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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有生命默默隨風而逝【魔王AO闖龍潭虎穴,伊萊歐的脅迫凌辱】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過重的傷勢烙印在了靈魂深處,想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抹除的東西。

身體上留有隱患始終是一個讓人不爽的地方,所以即使可以用魔法來彌補大多數對於移動的需求,魔王還是非常不喜歡這具身體。

但如果這樣可以讓茜拉放下心來的話,AO也不介意稍微委屈一下——畢竟結果都是一樣的,這具軀體也不會用太久的時間。

「我出發了。」AO整理好了衣服,拿了魔杖,快步走到寢宮的門前。

「等……等一下……」茜拉連忙起身,快步走到了即將離開的AO身後。

她能感覺到AO的怒火,這讓她膽戰心驚:這具身體是AO親手製作的自己身體的克隆,製作於當年擊殺巨龍的那段時間,那會兒的AO脾氣則多少帶點暴虐,很憎恨被人阻止。

「這個,您隨身帶上這個……」茜拉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塊紫色的寶石硬塞進了AO的口袋里:「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把這塊寶石握在手裡注入魔力,我會立刻傳送到您的身邊。」

「…………」AO心中有點不爽念念叨叨和老媽子一樣的茜拉,但不願辜負這份牽掛的魔王最終還是收下了這塊寶石。

從回憶中抽身,AO和9號勒住了胯下的駿馬,9號嘟噥了一句「到了」,AO便抬起了頭,面前是一扇在山洞前封閉著的巨門。

這個地方不像是天然的山洞。AO在心裡想道。

自己的面前是一座矮山,山有二十米左右高,與其說是山,不如說像是一個石丘。攀附在廢之荒野上,就像是魔族之島上的一塊腫瘤。

雖然不高,但是相當龐大,佔據著相當一大塊地方,所以就顯得臃腫。

AO站在這座山面前,旁邊站著的男人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上的波瀾。

9號。

AO在心裡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腦子里不自覺地回憶起那個晚上。

這個男人在床上的手法很高明,為她奉獻精液的九個男人中,數這個人給她帶去的刺激體驗最為難忘。

魔王的腦海中閃爍出第一次接受精液供給的那個晚上。

即使之前茜拉已經幫她用水晶棒仔細地疏通過了那幼嫩的肛穴,但當自己的後庭真的被那種火熱的巨物插入的時候,AO還是疼得齜牙咧嘴,哀叫連連。

第一個插入的男人對於魔王的軀體過於痴迷,連著在魔王的菊蕾中發射了四發,那之後魔王足足有一天沒能下床,一直被肛穴里火辣辣的痛感給折騰著。

都怪茜拉那個傢伙提的餿主意……

回憶起後庭花苞初綻的那個晚上,AO稍微有點臉紅。

旋即晃了晃腦袋驅散心中那羞恥的感受,專注於眼前要做的事情。

她要在今天探明空間之門的開啓方法

「就是這裡嗎。」AO看著9號,後者點了點頭,一語不發的走向前方——看起來被那樣折磨過之後這個男人的精神層面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創傷,到現在都沒怎麼說過話。

他走到那扇巨大的木門面前,AO在他身邊,留意著他可能的小動作。

這門很厚,非常結實。

AO感受了一下這扇門的結構:沒有十來個掌握鬥氣的強壯戰士幾乎不可能將門推開,內裡蘊藏著防禦魔法,想要簡簡單單地炸開也是一件難事。

男人用力地踹了幾腳這扇木門,門上便開了一扇距離地面比AO稍微高一些的小窗,從小窗的對側露出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9號。

「猶大?」門內的那個人發出了悶悶的聲音,一雙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瞅著9號。

在一旁的AO則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後微微頷首,看向了在尼米亞斯被稱為9號的男人的背影,聳了聳肩。

原來叫猶大嗎?真是個怪名字。

魔王漫不經心地在心裡點評了一句——對於她來說這個男人叫猶大還是猶二對她來說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她只是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站著,聽著門內的那個傢伙用那有些沈悶的聲音念出一串沒頭沒尾的話語來:

「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會有結果的。」

「而我們的事業終將收穫比勝利更甘甜的果實。」9號則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了一句,隨後內裡的那個傢伙便又將小窗給關上了。

「這是你們之間的口令?」AO問9號,還沒等9號開口,大門就發出轟隆隆的沈重響聲,旋即緩緩張開,這扇門足以讓魔族的攻城塔進出,相當之高。

只需開上一個縫隙便足以AO和9號進入。

內裡是石頭牆壁,左右嵌著燈,很昏暗但是聊勝於無。

「是的。」9號張了張嘴巴,把送到嘴邊的「魔王大人」給咽了下去。

至少現在他還完全不敢違背魔王,因為魔王隨時可以帶著他離開,並把他再次丟到那個叫茜拉的惡魔面前,這讓9號有點膽寒,對於茜拉那個女人的恐懼被9號刻進了靈魂的深處,只要想起那個黑髮的女人,9號的身體就會浮起一層雞皮疙瘩並不自覺地汗毛倒竪。

