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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此世若有地獄,亦不過如此【融天島的陷落AO的遺忘礦坑之戰】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光翼聖堂·羽翼殿

有翼族的國王名為利維坦。

執掌有翼族的統治權相當久的一段時間。

相比於歷代的有翼族國王,他在位時間更久。

但這其中的原因大概不是他在治國方面有甚麼特殊的成就,而是因為有翼族目前的生活狀態似乎不需要國王領導他們做到甚麼雄偉的壯舉。

安逸和富足讓有翼族人非常樂於享受當下的生活,相比於芙蕾雅,AO,奧卡姆和埃拉蒂亞,有翼族的族長所統領的不像是一個國家,更像是一個高度發展的部落。

而相對的,對有翼族管轄的難度也是所有種族中最低的。

不像人類精靈獸人與魔族那樣需要提防彼此的入侵以及逐漸過剩的人口,也不像曾經的巨人族那樣需要為生計發愁。

用安樂來概括有翼族的生活可以說是再貼切不過了。

而生活富足了,這些有翼族人就會自然而然的開始追求精神的富足——而這也是奧卡姆以及其他領袖很少考慮有翼族存在的原因:這個種族似乎根本沒有甚麼擴張的意願,也不願意與其他種族有貿易往來。

而在位期間,利維坦做的事情主要有兩項:一是創辦各種各樣的文藝賽事,二是籌劃徹底拋棄對錢幣的使用。

前一個事情辦成了,後一件事情成功了一半,但想要完全讓有翼族的生活實現徹底的以物易物,各取所需,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努力。

一個國家的國王所擁有的生活狀態和這個國家國民的生活狀態多多少少有著聯繫。

有翼族酷愛音樂和歌劇,也酷愛文藝,他們的國王利維坦也是如此。

有人說融天島是藝術家的國度,這個說法沒有任何問題。

最近幾年來蓋亞大陸上流行的暢銷書有一半是有翼族的作家寫就的。

剩下那一半的暢銷書里,有一小部分由一位叫做薇爾維特的色情小說作家牢牢佔據著,但那位作者的書不會被計入官方的排名里,至於原因自然是眾人皆知——薇爾維特寫的盡是些情色小說。

只看那些書的內容便知道有翼族人民的生活究竟處在甚麼樣的狀態:暢銷書《花海》是一個相當浪漫而漫長的戀愛故事,《風眷戀的土地》是謳歌融天島生活的詩集,《借你一雙翅膀:十二個故事》收集了十二個有翼族人與其他種族婚配之後的生活,類似的故事俯拾皆是,有翼族人用他們的文字反應了自己對當下生活的滿意。

有翼族的作家們個個文筆優美,幾乎每個人會用詩意的手法描述他們周圍的一切。

相比之下,獸人族的文學作品就顯得帶有很多沈重的氣息,邊境的獸人生活條件不好,土地貧瘠,於是名為《耕牛》的長篇文學作品便應運而生,故事講述了一個普通獸人為了搶回一頭自己的耕牛,拿起鐵劍千辛萬苦在大陸上遊歷和追尋的故事,到最後那位獸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只為能搶回自己的那頭牛來犁地種糧食。

順便一提,那本書也是芙蕾雅痛定思痛決定向人類學習種植技巧和政治改革的重要原因之一。

此刻坐在光翼聖堂的利維坦正在聽吟游詩人唱一首新歌。

這首歌唱的是精靈的故事,大概內容是一位精靈族的魔劍士在霍桑山谷勇鬥山谷之王希伯特——如果伊萊歐聽到這位吟游詩人唱的歌,不知道心裡會是甚麼想法,但一定會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吧。

這位王的外表看上去像是年齡四十歲左右,身背雙翼的人類,身材有些精瘦,不太撐得起自己身上那件華麗的袍子,但頭頂上的王冠倒是一直戴得穩穩當當。

他聽吟游詩人的歌聲聽得起興,閉上眼睛用手指敲著王座的扶手,為吟游詩人的琴聲打拍子。

這首歌不錯,詞寫得好,旋律也優美。

節奏隨著戰鬥的激烈而不斷加快,弄得我也跟著激昂起來了。

利維坦在心中贊嘆著:高大英俊的人類吟游詩人真的很善於在節奏上帶動聽眾的情緒,也是該叫王庭的樂師班向那些精靈取取經。

而在這種歌聲中,利維坦感受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魔力波動。

魔力,是啊,音樂中的那位精靈劍士也是在被吸收了魔力的情況下對抗了那頭魔龍。

魔力…?

嗯?

