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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有生命默默隨風而逝【魔王AO闖龍潭虎穴,伊萊歐的脅迫凌辱】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距人類聯合王國南端兩千三百里·奎拉爾盆地·巨人之國·神力大廳

「很遺憾,大個子,巨人的歷史即將永遠止步於此刻了。」

巨人之國的國土面積很小,如果論人數的話,巨人的人數比有翼族還不足。

巨人族的文明並不如其他種族那般高級,魔法的造詣也並沒有那麼強大,這個種族歷史上出現過的最強魔法師也只有初入星穹級門檻的魔巨人賽瑞斯·連山。

由於創造基礎工具所需要的資源導致巨人族所需的礦石,樹木和各種自然材料的量要比其他種族大得多,加工難度也大得多,所以巨人族的所有工具和房屋仍然處在極其簡陋的程度。

在飲食上,他們也大多數會選擇未加工至熟的生肉來維生,這個種族存在了幾千年,自古以來便是如此過活,至今為止也沒有甚麼巨大的改變。

體型的巨大讓這個種族很難創造精美的房子,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房間可以包容自己和自己的家庭,抵抗寒冬和雨雪就已經足夠。

這就導致了巨人的房子一般都是用泥土和石塊堆壘而成,對於普通生物來說,即簡陋又不實用。

巨大的食物需求量和淡水需求量讓這個種族每隔十幾年就要大規模遷徙一次,如今在巨人族的新酋長沙德龍·寒霜帶領著這個種族繼續維持整個種族的繁衍和發展,巨人族的生育率比有翼族稍微好上一些,只是新生兒長大成人的過程極其艱辛,所以即便沙德龍鼓勵族人生育並推出獎勵機制,巨人族的人口增長也很是緩慢。

而現如今,沙德龍再也不必為難以增長的人口擔憂了。因為從今天之後,蓋亞大陸上就再也不會存在巨人族這個種族了。

沙德龍有著五十多米的身高,恐怖的體型讓他只需要走出自己的大廳就能夠一覽奎拉爾盆地的風景,曾經有族人活躍著的盆地如今屍橫遍野,巨大的屍體和巨量的鮮血讓這個盆地成為了一個盛滿讓人恐懼之物的容器。

巨人族雖說擁有著這麼艱難的生存條件和苛刻的環境需求,可這個種族卻有著樂觀向上的心態和與人為善的性格。

那龐大的身體中蘊藏著的是一顆溫和寬厚的心,和對明天的熱切希望。

沙德龍的國土內很少發生族人與族人之間的爭鬥,這正是因為他們樂於著眼於共同的未來。

可如今沒有未來了,甚麼都沒有了。

巨人族的國土只用了一周多的時間就被徹底攻陷了。

就像有翼族一樣,巨人族從一開始就沒有規劃他們的城市,無論甚麼時候他們都是集體行動,所有人會在任何時刻待在一起。

這是最大的巨人聚落,足足六千隻巨人在這個大陸上佔據了極其龐大的空間,無論甚麼時候,集體遷徙的巨人都有著讓任何種族感到內心顫抖的氣勢,即使是卡俄斯世界第一軍團,在看到這個種族時也感到了一陣陣的心虛。

但第一軍團畢竟是異星部隊的最強軍團,直接由薩索斯授意行動,每一個士兵都裝備精良,且在無數年的發展中發展出了極其龐大的規模。

事後蓋亞事務所的調查結果顯示:賽特城絕對不是第一個遭受卡俄斯世界入侵的城市。

早在賽特城開戰之前,蓋亞大陸上就有很多異星軍團活躍的痕跡。

巨人族在最後被選為了第一個進攻的種族,這正是因為巨人族的駐地是盆地,非常適合騎兵的大規模衝鋒。

除此之外,巨人族在城防上的不重視也讓異星士兵振奮雀躍——因為時不時就需要遷徙的原因,巨人族根本沒有搭建城牆,這也直接導致了異星士兵的衝鋒絲毫不受阻礙,直接分割了巨人族的戰團並逐個殲滅。

即使沙德龍以極快的反應組織了反擊,也無法抵擋在遠處的魔炮發起的一輪輪轟炸。

沙德龍沒有全程指揮戰鬥,但他知道巨人族的子民們一定是奮勇拼殺到最後的那個,他不知道在這七天多的戰鬥中到底發生了多少可歌可泣的場景,但只需要看那些抱在一起的屍體,看那仍然保持著站立姿態的無頭屍骸,就知道他們到底經歷了甚麼。

