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戰爭,或者通往戰爭【地之喉戰爭開幕,伊萊歐的脅迫旅程】
伊萊歐不喜歡人類,尤其對男人沒甚麼好感,這會兒更是完全不想和這個男人過多的攀談,只是眼下能交流的獅鷲騎士已經越來越少了,桑德蘭和周邊幾座城市的城主紛紛為了緩解自己城市湧入的難民壓力,從其他城市抽調糧草和物資,獅鷲騎士們幾乎都被投入到了這樣的工作之中。
幾乎別無選擇的伊萊歐最後還是選擇了和這個男人交流,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是女騎士和她一起去格蘭沃斯。
「怎麼了?」伊萊歐的回應依舊簡明扼要——想要和男人聊上幾句不證明她會對這個男人輕聲細語。
「小的名叫皮埃爾。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獅鷲騎士。」
男人打量著伊萊歐——這個打量的目光伊萊歐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就沒有男人的目光離得開伊萊歐的美腿,大概也是讀出了伊萊歐神色中的厭惡,男人收回了目光,繼續說道:「我聽說您在找獅鷲騎士,有沒有興趣和小的做上一筆生意?」
「……格蘭沃斯森林。」精靈的自尊讓伊萊歐沒能說出「你要多少錢」或者「我的錢不夠」這樣的字眼,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而後者則做出了深思熟慮的姿態。
「永恆月輝掌管著的大森林,難,太難了,這中間要穿過多少危險的地帶不說,旅途也非常累,溫度的變化和各個種族的古怪脾氣都要小心。甚至還要應付精靈族那能夠自主識別其他種族的魔法結界。」皮埃爾一邊說一邊搖頭。
那樣子看上去就好像伊萊歐不是讓他載人,而是讓他刺殺人王。
「甚麼價格?」伊萊歐已經準備轉頭離開了——她已經準備好以自己的雙腿橫穿無數奇異風景趕到格蘭沃斯,想要復活摯友的心思雖然熱切,但是她不想再和這種色眯眯的男人打任何交道。
「正常情況下,無論怎麼說,沒有十枚金幣都是不會走的。」
「那就沒甚麼可談的了。」伊萊歐轉身離去,向這座城的邊陲走去——實在不行的話,就徒步走回格蘭沃斯,一邊走一邊想辦法這種事過去的幾十年里伊萊歐一直都在做。
「我倒不是不相信精靈的腳力。」皮埃爾笑了笑:「但是我可不推薦您在這個世道下自己出行,您知道賽特城已經滅了的事情吧。」
「知道。」伊萊歐微微點了下頭——賽特城的事情她幾乎算得上是親歷者。
「小的最近一次從城外飛回來,這大陸上現在怪物可不少啊。」皮埃爾耐心陳述著事實:「雖然已經少了很多,但是成建制的怪物軍隊依舊橫行在各個種族的地盤里,這會兒不知道正籌備著攻擊哪座城市,小姐,您可想好,我知道精靈穿行於森林之間可以不被任何人發現,但是你走陸路到格蘭沃斯的話,可是有相當長的一段路不是森林啊。」
伊萊歐站住了。
如果說異星人的名號對誰的影響力最大,那無疑是伊萊歐。
伊萊歐記得,那時的自己,身體猛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個瞬間,不堪的記憶就像是潮水一樣湧入了她的腦海——森林,怪物,無力喘息著的少女,不斷流出鮮血的私處,無邊的劇痛,這一切都讓伊萊歐下意識放慢了遠走的腳步。
「只要可以在旅程中對在下言聽計從,就可以抵消旅行的費用哦,而且也不必經歷那麼多的危險,何樂而不為?」男人的聲音里寫滿了循循善誘。
「狂徒……」伊萊歐停下了腳步,拔出了霜歌指著皮埃爾,眼神中噴薄出憤怒的火焰:「你再敢對我高潔的肉體想入非非,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再用冰封住。」
高潔個屁。
伊萊歐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都有點七上八下的打鼓,可她也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自己經驗豐富,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和異性上過床,也沒有被任何人以暴力的手段侵犯過。
「我是狂徒,是的,我的精靈小姐,但是我想這裡有個人比我更狂哩!」皮埃爾癲狂的笑了幾聲:「名震天下的蓋亞事務所拼到全城士兵無一生還的代價才驅散了那些恐怖的敵人,我可是都看到了,曼徹斯特平原是您的必經之路吧,那裡依舊聚集著好幾萬敵人的部隊,您想穿過去嗎?您是個比我狂得多的狂人呢!」
皮埃爾確實見到過異星軍團,那讓他頭皮發麻的景象他此生都不願意見第二次。
那會兒他正執行完一次運送任務從遠方穿過曼徹斯特平原,正好能看到那些迎著賽特城列陣的異星軍團的軍陣最邊緣,只是看上一眼,這個自詡大風大浪見過太多的男人就打了個寒顫,並立刻繞了遠路回城。
當然,至於之後的事情,完全是這個男人的添油加醋和信口胡謅罷了。
