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18章 傲慢是殺人的刀【伊萊歐的苦難尾聲,有翼族的地獄始動】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丹特麗安峽谷

伊萊歐感受著身後男人那根又一次腫脹起來的巨物,心下感到無比的慌張。

她沒想到皮埃爾的經歷居然旺盛到了這種地步,她那麼努力地動過,本以為皮埃爾會在射過之後失卻再戰的鬥志重新啓程,但此刻將她壓在身下的男人看上去仍然興味盎然。

「本來想只做一次的。」皮埃爾的聲音聽上去是在忍耐巨大的滿足感:「但是伊萊歐的身體太騷太欠肏了,只乾一次是對這好胚子的玷污啊。」

「你確定沒搞錯玷污的意思?」伊萊歐的聲音逐漸從之前包含媚意的喘息中逐漸回歸冷漠,語言溫度的降低並沒有被皮埃爾理睬:皮埃爾看得出伊萊歐是真的非常忌憚那些異星士兵,只要「到處都存在異星士兵」這個謊言沒有被揭穿,伊萊歐就絕對不會殺死自己,會一直忍耐下去。

所以哪怕伊萊歐的手放在了劍柄上,皮埃爾也依舊老神在在地撫摸著伊萊歐圓潤的屁股,同時用龜頭不斷頂著伊萊歐股間那粉嫩軟彈的蜜縫。

「嗯…呼啊…」

伊萊歐為濡濕的下體被龜頭不斷愛撫的感覺而忍不住吐出喘聲——因為已經做過一次的緣故,伊萊歐內裡的溝壑已經分泌出了相當多用以保護膣道的愛液,包括少女自己的身體也已經進入了適合被插入並且感受快樂的狀態。

此刻皮埃爾的愛撫無疑正挑撥著伊萊歐對於快樂的感知,也讓伊萊歐那本來已經回歸冷酷的聲音又一次暈染上了情慾的色澤。

只是少女那纖細的手指還握在刀柄上,伊萊歐無疑極其抗拒現在的狀況。

擺在她面前的路:一是默默忍受,然後被壓住自己的男人發現自己處女的貞膜可以自動恢復的事實,二是直接拔出霜歌,將皮埃爾那時時刻刻都掛著得意微笑的頭顱給切下來。

事情到了這個階段,她得做出選擇。

無論哪一條路所對應的結果都不是那麼好接受。

前者會讓自己的身體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忍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她幾乎可以確定接下來皮埃爾會借此大做文章地羞辱她,在這一點上,皮埃爾和曾經輪姦過自己的那些男人,以及在娼館玩弄自己的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很多男人都喜歡用讓女人屈辱的方式來增加性交的情趣,而大多數女人似乎都會因為這些屈辱而感受到更強的性刺激。

但伊萊歐屬於吃軟不吃硬的類型,對於羞辱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怎麼感冒,或許未來有了愛人之後情況會有所不同?

但身後這個男人的諷刺只會讓伊萊歐怒火中燒到想要立刻背叛約定。

但第二條路…伊萊歐在心裡沈重的嘆了一口氣,腦海中又一次回憶起了霍桑山谷那暗無天日的經歷。

那些經歷哪怕出現在夢里都會讓這個少女哭著驚醒,只要回憶起來就感覺小腹和心臟在疼。

而且即使不提異星人的存在,伊萊歐也是和皮埃爾立下約定的精靈。

精靈魔劍士伊萊歐最寶貴的特質就是言出必行,她是做好了被皮埃爾玩弄的準備才踏上旅途的,就算真的對皮埃爾這種小人心懷憎恨,將他就地殺死也不符合伊萊歐一貫的性格。

即使當時在賽特城被波隆那般騷擾,伊萊歐也沒有違背幫助賽特城剿滅魔龍希伯特的約定。

啊啊…真是的!

少女的手,慢慢地從霜歌的劍柄上放下了。

她重新以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作為一個被玩弄了太多次的少女,她被迫記住了被從後面插入的時候如何做才能讓男人更滿意,少女的上半身壓低,腰肢下沈,那即使撅起來也沒顯得有多大的屁股向上抬著,將那因為剛剛的抽插而稍顯紅腫的膣穴與粉嫩的肛門同時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

「喲,我的好伊萊歐啊,你好像非常非常的懂?」

那一刻伊萊歐分明聽到了皮埃爾發出了驚訝又驚喜的聲音,這讓伊萊歐的內心不免泛起一陣尷尬,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不是身經百戰的女人根本無法下意識做出,可這會兒她想再換個姿勢也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繼續忍耐皮埃爾的羞辱,一直到皮埃爾在她的身體里再度發洩出來。

「和你沒關係!」伊萊歐有點惱羞成怒,但即使如此,她還是老老實實地趴伏在皮埃爾的身下,那軟綿綿的陰唇與皮埃爾的龜頭纏綿著,就好像正在互相擁吻彼此,無論是愛液還是血液或者精液,都在這樣的動作中被擠出伊萊歐的體外,沿少女大腿內側滑落的體液讓少女這純潔的身體更具讓人侵犯的慾望。

