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傲慢是殺人的刀【伊萊歐的苦難尾聲,有翼族的地獄始動】
假裝出掙扎的聲音,盧修斯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類男性,不需對有翼族的王公貴族臣服,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以「小人」自稱。
對於盧修斯來說這種東西無關緊要,尊嚴甚麼的一直都是隨用隨丟的東西,那玩意兒總會找回來,如果只是付出尊嚴這麼輕描淡寫的東西就能換回願望的實現,那盧修斯甚至還會覺得自己太賺了。
於是盧修斯低眉順眼地求饒了,逢場作戲地呻吟了。
燭音的鞋跟踩著他的襠部,那感覺是一種鈍痛,可以忍受,但是盧修斯知道燭音也沒有用上全力,這是互相試探的過程。
燭音在試探盧修斯忍耐的極限,至於盧修斯則在試探燭音的火候。
在這樣的過程中,盧修斯不斷地哀嚎著,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下賤地向燭音求饒。
「身體很結實?還是說很耐痛?」燭音笑了笑:「那這樣如何?」
少女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幾乎整個身子的體重都壓在了男人的襠部。
「嗚嗷嗷嗷嗷!!求您了小姐!饒命啊!饒命啊!」
誇張的慘嚎聲不絕於耳,盧修斯將自己曾經欺騙落單冒險者時的演技發揮得淋灕盡致。
他的嚎叫就像殺豬似的,那淒厲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而難以置信的是,這種在常人聽來根本無法忍受的聲音,在燭音聽起來卻如同仙樂一樣讓她陶醉。
有翼族的公主靜靜地看著盧修斯發出慘叫,沒有放肆地笑也沒有呼吸急促,只是閉上了眼睛,似乎關掉視覺之後能更好地聆聽盧修斯的聲音和感受盧修斯在自己鞋跟下的陽具。
「沒關係,很悅耳……」
燭音微微晃著腦袋,腳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這下盧修斯也開始真切地感受到疼痛了,他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開束縛,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眼前這個女孩兒的實力不俗,如果現在就掙脫的話,不能第一時間制服她,鬧出很大的動靜不說,之後恐怕就再也不會被這麼寬松的對待了,所以這個男人繼續咬牙忍耐著這種與欺凌和羞辱無異的對待。
被踩住睪丸傳來的感覺是一種很鈍的痛,不止痛在那兩個儲存精液的卵蛋,小腹也連帶著一併發出劇痛,這下他真的有點想慘叫了。
他的兩條腿亂蹬著,最終難堪地夾緊了燭音的小腿。
那一刻盧修斯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個女人似的,他突然明白燭音為甚麼會以此為樂了,如果他是燭音的話,看到強大的對手在自己的蹂躪下露出羞恥的姿態時應該也會興奮的。
他現在真的不想把腿移開,燭音那雙白絲長腿固然賞心悅目得很,但被如此蹂躪踩踏的疼痛還是讓他感到了羞辱性的劇痛,他併攏雙腿,心中也知曉這樣難看的掙扎可能也在眼前這個有翼族的好球帶,所以他反抗得很用力,直到燭音打了個響指發動魔法之前,他的雙腿一直牢牢地鉗著燭音的那條細腿,讓燭音無法用更大的力道踩踏他重要的塵根,而燭音也試著和盧修斯對抗了一下力量,在發現無法自如活動那條腿之後,少女的表情有點玩味,就像是在無聲地命令盧修斯「再多一點這種掙扎」似的。
單純的肉體力量我更勝一籌。
盧修斯在心裡想著,不由得感謝了一下自己曾經做強體力勞動的那段經歷。
但還沒等他用膝蓋感受完少女小腿的綿軟,房間里的人偶就突然開始運動了起來,統共六個人偶用乾癟僵硬的動作走向盧修斯,在湊近之後,用雙手分別擒住了盧修斯的腿,然後用力地將盧修斯夾緊的腿向兩側拉開。
這人偶的力量大到讓人震驚,盧修斯沒系統地學過鬥氣,自然不可能是它們的對手,很快燭音的腿就又一次可以活動了。
「這種反抗也很有意思,看幾次都不膩。」
燭音命令那些人偶抱緊盧修斯的雙腿,自己則更用力地碾壓著盧修斯的陽具。
疼痛讓盧修斯的額頭滲出了汗水,而燭音則耐心地觀賞著盧修斯痛苦的表情,她的翅膀因為情緒的高昂而輕輕撲扇著,即使在這並不明亮的房間里,這對翅膀也顯得那麼明亮。
「饒了我!饒了我吧有翼族的小姐!求求您!發發慈悲!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盧修斯依舊在發出慘叫聲,這樣的聲音大概取悅了燭音吧,少女仔細地盯著盧修斯慘叫的模樣,隨後就將那只腳給抽回。