異星士兵的兵種豐富,在這場戰鬥中,空中的飛獸,以及地面的魔法師部隊還有那些有著沙蠶外形的魔炮成了屠殺巨人族的主力武器。

巨人族的魔法師過於稀少,根本沒法阻止幾輪魔炮的轟擊,很快這個盆地便火光沖天,很多的巨人倒在了大火之中,但更多的巨人則在保護同伴的動作中被魔炮殘忍無情地轟碎。

巨人族的技術限制了他們的裝備,除了少數幾位巨人能夠使用鋼鐵打造的武器之外,其他巨人只能拔起樹木作為進攻的武器,而這樣的武器則很容易被點燃或摧毀,戰鬥進行了幾天之後,幾乎所有的巨人都被魔法的轟擊給繳械,不得不空手面對潮水一般的敵人。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蓋亞事務所那般強大,能夠以六人之眾搭建起能夠屏蔽所有事物的結界。

在缺少精英角色的狀況下,巨人族只能以無上的勇氣和血肉之軀抵抗那些他們本來無力抵抗的攻擊——巨人族的頑強和龐大體型讓任何種族在對他們動手之前都要考慮一下己方的戰損,這也就導致了很少有種族會與巨人開戰,但異星士兵顯然不吃這一套。

它們就是為征服和毀滅而來的,它們是薩索斯意志的延伸,是薩索斯俯拾皆是的消耗品,沒有自由的意志,不在乎自己有多少損失,只想把看到的一切都毀滅殆盡。

第一軍團的數量讓巨人族窒息,其他種族的領袖若是看到這種規模的部隊恐怕也會重新考量自己的國土到底有沒有防禦這種突襲的可能。

它們的單兵作戰能力遠勝於襲擊賽特城的士兵,這證明它們的訓練極其有素,即使面對巨人族的投擲,重踏和劈掃,也沒有退卻,而是讓整個部隊如同精密的機器一樣運作,盡可能的規避攻擊,並在此同時給予巨人們極其沈重的反擊。

沙德龍不是懦夫,在敵人攻進最內側的建築——也就是沙德龍的住所前,這個巨人中的巨人揮舞著完全超出規格的戰斧,身著極其堅實的鎧甲加入了戰鬥。

而他在乾掉了幾座炮台和大量的敵人之後,便迎來了他的挑戰者:那是卡俄斯世界第一軍團的幾位領軍,而那只是第一軍團強者的冰山一角。

其中一個身著誇張鎧甲的異星將軍甚至能夠接下沙德龍的重劈,另外的幾位異星將領則也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

論單挑,沙德龍不懼怕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但如果面對五六個這種水平的敵人,沙德龍就不得不放棄猛烈的進攻被迫防守,戰局依舊僵持,但在這之後,異星那邊的恐怖法術則讓沙德龍徹底陷入了敗局之中。

死靈法師將死去的巨人們復活,此刻沙德龍不得不面對十多個血肉模糊的同族的圍攻,而那些同族中有太多是沙德龍所認識的傢伙了,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頂著一身的致命傷向沙德龍揮舞拳頭的樣子讓沙德龍的進攻一次又一次的遲滯,最終沙德龍在幾位巨人的保護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而那時巨人的數量就已經被屠殺到了只剩二百不到,這對於沙德龍來說已經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個強悍無比的巨人面對這樣的現實沒有哭泣和悲傷,而是在剛剛戰鬥的疲憊中努力休養,他自己心裡清楚,這就是巨人族的結局,這就是巨人族的終末。

但這不是徹底的結束,世界上仍然存在著很多離群索居的巨人,如果有人可以將他們重新集合起來的話,巨人族仍然會重新以奔雷一般的腳步馳騁在蓋亞大陸之上,但……至少幾百年以內是不可能的了。

但這沒有辦法的,沙德龍坐在自己的這把石頭椅子上——他面前的空間放在人類或者精靈那裡都可以當做大廳來使用了,但對他來說卻堪堪足夠躺著,平時他躺的地方會有其他巨人族同胞過來商量一些事情:諸如甚麼時候狩獵啊,甚麼時候集體取水啊,而現如今那些人再也不會來到他的身邊了。

在一切宣告終焉前,沙德龍曾經嘗試過離開自己的房間,可其他巨人硬生生地將他推回了屋子——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沙德龍能夠多活一分鐘都是好的。

所有的巨人都在為沙德龍的生命可以再延續一小段時間而奮鬥,而所有巨人心中也都清楚了:大勢已去,已經沒有輓回的餘地了。

沙德龍聽著友人或者族人們咆哮或轟然倒地的聲音,心中越發的凜然。

等到他恢復過了體力,舉起武器準備再一次衝殺出去的時候,異星士兵的領軍們已經進來了——共計十個人,將沙德龍包圍了起來,而沙德龍也因此停住了腳步,以憤怒的眼神注視著異星的將領們,他已經下定了決定,要在這最後時刻,來一場困獸之鬥。