不得不說皮埃爾這個人察言觀色的水平很高,他幾乎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伊萊歐在聽到異星部隊時下意識的顫抖,所以幾乎是自然而然的開始胡編亂造。
「你廢話多得要命。」伊萊歐強忍著想要一劍刺死這個男人的衝動,拋下了這句冷淡的評價,又一次轉身準備離開。
「我聒噪?我是為精靈小姐考慮嘞!那些怪物軍隊源源不斷,保不齊現在全大陸的無人之地都塞滿了這種軍隊,您腳力快,您劍術天下第一,但您有把握從那麼多敵人的包圍中殺出去嗎?」
聽到這裡,伊萊歐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動搖了,害怕了。
被異星軍隊凌辱的那段經歷,讓伊萊歐將對異星敵人的恐懼死死地刻在了基因里,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如今的伊萊歐根本沒有自信面對那些多如牛毛的怪物,只是回想起那些可怕的怪物軍團,就覺得股間像是被針扎了一般刺痛。
而聽著皮埃爾的描述,伊萊歐的心中又有了新的擔憂:異星敵人已經布滿了大陸,那她的故鄉會不會受到襲擊?
萬一受到了襲擊怎麼辦?
她和千草創造過那麼多回憶的森林,她的故鄉,她在最痛苦時牽掛的場所——
必須立刻回去,即使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沒法改變太多也一定要立刻回去,沒有時間給她思索和猶豫了。
埃拉蒂亞大人一定也在期待著她回歸故鄉。
可是……伊萊歐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陷入了猶豫。
就好像人對蜘蛛有本能的恐懼一樣,伊萊歐對性愛的厭惡也成為了一種本能。
而男人的意思卻很明顯:必須要伊萊歐與他做愛,他才會載伊萊歐去格蘭沃斯。
伊萊歐幾乎是下意識就拒絕了這個要求,她才不願意委身於骯髒的人類。
「精靈小姐,如果您還在為此猶豫的話,小的只能告訴你,在我們可以用以犧牲的事物中,所謂的貞潔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代價。」皮埃爾故作語重心長,他的謊話說的完美,完美到連他自己都相信了「前路上真的有許多異星士兵張牙舞爪」這件事。
「您一定覺得我猥瑣,變態,可我必須告訴你:我決心載你,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甘願承受連我的獅鷲一起被擊落的危險幫助你的。」
「笑話,區區人類會想要幫助精靈,你們不是一直只把精靈當成玩物嗎?」動搖中的伊萊歐下意識的話多了起來。
「誰告訴你在下是人類了。」男人笑了笑,在伊萊歐錯愕的神色中扯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對兒尖尖的耳朵。
「你是精靈?」伊萊歐呆住了:「為甚麼會在這裡做獅鷲騎士……?」
「還用問嗎。」皮埃爾苦笑了一下:「因為我是亞精靈啊。埃拉蒂亞大人怎麼可能容許我這種人長住於永恆之森呢?」
伊萊歐愣了一下,隨後便都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是的,埃拉蒂亞本人對混血精靈確實是相當介懷的:那位有永恆月輝之稱的女王,對於精靈族的血統純正看重到了近乎潔癖的地步,以至於在埃拉蒂亞統治的這些年里,精靈族中衍生出了所謂的「亞精靈種」,所謂的亞精靈就是精靈與其他種族結合產下的孩子。
她們被精靈女王驅逐出森林的最內部,不得不和外層的居民一起,成為最經常被人類擄走做奴隸的精靈。
至於埃拉蒂亞為甚麼會變成這樣,那就要追溯到原本是為了和親嫁給奧卡姆的奧莉薇婭了。
她本來是埃拉蒂亞死去妹妹的唯一女兒,埃拉蒂亞對她視若己出,而最終那位精靈卻死在了奧卡姆的身旁,這讓精靈女王在悲慟和憤怒中近乎癲狂,卻又因為軍事實力完全不足以蕩平人類而被迫忍氣吞聲。
而這份仇恨在歲月的流逝中悄悄扭曲成了對族人的嚴苛,伊萊歐深知這一點。
原來是精靈嗎……伊萊歐在心中思襯著:如果是精靈的話,對自己肉體的追求就可以被理解了嗎?畢竟誰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最純正的血統。
不對,不對,即使可以理解,也不能被允許。
有著這樣心態的伊萊歐收刀入鞘,沒有再說一句廢話,邁開步子向桑德蘭的邊緣走去——她歸心似箭,也堅信有人願意載她回到格蘭沃斯。
「如果您回心轉意的話,我隨時都在這裡恭候,美麗的精靈小姐。」皮埃爾行了一個別彆扭扭的禮,充滿誘惑意味的聲音跟著伊萊歐的腳步一路走出了小巷。
幾個小時後的伊萊歐呆呆地站在一處噴泉旁,她的腦子里一團亂麻。
這位強大的魔劍士人生中第一次對「暴力無法解決全部問題」有了如此深刻的理解,也終於深刻認識到了曾經她棄若敝帚的金幣到底能解決多少問題。
又詢問過僅存的幾位獅鷲騎士並被拒絕之後,伊萊歐手中攥著那十幾枚銀幣,手心都攥出了汗。
那其中又有多少骯髒惡臭的人類明碼標價地貪圖著伊萊歐那絕美的肉體呢?
