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20章 此世若有地獄,亦不過如此【融天島的陷落AO的遺忘礦坑之戰】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就連9號這個對魔法知之甚少的人,也感受到了AO認真應戰時散髮出的恐怖壓迫力。

柔順的白髮無風自動,少女裙裾飛揚,猩紅的眸子中那白色的光芒不斷流轉,就好像是曾經被AO殺死的那些生命的靈魂被封印於少女的眼眶中徘徊。

在這個昏暗的礦坑中,以殺人魔王的姿態向異星教團精銳成員發難的AO,有著無雙的美與無雙的危險。

「血靈柩。」

AO冷峻地看著面前的四個男人,念出了接下來釋放出的魔法的名字,魔杖朝著四個被震懾住的黑袍男人一指,下一秒,在原地站立著的四個男人身下便瞬間出現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紅框。

「躲開!」其中一個黑袍男性咆哮了一句之後立刻向一旁推開,四個人立刻向遠處遁逃,從紅框中伸出的是四根紅色的不透明光柱,在嘗試抓捕這四個人失敗之後,便立刻向他們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別發愣,快站在一起!」另一個黑袍男人一邊搖晃法杖一邊向其他隊友的身邊跑去,他的隊友也開始搖晃法杖,一個法陣從他們四人的面前亮起,召喚出了四條黑色的蛇,硬生生地在吃下了AO那四根光柱後爆炸,那幾個男人又一次被震得退了四五步,其中一個男人直接嘔出了一大口血。

「比那些人禁打呢?看看你們能抵抗到甚麼時候吧。」

AO露出了獰笑——越是戰意沸騰,她就越是笑——法杖揮舞出了破空聲,無數道紅白兩色的光弧自AO身旁飛射而出,這會兒四個異星教團成員也開始釋放法術,黑色的光線自他們身前的法陣中發射出來,直撞上AO的血刃,這一次的法術對攻又是以這四個異星教團成員被擊退告終。

雜魚,雜魚,確實是雜魚,即使學會了這種稀奇古怪的魔法,也依舊是雜魚。

AO在心裡想著——這些人不是他的對手,一起上也不行,差距就好像是一個渾身肌肉的壯年男子看著手持小鐵棍的七歲小孩一樣,雖然比之前被秒殺的那些傢伙厲害了不少,但依舊不夠看。

只不過身體里的這些毒還是很惱人,蜘蛛猿的毒性這麼強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早知如此,當時就該瞬間解決掉那只魔物。

AO有點擔心,旋即增大了法術輸出的功率。

她的頭一陣陣地暈眩,山洞中血色的光芒無數次綻放,眩暈讓她的魔法失了準頭,很多次自己的魔法都是眼看著就能擊殺對方,但最終卻讓這些人如老鼠一般靈活的逃開。

這種每次都差一點的感覺讓AO相當惱怒。

至於那四個異星教團成員,此刻已然被魔法的餘波和迸濺的碎石弄得遍體鱗傷,但即使如此,異星賜予的魔法也讓他們不會輕易落敗。

異星魔法的構成很特殊,它們比同水平的蓋亞魔法更容易抵消攻過來的魔法,大概也是因為這魔力中帶有一種可怕的腐蝕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分解蓋亞方使用的魔法。

異星的魔法對施術者本身的侵蝕大概要很久之後才能看出端倪,但此時此刻,這四個本身魔法水平就不低的傢伙憑借著齊心協力的異星魔法,確實在AO的攻擊下存活了下來。

即使狼狽至極,也還是活了下來。

AO擦了擦蓋住自己眼瞼的血,魔杖再次揮舞了起來,不死的魔王身後頓時亮起暗紅色的光芒,大地震顫了一下,一道猩紅的光芒凝結成了一道花紋繁復的光芒,奔著那四個站在一起的異星教徒殺了過去。

四個異星教徒立刻架起了防禦結界以抵抗,只是這一次四個異星教徒的結界都沒能完全擋住這一擊。

AO的魔法在粉碎了四個異星教徒的防禦結界之後余威不減,化為了一道巨大的鐮刃直奔四個異星教徒而去。

四個異星教徒作鳥獸散,慌忙間四個人分別跳向了四個不同的方向,隨後又傳來了整齊的慘叫。

其中兩個異星教徒丟了一條腿,但仍舊站著——AO驚異地看著那些人的身體,被魔法切掉的斷口處以極快的速度長出了全新的腿,那腿很畸形,是黑色的,好像是一堆肉質的藤蔓凝聚而成,即便如此仍舊起到了支撐身體的作用。

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魔法嗎?真是邪惡又讓人作嘔。AO皺著眉頭乘勝追擊,趁著幾個異星教徒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形,又揮舞了一下魔杖。