「結束了,巨人族,結束了。」

幾個異星領軍操著非常流利的蓋亞語言,與沙德龍交談起來根本不費力氣:「在卡俄斯世界無可違逆的力量之下,你們只是蓋亞世界淪陷的開始罷了。」

「你們到底是誰!」

沙德龍舉起了戰斧,回答他的是魔法和弓箭的破空聲。

於是他咆哮著進攻,一場戰鬥又一次打響;這是不屈的輓歌,同時也是鬥爭的序幕,蓋亞世界展示了絕不屈服的特質,在最絕望的時刻,巨人族的族長髮起了勇武無雙的進攻。

他不畏懼疼痛,不再畏懼死亡,雙眼中噴薄著仇恨和憤怒的火焰,不顧一切地進攻著所有他能進攻的敵人,他那由其他巨人攜手幫忙搭建起來的房子被他的攻擊親手拆毀。

異星軍團的將領們被埋在了瓦礫之下,而沙德龍則從廢墟中咆哮著衝了出來,開始無差別地攻擊所有他攻擊得到的敵人。

在外側等候的異星士兵被沙德龍突如其來的衝鋒給攪亂了陣腳,無數士兵被戰斧劈成兩瓣,即使避開了斧刃,也會被斧柄拋向四五十米高的半空,一時間那些異星士兵的屍體和內臟就像下雨一般從天空中落下。

沙德龍的亡命狂攻可以說是為蓋亞大陸聯軍後期與第一軍團的對抗增加了勝利的籌碼,在這位年輕巨人的攻勢下,原本有十人之眾的第一軍團將領只剩下六人,剩下四位全都以淒慘的方式死去,甚至有一個是被沙德龍活活咬成兩截。

而異星士兵也完全沒有為此喪失戰意的意思,這是卡俄斯世界和蓋亞世界在意志力上的抗爭。

弩車射穿了沙德龍的膝蓋,沙德龍便雙膝跪地以斧掃擊。

異星將領的巨劍劈開了沙德龍的右臂,沙德龍便以左手持戰斧繼續戰鬥。

魔法燒焦了沙德龍的右手,沙德龍便以嘴叼著戰斧反擊。

到最後,這個巨人即使被射穿了雙眼也沒有喪失戰意,而是以自己的方式向入侵者發起了最後的反擊…

當沙德龍的生命在逐漸走向終末的最後一刻,這位巨人用那已經燒焦了的右手從盔甲中摸出了一顆與普通巨人拳頭一般大小的寶珠。

如同安潔莉卡的權杖一樣,這顆寶珠是巨人族在王位更替時會移交的信物。

而這顆寶珠上自然而然的附有一道強大的咒文——蓋亞大陸所有種族的領袖都擁有這樣的一個事物。

那是千年以前空零離開大陸之前為各個種族的領袖恩賜的寶物。

此刻的沙德龍將寶珠攥在手中,用盡全力,將那顆黯淡的白色球體與自己那已經被燒焦了的右手一並捏碎成了齏粉。

當異星士兵反應過來沙德龍的舉動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一股光芒從那顆碎裂的寶珠中飄出,在空中凝結成了另一個巨人的形象,猛地看去,竟然與完好無損的沙德龍如出一轍。

而沙德龍清楚,這就是這個寶珠中銘刻著的咒文的功能——它能將一個生物的靈魂從身體中抽離一部分,並化為蓋亞大陸上短暫存續的實體。

「將……我巨人族的英勇同胞們……全部肢解……」如同風中殘燭的沙德龍對自己的靈魂頒布了最後一道命令:「連我在內。」

接到命令的靈魂從沙德龍手中拿過那把戰斧,以步伐緩慢卻異常輕盈,揮舞起戰斧的它將所有敢於阻止它的異星士兵全部擊飛,然後在巨人族這塊領土中邁開雙腿狂奔,它尋找著所有同胞的軀體,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只是執行著肉身的命令,將所有目光所至的巨人族屍體以極快的速度肢解。

一時間本就充滿死氣和絕望的奎拉爾盆地變得更為血腥,鮮血甚至超過了這片土地的容納極限,這塊地勢較為低窪的土地血流漂杵。

斷肢被切成幾塊丟棄在地上,甚至將異星士兵的屍體給埋了起來。

沙德龍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死去,所以死靈術對沙德龍也不起效果,異星士兵們只能目送著沙德龍的靈魂肆虐著自己同胞的屍體,直到太陽西落,那個巨人的形象又一次衝亂了異星軍團的陣型,回到了沙德龍的身邊。

「做得好……」

已經是吊著最後一口氣的沙德龍閉上了眼睛——這個咒文的恐怖之處就在於若是不殺死施術者的靈魂,那麼施術者的肉體便無論如何都不會死亡,但此時的沙德龍也已經與死掉無異了,異星的將領們用各種殘忍的手法攻擊他,使得這個巨人的身體沒剩下任何一塊完整的地方。