伊萊歐已經記不清了,專業的獅鷲騎士已經全部去到了各大城市運送物資,剩下的那些人便是伊萊歐對人類壞印象的具現,盡是些醜陋不堪又淫猥的歪瓜裂棗;更不用說這些人開出的條件只有「送伊萊歐到離格蘭沃斯最近的寂靜林地入口。」
對比之下,與皮埃爾的交易居然是最划算的。
伊萊歐看著逐漸擦黑的天空,滿心都是絕望——是啊,皮埃爾畢竟是精靈族,可以不被格蘭沃斯附近的魔法結界所識別並驅逐。
但即使如此,伊萊歐還是感到強烈的不甘心,而這種不甘心正在和她急切的歸鄉慾望發生極其激烈的碰撞。
她想出城步行,可想到異星士兵的威脅,她的身體就又一次開始顫抖,就連下體都毫無來由的痛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沒有走進冒険者協會的勇氣,也沒有離開這座城前往故鄉的勇氣,卻空有著想要回到故土的急切。
最終伊萊歐在一次次被獅鷲騎士拒絕的經歷中陷入了嚴重的精神內耗。
被輪姦這種恐怖的經歷會種下一個極其陰暗的種子,現如今,伊萊歐的身體和實力雖然重回巔峰,可那顆陰暗的種子卻也開始生根發芽。
伊萊歐如同一個瘋子一樣在桑德蘭城裡來回踱步著,她想不出任何的辦法,最終只能在內耗中崩潰。
可是我不能崩潰啊。
她的精神不知道鬥爭了多久,最終她發現了一個無法避免的死局——無論她怎麼思考,都會下意識地想要同意皮埃爾的提議,她對性交恐懼,可對於其他威脅的恐懼卻遠勝於性交,如果伊萊歐不曾與這麼多人交合過,可能還不會有這種極端的想法,但已經經歷了無數次性愛的伊萊歐到此刻已經不是非常看重被誰插入,與誰交媾這件事了——她的內心仍然是高潔的精靈,可長年累月的性交,潛移默化地改變了她的內心。
在伊萊歐不知道的時候,性愛已經在她的大腦中轉化成了一件對她來說極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或者說,性愛對於伊萊歐而言,早就已經不再是戀人之間靈魂交流時才可以做的事。
那份神聖和甜蜜早就被波隆他們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撕了個粉碎。
碎片烙印在了精靈的心底,成了一種扭曲的精神。
現如今,那個扭曲的精神在腦海裡與伊萊歐對話:
做嗎?做嗎?做嗎?做嗎?做嗎?做嗎?
伊萊歐,伊萊歐,伊萊歐。
你墮落了,你不是高潔的精靈了。
不,說不定早就不是了吧。
你要出賣自己的肉體了!
為冒險者工會完成任務不也是出賣肉體嗎。
可是我不想——
只不過是疼痛和可能的快樂而已,難道這種屈辱你還沒有習慣嗎?
我才不想!我才不想!
千草命,想想千草命。萬一你的延誤錯失了她復活的機會怎麼辦?
…………
勇敢起來,伊萊歐,你的肉體只不過是精神與靈魂的容器。
我那天好像聽到了一句話。
神不是不救,神要你自救嗎?
我在自救嗎?
不知道,但是停在這裡自我否定和懷疑一定不是自救。
想要實現自己的願望,必須從回到森林開始……對吧?