他偷偷看了一眼AO的表情——不死魔王此刻面沈似水,似乎根本不在乎9號心裡那拼命敲打著的小算盤。

而事實也是如此:AO真沒覺得有甚麼東西能夠威脅到她,在她的認知里,能夠威脅她的人遠在大海彼岸的森林中或是人類王都里。

至於眼前這個男人……對於魔法能力堪稱恐怖的魔王而言,9號根本算不上甚麼,即使絞盡腦汁用上一些陰謀詭計也不能讓他顯得更有威脅。

此刻的魔王所思考的更多還是自己該用甚麼魔法才能第一時間封鎖住未來目標的行動以免節外生枝。

會面對多少敵人?要全部逮捕還是只抓其中的一個,怎麼保證他們不會自盡?這些問題都是魔王在考慮的。

大門打開,她先邁了一步,率先走了進去,剛剛那位守門人站在門的內側,打量著很久都沒有回來的9號。

留意到了他臉上多添的傷疤和丟掉的指甲,想要問些甚麼的時候,他看清了AO的容貌。

「嘶……」

那守門人看上去是個男性精靈,不知道是怎麼跑到這個島上的。

剛剛還正百無聊賴地靠著牆壁站著,但當他看到AO的時候又突然站直了身子,發出了錯愕又震驚的吸氣聲。

AO的著裝很普通很休閒,和那件華麗到讓人不敢想象價格的魔王華服不同,這套衣服讓AO看上去就是一個在尼米亞斯暫時歇腳的冒險家:黑色的大衣,下擺很長,垂到腘窩的位置,內裡是帶荷邊袖的白色連衣裙——說是連衣裙,其實只是衣擺稍稍向外張開而已,長度只能遮住魔王一半的微翹臀部,也因為這個原因,AO的下半身穿上了長度離膝蓋還有一定距離的短裙來增加遮擋程度。

守門人的目光向下瞟了瞟:來人的這雙長腿在絲襪的妝點下有著比裸腿更讓人窒息的線條,這份線條延伸到末端被中筒靴給蓋住了最關鍵的部分,這讓這個守門人感到可惜又浮想聯翩。

但即使這兩條腿並沒完全展露,從裹住腳腕的靴筒中伸出的纖細與凝練也足以讓他大飽眼福。

至於魔王的側顏更是讓這個守門人的精神直接被擊潰了:那白皙的皮膚與精巧的五官都稱得上是巧奪天工,頭頂的那雙角是黑色的,這讓她的白髮顏色顯得更加艷麗,守門人從精靈的國度來,精靈女孩兒的容貌都不差,美女他見過很多,但依舊被AO的容貌給擊垮了。

他目光怔怔地看著AO那白淨的臉頰,等到AO的身影和9號一並走遠,他才回過了神。

這傢伙從哪裡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過來,是哪家的小姐嗎?

這個強大的魔力波動……看起來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實力在我之上嗎?

看不出來具體的水平,但比我強是肯定的……那這姑娘到底是甚麼來頭呢?

他搖了搖頭——這種姑娘和我這種陰沈不愛說話的傢伙大概是無緣的,看上去猶大那傢伙和她走得更近,啊啊,如果能享用一下這具身體,感覺死也值了——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念誦著魔法關上了大門。

山洞里於是又變得黯淡了下去。他仍舊看著AO的背影,感覺自己的審美觀已經被這個少女給擊穿,恐怕此生都不再會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餵。」在這位守門人仍在為此而喟嘆的時候,在路的那一頭突然傳來了9號抬高了幾度的的聲音:「這段時間有幫忙餵我的狗嗎?」

突然間說啥呢?這個人?

守門人滿腹狐疑地重新看向了9號,9號沒有回頭,但背過去的雙手似乎一直在胡亂地動著。

精靈的視力冠絕蓋亞大陸,所以即使相距很遠他也能看到9號的手不斷地比劃著手勢,他一直在用手指著前面少女的背影,精靈的腦子很聰明,他是魔法師出身,魔法師腦子都不錯。

而這會兒這位守門人在第一時間沒有聲張,而是沈思了一會兒——異星教團畢竟是一個反大陸的危險組織,對於入侵之類的嗅覺都非常靈敏——突然猜測到了這個男人的意思:

那個女人很危險嗎?

他跟了幾步,保證這兩個人的身影沒有脫離他的視野。

眼前的9號和AO沒有徑直向正前方走,而是在盡頭的分岔路里走了左邊:左邊是這個山洞原本主人居住的地方。

至於這座山……在最開始的時候是魔族的一座鐵礦,上層的礦脈挖空之後礦工們本來想繼續向下開採,而開鑿到一半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這座礦的下面沈睡著一隻魔力量非常可怕的魔物,會殺死所有擅自入侵的傢伙,折了無數礦工和冒險者之後,魔族上層無奈地宣佈放棄這條礦脈,萬幸後來又找到了礦藏資源更加豐盈的礦洞,但這個礦洞也就因此被長久的遺棄。

