立在了魔王面前,簡直如同一根戰棍。
「什……麼?」魔王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她已經見過不只一個男人的肉棒,可依舊為見到肉棒而震驚,倒不只是因為少女的羞澀,還因為這個男人的肉棒實在是太過畸形和巨大了——雖然勉強還能看出是圓柱體,但上面的肉瘤已經讓這根肉棒的整體線條被極大的扭曲,至於長度……
AO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東西和自己的小臂幾乎是一樣的粗細,長度則超過了自己此前對男性肉棒的認知。
上面遍布的肉瘤和比常規男性更結實更突出的血管,以及那開玩笑的大小,都為這根本該用於生殖的肉棒貼上了女性之敵這一標籤——這種東西插進來的話會死,倒不如說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進到我這嬌小的身體里?
要把我活活撕成兩半嗎?
那一刻,魔王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的攣顫。
「怎麼了?很吃驚嗎魔王大人。」9號繼續用手指撩撥著AO的乳尖:「這就是給您破處的傢伙哦,很抱歉在您滿足過這三根肉棒之前,我是不會讓您感覺舒服的。」
在AO顫抖的瞳孔中,9號湊了上來,親吻了一下魔王的額頭:「您要好好感受我的痛苦,您要好好地被折磨,我不會允許您暈過去的,請盡情地感受被異形肉棒硬塞進身體的劇痛吧。」
「餵!你們這群畜生在想甚麼!這種東西……進不來的!」魔王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強烈的恐懼:這是來自生殖層面的恐懼,即使貴為魔王也無法戰勝,這一刻魔王的心理防線被擊潰,少女囁嚅的雙唇中第一次流露了服軟的話語:
「不潤滑的話……你們也不會舒服吧……餵!放過我……真的不行的啊!」AO驚惶的挪動著自己的臀部想要逃跑,而那邊的幾個男人已經決定好了插入的順序,此刻少女所面對的那個叫皮克的異星教徒,將是少女平生進行陰道性交的第一個男人。
除了皮克之外,每個人都在仔細盯著少女即將被插入的緊窄小穴,沒有手指的拉扯,它又恢復到了一線天的狀態,皮克抓住了魔王的腰,將已經退開一段距離的魔王用力地拽了回來,再不容AO有任何的移動,即使此刻的少女正如同一條被捕撈的魚一樣不斷地扭動自己的腰肢。
「記住我哦,魔王大人,我是您的第一個男人。」皮克獰笑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按住魔王腰腹的同時,向前挪了挪自己的身體,那根肉棒的溫度很快就被魔王的陰唇所感知,極大的恐懼抓緊了魔王的大腦,讓她的眼前浮現出了自己在銳角聖堂的場景,所有人都在對自己俯首稱臣,所有人都稱頌自己的功德,所有人都害怕著她的怒火。
她是生來高貴的女孩兒,她是實力與智慧並存的至尊,她是巨島塞拉比的守護者,是將要帶領魔族走向光榮復興的領航者。
而此刻被男人的肉棒帶來的恐懼所嚇怕的魔王,擁有的那些名號顯得那麼的可笑滑稽,此刻的她被男人把所有高傲與尊嚴都狠狠地踐踏在了腳下,並將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繼續被狠狠地玷污驕傲與自尊。
救我!誰都好,救救我吧,求求你們,誰能救我……
魔王在心裡淒厲地慘嚎著,而後,她便感受到了某個熾熱而堅硬的巨物頂在了自己的玉門之外。
少女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男人的肉棒沒有給她更多緩和的機會,此刻正艱難地嘗試著向魔王的體內頂撞,頂到少女的陰唇都在發痛,在男人身旁的奧威爾和守門人,此刻各自抱著魔王的一條腿,讓魔王無法將雙腿併攏,而皮克則抓著魔王的腰肢,將魔王用力地拉向自己的股間,以完成這恐怖的插入。
不要啊……我的純潔要在這裡被奪走了,我的處女……即使在對血液飢渴的狀態下也沒能輕易交付的處女……就要被這種可怕的男人,就要被這種可怕的生殖器給……
好可怕!好想逃走!好屈辱!好後悔!可是自己又無計可施,該死!該死!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這種無力的感覺!好恨啊啊啊啊……
對於失貞的恐懼和對於眼前這根巨物賦予的生殖層面的畏懼,在此刻終於擊潰了少女在戰敗之後一直維持著的驕傲自尊。
她的淚水在有生以來第一次決堤,在敵人飢渴的目光之下,她再也無法忍耐來自心底的屈辱和恐懼,聲音中開始帶著哭腔,並又一次流下了滾燙的淚水:
「求你們……別……這東西真的…進不來的啊……」
「哈哈哈哈哈……」9號被這一幕逗得捧腹大笑,他看著發出淒厲哭聲的魔王,只覺得心裡獲得了極其巨大的滿足,只要能看到這一幕,他之前受到的那些苦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他用一隻手抓著魔王的角,將魔王的上半身又一次提了起來,然後自己坐在了魔王的身後,充當AO的人肉靠墊,為的就是讓魔王看著自己失去處女的樣子。
不僅如此,這個惡趣味的男人還用手指擦乾了魔王臉上的淚水,用哄小孩的語氣勸慰著已經被恐懼給擊垮的AO:
「乖哦乖哦,不哭了魔王大人,您是魔王,您怎麼能哭呢?」
「滾開!滾開啊!你這陰險的男人!」AO哭著在9號的懷裡掙扎,而9號則用自己的臂彎抱緊了魔王,讓魔王無法亂動,他一邊看著眼前皮克漲紅著臉向魔王的體內突刺,一邊用牙齒啃咬著魔王那深褐色的角,並充當了加劇AO恐懼的解說:
「開始感覺疼了吧,魔王大人,肉棒已經分開您的陰唇了,您能看得見嗎?」
不必9號解說,AO的哭聲就已經停下了。
她感覺到了身體被分開的突兀感,此刻那相對光滑平整的巨大龜頭已經在皮克的蠻力之下轟穿了AO陰唇的防線,攻入了少女的身體內側,並借著這個勢頭,繼續一往無前的向前衝著。
魔王的這具身體本就沒有任何性經驗,緊張和仇恨更是加劇了AO小穴內裡的緊致,讓插入對雙方來說都變得更加折磨,也讓AO因為強大的壓迫力而再也無法言語。
「您的魔力量真的很可怕。」9號看著被疼痛刺激到閉緊一隻眼睛的AO,同時看著從AO身體被源源不斷抽取出去的紅色魔力光芒:「抽了這麼久,您還是看不出衰弱的跡象。如果是全盛的您一定能把我們不留痕跡的在世界上抹除吧。」
「嘶……哈啊……呃……」
聽不到了。
此刻的AO已經聽不到9號的聲音了,她靠著9號的身體,滿眼都是皮克漲紅的臉和逐漸埋入自己身體的巨大肉棒。
疼痛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她能感覺得到男人的肉棒正在自己的體內不停地塞入,將骯髒的熾熱埋進自己緊閉的軀體,隨後,她便感受到了更進一步的痛苦——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自己的陰道口被蠻橫地撐開,那層用以證明貞潔的薄膜被肉棒所衝擊的痛苦。
「真緊,我靠。」皮克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一臉興奮和邪淫地看著臉色逐漸轉為鐵青的AO:「魔王大人能感覺到了吧,你就快和自己的處女告別了哦。」
「碰到處女膜了嗎?」皮克好奇的蹲了下去,用手按壓著魔王小穴上方的肌膚:「魔王大人的身材真的棒耶,能夠隔著肚皮摸到逐漸插入的肉棒。」
不要,不要啊!不要按我的肚子!好難受!把那玩意兒拔出去!
「準備和您的純潔告別吧。」9號在魔王的耳邊說道:「就算您以後有機會回到那個身體,那個身體又還保持著處女,今天被這種巨物破處的回憶也永遠會烙印在你的腦海裡,我們會讓您未來的人生中,永遠忘不掉這個為您搭建的地獄。」
「準備好了嗎?」說完這句話之後,9號用手扶著魔王的肋骨,對皮克說道:「能一次把整根都捅進去嗎?」
「我會幫他的。」守門人這麼說著,舉起了法杖,為皮克加上了力量的增幅。
AO忘記了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甚麼都無法思考。
甚至忘記逃跑,甚至忘記抗拒和求饒。
只能放任眼前的一切發生。
有些失神的眸子中湧出淚水,驚懼的顫抖從手臂蔓延到指尖。
沒有給少女繼續做心裡建設的時間,9號猛地一用力,將魔王的身體向皮克的方向狠狠地推去。
疼痛,從身體內部把自己磨成齏粉的疼痛。
越來越明顯的疼痛,越來越強烈的疼痛,身體被逐漸擴張開的異物感,失貞的恐懼。
自己高傲的身份,自己往昔的榮耀,自己的一切。此刻都成為了一觸即破的泡沫。
「上了!!」在自己股間耀武揚威著的皮克,借著力量的增幅,奮力地向前一挺腰,同時將少女向自己的身體又一次狠狠地拉了過去。
隨著這樣動作的進行,少女的身體終於被迫將那根巨物吞下了三分之一,而那層象徵著魔王的純潔與驕傲的薄膜,終於在男人的暴力與強硬下,徹底粉碎成了銘刻滿痛苦與淒楚的痛苦破片。
塞拉比乃至全蓋亞最為威嚴美麗的一枝冰之花朵,在一瞬間完成了凋零與盛開。
AO長大了嘴巴,爆發出了一聲讓人不忍聽下去的淒慘痛呼。
與此同時,在尼米亞斯魔王寢宮的那具軀體,如同被人抓住向上提起一樣,纖細的腰肢高高弓起,幾乎要把腰椎給拗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