沒錯,沒錯,伊萊歐,沒錯。
也是啊,皮埃爾畢竟是精靈,至少比人類可以接受一些……
而且他說的對,在我們可以用以犧牲的事物中,所謂的貞潔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代價。
做吧……
做吧!
伊萊歐此生都不會忘記那個晚上,桑德蘭的夜晚明月高懸,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是為她而點亮,那一個晚上,她鼓起了一種近乎扭曲的勇氣。
她在桑德蘭的大街小巷里,憑著自己的記憶七扭八拐,走到了她之前和皮埃爾交流的那個小巷。
而皮埃爾正在那裡等著她,就像是在等一位暌違已久的老朋友。
「我們走吧。」伊萊歐的表情紅到像是秋日里新鮮的蘋果,恥辱的表情刻在她的臉上,她看上去是那麼的站立不安。
「好啊,走吧。」皮埃爾則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敢問小姐的名字是?」
「伊萊歐。」伊萊歐不情不願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場景回到丹特麗安峽谷上空,此處的風景依舊壯麗到讓人忘記呼吸,可伊萊歐卻絲毫提不起欣賞美景的興質,至於原因無疑是因為她的身後不遠處還坐著一個男性,正與她一起享受著獅鷲上下鼓動翅膀飛行的舒暢。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伊萊歐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她確實不會駕馭這種凶獸。
皮埃爾用手牽著獅鷲的繮繩,他駕馭獅鷲確實是一把好手。
那種兇暴的,有鷹的腦袋和獅子的身體的怪鳥在皮埃爾的胯下卻無比服帖,這種馴獸能力源自於與野獸之間長久的訓練誕生出的默契,皮埃爾控制著獅鷲在大陸上馳騁,而第一次感受飛行的伊萊歐卻難免緊張,她的雙手緊抓著獅鷲的鞍座,不敢移動。
而已經對於飛行駕輕就熟的皮埃爾,卻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將手輕輕地放在了伊萊歐的胸口。
伊萊歐那柔軟的蓓蕾在被觸碰之後立刻傳遞給了伊萊歐奇妙的感覺,那被太多男人揉捻過的胸部將電流划過的刺激遞交給了這位美貌絕倫的精靈,讓少女在疾風划過耳畔的呼嘯聲中發出了一聲嬌吟。
「嗯……」
伊萊歐的臉立刻又染上了一層紅霞,在丹特麗安峽谷的上空,少女的身體輕微地扭動了一下,似乎在抗議這份猥褻。
「怎麼啦,伊萊歐小姐?」皮埃爾的聲音里夾雜著一份輕佻:「好像連胸罩都沒穿呢,莫非也在期待著被我玩?」
「……你再多嘴我就直接殺了你。」伊萊歐又羞又憤——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胸罩是被異星士兵給扯掉並撕碎的,但她又如何能夠和皮埃爾說明自己被怪物軍隊輪姦的經歷呢?
此時除了咬住下唇忍耐之外,她甚麼都做不到,她沒法反悔,必須遵從皮埃爾的要求。
而皮埃爾的手指則得寸進尺地隔著伊萊歐的貼身軟甲捏住了伊萊歐的粉嫩乳頭,那兩粒硬硬的肉球被男人以手指抓住輕輕挑逗,厭惡確實在隨著皮埃爾逐漸無禮的動作而高漲,可被玩弄了那麼多次的肉體,怎麼可能對這種原始的挑逗沒有反應呢?