在盧修斯為此稍微放鬆的時候,燭音又打了一個響指,那些人偶又一次開始活動,這一次的目標是脫掉盧修斯的褲子。
就連盧修斯也沒想到自己的褲子會被扒下去,他愣了一下,隨後順水推舟的繼續慘叫了,並且開始誇張地扭動自己的身體:
「天啊!天啊天啊!不要這麼羞辱我!求求您了不要這麼羞辱我!我錯了!我不該反抗您!小人知錯了嗚啊啊啊啊!」
盧修斯的掙扎和慘叫沒有任何作用,人偶還是把盧修斯的褲子給強硬地拽下去了。
這讓盧修斯感到了恥辱,他沒有選擇將這份恥辱壓下去,而是盡情地釋放了出來,他慘叫,他搖晃,他用頭撞擊著身後軟綿綿的床墊,但這一切都改變不了結局:他那根軟踏踏的陽具在人偶們的蠻橫動作中被暴露在了燭音面前,燭音彎下了腰,仔細地盯著盧修斯的這根陽具,隨後做出了點評:
「你的那話兒不算長,至少我見過很多冒險者的肉棒比你的要長很多。」
「啊……哈啊……」盧修斯露出了面如死灰的表情:「這和我沒關係,小姐,我現在只想離開,或者您殺了我也行,讓我解脫吧,小姐……」
「那怎麼行?」燭音搖了搖頭:「我還沒玩夠呢。」
說這話的時候,燭音又一次抬起了她的腳,這一次因為肉棒直觀地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下腳就很精准,鞋跟再次碾上了盧修斯的睪丸,與此同時,她打了個響指,兩個人偶便扯下了纏在身上的紅繩,人偶們用紅繩綁住了盧修斯的陽具根部,並以極大的力道向兩邊拉拽著繩頭,激痛讓盧修斯感覺自己的肉棒簡直快要被弄斷了,對於失去男性重要器官的恐懼讓他更加激烈的搖晃,掙扎可燭音倒是對此毫不在意,她再次抬起了腳,然後在盧修斯的面前脫下了自己的靴子,露出內裡那如同奶油雪糕一樣的白絲美足,並在盧修斯面前張開併攏著腳趾,展示著自己所擁有的美好部位。
這只腳倒是真的很賞心悅目,但可惜盧修斯被繩子箍著肉棒,根本無暇再去觀賞燭音的美足,他的耳邊只能聽到燭音那清冷的聲音對自己說:
「被這樣漂亮的腳碰到肉棒的經歷,你這輩子還沒有過吧,人類大叔。」
隨後,肉棒上便傳來了柔軟又順滑的溫熱觸感,少女的纖足此刻貼著盧修斯那被繩子拽到立起來的肉棒,腳趾熟稔地抓住了盧修斯的龜頭,盧修斯用觸手抽取過許多少女的能量,但他自己卻從來沒有親手蹂躪過任何一個少女,太久沒有被刺激過的陽具,只需要燭音漫不經心地一碰,便立刻挺立了起來。
硬挺的龜頭頂著燭音腳趾的下側,讓腳趾的曲線看上去更加誘人了。
「呼呼,真丟人呢,被這麼對待著居然還能勃起,大叔其實是個變態吧。」
「嗚……原諒小人,原諒小人吧,小人是變態,是下賤的臭狗,求您放過我……」盧修斯低聲下氣地祈求著,而燭音則對於這個男人卑微求饒的樣子非常受用,她選擇繼續羞辱盧修斯:
「和我對戰之前不還是一幅很冷酷的樣子嗎,怎麼這麼輕鬆的就屈服了呢?」
「因為小人是變態……」男人毫無尊嚴可言的辱罵著自己:「小人有眼無珠……」
「這回答真可愛。」燭音的腳向上抬了起來,用腳尖抬起了盧修斯的下巴:「我的腳弄得你的肉棒舒服嗎?」
「舒服!舒服極了!您的腳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腳!」盧修斯用力地點著頭,那根肉棒響應著他的言論,即使根部已然被細繩給勒得發痛,也在不斷地挺動顫抖,借此傳遞出興奮的情緒訊號。
「你的這根肉棒頂端的透明液體。」燭音的腳將盧修斯的腦袋抬起來之後,又開始緩慢地向下游弋:前腳掌所碰到的,男人的胸膛很結實堅硬,這點和其他的冒險者差不多,她也很喜歡這種身材,感覺上和有翼族的很多只會用翅膀飛行的男人不一樣,燭音的腳掌撫過盧修斯的下腹,最後那白絲的小腳又一次落在了盧修斯的肉棒之上——那根肉棒的頂端已經由於過度的充血而變成了顏色很深的紫紅色,從尿道口處則滲出了星星點點的透明液體,帶著強烈的雄性味道。
「這就是你興奮的證明,大叔,被這麼碰一下就硬得不像話了,你該不會很久沒有碰女人了吧。」
「小人……小人……」這句話倒是戳中盧修斯的痛點了:他何止是很久沒碰女人,他到現在還是個處男,即使那麼多的少女魔法師或者冒險者在他的面前被他召喚的觸手給折磨玩弄,他最多也只是摸一摸那軟滑的皮膚,揉一揉胸前的兩團脂肪而已,至於插入身體這種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做過。
那位叫喬漢娜的老師給他帶來的傷痕直到今天也沒有愈合。
「好了,只需要閉上嘴巴就夠了。」
燭音用腳摩擦著盧修斯的肉棒,剛開始只有一隻腳在不斷摩擦盧修斯的肉莖,但只是如此也足以讓盧修斯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他之前從來不知道女性除了胸,屁股和小穴之外還有能夠給男人帶來快樂的部位,並且這快樂居然是這麼的激烈。