時間一長,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個礦洞的存在。

那些事情發生在AO剛即位不久的那段時間,AO當時和奧卡姆剛剛打過一架,還在恢復期,於是也就沒有管那只從不離開礦脈的魔獸——有傳言說是AO和奧卡姆大戰逸散的魔力滋養了這只怪物。

但不論傳言如何,異星教團將這裡設置為據點,就是為了在最緊急的情況下放出這只怪物以便玉石俱焚。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守門人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隨後朗聲回答道:

「一直有餵,它很健康所以不用擔心。」

「謝了!」9號的聲音從山洞的深處傳來,被四方的石壁撞擊出不盡的回音。

在確認大門關閉得嚴嚴實實,AO和9號也已經消失在了左側那向下的崎嶇道路後,守門人立刻撒開了雙腿跑向了那分岔路的右側——那是異星教團平時休息和集會的地方,他們的事業頗有斬獲,駐守在這裡的教徒會得到學習異星魔法的機會。

「白髮紅眼的魔族女孩兒嗎?」

異星教團的大廳是個看上去有點原始的地方,但該有的東西都有,大廳外側留出了不少房間作為休息的地方和廚房,至於大廳里有的便是那個在獸族無名孤山地下也出現過的裝置:這個裝置被用來貯存抽去出來的魔力,如今已經有三分之二的儲存空間被濃度很高的光芒所填充,讓這個懸垂在上方的裝置幾乎起到了吊燈的作用。

其下,巨大的異星之門已然建立,左右兩側便再無其他事物,守門人向幾個正在冥想的黑袍人通報了這個情況,這幾位的表情於是變得複雜了起來。

「會是她嗎?」其中一個黑袍人看向了身邊的那位:「那個不死的魔王?」

「她的角是甚麼樣的?」另一個男人問守門人:「手指粗細的黑角嗎?」

「是的。」守門人對此記得很清楚:「那丫頭漂亮得要命,比我矮不少,大概只到我喉嚨這個位置,但是腿賊長。」

「那大概率是她。」黑袍男人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法杖:「她被猶大帶去靜默之獸的房間了,留意一下魔力的波動,等到有一方的力量變弱我們就去那裡。」

丹特麗安峽谷

「這身體真是棒極了。」皮埃爾那失禮的點評聲不住地在伊萊歐的耳邊回蕩著,而對此伊萊歐只能無奈地忍受。

來到賽特城的一個多月後,這個少女對所謂的性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即便身體感受到了快樂,精神還是會本能地排斥和抗拒。

已經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下意識拍開皮埃爾手的動作了。

但最終她還是默許了自己的身體被肆意採擷的過程。

男性亞精靈的粗糙大手,來來回回地在伊萊歐赤裸的上半身上撫摸著。

伊萊歐那絕美的嬌軀,從鎖骨到胸部,再到曲線平滑的小腹,都留下了被褻玩的痕跡,至少皮埃爾總是會讓一隻手攀附在伊萊歐的酥乳上貪婪著那軟彈脂肪的至上手感。

即便皮埃爾玩弄過無數少女,伊萊歐的肉體對於他來說也如同夢幻一般。

他從未接觸過這麼完美的身體,從白皙的皮膚到完美的身材無一不撩撥著他的慾火,而慾火燒灼著他的理智,讓他原本的從容逐漸被消磨。

這世界上不存在任何面對伊萊歐的裸體還能維持理智的雄性,皮埃爾自然也絲毫不例外。

毒蛇一般的手,不斷在伊萊歐的身體上下索取著,那不算太大的乳房刺激著皮埃爾將其揉大的慾望,粉色的乳頭也引誘著男人探出頭去親吻。

手口並用的男人在伊萊歐身上留下猥褻的軌跡,這個男人用相當長的時間去貪婪伊萊歐的玉體,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細節,到最後甚至連摻雜著汗味的絲足都被男人給舔舐到濕透。

「摸夠了嗎……」

伊萊歐輕輕抬起螓首,看著皮埃爾的那對冰藍色的眸子里寫著無法言說的屈辱和憤怒,而為了能夠回到格蘭沃斯或者說不必在這異星士兵橫行的土地上行走,精靈魔劍士只得忍耐。

即便是短裙被撩起,白絲美足被強硬分開,伊萊歐也只得默默忍耐。

而那個男人看上去終於已經用雙手在伊萊歐那柔順至極的肌膚上過足了癮。

最終,男人的手指在伊萊歐的一聲輕吟中放在了伊萊歐那被連褲絲襪保護著的濕潤玉門之上。

「小穴已經濕了呢,看來我們的精靈小姐也已經飢渴得不得了了呢。」

皮埃爾吞了口口水,想讓自己保持鎮定和理智——這會兒的他不怎麼能夠控制自己的理性和動作,脫下伊萊歐褲襪的手也微微顫抖。

這讓伊萊歐的心裡稍微有點慶幸:她的絲襪和內褲疊著放在自己的腰包中,再被撕爛的話就沒有可以替換的絲襪了。

「看這肉嘟嘟的手感,伊萊歐的小穴非常適合夾男人的肉棒,小姐你知道嗎。一般像您這樣又冷又酷的美少女,內心都渴望被男人粗魯又不講理的狠插呢。」

皮埃爾雖然已經快要被伊萊歐帶來的誘惑給焚盡,卻依舊在用下流的語言挑逗著伊萊歐,雖然伊萊歐不知道他在說甚麼屁話,可是對於他來說,語言的力量輔以快感的炙烤一定可以擊穿伊萊歐這位小處女的羞恥心,很有可能讓伊萊歐沈淪到快感之中。

說不定他能讓這個少女食髓知味,從此之後忘不了自己,貪戀上自己的肉棒呢?