皮埃爾的那根肉棒上沾滿了紅白顏色駁雜的液體,本就醜陋的陽具因為這些髒兮兮的東西而顯得更加猙獰,那肉棒依舊在沿著少女的恥縫滑動,這樣的過程也讓半精靈舒適至極,

這男人的肉棒不小,但不是最大的——伊萊歐下意識地將這根肉棒與此前插入過她身體的肉棒對比,當意識到自己產生了這種羞人念頭的時候,這位精靈魔劍士的臉立刻就變得滾燙通紅。

「所以我對伊萊歐的評價一點都沒錯,你心裡也承認吧?」皮埃爾帶著循循善誘的挑撥語氣,將手放在了伊萊歐股間那最易於感受快樂的蜜豆之上,以手指按住那因充血而變得更為鮮明的粉色肉褶並來來回回地揉搓,同時從後背接近少女的側臉,對著伊萊歐的耳朵輕輕地吹氣:

「陰蒂腫起來了,你知道嗎,這是求歡的表現。淫亂的處女精靈,和你純潔的外表一點都不相稱呢。」

「閉嘴……啊嗚!!嗯!!」仍在剛剛粗暴交媾余韻中調整自己身體的伊萊歐此刻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離剛剛的交合還沒過多久,小精靈的身體還是有些敏感,如今被按揉身上最為敏感的位置自然讓她有些難以招架,她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身體狀態,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有殺傷力:

「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那玩意兒直接切下來剁碎……」

「別介意,伊萊歐小姐。」皮埃爾依舊笑著:「第一次確實很痛,把純潔交給我這種人的心情也不會好,但是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不是嘛,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就是要互相忍耐和遷就才行呢。」

「我自認沒做過甚麼影響你的事情…哈嗚…」伊萊歐有點不爽皮埃爾所說的互相忍耐:「把你的嘴巴…哈啊…嗯嗯嗯…給我管住…」

「小人說些甚麼您也不會少塊肉,聽我念叨個兩句怎麼說都比遇到那些怪物士兵好得多吧。」皮埃爾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命中了伊萊歐的軟肋。

他說得對…

伊萊歐纖細白皙的手指抓緊了身下軟綿綿的墊子,這讓伊萊歐突然感到了一絲釋然:至少皮埃爾還懂得一點點憐香惜玉,他會將鋪蓋墊在了她的身下,讓她的身體不至於像被異星士兵凌辱的時候那樣沾滿泥土的污垢,也不會把她的衣服扯爛,更不會打她。

是的,比起異星士兵那絲毫不把她當成生命來對待的粗暴蹂躪,至少眼前的男人能夠溝通和交流,他不會過度的折磨自己,不會把在自己抱到幾十米的高空然後在自己的子宮里產下石頭一樣堅硬的卵,更不會把自己插在比身體大了一圈的巨大肉棒上,任憑擁有這根肉棒的巨獸掛著自己的身體奔馳。

隨你吧…

伊萊歐閉上了眼睛,伏下了上半身,最終選擇了接受眼前一切的發生。

可她猜得到之後要發生的事情:皮埃爾會知曉她那可以復原貞膜的肉穴,會因此嘲諷她此前是否身經百戰所以才如此淫亂——之前的所有男人幾乎都會這麼說,那也是不爭的事實,可那不意味著伊萊歐會安然接受那種羞辱,她絕不會承認自己淫亂。

還是要做點甚麼……伊萊歐暗自下定了決心。

而皮埃爾此時依舊跪在伊萊歐的身後,這會兒那根肉棒正在用反復撐開伊萊歐的陰唇,往穴口稍微插入一點後就蜻蜓點水般拔出,用這樣的方式挑逗精靈少女的積極性: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美少女,也未曾得到過與這種美少女肌膚之親的機會,如今這少女赤裸的嬌軀正因自己的慾火而喘息,這又如何不讓他激動萬分?

白皙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瑕疵,順滑到讓人想要落淚:精靈的皮膚如此神奇,以至於戰創也未能在伊萊歐的身體上留下甚麼疤痕,風吹日曬也未能有一絲一毫影響到這幅冰肌玉骨,反倒是常年對身體的鍛鍊賦予了伊萊歐最撩人慾火的身材。

盈盈一握的柳腰與蜜桃一般圓潤的臀瓣,雖然並沒有誇張地散髮屬於雌性的魅力,但卻將純潔與矜貴這樣的詞彙銘刻到了每一寸肌膚與骨骼之上。

在皮埃爾看來,這樣的女孩兒正是全大陸都罕有的稀世珍寶。

半脫下來的連褲襪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肉嘟嘟的陰唇,那飽滿的蚌口在剛剛被他那麼用力地疏通之後仍然保持著讓人驚喜的緊閉狀態,這讓皮埃爾對接下來的插入更加充滿期待。

而那沒有一絲毛髮的恥丘上,被透明愛液裹住的鮮血如同封裝住珍貴之物的琥珀,正用黃昏下的晶亮光澤向皮埃爾傳遞著讓人幸福的訊號:自己正是眼前這極品美少女的第一個男人。

剛剛少女膣穴的緊致讓皮埃爾意猶未盡,回憶起來還會感覺到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他確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住慾望只玩弄眼前的嬌軀一次。