燭音的絲襪顯然是相當高級的款式,觸在盧修斯的肉棒上,有了燭音那美足柔軟與溫熱的加成,絲襪與盧修斯的陽具摩擦起來讓盧修斯龜頭處的透明液體更加大量的湧出,盧修斯哆嗦著,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燭音將另一隻腳放在了盧修斯的肉棒上。
這只腳穿著靴子,那只腳穿著絲襪,兩只腳給盧修斯帶來的感覺天差地別:一側是纖細嫩滑的少女纖足,另一側則是堅硬冰冷的靴子,一邊是對盧修斯肉棒有些粗魯的撫慰,另一邊則是完完全全的責難。
但這兩只腳給盧修斯帶來的感覺最終還是殊途同歸地走向了激烈的刺激,這讓盧修斯昂起了頭,身體不斷地向後蹭著。
「來吧,感受一下有翼族的足交,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到值得用一輩子去銘記呢?」
燭音這麼說著,還不等盧修斯回答甚麼,她的腳就輕快地動了起來。
燭音的腳實在是太靈巧了,這雙腳在盧修斯的肉棒上不斷地蹭著擼著,姿勢一刻不停地變換,軟硬兼施的同時也能讓盧修斯得以一飽少女股間隱約風光的眼福,無論是長腿還是褲襪襠部透出的內褲都讓盧修斯興奮不已,肉體上的刺激更是不言自明,那靈活雙腳對他肉棒的每一次玩弄都讓他顫抖個不停,最終也到了讓盧修斯也有些抵擋不住的程度。
「怎麼樣,要射了嗎?」燭音笑著問盧修斯,兩只腳夾住盧修斯的肉棒不斷地上下套弄著,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以進一步強化對盧修斯的刺激,隨著時間的推移,盧修斯臉上流露出的掙扎表情愈發的明顯,而燭音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淺笑著對盧修斯說道:
「想射就射出來,沒關係,我允許。這是給你臣服的獎勵,也是你這種失敗者才能享受到的特權。」
盧修斯確實要射了,他的肉棒哪裡禁得起這種刺激的折騰呢?
他咬著牙忍耐著這種對他精神的鞭撻,但又不知道自己緣何而忍耐,只知道自己此刻必須表現出掙扎和屈辱,於是他不住地搖晃著腦袋,絞盡腦汁地想出求饒的話語:
「天啊,不要!不要啊小姐!我比您大這麼多,求您不要這麼羞辱我……」
燭音聽了這話,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說不定我們的年齡也沒有差很多?反正有翼族的壽命比你們這些螞蟻一樣多的下賤人類要悠久得太多,全大陸壽命最短的種族,數量卻是最多的,呵呵,你得替你們的種族向我道歉呢。」
燭音的鞋子將盧修斯的肉棒搓得通紅,鞋跟也一直有意無意地碾壓盧修斯的睪丸,至於盧修斯,則已經將戲碼演到了從嘴角吐出唾液泡沫的地步:
「咿……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人類有這麼多的數量對不起……」
與此同時,盧修斯也在偷偷瞄著房間里的佈局:他的法杖放在地板上,但是如果用異星魔法的話可以瞬間掙脫開束縛,沒有法杖傳導法術的話使用魔法會消耗本源魔力,讓魔法的使用比正常情況下艱難數倍,但這無關緊要,想要脫困還是做得到的,只要拿到法杖就可以瞬間扭轉局勢…………
一陣激烈的刺激打斷了盧修斯的思考。
在他沈浸於對計謀的盤算時,燭音雙腳的玩弄已經來到了最快的速度,甚至連燭音本人的額頭上也微微滲出了汗液。
快感讓盧修斯再也無法忍受,他好久好久沒自慰了,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隨著他一聲臨死一般的悠長太息,大股大股的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射而出,澆滿了燭音的鞋面和絲足。
「這麼快就射了……真弱啊,大叔。」
燭音抬起腳,張開腳趾,那粘稠發黃的精液便從她的腳掌上流淌下來,滴落到地面,搭配上燭音那形狀姣好的白絲嫩足,場面看上去相當撩人情慾,有翼族的公主抬著腳,眼看那些精液拉著絲下落,一邊叱罵著盧修斯一邊活動著腳趾,似乎在感受腳趾縫里滿溢著精液的感覺。
男人陷入了短暫的失神,快感讓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等他再恢復思考的時候,燭音正用靴子踩踏著他那重新變得堅硬的肉棒,並將那只絲足送到了他的嘴邊。
「舔。」燭音指了指自己的腳,腳趾正在不斷扭動:「把你射出來的這些髒東西清理乾淨。」
舔…?盧修斯皺起了眉頭,聞著那衝頭的味道,有點不太能夠接受把那種東西往嘴裡送,可也在那個瞬間,男人的思緒突然飛速地運轉了起來:
是機會!男人敏銳的神經在這一瞬間做出了判斷——那送上來的腳丫,正是制服這個有翼族女孩兒的最佳手段!