有著這樣奢望的皮埃爾還是盡量控制著自己的理智,不至於直接用肉棒享受這具美妙的女體:

「濕得很厲害呢,看來伊萊歐在獅鷲上的時候,也在想象被我按在身下侵犯的樣子吧?」

「別廢話……」伊萊歐紅著臉瞪了皮埃爾一眼,她自己也清楚股間因為快感的緣故而分泌出不少愛液的現狀,因此無法反駁皮埃爾的言語猥褻:「想插就插,快點給我結束!」

「我的好伊萊歐啊,你有這這麼棒的身體,直接用我的大棒插進去豈不是暴殄天物了。」皮埃爾的手在伊萊歐的嬌軀上探索著,將褲襪半脫下去後,便將頭埋了進去,仔細嗅聞著伊萊歐的幽谷之間的芳香,愛液在伊萊歐的穴內將誘惑的味道遞出,讓皮埃爾下意識地伸出了舌頭去舔舐伊萊歐那柔嫩的溝壑。

「嗚!」許久沒有被如此柔軟的物體觸碰的小穴傳來了激烈的反應,少女的身體猛地繃緊,這種感覺讓伊萊歐回憶起了自己被扔進娼館裡的那段歲月。

那是黑暗又不堪回首的過去,少女本該將它們全部埋葬在心底,而如今它們又隨著這樣的感覺而鑽入伊萊歐的腦海。

少女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雙手也不自覺地推拒著皮埃爾的腦袋,但這並不能阻止柔軟的舌頭鑽進自己的小穴里,擴開那促狹的小洞,將內裡的愛液摻雜上自己的口水並在穴口塗抹均勻,敏感的小穴被舌苔所撩撥,緊窄度比普通的處女還要誇張的小穴此刻更是將皮埃爾的舌頭包裹到近乎變形,以至於哪怕皮埃爾的舌頭只是微微移動,伊萊歐都能感受到舌頭粗糙的表面挑逗媚肉的刺激。

她的下面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舔過了,這個感覺她熟悉無比,每次被舔的時候都會產生同樣惡心的刺激。

明明和那麼多人都做過了,敏感度卻絲毫沒有變得遲鈍的意思,這讓伊萊歐無法接受,她的身體開始隨著皮埃爾舌頭的動作有規律的顫抖。

而快感越來越明顯的產生也讓伊萊歐感到了恐懼與進一步的厭惡:

「別……嗯!你要……羞辱我到……哈啊……甚麼地步……可惡的雄性……」

「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啊。」皮埃爾笑了笑,完全不為伊萊歐的辱罵所動:「是你自己心甘情願地躺在我身下的哦,別忘記這一點。」

「卑鄙……下賤!」伊萊歐惱羞成怒地罵著,可快感卻封住了她的嘴巴,讓她無暇發出更多的叱罵聲,伊萊歐意識到如果再張開嘴的話,羞恥的呻吟聲一定會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所以精靈選擇閉上嘴巴。

用急促又沈重的喘息聲消弭想要發出呻吟的慾望。

「伊萊歐小姐,叫出來更舒服哦,叫兩聲給我聽聽吧。」

皮埃爾笑著吸吮了一下伊萊歐的小穴口,似乎是將那些愛液全都啜飲進了口中,回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繼續對伊萊歐說:「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都舒服成這個樣子了,稍微坦誠一點又怎麼樣呢?再厲害的女孩子也只不過是雌性而已。」

「你在得意甚麼……嗯嗯嗯!!」伊萊歐本想以冷淡的聲音回應這個登徒子。

但皮埃爾的手可絲毫沒有閒著。

伊萊歐那因為快感而挺立起來的陰核被皮埃爾粗糙的大手捏住,激烈的快樂讓這個少女又是一陣顫抖,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羞恥激出了她的眼淚,伊萊歐無助地看向了天空,性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傷痕,讓她為之戰慄。

皮埃爾的手沒有停下,在伊萊歐張開的雙腿之間,男人的中指悄然塞進了伊萊歐的陰道之中,堅硬的手指立刻被小穴嚴絲合縫的包籠住,幾乎沒有甚麼活動的空間,萬幸愛液的量足夠豐富,用一點力氣的話還是可以抽動的。

此刻的伊萊歐正努力忍受著身體內那熟悉的異物感,嬌小身體的顫抖讓皮埃爾看到了少女的堅持,這份堅持也讓皮埃爾感到可愛:

「所以伊萊歐小姐倒也不必強扮矜持哦,你看,雖然嘴裡一百個厭惡和不願意,碰到陰蒂的時候還是叫得這麼好聽,小穴也立刻開始貪嘴地吸我的手指了哦。」

這話說完,皮埃爾就開始讓手指輕輕地在伊萊歐的穴內抽插,異物侵入小穴的感覺讓伊萊歐又是一陣戰慄,藏在穴內的敏感點被過於粗糙的手指刮著,有點疼,但相應的刺激也分毫不差。

至於手指擴開小穴的脹痛,伊萊歐早已有了最基礎的心理準備,雖然還是難受,但至少不會叫出聲來,也不至於讓伊萊歐屈服哀求。

「嗯……嗯……呼……」努力調整著自己呼吸的伊萊歐看著皮埃爾那張滿是色慾的臉,感覺穴內的快感違背了她的意志,隨著手指的抽插越來越快,激烈的酥麻感也被迫積累堆疊,在伊萊歐的穴內,擁有了越來越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啊啊……這惡心的……快感……

伊萊歐不由得抓緊了身下鬆軟的泥土,這種感覺甚至比被異星士兵強姦還要讓她難過,因為此刻的她居然要控制自己不要反抗——她當然可以拔出劍來逼迫皮埃爾直接載她繼續飛行,但那樣的行徑在伊萊歐看來與強盜無異。

即便承受這樣的侮辱和玩弄,精靈的心中依舊有著高尚的品格。

言出必行的精靈魔劍士,此刻她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白得發亮,乳頭的顏色美輪美奐,讓人垂涎欲滴,淡黃近白的長髮也讓她看上去更加的美麗誘人,更不用提那雙呈「M」字型分開的修長雙腿為她的身體平添的魅力了。

此刻的伊萊歐與被束縛住是沒有區別的,雖然沒有異星士兵按住她的雙手,雖然沒有鐐銬的束縛,雖然身體已經達到了全盛的狀態。

可此刻的伊萊歐卻自行克制著自己想要移動的慾望,因為此刻束縛她的正是她的道德與責任感。

「哈……嗚嗚……」皮埃爾手指的抽插隨著愛液的越來越泛濫而愈加順暢,帶來的快感也就越來越多,而這個男人顯然是想要快速地以刺激摧垮這位「閱人無數的處女」,空出來的那只手在伊萊歐的陰蒂上給予刺激,而這讓伊萊歐的身體終於再也無法抵抗,呻吟和嗚咽聲衝破了精靈緊閉的嘴唇,流瀉成了一曲淫靡但動聽的歌謠。

「別弄了……停一下……」伊萊歐終於忍不住開口:「要……哈啊……」

「要去了嗎?淫蕩的精靈小姐。」皮埃爾也終於冷靜了下來,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熟稔且有節奏,攪拌愛液的聲音一時間響成了一片,伴隨著伊萊歐越來越無法忍耐的呻吟,皮埃爾循循善誘:「想去就去唄,有甚麼丟人的,只不過證明瞭你確實很下流而已。來,快去把,快去吧,下賤的精靈小姐,去吧——」

「住……嘴……哈嗚嗚嗚嗚嗚!!!」

伊萊歐還沒來得及做更多的辯駁,高潮的刺激就將她的大腦捕捉了住。

她有一陣子沒體會過因快感而高潮的感覺了,如今那種快感席捲大腦,直接讓她失聲,腰肢迎上皮埃爾的手向上弓起,伴著不停歇的戰慄,愛液沿著皮埃爾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流淌出來,而皮埃爾也享受著美麗無匹的精靈為自己的玩弄而高潮的成就感,俯下了身子,品嘗著伊萊歐的乳頭。

「哈啊啊……哈……哈啊……」從高潮中掙脫出來的伊萊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乳頭被舔舐的感覺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難以解脫,而當她的視線重新回復清明之後,皮埃爾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他那骯髒的陽具。

不是她見過最大的——伊萊歐腦子里回憶起了異星士兵的坐騎——但也絕對不小了。

想到接下來可能面對的疼痛,伊萊歐吞了一口口水,不耐煩地扭過了頭,皮埃爾則重新起身,壓著伊萊歐的大腿內側,將伊萊歐的雙腿張到最大,以肉槍對準伊萊歐那已經準備充分的小穴。