利維坦睜開了眼睛,他覺得這種魔力波動不對勁。

雖然在魔法能力上他遠不如女兒燭音,可是他還是能夠感受到魔力種類的不同:像是這種魔力波動,絕不是眼前這個人類的吟游詩人能夠散髮出來的。

帶有強烈的敵意,以及讓人難以明說的邪惡,更有著超越他認知的強大。

「甚麼人!!」在聖殿門口的護衛士兵察覺到了異常,在王座左右的衛士察覺到了異常,但沒人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一道黑色的光芒自光翼聖堂的門口殺入,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了想要執行攔截的有翼族禁衛,直撲向了有翼族的這位安樂王。

「咯咯咯咯……」

黑色的身影發出沙啞的氣泡音,在利維坦還未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這個男人的背後。

有翼族的國王大惑不解地回過頭去看:直到現在,他都沒將這次闖入當成甚麼襲擊——有翼族不可能被襲擊,這是他潛意識里的想法。

所以他甚至沒有逃跑,也沒有應戰,只是呆板地轉過頭去看。

身後的人有兩米多高。但究竟是不是人呢?不清楚,利維坦見過人類,人類的樣子和身後的這個傢伙輪廓比較像,但具體細節卻大相徑庭。

身後的這個傢伙肌肉虯結,看身形像是個男人。

有著黑色的皮膚,皮膚上布滿了可怖的疤痕和巨大膿包,那些膿包隨著身後傢伙的呼吸而脈動,至於臉上的特徵——額頭上徬彿鑲嵌了塊黑色寶石,蔓延出散髮純黑色光芒的紋路爬遍全身。

他的五官像人但絕對不是人:黑色的眼睛,沒有眼白;扁平的鼻子,就像是蛇;至於那張嘴巴則是讓它顯得最恐怖的部位,那張嘴巴完全張開的話恐怕能吞下一個妙齡少女的兩個拳頭,內裡本該是整齊牙齒的地方全部被利刃一樣密密麻麻排布的利齒給取代,這牙齒幾乎把這張巨嘴給塞滿了,除了它之外,沒有任何人型生物有著數量這麼可怕的牙齒。

魁梧的身體上覆著鎧甲,保護著四肢與軀乾,背後是破爛的披風。

它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寒光凜冽的雙刃長劍,魔力的波動在這把劍上顯得無比明顯。

「蓋亞大陸的國王……」利維坦被這個面孔嚇得渾身一顫,左右兩側的禁衛,一男一女,男性是戰士,女性是魔法師,此刻都做出了進攻的動作。

此時身後的那個怪人用徬彿隨時有刀劍碰撞為其伴奏一樣的聲音開口繼續說道:

「只有這種實力和勇氣嗎?」

一乾禁衛軍衝入光翼聖堂,怪人完全視若無物。

身旁的禁衛軍想要衝上來護駕,怪人則舉起長劍做了一個「劈」的動作,一道寒光便從劍刃中激射而出。

幾秒之後,衝向怪人的那位男性有翼族禁衛軍的身體被一分為二,鮮血驟然噴上了利維坦的臉,臟器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那個禁衛軍成員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切開的部分,在地上恐懼地用手爬行了一段路,翅膀下意識扇動著,沾染上鮮血之後把血液送向了更遠的地方。

隨後,怪人手裡的那把長劍從那位可憐禁衛軍的後腦刺入,自他的雙目刺出。眼珠嘰里咕嚕的滾下台階,一直滾到某個士兵的腳下。

有翼族的禁衛軍何曾見過這種程度的殘忍?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那本來還要以法術對付怪人的女魔法師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嘔吐了出來。

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利維坦也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習慣了那些浪漫如同史詩的戰鬥,如今真實的死亡發生在他這個還未見識過非自然死亡的傢伙面前,直接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這個國王的頭皮幾乎在一瞬間就感到了一種讓他冷到骨頭縫里的麻痹。

「你是甚麼……」利維坦吞了一口口水,沒敢輕舉妄動,他知道如果自己亂動的話死的就會是他。

「卡俄斯世界,第三軍團副將軍,用你們的語言應該是這麼說的吧。」怪人將劍橫在了國王的脖子上:「你們的人都長了翅膀,抓起來不怎麼容易,但不妨事,抓住你就足夠了。」

「我警告你……」國王吞了一口口水:「天空衛隊可不是甚麼擺設。」

「天空衛隊?你說的是軍隊嗎?」怪人的劍抵著利維坦的喉嚨,聽上去可完全沒有被天空衛隊的名號嚇到:「走吧,和我見見你的那些軍隊和子民。」

下一秒,一道黑光如同來時一樣衝出了有翼族的光翼聖堂,依舊沒人能攔得住這種速度——或者說即使他們攔得住,也沒有去追趕的勇氣了。

王座空蕩蕩的,左右兩側的地板上,臟器,血液和嘔吐物混合著流下台階,剛剛還在唱歌的吟游詩人癱坐在一旁,每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破了膽。