原本只是微微變硬的乳頭如今隨著皮埃爾那技巧熟稔的玩弄而更加堅挺,傳遞給伊萊歐的酥麻快樂也越來越強烈。
「哼嗚……啊……啊嗚……」等到伊萊歐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仰著頭髮出一聲聲不知羞恥的嬌吟,惱羞成怒的伊萊歐扭過頭去看著皮埃爾那張老神在在的臉問道:「你在乾嘛?」
「我在讓伊萊歐小姐舒服啊。」皮埃爾故作無辜:「難道伊萊歐小姐是更喜歡疼痛的類型?」
「多嘴!」伊萊歐用手肘狠狠地撞上了皮埃爾的胸口,而這一下的力道也確實可怕,皮埃爾在驚叫中用雙手抓住了獅鷲的繮繩,隨後他又暗自露出了老謀深算的笑容,用腳跟狠踹了一腳獅鷲的肚子,於是那巨獸便在半空中胡亂地撲騰了起來。
獅鷲在「失控」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慌忙中伊萊歐立刻抓緊了獅鷲的鞍座,但她還是無法抵御身體因為慣性而產生的搖晃,皮埃爾的眼睛賊得很,他看出這會兒的伊萊歐沒法保持平衡,於是立刻伸出了一隻手,緊緊地摟住了險些從鞍座上脫落的伊萊歐,將她的上半身攬在了懷中。
皮埃爾花了好久才將獅鷲重新掌控住,他們在離地面近二百米的空中翻滾著,那一瞬間伊萊歐以為自己要死了,但萬幸最終他們恢復了平穩飛行的姿態,這讓伊萊歐為此松了一口氣——在剛剛她甚至已經開始向永恆月輝大人懺悔並在心裡向千草命道歉了。
「真是暴脾氣的精靈小姐……」皮埃爾故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摟住伊萊歐的手卻再次不老實了起來,這一次不是玩弄伊萊歐那形狀精緻可愛的乳房,而是讓手掌不斷向下游弋,直接隔著伊萊歐的褲襪和裙擺開始撫弄伊萊歐的蜜縫,他對女人的身體實在是太熟悉了,手指在那縫隙上撫摸了一番之後便能在心中勾勒出少女嫩穴的大概形狀,他心裡也清楚怎麼玩弄女孩子會讓她們發出與下流的聲音。
所以那手指便靈巧地開始了移動。
輕攏慢捻抹復挑——皮埃爾的手指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讓伊萊歐興奮的地帶,那微微抬頭的陰蒂成了最常被皮埃爾玩弄的肉芽,被按住,被揉搓,又在揉搓的速度提高到一定程度後被放過,這樣過程的反復,讓伊萊歐的脊背挺直又彎曲,這快感對現在的伊萊歐來說有些難忍。
「嗚……嗚!那裡別摸……」
更強烈的刺激讓伊萊歐不禁發出了更加嫵媚的呻吟聲——大概肉體會因為經歷的性愛的頻率來自我調整?
在幾周前鬥獸場上的時候,伊萊歐能夠抵御媚藥的侵蝕並在男人的蹂躪中忍住不讓身體生出一絲的快感, 而時至今日,即使沒有媚藥的作用,伊萊歐的身體也為對敏感點的玩弄而產生了原始的反應。
快感沿著她的身體行進,讓這小精靈的身體繃緊,讓她感到下意識的厭惡,可越是厭惡,那快感的攻勢就越是明顯。
但這次的伊萊歐沒有更大的動作,可能是為獅鷲的失控而感到了害怕,但誰又知道皮埃爾那下意識的一抱對這位精靈少女的內心有沒有其他的影響呢?
總之此時的伊萊歐顫抖著身子,不斷地發出被呼嘯的狂風所卷碎的嗚咽,她被欺負得流下了幾滴眼淚,而皮埃爾則像是一個最老練的食客一樣耐心地把玩著這具絕美的胴體。
手指在那道蜜溝上來來回回地摩擦,每一次掠過陰蒂部分都會讓伊萊歐的蜜唇產生一次激烈的收縮,伊萊歐的小屁股也會因為想要躲避這種淫猥的玩弄而稍微後退一步,很快,伊萊歐的後腰就和皮埃爾的襠部湊到了一起。
「!」伊萊歐對這個情況又羞又怒,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狡猾又善於玩弄女人的男性亞精靈,也能察覺到自己的尾椎處有硬物在戳撞。
後者卻完全無視了她的眼神,老神在在地說道:
「怎麼啦,精靈小姐,這麼想和我變得親密嗎?那我也恭敬不如從命啦。」
「誰會——嗚!」伊萊歐還沒來得及說出更多的叱罵和反駁,皮埃爾的左手就已經沿著伊萊歐平滑的小腹鑽入了伊萊歐的褲襪。
「真棒啊,小穴一根毛都沒有,看來精靈小姐是知道這玩意兒會為性愛敗興,所以才定期清理吧。」皮埃爾用指腹撫摸著伊萊歐的陰阜,發出了幸福的嘆息:「連小穴的手感都是如此的完美可人,純血精靈的肉體都這麼色氣的嗎?」
「我才沒有……」
伊萊歐被下體的快感刺激得一哆嗦,反駁的話語立刻被呻吟聲攪碎,她無奈地顫抖著,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穴內已經開始分泌出那能夠讓男人感到快樂的淫汁,而男人的下流語言更是讓這位精靈滿面羞紅,她那寶石色的藍眸被淚水氤氳得更加可愛動人,少女昂起臻首,一聲聲呻吟隨著皮埃爾的手指向穴內更深處的進犯而越來越響亮。