身下伊萊歐趴在墊子上的身體就是對他性慾的最好鼓勵,證明瞭這位伊萊歐此刻已經到了任憑他魚肉褻玩的狀態。

「伊萊歐也忍得夠辛苦了吧,小穴一直在貪嘴地吸肉棒呢。」男人的龜頭能感覺到伊萊歐膣穴的夾緊,對伊萊歐來說這是排斥的動作,可對男人來說這確實那緊窄肉穴對自己的逢迎

男性亞精靈將身體向前傾,手扶著自己那根仍沾滿伊萊歐血液與自己精液的肉棒,再次將龜頭頂在了伊萊歐的美蚌之前。

少女的下體微微一顫,這是敏感的證明,也是對皮埃爾動作的最佳反饋——這就是純潔少女該有的反應啊,皮埃爾在心裡感嘆著,無法控制自己的嘴角向上翹起,也無法控制自己澎湃的心跳與性慾,他堅決地將肉棒繼續前送,微微撐開了伊萊歐的陰唇。

而這時的伊萊歐突然挺直了身子。

「伊萊歐?」皮埃爾疑惑地看著身下那本該已經準備好被插入的精靈,而伊萊歐卻突然閃電般的動了。

魔劍士的核心力量何等的強橫,少女對於自己身體的操控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此刻的伊萊歐雖然被皮埃爾抓住後腰,但也不妨礙伊萊歐的動作:她如同一條靈活的魚兒一樣從皮埃爾的抓握下掙脫,翻了個身之後便以雙腿勾住了皮埃爾的後腰,並借此為著力點起身,一把將男人推倒在了自己身下,改換成了盤腿跨坐的姿勢。

二人的姿勢頃刻間就完全顛倒了過來,那個瞬間的墜落感將男人的心臟送入了恐懼的深淵,她看著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伊萊歐,感覺如同被死神盯著。

「伊萊歐!」

皮埃爾這會兒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吃定了這個少女,沒想到在自己最洋洋得意的時候伊萊歐居然給出了反應,突然坐起的少女用比自己強大了不知多少的力量告知了實力的絕對差距,這一刻皮埃爾感覺他看到了自己人生的結局——死在丹特麗安大峽谷這個無人區。

她要殺我了??可惡!是我對她的判斷有誤嗎!

男人絕望地看著伊萊歐將自己推倒,在腰腹力量上他離伊萊歐還差得遠,一旦被伊萊歐推倒便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他的臉漲紅了,心跳也在提速,可唯有那根肉棒仍然沒有因為慾火而軟化,大概是因為此刻衣衫不整的小精靈實在太過誘人,也可能是因為男人那色慾熏心的本質讓他寧願牡丹花下死。

「你……一直騎著獅鷲也夠累了吧。」伊萊歐咬著下唇,皺著眉頭,吐出與自己表情完全相反的話語:「這次我來動……你安心躺著就好。」

嗯?

皮埃爾的心下突然升起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甚至比劫後餘生更為強烈,這是一種極強烈的驚喜。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以女上位騎乘在自己身上的伊萊歐,感受著那如同羽毛一般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跨間,萬萬沒想到伊萊歐居然會主動向他獻上侍奉,他的心臟仍然在砰砰地跳,就在幾秒之前他覺得自己這條命走到了盡頭,而在幾秒之後,他的心情就從谷底爬到了峰頂。

這種對比帶來的喜悅更加熾烈,讓這個男人又一次興奮地笑了起來:

「這麼快就食髓知味了嗎,你這淫亂的小精靈。」

「……」伊萊歐咬著嘴唇沒有再回話,抬起腰肢的她在無形中向皮埃爾展示了自己身體的纖細,她那兩條被白絲裹著的腿沒有多餘的贅肉,在大腿的最內側能看到撐起肌膚的筋脈。

雙腿之間的膣穴以粉嫩到晶瑩剔透的狀態緊緊閉著,可還是有精液與血液從那肉縫中被擠出來。

伊萊歐的內裡在緊張的瑟縮,只需要看那白濁液被一股一股擠出的樣子便看得出。

這種極品美少女主動用騎乘位和我做愛,我真他媽是天下最幸福的混球。

幸福的皮埃爾用手掌枕著自己的後腦,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以便享受伊萊歐的侍奉。