從來都沒有被入侵過的有翼族即使有著和那個怪人硬碰硬的能力,也缺乏衝上去決一死戰的勇氣。

這也是有翼族和魔族以及獸人族本質上的不同——如果有甚麼東西敢這樣從銳角聖堂門口衝到AO的身前,甚至不用AO施法,茜拉她們就會立刻架設起阻隔的屏障並拔出武器將這個怪人攔住。

至於芙蕾雅那邊更是不必多說,這個怪人的速度快,但是花的劍也同樣不慢——更何況芙蕾雅巴不得有個看上去蠻強的對手當她的陪練。

至於這些長時間耽於享受音樂與吟游詩人歌聲的禁衛軍們,則早就已經遺忘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忘記了人死後會流血,會露出極其淒慘的死相,忘記了戰鬥是你死我活,他們大多年輕,天真的以為一切都像是吟游詩人的歌詞中那麼威風華麗,在異星軍團對於征服和屠殺變態一般的狂熱中,有翼族的失敗似乎是早已注定的。

「國王被擄走了!!!!」

等到王座空了好一陣子,鮮血漫到腳下,光翼聖堂中才傳出了一聲齊刷刷的淒慘長嚎,這聲音傳出聖堂,蔓延到悠遠的天空,隨後被澄澈如洗的碧空全部吸納。

而在這靜默蒼穹的注視下,達達平原上方的融天島,此刻已然被突如其來的戰火給席捲了。

異星人齊刷刷地衝出了魔法師協會的地下空間,剛剛擄走國王的那位副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死了來空之核查看的魔法師。

大量的士兵爬上樓梯,然後源源不斷地湧入魔法師協會,開始了對男性魔法師的無差別屠殺:剛開始百無聊賴談著明星八卦的兩位魔法師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弓箭射穿了喉嚨。

異星的魔法師單位也湧了出來,以黑色的魔法箭擊潰了無數魔法師的戰鬥意志——這個過程甚至直到魔法師們被全部屠殺殆盡也沒有遭遇甚麼反抗。

魔法師協會成了血的海洋。

跟隨著大部隊走出空之核所在房間的盧修斯看著眼前的景象,當場乾嘔了出來。

但他不是為恐懼而乾嘔,而是因為興奮。

他太興奮了,以至於心臟瘋狂的跳動,極速分泌的腎上腺素讓他不受控制地嘔吐。

但吐完之後,他臉上的欣喜又是那麼的溢於言表。

上一次的沈重失敗讓他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偉業成功的那天,可現在他終於看到了血流漂杵,終於看到救世軍的威嚴席捲世界的趨勢。

大量的士兵衝出魔法師協會,衝到街上,和攻擊賽特城時的兵種大概一致,騎著四足怪物的騎兵攻擊了街上措手不及的有翼族平民,飛行的怪異惡獸則對想要逃跑的有翼族平民進行了追擊。

殺戮,撕碎。

尖叫,求救。

繚亂的聲音響徹融天島的法師區。

有翼族的魔法師舉起法杖還擊,當然可以對一定的異星士兵進行殺傷,可有翼族厲害的魔法師基本都已經死在了魔法師協會,在魔法區閒逛的多是一些魔法學院的學徒或是水平一般的魔法師,雖然能夠殺死一到兩個,甚至十數個異星士兵,但和潮水一般湧上來的異星士兵相比,這種程度顯然不夠。

「咿呀啊啊啊啊啊!!!」隨著異星士兵的不斷湧出,有翼族人民的尖叫聲開始變得越來越密集:異星士兵的速度快,力量強壯,被它們接近之後身體素質一般的魔法師就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男性魔法師會被立刻開膛破肚,至於女性魔法師——

之前伊萊歐和茵可薩絲的經歷已經徹底證明瞭異星士兵的本性:異星人們在以兵器戳穿女性有翼族人的肩膀或其他部位,使她們失去反抗能力之後便殘忍地將她們按在地上展開輪姦,沒有任何一個有翼族女性甚至蓋亞女性能逃離這種命運。

一時間求救的聲音和絕望的悲鳴,還有痛苦的尖叫不絕於耳。

異星士兵的醜陋軀體與有翼族少女們白皙的軀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巨碩的醜陋男根在少女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撕開她們的身體,一時間大街上的一半景致都是幾個異星士兵在有翼族少女身上聳動胯部的淫靡景象,沒有人會願意與這種恐怖的怪物交媾,厭惡的慘嚎和求救聲是如此的淒慘,但沒有人去管,也沒有人有那個餘裕去管。