盧修斯張開了嘴巴,伸出了舌頭,而相應的,燭音也將自己的腳向盧修斯的口腔中送著。
最終這只腳來到了盧修斯的口中,男人感受著絲料上精液的粘稠惡臭,感受著少女腳趾的纖瘦,內心中有一股烈火在煌煌熊燃。
異星教團的男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付出一切,如今時機已然成熟,只是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送到嘴裡又有甚麼呢?
機會就在眼前,盧修斯已經做好了準備,魔力開始運轉,與此同時——
吭哧!
男人的嘴巴陡然用力,狠狠地咬住了燭音的腳尖。
堅硬的牙齒以他此生都沒有用過的力道狠狠地研磨著燭音的腳趾,與此同時,他身體里的本源魔力開始爆發,束縛雙手的鐵鐐銬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魔力的衝擊,直接碎裂成了噼啪落地的碎塊。
一股黑色的氣息自他胸口的位置逸散出來,凝成了一隻速度極快的煙霧之手,抓住了被扔在一旁的法杖,並將法杖交給了盧修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牙齒撕咬研磨著少女嬌嫩足尖的時候,燭音淒厲的悲鳴響徹了這偌大的房間。
從來沒有被反抗過,也未曾被任何人粗暴對待過的燭音根本想不到盧修斯會突然咬緊牙齒咬她,也根本無法承受來自足尖那幾乎要把腳趾給碾斷咬下的劇痛。
她失態地慘叫著,慌張和劇痛讓她忘記了用魔法對付盧修斯,而只是奮力地向回抽著自己的絲足,同時用另一隻腳瘋狂地蹬踹著盧修斯的臉,但這根本不能讓盧修斯松口,盧修斯的鼻子被踹得流血,但嘴巴還是死死地咬著燭音的腳趾。
現在局勢該反轉過來了,你這惡趣味的小丫頭!
也就在盧修斯如鬣狗一般撕咬著燭音的腳趾時,那根秘銀打造的法杖已經由異星的魔法遞交,重新被他握在了手裡,在盧修斯身體里流竄的魔力找到了傳導出去的最佳介質,那根原本有著純白顏色的法杖,此刻閃爍出了不祥的黑色光芒,使用異星魔法的盧修斯才是全盛的盧修斯,此刻男人爆發出的魔力讓燭音都為之一驚:
這是甚麼魔力量?這不是能被我輕易打敗的魔力水平啊?
還沒等燭音做出更進一步的思考,從法杖中射出的黑色光芒就直接抓住了掙扎著的少女,並將她的身體整個包裹了住。
當黑光包裹這位有翼族公主的時候,燭音身體上閃爍出了紅色的光芒,她的魔力飛速地流失,少女發出古怪的慘叫,即使盧修斯已經將她的腳松開,少女還在不住地慘叫:魔力被抽取是一種極其痛苦的體驗,不會有人想經歷第二次。
「咿咿咿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你做了甚麼!!放開我啊啊啊啊!!」
被吸收魔力的感覺讓燭音在椅子上不住地扭曲,抽搐,慘叫,她表現出與剛剛的從容完全相反的狼狽,那嬌小的身體很快便從椅子上跌落到地上,雙翼上的漂亮羽毛因為奮力掙扎的動作而四散飄落。
而盧修斯則完全不為所動,他殘忍地吸收著燭音的魔力,法杖中射出的黑色光芒將燭音的魔力從體內抽出,那魔力有著與燭音外表不符的顏色。
對應著之前對戰時燭音用的火系魔法。
盧修斯沒有將魔力儲存在身體中,而是存入了法杖頂端的那顆華貴的水晶里。
可是,這完全不夠啊。盧修斯看著那顆閃爍著火焰光芒的水晶,心中有點糾結。
將燭音的魔力抽得一乾二淨之後,盧修斯放開了這個瞬間體會到敗北折磨的少女,後者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面,時不時發出啜泣與呻吟:她的本源魔力都被抽去了一大半,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幾乎是不可能的,至於本源魔力被榨取的痛苦,那自然可以堪比任何酷刑。
可憐的燭音直到這一刻還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甚至還沈浸在自己將盧修斯欺凌到射精的征服感之中。
而盧修斯則感受著從燭音體內傳來的魔力:雖然很多,但是相比於開啓空間之門的魔力,這連九牛一毛都不算。
男人看著在地上發出低微喘息聲,意識已經游離在逸散邊緣的少女,陷入了沈思:
她的魔力不夠借著空間裂縫打開空間之門,那麼有沒有甚麼外物可以輔助?