「真棒啊,伊萊歐小姐還是純潔的精靈,我能摸出來哦,那層薄膜,別看我這樣,見過的女孩子可不少呢。」
皮埃爾的手指輕輕地擠開了伊萊歐的花唇,感受著內裡的逼仄緊致,小心翼翼地讓手指穿過那層肉膜,攪弄著裡面的嫩肉。
內裡的緊窄讓皮埃爾暢想著與伊萊歐交媾的快樂,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都被那來自四面八方的膣肉給死死咬住,甚至沒甚麼活動的空間。
伊萊歐被羞恥弄到說不出話,聽到皮埃爾的評價之後她的內心更是變得無比複雜,而皮埃爾則察覺不到伊萊歐的異樣,只當伊萊歐已經來了感覺,於是這位亞精靈乘勝追擊,輕輕俯下了身子,含住了伊萊歐那尖銳的耳朵。
「咿咿咿!!」
精靈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鮮血頓時匯集到了敏感的雙耳,讓這對兒漂亮的尖耳朵紅得就像是要被燒融了似的。
而皮埃爾的手也在此時老練地開始找尋伊萊歐陰道內的敏感點並加以進攻。
雙管齊下中,伊萊歐的身體開始緊繃,她下意識地靠在了皮埃爾的懷裡,隨著皮埃爾手指對穴內的翻攪,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愛液正在變得愈發泛濫。
「呼……別……耳朵不行……別這樣嗚……可惡的變態……嗚嗯嗯嗯……」在皮埃爾懷裡扭動的伊萊歐勉強地組織起了零碎的只言片語,而皮埃爾的手指依舊無情,含住伊萊歐耳朵的嘴巴也開始加上舌頭對耳尖的刺激。
「叫我皮埃爾就好,或者他們都喜歡叫我壞小子,隨便你咯。」
伊萊歐的身體就這麼忍耐著玩弄卻無法反抗,完美的身體在無聲中轉為了對男人的屈從,即使是在剛剛被摸到陰部時因為羞恥而夾緊的雙腿這會兒也放鬆了下來,無意識地迎合著屈辱的猥褻動作。
皮埃爾的手指越隨著愛液的滋潤而越動越快,終於在伊萊歐的叫聲穿透風的阻礙時拔了出來,並用指尖剝開了伊萊歐的陰蒂包皮,抓住了伊萊歐已經充血挺立的蜜豆飛快地揉搓了起來。
「等……不能這麼欺負……不行的……皮埃爾!皮埃爾!可惡的傢伙……咿!嗚嗯嗯嗯嗯嗯!!!!」
少女的身體在男人的懷裡劇烈地顫抖並痙攣,愛液在少女的股間泛濫,終於湧出了陰唇,濡濕了皮制的鞍座,少女的後腦用力地抵著皮埃爾的胸口,在哀叫聲中,口水和淚水一並糟蹋了伊萊歐那不施粉黛也足稱絕美的俏臉,讓這位精靈看上去更加水嫩誘人。
她高潮了,不受控制的身體下意識的抵著皮埃爾,在男人的懷中扭動顫抖,委身於男人的摟抱中,伊萊歐在高潮的侵襲下感到大腦發麻,下體傳來的因為快感而高潮的余韻,讓小精靈頭暈目眩。
散亂的銀發,有一縷掛在伊萊歐的下唇。
通紅的嬌厴,在下顎處流淌著不受控制的涎液。
美人粉面含春,雙眸迷離,嬌喘如蘭,兩條被白襪包裹的玉腿下意識地夾扭著,而皮埃爾的指尖已然是濕了一片。
那副容貌讓皮埃爾口乾舌燥,不由得在伊萊歐仍舊失神的狀態下,深深地低下了頭親吻了一下伊萊歐的嘴巴。
「………」伊萊歐下意識地將頭扭開,對於高貴的精靈來說,即使被玩弄到高潮,接吻這種神聖的行為也要盡量避免,少女從高潮的痙攣中緩和了過來,而獅鷲這會兒也終於要跨過丹特麗安大峽谷,皮埃爾用力一夾獅鷲的下腹,獅鷲便扇動了幾下翅膀,調轉了方向,開始降落。
「我們先休整幾個小時,我有點忍不住了,伊萊歐小姐。」皮埃爾這麼說著,故意挺了挺胯下那根肉槍,頂了一下伊萊歐的後腰。
那份堅硬和粗壯讓伊萊歐的心中為之一顫。
「………嘁!」伊萊歐用鼻子噴出了一個不甘又竭盡輕蔑的聲音。
人類聯邦所屬·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最後,我們在一個自稱是使徒的有翼族的幫助下,將那個巨大的異星怪物給趕出了這個世界,這才算為賽特城解圍,但代價同樣慘重,我們損失了幾萬士兵和平民,經濟財產的損失更是……」
經過幾天的修養,蓋亞事務所的精銳組終於從大戰的疲憊中恢復了過來,阿爾忒彌斯發動了空間傳送術,來到了闊別已久的朗基努斯,在參見了新任人王之後,宙斯幾乎驚掉了下巴。
他萬萬都沒有想到奧卡姆會突然駕崩,並由唯一的血親繼承大統。
但即使再震驚,宙斯也不能在這個場合表現出來,他們錯過了奧卡姆的葬禮,但沒錯過安潔莉卡登基大典的豪華午餐,能夠飽餐一頓讓冒險者們感到心滿意足。
酒足飯飽之後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讓人類的統治者意識到卡俄斯的威脅,並立刻與其他種族組成足以面對異世界敵人挑戰的力量。