而執行著沙德龍命令的靈魂則對沙德龍的頭顱舉起了戰斧——

戰斧穿過肌肉和骨骼,斧刃撞擊到地面上,發出了沈悶的「砰」聲,巨人之王的頭顱被自己的戰斧削下,在地上滾了好遠之後停住,用那雙被弓箭射穿了的眼死死的盯著天空。

那與沙德龍外貌無異的巨人又一次舉起了斧頭,如同對待其他巨人一樣,它面無表情地將沙德龍的屍體肢解,巨人王的鮮血如同江河一般,綿延著鬥爭和反抗的意志流向遠方。

至於那縷靈魂則在完成了最後的任務之後,化為一縷光芒的碎屑飄散於天空之中。

如果是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來使用的話,這個寶珠應該還能再用很多次或是發揮更大的作用吧。

但很可惜,巨人族已經沒有優秀的魔法師了,所以結局只能是這樣——不過,就算真的有強大的魔法師,又該如何輓救巨人族那必然敗北的結局呢?

奎拉爾盆地此刻正值黃昏,橙色的光芒鋪滿天空,將幾只飛鳥染上亮色,同時也晶瑩了地面上鋪著的一層層的鮮血,此刻,那輪太陽正悄悄地沈入地平線之下——那便是巨人族的落日了。

異星士兵們重新列隊,站在巨人族的鮮血之上,踐踏著巨人族未能完成的守護故土的意志。

異星沒有戰旗也沒有戰號,只有低吼時不時地在這規模恐怖的軍隊中傳出。

無數聲低吼湊到一起,聲勢便無比浩大。

異星將領站在曾經是巨人國王的那堆碎肉上,沈默著,似乎在思考些甚麼。

而此時,蓋亞事務所的赫菲斯托斯和狄俄尼索斯,則在三天前從王都乘坐獅鷲出發,距離奎拉爾盆地只有一天不到的路程。

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寢宮

安潔莉卡靜靜地坐在床沿,手中的書翻了一會兒,疲憊的小女皇讀了幾頁之後就沒了再讀下去的精力,最後便將書放在了枕邊。

活動了一下酸痛的頸椎,穿著居家服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看四下無人,便從床頭一路打滾到了床尾,又從床尾滾到了床頭,把被子和頭髮折騰得亂七八糟後她又開始著手梳理自己的頭髮。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的秀髮上,為人皇那梳理頭髮的嬌小身影又添了一份聖潔的美感。

安潔莉卡現在居住的寢宮離她自己的寢宮比較遠,面積比人皇的寢宮小上不少,但住起來相當舒適,畢竟這裡就是曾經她和姐姐居住的地方。

至於她本該居住的寢宮這會兒現在還不能住人:大概是為了抹掉關於奧卡姆的一切糟糕記憶,安潔莉卡下令將人皇寢宮整個裝修了一番。

舊的東西要出售或者廢棄,安潔莉卡把書和奧卡姆此前的一些手稿,魔法道具,還有其他她覺得重要的東西整理了出來,至於原先的床鋪和桌椅,安潔莉卡看到的時候總是會想到那些糟糕的過去,於是便全部丟棄了。

今天一天也忙碌得夠嗆。

安潔莉卡長嘆了一口氣,發洩著早上到現在積累下來的疲憊——太累了,除開各種會議之外,作為人皇她要出席的場合也非常之多,包括今天也出席並主持了城中的一場大型會議。

路上雖然也受到人們的頂禮膜拜,可也要擔心隨時有可能發生的刺殺。

王廷七衛一直與她寸步不離,除此之外,數不清的衛兵和武將也一直在左右護衛,這也讓安潔莉卡這一天的奔波更加勞累,更不用說還要隨時保持人皇的從容威嚴,安潔莉卡回到自己的居所時太陽已經落山了,她累得不想吃晚飯。

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安潔莉卡決定至少先讓走動了一天的腳放鬆放鬆。

她今天穿的是那種長筒靴,兩只腳丫出了不少的汗,這會兒感覺腳掌濕漉漉的,愛乾淨的小女皇不太能忍受這種腳上滿是汗水的滋味,所以安潔莉卡立刻呼喚來女僕來為她打上一盆熱水。

「陛下,您的水來了。」女僕沒過多久便敲門進屋,手中端著的盆,盛著純白色的熾熱液體,散髮著香醇的奶味。

「抱歉,能幫朕脫一下靴子嗎?」安潔莉卡這雙靴子有些長,一個人脫起來有些費力,面前恭恭敬敬的女僕哪裡會拒絕可愛女皇的要求呢?