光芒組成的法力囚籠頓時憑空架構了起來,將四個人給包圍住並不斷壓縮內裡的空間——這是AO這個身體能使用的攻擊人數最多的群體魔法了。

對方用魔法將囚籠打出一個裂口,跌跌撞撞的逃出,AO向著裂口的方向釋放光刃,那兩個教徒又一次丟失了軀體的一部分,而軀體的那一部分又一次被骯髒的肉質藤蔓取代。

只有兩個,另外兩個是準備偷襲我嗎。

AO晃了晃腦袋,驅散走那越來越強的暈眩感。

與此同時架起血魔屏障保護自己,在那閃爍著紅色光芒的透明護罩出現在周身的一瞬,AO便看到那兩個異星教徒從一旁召喚出了黑蛇咬向了AO。

黑蛇張開的血盆大口被屏障擋住,與蜘蛛猿的進攻不同,黑蛇的巨嘴咬著屏障,但沒有被瞬間灼燒殆盡。

AO能夠感覺得到,這條蛇正在吞噬自己的魔力。

不死的魔王旋即用紅光組成的刀刃切碎了這條大蛇,而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手與腳都被切碎了的異星教徒借助新的肢體所蘊含的誇張力量直接越向了離地本就不太高的AO。

「滾開……」AO被大腦的暈眩攪擾得心神不寧,語氣已然轉向慍怒。

血魔屏障擴散,將衝上來的男人擊退,那個男人狠狠地撞在地上,僅剩的那條人型的胳膊在衝擊中寸骨寸折,斷掉的骨頭破出體外,鮮血淋灕。

而AO顯然沒有放過那個男人的意思,魔力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身體,將他舉高之後,魔王凝結魔力想要將他擰碎,只是另外的異星教徒直接釋放了魔法打斷了AO的處刑。

而察覺到裡面的戰鬥已然白熱化,重新回到礦坑入口圍觀的9號,此刻已經被魔王的強大震驚到毛骨悚然——他之前就認識這四個教徒,他們為學習更強大的魔法而來,在此之前,就沒有任何一個冒險者能夠在這四位中任何一位的進攻下存活,而如今這四位合力觸及,面對魔王卻只能堪堪防守甚至苟且偷生。

他開始為此而緊張:自己錯估了AO的實力,他萬萬沒想到靜默之獸和幾十個教徒的車輪戰也沒辦法幫助這幾位精銳教徒戰勝AO,甚至連壓制都做不到。

一種滿盤皆輸的無力感讓他渾身戰慄,他感到不甘心,可又對此無計可施,眼前少女那如花朵盛開一般的絕美嬌厴正是他心目中死神的模樣——

怎麼辦?怎麼辦?就要這麼結束了嗎?就要這麼沈默的結束了嗎?

「餵。」也就在9號為眼前那幾乎摧毀整個礦洞的激烈戰鬥而心裡打鼓的時候,剛剛在門口遇到的那位守門人在背後拍了拍9號的肩膀。

「你要上嗎?」9號下意識地問守門人,後者則立刻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太強了,這幾個星穹級的魔法師再加上救世軍加持的魔法都打不贏,我上去只能跳一段加油助威的舞然後再和勞倫特他們一樣胸口開個大洞躺在地上。」

「有沒有甚麼辦法擊碎她的那個護盾?」9號看著其他教徒的魔法在AO的護盾上被抹消成齏粉,疑惑地問守門人。

「那是能夠同時拒斥物理和魔法攻擊的護盾,哪有那麼容易突破。」守門人吞了一口口水:「真不愧是不死的魔王啊,這個怪物一樣的實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中了毒。」9號說道:「靜默之獸的神經毒素,那玩意兒這會兒應該正在麻痹她的意識。」

「哦?」守門人的眼前一亮:「那樣的話,我猜測這個護盾持續的時間可能不會太久,或者說魔王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腦會經不起一邊攻擊一邊防守的消耗。」

「這樣嗎。」9號看著威風凜凜的魔王,又看了一眼守門人,徬彿抓到了沈入水中時自水面墜下的繩子:「你會不會那種強化法術。」

「你需要哪種?」守門人好奇地問道:「我專業增幅隊友。」

「我需要你讓我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更有力氣。」9號咬了咬牙齒:「如果可以的話,讓我隱身就再好不過了。」

「隱身這種法術太難了,但是可以讓你勉強變得更暗一點。」守門人開始搖晃法杖,過了幾秒鐘之後,9號的身上亮起了魔法的光輝:「你要做甚麼?」

「把高傲站立於天上的王拉下來。」

9號閉上了眼睛,與此同時守門人的魔法也開始增幅到9號的身體上,隨著魔法的光輝在身體上閃爍,9號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在變得更加強而有力。

他沒有再看守門人,而是全神貫注地看著不死的魔王,看著她的側臉在魔法的爆炸中被一次次的照亮。

「如果你所言非虛的話,只要抓住她進攻的空隙攻擊她……就能取勝。」9號在做出這個解釋的時候,整張臉上都透出決絕來。

在異星教徒的攻擊又一次被輕易抹消的時候,他開始做著準備動作——活動四肢,活動手指和手腕。

「我以前就覺得你是瘋子。」守門人揮舞法杖,準備著下一個增幅魔法:「現在感覺你好像更瘋了。」

「像是我這種沒有魔力的傢伙,要麼瘋到死,要麼瘋到拿下勝利。」9號做了一組深呼吸:「謝了兄弟。」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打算和那種恐怖的傢伙硬碰硬。」守門人聳了聳肩:「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會把你埋起來的,就埋在這兒行嗎?我懶得走太遠。」