所以宙斯在吃過飯之後立刻向安潔莉卡彙報了賽特城的情況,宙斯很有講故事的天賦,安潔莉卡和薇薇安的神色隨著宙斯的講述變了又變,甚至文武群臣也為蓋亞事務所的遭遇而屏住了呼吸,當宙斯講完之後,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為蓋亞事務所嶄新的豐功偉績奉上了掌聲。
「你們的報告朕知曉了,宙斯先生。」
等到掌聲平息之後,安潔莉卡微笑著回應了宙斯的敘述,然後她微微低下了頭——她深思熟慮時會擺出這樣的姿勢,如果說現在有甚麼事情是需要優先處理的,那甚至不是組織人手去調查蓋亞事務所上報的異星入侵事件。
「康諾德。」安潔莉卡呼喚了一位大臣的名字:「朕現在要你和霍爾斯一起去為接納賽特城難民的城市籌備住所分配還有食物分配的事宜,並立刻聯繫可靠的工程隊重建賽特城,不要讓桑德蘭和諾維姆有人口上的壓力。」
「遵命。」兩位大臣立刻行禮致意。
「坎特,我記得你負責各大種族的暗哨和臥底吧。」安潔莉卡將視線轉向了另一位臣子,而被安潔莉卡點名的大臣則立刻出列拱手:「女王大人記得沒錯,卑職負責對各個種族情況的監視。」
「那麼朕需要你最近用戰爭時期的狀態來活動那些暗哨,留意每一個種族的情況,無論是街頭巷尾的傳言還是各種政策都要及時上報。」
「是!」坎特鞠躬致意。
「那之後……隆巴頓將軍。」安潔莉卡又一次看向了那個年邁的胖將軍——這段時間里,這位將軍好像老了十歲,白鬍子和白頭髮開始越發地明顯了。
「卑職在。」隆巴頓出列,聲音有點輕飄飄的。
「王立騎士團的訓練這兩年沒有落下吧,過些日子能為朕遞交一份關於軍隊狀況的報告嗎?」安潔莉卡如今坐在女王的寶座上,感覺自己徬彿變了一個人,坐在這裡,她能夠忘記一切事情,她並不為初臨朝政而恐懼,反而在享受著調度和指揮的感覺。
「遵命,女王陛下。」隆巴頓清了清嗓子之後繼續說道:「王立騎士團為女王的登基而歡欣鼓舞,他們迫不及待要為女王上場殺敵了。王立騎士團在幾年的沈澱下,訓練出了兩萬多鐵騎,各個一騎當千。」
「好的。」安潔莉卡聽過之後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宙斯等人。
「蓋亞事務所的精銳成員們,你們守城有功,英雄這一稱號你們當之無愧。」安潔莉卡端坐在王座上:「所以朕有必要打消你們的顧慮,人類聯合王國大大小小四十三座城市能夠調集的兵力甚至能達到六十萬之眾,若是在戰鬥狀態下加徵兵丁,則能在一年之內積累出一百萬的軍力。冒險者們,人類有能力應對任何來犯之敵。」
蓋亞事務所的英雄們挑了挑眉毛——因為冒險者不受政治勢力左右的緣故,冒險者們對各個種族的統治者要更隨意些,這會兒自然是有甚麼說甚麼。
「女王在上,我們相信人類帝國的雄厚實力。」宙斯朗聲回復到:「但是請聽我說,我們要面對的不是某一個國家或種族。我們要面對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入侵,他們有極其龐大的數量和強烈的進攻慾望,絕對不是一個種族就可以擺平的。」
「是的,女王陛下,這是整個蓋亞大陸的事情。」阿波羅上前一步:「您沒有親臨戰場,不知道那些敵人有多麼的恐怖,他們不只兵種多樣,手段也極其殘忍,它們會吸收生物的生命用以強化自己,同時有著實力極其強勁的統領,並且會從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派出軍隊。」
阿波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心有餘悸的神色——對於在賽特城上拼命流血的蓋亞事務所精銳組來說,最讓他們感到無力的場景莫過於在他們疲於對抗正面的異星軍隊時,另一支異星軍隊突然從霍桑山谷開出來的畫面吧。
「這是全世界的事情。」魔族少女阿芙洛狄忒用法杖底端敲了敲地板:「人皇啊,我相信即使是魔族的王也會在見識到這些敵人後同意將全大陸聯結在一起,作為全大陸最強大的種族,我誠心希望人類能為這個大陸考慮。」
安潔莉卡仔細地思索著這些冒險者的發言,如果是從前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響應和支持她從以前就在崇拜的大英雄們。
但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小女孩兒了,她是人皇,她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民眾們會不會支持和精靈,獸人,有翼族甚至魔族並肩作戰?