長時間的思考和燭音的低聲悲鳴讓盧修斯突然有了思路。
他看到的救世軍的指引上,時空裂縫位於這個巨型飛島的內部。而內部……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巨島的驅動器?是一個協助島嶼飛行的魔力烘爐?
不管是不是,都要去看一看。
盧修斯沈思了一下……但我顯然不能以人類的身份大刺刺地走到那裡去,但異星的魔法有著控制人身體的力量,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顯然是一個用以接近飛島內側現成的「載具」。
這姑娘住的地方位於整個城市的正中央,無論怎麼想都像是一個位高權重的角色啊。
「借用一下你的身體哦,身份高貴的有翼族小姑娘。」盧修斯獰笑著半跪了下去,將手放在了燭音那被淚水和口水給糟蹋得一塌糊塗的小臉上。
「別……別靠近我……」被盧修斯折磨過的少女此刻對眼前的男人充滿了恐懼,她拼命地想要逃跑,可此刻的她連手指都動不了一根,完全是任憑盧修斯魚肉的狀態,只能淒慘地接受現狀,絕望地看著盧修斯念誦詭異的咒語。
顫抖的瞳孔,不斷流淌的淚水,慌亂恐懼的表情,囁嚅的聲音,交織出了讓盧修斯感到至上滿足的復仇快樂。
他邪惡地獰笑著,完成了魔力的積蓄與咒語的詠唱。
一道黑色的光芒激射而出,燭音的表情立刻變得驚恐無比,她的身體像是一條蟲子一樣奮力扭動,但仍然逃不了被盧修斯的法術所影響的宿命,當意識徹底散失之前,她的嘴裡囁嚅著說出了三個字:
「求你別……」
少女的眼角又一次划下淚水,如同海灘上剩下的最後一粒珍珠。
獸族王都「地之喉」·王獸城牆·戰前指揮所
芙蕾雅用毛巾擦拭著身上的灰塵和泥土,臉上的表情顯得還有點意猶未盡,她今天一天充分地活動過了筋骨,但雖然仍然想要上場拼殺,自己手下的士兵們也已經無力再戰:就在剛剛,她帶著獸人的最強部隊在王獸城牆下與那些不知來歷的怪胎士兵們打了足足一下午,雙方都有相當程度的死傷。
對方部隊慢慢撤回森林歇息,而敵人的撤退也就給了芙蕾雅手下獸人部卒們喘息的時間。
「渴了。」走進這個大帳之後,獸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索要水。
身邊一個清麗的身影將水遞送到了她的手中。
芙蕾雅接過水痛飲了一大口,側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遞水的人是秘密部隊裡的一位順位靠前的小丫頭,代號是花,有著一頭粉色的長髮和一根狐狸的大尾巴。
「謝謝你呀,花。」見到這個比自己稍稍矮上一些的少女,芙蕾雅心情不錯——她當初挑選秘密部隊成員的時候不僅將實力和忠誠度作為評判標準,長相漂亮的自然會讓獸王在心裡更願意任用一些,眼前這個女孩兒有著相當出眾的容貌,獸王在心裡暗自希望星與月長大之後能像花一樣漂亮:出挑的身材和恬靜的臉蛋為她帶來了一枝獨秀的氣質,所以芙蕾雅將「花」這個代號送給了眼前的狐耳姑娘。
秘密部隊在嚴酷的訓練和選拔後最終留下了十二個少女,成為時時刻刻響應芙蕾雅呼喚,拼死保護芙蕾雅生命,以及代理芙蕾雅收割特定目標性命的群體。
不得不說芙蕾雅雖然腦子里全都是一些熱血的戰鬥和讓獸人族超越人族的夙願,內心裡還是埋藏著一些文藝的種子,十二位秘密部隊的少女都被她賜予了單字的代號,湊到一起也頗有幾分雅意:
幻蝶棠花,寂雨琴音,冰雪星月。
芙蕾雅的文化水平有限,最多能想到這個程度,但對她來說無所謂,現在那些和芙蕾雅氣質完全不符的每個字都已經能夠代表一個個真實的生命,並且她們都對自己足夠忠誠,都有著願意與自己殺進地獄盡頭的勇氣,這就夠了。
「……」花用手拽了拽芙蕾雅的袖口,用手語對芙蕾雅比劃著複雜的手勢——花在一次貼身保護的出行中代替芙蕾雅喝下了劇毒的液體,到最後命雖然是保住了,但她的喉嚨再也不能發聲,即使拼盡全力也只是能從喉嚨里擠出幾個乾癟的「啊」聲而已。
為了花,芙蕾雅特意請了一位手語老師同時教所有秘密部隊的成員一起學習手語,為的就是讓大家聽到花的心裡話。
花此刻對芙蕾雅表達的意思是「辛苦了,王。」
「不辛苦不辛苦。」芙蕾雅摸了摸花的頭髮,後者受用地閉上了眼睛,像是只溫順的狗狗:「比較強的蝦兵蟹將而已,還不夠我全力以赴的應付呢,不過規模確實有點嚇人了。」
「………」花笑著比劃著手勢,意思是「我王英勇無敵,不過現在要開會嗎?」