在對安潔莉卡行禮之後便立刻乖巧地上前,捧起安潔莉卡那被靴子裹著的小腳,捏著小女皇的腳跟,將安潔莉卡那過膝的長靴給脫了下來。

由白色絲襪勾勒出的完美腿型讓女僕都感到賞心悅目,那靈動的曲線自大腿到腳踝展現著屬於這個年齡段少女,屬於康斯坦丁的完美,整條腿纖細凝練,大腿與小腿的比例恰到好處,並不過分消瘦亦絲毫不顯得臃腫。

精奢的絲料包裹那只如玉的美足,足底的汗漬讓絲襪底端呈現出了透明感,正透出女皇腳底白嫩的肌膚。

汗涔涔的腳底和腳尖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味道,並不重,這得益於安潔莉卡對衛生近乎苛刻的嚴格要求。

女僕托著安潔莉卡光滑的足跟,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女皇的腳掌,權當是按摩。

「陛下的腿和腳很漂亮呢。」女僕一邊為安潔莉卡將過膝襪脫下一邊贊美著安潔莉卡的軀體:「需要我來幫您洗腳嗎?」

「啊,洗腳就不用勞煩你了。」安潔莉卡笑了笑,回憶了一下這個女僕的名字:「你先下去吧,拉尼婭小姐。」

「遵命,陛下…您居然記得我的名字嗎?」被稱作拉尼婭的女僕顯得有些受寵若驚:「那個…水很熱,還請小心不要燙到,我沒想到陛下的腳這麼嫩…大概二十分鐘之後我來為您換清水。」

「知道了,謝謝你。」

安潔莉卡點點頭,目送女僕離開後便將兩只白生生的美足探入了那盆熱水中,除粉色外別無雜色的腳趾甲被乳白色的液體浸泡著,真如同沈入水中的桃花瓣一般。

成年男子一隻手便可以將其包裹的纖足,有與安潔莉卡體型極為相稱的曲線,窄而薄。

浸入水中的腳趾細緻勻稱,腳跟與足踝的位置則皆是曲線圓潤,足底並無太多皺摺,每一個細節處的香肌都凝練緊繃,讓人心曠神怡。

熾熱的溫度讓安潔莉卡的精神為之一振,積累了整日的疲憊也因此散去了不少。

適應了一會兒溫度之後安潔莉卡便將整雙腳丫都送入了那奶浴之中,甚至連那牛奶都未曾讓安潔莉卡的膚色顯得黯淡。

好舒服——

安潔莉卡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就這麼泡了一會兒之後,寢宮傳來了敲門聲。

「陛下,薇薇安大人在殿外等候。」

「啊,傳她進來吧。」安潔莉卡依舊悠哉地閉著眼睛,直到薇薇安·弗朗西斯敲門進來之前,安潔莉卡一直保持著雙手撐床挺胸的撩人姿態,這讓進屋的薇薇安都愣了一下:

「人皇榮光永存。」進入寢宮的薇薇安恭敬地行禮。至於安潔莉卡則擺了擺手,示意薇薇安不要拘禮:

「坐我身邊吧。」人皇坐直了身子,那對兒軟彈的胸部終於不再呈現出那種炫耀自己美型的姿態。

而薇薇安卻沒有坐,只是恭敬地站在安潔莉卡幾步遠的位置。

「說了很多次了,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不要這麼拘禮。」安潔莉卡有點嗔怪似的瞥了薇薇安一眼:「快坐下。」

「君臣之禮,我親愛的好陛下。」薇薇安最終也沒有如同密友那般坐在安潔莉卡的身旁,而是抽了把椅子坐在安潔莉卡的對面。

這讓安潔莉卡心中有點苦澀——她將薇薇安視為自己的共犯和自己的密友,在危難之時能夠傾訴心聲的人,但如今兩個人的關係也發生了改變,她們都處在萬眾矚目的位置,彼此間的聯繫過於緊密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君臣之禮不可逾越,安潔莉卡心裡清楚,可僅限這個晚上,她還想再做一會兒不成熟的小女孩兒。

此刻的人皇漫不經心地用腳划拉著盆中的牛奶,隨後問薇薇安:

「隆巴頓將軍如何了?」

在這之前,安潔莉卡派薇薇安與那位老將軍稍微聊了會兒天,至於目的則不言自明:登上王位的安潔莉卡不可能希望在朝堂之上有一個給她帶來過不堪體驗的人一直站在自己面前。

「聊過了,他的想法與您不謀而合。」薇薇安嘆了一口氣:「他蒼老了不少,大概是做過的事情對他的良心打擊很大吧,看上去憔悴得就快沒法下床了。」

「嗯…」安潔莉卡垂下了眸子,在心中向那位能徵善戰又老實敦厚的將軍道了聲歉:「其他的呢?」

「王立騎士團的調動權現在交給您了。」薇薇安娓娓道來:「老將軍想要保存生前的名譽和他兒子的前途,為此他甚麼都願意給。」

「他的兒子會接替他的位置。」人皇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同時也有些感慨:「老隆巴頓對康斯坦丁家真的非常忠誠…或許他本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畢竟也是位手握重兵的將軍,能做的事情很多…但陛下您也是有著王廷七衛這把利劍的君王啊,王祖給您留下的最寶貴遺產就是這個了。」