伊萊歐也沒有讓他多做等待,起身讓男性的龜頭與自己的肉縫下端對準之後便開始向下沈腰。

在少女的動作中,那緊閉的蚌肉被推開,有更多的精液從裡面流出,叫囂著男性生殖慾望的器官逐漸進入少女的身體,溫潤緊致又熾熱的感覺開始將男人的分身包圍。

皮埃爾與伊萊歐,兩人此刻都在凝視著交合的部位,兩個人的心跳都一樣的快。

沒甚麼的,伊萊歐,沒甚麼的……之前已經試過那麼多次了。

我真是個幸運的混球,說不定正因為我是個混球,才有得到這種幸運的機會。

帶著完全相反心態的二人,身體的接觸開始變得更加密切。黏膜與黏膜的摩擦讓皮埃爾忘記了呼吸,也讓伊萊歐繃緊了後腰的肌肉。

啊…真燙啊,也好硬,熟悉這種感覺的我…也真不像話啊。

伊萊歐慢慢向下沈著腰,作為女性她能夠感覺得到入侵者來到了體內的甚麼位置,隨著她頗帶幾分決絕色彩的動作,皮埃爾那根體格頗為壯碩的肉棒也已然抵達了她的陰道口。

龜頭分開了那重新變為貌似只能勉強容納羽毛筆進入的緊窄孔洞,與膣壁貼合得嚴絲合縫,也碰上了那層富有彈性的脆弱薄膜。

如果不用心感受的話,男人察覺不到那層薄膜的存在。

處女膜的存在本就與陰道一體,而陰道如果夠緊的話就會一直給人以突破的感覺,這是娼館裡一個話很多的男人告訴伊萊歐的。

而伊萊歐這會兒迫不得已要將這個知識用在侍奉皮埃爾上——只要自己能一口氣坐下去,皮埃爾就察覺不到自己那層薄膜能夠復原的事實。

要主動迎合這個比自己弱了不知多少的亞精靈……這個狡詐又下流的傢伙。

這種程度的屈辱,對於伊萊歐來說已經被迫承受了不知多少次了,但這種事情伊萊歐始終都沒有習慣。

她感受著下體的那種逐漸強烈的異物感與徬彿能夠將自己的陰道都燒焦的熾熱,突然就想起了自己過去所承受的一切。

此情此景下,伊萊歐要將那一切都甩到腦後去,她屏住了呼吸,將身子微微提起一點,然後下定了決心——

「唔!!」

發出了宣洩痛苦與飽脹的悲鳴,伊萊歐對著皮埃爾的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

嬌小的身體此刻完全坐在了皮埃爾的身上,男人那叢生的陰毛被伊萊歐鮮嫩光潔的恥丘給壓扁,那被撐開的花唇此刻艱難地含著亞精靈的肉棒根部,在觸及到最內裡之後微微向上移動了一些,留下了濕滑的水漬。

那因為永恆的詛咒而愈合的貞操膜在激烈的插入中又一次被貫穿,灼燒一般的疼痛從陰道口貫徹到最深處,那條對於男人肉棒而言過於緊窄的通道又一次被大大的撐開,她下落的太猛,龜頭直接撞在她那脆弱鮮嫩的子宮上,撞得她痛徹心扉。

嘶…無論經歷了多少次還是感覺好疼啊…

激烈的疼痛席捲著伊萊歐的大腦,讓她的身體在皮埃爾的股間不斷地戰慄痙攣,她的上半身蜷縮著前傾,兩只挨得很近的手抓緊了皮埃爾的上衣,將那廉價的布料給揉皺,也支撐著伊萊歐的身體不至於栽倒。

眼淚從伊萊歐的眼眶中湧了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到皮埃爾的前襟上,形成一個個暈開的水漬。

「怎麼哭了?」皮埃爾抓住了伊萊歐的手:「太舒服了嗎?」

在皮埃爾的視角下看去,伊萊歐表現出的樣子恐怕就和剛剛插入就登上高潮一樣吧。

「別……別廢話……」伊萊歐甩開了皮埃爾的手,忍耐著刀割一般的痛苦,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在了皮埃爾的身上,遮擋住皮埃爾的視線,然後借著在過去歲月里鍛鍊出的身體素質,開始上下搖晃自己的臀部。

龜頭冠刮過伊萊歐的小穴,疼得密密麻麻。

但即使如此,伊萊歐還是晃動著自己的腰。

別怕疼,伊萊歐,像是剛才一樣把那些技巧都用上…很快就會結束了。

伊萊歐一邊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邊像是剛剛一樣努力地夾著腰,她回憶著曾經被迫在娼館工作時那些勒令她騎在身上的男人給她下達的指令。

同時用深呼吸的方式強迫自己放鬆下體的肌肉,不至於被撐得太難受。

手撐著皮埃爾那頗有些肌肉的肚子,抬腰,放下,任憑龜頭磨痛又一次經歷破瓜的膣穴,用自己那因為剛剛的交媾變得柔軟的小穴賣力吸吮那根本不該進入的闖入者,疼痛沒有上一次那麼強烈,大概是因為內心的抗拒隨著心情的調節而減輕了不少,陰道的狀態也比剛剛強上一些;也可能是因為陰道里滿是精液的緣故,再忍耐一會兒就可以適應這種疼痛了…

「嘶……哈啊……這小穴和會咬人似的,明明是第一次,也太熟練了啊我的好伊萊歐。」

皮埃爾自然是為這般侍奉伺候得舒適無比,他的手放在伊萊歐的屁股上,用力地揉搓著那有些嫌少的臀肉,協助著伊萊歐上下搖晃腰部。

股間與股間的撞擊傳出響聲,回蕩在風平浪靜的丹特麗安大峽谷,期間夾雜著皮埃爾那輕佻的揶揄:

「所以說,真不愧是天生的淫娃呀,」

「閉嘴!你…安安靜靜的享受不行嗎?」

伊萊歐的眼淚去得很快,少女用手背揩去了臉頰上掛著的淚滴,緊咬著後槽牙,不斷地聳動著自己的下體,那被內射過一次的小穴里還滿滿的都是男人的種子,抽插起來的時候,肉棒攪拌著這夢幻一般的小穴,黏糊糊的聲音不絕於耳。