淒厲的悲鳴中,有一個年輕的有翼族女孩兒承受了最為淒慘的待遇。

她是一位富商家的女孩兒,有著在整條街都有名的可愛容貌,也有著相當不錯的魔法天賦,本該逐步讓人生走向輝煌的她,在此刻被異星士兵狠狠地按在了身下。

醜陋的士兵們野蠻地扒光了她的衣服,在她一聲聲的抗拒中將無力的她抱起,肉棒同時貫穿了她的膣穴與後庭。

鮮血立刻噴湧而出,異星士兵們夾著她一前一後的抽插著那初經人事的緊窄膣穴,抽插的速度快到就好像是要將這個女孩兒的內裡全部翻出體外一樣。

這個有著金色長髮的少女在一聲聲垂死的尖叫中忍耐著巨物在體內搗鑿的恐怖感受,激烈的疼痛讓她的俏臉一片慘白。

而迎接她的只有異星士兵不斷的輪姦。

而此後,排在後面的異星士兵開始感到了不耐煩,它們商議了一下,命幾個士兵把手指分別塞在少女那鮮血淋灕膣穴的左右兩側,用徬彿能把少女骨盆都掰碎的力道用力擴開了那已然傷痕累累的膣道,隨後兩根肉棒同時擠進了少女的軀體——那個女孩兒在被這麼折磨了幾輪之後因為身體的孱弱而活活地被強姦致死。

魔法區變成了活地獄。

就連賽特城那樣的人類邊陲城邦在面臨異星士兵的入侵時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慘狀,雖然賽特城因為有蓋亞事務所的存在所以增加了戰鬥力與戰鬥的意志,但即使如此有翼族的抵抗也未免過於不像樣。

不出一個小時,有翼族國都融天島的魔法區便完全淪陷。

軍事區很快就開始行動了。

有翼族的武裝戰士與魔法師從天空中奔襲而來。

有翼族的人口本就只有十萬,用以作戰的天空衛隊和聖芒執法團,再加上平日里的城市督察隊,共計也只有區區八千多的即戰力。

在異星人那多如牛毛的數量面前,他們顯得相當渺小。

但即使如此,有翼族的戰士們還是憑借著對國土的熱愛衝向了數倍於他們的敵人,他們從空中向敵方發起攻擊,雖說給異星人帶來了不小的損失,但對方將領對於軍隊的調度水平同樣拔群,異星士兵分無數個小股部隊發起攻擊,每一個小組都配備兩個魔法師、一個弓箭手和三個左右的巨大有翼士兵。

從不同的街區和不同的小巷發起對有翼族士兵的野蠻偷襲。

這無疑給了有翼族戰士相當大的阻礙,他們中的大部分被密密麻麻的弓箭射中羽翼或軀乾,但即使如此還是在堅持殺敵,敢於直接前往敵情最凶險地區的都是有翼族最勇敢的戰士,他們自願組成了隊伍前往魔法區對敵人進行鎮壓。

所以即使身中數箭,他們也沒有輕易地放棄戰鬥,他們繼續拼殺,而迎接他們的,是從魔法區飛出來的一隻又一隻的飛行惡獸。

來自空地兩處的攻擊摧毀著有翼族戰士們的身體:他們本就難以捕捉到分散開來戰鬥的異星士兵,如今不僅要應付和招架不斷射來的弓箭和魔法,還要抵擋與躲閃那些飛過來的怪物——那些怪物與雅典娜當時再賽特城上空殺死的怪物別無二致:長著蝙蝠的翅膀,被數不清的觸手糾纏著,身上似乎有羽毛,長著一對兒粗壯的爪和腐爛人類的頭顱,蟲型的腹部末端有著一根相當長的尾針。

只是被這些怪物逼近,都足以讓有翼族戰士們心驚膽戰。

戰鬥依舊在進行,自魔法區淪陷之後,娛樂區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就被迅速控制,至於商業區和住宅區則暫時還在不斷地發生戰鬥。

羽毛,斷裂的翅膀與鮮血甚至是殘肢都不斷地從天空中掉落,與異星人的屍體一起,交疊成無比殘忍的畫卷。

血的海洋中,被異星士兵視為攻入蓋亞功臣的盧修斯自然而然的受到了優待,此刻的盧修斯就像是個觀光客一樣走在滿是血腥味的大街上,看著不久之前還繁華安寧的街區變成性與殺戮的海洋,內心並無任何波瀾。

而陪盧修斯一起走在大街上的,是一個容貌比那個劫掠國王的副官接近人一些的存在,比盧修斯高上一頭,頭顱不是圓形,而是在左右兩側延伸出了看起來毫無用處的角,至於皮膚則是灰白色的。