「謝謝你,花。」芙蕾雅坐在了這帳篷最內裡的一把椅子上,面前的左右兩排靠背椅正是給各位部族的領袖和軍事指揮官準備的:
「他們一會兒就會過來,這陣子應該正在清點戰損報告。」芙蕾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那件華服,已經準備好了聽取各位手下的報告。
花微微欠身之後站在了芙蕾雅身後幾步的距離,開始衝泡事先準備好的茶飲。
茵可薩絲不在,她便自覺地承擔起了護衛獸王的任務。
「花,你害怕戰爭嗎?」芙蕾雅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意識到這是獸人族第一次集結大量精銳軍力與敵人進行決戰,芙蕾雅的直覺一向很准,她心下意識到,這次曠日持久的廝殺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在獸痕森林山洞里看到的那扇大門,如果芙蕾雅沒有猜錯的話,恐怕會源源不斷地將那怪物士兵輸送過來。
花比劃著手勢,意思是「不害怕,如果王要和誰鬥到底的話,我們就陪您鬥到底。」
芙蕾雅笑著點了點頭,隨後靠在椅子上等著各位將軍和部落領袖的到來,花去外面看了一眼,回來之後用手語對芙蕾雅說:「看上去大家都到齊了。」
「那麻煩花請他們進來吧。」
花拉開了這個大帳的門,向芙蕾雅的方向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於是那些聚集到一起的人們便走了進來:芙蕾雅治國的幾年,用自己的強大和對政事的敏銳本能,為整個獸人族帶來了空前的凝聚力,各種政策的實施可謂恩威並濟,讓這些部族首領無不心悅誠服,如今到場的各位,有直接負責管轄一個部族的官員,有在邊境的將軍,也有部族中帶兵打仗的好手,身份雖然有別,但有一點是完全一樣的:這些人無一不對芙蕾雅有著最大程度的忠誠。
「歡迎你們,歡迎,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真想你們。」白之死笑著對他們問號,她的手掌向上,從胸前緩緩推出,手臂在半空中畫了個半圓,這是獸人族的簡單致意,大義是「我心中時刻掛念著你們」,在前面分列兩排的獸人們回應著禮節,對芙蕾雅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王芙蕾雅身體康泰,武運昌隆。」
「坐吧,坐吧。」芙蕾雅用拳頭撐著側臉,呈現出輕鬆的姿態,大家便也各自落座。
花為他們每個人都奉上了一杯茶水。
至於芙蕾雅,為了表達對各位部下的重視,分別報出了他們的名字:
「來自柯西刻部落的瓦爾首領,來自桑松平原的希摩斯將軍,來自東尖山的魯道夫兄弟,來自荊棘冠部落的伊薇特小姐……啊,伊薇特小姐一段時間沒見又漂亮了許多。」芙蕾雅留意到了坐在左手第四位的那個身影——伊薇特與芙蕾雅的友誼起源於上任獸王與上任荊棘冠部落領袖,與芙蕾雅是少年相識,如今伊薇特成為荊棘王,自然對芙蕾雅有著相當程度的忠誠。
黑色的頭髮一直垂到後背,在黑色胸甲之下那對微微鼓起的乳峰有著獸人族比較平均的大小,但因為腰很細再加上胸型很棒,一般沒有人會將伊薇特分類到貧乳範圍內。
此時此刻,這位比芙蕾雅年輕一些的獸人安靜地坐著,在聽到芙蕾雅的點名之後對芙蕾雅又微微欠了欠身。
那兩條長腿安靜地放置著,黑色的連褲襪兩側有著從大腿蔓延到腳踝附近的金色火紋。
沈靜的五官中蘊含著久經沙場帶來的肅殺氣質,即使面對最尊敬的獸王芙蕾雅,伊薇特那雙金色的眸子里也帶有淡淡的凌厲色彩,就好像一把隨時準備拔出的劍。
報出各個參戰領袖的名字用了一分多鐘的時間,這過程對於芙蕾雅來說很繁瑣也很冗長,但對於各位領袖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可或缺的過程:每一個被點到名字的人都因為能夠被偉大的女王銘記而倍感榮耀。
獸人族崇尚武力,而芙蕾雅剛剛在戰場上的表現無疑向所有人證明瞭自己依舊有著足以傲立獸人族強者之林的實力。
這讓本就對獸王崇拜倍至的他們再次提高了對芙蕾雅的忠誠度。
「現在我們已經和那些傢伙戰鬥過了。」芙蕾雅淡淡地說道:「你們怎麼看?對方的實力是否是我們可以應付的?」
「王。」其中一個獸人站起身來,走到芙蕾雅的正前方,垂下頭:「這些敵人的單兵作戰能力很強,體力也非常卓越,但很顯然他們並不是不可戰勝的勁敵。」
「希摩斯將軍,你的部下統計好戰損了嗎?」芙蕾雅問道。