少女的頭微微低下,她沒有看皮埃爾的臉,自顧自地動著,能感覺到血在抽插的動作中又一次流出,染紅了自己那純白的絲襪。

疼痛…已經逐漸適應了。

伊萊歐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開始運用自己在床上被迫學到的技巧。

提起胯部,在只有陰道口含著龜頭的時候狠狠一夾皮埃爾的分身,又在皮埃爾沒有適應那種刺激的時候直將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處。

魔劍士強韌的身體素質與極強的體力支撐她做出任何侍奉的動作,她可以將肉棒擠進自己最深的地方,忍著子宮被頂住的不適,一邊收緊膣道一邊用腰肢畫圓。

抬腰,放下,肉體撞擊的聲音與黏液攪拌的聲音融為一體,伊萊歐緊緊皺著眉頭,一邊運用自己的技巧去侍奉一邊在心中暗自希望著這一切早日結束。

而對於皮埃爾來說,這感覺簡直如同升天一般快樂。

綿密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擁向皮埃爾的男根,那昂立著的肉棒被伊萊歐那至上的柔軟與熾熱給包圍,快感只能用源源不斷來形容。

皮埃爾無比的滿足,在他看來,剛剛那激烈的性愛已經讓眼前這只有著高貴血統的精靈徹底臣服。

手掌中伊萊歐那臀瓣可人的觸感與那輕飄飄的體重在自己力量下不住搖晃的反饋讓他舒服到快要昏過去了。

他的呼吸與伊萊歐一樣急促,腰不斷地向上拱著,渴望著能達到伊萊歐更深處的地方。

「嘶……你別動啊…撞太用力了嗚!還很疼的啊…」自己動腰的步調被打亂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每次自己坐下去的時候皮埃爾都會猛地一挺腰,這會讓伊萊歐疼得齜牙咧嘴,要不然就是自己抬腰的時候皮埃爾恰巧在將肉棒抽出,導致肉棒險些從體內脫離,這讓伊萊歐很不舒服。

「伊萊歐這麼可愛又這麼騷,我實在按捺不住啊!」

皮埃爾沈醉於伊萊歐的舉動為自己構築的幻覺之中,自己那堅硬如鐵的陽具更加用力地撞擊伊萊歐的身體,精靈少女的肌肉繃得很緊,下體也就比常規的狀態下更加緊致,插入與拔出的過程都相當艱難,而伊萊歐的內裡又是那麼的柔軟,這樣的逼仄反而給皮埃爾帶來了更加刺激的體驗。

這會咬人的小穴正是對他肉棒忍耐力的最大考驗,他得全神貫注地控制自己才不至於快速繳槍。

「才沒……才沒有……呃嗯嗯嗯!!」伊萊歐被皮埃爾撞得上下搖晃,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輕輕晃動著,至於那一頭銀發也上下翻飛,白花花的美肉在夕陽下顯得那麼耀眼,小精靈拗不過拼命動搖的皮埃爾,最終也樂得不那麼費力去動腰,只是報復性地用膣內和小腹擠著:「我只…只能感覺到難受而已…」

「主動騎上我肉棒的下賤精靈在說甚麼呢。」

皮埃爾繼續向上挺動著腰,伊萊歐的頭髮被淚水粘在臉上,讓被性的感覺所左右的少女顯得更加的凌亂,衣衫不整的精靈魔劍士又一次被侵犯成了亂七八糟的樣子,血液逐漸不再流出了,男人的肉棒已經被又一次染紅。

與皮埃爾那如登天巔的快感相對應的,伊萊歐所忍耐的激烈痛楚與精神上的鞭撻,在此刻都化作了更加激烈的動作,就徬彿這位對自身純潔重視到固執的精靈在賭氣一般。

「哈啊……呃……嗯啊啊……快點結束吧……快結束……」伊萊歐的雙臂在顫抖:「射在裡面還是外面都隨你……快結束……求你了……」

「那就把我的精液全都留在伊萊歐的最深處好了,要接住!」皮埃爾此刻也來到了極限,他不想忍耐,於是抱著伊萊歐的肋骨翻了個身,將伊萊歐壓在了身下之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等……這個姿勢不要!不要嗚嗯嗯嗯嗯嗯!!!!」

害怕下體的鮮血被發現的精靈發出了比剛才更響亮的悲鳴,但這份悲鳴正是男人征伐動作的絕佳號角。

皮埃爾按著伊萊歐的身體,揉捏著伊萊歐可愛的乳鴿,撞擊那緊窄美穴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有著淡黃近白長髮的少女螓首不住晃動,淚水又一次因為紛亂的痛苦而流出,微張的小嘴流瀉出苦不堪言的連綿呻吟,兩只被皮埃爾架在肩上的小腳晃動著,其中一隻短靴在伊萊歐不斷掙扎的動作中被蹬下,露出蜷緊的玲瓏玉趾。

「嗚啊啊啊……哈啊啊啊……慢點慢點!皮埃爾!你這混蛋給我慢點!!」

激烈的衝擊讓伊萊歐的痛吟聲被剪得零零碎碎,皮埃爾沒有說話,全身心地投入到最後的衝擊中。

伊萊歐的陰道是那麼的神奇,緩慢的抽送會獲得輕柔舒緩的甘甜刺激,越是暴力的抽插,反饋的快感就越是強烈,沒有一個男人忍得住在伊萊歐身體上奮力馳騁的慾望,皮埃爾也不例外,但這種感覺帶來的刺激,無論第幾次施加在小精靈的身上,對她來說也過於強烈。