「我可以插進去嗎?」

「難道我說不願意你就不會進來了嗎……」伊萊歐皺起了眉頭:「別廢話,快結束。」

「我不。」皮埃爾笑眯眯地壓上了伊萊歐的上半身,臉與伊萊歐貼得極近:「我要伊萊歐小姐求我插進去。」

「別太得寸進尺了!」伊萊歐的眼睛里徬彿都要噴出火來:「羞辱人也要有個限度!」

「反正伊萊歐小姐已經發情到這個地步了。」皮埃爾笑了笑:「我的肉棒只要湊近,陰唇就會擺出一幅要把它全吮進去的架勢。誠實地面對身體的慾望不好嗎?」

「惡心的傢伙!你想做的話就自己插進來,不要說這種廢話來挑戰我的極限!」伊萊歐那樣子看上去馬上就要拔劍了,但那個亞精靈似乎不怎麼害怕。

「真的嗎,伊萊歐小姐,這可是旅費的一部分哦。」皮埃爾似乎吃准了伊萊歐對約定的重視:「我們當時的交易可不是讓你和我做愛,而是讓你對我言聽計從哦。」

「咕……」伊萊歐立刻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閉上了眼睛:「混賬……」

「來,把小穴好好地掰開,請求我摘走你的處女吧。」皮埃爾握著伊萊歐的乳房輕輕揉捏,就好像在漫不經心地把玩一件工藝品。

「你給我記住……」伊萊歐的聲音都在顫抖,羞恥讓她的眼中浮出了一層熱淚,小精靈猶豫良久之後才將雙手放在自己羞恥的肉唇兩側,勾動手指,將飽滿光潔的陰唇輕輕扒開,吐出內裡的粉嫩膣肉,那幾乎微不可查的小小肉孔隨著少女的羞恥而不住收縮,用手指掰開自己小穴的伊萊歐這會兒聲音里已經帶著哭腔了:「插……插進來吧……」

「這可不像是求人的口氣啊。」皮埃爾的肉棒在伊萊歐扒開的小穴前端上下滑動著,讓龜頭塗滿愛液,但就是不插入,只是偶爾用龜頭用力磨蹭伊萊歐的陰蒂,似乎正在挑逗著伊萊歐的尊嚴和矜持:「請求,請求,難道高貴的純血精靈連這個都不會嗎?」

……這混賬。

伊萊歐在心裡又為皮埃爾記了一筆,看著皮埃爾那根醜陋又強壯的肉棒,用力吞了一口口水之後,努力地將陰唇再向左右掰開了一點,她的臉從來沒這麼紅,心跳也從來沒這麼快過——這麼久以來,主動邀請別人插入還是頭一次:

「請……皮埃爾先生……插進伊萊歐的小穴里……享用伊萊歐的處女小穴……」

伊萊歐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說出了全無色意的請求,而在皮埃爾聽來,這簡直是至上的享受,他向前挺了挺腰,讓伊萊歐的陰唇含住自己的龜頭,同時用耀武揚威的羞辱回應了伊萊歐:

「所以說,伊萊歐小姐只是個淫蕩嬌喘著求肏的下賤雌性而已嘛,第一次就被初見的男人玩得高潮,裝甚麼清純。我進來了哦。」

皮埃爾這麼說著,奮力地將肉棒插進了伊萊歐的小穴,纖薄的處女膜根本沒能抵擋住有愛液作為潤滑的粗壯肉棒,在短暫的抵抗中化為了碎片,而那根粗壯的肉棍也帶著無比熾熱的溫度直接塞進了伊萊歐的身體最深處,兩個人的下肢緊貼在一起,上半身也幾乎緊貼著,強烈的衝擊力將伊萊歐那被抬起的膝蓋都撞向了她的肩膀。

「咕嗚嗚嗚!!嗚嗯嗯嗯!!」

疼痛還是讓伊萊歐發出了憋悶在喉嚨里的慘叫。

皮埃爾的肉棒不如異星士兵的大,但體格依舊壯碩,愛液的潤滑讓伊萊歐不再如同被異星士兵強姦時那般有如忍耐凌遲一般的折磨感,但這不代表著伊萊歐感覺不到疼痛。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伊萊歐忍不住垂下淚來,被波隆他們蹂躪時的場景和感覺在這一刻回到了腦海,一切的一切徬彿從未改變過。

啊啊……又是這種痛苦……又是這種……污辱……

只不過是性器官和性器官的摩擦帶來的刺激,為甚麼生靈會如此留戀和追求呢?唉…

但對於皮埃爾來說,感受則完全天差地別。

他從來都沒見過這麼美的精靈,也從沒敢奢望這般美麗的人兒會是處女,當察覺到伊萊歐花心肉膜存在之後,這個男人簡直快要興奮得昏過去了,如今當肉棒真的貫穿了這少女的嬌貴花蕊,皮埃爾甚至有了一種射完立刻就死也沒有遺憾的感想。

這般美好的少女嬌軀,如今屬於我了。

皮埃爾幾乎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他挺直了身子,用手壓著伊萊歐的大腿,全然將自己平時對女孩子用的那些技巧給忘到腦後了,伊萊歐那緊窄溫潤的膣內帶來的感覺是如此的舒適,伊萊歐那忍耐疼痛的羞恥的表情又是如此惹人憐愛,一切都那麼美好,美好到讓皮埃爾貪婪地想要奢求更多。

所以他沒有控制自己的慾望也沒有給伊萊歐適應的時間,在插入之後就直接開始了最快速度的抽插,縱情享受著少女膣穴內那讓人窒息的綿密。

伊萊歐咬著牙齒忍耐著皮埃爾那剛剛插入就開始了的狂暴抽插。耳邊響起了皮埃爾那氣喘吁吁的吼叫:

「哈,哈哈,真是夢幻一樣的小穴,怎麼會這麼舒服?伊萊歐小姐,您是天生的淫娃啊,像您這具肉體做魔劍士真是太屈才了吧,剛破處就能把男人侍奉得這麼好嗎,你太棒了伊萊歐小姐。」