「我們大概有兩千人陣亡,除此之外有五千左右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希摩斯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數字:「是不小的損失。」
「是不小的損失。」芙蕾雅回憶著戰場上的廝殺,心中不由得嘆惋和痛心:她的實力足以讓她在刀劍林立的戰場中閒庭信步,可其他士兵則完全不同,他們沒有那麼強的戰鬥力,在那些怪物軍隊的面前甚至會感到恐懼,若不是每一個將領都身先士卒給出了鼓勵的話,戰損的數字會更大。
「我現在需要你們做的事情有兩個。」芙蕾雅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你們要立刻派人回到各自的部族,命令你們的部族放出大量的游騎兵來調查屬地周圍有沒有這種敵人出現的蹤影,加固防禦工事,以防可能的偷襲。」
「領命!」
「第二,我需要你們配合王都守衛軍加固地喉的防禦,堵住王獸城牆正門以外一切可以進城的小型入口,執行宵禁制度,同時我需要你們嚴查下水道等設施的安全性,保證它們不會被甚麼突如其來的魔法給炸飛。」
「領命!」
「伊薇特啊。」芙蕾雅看向了荊棘之王那張清冷動人的臉:「戰鬥過程中有沒有抓到俘虜?」
「回王上,抓到了。」伊薇特的聲音和她本人的外貌給人的感覺別無二致:「但很遺憾,語言不通,它們說的甚至不是蓋亞大陸的通用語。」
「到底是哪裡來的部隊呢……」芙蕾雅抓了抓頭髮:「讓自然法師把鷹派出去,我要知曉它們的大概規模。」
「遵命。」伊薇特點頭。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同樣有兩個選擇。」芙蕾雅又一次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我們再一次發起衝鋒,集結部隊和它們打到底,一直打到它們出現的地方,查明它們到底來自何方。順便一提我今天是眼看著它們從一扇閃爍著光芒的大門裡衝出來的,合理懷疑是通過傳送法陣來到了這裡。」
「我們願意替王上再殺一次!」性格暴躁的瓦爾捶打著胸口:「這次必須要讓它們見識一下獸人族的恐怖!」
「是啊,那固然是最痛快的打法。」芙蕾雅的手指把玩著頭髮,耳朵輕輕抖動:「但我其實不希望我們的士兵再有傷亡,即使對於大家來說戰死都是最高的榮譽,但我還是想提出我的第二個思路。」
「請王上明示。」
「在場的各位,部族離地喉都比較近,所以能夠第一時間帶兵來支援,可還有很多部族沒有被召喚參與到戰鬥中,比如石拳部族,隕鐵部族,再加上塔斯克部族等等,我粗略計算了一下,應該又大大小小十個部族都還沒來得及收到地喉的召喚。」
芙蕾雅的眼前閃過了一個個她的子民臨死前眼中的遺憾和恐懼,嘆了一口氣:「游騎兵們帶我的手諭動員這些部族,撥出起碼一千騎兵,以最快速度集結之後出動。至於我們則守城,我們守到那些部族軍隊到來之後再裡應外合圍剿它們。」
「我同意。」伊薇特深以為然:「沒理由放著地之喉這麼堅固的城牆不用而衝出去和它們換命。」
獸人族的將軍們這才平息了胸中沸騰的熱血,冷靜地思考最合理的解決辦法。
事實也正如伊薇特所說:獸人的強大有目共睹,可沒有任何理由在可以選擇傷亡更小戰術的情況下還要把士兵推向城牆外的血肉磨坊。
王獸城牆的規格在建造的時候對標的是人類國都朗基努斯的城牆,在極限邊緣無限逼近的厚度再加上巍峨的高度,讓王獸城牆成了無數種族印象最深的城防工事,內裡的防禦魔法讓它不畏懼魔法部隊的轟擊,城頭上的強弓硬弩與投石機和隨時可以同時傾倒下去的燃油,這都為王獸城牆的易守難攻多添了原因。
「你們呢,如果有其他意見的話隨時向我提出。」芙蕾雅調皮地撅起了嘴吹飛自己前額的流海,台下紛紛表示同意保守作戰——也就是一邊守城一邊針對敵方的兵力分布進行偵查,等待援軍將對手一舉擊潰。
「像是一些戰場上的調度,譬如夜襲敵軍的法師部隊,或者甚麼其他的戰術,這都是你們這些專家應該考慮的,我就不具體佈置了。」芙蕾雅說道:「如果大家意見一致的話,我們來商討一下具體的人員分配。」
花認真地聽取著芙蕾雅的話語,嘴角牽起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意:她對於芙蕾雅的喜愛溢於言表,那種感覺甚至已經不只是單純的尊敬與崇拜了,她眼看著芙蕾雅的手勢,聽著芙蕾雅那邏輯分明的闡述,在心裡一次次地告訴自己要壓抑那些不該有的情感,自己因芙蕾雅而獲得新生,理當因為芙蕾雅而死,作為部下的自己理當沒有甚麼非分之想。