「嗚…嗚啊啊啊…太…太深了…別這樣嗚!要被撞…撞穿了…餵!快停!」

激烈的快感衝擊著皮埃爾的大腦,與伊萊歐承受的痛苦天差地別,這個男人奮力馳騁,恨不得將自己的睪丸也一並塞入伊萊歐的身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根醜陋的陽具將少女的緊窄孔洞撐漲,讓洞口的邊緣輕微地抽搐,撞擊的聲音,皮埃爾的喘息,伊萊歐的痛呼,血液,精液與愛液被攪拌的聲音響成一片,等到這個聲音最為高漲激烈的一瞬間,時間便發生了凝滯。

「我操,我操,太爽了!」

皮埃爾的精液又一次灌入了伊萊歐的陰道,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毫不加控制的一次次將所有殘餘的精液全部噴入伊萊歐的最深處,讓稚嫩的子宮口被熾熱滾燙的白濁液體噴淋得不住收縮。

至於伊萊歐本人,則咬著牙承受住了來自子宮的滾燙熱意,她下意識地將皮埃爾的腰夾緊,皮埃爾的肉棒在伊萊歐那緊窄無比的小穴內收縮了三次,每一次都會將精液擠進伊萊歐的身體,也都會讓伊萊歐下意識的抽搐一下。

在少女一聲聲克制的嗚咽中,第二次的脅迫交媾也以皮埃爾的內射划上了句號。

「你真棒,伊萊歐,你真棒。」皮埃爾舒服到不能言語,射精之後他的肉棒在伊萊歐的身體里軟下來,對伊萊歐身體的喜愛讓他抱緊了精靈魔劍士,不斷地親吻她軟彈的臉蛋,念叨著本能吐出的語言,用這樣的方式享受與這位頂級美少女巫山雲雨後的溫存。

伊萊歐喘息了一會兒,等呼吸平緩之後,她推開了皮埃爾的腦袋。

「可以了吧……」少女想要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而皮埃爾的身體壓在伊萊歐的身上,享受著精靈美少女的嬌嫩與柔軟帶來的性的溫存,讓伊萊歐無法順利起身,於是伊萊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厭惡地推開了皮埃爾的身體。

「舒服夠了就快趕路吧。」伊萊歐掙扎著提上了褲襪起身,皮埃爾則被伊萊歐直接推翻到了地上,被伊萊歐冰冷的口氣給嚇到,他下意識的看向了伊萊歐,少女迎著夕陽,向那只正在休憩的獅鷲走去。

她的背影纖瘦,搖搖晃晃的,但步伐很堅決,雙腿之間有大團摻雜著血絲的精液滴落到地上,伊萊歐從腰包里找出手帕擦拭那些讓她心生厭惡的黏液,可還是有一部分鮮血沿著她的連褲襪流淌下去,鶴紅的痕跡從大腿內側一路流淌到膝蓋,就好像是血的眼淚。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光翼聖堂·公主的閨房

燭音睥睨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對他充滿了興趣。

她時不時就需要掠一個男人來她的房間發洩,一般來講是發洩自己那奔騰的獸慾。

作為有翼族的公主,燭音有著比較奔騰的慾望,她還是處女,但一天會自慰三次左右。

似乎僅僅是自慰發洩對於她來說仍顯不夠,在一次審訊犯人中她覺醒了奇怪的性癖,如今她喜歡的事情是抓捕在野外落單的男人加以羞辱,看著男人在自己面前毫無尊嚴的忍耐快感祈求原諒的場面。

對她來說,那樣的橋段足以讓她愉悅到發狂。

雖然事後會將那些冒險者放回去,可那些被放回去的冒險者被挫盡了尊嚴,大多數都會選擇徹底的隱姓埋名,甚至選擇自殺。

過去的歲月里被她抓到的落單冒險者不下二十人,而冒險者這種職業本就是死在荒野也不會有人在意的類型,以至於冒險者數量的減少根本沒有引起各個種族官方的重視:冒險者就像是路上隨處可見的狗,即使死了一大群,也會有源源不斷的新人為了追求高額的懸賞金和萬人敬仰的名望而迅速補上空缺。

所以迄今為止,燭音的這個行為也沒有被其他種族的任何人所察覺。

這會兒這個原異星教團的成員盧修斯正被綁著雙手坐在燭音的面前,手背在背後,臉上是慌張的表情。

他在今天第一次來到了有翼族的國土。

融天島城市規劃的井然有序讓他為之贊嘆,這麼多年來去過那麼多的都市,只有魔族的都城尼米亞斯可以和有翼族的融天島相媲美:一切都佈置得恰到好處,從上空看是那麼的美輪美奐。

城市的生活也非常完美,物資豐富到足以讓每個人過上祥和富饒的生活,這也和有翼族的人口數量偏少有直接的關係,確實能在每一個市民身上看到滿足的笑意,音樂聲和歌劇的聲音不絕於耳,讓這城市看上去更加優雅