「閉…閉嘴…」伊萊歐閉著眼睛不去看皮埃爾那沈迷於快感中的臉。

她側過頭,眼淚便自眼眶中成行流下,潤濕了身下的泥土。

嬌小的身軀在男人勢大力沈的衝擊下控制不住的搖晃。

對於皮埃爾來說確實如此,伊萊歐的小穴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無論是下意識吸吮的力度,還是內裡溝壑的分布,都能讓人感受到極致的舒暢。

內裡的肉雖然緊致到讓所有進去的事物都與肉壁貼合得密不透風,但膣壁卻不顯得堅硬,而是溫潤地包裹著插入者的每一個細節,哪怕只是輕輕地抽送都能感受到極大的快感。

而就像是造物主對伊萊歐的捉弄一般,這堪稱寶物的肉穴越是粗暴的鞭撻,雄性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多,這也就導致了伊萊歐幾乎從來無法享受到溫柔的性交。

一次次的撞擊讓伊萊歐的身體不住地搖晃,身體的搖晃讓那對兒飽滿的雙乳也如同要被甩下來一般搖晃著,皮埃爾親吻著伊萊歐的乳頭,大力地抽插著伊萊歐的小穴,似乎根本不在乎肉棒中帶出的鮮血。

「呼……嗚……你這……傢伙……」伊萊歐的小穴被撞得生痛,不由得帶著忍耐的意味對皮埃爾發出了抗議:「差勁……至少……考慮一下對方的……感受啊……」

「有甚麼了?反正伊萊歐小姐這麼淫蕩,過一會兒就能感覺到舒服了吧!」皮埃爾忘我的扭動著腰,那架勢就好像是要把伊萊歐的肉穴給撐大一樣,愛液和鮮血被翻攪出來,將伊萊歐的股間點染得更加誘人,伊萊歐的皮膚實在是太白了,即使鮮血胡亂地鋪散在小穴的周圍,也絲毫沒有顯出甚麼骯髒的感覺。

沈醉於那極致快樂的皮埃爾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被快感溶解成了漿糊,他抽插的速度則變得越來越快,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一時間響成了一片,體內的膣肉被翻弄著,每一次拔出的時候都能窺見那粉色的花蕊,帶出的鮮血與愛液混雜在一起,又加速了皮埃爾的抽插。

伊萊歐緊緊地捏著雙拳以忍耐將皮埃爾直接擊殺並逃離的慾望,男人一次次的粗蠻動作攪亂了她的理智,肉棒如同一把快刀一樣磨削著她的腔穴,激烈的撞擊讓她頭暈眼花,她抬起腰,用小腿勾住皮埃爾的腰,試圖讓皮埃爾的速度稍微慢下來一點。

「真的……很難受……自私的傢伙……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啊嗚!!」

忍耐著抽插的伊萊歐突然被皮埃爾吻上了嘴唇,雙唇相接,伊萊歐避無可避,被皮埃爾強硬地將舌頭送入了口腔,那上面還殘存著伊萊歐愛液的味道,那感覺讓伊萊歐作嘔,可又不敢將皮埃爾的舌頭咬斷,屈辱的感覺隨著皮埃爾身上雄性的味道一並鑽入了伊萊歐的腦海,嘴唇被封住的伊萊歐只能艱難地憑借著鼻子呼吸,下體被肆虐的感覺翻攪著她的大腦,被擴張和被刮蹭的感覺讓伊萊歐下意識地張大了雙腿。

「欺負這麼可愛的純血精靈真是……讓人心潮澎湃啊,真的太舒服了,精靈小姐。你的肉壺,簡直是……哈哈哈,我這輩子都沒玩過這麼棒的小穴,怎麼樣?我的大肉棒乾得你舒服不舒服?」

「別……別洋洋得意了……」伊萊歐抿著嘴巴:「呼……哈啊……只有痛而已……粗魯……野蠻的卑鄙小人……」

「只有痛嗎?」皮埃爾怔了一下,隨機又笑了:「那你也給我忍住了!」

隨後,抽插的聲音又一次變得密集,伊萊歐為此而發出了尖銳的慘叫:

「嗚啊啊啊啊!!停手!!停手!好痛啊啊!!快停下!!」

可男人依舊是在不住地抽插著,將這份因為忍耐不住疼痛的求饒作為了情慾的燃油,皮埃爾掐捏著伊萊歐盈盈一握的腰肢不住突刺。

但至少皮埃爾是蓋亞的生命,對伊萊歐的折磨要比異星人輕了不少,這也就讓伊萊歐稍微有了些思考的餘裕。

她是信守諾言的精靈,所以不會選擇逃離,但她還有其他的選項可以做。

至少讓你這個只顧沒頭沒腦動腰的男人快點結束…伊萊歐這麼想著有些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在賽特城被監禁的那一個月,以及此後被異星軍團輪姦的經歷,都讓伊萊歐摸到了性交上的法門。