「行,這裡還不錯。」9號敷衍地回答了一句,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他死死地盯著AO與教徒的戰場:AO的魔法依舊在狂暴地傾瀉著,不死的魔王以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實施著她的進攻,之前那些教徒的屍體被炸成碎塊,地上鮮血瀰漫,雙方的魔法不斷交換,最終在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對攻中,一個異星教徒又一次被魔王捕捉到了。

「不…不要!!」

被抓住的異星教徒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喊叫,但一切都來不及了,他被AO的魔法捕捉,以無可抗拒的姿態飛到了AO的身下。

AO沒有廢話,直接用魔杖指向了那個男人——只要留一個活口就夠了,這個根本不用管——紅色的光芒自那個異星教徒的頭頂刺了進去,那個異星教徒瞬間便顫抖著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著直接背過氣去。

而AO貫入這個男人體內的紅光並未停止肆虐這個人的身體,下一秒,那個男人的身體便炸裂開來,血、碎肉與臟器飛濺向四面八方,最後被AO握在手中的是頭骨和完整的脊椎。

「啊…啊啊啊…」其他人看著不死魔王實施著這樣的殘忍,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求生的慾望支撐著他們繼續戰鬥,可對於此刻的他們來說,想要戰勝魔王早就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下一個。」AO將那脊椎握在手裡把玩了一下後如同丟垃圾一般拋到一旁,用手指揉了揉自己那發暈發漲的螓首,決定加快進攻的節奏以速戰速決。

四個人合力才能勉強擋住AO的魔法,三個人的話想擋住AO那無窮無盡的攻擊簡直就成了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也就是說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全部湮滅在AO那狂暴又殘忍的法術洪流之中。

此刻那幾個異星教徒的身體已經完成了除了大腦之外其餘所有肢體都變成血肉的轉換,這三個傢伙被AO用魔法同時握住並碾碎,但他們在只剩頭顱還完好的情況下,繼續向AO發起亡命的衝擊。

此刻這些傢伙可能已經不能再用蓋亞大陸的生靈來概括了,支配它們的是異星魔法的狂暴,即使這場戰鬥勝利,它們也將永遠拖著這怪物一樣的身體活下去。

戰鬥的時間在剩下三個異星教徒那頑強的求生欲下又繼續了一段時間,AO的大腦越來越暈,毒素驅逐到這個程度,暈眩感大概會在一個極致之後慢慢消退,但這種尋求速戰速決的戰鬥不允許有這麼強的暈眩感存在。

AO不滿地拍了拍自己的後腦,想要驅散那種頭昏腦漲的感覺,但是此刻正是毒性最強烈的時候,饒是不死的魔王也沒法只靠自己的肉體撐過這種被毒素浸潤身體的感覺。

眼前模糊了一下,兩個異星教徒又一次向自己衝了過來。除此之外從另一個角度衝向自己的還有一把由黑色的元素凝結而成的長槍。

這具軀體沒法用很強大的範圍傷害同時擊殺在場的這些異星教徒,甚至能夠瞬間使用的群體魔法也少之又少,因此群體性的技能只能使用將血魔屏障展開的方式來平替了——AO有點無奈地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魔力,血魔屏障再次展開。

重復了將黑槍碾碎,將肉體擊飛的過程。

與此同時,第二根黑槍向她拋射而來,速度很快。

至於另外一邊的異星教徒,也像是捨棄了一切要與魔王同歸於盡一樣,向AO發起了亡命的衝鋒。

「……無聊。」

AO搖晃著魔杖——魔力的儲存完全足夠,唯一阻撓她的只有那個蜘蛛猿的毒,腳上的傷雖然在痛,但是只要自己還維持著漂浮的狀態,那種疼痛就能夠忍耐。

雖然稍微費了一點力氣,但是這場戰鬥的結局定然無法修改,她自信必然能夠在接下來的幾招之內徹底結束這場貓捉老鼠一般的戰鬥。

這麼想著的AO,準備重新召喚血魔屏障。

與此同時,陰影處的那個身影已然來到了魔王那雙絕倫的嬌軀之下。

他的身體在黑暗中被守門人的魔法隱匿得很好,本身又不帶任何魔力,以至於專注眼前戰鬥的AO根本無法發現這個傢伙。

9號這個男人的身體素質本就不錯,這會兒衝向傲然站立於半空中的魔王更是快到甚至沒有被其他幾個異星教徒察覺。

給我下來吧,魔王啊!

於是乎,刺王殺駕者以最平庸的模樣登場。

從入口衝出來的9號,借著守門人的增幅,已然以平日里絕對無法達到的速度衝到AO的腳下,並向浮空的AO高高躍起——他的目標已經成功了一半,頭暈目眩的魔王果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沒有任何魔力波動的小角色;他已經接近了AO,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狠狠地抓住那個堪稱無雙的,美麗少女。

男人的心臟在狂跳,他記著魔王身上那個被他無意中發現的敏感部位,他堅信著對於那個情報的掌握能夠為他帶來勝利——在此刻也只能選擇堅信,他必須堅定不移,必須在此刻捨生忘死。

如果沒有用該怎麼辦?沒有用就死,就這麼簡單。

這麼想著的9號,手中抓住了那熱切的希望。

粗糙但有力地大手緊緊地攥住了魔王那纖細的腳腕,絲襪的纖滑與其下皮膚的熾熱柔嫩讓他在心中發出了「臨死之前還能再觸碰魔王的美足也算命運待我不薄」的感嘆並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