只不過這份美好與優雅和盧修斯沒有任何關係,這個男人聽到了來自卡俄斯世界的聲音,所以他必須為之赴湯蹈火且不計後果——更何況他也樂於讓這樣美好的城市徹底毀滅。

這個男人和9號在性格上有相似之處,但他決定召喚異星軍團的原因比9號要複雜得多。

據說盧修斯是一個官員在對她母親的凌辱中意外留下的生命。

盧修斯·德里克,從小就在欺凌和蔑視中長大,出身的卑微讓他即便展露出了極強的天賦也沒有學習魔法的門路。

沒有父親的他也缺少母親的陪伴,幾乎是孤身一人走完了少年的時光。

他出生在人類國度的邊境城市,那個城市離賽特城不遠,在治安上甚至不如波隆統治下的賽特城,這也就逐漸培養出了盧修斯對於這個世界更深的仇恨,她的母親是城裡一家娼館的妓女,但非常愛盧修斯,在得知了盧修斯擁有學習魔法的天賦之後,靠著賣身和空余時間的打雜為盧修斯存下了去魔法學校的錢。

順利進入魔法學院的盧修斯依舊在忍耐著不公正的對待,他穿著破爛,用的法杖和書本全都是便宜的二手貨。

貴族不喜歡這樣的人,富商的兒子也喜歡與身價更匹配的人在一起,再加上盧修斯的性格本身就比較孤僻,在魔法學院的他沒有任何朋友。

孤獨的生活讓他第一次有了報復這個世界的想法,萬幸在入學時候便結識的新人導師在這段黯淡的生活中伸出手來拯救了這個性格本就因家庭畸形而偏激的青年,將他第一次萌生的扭曲念頭給壓制了下去。

盧修斯記得那個女孩子,至今還將她的名字刻在內心最深處不願觸碰的地方:那女孩名叫喬漢娜。

與盧修斯一樣,也是第一年加入魔法學院教書。

是她發現了盧修斯性格里的閃光點和了不起的魔法天賦,在學校的幾年里一直陪伴,鼓勵和資助著盧修斯,幫助這個年輕的魔法師撐過了在魔法學院讀書的歲月。

但命運沒有因此放過這個從小飽受欺凌的少年,本來以為人生進入正規的他去魔法學院學習了四年,在馬上就要畢業的時候收到了來自家裡的噩耗:一直撫養著他的母親死在了一個官員過於激烈的性交易之中,同鄉的小混混淫笑著向盧修斯繪聲繪色地講述這個青年的母親如何在死前崩潰地求饒,如何屈辱地忍耐著窒息式的性愛與過量媚藥的摧殘,這徹底點燃了盧修斯的怒火,從前一向老實善良的他舉起法杖直接殺死了那個嘴裡不乾淨的混混,然後單槍匹馬地找到了那個害死自己母親的官員——盧修斯用火焰槍刺穿那個男人強壯的胸膛時,那個男人還沈浸在與另一個妓女的癲狂性愛中。

法律判處了盧修斯死刑,但在學院裡與盧修斯建立深厚友誼的老師及時出面,將盧修斯給保全了下來,讓盧修斯只吃了四年的牢飯。

出獄之後的盧修斯重新投入了她的門下,做她魔法實驗的助手。

那段時間的生活是盧修斯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即使時至今日他也會經常懷念。

盧修斯記得自己第一天遇到喬漢娜時候的場景,她戴著半框眼鏡,穿著法師袍沐浴在春天的花海中,問盧修斯「成為厲害的魔法師之後想要過甚麼樣的生活。」並拍打著盧修斯的肩膀,帶著盧修斯走進了魔法學院恢弘氣派的大門。

喬漢娜本身的魔法水平不高,但是教學水平可以說是出神入化。

和這位老師的相處讓盧修斯點燃了對世界的熱愛,獲得了對魔法的深刻認識與修習法門,時間在二人充滿歡聲笑語的共處中推移,那份藏在青春期小男生心中的情愫也在逐漸發芽,隨後就像是嘲笑他天真的少年之心一樣,生活向他和喬漢娜同時給出了沈重的一擊。

盧修斯最後一次見到喬漢娜的時候,那白皙的身體正跪在一個男人的胯下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幾乎將那豐碩的雙乳撞到脫離胸膛的抽插。

對著盧修斯一邊淫喘著一邊闡述自己究竟是如何因為想要救盧修斯的命而獻上身體,又是如何因為需要私人魔法工坊的經費而不斷委身於當地的官員,最後那些話語在盧修斯崩潰的面容中變得更加淫亂,逐漸成為了敘述自己所經歷的性愛有多麼舒適,自己有多想成為抽插自己男人的母狗一類的淫語——盧修斯不認識那個名叫喬漢娜的人,那一刻開始他也不再認識自己了。

這讓盧修斯再次失控,頭也不回地逃出了學院裡和老師朝夕相處的魔法工坊,經歷了太多的他選擇了忍氣吞聲,因為他不能再坐牢也沒有辦法支付違法的賠款,所以他只能遠走他鄉,甚至離開人類的國度。

此後他為了生存和學習魔法在各大種族的城市之間週轉,但那會兒蓋亞大陸剛剛經歷奧卡姆那發狂一般的擴張活動,以至於沒有種族願意接納盧修斯,他像是個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做過礦工,做過泥瓦匠,後來在幾個人的慫恿之下開辦了私人魔法教室,做一個野路子的魔法教師。