「這個城市比我想象的脆弱。」高大的異星人對盧修斯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曾經傾盡全世界之力都沒能拿下的世界有多麼堅強可怖,現在看來,都是些溫室里的嬰兒罷了。」

「您說得對。」盧修斯點點頭——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卡俄斯世界第四軍團的軍團長,它自稱巨擘,至於前去劫持國王的那位,則叫做迅捷。

根據巨擘的描述,卡俄斯世界中的很多音節很難被蓋亞人用舌頭髮出,現在盧修斯聽到的名字,就是由它們在卡俄斯世界中名字翻譯而來。

而這位名為巨擘的卡俄斯人,顯然擁有著讓盧修斯完全沒想到的友善,在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巨擘甚至向盧修斯鞠了一躬。

「卡俄斯世界感謝你的功績。」

此後這二人的交談也一直比較順暢自然,只是盧修斯沒有和他說太多的話,巨擘也不是甚麼健談的卡俄斯人,兩個人在街上走著,更多的是對「成果」的欣賞。

盧修斯沒有因此而看輕這個軍團長,尤其是看到現在城區里由它親手指揮的血腥屠殺,更是絲毫不敢怠慢眼前的這個怪人。

他跟著巨擘在街上巡遊,巨擘背著手,左右環視著這裡的一切,似乎是非常滿意,此後他像是想起來了甚麼似的,低頭對盧修斯說道:

「有甚麼需要卡俄斯世界為你完成的願望嗎?」

「我想……」走在大街上的盧修斯突然愣住了,眼前走馬燈似的出現了無數個畫面。

他想做甚麼來著?

那些在被欺負的最慘時候發下的毒誓,那些在牢獄里擘畫的未來,那些他曾經和母親瑟縮在小小出租屋裡時對母親承諾的生活,那些和喬漢娜在魔法工坊里對喬漢娜許下的諾言?

等到一切真的有機會實現的時候,卻突然變得虛無縹緲,突然變得不真實了。

也就在這個問題被提出的時候,他感到了一陣空虛。

我要的是那些東西嗎?

報喬漢娜的仇?

向曾經審判自己的官員們發起屠殺?

洗淨這個在他看來充滿不公的世界?

那些維繫他堅持到現在的東西,怎麼突然感覺……不那麼重要了?

那麼,我要的是眼前的這些東西嗎?

還沒死透的有翼族人不住呻吟,絕望地看著他們這些突如其來的入侵者拿起武器湊近奄奄一息的自己發出無力的求饒,孩子在屍體上號哭著呼喚早已死去的家長,整潔的商店被擊碎,血流遍白色方磚滿布的街區,我追求的是眼前的這方地獄嗎?

是的。

此時此刻,一個聲音在盧修斯的腦海中給出了答復:我要的就是這個。

這一刻,盧修斯徹底瘋了。

積蓄在盧修斯腦子里的扭曲,在這麼多年里暗自扎根的,對這個世界的報復之心,讓他不受控制地開始享受眼前的屍山血海,讓他不受控制地愛上了將那原本美麗的一切給徹底摧毀的感覺。

拋卻了過去的一切,拋卻了所有的思考。

單純的為眼前這片極大的混亂和絕望而感到愉悅。

但這份愉悅不夠,他還想看到更多混亂,更多絕望,看到更多人沈入名為【所謂自己曾經人生】的地獄——他其實想不起自己曾經遭遇過苦難的細節,但他還是固執地認為所有人都該為了他那已經回憶不起來的苦難而受折磨。

在這種情況下,來自盧修斯內心最深處的邪惡直刺這個男人的喉舌,讓他張開了嘴巴,同時轉過了身,看向了自己身後的事物:

他和巨擘的身後,是被異星軍隊押著向前走,因為魔力被抽乾和連續多次高潮的疲憊而雙腿一直在打顫,翅膀殘破不堪,衣衫凌亂的燭音。

「我想看這個女人被她的族人輪姦是甚麼樣子。」盧修斯指著燭音,聲音中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激動。

至於後者在他轉身的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有救而從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欣喜的亮色。

而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的燭音,等來卻的是來自盧修斯的死刑判決,她的表情瞬間凝固。