但他沒有死,接下來的一切都發生在千鈞一髮的瞬間。

如此便看出命運的巧合有多麼的神奇:9號所握住的腳,正巧就是魔王剛剛和蜘蛛猿的戰鬥中意外受傷的那只,甚至他手指所扣緊的也正是魔王在戰鬥中不慎扭傷的腳踝。

敏感的部位在這種抓握下頓時傳去了一種又酥癢又疼痛的感覺,沿著少女的嬌軀直刺魔王那本還在全心應付戰鬥的大腦之中。

對於此刻的魔王而言,無論是被突然襲擊的驚懼,還是敏感位置被握住的劇痛與奇怪快感,都足以瞬間將她從絕對勝利者的位置拉下去。

「嗚!!」悲鳴聲自魔王那張開的口中傳出,少女那本就暈眩的眼簾中又添上了被疼痛激出的淚花。

敏感的腳踝被攥緊,疼痛和酥麻瞬間打斷了AO所有的法術運作,而還未等魔王看向那個對她來說過於軟弱渺小的凡人,異星教徒的黑槍就已經刺中了這具纖弱的身體。

這一下刺在左肩上。

在銳角聖堂魔王寢宮中沈睡著的AO,突然發出了一聲如同受驚小獸一般的悲鳴。

「嘎啊!!」劇痛中少女依舊沒有失了分寸,極少量的魔法從體內爆發而出,針對黑槍的鋒芒部分生成了一個屏障,阻止著自己的身體被刺穿。

但那把魔法構成的黑槍此刻沒有就此消散,而是頂著AO連衣裙下生成的法陣,衝擊著AO那本就輕如羽毛的身體,將她撞到了礦坑的石頭牆壁之上。

激烈的疼痛伴隨著後背遭受牆壁撞擊的震蕩,魔王手中的魔杖在一瞬間脫離了她那纖細的手!

撞上牆壁的AO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黑槍消失,她砰地一聲掉在了地上,後腰磕上了尖銳凸出的岩石。

9號這奮不顧身的一抓,直接將戰局完全扭轉了過來。

當AO被擊飛的那一刻,9號依舊沒有放開自己的手,他和魔王一起被撞在了牆壁上,但身體的增幅還生效,9號率先站了起來。

「你這畜生……」

AO掙扎著調動自己的魔力召喚自己的魔杖,掉入蛛網中的魔杖正在掙脫那黏糊糊的分泌物,而此刻的9號已經衝向了AO,對著AO那毫無防備的小腹狠狠地給出了一拳。

「咕噗!!」小腹遭受痛毆的魔王立刻吐出了一口唾沫,9號增幅過的拳頭打在這具孱弱的身體上,直接為這纖弱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一時間魔王纖薄腹部肌肉下所保護的腸子徬彿被擰成了一團,尖銳的疼痛讓AO召喚魔杖的法術被迫中斷,那根珍貴的魔杖漂浮在半空後又一次落回到了地上。

「哈啊…哈啊……」被痛擊的AO掙扎著轉過頭看向了9號,此刻蜘蛛猿在自己身上下的毒已經失效,但自己卻也失去了順暢使用魔法的手段,眼前這個男人的表情是如此平靜,平靜到讓她憤恨,劇痛攪擾著她的神經,讓她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好疼,好疼!

我的魔杖……

雖然極其不甘心,雖然感到屈辱,但是她現在必須得用那塊召喚石……

這麼想著的AO,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那塊紫色的石頭還在,只要注入魔力就可以……

「小心這傢伙的道具!」另一個異星教徒此刻已經衝到了AO的身邊,他眼看著AO將手伸向口袋,立刻用那被異星魔法異化了的手掌抓住了AO纖細的手腕,把AO的手拽了出來。

而9號也意識到AO動作的特殊,在少女纖細的手臂被抓出來的一瞬間,他伸出腳踩住了魔王那只受傷的右足,與此同時在AO的腹部又補上了一拳:這一拳的位置比小腹更靠下,如果要AO自己來描述的話,這一拳是正好鑲嵌在了魔王的子宮外側。

柔軟纖弱的肉袋被這一拳砸到變形,那一瞬間魔王的上半身應激地抬了起來,與此同時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思議的淒厲悲鳴從AO大張的嘴巴里釋放出來:肩膀,腳,腹部,三個部位的劇痛同時攪亂了她的大腦,讓她連思考都無法做到。

凝聚起來的魔法又一次逸散,異星教徒直接強硬地將AO手裡的召喚石從她攥緊的手掌中挖了出來。

「你輸了,魔王。」那個男人獰笑著,捏碎了那塊能夠施展傳送法術的魔石,碎塊噼里啪啦的掉在AO的臉上,與此同時9號抬起了腳,踩住了魔王的胸口,讓魔王無力起身,那一刻不死魔王的眼中難得的流露出了後悔。

該死,如果不是這具身體的話……

但異星教徒不會給她後悔的時間,男人的大手抓住了AO的腦袋,直接將AO的身體給抓了起來。

「做得好,我們去大門附近。」已經不再是人的男人對9號說了一句,隨後擒住魔王的身體,飛快地奔向了這個基地的異星之門。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星軌之塔