「朕知道,嘛啊…」安潔莉卡擺弄著自己的發梢:「朕想了想,感覺還需要更多王廷七衛這樣的人物。要自己的忠犬,要絕對不會背叛的擁護者,要全心全意為朕考量的智囊…」

至少在薇薇安面前,這些話可以隨便說。

「好陛下,這些東西都急不得,要慢慢來。」薇薇安笑了笑,隨後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汪。」

安潔莉卡笑了。

女僕將清水為安潔莉卡送了過來。

安潔莉卡將腳送入清水中洗淨牛奶,又稍微泡了一會兒之後,便將腳從水中抽出。

女僕在旁邊恭順地等待著,當人皇將蓮足抬起後便跪了下去,但薇薇安則眼疾手快,直接從女僕的手中抽走了那方乾淨的新毛巾:

「我幫您擦吧,陛下。」

「君臣之禮。」安潔莉卡揶揄了薇薇安一句,而薇薇安則毫不在意地輕捏安潔莉卡的腳踝,用毛巾擦去那白嫩美足上的水珠:

「我身為臣子,給自家陛下擦擦腳不算僭越吧。」占星術士眼鏡中反射出了帶點壞的笑意,手指稍微加大了幾分力道,稍顯粗糙的毛巾便用力地蹭起了人皇的腳掌心,這讓安潔莉卡那玲瓏秀氣的腳趾立刻蜷縮在了一起,上半身也用力地縮了一下:

「你你你…你這是造反呀!」

「微臣哪裡敢,微臣是看今天下午陛下在會場一直偷偷活動腳腕,才惦記著幫您按摩解乏。」薇薇安笑了笑。

「就屬你最惦記我。」安潔莉卡好像對薇薇安的回答很受用,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像是想起來了甚麼似的對薇薇安說道:「我最近要仔細查一查近兩年的稅收和支出,需要個更靠譜的財政大臣幫忙,你有甚麼推薦的人選沒有?」

「陛下是想從官員子弟里選呢,還是想從民間選呢?」薇薇安從懷裡扯出了一份名單:「最近走訪了一圈感覺有幾個合適的,想建立屬於自己的班子的話,感覺從基層選人很合適呢。」

「嗯,過一陣子篩一篩吧,我想用點更踏實肯乾,願意為人類著想的人手。」安潔莉卡看著自己那已經被擦得乾乾淨淨的雙腳,女僕這會兒也端著洗腳水離開。

「陛下,隆巴頓將軍最後會怎樣呢?」薇薇安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種事不必你我決定。」安潔莉卡嘆了一口氣:「按我這兩年對他的理解,他會給自己安排最合理的結局的。」

「知道了。」薇薇安扯下自己的法師袍,披在了安潔莉卡的身上:「星象顯示未來的一陣子雷雨偏多,陛下還請保重身體,不要感冒。」

「知道了,謝謝你。」安潔莉卡抬起頭看了一眼星空,也正當這個時候,門外的女僕又一次敲響了安潔莉卡的房門,這一次她為人皇送來了一封信。

安潔莉卡讀過信之後表情立刻就變得凝重了起來,她看著薇薇安,將那信件也遞到了薇薇安的手中,信是由人類安插在獸人族的密探送來的,上面的內容言簡意賅,甚至不需要薇薇安費甚麼時間去讀。

「冒險者們的報告是真的,異星人真實存在,現在正在與地之喉的城防軍交火。」安潔莉卡無奈地搖了搖頭:「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敵人…聽上去是一個極其嚴苛的局面啊。」

「陛下怎麼看?」薇薇安好奇地問安潔莉卡。

「明日清晨發兵。」安潔莉卡做出這個回答倒是根本沒甚麼猶豫:「把王立騎士團的兵力調出去,無論那些異星人到底有甚麼目的,都要讓它們見識一下蓋亞的力量。」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