至於盧修斯則看著燭音的眼睛陡然瞪圓,玩味地盯著燭音的臉,眼看著燭音那張俏臉逐漸被難以置信與絕望爬滿,那一刻他的內心無比的滿足,甚至開始期待接下來燭音會有的表現。

「呵呵呵呵……」巨擘冷不防的被逗笑了:「你這蓋亞人的思路倒是讓人捉摸不透。」

此時此刻,軍事區的有翼族們已經將擁有大範圍殺傷能力的魔炮給推了出來對準敵人湧上來的街區。

全副武裝的有翼族戰士把守著人口最為密集的住宅區,異星的士兵在他們的面前集結。

沒有哪個戰士見過這種士兵:它們醜陋,猙獰,渾身散髮著讓人不寒而慄的黑色氣息,甚至還沒有開始衝鋒,就有有翼族的戰士害怕到握不緊手裡的長槍。

在他們的面前,那些不幸被抓住的有翼族少女被殘忍的輪姦,她們被高大的異星士兵分開雙腿抱起來,被迫展示著自己那被撐大無數倍的膣穴與不知道是因為撕裂還是處女喪失而流出來的鮮血。

在敵陣的後方,有異星人奮力地拋出圓球狀的物體,使其砸在有翼族戰士們的長槍上,或是摔在他們的腳下,當那些本就有些慌亂的有翼族戰士好奇地,定睛去看,才發現那些球體他們同胞寫滿恐懼和絕望的頭顱。

恐懼無聲地在有翼族的軍陣中蔓延開來。

每個人的牙齒都在打顫,每個人都在心裡期望著有人能在這個恐怖的時刻鼓勵他們,他們期待著燭音的身影,期待著利維坦的聲音,期待著能有一個人身先士卒地領導他們直面這自地獄爬上來的邪惡。

有翼族人們不願意拋棄故土,所以即使異星的入侵到了這個程度,逃出融天島的有翼族也是少數。

更多的有翼族平民躲在建築中,等待著敵人被擊退或是自己的死亡。

也就在這個時候,被異星副官抓住的利維坦已經來到了住宅區的上空。

他剛剛被迫在魔法區的上空巡遊了一圈,這個享受慣了贊美和謳歌,欣賞膩了詩與畫的統治者,被殘忍地擊潰了內心。

異星副官甚至讓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押著前行的女兒,那一刻作為統治一整個種族的王,居然在敵人的注視下哭了出來。

他想呼喊自己的女兒,可喉嚨被恐懼徹底的堵住,他再也說不出甚麼。

「懦弱啊……」抓著利維坦的迅捷發出了嘲笑:「既然如此,讓他們放棄吧,放棄抵抗能活,不放棄只能死。」

「他們可以逃……」利維坦乾巴巴地回答著,而後又有一大群飛行的惡獸從魔法區騰空而起。

它們的數量之大讓利維坦震驚,在他的注視之下,那些飛獸封鎖了這個島的領空,幾乎每一個想要逃出去的士兵或者市民都會被飛獸攔住,隨後,魔法和弓箭就會射穿那些有逃跑想法的有翼族人的後背。

「你已經知道你們逃不掉了。」迅捷將劍抵在利維坦的喉嚨上:「若你不投降,我保證你會死得比誰都難看,我會一刀一刀的割下你身上的肉,同時在你這個國王面前輪流處決你的所有族人,你不想看到你的種族毀滅在你的手裡吧。」

「……」利維坦的心臟被徹底擊毀了,他的眼前一陣陣的空白,恐懼讓他連指尖都在顫抖,眼前發生的殺戮讓他無數次地想要嘔吐,可他早就吐過了,現在甚麼都吐不過來。

他甚麼都不能思考了,心裡想的只有快點從這份噩夢中解脫。

最終,在短時間內崩潰的利維坦對著下面與異星士兵對峙的有翼族戰士們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的聲音沙啞淒厲,徬彿在說這句話時自己的皮肉正被刀劍所剖割:

「別打了!別打了!!放棄!放棄!不要再無謂的犧牲了!放棄吧我的同胞們!放棄吧!!!」

有翼族的國王,在這個絕望的時刻率先向黑暗與恐怖屈服了,本就沈醉於詩歌和文藝的他完全不具備在這種時刻做出鐵血決斷的能力,自身的弱小讓自己輕而易舉落入敵手,對軍事的不聞不問則讓他徹底吃下了失敗的苦果,突如其來的襲擊毀滅了他的一切。

有翼族的戰士們抬起頭,看向他們尊敬的王被可怕的敵人抓住並大聲喊出投降的宣言。

在這個時刻,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被恐懼徹底擊潰的表情。

他們的統治者已經屈服了,那他們還有甚麼理由繼續面對這種讓人畏懼的敵人?