再比如,如果真的聯合,軍隊的調度交給誰?
如果取得最後的勝利,該如何分配戰利品或者如何處理大戰後的局勢?
會不會讓原本穩定的大陸局勢重新洗牌?
人類會因此從最強種族的地位上跌落下來嗎?
太多問題了,太多問題了。安潔莉卡初臨朝政,下意識的將一切想得非常複雜,聽著冒險者們的話,她有些心亂如麻。
「咳咳。」一直沈默不語的薇薇安突然清了清喉嚨,湊到了安潔莉卡身邊耳語道:
「女王大人或許可以不用考慮之後的長遠問題,不妨先向各個種族派出這些強大的使者表達一下我們的聯合意願。讓蓋亞事務所的大家來闡明利害,詢問一下各族領袖的意見,如果大家同意聯合,我們開會討論這事情也來得及,即便不同意,我們也問心無愧。」
啊,對的。
安潔莉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己有點太胡思亂想了。
如果蓋亞事務所的大家所言非虛,那麼此時面對的異星入侵如果處理不慎就會是整個大陸的滅頂之災。
如果是想要長久地站在蓋亞種族之林頂端,格局必須要更大一些才可以。
「抱歉,蓋亞事務所的大家,朕剛剛猶豫了。」女王撐著權杖站了起來,而薇薇安則回到自己原本站立的位置——作為扶持女王上位的人,薇薇安的政治地位自然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她站在眾臣之上,僅僅比女王低三級台階。
「我們都生存在同一片大陸之上,在面對共同的敵人,面對想要戕害生靈的侵略者時,無論種族,血統,階級和職業都不應該有任何區別,作為人類聯合國王新任的守護者,我願意為守護蓋亞貢獻力量。」
「女王陛下聖明!」
左右群臣立刻向安潔莉卡跪拜。
安潔莉卡心裡清楚這些人中必然有人並不是真心稱贊她,但剛剛薇薇安對她的提示讓她明白了,作為一個王者有時大可不必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也不要為所謂的眾口難調而瞻前顧後,她是做指揮和統御的人,唯獨她不可以猶豫和躊躇。
那就放手去做吧,做一件王祖都沒做過的大事。
「冒險者們啊。這是來自人王殿的委託。」安潔莉卡清了清喉嚨:「朕知道你們一定在見我之前就籌備好了再次拯救大陸的計劃,但朕還是想讓你們做個順水人情,在前往各個種族之後,請帶去人類的友好,請告訴他們,人族的新王有意牽頭讓各種族結成一個整體,希望各位王者能夠共同為大陸而戰。」
「明白,女王陛下。」宙斯點點頭:「這件事我們會完成好的。」
「所以也就請各位冒險者在遇到了各個種族陷入危難的時候盡量伸出援手,也盡量向人王殿傳遞各個種族的情況,我們會竭盡所能的出手幫助。」
安潔莉卡用權杖敲了敲地板:「聽你們的表述,卡俄斯人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如果可以的話,朕真希望能請你們到後花園聽你們分享冒險時遇到的故事,但現在還是請各位冒險者即刻啓程吧,我們腳下的大陸正期盼著我們有所作為。」
「明白了,女王陛下。」宙斯等人向安潔莉卡行了王室之禮後轉身離去,留下了一組瀟灑的背影。
「啊……」目送著蓋亞事務所離去的安潔莉卡像是很惆悵似的坐回了王座上,薇薇安有點好奇地看著她的女王:
「女王陛下,您似乎有心事?」
「沒甚麼……」安潔莉卡呢喃著:「朕就是突然想起來,姐姐生前非常想要一份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簽名來著…」