好想讓王上再摸摸我的頭啊。但我不是星與月那樣的小孩子,應該沒辦法再提這種無禮的要求了吧。
真羨慕星與月冬天的時候可以爬到王的床上,年紀小就是很佔便宜呀……
嘴上無法言語的花,沈默恬靜的外表下藏著的千言萬語一次次地由心中醖釀而出,又腐爛在肚子里。
每當她注視著芙蕾雅的時候,她都會忘記時間的流逝。
這次也絲毫不例外,等到芙蕾雅吩咐散會的時候,花才重新回過神來。
在心中暗罵一句自己沒有盡忠職守,看到芙蕾雅走向了那位漂亮的女領主,連忙踩著小碎步跟了上去,又在幾步之外停下,忠誠地執行著身為護衛的本職工作。
啊啊,是王上的老朋友呢,她們在擁抱了。
在詢問最近的情況嗎?誒呀這可真是……我也好希望自己可以和王用語言來交流呀,手語所傳遞的情感終究是不夠的呀。
花這樣胡思亂想著,這會兒大帳微微打開,一位傳令兵在門口喊的一聲「報告」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
看了一眼和那位伊薇特領主交談甚歡的芙蕾雅,花快走了兩步,一邊走向那名傳令兵,一邊和藹地笑著指指自己的胸口,那意思是「暫且和我說就好了。」
傳令兵自然知道花在女王身邊的地位,對於這位有著櫻色長髮的少女絲毫不敢怠慢,在軍帳外對花老老實實地報告道:
「花大人,我來遞棠大人的話,幻……呃,茵可薩絲大人從醫院裡跑出去了。」
花輕輕地倒吸了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又比劃著手勢歪了歪頭——對方不懂手語,她只能大概地表述自己的意思,比如現在所要表達的意思就是「還有其他要報告的事情嗎?」
「啊,是要小人繼續說的意思嗎?」
傳令兵戰戰兢兢地猜測——他知道花在芙蕾雅王心中的地位,也知道花腰間的那把長刀不是擺設,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而回應他的是花淡雅的點頭。
「遵命大人……除了這件事之外,小人剛剛接到了覲見預約,說是希望能夠預約獸王大人一周後的今天的會面。」
「……?」花皺眉後歪了歪頭,不知道是哪個冒險家有這麼大的面子敢直接預約和王上的見面,而士兵也猜出了花的疑慮,連忙繼續稟報道:
「那個……他們自稱是蓋亞事務所的精銳組,不知道花大人對這個名字有沒有甚麼印象?」
啊,是蓋亞事務所。
花當然知道了,這個名字在各個種族之間都如雷貫耳,芙蕾雅之前親自接待過那個冒險者組織一次,那次花也在場,並且對一個金髮的男人印象深刻——那男人喝醉之後甚麼都敢說。
點點頭,揮揮手,將傳令兵打發走之後,花快步走回了軍帳,用手語向正在和伊薇特攀談的芙蕾雅比劃了剛剛聽到的第一條信息。
「是嗎?」芙蕾雅撇了撇嘴,露出擔心的神色來:「叫小蝶去找找茵可薩絲,帶我的口信去,告訴她不許做傻事,關於今天的事我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花笑著點了點頭繼續用手語傳訊,一旁的伊薇特也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繼續比劃著手語的花。
「哦。」明白了手語意思的芙蕾雅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了伊薇特:「你知道嗎,蓋亞事務所下周要過來。」
「哇喔,是他們啊。」伊薇特的表情里寫滿了欣賞:「非常厲害又浪漫的一群人。其實我當時本來想放棄繼承荊棘嶺轉行去做冒險者的,可惜呀可惜,得為你這傢伙好好效力才行呢。」
「感覺你確實是乾冒險者的材料,不過領主你不是也乾得不錯嘛。」
芙蕾雅笑著回答了一半,轉而看到低垂了眸子的花,笑著揉了揉花的腦袋:「謝謝你,花,現在去把我的命令告訴蝶吧,你可以和蝶一起去找,順便今天之內記得代我回復蓋亞事務所,預約通過,下周的今天我一定撥出時間接待他們。」
花笑了,腳步輕快地跑出了軍帳之外。留下芙蕾雅和伊薇特目送著這擁有著粉色長髮的少女離去。
「她對你真的很忠誠。」伊薇特看向了芙蕾雅:「只看眼神就能看得出來。」
「是啊。」芙蕾雅點了點頭:「她是個極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