有的有翼族士兵直接臨陣脫逃,而迅捷用極快的速度追上了他們,利劍刺穿那些有翼族士兵的後背。

其他的飛獸也一並出動,像是蝗災一樣密集,它們抓住了每一個形單影隻逃離的有翼族,士兵們驚恐萬狀的殺死了幾只飛獸之後被尾針刺穿或是被醜陋的口器咬掉半邊頭顱,晴朗澄澈的天空又一次下起了血色的雨。

見到這個狀況的有翼族,最終在異星士兵們的暴行面前屈辱地放下了武器,舉起了雙手。每個人的眼中都有著不甘,但更多的還是恐懼。

「我們投降。」這樣的聲音在浩蕩的有翼族軍陣中此起彼伏。

而這會兒,盧修斯與巨擘剛剛完成了對魔法區的巡視,帶著一直被押解的燭音,他們來到了住宅區。

見到自己的同伴紛紛舉手投降,燭音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湧出。

她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將一個甚麼樣的瘟神帶到了融天島,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一時對慾望的發洩招來了多麼可怖的災難,少女此刻後悔欲絕,可後悔在此刻是最不值錢的情緒:她被可怕的異星士兵押著,沒有任何能夠改變現狀的力量,一切都已經無法輓回了。

「現在把這些男人控制起來,聚集到城市中央的廣場。」巨擘用異星語給出了他的指令:「搜查所有的建築,把躲在裡面的傢伙搜出來,全都帶到廣場。」

盧修斯回過頭來,將手按在了燭音的頭頂上,獰笑著看著燭音那張已經崩潰的臉:

「別這麼崩潰呀,公主殿下,好戲還在後頭呢。」

「你……混蛋……」本就已經筋疲力竭的燭音此刻又能說甚麼呢?她能做的只有流淚,然後聽著巨擘下達第二道指令:

「女性單獨聚集起來,一齊送到廣場去。」巨擘笑了:「是時候讓大家享受一下了。」

「你這……傢伙……」異星士兵的鐵蹄下,燭音那死死凝視著盧修斯的瞳孔,正在不住地顫抖。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毒還沒解乾淨……

AO後悔地感受著那重新開始向身體里蔓延的麻痹:體內的毒素被她用魔法給精准地抹消,但血液仍然有著殘存的毒素。

雖然不到致命的程度,但AO的行動已經因此而變得很遲緩了。

她看著眼前那四個異星教團成員,眯了眯眼睛。

得在毒性愈演愈烈之前結束戰鬥。

此刻他們已經整齊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AO意識到這群人身上流動的是一種讓她陌生的魔力——他們的身上散髮出黑色的霧靄,至於那霧靄的氣息則給AO一種非常討厭的混沌感。

就好像他面對的根本不是魔族,甚至根本不是蓋亞大陸的生命。

每個人都有星穹級的實力,身上的特殊魔力讓他們有著比常規星穹級魔法師更強的氣勢。

但依舊是雜魚。AO判斷了這四個人的實力之後輕蔑地在心裡想道:雖然很強,但和奧卡姆當年的能耐差得太遠了。

「我們四個都能打開空間之門,魔王大人。」其中一個男人獰笑著回答了AO:「但你今天走不了。」

「那試試吧。」被挑釁的AO立刻進入了戰鬥的狀態。

四個異星教徒面色冷冽地看著AO,並沒有動,其中一個異星教徒猛地一擺手,喊了一聲「上」。

隨後,從他們身後的山洞里衝出了更多的教徒,他們大呼小叫地衝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容貌讓人震驚傾倒的魔王,也瞬間就將擊潰AO視作了自己的目標,異星教徒們穿著黑袍向AO衝鋒,紛亂的喊叫聲讓這個原本平靜的空間變得亂七八糟——那群教徒想要打AO一個措手不及。

還有其他雜兵?

AO盯著那些喊叫著向她衝過來的異星教徒,看清了他們的臉:都是些普通人,身上散髮的氣息證明他們都學習了那種奇怪的魔法,但實力並不算很強——這種規模處理普通的魔法師絕對足夠,但他們挑錯了對手。

「束手就擒吧,魔王!」其中一個異星教徒亮出了武器,那是一把匕首,帶著強勁的速度向魔王的身體刺來。

其他的黑袍人也在衝上來的過程中準備著咒語的詠唱,在遺忘礦坑的異星教徒有三十餘人,他們奔跑的時候,身上披著的黑袍發出呼呼的破風聲,連著他們的喊殺聲一同,聽得人心裡發毛。

修習異星魔法的人不再是單純的人了,當那種魔力隨著他們戰鬥慾望的膨脹而逸散後,這些昔日里的塞拉比居民便化身成了讓人避而不及的厲鬼。

過去的這些年里,他們犯下的殺孽堆積如山,讓遺忘礦坑的另一個礦洞中用以儲存魔力的容器離滿溢只差一步之遙。

「想死就成全你們。」

AO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感情波動,作為魔王的她從來都不是甚麼善男信女,她不會因為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就手下留情。