收入不算低,在當地也算是小有名氣。

但很快他又一次被查處並關押,這次他被判處五個月的拘役。

無數次在看到生活希望的時候遭受沈重打擊,這讓盧修斯對這個世界憎恨到了極點——至於加入異星教團,則是他出獄幾年之後的事情,他出獄之後嘗試做冒險家,接到了一個抓捕異星教團成員的任務,抓捕很順利,但最終盧修斯被異星教團成員的如簧巧舌給徹底說服了,異星教團向他擘畫的美好未來讓他撕毀了自己接下的任務文書,毅然決然地穿上了黑袍,成為了異星教團的成員。

對世界的仇恨讓他輕易地完成了對第一個魔法師的殺害,此後他的殺戮就一直沒有停止,異星給了他賞賜,讓他突破了一直以來在思想和魔力上的桎梏,成為了一名聖殿級魔法師。

他的特點在過去的人生中已然被打磨成型。

對這個世界刻骨銘心的仇恨成為了他存活下去的動力,哪怕去死,他也想試著拉著整個世界一起下地獄。

提亞馬特的到來暫時熄滅了他內心奔騰的扭曲火焰,而現如今這火焰又再次被燃點。

盧修斯被綁著,坐在地上,至於燭音則坐在他面前的一張精緻靠背椅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自己。

黑色的長髮與黑色的眸子無不彰顯著她的冷酷與凜冽,身後的白色羽翼則為她的冷酷多添加了聖潔的氣質,青春靚麗的少女有著動人的五官和青澀的身體,恐怕是走在街上會立刻吸引一大票人回頭觀望的類型吧,雖然並不是盧修斯喜歡的那一款,但從審美的角度去評判的話,她非常漂亮。

盧修斯砸了咂嘴:很好的女孩子,可惜是個怪人。

少女的房間,比起一般女孩子的房間更像是一個人偶師的工坊。

很寬敞,但也很擁擠,每個角落都擺著各種各樣的人偶,有的只有人型,有的則已然擁有了五官。

盧修斯對人偶師的印象不太好,他感覺人偶師多少都有點怪癖,今天和燭音的邂逅大概強化了他的這個觀點:眼前的女孩兒在將自己的手腳都捆住並且束縛在床腳後便坐在了他的對面,那個眼神就不像是人與人,甚至人與俘虜交流時該有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盤美餐的表情。

男人頗為難受地想要嘗試活動自己的雙手,發現了自己的手被手銬鎖在床腳的事實:哪有正常的女孩兒會在自己的房間準備手銬呢?

這讓盧修斯喟然長嘆,他看著燭音,等待著燭音說些甚麼。

「現在你是我的獵物了,男人。」

燭音翹起了二郎腿——即使穿著的熱褲和絲襪能夠遮擋皮膚,股間的美肉還是會因為姿勢的轉換而被擠壓得凸出了熱褲的布料。

盧修斯努力地讓自己的視線集中在燭音的表情上,而燭音似乎是有意讓盧修斯看到自己的股間風光,她沒有換姿勢,而是繼續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盧修斯的臉,繼續說道:

「你的實力還不錯,雖然比我差得遠……玩弄你這種有實力的傢伙會讓我產生滿足感,所以我抓你過來了。只是不知道一會兒我折磨你的時候你會不會哭呢?」少女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腳伸出,用那只小腿靴的鞋底,也就是鞋跟的部分,精准地踩中了盧修斯的胯部。

因為雲遊到的地方比較寒冷,盧修斯所穿的褲子也就比較厚實,但即使如此,他也無法輕易抵抗股間被唐突踩中的怪異感覺,堅硬的鞋跟在他的股間不斷碾壓研磨著,一邊研磨一邊換著位置,似乎在尋找盧修斯最為脆弱的地方。

最終那只精巧的小腳在向下挪了幾寸之後停下,那正是盧修斯兩枚睪丸的所在。

「我喜歡用腳踩你們這些男人的骯髒玩意兒。」

燭音動著腳,對盧修斯笑了,笑容很冰冷,讓咬住後槽牙忍耐著的盧修斯感到了一絲涼意:「鞋底碾過那骯髒東西的感覺,讓我想起小時候被我踩爆了的毛毛蟲。說起來,男人,你怎麼不叫呢?」

叫?我忍過的折磨比這玩意兒激烈多了,異星魔法澆灌身體時候那種蝕骨的疼痛我都忍下來了還會怕這種東西嗎?

盧修斯輕蔑地想著,但他沒有將這份輕蔑表現在臉上,他要做的是麻痹燭音,將她麻痹到極點,最好讓她完全相信自己就是一條怕極了的野狗——只需要聽燭音的只言片語,盧修斯便大概清楚了這個女孩兒希望自己在接下來有甚麼樣的表現。

如果說過去那坎坷的經歷教會了盧修斯甚麼,盧修斯第一個回答的自然就是「偽裝」和「忍耐」。接下來,這個男人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哈啊啊……小人……小人害怕自己的聲音太難聽……」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18章 傲慢是殺人的刀【伊萊歐的苦難尾聲,有翼族的地獄始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