塞拉比上有著豐富的地貌,其中比較有名的就是這塊廢之荒野。

它本是一塊被滿青草的平原,後因不死的魔王AO和人皇奧卡姆而得名。

數年前,魔王AO與不朽的人皇奧卡姆在那一年第一次於魔族領土碰面,本意是商談關於魔族和人類之間一些必要貿易往來和協調冒險者協會活動權限的事宜。

商討圓滿結束,心情大好的AO提出要陪同奧卡姆在島上四處逛逛,那會兒腦子還正常的奧卡姆欣然應允,沒一會兒就騎著駿馬和AO衝出了魔族首都尼米亞斯。

兩匹高頭大馬在這座巨島上衝刺了幾個小時,一直策馬奔騰到廢之荒野——那時候這裡的名字還是卡特平原——才停下腳步。

兩個人原地休息的時候,奧卡姆突然看向了剛剛即位沒多久的AO。

「我聽說貴種族的魔法天賦冠絕大陸,您是戰功彪炳的不死惡魔,想來應當是這個種族的最強者?」

幾年前剛剛登上魔王寶座的AO哪裡懂得甚麼謙虛和小心。

她那會兒剛剛完成了單槍匹馬對魔獸的討伐,名氣與自信都一時無兩,更何況她是全魔族公認的魔法天才,比魔法她未曾服過永恆月輝埃拉蒂亞之外的任何人。

那會兒的她,很狂,也早就對不朽人皇的實力充滿好奇。

「呵呵,魔法的使用上確實比較自信呢。」不死的魔王給出了毫不客氣的回答。

「有沒有興趣和我試一試?」奧卡姆手裡那柄人王杖閃爍著淡淡的光芒:「權當是切磋交流?」

魔王笑著點了點頭,一舉一動間魅力四射:「我也正有此意。」

「如果您贏了,我允許魔族在未來的時間里享受貿易特權。」人皇豪氣乾雲地拋出了決鬥的獎項。

「那,如果您贏了的話,魔族會開放一部分領海並分享海底勘探的法術來幫助人類開採海底的貴金屬。」魔王開出了比人皇更豪華的賭注。

兩個人笑著握了握手,隨後一人一魔牽馬背向而行,空氣沈默了一分鐘之後,魔王率先發動了進攻。

那場戰鬥被記載進了魔族的史冊里。

兩個人使用的魔法足以毀天滅地,血色的光芒與奧卡姆雷系法術的光輝不斷碰撞,高階魔法對撞造成的恐怖元素波動讓遠在尼米亞斯的魔王禁軍都為之一震並立刻出動,等她們以最快速度趕到現場的時候,整片大地都成了一片焦土,AO和奧卡姆對面而坐,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但好像很盡興。

「平局的話怎麼算?」AO笑著問奧卡姆,身上的衣服被電得破破爛爛。

「那就只能改日再戰了。」奧卡姆捻著自己的山羊胡,雖然鬍子被燒光了一半,但看樣子也非常痛快。

時間回到現在。

魔王AO又一次來到了這個對她來說充滿回憶的土地。

她敲定了日子在今天出發,在臨行前,她吸吮了足夠的鮮血,也難得地吃了一頓全是葷菜的早餐:畢竟今天要上演的是久違的全武行,不儲備好體力是不行的。

能難得地離開尼米亞斯讓AO心情舒暢,解散了魔族的晨會之後,她特意吩咐廚師準備豐盛的早餐。

看起來這具身體保養得很好。

來到廢之荒野的魔王這樣感慨著,在馬背上小幅度地活動著自己的肩膀,口袋里沈甸甸的感覺讓她回憶起了今天早餐時發生的事情:

「魔王大人,您今天要出門的話請讓小人隨行。」

就在魔王安靜地享用早餐時,那忠誠的魅魔茜拉走進了魔王的寢宮,臉上的神色很難說不是糾結。

「茜拉。」魔王咽下了嘴裡嚼爛的牛排:「我只是出去逛逛,難道魔王不能擁有假期嗎?」

「茜拉萬死難辭其咎!」這位深得魔王重用的魅魔此刻噗通一聲跪在了AO的餐桌前:「小人偷聽了您和那個男人對話的末段……但……但是魔王大人,這種事情您確定不和臣子們商量一下嗎?」

「你這魅魔最近是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AO皺著眉看跪在地上的茜拉:「未來一周不許碰男人,給我在銳角聖堂好好反省,其餘的懲罰等我回來再說。」

「茜拉領命認罰,但是但是…我的好王上,求您讓茜拉隨行吧。」茜拉磕頭如搗蒜:「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可靠呢?」

「我也沒求他可靠。」AO放下了餐叉,桌上的東西太多她只能吃掉一半:「能進到那裡面就夠了,我需要他來保證那些教會成員不提前逃跑。」

「可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王上,隻身犯險不明智……」

茜拉的聲音弱了下去,隨後又陡然提高了嗓門:「我知道魔王大人有著睥睨眾生的實力但是……」

「恭維的話就免了。」魔王開始享用餐後的果汁,那裡面摻雜了一半的鮮血,由禁衛軍成員貢獻,可能只有魔王會認為那是美味:「這件事現在有其他人知道嗎?」

「沒有。」茜拉回答的聲音依舊小心翼翼:「最近幾個月的間諜搜捕很成功,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會洩密給精靈和獸人了。新任的各位臣工也絕對忠誠,所以您大可以和各位大臣們先商量一下。順便一提,這件事完全由在下來代行也沒問題……我的實力您清楚的。」