迎著那些衝過來的男男女女,不死魔王的身體上綻放出了盛大的光芒,她的魔杖向前探去,一道紅光從杖頭的結界中激射而出。

那光芒手腕粗細,徑直向前之後直接貫穿了身前那個向魔王揮舞匕首的異星教徒。

在貫穿了那個教徒之後去勢不減,像是因為飢餓而癲狂進攻的蛇一樣撲殺著每一個異星教徒,第一個被貫穿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完成從鬥志高昂到大驚失色的轉換就已經沒了性命,至於其他大部分異星教徒,都沒能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給我慘叫出來。」AO露出了真如惡魔一般的獰笑,手腕一轉,射出的紅光在貫穿了四個異星教徒之後開始轉彎,捕殺著其他逃竄的異星教徒。

「等等…不要啊啊啊啊!!!」

正如AO所願,山洞中第一次傳來了異星教徒痛苦的慘叫,此刻那些異星教徒終於發現自己惹錯了人,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在與蜘蛛猿戰鬥時因為心態的放鬆而吃虧,魔王現在已經決定好了全力應戰,腳踝的疼痛與大腦的暈眩讓她增強了釋放魔法的功率,被紅光貫穿的人數已經達到了十五人,那道光芒依舊沒有衰減的趨勢。

「我不打了!饒命啊啊啊!」

求饒的聲音後面一般都跟著淒厲的慘叫。魔王沒有留情,這個山洞里的人早就被她暗自宣判了死刑,所以她根本不介意今天自己殺了多少人。

有人拔出魔杖以魔法向AO還擊,但比起AO進攻的速度,這些傢伙太慢也太遲,鮮血與內臟的碎片同時綻開,慘叫聲、求饒聲與怒罵的聲音響成了一片,而那絲毫不能讓不死的魔王手下留情,AO射出的那道紅光就是在場異星教徒們的死神,精准無誤地對心臟或是大腦實施著貫穿後融毀的過程。

率先一步趕來的那四個異星教徒本來還想衝上來與那些他們手下管理的異星教徒配合作戰,可在看到魔王釋放那可怕的魔法之後全部呆住了。

9號更是直接倒退著撤到了礦道之中,雙腿都在打顫:

見鬼!和靜默之獸戰鬥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麼強來著?

只一分鐘不到,從礦坑外衝過來,垂涎魔王身體或魔力的那些異星教徒就已經全部斃命。

他們的身體被魔王用那道紅色的光芒串起後倒吊,那光芒在魔王的身後組成了詭異的圖案,鮮血淋淋灕灕地自魔王上頭流下,在魔王身後的那道光芒此刻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棵樹,上面結滿了名為「人」的果實。

每一個異星教徒都在顫抖與悲鳴中被放乾了所有血,鮮血並沒有髒污AO那華麗的連衣裙,它們在AO的身上凝結,組成了魔王身後一對鮮血的翅膀,又組成了魔王頭頂的一圈漂浮的冠冕。

「還打嗎?」AO身後的血翼撲動,不死的魔王站在那四個異星教徒面前,居高臨下地發問。

身後的光芒消散,那些被串起來的異星教徒如同下雨一般在AO的身後墜落,撲通撲通的聲音響成一片:

「誰給你們的勇氣,向我舞刀弄槍?」

「嘁…」四個異星教徒的額頭都滲出了汗珠。

這是甚麼怪物一樣的實力,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做到頃刻間殺死幾十個訓練有素又有異星魔法加持的異星教徒嗎?

漂浮在屍體之上的魔王睥睨眾生,被俯視著的那四個異星教徒都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先把那個叫猶大的男人交出來,然後和我一起回尼米亞斯。」AO的聲音聽上去不像是剛剛殺了幾十個人的樣子:「我還不打算今天就殺了你們。」

「別想了,魔王…」其中一個異星教徒顫抖著回話:

「我們不可能和你走的…」

那四個異星教徒自然是做賊心虛,他們知道自己殺過多少無辜的冒險者,也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多麼為大陸所不容,如果9號對他自己之前經歷的闡述有一半是真的,那麼被魔王逮到的結局就比死還讓人感覺恐怖。

這種情況下,每個異星教徒都會選擇拼死一搏。

「好啊,很好。」AO淡淡的一笑:「那就殺吧。」

話音剛落,她如同樂隊指揮一樣揮舞起了她的魔杖,調動著自己身上的魔力。

魔力的波動帶出一股股以魔王為源頭的罡風,那一瞬間,面前四個異星教團成員的頭髮全都倒竪了起來。

何等恐怖的魔力量!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0章 此世若有地獄,亦不過如此【融天島的陷落AO的遺忘礦坑之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