她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哪怕從來都不屑於使用,她也因為被蹂躪的經歷而有了侍奉男人的技巧——她本就有著堪稱極品名器的陰道。

吸氣,收腹,活動腹肌,讓腹部的肌肉從上到下一次收緊,將下腹繃緊到極限,然後再用力縮緊自己的陰道。

伊萊歐這麼控制自己的身體,緊縮膣穴讓皮埃爾的抽插變得更加鮮明,而已然習慣了破瓜之痛的伊萊歐此刻也已經能夠從這樣的動作中感受到下體敏感之處被騷弄的快感。

她忍耐著克制著,一直控制自己的身體報復性地夾緊男人的分身,快感是雙向的,從伊萊歐開始選擇夾緊那根陽具開始,這精靈美少女的聲音就從一開始的痛苦轉向了逐漸被甜美所浸染。

但這種快感…還不至於讓我失去理智…

伊萊歐紅著臉感受那巨物在自己的甬道中進出的感覺,不只是陰道被刮蹭,陰蒂在肉體與肉體的撞擊中也在被不停撫慰,各種快感的疊加讓伊萊歐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只是少女的呻吟卻也被皮埃爾那發狂一般的吼叫給蓋住了:

「我操!怎麼突然這麼緊…伊萊歐…你到底是怎麼…我操我操,怎麼這麼會夾…我他媽快被你吸出來了…」

「哈嗯…呀…嗚嗚…快…快結束吧…趕緊完事兒…」這會兒的伊萊歐亦是被快感給折騰到了一個頭暈目眩的地步,張開嘴,少女發出的聲音愈發撩人慾火,那份對性刺激的歡暢表達是無法掩蓋的,連綿的呻吟聲讓任何一個男人聽來都那般心醉,而讓一個處女從破瓜的疼痛到發出情慾的呻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被伊萊歐那可怕技巧給侍奉著,吸吮著,亞精靈皮埃爾終於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慾望,在噴出精液之前他抓著伊萊歐那對兒美乳拼命地動著腰,就好像要將伊萊歐的身體給撞擊到散架:

「太騷了…你真是太騷了!伊萊歐小姐,哈…老子忍不住了,全都射給你…全都…」

皮埃爾將伊萊歐壓在身下,胯下的動作終於提升到了一個極限,伊萊歐被撞得甚至沒有出言拒絕和阻攔的餘力,甚至懶得開口讓這個男人射在外面了——她知道沒有一個男人會聽這種話的,所以她只是咬著嘴唇忍耐,忍耐那噴發之時的來臨。

她高亢的哀鳴著,最終當精液狠狠地澆灌在伊萊歐的穴內時,伊萊歐也因為那灑向子宮的熱流而狠狠地一抖,踏上了強迫性質的高潮——這之前下體的狀態就已經相當不錯了,這會兒的高潮也不可謂不舒暢。

少女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著,而皮埃爾則趴在伊萊歐的身上,享受著性交後的溫存。

「你真棒,精靈小姐。」皮埃爾將肉棒拔了出來,那上面還沾染著伊萊歐的鮮血與愛液,白濁的精液成團狀鋪在肉棒上,讓這根生殖器看上去更加的猙獰可怖。

「來,清理一下。」皮埃爾湊到了伊萊歐的腦袋旁邊,俯下了身子,將肉棒湊到伊萊歐的嘴邊:「用嘴巴吸吮,沒問題吧?」

伊萊歐冷漠地瞟了皮埃爾一眼,然後虛弱地張開了嘴巴。

皮埃爾便愉悅地將肉棒送進了伊萊歐的嘴巴里,強烈的腥臭味和血腥味一並湧上伊萊歐的大腦,讓伊萊歐差點嘔吐了出來。

「動一下舌頭,把龜頭下面的那道溝也清理乾淨。」皮埃爾撫摸著伊萊歐的小臉,而伊萊歐也只得照著皮埃爾的吩咐照做,此後,她驚訝地發現,隨著她的舌頭刺激著這個男人的肉棒,那根本來已經軟下去的生殖器又一次變得堅硬了起來。

「看來你的肉體吸引力太強了呢。」皮埃爾笑著拔出了陽具,看著嘴角掛著精液的伊萊歐:「開始第二回合咯,把身子翻過來,趴在地上。」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做一次還不夠嗎?」伊萊歐有些慌張,對於她來說魔龍的詛咒是一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快點啓程上路吧,我沒有這麼多可以陪你浪費的時間。」

「言聽計從,沒錯吧。」皮埃爾強硬地將伊萊歐那有些虛弱的身體翻了過去,讓伊萊歐趴在地上,並用手擒住伊萊歐纖細的腰肢,將伊萊歐的小屁股抬了起來。

「………」伊萊歐咬緊了下唇。

丹特麗安峽谷的太陽正在西落,夕陽就像是融化的黃金,精靈少女看著那逐漸落下的太陽,心底無聲地嘆息了一聲,悄悄地摸了摸腰間的那把魔劍。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17章 有生命默默隨風而逝【魔王AO闖龍潭虎穴,伊萊歐的脅迫凌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