「我信任大臣們,更信任你,但是我必須乾脆利落的抓到他們的空間法師,這事情我必須保證所有細節都由我把控。」

AO的表情很嚴肅,完全是一幅公事公辦的口氣。

而隨後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嚴厲,便也軟了下來:「就當是放我出去遠足,活動下筋骨好不好?反正只離開一天也不會耽誤甚麼。」

「小人萬死!請恕茜拉不敬!」茜拉跪著不起來,頭埋得低低的:「要讓我眼睜睜看您隻身犯險,不如在這裡殺了茜拉吧!」

「你這傢伙……」AO知道茜拉的性格,也知道今天自己不做點甚麼的話很難過她這一關,這讓貴為魔族之王的AO有點委屈——她想去,但又不能真的殺了茜拉。

所以她只能想一個折中的辦法,最主要的是能夠讓這個忠心耿耿的近衛放心。

「各退一步吧,茜拉,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有主意了。」

魔王嘆了一口氣之後抽出魔杖,像是要把自己的大腦捅穿一樣用力地戳著自己的太陽穴。

隨後一道極其絢麗的光芒在寢宮內綻開。

魔王的雙眼一翻,直接跌在了椅子上。

茜拉愣了一下,旋即很熟練的轉過身對著門口的方向跪著——這套把戲魔王用過很多次了,茜拉已經熟練,但她還是不敢輕易地站起來。

沒過多久,魔王寢宮的大門就打開了,在茜拉戰戰兢兢的注視下,另一個AO走了進來。

魔族的容貌很難產生變化,但這個AO看上去似乎比躺在椅子上的那個AO要年輕一點,有種稚氣未脫的味道在裡面。

身體上的變化並不明顯,但氣質決定了這個魔王和剛剛魔王的微妙差異。

「經常玩弄靈魂會被詛咒的啊,魔王大人……」茜拉嘆了一口氣。

「我玩我自己的靈魂有甚麼可被詛咒的。」另一個AO手叉著腰,從原本的自己手裡拿過了刀叉,一口一口地將肉與橙汁送進嘴裡:「這樣就足夠讓你放心了吧,你這愛閒操心的魅魔。」

轉移自己的靈魂,這是魔王獨有的奇妙魔法,也是魔王對於魔法理解登峰造極的一個體現。

這個魔法保證了AO即使再怎麼遇到超乎預料的情況也不會遭遇徹頭徹尾的慘敗——因為即使這個身體真的遭遇了意外而身死,靈魂也會立刻回到此刻在魔王寢宮的原本軀體。

對於魔王本來的身體而言,備用軀體被殺掉的感覺大概如同做了一場極其真實且痛苦的夢,但即使原本的身體再怎麼痛苦,也比徹底死亡的結局要好接受得多。

「可即使這樣您本人也還是會有危險……」茜拉嘟嘟囔囔的,看起來仍然沒有完全放心:「如果這個身體出意外的話……您也清楚原本的身體會難受到甚麼程度的。」

「茜拉,我的好茜拉。」魔王皺著眉頭看著這位一直以來的忠僕:「不會有事的,真的不會有事的,你只需要在這裡看護好我的本體,再勸下去的話我也要失去耐心了。」

AO自己知道現在這具備用軀體的強度:除了那些具有極大範圍殺傷能力的高階法術和一些對魔法操縱能力要求極其苛刻的超精密法術無法自如使用之外,這具身體的強度和自己的本體沒有任何差距——AO不覺得在接下來她有機會用到那麼複雜誇張的魔法。

但即使如此,魔王也不喜歡這具身體……這具身體的強度不可觀,至少和AO本體的魔武雙絕完全不同,體力上的缺憾尚且不提,過去的超強度戰鬥在這具身體上留下了至今都未曾愈合的傷痕:魔王的左足腕受過一次嚴重的傷,維繫其活動的骨骼和韌帶在那次重傷後變得極其的脆弱,無力支持AO以極快的速度長途奔襲,甚至無法支持AO順利做完一次激烈的運動。

用魔王本人的話來說就是:腳腕脆得和玻璃一樣。

AO有點不願意回憶那次重傷,但她仍然記得自己被人從山腳下救起來的時候自己的慘狀——骨頭甚至刺破了皮膚鑽出體外,斷口在AO掉下崎嶇的山體時被磨得甚至有些光滑。

重傷讓對AO行動能力的治療耗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過於深刻的傷痛記憶不僅留下了後遺症,還讓魔王少女的腳腕徹底變成了一個不能被輕易觸碰的敏感點,不僅是備用的軀體,連原本的軀體也有著這樣的特點:被觸碰的時候,會傳來相當強的癢意,那就是曾經恐怖傷口存在過的證明,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17章 有生命默默隨風而逝【魔王AO闖龍潭虎穴,伊萊歐的脅迫凌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