薇薇安翻看著手裡借來的書本,感到有些一籌莫展。

作為替女王安潔莉卡分憂的臣子,她必須在女王感到困擾的時候給出最好的解決方案。

從注視著安潔莉卡神采奕奕地登上人王殿王座開始,薇薇安就為自己設立了目標:

照顧好這個孩子,照顧好自己的女王,同時保護好弗朗西斯家族。

人類王廷的政治局勢讓薇薇安不太放心,她不清楚在奧卡姆的恐怖不復存在之後,那些官員會做出甚麼讓她預料不到的操作來。

但她知道如果安潔莉卡表現出了軟弱,一定會立刻被某個別有用心的大臣給支配。

好在安潔莉卡足夠讓她放心:她成熟的不像是一個剛滿二十歲沒多久的女孩兒,在坐上王座後這個文靜少女立刻就展示出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和冷靜。

在此前薇薇安還擔心安潔莉卡會不會優柔寡斷或是被大臣們捉弄得團團轉,但安潔莉卡用表現打消了她的疑慮。

女王在處理政事上看起來得心應手,兩年的王政代行讓她積累了許多與大臣交流的經驗,也從奧卡姆潛移默化的教導中獲得了對政治事件的處理手段。

上任還沒過多久,她就以鐵腕手段鞏固了自己的統治地位:王立騎士團的領袖換成了隆巴頓將軍的兒子,只聽命於女王調遣;她派出王廷七衛,調查出了人類所屬第三軍團的軍團長有將無能的親人安排到顯赫軍職的舉動,隨即就將軍團長的所有官職剝奪,並判處那個被軍團長提拔上來的年輕男人五年勞教。

第三軍團的新任軍團長是安潔莉卡從亞瑟隆巴頓那裡要來的一個女騎士,金色長髮,漂亮得緊,同時對安潔莉卡敢於直面恐怖怪物,拯救老人王的行為佩服到五體投地,對於女王的提拔自然是無比感激,她向安潔莉卡承諾第三軍團會在一年之內擁有人類軍隊中第一強的戰鬥力:她尊敬亞瑟,所以才要超越亞瑟所帶領的王立騎士團。

她從首都學院選拔出了五個最有才幹的年輕人送到幾個一直被懷疑有貪污行為的財政大臣身邊做副官,名義上是輔佐學習,但這麼做的含義其他大臣都心知肚明,向幾位財政大臣傳遞的信號也無比清晰:女王盯上你們了,最好收斂一點,否則被免職和沒收家產將會是最輕的處罰。

這幾個舉動無疑證明瞭安潔莉卡的鐵血和果斷,這份決策與年輕時的奧卡姆幾乎是一脈相承。

新的女王與新的臣子為經過兩年的懶散而死氣沈沈的人王殿添加了全新的活力,一時間對新政策和軍事行動的進諫源源不斷,朝會的時間不得不延長。

但這完全是好的,每一天人類的政壇都有越來越好的趨勢,每一天都有新的點子被提出,這是人類即將走向更加欣欣向榮的好兆頭。

她做得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對政治有著敏銳嗅覺,以老謀深算著稱的薇薇安不禁暗自為自己的女王竪起了大拇指,而她也適時地拉開了和安潔莉卡的距離,不再經常造訪人王殿的寢宮,她知道這很有必要,但偶爾還是會在觀賞那顆屬於安潔莉卡的明亮紅星時發出長嘆:

身處人王殿幽深宮闈中的她,一定很累也很孤獨,需要有人為她分擔。

抱著這樣的想法,薇薇安在昨晚主動走進了皇宮,向安潔莉卡詢問自己能做的事情。

「多陪陪我。」安潔莉卡的身影在人王寢宮的辦公椅上看起來只有小小的一隻:「這裡太大,我又只有一個人。」

「女王大人,這已經不是你我都希望就能做到的事情了。」薇薇安苦笑了一聲:「我和您走得太近會促成黨派的建立,但我絕對不想讓拉幫結派這種事情落到我的頭上。」

「在擔心這種事嗎……」安潔莉卡嘆了一口氣:「那樣也好。說來,我這邊確實有一件事需要薇薇安你替我去做。」

「我洗耳恭聽,女王陛下。」薇薇安點了點頭。

此後安潔莉卡具體地描述了自己從奧卡姆的手杖中讀取到的一些記錄:除了對魔法和政治的心得與經驗之外,安潔莉卡聽到奧卡姆記錄的最多內容就是「卡俄斯世界」。

「王祖在這柄杖中記載了一些他對於卡俄斯的印象,只不過……」安潔莉卡嘆了口氣:「我最近實在是沒有時間查閱關於那個世界的消息了。」

「卡俄斯世界,就是蓋亞事務所提到的那個吧。」薇薇安回憶起了宙斯的報告。

「如果理解了對方的底細,我們顯然更有把握在和他們的戰鬥中取勝,至於王祖本人似乎也預料到了這種事情。」安潔莉卡推了推眼鏡。

在人王權杖中記載的只言片語暗示著奧卡姆確實對這個世界有一定的瞭解。

雖然安潔莉卡沒有具體的描述,但薇薇安對近百年的人類歷史有一定瞭解:在奧卡姆剛剛接管人類王國的時候還未曾有太多徵兵和強化人族軍力的舉措。

但到了某一年之後這位不朽人王突然開始發狂一般的徵兵和研制戰略武器,並且開始重用元素之庭的研究成果。

人類的兵力在短短幾年後就光速擴展了五倍到六倍,同時擁有了飛空艇編隊,獅鷲騎士軍團,魔晶炮軍團和各種各樣完善的城防措施。

「下官知道了,女王陛下。」薇薇安鞠了個躬:「我會盡全力調查。」

「倒也不強求。」安潔莉卡寬慰地說道:「我已經將進入戰備狀態的消息傳達給了各個城市的負責人,現在大家都在操練兵馬,我相信這場災難不會動搖人類。」

時至今日,薇薇安已經將各種各樣的書本給翻到脫頁,但非常遺憾的是,關於卡俄斯世界的故事仍然沒有找到任何記載。

「哈啊……」薇薇安靠在椅子上,看著星軌之塔外的澄澈藍天,心中有些發愁。

問過魔法師協會的那些法師了,結果他們對卡俄斯世界這個概念也完全不清楚。

到現在為止對卡俄斯的調查仍舊沒有甚麼進度,這讓薇薇安有些愁眉不展——她的好女王正在為國家發展竭盡全力,自己的工作卻一直受阻。

仔細動腦思考,薇薇安,如果連魔法師協會的藏書都找不到你想要的知識的話,你還應該去哪裡……?

如果說朗基努斯有聚集了人類王國最頂尖智慧與知識的地方,那必然是……

薇薇安的臉唐突的一紅,她想到去哪裡能得到那些她想要的知識了。

元素之庭。

那些老怪物一定知道些甚麼。

想到元素之庭,薇薇安自然會第一個想到那個矗立在王都魔法師協會三樓名人堂大廳里的雕像本尊,那個禿鷲一樣的陰狠老頭阿德勒。

而想到阿德勒,薇薇安自然會想到那個隻身前去求藥的上午,她在那裡經受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在那天自己被迫拋棄了王都首席占星師的身份,成了一個單純的雌性,甚至一個單純的肉玩具。

回憶起那段經歷,薇薇安的心臟便開始砰砰亂跳,她的腦子里開始亂冒往事,回憶讓她唐突的走神了:

從元素之庭回來之後,薇薇安聽命於阿德勒的建議,每天在自己那又紅又腫的小穴中塗抹魔藥,而這種魔藥也確實幫助薇薇安進行了極大程度的恢復。

原本被食人魔撐開到容納兩根手指都輕輕鬆松的膣穴,逐漸恢復緊致,內裡的裂口在愈合,薇薇安真心實意地期望自己能重新擁有那層雖然沒有任何用處的薄膜——她希望自己能嫁給一位正值善良又純潔的騎士,自然希望自己也是完璧之身。

那層薄膜有沒有愈合暫且按下不表,被極度的疼痛與快感鞭撻過靈魂與大腦的後遺症,在薇薇安恢復的那段時間逐漸顯現了出來:小穴不斷恢復的那段時間里,自己的內部除了疼痛之外,還能夠感覺到相當程度的酥癢,那種癢意是發情的徵兆,薇薇安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自然不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甚麼。

而長時間在星軌之塔獨處的薇薇安自然不會忍耐自己的性慾,她在自己那張柔軟的床上自慰,連續去了三四次才算是罷休。

那之後,薇薇安自慰的頻率開始逐漸提高,雖然按照王公大臣們的傳言,薇薇安應該是個下流——或者至少是一個容易貪歡一晌的女孩兒,但事實上這條高塔之狐的私生活甚至能用保守來形容,在去元素之庭前,她一周最多自慰兩次。

那場長達數個小時的玩弄,讓薇薇安的身體變得更容易發情了,這是薇薇安無法否定的事實。

薇薇安對此倒是也無所謂,只是慾望提升,她還能夠接受,大不了多自慰自己就是了,嘗過那種程度的痛苦與快樂之後,沒有人能夠不迷戀於快樂的。

但讓薇薇安有點難以接受的是:她開始發現自己的手指無法完全滿足自己了。

「哈啊……哈啊……」回憶著自己最近自慰的經歷,再回憶到自己在元素之庭的那個下午,慾望如同無意識的流水一般漫溯,機械裝置不停責難自己敏感蓓蕾的感覺,被巨大的事物疏通下面,度過疼痛之後品嘗到的那種快樂,都讓薇薇安不自覺地加速了呼吸。

等等,現在還不能被慾望支配腦子……薇薇安連忙喝了一口水以壓抑自己的慾火,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向阿德勒求援,因為阿德勒是她聯繫元素之庭的唯一渠道。

隨後這位占星師鋪開了羊皮紙,給那個阿德勒寫了一封信,信中簡單介紹了自己的任務,並請求了阿德勒幫忙展開對卡俄斯世界的調查。

「嗚……」再次想到阿德勒用魔法賦予她的可怕快感,薇薇安那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慾望的催促下,薇薇安在信件的末尾留下了一句話:

「如果阿德勒爺爺需要甚麼報酬的話,請不必保留,全部告知薇薇安。」

信件寫好,封入信封,捲成小卷,然後來到星軌之塔另一側的小房間,推開門之後便聞到一股濃厚的飛禽味道——薇薇安養了幾只作為信使使用的貓頭鷹。

把卷好的信件塞進貓頭鷹腳上綁著的信件筒中,對那只灰色的貓頭鷹念上一句「元素之庭,阿德勒收」後,貓頭鷹就直接縱身一躍,飛到了薇薇安的視野之外。

薇薇安將自己的一部分思維通過魔法的方式注入到了貓頭鷹的腦中,這就保證了只要是薇薇安去過的地方,貓頭鷹都能夠代為送信。

哈啊……

難以忍耐欲潮鞭撻大腦的那種想要自慰的慾望,薇薇安選擇了放縱自己。

從床邊撿起自己的法杖晃一晃,星軌之塔的所有窗戶全部關閉,從外側便無法看到塔內的景象,至於薇薇安,則慢慢地挪到床邊,找了一塊吸水性還不錯的毛巾墊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順從著自己的慾望躺在了床上。

首先解下自己的長袍放在一旁,再將內裡的上衣脫下疊起,礙事的胸罩自然不必保留,只過了一分鐘不到,薇薇安·弗朗西斯的上半身就完全歸於新生兒的赤裸狀態。

「啾……」嬌厴通紅的少女側身躺下,把右手的食指放入口中吸吮了一圈,讓手指沾滿唾液,隨後將濕潤的手指伸入了自己的黑色連褲襪之內,讓食指先用力地沿著股間的縫隙揉搓。

「嗯……」發出低微喘息的薇薇安借著側躺的體位夾緊了雙腿,發情的狀態下,僅僅是用力地夾緊雙腿,都會讓薇薇安的身體感受到被電流通過的刺激。

少女的身子微微蜷起,左手伸向自己飽滿的乳尖,用力地揉捏自己那已然硬起來的櫻色乳頭。

整只柔軟的乳房都因為這樣的動作而產生了微微的扭曲——說來也是件奇怪的事情,阿德勒那只枯瘦的手擰自己的乳頭時,自己只會覺得疼痛難耐,可自己揉捏自己乳頭時卻完全不會感覺到過分的疼痛,大概是因為自己對自己身體最為瞭解的緣故吧。

「哈啊……嗚……啊啊……」薇薇安緊抿著嘴唇,呻吟聲借著呼吸的空檔偷跑出去,房間內頓時因為這聲呻吟而染上情慾的色澤。

占星師那平日里如同摘花一樣拈起書頁的手,此刻正重重地揉搓著自己飽滿的蚌瓣,那守衛著少女秘處的軟嫩蜜唇被揉得不停扭動,自那誘人深入的縫隙里也開始分泌出可口的愛液,液體與花唇和手指互相擠壓摩擦,逐漸讓「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音混入了薇薇安的呻吟之中。

「嘶…哦嗚…好有感覺嗯…」

疊在一起的黑絲小腳互相摩擦著,腳趾摩挲著另一隻腳的足弓,兩條纖長的腿也在互相廝磨,手指的動作加快,內裡滲出的蜜汁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逐漸濡濕了薇薇安的整根手指。

而薇薇安的手腕依舊靈動地在自己身上挖掘著快感,她逐漸翻開了自己的陰唇,以手指不斷揉搓自己內裡的膣肉,手指肚按著通向身體深處的孔洞轉圈,這樣的快感對於少女來說也相當舒暢。

另一隻手的動作在玩弄乳頭和抓住自己那只巨乳之間不斷切換,薇薇安任憑自己的乳球被抓捏到不斷變形,手上的力道加大著,直到讓乳房感到發痛的狀態才停止施力,這種輕柔的疼痛對情慾狀態下的她來說爽快非凡,少女的纖腰不斷弓起,腳趾也在快感的驅使下一次次抓緊腳下可憐的床單。

她在床上胡鬧著,很快就把原本整潔的床鋪弄得亂七八糟。

腦子里沒有任何雜念,此刻的占星術士將自己全部投入到了這暢快自在的手淫之中,從穴內湧出的愛液很快就潤濕了她的手指與她身下的毛巾,粉嫩的陰唇在愛液的覆蓋下如同蒙上朝露的花瓣,比平時看著更加軟嫩誘人,纖細的雙腿隨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不斷重復著夾緊又放鬆的過程,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薇薇安,讓她的聲音變得與平日里截然不同,那份媚意恐怕全朗基努斯沒有任何一個成年男人能夠招架得住:

「嗚……嘶……哈嗚……好舒服……哈啊…肏死薇薇安…把薇薇安的小騷屄乾爛掉…呀啊…薇薇安的處女騷屄好癢…」

呻吟著的薇薇安開始改變手指的方向,轉而將手指放在陰蒂上按揉,敏感的淫核經受著這樣的玩弄,不堪寂寞地鑽出了陰蒂包皮,在手指的捻搓下給薇薇安帶來更深的刺激。

少女的皮膚泛出情慾的顏色,身體微微地扭動,越來越多的喘息開始自薇薇安的口中流出,四下無人的情況下,薇薇安自然可以隨便說一些能夠助長情慾升騰的淫語:

「哈啊……好大的肉棒……進來了……在小穴最裡面的位置……好深……乳頭也被……嗚嗯……乳頭也被玩著……好舒服……」

自慰的一個好處是,自己在自慰的時候想怎麼做、想說甚麼都可以。

「哈啊啊……嗚……啊啊……嗯嗯!!大雞巴…大雞巴要把薇薇安肏升天了…薇薇安的小騷屄…好舒服…啊啊??子宮…子宮沈下來了…射滿薇薇安的騷屄,讓薇薇安懷孕…嗚!要…要去了嗯嗯嗯嗯!!!」

繼續撫慰著自己的薇薇安能夠感覺到高潮的臨近——她忍耐著性慾的潮水將信件寫完並寄送,到現在早就已經是意亂情迷的狀態,高潮於是就來得特別的快。

薇薇安繼續捏著自己的乳頭,發出放情的呻吟聲。

那登上巔峰的感覺在逐漸接近,不斷接近,直到那種感覺完全襲來,薇薇安的身體徹底蜷縮成了一個被長髮覆蓋的球。

「咿咿咿咿……哈啊……高潮…高潮了嗚…」

高潮的感覺如同一股稍顯強烈的電流,自薇薇安那嬌媚的密道傳遍全身,少女的身體麻了一下,腦海中接收到快感的訊號,身體繃緊了幾秒,隨後又放鬆了下來。

身下的桃源不斷地湧出淫液,濡濕了她那條高檔的絲襪,濕漉漉的,但萬幸愛液足夠溫熱,所以也不至於太難受。

「嗚啊……啊……呼……」將姿勢改為側躺,少女將沾滿愛液的手拿了出來,放在燈光下照耀著,看著那反射著燈光的愛液,薇薇安嘆了一口氣:

「薇薇安的小穴還是好癢……嗚…騷屄裡面像是有螞蟻爬似的…」

啊,果然嘗過那種快樂之後,普通的手指帶來的高潮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了嗎——薇薇安一邊感受著小腹下邊那種難忍的酥癢,一邊為自己羞恥的念頭而臉紅了一下,旋即這位被譽為高塔之狐的占星術士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想象自己就在阿德勒的那把可怕的椅子上,被巨大的仿生肉棒貫穿身體,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走……

薇薇安在腦海裡回憶起了被機械無情地鞭撻和疏通的過程,調整了一會兒呼吸之後,手指又一次伸進了褲襪之內,並開始以指尖掀開柔軟的花瓣,手指伸向了那柔軟的小洞,開始如以前一樣像內裡試探著插入。

以往的時候,只有用兩根手指插進裡面用力且快速地勾動手指,才能帶來為少女止渴的快樂。

隨後她的指尖便觸到了那讓她驚喜的柔軟與彈性——那層薄膜伴隨著薇薇安的持續給藥,居然真的重新生長了出來。

「哈啊……」薇薇安感嘆地長出了一口氣:阿德勒不愧是王國首屈一指的魔藥大師,這藥的效果簡直可以稱作神跡,如果流傳到坊間,不知道要賣出多少錢的天價。

但是……

薇薇安這會兒的腦子被情慾支配著,稍微有點胡思亂想:

如果我還想再被那個仿生肉棒蹂躪一次,那藥還會在之後再幫我一次嗎?

嘛,暫且不管了吧。

薇薇安分開雙腿,繼續開始玩弄自己的下體與乳房,手指在陰蒂處順時針打著旋,時不時地以中指和無名指拍打一下自己的陰蒂,通過這樣的方式索取著不斷變換的快感——不過已經產生了這種思想的自己,就算有沒有那層薄膜似乎都不重要了。

薇薇安一邊忍耐著快感一邊檢討著自己:自己不是處女的事實已經通過對快感的渴求和對身體內異物感的熟悉而烙印進了靈魂里,所謂的處女膜,也只不過是用以欺騙未來丈夫的一個假象罷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有點沮喪,也因此頓時沒了性慾。將自己的褲襪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下之後,薇薇安走到了浴室,用溫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眼下的任務還是完成女王陛下交給自己的委託,是的,薇薇安,你要心無旁騖才行。

如果阿德勒那邊能夠蒐集到需要的情報自然再好不過,但如果蒐集不到又該怎麼辦呢?

思考著這樣問題的薇薇安擦乾了自己的身體與長法,換了一條襪子之後重新坐在了那一大摞書本前,重新翻看著裡面的內容,但依舊找不到甚麼可用的信息。

有些童話故事里會講到人類驅逐惡魔的故事,還有一些神話傳說會寫人類齊心協力把魔鬼放逐到地獄深處,但那些都和薇薇安要找的內容大差離格,薇薇安不滿地將杯子里已經涼了的茶一飲而盡,旋即聽到了貓頭鷹小屋的門傳來了咚咚咚的撞擊聲。

是貓頭鷹在敲門。薇薇安立刻站了起來,奔向那個小屋,從發出咕咕聲的貓頭鷹身上取出了嶄新的羊皮紙,上面是阿德勒的字跡。

「自己到元素之庭來取。」

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0章 此世若有地獄,亦不過如此【融天島的陷落AO的遺忘礦坑之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